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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6)


韩星道:“小云会爱上我,我一点都不奇怪,自打第一次见面起,我就下定决心要让你爱上我。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求岳父收你为义女,好顺利嫁入我韩家。不是只要孩子就可以了吗?怎么忽然要整个人嫁我。”
于抚云赧然道:“人家哪有求若无,嗯,义父收小云为义女。小云向义父求的,只是许我向你求种而已。只不过义父看出小云动了情思,改为要收小云为义女,然后……”
韩星接口道:“然后你发现就怎么都拒绝不了这提议。”
于抚云横他一眼道:“给你说对了,满意了吧……人家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地跟你住到一块,所以这段时间有空请来找人家吧!”
扭头看了看窗外太阳的位置,娇嗲得像小女孩般道:“你又在人家里面作怪了,啊!趁还有点时间,再来一次好吗?”
韩星大喜道:“乖宝贝,小弟正有此意。”
说着再次抽动起来,坚挺粗大的龙枪,不断冲刺着于抚云早已再次湿润的花茎。
于抚云全身顿时变得舒服取来,梦呓般的呻吟着,身体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舒畅极了,她的两条粉臂,像蛇般的紧紧缠着韩星的腰上。“嗯……”
于抚云粉脸绯红,娇羞怯怯的像个少女。顿了顿,玉脸泛起红晕,低声道:“韩郎,爱我吧!全身心的爱,用力的爱!用力干你的小云吧!”
韩星顿时龙腾虎跃起来,于抚云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承受着韩星的冲击,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韩星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韩星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于抚云以强有力的冲击。于抚云娇喘着,呻吟着,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韩星,不停地扭动逢迎着。韩星只觉得于抚云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对方那边传来,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于抚云只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的快感不断向她涌来。
韩星几乎每下都顶到了于抚云的深处,每一次,于抚云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啊、啊……”
于抚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她紧紧地抱着韩星的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
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韩星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他紧紧拥抱,鼻间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一对丰满的玉峰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樱桃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韩星一口气顶了几十下,于抚云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极大的呻吟,无比的快感向她袭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住的摇摆,发髻早已散成满枕的长发,散在胸前,散在嘴里。
于抚云娇慵无力地瘫软在韩星的身下,娇喘呻吟,乌黑秀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妖异而美丽,俏丽的脸蛋像一朵脱俗绦尘的深谷幽兰,散发着芬芳的气息。韩星还没有停止,他也不会停止,于抚云的美臀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的冲击。
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袭来,于抚云一口咬住一缕飘来的发丝。
韩星的伸出手握住于抚云的玉峰,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撞到一起,“啪啪”之声直响。
于抚云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高潮来了又去了,于抚云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韩星用力用力用力干死自己。
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于抚云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的秀美娇躯在韩星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于抚云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单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韩星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两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于抚云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她的呻吟声婉转动人,扣人心弦,让人浑体酥麻。更是激起韩星的极度欲火!
韩星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龙枪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于抚云的最深处!极度的快感让于抚云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两人疯狂地交合,脑中一空白,浑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动作着,不知过了多久,蓦然于抚云发出一声低昂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韩星的腰身,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于抚云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顿时瘫软无力的放开,全身汗出如浆,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身体内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蜜液,随着韩星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床上。
韩星仍未停止冲击,耳闻着她那的呻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动作。
喘息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体液的气味。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于抚云第三次像是疯了一样,“啊……”
的一声长叫,双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的掐紧韩星的背后,连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不知过了多久,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同时,韩星感觉到她的里面象一张小嘴般吮吸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传来,韩星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被于抚云的阴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了。
韩星又一用力,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激射在于抚云的花心深处,又激起于抚云的一阵剧烈抽搐。
事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停地相互抚摸热吻,深情相拥。
于抚云本是媚骨天生,此时经过雨露的滋润后,更是散发出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惊人艳光,眉梢眼角处满是慵懒满足的绝世动人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点。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猛喘着气。她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漂亮的脸蛋依然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美丽的肌肤温凉如玉,一粒粒的汗珠在她的全身流动。
良久,两人相视一笑,又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两人深情相拥着,说不尽的柔情蜜爱。
“韩郎,我好快乐!我向你发誓,我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韩郎,我的好相公。”
于抚云蜷在韩星的怀里喃喃道。这一次结合,于抚云对于韩星终于彻底的臣服,于抚云再也没有任何的牵挂,扑在韩星怀里,喃喃的表白道:“韩郎,我的好相公,从今天开始,小云就是你的人了,我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了。”
“乖宝贝,我会一生一世的照顾你,爱你,疼你,不让你受任何的欺负,永远都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韩星说着,凝视着于抚云那如花的玉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紧紧搂抱着于抚云,听着耳边她那痴情的妮声细语,看着她那娇媚的面庞,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不由醉了……
※※※※※※※※※※※※※※※※※※※※※※※※※※※※※韩星在七夫人这乖宝贝侍候下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浴,浑身毛孔通透,飘飘然来到虚夜月的小楼,在美丫环翠碧引领下,到了虚夜月的闺房。
虚夜月正对镜梳装,身上只有个小肚兜,青春美好身材暴露无遗。
翠碧反吓得逃了出去,剩下他一人来到她背后,取过她的梳子,服侍她理。
虚夜月见爱郎如此体贴识趣,喜翻了心,不时借镜子的反映向他送出甜笑。挺起耸秀的酥胸,眯他一眼道:“韩郎!月儿的身体好看吗?”
韩星当然知道恋爱中的女孩最欢喜被情郎称赞,忙道:“看到我垂涎千尺,你说好看吗?”
虚夜月知他暗把“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千尺”摘了出来奉承她,喜道:“当日你猜到那灯谜时,月儿便知道逃不了,嘻!幸好你猜对了,否则月儿就惨了。”
韩星听到那么多情的话,忙腾了一只手出来,往她一对椒乳摸去。
虚夜月大吃一惊,捉着了他的手,求饶道:“让月儿歇歇吧!你今早弄得人家连手指都动不了,要翠碧扶着才顺利回到房间。人家睡了整个早上,才勉强恢复了精神体力,今晚才碰月儿行吗?”
韩星哂道:“不要装模作样了,看你那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样子,谁相信你。”
虚夜月把他的手带到酥胸上,甜甜笑道:“那么韩郎温柔点摸月儿吧!人家真的又甜蜜又满足,那种感觉既温馨又舒服,所以想保持下去。那就像暴风雨后的宁静,暴风雨的滋味当然好,但人家亦需要稍有宁静嘛!”
韩星听得呆了呆,知道虚夜月确实非常满足了,短时间内都不需要了,然后又想到自己今天天未亮就搞得虚夜月动都动不了,然后又给马心莹开苞,刚又和于抚云共享了最疯狂的暴风雨,这么快又想有另一次呢?这是否魔种需索无度的特性。不过我要不是始终保持着对性的强烈兴趣,如何制得住这班女人。

第829章

虚夜月把他的手带到酥胸上,甜甜笑道:“那么韩郎温柔点摸月儿吧!人家真的又甜蜜又满足,那种感觉既温馨又舒服,所以想保持下去。那就像暴风雨后的宁静,暴风雨的滋味当然好,但人家亦需要稍有宁静嘛!”
韩星听得呆了呆,知道虚夜月确实非常满足了,短时间内都不需要了,然后又想到自己今天天未亮就搞得虚夜月动都动不了,然后又给马心莹开苞,刚又和于抚云共享了最疯狂的暴风雨,这么快又想有另一次呢?这是否魔种需索无度的特性。不过我要不是始终保持着对性的强烈兴趣,如何制得住这班女人。
不过,无论如何,虚夜月暂时是不需要了,就无谓强迫她吧。
微微一笑,收回魔手,又帮她扎起英雄髻,翠碧来报,原来是范良极来了。
虚夜月喜道:“快出去招呼大哥,月儿穿好衣服立即出来。”
韩星走出小厅时,范良极正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握着烟管吞云吐雾。
坐定后,范良极低声道:“你这小子在此事尽艳福,可怜我却为了你,整个早上东奔西跑,幸好有了点收成”韩星愕然道:“什么收成?”
范良极得意洋洋道:“我查到了连宽最近恋上了花舫上一名艳妓,这事极端秘密,连叶素冬那小子都不知道。”
韩星奇道:“你人生路不熟,怎会比叶素冬更本事?”
范良极瞪他一眼道:“叶素冬算老几,我范良极又是什么人,我只是在连宽落脚的地方听了个多时辰,差点连他内裤是什么颜色都听了出来。不过那处的守卫确是非常严密,想刺杀他,必须另找方法,最佳处莫如当他和女人行云布雨之时,他总不会教随员在旁看着他干吧!”
韩星由衷赞道:“老小子你真行,有没有查到什么时候他会去找那女人,又是那条花舫。”
范良极哈哈一笑,由怀中掏出一卷图轴,摊在几上神气地道:“看!这就是那条叫‘忘忧舫’的花艇的解剖图,是叶素冬给我找来的,连宽的女人叫碧桃。”
指着最上层左舷尾的一间房道:“连宽应在这里干她,因为那是她歇宿的地方。”
韩星由衷的赞道:“真令人难以置信,半天就查到这么有用的资料。”
心中则想着:这‘忘忧舫’会不会也是天命教的产业呢?
范良极笑道:“不知是连宽倒霉还是你有福,我其实根本没法子偷进连宽的贼巢,忽然那里有人捧了十斤燕窝出来,送到忘忧舫去,指名给碧桃,又说连宽今晚准亥时一刻到,教鸨母推掉其它客人……”
韩星皱眉道;“令晚我们约了燕王棣呀!”
范良极神秘一笑道:“这才是最难得的,我刚找过谢廷石那奸鬼,今晚燕王宴客的地方,恰是你老相好那艘香醉舫,你说多么巧。”
韩柏一呆道:“忘忧舫在香醉舫隔邻吗?”
范良极道:“当然不是,不过凡是船,都可以在水上航行的,你明白啦!”
韩星双目发光,旋又苦恼地道:“就算可靠近忘忧舫,可是怎样瞒过所有人溜去宰那连宽呢?”
范良极两眼一翻道:“对不起,那要由你去动脑筋了。”
虚夜月恰在此时笑盈盈走了出来,隔远便娇呼大哥。
范良极看得呆了一呆,夸张地惊叫道:“为何只隔了一阵子,竟会漂亮了这么多?”
虚夜月给赞得笑不拢嘴,用小嘴嘟向韩星,红着小脸道:“问他吧!”
韩星没好气道:“范老鬼你尝过女人的滋味后,终于学会口甜舌滑了。以你现在这副嘴皮子,搞不好还真泡到妞儿,不需要再去妓院花钱了。”
虚夜月却完全受落,嗔道:“大哥只是说实话吧了!连爹都说人家多了一种内蕴的艳光,所以以后每……唔……都要照照镜子看看。”
看她喜不自胜的俏样儿,韩星不禁细心打量起她来。
她在魔种的滋润下,确是丰腴了少许,双峰虽及不上庄青霜裂衣欲出之势,但配合着她纤美秀挺的身形,真是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恰到好处。一对秀目比前更明亮了,转动间艳光流转,肌肤更白里透红,秀色外逸,一时看得他目定口呆。
虚夜月“啐”道:“刚才又不好好看人家,要大哥提醒了才懂看,真是粗心大意,哼!人家不理你了。”
向范良极道:“口甜舌滑的大哥随月儿来吧!今天我爹特别请清凉寺的常清大师弄了一席斋菜,快来啊!”
范良极被她的轻言浅笑,且喜且嗔的娇媚妙态嗲得什么都暂时忘了,失魂落魄追在她背后。
站在一旁的翠碧道:“姑爷啊!小姐走了。”
韩星跳了起来,经过翠碧身旁时迅速在她俏脸亲了一口,才哈哈大笑去了。
气得俏丫环翠碧跺脚不依,又气又喜,那羞喜交集的模样儿动人之极。
韩星追上了两人,来到虚夜月另一边,一老一少,双星伴月般并肩往月榭漫步而去。
范良极看着两旁园林美境,小径曲折,有感而发叹道:“原来京师真是这么好玩的。”
韩星没好气道:“你是迷上了秦淮河上的画舫吧。”
范良极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韩星暗叹没想到因自己横加插手他跟云清的事,让这深情专一的老头变成一个老嫖客。不过这样也好,这老家伙收起那么多宝藏,都收起来也是浪费,让他多消费点刺激一下经济也好。
虚夜月忽问范良极道:“听爹说你以前曾多次偷入我们鬼王府,究竟想偷什么东西。”
范良极干咳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月儿生得如何标致吧!”
虚夜月横他一眼嗔道:“死大哥!骗人家!”
范良极骨头都酥软起来,迷糊间,踏进月榭里去。
鬼王含笑请各人入座。
女儿女婿分坐左右,范良极坐在对面的客方主位,虚夜月那边依次坐着铁青衣和荆城冷,韩星下方则是白芳华和碧天雁。
除了七夫人外,鬼王府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白芳华回复了往日的风情,巧笑盈盈和韩范两人打招呼。
范良极一向对白芳华没有好感,但现在‘真相大白’,印像大为改观,兼之心情畅快,亦和她大为投契起来。
反倒韩星暗暗觉得白芳华表面上虽然亲热,但实质却对自己有些疏远。
精美的斋菜流水般奉上。
宾主尽欢中,虚若无向范良极笑道:“范兄吞云吐雾的是否醉草,怎及得上武夷的天香,范兄为何退而求其次?”
范良极立时像斗败了的公鸡般,颓然道:“唉!上次偷得太少了,又为了韩小子无暇分身,惟有找醉草顶瘾。”
虚若无呵呵一笑,向白芳华打了个眼色。
白芳华笑着站了起来,到厅的一角取了个密封的檀木盒出来,盈盈来至范良极旁,笑道:“这是干爹以秘法珍藏的十斤天香草,请范大哥笑纳。”
韩星听她学虚夜月般唤他作范大哥,心中一动,向两眼放光,毫不客气一手接过天香草的范良极道:“不准在这里抽烟!”
范良极瞪他一眼,怪叫一声,翻身跃起,仰身穿窗,没入园林夫了,不用说他是急不及待去享受新得的天香草。
他的反应比什么道谢方式更有力,虚若无叹道:“这老贼的轻功已突破了人类体能的极限,难怪偷了这么多东西,从没有一次给人逮着。”
这时有府卫进来,到铁青衣身后说了一句话,双手奉上一封书信似的东西,才退出去。
铁青衣把信递给韩星,道:“是青霜小姐遣人送来的。”
众人都露出会心微笑。
韩星大喜,接过书信,正拆开时,眼尾瞥见虚夜月嘟起了小嘴,一脸不高兴。心里暗叹口气,把抽出的香笺递给隔了鬼王的虚夜月,笑道:“月儿先看!”
虚夜月化嗔为喜,甜甜一笑道:“好夫君自己看吧!你这样尊重我,月儿的心已甜死了。”
韩星打开香笺,见白芳华眼偷偷瞟来,心中一荡,挨了过去,把带着清幽香气的书笺送到白芳华眼下道:“芳华代月儿看吧!”
白芳华俏脸飞红,娇嗔着推开了他,跺脚不依,看得虚若无哈哈大笑。
韩星这时目光落在笺上,只见庄青霜以秀气而充满书法味道的小楷写着:“圣旨喜临,身已属君,望郎早来,深闺苦盼。——青霜书”韩星看得心颤神摇。
庄青霜的爱如此炽烈坦诚,没有半点畏怯和矜持,真恨不得能胁生双翼,立即飞到她的香闺去。
虚夜月忍不住醋意道:“要不要饭都不吃立即赶去会你的庄青霜?”
韩星心道这就最好,口上却惟有道:“待会我带月儿一起去。”
虚夜月连忙点头,一点都不客气,看得各人为之莞尔。
韩星转向白芳华道:“芳华去不去?”
白芳华玉脸霞飞,“啐”道:“芳华去干什么?”
话完才知那“干”字出了语病,羞得垂下头去。
韩星色心大起,差点要伸手过去在台下摸她大腿,不过人实在太多又都是高手,才悻悻收手。
这时范良极浑身舒态走回月榭,坐入位内时若无其事道:“老虚我服了,决定再不偷月儿练功的紫玉寒石。”
鬼府众人听得一起瞪大眼睛。
紫玉寒石乃旷世之宝,是虚若无为了虚夜月千辛万苦求来,让她练功时衔在小嘴里,清神静虑,转化体质,想不到竟被这大贼知道了。
虚夜月大嗔道:“我要杀了你这坏蛋大哥。”
虚若无苦笑道:“这算是感激吗?”
与范良极对望一眼后齐声大笑起来。
笑罢虚若无道:“昨晚朱元璋遇刺后,京师展开了史无先例最大规模的调查和搜索行动,所有知道朱元璋行动的人,都受到盘问,交待这几天碰过的人和事,燕王亦列入被怀疑的对象,弄得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第830章

