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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9)


严无惧经过一开始的惊讶后,感觉到韩星的杀气,立刻警戒起来,以为韩星一言不合要动手杀人。
岂知,韩星嘿然一笑,使出风神腿的基本步法‘捕风作影’,倏地加速,‘呼’一声以明显快严无惧一步的速度,冲到前面,然后闪入道旁,几个转折后,消没不见。
严无惧看得目瞪口呆,这样快速敏捷的身法,他还只从里赤媚身上见过。
※※※※※※※※※※※※※※※※※※※※※※※※※※※※※※风戚二人与一众美女步回月楼。
虚夜月闷气全消,笑吟吟挽着庄青霜,交头接耳,细声说大声笑,若有人告诉风戚二人她们的话题是与韩星无关,杀了他们都不会相信。看得风戚二人又是一阵艳羡。
尤其是戚长征,已经开始向风行烈提起,要不要再去一趟青楼的提议。
谈笑间,众人踏进月楼。
翠碧和夷姬迎了上来。
虚夜月自给韩星大嘴一吻,心情转佳,嚷道:“夷姬到我房来,给我们说些塞外的美丽故事。”
夷姬连忙应诺。
庄青霜别过头来,俏脸微红道:“长征行烈晚安,我们就不阻你们去寻花问柳了。”
风行烈想不到娴雅文静的庄青霜竟会来这么一句只应是韩星才说得出口的俏皮话,立即对她刮目相看。
戚长征则有点尴尬,知给她们听到他们要去青楼的计划。
虚夜月重重在庄青霜的腰肢扭了一把,笑骂道:“死丫头,好的不学,却学了夫君的口不择言。”
众女扭打笑闹着到内进去了。
夷姬和翠碧当然紧随其后。
戚长征此时只有艳羡,早忘了被识破计划的尴尬,又拉着风行烈要去青楼寻欢。

第874章

庄青霜忽地回头道:“长征行烈晚安,我们就不阻你们去寻花问柳了。”
风行烈想不到娴雅文静的庄青霜竟会来这么一句只应是韩星才说得出口的俏皮话,立即对她刮目相看。
戚长征则有点尴尬,知给她们听到他们要去青楼的计划。
虚夜月重重在庄青霜的腰肢扭了一把,笑骂道:“死丫头,好的不学,却学了夫君的口不择言。”
众女扭打笑闹着到内进去了。
夷姬和翠碧当然紧随其后。
戚长征此时只有艳羡,早忘了被识破计划的尴尬,又拉着风行烈要去青楼寻欢,“你要不喜欢新口味的话,那就找今天那三个好了。”
风行烈亦颇有点意动。
“当!”
一声钟响传遍鬼王府。
众人愕然,想不到在这命时刻,鬼王府这盘偷抢鹰刀的生意终发市了。
“铮!”
四个钩子挂到屋檐,却只发出一下单音,接着四道黑影避过了近十个银卫的截击,凭着钩索之力,迅如鬼魅般跃上府外最高的钟楼上空,再松掉钩索,像一群队形整齐的雁儿般,飞过积着厚雪的重重屋顶,投往内府的大广场处,鬼王府空有重重守卫,除了弯弓搭箭劲射敌人外,再无他法。
刀光闪起,劲箭不是落在空处便是给这四个身形各异的蒙面人砸飞。
眼看他们飞降另一屋顶,小鬼王荆城冷出现屋脊上,手提鬼王鞭喝道:“既有如此身手,为何却要藏头露尾?”
“飕飕”声连串响起。
那四人左手连扬,四串十字镖一个追着一个,电火般分射荆城冷身上各个必救要害,声势惊人,充满死亡的威胁力。
荆城冷虽是武技高强,亦难同时接下近百个杀伤力强大的十字镖,尤其他们以特别的手法劲力掷出,利用旋转的特性,不但加强了速度,还可专破内家护身真气。
荆城冷暗叫厉害,横移闪躲。
那四人在空中像球儿般互相碰撞,散开来时或高或低,或左或右,变成由不同角度往荆城冷攻去,其诡变和巧妙处,教人难以揣摸。
这样四合为一,又一分为四的联击之术,荆城冷还是首次遇上,鬼王鞭化作一团鞭影,护着全身。
四道寒芒,再由蒙面人处激射而出,往荆城冷攻去。
荆城冷施尽浑身解数,挡开了两刀,又撑出后脚迫退了后方攻来的敌人,终拦不住那轻功最佳,身形娇俏的女敌手有若两道激电般一长一短的两把倭刀,冷哼一声,翻落瓦面,退往广场。
那四人终成功登上屋脊,十宇镖连缤发出,想抢上来的银卫纷被迫退,其中一人还肩头中镖,却苦忍着没有发出叫声。
这四人自是水月大宗座下风林火山四大高手。
这时他们傲立屋脊,俨然有君临鬼王府,不可一世的气概。一点都看不出就在不久前,还被韩星打得屁滚尿流。
荆城冷落到广场处,没有再攻上去,退到卓立广场中心的铁青衣,碧天雁两人间,这时风行烈、戚长征、谷姿仙、寒碧翠、虚夜月、庄青霜、白素香、谷倩莲、小玲珑等全赶了到来。宋媚、等不懂武功,所以仍留在月楼里。
银卫则全隐没不见,变成两组人一上一下、在这雪白的天地里,成对峙之局。
铁青衣洒然一笑道:“原来是东瀛好手,不过你们联手之法虽妙,却尚嫌不够斤两,若你们再没有人出现,我们便立即将尔等生擒活捉,严加惩办。”
魁梧的山侍大喝道:“韩星那淫-贼何在?”
下面的戚长征凑到风行烈耳边道:“原来又是韩星这家伙累我们坏了好事,还要为他挡灾。看他口口声声骂韩星淫贼,也不知是不是韩星非礼他们的女人了。”
他自然不知道完全被他说中了。
风行烈笑道:“手脚快点,长夜漫漫,还怕没有时间吗?”
众女中只有最接近的谷姿仙和寒碧翠听到他们的对答,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怪这两人在此时刻还要不正经。
铁青衣哈哈笑道:“先报上名来,再好言相问,待我想想会否答你。”
这铁青衣不愧鬼王倚重的大将,不但说话得体,还稳稳压着对方。
山侍喝道:“我们乃水月大宗座下四大侍卫,韩星若在,立即叫他滚将出来,不要做缩头乌龟。”
虚夜月听得他对自己爱郎口出狂言,娇笑道:“大个子你约好了他吗?不让人家出去逛街的吗?还未弄清楚事实,便胡言乱语,快滚下来待本小姐掌嘴。”
山侍听得愕了一愕,暗忖她骂得也有道理,一时做声不得。
火侍最是风流自赏,一直都对风女颇为心仪,这不止因为风女生得漂亮,还因她是水月大宗的女儿,若能得到风女那对他提升地位实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在知道风女被韩星得到了身心后,心里的恼恨可想而知。
风女是水月大宗的亲生女儿,他不敢迁怒她,但却迫切地想报复一下韩星。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用同样的手段得到韩星的女人。
眼前的虚夜月称为人间绝色也一点都不为过,风女根本比不上她,而其它各女都是姿色上乘,谷姿仙和庄青霜更可与虚夜月一较短长,色授魂与之下叫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美人儿,就让我们亲热亲热。”
虚夜月鼓掌道:“跳下来时小心点,不要尚未和我的宝剑亲热,便先刺穿了你的狗头。”
接着不依道:“快点吧,人家等得不耐烦了。”
众人为之莞尔。
谷倩莲更挽着她笑弯了腰,喃喃道:“死月儿!被你笑坏了。”
火侍亦哑口无言,难道他真要跳下去吗?
四人见他们谈笑自若,视他们如无物,均大不是滋味。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一个高大人影,现身四侍正中。
四侍忙跪下拜见。
铁青衣他们眼前一花,上面已多了个人,背对着他们。最使人印像深刻的,首数他斜挂背上式样特异的水月刀,还有就是两条细带,连着无袖外挂的十字,使人一看便知是东瀛独有的服装。
水月大宗两手负后,背着下面广场众人道:“素闻鬼王虚若无乃明室第一强手,本宗则为幕府首席刀客,今本宗不远千里涉洋渡海而来,但求能与虚兄决一死战,于愿足矣!”
虚若无尚未答话,戚长征已“呸”的一声,不屑地喝道:“老戚还当你是什么人物,原来只是卑鄙无耻之辈,分明知道虚老与里赤媚决战在即,他是伤不起,你却是伤得起。那虚老怎能放手而为。想见虚老吗?先过得我戚长征这把刀再吹牛皮。”
水月大宗倏地转身,两眼射出寒芒,罩定戚长征,人虽未动,迫人的杀气直压下来。
众人纷纷摆开架势,一方面防范他突然出手,亦为了应付他凌厉的气势。
虚若无的笑声由右后方书斋方面传来道:“骂得好,老戚你真对我脾胃,若我有多一个女儿,必会也招你为婿。”
戚长征不忘向虚夜月眨了眨眼,气得虚夜月跺脚不依,偏又颇为欣赏他的英雄霸气,暗忖若非有了韩郎,否则说不定真会喜欢上这人。
水月大宗脸容古井不波,长笑道:“想不到虚若无竟是胆小如鼠之辈,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虚若无的声音断喝道:“无知倭贼,给我闭口。以为我不知你意图把我引开,好让蓝玉来抢夺鹰刀吗?你过得了眼前这关,才有资格来见我。不过说不定虚某一时手痒,会出来取尔狗命。”
乾罗的声音笑道:“何用为这种倭贼小表动气,来!这一着轮到你了。”
水月大宗首次动容,只听乾罗说话劲气内蕴,扬而不亢,便知此人乃与鬼王同级的高手。面对两个这级数的高手,加上还没现身的韩星,着实给他不少压力。不过他已骑上了虎背,冷喝道:“好!便让我找几个人的血先宝刀,再来看你下棋。”
下面各人倏地散开,谷倩莲、白素香和小玲珑在铁青衣指示下,退出场外,以免受伤。
水月大宗一声尖啸。领着四侍,跃入场中。
水月大宗双脚尚未触地,碧天雁箭般标前,双拐一先一后,朝水月大宗击去,速度气势,均达第一流高手的境界。
水月大宗仍在半空,冷哼一声,不觉任何动作,水月刀竟高擎半空,迎头往碧天雁盖下去,比碧天雁还快了一线。
铁青衣等齐生寒意,这么快的拔刀出刀动作,还是初次见到。
水月刀才离鞘,凛冽有若实质的杀气笼罩了方圆三丈之地,连在最外围的谷姿仙、庄青霜和寒碧翠,亦要运功抗御,才不致牙关打颤,往后退开。
水月刀果是先声夺人。
十字镖雨点般由水月大宗身后屋脊上的四侍连珠发出,射向想扑前援手的风戚等人。
碧天雁与水月大宗正面交锋,感觉更是难受,对方劈下来的倭刀似带着一种使人目眩神迷似实还虚的诡异邪力,教人全无办法捉摸它的速度与来路。更惊人是他的先天刀气,刀未至刀气已至,若给刀气劈中,伤的将是内脏而非皮肉,但杀伤性却同样可怕。

第875章

水月大宗一出手,跟对上韩星时那样,一来就先声夺人。
同一时间,十字镖雨点般由水月大宗身后屋脊上的四侍连珠发出,射向想扑前援手的风戚等人。
碧天雁与水月大宗正面交锋,感觉更是难受,对方劈下来的倭刀似带着一种使人目眩神迷似实还虚的诡异邪力,教人全无办法捉摸它的速度与来路。更惊人是他的先天刀气,刀未至刀气已至,若给刀气劈中,伤的将是内脏而非皮肉,但杀伤性却同样可怕。
在这生死时刻,碧天雁自知无法在刀气袭身前先伤对方。立反攻为守,双交叉作十宇,“卡嗦”脆晌、接着了水月大宗这惊天动地的一刀。
无可抗御的刀劲透而下,碧天雁竟不得不坐马沉腰,以化劲道,脚下厚达数尺的石板立时“砌”的一声裂碎,远看去就若水月大宗一刀把碧天雁劈入地里。
碧天雁知这乃生死存亡之一刻,狂喝一声,抽出右拐,闪电出击,同时以左拐把水月刀向左方卸去。
水月大宗一声大笑,脚踏实地,水月刀弹了起来,刀光再闪。
碧天雁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众人明明见水月刀没有碰到他,都不明所以。
铁青衣长啸一声,卸下长衣,手卷衫束,变成一卷棍状之物,向水月大宗捣去。
荆城冷骇然扶着倒退的碧天雁,惊叫道:“雁叔没事吧!”
碧天雁脸无血色,显是损耗极巨,摇头道:“幸好他破不了我的护体真气,”
大叫道:“青衣,小心他的先天刀气!”
“蓬!”
衣束和水月刀交击。
这时四侍分散落到水月大宗后方,摆开架势,虎视众人,却没有出手。
水月大宗动也不动,铁青衣却全身一震,急退三步。
倏地水月大宗以玄奥之极的步法移前五步,刀光一闪,疾取铁青衣胸膛。
铁青衣给他凌厉无匹的刀劲震得手臂酸麻,见水月刀电射而至,施出看家本领,衫束化回长衣,潮水波浪般扬起,“蓬”的再挡了一刀,这回只退了一步。
水月大宗赞道:“好本领!竟懂以柔制刚之理。”
蓦地刀光大盛,幻出重重刀影,催出阵阵刀气,漫天盖地随着玄奇步法,狂风扫落叶般往铁青衣卷去。
铁青衣夷然不惧,长衫化作一片青云,反往对方卷去。
戚长征和风行烈打个眼色,均看到对方脸上惊容,如此盖世刀法,实是未之前见。封寒的刀法或许不比他差,但气势上却是稍有不如。
就在此时,虚夜月娇叱一声,鬼王鞭灵蛇般先落到地上,瞬眼间沿地窜去,卷往水月大宗的右脚。
水月大宗喝止后方四侍道:“不准动手。”
哈哈一笑,水月刀挥击在铁青衣贯满真劲的长衫上,把他震得侧跌开去,自己则倏地闪开。虚夜月诡异无比的一鞭立时师老无功。
鬼王鞭由地上弹了起来,随着虚夜月前冲的身子,追着水月大宗攻去。
荆城冷一把拦着想上前援手的庄青霜和谷姿仙、厉声道:“我去!”
反身亡命扑丢。
水月大宗见引得虚夜月追来,心中窃喜,只要擒得这女娃,那怕鬼王不任由宰割。
※※※※※※※※※※※※※※※※※※※※※※※※※※※※※※韩星感觉自己已经撇下严无惧一段距离后,立刻走到隐蔽的地方解除了天妖附身。没办法,使用天妖附身后的速度虽然很快,但那狂躁的气息很容易被高手感应得到。而且那鹤发童颜的外表也实在太惹人注目了点。
韩星辗转走过几个街区后,确认已经撇下严无惧,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当!”
的一声,鬼王府的钟响远远传来。
韩星微微一呆,想到终于有不怕死的人去偷鹰刀,又暗笑鹰刀其实在自己身上后,便没有放在心上。
他可没想到来袭的竟会是水月大宗这等级数的高手,当然,就算他知道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鬼王府内的高手何其多,光顶级高手就有虚若无和乾罗两个。
稍次一级的,首先就更有碧天雁、铁青衣、于抚云和荆城冷这鬼王府四大家将,之后跟这四人同级的高手有风行烈、戚长征、寒碧翠和谷姿仙四人,其中风行烈和戚长征更有逼近乾罗的实力(鬼王略强于乾罗,风戚还很难跟鬼王相比)虚夜月和庄青霜虽然家学极好,但因为缺乏实战经验,则要稍次一级。尤其是庄青霜,只大约与水柔晶同级,和水月大宗的四侍差不多。
再之后,像谷倩莲、白素香、褚红玉等,也就比鬼王府那些银甲侍卫好上一点,面对高端的战斗都很难构成战力。不过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强大了,除非方夜羽一方倾巢出动,否则都不需要韩星太过担心。
再说了,若方夜羽那批顶级高手倾巢出动的话,必然杀气冲天,以韩星魔种的灵敏,必然能够提前感觉得到。
韩星踏足亮若白天,升平热闹的秦淮大街,心情亦受到明显的影响,变得舒美无比,每一个毛孔儿都像在欢呼,心儿则自动哼着最美丽的小调。
街上人来人往,气氛热烈,比对起其它昏沉沉的街道,真不敢相信是在同一个城市中。
韩星的脚步就像装了个强力弹簧般,走起路来毫不费力,有若飘泛云端。
林立雨旁的青楼门外,站满了满盈笑脸的鸨妇,迎客送客,充满着“十年一觉扬州梦”那令人心迷意软的颓废气氛。
可是所有青楼红妓加起上来,都不及绾绾和谷凝清对他的吸引力。
鲜衣华服的寻芳客,坐着骏马高车,络绎不绝于途,累得龟奴们猛扫门前的积雪。
韩星背着鹰刀,昂首阔步,深切地感受着繁华盛世下必然会有醉生梦死的一面。
韩星摸了摸背后的鹰刀,不由想到:人生在世,所为何来?
最要紧是把握眼前美好的事物,不教光阴虚度。天道什么的,还是与我韩某人绝缘为好。
就在此时,一位秀发垂肩的丽人娜多姿迎面而来。
韩星虽然一心想着要跟绾绾和谷凝清,甚或加上左诗她们来个同床共欢,亦不由本能地对她行注目礼,因为此女虽略嫌苍白,可是杏眼桃腮,秀色可餐,姿容直追虚夜月和庄青霜,不比盈散花逊色,早惹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尤其她单身一人,令人倍添遐想。
最引人注意的是在这严寒的天气、她只是在白色的罗衫上加了一件垂地的淡黄披风,越显娉婷多姿,周围的女子和她一比,就如烛火与星月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女子直往韩星走来,到了五步许处,抬起俏脸,星眸一亮,紧盯着他。
韩星微笑立定,颇为好奇地看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
美女甜甜一笑,已走到他身前,由罗袖中抽出一卷画布,玉手轻捏上下两端,在他跟前拉了开来。
他定神一看,立即愕然动容,原来是幅人像画,画的赫然就是他韩星。
美女把画像移到贴在耸挺的酥胸上,微笑道:“兄台是否画内之人?”
韩星苦笑道:“画得这么像,韩某想不认行吗?”
近看此女更不得了,明亮的眼睛,青蓝的眸子,悦耳柔美的声音,带点病态美的雪肤,加上她莫测高深的行止,合起来形成了神秘诡异的诱人魅力。
美女笑道:“你肯认就成了,我是专靠捕捉被通缉的采花大盗归案赚取悬赏生活的猎头人,乖乖的跟奴家去吧!”
韩星失声道:“什么?谁说我是采花大盗。”
两人站在路旁,一个风神俊朗,一个美艳如花,引得路人停了下来,对他们围观指点。
美女“噗哧”一笑道:“京城最美的两位人儿都给你采了,还不肯认吗?”
韩星嘿然道:“要是让你知道我还采了最最漂亮花刺美女,会不会更加确认我采花大盗的身份呢?”
美女努努嘴,‘哼’了一声,道:“就你最会贫嘴。”
接着又略带不满的道:“真是的,才多久不见,就把京城最难搞的两个美女搞到手了。你下手也太快了点。”
韩星嘻嘻一笑道:“我对你下手时不也一样快吗?”
此女非是别人,而是与韩星有过两次合体之缘的甄夫人甄素善。韩星正想要吻她时,又迟疑地看了看周围,并凝神感应了一下。
甄夫人知道他担心什么,微笑道:“不用看了,没人跟着素善,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甩脱那些人。”
韩星闻言双目一亮,把甄夫人拉到窄巷,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甄夫人亦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主动吐出香舌,任君品尝。
两人都完全不管经过的行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们在亲热,忘情地亲吻着。
韩星的色手更是本能般攀上了甄夫人高崇挺拔的双峰,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弄得甄夫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不小,却依然没有抗拒韩星的意思。
直到韩星针对那激凸而出的寒梅发起进攻时,才一声呻吟,推开了韩星,嗔骂道:“坏蛋,一见面就作弄人家。”

