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5)
大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一丝月光透过窗户射进房间。
月亮下,花翎子衣衫尽褪,春弯玉股,豪乳细腰,处处妙相毕露,曼妙动人的娇躯上,只有一件奶白色的肚兜,欲遮难掩更增艳丽,瀑布一般的长发飞洒而下,晕淡的月华映照在她欣长窈窕,长发如瀑的胴-体上,月的光影使她近乎全-裸的身体美得如迷离梦幻,尖消的香肩与尖挺的乳-房构成优美曼妙的线条,就如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妙图。
花翎子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胴-体已经挤进了韩星的怀里,连脸也埋了进去真是个温香暖玉抱满怀,香骨珊珊,所碰处,肌-肤喷香,清凉滑腻,温润柔软。眼下是粉光致致的诱美肩头,光滑的脊背,还有那大美动人的双丘,耳边听到的是她咻咻的鼻息,胸前抵头的是她饱满坚挺的酥-胸,纵是一个圣人,此时又怎能不为之情动。更何况,韩星本身就是坐怀就乱的色魔。
“呼!”
粗重的喘息响起,韩星那颤抖的大手慢慢的抚在了花翎子那饱满雪白的奶-子上,乳-房盈盈一握。犹如一团粉嫩的面团,在他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另一只手,顺着那动人的腰弯滑下去,抚上了她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粉臀,手指滑动处,粉腻的臀沟随着一层细细的薄丝,能感受到那神秘的幽谷间明热湿柔软,而男人的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一撩那嫣红的乳头,轻轻搓揉,挤压磨蹭,舌头伸出,或了以舔,或微咬,肆意的品尝着这粒让人发狂的红晕。
仿若浑身触电,花翎子发出一声让人心醉的放-浪呻吟,乳-尖勃起,圆润的小红点微微颤动起来。更是曼妙无边,满脸羞涩的她情不自禁的将一双柔婉的玉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埋在怀里的玉人喉中低吟出颤抖的声音:“主人你爱花奴吗?”
“爱!”
毫不迟疑的,男人松开口,一丝晶莹的细丝从他的唇角粘起,一直连在那粒嫣红之处,带着痴迷的眼神看着娇媚若失。眼神迷离的美人儿,心里一阵狂跳。花翎子那柔若无骨的胴-体在他怀中不着痕迹的扭动着,撩拨着他的欲-望,而她那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色的乳-房磨蹭着自己,更让他愈发发烫,一团火猛然燃烧起来。
“花奴,我的好花奴,我爱你!”喷发的情-欲使男人说出最动听的情话,这一切都是为了怀中的女人献出她的身体。
“花奴好开心哦!”
女人继续轻晃肥臀,在男人坚挺之处,丰腻大-腿间一抹滑润柔嫩的湿痕轻轻触碰到那里,男人身体心领神会的迎合上去,柔软沟壑的微陷,带来蚀骨的销魂,但随即她却抽离了身子,挑-逗着他。经过前段时间的相处,花翎子已经学会怎样正确挑-逗韩星的情-欲,单纯的大胆献身是无法取悦这个男人的,这个男人喜欢的是那种小娇羞,欲拒还迎,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自己的身体。
先前的一番小别,使女人在激动之下只想得到男人强而有力的进入,而忘了这些技巧,但是现在她再次想起来了。
渐渐升温的身体依偎在他身上,两个温热弹力十足的乳丘顶在了他的胸前,轻轻摩擦着他坚实健硕的胸膛、她那轻轻抽离,让男人恍若一下子被抛离了天堂,韩星急切按着她的丰臀迎向自己,又是欲陷片刻极乐。然而俏盈的臀只是一扭,他又再次失去了目标。
男人的鼻息急促起来,俊脸涨得通红,他忽然双手下落,捧住花翎子那两辫丰满饱满的雪白玉臀,把她托了起来。没想到韩星还有这一手,花翎子呻吟一声,两条修长丰腻的大-腿一下子挟在了韩星结实的腰间,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在他壮实的肩头,快乐的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的肌-肤比象牙更细腻,比美玉更湿润,比细瓷更光滑,伴随着她细细如歌的呻吟,妩媚而抑或。妖魅般的诱惑使男人更加急切点点头称是,身体朝下一压,可是花翎子狡黠的一笑,却不让他得逞,仍然迎还拒的迟延的着他的进入,只是那令人销魂的沟壑依旧在滚动在韩星狰狞的地方,妩媚无比的浪笑着看着已经极度急色的主人。
韩星怎么不知道花翎子那小小的心思,故意不让自己得逞,尽量将自己的情-欲-挑-逗到顶点。平心而论,韩星还是挺喜欢这样的,总好过她以前那样一来就脱光衣服,张开大-腿等自己操,那样实在太没情调。只不过现在韩星已经接近忍耐的极限,所以他要重新掌握主动。他头朝下一埋,口舌一下亲吻住了芳草习习的神秘幽谷间,肆间的舔吸撩拨着两片暖势湿腻的柔软。
“呜!”
花翎子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发出一块令人销魂的娇呼。优雅的颈扬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挺,肥硕丰腴玉股猛然一下撞到韩星的脸上,顿时春水横溢,淡淡幽香的晶莹丝珠飞溅到了韩星的脸上。猛然觉得身体最娇嫩的地方,伸进了一根灼热灵巧的肉蛇,肆意的挑-逗她的情-欲。
这一刹那,她的全身忽然绷紧了,秀眉紧蹙,似颦还怨。连呼吸都已停止。男人却依旧卖力的舔吸,双手却松开了她丰满的香臀,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起来,直到捻住了那两粒嫣红美豆,电流一般的刺激猛然冲击着花翎子的全身。
僵直的纤腰轻轻抖动起来,两颗丰腴雪股不住的蠕动,时收时舒,那双颦紧的眸子再张开时已是水雾迷蒙。她呻吟着瘫软在床上,如梦呓般的轻哦:“主人,轻着些儿。”同时身子也似不克自持的向下滑了几分,好让韩星的舌头更无忌惮的伸来。
天!太肮脏了!太银荡了!太刺激了!那里还可以舔?
在韩星的故意作为下,花翎子的下身正对着门外,使独孤凤可以清晰地看到韩星的舌头在花翎子的羞处搅拌着。
独孤凤好像回到当年第一次偷看春宫时,那种肮脏银荡又兴奋的感觉,这感觉使得独孤凤双颊潮红,呼吸粗重,完全不像一个先天高手。独孤凤感觉到双腿间的幽谷传来一阵痕痒兴奋的感觉,好像韩星正在舔弄的不是花翎子的幽谷,而是她的一样。独孤凤控制不住的将双腿夹紧,轻轻摩挲着,溪水直流。
贪婪的吸噬让美人发出丝丝银-秽-放-荡的呻吟,雪白的大-腿高高的抬起,绷得笔直的脚掌直指天花,终于是勾在了韩星的腰上,双手摸着男人的头发,带着一丝娇羞腻语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月光下,男人的衣服也被女人的纤手解开,露出精壮的身体,当花翎子雪白的双腿被男人抬起时,女人水雾迷蒙的双眼闪过一丝清醒,想要挣扎的坐起,却被早有准备的韩星在她腰间双指一扬,女人浑身一软,双手无力的被男人抓住,为他解开了长裤。
当那狰狞之物弹出的瞬间,正在偷看的独孤凤粉嫩的脸蛋一热,一股惧意又浮上来。
他的居然这么大?我爹还没他一半大,这东西要是插到那么小的地方,搞不好会撑坏吧。那个胡女受得了吗?换了我肯定不敢让他插进去。
独孤凤虽然这样想着,然而幽谷传来的空虚感,却又使她情不自禁地渴望着能有一根这么大的东西进入。她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的滑倒幽谷外,隔着衣服轻按着那能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小肉芽。
“啊……”
韩星双手抱住她的肥臀,将巨龙埋进花翎子的身体最深处的宫房里。然后不停的在里面进进出出起来,花翎子也配合地挺动香臀,两片花瓣含着大宝贝开始摇晃。
甜美的感受阵阵袭来,韩星急速进进出出起来,巨龙嵌着花瓣内壁的艳红膣肉,忽进忽出,龙身早已裹上一层黏呼呼的水光。
“哦……啊……好麻……顶得花奴好麻……啊啊…………我有点痛……受不了了……啊啊……就是这样……啊呜呜……呜……啊……啊……啊……”花翎子弓起身体,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小手大开着玉股迎接韩星的冲击。
韩星紧抱着美好香臀发狂进进出出着,爱水溅湿了大腿,两人的小腹不断的击打着,空气中充斥着让人心魂荡破的“啪滋”、“啪滋”的撞击亲吻声。在长达一个小时的鞭打后。韩星低头一口咬住花翎子挺立的肉感乳峰,用尽气力将巨龙推送到花瓣里面的那最深的宫廷里面。
“喔……啊……我受不了了,好涨啊!下面要裂开了。”花翎子娇美的胡言乱语,花瓣急速的紧缩,一股冷汗在粉白肌肤泌了出来。这已经是她第n次攀升上高峰了。
韩星低吼一声,生命的精华强而有力地喷射在美妇人柔嫩温软的花瓣四壁的嫩肉上。滚烫的精华,灼烫得花翎子娇躯直颤再一次,升上了一次的顶峰。
缓缓的拔出巨龙,一股股热热的激流从里面出来敲在巨龙上,花翎子似乎昏死过去,发丝凌乱,通体晕红,脸上不自觉的洋溢出幸福慵懒的笑意。过了多次的泻身,她全身都要散架似的,神魂颠倒麻了,象是要魂飞魄散,飞升成仙了一般。
在花翎子第不知多少次的娇吟中,独孤凤觉得脑门一凉,亵裤中一片温热,身子一软,险些滑倒在地上。她竟然在偷看之下达到了高朝。
韩星看着几要昏死的花翎子,一股自豪感自内心深处升起,邪笑着往门外看了一眼。
独孤凤与韩星的眼神一触,吓得独孤凤全身一颤,然后急急忙忙地逃走。当她脚浮浮的回到原来的屋子时,兴奋害怕的感觉,使这个先天高手全身发软。
她坐回原来的位置,紧闭着双目,心念千转:“他刚刚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发现我了?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星没有如她想象的立刻回到这间屋子,直到她又在胡思乱想韩星会不会直接抱着花翎子跑掉时,才响起韩星的脚步声。
韩星的脚步声有点重,且只有一个脚步声,使独孤凤知道花翎子正被韩星抱着。这发现使独孤凤不由得有点妒忌。
韩星将花翎子放下后,走到独孤凤身边,轻轻地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独孤凤恍惚还能闻到韩星身上残留的浑浊的气味,使得她心里一阵紧张:“他该不会还没满足,要把我也拿下吧。我到底该不该给他呢?”
韩星并没有如独孤凤想象般占有她,吻了她一下后,便离开了。他走到花翎子身边,将她抱入怀里,看了独孤凤一眼后,笑了笑睡过去了。
韩星知道独孤凤的胯间现在一定是湿漉漉极不舒服,他就是想独孤凤难受一下,被情-欲折磨过后,他再要拿下她就简单得多了。
第505章
官道上花翎子驾着韩星的马车缓缓行驶着,马车内韩星和独孤凤正对着。独孤凤知道韩星要教她武功,换了昨天她会感到非常兴奋,但现在她看到韩星的面容,总会忍不住回想起昨夜激情四射的画面,有点神游天外。
韩星见她想入非非的神情,心中暗笑得计,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道:“怎么又神游天外了?你到底想不想学的?不想学就算了。”
独孤凤忙摇头道:“不,我想学,我都拜你为师不学就亏了。”
韩星撇撇嘴道:“以你现在这种不集中的心境,根本不可能炼成独孤九剑这种高难度的剑法,搞不好还会因为心急而留下心理障碍,功夫没学成反倒留下破绽就太亏了。还是传你另一门内功,等你的心境稳定下来再说吧。”
“哎?”独孤凤不乐意道:“可我现在除了独孤九剑外,其他武功都没什么兴趣。”
韩星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道:“别这么说,我其他武功可不比独孤九剑差,而且只要炼过这门内功后,包你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一见到我的样子就想入非非。”
独孤凤面一红,嗔道:“讨厌啦!什么叫一见你的样子就想入非非。”心中却暗惊:“难道他真知道我在想什么,天,太羞人了。”
韩星不耐烦道:“别推三推四的。来,练功前给你看些好东西,对练功有帮助。”
独孤凤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奇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韩星神秘一笑,打开锦盒,原来竟是一本精美巧致的真本册页,写着“美人秘戏十八连环”八个字体。
独孤凤俏脸一红,啐道:“坏师傅,竟要人看春画,你到底想教凤儿什么武功?”
独孤家乃塞外鲜卑人后裔,风气开放得很,独孤凤虽对男女之事兴趣不大,但春画什么的还是看过的,一看册页上面标签上的八个字,立刻就明白是什么。
要看春画练的武功?独孤凤想想都脸红。
韩星恶兮兮道:“不要胡乱猜想,这可是收藏在杨公宝库中的秘宝,我好不容易才从鲁妙子那里弄来的。你是我的宝贝徒弟,又因练功急需这方面的知识,才给你看的。”
独孤凤奇道:“杨公宝库还藏着这种东西,该不会骗我吧?”
韩星没好气的道:“我才懒得骗你,等你看过后就会明白为什么这画册能跟那么多秘宝收藏在一起。”
韩星这次倒没有说谎,这本画册确是鲁妙子去那邪帝舍利时,在杨公宝库中偶尔发现然后弄出来的,然后又被韩星看到后强抢过来的。不过,韩星给独孤凤看这春画,自然是没安好心。
这十八幅彩画全是男女秘戏图,画中女的美艳无伦,男的壮健俊伟,尤其厉害的是其连续性发展,由男女相遇开始,把整个过程以无上妙笔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
引人入胜之处是始终看不到那男人的正面,更强调了画中艳女的眉眼和肉体洋洋大观的各种欲仙欲死的浪-态-春-情。
谦之颜色鲜艳夺目,予人视觉上极度的刺激。
要说这春画实际上也不是太过暴露,相反还不流于半点银亵或低下的味儿,十八幅春宫图中连半点都没露,然而个中的挑-逗性却比那些岛国大片犹有过之。
就连韩星这看过无数岛国大片且久经花丛的极品色狼,第一次看的时候都像着了迷似的一路看去还意犹未尽,又忍不住欲-火大盛,急急忙忙找商青雅她们泻火。
不过韩星的性生活一向多姿多彩,后来渐渐把这春画给忘了,直到打算借教独孤凤武功的名义把她骗上-床,才想起这画册。
韩星坐到她旁边,把画册放到她腿上,怂恿道:“来,一起看。”
对于二人亲密的姿势,独孤凤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而没有开口让韩星走开,只是呐呐道:“真的要看?”
“自然。”韩星若无其事道:“先看看画工吧。”揭开了第一页。
这一页男女均是衣整齐,图中美女神态端庄,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独孤凤还以为自己误会了韩星,不好意思地道:“我真错怪师傅了,这幅画真够生动,颜色又美。连衣服上的剌绣和摺纹都一点不漏绘了出来,这样精美的彩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难怪能被杨素收藏在杨公宝库之内。”
韩星笑了笑道:“继续看。”揭开第二页。
这页和先前变化不大,只是男的去拉女的纤手,而那美女则是欲拒还迎,无论表情和体态都清楚呈现出那种反应,确是巧夺天功。
独孤凤看得呆了,俏脸开始红了起来,也开始明白“连环”的意思,但已深被吸引,明知另外那十六页会越来越不堪入目,亦抬不得放弃不看。
韩星又揭到第三页去。
画内的男子到了美女身後,头埋在她颈后,看不到容貌,只见他一手紧搂美女的小蛮腰,另一手探进了女子襟袍里,连在袍内那手指活动的情况,也借衣服隆起的皱摺呈示出来,教人叹为观止。
独孤凤看得脸红耳赤,偏是移不开日光,可知这秘戏图是如何具有吸引力。
韩星心中暗笑,一页一页揭下去,到第八页时,独孤凤早耳根都红透了,伸手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翻下去,大嗔道:“大坏蛋师傅,骗人的。”
换了是别的男人,纵使给她看这画册,她必然不会像这刻般的情动,可是她昨晚才看过韩星跟花翎子的活春-宫,画中的几招正是韩星昨夜对付花翎子用的,稍一联想之下,才变得如此容易春心荡样。
韩星轻轻推开她的玉手,贴上她的脸蛋,继续翻下去道:“乖凤儿,听师傅的话乖乖看下去吧。这些画只是表达男女间最美的情态,乃人伦的一部分。我们又不是满口之乎者也的虚伪卫道之人,看看有什么打紧。”
独孤凤一对俏目再离不开不住呈现眼前的画页内容,积压着的情-火熔岩般爆发开来。
韩星的手由她香肩滑下,在她酥-胸大肆活动,指尖掌心到处,传入一阵一阵的异性热力,刺激得她不住颤抖喘急。
独孤凤‘啊’一声叫了起来,别过脸来,瞧往韩星,秀目充满欲-火,已到了不克自持的地步。
韩星乘机对上她的红唇,享受着充满了情意的热吻。
马车继续往前走,在天近黄昏的时候,来到飞马牧场附近的一个小镇。
花翎子向着车厢内娇呼道:“主人,要到镇里过夜吗?”
车厢内立刻传来独孤凤的娇呼,然后又是一阵急急忙忙的整理衣服的声音,不过韩星倒是一面轻松的掀开车帘道:“当然是留在镇里过夜了。”
出乎意料的,被花翎子惊扰后,韩星半点不悦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意思在车厢内占有独孤凤。现在感到失望和不舍的,反而是独孤凤。
花翎子看见满脸霞红神色尴尬的独孤凤,不由露出一丝坏笑,但心里却忍不住有点酸意,她也知道车厢内的二人还没真个销魂,但离二人结合的时间已经不远了,纵使不是今晚也是明天。怪只怪这个男人对女人实在有一套,不,应该是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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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有一家客栈,客栈十分干净豪华,虽然价格不菲,一般过路人都望而却步,但是正好逐了韩星的心愿,他宁愿多花一些钱,也要住干净一些的客栈。因为今晚将是他采择那只可爱的凤凰的时候,这个重要的时刻自然是找个舒适一点的环境进行。
开了两间上房,三人要了一些可口的饭菜,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后,独孤凤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傅,你今天对我做那些事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师徒啊,不能乱了伦理。”她现在有点后悔拜韩星为师,原来跟他亲热的滋味是那般动人。
只是现在说什么也迟了,她已经行过师礼,虽然没什么人知道,但她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师徒做那事实在有点荒谬。
韩星笑道:“不说了吗?为了传你武功。”
独孤凤气道:“什么武功要做那么过分的事?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
“啊拉?”韩星奇道:“那些事很过分吗?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似的。”
“就是。”花翎子忍不住插嘴,学着独孤凤的语气道:“师傅,好棒,凤儿还要。”
独孤凤面一红,恶狠狠地瞪了花翎子一眼,气呼呼道:“我昨晚拜师的时候虽然有点耍赖,但我是认真想要拜你为师,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是不会知道她越是这么说,韩星就越不会放过她,相反兴致还要更高一些。
韩星道:“我也是认真,我可是真心传你武功,今天做的那些事全部都是传你武功之前的必要准备。”
独孤凤不信道:“那你说要教我什么武功?”
韩星道:“一种双修功法,名字随你起都行。”
“双修?”独孤凤面一红,她自然不会不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了,当即大怒道:“你还说不是存心占我便宜?你根本就无心当我是徒弟,你只当我是那些你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韩星淡淡道:“我只说传你双修法门,没说一定要跟我练,至于你学会后要找什么男人练,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别误会了。”
独孤凤楞了一下,半信半疑道:“那你今天对我做那些又是为什么?”
韩星煞有介事的道:“要修炼双修功法,首先就要了解自己的身体特点,例如那里比较敏感,我今天那些手法只是为了了解你的体质,帮你找出你的敏感点而已,所以别拿你的徒弟之心,度我师傅之腹。”心中却在暗笑:“占便宜占得我这么大义凛然,神了!”