范良极浑身舒态走回月榭,坐入位内时若无其事道:“老虚我服了,决定再不偷月儿练功的紫玉寒石。”
虚夜月大嗔道:“我要杀了你这坏蛋大哥。”
虚若无苦笑道:“这算是感激吗?”
与范良极对望一眼后齐声大笑起来。
笑罢虚若无道:“昨晚朱元璋遇刺后,京师展开了史无先例最大规模的调查和搜索行动,所有知道朱元璋行动的人,都受到盘问,交待这几天碰过的人和事,燕王亦列入被怀疑的对象,弄得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范良极挨在椅里,舒适地道:“老虚你认为他是否有关系呢?虽说那人用的是东洋刀,武功又臻宗师级的境界,说不定燕王手下里有人扮成这样子呢。”
韩星点头道:“确实,我曾经亲身体会过东洋刀法,东洋刀法最是狠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昨晚的刺杀实在太少人见红了。”
心里没由来的想起朱元璋要自己向朱棣传达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虚若无苦笑道:“你们问我,我又去问谁。燕王确有此心,却为我所反对。朱元璋终是我虚若无的朋友,我绝不容别人在虚某眼前把他行刺。”
铁青衣插入道:“再过几天就是朱元璋大寿,连续三天皇城和民间都有庆典,但重头戏却在最后那天的孝陵祭天、怜秀秀那台戏和皇城晚宴,因为都是朱元璋会参与的盛会,要发生事,必然会在那一天。”
韩星听后不由一怔,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自昨晚以来,一直有种忘了什么东西的感觉。那就是三天内入宫再见怜秀秀一面的约定。韩星心里稍微计算一下,立刻发现昨晚就是三天的最后期限。也就是说韩星已经失约了。
韩星不由得大为懊悔,可惜今天自己行程都已经预约好了,根本没办法马上赶去见怜秀秀。而且现在已经失约了,也不知怜秀秀有多恼自己。当然,也有可能她完全不恼自己,不过那更糟,说明她完全没把自己放心里。
事已至此,不如干脆放一段时间,等她气消才去找她吧。
旁边的白芳华见韩星面色阴晴不定,忍不住关切的问道:“韩郎没事吧。”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已。”
失约这么没品的事,韩星可不愿说出来。
所有人都看出韩星想起的必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既然他摆明没有说的意思,其他人也没有追问。
一直沉默不言的碧天雁道:“由现在开始,每一天都会有事发生,只不过发生在旁人身上,为最后的阴谋铺路。”
虚若无冷笑道:“现在形势实在复杂无比,敌我难分,最大股的势力,有方夜羽为首的外族联军、以及蓝玉、胡惟庸、八派联盟、我们鬼王府和贤婿……”
韩星一怔道:“我可算得上一份吗?”
虚若无双目神光一闪,瞪着他道:“你虽看似独来独往,只得范老头在旁扶持,其实隐隐代表了怒蛟帮,而且又有两大圣地三百年来最超卓的仙子剑客秦梦瑶在你背后撑腰,只要想想怒蛟帮和两大圣地,便知你的实力如何强横,否则朱元璋为何求你去杀连宽。”
韩星想不到在其他人眼中,自己竟成了慈航静斋的利益代表,心中一阵不爽,岔开话题道:“岳丈真厉害。小婿行将动手对付连宽,不知蓝玉方面尚有什么高手。”
铁青衣代答道:“这可是各方势力都想保存的秘密,不过经我们多年刺探,蓝玉手下各类人才都有,很多是从塞外较少的民族中招聘回来,燕王的领地与边塞靠邻,情况亦应大致如此。”
韩星想起今晚燕王答应了给他的金发美女,那颗像永不满足的色心又痒了起来。
铁青衣续道:“就我们所知,蓝玉除连宽外;尚有三个厉害人物,就是‘金猴’常野望、‘布衣侯’战甲、‘妖媚女’兰翠晶。常野望乃第一流的战将,形如猴精,非常易认,战甲擅追踪侦查;兰翠晶则是潜踪匿迹的高手,精于刺杀之道。这三人不像连宽般时常露面,行踪诡秘,想找他们真是难比登天。但最厉害的还是蓝玉,此人十八般武器件件皆能,差可与赤尊信比拟,否则朱元璋亦不会那么忌惮他。”
韩星暗忖蓝玉确实烫手,还好自己这次要对付的只是连宽,他身边应该不会跟着这三个人物。要提防的只是杀了连宽后,这三个人物会来找自己晦气。
碧天雁接入道:“不要看胡惟庸不懂武功,可是这人极懂权谋之术,否则也不能把所有开国功臣逐一排斥推倒,坐到一人之下的位置。他表面看似易于相与,其实只是个骗人的伪装,东瀛高手十有九成是由他穿针引线搭回来,却巧妙地推到蓝玉身上去。”
虚若无忽向范良极道:“范兄有没有听过‘天命教’?”
范良极一震道:“当然听过,据说是由当年魔门阴癸派第一高手血手厉工的师妹符瑶红所创,奸淫邪恶,专讲男女交媾采补之术。可是后来似乎分裂成男女两派,之后就渐渐没有消息,尤其近三十年已消声慝迹,再听不到他们的消息。”
韩星和白芳华听虚若无忽然提起天命教,彼此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后,又别了开去。由于他们对视的时间只有一瞬间,而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在范良极身上,所以都没注意到他们那一刹那的异色。
虚若无冷哼道:“若虚某法眼无差,天命教只是由地上转入了地下,免招白道各派围剿,而根据蛛丝马迹,胡惟庸就是男派核心的军师级大员,故意不习武功,以掩藏身份,否则他何能明陷暗害,弄垮了这么多不可一世的开国功臣。”
韩星暗忖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了,早知昨晚就不吹牛说自己了解大致情况,而是直接问清楚媚娘。
很少说话的碧天雁道:“这事我们亦是两年前因一件看似无关的事件,根查后得到了一些线索,才推断了出来,密报朱元璋后,始令他改变了对胡惟庸的宠信,决心重整六部,架空胡惟庸的权力,希望不会是太迟了。”
韩星有心想了解一下现在的天命教,于是问道:“天命教有什么厉害的人呢?”
虚若无道:“当初符瑶红所创立的天命教,共分五个阶层,就是法后、军师、艳女、媚男和散士,他们极讲阶级。但三十多年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分裂成男女两派。男派由军师和媚男组成,女派则由法后和艳女组成,散士则大致分男女分入两派,当然亦有例外。由于天命教符瑶红所创,所以女派得到该派武学的精华,但不知为何自分裂后,便立刻隐藏起来。而男派在失去女派的支持后,只兴风作浪了一段时间,便受到白道打压,也知机的隐藏起来。”
顿了顿继续道:“三十年前的法后乃符遥红的嫡传徒孙‘翠袖环’单玉如,若她未死,怕有六七十岁了。不过保证她只像个三十来岁的艳妇,她的媚术已达登峰造极的至境,所以能保持长春不老。武功应大致与虚某相若,只欠了我的经验火候。只不过,我曾听过一个奇怪的传言,说女派其实由一被称为‘尊主’的男人所控制。若是这传言是真的,就不知道这‘尊主’的武功高到什么地步了。只怕就是比不了庞斑,也差不到那里了。”
范良极头皮发麻道:“世上竟还有这么个厉害人物?为何我竟听都没听过。”
虚若无嘿然道:“终究只是个子虚乌有的传言而已,不必那么放在心上。”
韩星暗忖这子虚乌有的人物大概就是你的女婿我了。
范良极听了虚若无的话后,不由松了口气,又问道:“不知胡惟庸因何事漏出底子。”
铁青衣望了虚夜月一眼后,犹有馀悸地道:“可能由于胡惟庸心切对付我们,派出媚男来想以厉害春药对付月儿,那知月儿被府主培养得百毒不侵,又有我们日夜在旁保护,当场人赃并获,那人吞毒自杀,而府主则凭春药的成份,看穿天命教仍然存在,再根据那媚男的衣着、饰物、生前行藏各方面入手调查,不但发觉此人长居京师,还有挥霍不尽的财富,最后发现了他和胡惟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才悉破了这个大秘密。”
范良极叹道:“难怪胡惟庸这么得朱元璋宠信,我敢打赌他妃嫔宫女中必有很多是由胡惟庸献上的美女。”
碧天雁道:“实情确是如此,胡惟庸献上的美女并不多,只有三个,都是可迷死男人的美女。朱元璋得知此事后,借故处死了其中两人,第三个投井自尽,可是事后我们却鉴定这撞得脸目模糊的女子只是个替身,至此朱元璋亦深信不疑我们的判断。”
鬼王叹道:“朱元璋这叫打草惊蛇,我看就那时开始,胡惟庸已知道事败,于是勾结各方势力,密谋作反。”
韩星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得到更多情报,又想起了正在等自己的庄青霜,站起身来请罪告辞后,故意逗白芳华道:“芳华不陪我们一道去吗?”
心里则想着,一定要趁机仔细问问白芳华才行。
白芳华却像没理解韩星的想法似的,妩媚一笑道:“今晚的晚宴燕王已经邀请了芳华出席,到时不是又可见到芳华吗?快去吧!不要教美人儿久等了。”
韩星立刻感觉到白芳华是因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冷落了她,而想借燕王来气自己。心中暗叫无奈,京城中的美女实在多,而虚夜月这丫头又实在粘人得紧,自己无法分身应付。不过想起白芳华跟盈散花一样,有极深的男性厌恶症,而且手段高明,也不担心她会被燕王占到什么便宜。于是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理她,领着虚夜月出榭去了。

第831章

白芳华像没理解韩星的想法似的,妩媚一笑道:“今晚的晚宴燕王已经邀请了芳华出席,到时不是又可见到芳华吗?快去吧!不要教美人儿久等了。”
韩星立刻感觉到白芳华是因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冷落了她,而想借燕王来气自己。心中暗叫无奈,京城中的美女实在多,而虚夜月这丫头又实在粘人得紧,自己无法分身应付。不过想起白芳华跟盈散花一样,有极深的男性厌恶症,而且手段高明,也不担心她会被燕王占到什么便宜。于是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理她,领着虚夜月出榭去了。
趁虚夜月找人取马时,范良极低声道:“老虚是想借我们的口,把有关蓝玉和胡惟庸的真正实力转告秦梦瑶,你看他一句都不提燕王方面的事,便知道这老小子手段高明。”
韩星叹道:“可惜他根本不知道我跟秦梦瑶根本就没联络。”
范良极道:“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跟秦梦瑶的复杂关系,不要说他了,就连我都搞不明白。你这小子跟秦梦瑶到底什么关系?”
韩星没好气的道:“你这老鬼少打听一下别人隐私会死的?”
旋又问道:“你去不去西宁道场?”
范良极哂道:“跟那些虚伪的白道人士打交道是世上最麻烦的事,去那闷死人的地方干吗?我还要为我们今夜的剌杀行动安排一下,你放心去找庄青霜吧,记得要把她就地正法,好提高魔功,否则说不定反被连宽把你宰掉。”
韩星笑道:“这还要你提醒吗?我包保霜儿的处子之身保留不过今天的黄昏。”
这时虚夜月神气地领着三匹良驹回来,娇呼道:“呆头鸟的在干什么,快来啊!”
两人对视一笑,迎了上去。
※※※※※※※※※※※※※※※※※※※※※※※※※※※※※※韩星和虚夜月并骑缓缓驰往西宁道场。
虚夜月见韩星去见庄青霜,仍肯带她在旁,心情大佳,向他道:“韩郎会否觉得给月儿缠得很痛苦呢?可是现在月儿若见不到你,真不知该做什么事才能打发哩!”
韩星想着你现在只是没试过女人跟女人一起的乐子而已,边又笑着应道:“天下所有正常男人,包括我韩星,都不怕被你缠着,我的月儿多么可爱啊!由小嘴开始,没有一处不是精绝伦的,挨挨碰碰已使人神魂颠倒,逗得情动时更能把人引死,到了床上嘛……”
虚夜月俏脸飞红,又喜又羞道:“韩郎啊!求你检点一下口舌好吗?这是大街来的。”
韩星环扫街上行人熙攘的闹哄哄情况,笑道:“好!那便说正经的,来京前,我常听说楞严和他的厂卫多么厉害?为何整天只见叶素冬和他的禁卫军横冲直撞,却少有见到楞严和他的人,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虚夜月道:“厂卫分为东南西北四厂,各由一名指挥使统率,对大明朝的领土分区侦察,专责针对各地方官和藩王的情报工作,大部分人都被派往外地工作。其中以东厂势力最大,原因是京师都包括在他们的情报网里,身为东厂指挥使的乃少林派俗家第一高手,与无想僧同辈的‘夜枭'严无惧,这是个神秘人物,行踪诡秘,从不在江湖露面,是朱元璋的亲信,直接受朱元璋指挥。不像其它三厂般要听楞严吩咐,故又名内厂,爹说他的武功可与无想僧媲美呢?当然声名则远远落后于他。”
韩星心中暗叹朱元璋还真的从不相信任何人,利用手下互相牵制,不教一人独大,这权术算是用到极致了。不免夸奖了虚夜月几句。
虚夜月一颗芳心全系在他身上,听他夸赞,喜翻了心儿,意气飞扬。
这时他们由一条横巷切进了西宁街,朝着街端的西宁道场驰去。
街上车马众多,人车争路,两旁店铺都挤满了人,一片热闹,比之韩星以前长居的武昌,有小巫大巫之别。
阳光漫天中,又有美女虚夜月伴在身侧,在旁人羡慕的眼光中,韩星亦忍不住有点意气风发。
就在这时,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狂涌心头。
韩星知道是魔种的灵觉生出感应,骇然往四周望去,一切人事全无异样。
虚夜月这时似在对他说话,但他已无暇理会,刹那间将魔功提升至极限。
那种感觉更清晰强烈了。
灵台倏地空明通透,使他感应到那不好服的感觉来源。
虚夜月见韩星不睬他,娇嗔道:“韩郎啊……”
话尚未完,韩星策着马儿超前而出,来到她马前。
金属的激晌,由前方左边的屋瓦响起,一个大铁轮旋转着由高而下,斜斜往他们激旋而来。
就在巨轮刚离开瓦面时,一个全身蒙在灰布里的刺客,箭般掠下,单足以脚尖点在巨轮的正中处,像哪咤踏着风火轮般往他们飞掠过来,虚夜月还未来得及警告韩星,人和轮已飞临丈许外的上空,越过一架马车之顶,以超乎人力的高速旋切过来。
韩星的魔功亦运转不息,心神进入止水不波的道境,看着人和轮循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来到眼前左方的上空。
他因早有防备,此时固然可以翻身下马,滚往一边躲避,可是后面的虚夜月便陷入正面遇敌的危险里,那旋转着的巨铁轮,加上旋转的力道,绝对不宜硬挡。
那踏轮而至的灰衣人,身材玲珑浮突,两手各执一支水刺,两眼射出森寒杀气,罩定韩星,专注得就像饿了多天的猛兽找到了可口的食物。
眨眼都来不及的快速里,那女刺客进入了一丈的近距离,一声尖叱,纤足用力,那巨轮立即加速,锋利的边缘陀螺般转着割往马儿的马颈。
假设韩星刚刚全无反应,只是这无坚不摧的巨轮,足可割开马颈,并把韩星拦腰切作一半。
那人以脚尖催轮作出声势迫人的攻击后,借脚踏之力,俯身前扑,手中尖刺分取韩星眉心和胸口,教他不能分神应付巨轮。
虚夜月这时抽剑出来,离马跃起,可是已赶不及援手。
街上行人中目睹此情景者,仍来不及作出正常反应,只是基于本能瞠目结舌,思想远赶不上事情发生的速度。
身处险境的韩星临危不惧,精确地把握到敌人的速度,略一仰身,右脚踢出,在巨轮即将割上马儿时,正中巨轮的边缘,同时两指弹出,分别弹往对方刺尖处。
巨轮被他巧妙的一脚,踢得偏离了原本的目标,往上斜飞,恰好向着飞临韩星头顶的女刺客的双腿切去。
“当当”两声,尖剌微荡开去,而韩星则两只手都被对方惊人的气劲反震得微微一麻,但旋即便被精纯的先天真气化去入侵的劲气。女剌客还要收招再攻,见巨轮去势被破,还向自己双腿割来,一声尖啸,不知使了下什么脚法,竟又踏在巨轮上,被巨轮带着斜飞而上,腾云驾雾般往另一边的屋顶迅速远去,消没不见。以虚夜月的身手,竟扑了一个空。
街上的人这时才懂失声惊叫。
韩星惊魂甫定,一手把身尚凌空的虚夜月抄到马背处,喝道:“不要追了,追也追不到。一击不中立即远遁,这人的刺杀功夫相当到家,还不知后面有没有接应。”
虚夜月转身紧搂着他,哭道:“韩郎啊!月儿还以为你死定了,吓死人哩!”
韩星抚拍着她粉背,嘿然道;“我那有那么容易死得掉。”
领着她的空骑加速驰往道场,犹有余悸地暗忖着,若非魔种早一步感应到对方的杀气,恐怕要被对方弄得非常狼狈。
谁人如此厉害。
难道是蓝玉手下那精于刺杀和潜踪匿迹的“妖媚女”兰翠晶,她的身材确是曼妙诱人。若有机会,一定要到床上报复她一番才行。
※※※※※※※※※※※※※※※※※※※※※※※※※※※※※※方夜羽愕然道:“蓝玉和胡惟庸两个都否认了派人行刺朱元璋?”
使者报告道:“此事看来不假,水月大宗今晚才可抵达京师,而且蓝玉和胡惟庸两人都正在头痛朱元璋会借这件事打击他们。”
方夜羽挥手教使者退下后,向坐在一旁的里赤媚道:“朱元璋若在香醉舫被刺身死,谁人会是最大的得益者?”
里赤媚沉吟片晌,缓缓道:“肯定不会是我们,因为蓝玉和胡惟庸再不用那么倚赖我们了。虽然他们一日未得天下,仍未敢掉转枪头来对付我们。”
方夜羽轻叹道:“朱元璋一死,允必成各方势力争夺的对象,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古已然,胡惟庸一向以皇太孙派自居,看来应是他最有机会得到最大利益。”
里赤媚点头道:“那时蓝玉和胡惟庸的矛盾将会显露出来,胡惟庸定要找朱元璋之死的代罪羔羊,而没有人比把倭子勾来的蓝玉更适合了。”
方夜羽道:“里老师是否认为这刺杀行动是胡惟庸策划的,可是谁人有能力扮水月大宗去行刺朱元璋呢?”
里赤媚苦笑道:“我也想不通这点。此人不但武功超群,还必须对香醉舫非常熟悉,才可以避过影子太监的截击,除了鬼王虚若无外,一时间我真想不起有什么人厉害至此。”
方夜羽皱眉苦思,忽地眼睛亮了起来,望向里赤媚。
里赤媚立知道智能过人的庞斑爱徒,已智珠在握,想到了答案。