第876章

甄夫人半点反抗韩星的意思都没有,主动吐出香舌,任君品尝。
两人都完全不管经过的行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们在亲热,忘情地亲吻着。
韩星的色手更是本能般攀上了甄夫人高崇挺拔的双峰,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弄得甄夫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不小,却依然没有抗拒韩星的意思。
直到韩星针对那激凸而出的寒梅发起进攻时,才一声呻吟,推开了韩星,嗔骂道:“坏蛋,一见面就作弄人家。”
韩星不以为忤,呵呵一笑,又把她拉到怀中亲吻起来,不过这次双手规矩了很多,只是轻轻地抱住她的纤腰。
唇分。
韩星很贱地问道:“预备好客栈和房间了吗?”
甄夫人本来还沉醉在那甜美的一吻中,闻言不由得翻起了白牙,嗔道:“坏蛋,才刚见面就要拉人去上床了?”
韩星嘻嘻一笑道:“我可是放弃了跟两个美女幽会的机会来陪你的,难道你不应该用肉体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吗?”
看了看她怀中的画卷又道:“再说了,把我画得这么像,你肯定也很想我了。”
甄夫人轻哼道:“谁说这画是我画的。”
韩星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画的。”
甄夫人瞪了韩星一眼,却没有再反驳,事实上这画确是她画的,只不过不爽韩星这种贱贱的自信。
见她不说话,韩星又道:“没准备房间的话,只好随便找间了。”
拉着她就要展开身法。
甄夫人反手拉着他的衣袖,低声道:“那边那间清风客栈的天字第一号房。”
面红红地别过头去,故意不看韩星那肯定已经很贱的笑容。
韩星大喜,吻了她红红的脸蛋一下,便展开身法,抱着她跑向那间客栈。
甫一入房间,韩星便又立刻地将她按到墙上热吻起来,甄夫人此时也忘了之前的尴尬,忘情地反应着。
唇分。
韩星又再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她乌黑的秀发,“你这头发……”
甄夫人道:“当然是假的,眼睛还好,但金色头发在这里实在太显眼了。”
韩星点点头,他之前也面对过这问题,自然非常理解。
甄夫人又问:“怎样,喜欢我这样子吗?”
韩星仔细地看了看她的样子,才道:“我还是喜欢你金色头发的样子。”
甄夫人果断地拿下那头假发,那头金发立刻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然后又迟疑地问道:“你莫不是看惯了黑发,觉得我的金发特别新鲜,才噢!……你做什么,呜……”
原来,韩星的色手开始全力进攻甄夫人胸前一对丰满坚挺的玉峰,虽然还只是隔着那薄薄的衣衫,但这已经足以令韩星感觉到无比的兴奋,更何况甄夫人的小香舌所释放出来的甜美芳汁就已经令韩星浑身欲火焚身,胯下雄伟坚挺的巨龙胀痛到了极点。
室内的环境,让甄夫人的身心得以放松,尽情的呻吟出来。韩星的舌吻令她本就有些大脑缺氧的身体更加无所适从了,尤其是当韩星的色手揉搓她胸前一对丰满玉峰之时,所传来的魔气,不断地加深那种刺激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春情欲火高涨到了极点,娇媚的呻吟声从她的琼鼻深处开始慢慢的传出,整个房间里顿时被男人和女人的兴奋与刺激形成的浓厚的靡糜气氛所笼罩。
随着韩星贪婪的舌吻还在继续,甄夫人已经觉得自己的小香舌被韩星吸吮的有些麻木了,她本能的仰起头想要将自己的樱桃小嘴从韩星的双唇之中脱离出来,可韩星的头颅也跟着她仰起的螓首,双唇依旧紧紧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嘴,那被韩星含在嘴里小香舌仍旧没有逃出他的吸吮。
听着甄夫人的呻吟声,韩星快有些疯狂了,那大力揉捏抚弄甄夫人胸前丰满玉峰的一双色手,已经不再满足这样隔着衣服去抚揉了,而是慢慢的将色手滑到她的香肩之处,轻轻将她香肩之上的两根细细的肚兜吊带往她的手臂下滑落。
“嗯,嗯,嗯,”
甄夫人已经意识到韩星正在脱自己的衣服,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和兴奋。
韩星知道身下的美人儿已经被自己挑逗的春情大动了,但是她本能的羞涩感让她还有些放不开,于是他的色手便改而往甄夫人的下身攻去,一只色手继续抚揉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峰,而另一只色手则滑落到她的下身,抚摸着她那雪白修长的玉腿,并慢慢的往她那下身的蜜壶摸去。
“嗯!”
甄夫人再度发出高亢而靡糜的呻吟声,被韩星上下其手的爱抚身体,让她体内的春情欲火更加高涨了,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扭动着,随着韩星的色手慢慢的向下身蜜洞抚去,她的心就要跳出心房了,她的手已经不能再弯曲阻止韩星脱去她的衣裙,而是本能的放到下身去阻止韩星的色手抚弄自己那已经被春潮爱液打湿的蜜洞,尤其是那条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如果被韩星摸到的话,那份羞涩恐惧将让她无地自容。
韩星的色手刚要摸向甄夫人的下身蜜洞,便被甄夫人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螓首也开始左右摇摆起来,好象在表示不要的意思,可韩星那还能管她要还是不要,再说了,女人就是说不要,心里也是想要得。
色手用力往前突进,滑进她的丝绸内裤之内,直接摸着了甄夫人的下身蜜洞,那湿透了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娇嫩的蜜洞,温暖而有烫手的感觉让韩星疯狂了,原来她已经如此淫湿不堪了,却还要假装抗拒不要,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越是说不要越是想要呢!
“素善,我这就给你最大的安慰。”
甄夫人的粉脸羞烫到了极点,被韩星抚爱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部位,那份羞涩的感觉让她真的有些无地自容了,整个娇躯也开始不住的轻微的颤抖起来。韩星疯狂了,终于饶过了甄夫人樱桃小嘴和销魂小香舌,改而亲吻着她那雪白娇嫩的颈脖子,并一路向下,将头埋入甄夫人玉乳沟谷之中,那令人兴奋刺激的乳香伴随着甄夫人轻微颤抖的身体让韩星体内的兽性狂发,胀痛到不能再胀痛的胯下龙枪已经坚硬的暴顶起来。
甄夫人在羞涩慌乱之下,一只玉手不经意的碰触到了韩星那胯下坚硬暴顶的龙枪,“啊!韩郎,今天好大啊。”
甄夫人的芳心开始颤抖了,韩星的胯下龙枪竟然是那样的雄伟坚硬,足以令她动心。
“啊,韩郎!我想要……”
甄夫人失神的淫声叫道,她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只知道韩星的身体让她开始着迷了,一种迫切渴望韩星用他那雄伟坚硬的龙枪贯入自己身体的欲念越来越强烈,那娇媚浪吟声开始不断从她的樱桃小嘴和琼鼻深处发出。
韩星知道身下的美人儿已经不能再等待了,同样他自己也不能再等待了,他那揉搓甄夫人胸前丰满玉乳的色手急急的解开自己下身的装备,将那胀痛到极点的坚硬龙枪释放出来。
甄夫人娇媚的呻吟了一声,“啊!好棒!”
韩星淫淫的看着甄夫人紧闭着的美目,直起腰身来,双手用力将甄夫人下身的双腿分开,娇嫩蜜洞便也清晰的呈现在韩星的眼前。看着甄夫人此时的淫浪模样就好象那一只即将被男人任意宰割的羔羊,让韩星内心涌起一股无比的占有欲,韩星的色手抓着甄夫人下身那湿淋淋玉腿,那丝丝黑丛之中两片鲜艳娇嫩的蜜洞花瓣伴随那源源流出的淫欲爱液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韩星瞪大的双眼火焰喷发。
甄夫人被韩星瞪眼看着,让她再也没有了那种吸引人的神秘感,而她的身心也羞烫到有些抽搐起来。
韩星抚摸着甄夫人雪白修长的大腿,慢慢将自己的胯下龙枪往前挪动着,当那坚硬暴顶的巨龙龙首轻轻叩击着甄夫人湿淋淋娇嫩的蜜洞花瓣之时,甄夫人的娇躯颤抖抽搐得越发厉害了,她的胸脯高高的挺起,将自己那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更加凸显出来,一颗芳心颤抖的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时刻。
韩星的心仿佛也快要跳出嗓子眼来了,看着身下这具美艳成熟近乎赤裸裸的香艳胴体,看着这个本应属于方夜羽的女人,在这种占有别人的女人的情绪之下,韩星的腰身往下一送,那坚硬的巨龙便顶开那娇嫩的蜜洞花瓣插入了那温暖如春,湿泞娇嫩,紧窄无比的蜜洞幽径之内,那种得偿所愿的快感令韩星更加疯狂了。
“啊!”
甄夫人的螓首高高的往后仰去,一双玉手快速的抓住了韩星的双臂,只觉得韩星的胯下巨龙将自己娇嫩的蜜洞幽径完全填充。一段时间没得到韩星的慰藉,竟让她产生了尤如处子破身般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的惨痛的呻吟出来,粉脸之上的一双秀眉紧锁,浑身颤抖抽搐的更加厉害了。
韩星此时的舒爽感觉令他有种即将升天的感觉,腰身猛得再一次用力,将自己那雄伟坚硬的龙枪完全彻底的插入了甄夫人的蜜洞之内。
“啊!”
甄夫人的娇躯颤抖得更明显了,只觉得韩星那雄伟坚硬的龙枪好象一根火热的铁棍似的快要将自己下身娇嫩的蜜洞熔化了,而那龙枪龙首已经顶入了蜜洞花心的最深处,她的身心也随之飘了起来,虽然下身的饱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虽然她胸前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更加凸起,但这已经都不重要了。
韩星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他要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占有她拥用她,绝不让任何别的男人碰她,如此美艳成熟的尤物令韩星内心的那种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暴涨到了极点,随着甄夫人下身娇嫩蜜洞幽径的肉壁开始不断的吸吮着他的坚硬龙枪,韩星便开始了缓慢的挺撞,尽情享受着甄夫人柔美身子带给自己的空前刺激和兴奋。
甄夫人的一双玉手紧紧抓住韩星的手壁,随着韩星缓慢而大力的挺撞,那种淫欲交欢的快感更是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心房,从那蜜洞花心深处开始大力向外倾泄着甜蜜的爱液,娇媚浪吟之声更是源源不断的从她那樱桃小嘴之中哼出,一种攀上性爱巅峰的强烈的兴奋感让她坠入了韩星带给她的无边欲海之中。
随着甄夫人下身蜜洞花心之内大量涌泄而出的淫欲爱液,韩星内心的狂暴欲念也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的开始快速而大力挺撞起来,同时俯下身去张开嘴来含住甄夫人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乳峰之上的紫红色娇嫩蓓蕾吸吮起来,那阵阵沁人心脾的乳香更加刺激了韩星体内无边的原始兽欲。
“啊!嗯!韩郎,啊,好美呀!”
甄夫人感觉到了韩星快速而大力的插弄,让她在性爱的巅峰之上久久徘徊而不能下落,伴随着韩星对自己胸前丰满坚挺玉乳的吸吮,那沉浸在无边欲海兴奋狂潮之中的整个身心也无法自拔,情不自禁的开始大声浪吟起来。
韩星听着甄夫人的浪吟声,内心的得意感更甚,转而再度吻住甄夫人的樱桃小嘴狂吸狂吮着她那醉人销魂的小香舌,品尝着她那极品小香舌所释放出来的甜美芳汁,下身更加凶狠的挺撞起来,仿佛欲将甄夫人下身的蜜洞花心完全刺穿,又仿佛欲将自己的胯下巨龙完全贯穿甄夫人的身心,内心那种狂暴的欲念再度得到提升。
甄夫人的双手紧紧抱住韩星宽厚结实又强壮的身体,主动的奉献着自己的身子,因为韩星带给她的快乐是那样的舒美,而身体本能渴望得到的兴奋快感也由于韩星胯下那坚硬的巨龙得以充分的展现,沉浸在男女淫欲交欢之中的甄夫人身心的变化也同样刺激着韩星内心兽性的暴发,那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淫虐快感慢慢的向全身袭来,韩星又改而含住甄夫人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吸吮着舔弄着,一只色手紧紧搂住甄夫人的细腰,一只色手紧紧的握住另一只坚挺的玉乳大力的揉搓着挤捏着,胯下雄伟坚硬的巨龙更加疯狂的挺撞起来。
“啊,韩郎,啊,好爽呀,啊,你太强了,啊,好美呀,啊,又要升天了!”
甄夫人被韩星淫弄到快感如潮,娇媚浪吟声也更加大声了。
韩星被甄夫人淫浪的呻吟声刺激着体内原始兽性的加剧,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也更加刺激了他对甄夫人淫弄,“好宝贝,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嗯,要一辈子都拥有你,嗯,你是我的女人!”
“嗯!”
听着韩星淫情的告白,随着韩星更加凶狠的挺撞,“啊,素善愿意做你的女人,啊,老公,亲老公,你是素善的亲老公,啊!”
当韩星听到甄夫人在浪吟声中叫自己老公之时,内心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便化作无法比拟的占有感和征服感充斥着全身,他知道身下正被自己淫弄的甄夫人一定会成为被自己独自霸占的女人,那想要在甄夫人下身娇嫩的蜜洞花心之内狂暴的欲念便升至到了极点,内心那种淫虐的快感也迅速的占据了他的身心。
韩星抬起头来看着淫媚浪吟的甄夫人,被她那种陷入淫欲狂潮之中的浪样深深迷住了,韩星直起腰身,将甄夫人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的举起,更加狂野快速而大力的插弄着她那娇嫩紧窄的蜜洞,仿佛想要用胯下的坚硬巨龙穿透她的蜜洞直到插入她的心房之中去一般,尽情享受着淫弄美妇人带给自己的无边的快感和无尽的刺激,无比的兴奋。
甄夫人被韩星已经淫弄到高潮迭起,也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大量淫欲爱液如决缇的洪水一般从蜜洞花心之内向外喷泄着,那种尤如在九霄云外飞翔的感觉让她的身心都飘了起来,那淫媚浪吟之声更加响彻整个房间。
韩星从淫弄甄夫人身子的极度快感之中仿佛也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尤其是从甄夫人身下蜜洞花心深处不断喷泄而出的大量爱液如洪水一般冲击着自己的胯下巨龙龙首,带给他的那种舒爽的刺激感更是越发的强烈,那种想要在甄夫人身体内狂暴的欲念已经到了不能再忍受的地步,韩星再一次将甄夫人的一双玉腿死死的往下按去,更加快速而大力的插弄着甄夫人的蜜洞,让自己的坚硬巨龙与甄夫人的娇嫩蜜洞做着最紧密无缝的接触,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之后,韩星才将那饱含占有欲的熔浆密集的射入了甄夫人娇嫩的蜜洞花心最深处。
“啊,老公,好烫呀!”
甄夫人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发出了一声浪叫声,整个身子都抽搐起来,挺胸抬臀,用自己的蜜洞去承接韩星赐予她的爱情精华,只觉得韩星那火热而坚硬的巨龙龙首吐出了无数火热而滚烫的熔浆,直射入自己蜜洞花心的最深处,那种被熔化的灼热感令她再一次狂泄而出,暖暖的爱液与滚烫的熔浆互相喷射而完全融合在一起。
韩星在享受着那份在甄夫人蜜洞花心深处淋漓尽致的狂暴激射之后,重重的压在甄夫人的娇躯之上,有些粗浊的呼吸着,一只色手还不忘紧紧握住甄夫人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揉搓着,感受着甄夫人香艳身子带给自己的那份柔软、那份舒爽。
甄夫人也好象美得爽得飞上了天,浪吟娇哼之声从她那樱桃小嘴和琼鼻深处不断的发出,整个身心都浸泡在韩星带给她性爱快乐的海洋之中,从未有过的激情愉悦让她更加对韩星产生了强烈的爱恋。
韩星看着美目微闭还陶醉在激情愉悦之中的甄夫人,一边把玩揉搓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峰,一边慢慢仔细欣赏着甄夫人的娇媚浪态,只见她雪白的肌肤因为淫欲交欢而呈现出一种柔美的淡红色,丰满坚挺的玉峰,光滑平坦的腹部,还有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实在是令韩星爱不释手,尤其是甄夫人那双玉腿,雪白光滑的有些耀眼,令韩星产生了一种想要去亲吻的感觉,韩星起身将甄夫人的双腿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一边亲吻着,那香肌嫩肤所带给男人的只有那无尽的激情,雪白修长的玉腿仿佛是韩星眼中的至爱。
韩星的举止让甄夫人感到无比的兴奋,她微微睁开欲红的双眼看着韩星抚揉爱吻自己的玉腿,让她觉得即兴奋又羞涩,韩星忽然看向甄夫人,见她睁开了双眼便淫邪的笑道,“好美人儿,你的腿太美了,真想把它吃进肚子里去!”
甄夫人一听韩星的话,顿时粉脸更加的羞烫起来,连忙闭紧了一双美目,对于韩星的淫言调戏,她实在无言以对,只能以默认来回答,同时也为自己能够取得韩星的爱恋而感到芳心又是一阵乱跳。
韩星淫邪的将身体压向甄夫人,轻抚着她美艳的脸蛋继续淫言调戏道,“好美人儿,刚才弄得你爽不爽呀!”
甄夫人的心跳动得更快了,面对韩星的调戏,她只能闭着眼点点头。
韩星的心仿佛被甄夫人将魂都勾走了,一手捧过甄夫人的螓首,“素善,你把老公的魂都勾走了!”
说完便再度狂吻着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嘴狂吸狂吮着她那醉人销魂的小香舌,一只色手更是大力揉搓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
甄夫人在韩星的爱吻与抚揉之下,身体内残留的春情欲火又再一次被勾勒起来,娇媚吟浪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韩星在狂吻了甄夫人一阵之后,抬起头来淫淫的对她笑道,“素善,老公我又想要你了,”
甄夫人羞红着脸点了点头,“韩郎,素善也想要你,快给我吧!”
韩星淫邪的笑了起来,“好老婆,马上就给你。”
韩星一边抱着甄夫人的香艳身子抚弄着,一边继续对她淫言调戏着,甄夫人此时体内的春情欲火被韩星的色手抚揉的越来越高涨,特别是下身蜜洞幽径深处的娇嫩花心迫切渴望再度得到韩星插弄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面对韩星如此淫邪的挑逗,在这身体与意识的对抗之中,她的身心慢慢融入了韩星对她的淫邪调教之中去了。
于是激情又起,梅开二度!
※※※※※※※※※※※※※※※※※※※※※※※※※※※※※※风行烈和戚长征见虚夜月和荆城冷两师兄妹不顾自身地向水月大宗攻去,那敢迟疑,亦分由两侧抢攻。
碧天雁这时调息完毕,和铁青衣由两翼切进,一边监视后面四侍的动向,防止他们出手突袭、亦全神观战,随时准备加入战团。
酣战至此,鬼王府四大家将已有两人出手,都是招架乏力而退。只从这点,可看出水月大宗不愧东瀛首席刀客教座,直有挑战庞斑的资格。
他的刀法霸劲狠辣,专走偏锋,胜败动辄分于一刀之内。
现在谁都知道在场者无人可独力对抗此人。
在荆城冷赶上增援心爱的小师妹前,水月大宗向虚夜月劈出了有若绣花般细腻纤巧的三刀,把她神出鬼没的鞭法封挡得一筹莫展,然后刀芒暴盛,硬抢入鞭影的空间,一探手竟给他抓着鬼王鞭,水月刀则化作激电,风雷狂起般往荆城冷击去,使他不能插手坏事。
在这种胜败立判的时刻,即可见鬼王对女儿的苦心栽培,并没有白费。
虚夜月想都不想,立刻弃鞭,抽出背上雪梅香剑,挽起一球剑花,往水月大宗胸膛露出的空门送去,娇秀的俏脸现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水月大宗本想把她硬扯入怀,那料得到她反应如此正确决断,一指点出时,看到她那可爱动人的表情,竟下不了辣手摧花的狠心肠,收回了三成力道。
荆城冷藉鞭长之利,鞭梢一把抽在水月刀近手把处,梢后的一截鬼鞭同时起了一重波浪,海潮般摇打在刀锋处,用劲之妙,教人深为惊叹。
凌厉的一刀竟被他化去。
水月大宗仰天一阵长笑,道:“好鞭!”
回刀固守,结实得有如铜墙铁壁,没有丝毫空隙,霎时间挡了荆城冷五鞭。
这时他左手一指点在虚夜月雪梅香剑的锋尖处。
虚夜月催出剑气,只觉内劲如毛牛入海,空虚飘汤,难受的要命。
水月大宗手指缩退回带,竟硬生生把虚夜月拖得往他撞过去。
戚长征和风行烈两人离得最近,大惊失色下,分由外档扑上抢救。
水月大宗右手水月刀反守为攻,一个中劈,往荆城冷咽喉破去,恰是荆城冷唯一的空隙,并正好避过了他的鬼鞭。
荆城冷无奈后退,没法援手。
眼看谁都来不及救虚夜月,这可爱的妮子一声娇叱,弃去香剑,娇躯一旋,竟脱出了水月大宗的牵引,横移两步,避过了遭擒厄运,纤手往下一探,拔出插在靴桶一长一短的匕首,挽起一堵剑网。使水月大宗不能乘虚进犯。

