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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0)


“真美。”韩星一边赞叹一边将玉兔纳入掌中,玉兔形态之大,一只手竟不能完全抓住。
敏感的凶部被韩星把玩着,萧环的呼吸立刻加速起来,娇呼道:“大哥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深夜里,夹板上稀稀落落的几个水手看着船,不过当韩星走近萧环的时候,那些水手早已识趣的转过身,浑然不知韩星竟如此大胆,在公众场合掀开萧环胸前的衣服。
韩星嘴角勾起一略带邪恶的弧线,说道:“环儿,你还没回答大哥刚刚的问题哩。愿不愿意把你的终身幸福交给大哥,一生一世都做大哥的女人。”
萧环千娇百媚的白了韩星一眼,嗔道:“人家若不愿意,那许你这样轻薄人家。真是的,哄人家叫你大哥,然后就打蛇随棍上,非要让人家做你的女人。”
韩星嘿嘿的银笑道:“我不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还要跟你洞房。”说着大手又开始使坏。
萧环不由娇呼不依道:“算我求你了,回房吧。回到房间你想怎样都行。”
韩星双目一亮,手一挥将那玉兔裹住,挽着她得纤腰急急地往船舱走去。
来到萧环和云玉真两间房门外,韩星问道:“你是想到玉真的房间跟她们一起呢?还是到你的房间呢?”
萧环娇嗔道:“去玉真房间你想羞死我呀,当然到我房间了。”
“遵命!”韩星笑了笑抱起萧环踢开门将她扔到床上。然后便扑了上去,抓住她丰-满的豪-乳揉捏着。
“嗯……”萧环一声轻吟,喘着气说道:“大哥刚刚和玉真她们来过。还行吗?”
“知道为什么我有那么多女人,但她们仍不反对我到外面继续找女人吗?那是因为我的本钱雄厚,她们合起来都满足不了我。等下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加有花心的资格。敢看不起大哥?”韩星下-身狠狠的一挺,隔着裤子在萧环的花园处戳着道。
萧环娇呼一声,然后两片嫣红的唇忽然不由分说朝韩星吻了过去。
对这已经送上门来的好事韩星自然不会拒绝,心中大呼一声“来得好”!跟着义无反顾慷慨激昂地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韩星含着萧环甜美柔软的唇,刚刚想在进一步。却忽然摸到被子上一处处湿湿的地方。不由的好奇的分开了两人纠缠在一起互相索取着津液的舌头调笑道:“环儿的被子怎么那么湿啊。奇怪了?难道刚才环儿尿裤子了?”
萧环被他怎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刚刚在床上做的事,眼睛躲躲闪闪的羞涩的说道:“谁叫你那么可恶。刚才和玉真她们在隔壁叫的那么大声。我……我……实在受不了才出去透透气的……”
“哈哈……”韩星见她脸颊通红的样子大笑了起来,他知道刚才她一定在这张床上被自己刻意传过来声音挑-逗得自-慰了。亦明白为什么萧环这么容易就上钩,她的情怀早被自己挑起,就算自己不主动展开攻势,如此挑-逗几天,包保她忍不住倒追自己。
“你……你还敢笑?啊!”萧环刚想发一次娇哼,却突然感觉到男人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胸口饱-满的乳-房,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来。
两人的衣服如垃圾一般被一件件扔了下来,瞬间变的光溜溜的一片。
萧环仰躺在床上,左手护着胸脯,右手掩着下身,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神情不胜娇羞,一点也没有平时那副烟视媚行的浪荡样子。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多少经验。
韩星跪坐在她圆润的大腿上,细细打量着身下这女子。她的皮肤如乳酪般洁白细腻,全身上下似乎没一丝毛孔,抚上去有着丝丝冰凉,滑腻如汉白玉一般。
如雪的肌-肤,姣好的容颜。玉-颈如天鹅一般修长洁净,双肩浑圆,线条柔和而性感。平坦的小腹上无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似乎不盈一握。到了臀-部便以惊人的弧线隆起,交叠在一起的两条玉腿根部,从捂着的手掌下跳出几缕调皮的芳草。
韩星轻赞叹一声,“此女甚妙。”
韩星伸出手,轻轻挪开了萧环掩住自己胸脯和羞处的双手。碗状的雪白乳-峰跳入韩星眼帘,耀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白。顶端那两粒柔嫩的粉红已经悄然挺立,女孩敏感的身躯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微微颤抖着,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
俯下身子,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温热的唇缓缓移动着,吻上眉毛、眼睛、鼻梁,又向旁移开,咬住晶莹的耳垂,往耳朵里轻轻地呵着气。
萧环如触电一般颤抖着,她只觉韩星呵进她耳中的热气犹如一条条细小的热流,从耳中进入,飞快地淌遍全身,那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几乎融化。
她自是不知道,韩星在这个时候,已经自然而然地用上了从‘天魔策’学来的极为高明的调情手法。韩星的舌与她的舌纠缠到了一起,互相慰-藉着,索取着。手握上了她那坚挺圆润的乳-峰,五指覆盖着她的乳-峰,掌心轻轻磨擦着那点嫣红的坚挺。
她感到他的手心似乎有个火热的漩涡,正尽力吸取着她的乳房的顶峰,将她身体的欲望从灵魂深处唤醒,她从鼻中发出一声颤抖而慵懒的娇哼。无限渴望男人的进入。
韩星的另一只手抚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抚过那黑色的芳草地,触碰到了她最神秘幽深的地带。却发现那里早已经湿润一片。可能在韩星和素素她们大玩四p的时候。已经洪水泛滥了吧。韩星舌尖开始在她全身游走,从啜取红樱桃的甜美开始,越过白皙的小腹,一直来到其迷人的胯间芳草处。
“啊……啊……”萧环笔直修长的玉腿尽量伸直、分开着,好像要让韩星埋的更加深入一点似得。
浪潮一般的快感充斥她全身,她痉挛着,颤抖着,眼神迷离,口鼻中发出无意义的轻哼,面颊已是绯红一片。
“环儿准备好了吧。大哥要采了你这朵鲜花了。”韩星的挺翘小杨已经对准了她的花花出水处。
萧环听了他的话双腿夹着他的腰,纤柔的腰肢不断地扭动着,似在催促着他的进入。口鼻中发出阵阵无意识地呻吟,显是极为动情。
韩星的右手架起萧环的一条修长玉腿,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声,两人毫无意外的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湿润温暖的嫩肉包裹着韩星的硕伟,尽头的一小团嫩肉吮吸着阳具的顶端。
“啊!”两人都是不自觉的叫出了声。“好大……怎么会这么大的,大哥你涨死我了,等一下在动啊。”萧环深吸了几次呼吸娇声道,好一会儿萧环才适应了过来。
韩星也快马加鞭的在小母马的玉体上驰骋了起来。
萧环的里面带着节奏收缩着,紧紧夹住在里面做乱的火热大家伙,外面的两片粉红的肉肉随着韩星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
一声声快乐的呻吟声,以及巨龙在里面的进进出出和体液的摩擦出的&“噗滋&“、&“噗滋&“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让人心醉神迷的乐曲,使人痴迷,让人沉醉,韩星低下头吻了一下那不断跳动的殷桃。看着翻上翻下的玉体道:“环儿妹妹舒服快乐吗?”