第832章

韩星搂着虚夜月直进道场,道场外西宁派的暗哨早飞报回去,报告了韩星在西宁街遇剌的事。
庄节这么有修养的人,亦禁不住勃然色变。现在韩星既是他女婿,刺客又在西宁街动手,摆明不将他西宁派放在眼内,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清楚,才赶出门外接韩星。
韩星和两眼仍红的虚夜月正被西宁弟子引进来,这对敌友难分的岳父女婿,在正门处碰个正着。
两人同时泛起‘真诚’的笑容。
韩星跪了下去,叫道:“岳父大人,请受小婿拜礼。”
庄节虽老奸巨猾,仍想不到他有此一着,又好气又好笑,忙扶起他道:“待正式拜堂时才和霜儿一起行礼,大人请起。”
摆明不让他这色鬼那么轻易成了庄青霜的夫婿。
跟在韩星后的虚月夜心中发笑,暗忖道庄老头都不知我夫郎的手段,月儿敢担保你乖女儿的完璧之身保留不过今晚。
韩星笑嘻嘻站了起来,道:“原来皇上是骗我的,他说贵国的风俗是只要皇上开了金口,霜儿即成了我的娇妻,连摆酒的钱也可以省回来,想不到皇上的话并不灵验,累我拜早了。”
庄节亦是非常人物,哑然失笑道:“贤婿的词锋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韩星恭敬地道:“岳丈切莫见怪,我有时糊涂起来,便乱说话。”
庄节自知落了在下风,惟有微笑道:“贤婿请进内厅,霜儿正为你坐立不安呢?”
又亲切地招呼虚夜月一起步往内宅去。
韩星留心打量沿途看到的人,见到的都是西宁派的人,一个其它派系的人亦欠奉。
路尚未尽,喜色四射、穿一身雪也似白劲装的庄青霜由林荫弯路处奔了出来,见到韩星娇呼一声,加速奔来。
当韩星还在想着,霜儿你不是想当着你爹的眼前扑入我怀里吧?庄青霜己成一团香风,冲入他怀里去,身体火般灼热,被她丰挺双丸挤压着的销魂感觉又再次被深切体会到。
韩星伸手想搂她时,她又离开了他的怀抱,走过去拉起庄节的手笑道:“对不起,女儿在爹前失态了,因为霜儿太快乐了。”
庄节怒气全消,爱怜地摸了她的脸蛋,点头道:“爹终于明白霜儿的心了,随你的夫婿去吧!明天清早你们得一起回来向我和你娘叩头行礼。”
转向韩星道:“今晚小心应付燕王棣,他可能比皇上更厉害。”
韩星领着二女,直抵莫愁湖,带入宽广的卧房里。
现在是申时中,还有个多时辰太阳便下山,可说时间无多,必须速战速决,借两女的天资,使自己的状态达到顶峰,才好应付今晚的行动。
两女当然知道这风流的夫君打她们什么主意,尚未进房心儿忐忑狂跳,来到房内后更是呼吸急促,脸红耳赤,不劳韩星挑逗已情动非常。
他拉着两女并肩坐到床沿,故意奇怪地向虚夜月瞧了几眼。
虚夜月不依道:“你真坏,月儿知你心里想什么。”
韩星亲了亲她的脸蛋,嘻嘻笑道:“我在想什么?”
庄青霜亦竖起耳朵探听这“大敌”的心意。
虚夜月微嗔道:“你在笑月儿出尔反尔,既说过不会和你别的妻子陪你一起鬼混,现在为何又肯随你入房。”
韩星两手如翼之展,搂紧两女香肩,向虚夜月道:“月儿真冰雪聪明,那么还不快告诉我原因。”
虚夜月瞪了庄青霜一眼,含羞道:“你的霜儿是唯一的例外,月儿要和她比比看,瞧谁更能讨你欢心。”
韩星大乐,懒得计较她答应跟绾绾一起陪自己承诺,别过来亲了亲庄青霜脸蛋,笑道:“霜儿怎么说?”
庄青霜垂首含羞道:“比便比吧!难道我会怕她吗?”
韩星飘飘然叹道:“能有如此动人的两位美人儿向我争宠,谁敢说我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来吧!显示一下你们取悦男人的本领。”
虚夜月站了起来,笑吟吟道:“那首先要讲公平了,霜儿她尚未经人道,应是绝斗不过月儿,所以月儿先退让一次,令她的第一次可以更能全心全意投入和享受。”
韩星愕然把她拉着,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虚夜月凑过去,很百合地俯头拿脸蛋碰了庄青霜的俏脸,又亲了她一下,捉狭地道:“男人都是贪新鲜的,待霜妹不那么新鲜时,月姐才和你斗个劲的。”
挣脱韩星的手,笑嘻嘻走了,离房前还抛了韩星一个媚眼。
韩星想不到她有此一着,呆坐床沿。
庄青霜却是心中感激,知道虚夜月有意成全,让她能心无旁顾地去初试云雨情的滋味。
韩星微笑地看着她道:“紧张吗?”
庄青霜答道:“有一点点!”
旋又摇头道:“不!一点都不紧张,和韩郎一起时,霜儿只有兴奋和快乐,由第一次见你时便那样。”
接着低声道:“爱看霜儿的身体吗?”
韩星目光落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咕嘟’的吞了口馋涎,叹道:“当然爱看,那天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要是我那时满脑子霜儿的身体,年怜丹如何能弄得我那么狼狈。唉,待会我要亲自动手和你两人洗澡。”
庄青霜盈盈站起,移到他身前,缓缓宽衣解带。
韩星想不到她这么大胆,眼也不眨目瞪口呆看着。
庄青霜的衣服逐件减少,只剩下亵衣时,韩星还以为她会停下来,由自己代劳,岂知她连最后的遮蔽物都解了下来,一丝不挂地站在遍布衣物的地上,骄傲地向他展示着清白之躯,秀眸射出无尽深情,牢牢凝视着他。
韩星只觉浑体火热,魔种被眼前惊心动魄,似神迹般的美景震撼得翻腾汹涌。
她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双峰再次毫无保留暴露在他目光下,胜比行将盛放的花蕾。紧靠在一起的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
庄青霜俏脸神色恬静,任由这已成了她夫婿的男人灼灼的目光饱餐她美妙娇嫩的胴体。
韩星缓缓探出双手,把她一对豪乳纳入掌握里。
庄青霜剧烈的颤抖着,‘啊’一声呻吟起来,全身发软,两手按在他肩上,以支撑着随时会倒往地上的身体。
上次给他爱抚酥胸时,还隔了衣服,今趟却是赤裸的接触,感觉自然强烈百倍。
韩星魔种的阳刚之气,自然而然由两手传入她一对椒乳里、蔓延往她全身神经,刺激着她处子的元阴之气。
庄青霜在他的玩弄下,娇躯扭动起来,神态诱人至极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情思难禁的冶荡,万种风情,一一呈现出来。
韩星左手留在原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索,当来到她一对美腿时,庄青霜一声娇吟,倒入他怀里。
韩星这人最不受束缚,绝不会像道学家般视男女肉体的交接乃羞耻之事,或视为放纵情欲好色之徒的行为。
对他来说,肉体的交接乃人之常情,越放肆便越能尽男女之欢,无话不可言,无事不可作。
他温柔她把这赤裸的绝色美女放到床上去,一边自脱衣服,边道:“快乐吗?”
庄青霜秀眸紧闭,微一点头。
韩星命令道:“给我张开眼睛。”
庄青霜无力地睁开眼来,看到他赤裸着站在床沿,吓得想重闭双目时,韩星忽地变得威武慑人,每寸皮肤都闪着润泽的光辉,每条肌肉都发挥着惊人的力量。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裸体会如此好看和引人,一时瞳孔放大,艳芒四射,没法把眼合拢。
天啊!她心里暗叫。
霜儿真是幸福哪!竟能给这么有摄魄勾魂魅力的美男子占有。
她坐了起来,娇羞地道:“韩郎啊!霜儿是否淫娃荡妇,竟然那么喜欢看你的身体。”
韩星暗忖我身具魔门最高境界道心种魔大法改造的身体,连自幼修严谨行的言静庵都要禁不住为之芳心大乱、六神无主,你这妮子如何抵受得了。笑嘻嘻跨上床去,坐到她背后,两腿把她臀腿箍个结实,大手探前搂着她腰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诚恳地道:“就算霜儿不是荡妇淫娃,我也会把你变成那样子。别忘记你是我的妻子哩!出嫁从夫,自然要听我的话。”
庄青霜意乱情迷,愿意地点头道:“韩郎啊,教霜儿怎样取悦你吧,现在霜儿很兴奋,很开心,就像在一个真实的美梦里。霜儿从未梦想过床第之乐,竟是这样令人神魂颠倒,醉心不已。好夫君,求你快点占有人家好吗?而霜儿什么都不懂啊。”
韩星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她春情勃发,急需他的满足和慰藉。只是尽管他已经很难从男女双修中提升功力,但庄青霜这样身具绝世媚骨的俏娇娃,若不试着采上一采,实在太过浪费。还是把她逗弄至欲火焚身,才可使她完全去了羞耻之心,把元阴展放,才能更高效地采补,这乃御女之术的基本。笑道:“我想先看看可逗得你多么难过,霜儿反对吗?”
一对大手立时兵分上下两路,放肆起来。
庄青霜颤声道:“夫君想怎样便……啊!”
韩星一边轻咬着她滑腻动人的肌肤,一边指点道:“霜儿可不要太过恭顺了,适当地抗拒一下会更有趣,嘿嘿……”
庄青霜想要答话,却已经被韩星弄得狂呼急喘,话都说不出来。
韩星不理会庄青霜不断的火热娇羞的嘤咛,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一双手在庄青霜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庄青霜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
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庄青霜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握住了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的丰乳。一阵抚搓、揉捏……同时低下头吻住庄青霜鲜红柔嫩的樱唇。
“唔……”
庄青霜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韩星火热地卷住了 庄青霜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
“……嗯……嗯……嗯……”
庄青霜娇俏的小瑶鼻火热地娇羞轻哼。此时的庄青霜已是 媚眼如丝、眉黛含春,韩星抚上她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虹隐秘的草地。
庄青霜想用玉手去阻挡已来不及,韩星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桃花源头,直捣欣虹那淫滑湿润的幽谷。轻轻的在庄青霜宝蛤上爱抚。随后,分开她微微并拢的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韩星用右手 轻轻分开美女花瓣,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
韩星的中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伊甸园,中食两指感觉到庄青霜的蜜汁爱液 已经渗透了透明的内裤,沾在手指上又湿又滑,韩星指尖触摸到她已经沾满蜜水又湿又滑柔软的阴唇。
渐渐地,韩星的手指“侵袭”到了庄青霜处女那娇软滑嫩的“玉沟”“唔……”
一声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庄青霜美丽可爱的小瑶鼻。
韩星的手在庄青霜的滑嫩“玉沟”中挑逗着,伸进庄青霜玉胯中的手指也顺着玉壁滑嫩的阴唇滑向处女圣洁紧闭的花园口……
庄青霜也感觉到了,自己那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加上韩星的手早已覆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头正精巧地勾弄着她勃发的珍珠,如弹奏乐器般地诱发出她狂野的欲火。庄青霜沉重的喘着气,韩星食中二指拨开了花瓣,正要探入她温暖的小蜜壶之时,庄青霜身子猛然的颤抖,伸手隔着裙子压住韩星的手不让它蠢动。
韩星的手指再次插入庄青霜的玉胯,庄青霜只有银牙轻咬,美眸羞合,艰难地抗拒着那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欲仙欲浪的肉欲快感……庄青霜芳心猛跳,玉体轻颤,玉胯中的“魔手”已更加接近处女那圣洁柔嫩的“花径”入口,那是一片更为敏感、湿润的“处女地”韩星的手指沿着清纯秀美、温婉柔顺的欣虹那湿润嫩滑的处女的阴道口的阴唇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擦着 ……
“唔……不要……”
忍不住一声火热羞涩的少女呻吟冲出庄青霜秀美娇俏的瑶鼻,庄青霜的娇啼虽然短促、模糊,但韩星却如闻仙乐,韩星加紧挑逗,只觉庄青霜玉胯中越来越滑,到后来更是热流阵阵……
韩星的左腿插入庄青霜两腿中间,右腿也硬插入她双腿之间,两膝用力,庄青霜‘呀’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庄青霜已经被压制成彷佛正被韩星从正面插入性交的姿势。
韩星的阴茎直接顶压在庄青霜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粗大灼热的龟头撩拨著庄青霜纯洁的蜜唇。
韩星将另一只手伸到庄青霜丰美微翘的臀后,用力将她下体压向自己的阳具,如此紧密的接触,庄青霜与韩星同时亢奋起来,俩人静默着挺动彼此的生殖器强烈的磨擦着。她那两条美腿与韩星的大腿再度纠缠夹磨着。韩星的阴茎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韩星的阴茎好像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 。随著韩星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著庄青霜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彷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庄青霜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韩郎,霜儿怕……”
韩星下面的大龟头感觉到她的阴唇的粉嫩花瓣好像张开了,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趁着湿滑的淫液,将龟头用力的顶入,庄青霜张口欲叫,又捂住自己的嘴,粗大的龟头顶入她的未经人道的花瓣,被蜜肉紧紧的咬住,外阴唇上的一圈嫩肉夹着龟头肉冠的棱沟强烈的收缩,给韩星带来强烈的快感。
“好霜儿,我要全部进去了!”
韩星淫笑着用力一挺!
庄青霜啊的一声,浑身一抖,“韩郎,痛死了!”
韩星看到她娇嫩的花房里面涌出鲜艳的处女血,心中无比的快意。轻轻抽出来一半,挺动着龙头碰触庄青霜那肥美柔嫩的花瓣,细腻软滑。韩星握着,用龙头在外翻的花瓣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庄青霜欲念高炽,阵阵颤抖,臻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幽谷甬道花办立刻自动张合着,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住韩星的手臂。
“不要这样磨啊!弄得人家难受死了!”
庄青霜疼痛减轻,只期待着韩星的尽速插进自己的小穴。
“好霜儿,我进来了啊!”
韩星见她已经不再痛了,忍下住用力一挺,龙头撑开花瓣,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花瓣深处剌去。只觉庄青霜的幽谷甬道紧紧密缚着自己。
全根尽没,顶到她美深处,探出她幽谷甬道深浅之后,韩星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庄青霜春心萌动春情荡漾,被韩星狂风暴雨的抽一阵,淫荡媚态尽显,韩星被她娇媚淫态所剠激,热血更加贲张、更加暴胀,用力注前一挺,整根大顺着春水插入她那滋润的花蕊,想不到庄青霜的幽谷甬道就如那薄薄的樱桃小嘴般美妙。
“哎哟!好大好深啊!插到人家的深处了呀!”
庄青霜双眉紧蹙、娇呼一声,两片花瓣条件反射似地紧紧包夹住韩星的。
韩星的硕长完全地插入了庄青霜的小骚xue里,使得韩星舒服透顶,韩星怜香惜玉的轻抽慢插着,庄青霜两片花瓣真像她粉料那两片樱唇那样感,一夹一夹地夹着龙头在吸、在吮,让那吸吮的快感传遍韩星身体百脉,乐得韩星心花怒放,想不到庄青霜竟然真是天生的尤物。
“哇……真爽……霜儿……真有你的……想不到你不止外表娇媚……幽谷甬道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麻痒无比……”
韩星一边喘吁吁地努力大干着,一边调着情。
“坏韩星……你欺负了人家……还要调笑我……”
她粉脸绯红,羞赧妩媚地娇嗔道,“韩郎……你别说了、快……快点……霜儿里面好、好难受的……你快、快动呀……”
于是韩星加快抽送、猛搞花心,庄青霜被插得浑身酸麻,她双手抓紧床单,丰腴滚圆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幽谷甬道更加突出迎合着韩星的大抽插,她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
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地呐喊着:“啊……韩郎……好舒服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庄青霜的淫荡叫声以及那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得韩星也爆发出了原始的野,欲火更盛、暴涨,紧紧抓牢庄青霜那浑圆雪白的小腿,高举在肩头,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了,毫不留情地尽根狠抽猛插,龙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
每当火烫的一进一出,庄青霜的幽谷甬道内,鲜红的柔润肉,就也会随着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春水直流,顺着臀沟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韩星一边用力抽出插入,一边旋转着臀部使得膨胀的龙头在幽谷甬道里频频研磨着嫩肉。
庄青霜的幽谷甬道被龙头转磨、顶撞得赤麻酸痒,韩星的坚挺在自己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的小浪里是愈插愈急、愈插愈掹,干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她的幽谷甬道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龙头,让韩星无限快感,爽在心头!
韩星把她抱得紧紧,胸膛压着她那双丰硕饱满的乳房,伹觉软中带硬、弹十足,插在又暖又紧的小浪里舒畅极了,韩星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她花心乱颤。
“韩郎,你要干死人家了!”
庄青霜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只见她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韩星的腰身,她拚命地按着韩星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幽谷甬道紧紧凑着大,一丝空隙也不留……
她感觉韩星的巨龙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长长地淫浪呻吟……
“好宝贝好霜儿,我要干死你!”
韩星用足了劲猛攻狠打,龙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庄青霜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拚命挺耸去配合韩星的抽插,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春水猛泄。
“唉唷……韩郎好夫君,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哦、我快不行了……啊……”
庄青霜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韩星的肩膀,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相快感。
幽谷甬道内春水一泄而出,韩星感到龙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韩星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庄青霜的花房深处,庄青霜被烫的立马晕死过去。

