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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7)


才踏足瓦顶边缘,一声佛号由高高在上的屋脊传下来,有人颂道:“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若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
韩星立时吓了一跳。
刚才感觉有人在旁窥伺,却听不到人声,现在明明有人拦在前路,他却一点“前面有人”的感觉都没有,那就更是骇人了。何方高人,竟能“瞒过”他的魔种呢?
但他稍一细想就懂了,对方这次不是跟踪自己而来,而是从自己先前的行动中预判了自己大致的目的地,现在附近潜伏起来。不过饶是如此,对方也必是非常高明之辈。
他立稳瓦背,心情揣揣地往上望夫,只见一道硕长人影,背着星空卓立庙背上,说不出的神秘飘逸。
韩星功聚双目,虽看到对方的秃头和灰色的僧衣,可是对方的庐山真貌却隐在暗影里,没法看得真切。
后方高空再爆开了一朵烟花。
韩星暗暗叫苦,他并非不想掉头便走,而是对方虽和他隔了足有十多丈,但气势却隐隐地罩着了自己,假若他溜走,对方在气机牵引下,必能后发先至,把自己截在当场。到了那时动起手来,自己还会因退势而落入下风。
这想法看似毫无道理,可是韩星却清晰无误地感觉到必会如此。
若非对方是个和尚,他甚至会猜测拦路者是庞斑、里赤媚之辈,否则为何如此厉害?
自己的仇家里似乎并没有这般的一个人。
那人柔和好听的声音又念道:“体即法身,相即般若,用即解脱,若止观则成定慧,定慧以明心,德相圆矣。”
韩星心中一动,叫道:“无想僧?”
世间能有如此武功的光头佬,韩星想来想去都只有三个人,第一个是红日法王;第二个是剑僧不舍,嗯,现在已经改回原来的法号空了;第三个自然就是无想僧。
红日法王第一个排除,先不说韩星见过他一面,认得他较为雄伟的身材。而且他的武功是源自‘不死印法’的‘不死法印’,秉承一击不中立即远遁的暗杀手段。用韩星的话来概括就是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不太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不舍曾在鬼王手下当过将领,又曾有剑僧的称号,一身气势应当相当凌厉,绝对不似一般佛门中人那么中正平和。而眼前之人气势气质,都有种飘逸内敛的感觉,应该是正宗到极点的佛门中人,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就只有无想僧了。
韩星自然地摸上自己戴着薛明玉面具的脸颊,心中叫苦,知道对方以为自己是薛明玉,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远方传来真气充沛的尖峭声,不住迫近。
韩星猛一咬牙,提聚功力,朝上掠去,一拳击出,只要无想僧稍有退让,他便可破去对力气势,亡命逃循。
无想憎立在屋脊处,不动如山,口宣佛号悠然道:“此心本真如,妄想始蔽覆,颠倒无明,长沦生死,犹盲人独行于黑夜,永不见日。薛施主还要妄执到何时。”
淡然自若一掌抽出,掌才推到一半,忽化为数十只手掌。
倏忽间,两人老老实实过了十多招,才分了开来,又回复刚才对峙之局。
韩星暗自感叹无想僧不愧是无想僧,尽管彼此都没使出十成功力,但高明之处已是可见一斑。
却不知无想僧此时也是惊疑不定,早知薛明玉不是好相与的,但也没想过他竟高明到这程度,难道他四处采花,为的是修炼某种极高明的采补之术?
韩星可不想无仇无怨的跟无想僧这种宗师级高手拼命,先运功改变声道,叫屈道:“大师你弄错了,我并不是薛明玉。”
无想憎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
韩星愕然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究竟……嘿!”
无想僧微微一笑道:“薛施主中了愚痴之毒,当然不能明白何为贪嗔愚痴!”
韩星见他认定自己是薛明玉,暗忖你老人家才真的中了愚痴之毒。大感苦恼,可恨对方强凝的气势遥遥制着自己。自己的轻功虽在对方之上,但亦高不了多少,被对方如此可怕的气势遥制着,要脱身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风声从左右后三方同时响起。
韩星心中无奈到极点,知道自己这无辜的“薛明玉”陷进了八派联盟组成的捕玉军团的重围里。
远近屋顶现出二、三十道人影,组成了令他插翼难飞的包围网。
韩星环目一扫,男女老嫩、和尚道姑,应有尽有,暗叫我命苦也。
现在即使他表露真正的身分,亦于事无补。人家只要指他是假扮薛明玉去采花,这罪名已可使他跳落长江都不能洗清。更何况他的好色天下闻名,比任何人更没有为自己辩护的能力。尽管这些人或许会为着朱元璋的面子,而放自己一马,但这事一传出去,绝对会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臭不可闻。惹白道中人反感,他可以不介意,但把名声弄得那么臭,以后还叫他怎么泡妞呢?
所以目前唯有硬着头皮,看看如何脱身才是上策。
忽然有女人尖叫道:“真的是他,化了灰我颜烟如都可把他认出来。”
韩星认得这把声音正是被他假扮薛明玉侵犯过一次的颜烟如,心中暗叫,这下就算摘掉面具也没用了。毕竟他是真的侵犯过颜烟如,以自己在颜烟如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象,恐怕就是摘了面具,她也认得。有如此确切的人证,就算弄到金銮殿上,朱元璋也保他不得。

第843章

就在韩星被八派组成的捕玉军团重重围着的时候,忽然有女人尖叫道:“真的是他,化了灰我颜烟如都可把他认出来。”
韩星认得这把声音正是被他假扮薛明玉侵犯过一次的颜烟如,心中暗叫,这下就算摘掉面具也没用了。毕竟他是真的侵犯过颜烟如,以自己在颜烟如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象,恐怕就是摘了面具,她也认得。有如此确切的人证,就算弄到金銮殿上,朱元璋也保他不得。
韩星也只能硬撑道:“姑娘是否认错人了,我怎会是薛明玉。”
颜烟如怒叱道:“你以为改变声音的小技俩就可瞒过我吗?我曾……哼!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韩星运足眼力向左侧庙墙外另一所房子的屋顶望去。只见那颜烟如和其它六个人立在屋顶。心中更是叫苦连天,只道等脱身后,一定要把给自己这么大麻烦的颜烟如奸个痛快,叫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自己。
背后一阵悦耳而苍劲的声音道:“老夫书香世家向苍松,薛兄现在插翼难飞,究竟是束手就擒,还是要动手见个真章?”
韩星心中一动,这就是云裳的公公吗?往后望去。
那书香世家的家主向苍松,卓立后方屋背处,一身华服随风飘拂,写意透逸,留着五柳长须,一看便知是有道之士。
左方一阵娇笑响起道:“向老对这个淫贼何须客气,亦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大伙儿把他像过街老鼠般痛揍一顿,废去武功,再交给官府处置,不是天大快事吗?”
韩星往颜烟如旁的屋顶望夫,立时两眼放光,原来说话的是个风韵楚楚的女人,修长入鬓的双目,透着慑人的风神光采,目如点漆,体态均匀,背插长剑,姿色尤胜颜烟如一筹,比之左诗、朝霞等,又是另一番动人的韵味。
那美女见韩星目不砖睛盯着她,怒叱道:“大胆狂徒,大限临头还不知死活。”
韩星知她动手在即,骇然道:“且慢……嘿,此事怕有点误会了。”
同时瞥见她身旁尚有冷铁心和骆武修、冷凤等一众他曾见过的古剑池弟子,心想这美女难道就是古剑池的著名高手“慧剑”薄昭如?
无想僧宽大的憎袍在夜色里随风飘拂,淡然自若的声音传下来道:“薛施主说得好,生生死死,恰是一场误会,再无其余。”
韩星对佛理禅机一无所晓。明知他在打机锋,点醒他这个“罪人”却答不上来,窒口结舌地道:“但你对我那种误会是真的误会,不是你说的那一种。”
无想僧柔声道:“施主总是不觉,故颠倒于生死海中,莫能自拔。然妄心真心,本为一体,前者譬之海水,后者犹如波浪,海本平静,因风成浪。我辈凡夫,病在迷真逐妄,施主若能看破此理,背妄归真,那还会执着于孰这孰那?”
韩星禁不住的头痛搔起头来,苦恼道:“你是有道高憎,将佛理我是无论怎样都说不过你。只不知大师能否亦破妄识真,看出我是无辜的。唉!实不相瞒,我其实只是薛明玉的孪生兄弟,这次前来京师,就是想劝‘兄弟’他背妄归真,自动自觉到官府处自首,不要执着。”
无想僧尚未有机会回应,一阵狂笑由右方传来,一名又黑又瘦,满脸皱纹的老人家捧腹大笑道:“我还当薛明玉是个人物,原来一竟是胡言狂话,胆小如鼠之徒。唉!这么好笑的言词亏你说得出来,不怕笑掉老夫的牙吗?”
四周冷哼和嘲弄声此起彼落。
韩星叹着气问道:“这位老人家是谁?”
心想等下真要打起架来,肯定要把你的牙打掉。
黑瘦老者笑声倏止,冷哼道:“听着了!老夫就是武当派的田桐,你到了地府后,切勿忘了。”
韩星心中叫苦,早在韩府潜伏时,便听过这人大名,他的‘无量剑’在武当中排行第三,仅次于武当掌门纯阳真子和飞白道长,是俗家高手里最出类拔萃的一个,生平嫉恶如仇,出手非常狠辣。若在平时,韩星自不将这级数的高手放在眼内,但现在他们营造出这种形势却非常恶劣,只是对方报出名号来的人,便无一不是八派中的高人,这场仗如何能打?尤其有无想僧这一宗师级高手可以对韩星形成牵制,使韩星不能从容应对。
混了这一阵子,四周最少增加了十多人,使对方达至近五十人之众,看来整团捕玉军全来了凑热闹,这些人自是八派的领袖和精锐。
韩星暗自叫苦不迭,对方肯和他隔着屋顶闲聊,原来只是教其他人亦能分享参与围捕他这无辜的采花淫棍之乐。
忽地一把尖锐幼细的声音由远而近,道:“无想兄为何还不动手,是否想让不老来活动一下筋骨?”
众人眼前一花,上面的无想僧旁多了个肥胖老叟,童颜鹤发,双眉纯白如雪,长垂拂尘,有若神仙中人。
韩星暗忖是不是自己之前要女人要得太多,艳福享得太过厉害,现在开始就霉运了。想不到八派最厉害的两个人,少林的无想僧和长白的不老神仙全给他遇上了。今晚这阵仗实比之前那次被年怜丹围攻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身边还少了个虚夜月助阵。不过,对于没了虚夜月这点,韩星反而有点庆幸,因有虚夜月在反会使他缚手缚脚。
风声再响,右方武当派‘无量剑’旁多了庄节和沙天放两大高手出来。
无想僧向不老神仙微微一笑道:“我们老了,让年轻的趁机历练一下吧!”
他终于放弃了对这孽障渡化的壮举。
庄节哈哈笑道:“那位年轻俊彦想打第一阵。”
四周八派年轻一辈,齐声轰然起闹,跃跃欲试。谁都知道若能把这条网中之鱼擒下,不但可得八派这些宗师赞扬赏识,还可名扬江湖,冒起头来。
韩星又好气又好笑,运起长生诀的正宗道门心法,大喝道:“且慢!我可拿出证据,证明本人不是薛明玉。”
八派高手均感愕然,这种事如何可以证明?
无想憎和不老神仙对望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的疑惑,他们均为八派顶尖人物,兼有近百年的经验阅历,这时齐感到韩星有种特异的气质,绝不类奸淫之徒。
一个慈和而上了年纪,略带沉哑的女声在后方响起道:“贫尼入云庵主持忘情,很想知道施主有何方法证明自己并非薛明玉。”
颜烟如狂怒道:“不要听他胡说!”
韩星转过身来,立时全身一震,看着入云庵掌门忘情师太身旁年华双十的一个年轻女尼。他从没有想过尼姑可以美丽动人至此,这尼姑正是跟他和绾绾有过一面之缘的云素。不过,当时匆匆一别,怎及现在正面打量。
她的面目实无华、身材在女人中已算高大的忘情师太还高了大半个头,白衣麻布的僧袍飘扬中可见一对玉腿修长健美,使她站在道骨仙风的向苍松旁仍有鹤立鸡群的丰姿,其他男女更给她全比了下去。
在呼呼夜风中,宽阔的尼姑袍被台得紧贴身上,肩如刀削,胸前现出丰满美好的线条,更衬托得像荷花在清水中挺立,教人魂为之夺。
她的玉脸俏秀无伦,既娇柔甜美,又是天真纯洁。白嫩的双颊,隐隐透出健康的天然红晕,比之任何涂脂抹粉更能令人动心,颈项修长优美,更使她像小天鹅般可爱,并予人洁白滑腻的感觉。
但最使人魂销还是她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目,媚细而长,在自然弯曲的眉毛下,点漆般的美眸比任何宝石更清亮炫人。尤其是腮间那双小酒窝,谁敢说这小尼姑不诱死男人。
到这刻韩星才明白范良极为何对她的美丽如此推崇,也明白为何在绾绾和纪惜惜强势加入后,仍能排在十大美女之内。至于落在榜末,跟她那身颜色平淡,且过于阔大不能突显身材的僧袍不无关系。
纵使隔了十多丈的距离,韩星似已嗅到她馥郁香洁之气,既清艳又素淡,揉合而成一种无人可抗拒的特异气质。
若她肯让换件剪裁得当的艳丽衣服,恐怕可与虚夜月一争长短。但现在的她亦已有不太逊色的风华。天啊!如此美人儿,怎可浪费来作尼姑,我韩星定要替天行道,不让老天爷暴珍了这可人儿。
慈航静斋一系的美女和这小尼姑的美是同样地不染一丝纤尘,超乎凡俗。只是前者多了几分仙气,教人不敢直视,而这小尼姑却有种山林的野逸之气,是平淡中见真淳的天然美和素美。
她只应隐身于浓郁芳香的兰丛,徘徊在秀石怜胸的山峭。
神情多么优雅,体态何等轻盈!倏忽间,韩星犹豫不定之心尽去,魔种再提升至极限。所谓见到美女就精神,指的大概就是这种人了。
小尼姑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本是芳心不悦,可是和他有几分熟悉的眼神一触,竟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心中一震,忙潜思其故,没有出言叱责。
她自幼出家修行,心如止水,不像一般女儿家,易生出对男人无礼注视的反应。
四周八派上下见此人死到临头,还够胆呆盯着女人,又气又怒,齐声出言喝骂,连无想僧都心中叹息,此人真是天生的色鬼,不克自持至于此等地步。
右方最外围一位风神俊朗,体格魁梧的青年抱拳道:“小子菩提园杜明心,请各位宗师前辈允许出战此万恶淫徒!”
韩星仰夭一阵长笑道:“好一些正派人物,连我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予,只凭一面之词,比之官府黑狱还厉害!”
杜明心一声怒喝,一振手上长铁棍,凌空扑来。他乃十八种子高手里,除云清的美丽小师妹云素尼外,最年轻的一个。为人心高气傲,那受得对方奚落,竟未得允许,便先行出手。