“真的是这样?”独孤凤还是半信半疑。
韩星非常肯定的点头道:“当然,你不见我给你弄了半天,都还没跟你真做点什么事吗?要换了花奴,有这么多时间,我早跟她不知做了多少回了。”
独孤凤看韩星神态真诚,完全看不出在说谎,不由得有几分信了,不过心里反因此而有点失落。
花翎子插嘴道:“不错,有那么多时间主人都不知道能在人家里面射多少回了?”说着竟有点想入非非的意思。
独孤凤看着花翎子那花痴的表情,心中越发不服,难道我还比不上这个女奴?
第506章
三人吃罢晚饭,花翎子和独孤凤分别进了两间客房,韩星跟在他们后面,笑了笑走进了独孤凤的房间。独孤凤见韩星跟着自己进来,惊道:“你不去那个女人的房间,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有点窃喜。订房的时候,韩星只订了两间房,独孤凤还以为韩星今晚又要跟花翎子鬼混,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目标似乎是自己。想到这里,独孤凤担心之余,又有点期待。
韩星邪笑道:“当然是跟你上课了,白天由于马车内空间不足,只检查了你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得来个更全面的检查。今晚一定要把你身上所有敏感点全部找出来。”
“还要更全面的检查?”独孤凤吃了一惊,白天的‘身体检查’已经弄得她飘飘欲仙狼狈不堪,要是再来一个全面检查,她不疯掉才怪:“还是不用了吧,白天已经的检查全面了。”
韩星轻轻关上门,道:“就算不检查也还有很多内容要教给你。”
独孤凤道:“其实明天教也行,反正有的是时间。”
韩星一面失望的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我还是先把白天找到的敏感点都告诉你,你今晚自行尝试一下抚摸。”
又向前走近几步,续道:“过来,我现在指给你看。”
独孤凤后退一步,惊慌的道:“不用不用,今天你摸过的,我都知道了。”她明白一旦被韩星摸上了,估计还是得给他来个全身检查,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实在不是她这个处子可以抵挡的。
“哦?”韩星一面坏笑的道:“那你给我说说,你那里比较敏感。”
“胸部。”
独孤凤想了想答道,其实白天的时候她被韩星弄得神魂颠倒,连韩星摸过她身上什么部位都没完全记得,只记得胸部的感觉特别强烈,那处也最受韩星重点照顾,这个答案想来不会有错。
韩星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除了没有性觉的石女外,所有女人的胸部都是敏感的,这还用你说?”
独孤凤心忖:“既然早知道那里敏感,那你白天的时候还不断揉那里,分明只是想占人家便宜,这个坏家伙。”
虽然明知韩星有心占自己便宜,但独孤凤心里却始终没有因此而反感韩星。她昨晚并没有说谎,她对韩星的印象其实很好,甚至已经有点喜欢韩星,只是想到韩星有那么多女人,以自己的骄傲肯定受不了,才心生一计——拜韩星为师。
拜韩星为师有两个好处,其一可以学到她极感兴趣的独孤九剑,其二可以用师徒伦理关系绝了自己和韩星的念头。虽然不能跟这魅力非凡的男子成为情侣,多少有点遗憾,但成为师徒倒也不错。
也正因为她对韩星的好感,所以韩星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她始终生不出反感的情绪,只是多少有点不忿。她拜韩星为师的时候,可是出于真心,也想过将韩星当作真正的师父来尊敬,可是韩星却由始至终都只当她是普通的女孩来追求。
(独孤凤:完全不把我当徒弟,将我当普通女人追求就算了,为什么要用那么又直接又讨厌的手段。我是真的很讨厌的,一点也不喜欢那种手段,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就算喜欢也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看来白天的时候,你只顾着享受我的按摩,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身体那里比较敏感。”韩星走到独孤凤身后,按着她的香肩,用极为暧昧的语气道:“所以今晚我一定要给你上一堂全面的生理课,你可要用心记住今晚发生的一切,切勿不要忘了一分一毫。”
他从背后轻轻的搂着独孤凤的腰,独孤凤身体上迷人的幽香郁郁的钻进他的鼻孔里,让韩星痴迷了起来,身体下面坚挺的龙枪正好顶在她肥臀中间的沟里,真是无比的舒服呀!
当龙枪顶到独孤凤的香臀时,韩星明显感觉到独孤凤的身体震了一下,显然极为紧张,只是没有推开自己。
韩星笑了笑,搂着纤-腰的双手慢慢移到高耸的双-峰之上,两只手掌张开,将双丸纳入掌中,轻轻下压。
独孤凤发出‘嗯’的一声低吟,颤抖着嗔道:“胸部的敏感我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摸?”
韩星继续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因为凤儿的胸部摸起来很舒服,让师傅多摸一下不可以吗?”
独孤凤得韩星赞美,心中一甜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担心道:“师傅,你还记得我们是师徒吧。我们可不能乱了师徒伦理。”
“我就想乱上一乱。”韩星心中说着,嘴中却道:“白天的时候,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我不都忍住了吗?”
独孤凤柔声道:“现在不一样,这里有床,我们又不是对对方没有好感,在这种气氛下,我们可能会把持不住的。”
“把持不住最好,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把持什么。”这么鸟兽的话,当然只能在心里说说。
韩星安慰道:“放心吧,师傅只是想传授你双修之术,并无想过就要跟你双修。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把今天找到的敏感点都告诉你,首先是耳后。”说着便伸出舌头,在她的耳背轻舔着。
听到独孤凤发出阵阵悦耳的呻吟,问道:“怎样是不是很舒服,记住这种感觉。”
独孤凤摇头道:“才不舒服哩,痒痒的,难受死了。嗯……”
韩星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继续攻城掠地,当他的大手往下就要攻占那桃园秘处时,独孤凤却忽然挣扎出韩星的怀抱:“不行,这里不行。”
韩星奇道:“白天时不都摸过了吗?怎么现在还不愿意。”
独孤凤继续摇头道:“现在不一样,那里还脏着,不能让师傅碰。”白天被韩星爱-抚,她的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现在虽然干了,但一定很脏。
顿了顿又道:“人家本来就想先洗个澡,谁知道你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洗澡吗?放心,师傅早就安排好了。”韩星说着,恰好听到一些沉重的脚步声:“来了!”
随着一阵敲门声,小二的声音传入道:“客官,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独孤凤看着两个小二将浴桶抬进房间,又看了韩星一眼,不由想到:“他怎么能把时间算得那么准?”
韩星随手给了那两个小二几锭银子,他出手相当阔绰,那几锭银起码有二十多两,都赶得上他们一个月的工钱了。
那两个小二得了韩星的打赏,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一边向韩星道谢一边退出房外,对于房间内孤男寡女的情况半点都没有过问。
韩星指了指浴桶道:“好了,我们一起洗吧。”
独孤凤吃了一惊:“一起洗?”
“当然。”韩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分开洗多浪费时间,再说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独孤凤迟疑道:“可你的身体……”
韩星道:“双修之术不止要了解自己的身体,还要了解对方的身体,也该是时候让你看一下男人的身体了。等你了解过师傅的身体后,才会明白对男人来说,什么样的身体才是最好的,将来要挑选双修伴侣时也有个依据。”说着,手一挥,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掉到地上。
独孤凤看得目瞪口呆,这速度也忒快了点。
“怎么了?”
“你给女人脱衣服的时候也这么快吗?”
“不,我只给自己脱衣服才这么快。我脱女人的衣服时,会慢慢的,一件件的脱,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的露出来,那样的感觉才是最棒的。怎样,要不要我帮你脱?”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独孤凤在一片羞涩之中将柔美的身体上那些衣物全部褪尽,立刻,独孤凤那完美无暇的娇嫩胴-体就暴露了出来,韩星的龙枪立刻就挺立了起来!独孤凤瞥到那个家伙,脸上的娇羞绯晕更加的密集了起来,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动人,更美了几分。
韩星笑了笑道:“怎样?想摸摸看吗?摸起来的感觉,跟看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要,它看起来太吓人了,我怕……”独孤凤后退半步:“还是到水里吧。”
“也行。”韩星率先跳入浴桶里,向她招手道:“你也进来吧。水还暖着,舒服。”
事到如今,独孤凤也知道逃不了,也翻入水中。
韩星抓住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龙枪之上,问:“感觉怎样?”
“好大,还很热。”独孤凤老实的答道。
韩星又问:“你觉得在男人中,师傅的算大吗?”
“嗯。”独孤凤害羞的低下头,道:“应该是比较大的吧。你的比爹爹的大多了。”
韩星面一黑,寒声道:“你怎会知道他的大小?他对你做过什么?”
独孤凤没好气的嗔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小心看过他跟姨娘亲热。”
韩星面色放缓,转而道:“关于我的尺寸,师傅可以自豪的说一句:绝无仅有。不过它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它的大小,毕竟像师傅这样的尺寸虽然少有,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然而像师傅这么受女人青睐的,世间上就只有师傅一个,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师傅练成了一种非常厉害的功法。”
“什么功法?”
“道心种魔大法,此法乃魔门最高深的绝学,要练成这门功法除了要有惊人的天赋外,还得有极高的运气才行。历代邪帝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然而不是修练失败功毁人亡,就是干脆不敢修练。我的天赋不敢说天下第一,不过运气却肯定是天下第一,让我误打误撞的练成了。”
独孤凤听得心驰神往,却又忍不住问道:“这跟你能得那么女人青睐有什么关系?啊……”
韩星忽然剧烈地爱-抚起独孤凤的身体,使得她不住地娇吟起来。
第507章
“感觉到了吗?”韩星忽然停止了挑-逗的动作问道。“感觉到什么?”独孤凤双目迷离,只恨韩星忽然停下,根本没搞清楚韩星想问什么。
韩星见她这样的状态,暗忖或许刚才直接拿下她也行,又道:“我的身体经过魔种的改造,当与女子的身体接触时,皮肤会产生常人所没有的些许吸力,这点吸力虽然很小,但当与女子的肌-肤摩擦时,却能让彼此的感觉培增,而欲罢不能。”说着抱紧独孤凤一下,让强壮的胸肌将她的娇乳压得扁扁的,韩星从上往下看,那绝妙的景色使得韩星身下的龙枪为之一涨。
“现在感觉到了吗?”韩星一边问,一边上下的起伏着,身下的龙枪亦时不时的触及独孤凤的桃源秘处,使得独孤凤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嗯。”独孤凤点了点头,她终于明白韩星说的欲罢不能的意思,当韩星停下动作时,她忍不住哀求道:“师傅别停,凤儿还要。”
韩星哪会让她如意,暗忖不让她知道自己体质的珍贵和独特之处,这只骄傲的凤凰怎肯臣服,成为我的后宫中众多美女的一员。于是笑吟吟的道:“我的乖乖凤儿,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为师还有很多内容要教你。”
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等下的课程中自有你享受的时候。虽然我们是师徒不能真个销魂,但以为师的技巧,保证个中的快乐不比真正的交-欢差上多少。”又补充道:“当然只是跟普通男子相比。”
独孤凤忍不住问道:“那跟和师傅真个销魂相比呢?”
韩星傲然道:“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独孤凤想起韩星能得那么多女子死心塌地跟随,心中是相信了韩星的话,但嘴上却不服:“我不信。”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期望着,韩星能‘证明’一下。
“不信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们是师徒,不能真个销魂,也无法让你切身体会个中的差别。”韩星像是完全不理解独孤凤的期望一样,或者说装作不知道。
就在独孤凤幽怨不已的时候,韩星却话锋一转:“虽然我们不能真个销魂,不过倒可以解析一下给你听,想来以你的聪慧能明白。”
韩星稍微整理一下语言后,接着道:“刚刚为师不是说过,为师这宝贝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它的大小。”
“嗯。”独孤凤点点头:“然后你就说起什么道心种魔大法,还说自己的身体有种吸力……难道你这里也有那种吸力?”
“不错。”韩星点头道:“凤儿果然天资聪颖,一想就知道。来,用手摸一下自己感受一下这股吸力。”说着便抓住独孤凤的玉手,往自己的龙枪按去。
“这不太好吧。”独孤凤挣扎着道,她觉得那东西实在太丑了,心里有点毛毛的,不敢碰。
韩星劝道:“我们是师徒,关系就跟父女一样,不需要忌讳那么多。”
“就算是真的父女,长大后也不能这样做吧。”独孤凤心里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在忐忑的心情下,抓住了那狰狞之物。
好大!好热!
这是独孤凤对手上的物体最直观的感受。
韩星一边享受着独孤凤玉手的柔软,一边道:“怎样?是不是跟我的身体一样,有股小小的吸力。”
“嗯”独孤凤点点头问道:“我现在能放手了吗?”
“看来你还没适应这东西。”韩星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道:“在你未来的人生里,将会有很多时间跟这东西打交道,还是趁现在适应一下吧。”
独孤凤努努嘴,又问:“就算有点吸力,差别就真那么大吗?”
韩星道:“刚刚你也尝过被我爱-抚的滋味了,那感觉绝对要比一般男子强烈,而且女子的圣道内的嫩肉可比一般皮肤敏感得多,个中的差别就更大了。当我这宝贝插进女子的圣道时,这股吸力将圣道内的嫩肉微微吸附着,使得摩擦时的感觉更加强烈。而且随着我调整魔种的功力,这股吸力的大小也在变化,这就会让女子产生我的宝贝不断变大的错觉,使得她们更加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我了。”
独孤凤越他解析就越是心旌旗摇,也越想亲自试试这东西的威力,是不是真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韩星哪会不知道她想什么,笑问:“怎样是不是想亲自尝一下个中的滋味。”
独孤凤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同时心里已经暗下决定了放弃做韩星的徒弟。毕竟真让韩星插进去了,哪还做什么师徒,干脆做他女人得了。还好拜师的事只有她、韩星和花翎子知道,还没在江湖上传开,不然师徒乱论,纵使她再不在意也还是会有很多麻烦的。
“这可不行哦。”
出乎意料的,韩星居然拒绝了独孤凤,还一本正经的道:“我的小凤儿,你怎么这就受不了诱-惑?我们可是师徒,怎么能做那种事。”
看着韩星那假正经的样子,要不是独孤凤知道自己不是韩星的对手,估计已经一掌打在他心口上了。
“这家伙肯定是在故意逗我,看我出丑后在心里暗暗偷笑。”独孤凤在心里暗骂着,但又忍不住的担心:韩星该不会是认真的想当自己的师傅,而不是借师傅的名义占自己的便宜,追求自己。
独孤凤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挺有信心的,她都点头让韩星进入自己的身体了,试问有那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忍得住,除非韩星是真心当她徒弟。
她却是没想到,韩星乃是经历了无数情-欲的花丛老手,比独孤凤还要漂亮的女子,也不是没有品尝过。所以韩星绝不会像没见过美女的男人那般,看到美女点头就急急忙忙的占有她。
韩星可是连天下绝色的婠婠,也能忍得住不去占有她,更何况一个独孤凤?更何况韩星知道他已经胜券在握,只需要再忍一下,再逗她一下就好?
看到独孤凤恨恨的模样,韩星心里暗暗偷笑着,又道:“要让你彻底体验一次是不可能的,不过让你稍微体验一下倒也无妨。”
独孤凤双目一亮,急忙问道:“要怎样做?”
韩星含笑地将她压到浴桶边,右手扶着龙枪对准了那玉门,独孤凤阴唇的嫩肉立刻感应到韩星枪头上的吸力。
这股吸力其实极小,却让独孤凤好像被漩涡吸引了一般,身子不可自控的下压了一下,使得韩星的枪头叩开玉门,微微的进入了圣道内。
韩星道:“凤儿,这可不行哦,说好只能让你稍微体验一下,要是再进去可就会出事了。”
“师傅,凤儿不介意,真要出事了也不会怪师傅。”独孤凤像阔出去一般,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住韩星,使得枪头再进了几分,只差一点就让枪头全部进去了。
韩星道:“凤儿,你想知道师傅接下来要跟你上什么课吗?”
独孤凤不明白韩星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不过见韩星没有立刻推开自己,猜韩星可能也不忍不住了,便摇头道:“凤儿现在只想知道,师傅的宝贝是不是真那么让人着迷。”
对于自己的龙枪的威力,韩星可是相当有信心的:“为师的宝贝当然厉害,真让你尝过师傅的宝贝后,估计你也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也不肯只做我的徒弟了。”
独孤凤妩媚的道:“师傅越是这样说,凤儿就越是想尝一下。”
韩星轻轻推开了独孤凤道:“你刚刚不是说身子脏,不肯让我碰,要洗澡的吗?怎么现在不过是泡了一下,就觉得干净了,想让师傅碰了。”
“啊!”
独孤凤先前被韩星逗得忘乎所以,现在被韩星一提倒是想起这回来了,急忙道:“你让我洗一下。”抓起水瓢淘了清水,就要往自己身上浇。
韩星夺过她的水瓢,“凤儿,让我来吧。”
一瓢凉水同雨丝一般的从上面浇灌了下来,美丽的凤凰儿立刻就变成了一个鱼美人,水从独孤凤那柔顺的头发上流下来,再沿着妙曼的玲珑玉体缓缓的将独孤凤上半身弄湿了,站在自己怀中的独孤凤,她双手从脸上抹过去,乌黑的头发全都被拨弄到了脑上,独孤凤那美丽无比的脸庞立刻就如同一朵出水芙蓉一般的绽放了出来!让韩星看得一阵迷醉!
独孤凤见韩星看得迷醉,心里有些得意:“师傅,凤儿的身体好看吗?”
韩星衷心赞道:“好看,我的小凤儿当然好看。”
独孤凤动情的搂住韩星说:“师傅爱看,凤儿什么时候都能让师傅看。”
韩星感觉到,独孤凤那柔软的圆润玉-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已经变得清凉的水从上面浇灌下来,真是舒服极了,更重要的是,独孤凤似乎有意无意的让她那毛茸茸的桃源仙境摩擦自己那个坚硬炽热的部位。
对于独孤凤的小心思,韩星自然一清二楚,也没有阻止的打算。既然这个便宜徒弟主动服务,那韩星这个硬逼着当师傅的,享受一下又有什么相干。他一边享受着独孤凤的服务,一边暗自得意。
独孤凤身在局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的变化,从开始连身子被韩星看到都一阵害羞,到现在乐意被韩星看到自己的身体,甚至主动求欢,主动为韩星服务,意图勾引韩星。这都是韩星精心算计,逐步挑引她的情怀的结果,现在果实已经成熟,可以摘取了。
第508章
韩星将独孤凤那完美无暇的绝美胴-体放到床上,细心地欣赏着,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师傅,凤儿的身体好看吗?”独孤凤虽然有点害羞,但并没有用手遮挡身上重要的部位,她喜欢被韩星这样欣赏自己的身体。
“当然好看,就是不知道那里长得怎样?”
“那里?”独孤凤奇道:“那里是指哪里?凤儿的身体师父不都看光了吗?还有那里是师傅不知道的?”
韩星露出一丝yin笑:“有些地方就算脱光了也看不到的,得进去探索一下才知道。”
独孤凤想到什么面一红,接着嗔道:“师父真坏,再说刚刚凤儿不都让师父进去了吗?偏偏你又不肯。”
说来也是气馁,刚刚她都千方百计引-诱韩星,不顾害羞地用自己的宝器摩擦韩星的宝剑。韩星倒没有拒绝她的服务,还一面享受的样子,可偏偏就是不进门。每当她主动将韩星的宝剑压入时,韩星总是不慌不忙的褪出来,却又不肯远去,而是在玉门还有玉门之上那颗门铃摩擦着,弄得独孤凤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这感觉就像是按了门铃,主人都出声请他进去了,却又不肯进去,反而不住地在门外敲门按门铃,这不是捣乱吗?
韩星笑了笑,没接她的话,转而道:“现在为师就给你的身体做最后一道检查,看看你的宝器是不是传说中的名器,检查过后第一堂可就算结束了。”
“名器?”独孤凤对男女之事也知之不多,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概念。
韩星解析道:“名器是指你们女人那宝器之中特别美的几种。任何一种名器都足以令男子欲仙欲死,是男子梦寐以求的恩物。有好事者曾经归纳出十大名器,但实际上名器并不止十种,至于具体有多少种,恐怕就算御尽天下美女也说不准。因为这个世界不断有美女出生,而每个美女的宝器都各有不同,其中就很可能有未知的,能让我们男人带来极乐的名器。据说某些特殊的菊门也能算作名器之列,不过我对菊门研究不深。”
不断地追求美女,不断探求未知的名器,探求那未知的快乐,这就是为师这一生所要走的路。这么猥琐的话当然只能在韩星心里说说。
独孤凤忽然问道:“为什么要是美女?难道丑女就不能有名器吗?”