萧环双眼迷朦着,早被他进进出出的无意识的翻起了白眼,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声的尖叫。
不一会儿,韩星抱着萧环猛然一个翻身,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萧环刚开始还不适应,但是由于韩星的慢慢引导,本能的一上一下开始抛动的自己的身体。让巨龙进进出出的更加的快了。只见萧环颠动着身体,扭动着屁股,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一团燃烧着的黑的火焰在脑后跳动。粉颊绯红,美目迷离,汗淋漓,娇喘吁吁。
韩星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硕伟用力一次次向上挺送进萧环的深处。双手同时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萧环她那对上下跳跃的浑圆肉球。
突然两人都开始快速套动起来,萧环悲鸣长叫,颤抖了几下,伏在韩星的身上,一股热流冲了下来,的浇在两人的交接处!韩星的精华也逆着重力深入了里面,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去了。
“环儿是你的了,好开心啊。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了。”萧环满身香汗的躺在韩星的怀里,无意识的说道。很快昏睡了过去,玉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和满足。
激情过后,韩星又跟萧环柔情密语的说了一会,让韩星知道萧环果然有任媚媚和游秋雁一样的经历,这里表过不提不再多述。
第二天一大早。韩星感到鼻子痒痒的,闻到近在咫尺的香气,一个翻身将捣蛋的萧环压在了身下。
“楚楚?一大早起来找哥哥是不是下面痒了。昨天还没有喂饱你?年纪小小可不能贪多啊。当然你韩哥哥是不介意。”说完还顶了几下,让他本来还果露的雄枪嚣张了一下。
“啊呀!韩大哥哥真坏,明明是本来陪我们睡觉的。一大早起来却已经跑到萧姐姐的房间里面了。”楚楚扁着小嘴说道。
韩星问道:“我还没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还不是你太心急,居然连门都没关死,一敲就敲开了。”
“是啊!没有想到大哥这么急,我们还以为还要等几天呢?”云玉真和素素的声音相继从身后传来。
被这吵闹声吵醒的萧环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如果是在平时她自然不会如此的松懈,但是不知道为何在这里她睡的特别的熟,被三女闯进门都不知道,完全不像一个老江湖。
至于韩星,以他的境界已经可以从呼吸和步伐的微弱区别中,分辨来人是否有敌意,既然听清三女的步伐那跟她们嬉闹一番又何妨。
“唉,没有办法。谁叫环儿太诱-人了。如果你们大哥不早点把吃干抹尽。我怕她一大早跑了。”韩星见萧环醒了,干脆过去将她连同被子抱了起来说道。
“嘻嘻……萧姐姐昨天感觉怎么样?高兴吧?”三女都是饶有兴趣的围上来问道。
五人嬉闹一番后,便有香玉山的手下叫走了萧环,不多久萧环便返回道:“大哥,玉真,快到厅子来,有要事告诉你们呢!”
……
舱底里,众人围坐一桌,云玉真也首次参加。至于素素和楚楚则对此没甚兴趣,所以并没有参加这个会议。
萧环看着你们三个,肃容道:“刚收到最新消息,李密声称你们杀了他爱将‘飞羽’郑踪,所以颁下了‘蒲山公令’,誓要把你们三人的头颅割下来。凡能用计将你们生擒活捉者,除赏千两黄金外,李密会用之为军师;拿头颅去领赏者,则可封作他的大将。”
徐子陵和寇仲面面相觑。郑踪乃刘黑闼所杀,却把账硬算到他们头上来,说到底只是借口要杀他们。
韩星奇道:“前段时间居然还没把李密吓怕,居然还敢来找我?”
萧环道:“李密数杨广十大罪状,得到广泛响应,最近攻陷了黎阳仓,又击败了王世充,连胜隋军几仗,招降了大批隋室兵将,声势大盛。现在,他已经是最有机会成为皇帝的人了,大概就是这让他有了信心再次找你们麻烦。毕竟个人武功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顿了顿又对韩星道:“李密声势浩大,又懂收买人心,故天下豪杰,莫不以他马首是瞻。他这么重赏之下,定有很多盲从之辈来找你们麻烦,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还是躲上一躲,绝没有人敢说你们是胆小怕事。”关心之意已洋溢于表。
不过,韩星并没有注意到,而是暗忖着:李密该不会被王伯当废了老二后,精神扭曲非要找我麻烦吧。
韩星并不知道,他猜得虽不中但亦不远矣。

第424章

李密被王伯当废了老二后,心情自然恶劣了,毕竟那是男人最痛。偏偏那个时候韩星把荣阳搞得天翻地覆,落了他的面子,让他心情更加恶劣。这段时间王伯当被他折磨死后,精神已经有点扭曲的李密,便把矛头指向韩星。
李密并不知道自己老二被废的罪魁祸首是韩星,但最终还是把矛头指向了韩星,实属异数。
云玉真道:“李密颁下‘蒲山公令’实属不智,因为一天你们仍活得好好的,他就下不了台。时间愈久,对他的声誉损害愈大。最好你们能不时在这里那里亮亮相,那他就更骑虎难下。”
寇仲点头道:“好!他想赶绝我们,我们就誓与他拼争到底,教他睡难安寝,食不知味。”
香玉山笑道:“而这件事却使两位大哥声名更盛,现在已有人将你们与跋锋寒、杨虚彦、‘多情公子’候希白这几个人相提并论,认为你们是四阀的世家子弟外,最杰出的后起之秀。”
寇仲奇道:“候希白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为何会有个这么古怪的外号?”
萧环冷哼道:“什么多情?只是处处留情罢了!奇怪的是他欢喜勾三搭四,事实上却从没有人听过他曾和女子欢好。这人的来历,比之杨虚彦和跋锋寒更神秘。”
韩星笑道:“侯希白跟杨虚彦算是同门师兄弟,不过有趣的是,这对师兄弟学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功法,而且二人最终必有一战。”
香玉山奇道:“为什么韩兄知道得这么详细?”
韩星胡扯道:“他们的师傅是我的大敌,自然要密切关注他的情报了。”
萧环微嗔道:“可以谈正事了吗?”
韩星耸耸肩,笑道:“当然可以。”
萧环横了嬉皮笑脸的韩星一眼,才转向寇徐二人道:“要令杨广相信你们,首先要投其所好,报喜不报忧。”
香玉山接口道:“杨广的情绪极不稳定,尤其是萧皇后失踪后,不时会从睡梦中惊醒,口呼冤鬼索命。就算言笑甚欢时,也不能受半点刺激,下面的人一句话听不入他的耳,轻则杖责,重则斩首。所以人人都顺着他的语气与喜恶说话。”
“慢着!”韩星打断道:“萧皇后失踪了?”
“不错。”香玉山点头道:“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也不知是不是杨广忽然发疯把她杀了。照理又不会,杨广杀人何须遮遮掩掩,实属奇事。”
韩星不由心中呼痛,居然与这位风流皇后失之交臂,不能一尝其滋味实属生平憾事。
不行,等我做了幻神后,一定要把这位著名的萧皇后弄到手。这个念头一生起,韩星立刻就恍然了,这皇后八成是被自己弄走了。
这时,徐子陵忽然问道:“那杨广的武功厉害吗?”
云玉真笑道:“他的武功乃杨坚亲传,当然有两下子。不过这么多年被酒色蚕食身心,现在能剩下多少斤两就很难说了。”
萧环又细心指导寇徐二人宫廷的礼仪,讨好杨广的方法,到侍婢捧上肴馔,才告一段落。
饭后,韩星师徒三人到了舱板上散步,寇仲忽然道:“师傅,我现在真的有点想做皇帝了。”
“哦?”韩星双目一亮,奇道:“是什么刺激到你想做皇帝的?难道是因为杨广?”
“算是吧。”寇仲沉吟道:“杨广那样都做到皇帝了,我总不能比他还差吧。师傅你说,我现在该怎样做才好?”
韩星皱眉道:“你终于想做皇帝是好事,不过这事最终还得靠你自己,不能老是依赖我。我就是觉得争天下要考虑很多东西,很烦,才让你去争。若你事事靠我,那我自己去做不就好了,那还需要你。现在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寇仲沉吟道:“李密下了‘蒲山公令’,我要潜踪隐匿,我打算趁那个时候把藏在‘学艺滩’那批私盐起出来,运往西北发大财,有了钱后买间大屋作为基地,再作打算……”
韩星沉吟道:“此事宜早不宜迟,趁杜伏威截断了宋阀的财路,盐价大起,你可以狠很的赚上一笔。有了钱后,做什么事都容易一点。”
徐子陵忽地剧震道:“有麻烦了!”
韩星和寇仲循他目光望去,只见月照下的前方河道处,两艘大船由支流驶了进来,拦在前方,来势汹汹。
船上警报骤鸣。
香玉山、云玉真、萧环和十多名巴陵帮的好手都奔了出来,到了三人身旁,一面疑惑看着逐渐靠近的两艘大船。
香玉山皱眉道:“是李子通的船,若今趟他亲自来,我们就有天大麻烦了。”寇仲哂道:“香公子不是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吗?”
香玉山苦笑道:“每逢牵涉到争天下,儿子与老子都没有人情讲,何况我们巴陵帮又与李子通一向没有来往。”
韩星道:“我们也听过这人,却知得不够详尽。”
云玉真道:“李子通是东海的黑道霸主,心狠手辣,先在长白山起义,渡淮后曾拥杜伏威为领袖,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与杜伏威反目,率众占据海陵,自称上将军,声势极盛。”
萧环接口道:“他的‘竹节铜鞭’形如长棒,名列‘奇功绝艺’之林,可软可硬,专破内家真气,非常厉害。”
徐子陵奇道:“他们此番前来定是为了捉走我们,好得到‘杨公宝库’。只是他理该知道师傅也在船上,他怎么还敢来?难道他就不怕师傅的威名?”