第844章

韩星面对八派捕玉军团的重围下,右方最外围一位风神俊朗,体格魁梧的青年抱拳道:“小子菩提园杜明心,请各位宗师前辈允许出战此万恶淫徒!”
韩星仰夭一阵长笑道:“好一些正派人物,连我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予,只凭一面之词,比之官府黑狱还厉害!”
杜明心一声怒喝,一振手上长铁棍,凌空扑来。他乃十八种子高手里,除云清的美丽小师妹云素尼外,最年轻的一个。为人心高气傲,那受得对方奚落,竟未得允许,便先行出手。
当他落足瓦背,铁棍捣出时,前面人影一闪,韩星竟变成了无想僧宽厚的背脊,吓得他骇然抽棍后退,不满地惊呼道:“圣僧!”
无想憎头也不回,打出个阻止他说话的手势,再向韩星合什道:“施主既有方法证明自己不是薛明玉,请拿出证据来。”
韩星心中直冒凉气,无想憎拦阻杜明心的身法,真是快似闪电,只此一手就不难明白为何韩星之前无法轻易地摆脱他了,而且也足已说明他为何有挑战庞斑的资格。
他终于看到无想僧的模样。
那是张充满奇异魅力的脸容,发挥着慑人的神光,脸肤嫩滑如婴孩,可是那对精芒内敛的眼珠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智能和看破了性情的襟怀。
他卓立瓦面,悠然自若,但自有一股莫可抵御的气势和风度,泛凝着无可言论的大家风范。
他语气平和,可是任何人都会对他生出顺从的心意。
尽管无想僧曾教出像马骏声那样的徒弟,但韩星对无想僧两番挑战庞斑的勇气,还是颇有好感的,起码比不老神仙好多了。见他似乎肯听自己解析后,喜道:“本人想请大师到一旁说两句话,便可证实本人只是薛明玉纯洁无瑕的孪生兄弟。”
无想僧冷然看着他的眼睛,一语不发。
其他人的日光全落到无想僧脸上,奇怪这淫贼为何会挑上他来做保人,更奇怪他如何可凭几句话便足证明他不是薛明玉。
无想僧平静地道:“若换了你不是被怀疑作薛明玉,贫僧说不定会答应你的要求。可是薛明玉能长期遇过仇家的追捕,正因他诡变百出。现在证诸施主身上,正有这种迷惑人心的本领。可知施主的武功另走蹊径,竟可变化自己的气质,真是非同等闲。但事无不可对人言,施主请当众拿出证据,若所言属实,我们八派绝不留难。”
虽拒绝了他的提议,却又走合情合理。
韩星暗忖我知你是个明白事理的,才想跟你一个人坦白,我要当众说出来可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只得苦笑道:“我这证据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若连圣僧都不能包涵,我唯有拼掉老命,硬闯突围了。”
无想僧一声佛号,合什道:“施主纵在如此绝境,仍见色起心,知否今所见色,不过内而眼根,外面色尘,因缘凑合而成。薛施主何时方可看破。念念迁流,了无实在,毕竟空寂。”
韩星摇头叹道:“大师错矣,其实男人爱看看美女,跟平常人爱看美丽的风景,又或者大师对更高境界的道心禅境一样,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追求而已。怎能因我爱看美女,就断定我是采花淫贼呢?再说了,刚刚这小子不也偷看了几眼么。难道他又是采花淫贼吗?”
最后两句是指着要挑战他的杜明心所说。
杜明心立刻露出被点破心事的尴尬,为转移尴尬,大喝道:“大胆淫贼,竟敢含血喷人?”
无想僧却面容静若止水,湛然空寂,盯着韩星的眼睛,忽然闪过惊异之色。
“无量剑”田桐大笑道:“圣僧虽有渡人之心,可惜此人善根早泯,还是省点工夫好了。”
无想僧悠然一笑,淡淡向韩星道:“魔由心生,一心不乱,则魔不能扰。恶事固能乱人心,美事亦使人贪痴失定。致念念虚妄,了无着所。为善为恶,全在寸心得失。抛下屠刀,立地成佛。薛施主好自为之了。”
一闪间,回到脊顶原处,就像从没有移动过。
他费了这么多唇舌,自是因为感应到韩星有种不类奸恶之徒的特质。只是其他人并不明白,还以为他婆妈得想渡化这万恶淫徒。
无想僧一去,剩下韩星和那杜明心在对峙的局面之中。
韩星心中暗叹这无想僧佛法是高深了,句句打机锋的,可惜老子十句也就听懂那么几句,你就不能说说人话吗?一边想,又一边摇头叹道:“难怪世人对大师有大事精明,小事糊涂的评价。”
说完,不理无想僧对自己的话有什么反应,长笑起来,一挺腰背,变得威猛无涛,往美丽若天仙的云素尼死命盯了一眼后,才移回杜明心处,喝道:“小子!动手吧!”
猎猎声中,四周远近燃起了十多值火把。
杜明心虽年少气盛,但怎么说也是名家之后,临到战前,也不为他嘲弄的说话动气,收摄心神,双眉尽轩,一棍捣出。
这杜明心一向潜修于菩提园,这次到京可说是初入江湖,众人虽知他能入选为种子高手,应该不会是平庸之辈,但对他仍没有多大信心,待见到这一棍,表面看去虽平平无奇,却有种凌厉无匹的潜劲,任谁身当其锋,决不敢稍动硬架之念,年轻一辈不由齐声喝采。
古剑池池主之女冷凤更鼓起掌来,显然对这俊朗男儿,生出崇慕之心。
事实上年轻一辈里谁都知道薛明玉不是好惹,虽想出手,总是心怯,这杜明心敢挺身挑战,已使他在一众年轻好手里崭露头角。
云素是年轻辈里没有喝采的一个,她宁静的心扉没法把眼前这个‘薛明玉’和采花淫贼拉到一块儿,这纯粹是一种直觉。由此方可见她极有慧根,且修为颇有点道行了。
这时有人想到薛明玉一向剑不离身,为何这人却是两手空空,如何却敌?
韩星亦给他凌厉的棍法心神暗凛,提聚魔功,一掌劈出,正中棍端。
‘霍’的响起一声气动交击之音。
杜明心闷哼一声,竟给他硬是震退半步。
四周旁观者无不骇然失色,连不老神仙等亦为之动容,薛明玉为何会比传闻的他厉害了这么多呢?
杜明心的铁棍乃菩提园三宝之一,叫分光棍,非常沉重,竟也被对方的掌劲冲浪半步,可见对方内助修为是如何骇人,手法如何高明。怎知韩星乃魔门继庞斑后,第二个练成种魔大法的人,而且经过多番锤炼,武功比这杜明心高了不是一两级的差距。只是被振退已是韩星手下留情的结果。
只有曾跟韩星有过短暂交手的无想僧才对这‘薛明玉’的实力有个大致的了解。事实上,刚刚无想僧也一直将心神提高到一个极高的警戒,准备随时出手救人。此时见‘薛明玉’分明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好感,但亦更加奇怪。
却说那杜明心退而不乱,分光棍化作无数棍影,狂潮般往韩星卷去。
不老神仙等眼力高明者,自然知道他改沉稳为诡变,是想避免和对方硬拼内功,反暗叫可惜,因为菩提园的菩提心法,暗合佛理,以稳守净意为精妙,诡变反背其要旨。
果然韩星精神大振,毫不迟疑,呼呼一连打出几拳,立时劲气漫天,把杜明心连人带棍,罩在惊人的拳动中,还大笑道:“各位八派贤达,这小子便是你们的代表,若输了的话,便要放我这无辜的薛明玉孪生兄弟走。”
众人听得膛目结舌,江湖上竟有这么不要脸的赖皮。
杜明心被攻得左支右拙,不论菩提棍法如何变化,总给对方拳打掌扫,着着封死,吓得改攻为守,极力固守,以待反击之机。
一时棍风拳影,若得人人惊心动魄。
韩星打得兴起,哈哈大笑,把杜明心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任由他的拳掌作弄。
八派上下各人都代杜明心担心,这样下去,杜明心迟早会给对方杀掉。
“飒!”
的一声,一把匕首化作白光,偷袭韩星。
韩星看也不看,飞起一脚,踢掉匕首,大喝道:“何人偷袭?”
心中暗凛对力的劲道。
有人喝道:“老子就是京城总捕头宋鲲。”
言罢凌空掠至,落在韩星后方。
韩星来到京城后亦曾听过此人名字,暗忖原来你就是宋鲲,一掌劈在杜明心棍头,便把对方震得跟舱跌退十步之外,同时亦夺去杜明心的分光棍,转身往宋鲲望去。
风声四起,七道人影掠入战圈,把韩星围个水不通。其中两个认得的一是冷铁心,一是美妇颜烟如,另外的人有老有嫩,还有一个是道姑。
宋鲲年约五十,面黄睛突,身材瘦削,两鬓太阳穴高高鼓起,左手持着小盾牌,右手提刀,气派不凡。难怪能成为京师捕快的大头儿。他见韩星向他望来,大喝道:“淫贼还不俯首就擒。”
盾牌一扬,长刀照面劈来。
第二个动手的是颜烟如,手中剑毒蛇般往他腰胁刺来,毫不留情。
没有人比她更知“薛明玉”的厉害了,连吃了闽南玉家制造的毒丸,仍像个没事人似的。
其他冷铁心等人见有人动手,气机牵引下,自然而然亦一齐合击韩星。
韩星哈哈一笑,大喝一声:“看我的打狗棒法!”
霎时间,韩星四面八方漫起无数棍影,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抵挡。所有围攻韩星之人,皆中棍弹退。混乱之中却独独漏了颜烟加,然而就在颜烟加以为有机可乘的时候,韩星手臂一晃,已经将她的剑夹在胁下。
那种诡异无边的棍法,惹得无想僧等亦暗暗称奇。薛明玉不是善使剑法么?怎使得出如此精妙变化反复的高深棒法。
魔种有个特性,越受压力便越能发挥,兼之韩星所使的又是极为精妙的‘打狗棒法’,这两个因素加起来,怎能不教人看得目瞪口呆。

第845章

韩星哈哈一笑,大喝一声:“看我的打狗棒法!”
霎时间,韩星四面八方漫起无数棍影,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抵挡。所有围攻韩星之人,皆中棍弹退。混乱之中独独漏了颜烟加,然而就在颜烟加以为有机可乘的时候,韩星手臂一张一夹间,已经将她的剑夹在胁下。
那种诡异无边的棍法,惹得无想僧等亦暗暗称奇。薛明玉不是善使剑法么?怎使得出如此精妙变化反复的高深棒法。
魔种有个特性,越受压力便越能发挥,兼之韩星所使的又是极为精妙的‘打狗棒法’,这两个因素加起来,怎能不教人看得目瞪口呆。
最惊惶的还是颜烟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对方如何可以把她的剑夹着,想用力抽剑时,一股大力由剑身传来,一声娇哼,震得甩手退去。
韩星魔性大发,猛往颜烟如撞去。
宋鲲等大惊失色,怕他伤害颜烟如,各施绝技,强攻硬截,务要韩星难以得逞。
募地千道棍影再次爆开,由韩星怀中阳光般激射四方,原来他使出的是打狗棒法最精妙的一招天下无狗,棍影迸射,大有横扫千军之概,攻者无不窒步。
韩星眼看撞入颜烟如怀里,那时既可趁机占点便宜,又可以拿她作人质,一举而两得,忽地肩撞虚空荡无物,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颜烟如已被不老神仙救走。
当韩星想到是对方以绝世身法,赶上来拉开了颜烟如时,不老神仙嘻嘻一笑,须眉长胡同时扬起,拂尘收在背后,大掌轻按到他肩上。
他自恃身分,不屑群殴,这一掌只用了二成力道,但自信足可使韩星失去抗力,任由其他人把他生擒活捉。
顶尖高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八派之人立时欢声雷动,窝囊之气,一扫而空。
尽管心里很看不起不老神仙,但真对上他,韩星半点都不敢大意。狂喝一声,运起全身功力抵挡这一掌。
“砰!”
气劲交击。
韩星若断线风筝,应掌抛飞。
第一个感到不妥的是不老神仙,他掌按韩星右肩时,像打到大石一样,内劲不止无法入侵韩星体内,反而尽数反弹回来,还好他只用了两成功力,否则他也绝对不好受。而他更清楚,韩星这抛飞的样子,根本就是韩星刻意做出的受伤的假象。
还没来得及提点众人,已有七件兵器同时往抛飞半空的韩星招呼过去。
韩星手中的分光棍化作一层棍网,刺般护着全身,便往总捕头宋鲲撞去,以迅猛之势向宋鲲头顶击去,同时怒喝一声:“棒打狗头!”
其实武林中人出招时甚少会把招式名大喊出来,韩星此着自然是因为被冤枉的恼火,借打狗棒法那粗鄙难听的招式名羞辱他们一下。
宋鲲暗忖这招式的名称当真难听得可以,若被打中岂不真应了狗头之名,那可就真是面目无光,然后又想到若可挡他一挡,便可使他陷进重围里,盾牌往上挡去,同时右手刺出一刀,正要全力迎上。
岂知韩星棍势一收,又喝一声:“压肩狗背!”
棍身倏地再次伸出,却完全没了之前那刚猛凌厉的气势,反而轻轻地将棍头搭在宋鲲盾牌上,然后轻轻向下按落,把盾牌和长刀同时按下,大有四两拨千斤的味道。
宋鲲双手被压下,而韩星去势未止,知道若给韩星这么一撞,然后趁机打出一掌,自己不死也只剩半条人命,骇然下,横移一旁,给露出了空隙。
力度刚猛的一招,竟忽然间换成以柔克刚的招式,如此打法,他还是首次遇上。
韩星忽地加速,投往外围的瓦背处。
风声四起,四周围观的八派高手,那还按捺得住,纷纷跃往场内,决意全力围攻。
“轰!”
韩星像霹雳般落在瓦面上,碎瓦横飞激溅中,硬生生撞破瓦面,陷进玄母庙的大殿内去。
韩星随着一片碎瓦,落到玄母庙内广阔的神殿里,双掌上推,一方面把碎瓦送回上面的破洞,挡追兵,亦加速落往地上。
四周神像林立,正中是高及殿顶的玄毋娘娘的金身巨形塑像,在供奉两旁的长明灯映照下,一片庄严肃穆的神气氛。
韩星眼光来到神态各异的代表东南西北四大天王手持着的兵器上,正考虑着要不要换件兵器的时候,纷乱的脚步声快速迫近,叹了口气“砰”的一声硬以魔功撞破侧墙,来到庙外围墙内的空地里。
头顶上风声响起,古剑池的美丽女性高手“慧剑”薄昭如由墙上扑下,手中宝刃当头砍来,动作疾若电光火石,兼之剑锋生寒,凌厉异常。
韩星暗忖一看就知你还是处子之身,既没有采过你,为何如此落力,一晃双肩行云流水错开两丈。
薄昭如一声娇叱,剑尖点地,凌空改变方向,如影附形追击而至。
韩星眼见四周人影绰绰,暗骂了声妈的后,头也不回,分光棍往后挥去,硬架敌剑。
兵器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薄昭如的长剑差点脱手,心中骇然。
在十二种子高手里,她排名仅次于不舍和谢峰,功力深厚,虽吃了对方重兵器的亏,仍禁不住对方的劲道骇然凛佩。
韩星亦是心中暗凛,想不到这弱质纤纤的女流之辈,竟可硬挡自己一招,使自己想趁势后退,拿她作人质的好梦亦化作泡影。
就在这稍一延迟里,头上前方全是刀光剑影,狂喝一声,他再撞破右侧高墙,跌到庙墙和民房间的长街处。
还未站稳,再次陷进重围里。
韩星魔性大发,炯若寒星的虎目射出森冷电光,分光棍旋舞一圈,挡开了两剑一刀,再持分光棍挺立原地,气势坚凝,强猛无俦。
忽然有人叫道:“让开!”
韩星的心静了下来,冷然转身。
只见书香世家之主向苍松脚不沾地,人剑合一,往他击至。
其他人见这一派宗主亲自出手,都放心地往外退去。
韩星暗忖云裳自向清秋死后,便隐藏身份改嫁自己,她虽然不说但也可看出他一直对书香世家尤其是这位前公公颇为愧疚。等下动起手来还得小心不能伤了这向苍松的性命才行,不然云裳知道自己现在的夫君杀了以前的公公后,肯定非常难受。
却说向苍松的剑法确实了得,人未至,韩星已感到对方宝剑生出森寒的剑气,破空潮涌迫来,令人呼吸顿止。
韩星夷然不惧,吐气扬声,分光棍全力振臂由下而上,猛戳对方心脏,势若雷霆,快如电闪,教人知道就算向苍松的剑能杀死韩星,他亦要被韩星这一棍震碎心脏。这根本就是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半点也看不出,韩星对向苍松生出过手下留情的意思。
向苍松心中喑赞,知道对方看出自己气势蓄满,锋芒难挡,才以这不顾自身的打法应变。
他当然不会和这淫贼同归于尽,化攻为守,手中剑猛劈在分光棍处。
“当!”
的一声脆响,远近可闻。
向苍松借棍势飘起,挽起剑芒,再化作千万道剑影,往下方的韩星攻去。
韩星被他蓄满气势的一剑劈得两手微微发麻,暗呼厉害,又见对方毫不停滞,连消带打,招数奇奥玄妙。想起自己还要留多点力气对付其他人,当下也不敢逞强,使出绝世身法横移一旁。
几名拦在那方的八派弟子早严阵以待,却想不到对方竟还能使出如此精妙的身法。错愕间,韩星已使出打狗棒法中的‘恶狗拦路’ ,分光棍侧抖旁缠,顺势借力向外斜甩,将来敌的兵器掠在一旁。然后分光棍便声势汹汹横扫而至,众人那敢硬挡,退往两旁。
向苍松这时落到地上,他乃一派完主身分,连续两招仍师老无功,不好意思再追,立定不动。
韩星破开重围,那敢迟疑,再前冲几步,弹了起来,掠进一条横巷去。
直到这刻,对方宗师级的人物里,除了向苍松出过两招,和不老神仙随便出了一招外,其他无想僧等全袖手旁观,可是假若韩星真的没有人可以拦阻,又或已出手伤人,他们自然不会任他横行。
倏地田桐现身横巷尽端,手持无量剑,迈步直追上来,气势坚凝,杀气罩身。
韩星暗叫厉害,若化解不了对方势,必会陷进至死方休的被动挨打之局。但又知道若连田桐都收拾不了自己,自然轮到更高一级的沙天放、庄节和忘情师太等人出手,那种胜不得,败不可的矛盾,使得他差点要大骂粗口。
转念之间,手中铁棍砸扫过去,竟用硬拼硬的打法,迫田桐决战。
要知在这横巷之内,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故对擅于近身搏击的田桐绝对有利。
韩星的铁棍反不易发挥出重长型兵器的威力,所以在两旁屋顶观战的人都以为韩星会设法跃离小巷,叫田桐在空旷的瓦面比斗,那想得到他竟不作此图。
身在局中的田桐却是另一番感受,韩星铁棍未至,可是铁棍带起的森寒杀气,潮涌浪翻般卷来,隐有一去无回的气势。尤可惧者,韩星手上的分光棍明明是精钢打制的重长型兵器,然而在韩星强大的臂力下却使得像竹棒一样灵活,把打狗棒法注重技巧灵活的打法完全发挥出来。
换了臂力内力差点的,都绝不可能拿着这么重的铁棍使出打狗棒法,要知道打狗棒法本来是按着竹棒的重量创造出来的高深绝技,根本不是针对铁棒这种重型武器创造出来的。
在灵活的打狗棒法下,韩星的招式丝毫不受窄巷的狭小空间影响,既威猛刚强,但又灵动巧妙,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达到‘两极归一’的完美效果。
“两极归一”说的是一种练功的蹊径,就是若能将两样截然相反的力量,例如阴和阳、柔和刚,合而为一,威力一定比纯阳和纯刚、纯阴或纯柔更大……