第877章

戚长征和风行烈两人离得最近,大惊失色下,分由外档扑上抢救。
水月大宗右手水月刀反守为攻,一个中劈,往荆城冷咽喉破去,恰是荆城冷唯一的空隙,并正好避过了他的鬼鞭。
荆城冷无奈后退,没法援手。
眼看谁都来不及救虚夜月,这可爱的妮子一声娇叱,弃去香剑,娇躯一旋,竟脱出了水月大宗的牵引,横移两步,避过了遭擒厄运,纤手往下一探,拔出插在靴桶一长一短的匕首,挽起一堵剑网。使水月大宗不能乘虚进犯。
谷姿仙、庄青霜和寒碧翠惊魂甫定,同时叫道:“月儿退下。”
虚夜月娇声应道:“月儿不怕他!”
“锵锵”两声,施出玄奥招法,竟挡开了水月大宗鬼神莫测的一刀。
此时戚长征和风行烈开始和水月大宗近身接触。
荆城冷向水月大宗硬攻了十多鞭,给他凌厉无匹的刀气震得血气翻腾,心跳目眩,乘机退出战圈。回气休息,这时才明白铁碧两人为何不能迅速回到战场。
最先攻往水月大宗的是风行烈的丈二红枪,一上场他即使出燎原枪法气势最强的杀着“威凌天下”一时枪气嗤嗤,怒涛拍岸般往水月大宗卷去。
水月大宗为之动容,掠过惊异之色,空着的手回握刀柄,刀指地上,刀柄先后撞上虚夜月的鸳鸯匕首,把她挡退。然后水月刀斜挑向上,竟在重重枪影里找到真命天子,挑中丈二红枪枪头。
眼看红枪往上汤起时,他便可抢入对方空间,一刀克敌。岂知风行烈得厉若海真传,又是体内三气汇聚,兼曾目观厉若海与庞斑的决战,那会如此容易给他收拾,施出了拖枪势化上汤之势为回拉之力。
丈二红枪倏地消失不见,到了腰背之后,拟出无枪之势。
水月大宗何曾见过如此玄妙枪法,这时戚长征天兵宝刀已至,埋身疾劈,竟半点都不惧他的水月刀。
水月大宗脸容古井不波,水月刀高举横在头顶,往后疾退,作了个大上段,冷冷看着左右攻来的两大年轻高手,首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虚夜月被水月大宗的刀柄撞得两手酸麻,不敢逞强,退到谷姿仙和庄青霜身旁。寒碧翠得这机会,补了虚夜月的空隙,持剑由中路欺上去。
风行烈箭步前移,丈二红枪由腰眼吐出,像一道激电般射在水月刀刃上,绞击在一起。
水月大宗雄躯剧震,往后一晃。
风行烈亦退了开去,却是退而下乱,丈二红枪弹在高空,化作千百枪影。
戚长征像头猛虎般扑到水月大宗左侧,“嚓嚓嚓”一连劈出三刀,天兵宝刀决汤翻飞,每一刀均若奔雷掣电,全不留后手。
水月大宗刚挡了风行烈凌厉无匹的一枪,本应乘势追击,可是戚长征惊人的刀势却使他不敢轻忽,全力施出水月刀法,卷往成长征,刀光刀气,激昂跌宕,不可一世。
刀锋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戚长征完全陷进了水月刀使人身不由主的激流里。只觉对方每一刀均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且重逾万钧,奋力挡了十多刀后,早给他杀得汗流浃背,挡三刀只能还一刀,暗叫厉害,但又痛快之极。
寒碧翠宝刃已至。
水月大宗踏着玄奇步法,水月刀潮影一展,把她亦卷了入去,竟仍应付裕余。
“锵!”
丈二红枪又至。
一时间四道人影分合不休,兔起鹊落,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看得双方之人均目眩神迷。
就在此时,鬼王蓦地出现战圈近处,哈哈大笑道:“水月兄,假若虚某现在出手,保证能在三招之内取你性命。”
风林火山四侍立即移前过来,却给铁青衣和碧天雁截着,不敢轻举妄动。
水月刀光芒暴盛,却仍迫不退三人。
水月大宗犹可开口道:“以多胜少,算什么英雄。”
虚若无冷冷道:“我们是两国交锋,非是江湖比武,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给我住手。”
水月大宗收刀后移。
三人当然同时退开。
水月大宗尚未站稳,鬼王欺身而上,水月大宗一刀劈去,鬼王哈哈一笑,衣袖里滑出一截名震天下的鬼王鞭,激射在刀锋处。
鬼王晃了晃,水月大宗却后退了小半步。
表面看虽似是鬼王占了上风,可是水月大宗在力战之后,所以仍应是平分秋色。
鬼王鞭又由衣袖滑回去,另一截竟又从裤管滑出来,像能自己作主般往水月大宗脚下扫去。
水月刀猛插地上,险险挡了他这诡异莫测的一鞭。
戚风等人大开眼界,想不到鬼王单凭肌肉的移动和内功的驾驭,把鬼王鞭用至如此使人防不胜防,出神入化的地步,使水月大宗亦要改采守势。
鬼王鞭缩入裤管里,影踪全无,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由什么地方钻出来。
水月大宗刀回鞘内,微微一笑道:“鬼王终是英雄人物,水月领教了,在挑战庞斑前,再不会来扰下清修。”
众人都暗讶水月大宗能屈能伸,这么一说,鬼王自不好意思把他强留。
鬼王点头道:“水月兄确有挑战庞斑的资格,请了!”
他实在太有理由怂恿水月大宗与庞斑决战了,无论哪一方输,对他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水月大宗一声呼啸,领着四侍去了。
戟罗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道:“水月刀确是名不虚传,若虚兄不亲自出手,我看他还不肯死心。”
鬼王转身笑道:“我怕受伤,他也怕受伤,不能以最佳状态对付庞斑,这叫两者都怕,怎打得起来。来,我们继续下棋。”
※※※※※※※※※※※※※※※※※※※※※※※※※※※※※※韩星和甄夫人紧拥着彼此赤裸的身体,热烈的亲吻着,然而这甜美的亲吻并没有太多情欲的意味,他们只是想借惹吻来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满足和感激。
唇分。
甄夫人螓首靠在韩星健硕的胸肌上,幽幽地道:“韩郎,素善真想永远都留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与你分开。”
韩星立刻意识到这看似表白的情话,正是她即将要离开的信号,不过他坚信甄夫人最终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而且又不似女人那过度发达的感性思维,所以对这短暂的分离并没有甄夫人那么大的感触。
只是看着她酡红的双颊道:“你现在这样子任谁都知道你刚跟男人亲热完,塞外的风气虽然较中原开放,但我相信即使这样,方夜羽也不可能不介意。你就不怕这样回去,会破坏你们两族原本和谐的合作关系吗?”
甄夫人心中暗赞韩星感觉敏锐,只从一句话就察觉到自己有离去之意,一边答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看。”
自得一笑,竟立刻回复她本来有点病态的苍白脸色。这苍白的脸色,正是她功法特征。
韩星双目一亮,随即又皱眉道:“果然厉害,不过我还是喜欢你面红红的样子,那样比较可爱。”
甄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特意地在韩星面前施展这一功法,本来是想得爱郎赞誉,没想到竟换来这么一句。这小子有时候明明很敏锐,可怎么有时就说出这么不解风情的话呢?
这小小的不满,当然不会影响甄夫人对韩星的依恋,半响后,又幽幽的道:“韩郎,你今晚要小心一点。”
韩星一怔道:“听你这么说,方夜羽今晚肯定有很厉害的杀着对付我吧。”
甄夫人‘嗯’的一声,没有否认,“到时素善也不得不出手,韩郎,你会怪我吗?”
韩星自今晚见到她的时候,便隐隐感觉到她心中的担忧,还为此有点不解,现在看来原来竟是这个原因。“你太小看你的情郎了,两族交锋不能按常理论,到时你尽管出手就是。不过我相信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很难对我使出真正杀着,正如我无法对你凝起杀意一样。”
甄夫人幽幽一叹道:“素善怕的就是这个,素善不需使出全力,只需对韩郎形成牵制,自然有人出手对付你。”
韩星亦不由得慎重起来,但仍装作轻松的样子,道:“说得这么严重,方夜羽该不会已经请出庞斑来对付我吧。不对啊,老庞追求的根本就不是寻常的胜利,所以绝不是那种会围攻对手的人,而且从感觉上看,他离应天应该还有段距离。最起码也要明天才能来到应天。”
甄夫人又觉心惊,又没好气道:“魔师当然不屑参与任何围攻,怎么在你口中,我们这一方,好像除了魔师外就再没人值得你在意一样。”
韩星傲然一笑,也不否认,“只要庞斑不出手,那我就算赢不了,要走还是没什么人能留下我的。”
甄夫人双目一亮,道:“素善很矛盾哩,既喜欢看你装豪气充英雄的样子,又担心你会因一时大意,一个不小心丢了小命。”
若按照她正常的风格,是巴不得自己的敌人越大意越好,但她现在却不得不提醒韩星,这确实让她感到非常矛盾。

第878章

韩星傲然一笑,也不否认,“只要庞斑不出手,那我就算赢不了,要走还是没什么人能留下我的。”
甄夫人双目一亮,道:“素善很矛盾哩,既喜欢看你装豪气充英雄的样子,又担心你会因一时大意,一个不小心丢了小命。”
若按照平时她正常的风格,是巴不得自己的敌人越大意越好,但她现在却不得不提醒韩星,这确实让她感到非常矛盾。
韩星嘻嘻一笑道:“若你真那么担心,那不如做个约定吧。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我保证今晚一定要保持最高的警觉,务要保住性命跟你再次幽会。”
“什么条件?”
甄夫人不由问道,由窗口看了看天色。
韩星道:“那就是不许方夜羽,不,不止方夜羽,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男人,都不许碰你的身体。”
甄夫人‘噗嗤’一笑,道:“人家可是夜羽的未婚妻,正常应该是他向我提这个要求,怎么反倒你这个占便宜的先提出来了。”
顿了顿又不悦道:“再说了,你自己就那么多女人,怎么反倒不许我嗯……好啦好啦,别弄人家了,人家答应你就是。”
韩星这才满意一笑,道:“别看我的要求好像很不公平很不合理,但你要听清楚,我只是不许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没说不许别的女人碰你的身体。我是有很多女人不错,可你不也可以有很多女人。”
甄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赖皮,那有这么算的。”
又看了看天色。
韩星呵呵一笑道:“一想到花刺最最漂亮的美女愿意为我守贞,我就精神大震,就算庞斑亲也未必不是对手啊。”
这小子转过头又充英雄来了。
甄夫人又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天色。
韩星见她频繁注意天色,知道她已经要离开了,只是一时舍不得跟自己分开,才没说出来而已。心想我可得果断一点,不能像个女人一样黏糊糊的依依不舍。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道:“好啦,我该走了。”
站了起来,自顾自地穿好衣服,又回吻了甄夫人一下,便直接从窗口溜了出去。
甄素善看着他的背影,先甜甜一笑,然后倏地收了笑意,幽幽地叹了口气,穿好衣服,学韩星那般由窗口溜了出去。
她随意地过了几个街口,感觉到有人跟上自己后,走进一间酒馆,要了个厢房。
不久后,一人步入厢房内,原来是文武兼资的方夜羽。
甄素善默默坐着,看着杯内晶莹的美酒,没有抬头看他。
方夜羽坐到她旁,皱眉道:“找不到机会下手吗?”
甄素善微一点头道:“这小子其奸似鬼,只要我稍动真气,他会立生感应,那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顿了顿又道:“可是素善应已成功地令他相信我真的爱上了他,嘻!这个傻瓜。”
方夜羽忽地抓紧她的玉手,柔声道:“那你是否真爱上了他呢?”
甄素善狡猾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答他。看着方夜羽抓着自己的手,心中竟禁不住的产生了厌恶和抗拒的感觉。心中不由得为此一惊,尽管她是有心遵守与韩星的约定,但域外人风气开放,而且在遇到韩星前,方夜羽原本也是她颇为心仪的男人,可从为想过连手都不让方夜羽碰。但这发自内心的厌恶和抗拒又是什么回事,难道我已经爱韩星爱到发自内心的抗拒别的男人?
方夜羽心中微痛,温柔地搓着她纤美的玉手,轻轻道:“今晚事成后,素善陪我好吗?”
甄素善心中更是抗拒,但这形势下只得继续跟方夜羽虚与委蛇,于是默运功法,在脸上弄出两朵红云,装作娇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伸出另一手抚上方夜羽的俊脸,柔声道:“等成功了再说吧!我所以能骗得韩星信我,全因我尚是完璧,你当明白我的意思吧!”
另一只手却借此机会,不动声息地抽了回来。
方夜羽眼中射出难以形容的神色,冷冷道:“今晚纵使有秦梦瑶了尽禅主为他保驾护航,他也休想活着去见朱元璋。”
※※※※※※※※※※※※※※※※※※※※※※※※※※※※※※风行烈、戚长征和诸女回到月楼时,仍在兴致勃勃讨论着把水月大宗迫走一事。
这时各人睡意全消,由翠碧和夷姬献上香茗。
他们已从虚若无处得知水月大宗伏击韩星不成,才到鬼王府来寻晦气。
坐好后,戚长征摇头叹道:“韩星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我们三人还是仅可挡着这倭鬼的攻势,真令人想不透他是怎样在这倭鬼和一大帮高手围攻下,夷然无损地溜回来。不止,好像还占了些便宜。”
谷倩莲抿嘴笑接道:“这家伙还龙精虎猛的吻了我们的月儿和霜儿,化解了她们憋满一小肚子的怨气呢。”
虚夜月和庄青霜被她笑得脸染红霞,娇嗔不依。
戚长征向寒碧翠夸奖道:“寒掌门剑术大有精进,可喜可贺。”
寒碧翠得这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高手赞赏,也是心生欢喜,道:“碧翠以前虽是一派之主,但却像长在温室的花朵,没有历练的机会,现在经过了最残酷的实战,又有韩郎……唔!碧翠不说了。”
谷姿仙和她最是相投,一直不敢问她丹清派的事,这时见她心情大佳,趁机关心地采问。
寒碧翠神色一黯,但旋又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道:“我们的牺牲并没有白费,很多平时对我们冷漠的帮会家派,忽然都对我们热心和尊敬起来,在外地的师叔伯和师兄弟,更是众志成城,回来重整丹清派。”
众女立刻群策群力为寒碧翠出谋划策,喜气洋洋。
任谁与水月大宗这么可怕的刀法大师交手后,仍丝毫无损,自是值得心悦欢腾的事。
谷倩莲搂着虚夜月道:“月儿爹的鞭真厉害,真没想过可以这么使鞭的,月儿会不会这样用鞭,来!给莲姐看看有没有把鞭子藏在衣服里?”
自然又是一阵扭打笑闹。
风行列想起韩星,皱眉道:“现在京师处处危机,韩星不知是否可应付得了?”
戚长征笑道:“放心吧!我看这小子的武功只怕还在鬼王之上,又不像我们爱逞英雄,况且有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关照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忽然像想起什么事似的,拉着风行烈到了一角道:“我们屡次被袭,憋得一肚子闷气,现在好应主动出击,找方夜羽的人祭祭旗。”
风行烈皱眉道:“敌暗我明,如何可以下手呢?”
戚长征的声音低下去道:“可以用诱饵的方法。”
众女本竖起耳朵、听他两人说话,见他们说的是正事,遂不在意,各自谈笑起来。
戚长征见众女再不注意他们,压低声音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都让韩星那小子独领风骚了。我们也得快找个机会出去青楼逛逛,也不需再找别的,就找今早那三个。”
风行烈为之愕然。苦笑道:“你这风流的混蛋。”
戚长征又道:“你再想想,要是今晚我们不去找她们,也许就有别的男人找她们了。你难道不觉得不痛快吗?”
风行烈一想到其中的可能,亦不痛快起来,今天那三女可是他人生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有着特殊的地位。
戚长征见风行烈明显意动,继续劝道:“所以我们若想将她们收为禁脔,今晚就是最后机会了。”
风行烈犹豫了一阵,终于点了点头。
※※※※※※※※※※※※※※※※※※※※※※※※※※※※※※秦淮河上落花桥。
当韩星走上桥上时,蜿蜒曲折的长河中花艇往来,灯火处处,笙歌弦管,舞乐升平,不由想起了香醉舫和天命教。与他肩摩踵接到此求醉买笑的文人雅士、风流浪客,有谁知道在这美丽的外衣下,京师正展开了内外各大势力,动辄可使天下倾颓,万民涂炭翻天覆地的斗争。
嗯?哥怎么忽然文艺了呢?还是想想现在的问题吧。
跟甄夫人分开不久后,韩星故意在外荡了几圈,果然惹来不少人的跟踪,而且布置得当,隐成阵势,而且是非常适合跟踪包围的阵势。
本来嘛,一般好手,哪怕是布置好阵势,韩星都能轻易甩脱,但问题是这个阵的核心是里赤媚。
有了这么一个家伙主持阵势,那就算韩星使出天妖附身,都没半分把握能甩脱,这专门用于跟踪的阵势。
尤可惧者,里赤媚他们明明已经有了好几个顶级高手了,却还没动手,摆明是觉得还没集齐人马。这种阵容都还没集齐人马,那等到集齐人马了到底要有怎样豪华的阵容?
“方夜羽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韩星不得不这样感叹,也不得不考虑,究竟该不该去左家老铺请救兵呢?
这里离左家老铺并不算远,应该可在他们集齐人马前赶到。到了那里其他人先不说,但谷凝清和绾绾则绝对是强力帮手,尤其绾绾功力直追自己,有了她们相助,渡过今晚就有把握多了。