韩星道:“练武之人首重信心,要有无论什么人都能将之超越的信心,才能在武道一途上走得更远。似李子通这种成名多年的高手,往往对自己的武功拥有强烈的自信。虽然我曾击败宇文化及和杜伏威等人,但不亲自试一下,他是绝不会承认不如我的。不要说我了,就算三大宗师来到,只怕他也敢上前挑战一番。”
此时来船离他们只有十多丈的距离,对方打出灯号,要求他们降帆停船。
只见两艘船的甲板和看台都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声势汹汹,教人心怯。
他们那搜船虽比对方大上一半,却是以运货为主,战斗时不但及不上对方战船的灵活,还会成为火箭矢石攻击的显著目标,因船越大便越难防守。
形势虽是别人强,但这么轻易顺从对方,又似不智之极。
香玉山喃喃道:“想不到李子通的势力扩张到这里来。”
接着振臂喝道:“准备突围!”
巴陵帮徒轰然应诺。
蓦地一声冷哼,竟把百多人的应诺声盖过,只听一把刚劲十足的男声由敌船传过来道:“请问是否二当家萧铣兄在船上主持大局呢?”
萧环娇笑应道:“原来真是李龙头大驾亲临,萧环失敬!”
李子通哈哈一笑道:“原来是人称‘骚娘子’的萧大姐,那看在令兄分上,今趟李某人就按江湖规矩办事,大家留个情面。”
香玉山知他即会过来,忙吩咐手下不准动手。
话犹未已,一个白衣人由敌船甲板腾空而起,越过十多丈的空间,稳稳落在他们船头甲板之上。
众人定神一望,见这李子通年在三十五、六间,相貌颇为俊伟好看。偏是两鬓星霜花白,在河风吹拂下,白衣飘扬,颇有点潇洒出尘的味况。唯一可惜处是双目既细且长,予人不合比例的感觉,辜负了完美的脸貌轮廓。
韩星师徒三人想不到李子通如此斯文秀气,均感讶异。
李子通负手而立,精光闪闪的眼睛徐徐扫过各人,最后落在徐子陵和寇仲处,旁若无人的道:“你两人乖乖随李某去吧!保证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众人不由暗暗忖这李子通真是嚣张之至,居然问都不问站在一旁身为二人师傅的韩星,直接就要寇仲和徐子陵跟他走,实是无礼之极。
香玉山施礼道:“晚辈香玉山,家父香贵,请问李将军因何事要带走晚辈这两位兄弟呢?”
李子通不屑地瞅了香玉山一眼,语带嘲讽的道:“即管尔父亲来,李某都不须向他请示吧?”
韩星轻笑道:“李兄,你要带走韩某双徒,怎都要问过韩某吧。”
李子通转向韩星,双目立刻闪过惊讶之色。其实他刚刚并非有意略过韩星,而是在韩星说话之前,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韩星的存在。当他双目掠过韩星时,被韩星平凡的气质欺骗,只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巴陵帮人便略过了,根本没想到他就是韩星,还以为韩星不在船上。
李子通细看韩星面貌,发觉他长相极为英俊,心中便更加震惊:“如此人物,我刚刚怎会没注意到?”
要知道韩星长得极为英俊,即使气质再怎么平凡,但如此相貌怎都会给人极深刻的印象才对。而在李子通再次望向韩星的时候,他的气质亦是极为出众,这样的人走到那里都应该备受瞩目才对,怎会没注意到呢?难道他武功竟出神入化至此?
李子通面上虽然还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气势却在不知不觉间弱了几分,向韩星抱拳道:“是李某失礼了。只是李某实在有要事与两位相询,望韩兄成全。”
寇仲怒哼道:“什么有要事相询,分明是打‘杨公宝库’的主意。我管你是李子通还是李不通,想要我们听命,就拿点真功夫出来,我两兄弟怕过什么人来。”
李子通见他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出奇地一点不以为忤,哈哈笑道:“英雄出少年,难怪韩兄如此人物亦要收你们为徒,现在我越来越想得到你们两个了。”
“李兄过奖了。”韩星打断道:“正如小徒所说,李兄若想带走他们两个,还得拿点真功夫出来。”
李子通心中发苦,其实自刚刚被韩星弄得一惊一乍后,他就觉得韩星实在太诡异,亦不太想跟他动手。只是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一场未打就灰溜溜的走了,那传出去后岂不要被江湖中人所耻笑?

第425章

李子通强作豪气道:“既然如此,李某人便领教韩兄高招了。”
“非也非也。”韩星忙摆手道:“李兄误会了,韩某今日无意与李兄交手。”
李子通闻言心中一松,这时,韩星又道:“不若我们订个赌约,只要李兄能在百招之内,制服他们,我就作主让他们跟李兄离开,如何?”
李子通心中暗喜,江湖中人皆知韩星曾先后击败宇文化及和杜伏威,宇文化及他不清楚,但杜伏威他知之甚深。李子通虽对自己的武功自信,但估计也就和杜伏威旗鼓相当,也就是说韩星的武功理应在他之上才对。虽说临阵对敌不是武功高就一定能赢,但岂无顾忌,尤其之前还被韩星弄得一惊一乍后,他就更没信心面对韩星了。
现在只要对付寇徐二人就简单多了,寇仲与拓跋玉打平手的事还没在江湖上流传,李子通所知道的也就他们二人曾联手击败沈乃堂的胜绩算是有点分量。李子通自问武功高沈乃堂良多,自然不怕双龙了。
于是,李子通豪爽的高叫道:“好!韩兄此言甚得我心,就依韩兄之言。”转向寇徐二人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一时间气势大盛。
“慢着!”韩星再次打断道:“李兄误会了。”
“韩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子通被韩星打断,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要知道他刚刚鼓足精气神准备迎接这一战,忽然被韩星打断,那感觉就如一拳打到空气中,说不出的难受。
韩星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一对一,李兄只需在百招内击败他们其中一人,便可将他们两个带走。”
李子通不悦道:“韩兄这是在看不起李某,还是有意将双徒赠于李某?”
“都不是。”韩星答道:“我只是觉得,打架要一对一才公平。”
李子通虽仍感不悦,但想到这样对自己反而有利,也就闷声答道:“就依韩兄之言吧。”
李子通心中想到的是:“这韩星当真自大之极,你武功厉害不假,但你两个徒弟习武不到三年时间,武功能厉害到哪里。若两人联手或有胜机,一人上来我不到三十招就可制服他了。”
韩星笑了笑,走回双龙身边,低声问道:“这一战,你们哪个接?”
寇仲笑嘻嘻道:“上次由我对付拓跋玉,这次李子通就交给小陵好了。”
寇仲这翻话若让旁人听去,定会以为他怯战,把对手推给徐子陵。不过韩星和徐子陵却明白,寇仲这是真心为徐子陵好。自上次他与拓跋玉一战后,得到了珍贵的经验,武功突飞猛进已经隐隐在徐子陵之上,这才把李子通让给徐子陵。
“不可。”徐子陵拒绝道:“仲少,你要打天下就一定要有名气,那样才能号召各方人才加入。李子通成名多年,你若打败他,不,只需在他手下撑过百招,你的名气必然大增。这对你的事业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韩星点头道:“小陵说得不错,这战就由小仲出马吧。”
寇仲见韩星也开口了,遂点头道:“好吧。”话风一转又问:“师傅,要是我输了,是不是真的要跟他走。”
韩星点头道:“当然,现在众目睽睽,我们怎能反悔。”
寇仲凛然道:“那我一定要赢才行。”然后上前几步溺战道:“李子通!让我寇仲来领教一下你的‘竹节铜鞭’。”
李子通双目杀机大盛,倏地移前。
寇仲夷然不惧,提起宝刀疾劈过去。
众人除韩星和徐子陵外,那想得到寇仲对着李子通这样一方霸主,仍如此勇悍,心中惊讶之余也大感痛快。
李子通立刻感到一股砭肤刺骨的寒冷刀气,迎面冲至。
寇仲丝毫不理李子通已扬起分别拂向他两边耳鼓穴的长袖,认准对方面门,运刀闪电劈去,既简单直接,又是凌厉无匹。这招自是傲寒六诀第一式“惊寒一瞥”,寒绝,霸绝,直截了当的一刀。
船上默默围观的人,竟因寇仲这一刀而生出惨烈懔骇的奇异感觉。
李子通的地盘名副其实是打出来的,一生大小千百战,什么凌厉的刀法未见过,偏是寇仲这一刀,似能紧锁他心神,使他有种凶不起来的感觉。
他乃武学大师,心中一动,已明其故。
同时心中大为懔然,因知道寇仲竟能把精气神合为一体,融入刀法里,臻至先天刀气的境界,才能生出这种惊人的威力。
当下冷哼一声,再不敢大意,收回双袖,猛提一口真气,往后仰身急旋。
寇仲明明一刀要劈中对方,可是李子通竟已旋到他左侧,并探出右手,往他手腕疾扣。招式精妙绝伦。
众人见寇仲迫得李子通变招迎敌,都忍不住齐声喝采。
云玉真走到韩星身旁问道:“小仲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他现在的武功不知要胜我多少了。”
“那是。”韩星有些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经我调教过的徒弟会差?”