第846章

在韩星强大的臂力下,将沉重的铁棒使得像竹棒一样灵活,然后借着灵活的打狗棒法下,使韩星的招式丝毫不受窄巷的狭小空间影响,既威猛刚强,但又灵动巧妙,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达到‘两极归一’的完美效果。
“两极归一”说的是一种练功的蹊径,就是若能将两样截然相反的力量,例如阴和阳、柔和刚,合而为一,威力一定比纯阳和纯刚、纯阴或纯柔更大。可是理论归理论,却鲜有人练成此类奇功。却不想被韩星纯粹出于觉得有趣的想法,随手夺去了杜明心的分光棍后,误打误撞领悟出如此可怕的法门。
这刻给数十对眼睛盯着,田桐欲退不能,唯有硬着头皮,使出无量剑法的精萃,封架敌棒。
分光棍倏地升起,避过敌剑,在田桐眼前上空,化作无数棍影。
乍看韩星空门大露,可是田桐却感到自己刚才连铁棍的影子都碰不到,已使自己辛苦蓄的气势土崩瓦解,现在铁棍又紧紧把自己笼罩着,不要说进攻,连退走都有问题,心神一颤下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观者无不哗然,谁都想不到薛明玉厉害至可迫退田桐的地步。
韩星一声暴喝,铁棍疾劈而下。
田桐亦狂喝一声,无量剑闪电挑出,身法步法,均暗含无数变化和后路。
“当!”
一声,田桐竟被韩星连人带剑震退三步,后路变化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田桐终是一流高手,退而不乱,挽起剑花,守得周详严秘密。
众人均屏息静气,注视着巷内恶斗的发展。韩星遇强越强,杀得兴起,抛开一切,奋起神威,踏步进击,分光棍涌起千重光浪,狂风般往阵刚站稳的田桐卷去。
到这刻八派上下人等,才真正认识到韩星盖世的豪勇和可怕的实力。
风声响起,沙天放扑入巷中,凌空一拳向韩星背心击去,大喝道:“万恶淫徒,人人得而诛之!”
竟不顾身分,要与田桐夹攻韩星。
田桐正心胆俱寒,见有西宁三老之一的沙天放助攻,大喜下改退守为强攻,出剑疾刺对方脸门,教对力不能前后兼顾。
这时连眼力高明的无想僧、不老神仙之辈,均认为韩星要避过这燃眉之急的险境,舍往上拔起躲避,实再无他途。如此田桐和沙天放两大高手便可乘着优势追击,把陷于绝对下风的韩星收拾。
八派年轻一辈呼声四起,只有云素心想,虽说擒拿恶人,不须讲究武林规矩,但以田桐和沙天放两人的身分地位,联手夹击对方一人,而沙天放又是乘人之危出手,终有点不公平。可是恩师在旁,那轮得到她一个小尼姑发言。
眼看沙天放劲气似狂飙般的一要击中韩星背心,韩星倏地前冲,分光棍不顾一切往田桐头顶击去,原来又是一招棒打狗头。
这次轮到田桐大惊失色,他虽一向出手狠辣,但并非说他不爱惜生命,只不过是不爱惜别人的生命罢了。
而且对方此着,实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并没有留下后路,若以攻对攻,十有九成是自己老命不保,那时纵使沙天放把对方一拳轰毙,亦于已无补,自己怎犯得着作这淫贼的陪葬品,一声长啸,翻身跃离窄。
“啪!”
就在沙天放即将风击中韩星背心的时候,韩星棍势一改,原本猛地击向田桐头顶的铁棍,被他右手向后一拉后,另一端从背后后打出,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准确的击中沙天放的拳头。
两人同时一震。
只不过多变者力道必然及不上沉实的招式,韩星这临时改招,巧是巧了,可威力怎及得上沙天放蓄势待发的一拳。
两人一震后,沙天放微微一怔后便顶住了身形,但韩星却踉跄前仆。不过韩星面对两大高手的前后夹击,能先迫退田桐,然后与沙天放硬拼一记,也只输半筹,已教人敬佩。更何况韩星也只是被打乱了步法而已。
沙天放见韩星步法不稳,心中大喜,猛地前扑,拳化为爪,抓着韩星的铁棍,然后又是一拳印向韩星背心。
这时韩星早已站定了身形,在感觉到棍子另一端被抓后,已直觉地预知对方必然会借拉扯之势追击。于是亦借拉扯之势猛地转身,然后借着转身之势,一肘击出,正好与沙天放的拳头撞在一起,又是一记硬碰,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平分秋色。
在场诸人无不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怎能与以功力深厚着称的沙天放对了一拳,并落入下风后,转过头来再硬拼一记,却还能打个平分秋色?
喜的是直到此时韩星和沙天放仍各执铁棍一端。
在众人心中均认为面对这种情况,韩星只有两种做法。
一是与沙天放争夺铁棍,但沙天放一向以功力深厚著称,韩星纵使功力比沙天放还要深厚,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夺回分光棍的归属权,这样一来韩星就会失去灵活。若在单打独斗中倒没什么,大家各凭本事就是。但此时韩星面对的是围攻,别人可容不得他慢慢夺回棍子。
二是放弃分光棍,这样一来倒是灵活了,但却只能以双手御敌。那样的话,众人也要松了口气,事实上他们早被韩星既刚猛又灵巧的棍法打怕了,气量小点的甚至已经在心中暗怪分光棍的原主人杜明心。怎能连独门武器都给人夺了去?
且不说众人心思如何,却说韩星与沙天放又硬拼一招后,各执铁棍一端。韩星忽地大喝一声:“獒口夺杖!”
伸右手食中二指直取沙天放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棍身。
沙天放吃了一惊,听到韩星喊出来的招式名,明知对方是想要夺回铁棍,但注意力仍被刮目双指分去,左手化掌,劈向韩星直取他双目的二指。然而就在他即将与韩星的刮目双指对上的时候,右手一震,一股强劲的力量传来,手掌的铁棍立刻挣脱。
眼力高明的无想僧、不老神仙之辈,不由得为韩星此招的精妙暗暗喝彩。亦看出此招的关键之处在于,人出于防护双眼要害的本能下,注意力容易被眼前的攻击分去,导致另一边凝聚的力量不足,加上脚的力量本就比手的力量强,所以夺棒时绝对是百发百中,纵是武功高已数倍之敌,亦难保全。
沙天放一声怪叫,注意力又被右手的情况分去,与韩星的刮目双指不轻不重的拼上一记后,韩星倏地后退,带得分光棍当胸往他捣来。
沙天放失了势子,勉力一掌拍在铁棍前端,借力往后飘出了十多丈。
韩星并不追赶,正要逃走。
忘情师太一声佛号,领着娇滴滴的云素跃入巷里,拦着去路。
沙天放虽暴怒如狂,可是自己师老无功,唯有把擒贼之责,交到忘情师太手中。
韩星深吸一口气,持棍而立,摆开门户。
忘情师太和云素见他陷身险境,但说停便停,意态自若,屹立不动若渊停岳峙,亦不由心中暗赞,如此人才,却走上歧途,变成人人想得而诛之的淫徒。
韩星在近处看云素,更是心神皆醉,高度几可与他平头的美女还是初次遇上,特别是那对长腿,若可和她上床,那种快乐真是想起来便兴奋。
忘情师太见他死盯着爱徒,饶是她如此修养,仍心中震怒,冷冷道:“云素,出手领教高明吧!”
围观的人都大感讶异,这薛明玉如此厉害,忘情师太怎还放心让这么纤美柔弱的年轻尼姑出战?云素清脆地娇应一声,“铮”的一响,拔出剑来。
韩星大吃一惊,这不是看准自己怜香惜玉,不舍得伤了这小美人吗?摇手道:“在下不想和小师傅打,不如……噢……”
猛见剑光暴涨,迎面刺到。
谁都想不到这文文静静的小尼姑,剑法如此凌厉,由离鞘至攻出,找不出丝毫间隙,不让人喘半口气。
韩星怕伤了她,舞起铁棍,化作光网,护着前方。
“叮叮叮!”
三声轻响,韩星差点给她刺破护网,大声一喝,闪退两步,在窄小的空间里发挥出分光棍横扫千军的威势,便架了对方七剑。
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云素仍是耶悠闲样儿,无论怎样直刺横劈,都像轻飘飘没有用力的样子,敌势强时,便飞花落絮般随分光棍飘移,敌势稍敛,又加强攻击,姿态美至难以复加,若得八派掌声雷动,想不到她比杜明心和老半辈的薄昭如这两个种子高手更厉害,连田桐都似逊了她一筹。
韩星却是暗暗叫苦,若连忘情师太的徒弟都打不过,今晚那有机会继续做人?大喝一声,挥棍迫退了云素,两手一拧,便生生把分光棍分成两段,变成两支短棍,然后双棍齐施,怒涛拍岸般向云素攻去。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忘了云素打气,这分光棍竟可这样使用?
分光棍的原主人杜明心更是吃惊,他一直都知道分光棍根本就是由两根短棍组成,由中间部分一个精巧的机关连在一起,只要利用这个机关就可一分为二,这分光棍的‘分’字便是由此得来。杜明心想不到的是,韩星竟然这么快就摸到这分光棍的秘密,并加以利用。
他却不知道韩星自摸上这分光棍的一刻,便从棍身上的螺旋粗条纹知道,这分光棍其实跟言静庵的飞翼剑、浪翻云的覆雨剑、庞斑的三八双戟、封寒的天兵宝刀和厉若海的丈二红枪一样,都是出自北胜天之手。只可惜这分光棍大概一直未能得遇明主,名头一直没以上的兵器那么响亮。
另外分光棍中间那可分拆组合的小机关,更是跟丈二红枪身上的机关如出一辙,韩星只看一眼便知道其中的用处。
却说云素连挡了对方迅雷疾电的七招后,大吃不消,对方忽攻势一敛,气机牵引下,剑芒暴涨,攻了过去……

第847章

韩星被云素打得暗暗叫苦,若连忘情师太的徒弟都打不过,今晚那有机会继续做人?大喝一声,挥棍迫退了云素,两手一拧,便生生把分光棍分成两段,变成两支短棍,然后双棍齐施,怒涛拍岸般向云素攻去。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忘了云素打气,这分光棍竟可这样使用?
云素连挡了对方迅雷疾电的七招后,大吃不消,对方忽攻势一敛,气机牵引下,剑芒暴涨,攻了过去。
“锵!”
的一声,竟被对方把剑以双棍挟个正着,“薛明玉”凑了过来,深情地道:“我真是被冤枉的。”
云素呆了一呆,抽剑飘退,在众人的一阵茫然里,回到忘情师太旁,垂首道:“徒儿不是他对手啊!”
不知如何,她竟深信韩星这句话,当然不明白这是因为她的慧心与韩星的魔种产生了感应。
她虽不能像秦梦瑶般结下道胎,可是自幼修行,心无杂念,兼之韩星的魔种对女性又特别有吸引和慑服力,所以云素才有此直觉。
忘情师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寒芒亮起,望向韩星,正要出手,上方传来无想僧的声音道:“薛兄武功诡变百出,大出本人意料之外,所以决定亲自出手,把你生擒,薛兄准备好了。”
韩星仰天长笑,说不尽的英雄豪气,道:“无想僧不愧是无想僧,看出本人已经动了杀意,再打下去必出人命。”
人的情绪总是有抑有扬的,韩星之前被群雄冤枉以致落入围攻的时候,已经渐渐打出真火,正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这个时候来了个娇滴滴的云素,韩星出于怜香惜玉的本性不得不压住杀意,以温柔的手段退敌。但云素过后呢?韩星那股子恼火的情绪必然会再次爆发出来,而且经过之前对云素的一抑后,接下来必会爆发得更加厉害更加彻底,到了那时功力稍弱的必然抵挡不住,伤及人命。
无想僧就是看穿这点,才遽然出手邀韩星与自己一战,以自己宗师级的实力抵挡韩星充满杀意的杀招。
韩星顿了顿又道:“在下想问大师一个问题,若我刻意回避与大师这级数的高手交锋,而对你们那些年轻俊杰展开全力厮杀,大师认为今晚你们这四十多人中能有多少人活着离开?”
说到最后一句时,杀气盎然,观者无不心中一寒,意志稍差的更控制不住的倒退半步。
无想僧茫然地打量了一下被韩星杀得士气全无的八派高手后,收回望往皇城的目光,叹道:“想来十不过三、四。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能逃过薛施主毒手的少之又少。”
观者不由得齐齐惊叹,想不到无想僧对‘薛明玉’的评价竟如此的高。然后齐齐望向应与无想僧平级的不老神仙,只见他虽然有点不满无想僧如此高估‘薛明玉’,但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显然一路下来‘薛明玉’也给了他很多惊讶。
无想僧大概也发觉自己的话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加了一句道:“不过那样一来,薛施主亦必不能生离此地。”
韩星像没听到他后面的话似的,哈哈一笑道:“好!无想果非强辩虚伪之徒,只不知以出家人慈悲为怀,愿不愿意看见这些年轻俊杰与我这小小的淫贼同归于尽?”
无想僧闻言后越发不能将眼前这武功高得吓人的‘薛明玉’,与一般的采花淫贼联系到一起,叹了口气道:“施主可有什么提议?”
说话的主导权已在不知不觉间落到韩星手上。
韩星沉声道:“在下可以答应大师不为难这些小的,但是大师需得代表八派出战,与我单打独斗,只要我胜了,便要放我离开。”
旋又嘿然道:“当然大师若觉得信心不足,亦可与不老联手,不过绝不可再多第三个人了,否则我情愿大开杀戒。”
话毕,八派联军立刻哇然。只有不老神仙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于无想僧联手对付他。
韩星虽然再次要求他们派出代表出战,但这次再无人觉得无耻,因无想僧如无意外应是八派之中最顶级的高手。除了被庞斑评为已超越无想的不舍外,连不老神仙在众人心中也是比不上无想僧的。
韩星要求无想僧代表他们出战,实已相当公正,没人会觉得他赖皮。更何况他还允许不老神仙联手?尽管不老神仙已经表示了不屑联手,但如此气魄实足以震慑群雄。
想到这里,八派中人有不少人禁不住的生出疑问:这么一个长相英俊,武艺超群,又有如此胸襟气度的绝世高手,对女人实有着无可比拟的吸引力,想要美女是分分秒秒的事,何须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难道他真不是薛明玉?想想,也确实没听过薛明玉会那么高明的棍法。
就在这时,无想僧叫了声好后,倏忽间已站在忘情师太、云素和韩星中间。
四周静了下来,屏息静气看着这两战庞斑,虽败犹荣的顶尖高手,如何生擒这潜力无穷的采花淫贼。
就在这时韩星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下,随手一丢将分光棍送还给原主人杜明心,对付无想僧他竟不用武器,难道他空手比拿着武器更加厉害吗?
杜明心借回自己的兵器,神色复杂地看着韩星,韩星之前夺去他的武器,并拿着他的武器大杀三方,着实让他难堪了一会。现在韩星大方的送回他的武器,如此胸襟却又让他忍不住心生敬意。
韩星确实看也不看杜明心,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无想僧,面对无想僧,纵使韩星再怎么自负亦不敢大意。运转魔种,凝聚全身功力,头发和衣服均无风自动,气势惊人。
观者无比大惊,这‘薛明玉’战了这么久,为何真气竟还如此充沛?
他们却是不知,韩星主修的‘长生诀’本来就有回气快的特点,而魔种更是能夺取天地精华的瑰宝,只要不伤及经脉,都能快速回复真气。所以他打了这么久,消耗的只是气力,但真气却只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回复如初,甚至不断攀升。
要说现在最为惊讶的还是无想僧,韩星这种气势不断攀升,像是永远没有顶峰的感觉,跟对战庞斑时的感觉何其相似。甚至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无想僧还生出自己正在面对庞斑的错觉。
正如之前所说,佛主稳守净意方为精妙,所以无想僧一开始是想着采取守势。但在韩星全力施为的压力和强劲的气势催迫下,无想僧没由来的生出当韩星将魔功提至极限时,必然会被韩星强劲的功力绞成粉碎的预感。
无想僧不得不放弃守势,立即改守为攻,一声佛号后,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韩星身前的虚空里,一掌往韩星当胸印去。
韩星脸现讶色,四周的空气忽地像一下子被无想僧的手掌吸尽了,原本呼呼狂吹的北风半滴都没有剩下来。
接着韩星嘴角逸出兴奋笑意,看也不看无想僧凌空印来的一掌,提脚轻踢。
这一脚落在无想僧眼内,以他七十多年的禅定功夫,也要吃了一惊。
问题出在这一脚的意向。
他清楚地知道韩星这一脚的目标是他的小腹,使他骇然的是这一脚竟突破了时间的局限,使他的直觉感到在手掌击中韩星前,必会先给对方蹴中。
这是完全不合情理的。
他后发的脚怎可快过自己先至的一掌?
想归想,这感觉却是牢不可破地“实在”无想僧一声禅唱,双目低垂,眼观鼻,鼻观心,就在虚空里旋转起来。
这得道高僧似若变成了千手百脚的佛,千百道掌影脚影,离体拍出,似是全无攻击的目标,也似完全没有任何目的。
就在这时,不老神仙不知不觉的踏前三步,虽仍守在战圈的外围,却又可随时出手快速偷袭韩星的距离。
这一刻,观者之中不止云素,就连忘情师太等派主级高手亦暗暗皱眉。
虽说‘薛明玉’曾主动说出让你与无想僧一起出手,但你怎么说也是一代宗师,而且也发出冷哼表示不屑,尽管那不是明确的拒绝,但怎么也该自重身份自觉到一边旁观。
就连身在局中的无想僧,在感觉到不老神仙的接近后,亦暗暗皱眉。
反倒是韩星冷笑起来,他感应到无想僧因不老神仙的接近后,掌法明显慢了一慢,尽管很快便恢复如初,但已经被韩星捕捉到。并且已经知道这颇有原则的得道高僧,因不老神仙卑鄙的行为,影响了心神,这正是足以影响胜负的关键。
韩星那一脚依然踢出,但迅疾无比的一脚却变得缓慢如蜗牛上树,那速度上的突然改变,只是看一眼便使人既不能相信,又难过得想发疯。无想僧转得更急了,忽然失去了本体,只剩下无数手脚在虚空里以各不同速度在舒展着。这情景理应诡异莫名,但却只予人安详崇敬、佛光普照的感觉。
短短刹那间,无想僧由攻变守,而韩星却是由守转攻。
韩星那慢得不能再慢的一脚,“转瞬”已踢入了手影脚影里。
那是完全违反了时间和空间的定律,在你刚感到这一脚的缓慢时,这一脚早破入了无想僧守得无懈可击的“佛舞”里。
“蓬!”
无想僧一掌切在韩星脚上,本体再次现形,流星般掠退往后,到了另一大宅的屋脊处。
韩星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冲了过去。
不老神仙再踏前三步,保持和两人的距离,却仍没有出手。
只有身在局中的韩星,才感受到不老神仙对他强大的威胁,使他处处保留,不敢对无想僧用上全力。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若他的一举一动,半点都瞒不过这虎视眈眈的观战者,只要自己一个疏神,对方就可以雷霆万钧之势,命中自己的弱点破绽。
不过韩星却不能出声抗议不老神仙站得太近,谁叫他之前托大,摆明不介意他们两人联手应战。

第848章

不老神仙再踏前三步,保持和两人的距离,却仍没有出手。
只有身在局中的韩星,才感受到不老神仙对他强大的威胁,使他处处保留,不敢对无想僧用上全力。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若他的一举一动,半点都瞒不过这虎视眈眈的观战者,只要自己一个疏神,对方就可以雷霆万钧之势,命中自己的弱点破绽。
不过韩星却不能出声抗议不老神仙站得太近,谁叫他之前托大,摆明不介意他们两人联手应战。
只不过不老神仙这种不顾身份的举动,着实让韩星恼火,一边旋风般向无想僧卷去,一边暗暗盘算着一定要给不老神仙一个教训。
无想僧见韩星旋风般卷来却容色不变,垂下头来,低喧佛号,一时万念俱寂,无思无虑,进入佛门大欢喜的禅道空明境界。
狂飙由四方八面旋风般卷来,及身一尺外而止。
无想僧像处身在威力狂猛无俦的龙卷风暴的风眼中,四周虽是无坚不摧的毁灭性风力,这核心点却是浪静风平,古井不波。
风暴倏止。
接着是一股沛然莫可抗御的力量,把他向前吸引过去。
无想僧把无想功提至巅峰境界,眼低垂,身旁眼前发生的所有事物,尽当它们是天魔幻象,毫不存在。
纵是如此,那股大力仍把他吸得右脚前移了半寸。
只“见”韩星似魔神由地狱冒出来般在前方升起,一拳往他击来,变幻无穷,似缓实快。
无想僧这时眼神内守,理应“看”不到韩星,由此证明了禅心给韩星以无上的精神力量,破开了一丝空隙,“侵”了进来。
无想僧保持禅心的安静,两手扬起,鼓满两袖气劲,由内往外推去。
“轰!”
的一声气劲交击。
无想僧身不由己,往后飘退,又落到另一屋宅“人”字形倾斜的瓦背上,还踏碎其中一块瓦,方才站稳。
韩星代之立在他刚才站的屋脊处,冷喝道:“好!这种全力施为的感觉着实痛快。”
语音才落,天地色变。
无想僧忽地发觉整个金陵城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韩星,后者正一拳向他击来。
韩星似若在极远处,但又像近在眼前。
那种距离上的错觉,以他坚若盘石的禅心亦不由起了个小涟漪。
波动一发不可收拾,席卷心神。
前前后后无数股力道,把他往不同方向拖拉撕扯。
他一声禅唱,谨守着有若在风雨飘摇、急流巨浪的大海中内挣扎求存那一叶小舟般的灵明。
耳际同时异响大作,宛若真的置身于万倾汹涌澎湃的波涛中,换了别个定力较差的人,早心悸神来,不战而溃。
其实无想僧早有应对这种精神攻击的经验,那就是他之前两番挑战庞斑的时候,曾亲自感受到的嫡传自魔宗蒙赤行精神战胜物质的魔门奇功。这发现着实让无想僧吃惊不少,要不是他多年禅定功夫了得,必然会为之动摇,只不过也着实让他生出不少疑问。
因这魔门奇功乃蒙赤行所创,当今世上应只有庞斑一人学会,这人不用说肯定不会是庞斑,难道这人是庞斑的徒弟?肯定不是方夜羽,不过方夜羽自称庞斑次徒,难道这人是庞斑首徒?要是庞斑真有这么个徒弟的话,那可大大不妙。只不过庞斑的徒弟怎么也不像会扮薛明玉啊!
实在想不通后,无想僧也干脆不想,一阵梵唱诵经的声音,似由天外传来,又若由无想僧口中传往天外,悠扬而不可即。弥漫全场的魔森之气,亦要削弱了三分。
无想僧优美雪白的手弹上半空,化作无穷无尽的手势,接着骈指如戟,轻描淡写地朝前点去。
指势甫发,他全身袍服都鼓胀起来,呈现出无数的波纹,同时随着指劲周遭涌起无数气旋,往前涌奔而去。
就在韩星和无想僧施展出最凌厉的杀招的时候,不老神仙大喝一声,冲天而起,一掌印向韩星后背。
看着势头,恐怕当韩星跟无想僧拳指相接的时候,不老神仙的手掌亦会在同一时间印在韩星背心上。
观者见状无不心中不忍,任这‘薛明玉’武功再高,同时面对两大宗师一前一后的最强杀招,也是有死无生,纵是庞斑亲来怕亦好不了多少。
此时所有人好像都忘了,这‘薛明玉’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淫贼似的。这里一方面除了因不老神仙的行径实在让人不齿外,还有‘薛明玉’一路表现出来的武功,着实让这些人禁不住心生敬佩。从他和无想僧交手以来,‘薛明玉’只使出了一脚两拳,他们虽未处于精神攻击的中心,没有看见那些可怕幻象,但人人都生出厮杀得日月无光的感觉。如此武功,怎叫这些武林中人心生敬仰。
现在眼见这么一位武学宗匠,即将死于不老神仙那种卑鄙的手段,怎叫人不叹息。
“波!”
“轰!”
的两声气劲交击。
就在人人都以为‘薛明玉’必死无疑的时候,却见本应是三人中最安全的不老神仙“哗!”
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出十多步后才堪堪站稳,面色苍白但随后又马上恢复正常,只不过任谁都知道他受伤不轻。
而韩星亦倒飞出去,但落地时步法不乱,并借着退势闪电般后退越屋过舍,往南掠过里许之远,在众人还没来得及追赶的时候,竟又自觉地飞了回来。
只有无想僧卓立于瓦背之上,竟是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韩星看也不看怒瞪着他的不老神仙,卓立无想僧对屋瓦脊上,抱拳道:“无想功果然厉害,我虽以乾坤大挪移之法将大师侵入我体内的气劲尽数转移,但如此庞大的功力遽然攻入我的经脉之中,亦使在下颇为难受,只得借飞遁之术化去余劲,可千万不要误会在下意图逃走。”
无想僧和不老神仙的瞳孔一缩再放,心中齐叹:“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事实上,当他们同时击中韩星的时候,便已感觉到不妥。
无想僧只觉韩星那看似威力无穷的一拳,竟是那么虚弱无力,任有他的内劲狂风暴雨般攻入韩星体内,那时无想僧还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蓄意找死。
而不老神仙,在击中韩星背心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一股夹杂着佛门正宗心法,和魔门诡秘心法的诡异内劲攻来。一个不慎下,便吃了个大亏。
事实上,不老神仙会吃此大亏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身为宗师却出手偷袭,哪怕他认为对采花贼不需讲江湖规矩,也不由得有点赧然,力量也就使不足十成。
这种情况下,遽然对上韩星夹杂无想僧的庞大内劲,不吃个大亏就有鬼了。要不是人的背部实在不是什么适合进攻的部位,他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说不准。
韩星这卸力之法的道理看似简单,实质非常冒险,假设他预计出错,不老神仙虽用气势紧罩着他,但最终没有没有出手偷袭。那韩星全盘接受了无想僧的内劲,却无法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卸劲对象,必然会被无想僧庞大的内劲震得筋脉断绝而死。
于由此可见高手争锋,胜败实只差一线,谁犯错误,谁就要惨承苦果。
韩星又道:“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人阻我们单打独斗了,大师出招吧。”
无想僧却摇头叹道:“刚刚施主其实大可顺势离开,我们想留也留不住,所以这战不打也罢,贫僧不会再为难施主,也请施主不要对在座诸位打开杀戒。另外,贫僧想问施主一个问题。”
韩星微微一笑,道:“问吧。”
心里其实已经知道无想僧想问什么。
无想僧一声佛号,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韩星心中暗忖果然是这个问题,然后嘿然道:“大师不早就认定在下是薛明玉吗?”
无想僧摇头叹道:“现在贫僧要是还把施主当成薛明玉,那贫僧就是笨蛋傻瓜了。”
顿了顿又道:“不过施主长着一张跟薛明玉一模一样的面孔,肯定跟薛明玉不无关系,该不会真是薛明玉的孪生兄弟吧。”
韩星哈哈笑道:“当然不是,薛明玉有何资格当我的兄弟,那孪生兄弟一说不过顺口瞎扯。”
顿了顿又道:“不怕坦白告诉你们,薛明玉不久前已经死了,他临死前被我恰巧遇上,将这张北胜天所做的人皮面具交托于我,并嘱我完成他的遗愿。我现在就是去完成他的遗愿。”
他的话真假参半,教人无法分辨。尤其将薛明玉的死亡时间说成笼统的‘不久前’,是要故意误导颜烟如,让她以为薛明玉是几个小时前的才死的,而他刚刚才继任薛明玉的身份。
而且自他强势击伤不老神仙后,他的举动言语便一直把八派之人压得喘不过气来,震慑全场。一言一语皆有种使人信服的力量。
无想僧叹道:“原来如此,是北胜天所做的人皮面具吗?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捉到他。”
而颜烟如则像给人当胸打了一般,跌退两步,全赖抢前来的云素扶着,才不致跌到地上。
众人心中一阵不忍,事实上他们都明白,一直支持着颜烟如的力量就是报仇雪恨,现在知道薛明王死了,换了谁都会六神无主,一片空虚。
就在众人暗暗讨论韩星的话的真假的时候,韩星已经知道事情应不会再有什么波澜,心中大定后,乘机欣赏着云素,饱餐秀色。
云素一面担心的看着颜烟如,感应到韩星的目光,朝他瞧来,目光交触下,芳心升起难以形容的感觉,竟吓得垂下目光,暗念降魔经。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韩星身上,没有留神她的情态。
韩星见得云素娇羞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荡,暗忖虽然她是出家人,但看来即使自己正面追求并非全无机会。又想到若能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着腰杆,肯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第849章