第833章

韩星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庄青霜已春情勃发,急需他的满足和慰藉。只是尽管他已经很难从男女双修中提升功力,但庄青霜这样身具绝世媚骨的俏娇娃,若不试着采上一采,实在太过浪费。笑道:“我想先看看可逗得你多么难过,霜儿反对吗?”
一对大手立时兵分上下两路,放肆起来。
庄青霜颤声道:“夫君想怎样便……啊!”
韩星一边轻咬着她滑腻动人的肌肤,一边指点道:“霜儿可不要太过恭顺了,适当地抗拒一下会更有趣,嘿嘿……”
庄青霜想要答话,却已经被韩星弄得狂呼急喘,当韩星占有她时,庄青霜流下了幸福激动的情泪。
自懂事以来,她便认识到自己的美丽,为自己日渐丰满的胴体骄傲。
她是绝不会把身体随便交给人的,可是在这要遵从父母之命的时代,她却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命运,所以当她遇上韩星,发觉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时,便不顾一切去争取终身的幸福。
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幸福降临到自己身上。
在肉体的亲秘密接触中,她清晰感到韩星的体贴、温柔和真诚的爱。
她知道对方会疼她宠她,而且他会是最懂得讨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烈的男女爱恋中,庄青霜彻底迷失在肉体的欢娱,迷失在精神的交融里。
她感到精气由体内流往对方,又由对方流回体内,循环不休,生生不息,那种刺激和强烈的快感,绝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万一。
生命从未试过这么美好。
这一生她休想再离开这正占有着她的男子半刻的光阴。
当韩星退出时,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她沉沉睡去,以补偿这些天来彻夜难眠的相思之苦。
韩星站在床旁,闭目调息,把魔功运行遍十二周天后,衣服都不穿就那样走出房去。
这时的他充满了信心去应付今晚艰巨的任务。因为庄青霜的元阴之质果然又使他小进了一步,要知道武功到了他这种程度,任何一小个进步都极为艰难。而且这种浑身舒泰的感觉,使他精气神都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隐隐的觉得要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怕是对上庞斑都有3、4成取胜机会。只可惜,这个状态只是冲级成功后的副作用,过一段时间就会回落。
虚夜月正坐在小厅里,手肘放在窗框处,支着下颔,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莫愁湖黄昏前的美景。听到开门声,大喜转过身来,吃了一惊道:“你想干什么?”
韩星赤裸的雄躯往她迫去道:“你说呢?”
虚夜月俏脸飞红,挺起胸膛咬牙道:“难道月儿会怕你吗?”
韩星哈哈一笑,将虚夜月抱入房中,放到庄青霜旁边。
韩星左手顺势环抱住虚夜月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拥入怀里,硕大无朋的手掌也紧紧贴在虚夜月平坦的小腹之上,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但韩星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温暖而细嫩的肌肤,一边已将他的右手转移至虚夜月饱满挺耸的玉峰下方,他技巧地碰触着虚夜月充满弹性的玉女峰,大手掌便放肆地捧住虚夜月沉甸甸的右乳,轻搓慢揉地缓缓爱抚起来。
“韩郎,月儿很难受啊。”
虚夜月娇媚的喘息,鼓鼓的酥胸不停的起伏……
这一切让韩星都欲火。他吻住了虚夜月微张的红唇。
韩星饥渴的辗转狂吻着虚夜月娇嫩的红唇,舌头亦成功地伸入她檀口内肆意四处乱舔,双手在虚夜月凹凸有致、香滑细腻的娇躯上乱揉捏摸,已经重新勃起的巨龙不停的向她股间挤压顶撞着。
韩星把虚夜月吻得气咻咻,娇躯乱颤。虚夜月胴体上慢慢散发一阵阵少女体香,韩星的眼睛在虚夜月身上各处打转,尤其虚夜月那双饱满的雪白玉乳、和突出的蓓蕾、相当诱人。她两条修长、浑圆、弹力十足、线条优美悦目的美腿在显得十分性感、热力四射。
韩星嘴里不住称赞着:“啧啧,月儿,你的粉颈好香。好滑的肌肤……”
韩星随手在虚夜月的胴体上四处游走,揉捏抚摸,越过微鼓起的腹部,来到了那圣洁胀鼓鼓、被乌柔细长的毛发覆盖的蓬门上,虚夜月那两片肥美娇嫩又湿漉漉的花瓣一开一阖地颤动,和喷着热气;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
韩星双手将虚夜月雪亮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拉开,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的紧紧盯在了赤裸裸的两腿间那鲜嫩隐秘的花园上。
仔细地用拇指按住那水汪汪而粉红色的裂缝,一阵子的轻刮搅弄,立即水 花四溅沾满了手指,他细心放入嘴里品尝,扑鼻的女人肉香竟带着淡淡的甜味,韩星把虚夜月一双粉雕玉琢的美腿分开,用紫红色的龙头先轻刮与撞击她粉红色裂缝裂及那小花蕊若干下。
俏脸酡红的虚夜月轻轻低吟着:“韩郎,不要……不要逗了。”
韩星没有用立马巨龙突破虚夜月的娇体,而是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馒丘,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轻轻分开尚沉醉于性高潮的虚夜月一双雪白诱人的美腿,一手拿着那根异于常人粗大的巨龙,用那紫红色还喷着热气的龙头,轻刮撩拨着虚夜月那两片肥美粉嫩又湿润的花瓣,和那浅红色的花蒂。过了那么二十多秒而已,整个龙头立即被虚夜月香喷喷、乳白色的蜜液沾湿透。韩星拿着龙头掀开了她两片滴着蜜汁的花瓣,即时感到蜜壶内传来一阵阵吸力,似是欢迎有未来主人的提前到访。
这么大的诱惑,多美艳的尤物,韩星已忘了一切,耸动屁股,腰间一沉,坚硬的龙头顺势顶入虚夜月的花径半寸左右。粗大的龙头被她的花瓣紧紧的咬住,外阴唇上的一圈嫩肉夹着他龙头肉冠的棱沟强烈的收缩。
虚夜月咬紧雪白的贝齿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两手大力的搂着他的背部。韩星这时已被强烈的欲火冲昏了头,抱住她臀部的手反而用力将她的小蜜壶向他的巨龙挤压。在韩星的撞击下,虚夜月直刺激得咬唇仰头,长发散乱,雪白饱满圆润的双乳摇摆晃动,荡漾起层层乳浪,被他顶撞得呻吟狂颤,娇喘吁吁,欢畅淋漓,欲仙欲死。
虚夜月酥软的身子忍不住挺腰摆臀的上下扭动起来,粗长硬挺的大巨龙每一下都重重刺击到虚夜月花房最深处、最敏感的花芯。
每一次都带来从未有过的美妙快感。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刺激下,虚夜月脑海一片空白,除了体会那一种令人酸酥欲死、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它。巨龙在她紧小花房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一颗芳心又轻飘飘地直上云宵,突然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全身猛烈颤抖,声嘶力竭的呻吟着……
虚夜月仰起头闭上双眼,仔细地体会粗大巨龙插在体内的感受,略微抬起肥美的翘臀,龙让龙头猛力在子宫口顶弄。
“啊……韩郎……好舒服……好棒啊……好……用力……啊……”
肉体的碰撞发出阵阵‘啪啪啪’的撞击水声,巨龙跟花房更是因为和水的滋润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虚夜月双手紧紧地搂住韩星,曲线惹火的胴体水蛇般地扭动,韩星左手抓住她的手感十足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右手伸入娇嫩的大腿根。享受着她美妙的肉体,左手握着充满诱惑的乳房,虚夜月兴奋地叫起来,“嗯……快点……韩星,你插得……人家……好舒服……”
韩星将虚夜月抱起来,让她娇嫩又美丽的胴体弯腰趴在已经醒转的张天靓身上,将巨龙抵住她的玉臀,顺着花瓣慢慢插入,粗大的龙头分开花瓣朝着缓缓花房深处滑入,慢慢把巨龙抽出去再用力插入。
虚夜月陷入难以自拔的快感中,狭窄的花道多次了适应韩星的尺寸后,被插弄的快感更是令她难以抗拒。情不自禁地与张天靓嘴对嘴亲吻起来,关咏琳早已经看得忍禁不住,也偷偷将手摸到韩星宽阔的背上,韩星腾出一只手,将关咏琳抱住,一边与她亲吻,一边深深进入虚夜月的小穴。
韩星从后面紧抱着虚夜月纤柔的细腰,‘啪啪’的撞击着她滑腻的臀肉,她雪白娇挺的乳房更显得丰满,随着雪白胴体剧烈的摆动摇荡出迷人乳波。韩星的呼吸也变的急促,手拍打虚夜月雪白的屁股,她雪白的屁股被拍变得通红,嘴里只剩下低低的呢喃。
韩星加大了力量,虚夜月妖娆妩媚的胴体慢慢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完全趴到了张天靓身上,但圆润的翘臀依然高高的挺着,娇嫩的花瓣变的血红,随着巨龙抽插卷进翻出,粘滑的液体不断从肉缝渗出。韩星抱紧她圆润的屁股抚摸滑腻柔软的臀肉。抚摸白嫩柔软的乳房,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品尝虚夜月红润的嘴唇。她嘴里发出十分愉悦受用的娇喘。
虚夜月只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紧窄秘洞的巨大巨龙,越插竟然越深入花房肉壁内,一阵狂猛耸动之后,她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随着越来越狂野深入抽插,巨龙狂野地分开柔柔紧闭娇嫩无比的花瓣,硕大浑圆的滚烫龙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花房口,分开花房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花房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龙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面。
韩星伸手到她的胸前,捉深住了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悠悠的玉峰,恣意揉捏着,虚夜月的娇喘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好美呀……唉呀……好爽……啊……韩郎,你干死我了,全都给了我吧。”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虚夜月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花房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巨龙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啊……”
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窄小的玉宫口紧紧箍夹住滚烫硕大的浑圆龙头,虚夜月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完事后,韩星本想跟两女在温存一会。可惜,一阵烦人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计划。
“笃笃笃!”
范良极的声音由房外传来道:“死色鬼快起身,陈小子和谢奸鬼都到了,我还有要事和你说。”
韩星和两女同时醒来,外面天色全黑。
韩星把两女按回被内,伸个懒腰道:“你们两人好好睡一会,醒来唤人弄东西给你们吃,我要去赴燕王的宴会。”
两女都想跟他去,可是韩星刚才故意加重了手脚,累得她们的身体都不听指挥,当韩星匆匆穿好衣服时,都早睡了过去。
韩星为两女盖好被子,走出房外。
范良极正吞云吐雾,享受着今天才得到的天香草。
韩星坐到他旁道:“有什么要事?”
范良极出奇爽快地道:“当然就是那刺客的事,我越想越觉得蹊跷?”
韩星没好气地叹道:“还在想这个问题啊,不用想了,那人就是燕王。”
范良极一阵道:“什么?你怎么那么肯定?”
韩星解析道:“首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那人是水月大宗呢?自然因为那是出于朱元璋的龙口,但事实上他对水月大宗的印象并不深,而且那人所使的根本就不是正宗的东洋刀法,所以朱元璋根本没可能第一时间就认出那人是水月大宗。那么朱元璋为什么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水月大宗呢?朱元璋要想对付水月大宗根本不需要再找这么个借口,他考虑的其实是家丑不可外扬。”
范良极点点头道:“有点道理,不过,只这点原因可不够。”
韩星道:“我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了,当时朱元璋望向那人的眼光非常奇怪。朱元璋最擅看人的眼睛,自己儿子的眼睛他怎会认不出来。而且这也是朱元璋今早要我传话给燕王,着他不可造反的背后原因。这对父子真够厉害的。”
范良极收起烟管,点头道:“若是如此,燕王棣这人大不简单,连鬼王的话都可以不听。”
韩星叹了口气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何人人都说燕王是另一个朱元璋,他爹敢把小明王淹死,这小子更厉害,连老爹都敢亲手去杀。我本来还以为他派高手去行刺就够牛了,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动手。”
范良极道:“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想出来的。看你的样子,不像刚刚想出来的。”
韩星道:“当然了,今早朱元璋要我传话的时候,我就有点奇怪。吃午饭的时候,你们提到燕王的可能性后,我思前想后一想,就确定是燕王干的。只不过,我看岳父大概也猜到一点,只是不想说出来,才没有多嘴说出来而已。”
两人再商量一下今晚行动的细节后,才出去与陈谢两人会合,赴宴去了。
※※※※※※※※※※※※※※※※※※※※※※※※※※※※※当韩星等乘艇登上香醉舫时,燕王朱棣和媚娘及十多名随员倒履相迎。
媚娘并不知道来者是韩星,只知是燕王的贵宾,见到韩星时,艳眸掠过动人心魄的惊喜,有点急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大喜道:“原来是专使大人,媚娘令晚真是幸运。”
燕王呵呵大笑道:“差点忘了你们昨晚见过了。”
韩星踏足这烟花胜地,立显风流浪子本色,哈哈笑道:“何止老相识,还是老相好呢!”
听得旁边的范良极摇头叹息。媚娘横他一眼,神情喜不自胜。
连燕王亦感愕然,难道这饱历沧桑的美妇,竟古井生波,爱上了韩星。殊不知其中另有因由。
这时谢廷石和陈令方乘另一小船至,要叩拜时,被燕王有风度地阻止道:“今晚我们平等论交,如此才可尽兴。”
陈令方趁机看清燕王面色,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几分异色。
一番寒喧客气话后,众人一起登上三楼的大厅。
舱顶的破洞早已修好,若不留心,绝看不出来。
筵开一席,昨晚曾见过六女中的四女都在场,还多了另外四位姿色较次的年轻姑娘,却已是中上之姿(韩星当然知道那是靠化妆出来的)却见不到红蝶儿和绿蝶儿。
四女见来的是韩星,都喜动颜色,不时眉目逢迎,一时莺声燕语,好不热闹。韩星一点也不介意跟她们嬉闹一番,自是左右逢源,来者不拒。
这时盛装的白芳华由内室走出来,站到燕王旁,含笑向韩星施礼问好,半点异样或不自然的神色都没有。可是这无比自然的神色,却让韩星感到一股深深的醋意和幽怨之气。
美妓奉上美酒,各人就在偎红倚翠的喧闹气氛中对酒言欢,说的当然也是风月之事。
看见白芳华坐在燕王旁边,尽管始终保持一定距离,没有肌肤之亲,但这态度已经让韩星大感不舒服,觑了个空档,把媚娘拉到一侧道:“两只蝶儿那里去了。”
媚娘先是疑惑的看了白芳华一眼,然后才白了韩星一眼道:“都是你害人,她们知道今晚花舫给燕王包了,以为见不到你,齐托病不来。小冤家明晚再来行吗?奴家和她们都想见你哩!莫忘了还有艳芳正等着你为她开天辟地呢。”
韩星大乐,可是想起自己一到晚上事情更多,忙道:“明晚可能不行,白天可以找到你们吗?”
媚娘毫不犹豫说了个地址,还指示了路途走法。燕王回过头来道:“要罚大人三杯了,怎可私自寻媚娘开心。”
韩星待要答话,小燕王朱高炽和刻意打扮过的盈散花翩然而至。
韩星更不舒服,白芳华如此,盈散花亦如是,尽管不虞会被人占到便宜,但看着也叫人恼火。看来老子不振一振夫纲不行了。要是不弄得你们两个哭着求我,老子还用开后宫吗?

第834章

韩星向媚娘问道:“白天可以找到你们吗?”
媚娘毫不犹豫说了个地址,还指示了路途走法。燕王回过头来道:“要罚大人三杯了,怎可私自寻媚娘开心。”
韩星待要答话,小燕王朱高炽和刻意打扮过的盈散花翩然而至。
韩星更不舒服,白芳华如此,盈散花亦如是,尽管不虞会被人占到便宜,但看着也叫人恼火。看来老子不振一振夫纲不行了。要是不弄得你们两个哭着求我,老子还用开后宫吗?
小燕王像忘记了曾发生在他们间的所有不愉快事件,亲切地向他殷勤劝酒。反是盈散花笑脸迎人的外表背后,有些微凄然无奈。
韩星心中大讶,见识过朱高炽表明平易近人,实质颐指气使的本质后。韩星那会不知道朱高炽绝非心怀广阔的人,为何会表现得如此大方,难道其中另有内情。
待看到盈散花那凄然无奈的样子,想起她的国仇家恨,心中不由一软。只是,尽管狠不下心肠恼她,不过韩星也感到自己实在不能再这么不作为,放任她下去了。至于燕王,既然早盘算好让他们父子相残了,那就不妨做绝点,也做个顺水人情,替盈散花收拾他吧。
就在韩星坚定了对付燕王父子的决心时,颇通相学又一直暗暗观察燕王父子的陈令方,立刻发现燕王父子面上的乌云又加了一层。陈令方不由心中一凛,这怎么看都是马上要倒大霉面相啊。可不宜跟他牵扯太深,以致连累自己。
忽然一阵哄笑传来,原来几位小姐围着口沫横飞的范良极,看这老小子表演小把戏。
看得韩星心中暗叹,这家伙真成专业嫖客了。
这时筵席上无形中分成三组人;一组是范良极和三名艳女,一组是陈令方,谢廷石、媚娘和另两位姑娘;另一组则是燕王棣、小燕王、白芳华、盈散花和韩星。
韩星越看燕王棣,越觉得他像朱元璋,只是因为他还没登极,所以外表温和多了,但总有种城府甚深,密藏不露的感觉。
燕王棣还是首次见到盈散花,不时和她说话,显是为她美色所诱,生出兴趣,完全把白芳华冷落一旁。
总之男男女女,各有心事,分怀鬼胎。
朱高炽向韩星道:“那晚小王年少气盛,专使不可放在心上。”
韩星假笑着反责自己不对,心知对方亦是言不由衷。
燕王棣此时向盈散花道:“盈小姐认识小儿多久了?”
盈散花向他抛了个媚眼道:“才只四天!”
小燕王插入道:“什么‘才只’,足有四辈子才对。”
燕王棣闪过不悦之色,转向韩星道:“朴专使!可否让我们两人到外面露台吸两口秦淮河的新鲜空气。”
韩星知道好戏来了,和他并肩走出厅外的画廊处。
燕王棣两手按着栏干,俯瞰着对岸的景色,叹道:“韩兄看我大明江山,是多么繁华美丽。”
韩星见他道明自已身份,亦不掩饰,学他那样倚栏外望,叹道:“可是若燕王你一子差错,如此大好江山,将变成满目疮痍的杀戮战场。”
燕王棣冷然道:“韩兄这话怎说?”
韩星知道此人乃雄材大略的枭雄心性,一般言词,绝不能打动他,反会教他看不起自己,决意奇兵突出,微笑道:“想不到燕王的东洋刀使得这么好,差点要了韩某的小命儿。”
燕王棣虎躯一震,向他望来,双目神光电射,肃容道:“祸从口出,韩兄最好小心说话。”
韩星分毫不让地和他对视着,从容道:“认出燕王来的并非在下,而是皇上,所以他教我带来口讯,燕王要听吗?”
燕王棣显然方寸大乱,深吸一口气后道:“何碍说来听听!”
韩星道:“皇上说,假若燕王答应他不再谋反,那他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削你的权力。”
燕王棣呆了一呆,把眼光放回去岸旁灯火处,好半晌后才道:“我可以相信他吗?”
韩星耸耸肩,苦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燕王棣听他答得有趣,笑了起来道:“现在本王有点明白父皇为何喜欢你了,鬼王说得不错,你真是福大命大。”
韩星心中一动,捕捉到一丝灵感。
燕王棣沉声道:“韩兄在想什么?”
韩星迅速将得到的灵感和事实组织了一遍,再无疑问,微笑道:“燕王不知应否相信皇上,但定会信得过我,是吗?”
燕王不知他葫芦里的是什么药,点头道:“可以这么说,若非韩兄肝胆照人,芳华不会对你倾心,鬼王亦不肯把月儿许配与你。”
韩星暗忖原来燕王早知自己跟白芳华的关系,难怪这家伙刚刚完全不理睬白芳华,原来不止因盈散花的关系,而是想卖自己一个面子。只不过已经心知燕王怎么对付自己的韩星,自然不会为这个小小的人情而动摇对付他的决心,淡淡道:“我想和燕王达成一项交易,就是假若燕王不对付鬼王和皇上,亦不派人来杀在下,我便助燕王去对付蓝玉和胡惟庸等人。”
燕王棣心头一震,像首次认识韩星般重新打量起他来。
韩星这句话走的是险着。
早先小燕王对他故示大方,显然是另有对付他的手段,才暂时不和他计较。刚才燕王棣又指他福大命大,很明显是有感而发。
这引发了他一连串的联想。
首先,蓝玉等已和方夜羽联成一气,密谋推翻明室。而他们的棋子就是陈贵妃,可以想象以方夜羽等人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妙计,说不定可把罪名推在最大障碍的鬼王和燕王身上.那蓝玉和胡惟庸反可变成勤王之师,挟允以号令天下。
在这种情况下,燕王扮水月大宗行刺朱元璋之举,是使他们阵脚大乱,再没有理由在这时刻来对付他。
这么一来,之前刺杀韩星的人很可能不是蓝玉派来的,而是燕王派来的。
而燕王的目的也很简单,假若他不幸身死,鬼王和朱元璋必然震怒非常。但却怎也不会怀疑到与鬼王关系亲密的燕王身上。更且在表面上,因着谢廷石的关系,燕王和他韩星应是同一阵线的人,所以就算朱元璋沉得住气,鬼王必会对蓝玉和胡惟庸展开报复。无形中迫得鬼王兴燕王的关系更是紧密,如此一石数乌之计,真亏他想得出来。
庄节说得不错,燕王可能比他老子更狠辣和奸狡!
不过想通了这点,反使韩星心中暗松了口气,他之前要对付燕王的最大顾虑,就是虚若无这岳父相当看好燕王。一旦他对付燕王,那势必会造成翁婿不和,弄得虚夜月里外不是人。再加上虚若无又实在厚道得过分,韩星怎好意思跟他闹呢?
但现在不同了,既然燕王主动来刺杀自己了,那自己就有足够理由对付他了。只要韩星把这事摊开来,相信虚若无也会对燕王的急功近利,不择手段非常失望。更不会阻止韩星报复一个想要杀他的人。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心头,使韩星得到了对策,并以之震慑燕王。
两人目光交击。
燕王棣点头道:“假若本王全盘否认,韩兄会怎样看我。”
韩星淡淡道:“那在下会看不起你,因为你根本没有当皇帝的资格。”
燕王棣仰天一哂道:“说得好,无论本王承认与否,韩兄仍只会坚持自己的信念,而即管本王承认,韩兄仍然缺乏真凭实据来指证本王,父王亦不能入我以罪。”
顿了一顿,双目厉芒再现道:“但你为何要助我呢?你要我答应的条件是轻而易举,本王可暂时按兵不动,而你却要冒生命之险,去招惹蓝玉等人,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韩星暗忖我跟他们本来就不对付,而且就算我不答应假意帮你,你老子一样会想办法让我去跟他们对啃,我不马上就要去杀连宽了吗?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叹着气道:“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眼前既成的事实就是明室的皇权必须保存。这或者对功臣百官是天大惨事,但对百姓却是好事。而我肯助你的原因,就是因为只有你这种但求利益、雄才大略的枭雄才会坐得稳皇帝的宝座,而你亦不会蠢得去动摇国家的根本,弄坏人民的生计。因为你就是年轻的朱元璋,他做得到的事,你也可以做得到。”
燕王脸上先是泛起怒容,接着平复下来,点头道:“和你说话的确很痛快,到这刻我才知道所有人都低估了你,以为你只是个好色之徒,只有泡妞的本事。”
又沉声道:“可是你手上有什么筹码和本王交易,凭一个范良极并不足够吧?即管你是鬼王女婿,但他并不会听你主意行事。”
韩星很想傲然一笑,然后拽上一句‘就凭我是韩星’。可惜他却知道因长白派的过度吹捧,反使知道这个事情的人,看低了自己一筹。而且他入京后一味四处泡妞,也让这些人颇看不起。只好道:“不错,无论鬼王府,西宁派,还有两大圣地和怒蛟帮,都不能说是我的势力,也不会完全听我的主意行事。但同时我也跟这些势力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的话对他们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这样的关系网足够做我的筹码了吧。”
燕王定了定神,心中盘算一番,点头道:“确实够了。”
韩星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笑道:“看!秦淮河的景色多么美丽,可惜这船却停留不动,白白错过了无限美景。”
燕王微笑道:“这个容易,我们也出来很久了,正好返厅痛饮,待本王吩咐媚娘立即启棹开航,畅游秦淮河。”
弦管声中,乐师们专心地吹奏着,早先陪酒的美妓们则翩翩起舞,并轮流献唱,都是些情致缠绵的小调。
气氛轻松热闹。