云玉真不满道:“也不见你调教我一下?上次见面还能轻易教训他们,现在被那两个小子这么轻易超越,人家不甘心呢。”
韩星嘿嘿笑道:“你也想我调教你?行!这段时间我会每晚都去你房间调教你。”
云玉真不由面红娇嗔道:“要死了,人家说的不是这个啦。”过了一会又道:“你真的会天天都过来?”
韩星答道:“当然。”
且不说韩星和云玉真调情,却说李子通被寇仲逼得变招后,右手变抓向寇仲左腰攻去。
寇仲夷然不惧,右脚使出风神腿第二式‘风中劲草’,以绝快之速往李子通的鹰爪攻去。
“砰!”
两人无花无假的交换了一招。
寇仲闷哼一声,踉跄侧跌。
李子通亦由反方向飘走,到了船缘处才借力一点栏杆,腾空而起,老鹰攫小鸡般飞临差点掉进河中的寇仲头上,两手由袖内探了出来,十指箕张,往寇仲天灵盖抓下去。
云玉真见得形势惊险,抓着韩星的手不由大力了几分,韩星劝道:“不用怕!没事的。”
只有他和徐子陵才看出寇仲借着自己阴中含阳的真气,彻底化去了李子通雄浑的内劲。
李子通功走刚阳,恰好被寇仲的阴柔克制,故虽功力比寇仲深厚,仍不能伤他经脉。
云玉真忽然问道:“以小仲现在的武功能赢得了李子通吗?”
韩星道:“现在的才开始不久,能不能赢怎么也要打过才知道吧。”
云玉真奇道:“怎么说得这么不确定,你对小仲的情况还不了解。”
韩星没好气道:“打架这种事就跟赌钱一样,哪能完全确定的,赛马也有爆冷的时候好不好。”又低声道:“不过要撑过百招应该问题不大。”
以寇仲的武功要在李子通手上撑过百招理应没有问题,但世事无绝对,若在公平的情况下比试,韩星也不敢包保寇仲就能撑过百招。
但经过韩星一番算计后,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算公平了。李子通盛气而来,却被韩星弄得一惊一乍失了锐气。后来再次提起气势,又被韩星打断。所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的李子通两番泄气后已经很难发挥全力。不然为何寇仲明明武功弱于李子通,却能斗个旗鼓相当。
一般比武交锋,下乘者只会比拼死力,像地痞流氓打架就是这样。中乘者速度战略,像云玉真就处于这种境界。而上乘者智能精神气势,无所不用其极,就像韩星刚刚对付李子通那样,运用智能削弱李子通的气势。
严格来说,李子通在跟寇仲打之前,就已经跟韩星斗了一场。结果自然是韩星大获全胜,而李子通则败得一塌糊涂,也败得莫名其妙。
以至于现在,李子通怎么也提不起全力对付寇仲。
眼看着就要抓中寇仲,岂知这小子像脚下一滑的,游鱼般灵活无比退移三尺,不但避过他这一击,还弹起来凌空一个筋斗,比正往下落的李子通还要高出尺许,宝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扫往他胁侧处,又是一招“惊寒一瞥”。
香玉山等见寇仲不但能避过李子通的攻击,还有反攻之力,兼且刀法既不按成规,有若随手拈来,身法姿态更怪异无伦,都看得瞠目结舌,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子通亦心中暗叹,无奈下猛地抽出长三尺二寸的“九节铜鞭”,运功一抖,九节鞭一缩一弹,“锵!”的一声,登时把寇仲连人带刀,弹得风车般飞转开去。但他自己亦被那反震之力,差点似刚才寇仲般跌出船栏外,幸好左足一点栏杆,又再往寇仲扑去。
寇仲大喝一声,隔着丈许一脚踢向水面,内力透体而出激起起无数浪花,然后他双脚踏浪,往回一跃,身形急速旋转,带起水花,向李子通攻去。
“风雨江湖?神风动?”韩星双目一亮低呼一声。
徐子陵奇道:“这招不是风神腿第四式‘风卷楼残’吗?怎么成‘神风动’了?”他经常跟寇仲对练,因此对寇仲的武功也是知之甚详。”
韩星点头道:“这招确是‘风卷楼残’不错,但也是‘神风动’第一式‘风雨江湖’。事实上‘神风动’根本没有固定招式,严格来说那是一种境界,以腿生风,再以风带动天地元素暴增腿劲。小仲现在所使的就是运用地上水浪一系的‘风雨江湖’。”接着又叹道:“实战果然是使人突破的最佳方法。”
李子通还不知寇仲此招的腿劲已今非昔比,见他以赤足来对付自己横行江湖多年的九节铜鞭,暗自冷笑,运功护着小腹,居高临下,一鞭往他后脑抽去。
“蓬!”
“铛!”
寇仲一脚击中李子通小腹后,竟能借着反震之力旋了开去,右手雪饮宝刀再次与“九节铜鞭”交锋,勉强挡住,没有被竹节鞭直接击中身体,但内劲沿着宝刀透体而入,使寇仲受了轻伤。
李子通闷哼一声,也是受了轻伤,此皆因他低估寇仲的腿劲之故。

第426章

寇仲内力偏阴,李子通内力偏阳,寇仲能以阴制阳化解李子通内劲,李子通自然也能以阳制阴化解寇仲内劲。但李子通却低估了寇仲这一击的威力,护着小腹的功力不足以完全化去寇仲这糅合了水浪力量的阴寒奇劲,至少仍有四分一侵入体内,骇然下立即运功抗御,但已受了轻伤。
这时,寇仲飞跌到远处,心中一狠,将雪饮狂刀上的寒气吸入体内。火辣灼热的内伤被凉气一吹,立刻好受了很多,伤势也及时止住没有继续扩大。他这种疗伤方法其实就跟现代人受伤后,用冰敷的原理一样。
伤势止住,寇仲再次溺战,凌空跃起,洒出一片刀光,朝李子通卷来。
李子通做梦都想不到寇仲这么快反扑过来。
刚才他为了面子问题,将大量功力运到竹节鞭上,希望至少可使寇仲吐上两口血,迫着硬捱了他一脚,且因为预留的功力不够受了轻伤。而他的竹节鞭虽然没起到预期的作用,但寇仲所受的伤怎都应该比他重才对,现在寇仲却像个没事人般生龙活虎的杀到,心中不由暗地生出惧意。
他首次不敢再存轻视之心。暗忖假以时日,这个小子说不定比宁道奇更厉害;至少照他所知,宁道奇在二十岁前绝没有这个小子般厉害。
那个徐子陵的武功应该跟寇仲差不多,天啊!传闻他们练武还不够三年,三年时间就调教出如此厉害的高手,那身为他们师傅的韩信到底有多强?李子通不敢再想下去了。
“当!”
李子通施出压箱底本领,一鞭抽在寇仲快速砍来的宝刀锋尖处,就在此剎那,他连续送出了九道劲气,可知其势的急劲。
两人错身而过,互用手肘硬拼了一记。
“砰!”
寇仲足着地时,浑身一震,接着曲腿滚倒地下,竟朝船尾的方向滚过去,所到处均见触目惊心的鲜血。
李子通足尖点地,没有像寇仲那般吐血跌倒,但面色难看谁都知道他亦付出了不轻的代价。
这时,二人交手到尚未过十招,但人人都生出厮杀得日月无光的感觉。
“仲少!”徐子陵大呼一声,往寇仲的方向奔去,任谁看到那些鲜血都会以为他受了重伤。
李子通没有出言阻止徐子陵,因为他还要把差点夺喉而出的一口鲜血吞回肚内,免致当场出丑。事实上,李子通所受的伤并不比寇仲轻多少,甚至因为要保留面子硬忍着没有把淤血吐出,而导致伤势加重。
年轻就是有这样的优势,受了伤可以痛快地吐出来,毕竟跟老一辈交手会受伤也是理所当然的,谁都不会说他什么。但作为前辈就不一样了,被后进晚辈打得吐血,这得丢多大面子啊!李子通自然不肯丢这个面子了。
当徐子陵奔到寇仲近处时,寇仲已经可以站起身,但徐子陵还是上前扶着寇仲的肩膀问道:“仲少,你没事吧?”