云素一面担心的看着颜烟如,感应到韩星的目光,朝他瞧来,目光交触下,芳心升起难以形容的感觉,竟吓得垂下目光,暗念降魔经。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韩星身上,没有留神她的情态。
韩星见得云素娇羞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荡,暗忖虽然她是出家人,但看来即使自己正面追求并非全无机会。心中暗忖若能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着腰杆,肯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中,京城总捕头宋鲲跃到不老神仙旁,豪气地道:“就算你说是真的,你拿着薛明玉的人皮面具,天知道你会不会干一样的事,而且你竟还要完成薛明玉这采花淫贼的遗愿,今晚幸有各位贤达高人在……啊!”
韩星反手一扬,啪的一声清响,宋鲲踉跄后退,睑上已多了个掌印,连旁边的不老神仙也护他不着。
不老神仙两眼杀气大盛,却始终不敢抢先出手攻击。
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韩星冷冷道:“再听到宋鲲你半句说话,立即取你狗命,绝不容情。”
宋鲲吓得再退五步,捧着脸不敢出言。韩星之前那般面对着无想僧和不老神仙两大宗师的高压,仍能挫伤不老神仙,已经完全证明了他的实力。
韩星又对众人道:“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薛明玉这采花贼临终的遗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让我完成他跟他家人的约定而已。如果你们要想追问他的家人是什么人,好加以报复的话,那请恕在下不能回答。至于我是什么人,我暂时不方便透露,你们若不信不过我,认为我会借这人皮面具行采花之事的话,那尽管动手就是。”
云素忍不住再台起头来打量韩星,她还是首次接触这种人物。心中奇怪,为何他比诸位师叔伯更坦诚直接,更有英雄气概呢?只是那对眼实在坏了点。
无想僧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正是此理也,薛明玉的遗愿实在没必要追究。所谓人死罪消,他的家人就更没必要追究。至于施主,相信以施主的本事,实没必要行那下作之事。”
接着转头向颜烟如道:“颜姑娘,贫僧说得对吗?”
颜烟如花容惨淡,微一点头,挣开云素,同忘情师太双膝跪下,凄然道:“师太在上,颜烟如现在万念俱灰,望师太能破例开恩,让我归依佛门,以洗刷污孽。”
这几下变化,教众人都有点茫然不解,但无想僧既有这样的说话,这场全无把握之仗看来是打不成了,都松了一口气。实际上他们也都相信眼前之人绝不是薛明玉。
不老神仙一向和少林有嫌隙,心中暗怒,却又无可奈何,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报回被韩星击伤之仇了。没有了无想憎,别人刀剑加颈,也不会去招惹此人,就像他不敢挑战庞斑那样。
韩星忍不住忽然道:“虽说事情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不过在座诸位难道你们真要坐看怒蛟帮和奸徒相斗吗?”
八派上下之语塞,同时亦开始猜想此人跟怒蛟帮的关系。
忘情师太柔声道:“施主岂可如此便下断语,我们这次的元老会议,正是要决定此事。”
无想僧亦喟然道:“谁不知真正英雄是上官飞,然亦奈何……”
韩星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
忘情师太深深望了韩星一眼,数了一口气,把颜烟加拉了起来,正要说话,韩星忽向颜烟如笑道:“颜姑娘,有没有兴趣陪在下去喝杯酒?”
颜烟如“啊”一声叫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望向这假薛明玉。尽管这人仍带着那张让她讨厌的面孔,但不知为何完全对他生不起气来。
众人一听下全呆了起来,人家姑娘正悲戚凄凉,哀求忘情师太她剃渡,这边厢的你却约她去喝酒谈心。
韩星又补充道:“当然我现在有要事要做,不能立刻跟你去,嗯,这样吧……”
以传音入密之术跟颜烟如约定了时间地点后,便拔身而起,到了高空一个转折,扬长去了。
无想僧看着韩星的背影,回忆起跟他交手时,那种跟庞斑极为相似的感觉,心中一动,已经隐隐知道韩星的身份,然后叹道:“要说最有资格挑战庞斑之人,还真非此人莫属,现在或许还差点,但假以时日,定可与庞斑一决雌雄,不知贫僧能否有幸亲眼目睹那场生死对决,唉。”
一声佛号,原地拔起,倏忽没在屋宇后,竟是说走便走,只留下震惊不已的众人。
无想僧对此人的评价竟如此的高?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老神仙最早回复过来,冷哼一声,往后飞返,亦走个无影无踪。看似不满,实质暗暗松了口气,无想僧如此评价此人,那他伤在此人手中,也不是太丢脸。而且,又多一个顶在前面的人。
忘情师太则微微一笑,转向颜烟如道:“贫尼给颜施主三天时间,假若仍未改变主意,可到西宁道场找贫尼。”
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领着云素去了。
之后所有人转眼便走个一干二净。
他们今晚回去后,都各自讨论起这有资格挑战庞斑的假薛明玉到底是何人。他们当然不是没想过会是韩星了,只不过韩星最辉煌的战绩也就以轻伤换年怜丹重伤,并以那样的状态逃过里赤媚绝杀一击。
年怜丹是什么人?宗师级高手?他们认,但这些白道中人的心里却绝不认为年怜丹能比得上无想僧和不老神仙,起码不认为他比得上无想僧,嗯,这也是事实。
而现在这个假薛明玉呢,能在无想僧和不老神仙的夹击中,不止保得了性命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伤了不老神仙,这战绩可比韩星双修府一战强多了。所以都认为此人不是韩星,认为此人武功还在韩星之上。
想象力比较丰富的,还从假薛明玉那么关心怒蛟帮与蒙人余孽的战事中,怀疑到这假薛明玉会不会是跟庞斑决战后的浪翻云。
毕竟,浪翻云与庞斑决战后,只是完全没了消息,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死了。可能他虽败未死呢?就像无想僧那样。这说法居然还挺有市场的。
※※※※※※※※※※※※※※※※※※※※※※※※※※※※※韩星一路上逢屋过屋,同时亦暗暗以长生真气温养经脉,跟他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没事人一样不同。虽然他将劲力都卸到不老神仙身上,而且又借飞遁之术化去余劲,但无想僧那强大的无想功,以那么粗鲁的手段攻入经脉,还是让韩星的经脉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所以他此时亦不得不抓紧时间温养经脉,期望尽可能恢复状态,以应对接下来很有可能出现的第二场战斗。
事实上,他被八派围攻的地点,跟媚娘的私宅已经相距不远,所以不一会就已经赶到。
韩星提气疾跃,越过高墙,落到媚娘的香醉居的屋顶上。
这座别院颇具规模,共分前、中、后三进,每进都是四合院落,自成一体,由花园小径相连,四周围都是高墙。
韩星跟了范良极这贼友这么久,对窥探房舍之事早有点门道,仔细观察了香醉居的环境,立时猜到了媚娘的香闺,应是最后一进朝南的阁楼,那处既清幽,外面花园景物最美,又不虞受北风或西斜日晒之苦,自然应留给媚娘这老板娘自己享用。
韩星想起媚娘平日大概就是在这里训练香君和圆圆服侍男人的手段,搞不好还会跟她们玩玩百合,不由得对这香闺时常出现的情景悠然神往起来。
此时前院隐有人声传来,韩星细听了一会后,知道是护院打手一类人物,谈的自是风月之事。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这么晚还不上床睡觉。
韩星不敢迟疑,亦想趁天亮之前好好和这骚媚入骨的艳妇温存,迅快来到媚娘闺房的屋檐处,一个倒挂金钩,朝内望去。
房内虽没有点起灯火,可是怎能瞒过韩星的夜眼,只见绣榻帐慢低垂至地,隐见床上有人拥被而眠,乌亮的秀发散在枕头上。
韩星大喜,正要穿窗而入,心中忽然泛起极不妥当的感觉,心中大讶,忙思其故,一切看来都和平宁静,没有半点异常之处,床上传来媚娘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韩星收摄心神,无声无息潜入房内,来到帐前。
帐内女子面墙而卧,纵使盖着被于,仍可看到腰与臀间那夸张的线条。
为何自己会觉得不妥当呢?
募地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不妥当的地方,因为床前并没有绣花鞋一类应有的东西,同一时间他明白了前院的人为何还未睡觉,因为媚娘根本尚未回家,帐内的女子则是藏在这里等媚娘回来的蓝玉手下,觉察到自己因大战的消耗而变得比平日沉重的脚步,于是连鞋钻入了被窝里,扮作媚娘来布下对付他的香艳陷阱。
自己的脚步不过比平日沉重了少许,便被对方察觉自己的来临,只从这点就可知对方是一流高手,说不定就是蓝玉倚重的‘妖媚女’兰翠晶。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划过韩星的脑际,他已想好应付之法,既然事先知道她的计谋,自然可以反过来利用她的计谋反制她,这样还要省下不少力气。
韩星先脱下面具,收入怀里,嘻嘻笑道:“媚娘我的乖乖宝贝,你的专使大人依约来与你幽会了。唉!今晚真对不起,在你的花舫上不是要应付燕王那家伙,便是给他送的金发美人缠着,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的皇帝老子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竟无端端对了我作忠勤伯,累得我赶不及回花舫去,刚正问清楚路途到这里找你,乖乖宝贝千万不要生气。”
一边说,一边脱下上衣,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急色样子,同时亦教对方知他没有武器。