第879章

“方夜羽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韩星不得不这样感叹,也不得不考虑,究竟该不该去左家老铺请救兵呢?
这里离左家老铺并不算远,应该可在他们集齐人马前赶到。到了那里其他人先不说,但谷凝清和绾绾则绝对是强力帮手,尤其绾绾功力直追自己,有了她们相助,渡过今晚就有把握多了。
韩星虽然有点艺高人胆大,但还没到狂妄自大的地步,尤其先有甄素善那么慎重地警告后,后有里赤媚那么谨慎的布置。他再怎么自信,也不得不收敛起来。
同时,他也不会迂腐地认为自己有危险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分担一下。毕竟,一旦他死了,他那些女人中不知要有多少个要自杀的。绾绾或许能坚强地活下去,直到替他报仇,但她一生都要困在这个世界。这样,她甚至不能像祝玉研那样失去爱情后,把余生寄托在事业中。这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她来说,实在有点残忍。
所以韩星为了自己也好,为了这些女人也好,都不得不尽全力保命。
但一想到左家老铺里,不止有绾绾和谷凝清这两个高手,更有左诗那种完全不会武功的女人。
里赤媚和方夜羽那样人品方面有保证,相信即使在这样的关头,都不会对左诗她们出手。
但年怜丹那样的家伙,人品可是没下限的。若在平时,他得自重宗师级身份,不会对左诗她们下杀手。但一旦进入乱战,他会不会造出借杀害左诗来影响他们心神的计策,可就很难说了。
虽说有天生牙在,可以事后把她们救回来,但让左诗那种毫无武功的弱质女子受此无妄之灾,韩星怎么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就在这时,皇城方向忽然三个顶级高手的气息,从感觉上看应该是玄门正宗的高手,所以应该不是方夜羽他们的人。方夜羽他们之中,只有红日法王一个修的是玄门功法。
韩星一时间也摸不准这三个玄门高手是什么人,不过这立刻让他联想到皇宫内的影子太监所修的便是净念禅宗的玄门功法,带头的老公公也绝对当得上顶级高手。而且韩星马上又想到,严无惧在失去自己的踪影后,应该会遵守那个约定守在宫门处等待自己,那些东厂侍卫先不说,严无惧绝对是强力帮手,而最重要的是拖他们下水,韩星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韩星那里还有半分犹豫,立刻往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韩星逢屋过屋,这一刻还在檐顶间驾雾腾云,下一刻则在横街小巷里急窜,又或跨墙进入人家的院落里,所采路线莫可预测,迅快无伦。
而里赤媚等人亦深知皇宫内由无数大内高手,一旦让韩星赶到皇宫,那今晚的计划必将失败。于是开始组织拦截。
不过韩星却将魔种敏锐的特性发挥到极致,每次都先一步避过敌人的拦截。
当他再跃上一座巨宅的瓦顶时,皇城遥遥在望。
三道人影从对面落到他身前,从气息上看应该就是那三个玄门正宗高手。
韩星定睛一看,原来竟是言静庵和秦梦瑶两师徒,而另一个光头佬一看就知是得道高僧。能跟秦梦瑶师徒这么站一起的得道高僧,不用说肯定就是净念禅宗之主了尽禅主。
韩星一看这三人,首先想到的不是来帮手的,而是来找茬的。
言静庵被他乘人之危,以卑鄙手段夺去贞洁,之后更遭他两番强推,实在太有理由找他的茬了。至于秦梦瑶和了尽禅主,他对秦梦瑶做的事就不用多说了,而了尽禅主跟秦梦瑶本身亦有很大的师徒情分,要是他们从言静庵那里得知韩星曾那么‘欺负’秦梦瑶,也有足够的理由找他茬。
韩星暗忖要是他们三个跟里赤媚他们一起来对付我,那今晚真是死定了。
这阵容实在让人狂不起来,怕就是庞斑对上都只能想方设法逃走,而且能不能逃生一样是个未知之数。
当然,联手的想法也只在韩星脑海微微一闪,言静庵她们怎么着也不会联合里赤媚来对付他。不过她们来找自己茬的想法,韩星却一直没有放下。带着这种想法警戒地迎了上去。
韩星一上来便粗声粗气的道:“怎么了,就因为我练了魔门功法,就要来对付我吗?行啊!尽管来,我接着。”
揭过了他做的那些亏心事,反指对方是因功法这种肤浅的理由而对自己有成见。
言静庵三人不由一呆,他们好心来帮手,怎么韩星却对她们的来意有点误解。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误解?这种形势下,应该不会有误解才对。
三人中,只有言静庵,很快就隐隐把握到韩星那有点心虚的心理。原来你这小子也知道内疚和心虚。
秦梦瑶本来就对韩星有种莫名的在意和气恼,闻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就一呆,以她的心境就算当初十八种子围攻庞斑时,被那么多人误解也是半点不悦和委屈都没有。怎么现在被韩星这么一句无理取闹的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心境和情绪。
了尽禅主则宣了声佛号,淡笑道:“施主似乎误会了,道魔两途不过殊途同归,为善为恶终究只看个人,施主无甚大恶,我们怎会无缘无故对付施主。反倒施主对我们似乎有颇深成见。”
一句话连消带打还给韩星。
韩星也终于明白三人果然不是来找自己茬的,心里放心不小。他不是那种弄错了死不肯认的人,再说了尽禅主说得也在理,自己确实对两大圣地颇有一些偏见,自然不会反驳了尽禅主的指责。微笑赞道:“了尽禅主果然有点道行。”
了尽淡笑道:“施主过誉。”
言静庵看了看韩星背后的鹰刀,笑道:“鬼王真懂看气色,看出你今晚有难,所以把鹰刀交给你。”
韩星耸耸肩道:“是吗,可惜我却不怎么爱用刀。”
说着从衣服内抽出六式,然后又把那些副刀解了下来放回衣服内,只留下主刃。
言静庵三人还有那些潜伏的敌人,都不由眼皮跳了跳,早应该不为外物所惑的他们,都不由疑惑起来:这么大的一把武器他是怎么藏在衣服内的,那些解下来的副刀又放那里了。
了尽最快恢复过来,淡笑道:“能否闯到皇城的关键,恐怕还要看施主。”
接着低喧一声佛号。
四人同时展开身法,转眼间,掠过了二十多幢房舍,前方忽地现出数度人影。
韩星定睛一看,暗叫乖乖不得了。最碍眼当然是里赤媚、年怜丹和那‘荒狼’任璧,其他两人乃由蚩敌和强望生,看来今夜方夜羽的人真是倾巢而来,存心置自已于死地。还好自己这方来了三个强力帮手,而且还可再叫一帮过来。
韩星一声长啸,远近皆闻,超前而出,雄鹰搏兔地往敌人投去。
那边的里赤媚知道他是故意惊动皇城严无惧方面的人,心中暗恨。
其实当他们发现,今晚来助韩星的竟然不止秦梦瑶和了尽禅主,还来了个言静庵,她是什么时候来顺天的,怎么半点情报都没有。要知道这样的顶级高手,每一个都应该小心防备。不过亡命相搏,生死判于数招之间,只要缠住言静庵、秦梦瑶和了尽,那怕不立即以雷霆万钧之势,把韩星绞个粉碎。
一声冷笑,避过韩星的抢攻,往落在瓦面的言静庵攻去。
这么多人之中,除了还在潜伏的红日法王,也就只有里赤媚有足够资格和能力挑战言静庵了。年怜丹?来到中原后,已经连番受挫,早已失去锐气,心境也渐跌落下乘。
韩星脸现微笑,“锵!”
的一声,先爆起一个剑花,接着化成千千万万的剑芒光点,巨浪激涛般往四人冲撒而去。使的竟然是浪翻云的覆雨剑法。
任璧见识过韩星的刀法,想不到他的剑法也如此厉害,剑雨起时,整遍瓦面全陷入光点里,更慑人心魄是随着剑雨而来凝若实物,无坚不摧的剑气,今他觉得己方虽人多势众,但却完全没法发挥群斗的威力、变成处于各自独立作战的劣势里。
任璧一声狂喝,把蓄满的气功,遥遥一拳击往光点的核心处。
年怜丹也曾见识过覆雨剑法的厉害,那敢迟疑,手中重剑似拙实巧,一剑劈去。
由蚩敌和强望生的连环节扣与独脚铜人,并肩由两侧攻去。
大战终于由韩星和里赤媚各自的进攻揭开序幕。
就在韩星向四人全力施压的时候,里赤媚也迎上言静庵不知那找来的宝剑——慧光剑,两手幻出千重掌影,在瞬那间的时光挡了言静庵十二剑,全是以快对快,没有一丝取巧。
他全力展开身法,在剑雨中鬼魅轻烟地移动,把速度不断提升,达到天魅身法的极限。
他的凝阴真气与天魅身法二而为一,当速度增加时,真气亦加强。确是玄奇秘奥的神功。
事实上,要不是里赤媚一直真心敬服庞斑的话,练成天魅凝阴的他也是有足够的资格挑战庞斑。

第880章

就在韩星向四人全力施压的时候,里赤媚也迎上言静庵的慧光剑,两手幻出千重掌影,在瞬那间的时光挡了言静庵十二剑,全是以快对快,没有一丝取巧。
他全力展开身法,在剑雨中鬼魅轻烟地移动,把速度不断提升,达到天魅身法的极限。
他的凝阴真气与天魅身法二而为一,当速度增加时,真气亦加强。确是玄奇秘奥的神功。
事实上,要不是里赤媚一直真心敬服庞斑的话,练成天魅凝阴的他也是足够的资格挑战庞斑。
以言静庵只修到心有灵犀境界的剑典武学,对上里赤媚,一时间也只能斗个不相伯仲。
韩星的覆雨剑法,终究不是浪翻云的覆雨剑法,就在他渐渐不支四人联手的重压时,秦梦瑶迎了上来,“锵锵锵!”
同时挡了年怜丹三下重剑,又化解了任璧的一记隔空拳。
飞翼剑蓦地再盛放扩展,把由蚩敌和强望生同时卷入了剑气里。
她亦消失不见。
顿使与战者均有种玄之又玄的诡秘感觉。
韩星和了尽禅主像早有默契般,趁秦梦瑶和言静庵缠着敌方最强的里赤媚等人,由战圈旁迅速逸去,刚跃下瓦面,脚尚未触地,色目高手“吸血铲”平东手持血铲、“山狮”哈刺温舞动双矛,加上色目陀的大斧,由前方扑至,分取韩星前额、左胁和右腰三处要害。高手出招,自然而然配合无间,教韩星完全不可取巧窜逃,除非他能硬闯过去。
同一刻四条人影分从两侧闪出,攻向堕后掩护韩星背后的了尽禅主,左后侧来的是绝天灭地的一刀一剑,右后侧则是初次出现的女真高手赤佳尔和贞白牙。
赤佳尔的独门兵刃乃精钢打制的狼牙棒,年在六十间,须发俱红,有若一团烈火。
贞白牙外号“流星”使的是山一条粗铁连起约两个钢球。
这两人乃女真族公主“玉步摇”孟青青的护将,武技强横,绝不比色目高手平东和哈刺温逊色。
七个人分二方向两人进击,一出手就封死了所有进退之路。
了尽禅主纵使在此陷身重闺,强敌环攻的要命时刻,仍是那么从容不迫,低喧一声佛号,一掌拍在韩星背上。
韩星本要出招抗敌,一股沛然莫测的庞大内劲,从了尽禅主的手掌传入,千川百河般涌入经脉里,再结聚成上冲之力,把他带得离地而起,斜斜往上掠飞。
了尽禅主两袖后拂,把后方两组人硬生生迫开时,闪电移前,再两袖前挥,迎上平东的血铲和哈刺温的双矛,正中飞出那一脚才是精华所在,先是脚尖一摆,汤开了色目陀的大斧,才破人色目陀的空门,若非色目陀回手挡格,包保立给一脚蹴死,饶是如此,色目陀仍给他踢得口喷鲜血,倒跌开去。
了尽禅主这一出手,立时震慑了在场的其它高手。
韩星早大鸟般越过了敌人的封锁网,落到一棵大树上,借力再飞起,投往另一屋顶去。
了尽乘着色目陀露出的破隙,平东和哈刺温又给他震得退往两边,抢到渐渐不支的秦梦瑶那里,替她接过了应付四大高手的重责。这批高手,竟不能阻他片晌。
秦梦瑶心中牵挂韩星安危,见了尽接过了自己的重责后,立刻追着韩星去了。恰好看见一位天香国色的黄衣美女由韩星对面出现,身剑合一,御剑攻向韩星。
人未至,先天剑气扑体而至,正是韩星曾有一面之缘的女真族绝代高手“玉步摇”孟青青公主。
韩星刚踏足瓦曲,屋脊上扑出了孟青青,身在半空,早刺出一剑,向韩柏当头击去。
动作快逾电光石火,劲气如山。凌厉无匹。
韩星吃亏在未曾立稳,无法使出全力,去挡她蓄满势子的狂击,一晃下行云流水般横移开去。同时亦暗惊这孟青青公主的功力竟是直追年怜丹、任璧那一级的顶尖高手。
犷男广应城的镰刀和俏姝雅寒清的长剑,亦随着他们扑上屋顶。撒出一面刀剑形成的防御网,务要教他无路可逃。
此时孟青青的宝剑追击过来,取的是韩星后背,更令他腹背受敌,难以兼顾。
韩星陷于险境时。秦梦瑶正凌空飞来,要为他解围,岂知两道劲气,由下方冲天而上,往她攻来。
秦梦瑶立即判断出若不全力应付,只怕未到达韩星处,自己便一命呜呼,以她坚定的禅心,亦不由无奈一叹,往下瞧去,只见攻来的正是刚被她撇下的由蚩敌和强望生。
对于里赤媚他们来说,秦梦瑶在四人之中,乃仅次于韩星的想要击杀的人物,这甚至还在言静庵之上。刚才肯派出最顶尖的四位高手先后与韩星和秦梦瑶缠斗,正是此理。
哪想到就在他们即将拿下秦梦瑶,心中暗喜的时候,换了个了尽禅主过来。对了尽禅主,他们并无太大杀心,只想缠着他不让他去救援韩星秦梦瑶两人,又或者跑去跟言静庵联手对付里赤媚就够了。于是年怜丹和任璧便留了下来与了尽缠斗,而由蚩敌和强望生这对善于配合的高手,追击秦梦瑶,务求不让她影响到他们击杀韩星的计划。
秦梦瑶的武功虽在由蚩敌和强望生之上,但两人善于合击,实也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当下只得勉力压下对韩星的担忧,全力一剑刺出,这么一来当然赶不及去救韩星了。
韩星在此生死存亡的时刻,强大的压力让魔种臻至前所末有的道境。背后那那神秘莫测的鹰刀,忽地像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思想的延伸。
一种绝不可以形容的感觉蔓延全身。
忽然敌人和屋顶都消失了,他发觉来到一座广阔无匹的巨殿里,殿顶有个透着光晕若星空般的大圆图,离开他最少有四十丈的惊人距离。
劲风前后击来。
韩星想都不想,六式往后挥出,手脚同时朝前拍踢。
“当!”
的一声巨响。
巨殿消失无踪。
孟青青硬被他的长剑震得踉跄倒退。而前方的广应城和雅寒清更是一面惊骇,广应城竟给他连人带刀,扫下屋顶。
至于雅寒清,乃是跟他有过合体之缘的美女,韩星自然手下留情,只将她轻轻击退,还抽空向她眨眨眼,弄得她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之前狠下杀手,已经是很勉力才能凝起杀意,现在韩星如此手下留情,实在让她再凝不起杀意。
韩星可不知道雅寒清那么多想法,福至心灵地知道自己刚才因缘巧合下,嵌进了鹰刀内那传鹰留下的精神烙印里。就像通过传鹰的眼睛,看到了他闯惊雁宫那段神秘莫测的经历。
心中想到那惊雁宫果然神奇,有机会真要去看看。一边想着,一边又击退了孟青青第二波的攻势。
甄夫人和方夜羽两人站在另一屋顶之上,瞪大眼睛看着韩星,都有点不相信所看到的事实。
此时皇宫方面隐隐传来号角之声,显示严无惧正调动高手。赶往这边来。
方夜羽和甄夫人对望一眼,拔出兵器,全速向二人掠去。
这边的秦梦瑶和由蚩敌还有强望生交换了十多招,刚占了少许上风,平东等又赶至,加入战团,把她缠实不放。
韩星嘴上不说,心中也是极为关心秦梦瑶的安危,看到她的情况不太乐观后,便往她这边赶了过去。
心中却有点奇怪,由蚩敌和强望生虽然是武功仅次年怜丹任璧那一级数的高手,且又擅长合击之术,但秦梦瑶可是面对青藏四密的合击仍能险胜的高手。面对由蚩敌和强望生这合击,怎么反不能取胜,只能略占上风呢?
他却不想想,慈航静斋的剑典是极注重心境的武功,一旦心境被扰乱,威力便会大减。秦梦瑶被他以那么粗暴的方法剥夺记忆,看似没了他这层魔障,实质上却让她感受到挖空心肺的痛苦,心境绝对是不升反降。这种状态下,面对由蚩敌和强望生的合击仍能略占上风,已经不能不说秦梦瑶的天资和坚强,确实超过靳冰云和言静庵的。
事实上,因韩星而心境颇受影响的还有言静庵,言静庵怎么说都是修成仅次于剑心通明的撒手法的当世高手,面对修成天魅凝阴的里赤媚,应该能占在上风才对。但实际上两人只斗了个平分秋色,甚至言静庵还略落下风。
面对言静庵这名大于实的表现,里赤媚亦是不解得很,但注定他只能将这份不解藏在心里。毕竟,他们一方中,能解答关于言静庵的问题的,就只有庞斑了。而里赤媚是绝对不会在庞斑面前主动提起言静庵的。
韩星仍在凌空当儿,又进入了鹰刀内那奇异的天地里,只见巨殿一边壁上,由上至下凿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十个大字。
当脚踏瓦面时,那脑海中的幻象才消去,往围攻秦梦瑶的人全力攻去。
由蚩敌和强望生深知,单是韩星一人便能收拾他们两人有余,至于平东等好手,面对韩星实无太大作用,就像他们完全阻不了了尽一样。况且韩星不还有个秦梦瑶帮他手吗?

第881章

韩星仍在凌空当儿,又进入了鹰刀内那奇异的天地里,只见巨殿一边壁上,由上至下凿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十个大字。
当脚踏瓦面时,那脑海中的幻象才消去,往围攻秦梦瑶的人全力攻去。
由蚩敌和强望生深知,单是韩星一人便能收拾他们两人有余,至于平东等好手,面对韩星实无太大作用,就像他们完全阻不了了尽一样。况且韩星不还有个秦梦瑶帮他手吗?
在这种心理下,两人立刻气势大减,平东等好手亦颇受影响,在韩星和秦梦瑶的联手下,十招不到便给打得溃不成军。不过没斗志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招式上会主动采取守势,这种情况下,就是韩星一时间也无法对他们形成杀伤,只能堪堪把他们击退。
韩星和秦梦瑶不由对视一眼,均感觉到对方刚刚为自己焦急拼命的情意,心下都不由泛起几分甜蜜的感觉。
不过现实的困境,使他们马上从甜蜜的感觉挣扎出来,三个人声势汹汹狂攻而来。
这三人分别是年怜丹的师弟竹叟和甄夫人以下最厉害的两名花刺子模硬手‘紫瞳魔君’花扎敖和‘铜尊’山查岳。他们本以为孟青青加上犷男俏姝的前后夹击,足可重创韩星,至不济也应可把他拦着一会。
岂知这小子大发神威,竟能同时击退三人,还回过头来救援秦梦瑶,骇然下全力攻截,全是不留后着的拼杀招数,暗忖以他们三人,加上由蚩敌和强望生五人联手之威,即使韩星和秦梦瑶一起亦不敢轻忽大意。
岂知他们还没杀到,由蚩敌和强望生便已经被击退,还好由蚩敌和强望生见到三人过来后,亦马上反杀回去。至于平东等好手则仍忙着化去韩星和秦梦瑶攻入他们体内的内劲。
韩星和秦梦瑶像早有约定般,秦梦瑶主动迎上反杀过来的由蚩敌和强望生,而韩星则负责对付竹叟、花扎敖和山查岳三明高手。
韩星感到自己精足神满,体内魔种似有无尽无穷的潜力。身形忽动,先避过了花扎敖劈往他背后,力能摧心裂肺的隔空掌,又闪过了竹叟横砸过来有移山拔岳之势的寒铁杖。快逾脱兔般迎往右侧扑来的山查岳。哈哈一笑,手中长剑化作长虹,使出了有史以来最天马行空的一剑,劈在对方重逾百斤的大铜上。
他的动作既潇洒,又意态高逸。但偏使与战者无不感受到他坚强莫匹的斗志,那种气势可令人心虚胆怯和折服。
感受最深的是秦梦瑶,她自跟韩星有那么一瞬间的甜蜜的眼神接触后,道胎便被韩星的魔种吸引着,即使两人的眼神已经分开,道胎仍与魔种保持着精神联系。这种联系并无影响到秦梦瑶的心境,反而因为合力抗敌,一心想为韩星分忧的缘故,精神不断集中,道胎更随着魔种的提升,亦晋入前所未有的境地和领域去。
韩星的魔种亦受她道胎刺激,亦立生感应,生出强烈的想要将她占有的渴望。
“锵!”
的一声巨响,山查岳硬生生被他劈开了五步,使包围网露出丁点珍贵的空位。
其他两人大惊失色,紧扑而至,目标取的却是韩星背后,正在应付由蚩敌和强望生的秦梦瑶。这招实乃围魏救赵之计,务要让韩星守住秦梦瑶背后,无法从好不容易打开的缺口逃脱开去。
就算韩星不理秦梦瑶生死,趁此机会逃走,那亦无妨。秦梦瑶此刻正全心全意的对付着由蚩敌和强望生,他们趁这机会忽然从后偷袭,必能取秦梦瑶性命。若能杀死秦梦瑶,那就算走脱了韩星,今晚的行动也算是个大收获。
秦梦瑶此时确实对背后的攻击全无感应,一心对付着由蚩敌和强望生,这全因道胎与魔种建立的精神联系,使她无比地信任韩星必会守住她的背后。正如韩星亦从没担心过背后的由蚩敌和强望生一样。
韩星自不会丢下秦梦瑶,独自逃生了,猛一扭身,先移往右,变成对着竹叟的寒铁杖,六式电掣而出,‘当!’的一声,竟劈得对方退了两步。接着头也不回的打出一掌,准确地射向花扎敖,凌厉的掌风吓得花扎敖收掌退避,已失去了偷袭秦梦瑶的最好时机。而韩星打出那一掌后,再一连三剑,杀得竹叟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之力。
背风由上攻至,韩星挥剑上迎,赫然是刚赶到的孟青青。
竹叟手臂酸麻,乘机退了开去,好让重新扑过来的山查岳和花扎敖放手施为。
就在这要命时刻,韩星的脑海浮出了一幅清晰的图像,上方刻有‘战神图录’四个字。
最奇妙的是一种不知由何处而来的明悟随着这幅图象流入心田里,使他发自衷心的雀跃鼓舞,剑势忽变,竟若最擅腾挪闪避敌人的鱼儿般,游入了剑网的空隙去,一刀画往孟青青的胸膛。
孟青青怎想得到他的剑法如此奇幻玄异,魂飞魄散下那还记得攻敌,长剑回守。险险挡着六式。
“铮!”
然声响,给他劈得抛飞开去。此时生死关头,两人又还没有感情瓜葛,所以韩星亦没有太怜香惜玉。
就在两剑相触时,韩星一看到了第二幅描述‘天地太极’的战神图录,涌起另一股深刻的明悟。
而宇宙某一种秘不可测的力量,亦由鹰刀作媒介,输入了他体内,与他的魔种结合为一韩星忍不住仰天欢啸。
而魔种的提升,使得秦梦瑶的道胎被吸引得更加厉害,只觉心神全被韩星的魅力吸引,芳心竟涌起一股不顾一切倒入韩星怀中的冲动。
花扎敖和山查岳两大高手杀至。
前者化抓为刀,刺往他咽喉,同时飞起一脚,疾踢他的小腹;后者的大铜,由大外档横扫过来。
韩星大笑道:“来得好!”
森厉的杀气由六式潮涌而出,罩向两人,倏忽间剑光生寒,画出一圈虹芒,护着全身。
花扎敖的掌脚和山查岳的大铜,眼看可击中对方,最后都只是击在他画出的剑光上,齐被震退。
此时甄夫人和方夜羽已来到屋瓦上,见韩星长剑一挥,从容不迫地击退花山两人,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度,有若降世的天神,都心中凛然。
甄夫人更瞧得芳心一软,恨不得投入他怀里,向他投降和奉上娇躯,任他亵玩爱怜。全赖一咬舌尖,才回醒过来。知道自己由于对韩星的情愫,已经到了快要不克自持的地步,暗抹了一把冷汗。
另一边,秦梦瑶在与韩星共抗强敌的心态下,道胎随着魔种的提升,亦被带入更高的境界,而且因心中牵挂之人就在身后,破绽亦得以暂时修复,一时间状态大勇。反观由蚩敌和强望生早没了一开始的气势,此消彼长下,很快被秦梦瑶占了上风,击退开去。
韩星和秦梦瑶又抽空对视一眼,均感到对方的情意,生出纯精神上的恋爱的甜蜜感。
韩星忙把眼神抽了回来,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男人大丈夫当提枪跃马,真枪实干那才爽快,只是精神恋爱什么的太没意思了。
秦梦瑶被韩星这种明显拒绝的态度,弄得一阵幽怨,又隐隐的勾起了烙印在她芳心深处的伤痛。
然后就是深深的不解,刚刚跟韩星眼神接触的一刹那,她感到异常美好甜蜜的感觉,同时亦直觉的感受到韩星应有同样的感觉。为什么他好像很害怕这种感觉似的?害怕的应该是她好不好。
尽管秦梦瑶还没恢复记忆,但对韩星已经有了相当的理解,知道他妻妾成群,所以绝不似她们这些修道之人那般,对男女感情视若魔障,避之唯恐不及。
方夜羽和甄夫人这对貌合神离的未婚夫妇,见到他们在这群敌环绕的险境中,仍眉来眼去的,都不由升起无名妒火。同时,他们亦知道自己绝恨不下心来对付自己心中的真爱,于是都不由自主的将目标锁定在自己嫉妒的目标处。借妒意凝起强大的恨意和杀意,猛攻过去。
方夜羽一声长啸,左右三八双戟电射往韩星。甄夫人猛咬银牙,狠下心肠,脚下行云流水,珠走玉盘般,手中宝剑化作漫天剑影,临近时束聚为一线,往这使她嫉妒不已的绝世美女刺去。
甄夫人最初嫉妒秦梦瑶的原因,是方夜羽爱上秦梦瑶。但现在却已经完全是因为韩星,她感觉到韩星虽然有很多女人,但秦梦瑶应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他两人一出手,声势自是不同凡响。
韩星虽连番却敌,威风八面,仍不敢小看得庞斑真传的方夜羽,猛提一口真气,疾如激矢般往右横移五尺,变成来到方夜羽的右侧,微笑道:“夜羽兄你好!”
手中六式却不闲着,扬剑迅劈。
韩星此时已经领悟了战神图录第二副图‘天地太极’的境界,可以利用宇宙的能量迅速复原内力,比之以往使用长生诀回气的效率不知快了多少,这一剑半点都没有大战后的颓势。