第835章

韩星对燕王道:“看!秦淮河的景色多么美丽,可惜这船却停留不动,白白错过了无限美景。”
燕王微笑道:“这个容易,我们也出来很久了,正好返厅痛饮,待本王吩咐媚娘立即启棹开航,畅游秦淮河。”
弦管声中,乐师们专心地吹奏着,早先陪酒的美妓们则翩翩起舞,并轮流献唱,都是些情致缠绵的小调。
气氛轻松热闹。
这时众人均已入座,韩星左边的是燕王,再下是范良极、谢廷石、陈令方,右边是白芳华、小燕王朱高炽和盈散花。厅子四周均有燕王近身侍卫站立,负起保安之责。
韩星想不到燕王会把白芳华安排到他身旁,望前则是坐在朱高炽身边的盈散花。身为原十大美人的盈散花那慵懒娇俏的风流样儿,轻颦浅语,一皱眉、一蹙额,立时把白芳华比了下去,众妓更是远远不及。
燕王棣显然对她极感兴趣,目光不时在她俏脸酥胸间巡梭。而盈散花有意无意间一对剪水双瞳亦滴溜溜地不住往燕王飘去,却完全不瞧韩星,想来是怕了跟韩星眼神接触后,再也提不起决心对付燕王。
而韩星此时亦越发不爽燕王,郁闷中大手竟不自觉的摸到旁边的白芳华的大腿上。白芳华娇躯一颤,犹豫一下,才欲拒还迎的推了推韩星的色手,却反被韩星以强硬的往前一伸,摸到更敏感内侧处。白芳华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再也不敢抗拒韩星。
白芳华的服软,却让韩星更加得寸进尺,借着台布的遮掩撩起了白芳华的裙子,然后往亵裤内一探,摸到那毛茸茸的倒三角地带,并在那神秘森林之内,粉嫩幽谷之上的小肉芽上,有节奏的轻压逗弄起来。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着,使得白芳华双颊泛起艳丽的红云,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也不知是在难受还是在享受。
或许因为场合的缘故,白芳华倍感刺激,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众妓已逐一唱罢,燕王笑道:“芳华!本王很久没有听过你甜美的歌声了。”
见众人因燕王的话,而将注意力转移到白芳华身上,韩星立刻抽回桌面下的色手。
那只使自己如堕云端的色手一走,白芳华立感怅然若失,幽怨地瞪了一眼打扰了自己快乐的燕王一眼,心里恨不得一刀把他宰了。又偷看了韩星,不动声色地把被韩星撩起的裙子拨回原处,才大方地走到厅心。
白芳华不愧为单玉如的亲传弟子,由桌子走到厅心只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把被韩星逗起红云压下。
当她开腔后,立时像转了另一个人般,表情变化多姿,无论声色技巧,均远胜众妓,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时,她已回到席内。
众人鼓掌叫好。
陈令方赞不绝口时,船身一震,香醉舫终起碇开航。
媚娘返回厅内,着乐师和众妓退下,又作出指示,佳肴美酒立时流水般奉上来。
韩星本想把色手再次摸到白芳华的大腿上,奈何这次却被白芳华以强硬的态度拨了开去,弄得韩星大不是滋味。这时听到范良极对燕王说及清溪流泉,一笑插入道:“早知燕王对这酒有兴趣,今晚我们便捧一坛来,喝个痛快。”
燕王哈哈笑道:“不若我们再订后会,便可一尝贵夫人天下无双的酿酒绝技。”
盈散花向燕王抛了一记媚眼,甜甜一笑道:“那可要预妾身一份儿,让妾身为燕王斟酒助兴。”
以燕王城府之深,仍禁不住她的媚眼,色授魂与,开怀笑道:“既有绝世美酒,又有当今艳色,正是求之不得。”
小燕王眉头大皱,显是不满两人眉来眼去,把自己视之如无物,可是慑于乃父威权,那敢露出不快之色。
韩星则恨恨地想到,这下就算有国仇家恨,你的小屁屁也少不得一顿打了。然后又借敬酒凑到白芳华耳边去,轻轻道:“闹够情绪了没有?”
白芳华亦凑到他耳旁,当韩星还以为她会服软时,岂知她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韩星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恰好这时穿得花枝招展的媚娘亲来为各人斟酒,遂向燕王笑道:“若主人家不反对,小使想请媚娘坐到身旁,谈谈心事儿。”
媚娘“啊”一声惊喜道:“大人青睐,折煞媚娘了。”
燕王欣然道:“只要客人尽欢,何事不可为。”
立时有人搬来椅子,安插她在白芳华和韩星之间。
白芳华神色一黯,知道韩星藉此表现出对她的决绝,差点要痛哭一场,只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心情之矛盾,说都说不出来。
媚娘欣然坐下后,韩星立时殷勤相待,不住把饭菜夹到她碗里,哄得她意乱情迷,芳心欲醉,任谁都看出她爱煞了这俊郎君。
韩星故意眼尾都不望向盈散花和白芳华,一时和燕王,范良极等对酒,一时和媚娘调情,还灌了她两大杯酒。
而桌子下面,又重施故技,摸到媚娘的亵裤内挑逗起来。对于韩星的挑逗,媚娘那会有拒绝的道理,故意微微张开双腿,方便韩星探索。
白芳华离他们极近,那会看不到他们桌下的活动,想起那只能让人神游天际的魔手,正在媚娘那里挑逗着,不由得悔恨交加。
而媚娘亦摆明不在意被白芳华看到韩星正在她裙子内做的事,双手紧抱着韩星在她群下作恶的大手,不住用豪乳挤压韩星的手臂。而面上则媚眼如丝,陶醉不已,还在韩星耳边昵声道:“大人真坏,这样逗媚娘,你今晚要是不肯跟媚娘欢好一次,媚娘绝不肯放你走。”
白芳华看到媚娘那陶醉的治艳的样子,知道她正在享受着本该让自己享受的极乐美感,心中大骂她骚货。同时亦后悔得不得了,早知如此,刚刚就不死要面子推开韩星了。而且一想到自己为着面子对韩星说了那么冷硬的话,韩星可能因此永远都不会再跟自己欢好的可怕后果,后悔差点哭了出来。
范良极这时借敬酒为掩护,向韩星打了个眼色,暗示照着现在的船速,不到半个时辰便会和连宽所在的忘忧舫擦身而过,教他想办法溜出去。
韩星一边跟媚娘调笑着,一边用眼射了射身旁的媚娘,表示可借她遁往上房,装作借酒行凶,实则溜出去杀人。
范良极一想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两人拍档已久,虽眉来眼去,旁人那能察破。
谢廷石忽道:“燕王!是时候了。”
燕王依依不舍地收回与盈散花纠缠的目光,拍了两下手掌。
灯火倏地熄灭,只剩下四周花糟的亮光,比前暗了很多,平添神秘的气氛。
韩星心中暗凛,燕王莫不是要借黑行凶,占盈散花的便宜吧。这样韩星可再也忍他不得,就算拼着当场反面也要暴揍燕王一顿。
只不过当韩星功聚双目看清场内的一切时,燕王却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并没有要占盈散花便宜的意思。
就在这时,侧门开处,一个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跳跃飞舞地奔了出来,脸庞虽藏在斗篷的暗影里,但谁都可从她优美修长的体态辨出是个身材动人的女性。
众人看得屏息静气,连盈散花等三女都给那神秘的感觉吸引着。
燕王凑过来低声向韩星道:“这是外兴安岭柔夷族部酋献给本王的大礼,韩兄留意了。”
在暗淡的光影里,这柔夷族的女子利用宽大的斗篷,做出各种充满劲力的动作和舞姿,却始终不露出庐山真貌,教人更增一睹玉容的好奇心。
范良极传音过来道:“快到秦淮桥了,还不想办法?”
韩星不慌不忙,凑到媚娘耳边道:“乖乖亲宝贝,立即给我在二楼预备一间上房,我要享受燕王的大礼,嗯,你要不介意的话一起来也行。”
媚娘其实亦有百合之好,那里有拒绝的意思,再给韩星在台下一轮使坏后,匆匆去了。
燕王奇怪地望了媚娘一眼,并没有出言相询。
这时那柔夷美女踏着充满火和热的舞步,以最狂野的姿态,忽进忽退地往酒席靠近过来,充满了诱惑性。
蓦地她用力往后一仰,腰肢像弹簧般有力的把身体一抛,斗篷掉往背后,金黄的秀发瀑布垂流般散下,眼看得她站直娇躯时即可看到她的玉容,柔夷女偏仰脸一个转身,背着了他们。
连盈白二女都给引得心痒难熬,更不用说其它男人了。
这柔夷女昨大才送抵京师,燕王亦是首次见到她,这时不由有点后悔说要把她送给韩星。
哼!这小子真好艳福。
披风缓缓落下。首先露出是闪亮的裸肩,腻滑雪白的皮肤,按着是抹胸在背后结的蝴蝶扣,然后是汗巾形的紧身亵裤,和比得上庄青霜的修长浑圆玉腿。
披风堕到地上去。
众人呼吸都停了,不能置信地看着那夸张的宽眉蜂腰和隆臀美腿。
燕王强压下心中的悔意,拍了一下手掌。
灯火亮起,金发柔夷女缓缓转身过来。
不论男女,一时无不赞叹。
她虽比不上盈散花,甚或白芳华的美貌,可是阳光般的金黄秀发,白雪般的皮肤,澄蓝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角分明的红唇,但要随时由抹胸弹跳出来的骄人豪乳,却组成了充满异国风情的强大诱惑,足可使她在两女面前,仍是各擅胜场。
更诱人的是她的眼睛大胆狂野、充满了挑逗性,别具冶荡的丰姿。
如此艳丽的金发异族美女,那个男人能不动心。
燕王咬牙叫道:“美人儿还不过来拜见新主人。”
韩星知道时间无多,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往金发美人走去。
盈白二女妒忌之心大起,真想冲出去把韩星抓回来。
金发美女只知出来表演艳舞后,会被转赠予人。正担心得要命不知被送给什么丑老男人时,见到竟是个比自己族内所有男子更好看、更充满魅力、身躯壮得像匹骏马的年轻男子时,“啊”一声喜呼出来……

第836章

燕王咬牙叫道:“美人儿还不过来拜见新主人。”
韩星知道时间无多,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往金发美人走去。
盈白二女妒忌之心大起,真想冲出去把韩星抓回来。
金发美女只知出来表演艳舞后,会被转赠予人。正担心得要命不知被送给什么丑老男人时,见到竟是个比自己族内所有男子更好看、更充满魅力、身躯壮得像匹骏马的年轻男子时,“啊”一声喜呼出来。金黄的长睫毛下的蓝眼睛爆起动人的亮光,心甘情愿跪往地上,以她刚学晓的汉语下拜道:“主人!夷姬以后全听你的吩咐!”
连大义凛然曾严斥韩星的范良极亦嫉妒得闷哼一声,陈令力更不用说了,只希望送给自己的货式不会差得太远。但随即想起自己可能会因消受不起,而转赠韩星,又不希望太漂亮,使自己不舍得送出去。一时间心情复杂得不得了。
韩星仰天长笑,扶她起来,然后钢腰把她抱起,大步走出厅去,在众人膛日结舌中大嚷道:“多谢燕王大礼,小使必有回报。”
就那样去了。
韩星抱着金发美人儿,在门旁和媚娘来了个慰劳式的长吻后,推门入内,迅快利落地压到床上去,口手并施,就在夷姬情动不已的时候,忽然出手轻轻点了她的睡穴,站了起来。
媚娘讶然道:“大人不是要品尝这美人儿吗?”
韩星望向她道:“那只是要出去杀连宽的脱身借口而已。”
交浅言深乃是大忌,但韩星却一点也没有瞒媚娘的意思,显得非常信任媚娘。
不过如期说他是信任媚娘,不如说他信任的是未来的自己,一定已经把整个天命教收复得贴贴服服,起码不用担心这些核心成员会对自己不利。
媚娘对韩星这般信任自己亦非常感到,但又不解的道:“既然大人要去杀连宽,那为什么不借这小妮子将魔功提升到极限?那样岂不更有把握。”
韩星叹道:“现在时间无多,她又还是处子之身,囫囵吞枣的吃掉实在可惜。”
媚娘情动的道:“可媚娘不是啊,要不用媚娘提升功力吧。”
满面期待的看着韩星。
韩星见她一面期待的样子,知她绝不会介意这时间可能有点急促的欢好,于是道:“那还不快爬到床上?”
媚娘欢喜得如奉纶旨,像母狗一样爬到床上,并压在夷姬那柔软的身体上。
韩星亦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褪下必要的衣物后,硬邦邦的直接顶入。由于韩星之前已把媚娘挑逗得极为情动,所以进入的时候一点困难都没有,异常地顺利。
媚娘知道韩星时间紧迫,全身心的反映着呻吟奉献着,不一会便在韩星的激射下泻出旺盛的元阴,供韩星采补。
韩星感受着媚娘如此毫无保留的奉献,不由得大是感动,同时亦确定了天命教的女人绝对已经被‘自己’征服得贴贴服服。
韩星脱掉外衣,为横陈床上的两位美人儿盖好被子,推开窗户。
灯色辉煌,两层高灰红间杂的忘忧舫赫然入目。
韩星取出范良极预备好给他行事的索钩,运劲抛出,包了布绒的钩尖无声无息地,挂在忘忧舫的舱顶。
韩星提气轻身,穿窗而出,横过两船间七丈许的距离,迅若鬼魅般到了忘忧舫上。
韩星找到图示地方,伏在舱顶。把耳贴在地板上。
各种人声、乐器声立时尽收其内。
他注意的是下面房内的呻吟和喘息声。
心中大喜,这家伙真的来了。
管他有多少铁卫,只要自己一击成功,人死了他们都不会知道。
时间无多,他必须立即行动,否则当香醉舫到达半里外的秦淮桥,因船高过不了桥底,便会折回来了。
忙掏出范良极给他的锋利匕首。运起阴劲,如破豆腐般切入顶层的木板里,小心翼翼地画了个只可容一指穿过的小圆圈,再用擒龙功把木屑吸入掌心,灯光立由破洞透出来。
呻吟喘息声更强烈了。
韩星心道原来连宽这小子欢喜点着灯干女人,倒是好情趣。借小洞往下看去。
一个背上纹了两条交缓着青蛇的男体,正伏在粉嫩丰满的艳女身上剧烈地耸动着。
那艳女双眸紧闭,不断地抓捏着他背上的双缠蛇,看她的浪相狂态,正是双方在抵达高潮前的刹那。
韩星那敢迟疑,知道像连宽这种高手,若让他高潮一过,耳目将立时恢复平时的灵敏。若韩星只是存心隐藏潜伏倒也罢了,但现在韩星可是带着浓重的杀意而来,那杀气势必会让连宽提前感应得到。于是忙取出老贼头给他七寸长铁针,用三指捏着一端,伸入小洞里。
女子猛地狂嘶吼叫。
连宽抽搐了一下。
这时香醉舫出现在十丈许外。
韩星运劲一弹,铁针闪电下射。
连宽不愧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仍能生出感应,扭头往上望来,还未看得清楚,铁针贯眉心而入,一声不吭,立毙当场。
那女人还不知发生何事时,给韩星的指风制着了穴道。
香醉舫由侧旁六丈处驶过,韩星连索勾都省了,觑准位置,神不知鬼不觉穿窗回到房里。
媚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只剩金发美人儿一人睡在床上。
韩星不疑有他,立即脱衣上床,钻入被里,把金发美人儿弄醒。
夷姬还以为自己只是一时迷糊打盹,立又热情如火地搂着这年轻俊伟的新主人。
韩星刚刚杀完人,被杀人时产生的强烈刺激感一激,全身上下都充盈着狂躁的气息。然后又被夷姬美丽清纯的处子幽香,和热情的反应的双重刺激,那狂躁的气息立刻转化成浓重的情欲。
韩星看着夷姬那充满异国风情的美貌,虽然及不上甄素善,但已经是不可多得。再看她比甄素善夸张的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玉体。一对色手禁不住的触碰那恍若牛奶般白皙如雪而又富有弹性的冰肌雪肤!
男人高亢的兽欲开始了冲击着韩星!他甚至不顾夷姬那渐渐无力的反应,双手侵向强烈吸引自己眼球的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一双色手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而有规律的游走起来。双手握住那对丰硕的玉峰,并且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夷姬。
夷姬在送给韩星前,其实是受过专业的床技训练的,一般的爱抚下,她还是能保持一定的理智,来作出最能诱惑男人的反应。
可是当她那一双娇挺柔嫩的处子玉峰被韩星那对充满魔力的色手肆意抚弄着、揉搓着,一丝丝从来未曾有过的快感迅速的袭遍全身。这种快感使得她逐渐沉沦,小手抱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色手,樱桃小嘴断断续续的说道:“主人……夷姬不行了……”
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的韩星亦已经有点忍受不住,再次狠狠的吻上那诱人的唇片,双手离开已经占领的圣女峰,在夷姬玉体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
夷姬双手与韩星的魔爪不断纠缠着,似在保护自己,又似在迎合着韩星。完全忘了床技训练时学到的挑逗方法。
韩星离开她的小嘴,然后双手缠住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身体重心前倾,把她压到在床塌之上。
“夷姬,乖,让主人疼你的!”
男人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情意深深的动作让原本被挑逗得春情荡漾的异国少女,对于献身于眼前的男人已是千肯万肯。
韩星看着她紧紧锁闭着的眼帘,暧昧一笑,随着一声轻响,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还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处女胴体刹时呈现在韩星的眼前。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那赤裸的胴体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亮装,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楚,柔美的曲线,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丰满的臀部。
夷姬的肌肤看起来光洁、柔滑,如同涂上一层凝脂般,当她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摩擦着的韩星的身体时,她光滑的肌肤会突然如同一池吹皱的春水一样,荡起阵阵的涟漪。披肩的长发四下飞散,就象是刚刚出浴的仙子一样,让韩星身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热。
“主人……请怜惜夷姬……”
韩星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身体去回答。韩星快速的脱掉身上的障碍,轻轻的伏在夷姬那迷人的娇躯上。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时,积淀已久的热深情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涌现出来。
夷姬也从对方温柔的动作中体会到韩星的柔情,动情任由男人亲吻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两人都热烈地回应着,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韩星含住那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深情的吻,甜蜜的吻,令他魂牵梦萦。
韩星一边和夷姬热烈地接吻,一边抚摸着她丰挺的玉峰,轻柔的揉捏。
夷姬的呼吸很沉重,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在韩星的脸上,弄得他几乎忍不住要释放心中的兽欲,狠狠的蹂躏身下的少女娇躯。
夷姬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声说:“主人,要了夷姬吧!夷姬要成为你的女人!”
以韩星的高明,那会看不出夷姬这话完全是发自真心的,心中不由得大是得意。
本大爷的魅力果然惊人,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让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夷姬之所以这么不可自控的爱上韩星,韩星的魅力其实只占一半的因素。像夷姬这种被当成货物的女人,根本没有选择男人的权力,自然不会像虚夜月那样挑剔。整天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送给什么老丑男人的她,能遇到个看得还算顺眼的男人,她就非常开心了……