第850章

韩星先脱下面具,收入怀里,嘻嘻笑道:“媚娘我的乖乖宝贝,你的专使大人依约来与你幽会了。唉!今晚真对不起,在你的花舫上不是要应付燕王那家伙,便是给他送的金发美人缠着,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的皇帝老子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竟无端端对了我作忠勤伯,累得我赶不及回花舫去,刚正问清楚路途到这里找你,乖乖宝贝千万不要生气。”
一边说,一边脱下上衣,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急色样子,同时亦教对方知他没有武器。
在床上假扮媚娘的自是‘妖媚女’兰翠晶,听到来的是韩星,大喜过望,那理得是否他杀死连宽,暗忖若能神不知鬼不觉一举将他暗算掉,这功劳真是非同小可,那时真个求蓝玉要什么便有什么。
谁不想杀死这阻手碍脚的韩星,只是怕给人知道,立即招致朱元璋和鬼王的报复罢了,假若现在能杀掉他,谁能猜到她身上来。
芳心窃喜时,韩星伸手来拨帐幔。
兰翠晶“呻吟”一声,含胡不清道:“唔!放下窗幔子好吗?”
韩星心中暗笑,知她怕自己看出她不是媚娘,嘻嘻一笑道:“媚娘你真够道行,黑暗里干又是另一番滋味儿。哈……”
轻松地把四个小窗全掩上了布幔。
房间陷入黑暗里。
兰翠晶欺他看不到,小心翼翼转过身来,摸出插在大腿间见血封喉的毒匕首,藏在掌心里,静待着这色鬼跨上绣榻来。
韩星移到房心,却全无动静。
兰翠晶等了一会,忍不住道:“你干什么哩:还不快来。”
韩星讶道:“小乖乖是否着了凉,为何声音又沙又哑。”
兰翠晶吃了一惊,应道:“唉!可能真的受了点风寒。”
韩星喜道:“沙沙哑哑的,更够味道,叫几声给我听听,就像刚才那么的乖。”
兰翠晶气得差点立即把刀投向他,却是半点把握都没有,心中暗咒他的十八代祖宗,无奈下喉唔地作出淫声。
听着她的呻吟和喘叫,韩星差点笑破了肚皮,嚷道:“好了!够了!被你叫得我欲火焚身,现在你快脱光衣服,半片市都不准留在身上。”
兰翠晶差点给他玩死,不过床都叫了,总不能半途而废。猛牙银牙,在帐内脱起衣服来。
韩星叫道:“逐件衣服抛出来给我,嘻!我最爱嗅乖乖的小亵衣。”
兰翠晶本想留下内衣裤,闻言大叹晦气,不过想起可以把他杀死,吃亏点也难以计较,不一会所有衣服全丢到帐外去,赤条条躺在床上,差点恨得咬碎了美丽整齐的玉齿。
韩星很绅士地将亵衣收好后,才道:“乖乖宝贝:我来了。”
兰翠晶装作呼吸急速,哑声叫道:“快来吧!我忍不住了。”
韩星来到帐前,忽停了下来,通:“乖乖宝贝,快叫声夫君来听听。”
兰翠晶被他作弄得快要气疯了,不过小不忍则吼大谋,嗲叫道:“夫君!啊!夫君!快上来吧!”
韩星道:“我来了!”
拉开了帐幔,一脚跨到榻上。
兰翠晶等的就是这一刻,纤手一挥,掌心小匕首电射往只隔了尺许的韩星小腹处,这个角度,即使想仰身避过亦绝无可能,不愧精于刺杀的高手。
韩星一声惨叫,整个人弹开,碎一声倒在地上,呻吟两声后,便寂然无声。
兰翠晶欣喜如狂,一声娇笑,由床上跳了起来,一丝不挂站在房心,打着了火折子,只见韩星趴在一角的桌底下,上身赤裸,一动不动,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衣服,刚好遮着小腹的部位,看不到有没有流出鲜血来。
她对自己的剑术极有信心,一点没有怀疑,低骂道:“你这短命鬼,竟敢来占奴家的便宜,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移了过去,伸脚一挑,要把他翻过来看看。
岂知不但一脚挑空,纤足还到了韩星手里。
兰翠晶魂飞魄散时,韩星用力一拉,她立时失去平衡,往后翻跌,火折子掉到地上,她本身武功高明之极,纵在这等恶劣时刻,另一足仍能点往转过身来的韩星脸门,就在此时,一股奇异的内劲由脚底的涌泉穴攻入,连封她全身各大要穴,脚还没伸尽,已软倒地上。
韩星笑嘻嘻站了起来,踏熄了火折子,拉开了所有窗幔后,才来到她身旁蹲下笑吟吟看着她道:“为何不作声了,你刚才叫床不是叫得蛮好听吗?”
藉着点窗外的星光,眼光在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上下巡视。
这赤裸的艳女曲线玲珑,肤色白晰,加上既有性格又骚媚入骨的容貌,确是非常引人。使韩星不其然的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往上冲,然后下身便立时起了生理反应,所幸蹲着的姿势根本察觉不到,不然搞不好还要叫兰翠晶小看了。
兰翠晶这时才醒悟对方一直在戏弄自己,不过悔之已晚,气得差点掉下泪来,闭目倔强地道:“杀了我吧!”
韩星摇头道:“不!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不会伤害你。”
兰翠晶愕然张眼,盯了他那张俊面好一会后,才媚笑道:“我明白了!来吧!你欢喜怎样玩都可以,唔!还好你长得这么好看,不然奴家就惨了,难怪这么多女人对你情不自禁。”
“等你被我上过后,会更加情不自禁。”
韩星先是自得地说了一句,然后又疑惑的打量了她一下,叹道:“真想不到啊!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汉人吧,而且性格还这么骚,居然还是处女?”
兰翠晶先是一惊,想不到韩星的眼力如此厉害,她可是连蓝玉都瞒过了,然后才嫣然一笑道:“那是奴家的族规有点不一样,不能随便给男人,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就当是便宜你了。好了,快抱人家上床吧。人家可不想第一次在地上做。”
韩星心中一动,微笑着伸出双臂将她柔软又有弹性的娇躯抱起。
与韩星的肌肤一触,兰翠晶微微一颤,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涌了上来,兰翠晶也不懂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她非但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相当喜欢。然后俏面泛起几分犹豫之色,看得韩星暗笑不已。
兰翠晶面上的犹豫之色一闪而过,韩星已把她抱到床上,又对韩星媚笑道:“能不能解开人家的穴道,这样人家半个指头都动不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人家可以证不会出手暗害你……”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摸入被铺内,“你要不信人家的话,也可以不用全部解开嘛,只需要解开人家手脚的穴道,人家就可以尽心尽力地……杀了你!”
杀意暴现,先前摸入被铺内的手摸出了她的独门兵器分水刺猛地刺向韩星心脏。
韩星却只是微微一笑,挥手往上一拨,正中兰翠晶的手腕。
兰翠晶手腕一颤,分水刺脱手飞出,从韩星左侧飞过,齐根没入房梁上,可见这一刺的力量何等充足。
原来,尽管韩星封住了她的大穴,却未至于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的地步,她说那么多话,就是争取时间积蓄力量发动这绝杀一击,可惜早被韩星感应到她的杀意,这绝杀的一击根本就是笑话。
韩星从被铺内摸出另一只分水刺,看着上面明显涂了毒药的绿光,吹了声口哨,才道:“为什么不干脆哄我解开你的手脚才下手?那样应该更有把握吧。”
兰翠晶并不答他的话,冷哼一声道:“你杀了我吧。”
刚刚那一击确实已经消耗尽她的力气。
韩星微微一笑道:“叫我怎么舍得。”
大手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药瓶,瓶嘴向着兰翠晶的面孔轻轻一吹,一层粉红色的薄雾吹向兰翠晶。
兰翠晶闻到一阵浓烈的异香,立刻醒悟那是什么,吃惊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你们女人真是,明知道都还问。”
韩星一边说着,一边却真的解开了控制她手足的穴道,然后便要摸她的身体。
兰翠晶手脚回复了自由,马上按住他的魔爪,娇嗔道:“别、别这样!”
说完后自己就是一呆,我怎会用这种撒娇的语气?
“真的不要吗?”
韩星笑着盯着她那已经发红滚烫的玉颊,柔声道:“放心将一切交给我吧!”
韩星对她用的可不是什么便宜货,而是从鲁妙子那里要来的‘奇淫合欢散’,只不过一会兰翠晶便有了药发的迹象。
“嗯……可、可是……”
其实先前兰翠晶被韩星抱起时,与韩星那被魔种改造的特意体质的接触,那种异样的触感已经让她有点心动,只不过她自己没有察觉而已。现在因着春药的作用,她已经越发地心动起来。
韩星却已不理她是否答应,肆意地爱抚着她的身体。
看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体的肆意游弋,那春药也越来越猛能猛烈,这使得兰翠晶已经抑制不住地想要这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了!最后只能有点娇羞地闭上了双眼,算是默许了韩星的行为。
看着这一具洁白无瑕,温软如玉的少女娇躯体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韩星心中食指大动!他迫不及待地将身上仅余的衣物退下,强壮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
而情动不已的兰翠晶自己则主动的分开了双腿夹住了韩星的虎腰!
“我……嗯……好难受啊!”
兰翠晶此时浑身滚烫不已,双手抱住韩星的脖子。
而韩星则是用自己大嘴迅速堵住正在神志不清而不断吐纳着娇声浪语的小嘴,双手用力的把她抱得紧紧的,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她的嘴里,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兰翠晶脸蛋酡红,嘴唇娇艳,发出细细的娇喘。一阵一阵的处子体香传过来,让韩星心都酥软了。他微微地对着那娇小嫣红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气,而眼睛却望向她那姣美的月容,只见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又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
“翠晶,愿意成为大人的女人吗?”
韩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大手握住她的玉兔轻轻揉搓着。
论样貌,兰翠晶说不上沉鱼落雁,但是却也相当标准,加上异族风情确实相当迷人!论身材,她无疑可以迷倒万千男人的心。高挑的身材,丰满坚挺的玉峰,仅堪一握的柳腰,修长而雪白的双腿,不管那一样都可以说是那么的诱人!
“我……”
兰翠晶在春药的作用下很想就这么从了韩星,但另一方面又想起自己的族规,一时之间却实在难以抉择!
在兰翠晶没有反应过来下,韩星出其不意的一把拉住她的玉手,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的怀中,微微低下头,随手拔去她那盘住发髻的丝绳,扔在一边,任由她的如云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兰翠晶双手撑在韩星的胸膛上以拉开两人的距离,并颤声道:“大人……你、你要干什么?”
事到临头,女人的娇羞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当然是解除你的痛苦了!”
韩星闻着她美丽清纯的处子幽香,看着她标志的容颜,高手着她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玉体,触碰那恍若牛奶般白皙如雪而又富有弹性的冰肌雪肤!
男人高亢的兽欲开始了冲击着韩星!他甚至不顾兰翠晶那无力的抵抗,双手侵向强烈吸引自己眼球的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一双色手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而有规律的游走起来。双手握住那对丰硕的玉峰,并且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兰翠晶。
兰翠晶那一双娇挺柔嫩的处子玉峰被男人肆意抚弄着、揉搓着,一丝丝从来未曾有过的快感迅速的袭遍全身。这种快感使得她逐渐沉沦,小手抱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色手,樱桃小嘴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啊……”
虽然口中说不要,但是她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
不得不说,女人在这个时候总是口是心非!
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的韩星哪会听她的话,就算她是皇后娘娘他也不会放过她。再次狠狠的吻上那诱人的唇片,双手离开已经占领的圣女峰,在兰翠晶玉体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
兰翠晶双手与韩星的魔爪不断纠缠着,企图保护自己。牙齿禁闭,抵御着对方的进攻。
见她如此奋力抵抗,韩星便离开她的小嘴,然后双手缠住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身体重心前倾,把她扑到在床塌之上。
“翠晶,乖,我会很疼你的!”
男人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情意深深的动作让原本被挑逗得春情荡漾的少女,春药让她觉得眼前这男人是全世界最值得自己爱的男人,对于献身于他已是千肯万肯。
韩星看着她紧紧锁闭着的眼帘,暧昧一笑,随着一声轻响,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还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处女胴体刹时呈现在韩星的眼前。在如水般的月光照耀下,那赤裸的胴体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亮装,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楚,柔美的曲线,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丰满的臀部。
兰翠晶的肌肤看起来光洁、柔滑,如同涂上一层凝脂般,当她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摩擦着的韩星的身体时,她光滑的肌肤会突然如同一池吹皱的春水一样,荡起阵阵的涟漪。披肩的长发四下飞散,就象是刚刚出浴的仙子一样,让韩星身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热。
“大人……请怜惜翠晶……”
韩星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身体去回答。韩星快速的脱掉身上的障碍,轻轻的伏在兰翠晶那迷人的娇躯上。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时,积淀已久的热深情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涌现出来。
兰翠晶也从对方温柔的动作中体会到韩星对自己的情意,动情任由男人亲吻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两人都热烈地回应着,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韩星含住那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神情的吻,甜蜜的吻,令他魂牵梦萦。
韩星一边和兰翠晶热烈地接吻,一边抚摸着她丰挺的玉峰,轻柔的揉捏。
兰翠晶的呼吸很沉重,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在韩星的脸上,弄得他几乎忍不住要释放心中的兽欲,狠狠的蹂躏身下的少女娇躯。
兰翠晶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声说:“大人,要了我吧!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韩星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吻向身下美人的樱唇、俏脸、粉颈,同时握住她坚挺的玉峰,触手处挺拔柔嫩,充满淡淡的乳香。而她由于女人本能的抗拒扭动所产生的摩擦,更是为两人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与快感。
“翠晶,我要完全你接纳我!”
说着,炽热的巨龙便透体而入,进入了那美妙的人间仙境!
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兰翠晶却突然吻住了他,樱桃小嘴堵住了他的嘴巴。
韩星也没有拒绝,大嘴一张,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吸着柔软的唇片,双手开始了在身下压着的青春胴体之上上下抚摩。
兰翠晶虽然还是云英处子之身,但是她的身材确实那么火辣!傲然挺立的双乳此时正在上下跳跃,不时挤压在韩星的胸膛之上,浑圆的玉臀左右摇摆,娇躯轻轻扭动。
韩星亲吻着兰翠晶的性感嘴唇之时,他的双手居然有点颤抖着,他的舌头撬开沈君的贝齿,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香舌,双手紧紧握住了着她柔软的乳峰,用自己的手指去逗弄娇小可爱的乳头,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小乳珠!
“喔……大人……”
韩星的热吻顿时落到了她的俏脸上,一直吻到她的粉颈,从粉颈吻香肩,锁骨,直到吻上了两座巍峨高耸的乳房,最后含住了一颗娇艳的花蕾轻轻的吮吸着!
“嗯……好、好奇怪……啊……”
嫣红的花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立即如红豆一般坚挺起来。兰翠晶双手紧紧抱着韩星的头部,将他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挺起乳房,小嘴之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大人要来了哦!”
韩星挺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尽量地分开,在身下美人那从没有人涉足过的紧窄轨道之上,火热的神器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
在韩星用力一刺之下,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青春少女,而多了一个成熟少妇!
兰翠晶秀眉微微皱起,“噢……”
一声痛苦的娇吟脱口而出,雪白迷人的胴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扯着床单,小嘴一口咬在了韩星的肩膀之上。
“好痛!”
蜜穴之中被那一根十分硕大的龙头挤进,兰翠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想要裂开来一般,强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着!只是,身体之中的淫毒且在这一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细胞!
兰翠晶满脸尽是红霞小嘴微微张开,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游走着!
“嗯……我、我要……啊……大人……嗯……你动嘛……啊……好难受哦……嗯……”
听得小美人的放浪呻吟韩星这才轻轻抽动,可是,只要他一动,兰翠晶的蛾眉总是颦蹙在一起,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似的。“还痛吗?”
韩星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又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那狰狞的肉棒带着丝丝出资落红以及银色的春水,不断地在身下少女的玉壶之中抽送着!
如此数十个回合,兰翠晶那如芙蓉般娇艳的脸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双腿夹紧了韩星的腰部。
“喔……大人……啊……你的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嗯……顶到里面啦……嗯……”
随着兰翠晶的放浪身形,韩星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了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男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从上面疾速而下,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

第851章

韩星温柔地替面色复杂兰翠晶穿好衣服后,轻轻在她身上拍了十多掌。
兰翠晶猛地抢回那对独门武器分水刺,勉力装出仇恨的表情,拿着武器遥指韩星。
韩星一点紧张的表情都没有,嘿然道:“刚刚才说爱我,这么快就刀剑相向了?”
兰翠晶立刻败阵下来,无限娇羞的道:“那种情况说的话怎能算数。”
韩星哈哈一笑,才道:“还是把你的武器放下来吧,你现在可没本事杀我,这点你应该相当清楚。”
然后又关怀地道:“小心点:下次见着时,可能我们要被逼拼个生死,那时勿奢求我会手下留情。”
兰翠晶终放弃了行刺韩星的念头,点头道:“下次若你被我捉住,我会先强奸你一次然后再放了你,之后才会杀死你。”
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穿窗而出,闪投在黑暗里。
韩星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叹道:“这还真是条复杂的复仇之路。”
口中虽然在吐槽,心中却不无得意。
他的魔种清楚地感到兰翠晶自跟自己欢好过后,根本就没能提起半点杀意,而且她居然还说要强奸自己一次?这不摆明对自己生出情怀了吗?只是她自己仍不知道,又或不肯承认罢了!不过仔细想想,跟自己欢好过后能不对自己生出情怀的女人,貌似还没出现过,就连言静庵不也……
韩星本来想等媚娘回来后,把事情告诉她,让她作好防范,然后再跟她相好一番。但左等右等,却不见她回来,又想起约了颜烟如,于是只好留书将事情稍微解释一下便去赴颜烟如的约会了。
※※※※※※※※※※※※※※※※※※※※※※※※※※※※※蓝玉在‘布衣侯’战甲和‘金猴’常野望两大高手陪伴下,来到他大将军府的后花园里,穿过一座竹林,一所砖屋出现眼前,里面马灯黑火,像一点生命都没有。
“噗噗”声响,四条背着长刀的黑影,由砖屋旁的树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齐声道:“风林火山参见大将!”
三人给他们吓了一跳,想不到水月大宗连在他们的府内,仍不肯稍懈戒备。
这风、林、火、山四人乃水月大宗的随身护卫,就叫风女、火侍、山侍和林侍,取的是流传到东瀛的孙子兵法上“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之意。
四人年纪都不过三十,以火侍最年轻,只有十八岁,生得颇为俊俏,高矮合度,一双眼非常精灵,两条特长的腿都缚有匕首,予人非常灵活的感觉,若非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邪之气,真的是一表人才。
山侍体形魁梧,背上的刀又重又长,还挂着一个看来非常沉重的黝黑铁盾,手臂比常野望的大腿还要粗,面容古拙实,一看便如是不畏死的悍将。
林侍年纪最大,生得短小精悍,典型的东瀛矮子,动作间总比别人慢了半拍似的,但却有股阴沉稳的气度,教人不敢小觑,丑陋的脸上有道长达五寸的疤痕,由耳下横落至下,包保看一次便忘不了,亦不想再看下去。
风女却是完全另一回事,没有男人肯把目光由她身上移开,而她亦是四侍中唯一的女性。
此女生得娇小俏美,乌黑的秀发长垂肩后,身材玲珑浮凸,雪肤冰肌,说话时,露出皓白如编贝的牙齿,极之迷人。
尤其动人的是她美眸顾盼时,自有一种风流意态,媚艳而不流于鄙俗,放射出无比的魅力。背上是一长一短的两把东洋刀。
四人均一身黑衣夜行装打扮,虽是神态恭谨,仍使人有杀气弥漫的感觉。
蓝玉的色眼落到风女的身上,暗忖此女狐媚过人,定要想个方法向水月大宗把她要来玩玩。
一个柔和声音由屋内传出道:“退下!”
四侍一声答应,倒退后飞,没入砖屋两旁黑暗的林内,动作迅若鬼魅。
蓝玉一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只这四侍的身手便如此厉害,可见倭子实有无数能人,喜的是得他们之助,自己确如虎添翼。
正要走进屋内与尚未谋面的水月大宗相会,屋内那带着外国口音的水月大宗平和地道:“大将军止步,此刻乃本席日课时刻,不宜见客。”
蓝玉愕然道:“如此蓝某不敢打扰了。”
水月大宗淡淡道:“大将军有话请说,现在贵府最接近的人亦在千步开外,保证不会传入别人耳里。”
蓝玉和两名得力手下交换了个眼色,均感骇然,这人藏身屋内,千步外远距发生的事,竟仍瞒他不过。
蓝玉深吸了一口气道:“本人想请大宗出手杀死一个人。”
水月大宗道:“怎止是一个人,自踏足中士后,我的水月剑便不时响叫,渴求人血,在斩杀虚若无前,本席先要找几个人来祭剑,大将军务要给本席好好安排。”
蓝玉等三人心中涌起寒意,交换了个眼色后,蓝玉哈哈一笑道:“这就最好,第一个要杀的人叫韩星,一有他的行踪,我们便会通知大宗。”
水月大宗的声音传来道:“最好不要过今晚子时,否则便找第二个人来给我祭刀,大将军请了。”
蓝玉把还要说的话吞回肚里去,告辞离去。
这水月大宗便像一把两边锋利的凶刃,一个不好,很易连自己都会受伤流血。
※※※※※※※※※※※※※※※※※※※※※※※※※※※※※韩星带回薛明玉的人皮假面后,赶往跟颜烟如约好的小亭,只见颜烟如已经坐在那里。
颜烟如看到韩星到来不由得一阵欢喜,但看到韩星那张薛明玉的面孔后,心情又立刻古怪起来。‘薛明玉’就是带着这张面孔奸污了她两次,她心里会不觉得古怪才怪,但想起韩星又明显不想表露身份的样子,又不敢请求他脱下面具。
韩星见颜烟如欲语又止的样子,心中奇怪了一阵后,立刻便恍然道:“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让你感到不快了?要我脱下来吗?”
不等她回答便自觉地去脱面具,本来他特意带回面具,只是因为怕没有面具,颜烟如会不认得自己而已。
颜烟如本来还想推说不用,但见韩星已经主动脱下面具,也就没有出声。事实上,她早就好奇这个面对无想僧和不老神仙夹攻,仍能反伤不老神仙的绝世高手的真面目,现在他肯主动露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且他明明不想泄露身份,但却肯在自己面前表露,想来应该是相当信任自己的吧。在这种潜藏想法,颜烟如甚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嚓!”
的一声,韩星的面具脱下,颜烟如亦终于看到韩星的庐山真面目,却是立刻呆了起来,这个样子实在太年轻了吧。不对,这人乍看之下只有二十三、四,但细看一下却又像三十一、二,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此人真的很英俊,甚至比薛明玉那副假面孔还要英俊。尽管颜烟如对薛明玉那副假面孔无甚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那张面孔其实是她看过最英俊最好看的面孔,但面前这张面孔实比那副假面孔还要好看,还要讨女人好感。
薛明玉那副假面孔能为他赢得‘俊郎君’的外号,自然能无比地突显那个‘俊’字。但韩星经过魔种改造后的样子,却要在俊字的基础上,还要加上一个伟字,那是一种男性魅力的代表。‘俊’无疑能讨女人欢喜,而‘伟’却能让女人多一份可靠的安全感,当两个字合在一起后,对女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就在颜烟如有点发呆的时候,韩星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坐吧。”
颜烟如这才如梦初醒坐到石椅上,然后想起自己刚刚那花痴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赧然。
韩星又不知从那里摸出两个酒杯和一壶清溪流泉,道:“这是我其中一个妻子酿造的清溪流泉,味道可好了,尝尝吧。”
已自顾自的把酒倒到两个酒杯上。
妻子和清溪流泉两个关键词在颜烟如脑海里飘过,然后便娇呼道:“你是韩星?”
韩星一边把酒递给颜烟如,一边道:“你也知道得挺清楚的嘛。难道我这假专使、真韩星的身份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
毫不客气的把自己那杯酒喝了,又倒了一杯。
颜烟如见韩星不否认,暗忖果然是你,看他的样子就能明白为何他能讨那么多女人的欢心了。一边想一边答道:“虽未至于人尽皆知,但武林中人只要打听一下都能知道。”
见韩星那么爽快地喝下酒后,想起自己也不能那么矫情,痛快地把酒喝了下去,然后眉头一扬,赞道:“果然是好酒,难怪京中所有人都翘首以待,就是辣了点。”
韩星见她喝酒,露出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爽朗地道:“是吧。再喝。”
又给颜烟如倒了一杯。
颜烟如很爽快地又喝了一杯,然后忽想起昨晚一战,问道:“你的武功不就仅在年怜丹之上吗?为何昨晚你连战数场后,仍能在无想僧和不老神仙两大宗师手上讨得了便宜?”
这是大部分人没能将韩星和假薛明玉联系到一起的主要原因,被颜烟如借着酒意大胆地问了出来。不过当面这样问多少有点无礼。
韩星却是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笑道:“我还年轻嘛,每天都在进步,自然不能跟那么久之前的事同日而语了。”
又给颜烟如倒了一杯。
韩星的话其实多少有点骄傲,不过颜烟如反而觉得他爽直,而对他又多了几份好感,然后又跟韩星谈天说地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跟韩星聊天的感觉很有舒服,还是清溪流泉的作用,或者两者皆有,颜烟如像是忘记了自己那悲惨沉重的过去,尽情地享受跟韩星聊天的乐趣,半点不提薛明玉的事。