第882章

方夜羽和甄夫人一出手,声势自是不同凡响。
韩星虽连番却敌,威风八面,仍不敢小看得庞斑真传的方夜羽,猛提一口真气,疾如激矢般往右横移五尺,变成来到方夜羽的右侧,微笑道:“夜羽兄你好!”
手中六式却不闲着,扬剑迅劈。
韩星此时已经领悟了战神图录第二副图‘天地太极’的境界,可以利用宇宙的能量迅速复原内力,比之以往使用长生诀回气的效率不知快了多少,这一剑半点都没有大战后的颓势。
方夜羽想不到他苦战之后,仍似留有余力,全无窒碍,心中大讶,施出魔师秘传,三八戟奇诡绝伦的先后挥打在六式之上,化去对方疾击。
“锵锵!”
两声脆响,方夜羽往外弹去,抽空调元运息,原来两人都是全力出手。暗寓真劲,不用兵器临身,只要有一方功力太弱。重则功散人亡,轻则气虚力耗,其中凶险,实非表象那么简单。
初步接触,似乎韩星只稍胜半筹。可是方夜羽却知自己逊了一筹不止,因为他是全仗精妙的戟法,化去了对方小半力道,才能勉强挡住韩星的攻击。若是毫无虚假以硬拼硬,说不定会给打得口吐鲜血。
但方夜羽却不会认为自己已经远及不上韩星,因为自见到秦梦瑶和韩星眉来眼去后,他便妒火中烧,不能全面发挥真实的本领。
甄夫人由他身旁掠过,长剑箭般射往秦梦瑶,森寒的剑气,潮涌浪卷,紧紧罩着仍为韩星的拒绝态度而幽怨至不能自拔的秦梦瑶。
韩星一见秦梦瑶心不在焉,那敢让她跟打翻了醋坛子的甄夫人交手,跃了过去挡在秦梦瑶身前。两眼立时射出令甄夫人心软力疲的神光,哈哈笑道:“美人儿啊!我想得你很苦。”
甄夫人一见韩星,心中一软,剑势立时转弱,韩星的六式刚放在她剑上。
而秦梦瑶这才从幽怨挣扎出来,勉强提起精神御敌,但她亦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极差,不宜与敌人硬碰硬,于是顺着韩星的战术,主动对上方夜羽。
方夜羽和甄夫人这对貌合神离的未婚夫妻,分别对上他们心中真正所爱,哪能使得出真功夫,十成的本事能使出五成就了不起了。
花山两人和休养生息后的竹叟和孟青青,再次攻至。
韩星气定神闲地跟甄夫人不轻不重的对上几招,脑海里闪过一幅接一幅的战神图录,涌上一浪接一浪的哲思明悟。然后便想到这样没完没了的缠着,等其他人有时间重整旗鼓再围上来,吃亏的始终是我们,偏自己又实在舍不得对甄夫人下狠手,所以只好用点奇招了。
心中打定主意的韩星,在甄夫人一剑刺来时,忽然两手轻轻摆开,胸口立刻空门大露。他竟故意不打开甄夫人的长剑,摆出一副任甄夫人杀死的态度。
甄夫人见状心中大惊,虽然她这一剑没有半分杀意,但若就这么刺入韩星心口,那韩星不死也得重伤,在这样群敌环绕的形势下,一受重伤必死无疑。
甄夫人对秦梦瑶的妒意有多深,恰好证明她对韩星的爱意有多深,那舍得让他死,长剑那还不赶紧抽回来。
韩星这时才哈哈一笑,手腕转了个圈,六式趁甄夫人收回内力的时候,轻轻地挥打在她的长剑上,以柔劲将甄夫人弹开几步。
甄夫人落到另一端的瓦面上时,才醒悟韩星使的是什么计,立即狠狠地瞪了韩星一眼,像是在骂他:“无赖!”
韩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俏皮地向甄夫人眨眨眼。
旁边的秦梦瑶心神也全在韩星身上,见韩星当着自己的面,仍毫无顾忌地以那么危险的方法调戏另一美女,芳心也是醋意翻腾,然后又想到被韩星拒绝的幽怨。一时间凡尘俗念全涌上心头,压也压不住。
秦梦瑶剑法的基础心境剑心通明,竟在这要命的关头被韩星无意中破去。
还好她对面的是方夜羽,他是绝不舍得伤她分毫。秦梦瑶弱,方夜羽比她更弱。
秦梦瑶所学的本是技巧性极高的剑法,少有用蛮力的招式,但她却用只有蛮力,没有多少高明之处的一剑弹开了方夜羽。然后对着韩星,跺足嗔道:“韩星!”
那里还有半分仙子的形象,完全只是个为情郎吃醋的女子。
韩星这边刚和甄夫人眉来眼去完,闻言下意识的回过头来,随口应道:“来罗。”
刚喊完便是一怔,自己这亲昵中带有几分讨好的语气,从来都是自己的女人吃醋时才会用的,尤其是对虚夜月这醋坛子时最常用,自己怎会这时刻对秦梦瑶用这种语气?
不过韩星很快便反应过来,是秦梦瑶异乎寻常态度,惹起了自己异乎寻常的反应。当然,其实亦有韩星刚调戏完甄夫人,心态有些变化的因素。
这发现让韩星立刻察觉到秦梦瑶的状态极不正常,更清楚此时的她绝不宜再应付除方夜羽外的任何敌人。伸出左手挽着她的纤腰,秦梦瑶全身一颤软倒入韩星怀里。
韩星立刻感应到秦梦瑶此刻对自己的依恋和帖服,心神一震,像吃了春药似的,魔种瞬间提升到极点,觑准一个空隙,竟撞入方夜羽和甄夫人间。
兵刃交击声连串响起。
甄夫人对上韩星那里有还击之力,完全只有被韩星调戏的份儿。
韩星跟她上过几次床,清楚地知道她身上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时不时的打出几记真气,射向她这些地方,尤其双峰得到他的重点关注。
甄夫人又羞又急的闪避着这不怀好意的攻击,到最后见反正这劲气也不强,有护体真气在根本伤不了自己,干脆硬吃了几招。哪知道,那几道真气居然带着微弱的电力,真气虽被护体真气挡在外面,但电力却清晰地传到她的身体。这几分电力也是弱得可以,不足以伤到她,但那几处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又是情郎带着挑逗的意味射出的,所以甄夫人立刻被弄得娇呼一声,全身发软,芳心再次涌起立刻扑到他怀里,缠着他跟自己欢好的冲动。
而另一边的方夜羽,在韩星刚冲过来时,仍在自卑自怜。
秦梦瑶的道心失守,本应是发起爱情攻势的最好机会,偏偏秦梦瑶却非因他而道心失守。方夜羽在看到秦梦瑶对韩星跺足娇嗔那一刻起,就知道秦梦瑶一颗芳心全放在韩星身上。这怎不让他悲伤难过。
要说这两对男女中,最得意的自然是韩星,而最杯具的绝对就是方夜羽。
韩星就不说了,得到两个美女的青睐绝对是大赢家。
甄夫人虽然妒忌秦梦瑶,但跟韩星之间也确实是郎有情妾有意,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心中虽有不满,但总不算太失意。
秦梦瑶虽然跟韩星仍有芥蒂,但毫无疑问两人彼此心中都是有对方的。
而他方夜羽呢?秦梦瑶是他心中至爱,芳心却在韩星身上,各种痛苦就已经不足与外人道。而跟甄夫人呢?两人虽然貌合神离,但要说他对这美貌直追虚夜月的未婚妻没有半点想法,那也绝对是假的,可惜现在也跟韩星郎有情妾有意了,这对他来是连安慰奖都给韩星抢了。
在韩星和甄夫人那毫无火气的交战中,方夜羽总算从痛苦中挣扎出来,借着对韩星的妒意和恨意猛攻过去。
韩星应对方夜羽攻势的方法更绝,身子一扭,将秦梦瑶移到他和方夜羽之间,完全把秦梦瑶当成盾牌来用。
方夜羽一见自己的三八戟就要刺到秦梦瑶身上,当即吃了一惊,连忙收招,骂道:“卑鄙!”
心中暗为秦梦瑶倾心韩星不值。
韩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一笑,同时挽着秦梦瑶的大手打出一记指风,迫退了方夜羽,道:“承让了。”
一声欢呼,冲天而起,投往远处另一屋顶。
他一边欢呼着,心中却暗暗奇怪。
其实他是有对付方夜羽的后招的,别忘了他挽着秦梦瑶的左手还是可以随时出招的,所以就算方夜羽不收招,秦梦瑶也绝不会有损伤。
韩星那样做只是想借方夜羽对秦梦瑶的感情,使他出招产生迟疑,只要他有半点迟疑,韩星便会立刻出手化解他的攻势。哪想到方夜羽竟然直接收招,这可不太像魔门中人的表现啊。
魔门中人大多自私自利,损人利己,所以就算方夜羽对秦梦瑶生出‘得不到你就毁掉你’的想法,韩星也不会有半点意外。可方夜羽的恨意完全只针对韩星,对秦梦瑶却仍保有强烈的感情。
难道他修的竟不是魔门武学?不对,他使用的明显是魔门一路的武技,难道问题出在他的心法上?
其实从韩星掠向方夜羽和甄夫人,到把他们迫退,也不过数息间的事。
花扎敖等人完全想不到韩星竟会取他们最强的两人间遁走,而事实上韩星的判断完全正确,短短数息见便毫不费力的打开缺口。
韩星尚在半空之际,心中仍想着方夜羽异常的表现,眼角红影一闪,狂飙袭体而至。

第883章

从韩星掠向方夜羽和甄夫人,到把他们迫退,也不过数息间的事。
花扎敖等人完全想不到韩星竟会取他们最强的两人间遁走,而事实证明韩星的判断完全正确,短短数息间便毫不费力的打开缺口。然后便一声欢呼。冲天而起,投往远处另一屋顶。
韩星尚在半空之际,心中仍想着方夜羽那迥异魔门中人的表现时,眼角红影一闪,狂飙袭体而至。
伏伺一旁的红日法王终于来了。
韩星这时脑海中升起战神图录最后一幅的‘破碎虚空’,心领与神汇,想都不想,手中六式精芒飞撒,看似随意般一剑往红日法王刺去。然而剑上却带着微微的电光。
红日法王‘咦’的一声。手掌蓦地胀大,印在剑尖上。
面对红日法王这精气神均达顶峰的一掌,韩星却失于没有做好准备。
一股摧心裂肺的狂劲由红日大掌送出,沿剑而来,破人韩星体内。
韩星心知此乃生死关头,一边全力凝劲反击,一边硬顶对方惊人的内劲,不让半点内劲卸出,免得伤及秦梦瑶。
两人同时在空中往后抛飞。
红日两个翻身后已控制了跌势,轻飘飘落往另一屋顶上。
韩星则口喷鲜血,断线风筝般堕往地面。
韩星这次受伤全是因为他自己关心则乱,秦梦瑶心境被破,那只是代表她无法保持心境平静的临战最佳状态,剑术发挥不了应有的水准,但内力方面却全无问题。凭着她的内力修为,就算韩星将部分余劲卸给她,也绝不会伤到她的。
只可惜秦梦瑶那跺足娇嗔的样子,实在给韩星留下太深刻的弱质女子的形象。使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她承担半分危险。
秦梦瑶见韩星受伤吐血,一时间也是心痛不已,玉手连忙按到韩星心口,传出珍贵无比的先天真气,为韩星疗伤。
后面衔尾追来的方夜羽、花扎敖等人见状大喜,全力追杀而上。
反是甄夫人故意堕后,不欲剑上沾上韩星半滴血迹,还要压下救他的强烈冲动。
韩星脚触地上,一个踉跄后立即站稳,虽得秦梦瑶疗伤,让他伤势立刻好转,但仍手臂酸麻,看着涌来的戟光掌影,暗叹一声,正要拼死迎战,秦梦瑶却忽然挣脱出韩星怀抱,手中飞翼剑化作漫水天光影同时击中方夜羽的三八戟和花扎敖的双拳。为不加重韩星的伤势,她竟又重朔起剑心通明的心境御敌。
事实上,她此刻的剑心通明已有着严重的破绽,这破绽自然就是韩星了。韩星若想破实是易如反掌,但面对正威胁韩星性命的方夜羽等人,她的心境却可以说完美得毫无破绽。
方夜羽等人全力施压,竟连半分缺口都打不开。
韩星见秦梦瑶忽然这么生猛,不由放心下来,全力回复自己的伤势。因红日法王随时有可能再次攻来,到了那时就绝不是秦梦瑶一人应付得了的。
严无惧的喝声由上空传来,叫道:“谁敢在京师撒野!”
叶素冬的声音亦由远而近高呼道:“捉拿反贼!”
方夜羽知道错过了杀死韩星的机会,差点要大哭一场,往后飞退,同时发出撤退的暗号。
红日法王早走得无影无踪。
孟青青退走时,向韩星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轻柔道:“韩公子,青青下次再来领教高明。”
这才与平东等人随大队撤走。
语虽轻柔,但却透露一股不忿的意味,这种不忿明显不是行动失败的那种不忿。弄得韩星颇为不解。
按理说这一战中,韩星并无过多得罪这女真公主,有的只是江湖争斗应有的交锋。两方敌对全力出手乃属常理,以孟青青的身份地位和武功境界,不应该看不透这道理。倒是雅寒清和甄夫人被他调戏过,尤其是后者,被他调戏惨了。
里赤媚等现身拦截,至方夜羽下令全面撤退,前后绝不超过一盏热茶的短促光阴,可见所有动作是如何连续迅捷,过程如何凶险。
里赤媚虽然数次想摆脱言静庵,过去帮助方夜羽等人,可惜都被言静庵苦苦缠着。
年怜丹和任璧也怕一旦他们走后,里赤媚会不敌言静庵和了尽的合击,被迫留下了缠着了尽。
言静庵两次成功地阻止里赤媚脱身后。撤退的尖哨声传遍夜空,里赤媚等惟有无奈退去。
谁想得到以他们如此强势,仍干不掉韩星和秦梦瑶呢?何况秦梦瑶中途还一度失去战力。
那边的了尽禅主虽采用了游斗的方式,始终避不开年怜丹和任璧以及多个域外高手的苦缠,不过他纵使在最凶险的时刻,最强大的压力下,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显示出一派宗主的大家风范,不愧静念禅宗的最高领袖。
事实上,这次伏击战中,方夜羽一方的战术上的安排是明显存在失误的,最最重要的就是不应该安排方夜羽和甄夫人对付韩星和秦梦瑶。
方夜羽和甄夫人可以说是跟任璧和年怜丹那一级数的高手,仅次于里赤媚之下,本应该是最重要的战力,然而这次战斗发挥的作用甚至不如平东等人。
这原因是因为甄夫人一开始摆出一副自己没对韩星动情的样子,而秦梦瑶根据他们最初的计划应该是由年怜丹和任璧缠着,没想到最后变成缠着了尽禅主。当然,言静庵也是他们意料之外的强敌,硬把他们最强的里赤媚苦缠着。
匆忙的脚步声不住响起,显是严无惧率领的东厂高手全速赶来。
秦梦瑶三人都不想与东厂的人相见,向韩星传音道别,正要功成身退。
韩星把六式收回空间袋内,忽想起一事,喊住了三人后,对言静庵道:“老朱想见你,老要求我做中间人通传,我不得已下骗他说,你人在静斋消息没那么快传到,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来烦我。你在就正好,要不要去见他,现在就给我个准信,我顺便转告他一下。”
言静庵沉吟片刻后,摇头道:“我不想见他,但如今混乱的局势,我隐隐感到正是他刻意促成的,所以不得不找人试探清楚他的态度。梦瑶,你替为师去见他一面吧。”
最后一句自然是对秦梦瑶说的,然后又向韩星道:“梦瑶今晚消耗颇大,而元璋知道我不愿见他后,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可否请韩施主与梦瑶一同前去。”
秦梦瑶赧然低头,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会有这种明显撮合她和韩星的安排。
了尽禅主亦不解的看了言静庵一眼,他自然看出韩星和秦梦瑶间的暧昧,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把他们分开得越远越好。当然,他也不是不明白言静庵的想法,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孽缘,若秦梦瑶看不破,最终还是会忍不住来见韩星。只不过了尽禅主还是觉得这一着实在太危险了。
而韩星在一怔后,便点头答应。
言静庵和了尽禅主离开后,严无惧和叶素冬等人很快落到身旁,齐声请罪。
韩星自不会为难他们,连说是自己撇开他们保护才会招人伏击,然后又向他们说明秦梦瑶替言静庵去见朱元璋的事,并言明秦梦瑶必须有他陪同才肯去见朱元璋。
严无惧和叶素冬也知道事关重大,忙着人回去通报。然后又想到秦梦瑶竟要他陪同才肯去见朱元璋,显是关系非同寻常,不由望向秦梦瑶。
秦梦瑶自然明白他们眼神中的含义,忍不住瞪了韩星一眼,怪他假传自己的旨意。尽管她也知道那是为了让韩星有借口陪她去见朱元璋。
却不知道她这充满情意的一瞪,看得初见这仙子的严无惧和叶素冬全呆了眼,天啊!世间竟有如此绝代仙姿,不由暗羡起韩星来。
他们位高权重,都不知道有多少纵意花丛的机会,怎会不知道当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一个男人的时候,肯定已对那个男人大有情意。
踏入皇宫后,秦梦瑶回复了她一贯的宁恬超然,淡雅如仙,傍在韩星之旁,袅娜娉婷地轻移玉步。显然,为了应付朱元璋,她全力修补剑心通明的心境。
韩星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刻意去破她的剑心通明,不过脸上多了一重奇异的神采。使他更是魅力四射,连秦梦瑶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他自己亦知道在刚才的苦战里,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看到了深藏鹰刀内的《战神图录》使他的魔种又进了一个境界,以致功力陡增。
可是他仍不能掌握鹰刀传给他的智能,看来那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吸收的。况且他现在根本没有兴趣在这时去思索这方面的事。
进入端门时。有侍卫拦着韩星身前,要他解下鹰刀。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引起江湖无数争斗的鹰刀,只不过是入宫解剑的规矩。
秦梦瑶提出让她来被鹰刀,她身分超然,不受入官解剑的规例约束。
韩星则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当着那些侍卫的面把鹰刀收入衣服的空间袋内,然后双手摆开耸耸肩,摆出一副‘我身上没武器’的表情。