“呃……”
韩星有些无语:“也不是没有啦,只不过长得丑的话,就算明知那里很棒,也不会有男人想进去的。就像再美味的食物,要是丢到泥巴上,也不会有人想吃。肯吃的,都是些饥不择食,只想止住自己的饥渴,根本谈不上品味个中的享受。(我的比喻实在太恰当了)”
独孤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满怀期待的问道:“那师傅要怎样检查我的宝那里。”
“怎么检查?”韩星邪笑道:“当然是进去检查了。”
独孤凤又惊又喜,自韩星自诩他宝贝厉害,她就很想亲身体验一下,刚刚让韩星进去了一点,那种嫩肉被轻轻吸附的感觉确实让人欲罢不能,回味无穷。只是进去那么一点就有这样的滋味,独孤凤心里都不知多期待当整根进去后,那种滋味将会是何等欲仙欲死。
不过独孤凤惊喜之余,又忍不住问道:“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师徒不能进的吗?我那么主动让你进都不进,怎么现在又可以进了?”
“我的龙枪自然不能进去,不过可以让手指进去,只是手指的话不会有问题的。”韩星晃晃右手食指说道。
独孤凤大感失望:“什么啊,只是手指,凤儿不要。”
韩星道:“你就不要失望了,我也说过我全身都一种吸力,手指也不例外。只要运起魔种,我的手指一样能让你欲仙欲死,个中的快乐已经不比别的男子的宝贝差了。”
独孤凤却不中计,努努嘴道:“但还是比不上师傅的宝贝是吧。”
“那当然。”韩星傲然一笑,又戏谑道:“不过就是不能让你尝尝师傅的宝贝。哎,谁叫有个人非要拜我为师,本来为师是想让你做我的女人,让你体会一下身为女子所能享受的极乐,可你非要拜我为师,现在没办法啦。”
独孤凤嘟着嘴道:“那我们就不要做师徒了,反正这件事又还没传开,只要我们不说就没人知道。”
韩星故作不悦道:“怎么会没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花奴也知。凤儿,你可是正式行过拜师大礼的,可不是那种儿戏的拜师游戏。”
独孤凤见韩星说得这么认真,真的有些急了,尝试过韩星的爱-抚、韩星的枪头还有那神奇的吸力的滋味,她已经完全相信韩星的话:别的男人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不是说要检查我那里是不是能让男人带来快乐的名器吗?所谓的名器不就是能让男人那里很舒服的地方吗?既然如此,自然只有师傅的那里才能尝清楚凤儿的那里是不是名器,是不是能让男人快乐吧。用那里肯定要比用手指测试来得准确吧。”独孤凤换着法子哀求韩星进入自己的身体。
韩星心里都乐花了,但面上却仍装作苦恼的样子:“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实在是……”
独孤凤一听韩星语气有些松动,继续说道:“再说刚刚不也让师傅进去一点吗?现在也只是再进一点而已,跟刚刚那样根本没什么分别。”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韩星再进一点后就很难出来了。
“凤儿,你还是处子之身吧。”韩星忽然问道。
独孤凤一呆随即点点头,“嗯”的应了一声,心中有点兴奋,她知道男人都有点处-女情结,她以为韩星知道自己是处-女后,一定更加想占有自己。
韩星拍了拍额头道:“我就知道,刚刚进去了一点,那种紧窄,那种弹性,就算不是名器,对男人来说一样是龙潭虎穴。一旦进去后不留下点什么,恐怕很难出来,那样一来我们这师徒伦理就彻底乱了。最怕就是一不小心怀上了,凤儿也不想这么年轻就生孩子吧。”
独孤凤说道:“我是没想过这么年轻当母亲,不过要是师父想要孩子的话,凤儿愿意为师父生孩子。”她说着不由得有点面红,但眼中射出的目光却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有点期待,显然对于为韩星生孩子的事一点抵触都没有。
韩星见她一面期待的样子,不由的暗忖着:古代人就是早熟,她的年龄肯定不超过二十,然而已经做好生孩子的思想准备。还有素素她们似乎也很期待成为母亲,可是我现在还不太想做父亲。
韩星的灵魂来自现代,而且身体也早就不是自己原来那个,传宗接代的想法一直都很薄弱,应该说不太想生。对于制造孩子的过程,他倒是相当热衷,只不过每次都控制魔种放空炮。
韩星摇摇头,将这些忽如其来的想法甩走,又道:“既然你还是处子,那就算我进去,但只要不破坏你圣道内那层圣女膜,应该也可以吧。”
“可以可以,就算弄破了也可以。”独孤凤狂点着头,到了这个地步,她才不介意韩星有没有弄破她的hymen,不如说弄破了还好,弄破了她跟韩星的关系就坐实了。
见韩星仍有疑虑的样子,独孤凤抱住韩星的手臂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哀求着:“师父来嘛,用你的宝贝验一下凤儿的宝贝是不是名器吧。”
两人都是赤果着的身子,肌-肤的摩擦,加上雪峰晃动的乳浪,使得见惯了美色的韩星也不由为之心旌摇曳。独孤凤明显感觉到,抵住自己腰肢的狰狞之物抖动了一下,呼吸也明显地急促了起来,于是更加卖力地哀求起来。
用暴力强推女人算什么本事?用迷药迷魂女人有什么本事?让女人求着让你干那才叫本事!哥我现在做到了!
韩星没有在掩饰心中的色-欲,一把将独孤凤抱住,然后压到床上狂吻起来。独孤凤对于韩星突如其来的狂暴有点不适应,但很快便回应起来,当韩星正要扣开她的齿关时,她已经主动地吐出香舌供韩星品尝。
韩星喘着气离开她的香唇:“凤儿,等下我进入你的身体,要是忍不住弄破了你的圣女膜,估计也忍不住要留下点什么。为师的占有欲远超常人,一旦留下了什么,就绝不容许别的男子再进入你的身体,即便如此你也愿意让师父进去吗?”
独孤凤忙点头道:“凤儿只会让师父进去,不会让别的男人得到凤儿的,师父,来吧,占有凤儿。”
韩星笑了笑,分开了她的长腿后,愣了一下,只见本应已经干了的黑森林,却像海藻一般湿润。韩星忍不住调笑道:“我记得离开水后就没怎么碰你吧,怎么这里还这么湿?”
独孤凤瞪了他一眼,又有点害羞地道:“被你一直看着,身体忍不住地发热,那里也一直在流水。”
“这么多水?凤儿还真是个好女人啊,现在进去也一点问题都没有吧。”见到独孤凤不由自主地闭住了双目,韩星轻喝道:“不要闭着眼睛,这可是你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刻,好好看着,好好记着,不要忘了这一刻。”
韩星又抱起她的双腿还有翘臀,往前推压了一下,让她摆出小-穴朝天的姿势,同时也让小-穴彻底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韩星就在她双目的注视下,轻轻地将龙枪自上往下压入,缓缓的逐小逐小的进入。那种被吸附的感觉,使得独孤凤不由自主地后仰了一下,但想起韩星的话,又重新注视起那交合的地方,看着韩星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独孤凤欲罢不能,既害怕韩星那巨大尺寸,又渴望韩星能更进一分。
“从外到里的宽度一直没有改变,里外都同样宽度,这个是名器中的一枝独秀?中间还有几处阻障,感觉就像竹节一般,居然还是一枝独秀中的极品?这下有得享受了。”韩星心里欢呼起来。
韩星进入的时候是轻柔而缓慢的,坚挺龙枪缓缓的进入到了一个紧密而润滑的温暖世界中,韩星全身的血液为之,这就是姐姐的名器啊。的血液汹涌澎湃,不断的充血,在不断的膨胀,变得更硬,更灼热,将独孤凤那神圣名器细密的甬道给完完全全的塞满了!
独孤凤一阵阵颤栗后,终于轻嗯了几声,微微张开了双腿。她气喘吁吁地扭动,双腿张得更开。双手温柔地抚着韩星的头发,随着韩星指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的咿唔声。韩星欢欣地鉴赏着独孤凤含苞凝露、生香软玉般盛开的桃花源,引着曼妙柔软的花瓣花蕊,渐趋潮润火烫紧紧裹裹着自己坚挺的龙枪。
“凤儿,为师要全部进去了。”
独孤凤恩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韩星的肩膀,星目饱含深情和一丝胆怯,“师傅,你的龙枪这样粗,你要轻一点啊,凤儿害怕。”
韩星再也忍不住了,龙枪全力的一挺!坚挺的龙枪,贯穿了独孤凤的“一枝独秀”
“啊……”
独孤凤,痛苦的一声大叫,她原本略显红晕的脸上更增一层娇羞。
落红。处子之血,顺着坚挺的龙枪慭慭流出来。
一阵疼痛加上全身的爽麻,独孤凤简直难受得要命。处子之血如桃花片片的洒落的洁白的床单之上。
“师父……凤儿好痛!”
独孤凤接着轻呼一声。
韩星向前看去,独孤凤微张双唇,鼻孔一张一合剧烈的喘息着,白嫩的双乳也随着起伏的胸腔抖动,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凤儿,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独孤凤点点头,双手抱住韩星的头,“凤儿不怕,你只管进来吧。”
独孤凤紧紧闭的眼帘不住的颤动,面对人生的第一次稍微有些紧张,但是她的情怀已经被韩星彻底开发出来,她甘愿奉献自己。
“凤儿,不要怕,我不会让你痛很久的。”
韩星轻轻在独孤凤的耳边吹着气,身体一挺,温柔的冲到她身体最深处。
“啊……”独孤凤皱着眉头,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韩星吻着独孤凤的眉间、耳垂、双唇,双手缓缓的在她双乳上,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着。隔了一会儿,独孤凤缓缓舒了口气,全身也放松下来,她主动的吻着韩星说:“师傅,凤儿没关系了,我可以接收了……你尽管来爱凤儿吧。”
韩星温柔的吸着独孤凤小蛇似的舌头,轻轻柔柔的继续向前挺进。
“凤儿,你里面真妙!好紧!不愧是名器啊”韩星一边抽动一边在心里赞道,他不禁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独孤凤舒爽无比,双腿自然分得更开,高高举起夹在韩星的腰间,紧紧地勾住韩星的背部,媚波荡漾,眼露爱意,骚浪淫媚,风情万千,这种迷人的姿态,摄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个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韩星叠在独孤凤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双手享受着抚摸乳房的触觉,插在温暖濡湿而紧窄的名器里,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畅美,还有那如兰似麝的体香,缕缕不绝地飘入他的鼻孔之中,更是使他心荡。
在战韩星坚挺的龙枪的强烈撞击中,独孤凤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啊,师父,是这样的吗?凤儿快乐死了,我要飞仙了……”
得知爱徒被自己送入快乐的巅峰,韩星更加卖力气地抽动着。
独孤凤此刻己经汗流浃背,娇挺地玉峰剧烈的起伏着,伴随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徐徐的滚落,光滑玉嫩的美腿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汗水。在交相辉映的是韩星那粗壮的龙枪下一阵汗淋淋的床单。感觉到身下独孤凤的虚弱,韩星不由放慢了速度,独孤凤一急,主动求欢,卖力地扭动着身体,她要的是淋漓尽致地欢爱,她不想给韩星任何不快的感觉。
“师傅,爱凤儿吧。我要你用力爱我。”
独孤凤的身体在疯狂扭动着。玉臀顶在韩星的龙枪下疯狂地摇曳,香汗淋漓的她不敢放肆地大叫。韩星得到独孤凤的邀请,就开始猛烈进攻……
不可言状、强烈至极的重击将独孤凤冲击的美不胜收,俏脸晕红、秀眉紧蹙间的娇软一阵阵轻颤、僵直,芳心娇羞万分地感觉到花径更湿了……神秘花径层层叠叠的膣壁嫩肉火热地缠卷着,将强大的侵略者吞纳没入……
“嗯!”
独孤凤的纤纤十指猛地深深抓进战龙臂膀上的肌肉里,一声凄婉妩媚的娇哼透鼻而出……炙热的神龙向自己体内深处的侵略,没有带来意想中难捺的刺痛,反而将一种酸酥难言的充实、紧胀感传入四小姐的芳心深处……那种令人浑身骨软筋酥、全身冰肌玉骨莫名轻颤的酥麻酸痒,随着越来越充实、紧胀的感觉更加强烈。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独孤凤又被韩星龙枪刺晕,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刺激下,她急促地娇喘,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啊……嗯……嗯……嗯……啊……”
第509章
“哼!”韩星发出一声闷哼,将最后一发子弹射进独孤凤的体内,才满足地趴到独孤凤丰满成熟的玉体上,一边喘息一边感受着独孤凤那滑腻的肌肤的美妙触感。
喘息由急促逐渐回复平静,二人对视一眼,又情不自禁地亲吻起来,这一次亲吻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有无限的满足。
独孤凤感受到仍留在她娇体的韩星的分身仍然巨大,以为韩星还没满足:“师父,你要是还不够的话,还可以再爱凤儿一下。”
韩星摇摇头道:“不必了,为师已经相当满足了,没必要勉强自己。”
独孤凤感叹道:“师父真厉害,我爹每次跟姨娘做完都会变得小小的,师父做了这么久都还这么大。”
韩星听她说起她爹的事,心里觉得怪怪的,便没有回应她。
一阵沉默后,独孤凤又道:“我们……已经不能再做师徒了吧。”
韩星眉头一扬,道:“为什么不能,你可是正式行过拜师大礼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不当一回事。”
他还舍不得这份禁-忌的关系,每次他一边自称为师一边对独孤凤娇体狂干,还有独孤凤娇喘着喊自己师父的时候,他心里总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独孤凤心急地道:“可我们都这样了,你夺了我的红丸,又在我里面留下那么多,一个不好还会怀上……还能继续做师徒吗?”
韩星露出一丝yd的笑容:“确实留下了很多,都快溢出来了。”
独孤凤嗔道:“你得意个什么劲啊!快说,你到底想怎样?”韩星暧昧不清的态度,让她有点不安。
韩星道:“还能怎样,当然是继续做师徒,我还有很多想教你的。”
独孤凤焦急道:“这怎么行?那我们刚刚做的那些事算什么?”
韩星道:“传授你武功啊。”
独孤凤愣了一下道:“传授武功?”
“嗯”韩星点头道:“双修大法,你没发现自己的功力提升了很多吗?”
“这,那……”独孤凤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力确实精纯了不少,可是还是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韩星笑着凑到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道:“凤儿不必担心,我们以后还有大把机会练习这门双修功法。”顿了顿又道:“再者,为师最喜欢听凤儿一边呻吟一边喊师父的声音了,一旦我们不做师徒,那岂不再也听不到了。”
独孤凤这才有点明白韩星的想法,这家伙压根就不是想做什么师徒,只是喜欢那种打破禁-忌的感觉。其实独孤凤自己也有点为这份怪逆伦常的关系兴奋,只不过她没有韩星那么热衷,也没有韩星大胆,迟疑道:“可要是有外人的时候,该怎么叫才好。”
“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管他们干啥。”韩星见独孤凤还是难以接受的样子,叹道:“在外面怎么叫就随你好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师父,每次听凤儿喊为师做师父,为师总忍不住有种撕碎你衣服的冲动。”说到后面时,又换上了那暧昧的语气。
独孤凤听着韩星那暧昧的话,面带媚意的瞪了他一眼,媚笑道:“师父……是这样吗?”感觉到韩星留在自己体内的分身忽然涨了一分,独孤凤不由有点得意,心里亦有点接受这份关系。
独孤凤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坏笑道:“师父,我这个徒弟能找别的男人修练这双修功法吗?能嫁给别的男人吗?”
韩星笑道:“第一个问题,为师早就说过,一旦我在你体内留下了东西,就决不允许别的男子再进入你的身体。而且我这双修功法是完全依赖魔种才能运行的,你根本找不到别的男人跟你修练。第二个问题,根据本门规定,本门女弟子不得外嫁。”
“不能外嫁吗?”独孤凤笑道:“那就是说可以内嫁了?这么说我还是可以嫁给寇仲和徐子陵了?”
“呃……”韩星想了想道:“虽然你跟他们都是为师的徒弟,但你们练的是不同门派的武功,所以你们并不是同门。跟你同门的男子,暂时就只有为师一个了。”
“这么说我只能嫁你了。”独孤凤颇为无语的道:“同一个师傅却不是同一个门派吗?真亏你想得出来的。”
韩星道:“这有什么出奇的,侯希白跟杨虚彦还不都是石之轩的徒弟,但却属于不同门派。”
独孤凤奇道:“还有这事?侯希白跟影子刺客竟然都是邪王石之轩的徒弟?你好像真知道不少武林秘辛。”
韩星故作不悦道:“凤儿,你好像越来越不把为师放在眼里,看来为师不惩罚你一下不行。”说着往前顶了几下。
“啊,啊……”独孤凤呻吟道:“师父对不起,凤儿错了……师父,凤儿想要……”
韩星早已感觉到她的小-穴又渐渐的湿了起来,又听她出言求欢,那忍得主,便又干起来。
隔壁的花翎子又听到独孤凤的呻吟,心里那叫一个羡慕,但她知道韩星今晚无意宠幸自己,只好一边幻想着韩星强壮的身体一边用手自行解决了。
※※※※※※※※※※※※※※※※※※※※※※※
第二天,由于独孤凤不良于行,韩星决定在这小镇上暂留一天。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命花翎子照顾独孤凤后,便一个人到镇上溜达。
途经一间裁缝店时,忽然想起自己的衣服也该换了,便生起订做几套衣服的念头。肯花钱让他们在一天内做好几件衣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不行,这里离飞马牧场也近,过几天再取也简单。
韩星走进店里大声道:“店主,我做衣服。”
店主忙笑脸相迎道:“哟!大爷,里面请吧。”
店主将韩星请到里面,先沏了一壶茶水,然后让韩星跟自己量尺寸,量完尺寸时,外面又来了一辆马车,轿子里面走出一位美妇人,对丫鬟道:“馥儿,你去安家老店看上次订造的首饰做好了没有。”
挥退丫鬟后,那美妇走进店道:“李裁缝,上次我订的那身衣裳做好了么?”
这声音挺起来有点熟悉,韩星猛然抬头望去,四目相对,来人竟是飞马牧场前场主商青雅。
商青雅微微怔了怔,惊喜道:“韩郎……你怎会在这。”随即又不满道:“都来到这了,怎么还不回牧场?是不是不想见我们了?”
“我这不正打算回吗?”韩星说着,一阵清风吹拂入店,送来阵阵诱-人的幽香,这幽香分明来自于商青雅的身上,韩星的内心没来由的一阵狂跳,又见雅间里面没有他人,便抱住商青雅不由分说的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道:“怎么要你亲自出来,牧场里不也有裁缝吗?”
“牧场的事交给秀珣后,觉得有点闲就出来走走。好了,别动手动脚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商青雅打掉那只逐渐攀向她玉峰的色手,虽然她很享受韩星的爱抚,但这里明显不是适合的地方。
韩星哂道:“不要装模作样了,看你被我摸过后,立刻就变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不想被我摸。”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抓住那只硕大玉兔,轻轻地揉搓起来,那美妙的手感简直让他停不下来,甚至有点撕开她的衣服吸允一下那颗小樱桃的冲动。
商青雅嗔道:“不是不让你摸,可你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那李裁缝快出来了,快放手。”韩星也听到脚步声走近,不舍的放开那手感美妙的豪乳。
不一会儿,李裁缝将已经给商青雅做好的衣服取来,放下之后说:“夫人,你看看行不行?”
商青雅点头说:“好,你先下去吧。我要跟这位公子说点事。”
李裁缝出去之后,韩星含笑道:“不知夫人想跟我说什么事?”