第852章

韩星自得地笑道:“我还年轻嘛,每天都在进步,自然不能跟那么久之前的事同日而语了。”
又给颜烟如倒了一杯。
韩星的话其实多少有点骄傲,不过颜烟如反而觉得他爽直,而对他又多了几份好感,然后又跟韩星谈天说地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跟韩星聊天的感觉很有舒服,还是清溪流泉的作用,或者两者皆有,颜烟如像是忘记了自己那悲惨沉重的过去,尽情地享受跟韩星聊天的乐趣,半点不提薛明玉的事。
可是就在这时,韩星忽然道:“其实我这次约颜姑娘出来,是因为有一件跟薛明玉有关的事,想跟姑娘谈谈的。”
颜烟如面色一黯,她早知韩星约她出来是想谈薛明玉的事,或许他是想安慰自己,但此刻颜烟如实在不想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示意韩星说下去。
韩星道:“其实在几个月前,我曾经抓到薛明玉一次,那一次我本来有机会杀了他的,但我把他放走了。”
“什么!”
颜烟如双目睁圆地盯着韩星。几个月前?自己不就是三个月前失身的吗?若当时韩星就把他杀了,那自己就不用遭那劫难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当时就把他杀了!若你当时就杀了他的话,那我……呜哇!……”
颜烟如一边质问着韩星,一边已经忍不住大哭了出来,一想到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避过劫难,走向完全不同的命运,她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啊。
“因为我放走薛明玉的时候,他已经没了作案工具。”
对比起颜烟如,韩星确实平淡得有点吓人。
颜烟如一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她听不懂韩星的意思,只不过一时间听到这么冲击性的消息,实在把她高懵了。
韩星叹了口气道:“意思就是,在我捉到他的第一时间,我已经第一时间把他阉了,因为我认为那对于一个采花贼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惩罚,而且他也已经不能再作恶了,所以我就干脆把他放了。你没发现这几个月除了你之外,就已经很少听到薛明玉犯案的消息吗?”
颜烟如像丢了魂魄一样,呆呆地问道:“那,那对我……那究竟是什么人做的?还有之后的……”
韩星忽然露出了一个邪异的笑容,道:“忘了告诉你,昨晚其实我对大家撒了个小谎,那就是这人皮面具,是几个月前我第一次捉到薛明玉后,就已经从他身上抢到的。”
“你的意思是……”
虽然颜烟如因为连番的打击而有点呆滞,但还不是白痴,思考了一会后,终于想明白韩星的意思。瞳孔一缩再放,骇然地看着韩星,猛地站了起来,警戒地连退几步,然而就在这时感到身体有几股热流不住乱窜,“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韩星邪笑着道:“烟如你还是这么可爱,当然是上两次给你吃的那种了。”
一个闪身,已经来到颜烟如身后,一手挽着她的纤腰,一手勾起她的小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颜烟如身上早就留下韩星魔种的烙印,加上身中媚药,在韩星不住渡过的魔气趋逼下,身体立生反应,明明心里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杀死的,但竟控制不住的回应起来,主动吐出香舌供韩星品尝。
一番热吻后,颜烟如更是面红气喘,韩星轻轻松开双唇时,她很想用怨毒的眼神盯着韩星,然而身心情动下,这眼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教任何男人魂为之消。
韩星依然露出那邪魅好看得笑容,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天还没完全亮,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人出现,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成了好事吧。”
一想到很可能会被人看到自己跟他交合的样子,颜烟如立刻败阵下来,娇嗔道:“你敢?”
韩星哈哈一笑,把她抱了起来往莫愁湖飞去,那般醋坛子还在左家老铺,韩星可不敢在她们附近作案。还是等征服了颜烟如后,比较好说话一点。
韩星并没有点颜烟如穴道,但一路走来她却出奇的安静,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让韩星不由得有点惊奇。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喝了好些加了料的蒸馏版清溪流泉,会没有醉意才怪。
回到莫愁湖驿馆后,韩星想了想,干脆把颜烟如抱到夷姬的房间去,只见夷姬仍在熟睡当中,韩星毫不犹豫的将颜烟如抱到她旁边。
颜烟如见韩星竟把她抱到一个金发外族美女旁边,立刻不满的挣扎起来。
韩星嘿嘿地警告:“别乱动,万一吵醒她可就不妙了。”
药物中的迷幻和催情作用,在酒精的催发已经起了效果,颜烟如身心都想要得不得了,立刻不敢作声,怕惊醒这外族美女被她打扰了好事。
韩星喝的其实也是实打实的春药,又没有刻意化解,此时也觉得老二坚挺无比,硬涨的难以忍耐。韩星低过头来,见怀中的颜烟如醉态可掬,搂着自己丝毫没有松手之意,还有夷姬竟一个转身伏在自己身上,觉得脸颊旁软绵绵、暖洋洋,舒服之极,忍不住廝磨几下。夷姬虽然睡着了,居然还很是敏感,轻轻扭动着身体,又呻吟了几声。
韩星心神一荡,情不自禁抱住夷姬身子,吻着她的双唇,听她不时发出含糊的娇吟。
正在这时,被冷落的颜烟如不甘的趴到他背上,醺醺然地细语着:“玉郎,陪我……睡觉……”
听着颜烟如的耳畔倾诉,韩星不禁心跳加快,知道这颜烟如果然是被自己奸出了感情。只不过她叫自己‘玉郎’,让韩星有点小小的不爽,会不会她平日的春梦了就是这么叫自己的吧。嗯,得好好纠正才行。
离开了夷姬的唇,转身让颜烟如过来,使她们并列而躺,自己蹲在两女之间,看看颜烟如,昏醉之中,双颊嫣红,朱唇欲语,却只是微喘娇声,风韵更添妩媚;再看看夷姬已经有点转醒的迹象,俏丽的脸蛋透着丝丝迷惘,眼神朦胧,越发惹人怜爱。
韩星越看越是兴奋,加之酒意上涌,更觉体灼热如火,情欲已然勾动,当下侧过身子,开始脱颜烟如的衣服。颜烟如被蒸馏版清溪流泉的后劲弄得昏昏欲睡,毫无抗拒之力,任他帮自己宽衣解带,仅能微弱地呻吟。
很快地,韩星便脱光了颜烟如的衣服,看着那赤裸的胴体,原来晶莹如玉的肌肤,因酒醉而染红,显得格外娇艳。韩星吞了一口口水,低声道:“烟如,从今天起,你就正式称为我的女人吧。记住,以后要叫我韩郎,可不能再叫什么玉郎了,那男人跟你半点瓜葛都没有。”
韩星说着,就将手攀上那两座玉峰,仔细的把玩起来。
颜烟如醉得神智不清,虽然她似乎自己赤身露体,却是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纯出于自然的反应,娇声喘息着呻吟着,曲线毕露的乳房被好像尽情的蹂躏。私处虽然尚未湿润,但是光看她那尽力并拢双腿、不胜娇羞的模样,却已是令人遐思不断,热血。
美人一丝不挂,醉卧身畔,面对如此诱人的颜烟如,韩星定然已按耐不住,急于上前纵欲。不过韩星虽在酒醉之际,对娇弱的颜烟如还是不忘爱惜,依然珍而重之地爱抚她的肌肤,务求使她满心欢畅,一同享受亲热时的美妙感觉。
不久,韩星的体贴便得到了回应。迷醉的颜烟如无法自制,不时泄露出娇柔的呢喃,两条腿也自然而然地舒展,让韩星将绮丽的私处尽收眼底,而且水光潋滟,显得非常渴求呵护。
这个香艳的需求,也只有韩星能替她缓解了。韩星当仁不让,解下了衣带,轻轻爬到颜烟如身上,两人的身子都颤了几下,韩星奋力一挺,二人私处慢慢紧密结合。
“嗯……呃……嗯嗯……”
颜烟如发出一连串呻吟,使夷姬迅速清醒,看到主人就在旁边与另一个女人亲热,呆了一下,蛇一般靠过来,“主人,夷姬也要!”
韩星笑道:“那还不好说。”
于是腾出手来,将夷姬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三个人赤裸裸的抱在一起,韩星借着酒兴,左右开弓,尽情享受着两位美女内心深处的火热真情。
在颜烟如身上得到满足之后,韩星开始专心安抚夷姬。
轻轻吻在夷姬柔美的玉颈上,顺着她颈部无懈可击的曲线,吻上她的耳垂、面颊,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双唇上。夷姬“嘤咛”一声,迎合着韩星送上自己温热的双唇,与韩星甜蜜交吻。
韩星深情道:“夷姬,以后就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幸福的。”
夷姬睁不开眼,却是深深的点着头,韩星心中一阵激荡,再次向她樱唇上吻了下去,这次吻得没有刚才那么粗暴,他极尽温柔,想让夷姬的芳心完全融化在自己的柔情蜜意中。
夷姬兀自一双美目紧紧闭着,娇躯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韩星对她的这种表现更是兴奋到了极点。用舌间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她的檀口之内,夷姬“嘤!”
地轻吟了一声,香舌终于被韩星成功的俘获,借这机会,韩星将自己的火热的龙枪全力送入进去……
夷姬身体的温度在韩星的冲击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剧烈之中,夷姬头上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夷姬开始热烈回应着,她纤长的玉臂搂住韩星的头颅,忍受着那狂野的进袭,她的手近乎痉挛的拼命抱紧了韩星的身躯,口中不时传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一股快意沿着韩星的脊髓传遍了他的全身。
韩星用力之后,就摊在夷姬的娇躯之上,睡了过去。

第853章

夷姬身体的温度在韩星的冲击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剧烈之中,夷姬头上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夷姬开始热烈回应着,她纤长的玉臂搂住韩星的头颅,忍受着那狂野的进袭,她的手近乎痉挛的拼命抱紧了韩星的身躯,口中不时传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一股快意沿着韩星的脊髓传遍了他的全身。
韩星用力之后,就摊在夷姬的娇躯之上,睡了过去。
他已经好几天没觉好睡了,而且今天又是刺杀又是面对八派围攻,然后又要独斗两大宗师,加上又搞了那么多女人,还喝了烈酒。这么多事情加在一起,就算韩星这不怎么需要睡觉休息的人,也觉得又是困倦又是满足,终于是睡了过去。
只不过注定韩星没觉好睡,才闭眼没多久,腰间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使韩星惊醒过来,却见颜烟如一边拿着被子遮着她的胴体,一边幽怨的看着自己。韩星才想起这女人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
“怎么了?”
韩星打了个哈欠,轻轻地问了句。
这态度让颜烟如气了个半死,“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韩星放开了夷姬那动人的肉体,道:“因为我是色狼,而你是美女啊,这理由够充分吗?”
这理由无疑是够充分的,但绝不是颜烟如想要的答案。
不过,不等颜烟如发作,韩星便又道:“直接点的话,就是我喜欢你,所以想得到你。”
听到韩星直接说喜欢自己,颜烟如立刻发现自己那空虚悲苦的芳心,竟有了满足的感觉,但还是道:“那你就非要用这种方法得到我吗?若,若……”
韩星不耐烦得打断道:“若我用正常手段追求你,你也会答应我的追求,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是吧。但我第一次偶然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也立誓要得到你。可你那时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马上就要嫁了。尽管我自信就算你成了亲,只要我蓄意挑逗下,你仍会爱上我……”
“你胡说!我,我才不会爱上你这混蛋。”
颜烟如听韩星暗指自己成了亲后仍受不了他的挑逗,而不顾妇道投入他怀抱,禁不住的打断他的话。只不过想到其中的可能性,颜烟如又一阵赧然,让这反驳变得无力。
韩星也没有跟她计较这个的意思,继续道:“总之,我还是接受不了你要成为别人的女人的事实,就在那时我想起了薛明玉的面具,于是我便出此下策破坏你的亲事。”
“你骗我!按你这么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可你为什么又要弃我不顾,而且是两次。”
颜烟如双眼泛着泪光,狠狠地盯着韩星。
不过她这样,反而让韩星更有把握,这女人真正怨恨自己的理由,早已经不是自己强暴过她,起码不是主要原因。她真正怨恨自己的理由,是自己两番弃她不顾,这么一来就好办了,只要解释清楚就可以。
“第一次,尽管我已隐隐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但那时你对我绝对是恨大于爱,所以我没敢将你留在我身边。第二次,我实在有事在身不能留下,而且那时我仍未确认你对我的感情,于是我又走了。但昨晚我说薛明玉已经死了后,你的反应让我确信你已经爱上我,只不过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所以我便决定表明一切,并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休想,我对你这采花淫贼才没什么感情,我对你只有恨意!”
颜烟如含着泪逞强道。
韩星反问道:“那我刚刚睡得那么熟,你怎么不趁机杀了我?”
一边说一边扯开她挡在身前的被子,把她拥入怀里。
肌肤接触,颜烟如立刻对韩星的魔种产生反应,“啊……你快放开我,你这采花淫贼,噢!你怎么又进来了!坏蛋!坏蛋!坏蛋!……”
就在颜烟如的推拒中,韩星再次闯入了她的身体,并且只要她每骂一声‘坏蛋’,就狠狠地往前顶一次。
“坏蛋!坏蛋!坏蛋!……嗯,嗯……你怎么停下来了?”
“烟如,以后就留在这,做我的女人吧。”
“你休想!”
“你不答应,我就不给你。”
“坏蛋,卑鄙无耻的大坏蛋……你动一下吧……人家,答应你就是了噢!别这么突然……坏蛋,居然这样逼人家……嗯……”
这一次,颜烟如终于在没有春药的作用,神智清醒下,主动配合韩星的进犯,所以韩星知道颜烟如将不会再离开自己。
颜烟如在一声高吟中泄身而出,然后美美地睡了过去,从今天开始过去所有的冤仇都化成气人但又甜蜜的回忆。
而韩星则暗暗为自己的表现喝彩,其实他刚刚那些解释,只是通过之前从颜烟如口中得到的些许情报,加上对自己的行动模式的估计,编出来的谎言。实际上,他哪知道在颜烟如眼中,自己第一次强暴她的情况。只不过,从颜烟如的反应看来,韩星知道自己估计得一点不差。
就在韩星暗暗为自己的才智得意的时候,忽然有人拉扯自己的手臂,往右望去,只见夷姬娇怯地看着自己,犹犹豫豫地喊了声:“坏蛋。”
声音甜甜腻腻的,弄得韩星全身一酥。
得,自己今天是确实没法睡了。
又扑到夷姬这恍惚不知自己才刚开苞的丫头身上。
又一次完事后,韩星见天色已经全亮了,又想起朱元璋让自己一早去见他,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赶往皇宫去。
守门的禁卫见到他都恭敬行礼,让他通行无阻,直入内皇城。
路上遇上了一个相热的常侍候在朱元璋身旁的太监,把他领到一座守卫森严的庭院,见到了朱元璋。
朱元璋显然一夜没睡,两眼红筋密布,见他到来,精神一振,挥退了从人后,失笑道:“从来都只有别人等朕。想不到朕却要等你。等待的感觉真令人难受,其它的事都不想去做。”
韩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在颜烟如和夷姬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的缘故,已经过了少许朱元璋要他过来的时间,现在的时间差不多都快早朝了。不过见朱元璋并没有怪罪的意思,韩星也没多说什么,随便告罪几声就算了。
朱元璋着他隔几坐下,情不自禁的赞道:“好小子!说得到做得到!竟一天不到就把连宽宰了,真有本领。”
韩星知道朱元璋最恨恃宠而骄,随口道:“都是托皇上的鸿福吧!”
朱元璋果然欣然道:“有没有什么特别请求,若想要那家闺女,朕立即把她许配给你。”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小子不爱江山爱美人了。
韩星刚想说不用,但随即又想起韩家三姐妹,想想她们差不多也该到京城了,便道:“这么一说,确实有三个……”
他还没说完,朱元璋便已打断道:“你小子还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居然一口气就要三家闺女?”
韩星忙道:“不不不,不是三家的闺女,而是一家的三个闺女。”
朱元璋显然对韩星的背景下过一番功夫,立刻想起韩星曾在韩府混过一段时间,道:“你说的是韩天德那三个闺女吧。”
韩星大喜道:“皇上英明。”
朱元璋忙道:“你小子先别忙着谢恩,这一口气把一家的三个闺女都赐给你,可比把三家闺女赐给你有难度。毕竟……”
朱元璋没有说下去,但韩星已经明白,就算是朱元璋是自己要一口气把三姐妹都纳了,只怕都会有人颇有微词,暗中骂他荒淫无道。而都赐给韩星,也许事后会被传为美谈,但做的时候终究不太厚道。
朱元璋叹了口气道:“只要一个不行吗?若一口气把三个都赐你,肯定有大臣看不过,最多朕另外再赏你两个美女就是了。”
韩星心中暗骂要没难度我还用找你吗?一个?我自己去找韩天德都要到,而且真正有难度那个(韩夫人)我还没找你哩。但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只得一面为难地道:“若我只要一个,另外两个肯定要闹的,最怕就是万一她们肚子大起来那可就……”
“噗……”
朱元璋刚喝了口茶,也全喷出来了,幸好除了韩星外再无他人,否则也不知道朱元璋会不会为维持形象杀人灭口。“你已经搞过了?”
“嗯,搞过了。”
韩星点头答道。
“三个都搞过了?”
朱元璋又问。
“嗯,三个都搞过了。”
韩星继续点头道。
“……”
朱元璋默默地看着韩星,心中已经对此人的好色无耻再一次评估,最后只得摇头叹道:“这事,朕再想想办法,你也得找韩天德多做点功夫,关键还是要看他的态度,若他愿意一切好办。”
韩星暗暗腹诽,若韩天德愿意,我才不用找你,不过只要你有这种态度,也可以借此对韩天德施压。
朱元璋忽然正容道:“静庵什么时候来?”
“这事我已经找冰云说过了,不过言斋主人还在静斋,想来不会有那么快能得到答复。”
韩星干脆撒了个谎,反正言静庵其实就在京师的事也没多少人知道,到时若真有需要她出来圆谎,立刻就能找到她。至于她合不合作的问题,韩星决定单考对颜烟如的做法。
朱元璋显然也没抱太大期望,点点头道:“也罢。”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
好一会后,朱元璋道:“陈贵妃的事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韩星苦笑道:“小子真的一筹莫展,总不能贸然闯入内宫,同她展开挑情勾引的手段吧!”
朱元璋看到他苦着脸孔,反得意起来,微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这事朕会安排妥当,教你有正当理由入宫见她。对了,你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吗?或许可以借故说朕喜欢,然后安排你去教她。”