第884章

韩星一行进入端门时。有侍卫拦着韩星身前,要他解下鹰刀。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引起江湖无数争斗的鹰刀,只不过是入宫解剑的规矩。
秦梦瑶提出让她来被鹰刀,她身分超然,不受入官解剑的规例约束。
韩星则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当着那些侍卫的面把鹰刀收入衣服的空间袋内,然后双手摆开耸耸肩,摆出一副‘我身上没武器’的表情。
那侍卫很是无语,谁不知道武器就在你身上,但问题他弄不清韩星到底把武器藏到那里了。你这事就不能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处理好吗?弄得都不知该不该放行好。
还好这侍卫也不是不知变通,想到那刀由秦梦瑶拿着一样可以轻松拿进去,就没再纠结了。
几番交接后,聂庆童把两人引进书斋时,朱元璋正坐在龙椅处闭目沉思。
听到言静庵不愿见自己,而由秦梦瑶代替她来见自己后,朱元璋的心情极为复杂,此时正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聂庆童退了出去,韩星主动站到一旁,摆出一副局外人的态度。
朱元璋霍地立起,目定口呆看着俏立韩星之旁的秦梦瑶。
秦梦瑶淡淡一笑道:“皇上安好。”
朱元璋剧震一下,大步走来,直到秦梦瑶身前,摇头叹道:“天啊!梦瑶你不但清丽直追静庵,神态语气竟亦如此肖似。朕真想拜倒裙下,亲吻你的仙足,以示朕对你的爱慕。”
韩星见朱元璋一开始就对秦梦瑶大表爱慕之思,心中大感不是味儿,面色立刻黑了下来。但同时亦暗暗奇怪,朱元璋不是说只要言静庵还在世就不会对秦梦瑶出手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而且这招出得也太难看了点。难道是听到言静庵不愿见他受了刺激,还是知道即将失去陈贵妃而急欲找到补偿?
朱元璋呆呆的看着秦梦瑶,没有注意到刻意站在一边的韩星的面色。但秦梦瑶却用剑心通明的神识暗暗留意着韩星,见他面色都黑了下来,芳心好笑之余,又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蜜。
收回注意着韩星的神识,秦梦瑶眼中神光射出,只是淡淡看了朱元璋一眼,没有开口。
朱元璋被她的仙眼一凝,心中凡念全消,仰天一叹。挥手道:“韩星啊,朕真羡慕你,朕虽得了天下,你却得了天下第一仙女,你若肯和朕交换,说不定朕亦会答应。”
见过韩星对女人的吸引力,加上听到秦梦瑶要韩星作陪才肯见他后,朱元璋已下意识的认为韩星已经得到秦梦瑶的芳心。
韩星一怔正要辩解,但忽然又想看看秦梦瑶有何反应,往她望去。
只见秦梦瑶赧然低头,竟也没有辩解,好一会才轻轻叹道:“皇上若为梦瑶放弃了天下,岂不有负恩师所托。”
朱元璋定神瞧着秦梦瑶,感受着她那种飘逸出尘的韵致,怎也不能把她和任何凡世的俗事拉在一起。想起初会言静庵的醉人情景,黯然神伤,喟然道:“看来我大明所有山川灵秀之气,都锺集于梦瑶一身之上。想到朕始终和静庵似有缘实无缘,便觉得权势名位,不过若天上浮云,毫不实在。”
秦梦瑶知道自己的出现。勾起了朱元璋一直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感触,露出笑胳,歉然道:“梦瑶罪过,竟使皇上心神受扰了。”
朱元璋见她嫣然一笑,有如春风煦日,明艳无伦,这种神态。只有在言静庵身上可以得见,竟呆了起来,忘掉了说话。
旁边的韩星亦颇被秦梦瑶的仙姿灵韵所吸引,暗忖自己要不要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她呢?然后又惊异于朱元璋的变化,决定继续默然无语,静观变化。
秦梦瑶忽地轻挽秀发,微侧脸庞,露出深思的表情,神态之美,实是无以复加。
朱元璋心中一阵悸动,知道她这动人的丰姿,有生之日都休想磨灭,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解释的冲动,很想去侵犯她,使她为自己难受;甚或伤害自己,看看她会否担心。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坐下再说好吗?”
秦梦瑶点了点头,在他引领下,到了他龙桌的对面去,韩星则侧坐桌上,朱元璋登上龙座,眼中电芒闪过,盯着秦梦瑶恬淡高逸。清丽如仙。今人不敢平视的绝世玉容,平静地道:“静庵既不肯见朕,为何又让梦瑶来见朕呢?”
秦梦瑶通明的慧心隐约捕捉到这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微妙的心态,微微一笑,露出了编贝似的皓齿。红艳的樱唇吐出轻轻一声叹息,秀眸射出悲天悯人的神采,娇美地摇头道:“师尊不能来,便让梦瑶代劳,还须要什么原因呢?”
朱元璋为之愕然。
他本以为秦梦瑶定会责怪他纵容蒙人之事,岂知秦梦瑶的人就像她的剑,全然无迹可寻,教他有力难施。
兼且这仙子一蹙一笑,举手投足,都无不优雅动人,娇艳清柔,他生平所遇美女无数,除了一个言静庵外,无不失色。
为何这美女并不属于我朱元璋呢?我身为天下至尊,最好的东西怎可不为我所有?想到这里,恨意大增。
旁边的韩星察觉到朱元璋心情的变化,却只时不时地看秦梦瑶一眼,没有刻意注视她,怕她会生出感应后,被自己一不小心又破了她的剑心通明,施展不出照妖法眼,克制不住朱元璋的精神。
朱元璋眼中露出深遽难测的神情,看得秦梦瑶心中暗凛,知道他初遇自己的震撼一过后,回复了他枭雄霸主的常态。开始揣度应如何对付自己,又或如何好好利用她,甚至拥有她。
即管以朱元璋的精明厉害,亦无法明白她‘剑心通明’的境界,那就像一池没有任何波纹的清水。可以一点不漏地反映着周遭一切事物,包括揣摩不到的思维情绪。
她的思想有若轮转,心湖浮起无数的人和物。
当年师傅为何拣取了他呢?难道她看不透朱元璋乃天生冷酷无情的功利主义者,性格自私,每一件事都以已为本,别人为副。
但事实摆在眼前,中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可见言静庵慧眼无差,的而且确选对了人。
言静庵的智能真的深不可测。
秦梦瑶以菩萨般洞瞩无遗的目光,若不经意地看了朱元璋深深的一眼。
朱元璋心头剧震。忽然感到秦梦瑶虽近在咫尺,事实上离开他却有十万八千里之遥,那纯粹是一种主观上的感觉,可是又如此地真实。
她就若云间仙子般可远观而不可近触,飘渺超然,使他感到为起了占有她的心而羞槐。
旁边的韩星亦生出反应,感觉到她失忆后虽再次对自己心动,但对天道的追求仍没有改变,一时间意兴阑珊,再也没有了用强也要将她得到的决心,因一切又回到当初的问题之中。
秦梦瑶自踏入这书斋后,一直以禅门最高心法,处处克制朱元璋的精神,使他不会因一时冲动。胡作妄为,到此刻知道成功消除了他对自己的妄念,也好应和他摊牌了。
就在这时,秦梦瑶蓦地感觉到韩星的情绪忽然变得相当低落,往他望去,只见他神情低落,然后感觉到他的魔种对自己的道胎的吸引力正迅速减退。知道这是因为韩星的魔种必然是受到道胎的压制而功力迅速减退所致。
其实,以他们两人此时的功力差距,道胎应该是怎么都压不过魔种的,甚至只要韩星有心,随时都能破掉秦梦瑶的道心。但自进皇宫的时候起,韩星为了让秦梦瑶顺利对付朱元璋,一直有意相让,没有任何发起进攻的意思。
到察觉到秦梦瑶的心思后,韩星就像那次离开静斋时一样,产生了对她放手的想法。总之,与其说是魔种被道胎压制,不如说是韩星自己放弃了。事实上,即使现在,韩星若想奋起精神的话,亦随时可以反压秦梦瑶的道胎。
现在这情况对于秦梦瑶这个求道者来说,应该是挣脱魔种吸引的,重新恢复清修的大好机会。然而魔种对道胎的吸引力的降低,却竟没有使秦梦瑶对韩星的感情下降,反而因感觉到两人的距离正在迅速拉远,而心痛不已。
秦梦瑶并没有察觉到这现象正代表着,她对韩星的感情已不再止于魔种和道胎的吸引。而是正常男女之间的感情。
秦梦瑶忽然很像不顾一切的投入韩星怀抱,安慰他鼓励他,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然而现实的情况却不得不让她压下这些感情。
她绽出一丝浅笑,望进朱元璋的眼内道:“皇上准备如何对付虚若无先生呢?”
朱元璋心中一凛,收掇心神。表面不露出丝毫内心的想法,正容道:“梦瑶不觉这句话问得奇怪?若无兄既是我朝开国最大的功臣,又是朕的至交好友,朕怎会有对付他的心。”
秦梦瑶一瞬不瞬盯着他,眼中射出教人不敢遏视的神光,顷刻后徐徐道:“梦瑶下山之前,师傅曾有赠言,若皇上只当梦瑶是外人,那就给皇上看一件东西……”

第885章

秦梦瑶绽出一丝浅笑,望进朱元璋的眼内道:“皇上准备如何对付虚若无先生呢?”
朱元璋心中一凛,收掇心神。表面不露出丝毫内心的想法,正容道:“梦瑶不觉这句话问得奇怪?若无兄既是我朝开国最大的功臣,又是朕的至交好友,朕怎会有对付他的心。”
秦梦瑶一瞬不瞬盯着他,眼中射出教人不敢遏视的神光,顷刻后徐徐道:“梦瑶下山之前,师傅曾有赠言,若皇上只当梦瑶是外人,那就给皇上看一件东西……”
朱元璋龙心失守,一震道:“是什么东西?”
韩星暗皱眉头言静庵刚刚可没说过这话,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应是她第一次下山发生的事。
秦梦瑶脸上现出一个凄美至令朱元璋心碎的回忆表情,摇头道:“师傅最后都没有将那件东西交给我,只是神伤低头地说:‘罢了!若他真是如此,便算了吧!我们终是方外之人,并不真懂尘世的事。’”朱元璋长身而起,朝后走去,仰天一叹,负手背着两人道:“静庵啊!朕怎斗得过你呢?梦瑶!告诉朕,你想朕怎样做?”
秦梦瑶体贴地道:“皇上乃天下之主,怎么做全操控在你手里。梦瑶亦不想左右你的想法和做法。事已至此,只要皇上不暗中扯鬼王后腿,大明仍有希望,否则乱局一成,谁也不知道天下黎民会再受到什么样的苦楚横祸?”
韩星听得暗暗佩服,秦梦瑶的说话就像她的剑,看来轻描淡写,但亦若浪潮般教人难以抵挡。
朱元璋转过身来,龙目泛着泪光,点头道:“若这么一件事,朕都不肯答应静庵。我朱元璋怎配得起她的眼光和抬举。”
接着长叹一声道:“在听到静庵不肯见朕后,朕本立下决心,不择手段去得到梦瑶,纵使只是一个美丽的虚壳,总好过当年那样一无所得。但到见到梦瑶时,才感到这想法多么卑鄙,多么令静庵失望痛心。只是……”
两眼神光射出,凝视着秦梦瑶道:“梦瑶仙躯圣体,为何却肯委身这小子呢?”
朱元璋再次出现这个误会,秦梦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要说她和韩星的关系嘛。是远未到那程度的,甚至连关系都未确立,尽管彼此都感应到对方的诚意,但真说起来只是有点暧昧而已。按理说应该借机澄清一下才对。
但韩星之前那样子已经让秦梦瑶很心痛了,所以她实在不想再说出那很可能会再次拉远两人距离的话。再说了,除了有点害羞外,秦梦瑶心里却也并不讨厌别人这样误会他们的关系。
所以秦梦瑶只得赧然垂首,默然不语。
朱元璋见秦梦瑶竟露出这寻常女儿家的羞态,不由得双目大亮,怦然心动。
秦梦瑶芳心大乱,心境不稳,一时没注意到。韩星却是暗叫不妙,感觉到朱元璋刚死的歪心,很有可能重燃。抢着解释道:“皇上误会了,我跟她并不是那样的关系。今晚纯粹只是做个护花使者,过后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韩星心里还以为秦梦瑶之所以不愿解析,完全是因为不想伤害自己,以他的大男人性格,岂会接受她这样的怜悯。所以希望这样一说后,秦梦瑶不需要再为那个问题为难,同时亦可重新恢复剑心通明的心境,继续克制朱元璋的心神。
岂知秦梦瑶却像完全不理解他的好意似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幽怨地看着他,感觉就像在怪他绝情一样。
韩星有点敌不过她幽怨的目光,侧过头去,心中却大惑不解,我这可是出于好意啊,干嘛搞得我像个负心汉一样。要是我大言不惭,顺着朱元璋的话说下去,肯定要遭你反感,被你看不起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我怎样答都是错的?
这时,韩星不由得想起孔夫子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有怨。你太过亲近她,那肯定要拿热面贴冷屁股,被她看不起的。到你终于忍不住要疏远她呢,她又会怨你无情。
却说朱元璋听到韩星的话后,亦不由得呆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你这小子也搞不定的美女,嗯,朕心甚慰,朕心甚慰!”
韩星心中暗骂,你这老阳痿甚慰个屁啊,见到老子吃瘪很开心吗?
朱元璋笑够后,又道:“朕今晚能有幸跟梦瑶见上一面,恐怕还真托了你这小子愿意做这护花使者的福,朕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这样吧!就许你代梦瑶提出要求,看朕能否如你所愿!”
说到护花使者时,颇有意味的看了韩星一眼,精明如朱元璋怎会不明白韩星这护花使者防的到底是谁。他这么一说,也是向两人表明他并不介意他们提防自己。
韩星终究还是小看了朱元璋,在说出那么一番话后,朱元璋确实已经没了强占秦梦瑶的心思。
韩星想了想后,耸耸肩道:“我没什么特别的愿望,还是算了。”
他想到韩家三姐妹的事,朱元璋都还没替自己摆平呢。
朱元璋呆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你这小子总是这么浪费,难道朕许的要求如此不值钱?朕知道,你要娶韩家三姐妹的要求都还没办妥,这让你对朕许的要求没信心。放心好了,那事朕已经想好办法,你尽管提新的要求好了。”
朱元璋的话还没说完,韩星就感觉到一股森然可怕的气势正笼罩着自己,不用看也可以知道是秦梦瑶发出的。
韩星心中发颤,这是什么气势,太可怕了,比剑心通明还可怕啊好不好。老朱!这事什么时候说不可以,非要在秦梦瑶面前说?你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不能在一个美女前,大谈另外一个美女的事,这可是常识啊!老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朱元璋当然是故意的,虽然韩星澄清了他跟秦梦瑶的关系,但以朱元璋眼力怎会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暧昧。他虽然放弃了强占秦梦瑶的想法,却不妨碍他想要找个同病相怜的人的想法,尤其这人还是让他羡慕妒忌恨的韩星。
韩星强忍着才没有牙关发颤,问道:“不知是什么办法呢?”
刚说完韩星就想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太紧张脑袋都迟钝了吗?
韩星偷偷往秦梦瑶望了一见,只见她亦同时望了过来,还向他甜甜一笑。笑容虽然甜蜜,但不知为何韩星却有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恐惧,感觉好像比初次面对庞斑还要可怕。
朱元璋打量了他们一眼后,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道:“知道吗,其实韩家一家今天早上已经到了京师,并且暂时住进了宋翔家中,据说韩天德有意与宋家结成姻亲,让他的长女韩慧芷与宋家四公子宋玉成亲。”
“什么?”
韩星一听自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立刻坐不住,连秦梦瑶都暂时放到一边了。
其实这事他早在那次潜入韩慧芷闺房偷香的时候就听说过,只不过那次时间并不紧迫,加上他之后又把韩夫人搞了,并把他已把三女都搞过的事说给她听,以为她应该会摆平一切,所以她会代自己摆平这事,哪知道这事竟还在继续。
朱元璋呵呵笑道:“你小子先别急,宋翔跟宋鲲乃亲兄弟,宋鲲的事你也知道了,你明天过去向韩天德痛陈利害,然后将这圣旨拿出来给他一看,保证他不敢有半句怨言。”
说着拿出一张杏黄色的圣旨递给了韩星。
韩星打开一看,内容正是赐婚他和韩家三姐妹,这才放下心来。把圣旨收入怀中后,才想起秦梦瑶,往她望去。
只见她已经完全没了先前那可怕的气势,只是神情低落的低着头,一副自卑自怜的样子。她刚刚为韩星嫉妒成那样,可韩星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毫无顾忌的表现出对另一个女人的关心,使她感觉到自己在韩星心里的地位其实很低,一时间自卑自怜。
韩星一看下暗叫不妙,她现在这情况比之前气势森严的样子还要糟糕,要知道人在伤心失落时,最容易生出出世的想法,尤其这妞儿本来就是修道之人。可这么一来不正好符合了自己之前成全她追求天道的想法了吗?怎么又不舍得起来了,哥这真是犯贱啊。
就在韩星头痛不已的时候,朱元璋又道:“怎样,现在知道朕的要求的珍贵了吧。所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或是又看中那家闺女,也可以尽管提出来,朕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韩星心中暗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朱这用心太他妈险恶了。想到这里,韩星忽然福至心灵地灵机一动,全力运行功法,瞬间将魔种提升到极致,低喝道:“好!如此小子就不矫情了,确实有一美女是小子求之不得的,现在正好借此让皇上把她赐给我。”
“哦?是哪家闺女?”
朱元璋一呆,这小子还真敢提这要求,难道他是呆子,看不出秦梦瑶此时的状态吗?
韩星忽地指着秦梦瑶道:“皇上,请把这仙子赐给我吧。”