“不是你想的那事。”商青雅白了他一眼道:“是关于秀珣的婚事。”
“什么?”韩星大吃一惊,却没看到商青雅眼中那丝笑意:“秀珣要嫁谁了,怎么都不跟我商量?”
“这不还没决定吗?”商青雅白了他一眼,继续道:“秀珣一个人处理牧场的事,好像有点累,我想找个人给她分担一下。你在江湖上行走这么久,有没有遇上什么适合的年轻俊杰,对了,你那两个徒弟如何?”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跟秀珣只相处那么短的时间,还没打算把她嫁出去。”韩星想了个借口,拒绝了商青雅的提议。
虽然还没搞清自己跟商秀珣的真实关系,但韩星已经将她视作禁脔,甚至抱着就算一辈子控制魔种不跟她生孩子,也要维持这份不纯的关系的打算。
商青雅道:“谁说把她嫁出去了,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哩。招个入赘女婿不就得了,以我们牧场的条件,愿意的人多的是。”
“只是看中牧场条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有种的货。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一日不肯点头,都不许你把她嫁出去。”韩星发出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接着又急忙转移话题道:“青雅,你刚做的这件衣服样子不错啊,何不在这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商青雅不过想逗逗韩星,也就没继续在商秀珣纠缠,听到韩星的提议后,白了他一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随即又面带媚意的道:“就算你真那么急着想要,也到镇上找间客栈,至不济也到马车里吧。”
韩星听了她充满暗示的挑-逗,心里喷火,但面上却故作不悦道:“说什么哩,我只是觉得你身材这样好,穿上着衣服一定非常漂亮,想早点欣赏一下而已。你都想那去了?”
听韩星夸奖自己,商青雅心中一阵得意,虽然心里还有点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去换衣服。”对于自己的男人,自然没什么防线好说的,毕竟就算发生什么,也只能算荒唐而已,又不吃亏的。
韩星目送着商青雅那无限完美的曲线背影,她今日穿上了一袭黑色束身长裙,轻薄的长裙,两肩的吊带细细的,衬托出她光滑白皙的背颈,看得韩星内心一阵澎湃。忍不住提议道:“我能看着你换衣服吗?”
第510章
“不行。”商青雅断然拒绝:“要是让你看了,又不知会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来。”“我不会的。”韩星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你看看我的眼神,多么诚恳,这么诚恳的眼神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
“你的眼神确实告诉我你不会。”商青雅撇撇嘴道:“可是我的经验告诉我,你会。跟你的眼神相比,我更加相信我的经验。”
“……”
韩星嘿然一笑:“青雅你真了解我?难道我们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
商青雅没有再理他,直接走进试衣间,让韩星碰了一鼻子灰,不过她这样的态度无疑告诉韩星,他们确实干过类似的事。
听着唏唏嗦嗦的换衣声,韩星暗忖差不过了,便一挑帘子跟了进去,只见商青雅刚将外衣脱下来。“青雅,你真美啊。”
“坏人,又是这样,人家还没穿好衣服,你快出去。”
商青雅红着脸,双手捂住酥-胸。
“青雅,小别胜新婚,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好想你,你太漂亮了。”
商青雅虽然喜欢听他的甜言蜜语,但却知道绝不能让这家伙得逞,怒斥道:“坏人,快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是再想要也找间客栈吧。快出去!”
韩星烦躁更甚,只觉周身不适,血脉贲张,有种不可抑制的狂暴冲动。商青雅见韩星面上的邪意越盛,心知要糟,不由得‘啊’的一声尖叫,惊退一步。
下一刻,韩星竟冲她张口邪恶的一笑,商青雅更是惊骇,吓得连忙往后退。韩星追上来,从身后猛然将上商青雅颤抖微凉的娇躯揽入了怀中,低声道:“青雅这写日子,我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充满着你的影子。”
所谓小别胜新婚,其实商青雅很渴望韩星强壮的身体,只是终究没有韩星放得开,不想在这种地放跟韩星欢好。现在听着韩星的甜言蜜语,心中不由有点松动。
韩星见商青雅表情有些松动,继续道:“青雅,我不在的时候没少跟明月她们假凤虚凰吧。但女人之间再怎么玩,又怎比得上我呢?现在就让我尽丈夫的责任吧。”
韩星在一点一滴地瓦解着商青雅的意志,商青雅深不可测的美眸忽然荡漾起来,韩星从中马上寻找到了那一点一星的情火。
韩星轻轻吻在商青雅柔美的玉颈上,顺着她颈部无懈可击的曲线,吻上她的耳垂、面颊,最终停留在她冰冷的双唇上。商青雅“嘤咛”一声,紧闭齿关,不让韩星得逞,韩星能吻到她冰薄的红唇已经满足到了极点,即使已经是夫妻,他也不想过于用强,太过强硬会引起商青雅的不悦,影响夫妻和谐。再说,都已经是夫妻了,她对自己肯定没什么抵触,只要自己给点耐性引导,不愁她不就范。
韩星适机停止了继续的亲吻,但他的双手依然没有放开商青雅的娇躯,环绕在她的纤腰上,韩星深知如果他把双手也放开那好不容易捕捉到的机会又要从手中溜走,他只能给商青雅适应这个环境的机会,绝不能给她逃走的机会。
韩星深情道:“来吧。青雅,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想要了。”
再次向她樱唇上吻了下去,韩星这次吻得没有刚才那么粗暴,他极尽温柔,想让商青雅的芳心完全融化在他的柔情蜜意中。
商青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恭顺的闭上双目,任由韩星亲吻。这家伙总是喜欢在她觉得害羞的地方要她,但却总有办法让她就范,从以前就一直这样。
韩星对商青雅的默许兴奋到了极点,用舌尖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她的檀口之内,商青雅“嘤!”的轻吟了一声,香舌终于被韩星成功的俘获,他的手伸入长裙抚摸在一直让他兴奋的秀腿之上。
商青雅身体的温度在韩星的抚摸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韩星将她的娇躯横抱起来,和她隐入白色帘布之内,两人就在空间窄小的换衣室,相拥在一起。
韩星右手轻轻撤去她黑色的裙带,商青雅头上的红色发髻在缠绵中滑落,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韩星轻轻褪去她轻薄的外衫,面孔紧紧印在她温软的胸-脯之上。商青雅受不住如此的亲热,开始热烈回应着,她纤长的玉臂搂住韩星的头颅,韩星慢慢地将她身子放平,手指沿着她身体完美的曲线轻柔地抚摸着,商青雅的双手捧住战龙的面孔牵引着韩星来到她的面前,韩星吻住她的双唇。
在韩星的爱-抚下,商青雅娇艳的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红晕,更显艳丽动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却是清澈澄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坏人,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要人家,你就这么喜欢作贱青雅吗?”
她说到这里,美目向前平视,看着韩星轻轻的笑了笑,显示想到了以前既害羞又甜蜜的回忆。
韩星也笑了笑:“别说那么难听,你不也很喜欢吗?”
抚弄她酥-胸的大手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峰,又吻上了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粉艳香唇,双手也在她的双-峰上活动起来。长舌滑进她的小嘴吮-吸着她那比仙汁玉液还要甜美的香津,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是有力。被双-峰撑得圆隆的薄纱在战龙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波阵阵,令人心荡神摇。
因为这是公众场合,环境的气氛,让韩星火焰不停的高涨,鼻中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凝重,大嘴贪婪的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像是非要弄得天翻地覆一般。商青雅美目逐渐迷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淡雾,显示出她的情动。玉手不由勾住韩星的脖子,螓首微微后仰,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而发出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听在韩星的耳中就像是九天仙乐一般悦耳动听。一手也离开了她的酥-胸,在她的全身四处摸索。
韩星轻喘着离开她的香唇,嘿嘿笑道:“青雅,其实你真那么不想的话,我还是可以放过你一次的。”
商青雅轻哼一声道:“你这坏人,都逗得人家不行才说这种话。你现在要是敢停下来的话,等到了牧场我也不会让你碰,也不许你碰其他姐妹。”
要管理一个庞大的后宫,一个说一不二的大妇(或者说皇后)角色是绝对有必要的,而商青雅正好担任这个大妇角色,所以她的话绝对不只是威胁。当然,韩星是一家之主,真要违反的话也是可以,只不过那样必定会影响后宫的和谐。
一想到那苦闷的禁欲生活,韩星不由咽了下口水,强笑道:“开玩笑啦,开玩笑。”
商青雅既被韩星选中作大妇,除了有飞马牧场的原因外,更多的是她的性格适合,自然不是横蛮的人,先前那番话只不过是被韩星气出来的。见韩星服软了,也没有计较,努努嘴害羞的道:“好啦!你快点,不然等下馥儿过来,被她看到的话,又要被她笑话了。”
“哦?馥儿也来了?”韩星双目一亮,馥儿是商青雅的贴身丫鬟,虽不如商青雅,但样貌俏丽身材姣好,韩星在飞马牧场时就没少品尝这颗甜美的果实。
商青雅不悦道:“刚刚还说你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充满着我的影子,怎么现在又想要馥儿了?”
韩星嘿然一笑:“我不过想多个人热闹一点,你可是大妇可不能那么容易就吃醋。”
商青雅轻哼一声道:“你就是想把我们一起吃也得等下次,好了,快来吧。人家都要等不及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那治荡的表情,让韩星骨头都轻了几两,也开始忍不住了,见试衣间里连凳子也没有,只有站着搞了,还好韩星对这些姿势十分在行。
韩星让商青雅背靠在墙上,将她的一只玉腿抬起来,跨在自己的腰间,玉腿略高,臀部略低,黑色纱裙垂落臀下,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黑色丝质亵裤露了出来。韩星抱着她的丰臀,将她紧紧抵在墙上,伸手解开她的下裳,商青雅轻轻的扭动身体,让韩星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纱裙落到她的腰间,眼前是她如玉似瓷的肉体,丰满的双-峰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高挺起,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殷红乳头。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韩星贪婪的望着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的丰腴白嫩的胴体,还有那美妙无比的曲线。
商青雅的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没有一点暇疵。韩星不由伸手在她丰满浑圆的双峰上温柔的抚摸着。当韩星的手毫无间隔的碰触到商青雅的双峰时,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继而闭上眼睛享受着毫无间隔的直接亲热。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从她的酥胸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商青雅只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私处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溪水,浸湿了那薄薄的亵裤。
当韩星拔下她的内裤,手指钻入她湿热的私处时,商青雅觉她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那强烈的欢悦让她私处的嫩肉急剧的收缩、痉挛。
看到商青雅欢愉的表情,韩星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那坚挺的龙枪也慢慢移到了她的腿间,灼热的龙枪不时接触到她玉腿内侧。那微妙的触碰,让她显得更为兴奋,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不由自主的拚命抬起臀部,渴望着那龙枪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触。
“青雅!”
随着那声轻呼,臀部用力一挺,龙枪冲破层层柔软深入了最里面,商青雅啊的一声,双手抱住了韩星的肩头,站在地上的那条玉腿开始颤抖。
韩星抱着商青雅的另一只玉腿,开始缓慢地抽动,不一会儿,她只感觉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扩散到全身,喘息也从最初的娇啼转为畅快,丰臀的扭动也越来越激烈。韩星紧压着她那丰满的胴体,捧起她的丰臀开始纵横进出。商青雅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最后就只带着的急剧的粗喘。韩星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并随着时间的持续不断的攀升,浑然忘我。
第511章
“夫人,夫人……”就在韩星跟商青雅在试衣间内抵死缠绵时,馥儿已经办完商青雅吩咐的事,听那裁缝的指引走到了内间。她也练过一点功夫,又跟韩星双修过,虽然商青雅尽力压低声音,但还是被馥儿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察觉到那异样的气氛,馥儿的心不由得慌乱起来,心念百转:“难道夫人受不住寂寞找汉子了?怎么会?她昨晚不是才跟我做过那事吗?再说,有了姑爷那样的男人,还有什么男人能被夫人看得上。而且之前跟姑爷分别十多年都能忍了,现在才跟姑爷分别几个月。”
馥儿在心神慌乱之下,被那销魂的呻吟吸引,逐渐地走近那试衣间。
走到试衣间前,原本若有若无的呻吟,已经能非常清晰的听见。在馥儿正犹豫着该不该掀开帘子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拉入试衣间内。在馥儿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已经被一个强壮的身体压到墙上,同时双唇被紧紧封住,然后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攀上她的乳-峰之上,粗鲁地揉搓起来。
馥儿虽然睁大双眼,却认不出袭击的人正是她日夜思念的男人,因为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让馥儿只看到韩星的眼睛,而她的眼力又不足以只看眼睛,就认得韩星。
“不要……”
馥儿挣扎着稍微离开韩星的唇发出一声求饶,却又立刻被韩星封住嘴唇。
“不要,我不要被姑爷之外的男人碰到。”
馥儿一边在心里呐喊一边挣扎,却不知她这样的挣扎反而韩星更加兴奋,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使得馥儿有点吃痛,但乳-尖却不可自控的变硬了。馥儿撇了一眼旁边的商青雅,发现她的身子一上一下的扭动着,面上的表情妩媚到了极致,就差写上欲仙欲死四个大字。
“这个男人竟一边操着夫人,一边占我的便宜,这可是姑爷的专利,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做。不要,我的身子是姑爷的,不要被别的男人碰!”馥儿心里呐喊着,可惜她根本无力抗拒好色男人强而有力的身体,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更像讨好压在她身上的好色的男人一样,使得好色的男人更加兴奋。
韩星本想进一步侵犯馥儿,然而包裹着他的龙枪的名器却在这时候渐渐有了一些轻微的抽搐,同时商青雅亦动情地用右脚勾住他的腰,仅以一只脚支撑着身体。商青雅销魂的神态,使得韩星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她身上。韩星放开了已经被他弄哭的馥儿,双手按住商青雅的纤-腰,全力抽-插起来。
馥儿呆呆地看着面前以极高的难度纠缠着的男女,恍惚不相信眼前的情景一样,不过这对男女都没有理她,只是全力地享受着对方的身体。不多时,这对男女的身子同时一颤,低吼与高吟同时发出,两人的体液同一时间喷薄而出。
商青雅低喘着享受高朝后的余韵时,韩星却转过头看着流出两行清泪的馥儿,然后凑到她的面前轻轻地吮吸着她脸上的泪珠,温柔地道:“吓到你了?”
“姑爷!真的是姑爷!”馥儿听到韩星的声音后才相信眼前的事实,惊喜地抱住韩星:“太好了,太好了,刚刚吓死馥儿了。”
“怎样?要不要把这丫头也一并吃掉?”商青雅坏笑着看着二人,打趣道。
韩星还没出声,馥儿就忙摆手道:“不行的不行的,刚刚李裁缝就觉得奇怪了,要是再拖一阵,可能就忍不住进来了。”
“那就没办法了。”韩星颇为惋惜地道,接着从商青雅的身体上退了出来,忽然坏笑道:“馥儿,快给夫人清理一下身子,尤其是这里。”手指着商青雅那朵湿得一塌糊涂的大黄花。
又补充道:“这里可是很娇嫩的,所以一定要用舌头来清理。”接着不等商青雅反对,便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颈边,封住了她哑穴。
馥儿为难的看了看商青雅,又看了看韩星,最终还是蹲下身子,伸出丁香小舌轻舔起那溅出的浊液,然后又用嘴封住了那朵大黄花,将从中溢出的浊液吞下。
这吟乱的情景,使得韩星逐渐变软的龙枪再次坚挺起来,往馥儿面前一递。道:“这里也舔要干净。”
馥儿非常听话的,用小嘴给韩星清理着那污秽的龙枪,然后表情渐渐变得享受起来,浑然忘我地吸弄起来。
本来,韩星是不介意被她多舔一下的,只不过他已经听到那裁缝的脚步声了。拍了拍馥儿的小脑袋,道:“好了,想吃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快放开吧。那裁缝要进来了。”馥儿立刻吃了一惊,连忙吐出韩星的龙枪。
韩星稍微整理一下衣服,道:“我去应付一下那个该死的裁缝,你替青雅整理衣服就出来吧。”
韩星离开试衣间后,馥儿连忙解开商青雅的穴道,怯怯喊了一声:“夫人……”
商青雅穿戴好衣服后,冷冷地盯着馥儿道:“馥儿,你好大的胆子。”
馥儿像只受惊的小鸡一样,退到角落道:“是姑爷他……”
“我不管。”商青雅插着蛮腰道:“现在立刻给我把亵衣亵裤脱出来。”
馥儿嘤咛一声道:“夫人,你跟姑爷一样坏……”
“呵呵……”
试衣间内传来商青雅放肆的笑声,不过韩星并不替馥儿担心,商青雅能被韩星默许为大妇,自然不是滥用酷刑的人。只不过在等待韩星的几年里,养成了一点恶趣味,和颇为严重女同倾向就是了。
商青雅的这两个缺点,在韩星眼里根本就是优点。首先就恶趣味而言,商青雅跟韩星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而女同倾向又使得她完全不介意韩星不断扩大后宫,相反还由默许变为直接的鼓励。
应付完裁缝后,韩星回答内间,商青雅和馥儿已经整理好衣服,不过韩星敏感地发现馥儿胸前的两颗凸点,可爱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对于自己的女人,韩星自然不用客气,再加上内间又没有其他人,所以韩星毫不客气的用手指在凸点上按了一下,美妙的手感让韩星心中一荡。
馥儿嘤咛一声,后退了半步嗔道:“姑爷,你坏……”
韩星笑了笑道:“亵衣没有了?刚刚还穿得好好的。”
馥儿呐呐道:“被夫人拿走了。”
商青雅含笑补充:“不止亵衣,还有亵裤,呐。”将从馥儿那没收回来的亵衣亵裤递给了韩星。
韩星拿到手里放到鼻子上享受的嗅了嗅,然后毫不客气的收入怀里。馥儿见状又是‘嘤咛’的呻吟了一声。
韩星想到她长裙之内是挂着空档的,不由咽了下口水,将她抱入怀里,大手一把抓着一边臀瓣揉搓起来,由于仅隔着一层衣服,所以韩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馥儿的体温。
馥儿害羞地躲入韩星怀里,蚊呐道:“姑爷,不要在这里……”
“馥儿,你可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行的。”韩星大咧咧的搂着馥儿,往裁缝店外走了出去,馥儿害羞得将脸完全埋在韩星怀里,不敢见人。
商青雅吃吃一笑,跟在了韩星后面,对于韩星的反应一点都不惊奇。不如说,她早就预料到韩星会这样。被馥儿看到她不堪的一面,那最好的做法自然是让韩星对她做更加害羞的事,这样就不愁她笑话自己。
三人走出内间,商青雅付好钱后,把她乘坐的马车引来。期间,那李裁缝瞪大双眼看着韩星在馥儿翘臀上作恶的大手,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
走出裁缝店,韩星和商青雅并肩坐在马车上,两人都爱看馥儿害羞的表情,于是故意让馥儿坐到韩星怀里。
这两个坏心眼的家伙都不是馥儿能抗拒的,无奈之下,只好听话地坐到韩星怀里。然后又像刚刚那样,把脸埋在韩星怀里,不敢见人。行人见了,无不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馥儿听到后更加害羞,不过韩星和商青雅都懒得理会。
商青雅问:“现在就会牧场?”
韩星摇头道:“不,先去客栈。”
商青雅双目一亮:“这次又多几个姐妹?”
“两个”
“什么啊,才两个啊!”商青雅颇为失望地道。
韩星颇为无语地道:“你还想要多少个?”别的女人都生怕自己的男人找女人,这个女人却嫌自己找的女人不够多。
韩星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有一个我收作徒弟了,而且大概还不能长住牧场。”
“嗯?”商青雅含笑问道:“徒弟?教她什么武功了?”