第854章

朱元璋显然对立刻见到言静庵也没抱太大期望,点点头道:“也罢。”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
好一会后,朱元璋道:“陈贵妃的事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韩星苦笑道:“小子真的一筹莫展,总不能贸然闯入内宫,同她展开挑情勾引的手段吧!”
朱元璋看到他苦着脸孔,反得意起来,微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这事朕会安排妥当,教你有正当理由入宫见她。对了,你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吗?或许可以借故说朕喜欢,然后安排你去教她。”
韩星搔搔头道:“也没什么特别才艺,弹弹琴的话还是会的。”
朱元璋恍然道:“我都忘了惜惜是你义姐,不知道惜惜她……”
韩星心中暗骂,忙道:“左诗不知道的事,我一样不知道,老实说我现在也很担心惜惜姐。”
朱元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道:“那就这个样吧,我跟陈贵妃说你的琴技很有特色,让她跟你学一下吧。我以此为借口,特批你可以随意进后宫吧。”
韩星暗忖我的琴技可不足以教人,不过横竖也就是个借口而已,陈玉真才不会介意。只不过朱元璋刚刚对我推说不知惜惜姐的事,明明感到不满,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揭过呢?稍微再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吧。一边想着一边又推辞道:“这可也不太方便啊,小子一向好色,若进到佳丽万千的后宫,嗯,皇上的妃子小子自然不敢碰,但想到那些可爱的宫女,小子怕会忍不住对她们口花花啊。尽管那也没什么,不过终归不好。”
朱元璋先是一怒,但听到韩星只是可能对那些宫女口花花后,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道:“朕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不过一些宫女而已,你不需要去偷,看中那个的话直接跟朕说一声,朕马上赏你。”
韩星双目大亮,可以进后宫随意挑女人,尽管只是宫女,但关键是随意选择这种权力让男人着迷啊。只不过朱元璋今天也实在太大方了点吧。
朱元璋忽又叹道:“唉!可能生活太沉闷了,眼前的重重危机,反使朕神舒意畅,充满生气。又有你这小子不时来给朕解闷。不过你要小心点,蓝玉心胸狭窄,定不肯放过你。”
接着又冷哼一声道:“宋鲲这家伙是胡惟庸的人,若非朕不想打草惊蛇,早抄了他的家,你昨晚那一巴掌刮得很好,若他再惹你,随便宰了他吧!”
韩星微微一怔,想不到朱元璋已经推断出昨晚那薛明玉是我。不过被朱元璋发现,还小也并不惊讶,他根本就没想过能瞒多久,尤其到了挫退两大宗师后,其实八派已经被他打服了,就算表露身份也关系不大,只不过既然一开始没表露身份,之后也就习惯性的继续隐藏而已。
韩星随即又想到,既然朱元璋知道昨晚那薛明玉就是自己,肯定已经知道我面对两大宗师级高手,还占了点便宜的事了。原来如此,朱元璋就是因为察觉到我的实力比他想象得要高,所以今天才会用这么宽容的态度对待我。
朱元璋见他不说话,又道:“你小子昨晚怎么不干脆借机把宋鲲杀掉呢?”
其实他此时还没完全确认昨晚的薛明玉就是韩星,所以才借此试探,见韩星没有说话,又继续追问。
韩星也隐隐感到朱元璋的目的,不过他并不介意让朱元璋知道,尤其见到朱元璋因忌惮自己的实力而一再相让的态度后。于是苦笑道:“若我昨晚弄出人命,怕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算是默认了昨晚的事。
早朝的时间到了,韩星连忙告辞,赶回左家老巷去,到了街口,正想着昨晚把庄青霜和虚夜月丢给绾绾那群百合女,今天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的时候,有个娇甜的声音在后面唤道:“专使大人!”
韩星别过头来,赫然是扮作书僮的秀色。大喜下,扑了过去,一把拖起她的小手,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去。
秀色驯服地任他拉着,神色复杂,眉眼间充满了幽怨火热之意。
韩星知道跟自己分别久了,想跟自己亲热,见左右无人,一把将她楼个结实,亲了个长吻后,才放松了一点,道:“终于忍不住来找我了吗?”秀色深情地看着他,赧然点了点头,然后神色黯然道:“韩郎!秀色很害怕呢!”
韩星愕然道:“谁敢欺负你,让我为你出头。”
秀色搂紧他,凄然道:“没有人欺负我,人家只是担心花姐,她昨晚回来后一直哭……”
韩星一呆,该不会是盈散花吃了什么亏吧。但随即便知道不是,应该是为昨晚自己故意对她表现出冷漠,而伤心的吧。这妞也真是的,既然知道伤心了,怎么就不知道乖乖回来呢?
他却不想想,盈散花贵为王族也是有自尊有脾气的,昨晚被他那么气了一顿,在没台阶下之前怎么可能灰溜溜的回来呢。
“秀色!”
两人一震分了开来,只见盈散花立在十步外,铁青着脸瞪着两人。
秀色一声悲泣,由另一端逸去,消失不见,连韩星叫她都不理睬了。
盈散花走了过来,不客气道:“韩星!你现在自身难保,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韩星想起她对燕王父子的态度,尽管知道那是事出有因,也是无名火起,冷笑道:“谁要管你的事,不过莫说我没言在先,若你为了报仇,累了秀色,我绝不会放过你。”
盈散花两眼一红,迫了上来,挺起酥胸叫道:“我偏要害她,怎么样?要就杀了我吧!来!快下手,我都不想做人了。”
韩星想起横竖自己已经决定出手对付燕王了,还是趁此机会说清楚吧,免得她一个想不开还真便宜燕王那可大大不妙。但随即又觉得就这么便宜她,好像有点不甘心,自己昨晚不也下定决心打她小屁股一顿吗?想到这里,韩星心中一狠,飞快地将盈散花抓了过来,趁她还惊魂未定的时候,已经一手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大力打到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啪啪啪”的不住作响。
盈散花一边哭一边挣扎,却不知为何,明明韩星没点她的穴道,她却完全没有使用内力的意思,只是不住在骂:“坏蛋!你凭什么打人?……”
韩星一边感叹她的小屁股手感实在太好,一边没好气道:“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女人,这够了吗?”
盈散花一呆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还愿意让散花做你的女人吗?”
韩星没好气道:“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是我的女人了。”
盈散花幽幽的道:“那你昨晚为什么那么气人家,不单半句话都不跟人家说,还眼尾都没看人家一眼。”
“昨晚你那样,凭什么我就不能气气你。而且那种情况我怎么跟你说话。”
韩星一边说,一边想到原来她以为自己不要她了,难怪这么伤心,这妞当初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忽然就变笨了,也不想想这么漂亮的妞儿,哪个男人舍得抛弃。
盈散花此时也知道自己误解了,一时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呐呐地道:“那,那你打吧。”
这乖巧顺从的样子,让韩星差点就忍不住要将她就地正法。
都忘了,这个时候高句丽那边可没什么野蛮女友那套,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乖巧的可以。原以为盈散花会有点不同,现在看来这文化的烙印还挺深的嘛?只要确认了男人,就这么听话,这个样子可真能引死男人。
韩星一边想着,又打盈散花屁股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了她。
盈散花见韩星忽然不打自己了,反而不安起来,“韩郎,你怎么忽然停手了?”
韩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道:“你也承认我是你的男人吧。”
“嗯”盈散花乖巧地点了点头。
韩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以你的男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再找燕王报仇。更不许接触他们父子。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这……”
盈散花立刻犹豫起来,其实一想到能放下一切,安心坐韩星的女人,她还是相当向往了,尤其想到韩星那里又有许多层出不穷的美女。但一想到自己一家主仆近五千人的血债,盈散花又怎么都放下不了。
韩星也无意作弄她太久,笑道:“你们家的血海深仇就放心好了,我会替你们报的。”
“什么?这不行……”
盈散花想起昨晚韩星和燕王的关系还不错,不想情郎因自己的关系,缪然破坏原本的大计得罪这个大敌。
韩星也非常清楚她拒绝自己相助的理由,当下干脆将燕王找人刺杀自己的事全盘托出,摆明就算没有盈散花因素在也会决定跟燕王作对。
这个决定,真的没有盈散花的因素在内吗?
盈散花心里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只不过重要的是韩星已经摆出这种坚决的态度,盈散花除了接受自己男人的好意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一时间,盈散花自己那空虚痛苦的心,已经被完全填满了。“韩郎,谢谢你。”
“谢什么,我可是你的男人。”
韩星说。

第855章

韩星非常清楚盈散花拒绝自己相助的理由,当下干脆将燕王找人刺杀自己的事全盘托出,摆明就算没有盈散花因素在也会决定跟燕王作对。
这个决定,真的没有盈散花的因素在内吗?
盈散花心里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只不过重要的是韩星已经摆出这种坚决的态度,盈散花除了接受自己男人的好意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一时间,盈散花自己那空虚痛苦的心,已经被完全填满了。“韩郎,谢谢你。”
“谢什么,我可是你的男人。”
韩星说。
盈散花一想到终于可以放下,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笔沉甸甸的血海深仇,静静地看了韩星一会,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地送上香吻。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她对韩星的谢意了,唯有献上自己的肉体,尽一切手段讨好自己的情郎,“韩郎,快要了散花吧。散花要你知道她现在有多感谢你。”
韩星嘿嘿地道:“就在这里吗?你也太大胆了吧。”
他本以为盈散花一定会羞嗔着拒绝自己的提议,谁知道她竟大胆的道:“韩郎,你想在什么地方要散花,散花都不会拒绝。”
虽然感觉到盈散花那充满感激的情意,但这地点实在太公开了点,趁没人亲几个小嘴没什么,但要亲热的话实在太容易被人看到了,尤其随着太阳不断升起,人流不断增加。
“宝贝,还是找上秀色再一起亲热吧。”
盈散花跟秀色本来就是一对百合,对于跟两个自己最喜欢的人亲热,盈散花自然不会有半点抗拒,“也对,秀色一定还很担心的,我们快找她吧。”
盈散花和秀色在京师里也有所别致的院子,这院子她们是怎么弄来的,韩星没兴趣知道,问明地址后便抱着盈散花往她们的院子走去。
“宝贝,你的轻功不也很好吗?怎么还要我抱着。”
韩星忽然问道。
“人家喜欢被你抱着不行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抱着散花?”
盈散花反问。
“怎么会。”……
院子并不远,两人谈笑了几句,就已经到了。而秀色也毫无意外的在大厅呆坐着。
神色黯然的秀色一见韩星和盈散花那么亲热的走了进来,不由得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时,已被韩星很果断地拉了进房间。
秀色一见这阵势,那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时间又喜又羞,喜的自然是盈散花跟韩星和好,羞的则是要跟韩星和盈散花三人一起欢好。不得不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三人欢好哩。
“韩郎,三个人一起,秀色好不习惯哦,要不让花姐先陪陪你,我去外面等你们完了……”
说着就想溜走,却被韩星一把拽住小手,拉到在床上,韩星跟上来熟练的扯落她的腰中丝带,那一身男装在韩星的魔掌之下就如同落叶般,一件件飘落下来。裸露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韩星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马上感觉到难以抗拒她的诱惑,立即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秀色那温软柔滑的娇躯。
四只眼睛也就紧紧地盯在了一起,秀色的眼睛明亮而又秀逸潸然,还微微带着一丝火热。
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光乱闪的韩星,捧住那风姿绝世的娇颜,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韩星将她按倒在床上,尽情地爱抚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双手放肆地在她的娇嫩而丰隆的双峰上面与下身等处探索搜寻。秀色的双乳丰满结实,使韩星隐隐的感到无法一手掌握,摸在手里,感觉分外柔美纤细,令韩星爱不释手。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入房中,散射在秀色的身上,让韩星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韩星的还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府。当韩星迫不及待的进入秀色的身体时,秀色心里头还天真的想着:“花姐也在这儿,韩郎肯定会先抚慰一下花姐,应该不会马上就要自己的。”
韩星一边吻着身下的仙子,索取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於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
被韩星从小调教的秀色,早已经没有了少女原本的羞涩,加上韩星来的又急,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韩星已经攻占了要塞。秀色高吟一声,整个人登时瘫了,所有的抵抗动作立马变得较软无力,那突如其来的甜蜜,让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浑身僵硬的迎接着,细致的肌肤上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兴奋,已经满布晶莹的汗水,在微微的阳光下显得娇媚无伦,那紧窄的幽谷里头却是汁水涔涔,涌得一发不可收拾,促使韩星今天异常神勇,更为强烈畅快,工夫不大,秀色就丢盔卸甲,招架不住。
韩星马上改换目标,将盈散花抱过来,口中嬉笑道:“散花,今天我们才算是毫无芥蒂了,我可要好好的疼你一回。”
盈散花笑的灿烂如花,娇滴滴说:“韩郎,人家都准备好了,随你怎样疼爱都行,实在不行还有我秀色帮助我呢。”
秀色听罢,羞得用手掩了玉颜,背过身去。
韩星紧紧拥住盈散花丰美的胴体,手口并用,爱抚着绝美的酥胸,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熟悉。盈散花刹那间喘息着似再也动弹不得,她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都醒不过神来。这般美妙而刺激的滋味她虽不是头一回尝到,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力的抓紧韩星的背肌,口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词语,就连秀色也好奇的转过身来,恕不晓得花姐哪来这么强烈的反映。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意,促使盈散花不住咚嗦,火热无比地将她占据,而此刻的韩星也已美得忘了形,动作几乎变态,二人眼下都非常的需要、非常的渴望着再一次美妙降临。
韩星深情款款地笑道,“就算燕王不暗算我,我也绝对愿意为你对付他的,区区一个燕王那及得上我宝贝一笑。”
“韩郎”盈散花听见他的说话,心里顿感甜丝丝的,回身仆到韩星身上,双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吻住他双唇。
韩星连忙吸住她的香舌,一边品尝她的甜蜜,一边用手在她身上爱抚。当他大手滑到她胸前,盈散花却乖巧地把上身往外挪开,好教韩星更容易掌握自己丰满柔软的美乳。
二人热吻良久,盈散花已给他弄得气来气喘,浑身欲火,竟主动地抽回舌头,樱唇沿着韩星下巴往下吻,当吻到他胸前,忽地用力吸住他一颗樱桃。
韩星登时闷哼一声,再给她几下猛吸,不由发硬起来!
盈散花俏皮地抬起头,望向他笑了一笑,媚眼如丝地娇嗔道:“韩郎,你也弄得我们女人多了,今回我可要以牙还牙。”
韩星舒服地微闭着眼睛,任由她为所欲为。
只见盈散花在他胸膛停留了一会,接着再往下吻,吻过他肚腹,经过浓密的丛林,终于来到她想要亲吻的地方。
其实男人那处在女人眼中,超过九成只会有丑、很怪这两种看法,绝少有女人真心觉得那里很可爱的。
但偏偏盈散花这个天生的百合女,自第一次看到韩星那处后,就一直觉得那里光光滑滑的很可爱,一直想摆弄一下,或者舔一下来着。只不过那时她基本上是被韩星强迫着欢好的,正傲娇着,那里肯给韩星这样的服务。
之后又从秀色那里了解到,韩星其实也很喜欢被女人用嘴服侍后,就很后悔当初没能尝一下。现在韩星要替她扛下血海深仇,她自然有足够的理由‘回报’一下韩星了。
盈散花一边用双手摆弄着韩星那里,一边又感到为难,不知该怎样摆弄才对。然后在韩星提示下,才终于想起找秀色这位有丰富经验的前辈过来指导。
秀色在盈散花的鼓动之下,也娇羞地凑上来,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姐妹俩的两张小口,用香舌对着韩星的龙枪一阵爱抚。
盈散花在秀色的指导下,轻轻把巨物提起,沿着龙头往下舔,直舔到子孙袋,突然用力一吸,把一颗卵蛋吸入口中!
韩星爽得嗯了一声,身子一紧,连脚子头也紧绷起来,盈散花见他舒爽的模样,也暗自欢喜,吃得更是卖力。
经过盈散花一轮恣肆的调引,分身越发膨胀硬邦邦了几分,盈散花也觉有趣,玉指箍紧庞然大物,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接着樱唇启张,把他整颗龙头含住,一松一紧的吸吮起来。
“噢!好爽……”
韩星低头望去,见盈散花天赋过人的口技,一条柔软滑腻的香舌回旋灵动,韩星由衷赞道,“才一会功夫,你这张小嘴就这厉害了!以后可多给我来这个。”
盈散花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为狂野激烈,弄得庞然大物连连抖动,险些儿要丢盔弃甲,射出精来。
韩星按住盈散花的秀发,在她的樱桃小口里面大力抽送,连续深喉,恣意享受了她温暖湿润柔软滑腻的唇舌之后,忙叫盈散花停下来:“乖宝贝,你且停一停,再舔下去便要射出来了。”
盈散花忙打往动作,吐出庞然大物,趴回韩星身上。
韩星亲昵地抱住她,说道:“散花宝贝,真没想到,你的舌头如此厉害。”
“坏夫君,还不是你害得人家欲罢不能了吗?真想不到那里味道那么特别。”
盈散花给他说得满脸通红,不依地伸出玉手搥打他,接着把头埋在他怀里娇嗔道。
韩星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继而脸颊,最后来到她嘴唇,盈散花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一条丁香小舌马上送到韩星口中,两条灵动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而韩星一面热吻她,双手一面在秀色身上抚摸,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从乳房到小腹,再往下至她胯间,轻轻揉搓着她的唇瓣。
姐妹俩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浪浪的快感,从不遏止的涌向神经中枢,阴道里的春水,也像决堤般汹涌而出。
此刻韩星已用手指拨开了双唇,手指搊动,在猩红的嫩肉上一阵揩揉,盈散花美得抽出香舌,仰起头“啊”一声叫了出来:“不行……不要弄……”
随觉韩星的双指已闯入穴中,在肉壁轻轻扣掘起来。
“乖宝贝,你真的很敏感,才这样动一点儿,你就受不了!”
韩星贴着她耳边道,掘弄一会,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沾满春水的双指举在她面前道,“你看,简直湿得淋浪满目!”
秀色掩口偷笑。
“我不要看……”
盈散花双颊羞红。
盈散花娇喘吁吁,连忙别开头,双颊红得像火烧似的。
韩星微微一笑,稍稍地握住庞然大物,把龙头凑到她花穴上。
盈散花也有所觉,身子微微一颤,但体内的欲火正烧得旺盛,心里巴不得韩星立即插进去,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便在这时,硕大圆润的龙头轻轻一挺,便即挤开两片花唇。盈散花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不由脑袋又是一仰,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口气。
韩星定住双目,紧盯着盈散花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庞然大物继续缓缓深进。
盈散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已渐渐把整条庞然大物吞含住,而幽谷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龙头碰着深宫,盈散花直美得叫出声来:“啊!韩郎,好大啊!好深啊!”
韩星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韩星下身的庞然大物,也开始吞入吐出的抽动起来。
盈散花简直乐翻了,幽谷传来的美感,一浪接一浪的袭来,大龙头刮着膣壁,自出自入的磨着,磨得她魂魄也要飞了。
韩星干得兴奋莫名,原本捧住她双颊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来到她胸脯,一手一个把美乳握在手中。
盈散花已被他cao得神智昏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意破天荒地叫道:“韩郎,用力点……用力点干我……”
“全身都美……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
话说了一半,身子猛地一僵,幽谷强烈地阵阵收缩,把韩星整条庞然大物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春水已喷洒出来。二人激情盘肠大战,足有几回,花开花谢,缱绻缠绵,飘飘欲仙,欲仙欲死。直至筋疲力尽,盈散花才昏睡进入梦乡。
那想到转过头就看到秀色有些醋意的背对着自己,就生硬的将她拉过来,不由分说地爱抚起她那嫩白圣洁的酥胸。
不一会便弄得秀色再次泛滥成灾,韩星将她娇嫩的身躯抱过来,笑道,“秀色尽情地享受人伦之乐吧!”
韩星温柔地亲吻住秀色的樱唇,秀色娇喘咻咻的任由韩星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她又逐渐抛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韩星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韩星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秀色敏感的酥胸,紧贴在韩星结实的胸前,情郎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交欢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阵阵袭来,那么熟悉那么刺激,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之前那美妙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她的私处又热又痒,简直酥到了内心,她越想逃,韩星的手指进入得愈深。
感觉到唇下肌肤的颤动,韩星闷声笑了起来,手指轻刮着她敏感的水穴嫩壁。
“好热……韩郎……”
她娇喘吁吁,嘤咛连连,身体扭动起来,想减轻身上蒸腾的火焰,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情郎的手指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秀色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分外敏感。
“乖秀色,你好美好滑好湿好软……让我无法自持……”
韩星淫笑着,一边品尝她,感受着她的魂销滋味,一边拨开她的大腿,露出娇嫩粉红的花穴幽径。
“我插进来了!”
随着一声占有性的宣告,韩星挺动腰身,用力一推,将巨大的欲望猛地插入秀色珠圆玉润的玉门。
“啊……好大啊!”
秀色长长地呻吟一声,又湿又软的蜜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柔顺地含住了火热的铁杵,紧紧吸住不放。
随着韩星狂野的律动,紧热的私处淫荡地缠紧韩星腾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
秀色仰起象牙雕刻的修长颈项,那美丽的弧度吸引着韩星不断磨蹭舔吮,湿湿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秀色,你咬得我好紧……”
韩星以自己刚硬的欲望冲撞着湿软的柔嫩蜜穴,火热的硕大不断扩展着紧窒之处。
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秀色咬住粉唇,娇喘吁吁,呻吟连连,体验着强烈的愉悦。
“好热好深好大……老公……韩郎……你干死人家了!”
她胡乱叫着,发出像猫咪般让人又爱又怜的呜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韩星欲火更甚。体内的巨物,仿佛又在瞬间胀大了几分。如云的秀发散开,随头部动作而轻轻拂动,秀色难忍地缠上韩星的腰身,不知该逃避还是迎合搅成了一团。
“啊……韩郎,这下子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好棒啊!”
酒香泌入鼻间,原以为已经习惯了的节奏,却在韩星的一次强而有力的抽插中撞到了某个敏感点,秀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她拚命摇着头,雪白丰满的大腿夹紧韩星的腰部。原本清澄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
韩星知道她的弱点,连连猛烈冲击,蜜穴紧紧裹住硕大,摩擦而起的激情撞击肆意挞伐。
“韩郎……”
秀色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韩星的抽插,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喘息吁吁,呻吟连连,“慢一点……不要那么快……人家受不了了!”
韩星淫笑着,往她的蜜穴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秀色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樱红,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不由得低低啜泣起来。他的硕大就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波波愉悦强烈袭来,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紊乱的气息相互缠绕,韩星又是一个深深地剌入,她叫得更大声了,“天啊!好深……韩郎……慢一点……你真要干死人家吗?“秀色连连娇喘着,在他身上不断舞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扎人的草丛摩擦过她柔嫩的臀肉和私处的感觉,韩星火热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么热又那么深,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穿透了。
“啊……”
秀色柔嫩的水穴恋恋不舍地紧包住韩星男性的火热,那生机勃勃的脉动从内壁直传到脑部,秀色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娇喘吁吁,感觉几乎飞翔起来。
“舒服吗?秀色。”
韩星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秀色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无比的脸庞,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这个韩郎。尤其当他也沉浸在欲望中,为她深深着迷,她觉得,他们的心是通过下体交接契合而紧紧相连的。心灵的相通,加深了情事的快感。受到爱情的滋润,这场情事更绽放出熏人欲醉的芳香。
秀色一边扭动着腰肢,直冲脑部的快感都快将她整个人融化了。
韩星的大掌深深掐进她丰腴滚圆的臀瓣,将她同时向上抛动,顺势狠狠顶进,她则忘情呻吟,完全沉醉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雪妃,你好美好滑好热好软啊……”
韩星插得又深又狠,肉体激荡出动人的旋律。
“啊啊……慢一点……我快被你干死了……”
秀色不由得激烈地摇头,一边低低啜泣着,表情娇艳诱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渐渐被韩星的挺送带上高峰,秀色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光滑的胴体上布满汗水。
“啊啊……刺激……我受不了了……”
体内被摩擦并搅动的快感淹没了她,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好像要抓住这根欲海中的浮木,韩星也稳托着她的身体,并不断揉搓着她的翘臀,徐徐加深刺激,唇也没闲着,饥渴地吸吮着她口中甜美滑腻的香舌。
“嗯嗯……韩郎,我的师傅,干死我吧?”
完全由韩星主导的性事激情而冗长,秀色的身体已变得十分敏感,原本白净的肌肤一片粉红,韩星也不断变换着姿势,每次都带给她不同的新鲜刺激。他的火热一次又一次占领着她柔嫩的窄小,不曾给她留下分秒休息的时间。
“秀色,我要干死你!”
韩星淫笑道,运足劲道大力抽插。
“啊!”
秀色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她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已经插进秀色瓣的韩星,则是同时捏摸着她的乳房,当庞然大物完全进入方美蓉润湿的花瓣内部时,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韩星的庞然大物,韩星感到热乎乎水汪汪的,韩星不断的抽动庞然大物。
秀色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啊韩郎……你好坏好坏……你……要搞死秀色了……嗯……嗯……”
韩星抓住秀色绵软的柳腰不停地上下抽动,越来越粗暴地让秀色臀瓣和幽谷撞向他的巨根,一手扶着她的丰腰,她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在撞击,“秀色,我……射死你吧。”