第886章

韩星心中暗骂朱元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用心太他妈险恶了。想到这里,韩星忽然福至心灵地灵机一动,全力运行功法,瞬间将魔种提升到极致,低喝道:“好!如此小子就不矫情了,确实有一美女是小子求之不得的,现在正好借此让皇上把她赐给我。”
“哦?是哪家闺女?”
朱元璋一呆,这小子还真敢提这要求,难道他是呆子,看不出秦梦瑶此时的状态吗?
韩星忽地指着秦梦瑶道:“皇上,请把这仙子赐给我吧。”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这么痛苦呢?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他了,假若我能谨守“剑心通明”的境界,像以往一样不把尘世的一切放在心上,必然不会有这痛苦的感觉。也只有这样才能合乎剑道之旨,此才是“因其无所守,故而无所不守”的境界。
跟韩星担忧的一样,秦梦瑶的悟性实在太强,经过开始的低落后,很快就进入顿悟的边缘。虽不说她只要顿悟立刻就能慧剑斩情丝,但对韩星的爱意也必然大减。
可就在这个时候,韩星又犯贱舍不得了,蓄意发出一声含有魔种功力的低吼,硬是把秦梦瑶从即将明悟的静境中震醒过来,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当着她的面向朱元璋要求把她赐给他。
这一下可把朱元璋和秦梦瑶都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秦梦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朱元璋当然没权力把秦梦瑶赐给韩星了,否则他早自己要了。但秦梦瑶却清楚韩星不过是借机向她发起进攻而已,只不过她没想到一来就是如此猛烈的进攻,一出手就破了她的剑心通明。
他刚刚不还情绪低落,一副要不管自己的样子吗?怎么忽然就变得如此霸道直接。
韩星这招就像他之前对付方夜羽等人一样,出招完全不按常理,却又能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朱元璋看了看秦梦瑶,想看看她会怎样应付,她只是赧然垂首,竟无半点要表示不满的意思。只得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子,可真会给朕出难题,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难,朕要是有能力将天上的仙子赐给你,朕就不会抱憾半生了。”
韩星也没指望朱元璋真有能力直接把秦梦瑶赐给他,嘻嘻地笑道:“小子也没奢望皇上一句话就能把天上的仙子留下来,只希望皇上写上这么一份圣旨给小子带回去,向朋友炫耀一下就心满意足了。若皇上担心这份荒唐的圣旨会影响皇上声誉,那也没问题,小子可以答应不向任何人展示,只要能独个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就够了。”
秦梦瑶‘嘤咛’一声,差点就想夺门而逃,因为她已经知道韩星的打算。朱元璋虽然没权力把她强留在凡尘俗世中做任何人的妻子,但朱元璋代表的正是俗世最高的权力,所以若韩星真有了这么一张圣旨,那秦梦瑶只要还身处俗世之中,她的身份便是韩星的合法妻子。这样的身份,怎叫这仙子不害羞不已,方寸大乱呢。若是别人提出这要求,她还可以大声苛责,又或借她超然的身份对朱元璋的圣旨不屑一顾,但偏偏提出这要求的人是她心动不已的男子……
“这……”
朱元璋一时间也没话可说,因韩星要求的只是一张圣旨而已,并他不指望这张圣旨真的有效,况且他都说了可以答应不向他人展示,这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办不到的要求。
最终朱元璋还是在秦梦瑶看似默许的沉默下,写下了这份简短的圣旨,将圣旨递给韩星后他便像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呆坐椅子上,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抒发心中郁闷。败了,真的败了,本来他是想借此机会来挑拨韩星和秦梦瑶的关系,没想到被韩星转眼间便化作做凌厉的进攻。朱元璋这下真的觉得韩星的泡妞技术已经是天下无双了。
韩星在秦梦瑶羞嗔的瞪眼中,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圣旨的内容后,才道:“皇上,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那行动不如延后吧。”
虽说有教导陈贵妃才艺借口在,但在这么深夜的时间进入后宫,传了出去对皇宫的声誉确实不好。
朱元璋却觉得韩星这是想抽出时间,继续向秦梦瑶发动进攻,尽管承认自己已经输了一个回合,但要让朱元璋这么轻易成全韩星却绝无可能,“就这么进去确实不好,但你可以偷偷进去展开行动嘛,放心吧,朕会支会老公公他们不要理会你的任何行动,至于那些禁宫侍卫,我相信以你的身手一定难不了你的。”
秦梦瑶暗皱眉头,直觉地感觉到他们两人口中的那个‘行动’肯定跟女人有关。
※※※※※※※※※※※※※※※※※※※※※※※※※※※※※※韩星和秦梦瑶立刻书斋后,往端门走去。
秦梦瑶见韩星不时把玩那张决定她俗世身份的圣旨,不由得赧然不已,只不过却生不出任何讨厌不满的感觉。
快要走到端门时,韩星忽然停了下来,叹道:“好了,我要去执行老朱给我的任务了。”
尽管他以前在心里百般否认,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跟秦梦瑶相恋的感觉非常好,所以尽管知道执行那任务的时候,必然也是有美相伴,但仍禁不住叹了口气。
“你那任务可是跟女人有关的?”
秦梦瑶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韩星知道她这是在吃醋,禁不住道:“若我说是呢?”
不等她回答便叹道:“假若梦瑶今晚愿意一直陪着我而不回去静修的话,那我也可以把这行动放下不管。嘿,说起来,今晚还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摸了摸手中的圣旨,暗忖有这圣旨在,就算我今晚强推了她,也算合法强推了吧。
秦梦瑶的剑心通明立刻被破,跺脚娇嗔道:“说什么呢,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均不受俗世皇朝管束,朱元璋的圣旨与我何干。”
韩星笑了笑,没有与她争论,只是道:“梦瑶还没回答我的话哩。”
秦梦瑶立刻沉默了,她直觉地感觉到若今晚陪着韩星,必然会失身于他。这直觉虽然飘渺,但却非常清晰强烈和真实,因对方确实散发着强烈的意志。所以答应韩星的要求,便等于答应把身子交给她。
秦梦瑶抚心自问,除了强烈得让她霞飞双颊的羞意外,她芳心深处却完全没有厌恶又或者抗拒的意思。但她随即又想到自己近二十年的清修,还有从小建立的志向,会因此毁于一旦后,不由得犹豫起来。
韩星见秦梦瑶初时那出于害羞的反应时,还觉得非常动人,禁不住的欣赏了好一会,到她面上出现理智的犹豫后,便立刻感觉到她仍是舍不得对天道的追求,禁不住暗叹了口气。道:“算了,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说完,不等秦梦瑶说话,便展开身法,往端门外走了开去。他强推的女人不算少,但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对秦梦瑶用强。就像他没有对纪惜惜和绾绾用强一样。
秦梦瑶见他离开,想要喊止他,但最终都没有说话,心中百感交集。
男女间的情爱,若彼此情投意合,外界又没有太大障碍的话就算了。否则都需要有勇下情海的决心,具有大无畏的冒险精神,不怕那没顶之祸,才有可能全情投入。
而韩星和秦梦瑶这样,两个都心有芥蒂,而且生活方式和生活目标又完全不同的人,则两人都需一定的决心和勇气。否则若只有一方用这份勇气和决心,另一方却始终犹豫的话,那原本有决心的那个最终也会动摇。
韩星这次是下足了决心,向秦梦瑶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可惜秦梦瑶却还是犹豫了。韩星的决心虽不至于这样就动摇,但无疑也是一次打击。也注定这对情侣还要走上不少弯路。
※※※※※※※※※※※※※※※※※※※※※※※※※※※※※※韩星别过秦梦瑶后,又从另一处溜回入皇宫后,不由得一阵犯难,因他完全不知道陈贵妃居住的是什么地方,而陈贵妃的功力又未高到足以引起他的感应。
唉,刚刚怎么忘了问朱元璋陈贵妃住哪呢?不过当时秦梦瑶就在旁边,也问不出口啊。
一时间只能像无头苍蝇般胡乱走着,无意中避过了由影子太监及内宫高手主力守护的正后宫,朝内皇城西走去,经过一个大广场时,见到一座大戏棚,已搭起了大半,心想这就是朱元大寿三天庆典时,怜秀秀演戏的地方了。
想起这位被他放了鸽子的美女,韩星不由心念一动,她被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不知还生不生气呢?这么夜了,她应该睡了,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她吧。决定暂搁正事。
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瞬来到一组既无斗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简洁气氛的院落前。
暗忖这里明明不是正后宫,却设了这么多岗哨,应该就是安置怜秀秀的地方了。

第887章

韩星想起怜秀秀这位被他放了鸽子的美女,不由心念一动,她被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不知还生不生气呢?这么夜了,她应该睡了,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她吧。决定暂搁正事。
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瞬来到一组既无斗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简洁气氛的院落前。
暗忖这里明明不是正后宫,却设了这么多岗哨,应该就是安置怜秀秀的地方了。
韩星默运天视地听大法,心灵延伸出去探索着,瞬即找到目标,展开绝世身法。
一晃间落入院落里,穿窗入内,迅若闪电。
这是五开间向东开门,展“口袋式”建筑,以适应冬季的严寒。
室内南北炕相连,火仍未熄尽,室内暖洋洋的,四角都燃亮了油灯。
室内布置却是一丝不苟,装饰纹样,均构图完整,梁枋彩图则用色鲜艳,龙凤藻井和望柱勾。更是形像生动,雕刻深透。
韩星曾看过置于鬼王府内的皇宫模型,所以认得这充满平民风味,又不失宫廷气派的地方。这里正是有‘小民间’之称,曾为马皇后居室的‘马后别院’。
只看朱元璋安排怜秀秀入住这别具意义的地方,便可看出朱元对怜秀秀怀有不轨之心。
想到这里,韩星隐隐把握到了什么,然而那灵感稍纵即逝,再也找不回来。不过韩星也没有太过在意,该想起来的自会想起来。
他脚步不停,倏忽间已找到了正海棠春睡的怜秀秀,坐到她床沿处。
怜秀秀拥被而眠,秀发散落枕被上,露出了春藕般的一对玉臂。
谁能见之不起意?
韩星见到如此绝色美女如此毫无防备的一面,原本只想见见面就算的打算立刻丢到脑后,狂吞口水。
大手微微发颤的掀开被子,只见内中只穿着一件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她艳光春色的小肚兜。韩星没有去解下肚兜的绳子,只是轻轻地从侧面拨开贴体的丝质布料,从隙缝中偷看内中春色。以韩星的目力,即使半点灯光都没有,也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雪白的乳峰,和那之上的诱人寒梅。
韩星马上忍不住生出最激烈的生理反应,同时心跳狂飙,掏出刚补充了的清溪流泉,披掉瓶塞,连喝三大口方才平服了点。
韩星见过美女胴体不知几凡,比怜秀秀这等绝色美女还要美丽的也不在少数,但这偷偷摸摸的刺激实在太让人兴奋了。尤其想到这美女还不属于自己,甚至自己都还没理好适当的进攻攻势,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这美女拿下之时。这种偷偷摸摸占便宜的感觉更加刺激,更加让人着迷。
怜秀秀不知是被他喝酒的声音惊扰到,还是闻到酒香,又或是两者就有之,眼皮微动。
韩星一看不好,立刻双手拿起被子,这样纵使怜秀秀马上醒来,亦只会以为他担心她着凉,而为她盖被子。
唉,不是哥虚伪爱作伪君子,不肯坦诚示人,而是哥的真面目实在见不得人啊。
怜秀秀并没有立刻醒过来,直至一个翻侧后才醒了过来,迷糊间看不清是韩星,张口要叫。
韩星一手捂着她的小嘴。低声道:“秀秀!是韩星。”
才放开了。
怜秀秀喜得坐了起来,不管身上隐见乳峰的单薄小衣,投进他怀里去,紧搂他的熊腰,凄然道:“韩星,你终于肯来见秀秀了。”
韩星看着她后背一大片美好的春光,大手小心翼翼的按了上去,触手柔软滑腻,只是轻轻按着都是种绝妙的享受,叹道:“秀秀,你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抱着一个有着正常情欲的男人,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这绝对是大实话,纵使是柳下惠怕都不能坐怀不乱,韩星此刻也是奋起强大的意志,才没有用手摩挲她滑腻柔软的肌肤。能坚持多久,韩星自己都不能保证,只希望这么一说怜秀秀会醒觉过来,害羞的退开。
岂知怜秀秀却半点推开韩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点点头,道:“若是那样正好,韩星你一是立即占有秀秀,又或立即带秀秀离宫,否则秀秀便死给你看。”
韩星差点把酒喷出来,愕然道:“什么?”
听到怜秀秀这么说,韩星反而更加冷静,搂着怜秀秀道:“秀秀何事这么凄苦,是否朱元璋迫你作他的妃子?若是那样的话,只须你一句话,我便立即替你杀了朱元璋。”
怜秀秀摇头道:“不:皇上他很有风度,虽对秀秀有意,但对秀秀仍非常尊重,更何况他知道你曾到过秀秀的花艇。”
韩星奇道:“那你又为何一见到韩某,便立时变得这么哀伤?该不会是因为我失约迟到了两天的事吧。这不该让你感到……”
“正是。”
韩星话还没说完,怜秀秀便打断了他,死命搂着他,把脸埋入他怀里。幽幽道:“庞斑已使秀秀受尽折磨,但韩星你却使人痛苦得更为厉害。每天逐分光阴等待着。现在你来了,秀秀怎也不肯再离开你了。以后我便只弹筝给你一个人听,也不要任何名份。只要有时能见到你,知道你会来找人家。找所房子给秀秀吧!便当人家是你一个小情妇,秀秀即于愿已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韩星心中疑惑得说不出话,上次见她还只对自己有着普通朋友般的好感,怎么被自己放了两天鸽子,反倒对自己动情得怎么厉害?还自愿做情妇?
要不是韩星的魔种能切实地感应到怜秀秀所说的话完全发自肺腑,一定会以为怜秀秀不忿自己放她鸽子,弄出这么一套来戏弄自己报复。
韩星忍不住问道:“秀秀你怎会忽然爱上我?再说,我失约迟到了两天,你不生气吗?”
怜秀秀幽幽道:“秀秀当然生气过,但更多的是痛苦和难受。至于秀秀为何会爱上韩郎,则连秀秀自己都说不清楚,或许男女情爱之事本来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顿了顿继续道:“那天跟韩郎分别后,本以为马上就又能见到韩郎,与韩郎畅谈心事,那时秀秀仍只当韩郎是个知心好友。岂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韩郎找来,便忍不住让花朵儿打听韩郎的事迹,那时人家已从清溪流泉的线索中知道韩郎另一个身份,所以要知道韩郎那时在忙什么也不难。”
“当人家知道你那三天时间里,都在周旋于虚夜月和庄青霜之间,并成功追到虚夜月后,人家的心里忽然落空空的,难受得差点哭了出来,以为你有了虚夜月后就把秀秀忘了,那时秀秀已经隐隐察觉到秀秀的心意。到韩郎终于失约后,秀秀真的又伤心又生气,也就那个时候秀秀才终于确认秀秀心里不知不觉间已有了韩郎。”
“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听到皇上与韩郎逛青楼,又把庄青霜赐婚给韩郎,还有燕王送美女给韩郎的事后。秀秀还以为韩郎已经把秀秀忘了,再也不会来见秀秀了呜……”
怜秀秀的心事像缺堤般向韩星倾诉着,说到最后更是哽咽哭泣起来,想来是想起那段痛苦的时光。
韩星不住安慰着她,同时亦终于搞明白之前那一闪而过的灵感,还有朱元璋那次邀他逛青楼,和这段时间每次送美女给他时,那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一切都是针对怜秀秀。
尽管他仍不清楚朱元璋具体的做法,但已经把握到朱元璋的思路。
朱元璋对怜秀秀的不轨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而他的寻找到的突破口跟韩星一样,都是花朵儿。倒不是说朱元璋也去泡花朵儿,只是他肯定从花朵儿那里知道不少情报。
花朵儿涉世未深,且心思单纯,当初便轻易被韩星骗着占去了大便宜。朱元璋更是不需亲自出马,只要派个精明点的宫女或太监,很轻易就能套到情报,所以知道韩星与怜秀秀的三天之约。
朱元璋邀韩星去青楼那晚,正好是三天之约的最后期限,朱元璋那样做自然就是想要韩星失约,以降低怜秀秀对韩星的好感,甚至让她伤心,好让他可以乘虚而入。用心可谓相当险恶。
还有花朵儿不断探听韩星的情报的过程中,朱元璋又故意将韩星这段时间跟各美女纠缠的情报,不着痕迹地透露给花朵儿,通过花朵儿传达给怜秀秀。其目的也是破坏韩星在怜秀秀心目中的形象。
当然,朱元璋想不到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得其反。虽然成功伤到了怜秀秀的心了,但却没能使怜秀秀对韩星心死,反而加剧了她对韩星的感情。以致做出,甫一见面就对韩星表白心迹,并表明随时可向韩星献出身子。
想通了这些后,韩星尽管感谢朱元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使他如愿以偿的得到怜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对这老阳痿感到无语。妈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还整天谋算着这个那个美女,还不如切了干脆。