韩星露出那种邪恶的笑容:“双修。”
“我就知道。”商青雅想了想又道:“这么说我就是她的师母了?那我也得指导一下她才行。”
第512章
“什么?你要回洛阳?”韩星惊讶地看着独孤凤,虽然早知独孤凤不会留在飞马牧场,但之前并没有急着回洛阳的意思,相反是打算再陪韩星一段时间,怎会忽然要回洛阳。
“嗯”
独孤凤点点头,幽怨地看了韩星一眼,接着又看了商青雅一眼。她并非讨厌商青雅,相反商青雅的美丽和气度,让她提不起敌对意识,并且隐隐感觉到商青雅的大妇地位。
就在独孤凤打算对商青雅报以善意的时候,却发现韩星早就跟商青雅说了他们是师徒的事,就是不知他们上过床的事说了没有(韩星没明说,但商青雅已经猜到)。这实在让独孤凤不知该如何自处,才提出了要回洛阳暂避。要是让她知道商青雅高雅的气质下,其实有着一颗热爱百合的心,估计就不会要离开了。
韩星虽然久经花丛,但要完全了解女人的心思却是不可能,只好耸耸肩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
独孤凤再次幽怨地看了韩星一眼,明显在怪他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而商青雅则暗暗在韩星腰间捏了一下,韩星吃痛之下才会意道:“我在牧场待一段时间就会到洛阳,到时我再找你吧。”
独孤凤知道原来不用跟韩星分开多久,才满意一笑,而韩星则在暗里咕噜着:“女人还真是麻烦,要走的是你,怪我没有挽留的又是你。只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就算我挽留你还是一样要走的,明知道始终都要走的,还挽留作甚。”
看着独孤凤离开的背影,韩星忍不住喃喃自语:“真是奇怪,她昨天才被我破壁,应该想跟我多相处一些时间才对,为什么忽然想走?她昨天也没这个意思的。”
商青雅想了想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因为我吧。”
韩星道:“别胡思乱想,她第一眼看你的时候,眼中分明有一种憧憬的色彩。就算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后,也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她应该对你很有好感才对。”
商青雅白了韩星一眼,没好气道:“我没说她讨厌我,只不过我不该提你们是师徒的事。”
韩星道:“她迟早还不得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商青雅道:“话是这么说,不过等我亲自传授过她房中术后再说的话,结果就会不一样了。”顿了顿又道:“算了,反正她是肯定逃不了的,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她双目发光地看着静立一旁的花翎子。
花翎子感受到商青雅颇具侵略性的目光,不由得警戒地看着商青雅。
韩星笑道:“花奴,青雅以后就是你的主母了,她的话你一定要听。”他一向很鼓励后宫内的百合风气,自然要助商青雅一臂之力了。
“这……”
花翎子为难地看了看商青雅,又看了看韩星,最终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屈服在他们的yin威之下。
韩星满意一笑:“上车吧,我们马上回飞马牧场。”
商青雅坏笑着对花翎子道:“我们到车厢里面吧。馥儿,你陪姑爷驱车吧。”
馥儿忙摇头道:“姑爷也到车厢里吧,由我来驱车就行。”
韩星坏笑道:“怎么能让馥儿一个人干累活呢?而且我要到了车厢里,可能会忍不住伸手出来把馥儿的衣服撕掉。”
馥儿无奈,只得应承。
商青雅和花翎子钻进车厢后,很快便传出亲嘴的声音,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耳力极佳的韩星捕捉到了。韩星心痒右手执着缰绳,左手在馥儿的小腹上轻轻摩挲起来。
馥儿呻吟道:“姑爷不要……这里人多……出了镇子再……”
韩星笑道:“出了镇子,我就要爬山坡了。”
马车驶出小镇,韩星却没有袭击馥儿的胸-脯,而是袭向馥儿的翘臀。同时车厢内传出更加销魂的声音。
花翎子呻吟的声音传出道:“主……主母大人……不要这样子……”
商青雅则传出银铃般带点邪恶的笑声,道:“不要叫那么生分,叫青雅姐姐,或者直接叫姐姐就行。”
花翎子继续呻吟道:“姐姐……不要……主人说过,花奴那里只属于主人一个。”
商青雅道:“他说的是只属于他一个男人才对吧,对女人他可不会限制的。”
花翎子的声音越发地狂肆,似痛苦又似快乐:“啊……伸进来了……舌头伸进来了……”
商青雅微微喘气道:“怎样?觉得我的技术好,还是他的技术好。”
花翎子喘着气道:“差不多吧,不过主人他……”
商青雅微微叹道:“他那根坏东西确实厉害,我做了个跟他一样大小的角先生,但还是不如跟他欢好那么棒。”
韩星暗暗骄傲时,商青雅的声音再次传出,道:“不过没有也好,要我身上长那么一根难看的东西,我才不干。”
韩星暗骂:“什么难看的东西,说得这么难听,你还不是每次都吃得很欢?”
车厢内又传出一阵激烈的呻吟,商青雅道:“你好像特别敏感,是你的体质如此,还是先前一段时间憋着没有发泄?”
花翎子娇喘道:“嗯,主人昨晚一直都跟独孤小姐一起,我听了一晚……”
商青雅道:“难怪你这么敏感。好了,现在该你给我弄了。”
车厢内又传出一阵吮吸和商青雅娇吟的声音后,花翎子忽然问道:“青雅姐姐这里怎么有主人的味道?”
商青雅答道:“他带我见你们之前,在里面射了一回,有他的味道也不奇怪。怎样?姐姐加上他的味道不错吧。”
花翎子羡慕道:“姐姐跟主人的关系真好,那么点时间都不浪费。”
商青雅闻言不由得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虽然热爱百合,但最爱的还是韩星,最在乎的自然也是跟韩星的关系。
韩星偷听着车厢内的春吟时,仍不忘挑-逗馥儿,只不过因为环境的关系,韩星的动作并不激烈,所以进度没有车厢内那么快。不过,馥儿仍被挑-逗得脸红耳赤,呼吸微喘。
馥儿的身材虽不如商青雅那般丰满迷人,但还是相当棒的,两片美臀不但形状如蜜桃般诱-人,而且弹性十足,手感相当的好!韩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道:“青雅她们好像玩得很开心,不如我们也乐一下吧。”
馥儿当即吓了一跳,忙道:“不行!这里还是官道,要是被人看到,馥儿就不要活了。”
其实出了城后,官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只不过偶尔还是有一两个经过的,馥儿自然不敢冒险了。
韩星道:“这么说,只要没人看到就行了。”
馥儿点了点头,以为韩星要拉她进车厢欢好,那样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也不是接受不了。
只不过馥儿明显想错了,韩星并没有拉她进车厢的意思,而是在一处分叉口处转入了一条已经荒废的小路。
馥儿当即奇道:“这条路要绕很长路的。”
这条小路一样能通往飞马牧场,只不过要先绕到一条小村庄,而那条小村早已荒废,所以这条小路实际上已经没有人走了。
韩星邪笑道:“只要能吃到馥儿,绕点路又有什么关系。”说着将手中的缰绳递给馥儿,空出两只色手。
对于韩星要找个无人的地方,馥儿心里是非常赞成的,但直到她接过缰绳才有点明白韩星的意思。
不待馥儿挣扎,韩星已经从后勾起她的裙子。由于馥儿本来就挂着空档,所以两片水蜜桃般翘臀立刻暴露在空气之中,不过这一美景只有韩星一个欣赏得到。
韩星虽然受魔种的影响,而不断追求新鲜刺激的性-爱,却不代表他喜欢让自己的女人的身体被别人看了。所以尽管早就想将馥儿就地正法,但还是一直忍到进入无人小道,才勾起馥儿的裙子。
馥儿感到屁股凉凉的,自然知道是什么状况,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姑爷不要,这样太羞人了。”
韩星却没心没肺的道:“怕什么,这里不是没人么?再说,以前在牧场的时候又不是没跟你到树林里搞过,你就当这里是树林好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解除自己的武装。
馥儿听了韩星的话果然没那么抗拒,但还是有些接受不能:“可是,可是……”
韩星终于将‘武器’解放出来,坏笑道:“别可是了,你看你都湿得这么厉害了,想要了吧。”
馥儿的状态已经不需要再做前-戏了,一路上由车厢内传出的呻吟已经是最好的前-戏,所以馥儿虽然嘴里心里都不太愿意,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好迎接韩星的准备。
感觉到韩星的‘武器’已经抵达玉门关外,馥儿终于放弃的抵抗,只发出‘呜呜’的没有任何意思的声音。
韩星一边在馥儿的低吟中让‘武器’进入她的身体,一边坏笑道:“馥儿,缰绳记住拿好,可别让马儿受惊了。”
馥儿‘嘤咛’一声,呜咽道:“姑爷,你太坏了……”
车厢外的激情刚刚开始,车厢内的激情却早已结束。
商青雅听到馥儿的呻吟,不由探头出来看了看,心中不无羡慕的想到:“这样子好像挺刺激的。”
第513章
马车驶近飞马牧场时,商青雅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韩星旁边,亲热的挽着韩星的臂膀,只留下被她弄得浑身无力的花翎子留在车厢内。至于馥儿则仍然坐在韩星怀里,而馥儿的裙子下,韩星竟然还深深地留在馥儿娇体内。只不过由于衣服的遮挡,外人根本看不出二人竟还处于合-体状态,大概也想不到二人竟会大胆如斯。实际上大胆的只有韩星,馥儿可是拼命的挣扎过,可惜敌不过韩星,硬是被韩星按着让分身继续留在她体内。
此刻,馥儿可谓害羞紧张到了极点,生怕被人瞧出一二,那她就再也不想在人前出现了。或许因为这种极度紧张刺激的心情,再加上那轻微的颠簸,使她不自觉的再次湿起来。
韩星倒不害怕,因为他明白在外人的角度看起来,他们二人除了姿势过于亲密外,根本不会有人瞧出什么。只不过因为感到馥儿再次湿润,和颠簸带来的轻微摩擦,使他有点想将馥儿拉到车厢内蛮干一番。
那些守住峡道口的侍卫见到前场主任得姑爷与馥儿那么亲热地抱在一起,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对于商青雅,这些侍卫从来都不敢妄想,但馥儿那样的娇俏丫鬟可一直都是这些侍卫的追逐的对象。虽然早有传闻馥儿已被他们的姑爷收入房中,但直到亲眼所见才让他们彻底绝望。要是让这些侍卫知道,韩星竟在他们眼底下把他丑陋的龙枪插在馥儿的蜜穴之内,估计连自杀的心都有。
心知韩星和馥儿此刻的状态的商青雅,感受到那些侍卫惊讶的目光后,也不禁为二人紧张起来。这样实在太刺激了,刺激到商青雅也有点跃跃欲试,但偏偏又绝不敢试,这样的感觉才最要人命。
穿过守着飞马牧场的城楼后,商青雅表现出她身为大妇的贤惠体贴的一面,从韩星手上接过缰绳:“好啦!知你忍不住了,快抱馥儿进去吧。”
韩星大喜,在商青雅的娇颜上香了一下:“青雅,你对我实在太好了,为夫愿意为你精尽人亡。”说完便抱着馥儿向后一退进入车厢内。
花翎子刚刚穿好衣服,惊讶地看着韩星和馥儿。韩星完全没有理会一面惊讶的花翎子,而是挑起馥儿的裙子,再调制一下姿势后便以后入式的姿势对馥儿抽-插起来,车厢内立刻想起馥儿的娇吟。
或许因为先前的刺激,二人这次的高朝来得相当快,抽-插的动作进行了没多久,馥儿便在一声娇吟下泻身了。而韩星则强忍着要命的快感,在激射的前一刻猛地从馥儿体内抽出,然后不由分说地顶开馥儿齿关,在她的檀口爆发出最原始的情-欲。
“hehehe……”
韩星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边心满意足春风满面的走出车厢。
商青雅吃味地道:“这么快就完事了?刚刚的感觉一定很棒吧。”
“那是。”韩星一点也没有隐瞒那种刺激的感觉,反而详细地向商青雅讲述那种美妙的滋味,末了还道:“怎样?要不要也试一次。”
商青雅有点意动,呐呐地道:“这不太好吧!我怎么说都是前场主,被人发现了不好。”
“那算了。”韩星知道商青雅已然意动,不过眼下也没有好机会,毕竟总不能为了刺激一下故意往回走吧。
“你们先回后山的别墅吧。我去看看秀珣。”丢下这句话,韩星便展开身法往商秀珣居住的内堡飞奔而去。
韩星施展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在内堡里飞快地穿行着,刚到了客厅,他就抓了个下人,问清楚商秀珣的位置,然后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朝内堡正中的飞鸟园掠去。
韩星自个认为跟商秀珣的关系不见得光,此次小别胜新婚怕又有一番激情,所以尽可能避免被下人看到。好在他的轻功极是了得,整个人从一个点消失之后,再在另一个点出现时,根本就看不到两个点之间他身法的行动轨迹,那些下人根本连他的影都看不到。这种神乎奇迹的轻功,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邪王石之轩能够相提并论了。
韩星掠至商秀珣的闺房下,屏气凝神探听了一番周围的动静,却发现房内根本没人,便轻轻纵上阳台,挑开窗户自窗口翻进了房中。
甫一入房中便见一大澡盆摆在屏风后面,上面还盛着生烟的热水,水面上还飘浮着片片花瓣,却不见商秀珣的身影。韩星稍一思量后露出一丝yd的笑意,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脱去全身衣服,并把衣服卷成一团丢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咚’的一声跳入水中,静待猎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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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秀珣挥退跟着她的管事,回到自己的闺房伸了个极是诱-人的懒腰,然后便开始脱下衣裳,随手挂在屏风上,轻轻抚了一下温暖的水面,拨开花瓣,便准备跨入澡盆中。
腾腾的蒸气将整间房间点缀得犹如仙境一般,再配上天仙一般准备沐浴的赤果美人,美仑美奂。
商秀珣丰满圆润的身体慢慢浸入水中,她舒服得轻声呻吟一声,然后缓缓地往水里躺下。
突然间,她的脸色变了!一件温热坚挺的硬物,在她躺进水中的那一刹,突刺进了她的桃源秘处!
没有人能形容那一刺的准确和速度,也没有人能形容那一刺所来之突然!
那温热坚挺之物,就好像来自虚空的梦魇,又好像来自九幽炼狱的魔根,猝不及防地自下突破了商秀珣的防线,瞬息间便直捣黄龙,一探到底!
商秀珣的花房陡然被硬物塞满,触电般酥软酸麻的感觉立时从花房扩散至全身,她不由发出一声轻吟,四肢在那一瞬间变得无力,险些软倒在澡盆里。
虽然身体反应如此不堪,但是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她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已被潜伏在澡盆里的yin贼偷袭得手,自己的身子,已被yin贼攻占了!
可是她绝不甘心就此屈服,深吸一口气,叱咤一声,一双玉手向后猛然推去,竟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武学——赤炼神掌。
李莫愁的这招绝学乃是商秀珣从商青雅那里学来的,而商青雅自然是从韩星那里学来的。金派武学的威力虽然普遍不如黄派,但这招即使到了黄派武侠小说的世界中,仍属上乘的绝学。商秀珣悲愤之下使出这招,威力自是不可小觑。
但是她的手刚刚推出一半,一只宽大的手掌便贴到了她背上,一股柔和而不失汹涌的内力源源流入她体内。内力所过之处,她体内的经脉完全受制,自身功力渐渐被消弥于无形,只在内力彻底消失前轻轻地打了那人无力的一掌。
商秀珣闷哼一声,怒道:“你制住了我也没用!我的掌是有毒的,不消片刻,你便会毒发身亡!yin贼,你污我身子,我必在你死后,鞭尸三年以泄我之愤!”
哗啦啦一阵水响,水中潜伏之人坐了起来,一双大手覆上了她坚挺的胸-脯,开始揉捏挑-逗,同时闷声道:“你这毒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说话间,那人抱着商秀珣,腰身开始耸动,凶器在商秀珣花房内进出起来。
商秀珣脑中轰的一声,只觉万念俱灰。
她的身体已经被制住,完全动弹不得。而她现在的姿势,是背对着那人坐在那人身上,自己的两腿叠在那人两腿之上,下体已被彻底攻占,上身也被那人抱着一阵猛揉,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
偏偏身体的反应更令商秀珣觉得羞耻。那潮水般的快感不住地冲击着她,令她四肢百骸都被那种久违的感觉充塞,身子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若不是她始终坚定地咬紧牙关,恐怕已经出声呻吟了。
“叫人啊,怎么不叫人来救你?”那人继续说道:“嗯,能搞上飞马牧场的场主,实在是三生有幸!啧啧,虽然不是处子有点可惜,但如此狭紧温软,身体的反应又如此强烈,胸-脯也是坚挺而富有弹性,看样子,你应该没跟男人好过几次吧?”
商秀珣气得几乎晕倒。叫人?她现在身体被制,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就算大声叫都只能发出微弱至极的声音,那跟呻吟有什么区别?没看她现在连脖子都不能转动,连看一眼背后那人的真面目都做不到吗?
虽然她现在是在被强-暴,虽然她的身体有了很自然的反应,可是不出声,已经是她所能作的,最后的反抗了!
那人下身的冲击并不是一味胡蛮地加速,而是极富经验地行九浅一深之法,时不时还在那幽谷口前缓缓旋转两圈,再才猛地深入。每次那深深的一顶,都如同顶到了商秀珣灵魂深处,让她几乎要舒服得魂飞天外。
迷朦如光影,商秀珣真切地感受着身体背叛思想的痛苦,人生有许多无奈,身体不受思想的控制是其中最痛苦的。
“你……污辱了我,就算我今日杀不了你,来日……也必取你性命!”商秀珣忍着发出呻吟的冲动,用最大的音量冷冰冰地说道。
那人呵呵一笑,闷声道:“杀了我又如何?你已经被我得手,以后有何面目去见韩星?还不如就此从了我,做我的情-人岂不是更好?”
商秀珣哼了一声,道:“你休想!我商秀珣虽不是个迂腐女子,但也懂得从一而终。星哥哥就是我的男人,你使手段夺了我的身子,日后我自是没有面目再见星哥哥……嗯?星哥哥你就会欺负秀珣!”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世上知道她跟韩星的关系的男人,就只有韩星一个,那么身后之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喂!喂!”韩星勾住商秀珣巧俏的下巴缓缓往右转,让她看到自己的样子,问道:“你怎么叫起我哥哥来了?”
第514章
“你都要强间了我,你还想让我叫你爹吗?”商秀珣委屈地说着,同时亦将韩星的疑惑应付过去。韩星一想也是,而且经过之前将单美仙母女收入房中的事后,他就越发地觉得商秀珣不可能是他的女儿。
商秀珣为了转移韩星的注意力,再加上想起先前所受的冤屈,又哭哭啼啼的道:“你居然那样折腾人家……你可知,人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嗯哼……啊……快一点……快放开人家,人家要抱着你……”
说到后来,商秀珣的声音已变成娇喘呻吟。见袭击她的人是韩星,她当然会放开怀抱,尽情享受了。
而且……这种强-暴游戏,让她感到相当刺激。那种患得患失,苦苦压抑之后又猝然暴发的感觉,让她只觉欲仙欲死,快乐无比。
当韩星解开她之后,她顿时反客为主,一把将韩星按沉到水里,跨坐在韩星身上,气喘吁吁,恶狠狠地说:“这次我要在上面!你躺下别动……嗯……”
商秀珣在韩星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顿时水声大响,叫声惊天动地。要不是韩星及时展开天魔场,只怕隔着三间房都能听到。
随着一次次地商秀珣的小-穴中进出,韩星对商秀珣绝不是自己女儿的推论又不自主地动摇起来,因为商秀珣的小-穴跟商青雅的小-穴实在太像了,都是名器中的九曲回廊。
单是同一种名器就算了,可商秀珣跟商青雅的相似并不止于拥有同一种名器,更在于个中的弯弯道道竟有八成相似。
这里再解析一下所谓的九曲回廊:其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但这种弯弯曲曲并不是按照特定的规律长成的。
以赛车赛道作为比喻的话,就是两条同样弯弯曲曲的赛道,但走法却完全不一样。所以即使同样拥有‘九曲回廊’的两个女人,其圣道给人的感觉可以是完全不同的,这亦是这种名器的魅力所在。
以前韩星没注意比较所以没有发现,但他前不久才进过商青雅的圣道,现在都还记忆尤新,所以一比较起来立刻发现,商秀珣和商青雅的‘赛道’实在太过相似了。虽不说完全一样,但也只在‘赛道’刚开始的一小段才有点不太一样,这足有八成相似。实在让韩星无法怀疑商秀珣和商青雅的血缘关系。
而根据商青雅的回忆,她的红丸毫无疑问是给了韩星的。而韩星非常清楚以自己占有欲,是绝不会允许在得到商青雅的红丸后,再让别的男人碰她。也就是说商青雅由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这么一来,推论就有点可怕了。
就在韩星为自己的推论感到害怕时,商秀珣却在一声高吟下达到了高朝,韩星这才回过神来,因为神游天外而使他在这场欢好中还没有享受到多少快感。(各位也可以试试这一招,在ml的时候想想别的事情分散自己注意力,确实可以使你能坚持得久一点。)
韩星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结束这场盘肠大战,弯腰、屈膝、站立一连串动作后,一手扶着商秀珣的纤-腰,一手托着她的翘臀,将她抱到绣床边,期间他的龙枪半点也没离开过商秀珣的小-穴,一直深深地留在她的娇体内。
轻轻地将商秀珣放到绣床之上,韩星笑吟吟的道:“现在该我了……”
“不要。”商秀珣轻声呻吟道:“秀珣好累,让秀珣休息一下好吗?呜,原来在上面那么累的。”
“不行。”韩星断然拒绝:“你都还没射出来哩,你忍心看着我憋着吗?”