第837章

夷姬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声说:“主人,要了夷姬吧!夷姬要成为你的女人!”
以韩星的高明,那会看不出夷姬这话完全是发自真心的,心中不由得大是得意。
不过夷姬之所以这么不可自控的爱上韩星,韩星的魅力其实只占一半的因素。像夷姬这种被当成货物的女人,根本没有选择男人的权力,自然不会像虚夜月那样挑剔。整天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送给什么老丑男人的她,能遇到个看得还算顺眼的男人,她就非常开心了。而遇到韩星这样,嗯,起码看着很让女人心动的男人,就更不会再有什么要求了。
韩星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吻向身下美人的樱唇、俏脸、粉颈,同时握住她坚挺的玉峰,触手处挺拔柔嫩,充满淡淡的乳香。而她由于女人本能的抗拒扭动所产生的摩擦,更是为两人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与快感。
“夷姬,我要完全你接纳我!”
说着,炽热的巨龙便透体而入,进入了那美妙的人间仙境!
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夷姬却突然吻住了他,樱桃小嘴堵住了他的嘴巴。
韩星也没有拒绝,大嘴一张,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吸着柔软的唇片,双手开始了在身下压着的青春胴体之上上下抚摸。
夷姬虽然还是云英处子之身,但是她的身材确实那么火辣!傲然挺立的双乳此时正在上下跳跃,不时挤压在韩星的胸膛之上,浑圆的玉臀左右摇摆,娇躯轻轻扭动。
韩星亲吻着夷姬的性感嘴唇之时,他的双手居然有点颤抖着,他的舌头撬开沈君的贝齿,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香舌,双手紧紧握住了着她柔软的乳峰,用自己的手指去逗弄娇小可爱的乳头,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小乳珠!
“喔……主人……”
韩星的热吻顿时落到了她的俏脸上,一直吻到她的粉颈,从粉颈吻香肩,锁骨,直到吻上了两座巍峨高耸的乳房,最后含住了一颗娇艳的花蕾轻轻的吮吸着!
“嗯……好、好奇怪……啊……”
嫣红的花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立即如红豆一般坚挺起来。夷姬双手紧紧抱着韩星的头部,将他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挺起乳房,小嘴之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主人要来了哦!”
韩星挺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尽量地分开,在身下美人那从没有人涉足过的紧窄轨道之上,火热的神器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
在韩星用力一刺之下,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青春少女,而多了一个成熟少妇!
夷姬秀眉微微皱起,“噢……”
一声痛苦的娇吟脱口而出,雪白迷人的胴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扯着床单,小嘴一口咬在了韩星的肩膀之上。
“好痛!”
蜜穴之中被那一根十分硕大的龙头挤进,夷姬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想要裂开来一般,强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着!只是,身体的本能且在这一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细胞!
夷姬满脸尽是红霞小嘴微微张开,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游走着!
“嗯……我、我要……啊……主人……嗯……你动嘛……啊……好难受哦……嗯……”
听得美人而的放浪呻吟韩星这才轻轻抽动,可是,只要他一动,夷姬的蛾眉总是颦蹙在一起,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似的。“还痛吗?”
韩星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又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那狰狞的肉棒带着丝丝出资落红以及银色的春水,不断地在身下少女的玉壶之中抽送着!
如此数十个回合,夷姬那如芙蓉般娇艳的脸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双腿夹紧了韩星的腰部。
“喔……主人……啊……你的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嗯……顶到里面啦……嗯……”
夷姬的放浪呻吟,那不熟练的汉语,使韩星更加兴奋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了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男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从上面疾速而下,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
韩星离开上房时,金发美人儿夷姬连抬起一个小指头的力量都失去了。
两旁均是厢房的长廊空无他人,只有媚娘满脸通红,挨在门旁的摘上,娇柔无力地看着他。
韩星来到她前,奇道:“你怎么跑了?刚刚那么匆忙应该还没完全满足你吧。”
媚娘道:“媚娘哪敢打扰大人享受那金发美人的第一次。”
韩星笑问道:“这么说你一直站在这里?好不好听?”
媚娘赧然道:“人家才不会偷听,只是见快泊岸了,所以才回来看你,听到……唔……人家不说了。”
韩星挨在她旁,侧身微笑欣赏着她精致的五官轮廓,一只手存心作弄地摸上她高耸的酥胸,暗忖除了庄青霜外,无人及得上夷姬的硕大饱满和弹跳力,媚娘虽很丰满,但仍差上了一点。
媚娘被这冤家摸得娇躯抖颤,闭目喘着道:“看大人的样子应该已经杀了连宽吧。”
韩星‘嗯’的一声,拽拽地点头道:“顺利得我连半点成就感都没有,他们个个说得连宽那么厉害,害我白期待了。”
暂停了对她的挑逗。
媚娘‘噗嗤’一笑,道:“太好了,尊主说话还是这么有趣。媚娘最喜欢听尊主说话了。”
韩星忽然想起跟连宽欢好的那个艳女,微叹道:“只不知跟连宽一起那个女人会怎样,这事过后也不知道蓝玉会不会迁怒于她?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儿。”
媚娘想了想道:“是忘忧舫的碧桃吗?她有什么可惜的,下了妆保证能把连宽吓得阳痿。”
韩星失笑不已,暗忖无论天命教怎么改,里面的女人说话总会比一般女子大胆开放的,不过这才够味。同时亦想到天命教情报网的强大,早知直接问媚娘来得干脆。
媚娘又幽幽的道:“大人啊!明天记得来找人家,媚娘想得你很苦,人家在大人面前总是控制不住这么下作的。”
韩星轻吻她脸蛋,诚恳地道:“我不敢说明天定能来,但这几天总会设法找你,为我找套合适的衣衫,给夷姬穿上吧!我要上去了。”
媚娘呻吟道:“算人家求你吧,明天来媚娘处好吗?”
韩星想了想道:“如期明天才找你,不如现在再给你一次吧。”
媚娘双目大亮,“那快到媚娘房里吧。”
一边说一边拉起韩星的手臂,想要把他拉入房间,却被韩星反按倒墙上。然后便见韩星坏笑道:“到房里多浪费时间,就在这里吧。”
一边说着一边已把媚娘的一条腿挽到腰上。
媚娘吓了一跳,见左右无人才松了口气,“大人,不要这样,被人看到媚娘就没脸见人了。”
任她再大胆都还是比不上韩星的。
韩星嘿然道:“放心吧。今晚燕王全包了,只有我们那一桌客人,没那么多人走动的。再说,我又不脱了衣服,别人来了也看不到什么。你要真那么怕被人看到,还是快配合,嘿,原来你把亵裤脱了啊,想得真是周到。我进去喽。”
不待媚娘反抗已嗤溜一下,滑了进去,然后便猛烈地抽动起来。
在韩星强烈的进攻下,媚娘那还能说出个‘不’字,大概是她早知韩星有隔离声音的功法,所以忘情的呻吟着反应着。
露出play最刺激的地方就是那种担心被人发现的强大刺激感,在这刺激感下,两人都显得非常兴奋,动作亦比平时激烈得多。
“啊!”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吓得两人全身一颤,同时泄身。
韩星和媚娘寻声望去,只见左边转角处两个13、4岁的娇俏侍女捂着嘴,一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韩星立刻感到非常尴尬,想不到还真被人看到了。反倒是媚娘见到两女后,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表情比韩星正常多了,只是多了许多高潮后的红云。
这时在转角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侍卫的询问声,显然是被两个侍女的叫声吸引过来的。
媚娘立刻向那两个可爱的小侍女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小侍女会意地点点头,寻了个借口应付了侍卫。
侍卫离开后,两个小侍女犹豫着要不要一起离开的时候,只见媚娘犹豫了一下,忽然向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韩星看得一呆,不知媚娘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时候,两个小侍女已经红着面走到两人的跟前。
此时两人仍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就在韩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媚娘轻轻推开了韩星,完全不看韩星露出下体的尴尬,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给专使大人舔干净?”
“啊!”
两女同时掩嘴低呼。
别说是她们两个了,就连韩星都被媚娘这番话吓了一跳,心中暗叫:“啥?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韩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两个侍女已经迫于媚娘的权威,对望一眼后,便犹犹豫豫的分站韩星左右,蹲跪了下去。
韩星这时终于回过神来,向媚娘传音道:“这不太好吧。嘶……”
话还没说完一阵痒痒的腻腻的触感从下体传来,舒服得韩星倒吸了口凉气。原来两女已经吐出两条鲜红可爱的舌头,为韩星舔弄起那沾满了浊液的狰狞之物。
就在韩星不知该坦然享受两女的服务,还是该推开她们的时候,媚娘传音过来道:“有什么不好的,香君和圆圆可是从小就被法后看中的美人胚子,只是交给媚娘来调教,跟红蝶儿她们可不是一路货色。再说等她们调教好后,本来就是要送给尊主你的,提前让尊主享受一下她们的服务有什么问题。”
香君?圆圆?不会是李香君和陈圆圆吧。这都什么跟什么了,算了,管它呢,够爽就可以。唉,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吧。
掌握主宰人生死的权力会很爽,这点韩星一直都知道,可他一直都不在乎,也从未想过要争取这种权力。但这种让可爱的女孩子给自己做色色的事情的权力,却让韩星着迷得不得了,甚至恨不得让天下间所有漂亮可爱的女孩子都这样来对自己曲意逢承。
就在韩星暗爽不已的时候,媚娘忽然对渐渐露出陶醉之色的两女道:“够了,只不过让你们舔干净而已,不用舔这么久。”
香君和圆圆对视一眼,不舍地站了起来,然后两眼发亮不时地偷看着这个拥有奇异魅力的男人。
韩星亦怅然若失,快速地穿好裤子后,便着她们离开。
两女还不知道韩星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向媚娘投过询问的眼神。
媚娘点头道:“去吧。记住,无论以后这位大人说什么,你们都要听他的。”
两女对韩星的身份更加疑惑。
韩星哈哈一笑抱着她们,在她们的脸蛋上各香一口,然后又在她们的娇呼中摸了她们还没完全发育的胸脯一把,才放她们离开。
待两女离开后,韩星才不满的对媚娘道:“正被她们弄得那么舒服,你忽然叫她们停手,弄得我不上不下的,这是什么意思?”
媚娘娇笑道:“大人若想要那两个小妮子的话,那就来找媚娘吧。她们可是跟媚娘住一块的。”
这下韩星明白了,媚娘分明是要用两女引诱自己去找她相好,不过韩星也不讨厌这种小计谋,苦笑着上楼去了。
众人在席上谈笑风土,见他回来,男的均现出羡慕之色,只有小燕王脸色阴沉,显然在盈散花和燕王间继续发生了令他不快的事。
陈令方旁多了个外族的中上之姿的美女,秀发乌黑,但高鼻深目,也有对蓝眼珠。陈令方不时地打量这位外族美女,摆明对她非常有兴趣,但却又完全不去碰她占她便宜。而且眼中不时露出复杂得神色。弄得那位外族美女不知如何是好,还以为陈令方不满意自己。
韩星先走向正吞云吐雾的范良极背后,大力拍了他肩头一下,笑道:“侍卫长的美人儿在那里?”
燕王笑道:“侍卫长练的竟是童子功,真是可惜。”
所有男人均大笑起来,盈散花则乘机幽怨地白了韩星一眼。
韩星坐回位里,故意不看狠狠盯着他的白芳华和盈散花,揍过燕王处若无其事地低声道:“我给燕王杀了连宽,这报答够份量了吗?”

第838章

韩星先走向正吞云吐雾的范良极背后,大力拍了他肩头一下,笑道:“侍卫长的美人儿在那里?”
燕王笑道:“侍卫长练的竟是童子功,真是可惜。”
所有男人均大笑起来,盈散花则乘机幽怨地白了韩星一眼。
韩星坐回位里,故意不看狠狠盯着他的白芳华和盈散花,揍过燕王处若无其事地低声道:“我给燕王杀了连宽,这报答够份量了吗?”
以燕王的城府,亦浑身一震,双目爆起精芒,不能置信地往他望来。
他也像朱元璋那样。恨不得置蓝玉这倚之为左右臂的谋士高手于死地,只是苦无方法。
众人都静了下来,奇怪地瞧着他和燕王,不明白韩星在燕王耳旁说了些什么惊人之语。
韩星含笑向燕王伸出右手。
燕王哈哈一笑,和他两手紧握,道:“本王服了,再有一个夷姬本王亦舍得送你。”
韩星跟着哈哈笑道:“这不正好有么?侍卫长不要的那个美人儿干脆送我好了。”
“呃……”
不止燕王,连其他人都呆望着韩星,尽管他们不知道燕王为什么忽然这么赞赏韩星,但那明显只是一时的感叹之言,根本不是说真的。没想到韩星竟顺势向燕王索要范良极退回去的女人,而且看他到现在都没有把话收回去的意思,摆明是认真的。这也实在太无耻,太厚面皮了。
而此时燕王见韩星确无把话收回去的意思,心中恨不得立刻出手揍厚面皮的小子一顿,之前分别把两个美人送给韩星和陈令方已经让他心痛不已,后来范良极把美人退了回来才让他心里好过一点。没想到韩星贪心不足,要了一个还不够,居然还顺势向自己索要那个美女。
韩星见到燕王眼中闪过恼恨的目光,心里却想到:老子才懒得管你心不心痛。既决定跟你斗到底,老子会管你会不会恨我才怪。刚刚那番协商不过是为了稳住你而已,你以为你老子真想帮你吗?
场面就这么冷了下来,陷入令人心寒的尴尬,所有人都担心燕王会不会忽然反面。不过就在这时,燕王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然之色,然后哈哈笑道:“好!专使大人说话果然痛快,等专使大人回去后,便把云衣也接回去吧。”
云衣自然就是被范良极退回去,现在又要送给韩星的女人了。
韩星心中暗笑不已,他早知以燕王的枭雄心性,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韩星心里早盘算好了,燕王或许不怕跟自己反面,但问题是他刚刚才说了那番许诺,转过头马上就毁诺。这事一旦传了出去,以后燕王就很难再收纳人才。
众人听了燕王的话都暗暗松了口气,而就在这时,陈令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色后,一如燕王那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忽然哈哈笑道:“刚刚陈某可是听妮娘说了,她和夷姬还有云衣情同姐妹,现在既然夷姬和云衣都归专使大人了,那陈某也不想为一己之私教她们姐妹分离,便将妮娘也一并转送给专使大人吧。只要专使大人不怕后院那几位闹就行,哈哈……”
包括韩星、范良极和燕王在内的所有人,听到陈令方的话都不由一怔,陈令方有个花号‘惜花老’。是京城中公认的贪花好色之人,怎会这么大方把刚到手,一次都没玩过的美人儿送给韩星?
他们却是不知,陈令方是越看燕王父子那黑过墨斗的面相,越觉得害怕,那分明是马上要倒大霉的面相。韩星面相和福气都极好,受相学权威虚若无的肯定,可以不怕燕王的影响。可他陈令方却是受够了霉运,刚刚才开始官运亨通起来,可不想被燕王连累又走起霉运,所以才想方设法将燕王的礼物转赠给韩星。为的就是为了斩断跟燕王的联系。
韩星不知道陈令方打什么算盘,不过对美女他一想来之不拒,微微一怔后,便笑骂道:“好你个陈公,居然想我后院烧个不停,也罢,我要是不要还真给人小看了。”
我擦!这小子太贪得无厌了。一口气要了三个美女回去,他真不怕后院起火么?
所有人心里都暗骂不已,而燕王的注意力也被放到了韩星的贪得无厌吸引了过去,一时间竟未想到陈令方此举是为了跟自己划清界线。
陈令方先是哈哈一笑,然后便对身边那位外族美女道:“妮娘你现在就坐到专使大人身边吧。”
妮娘其实也搞不太懂是怎么回事,她也从来没跟陈令方说过自己跟夷姬和云衣情同姐妹,只不过也总算明白陈令方是想将自己送给那个更好看、更充满魅力的年轻男子。尽管陈令方转手将自己转送他人,让妮娘颇受打击,但一想到更成为这个更年轻更英俊更强壮的男子的女人,妮娘就发自身心的欢喜起来。听到陈令方的话后,便‘啊’的一声,欢喜地走到韩星身边。
浑不知道,她这欢喜的反应,也让陈令方郁闷不已。
而白芳华和盈散花见韩星一连得了三个美女,都恨得牙痒痒的。
韩星眼尾都不看她们一下,哈哈一笑毫不客气的在妮娘的脸上香了一口。这时,忽然感到另一边有人拉自己的手臂,回头一看原来是白芳华正拉着自己的手臂幽怨地看着自己。
韩星坐正后,白芳华立刻凑到韩星耳边,不无醋意的道:“你一口气带三个美人儿回去,不怕那虚空夜月和解冻寒霜一起给你闹吗?”
韩星见她对自己这么亲昵的态度,知她已有了服软的意思,想了想后决定给她个台阶下,“怕什么,我只打算带夷姬回去而已,至于另外两个嘛,嗯,先放到你那里吧。”
白芳华先是一呆,随即明白韩星的意思,韩星若想要找两位外族美人,自然就会找自己了,于是又羞又喜的道:“莫要忘记我上次答应送给你的那几个小妮子,她们可都正等着你哩,不要让她们等太久了。”
韩星想起白芳华上次答应送给自己的小俏婢,又想起刚刚香君和圆圆那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一荡,嘿然道:“只有她们等我吗?你就不等我吗?”
白芳华娇嗔不依时,韩星又大笑着亲了她脸蛋一下。
这对男女的小矛盾便在调笑中,不知不觉的化解了。只有盈散花不时用幽怨的眼光偷看韩星。
晚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韩星拥着夷姬、云衣、妮娘和白芳华离开,范良极瞅准机会,把韩星从众女中拉了出来。
“小子够行啊,一口气带三个美人儿回去,不怕你那月儿和霜儿火烧后院吗?”
范良极嘿嘿地奸笑道,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那能啊,我只打算带夷姬回去。”
韩星说完,对四女喊道:“芳华,你先把云衣和妮娘带到你那里吧。夷姬你留下等我。”
白芳华点点头,引着云衣和妮娘去了。
范良极看得一呆,半响,才一面服气的竖起大拇指道:“小子你牛!”
韩星傲然一笑,才问道:“你这老小子不是一直想再闯一次情关吗?怎么把云衣退回去。”
范良极先是鄙视的看了韩星一眼道:“老子要是不退回去,你能要回来吗?”
然后又叹了口气道:“经过云清的绝情拒绝后,我是真对爱情死了心了。况且那云衣又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跟我的,要是她留在我身边时日久了,一旦我对她有了感情,但她却依然没有。以我的个性又绝不会勉强她留在我身边,到时还要想办法安置她,那不更加麻烦。好了,既然没戏好看,那我就不回去了,嘿,刚刚那几个妞儿真不错,我先在就回去包她们一晚才行。”
说完一溜烟地溜了回去。
韩星暗骂一声老嫖客后,找了辆马车,载着夷姬回莫愁湖去了。途中,韩星又对夷姬占了好些便宜,还问了她好些事情。下车时韩星对夷姬已有深入的了解和更亲密的感情关系。他吩咐了侍女安排这金发美人沐浴住宿诸事,才悄悄往自己的居室走去。
到了门处,虚夜月和庄背霜的说话声隐约传来。
韩星这才想起把这对充满敌意的美女无意放到了一起好奇心大盛,她们会谈些什么呢?忙躲在门外运功窃听。
这时虚夜月嗔道:“韩郎真坏,原来早约了你。”
庄青霜天真地道:“他当然坏透了,明知人家在洗澡就那样进来看个饱亲个饱,人家摆明什么都给他了,他还那么急色。”
虚夜月笑道:“月儿才更不服气,居然请自己的女人来帮他调戏人。”
庄青霜叹道:“我们都是斗不过他的了。”
虚夜月急道:“不准你那么没用!”
韩星大奇,为何两女一个晚上便变得这么融洽,不过随即想起女人间的友情总是来得又快又便宜后,便不再多想,挺身而出笑道:“谁敢反抗为夫。”
两女齐声欢呼,由椅上跳了起来,冲入他怀里。
韩星关心鬼王府抢鹰刀的事,向虚夜月问道:“你爹方面的情况如何了?”
虚夜月紧挤着他道:“不要提了,刚有人来向月儿报告,一个小贼都没有,真不好玩。”
韩星亦颇为失望的道:“不会吧。”
庄青霜笑道:“什么什么的,不信你的月儿吗?唔!为何你一身香气。搞过多少女人?”
韩星避实就虚地答道:“烟花之地,难免沾了些脂粉气。”
一边说着,一边左拥右抱,乘机挤压两女酥胸,以削弱她们的斗志,笑道:“我找了个金发美人儿来作你们的贴身侍女,应如何感激我?”
两女一起哗然,不依地撒娇,却没有真的反对,在京师内,有权有势者谁不娇妻美妾成群,她们早见怪不怪了。
一番调笑后,侍女领着沐浴后的夷姬来到。
夷姬看到两女,秀目一亮,显然为两女惊人的美姿震摄。