第888章

朱元璋大概想不到,他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得其反。虽然成功伤到了怜秀秀的心了,但却没能使怜秀秀对韩星心死,反而加剧了她对韩星的感情。以致做出,甫一见面就对韩星表白心迹,并表明随时可向韩星献出身子。
想通了这些后,韩星尽管感谢朱元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使他如愿以偿的得到怜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对这老阳痿感到无语。妈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还整天谋算着这个那个美女,还不如切了干脆。
怜秀秀又凄然道:“韩郎啊,就算你看不上秀秀这蒲柳之姿,也请怜悯秀秀对韩郎的一番情分,赐给秀秀一个你的孩子,好让秀秀下半生能有个寄托。”
韩星苦笑道:“只看这话就知秀秀对韩某失约之事仍有不满,否则绝不会说出如此负气之话。唉,若连秀秀都算蒲柳之姿的话,那真不知要羞煞天下多少女子。”
顿了顿又叹道:“其实我自上次别过秀秀后,就咳,俗务缠身,到想起与秀秀的约定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那实在不是适合赴约的时间。之后又因失约之事,自感无颜面对秀秀,所以强忍着不来见秀秀。这次因另有要事而潜入皇宫,忽然想起秀秀,又见夜已深,想必秀秀已然入睡,方才厚着面皮来见秀秀一面。本想偷偷见上一面就立刻离开,没想到秀秀竟全不计较韩某失约之罪,还愿意对韩某以身相许,韩某真不知该如何答谢秀秀的厚爱。”
怜秀秀听完韩星的话后,立刻露出个后怕的表情,双手抚着心口道:“幸好!幸好秀秀惊醒过来了,不然秀秀与韩郎擦肩而过,必然会抱憾终生。韩郎啊,快要了秀秀的身子吧。秀秀一刻都不愿等了。”
韩星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到腿上,搂着她被被窝温热了的胴体,轻吻了她脸蛋,潇洒笑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放过我的,是吗?”
怜秀秀意乱情迷地赧然点头道:“是的,秀秀一生人从没试过争取什么,但这两天的折磨,却使秀秀下了决心,要得到韩郎的爱。韩郎啊!春宵苦短,秀秀敢骄傲地告诉你,包括庞斑在内。从没有男人碰过秀秀。”
韩星心中感动,这柔弱的美丽身体内,不但有颗火热的心,还有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意志。若秦梦瑶有她一半勇气,那他跟秦梦瑶早双宿双栖了。不过,这也怪不得秦梦瑶,毕竟两人的生活目标完全不同。
怜秀秀欣然一笑道:“秀秀知道无论在你面前如何不要脸子,如何情难自禁、如何放荡,韩郎总会明白秀秀的。”
韩星苦笑道:“这可能是个天下没有男人能拒绝的提议,单是能听到你的筝曲和歌声,已使我想立即俯首投降。可是韩某练成种魔大法,能自行炼精化气,使能让女人成孕的精气自行逆流以增强功力,代价则是不能像一般男人那样使女人怀孕,秀秀不觉得这是个遗憾吗?”
怜秀秀把脸埋入他肩项处,羞不自胜道:“人家早想过这问题,其实只看你愿不愿意,当年传鹰大宗师由刀人道,早断了七情六欲,仍可使白莲钰生下鹰缘,可知到了你们这种境界,是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身体机能,秀秀并不奢求,只希望能和韩郎欢好一次,把处子之躯交给韩郎,为你生个孩子。传鹰既能做到,韩郎当亦能做到。但若韩郎说这会影晌了你对庞斑的挑战,秀秀则无论如何不会再作如此要求。但仍望只为你一个人而生存,每天全心全意去期待你和爱你。答我啊!秀秀很苦哩!”
韩星听得目定口呆,好一会才叹道:“我真想骗你一次,可是却无法出口,我确能使精气顺流而出,只不过即使如此仍很难使秀秀成孕,所以恐怕我们得试很多次才行。”
怜秀秀赧然低头道:“韩郎啊,你当知道无论多少次,秀秀都愿意跟你试的。”
韩星怦然心动地道:“以后的日子里,能有无数次与秀秀欢好的机会,我就禁不住兴奋起来了。”
怜秀秀扑入韩星怀里,道:“韩郎,我知你另有要事,但可否请你先占有秀秀的娇躯再走呢?秀秀实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我若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你的话,那我也不用做男人了。”
韩星微微一笑,吻上她的香唇,同时掀掉她身上单薄的亵衣,让她露出骄傲雪白的双峰,然后两手逐分逐寸地爱怜着,表达着他深厚的情意。
怜秀秀温柔地反应着,全心全意去感受韩星一对手所带来的醉人感觉。
这对手不住地爱抚着她的腰背香肩,除了正常的情欲外,还有一种欣赏的情愫,就像在欣赏着一件老天爷伟大和无与伦比的精美杰作,充满了爱和欲。
怜秀秀涌起莫名的狂喜,感受着此身已属君的幸福,精神随着韩星强大的感染,而发自精神的向韩星献出一切。
韩星想起刚刚所学的战神图录,双手生出微微电力,更加加剧了爱抚的刺激。
怜秀秀受到电力的刺激,娇躯一颤,嘤咛的呻吟出来。心中叫道:“天啊!被韩星爱抚原来是这么美妙的。”
唇分。
韩星的手亦暂时停了下来,嘿然一笑道:“秀秀快告诉我,你是否已经湿了。”
他本以为怜秀秀必会娇羞地嗔骂自己,没想到她只俏面一红后,便老实地点头道:“湿了,湿得厉害,这两天每次想起韩郎,都湿得厉害。”
如此大胆的表白,让韩星的心脏狂跳,低喘道:“那就让我来看看湿得有多厉害吧。”
说着就来脱怜秀秀的亵裤,怜秀秀红着脸,却未加阻止。让韩星退下了自己绛紫色亵裤,淡淡的月光轻覆之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简直似乎是透明一般,瑰丽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以笔墨形容。
韩星静静的注视着面色红润,却清丽无比的怜秀秀,越发不能控制自己激荡的情绪,忍不住将面前的佳人用力搂到怀中,怜秀秀一声轻颤,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明眸皓齿,樱唇娇艳欲滴,说不出的娇柔妩媚。又一阵狂热的湿吻后,韩星将怜秀秀重新放回床上,仔细地欣赏起来。
雪玉般的曼妙胴体,白玉无暇的肌肤好似吹弹得破,丰满高挺的双峰微微颤动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似有若无的晃动中,让韩星的高涨一发不可收拾。热切亲吻的同时,韩星的手也没有闲着,紧紧的搂住怜秀秀的胴体,肆意的摸索着,高挺浑圆的双峰,冰清玉洁的少女,头一次被抚摸胸前圣地,既羞辱又兴奋的矛盾充满心头,心房更是像怀了小鹿乱撞,正处于无比美妙的时刻,下身最后的防线,已经被韩星用的龙枪撞开……
伴着一声弱弱的惊呼,白玉凝脂般的双臂环绕上韩星的脖子,殷红娇嫩的双唇急速的喘息中,呼唤出韩星的名字“韩郎!”
韩星答应了一声,悄悄吻着怜秀秀柔滑的双唇,低声道:“秀秀,一生一世,我都会像今天这样爱着你。”
怜秀秀娇羞不由地染了红颊,她低声轻吟,声音微弱的犹如蚊蚋,“夫君……相公……韩郎来……占有秀秀吧……”
这一声呻吟虽柔,却是直透骨髓,比最极品的淫药都要来的煽情,韩星胯下龙枪已是如日中天,那里经得起如此挑逗?
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开了怜秀秀那娇嫩的花瓣,缓缓刺了进去。
怜秀秀的幽谷虽然已经润湿,但终究是处子之躯,此刻容纳肉棒的幽谷登时一股痛楚涌上,但混在肉棒火热的充实感当中,痛楚却又显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
她痛得一阵娇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虽有些畏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夹紧了他,本想先暂停一下的韩星只觉那幽谷不只紧窄,还有一种隐隐的诱惑,正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吸引进去;他一边吻去怜秀秀眼角清泪,一边在怜秀秀幽谷动作,一步步地将他纳入体内,“秀秀,马上就不疼了。”
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中,怜秀秀痛的泪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饮颊上仍染上了泪迹,可幽谷却是不住勾引着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将肉棒渐渐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纳,撑开与撕裂的痛楚到了顶点,体内的欲火却也强到了极处。
怜秀秀只觉自己同时在仙境与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里受着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乐已极,偏偏又同时存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听着韩星在耳边像催眠般的声音,诱引着她微挺纤腰、轻扭雪臀,好让他更方便探索她娇嫩的肉体。
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痛楚中扭动娇躯,本该会痛得更厉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渐渐麻痹了呢?
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已渐渐习惯了淫欲的滋味,越来越爱云雨之事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呢?
怜秀秀只觉娇躯愈发酥软难当,下体处那肉棒已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虽说痛处愈增,可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却愈发强烈,渐渐地将痛苦给压了过去;种种快意自幽谷深处涌现,毫无阻滞地循环周身,一波接着一波冲洗着芳心,令怜秀秀舒服的眉花眼笑,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忍痛举了起来,环到了韩星腰后,无言地鼓励他继续驰骋。
“好……好棒……哎……”
不知不觉之间,怜秀秀已娇声呻吟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唔嗯喘叫,渐渐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娇媚,在韩星的鼓舞兼引导之下,逐渐放声欢呼。
“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顶……顶到秀秀……顶到秀秀里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秀秀了……唔……你……你插的秀秀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 好高兴……唔……”
“喜欢被干吗?我美丽高贵的秀秀……”
听怜秀秀叫的欢快,韩星竟刻意放缓了动作,诱的食髓知味的怜秀秀主动挪抬纤腰,追寻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来,妖艳媚荡的样儿实在可爱。
心思微转了两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怜秀秀媚的差点连眼都睁不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却不由收紧,将那饱胀敏感的美峰压在他胸口,挤压间那微窒的感觉,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只渴待着他那充满威力的征服,“哎……坏蛋……秀秀的亲亲夫君……你插……插死秀秀吧……秀秀要你……要你为所欲为啊……”
听怜秀秀这般娇言腻语,韩星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插着怜秀秀窄紧的幽谷,肉棒轻轻佻动那花蕊深处,勾得怜秀秀芳心荡漾,只觉精关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终于大开,一阵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间,美美地泄了身子……
见怜秀秀娇躯剧颤、美眸无神,感觉肉棒顶端被一股酥麻腻人的甜蜜所滋润,自知怜秀秀已高潮泄身。
他深吸一口气,把怜秀秀充满温热的幽香吸个满胸,忍住射精的冲动,肉棒微微使劲,活像是生了张小嘴似的,把怜秀秀泄出的阴精一点一点地吮吸进来。
高潮之中虽泄的舒畅快美,韩星又已冲刺起来,这回深入浅出之下,攻势尽在敏感的花蕊上头,强烈的刺激令怜秀秀才刚泄过的身子又复冲动起来。
她闭上美目,任眼角情泪涌出,却马上又被他吸了过去,只觉那快感又狂涌过来,强烈得令已溃的精关愈发无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间竟被他又深刺了几分,在那微微的刺痛当中,才刚过去的高潮竟又涌了回来,美得令怜秀秀全然无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来,却已感觉不到泪水被他体贴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阴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这一回总算韩星没有令她失望,正当怜秀秀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涛之中抛来飞去,未受到滋润的肉体却缠得他更紧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强悍威力;那敏感娇嫩之处被他吮吸的酥麻丢精之时,只听耳边韩星一阵喘息,随即一股火烫的热浪袭来,怜秀秀甜蜜地高吟一声,仿佛魂儿都被插上了天,这才拥着他瘫倒下来。
“还会痛吗?”
“嗯……当然……”
听韩星轻声询问,慢慢回过神来的怜秀秀只觉浑身酸软,还被他深深插着的幽谷这才觉得阵阵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夹杂着欢快酥软的高潮余韵,百感交集下也真细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双纤手娇柔地抚着韩星的脸,让他骄傲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只觉那眼神扫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说不出的满足滋味,“不过……不过若儿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韩郎真是厉害……射得秀秀……真要舒服死了!”
“这样就好,我只怕弄的秀秀不够尽兴……可就不好了……”
知道怜秀秀之所以感觉越发美妙,是因为最痛的部份已然过去,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混在肉体的欢乐之中,才是令她销魂蚀骨的最主要原因。
韩星微微低下头,鼻头轻轻点着怜秀秀娇嫩的鼻尖,“现在,我真真正正是秀秀的夫君了……秀秀好生准备着,夫君我还要爱你一回……”
听韩星这么说,怜秀秀只觉满心快慰涌上心头,竟是不惊不惧,纤手自韩星颊上滑到耳边,滑入发际,按着他的头向自己脸上凑近,朱唇轻开、香舌微吐,竟主动吻上了他。
韩星吻了上去,舌头吐了出来,轻轻勾缠着怜秀秀娇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热的唇上舐动吮舔,渐渐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巧巧地破开了贝齿的防护,舌尖一边勾缠吸啜着她口中的甜蜜,一边无所不至地探索着她的芳香柔软。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怜秀秀初次尝试,又正当灵欲交欢、水乳交融之后,每寸肌肤都对他的欲望无比敏感的当儿,怎么受得住?她双手按紧了他的脑后,口唇交缠间再留不下一点间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进去,舌头缠卷之间怜秀秀只觉人都快化了,她痴缠着韩星的口舌,全然不想放开。
好不容易被韩星松了开来,怜秀秀猛喘着气,如丝媚眼却再也离不开他,眼中满是甜甜的喜爱和欢悦,那模样既娇媚又可爱,若非韩星无论如何也要换气,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会儿,再不肯离开了呢!
“韩郎……奴家……奴家完了……离不开你了……”
嘴上改了称呼,怜秀秀只觉满心的喜悦又跳了一个台阶,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个人都晕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发着疼的幽谷也只想尽情地去迎合、去接纳,好让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没有一寸逃得开他的魔掌。
“韩郎……你打算……打算怎么整治秀秀?说给……说给秀秀听好不好?若儿想……想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怎么服侍韩郎快活……”
她痴迷地望着韩星,纤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抚着,从背至臀,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汗水的温热,好像光抚摸都是享受,韩星俯下身,在怜秀秀红艳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怜秀秀香舌轻吐,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地享受了一番,韩星这才继续开了口:“秀秀要有准备……我这一次可要大力干你了……”
“嗯……”
怜秀秀早已被韩星撩起的情欲,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令自己心甘情愿败下阵来的快乐,她根本就不想抗拒。酥胸起伏之间,她主动送上了甜蜜缠绵的一吻,幽谷轻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动吮上了肉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引了进来,“秀秀晓得……秀秀的夫君来吧……快点来干秀秀……嗯……”
韩星满意地又吻她一口,坚挺的龙枪重重地刺入……
梅开二度!
怜秀秀果然媚骨天成,初次欢好便遇上韩星这强劲的对手,虽说韩星出于怜惜有意相让,但梅开二度后仍保持清醒,不得不说在这方面确实很有素质。
怜秀秀躺在韩星强壮的胸肌上,一边画圈一边道:“秀秀此刻心愿达成,虽然使人喜不自胜,但一想到未来一段日子里都不能和韩郎朝夕相对,这日子怎么过呢?”
韩星道:“经此一会,以后我会不时来我你,和你说说开心话儿,若有时间便会与你合体交欢,享用你这动人的娇躯。”
怜秀秀喜得双目泪花打转,娇躯抖颤道:“秀秀一切都交到你手上了,放心去办你的事吧,也不用要故意来找秀秀,只要有你这番话,秀秀已此生无憾了,韩郎!秀秀永远爱你和感激你。”
没有人能比韩星更明自怜秀秀高尚的情操和体贴的心意。
这几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他的苦楚煎熬着,又知道韩星不来见自己,却与别的美女纠缠不休,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而韩星敏锐的灵觉亦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意,深受感动,毫无保留地占有她的身体。尽管,就算没有感动,韩星都非常愿意占有她的身体。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和心愿达成,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第889章

这几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韩星的苦楚煎熬着,又知道他不来见自己,却与别的美女纠缠不休,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和心愿达成,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韩星温柔地为她穿上衣服,放下她到床上睡好,又盖上了被子,吻了她的脸蛋后,道:“乖乖睡吧。你今晚定会有个好梦。”
怜秀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低声道:“韩郎若还有时间,便等秀秀睡着再走吧。但你走时可不准弄醒人家,再来时亦最好趁人家睡着的时候。那秀秀每天都会很快乐地去睡觉。”
韩星刚起身,闻言又坐回床上去.伸手搓揉她的香肩,微笑道:“小乖乖,快睡吧!”
怜秀秀被他的手摸得浑身舒畅无比,而且又经开苞和梅开二度,不半晌已酣睡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甜蜜的笑意。
韩星轻亲了怜秀秀的脸蛋,才飘然而去。
出乎意料地轻易得到怜秀秀的爱和身体,此刻韩星充满志得意满的畅快感觉,连在秦梦瑶那里受到的小小打击都不在话下。
只不过韩星很快就又遇到之前的烦恼,他又迷路了,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找怜秀秀问。只不过怜秀秀连日来一直收到他与别的美女纠缠的情报,已经伤心够了,而且还刚刚把身子交给韩星,韩星还怎好意思向她打探另一个美女的情报。
还好的是,韩星此刻跟别过秦梦瑶时的状态不可同日而语。他刚离开秦梦瑶时,受了点打击情绪比较低落,人也没往日那般灵醒。但现在不止在怜秀秀身上完全找回自信,而且魔种亦在她元阴的滋养下,状态恢复巅峰的状态,灵台亦远教一般时候清晰得多。
以陈玉真贵妃的身份,绝对应该住在警戒最严密的正后宫内,也就是影子太监和内宫高手所散发的气息方向。
之前,韩星状态低落脑子里想的都是秦梦瑶的事,又想着这次行动偷偷摸摸的,下意识的避开这些高手的所在。现在神智清醒后,立刻发现之前他下意识避开的地方,才应是自己要去的地方。
至于陈玉真确切的位置在哪,还是先到了正后宫内才想办法吧。
这样想着,韩星往由影子太监及内宫高手守护的正后宫掠去。
韩星知道如非宗师级高手,绝不可能感应到自己魔种的气息,于是可以散发出魔种特有的气息。此举等于主动告诉那些影子太监尤其是那个老公公自己的位置。
那老公公立刻认得韩星那魔种特有的气息,他对韩星也颇有好感,又有朱元璋事先关照,所以立刻提醒同伴不须理会韩星。
那些内宫高手放到江湖上虽然都是一流高手,但在韩星面前都不太够看,所以在没了这批让范良极和浪翻云先后知难而退的高手阻拦后,韩星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
只不过即使只是正后宫仍非常大,即使用天视地听大法恐仍要找上好一段时间。
要不干脆找老公公问问吧。他们肯定知道。
这个想法在韩星心里一闪而过,但很快他便以己之心度人:问一个老太监那里有娇花采好像太残忍了点,还是算了。
韩星终于还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一边使用天视地听大法一边四处游走。
随便走了一段后,还真有不少发现,原来这正后宫内竟有不少女子仍未入睡,寂寞地独坐房中。
韩星一想便释然了,即使身体功能正常的皇帝的后宫中,都有不少寂寞的深闺怨妇。更何况是朱元璋这个老阳痿了。
韩星一边暗中腹诽朱元璋,一边却又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些女子的身材样貌。毕竟后宫这地方,总是能让男人遐想不已的。而且韩星还得过朱元璋准许,但凡有看中的宫女,他都可以向朱元璋索要。
有这样的特权,他怎还不仔细看清楚,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明天好向朱元璋索要。一时间又把正事忘了。
男人对狩猎新的美女的兴趣,永远都大过享用已经占有的美女。而且勾引陈贵妃在韩星心里其实也不算什么正事,毕竟他早就上过她了,找她只是想彻底征服她,然后问问天命教有什么对付朱元璋的计划,好合计合计。而且这事其实找白芳华一样可以,所以韩星其实并不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韩星想着不愧是皇宫,这些女人中尽管没有绝色,但姿色都挺不错,然后暗暗羡慕起朱元璋皇帝的身份。
他想到一旦做了皇帝,只要兴致一到,就可以不管时间地点和这些女人的意愿,拉到一边就可以开干,就不由对皇位心动起来。这些女人的姿色虽算不得多好,但关键是那种肆意的感觉,让男人很是心动。只可惜当皇帝实在有太多俗务,根本就很少时间可以这样肆意行淫,使韩星实在提不起野心。
韩星一边yy着,忽然发现一身形妙曼女子竟独个地坐在一雅致的小亭上,这发现立刻惹起了韩星的好奇心。要知道虽然皇宫的特别设计有一定防寒作用,但冬天深夜的天气还是相当寒冷的,这女人这么夜走出屋外不怕生病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韩星将所以精神力全力探过去,随即便是一呆,没想到还是他认识的。此女正是朱元璋邀韩星逛花艇那晚,与艳芳一起被媚娘送到韩星和朱元璋面前的秀云。
看她的样子,似乎在宫中这两天生活过得很不如意的样子,至于原因就不用多说了。
韩星当初就想过要把她搞到手,此时更不会迟疑,往小亭掠了过去。
秀云站在小亭上,呆呆地看着这片夜景,心里想的却是这两天苦闷到极点的日子。
朱元璋乃一阳痿,尽管这些年一直有往后宫增添美女,但实际上五一宠幸,所以后宫内的各妃嫔也早就心死,也对秀云并无敌意。唯一地位特殊的陈玉真,又跟她同是天命教的人,自然也不会欺负她。所以秀云入宫以来,并没有遇过那些什么后宫黑暗。只是这日子实在苦闷,太苦闷了。
一想到下半身都要留在这鬼地方,大好青春白白虚度,她就禁不住悲从中来。
然后又想起两天前那个晚上,遇到的那个动人的男子,心中暗暗羡慕起本来跟她立场的艳芳。现在她已经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了吧。
想到这里,秀云又暗怪那个男子,怎么当时他就不肯选自己呢?若他当时选的是自己,那自己的命运必然完全不同。
神伤意乱中,玉颈后忽然痒痒麻麻的,她本能地举手往颈后拂去,蓦觉不妥,待要往前逸走,腰间一麻,往后软倒。
倒进一个强壮青年男子的怀里。
那人伸出有力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蛮腰,手掌在她小腹摩挲着,前身那虽未挺直,但仍然雄伟的某处紧贴着她的丰臀,充满了淫亵侵犯的意味。
这人的身体强壮有力,而且散发着温暖浓烈的男子气息,使得修炼媚术的秀云不由得全身发软,涌起甘心臣服的感觉。
到她张口欲叫时,那人已用手捂住她的小嘴,用力恰到好处,既让她说不了话,又没有让她有半点痛苦的感觉。这时响起男人那温柔好听的声音道:“秀云姑娘不要叫,是我。”
问都不问她是否愿意合作,便大方放开捂住她小嘴的大手,好像只一句话就能让秀云合作似的,充满了自信的感觉。
秀云虽觉得声音有几分耳熟,但其实并未认得来人,但她又确实半点叫的意思都没有。
尽管还没有正面看过,但只从刚刚的接触就可知道这男人拥有一个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而且他从出现开始便充满了侵犯的味道。这对于即将面对苦闷人生的秀云来说,是个既危险又刺激的邂逅。
今晚或许是我苦闷的人生中,最精彩刺激的一晚了。
有着这样想法的秀云,自然不愿意叫侍卫来赶走这个男人。
男人轻轻地将她转了过来。
秀云看清男子样貌后,双目睁圆,张口就要惊呼,忽她及时伸手掩着檀口,只发出“呵”的一声轻晌。这男人自然是韩星了。
韩星露出个好看的微笑道:“秀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秀云想不到刚刚才想起这个男子,转过头就见到了,禁不住惊喜道:“韩公子是你。”
随即又想起身处的地方,担心地道:“你怎会出现这里,要是被人看到可就糟了。”
韩星从容地道:“放心吧,我这次潜入皇宫,是受了皇上的委托,执行一项特别任务。”
顿了顿又道:“当然,我这任务颇为隐秘,还请秀云姑娘为韩某保密。”

第890章

韩星露出个好看的微笑道:“秀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秀云想不到刚刚才想起这个男子,转过头就见到了,禁不住惊喜道:“韩公子是你。”
随即又想起身处的地方,担心地道:“你怎会出现这里,要是被人看到可就糟了。”
韩星从容地道:“放心吧,我这次潜入皇宫,是受了皇上的委托,执行一项特别任务。”
顿了顿又道:“当然,我这任务颇为隐秘,还请秀云姑娘为韩某保密。”
“哦”秀云放下心来,随即便暗含羞喜的问道:“既然公子的行动如此隐秘,为何还肯现身与秀云相见,若有用得着秀云的地方,公子不妨直说出来。”
韩星哪会听不出最后两句根本就口不对心,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来意,同时亦知道这是展开攻势的大好机会,“在下只是偶然看见秀云姑娘后,忽然生出一定要跟秀云姑娘见上一面,否则必将抱憾终身的感觉,于是连皇上的任务都只能暂时丢到一旁。”
挽着她纤腰的大手,暗暗发力将她往自己怀中拉去。
秀云本就处于对人生感到绝望的阶段,听到这让她动心不已的且拥有摄人魅力的男子对自己暗表爱意,那还拒绝得了,低呼一声‘公子’便顺着韩星的大手,小鸟依人般靠入他怀里。
韩星抱着秀云坐到石椅上,同时毫不客气地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然后不给秀云抗议的机会,便封住了她的朱唇。
秀云立即神志迷糊,迷失在那甜美醉人的天地里。尤其韩星那抚着她大腿的手,更令她神魂颠倒。
韩星这一系列的动作,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其实相当唐突和失礼,那些家教甚严的男女甚至处于热恋阶段也未必敢这样亲热,更何况他们只不过是刚互表爱意。
但秀云却由始至终都未生出半点生气或反感的情绪,反而心愿诚服的任他摆弄,直到两张嘴依依不舍地开来时,她仍迷失在那甜美的热吻之中。
韩星柔声问道:“秀云为何深入一人跑到室外,不怕染到风寒吗?”
秀云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垂头咬着嘴唇,强装平淡的道:“觉得无聊了,便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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