“爹,让秀珣休息一下嘛。”
商秀珣一声娇吟,韩星浑身打了个冷颤,差点精关失守,这个时候用这种称呼实在太刺激了点。
韩星吻住了她的樱唇,向她输了一口真气,商秀珣得了真气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但韩星的冲击紧接着到来。
商秀珣马上陷进狂野的热情中,一时喊爹一时喊哥的乱叫。
韩星亦显得比平时更加狂野,商秀珣的呼喊既让他害怕亦让他兴奋,同时因为她跟商青雅极度相似的小-穴,使得韩星总是不时地想起商青雅,恨不得把她们两个一起放到床上肆意驰骋。
在这复杂而兴奋的心情下,韩星只坚持了十来分钟后就喷薄而出,激流亦使得商秀珣像疯了一样高吟起来。
韩星狂泻后无力地趴在商秀珣动人的娇体上,心中不住地感叹:“这感觉太可怕了,也太刺激了,天!我好像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了。青雅我对不起你,可是这孩子实在太棒了,又那么像你……要是能把你们两个放在一起,哦,不能再想下去了。”
两人温存了一阵后,韩星想从商秀珣的娇体退出来时,商秀珣哀求道:“不要弄出来好吗!秀珣喜欢跟爹合在一起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舒服极了。”接着又赞道:“爹真是厉害,刚刚明明射了那么多,现在都还这么大。”
韩星对这个现象也相当奇怪,其实很多时候经过一番狂欢后,他已没有多少情-欲,但只要还留在女子的体内,那里就永远不会变小。那里的意思好像在说,它永远不会在敌人的阵地内展露出软弱的一面。完全不似还在现世那样,当情-欲得到满足后,甭管在何等美妙的地方,都会很快地变软变小。
韩星最终只把这现象归纳到魔种的特殊效果那里,而且虽然不解,但他对这现象还是相当满意的,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利剑能够坚挺一点?
“行!你想留在里面就留在里面吧。”韩星一翻身转到了下面,让商秀珣能更加舒服地趴在自己身上,忽然想起商青雅要给商秀珣找丈夫的事,便问:“青雅她好像想给你找个夫君,你的意思怎样?”
商秀珣一呆,暗忖娘亲已经知道我跟星哥哥的关系,怎么会给我找夫君呢?难道娘亲只是想戏弄一下星哥哥,又或者是不想再瞒他,逼星哥哥向她坦白我们的事,然后好解释我只是养女的事?
想通了关键,商秀珣白了韩星一眼,嗔道:“我的意思还能怎样,难道你舍得让我被别的男人占有吗?”
商秀珣的回答并没有出韩星的意料,于是打了个哈哈道:“怎么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意思,这样跟青雅说的时候有底气一点。”
商秀珣犹豫一下道:“不如把我们的事照实说给娘知道,也许娘会体谅我们,甚至还会跟我一起陪你上-床。啊!”韩星留在她体内的利剑忽然抖动了一下,刺激得她不可自控的娇吟出来。
韩星虽然被商秀珣描绘的前景弄得相当兴奋,但还是理智地摇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她会提剑追杀我的几率高一点。”
尽管韩星的推理相当正确,但商秀珣却知道结果肯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所以韩星的回答让她有些不满,不阴不阳的道:“都是秀珣不好,当初不该勾引爹跟秀珣发生关系。”
跟女人发生关系后出了问题,把责任怪到对方头上,这可不是韩星会做的事。况且虽然当时确实是商秀珣主动勾引,但韩星在跟她发生关系前就知道肯定会出大问题,但最终还是受不住诱惑,这个说起来韩星还是要负很大责任的。
“这事怎么能怪你?”韩星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知道吗?尽管我很害怕被青雅发现我们的关系,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跟你发生这样的关系。相反,要是重新再来一遍,只怕就算你没有主动引诱我,我也会主动跟你发生关系,就跟今天一样。”
“星哥哥……”
商秀珣动情地看着韩星,眼里全是柔情蜜意,她这才想起维持这样关系,韩星所付出的比她多太多了。她仅仅是对这样偷偷摸摸的幽会有点小不满,但因为知道真相的缘故,她心里对这段关系一点罪恶感都没有。但韩星却不知就里,一直带着罪恶感和忧虑跟她维持着这段关系。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罪恶感却也给韩星带来难言的刺激和快乐,可以说韩星对这样的关系是又爱又怕。
“好啦!别说这件事了,说说牧场的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韩星转移了话题。
商秀珣想了想,忽然惊呼道:“你一定要救救鲁叔叔才行。”
韩星疑惑道:“鲁叔叔?哦,鲁妙子是吧。他能有什么事?”
商秀珣道:“鲁叔叔的伤势又复发了,那次我见他吐血了,我急忙给他输真气才把他的伤势稳住。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他已经对自己的伤势绝望了,这世上也许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这……”
韩星难住了,他本以为将鲁妙子体内的天魔真气处理好后,纵使不能使他的伤势痊愈,但多熬几年应该没有问题。只要再给他几年时间,等他功力达先天上阶回到覆雨翻云世界后,从靳冰云那里拿回天生牙,那要救鲁妙子就轻松多了。只是现在看来,还是得用一阳指,耗损功力救他才行。
也罢,反正在飞马牧场内有那么多资质优秀功力上乘的女人可以跟我双修,应该不用花三年时间才能恢复功力,况且一灯大师不也在得到九阴真经的武术总纲后,很快就恢复功力了。我应该能更快一点才对,应该不碍事的。
韩星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后,道:“现在的天色也晚了,反正他的伤也不急在一时,我明天再去看看他的伤势吧。”又邪笑道:“今晚的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不能浪费了。”
商秀珣微嗔地横了他一样,却没有拒绝。于是房间内,很快便响起少女的呻吟,还有男人张狂的笑声。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夜,两个美丽的不速之客潜入了牧场。
“婠儿,你确定这里就是他的老巢?”祝玉研看着飞马牧场优美的环境,冷冷地问道。
“婠婠是从他的话里推断出来的,他当时应该是下意识说出那句话的,所以应该没有错。”婠婠恭敬地答道。
第515章
“师尊,我们真的要与他为敌吗?我看他虽对圣门没什么归属感,但对我们也没有多少恶意,否则不会传婠婠冰心诀,还帮婠婠控制了竟陵。”婠婠一面苦色的问道。祝玉研不悦道:“他传你冰心诀只为讨你欢心,想哄你上-床跟他欢好,坏你童贞。若飞马牧场真是他的根基所在,竟陵跟飞马牧场互为犄角,他虽然为了讨你欢心助你控制了竟陵,只怕也留了后手。真要争起来,你未必控制得了方泽滔。”
若韩星听了祝玉研这番话,必定暗赞她智能高绝,在婠婠有意隐瞒下仍能推断出他留有后手。只不过因这后手他是当着婠婠的面做,而且坦言承认,所以婠婠心里纵有不悦,但也未与韩星生隙,反而对他更加信任。
婠婠为韩星辩解道:“他若要坏婠婠童贞,那晚就可以了。”
“住嘴!”祝玉研怒道:“为师还没说你,怎可那么容易让他上你的床,你可知你差点就要像为师那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祝玉研虽然这样骂婠婠,但心里却是相信了婠婠的判断,韩星对婠婠是确实有情的,否则哪个男人到了那般境地还能把持得住,更何况还是面对婠婠那般绝色。所以祝玉研还是相信韩星并不是像石之轩那般,只为破婠婠童贞,才接近她的。
只是相信归相信,祝玉研还是为此后怕不已,直到现在她才完全明白她师尊当年的感受。婠婠是祝玉研全心全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她的表现甚至比祝玉研当年还要优秀几分,是阴癸派最有可能炼成十八层天魔传人,祝玉研对她的期待简直不可以用语言表达出来。
所以纵使祝玉研知道婠婠就算把身子给了韩星,也绝不会像她当年那般凄苦,但她还是反对婠婠与韩星相交,甚至对韩星前所未有的生出杀意。
祝玉研顿了顿续道:“此人能炼成千古无人能练成的道心种魔大法,确是我圣门最出色的弟子,为师本也不欲再与此人为敌。只是此人不按常理出牌,做事教人无法猜度,只看他故意将邪帝舍利交予石之轩,又故意培养出两个不属魔门的弟子就可见一斑……这个人实在太过危险了。”
见到婠婠面色越发难看,祝玉研也不想太刺激她,便和色宽慰道:“好啦!你也不要太担心。莫要忘记他那身本事,他的功力虽仍逊为师一筹,但那层出不穷的招式,再加上魔种的莫测。纵使我们联手也未必能在他手上讨得了好,所以为师也并未下定决心要与他为敌,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确定这里是不是他的根基,只要能确定他的根基,日后行动也能争取主动。”
婠婠的面色这才好看一点,却不知祝玉研因为她面色变化,而对韩星杀心更盛。祝玉研知道虽然婠婠和韩星有了肌-肤之亲,但还未真个欢好,本来还有点侥幸之心。但今日一见,婠婠只为自己一番话就面色大变,便推断出婠婠确实情根深种,以致无法保持魔门那决绝狠厉的心境,已经有了心境不稳的迹象。
所以祝玉研觉得为了能让婠婠能顺利练成天魔十八层,还是杀了韩星比较妥当,哪怕因此而使师徒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不,或许师徒反目更好,能让婠婠的心更加决绝,更加冰冷,练成天魔十八层的可能也更大一些。
当然,祝玉研也并不觉得现在就能杀得了韩星,她对韩星那番评价是发自真心的,单凭她跟婠婠根本不足以杀死韩星,更何况婠婠根本下不了狠手。要杀韩星,还需充足的准备和一个万全之策,才好下手。祝玉研却想不到,她很快就有一个击杀韩星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
韩星对于即将来临的危机还懵然不知,疯狂地在冲击着商秀珣的娇体,禁忌和担心的感觉使得他害怕之余也极其兴奋,足足在商秀珣身上泄了五次才心满意足。
不过由于韩星有心独宠她一个,又怕她承受不住,所以一直未以内力控精。每次一有精意便直接射出,绝不留中不发,所以五次下来才让商秀珣泄了三次。商秀珣自幼习武体质极好,所以并未弄得晕厥过去,只是依在韩星怀里满足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韩星自睡梦中醒来,身旁却已没了佳人的身影,害得韩星‘日’上三竿的打算落空。商秀珣已然继承牧场场主之位,哪能像他那般清闲睡懒觉,一早就去处理牧场的事务了。
韩星穿戴好衣服,刚刚推门而出,却碰巧遇到商秀珣的贴身小婢小娟。
小娟一见韩星,立刻兴奋道:“姑爷你回来了?”
韩星想到自己从商秀珣走出来不由得有点心虚,连忙应道:“嗯,昨晚就回来了,不过跟后山那鲁妙子谈了一晚。今早才来找秀珣,她人呢?”
小娟一愣,她早察觉到韩星和商秀珣的关系,不过由于商青雅的叮嘱才装作不知道。现在见韩星借故交代起昨晚去向,心中不由有几分好笑,道:“小姐在书房。”
韩星见她神情诡异,有心转移她视线,便坏笑道:“既然见了,先亲一个吧。”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小娟抱住,一翻身将她压到场上,便要亲她。
小娟急忙道:“不要在这里,到房呜……”话没说完已被韩星吻住。
唇分,韩星笑了笑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今晚再来吃你。”说着便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小娟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失了他的支持立刻软倒,轻喘着看韩星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柔情。
“场主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吗?”韩星挨到商秀珣的椅子上问道。
他在飞马牧场基本上不怎么管事,所以对牧场的运作其实不是很清楚,当然也没人敢因此而小看他。飞马牧场的健马已经全部钉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马掌,这个主意就是韩星给他们出的,单是这一项发明就不知为牧场带来多少收益,谁敢说他吃闲饭。
商秀珣亲昵地靠着韩星道:“也不算多啦,毕竟有那么多管事在,只是有些事必须由我出面才行。”
“既然事情不急那么早起干嘛,嗯,先亲一个。”韩星说着便已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樱唇。
商秀珣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吐出丁香小舌供韩星品尝,直到韩星抚上她的酥-胸又要解她的衣服才将他推开:“好啦,随时有管事进来,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再说,你不是要去给鲁叔叔治病吗?”
韩星道:“鲁妙子的病也不急在一时半刻。”
“也是。”商秀珣点点头道:“那先在这里吃个早点吧。”
韩星双目大亮,看着商秀珣的娇颜笑吟吟道:“这早点确实该吃一下,来我们快来‘日’上三竿吧。”
商秀珣跟他相好也有些时日了,哪听不出他的荤话,当即面红嗔道:“不是说我啦,真是的昨晚都让你吃了那么多遍还不够?还要‘日’上三竿哩。”
“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害我怎么吃都不够。”韩星说着已是毛手毛脚的占起便宜来了。
商秀珣被他作弄得不行,连忙打开他的手道:“不要啦,我已经吩咐了新来的两个糕点师傅准备早点了,想来很快就要送来了。”
顿了顿又道:“说起来这两个糕点师傅装神弄鬼的,应该还跟你有点关系,你也见见他们吧。”
韩星轻咦一声道:“你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吧。”
商秀珣白了他一眼道:“他们很快就来了,你见到不就知道了。再说,你要想‘日’上三竿,等见完他们吃过早点不也行吗?”说到后面已是双目含春、面露桃色分明也是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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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来的糕点师傅不是旁人,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韩星一路风流韵事不断担搁了许多时间,所以比他们早离开竟陵,却比他们还要晚到飞马牧场。
三人愕然地对望了一阵,韩星将他们两个拉扯出走廊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还是装起糕点师傅来了?”
寇仲道:“这不是师傅让我们来的吗?说起来这飞马牧场的地势还真是得天独厚,我一看就觉得是作为争霸天下的理想基地,所以混入来看看能不能夺下来。不想师傅原来跟这里的场主竟是旧识。”
韩星见他打起自家财产的主意,不由大是无语,叹道:“不是旧识,而是这里就是我家。”
“呃……”
寇仲和徐子陵相对无语,他们以为韩星着他们来这里,是让他们夺下这里的意思,不想这里竟是韩星的大本营。不过寇仲很快就双目大亮,他想不到韩星的家底竟然这么厚,有了这么一个后台,他要争霸天下就有本钱多了。
韩星又道:“好啦,既然都装了那就将错就错吧。我知道牧场里有些内奸要对牧场不利,可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你们就用现在的身份没什么人注意到,就由你们去把内奸找出来吧。”他记得四大寇攻打飞马牧场是有内奸的,可他实在忘了是那个执事了。
打发走双龙后,韩星又回到书房,把商秀珣这个秀色可餐的早点吃了后,才心满意足地向后山鲁妙子那安乐窝走去。
另一方面,祝玉研她们也注意到鲁妙子的存在,祝玉研跟鲁妙子既有情也有仇,本来祝玉研这十多年来一直都在追杀鲁妙子的。不过她追杀鲁妙子的最大原因是邪帝舍利,现在己经确认邪帝舍利已经落到石之轩,也就没了追杀的理由。
魔门中人虽然做事狠辣,但却很少有胡乱杀人的,尤其是像祝玉研这种境界的。祝玉研对鲁妙子的才华是有好感的,不过又恼恨他不肯将邪帝舍利交出,所以一直在追杀鲁妙子。现在邪帝舍利都没了,而且也看到鲁妙子的面色不好,也推断出他很快就要旧伤复发,祝玉研也不想再为难鲁妙子了。
就在她要离开安乐窝继续找韩星的时候,韩星却过来了,无论韩星或者鲁妙子都是一时人杰,祝玉研自然有兴趣看看他们要做什么了。
第516章
祝玉研见得韩星,确认了此处便是韩星的根基,此行的目的本已达到,但见韩星向鲁妙子的安乐窝走去,也就跟了上去。韩星一路穿过优美的回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盖因此刻祝玉研已经闭上了眼睛,同时心中亦未起杀意。像韩星这种先天高手,对目光和杀意很容易生出感应,要跟踪他其实极难。但祝玉研的经验何等丰富,每次只争一下眼睛就记住了环境,然后靠着韩星的足音跟踪,致使韩星极佳的灵觉也完全察觉不到她的跟踪。
韩星进了鲁妙子的安乐窝,见了鲁妙子没有立刻搭话,斟了杯‘六果液’自顾自的饮了起来,叹道:“你这‘六果液’味道果然不错。”
鲁妙子也倒了一杯给自己,傲然道:“那当然,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靠这东西吊着我的命,我早死了。”说到后面却是颓丧起来。
韩星扬扬眉问道:“你好像对你的病很不乐观。”
鲁妙子点头道:“虽然被你吸走我体内残留的天魔真气,但实在太迟了,要是能早点遇到你的话,或许还能撑下去。这几天我总不时忆起旧恨,尤其是昨晚特别强烈好像她就在附近似的,此乃伤势复发的先兆,老夫恐已是时日无多。”
韩星有心逗逗鲁妙子,没将他的话放心里,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鲁妙子昨晚其实是旧伤跟祝玉研生出感应。而鲁妙子这几天又不时忆起旧恨,也没将昨晚的异常往心里放。
鲁妙子将整杯‘六果液’倒入口中,道:“好了,别谈我的伤了。你那两个徒弟我看过了,资质都很不错人也聪明,这段时间多让他们过来,我尽可能将我所学教予他们。这样也不至让我一生所学失传。”
韩星讶然道:“你好像对生死已经看得很淡。”
鲁妙子叹道:“人生在世,只是白驹过隙,当你以为生命永远都不会到达尽头时,眨眼间便到了呼吸着最后几口气的时刻。哈!死并非那么可怕的,相反我忽然很好奇死后到底是怎样的?”
韩星不疾不徐的喝了半杯六果液道:“既然你那么好奇死后的世界,那我不救你了。”
“嗯”
鲁妙子点点头,半响,才反应过来:“什么?你能救我?”
韩星没好气道:“敢情你根本不相信我能救你,告诉你吧。我不止能救你,而且我心里大概有三种方法可以救你。”
“哦?还有三种那么多?”鲁妙子心里其实还是不太相信。
在外面偷听的祝玉研也好奇起来,其实她自第一眼看到鲁妙子后,就知道他时日无多神仙难救,所以才提不起心意找他晦气。
韩星点头道:“嗯,第一种是用和氏璧,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还不能肯定能救你,而且也还没弄到和氏璧。以你现在悲观的心态,估计也熬不到我弄到和氏璧的时候。第二种方法就是用天生牙,可我现在也搞不到。”
鲁妙子打断道:“天生牙是什么东西?”
“天生牙就是天生牙。”韩星根本不打算跟他解释天生牙的事,“第三种就是一阳指,也就是我现在打算救你的方法。”
“一阳指?是什么武功,怎么我完全没听说过。”
韩星有心损他道:“你没听说过,那是你孤陋寡闻。罢了,能指望你一个蜗居这多么年的骨灰级宅男能有多少见识吗?”