就在他们身体接触的瞬间,两人的真气水乳-交融地在两个身体间互为交换,使寇仲的内伤立时痊愈了七、八成。
感到伤势好转,寇仲双目精光一现,哈哈笑道:“没事!受了点轻伤而已。”
李子通正犹豫应否不顾颜面,发讯号召手下过来助阵时,寇仲一振手上宝刀,喝道:“李子通果然有点道行,让我们再战一百回合。”
李子通听他中气十足,暗骇长生诀道功的厉害,倏地移往左舷,眼中射出锐利神色,扫过众人,哈哈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难怪韩兄会收你们为徒,老杜亦如此推许你们,果然有真材实料,令李某都不由生出爱才之心,此事到此作罢,祝各位顺风顺水。”
他在黑道打滚多年,提得起放得下,自知难以生擒两人,更知李密已下了对他们的追杀令,心想你们能活多久,此时卖个人情,日后也好见面。且可避过与武功深不可测的韩星和势力庞大的巴陵帮结下梁子。
而他更有另一个想法,假若两人能逃出生天,不出数年,定又是韩星那般不可一世的顶级高手,这种敌人,一个也嫌多,何况是三个。于是打消了召手下来再作强攻的念头。
香玉山等均感愕然,这似乎不像李子通一向的行事作风。
李子通再一抱拳,腾身而起,安返己船。
看着两船远去,众人才真的相信。
香玉山走近寇徐二人,叹道:“想不到寇兄这么厉害,连李子通都给打跑了,经过今日一战,寇大哥的威名又要大大提高了。”
寇仲扮作谦虚道:“他只是知难而退吧!”
徐子陵不解道:“李子通怎会知道我们在船上呢?”
香玉山答道:“此事,小弟会盘问手下,看会是谁作内鬼。”
萧环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以李子通的为人,尽管表面说得漂亮,说不定会暗中通知李密,好借刀杀人。”
韩星开口道:“好了,小仲你先回房间疗伤吧。小陵也去帮忙吧,你的内力跟小仲相辅相成,有你的功力相助小仲的伤势会好得快很多。”
寇仲想起刚刚跟徐子陵功力交流后,伤势立刻好转,也连忙点头。
两天后,寇仲得徐子陵之助伤势已然痊愈,而大船亦抵达目的地江都。
在韩星的安排下,寇仲和徐子陵登上马车,由香玉山陪他们进城。至于萧环,韩星让她跟自己单独坐到另一辆马车上,能与爱人单独相处,萧环自然欣然同意了。而楚楚和素素则跟着云玉真,由云玉真安排离开江都前往飞马牧场。
萧环抱着韩星问道:“大哥,为什么要跟环儿单独坐一辆车?”
韩星道:“宇文阀的事完了后,我要离开很久,而你又要留巴陵帮,想趁这个时候多陪陪你而已。”
“大哥真好。”萧环娇躯紧贴韩星,媚声暗示道:“难道大哥只想陪陪环儿,不想做其他的事?”
萧环玉-峰的规模向来不小,现在这座硕大的玉-峰紧紧贴住韩星的下腹,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时循环做着胸-推按摩。
“本来是想跟她谈谈杀香玉山父子的事,想不到她居然反而挑-逗我起来了。也好,把她干得心情好一点,也好说话一点。”韩星心中想到这些,伸手滑入萧环的短衫之中,在她腰间的嫩肉轻轻摩挲起来,美人娇躯一颤,秀美的娇颜顿时升起一抹红霞,伸手欲阻。
韩星眼珠流转,被萧环阻下的手却是不动了,可是另一只色手从上环住萧环纤腰,暗暗使力向着自己的小-腹不停地推压。
“哦……大哥……你该不会真想在车上……那个……”萧环因着胸间的刺激禁不住呻吟一声,臻首低垂,俏脸绯红如绣锦,硕大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的起伏。
听着那销-魂的呻吟声,韩星忍不住将原本被她阻止的色手继续探上她的短衫内,隔着亵衣揉搓她丰满秀挺的双-峰,萧环贝齿轻咬下唇,嘴里不住发出那动听销-魂的声音,欲拒还休道:“好哥哥,不要再逗环儿了。你……你真想在这里吗?”
“嘿嘿……这可是环儿先逗我的,可不要怪大哥哦。”韩星银笑一声,这个时候早把宇文阀和香家的事丢到一边了。
韩星脸上露出一个yd十足的笑容,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萧环娇呼一声,接着道:“大哥,你……你真要?人家好怕哦。噢,不要,不要强间环儿。大哥求你了,不要强间环儿,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不要强间环儿。”
靠,这丫头分明在提示我强间她,实在太勾人了,不过我喜欢。
于是韩星笑得更加放肆,更加邪恶,十足个银魔似的,呃,貌似他本来就是个银魔。韩星的大手隔着衣裙抚摸着她滚圆硕挺的肥-臀,接着连衣裙和里面的亵裤一并褪下,萧环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如白玉般圆润的美丽臀-瓣,已经无比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啊!不要!求你不要。”萧环更加入戏,而且心底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强烈的刺激与渴望。
韩星嘿嘿一笑,望着近在眼前的硕挺的肥-臀,实在是诱-人之极。韩星咽了一下口水,急色的伸出一对魔掌,按在那弹性十足的两片臀-瓣之上,不停得揉搓,那越发刺激的真气顺着之间不停得注入萧环体内,加剧刺激着萧环的情-欲。
韩星的魔掌按着萧环的两片圆-润的臀-瓣,那柔嫩滑腻又是弹性十足的诱-人感觉,让他心中的欲-火霎时间便燃烧成燎原大火,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魔掌能是加力改变着硕-挺-臀-瓣的形状,时不时得深深陷入那条细缝的嫩-肉之中,触及那遍及至后庭的少许毛毛。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自下身荡漾开来,瞬间袭遍全身,配合着那逐渐强烈的刺激感,萧环开始享受的轻声呻吟起来。韩星望着这一幕,更是不得了,控制着手中力道时大时小,萧环根据力道的强弱发出不一样的呻吟声,让韩星有种在弹奏乐曲的感觉。
猛然间韩星低吼一声,只见他如饿狼吞羊般,将萧环整个身子压贴在车厢内柔软的锦垫上,浑圆的臀-瓣被滚烫跳动的事物顶住,萧环当然知道那是男人的什么部位。
萧环眼中媚波流转,媚声哀求道:“大哥……求你了,不要插进来,不要插环儿。”
韩星听着她的娇声吟语,雄躯一颤,鼻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娘滴,这小娘皮分明就是在说:快插我,快插我。
“嘤咛”一声,萧环樱唇被韩星封住,她自不会拒绝韩星,小香舌缠着韩星的舌头,热情又贪婪的猛吸着。
同时,韩星的双手也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左手紧握着萧环那又坚又挺的豪-乳,且不时地用着手指轻揉、轻捏着那两粒嫣红的葡萄,并且右手沿着白嫩浑圆的玉-腿向上直探。
萧环修长的玉-腿开始颤抖着,纤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刹那间,她已娇喘吁吁,全身酸痒,小嘴不住地呢喃着一些无意义的字节。

第427章

听着萧环的吟胜媚语,韩星更加兴奋,对饱满的幽谷不停的挑-逗着。对于女人最敏感处,特别的揉捏一阵。弄得她幽谷骚痒难挨,水直冒不已。萧环此刻也忍不住地伸出手来,去握住他的大兄弟,同样也是狠劲的捏揉着。她满脸通红,有气无力的娇哼浪叫着:“大哥……环儿……环儿不要……求你了……不要弄人家……哼……”
韩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忽然把双手松开:“不要是吧,不要就算了。”
“你……”萧环气苦道:“你明知道人家什么意思,你欺负我……”
韩星嘿嘿的笑了几声道:“好了,跟你玩呢。”说着用手分开她的两腿,移到萧环的下-体中间。右手分开她适量的毛毛,左手轻分那两片饱满肥突,手触在幽谷上面湿滑滑的。
“哦……”萧环咬紧银牙,那含春双目望着他,硕峰急剧的起伏,不住的浪摆着:“环儿……环儿实在受不了了……环儿要……唔……好难过……”
韩星那还不立刻满足她的需求,雄躯翻身压了上去,展开要命的攻势。兄弟对准攻击的目标,虎腰发力屁股开始一起一伏的挺动,便是狂插猛抽不断。两手各握住一只丰满的硕-峰,使劲的揉着、搓着。
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萧环的下怀。大宝贝在小穴里抽抽插插,使得小嫩穴涨的满满地,美的浑身爽快,一阵既充实又酥麻的快感却上心头,使得她忘情忘境的浪叫着:‘哦……大哥……好……好……哦……再插……啊…环儿舒服死了……哼……’那马车也随着里面剧烈的战斗而不停摇晃,不时发出那销-魂呻吟声,直引得路人好奇注目。