第856章

一番激烈的三人大战后,韩星和秀色、盈散花,都享受着极为满足的余韵。
盈散花一边在韩星的胸膛上画着圈,一边道:“韩郎,散花现在幸福死了,一想到可以什么都不顾立刻跟你住在一起,全心全意只做你的小女人,散花禁不住期待起那种生活了。呵呵,而且最棒的还是韩郎有那么漂亮的老婆,散花和秀色都可以跟着沾光了。”
韩星道:“你现在可还不能堂而皇之住到我那里,而且考虑到你这段时间的作为,我决定处罚你不许跟任何女人亲热,包括秀色在内。”
“什么?”
盈散花吃惊地看着韩星,要知道跟韩星众多漂亮的女人亲热,可是她一直都非常期待的事,没想到韩星这么残忍地剥削她这个权利。
而秀色也吃惊地看着韩星,没想到韩星会给盈散花这么‘严重’的处罚。
韩星与盈散花对视了好一会,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坏蛋,欺负散花。”
盈散花那还不知道韩星只是作弄自己。
事实上,韩星根本没任何理由阻止他的女人之间的互相亲热,不然任他如何金枪不倒,那么多女人排队轮着,这辈子怕都留在床上过了。
韩星继续笑了一会,才道:“虽然我不介意你跟我的女人亲热,不过,我让你先不要搬到我那里却是真的。”
顿了顿,不等盈散花发问,便继续道:“虽然我已经决定了要跟燕王作对,但眼下至少表面上我已经跟燕王谈成合作关系,在我还没确立对付他的全盘计划前,我暂时不想跟他闹翻。但他又摆明对你极有野心,若你公然跟我住到一起,不知会不会提前触动这家伙。”
“就是说散花还要继续跟他虚与委蛇了?”
盈散花摆明极为厌恶跟燕王打交道,想想也是,那可是间接导致她被灭族的仇人,盈散花是恨不得一刀杀了他的。
韩星嘿然道:“那倒不用,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受委屈呢?而且那家伙现在正盘算着怎么夺位,只要你不去撩拨他,相信他也没那么多闲心找你。”
盈散花面色一黯,“韩郎还在怪散花之前主动接近燕王吗?”
韩星道:“当然不是,我岂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过,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想你帮我把朱高炽骗出来。也不需要单独一人,反正他那些侍卫,我也根本不放在眼内。”
“朱高炽?你是要杀他?”
盈散花不是很明白韩星的意图,因照理这颐指气使的小燕王其实应该还属于无关紧要的人员。
要知道就算杀了朱高炽,可燕王还有别的子嗣,就算把朱高炽杀了,对燕王的打击实在有限。要杀还不如直接杀燕王。
韩星没好气道:“当然不是了,我真要杀的话,直接就对燕王下手得了,这朱高炽武功和智谋都不过尔尔,根本用不着我为这家伙大费周章。”
“那约他单独出来做什么?”
这下盈散花真的迷惑了。
韩星冷笑道:“我要让他们父子相残。”
韩星此时确实是对燕王父子动了浓烈的杀机,不过这其中跟燕王找人刺杀他的关系不大,反倒让盈散花受尽委屈,才是真正触动韩星杀机的原因。
盈散花又追问了一下韩星打算怎样让他们父子相残,不过韩星嫌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追问。
※※※※※※※※※※※※※※※※※※※※※※※※※※※※※从盈散花和秀色那处温柔香出来后,韩星便急着走回左家老巷去。
踏入已装修得差不多完成的酒铺时,范豹带着艳羡的目光,迎了上来道:“大人!全来了。”
韩星奇道:“什么全来了?哦,对了,云清还在吗?”
他可还记得昨晚半强迫的占了云清的身子哩。
范豹答道:“云清已经离开了,至于谁来了,自然就是专使大人双修府的那批夫人了。”
说着又露出艳羡的目光,本来他所见过的韩星的女人就已经够多了,现在又来了一批,花多眼乱看都看不完,怎叫他不艳羡呢?唉,女人多到要用批来形容,这是怎么的一种境界啊。
对于云清离开韩星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心中一突,谷姿仙她们终于来了吗?想想也确实差不多了,只是这两堆女人忽然走到一起,知道自己原来还有那么多女人,真不知她们会闹成那样。不过看范豹不紧不慢的样子,至少还没打起来吧。
韩星一边想,一边赶到不断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的内宅,却见范良极呆坐门外,一见韩星到来,便摇头叹道:“服了,真的服了,你这小子的泡妞功夫确实称得上天下第一。”
韩星没有理他,直接走入内厅,果然,谷姿仙、寒碧翠她们全来了。
只不过完全没有韩星想象中的针锋相对,那一大班的女人竟非常和谐的聊着各种各样的八卦,就连韩星进来都只随意给他打了个招呼就算。
这副情景,让韩星安心不少,但又有几分失落。这班女人对自己也太冷淡了吧。
嗯?怎么觉得她们好像都围着绾绾那丫头转,隐隐以绾绾为首似的,而绾绾这丫头怎么看怎么有点像个女王似的。
这丫头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了?
还好还好,谷凝清这些跟自己久未见面的女人的冷淡根本就是装出来的,虽然还在聊着八卦,但都时不时偷看自己,那颗心摆明还在自己身上。
而庄青霜更趁韩星望向她时,娇嗔地盯了他一眼,像怪责他什么似的。
韩星怪叫一声,同众女道:“对不起!我忘了要和霜儿回去向岳父岳母叩头斟茶,完事后立即回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庄青霜,喜孜孜站了起来,来到韩星身旁,准备离去。虚夜月则嘟长嘴儿,心中怨恨,还未审问他昨晚溜到那里去,这大坏人又要弃她不顾了。
至于其他女人也装不下去了,纷纷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韩星。
韩星这么灵锐的人,怎会不知道这些女人,尤其是谷姿仙那一班已有半个月没见自己的女人的幽怨,搔了几下头后,大喜道:“不若我带大家到西宁街去逛逛,我和霜儿打个转,不是又可以出来一起热闹吗?”
※※※※※※※※※※※※※※※※※※※※※※※※※※※※※就在韩星和庄青霜会西宁道场的时候,虚夜月作为东道主,领着众女逛街,弄出极大阵仗,不但范豹领着六名兄弟负责为众女捧东西,东厂的副指挥使陈成更率着十多名高手跟在一旁,负起保护之责。
还有闻风而至的叶素冬和数名手下。先不说众女的美丽,只是这阵仗便叫人侧目了。
除了绾绾和谷凝清等少数几个外,几乎所有女人全来了。
韩星和庄青霜赶到西宁道场,拜见了庄节夫妇,扰攘一番后,算是正是把庄青霜嫁给韩星。毕竟还算是武林中人,又有朱元璋的圣旨,所以尽管庄节极重门户之见,但也没有大搞婚礼的意思。
就在韩星准备离开的时候,给庄节拉往一旁道:“素冬和皇上说起,我们才知道昨晚那薛明玉是你假扮的。”
韩星大感尴尬。
庄节拍着他肩头道:“不用解释了,贤婿是天下间最不用扮薛明玉去采花的人。不过贤婿的武功确实大大出乎我们所料啊!是了!明晚我会在这里摆十来席斋菜,款待八派的人,圣僧等都想见你,你最好早点和霜儿来,多点时间说话。”
韩星心中叫苦,又是应酬。媚娘那里有两个小妮子正等着自己去给她们开苞,白芳华那里又有几个,还有那么多女人正等着自己抚慰,这时间还真不够用啊。但表面却只能欣然答应了。毕竟刚刚才吃了人家的女儿。
韩星和庄青霜离开道场后。
庄青霜正式成了韩星的娇妻,欢喜得偎傍着他不住甜笑。
韩星给偎得心痒难熬,只恨双目功力仍未能看透她的衣服,问道:“开心吗?”
庄青霜见他盯着自己骄人的酥胸,虽有三分羞意,欢喜却占了七分,欣然点头,又抛了他一记媚眼。
韩星这次全身都酥痒了起来,扯着她衣袖道:“今晚你和月儿一起陪找好吗?”
庄青霜甜甜一笑道:“昨晚我们几姐妹在你的大床上说了一晚话儿,订下了规矩,可不许你要谁陪你便谁陪你呢。”
韩星见她们果然结成同盟,却毫不在意,失笑道:“那轮得到你们决定,只要我三招两式,连绾绾都要投降,什么规矩都给废了。”
庄青霜听到“三招两式”想起自身的遭遇,羞喜难分地嗔望了他一眼。
韩星大乐道:“我们立即打道回府,唉!你们都是一夜没睡了,便全体来陪我睡一觉吧!让我每人送你一个乖宝贝。”
庄青霜终是初懂人事的少女,无论如何热恋韩星,亦吃不消他的狂言浪语,跺足不依加快脚步,走出道场去。
韩星追了出去,忽然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昨晚绾绾她们把你和虚夜月拉了过去,做了什么?”

第857章

韩星失笑道:“那轮得到你们决定,只要我三招两式,连绾绾都要投降,什么规矩都给废了。”
庄青霜听到“三招两式”想起自身的遭遇,羞喜难分地嗔望了他一眼。
韩星大乐道:“我们立即打道回府,唉!你们都是一夜没睡了,便全体来陪我睡一觉吧!让我每人送你一个乖宝贝。”
庄青霜终是初懂人事的少女,无论如何热恋韩星,亦吃不消他的狂言浪语,跺足不依加快脚步,走出道场去。
韩星追了出去,忽然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昨晚绾绾她们把你和虚夜月拉了过去,做了什么?”
“啊!”
庄青霜一声娇呼,然后便非常赧然的摇着头。
韩星哈哈一笑,道:“不说我也猜到,你们几个是在玩假凤虚凰的把戏吧。”
庄青霜又一声娇呼,但见韩星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韩郎,你不介意我们这样?”
韩星嘿然道:“若你敢偷男人,那我肯定是要打烂你屁股的,但你是跟女人,而且还都是我的女人,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顿了顿又好奇的问道:“我只是好奇,你喜欢那样吗?”
庄青霜想了想,赧然道:“跟绾姐姐她们亲热的感觉很……很奇怪,但不知为何霜儿却一点都不讨厌。”
才一晚就叫绾姐姐了?她们昨晚不是一副要联手对抗绾绾的样子吗?怎会这么快就被绾绾那丫头征服了?
哥辛辛苦苦集合的后宫,结果都便宜这丫头了吗?还真会坐享其成啊。
一边想却又继续问道:“那跟你绾姐姐亲热的感觉好,还跟我亲热的感觉好,哦,还有你跟月儿也亲热过吗?”
庄青霜那里受得了他这些疯话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韩星追了过去,一紫一黄两个修美啊娜的身形,立时映入眼中。本想找个借口撇开庄青霜,私下追上去看个究竟的,但忽然生出不太妥当的感觉,然后心中一动,想到:“两花妃绝不会蠢得招摇过市,装束还一点不变,岂非引人去对付她们?此时此地出现,除了想对付我之外还能有其他人吗?”
想到这里,韩星忙向庄青霜道:“快召人来帮忙。”
不顾惊世骇俗,展开身法,全速赶去。
其实,韩星还是不太相信两个花妃会主动对付自己的,但是她们背后的人却会。但韩星也算艺高人胆大,而且也关心两女的情况,所以还是决定去一看究竟,当然考虑到年怜丹的卑鄙和不顾面皮,还是着庄青霜通知一下其他人。
至于,年怜丹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韩星则并不担心,这里终究是西宁街,有着不少的暗哨,而且这里距离众女的位置又不远,根本没有机会给他们偷袭庄青霜。
韩星不住地追近二女,却见两纱妃忽然回过头,给了他一个满怀担忧和警告的眼神,韩星越发地确认自己的猜测,却还是继续追了过去,跟着二女的身影扑入一间民居里。
才扑进那民居里,已大感不妥,不但里面空无一人,更因为心中现出警兆,忙取出一柄长剑,提聚全身功力,疾步闯入内室去。
危险的感觉更强烈了。
紫纱妃的倩影在后门处一闪而没。
韩星倏地加速,穿出后门,落到外面宽敞的天井去,光暗的转换,使他一时看不清楚,忙把眼帘阖上一半,减少光线的输入。
就在此时,两声叱喝,分由两旁响起。
年怜丹的玄铁重剑和色目第一高手“荒狼”任璧的铁拳分由左右两方攻袭而至。
紫、黄两妃俏立天井尽处,四只眼睛射出担忧之色,担心心系的情郎会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惨死。同时又有点怪他,明明她们都给了那么明显的警示了,为何还要追上来。
年怜丹和任璧则是心中狂喜。
其实他们一直都暗使人密切监视韩星的动静,知道韩星竟然带着一班女人来逛街购物,忙暗中潜来,把这民居内的人制伏后,苦候良机。
对于那班女人,他们虽然颇为觊觎,但也半点不敢大意,要知道像寒碧翠、谷姿仙和虚夜月等几女武功虽及不上他们,但也相当难对付。更何况还有叶素冬和陈成那样的高手陪着。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韩星与庄青霜进入西宁道场后,又单独出来,忙使两妃把韩星这色胚引来,现在已成功在望。
如此狭窄的空间,面对两大宗师级高手偷袭,除非是庞斑那样的人,谁能全身而退?
韩星虽早有准备,仍想不到年怜丹无耻至此,连偷袭都在所不计了,竟还和另一绝不比他逊色的高手一起夹击。
韩星虽惊不乱,使出最能在混战中发挥威力的乾坤大挪移,先往后移,长剑的剑尖“锵”的一声电射在年怜丹的重剑上。
以年怜丹的功力,仍禁不住长剑传来山洪暴发般的力道,向后移了半步。
韩星虽早已提聚功力,但这一剑的威力,仍及不上年怜丹蓄势待发,有心算无心的一招,踉跄横跌,眼看要被任璧能碎裂墙壁的铁拳轰在左胁处,长剑由右方吐了回来,“啪”的一声拨打在任璧的铁拳底处。
任璧一声狞笑,运拳下压,借剑传动,硬要震碎对方脏腑时,一股揉合了韩星自身力量和年怜丹处借来劲力的强大力量,立和任璧的气劲正面交锋。
任璧一声闷哼,向后连退三步。
黄、紫两妃看得惊喜不已,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年怜丹和任璧两人的全力一击,竟都被他破去了,他也太厉害了吧。一时间更加身心俱折。
年、任两人亦是大惊失色,知道夜长梦多,立即再组攻势。
韩星却也不是太好受的。
正如昨晚借无想僧的功力一样,年怜丹的功力也不是那么好借的,这此虽是经长剑专递,不需会给经脉带来负担,但还是要以己身功力为引,消耗自己的功力。哪怕他能快速回复功力,但这两人肯定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这样消耗下去,输的肯定是自己。还好,这次不算托大,只需熬到救兵赶到就能脱离险境,搞不好还能将年怜丹他们留下。
想到这里,韩星强提精神,借着乾坤大挪移的借劲卸劲功夫,与两人缠斗起来。
年怜丹和任璧怎么说也是宗师级高手,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经验。韩星纵有乾坤大挪移那样的奇功,一时间却也奈何不了他们。昨晚那样挫败两大宗师的战绩,可不是那么容易复制的。
昨晚那夸张的战绩,其实是有很多条件的。
第一、韩星之前杀退群雄,虽浪费了不少力气,但精气神却在混战中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战斗力不降反升。
第二、兵行险着。那样一个不好就要掉性命的险着,没有把握,韩星可不敢随意乱用。
第三、昨晚乍看起来韩星占足便宜,但其实悬得紧。若无想僧坚持继续打下去,以韩星损耗得那么严重的状态,要对付精气神都提升到极点的无想僧,可是相当艰难的。更何况,不老神仙虽然被他伤得不轻,但只要这没种的家伙肯咬住牙关硬拼,也不是没一战之力的。
就在韩星减落下风的时候,终于传来虚夜月众女的娇叱声,韩星才松了一口气。
年怜丹和任璧虽被韩星最初的一击吓了一跳,但见韩星渐渐落入下风后,正要痛下杀手,岂知虚夜月她们竟在这个时候来了,立知不妙,这处四周都是禁卫厂卫,又有陈成和叶素冬等高手,缠斗起来,绝难善罢,交换了个眼色,装作狠攻的样子,便把韩星迫回去屋子里后,跃回天井,同两妃打了个逃走的手势时,韩星已一边恢复功力一边冲了出来,旁边还有虚夜月、谷姿仙和寒碧翠这三名绝世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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