第839章

庄青霜皱眉道:“唔!为何你一身香气。搞过多少女人?”
韩星避实就虚地答道:“烟花之地,难免沾了些脂粉气。”
一边说着,一边左拥右抱,乘机挤压两女酥胸,以削弱她们的斗志,笑道:“我找了个金发美人儿来作你们的贴身侍女,应如何感激我?”
两女一起哗然,不依地撒娇,却没有真的反对,在京师内,有权有势者谁不娇妻美妾成群,她们早见怪不怪了。
一番调笑后,侍女领着沐浴后的夷姬来到。
夷姬看到两女,秀目一亮,显然为两女惊人的美姿震摄。
两女看到这奇异品种的美女亦目定口呆。
夷姬跪伏地上,驯服地道:“夷姬参见两位美丽的夫人。”
虚夜月最好事,过去把她拉了起来,凑过去嗅了一下,道:“他是否搞过你。”
夷姬的华语只是勉强可应付一般对答,惶怯道:“夷姬不明白夫人的话。”
两女笑了起来,都觉有趣。
庄青霜也走到她旁,伸手摸上她的金发,又细看她的金睫毛,惊叹不已。
韩星想起左诗今早那渴求的眼神,道:“夷姬你好好给我去睡觉,其它事迟些再说。”
夷姬身心均系在这主人身上,跪拜后依依不舍随侍女去了。
韩星为两人盖上御寒的披风后,正要出门,忽然有人高呼道:“圣旨到!”
三人不慌不忙地出去迎旨。
颁旨的是聂庆童,宣读了圣谕把他封为忠勤伯,使他拥有了爵位。
韩星心知肚明朱元璋得到了连宽被杀的消息,但封他为爵,却是不安好心,硬迫他走上了公然与蓝玉对抗的路上,因为像蓝玉这样的人很快便会获知发生了什么事。勉强谢恩后,接受聂庆童的祝贺。
聂庆童走前道:“皇上着忠勤伯明天早朝前去参见。”
韩星失声道:“又要一早起来,我有多天未好好睡过觉了。”
心中想到:难道成为绝世高手的代价就是不能再睡懒觉吗?
聂庆童当然毫无办法改变朱元璋的圣旨,安慰了他几句后告辞去了。
两女分左右挽着他,虚夜月笑道:“还不赶快点到诗姐她们处睡觉?”
庄青霜赧然道:“我们两姐妹仍感慵倦,今晚你陪几位好姐姐吧!”
韩星心道若非自己身具魔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必然一命呜呼,苦笑去了。
※※※※※※※※※※※※※※※※※※※※※※※※※※※※※“砰!”
蓝玉一掌拍在坚实的酸枝台上,圆台立时碎裂,撒满地上。
他凶光四射的眼睛落在躺在厅心连宽冰冷的体上,眉心仍露出的一截小针尾。
分布两旁的二十多名高手噤若寒蝉,无人敢在盛怒的蓝玉前说话。
其中一人状若猴子,脸带紫金,年在四十之间的,正是铁青衣曾特别提起的高手“金猴”常野望。但这猴头却身量高颀,手足特别长,给人一种非常灵活的感觉。
他身旁有一中年人作文士打扮,背负长剑,额头处扎着条玉带,带上最大那粒白玉晶刚好嵌在额中,英俊魁梧,正是“布衣侯”战甲,眼中射出悲戚之色,众人中以他和连宽相交最深。
“妖媚女”兰翠晶杂在另一边的高手里,秀发带点棕黄色,虽不着夷姬般金黄得像阳光般耀目,但仍使人知道她不是中原女子。唇厚鼻高,颧骨高圆,身材高大却仍保持着玲珑浮凸的优美线条,有种独特奇异的艳丽,虽是默然不语,但眉眼身体,仍有着说不出的挑逗性。
一向被连宽压居在第二位的军师方发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胖子,头顶高冠,手摇羽扇,扁平的五官不敢露出喜色,见蓝玉怒气稍消,而眼一眯出言道:“鄙人如若猜得不错,朱元璋在先发制人了。”
蓝玉大喝道:“闭嘴!”
方发吓了一惊,不敢说话,垂下头去。
蓝玉目光扫过众手下,疾言厉色下令道:“由今天开始,所有人都不准踏足烟花场所,连宽这混账聪明一世,竟就是要死在女人身上,明知道是朱元璋的地盘,计划又成功在望时,唉!”
众人都知连宽之死,对他的打击实在非常严重,尤其在这关键时刻。
蓝玉转向方发沉声道:“若此事乃朱元璋所为,那当晚是谁人行刺他来嫁祸于我,又是谁人假扮翠晶在西宁街偷袭那色鬼韩星?”
方发胸有成竹地道:“有两方面的人都有资格和动机去做这件事。但又要把两件事分开来说。刺杀朱元璋的十成就是燕王棣,怕朱元璋削他之权为太孙铺路,所以不顾一切先下手为强。”
蓝玉容色稍缓,点头道:“这话不无道理,你可散发谣言,说燕王弑父,制造点对燕王不利的气氛。另一件事又如何呢?”
方发忍着因蓝玉开始倚重他而来的喜意,故作从容道:“燕王和西宁派均有杀死韩星的理由,燕王是要迫鬼王出来对付我们,而西宁派则是不想韩星得到那美艳妖冶的大美人庄青霜。”
兰翠晶娇笑道:“真想知道那是谁,扮得那么像奴家。”
蓝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正要说话时,有人来报韩星被封为忠勤伯的事。
众人愕然,因为时间上和连宽之死太吻合了。
“金猴”常野望皱眉道:“韩星的功夫虽被西宁派过度吹捧,但他曾击败众多高手却是事实。或许真能瞒过了我们的铁卫,又能由一个指头大点的小洞运劲射针,贯穿了连老师的头骨。”
蓝玉沉声道:“事发时韩星在那里?”
另一专责情报的高手“通天耳”李天权踏前一步报告道:“报告大将军,韩星应是到了香醉舫赴燕王的宴会。”
蓝玉这时不由有点后悔把保护连宽的二十四名铁卫全斩了首,冷喝道:“天权你立即使人找到香醉舫的媚娘,严刑拷问,要她说实话,哼!若我得到有力人证,便到朱元璋处告他一状,看朱贼如何应付。”
“布衣侯”战甲油然道:“大将军切不可轻举妄动,因为刺杀朱元璋一事,东厂的大头子‘夜枭’严无惧已派出东厂高手,日夜不停保护香醉舫和媚娘等人,叶素冬亦有布置,若媚娘出事,又给查到是我们干的,那时我们除了立即逃亡外,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妖媚女”兰翠晶呢声道:“这事交翠晶去办吧!担保没有人可发觉奴家,待奴家以锁魂术教那媚娘尽吐所知后,她只会当是造了个恶梦哩!”
花枝招展般笑了起来,看得在场的男人都心头发痒,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性情泼辣,所以谁都不敢打她主意。
蓝玉像忘记了连宽的死亡,也笑了起来道:“听说那媚娘骚得很有味道,便留她下来待我异日得了天下后,再好好享受。”
众人齐笑了起来,男人说起这种事,总会兴奋莫名。
负责情报的“通天耳”李天权见蓝玉心情转佳,乘机道:“刚接到消息,负责追杀宋家兄妹的兄弟在来京师路上全体失踪,情况不妙,恐已遭遇毒手,但仍未知是何人所为。”
若韩星听到这消息,肯定会想到这事必然是双修府和丹青派的人做的。
蓝玉脸色沉了下来,怒道:“立即通知隐于京师外的‘毒蝎’崔山武,教他封锁入京所有水陆道路,若他让人来到京师,他便提头来见我。”
旋又狞笑道:“害死连宽的那婆娘带来了没有,我若不把她干死,怎对得住连宽。”
※※※※※※※※※※※※※※※※※※※※※※※※※※※※※韩星带着两女踏出宾馆大门,只见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士恭迎在外,其中一名头目上前施礼道:“卑职东厂副指挥使陈成,拜见忠勤伯。”
韩星愕然道:“不是要立即入宫吧!看来我要皇上改封忠懒伯才成。”
陈成亦觉好笑,莞尔道:“忠勤伯放心,小人等只是奉指挥使严无惧之命,专诚来作开道的小喽罗。尤其因鹰刀一事,副统领怕有人会对夜月小姐起不轨之心,以之要胁威武王。请忠勤伯不要介意。卑职另有人手负责莫愁湖和左家老巷的保安。”
韩星见这些东厂的锦衣卫人人太阳穴高高鼓起,个个气定神闲,均非等闻之辈,这陈成又相当会做人,哈哈一笑道:“好!那就麻烦各位大哥了。”
陈成连忙谦让,恭请他们坐上备好的马车,同时道:“我们每次都会采不同路线,又会派人沿途监察,忠勤伯尽可安心。”
韩星知道无论自己和朱元璋心里怎么想都好,表面上自己确是朱元璋的红人。若他有任何损伤,朱元璋亦大失脸子,所谓有风使尽利,不要白不要,干脆欣然登车。
到了车上,两女紧挤两旁,谁都不肯坐到另外的座位里。
车马缓缓向另一出口开出。
韩星楼着两女香肩,每人香了个长吻后,两手由肩上向下滑去,开始不规矩起来。
庄青霜羞然垂首,虚夜月却没事似的,笑吟吟道:“怕你吗?即管使坏吧!月儿早惯了。”
韩星笑道:“现在月儿究竟是月姐还是月妹?”
虚夜月嘟起小嘴不屑道:“不要看扁我们,人家才不那么孩子气,我叫她霜儿,她叫我作月儿,谁都强不过对方。”
韩星故意挑逗俏脸不住转红,身体开始发热的庄青霜道:“你们讲和了吗?”
庄青霜受不住他的怪手,伏倒他身上赧然道:“月儿哪!昨晚不知做些什么梦,翻了过来搂着人家猛叫夫君,差点笑死人了。”
虚夜月不依道:“霜儿你答应过不说出来的。”
庄青霜歉然道:“对不起,人家见到夫君什么都忘了,很难瞒他啊!”
韩星大乐,又香了每人一下脸蛋儿,向虚夜月道:“以后我就派霜儿监视你,若对我有任何隐瞒的行为,定不轻饶。”
虚夜月气得杏目圆睁,道:“你敢欺负我?”

第840章

韩星挑逗俏脸不住转红,身体开始发热的庄青霜道:“你们讲和了吗?”
庄青霜受不住他的怪手,伏倒他身上赧然道:“月儿哪!昨晚不知做些什么梦,翻了过来搂着人家猛叫夫君,差点笑死人了。”
虚夜月不依道:“霜儿你答应过不说出来的。”
庄青霜歉然道:“对不起,人家见到夫君什么都忘了,很难瞒他啊!”
韩星大乐,又香了每人一下脸蛋儿,向虚夜月道:“以后我就派霜儿监视你,若对我有任何隐瞒的行为,定不轻饶。”
虚夜月气得杏目圆睁,道:“你敢欺负我?”
调笑间,早到了左家老巷。
左家老巷的保安明显加强了,屋顶伏有暗哨,不过对里赤媚那类高手来说,再多几倍人都起不了作用,那天的鬼王府便让他如入无人之境了。
不过像方夜羽这类有身份的英雄人物,绝不会低下得来对付左诗诸女。蓝玉和胡惟庸就不敢保证了。江湖人物实在比朝廷中人更有骨气和风度。
韩星暗忖若他们来了,遇到在座镇的绾绾必然铩羽而归。
进入内宅后,赫然发现不止几女在,连云清居然也在。
云清明显也是刚来不久,因为绾绾此时正跟云清沏茶。
只不过这么一来,韩星就更加奇怪了,绾绾居然会主动为人泡茶?
这时众女都见到韩星和庄虚两女,均是双目一亮,尤其是云清。
她刚刚已经为众女,尤其是绾绾的姿色所惊艳,现在又见韩星领着两个仅逊绾绾半筹的俏娇娃回来。一种自惭形秽、自卑自怜的情绪竟止不住的在心湖泛起。
而庄青霜已经从虚夜月那里听过,虚夜月对绾绾充满偏见的负面评价,竟跟虚夜月一起对绾绾表露出敌意。
绾绾却对她们两个的敌意视而不见,反而双目发亮的来回打量着她们两个,眼中射出让两女既熟悉又不解的光彩。那是男人看到她们时会露出的光彩,可是她们却从未被女人这样打量过。而且不止绾绾,连其他几女也是这样的眼神,只是内敛多了。
虚夜月被绾绾看得芳心发毛,恶狠狠的道:“你这样看着我们想做什么?”
她并不认识云清,下意识的以为云清跟其他女人一样,是韩星的女人。所以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庄青霜认得云清,知道她不是韩星的女人,应是客人身份,所以抱着不能失礼客人的想法没有出声。
绾绾像是对虚夜月那语气过重的话一点都不在意,娇笑道:“只不过是见到两位妹妹这么漂亮,一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已。”
走到三人身边,不着痕迹的靠到韩星身侧,以传音入密的功夫把声音传入韩星耳中道:“我就感觉到你要来了,我已经在那个云清的茶里下好药了,等她喝下去就可以下手了。”
一边向韩星传音,一边拉起庄虚二女的小手道:“来吧,进到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了,过来坐吧。”
拉着两女往空椅子上走了过去。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绾绾不止赞她们漂亮,而且礼数也这么周全,只好任她拉了过去。
韩星此时也顾不得绾绾为何忽然变得这么贤惠了,往云清看去,发现她因众女的注意力转移到韩星、庄青霜和虚夜月身上后,像被遗忘在角落一般,一个人喝着绾绾给她倒的那杯茶。
见到她喝下绾绾那加了料的茶后,韩星心中一荡,知道今晚又有艳福了。又往绾绾那边看去,却见左诗拿起绾绾之前给云清倒的那壶茶,给庄虚二女倒茶。
韩星心中一惊,往其他几女看去,却见柔柔和朝霞她们虽然不失礼数的,时不时跟云清聊上几句没营养的闲话,但眼睛却时不时的斜向庄虚二女,摆明都是知道内情的。
韩星再看庄虚二女时,只觉她们像进了狼窝的两只迷途小羔羊,不过想到这事实有利后宫的和谐气氛,便决定不再插手。转而对云清问道:“清姐,你怎么来了?”
云清明显心不在焉,听到韩星的话后,才惊醒过来,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反问道:“不是你着心莹换我过来的吗?”
马心莹是在韩星走后,想了很久才终于坚定了拉云清下水的决心,然后找到云清假传韩星的意思,把云清约了过来。她今早已经看出了韩星对云清也有想法,知道韩星会领会自己的意思,而且就算韩星不领情,也不会太过责怪自己。
韩星一怔后,立刻打了个哈哈,同时亦这点时间想通了马心莹的意思,道:“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过来。”
心中则在感叹,马心莹还真是行动迅速啊,不过还是及不上绾绾,见到云清来后就给她准备好春药。
云清俏面一红,韩星的疑惑实是合情合理,因一个女人这么大半夜来找一个男人,怎么想都不适合。只是她听到马心莹的话后,一想到又有机会和借口见这个拥有奇异魅力的男子,就脑袋发热地过来了,直到过来后,才想起这个时候过来实在不太适合。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相询,所以就过来了。”
韩星见她俏面微红的样子,知道她口不对心,却半点都不在意,反而暗暗高兴。这妞果然对自己有点意思,这样一来下春药的手段,也不怎么需要介意了,“是啊,我确实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边说边偷偷用询问的目光在众女面上巡视,却见众女都一面不介意的样子,而绾绾更加明显,直接在暗处向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快滚。明显对庄虚二女更感兴趣。她们这样的态度,也着实让韩星颇为受伤。
妈的,你们再怎么搞百合,还不是要老子的东西才能彻底满足你们?
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一边继续对云清道:“我们到内厅里谈吧。”
起身去了。
云清向众女施了一礼后,跟着去了。
韩星不知绾绾对云清使的是何种春药,也弄不清何时会发作,为了等云清身上的春药发作,故意领着云清在左家老铺兜了个大圈。见云清面露红霞,呼吸也逐渐粗糙起来后,才忽然问道:“清姐,你的呼吸心跳怎么这么乱,练武之人不应该会被这种程度的夜寒影响到,是那里不舒服吗?”
云清此时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看韩星的眼神也越发迷离,而且芳心不时涌起拥抱韩星的冲动,只是这些事她如何敢对韩星说,“没,没什么,你不需要担心我。哦,对了,这么久还没到内厅。”
想凭插科打诨,扯混过去。
韩星也不点破,一呆后露出他那能蒙骗所有女人的可爱的傻相,左右看看,随手指了个房间道:“那里就是了。”
云清跟着他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却是间收拾得非常整齐的房间,皱眉问道:“不是要到内厅吗?怎么来到这个房间了?”
韩星打了个哈哈,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对这左家老铺的地方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刚刚才会兜了那么大的圈。不过,随便啦,能谈话就行。”
一句谎话顺手拈来,不止表情到位,而且能跟之前异常的举动互相印证,可知韩星的撒谎技术实已到了宗师级境界。
云清果然没有半点怀疑,‘嗯’的一声认同地点了点头,入屋去了。
韩星嘴角扯起一丝坏笑,迅速地把门关好。
云清不疑有他,问道:“你特意着心莹换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时她体力的春药发作得更加厉害,不住的喘气,芳心遐思不断,只想快点跟韩星说完,然后找个地方静修来压住这份异常的悸动。
韩星见已经差不多了,一丝之前那呆呆的傻相,露出个极有味道的坏笑,笑得云清芳心一颤,才道:“我这次叫清姐来,是想到如何让清姐还了欠我的那个人情,等人情还了后,我们就可以不需再惦记着这事了。”
云清此时一身心智失去其七,完全注意不到韩星的异常,只是心中一黯,暗忖着原来他要跟我划清界线,点头道:“你说吧。”
韩星满意地笑道:“我想来想去,始终都觉得让清姐还人情的最好方法,就是以身相许。”
“什么?啊!”
云清掩嘴娇呼,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星,责道: “韩星,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心莹的姑姑。”
韩星暗忖莫说你只是马心莹的姑姑,就算你是我姑姑,我也敢上你。柔声说道:“清姐,我已经听心莹说了,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吧。其实我心里亦有清姐,所以今晚绝不会放你走的,因为那会使我们永远都不快乐,你要不愿意杀了我吧,我韩星绝不会还手的。”
云清静修二十多年,何曾听过这么动听的情话,一时间芳心猛烈地跳动,甚至盖过了春药的作用。本来以她二十多年的心境修为,即使心中有韩星,也不至于被几句情话弄得如此不堪,只不过因着春药的作用,心智十去七八,才会招架不住。
其实绾绾给云清下的并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春药,只是现在被韩星挑动了情意后,就像下了催发剂一样。情意和春药的作用不住地加剧彼此的效果,使得云清身心发软。
韩星精灵的眸子忽地亮了起来。踏前一步,两手闪电探出,抓着云清一对玉手。
云清想不到他竟会这么色胆包天,一愕下,纤手已到了对方的掌握中。
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拉着手儿,一颤道:“韩星,求你不要为难人家。”
韩星大喜,见她竟没有抽回手儿,便知有戏。不过就算没戏,他也会强行开戏。
云清忽地猛抽回玉手。
韩星乃当世高手,自然立时生出反应,四下互不礼让对扯了一下,云清那挡得住。整个娇躯往韩星投去,如同投怀送抱一样。