“……”
鲁妙子无语,虽然这些年在安乐窝寄情山水,但还是有很多时候外出的。
韩星又道:“其实我很不想用一阳指救你,用此法救人会使救人者元气大伤,五年之内武功全失,此后五年之中每日每夜均须勤修苦练,只要稍有差错,不但武功难复,而且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外面的祝玉研则双目一亮,她知道这将会是击杀韩星的最好机会。
而鲁妙子听得如此严重的后果,也不想让韩星救自己了,毕竟现在可不是和平年代,五年没有武功旁身,那对韩星来说可是相当危险的事。
这时,韩星却话锋一转道:“不过那是对普通人,我嘛,有魔种在身应该不至于弄得那么惨,再有资质上乘的女子与我双修,应该能很快恢复功力。”
他虽然从未用过一阳指救人,但对自己能短时间恢复功力的事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毕竟一灯大师不也在得到九阴真经的武术总纲后,用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韩星也拥有九阴真经,更有比之更加厉害的魔种,又有那么多资质上乘的女人供他采补,相信能比一灯大师恢复得更快。
鲁妙子双目一亮,问道:“那大概要多少时间左右。”
“大概一到半个月左右吧。”韩星低头估算道,这已经是他对自己的最快估算。但他不会想到,他将会比自己所估算的更快恢复,并且更上一层楼。
鲁妙子暗暗点头,一到半个月有飞马牧场内,应该还不会太大问题。当然,这个情还是要承下的。
韩星耸耸肩笑道:“不过现在算这些也没用了,反正你也有死志了,也没必要救了。”
鲁妙子忙道:“别别别,蝼蚁都尚且偷生,我只是不再怕死而已,不代表我想死。”
韩星鄙夷道:“你刚刚不是还很好奇死后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又不好奇了?”
鲁妙子打了个哈哈道:“我那不是以为自己死定吗?现在知道能活了,当然不想死。”
韩星忽然叹道:“你都不知道,你刚刚完全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高人的形象。”
鲁妙子亦叹道:“其实你能救我就直说嘛。何必让我自毁形象呢?”
“怎么你也学会耍宝来了?”
“呵呵,跟你和你两个徒弟学的,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说话,心情总会禁不住轻松一点,也许多跟你们说话我的伤也不会那么重。”
“呃……虽然我私生活有点荒唐,不过我只对女人有兴趣。”
“呃……我也是。”
外面的祝玉研感觉很别扭,这个鲁妙子跟她印象中的很不同。
一番谈笑后,韩星便决定立刻替鲁妙子疗伤了,毕竟韩星看他的伤势确实已经等不起了,这老头是个宝,韩星可不想他就那么挂掉。只不过在这屋里实在不太适合,于是便到韩星当初借邪帝舍利修复破绽的山洞,那里少有人知道也不需要太担心有人来阻碍他们运功。
他们一路往山洞走去,却是不知有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跟在他们后面。
走进山洞,韩星觉得此法多少有点危险便问:“要不要放下那断龙石?”
鲁妙子想了想,便摇头道:“还是不要了,自你那次后,我觉得那‘断龙石’只放下三个时辰就拉上去实在太小家子气了,于是改成三天才会拉上去。你想想,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困三天……”
“行,别说了,我明白。”
韩星道:“你全身放松,不论有何痛痒异状,千万不可运气抵御。”
鲁妙子笑道:“那我就算自己已经死了。”
韩星笑了笑,然后便闭目垂眉,入定运功,过了半柱香时间忽地跃起,左掌抚胸,右手伸出食指,缓缓向他头顶百会穴上点去。鲁妙子身不由主的微微一跳,只觉一股热气从顶门直透下来。
祝玉研也想看看这门功夫是如何救人,而且又知事后韩星必会有一个虚弱期,所以倒不急着下手,而是定心留意着韩星运功。因为过于专注,使得婠婠走近她七尺才发现。
婠婠亦见到韩星在对鲁妙子施法,但她没听到韩星所说运功后的后果,所以只担心祝玉研会在韩星运功期间出手偷袭,见到她无意偷袭后便放下心来。
韩星一指点过,立即缩回,只见他身子未动,第二指已点向她百会穴后一寸五分处的后顶穴,接着强间、脑户、风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一路点将下来,一枝线香约燃了一半,已将她督脉的三十大穴顺次点到。
婠婠见他出指舒缓自如,收臂潇洒飘逸,点这三十处大穴,竟使了三十般不同手法,每一招却又都是堂庑开廓,各具气象真乃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只瞧得她神驰目眩,张口结舌,只道韩星是在显示上乘武功,哪里想到他正以毕生功力替鲁妙子打通周身的奇经八脉。
督脉点完,韩星坐下休息了一会,又跃在她任脉的二十五大穴,这次使的却全是快手,但见他手臂颤动,犹如蜻蜓点水,一口气尚未换过,已点完任脉各穴,这二十五招虽然快似闪电,但着指之处,竟无分毫偏差。这回连祝玉研亦觉骇然,心道:“天下竟有这等功夫!”
待点到阴维脉的一十四穴,手法又自不同,只见韩星龙行虎步,神威凛凛,落在婠婠眼中根本就是一个君临万民的皇帝。
对韩星已生敌意的祝玉研亦不得不露出欣赏的神色,暗忖这小子果有吸引天下女子的魅力,难怪眼角甚高的婠婠亦倾心于他。只不过这种欣赏很快便化作杀机。
阴维脉点完,韩星并不休息,直点阳维脉三十二穴,这一次是遥点,他身子远离鲁妙子一丈开外,倏忽之间,欺近身去点了她颈中的风池穴,一中即离,快捷无伦。
最后带脉一通,即是大功告成。那奇经七脉都是上下交流,带脉却是环身一周,络腰而过,状如束带,是以称为带脉。这次韩星背向鲁妙子,倒退而行,反手出指,缓缓点她章门穴。这带脉共有八穴,韩星出手极慢,似乎点得甚是艰难,口中呼呼喘气,道:“已经可以了。”
鲁妙子亦全身大汗,喘气道:“刚刚又热又冷,真是难过极了,嗯,不过现在全身经脉接通,以前枯萎的经脉亦重新回复生机,全身好像有用不尽的精力似的,这感觉实在太棒了。”随着他伤势的回复,似乎连死去多年的心重燃信心。
第517章、第518章
韩星没好气道:“你是爽了,我可累死了,我现在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了。”鲁妙子立刻为他号脉,随即奇道:“看你的样子虽然累了点,也伤到了元气,但似乎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功力全失,仍有一丝虚弱的真气在流动。”
“嗯”韩星点点头:“似乎我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嗯,这样的话或许不到半个月就能恢复。”
在‘射雕’的原著中,用一阳指治伤并不是只要会一阳指就可以的,还需要‘先天功’的内力配合。韩星没练过‘先天功’也没这个需要,因为他是实打实的练出了先天真气,比‘先天功’厉害多了。
没有理会鲁妙子鄙视的眼神,韩星叹道:“真是杀人容易救人难啊,我要想杀你这级数的家伙,连半点元气都不会伤到,现在却只剩下一成功力都不到。”
祝玉研见他们施法完了,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闭目消化起刚才看到的一切,韩星施展的功夫让她相当震撼也颇有感悟。她虽然无望进价天魔十八层,但若能借韩星之法创造一绝技流传后人也是好的。
婠婠见到韩星如此劳累时,已经大感不妙,果不其然当祝玉研双目睁开时,双目充盈着冷厉的杀机。
“师尊不要!”
婠婠大喊一声,祝玉研已飞身掠去,一掌打出直向韩星面门攻去。
韩星听到婠婠的大叫,又见一只手掌打来,福至心灵的脚下一滑,以后仰45度的古怪姿势避过了祝玉研这一杀着。这可不是迈克尔杰克逊45度倾斜舞步,而是凌波微步。
祝玉研一击打空却不惊讶,那一掌也没有收回而是直往下打,向着韩星的腰腹打去。韩星则以脚板为中心一转,又避过了这一招,然后双脚碎步急退。
祝玉研还欲再攻时,婠婠已然挡在了她和韩星之间,凄然道:“师尊,不要杀他,最多我发誓永远不见他。”
韩星定睛看着她们两个,疑惑道:“你们两个怎会……”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鲁妙子插入道:“祝玉研是你?”
被鲁妙子打岔,韩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鲁妙子只当未看到,直盯着祝玉研道:“你这个妖妇,这么多年还不肯放过我?”
祝玉研冷哼道:“鲁妙子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这次不是为你而来,识相的就给我滚一边去。”
韩星终于找到机会报被鲁妙子打岔的仇,大咧咧地道:“就是,她明显是为哥而来的,你一旁打酱油就行。”
一面凄然的婠婠听了他的话,也不由翻了下白眼,心道:“这人咧,人家为他担心得要死,他还这么没心没肺的说俏皮话。”
鲁妙子亦白了他一眼,只有祝玉研神色不变,反而赞道:“面对如此绝境仍能保持从容,不愧是邪极宗的传人,如此更留你不得。”
韩星很想告诉她,其实自己也是阴癸派传人。
婠婠仍犹豫着是否真要与师尊动手时,鲁妙子则已读懂祝玉研的杀意,韩星于他有救命之恩,而且韩星陷入如此危机也是因为他,自然不可能看着祝玉研杀死韩星,于是决定率先动手。
他塔前一步,越过了婠婠,右手握拳生出一股劲气,朝着这让他有爱有很的魔女冲去。
祝玉研恰于此时像发自天然的别转娇躯,变得面向鲁妙子,并且带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气旋,竟像一下子吸干了鲁妙子的真劲。
鲁妙子时隔多年再次尝到这种感觉,难过得差点要狂吐鲜血,尤其是那种令他的真劲无处着力的感觉,更令他锐气全消,骇然退了一步。
婠婠知道鲁妙子已经吃了个暗亏,知道再犹豫下去韩星必会被祝玉研杀死,那将是她无法弥补的伤痛,于是猛地踏前一步。
祝玉研怒喝道:“婠儿你快走开,此人不死,任你天资如何聪颖都不可能练成十八层无上功力。”
婠婠凄然道:“师尊,婠儿情愿练不成。”
祝玉研娇躯据颤,决绝地道:“他果然是个祸患,当初就该不计后果也要将他击杀。”
祝玉研杀意凛然,围着她的婠婠和鲁妙子都生出要向前倾跌的可怕感觉。更有点觉得祝玉研立身处似变成一个无底深洞,若掉进去的话,休想能有命再爬出来。
祝玉研毕竟是祝玉研,同时面对婠婠和鲁妙子,也能不时向韩星打出一记杀着,所幸韩星的凌波微步奥妙异常,祝玉研又不能全力攻他,所以仍能应付自余。只不过韩星却明白,一旦她摆脱了二人,不出十招必为她所杀。
婠婠没想到同是十七层天魔功,自己跟祝玉研的功力竟差了这么多。她却是没有发现,因为她在韩星的爱情和祝玉研的师徒之情之间摇摆不定,以致心旌摇曳,精气神自然不如杀心如一的祝玉研。
身在局中的婠婠只觉击出的劲气有如石沉大海,一去无回,但又不能影响敌人分毫,骇然下亦学鲁妙子般退了一步。
鲁妙子怒喝道:“小子还不快走?以你现在的功力,留在这里根本就是个负累。”说着不畏生死的向着祝玉研狂攻而去。
祝玉研浑身一震,仰脸朝鲁妙子瞧来,神色幽怨迷人,檀口微张,吐出一股劲气。
鲁妙子的惊人劲气刚钻入祝玉研的肩井穴,便化为乌有,再不能对她的经脉生出任何破坏作用。
而最要命的是对方指尖射出两道似无还有魔幻似的怪劲,刺入自己的经脉去,怪劲到处,经脉欲裂,难受得一对手臂立时麻木不仁,不要说反击,一时连化解都不知何着手。
他的苦况尚不止此,祝玉研张口吐出那股劲气,到了他面门尺许处竟没有可能地一分为二,左右刺向他双目,若给击中,不变成瞎子才是奇事。
总算鲁妙子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利用韩星刚刚给他治伤仍留在他体内的精纯内力,以电光石火的速度走遍全身,剎那之间再长新劲,不但解去了手臂的僵麻和痛苦,还飞退半空,堪堪避过眼盲之祸,只喷出小半口鲜血。
祝玉研虽占尽上风,但心中也不无惊讶。
她的天魔功已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可刚可柔,千变万化。虽没能练成天魔十八层,但功力比之当年重伤鲁妙子的时候实在强了不少。兼之以往对鲁妙子的武功有所了解,更令她有把握一举击杀鲁妙子。
岂知天魔真气甫戳进鲁妙子的双臂,便给他精纯的先天真气硬生生抵着,过不了肩井穴,使她要直攻其心脉的大计好梦成空。才迫得她不惜损耗真元,吐气刺戳鲁妙子双目,那知鲁妙子竟能及时避开,她怎能不大吃一惊。
不过,鲁妙子能躲过这一杀劫,根本不是因为他的本事,而是因为韩星。鲁妙子虽然武功不错,却只是相对于一般江湖高手而言。他一生精力大多用于杂学,且被祝玉研重伤的这些年来根本没法修习武功,如何能练出那么精纯的先天真气。这些先天真气自然是韩星为他治伤时留下的,若祝玉研过段时间再跟鲁妙子交手,也就不会再有先天真气给他护体了。
婠婠也顾不及犹豫,天魔双斩已然攻向祝玉研,只不过却被师徒之情所累,那力量不足她全力的五成。
祝玉研看都没看婠婠,打算先全力击杀鲁妙子。婠婠无奈只得弃了天魔双斩,改以掌作刀攻向祝玉研,要她那利刃攻向自己的师尊,实在比杀死自己还要艰难。
祝玉研见她弃了天魔双斩,双目中闪过既欣慰又失望的光芒,若婠婠能狠下手杀了自己,那婠婠出于内疚一定会狠下心肠不再见韩星,那时她亦可达到狠厉决绝的心境。她对婠婠的期望实在太高了。
鲁妙子见祝玉研攻势稍缓,便一拳打在祝玉研交叉架起的双袖处。但觉对方双袖似实还虚,使他不但无法着力催劲,还感到有一股吸啜拖拉的怪劲,令他觉得若继续强攻,便会掉进一个不可测知的险境里。
鲁妙子不敢冒进,骇然后退,狼狈之极。
婠婠情知要救韩星不能没有鲁妙子,终于下定决心强震起八成功力挡在鲁妙子,独面祝玉研的攻势。
婠婠对祝玉研下不了狠手,祝玉研对婠婠一样下不了,招式中失了那种狠厉杀绝,威力自然下降,竟与婠婠缠斗起来。
鲁妙子得了空,连忙走到韩星身边,怒道:“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快走!”
韩星何曾这么窝囊,要躲在一个半废老人(鲁妙子要哭了)和女人身后,但纵使他再心有不忿,也无法否认鲁妙子的话:现在的他确实是个负累。即使他仍能使用凌波微步,但面对祝玉研也只躲得一时躲不了一世,要知道阴癸派的轻功虽然没什么名头,但实际上并不比凌波微步差多少。
于是只好任由鲁妙子拉出洞穴,只等婠婠出来,然后放下断龙石,那三天之后只怕他的功力也能恢复六、七成(越到后面越难恢复,三天能恢复六七成,但之后的几成反而要更多时间),可自保无虞。
鲁妙子退到洞穴外,看着与婠婠缠斗的祝玉研,心中百感交集,想起跟祝玉研的种种往事,想起她今日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内的样子。又想到祝玉研留给他的一身旧伤,已然被被韩星彻底治愈,心中忽有感悟:祝玉研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已经消除了,她也再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有何必眷恋这段感情呢?
想到这里,鲁妙子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要跟过去告别,彻底忘记祝玉研,开始新的人生。
只是要绝了自己的念想也不是件易事,虽然祝玉研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他可是一直都迷恋着祝玉研,对她倾注了大量感情,要怎样才能忘记这个女人?或许把她杀了,或许让她有了感情的寄托。要杀她以自己的本事是办不到的,但只要等她有了男人,以自己的胸襟也不至于再沉迷这段单恋了。只是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能收拾她呢?
想到这里,鲁妙子不由得看了旁边的韩星一眼,心想:“以这家伙的好色无度,想来会很欣然接受,或许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以魔种诱之,一旦他们有了关系,那韩星可不是岳山,只怕她是逃不了的。”
一想到要窜合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鲁妙子就觉得心中一痛,但他正需要这种心痛,痛够了也就能放手了。
下定了决心,鲁妙子大喝一声:“女娃子,快出来!”同时藏在手中的袖箭向祝玉研劲射而去。
婠婠趁祝玉研挡下袖箭之机,逃出洞外。祝玉研暗叫不好时,鲁妙子已经启动了机关,断龙石隆隆下降。
就在韩星以为大局已定时,鲁妙子一脚将他踢入洞内,‘嗙’的一声断龙石完全关上,韩星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韩星呆呆地看着断龙石,大声怒骂道:“鲁妙子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看我不杀了你!”
洞外,婠婠亦惊怒地看着鲁妙子,手中握拳就要出手,在她看来韩星现在的情况是必死无疑,她要为他报仇。
鲁妙子知道自己绝不是她对手,忙摆出个住手的手势道:“不想他死的就别乱来,反正我不是你对手,你也不需急着下手。”
韩星也知道再骂也无补于事,缓缓转过身看着蒙着面纱的祝玉研,故作轻松的嘿然道:“其实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又份属同门,何必你死我活的呢?大家坐下来喝杯茶吃个包不也挺好的吗?”
祝玉研似笑非笑的横了他一眼,悠然道:“你好像很怕我。”
她现在不急着杀韩星了,鲁妙子之前的话她也听到,有三天时间,韩星又是这样的状态,不愁杀不了他。
韩星嘿嘿道:“敬畏!我一直都很敬畏你老人家。”
“不准叫我老人家!”祝玉研瞪他一眼便不再理他,对洞外的鲁妙子道:“鲁妙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否则刚刚就不会出手护他,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洞外的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韩星和婠婠都露出倾听的神色,他们都很想知道鲁妙子这般做法到底有什么目的。尤其是婠婠,若他答得不好,她立刻就会出手将他击杀,对于鲁妙子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鲁妙子道:“祝玉研你杀他之前最好想清楚了,这小子可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练成道心种魔大法。你若杀了他,不知道要多少年魔门才会再出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传人。”
祝玉研冷哼道:“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鲁妙子道:“那你又可知魔种的强大生命力乃是由男女交-合而来,这魔种是天生的双修之法。”
祝玉研跟婠婠均露出震惊的神色,现在跟几百年后的‘覆雨翻云’的世界不同。‘覆雨翻云’的世界中魔门各派都对道心种魔有所认识,但在‘大唐双龙传’的世界中,除了邪极宗外,其他各派对‘道心种魔’都是只知其名不知其详。
鲁妙子继续道:“每当有女子与他交-合,都会很自然地被他的魔种诱发出最强烈的生命力量,而这生命力便是魔种最好的营养。
而且魔种跟一般的采补之术不同,此法对女性并无半点伤害,反而会因魔种的刺激使生命力提升到极高的境界。若能把握这一刹那的机缘,甚至能突破寻常无法突破的桎梏。纵使不能,功力亦会得到极大的提高。
据我多年对此法的研究,这世上最能跟这魔种能配合双修的功法有两种,一种是师出同源的天魔大法,两法配合自当威力无穷。另一种则是慈航静斋的剑典,剑典能使修炼者练出与魔种截然相反的道胎,道胎和魔种一阴一阳结合威力自然惊人。这两种配合都必定能产生出前所未有的变化,甚至能达到传说中超脱尘世,成仙成圣的境界也不一定。怎样?要不要一试?有他的魔种相助或许能使你练成天魔十八层,完成你师尊的遗愿。”
祝玉研怒哼道:“你说得虽好,可我又如何不知其中的凶险。而且这么多年来,我根本不想再跟任何一个男人结合,更何况是这个小子。”
韩星很是无语,我那里衬不上你了。
鲁妙子道:“你无非是怕既不能练成天魔十八层,又因与他交-合对他生出感情,身心均被他所俘。至于不想跟男人结合,你当年为了练成十七层都能跟你所讨厌的岳山结合了,今日为了天魔十八层又何惧再委屈一次,跟这小子好上一次半次。”
祝玉研还在犹豫,她不想跟韩星结合并非她讨厌韩星,相反她对韩星还是有着相当的欣赏,而且也颇有好感。要知道当初她被韩星偷吻一下后,甚至触动了早已死去的心弦,花了她好几个月时间才将韩星赶出她的芳心。一下轻吻尚且如此,要是跟他结合,祝玉研真怕自己会像婠婠一样身心沦陷。阴癸派两代传人都被他俘获身心,那这阴癸派焉有不落入韩星手中的道理。
鲁妙子继续劝道:“我知道你将天魔十八层的希望寄托在这女娃子身上,这女娃的资质也确实好。但天魔十八层终究是虚无缥缈的,除了创它的人就没人练成过,这女娃资质再好也未必能练成天魔十八层。现在有一个如此好的机会,为什么你不试一试。
而且现在也是最佳的机会,这小子现在的功力十不存一,正是风险最低的时候。要知道男人的魅力来源于自信,自信来源于底气,现在正是他最无底气,最无自信的时候。现在的他精气神大跌,对魔种的控制力也是最差的时候。就算你不能借他的魔种练成天魔十八层,那亦可趁此机会盗得他的真元和魔种,以魔种的奇奥不比你的天魔十八层好吗?反正你怎样都练不成天魔十八层,如此一试又何妨,若能成功那你这徒弟也不用经历你的痛苦便能练成十八层,不是皆大欢喜吗?”