车厢内,萧环的乳房被揉得痒到心底,屁股拼命上抵,还不时的前后左右磨转,韩星也把腰干使劲的往下顶撞,阴户内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只乐得萧环连连喘着道:“好……好哥哥……哦……唔……太大了……环儿好……舒服……唔……哎唷……顶到人家深处……哎……好酸……”
韩星听她叫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美腿,竟是架起了萧环的身子,挺着宝贝猛力抽插着。萧环的阴户含着大宝贝进出收缩,穴肉不停的翻吐着,每当大宝贝往下压时,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挤得溢出小嫩穴,顶着臀肉沟,流湿了整个座垫。
“啊……好舒服……啊……环儿可……可让你……玩死了……哦……要命的大哥……”
韩星又忙挺起身子,把萧环的玉体翻转过来,面对面得再一次架起了美人,望着那迷人之处,惹得韩星更是一阵的肉紧万分,忙又屁股一挺,宝贝“卜滋”一声,尽根没入。
正当舒爽的欲仙欲死时,韩星却要命的把大宝贝从小穴拉出,使得傅萧环顿觉小穴非常的空虚,使她无法忍耐,不过当韩星又再次的压下来后,她又重拾那种涨、满的充实的快感。一根又粗又长的特大号宝贝,深深抵住萧环的敏感花心,她立即感到全身一阵酥麻。随着屁股的前后上下扭动,大龟头一下下的磨擦着穴心,磨得她突突乱跳的花心好不痛快。
禁受不住这心底阵阵传出的骚痒,萧环浪哼咻咻着:“哎唷……大哥……喔……你真要了环儿的命了……哼……环儿……唔……真是舒服透了……美……我……爽死了……哎唷……我……我……我受不了啦……呵快……环儿要丢……啊……丢……丢……了…”
萧环口里不绝的浪哼,随着韩星的大宝贝插抽,极度狂浪,乐极魂飞,欲仙欲死。她粉脸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阴户颤抖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得龟头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
“哈哈……宝贝……爽了吧……嗯……好嫩的小穴……哦……我全给你……喔……射……射了……”
韩星双手抵住她两条浑圆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热热的阳精,直泄入她张开的花心里,使得萧环玉体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唔……泄死我了……”两人销魂的在这马车小小的天地之中紧紧纠缠着,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二人云霁雨收之后,萧环伏在韩星怀里喘息了好一阵,这才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但身子依然软得厉害,有些立足不住,再加上马车有点摇晃,又跌坐在韩星怀里。
萧环满意的感叹道:“大哥实在太厉害了,环儿一个人真不是你对手。”
韩星自得道:“那是。”沉默了一会又道:“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看法?”
“嗯,什么事?”萧环还是一面满足的样子。
“我要杀了香家父子,无论如何都要。”
……
寇仲和徐子陵在香玉山的安排下进城,独孤盛怕宇文阀预知风声,阻挠两人入宫,亲来迎接。
这独孤阀仅次于独孤峰的高手外貌毫不起眼,只是个五十来岁,矮瘦若猴的小老头,但那对似开似闭的眼睛深而亮,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使人知他非是等闲之辈。
他对寇徐两人客气而保持距离,反是对香玉山相当亲切,显然不大把寇徐二人放在眼里。
在独孤盛和百多名禁卫簇拥下,队伍进入扬州城。
寇仲和徐子陵重回旧地,登时有心痒难搔之感,恨不得立即溜出车外,找儿时的敌敌友友打个招呼,又或看看言老大是否仍然健在。
香玉山在两人耳旁道:“我们真够运,杨广今天刚好在宫里,你们不知道吧!自从称帝后,他没有一天停息过,不是出游,就远征,搅得天怒人怨,神恼鬼愁,否则不会人人都造反了。”
寇仲道:“听说杨广将西京长安交给孙子代王杨侑,东都洛阳则由另一孙子越王杨侗管治,自己却躲到这里来,怕得连洛阳的十六院夫人都弃而不顾。那知杜伏威打到历阳来,李子通又直迫江都。”
香玉山没好气的接着道:“代王越王,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一岁,竟要分别掌管西东两京,权柄还不是落在权臣如王世充等人手上吗?若杨广有什么三长两短,天下会比现在乱上十倍。”
寇仲听得双目发光,给徐子陵看在眼里。马车忽然停下。
三人探头出去,原来是萧环来了,只见她面色红润,但表情却有种不自然的感觉,尤其是看着香玉山的时候。
香家父子虽然武功平平但很有能力,因此在巴陵帮的地位不低。萧环也劝过韩星不要杀他们,因为韩星一旦杀了香家父子跟巴陵帮结下梁子,那萧环就要面对两面为难的境地。可是韩星的杀心非常坚决,最后萧环只得后退一步,让韩星不要明目张胆的杀掉香家父子。只要没人知道香家父子是韩星杀的,萧环要跟韩星一起也就没有那么多阻力了。韩星想杀香家父子并不是为了出风头,自然答应了。
因此萧环看香玉山的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不过她也是老练,很快便恢复自然。这时寇徐二人问起韩星行踪,萧环也不知韩星去向,老实回答后便陪他们面见杨广。
自杨广登基后,下旨修筑他曾任总管的扬州城,改官名为江都。不但扩城廓,广兴宫殿,修植园林,又在城北依山傍水处,建有归雁、回流、松林等“蜀冈十宫”。
不过最宏伟的是另行在长江岸边建设的临江宫,只要杨广心血来潮,不管早晚,都会到那里观赏长江的美景。
寇仲和徐子陵进谒这历史上把家当败得最急最快的昏君时,他正在可俯览长江的殿台处饮酒作乐,浑忘了外边兵连祸结闹得的风风雨雨。
寇仲等在广场下车,只见守卫森严之极,独孤盛亲自搜查过他们没带兵器后,才领他们进宫,香玉山和萧环却要留在宫门处。
独孤盛领他们穿廊过道,长江水流澎湃的声音,隐隐夹着乐曲悠扬之声从前方宫阙连绵处传来。
两人还是初到这么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富丽堂皇的地方,一时目不暇给,又是进退失据。
寇仲低声道:“这就叫荣华富贵了。”
前面的独孤盛冷喝道:“不要说话!”
寇仲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徐子陵发觉跟寇仲的分歧真的日渐增大,心中纳闷的想到,鬼才要住在这喧声吵耳,俗气烦人的地方,我只要在深山穷谷中有茅屋作栖身之所,有风月鸟兽相伴,于愿已足。
宫内守卫处处,哨楼均有人站岗,若非有独孤盛带路,确是寸步难行。
望江台在望时,前面迎来一名官员,截着他们。
此人长得斯文俊秀,年在三十五、六间,经独孤盛介绍,原来是现时最得杨广宠信的侍臣之一的内侍郎虞世基。
寇仲和徐子陵见他脚步浮浮,知他不但不懂武功,还因酒色掏空了身子,故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照理内侍郎该是太监头子,但这人的外貌却没有真正太监的阴阳怪气,教人难解。
虞世基打量了两人后,向独孤盛道:“就是他们了?”
独孤盛点头应是。
寇徐两人这才知道有虞世基参与此事,看来杨广的另一个宠臣御史大夫斐蕴亦该是参与这针对宇文阀行动中的中坚分子。
虞世基再仔细端详两人后,道:“先把账簿给我,你们两人到偏殿等候,时机到了,本官自会来带你们去朝见圣上。”
寇仲与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后,不情愿地把账簿掏了出来,送入虞世基手中。虞世基立即翻看,揭到中间时,哈哈笑道:“盛将军我们今趟真是得宝了,倒要看看宇文阀还能风光多久。”
独孤盛听得拈须微笑,听到宿敌宇文阀就要倒大霉,他自然高兴了,浑不知道他自己亦死期将近。
寇徐二人在望江台旁的一座殿堂里待了足有两个时辰,等得太阳快将下山,仍不见虞世基或独孤盛来领他们去见杨广。
殿院四周都有禁卫把守,他们就像囚犯般被押管在殿堂里。
徐子陵静坐一角,看着寇仲不安的来回踱步,皱眉道:“多点耐性好吗?”