第841章

韩星精灵的眸子忽地亮了起来。踏前一步,两手闪电探出,抓着云清一对玉手。
云清想不到他竟会这么色胆包天,一愕下,纤手已到了对方的掌握中。
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拉着手儿,一颤道:“韩星,求你不要为难人家。”
韩星大喜,见她竟没有抽回手儿,便知有戏。不过就算没戏,他也会强行开戏。
云清忽地猛抽回玉手。
韩星乃当世高手,自然立时生出反应,四下互不礼让对扯了一下,云清那挡得住。整个娇躯往韩星投去,如同投怀送抱一样。
韩星顺势地大手往下一扯,把云清的手扯到腿側,云清‘嘤咛’一声,贴上了范良极。韩星的嘴刚好吻在她仰起的粉颈处。
云清一声娇吟,浑身发软。
事实上她当初被韩星开玩笑的一句‘以身相许’后,就被撩动了芳心,心里留下了韩星的影子。而马心莹又在她身边不时问起韩星的事,使这点影子越发地深刻。只是自已一则是正统的传人,又是一个修真的出家人,实很难接受一个黑榜高手的爱。而且马心莹又摆明对韩星动情,现在更已成为了韩星的女人,云清身为马心莹的姑姑怎可跟侄女共事一夫呢?这一切都迫得云清不得不放下对韩星感情,只是感情能那么容易放下的话,庞斑和言静庵那批追求天道的人就不会在这事上挣扎不已了。
韩星贪婪而熟练的嘴立使她陷进半昏迷的状态。
韩星搂着首次接触到的玉体,享受着她的芳香丰满。一时心神俱醉,茫然不知身在何处,然后乘胜追击,往云清的朱唇吻过去云清是第一吹给男人搂抱,初尝滋味,身体泛起奇妙刺激的感觉,兼之韩星兴奋下自然而然全身魔气澎湃,充满了劲力。更便她首次真切的感受到韩星这魔种传人的男性阳刚的压迫力,还想作最后挣扎时。嘴儿已给秘密封了,一阵迷糊下,才发觉自己正紧搂着对方。
云清娇羞满脸,那浓浓的春情在她的月容之上化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此时变得迷乱起来,内里蕴含着化不开的春情!从韩星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然后使春药的效果更佳明显,甚至连她的双腿之间也传来了源源不断的痕痒感与无尽的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得快要融化了!无数的电流从身体各个地方传来,冲击着她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的芳心!
“云清……”
韩星此时的大手在美妇人的要之上轻轻抚摸着,隔着衣服抚摸着她滑腻如脂的冰肌雪肤。
此时已经逐渐迷失的修真道姑却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的魔爪已经在她的胴体上开始放肆起来,一点一点地向着她胸前频频起伏着的饱满酥胸移动!
“啊……”
当自己的酥胸落入了男人的手掌之中时,云清混舍打了一个哆嗦,素手连忙抓住了男人的魔爪:“不行!快……放手!”
她此时的语气是那样的无力,脸上滚烫无比,娇喘吁吁,呵气如兰,阵阵如幽似兰的处女幽香不断地扑进了男人的鼻子之中!
“清姐,你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不允许你再虚度余生。”
韩星此时好像变得有点抑制不住了,他的手指隔着衣服都弄了一下云清胸前那已经变得坚硬的乳珠。
“不可以!我……我是修道之人!不行的,而且我还是心莹的姑姑!”
在男人的抖动之下,以及春药的影响,这双重刺激之中,伦理道德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此时的美艳修真者已经开始抵抗不住着剧烈地春情了!
她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从僵硬变得柔软起来,最后瘫软在男人强有力的怀抱之中!
“那没关系!我不在乎的!心莹也不会在乎的。”
韩星将这么一个成熟尤物抱在了怀中,双手已经肆无忌弹的在她胸前的双丸揉搓挤压着,“我只认为清姐你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已经喜欢上我的女人罢了!”
“不!你、你乱讲!我没有!”
云清抓住了男人在自己胸前揉搓着的狼爪,但是却无力移开,只能是按在他的手背上,看起来反而像她拿起男人的手放到胸前一样。在男人的手掌逗弄挤压之下胸前变得灼热起来,道道电流冲击着她的心房!
“不!你有!你明明就有!不要否认了,好么?修真者,修的就是个真字,连自己的真感情都不敢承认,你修什么真?”
韩星那温柔而强硬地话语仿佛宝剑利箭一般刺穿了云清那身为修真者的心房!
“不行!不行,不行……”
云清咬着螓首,可是反抗却已经越来越弱了,她的鼻息逐渐变得无比沉重,浑身甚至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怀中扭动摩擦!
韩星趁着怀中的美人儿迷乱之际马上将她压在了床下,一头扎进了她的胸前,双手更是已经拉开了她的腰带,将她阔大的道袍给拉扯开来!
“嗯……”
云清禁不住弓起了身体,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不要这样……”
虽然她口中依然在反抗,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实质行动了!
韩星在她胸前高高耸起的帐篷之中深深嗅了一口,“好香!有清姐的味道!”
说着便一手翻开了她那白色肚兜,两只雪白娇嫩,充满着弹性的玉乳跳跃而出!
不看不知道云清的身材竟是如此的好,只是平常却被那身阔大的道袍遮挡着,使人无从得知。
“喔——”
当韩星一口含住了她的花蕾之时,云清浑身抖动了一下。
“清姐,我这里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韩星抓起了身下大龄处女的一只小手,重新将她拉向了自己的下身。
“不、不行的!不可以……做这种事!”
云清连连摇头,但是小手却没有用力抽回,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男人引导自己。
“清姐,你就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若想要的话,我还能将你带入普通修真者一辈子都无法进入的境界。”
韩星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红耳赤的美艳尤物,语气变得出奇地温柔起来!“而且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
“不!那不是……”
云清刚要说话,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韩星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
云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变得一阵空白似的,根本无从思考,被男人强有力的身体挤压着,被他那双强健的手臂拥抱着,这让她锁闭多年的芳心浴巾慢慢地打开!
意乱情迷的她禁不住樱唇微张,迎入了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她的温香小舌主动伸了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渡,两人舌来舌往,相互交缠着,亲吻着!
韩星身体之中的欲火的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点!他在亲吻着身下的美艳尼姑之时,双手更是因着这一个机会将她身上的障碍退了下来!大手更是握住了她的胸前的双乳揉搓着!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之时,一跳银色的丝线在月色的映照之下变得十分旖旎!
“韩星……你,你,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浑身无力的云清却并没有再次反抗, 之时有点羞愧得别过头去,双手依然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清姐,放心将自己交给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也疼你的!”
“不!不要说了!”
云清连连摆动螓首,眼角之中溢出了丝丝泪水!
“清姐,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忘了那些无聊的东西吧!把自己给我,好吗?”
这一次,云清那双湿润的眼眸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久久不语!最后,她的眼帘缓缓闭上!
这一动作对于她来说,已经是默认接受韩星接下来的所有动作了!
但见她那弯弯的睫毛此时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也因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而抖动起来,鼻翼是不是的扇阖着,被韩星亲吻过的娇艳香唇此时紧紧地抿着,一双小手更是紧张地用力抓抓了他的衣襟!
韩星看着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心里大喜,浓情热吻马上铺天盖地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眼帘上、瑶鼻上,脸颊上,粉腮上,最后两人的嘴唇在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唔……”
说真的,云清此时的芳心很乱很乱!对于韩星的求爱,她不知道应该接受还是拒绝!理智在告诉她,应该将自己身上亲吻着自己的男人推开,然后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可是多月来潜藏的情意,配合春药刺激的欲火却让她欲罢不能!这一种十分矛盾的思想却在那烈性春药的作用之下,身为修真者的成熟美艳尤物心中的天平逐渐向着欲火的一边倾斜!
或许,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追悔莫及!可是,此时她的大脑一阵空白,源源不断的电流冲击着她紧锁的心房!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用去想,只知道用自己身体的本能来迎合身上男人的索取!
直到男人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肩膀之上时,身下一丝不挂的云清这才有点清醒,可是此时她却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了!
“韩星,住手吧!我……我不想这样……”
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十分无力了,美丽的螓首摆到了一边,不敢跟身上的男人对视。
“不!我是不会放手的!”
韩星微微移动着身体,对准位置,语气温柔但却又十分坚定的凝视着身下的美人儿,说道:“我会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我会在你的身体上烙上我的烙印!等你成为我的女人,或者更进一步成为我们孩子的娘亲,你就不会再想离开我,你什么地方都不会去,永远的呆在我的身边!”
眼前,一具不着一缕的成熟玉体便横呈在韩星的眼前!只见云清身材高挑,身段曲线婀娜凹凸,错落有致!胸前乳峰娇嫩高耸,完全没有半点下垂。雪峰之上,那两点敏感的花蕾娇艳粉嫩,微微摇晃着。小腹平坦纤瘦,腰肢曼妙婀娜,玉臀翘挺润圆,一双雪白修产长的美腿交叉相合,将中间的神秘禁地遮掩着,那呈现倒三角形的萋萋芳草浓稀适中,勾人心魄!
韩星的全身马上变得热血起来。他一把搂着眼前这个美人儿那白晰娇嫩的赤裸胴体,一口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一双魔爪用力地覆盖在高耸的玉乳之上抚揉,捏弄,并不时地用指头去逗弄那乳峰之上的敏感两点花蕾,用自己的手指纹轻轻摩擦着云清被吻得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并微微地颤抖起来,小嘴里却发出了她的挣扎之音:“不要……求求你了……唔……”
可是,在韩星那娴熟的吻技之下,浑身无力的云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自己侄女婿那狂野霸道的湿吻,予取予求,檀口之中的芳香津液被贪婪的吮吸,她浑身火热无比,深藏的情欲逐渐脱离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爆发起来。
“不、不要这样……”
“不!我就要你!要你的身体,也要你的芳心!”
韩星不敢浪费时间,直到了云清双腿之间的齐齐仿造一片狼藉的时候,他马上重重地覆盖在云清那成熟赤裸的胴体之上,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她的玉腿之间,火热的巨龙对着那湿润的蜜穴,缓缓地推进!
“清姐,即使你是心莹的姑姑,我也要占有你!从下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说话之间,他那强壮的身体已经向下压去!
在两人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身下的云清微微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眼角上却留下了不知道是兴奋幸福还是悲哀绝望地泪水……
“不——”
处子初痛,让云清忽然高亢惊呼地挣扎,可是,韩星却不与理睬,腰部突然用力,那粗长坚硬的肉棒完完全全的进入了身下这个成熟美人儿的娇嫩却又成熟的玉体之中,没有一丝间隙!
“啊——”
随着韩星巨龙的完全抽插进去,云清不由得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雪白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那双玉腿拼命用力夹住了入侵者的腰部,娇靥之上已经被失身的痛苦泪水所沾湿了。她绝望地闭着眼睛,螓首扭到一边,她的脸上滴着泪,她的心中却是在滴着血!天啊!她竟然被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竟然失身于自己的侄女婿!
“清姐,我要你好好感受我的存在!还有我的爱!”
不过,韩星可没有她那么多顾及。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要让自己尽快达到高潮。
于是,他双手固定着云清的柳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便开始大开大落地冲刺抽插起来。那晃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撞击,产生了一波波的酥麻快感,不断的侵袭着云清的身心。
“啊……嗯啊……你、你不要……啊……不要这样……嗯……”
情欲的爆发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雪白的丰满的玉臀疯上下摇摆着,毫无意识地迎合着,胸前两座高耸挺拔地乳峰更是不甘寂寞地晃动着,荡漾出阵阵乳波!在韩星那强有力的抽插之下,云清浑身颤抖,喉咙处发出阵阵娇哼,可是却与脸上那失身的痛苦与耻辱的泪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你混蛋……啊……我可是心莹的姑姑,也是你的姑姑啊……啊……”
她黛眼紧闭,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韩星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情不自禁地紧皱眉头,螓首左右摇摆,那如云的秀发被四处飞舞,显得性感迷人!
韩星紧紧抱住身下这个美艳尼姑,跨下奋力抽插着她的圣道,越插越快、越插越猛!他的龙头不停地猛力撞击着美人儿的娇嫩花心,耳边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忘情呻吟,韩星下体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在她的玉体之中不断的翻进翻出!他大力的抽送着,享受着自己的分身在美人柔软湿润的圣道内抽插的快感,溅出了阵阵水声!
“啊……轻、轻一点……嗯……啊……你插得我有点痛了……嗯……轻一点啦……啊……”
云清粉嫩光滑的玉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搂抱着此刻正在奸淫着自己的男人的脖子,眉眼如丝,妩媚撩人,朱唇微喘,吐气如兰,甘甜芬芳!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诱人玉乳剧烈的颤抖着,散发出阵阵乳香!看着身下纵体相就的美人儿俏脸涨红,风情万种!
韩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姣好娇嫩玉颊之上轻轻摩擦着,淡淡清新的体香扑鼻而来,温热春情娇俏艳丽的脸蛋之上浪态毕现。韩星张开嘴巴,一口吻住了美人的性感樱唇,云清滑腻香甜的丁香美主动地伸了出来,散发出宛如兰花般清新的气息。
韩星被这娇艳欲滴的媚态迷得神魂颠倒,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耸动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大有将身下这一具成熟的胴体刺穿方可罢休!那硕大狰狞的龙头每一记都撞击在她的花蕊之上,溅出了阵阵春水!
“要死啦……啊……你好威猛……嗯……韩星……啊……我的侄女婿……啊……嗯……真、真厉害……啊……”
云清满面羞赫的红晕,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在她身上恣意冲刺,纵横驰骋的男人的脖子,趴在她的肩头上,胸前丰满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韩星的胸膛之上。韩星每冲刺一下带动和她的娇躯颤抖,玉乳尖端的两点嫣红在他赤裸着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被自己身上的男人强力进入,被自己的侄女婿所占有,云清感受到了那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让她浑身酥软无力。理智告诉她,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夺去了她身为修真者的清修之路,这是个恶魔!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叛离了她的意志了。
韩星一手搂住了她的粉颈,一手搂住她的纤腰,虎背熊腰开始大力抽动,下腹重重地撞击在身下这尤物的玉臀之上,发出“啪啪”的浪荡声响。看着云清雪白的翘臀在自己的撞击冲刺之下左摇右晃,强后耸动,韩星心中心中激荡不已!
在韩星的频频冲刺之下,云清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其施为。如芙蓉般的俏脸飞上娇羞的云彩,玉面含春,两颊酡红,她慢慢张开迷人的樱桃小嘴喘息不已,神情却甚是迷惘。
“云清……啊……你真好……哦……弄得人家好舒服啊……嗯……”
她闭上杏眼,胸前的玉兔轻轻跳动着,温软嫣红的樱唇时而微张,时而闭合,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阵阵清香,令人心迷神醉,心旷神怡!
忽然,她那成熟丰盈的胴体剧烈的颤抖着,的玉臀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热情激烈地迎合在韩星的动作,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韩星的脖子,小嘴娇呼着:“啊——不行了——”
“飞起来了……啊……飞了……”
韩星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马上抄起了云清的一双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双手从她的双腿之下伸了过去,按住了她削平雪白的香肩之上,下身的巨龙开始带动着丝丝狠劲,他疯狂的抽动着,强有力的撞击着身下的成熟胴体。
“喔——”
一声高亢的娇吟之后,云清的柳腰向上弓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双腿绷得直直的,用力夹住了韩星的脖子,双手更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尖见的指甲深入了韩星的皮肤之中。“我死了——”
韩星在最后一记撞击之后,巨龙深深刺入了身下这个成熟美人妻的赤裸胴体之上,强大的岩浆源源不断地进入了云清的玉体之中!
“哎呀呀……好热……呵哦……好烫……啊……呵”高潮之后的云清随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侄女婿那肉棒在身体之中的振动,小嘴有节奏的呻吟着!

第842章

把云清弄晕过去后,韩星一边回味着云清那珠圆玉润的身体,一边出房去了。
他知道云清醒来后,或者会接受不了不告而别。但韩星不怕,他已经在云清的身体上留下了他深深的烙印,所以只要他想找,云清是躲不了的。
韩星走到院子里,脑子里仍回味着刚刚那一战的滋味,但很快便想起庄青霜和虚夜月现在很可能正受到众女的围攻。
其实对于那场众女混战的激战,韩星心中亦颇有参加意思,只不过对比起以后大把机会参加的混战,韩星更热衷于征服一个还没属于自己的美女。现在嘛,既然已经把云清收拾了,不妨去偷看一下那边的情况如何。
要知道那种规模的大混战,可不是他跟云清的单挑可以比的,现在赶过去应该能赶个晚场。
就在这时,熟悉的风声从后传来。
韩星不急不忙的往后望去,果然是范良极,看他春风满面的样子,应该已经在那些妓女身上爽过一次。
“哟!老鬼,还以为你会玩到早上哩,这么早回来?”
范良极没好气道:“你说少几声老鬼行不行。”
旋又道:“本来呢,我确实是想玩到早上才走的,可是听到你受了朱元璋封赏,感觉有点不妥就赶回来了。”
韩星点头道:“我知道,老朱这是把我硬逼到蓝玉的对立面。”
范良极道:“我想说的不止这个,假设你是蓝玉,既知道你在这时被封了爵位,又知道你差不多的时候曾到香醉舫赴宴,会怎么做呢?”
韩星闭目一想道:“当然是去查证我是否有离开香醉舫去刺杀连宽哩,噢!”
色变叫道:“不好!”
一阵旋风般去了。
他当然是想到蓝玉很有可能会找媚娘的麻烦,尽管清楚媚娘乃天命教之人,而且武功也并不差,但女人始终会给人一种柔弱需要保护的感觉,使韩星控制不住的要去看个究竟。
韩星展开身法,离开左家老巷,在夜色的掩护下,依着媚娘指示,朝城东掠去。
想起自己是不能以真面日给蓝玉方面的人看到的,顺手取出薛明玉那精巧的面具戴上,立时摇身一变,成了这天下最负盛名的采花大盗。还嫌改变不够彻底,索性抛掉外袍,才继续往媚娘的居所奔去。
越走越是神情气爽,想起能再次与媚娘相会,说不定可顺道一箭三雕,连圆圆和香君的红丸都一并采了,心情更是兴奋莫名。
一盏热茶的工夫后,逢檐过檐,遇壁跨壁,玄母庙巨大的瓦顶出现在半里许外。
依媚娘的指示,到了玄母庙折北三里,便是她的香居香醉居了。
就在这时,心中涌起一种被人窥看着的感觉。
韩星环目四视,静悄悄的,全无动静。暗忖这种感觉明显是有人在追踪自己,可又完全听不到声音,是那个家伙这么高明?一边想,一边跃下一条横巷去,把速度提升至极限,左转右折,奔出了里许外,才兜转回来,跃上一处瓦顶。
大感震惊,被人跟踪的感觉竟有增无减。
可是仍发现不到敌人的潜伏位置。
韩星出了一身冷汗,明明有敌人在追踪着他,可是使足八成轻功,尚不能把敌人甩掉,证明来人的轻功绝不比自己差多少。要甩开此人非使用速度最快的风神腿不可,可偏偏他现在又因怕被人认出武功而不敢使出。
究竟谁人如此厉害?不会是里赤媚吧?是可就糟糕透了,现在可没空应酬他。
“砰!”
在后方的天空一道红芒直冲上高空,爆开一朵鲜红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份外怵目惊心。
韩星呆了一呆时,另一朵绿色的烟火讯号炮,又在右方的高空上爆响。
韩星大感不妥,难道这两支讯号火箭竟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想到这里,头皮发麻,现在他可说是仇家遍地,蓝玉、方夜明、胡惟庸等均恨不得置他于死地,若给对方高手追上,那就危险之极,倏地把魔功发挥尽致,飞檐越壁,亡命朝烟花发出的相反方向掠去。
狂奔了三里许外,才折转回来,再往玄母庙奔去。
被人监视追逐的感觉至此消失。
韩星松了一口气,自夸自赞了一番后,再跃上瓦背,腾空而起,越过玄母庙外围的高墙,投往玄母庙那像极一个斜倾大广场般的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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