洞内死寂一片,韩星警戒的看着祝玉研,不敢露出半点表情。而祝玉研则底下螓首,眼睛不断闪现出各种神采,显然正在考虑鲁妙子的提议。虽然鲁妙子说的前景很好,但她还是知道其中是有风险的,魔种能借男女交-合成长,天知道韩星会不会在跟她交-合的过程中恢复功力。
洞外,婠婠死死瞪着鲁妙子,低声道:“这样行吗?”
鲁妙子点点头道:“行的,她当年能跟岳山结合,今天也能跟韩星结合。至于盗取魔种的事,我对雨天拼了性命也要练成的武功有信心。”
鲁妙子虽然说得肯定,但心中其实无底,他这个计划有两个风险。一个是祝玉研完全不理他的话直接杀掉韩星,一个是韩星的魔种真被祝玉研盗了。
他并不担心第二个风险,他的老友向雨天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就是宁道奇面对他都要靠边站。这样的人物还要冒风险练这‘道心种魔大法’,甚至为此法而意外身死,由此可知此法是何等厉害。所以鲁妙子对魔种充满信心,哪怕韩星现在状态不佳也一样。
但第一个风险,其实鲁妙子心里无底,当他生出这个想法时,由于情况危急根本没那么多时间给他仔细推敲,就认为这个办法可行便将韩星踢入洞内。待到他冷静下来时,才想起祝玉研可能根本不理他的话直接杀掉韩星。但鲁妙子不敢把心里的担心说给婠婠听,怕她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杀了。当然,要是韩星真被祝玉研害死了,那他也无颜苟活于世。
“滚!”
洞内一声厉啸传出,鲁妙子立刻松了口气,他知道祝玉研已经决定跟韩星来一次床上争斗,不然不会赶他们走。婠婠显然亦看穿师傅的心意,神情复杂的看了石壁一眼,一声叹息飘然离去。
他们猜得不错,祝玉研思量再三终于决定跟韩星交-合一次,她想过最坏的结果,觉得纵使不能练成天魔十八层,也不能盗得魔种,且又爱上韩星。但魔种再厉害也绝不能单靠一次双修就能完全恢复,她还有机会对韩星施展阴癸派的秘法,禁绝了韩星的魔功。
鲁妙子说得不错,男人的魅力来源于自信和底气,一旦禁绝了韩星武功,他日后一定会变得英雄气短的样子,对女人的吸引力自然大减。到时,纵使她和婠婠对韩星心有怜惜,韩星估计也不肯留在她们身边。
祝玉妍轻轻地解开了面纱,露出她绝美的样子,饶是已经看过她绝美芳容的韩星,也不由得为之呼吸一滞。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横看竖看,都是比婠婠大上几岁的青春焕发的样儿。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顾盼间可令任何男人情迷倾倒。配合她宛如无瑕白玉雕琢而成娇柔白哲的皮肤,谁能不生出惊艳的感觉。论姿色,她实不在绝世美女之下,且在相貌上跟单美仙有几分酷肖,使韩星禁不住地联想到她们俩的母女关系。
他已经尝过单美仙和单婉晶的滋味,若能把祝玉研也上一次,那就是三代同床了。要是再算上婠婠,那师徒同床也是指日可待。
不过韩星可不敢让她知道单美仙的事,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婠婠根本没将单美仙母女的事告诉她,若让她知道自己女儿和外孙已经被自己上过,估计就不肯跟自己相好了。
看到韩星着迷的样子,祝玉研不由得有点得色,她一直很美只是缺少一个知心的男人欣赏。
“我美吗?”祝玉研轻轻问道。
韩星当即心神一晃,这是天魔惑音,既可用来伤人也可用来诱人,不过这是祝玉妍近几十年来首次用来诱人的。
韩星心中默念起冰心诀,不是他变得君子,不想跟祝玉研上-床了,只是不想被她小看了。若祝玉妍稍施媚术,自己便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必被她小看。
祝玉研见韩星不受引诱,果然在心中暗赞他的定力,在功力十不存一的情况下,仍能抵得住天魔惑音确实定力不错。只是你能抵得住天魔惑音,能抵得住天魔妙舞么?
韩星见祝玉妍不说话了,反而自顾自的跳起舞来,不由得瞪起双眼。祝玉妍的舞步很美也很诱人,但并没有像现代的脱衣舞一样急着脱衣服,只是很着重地体现出女儿家的美妙体态。
祝玉妍的身体缓缓的动了起来,仿佛九条无比曼妙优美的大蛇一般,妩媚地,羞涩地,风情万种的扭动着身体,刹那间……臀波乳浪,曲线起伏,一种汹涌地感觉,直透人脊梁。这舞一点都不露,但却跳得极艳,定力低点的估计就忍不住扑了上去。
祝玉妍一舞终了,想看看韩星什么反应,却见韩星闭目安坐嘴中念念有词。祝玉妍不由得一阵气恼,自她心死且武功大成后,根本就没再跳过这天魔妙舞给男人看。现在跳给你看那是福气,你居然看都不看实在太气人了。
祝玉研想知道他在念什么,走近一听原来竟是‘冰心诀’,她也知道这冰心诀的奇效,知道要用点直接的手段才行。于是点了韩星的穴道,将他抱起向着一块平整的大石走去,那里就是他们今晚的床。
韩星睁开双眼,为难道:“你能放我下来么?这样被一个女人抱着很丢脸嗳。”
祝玉妍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舍得张开眼了么?当初碰了命也要将我的面纱拿开,怎么现在又不肯看我了。”
将韩星放在大石上,玉手轻轻按在韩星健壮的胸膛上,然后在胸腹位置上来回爱抚着。祝玉妍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怎么说也是媚术宗师,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弄得韩星舒服得不得了。又温柔地道:“怎么不念冰心诀了么?”那温柔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跟先前那番狠厉杀绝联想到一起。
韩星叹道:“我要是还念那冰心诀就是实在太失礼了,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祝玉妍柔声道:“我知道你很重感情,渴望的也是有情有欲的交-欢,但玉妍实在不能也不敢对你动情,不过作为补救玉妍一定会侍候好你,让你享尽男女之欢。”玉手下滑至韩星早已绷直的小兄弟上。
她温柔地解开韩星的衣服,让那龙枪暴露在空气中,祝玉妍观之不由一呆,这东西实在太骇人,也太有存在感了。见得如此狰狞的阳-物,饶是祝玉妍心性坚韧如铁,也不由得有点害怕——这东西必能使女人欲仙欲死,自己真能忍得住不爱上他吗?
只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退缩了,妩媚地看了韩星一眼,祝玉研轻轻地将秀发拨到耳后,小嘴微张缓缓地将那粗大之物纳入口中。
巨龙甫一入阴后的口中,韩星全身据颤,温、湿、滑、腻这便是韩星的第一感觉。韩星看着她跪伏在自己的胯下,想到对方高贵的身份,还有与单美仙的关系,当真激动得无以复加,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甚至比肉体上的感觉还要让人着迷。然后紧接而来的轻舔吮吸,差点就要韩星缴械投降。
第519章
而祝玉研亦比韩星好不了多少,虽然教导婠婠和单美仙的时候没少舔角先生,但这次还是她第一次用口舌为男人服务,她从没想过那味道竟是那么呛,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这么呛的味道。经过初始的不适后,祝玉研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种味道,味道虽不佳但对她却像有种本能的吸引力一般,这个发现使得祝玉研有点不安。她肯为韩星动用口舌自然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韩星,而是为了将韩星的情-欲挑引致接近巅峰才跟韩星交-合,那样她就更有把握盗取韩星的真元。另外,她一直不相信书中所言女人尝过后会喜欢上那味道,认为那狰狞的东西味道肯定会让人觉得恶心,事实上未真正尝过的女人都会这么认为。祝玉研肯舔是为了记住那种恶心的感觉,让韩星在她芳心留下一个恶心的印象,以便日后将韩星驱逐出她的芳心。
然而事实却跟她的猜想大有出入,刚开始确实有点恶心,但适应后却发现没她想的那么难以接受,并且这种味道使得她的芳心躁动兴奋不已,这种感觉使她有点着迷。小香舌有点不受控制的在那味道最为浓烈的枪头上打着圆圈,以索取更多的味道,她从不知道书上记载的这种技巧不止是用来取悦男人,更是用来取悦自己。
渐渐地,祝玉研又发现了韩星另一个让她害怕的特质,那就是他身体上的吸力。这股吸力很小,尤其是韩星功力大幅下跌的现在,祝玉研花了好一阵时间才发现。但她明白这股吸力虽然小,但若放到那极为娇嫩的地方,仍可带来使人为之魂销的滋味。
她有点害怕了,但不知道为何小嘴却停不下来,直到龙枪轻轻抖动——这是喷薄的征兆,她才连忙将龙枪吐出。她不想让韩星射在她口中,不是因为她觉得脏,而是她想韩星第一发在她的蜜-穴处发射。祝玉研倒不是认为韩星只发一次就会软,只是她明白男人在精力最足也就是第一发的时候才最兴奋,之后的多少会打点折扣。而韩星越兴奋对她越有利,当韩星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就是她盗取魔种的最佳时候。
韩星对她临时退出很是不满:“你知道这会要人命的吗?”
祝玉研道:“我会补偿你的。”
她觉得第一局是自己输了,她肯用口舌为韩星服务,除了挑-逗韩星外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让韩星在她心里留下恶感,然后事实却相反,韩星反而另她有点沉迷,尽管韩星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
为了扳回一局,她开始用那毫无瑕癖的手一拉袖子,她的衣袖就断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双丰盈但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的手臂。
手,本来已绝美,再衬上这双手臂,更令人目眩。
祝玉研问道:“怎样,我的手漂亮吗?”
她身子轻轻的扭动,说完这句话,她身上已只剩下一缕轻纱制成的亵衣,雾里看花,最是销魂。韩星越发急促的呼吸足以证明这一点。
祝玉研对韩星的反应很是满意,然后开始褪下了鞋袜。
任何人脱鞋子的姿态都不会好看的,但她却是例外,身为阴癸派的宗主,她非常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美态,而她的脚跟婠婠一样都是那么完美无瑕,让韩星忍不住想她年轻时行走江湖,是不是跟婠婠一样不穿鞋的。
祝玉研没有停下来,她又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腿。
在这一刹那间,韩星连呼吸都似乎已停止,已经充血的下身似乎又涨大了一点,没有人能想象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躯体,现在,她已将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韩星眼前。
她的胸膛坚挺,双腿紧并……
要是再联想起她之前的强势,那实在可以令任何男人犯罪。
祝玉妍的样貌很像单美仙,但她的身体却跟婠婠相像,都是那么完美。而奇怪的是除了胸-脯外,祝玉妍身体上任何一处都不比婠婠丰满,但整个躯体却给人一种丰满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婠婠给人纤瘦的感觉。韩星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归纳到熟妇的魅力上。
祝玉研的胸膛起伏着,那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在韩星眼前,似乎已在渐渐涨大……
她注视着韩星俊伟的美容,此刻她的心情非常紧张,似乎比她的初夜还要紧张,深呼吸了口气后,才渐渐张开腿跨坐到身下。当她再次握着韩星的分身时,才发现韩星竟比原来又大了几分,这本是她的功劳,她应该为此骄傲,但她却忍不住为此害怕。
就在她要坐下去时,忽然停韩星道:“慢着!”
她疑惑地看着韩星,这个时候他还能拒绝自己?
韩星道:“你湿够了吗?要是湿不够,你会很痛的。”
这是个又羞人又体贴的问题,祝玉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这个问题不用你来担心。”
韩星道:“让我摸摸。”
祝玉研没有拒绝,任由韩星将手按在她的阴阜上。韩星没有急着检查大阴唇周围,而是在那秘密森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下移到大阴唇的位置,然后中指直插其中,引得祝玉研‘嗯’的一声娇吟。
韩星轻轻的道:“果然湿了,不过还不够。”
祝玉妍问:“那你想怎样?”
韩星一翻身将她压到身下,道:“当然是让你再湿一点。”
祝玉妍的心情极为紧张,完全没注意到韩星到底是什么时候解穴的。魔种确实神奇,不知是与祝玉研的天魔真气产生感应,还是受韩星激烈的情-欲刺激,本来极为虚弱的魔种又逐渐焕发出生机。韩星便利用这点内力,在配合九阴真经上的解穴功夫,将祝玉研所点的穴道解去。
韩星获得了主动,并没有急着去挑-逗祝玉妍,而是脱起自己的衣服。跟祝玉研美艳优雅的动作不同,韩星的动作粗暴而快捷,不一下子就把衣服脱光,露出精装的身躯。祝玉研亦像韩星看到她的身体那样,呼吸为之一滞。
女人要让男人兴奋可以有很多花样,但男人只需要露出一个强壮而协调的身体就足够了,而韩星恰恰具有这样的身体。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那么强壮,那么精致,整个躯体极之匀称协调,充满了男性强横霸道的美态。
韩星将双手按在祝玉研左右,四目相对,然后渐往下压,直到吻住她的芳唇。
祝玉研其实并不想跟韩星接吻,因为接吻有时候比做-爱更容易产生爱情,有些妓女愿意陪客人上-床,但却怎么都不肯跟客人接吻,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了。上一次被韩星偷吻,她足足花了几个月时间才放弃那一吻。
而韩星现在跟她做的却是最动人最让人迷醉的法式湿吻,然后祝玉研又不受控制的吐出丁香小舌,以供韩星品尝,湿吻渐渐变成舌吻。
这一吻极为热烈,弄得祝玉研雪白的身躯泛起玫瑰般的艳色。但韩星觉得还没够,他逐渐往下吻去,双颊、玉颈、锁骨然后在胸脯上停留了好一阵。
祝玉研并未抗拒韩星的挑-逗,任由韩星在她的娇躯上亲吻爱-抚,男属阳天生就处于主动的位置,虽然被女人爱-抚也会产生反应,但主动地对女人进行挑-逗和爱抚,才是对男人最大的挑-逗。
不过,祝玉研并未想到韩星的手段竟是那般高明,在韩星的挑-逗下她忘情地呻吟,天魔惑音不可自控地发动着。无意胜有意,这在无意间发动的天魔惑音比束意发动的要诱-人百倍,但对韩星却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早已沉沦在祝玉研美(媚)到极点的娇躯上,这动人的娇吟只能作为助兴。
祝玉研的娇躯每一处都那么香那么滑,韩星恨不得吻遍她全身,但当他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品尝完那里的芳香时,已经要忍不住了,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顶入其中。
乍然间被如此粗壮之物插入体内,饶是祝玉妍也为之色变,高吟一声:“啊!……”也唯有如此狂叫才能舒泄她几欲疯狂的极乐。
韩星亦在狂吼着,心中不住地惊叹:“好紧的小穴,就是处女也差不了多少吧。天!实在太爽了,糟糕有点想射了,不行,现在射的话搞不好真被她吸光真元。”
就在韩星以为要忍不住的时候一股舒缓的力道在他体内奔腾舒展,既使元关不致崩毁,更提增了永远发挥不完的精力,他知道这是魔种的作用。魔种感受到跟它天然亲近的天魔真气,又是在这种男女交-合的过程中,阴气和阳气不住交汇激发出的生机,使得虚弱不已的魔种渐渐恢复起来。
感受到魔种提供的精力,韩星不由的信心大增,虽然已经很想射,但他非常清楚最佳的射-精机会是祝玉研高-潮的时候。男人在高潮的时候容易失控,要是再被她施以采补之术,以韩星现在这虚弱的功力搞不好真会一个不小心泄出阳气中那点真阴。唯有在祝玉妍高潮的时候,她的控制力亦处于最差的状态,这个状态下她不可能再施展什么采补之术,而韩星的魔种亦会主动引诱她的天魔大法泄出她阴气中的那点真阳。
韩星并不是想采走她的真阳,虽然那会使他完全获得她十七层天魔大法的强大功力,但也会使她立刻虚脱而亡,韩星不愿意这样做,那天魔功跟这个绝世美人比起来屁都不是。所以当她泄出真阳的时候,韩星亦会随她泄出真阴,到时天魔大法的真阳和魔种的真阴交汇必会焕发出最大的生机,他就会借此生机迅速使功力回复。而祝玉研亦有可能在此生机下突破到天魔十八层功力。
于是在狂热的男女交-欢中。
勃发着的生机,在韩星丹田处积累起来,终于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啊!……”
祝玉妍在极乐的巅峰中泄出了真阳,韩星亦主动泄出了真阴,真阳和真阴互相刺激出最强大的生命力,只要韩星想他大可以用这股强大的生命力送进祝玉研体内,那样会使她成功受孕。但韩星并没有这样做,他还不太想做父亲,而且他还要吸收这点生命力来恢复功力。
而祝玉研却完全处于呆滞的状态,被韩星的真阳刺激出的生命力,使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是舒服,快乐得忘乎所以,甚至忘记了现在是她吸收韩星真元的最佳机会。祝玉妍眼角留下了两行清泪,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感动。
自她的师傅被她气死后,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她活得好累,她的生命就像死寂一样,直到现在她才又重新感觉到生命的快乐。这是韩星给她的,于是她感动了,也知道自己就要爱上韩星了。
她很享受再次得到爱情的感觉,本来以她现在这种忘掉了所有悲伤的轻松欢愉的心境,再加上有这股强大的生命力,直接冲上天魔十八层也不是不可能。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这个身影不是石之轩,而是她死去的师尊,这使她再次想起一些生命中痛苦的东西,例如责任。
祝玉妍忽然想起要是自己也像婠婠那样完全爱上韩星,那她就会将他的话当成圣旨一般遵从,那阴癸派不就……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敢把阴癸派交给韩星,于是本来可以是非常纯洁的爱情掺杂了一丝犹豫,于是她没能练成天魔大法第十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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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十七层的元阴确实惊人,只一此双修就让韩星的功力恢复了七八成,于是心满意足地趴在祝玉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身体上,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去感受她的身体的柔美。
良久,祝玉妍淡淡道:“我输了。”
“嗯?”韩星这才发现她的表情变得非常淡漠,他不喜欢她这个表情,他喜欢她在高-潮时,那一刹那的满足和快乐,她在那一刹那当真是美极了。
祝玉妍道:“我说我输了,刚刚你功力那么差我都无法吸走你的真元,现在你已经恢复功力了,我更加不可能再吸走你的真元。而且我也没能练成第十八层的天魔大法。”
韩星皱着眉,很奇怪为什么她没能练成十八层,原著中婠婠只得了徐子陵的真元便练成了十八层,但那点真元跟刚刚那股庞大的生气比起来,根本就是没法比的,她不可能练不成。
韩星问道:“那你想怎样?”
祝玉妍瞪了他一眼:“当然是让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