寇仲停在他身前,叹道:“可能我们是来错了,现在连账簿都给了人,还不知怎样才可离开。”
徐子陵道:“这是师傅的安排,能有什么办法。放心吧!只要我们尚有利用价值,他们就要倚靠我们。这些人确是本末倒置,外边闹得天翻地覆不去管,一心只想斗倒身边的其它人,难怪义军声势日盛了。”
顿了顿道:“不过此地确不宜久留,无论宇文阀是否被扳倒,我们都要尽早离开。”
寇仲在他旁坐下道:“你说得对。宇文阀若被下旨抄家灭族,必会惹起轩然大波,宇文化及等必会全力反扑,那时江都不乱成一团才怪。”
徐子陵道:“别忘记老爹和那李不通都在对江都虎视眈眈,只要知道江都大乱,必会挥军攻来,唉!想想都令人害怕。”
寇仲不知想到什么,默然无语时,虞世基来了。与他同来还有个大胖子官儿,眼细脸宽,又长了个酒糟鼻,一副奸人脸孔的模样。
虞世基兴奋道:“两位小兄弟来见过御史大人。”
寇仲和徐子陵听他称自己小兄弟,颇有点受宠若惊,想到这就是虞世基的拍档斐蕴,忙依萧环教过的方法行礼。
斐蕴摆出慈和的样子,呵呵笑道:“两位小兄弟立下大功,异日本官必会奏请圣上,重重有赏。”
虞世基道:“打铁趁热,圣上该已看过账簿,现在就带两位小兄弟去晋见圣上,但千万不要提及账簿的事,就算圣上问起,你们也要装作不知有这回事。”
寇仲与徐子陵面面相觑,同时明白过来,进献账簿的大功已给这两个奸佞小人冒领了去。
斐蕴笑道:“两位小兄弟该是明理的人,以后好好跟随我们,包保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来吧!”
两人对视苦笑,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心里暗忖着:这两个奸佞小人,目光当真浅薄得紧,隋朝江山已岌岌可危,不想想如何尽早脱身,还想着怎么窝里斗争功。一旦隋朝覆灭,天下将再无这两个奸佞小人的容身之所。
领路而行的斐蕴忽压低声音说话,两人忙功聚双耳,立时听得一字不漏。只闻他道:“洛阳一天就来了三封告急文书,王世充真个混账,是否想我们给斩首呢?我把文书通通烧了。”
虞世基道:“还有头痛的事呢,刚才禁军统领司马德戡不理我阻止,硬闯到望江台见圣上,说什么禁卫军粮饷被人从中剥削,士卒餐饱餐饿,兼之他们多是来自关中,知李阀起兵作反,担心家乡有事,成股成股的逃离江都,要圣上下旨安定军心呢。”
斐蕴笑道:“幸好剥削军粮的人是圣上自己,我们只是代为执行,不会上身。嘻!圣上是否命人用棍将司马德戡那不识时务的家伙打出去呢?”
后面的寇仲和徐子陵听得头皮发麻,贪官剥削军粮的事听得多了,但皇帝剥削军粮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杨广昏庸可想而知。

第428章

虞世基道:“不知圣上是否转了死性?又或知道禁卫军中郎将窦贤亦率部下逃了,故清楚事态严重,只责成司马德戡立即把窦贤追回来,否则就要他以自己的人头作抵,真希望窦贤能走快点!”
这时已步上望江台的台阶,虞斐两人终止谈话。
“小民寇仲、徐子陵带到!”
门官唱喏声中,两人跟虞世基和斐蕴来到杨广龙座所在的石阶下,三跪九叩,礼毕时门官又唱:“平身!”
两人随虞世基和斐蕴站起来,定神一看,立时呆了眼睛。
只见宽达二十丈的龙台上,坐满了美丽的妃缤姬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众星拱月般围在高踞龙座,正忙于吃妃子手上水果的大隋皇帝杨广。
独狐盛昴然立在台阶下,接着就是团团围守高台的禁卫军,把杨广与寇仲、徐子陵分隔开来。
杨广往阶下瞧来,对寇仲和徐子陵似视若无睹的,瞪着斐蕴笑道:“斐卿家来了,快助朕解决眼前这问题。”
虞世基恭身谄笑道:“圣上,这两位……”
杨广不耐烦地打断他道:“朕知道了,其它事待会再说。”
在宫灯照耀下,杨广的脸色比香玉山更难看,苍白得像个死人。年纪看来只有五十上下,膊头高耸,虽穿起鲜艳的九龙袍,头顶高冠,却给人似穿了寿衣的颓废感觉。
任谁都可看出他气数已尽,时日无多。
斐蕴忙道:“圣上赐示!”
杨广叹道:“朕真不明白,江都有什么不好?南临大江,岗峦起伏,风光怡人,自古便是江淮第一胜地。偏是军士逃者日众,连窦贤都私自逃了,卿家评评是何道理?”
今回连斐蕴和虞世基都无言以对,其它人更是噤若寒蝉,怕招来横祸。
斐蕴不能不说话,干咳一声道:“此事必是有人散播谣言,煽动军心。微臣定会查个一清二楚,报上圣上。”
杨广冷笑道:“谁能煽动朕的军队,想朕南征北讨,平定天下,且三次出征高丽,军功盖世,将士敬服。朕才不信他们会听信闲言。快给朕彻查此事。”
寇仲忍不住用肘轻撞了徐子陵一下,装了个吾不欲听之矣的表情。
杨广似是没有焦点的眼睛竟然看到了,怒喝道:“那小儿为何表情古怪,竟对朕侮慢不敬。”
杨广和虞世基陪两人一齐魂飞魄散,怕的当然是这两个证人未及作供,已给杨广命人推出去斩了。
时间稍稍推前,就在双龙被待独孤盛和虞世基带到望江台旁的一座殿堂,等待通传的时候,一年若十五的妙龄女子坐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来到临江宫。
只见这辆马车畅通无阻地进入宫内,直到内门方才下车,那些守卫均恭敬的道:“见过南阳公主。”此女竟是南阳公主杨淑华。
其中一个陪同杨淑华的宫女怯声道:“公主,你还要劝陛下厉精图治吗?听说这段时间陛下心情相当不好,一句话听不入他的耳,轻则杖责,重则斩首。”
杨淑华幽幽一叹道:“我是他女儿,他总不能把我也杀了吧?”只听她的语气便知她亦心中无谱。
杨广能杀父杀兄,就算再杀一个女儿也未必没有可能。
不过杨淑华也有不得不劝杨广的理由,她非是那种不明事理的深闺公主,她知道隋朝现在的局势是何等恶劣。尤其是李阀起兵作反,士卒担心家乡有事,成股成股的逃离江都,就连禁卫军中郎将窦贤亦率部下逃走后,情势更是岌岌可危。让杨淑华也不由担心起隋朝还有自己的未来,一旦隋朝国破那自己便成了亡国公主,命运难测。
杨淑华看了那些忧色外露的宫女,知道她们担心什么,道:“你们就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去见父皇就行。”杨广或许会念在父女之情放过自己,但肯定要杀几个人泄愤,这些宫女就是最佳人选,一可泄愤,二可警告自己。
那些宫女听到不用见杨广也是松了口气,而杨淑华问明杨广去处后,越过寇徐二人滞留的殿堂,正要面见杨广。
即将步上望江台的台阶,杨淑华无由来的一阵怯弱,对于自己的父皇。‘敬’她是半分都没有,但‘畏’她却足有十分。
尤其是自她的母后萧皇后神秘失踪后,她已经不怎么受杨广待见。后来又为了那个仅有几面之缘的表哥,一直砌词不肯与宇文士及成婚,便更让杨广不满。现在又要进逆耳忠言,一个不好被杨广下旨杀了也一点都不出奇。
杨淑华再明事理也是个正直妙龄的女子,绝舍不得大好年华就死了,更何况她还想再见那个神秘的表哥一面。
想到这些,杨淑华不自觉的退了下来,双目无神的在临江宫内游荡着。
不知不觉间远离了阳光所在望江台,忽然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声音由杂乱到集中,由含糊到清晰,竟是一男一女的喘息,呻吟声一句不露的传入杨淑华的耳内。听到那个令人魂销神荡的诱-人呻吟,杨淑华立时色变,剑眉紧蹙,浓烈的杀机双目之中久久闪现:竟然有人在自己父皇的眼底下银乱宫闱。
她虽对杨广没有半分敬意,亦不甚喜欢他的那些妃子,但终究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的女人被人偷了,她难免生出些恨意和杀机。
宫殿内又再一阵女子的浪-叫声,旋即又是一道极富磁性悦耳的男音传出道:“小乖乖,我干得你爽不爽?”那女子看来是爽翻了,用一身更为激烈的浪-叫来回答那男子的问题。
虽然杨淑华恨极了这个男人,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声音相当好听,而且还有点熟悉。
这时,又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道:“萧姐姐,你好了没有,人家还想要哩。”
“什么?”杨淑华大吃一惊,心道:“偷一个不够,还有偷两个?”
那男声再次传出道:“朱妹妹,你还是刚刚处子破壁哩,怎么要啊要的,要个不停。不痛吗?”
那个朱妹妹道:“人家在宫里闷了这么久,终于有个男子来陪我们取乐,还是大哥你这么英俊的男子,当然要把握机会及时行乐了。这一轮过后,萧姐姐再恢复体力,肯定还会学人家这样缠着大哥再要。就怕大哥不能再给我们。”
“哈哈哈……”宫殿内传出男子得意的笑声,道:“你们要多少次都行,不用怕大哥给不了你们。”顿了顿又道:“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不是杨广最得宠的女人吗?怎会还是处子?”
这下杨淑华终于知道里面的两个女子是谁了,她们正是这段时间最得宠的萧玉和朱贵儿。不过她们为什么还是处子的事,杨淑华也不甚明白。
这时,那个姓萧的女子,也就是萧玉高吟一声,显是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那个朱贵儿迫不及待道:“大哥,你的问题还是等下问萧姐姐吧,人家现在只想要你的大家伙。”
那男子一阵失笑,不多久,便传来那朱贵儿的呻吟声,显然那个男子已经在朱贵儿身上再次开操。
男子一边干着朱贵儿,一边又问萧玉刚刚的问题。
萧玉用极为满足的声音答道:“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杨广那个老银虫已经不行了,我跟朱妹妹进宫的时候杨广已经不行了,我们的处子之身也就保存下来了。杨广怕被人耻笑,为了掩饰他不行的事实,照旧让人继续进献美女。我们进宫后,又装作很宠爱我们。”
男子又问:“难道就没人像我这样进宫偷人吗?”
“当然有。”萧玉答道:“这些年来都不知道有多少妃子被宇文阀和独孤阀的男人偷了,不过那些女人能偷,我们却不能偷。因为杨广会定期找稳婆给我们验身,若给他发现我们不是处子,我们恐怕就要死得很难看了。”至于那些稳婆的结局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男子想起刚刚找这两个女人的时候,基本没花什么功夫就把这两个女人勾上了,便又问:“那为什么你们现在又肯……”
萧玉道:“朱妹妹怎样想的我不知道,我是实在受够了,想在死之前及时行乐,偏巧这个时候你又出现。人家还没见过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那就干脆便宜你了。想来朱妹妹大概也是这个想法吧。”
杨淑华不由怒意稍减,暗忖也实在怪不得这两个女人。
萧玉又道:“好哥哥,人家又想要了。”
男子无语道:“你刚刚才破壁,就不觉得痛吗?”
萧玉道:“当然痛了,不过也很快乐,反正现在都这样了,下次杨广再找稳婆来,肯定是死路一条。我只想在死之前痛个够,也乐个够。好哥哥快来吧,人家要。”
男子无语道:“拜托,这个还没搞定哩……用手指可以吗?”
萧玉答道:“手指也行。”
外面的杨淑华听不下去了,思前想后还是娇叱一声,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杨坚跟鲜卑人关系甚深,杨广更有一半鲜卑人血统,这隋朝皇室自然胡风甚重,似杨淑华这等皇家公主亦练得一身好武艺。
只见杨淑华以超卓的轻功往传出浪叫声的房间掠去,然而刚刚入房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劲气迎面涌来,让杨淑华全身一震跌倒在地,然后又是一阵异香传来,便晕了过去。晕倒前杨淑华终于看到男子的面目,然后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表哥?”
被杨淑华称作表哥的男子自然就是韩星了,韩星被人打扰了好事心生怒意,本想击杀来人。却不想来人竟是个清丽可人的妙龄女子,立刻打消了杀意。只是震晕了这个女子,然后便是一抹春-药撒了过去。
“这下麻烦了。”萧环如此说道,但面上却没有半分担心的神色,显然她早有赴死的觉悟。
“什么麻烦了?”韩星一边跟朱贵儿转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一边问道。
萧玉道:“这个女人是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无论怎样处置她都不好。”

第429章

韩星眉头一扬道:“她就是南阳公主?”只看南阳公主那美丽的容颜,便可窥其母姿色一二了。
萧玉忽然问道:“对了,你刚刚撒的是什么?”
韩星笑道:“春-药。”
萧玉笑道:“你真坏。”
她和朱贵儿对杨广是真的除了讨厌还是讨厌,无论韩星怎样对杨广的女儿她们都不会多说什么,皆因她们早已心死也决心堕落,跟韩星结合也是希望能在生前留下多少值得回味的记忆。
激情继续。
朱贵儿白嫩的玉手直摸着韩星的胸膛,并且摇臀扭腰地迎合着男子的攻击,韩星快慢自如地驰骋在她的温暖如玉的肉-体上,享受着本应属于杨广的女人,一面欣赏着她被操的银态。只见她美-艳迷人的娇靥上,红云满布,赤白相映,娇润如水。媚波横飞,水汪汪地荡漾着异彩。柳眉时皱时展,一颦一笑均能勾魂夺魄,暗含无限春意。琼鼻微耸,不时发出迷人的浪哼声。微微上翘的小巧红唇,半张檀口,吐气芬芳;娇躯扭颤,如波浪般地抖动着,姿势之美,诱人心旌猛然动摇。那对高挺的玉-峰,肥尖上翘,随着插干的律劲,抖颤旋汤,令人陶醉。而她美艳的姿色、丰腴润滑的肉-体、以及狐媚骚-浪的神色,尽情地施展着,让韩星享尽了人间最美妙的仙境。
不愧是巴陵帮调教出来的女人,看着媚态尽显的朱贵儿,韩星心中大赞,双手按着玉乳,摸、捏、捻、揉着,用力地把利器刺入她的玉壶中,一个急抬,一个猛插,因活塞运动特有‘噗滋’‘噗滋’的银声大起,回绕在房间里。
朱贵儿搂紧韩星的后颈,藉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的呻吟回应着每一次深入。韩星环抱朱贵儿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朱贵儿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贯穿全身,身不由主地摆动着腰枝,柔软的双-峰剧烈甩动,秀发散逸,樱唇绽开,吐着销魂的喘声及吟叫,抑止不了韩星体内狂袭而来的力劲,俏丽的肌肤泛出细细的汗珠,双手忽然攀不住韩星的颈部,向后仰倒在床上。在这一瞬间,朱贵儿还以为被冲击得折腰了。
韩星顺势向前倾跪,托高朱贵儿的后腰,让她上身躺在榻上,下半身抬起,持续着强盛的攻势。朱贵儿自然而然地以双脚盘在韩星腰间,勉力收首望向他,却正好能见到上方两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门户变成艳丽的景色。
朱贵儿这个娇艳的女子,被韩星操弄得欲-火大炽,周身酸痒,骚-浪得不克自制地急速摇摆着肥臀,口里像哭求地叫着道:“好人……你要……刺穿……奴家了……”
朱贵儿的骚-浪劲儿己经到了最高的颠峰,急需棍状物体的狠干,才能解除她体内的欲-火,她的双臂紧抱着韩星的背部,身体狂扭猛摇,呼吸急喘,呓语连连地大声叫嚷着。韩星见到她狂热的动作,加上耳听她的婉转娇吟,心中大乐更是发狠地猛干狂捣着。
一阵急操之后,朱贵儿被韩星干得阴户生热,气儿直喘地颤抖着大泄特泄,痛快地昏迷了过去。
朱贵儿昏后,萧玉又来溺战:“好人,该我了。”
说着,用赤果的娇躯依偎着韩星的雄躯,萧玉入宫前显然也训练过一定媚术,极善于运用的身体跟韩星作最大限度的接触,让更多的肌-肤摩擦刺激两人无尽的欲火。
韩星哂道:“看来宫里的生活真的把你们憋得很难受,才第一次就敢如此求欢。”
“这个自然。”萧玉幽幽的道:“在宫里,吃喝自不用愁,不过却实在苦闷之极。那杨广不止无能,人亦冷漠,我们装病不去陪他,他亦根本不会想来看看我们。在宫里我们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要不是跟朱妹妹同病相怜,总算有个说些话儿的对象,我早受不了这生活,吊死算了。”
韩星叹道:“杨广这家伙当真是害人不浅,自己硬不起就不要找那么多女人嘛。”他却是不知杨广会硬不起来,实全赖他之故。
萧玉‘扑哧’一声娇笑道:“看你这家伙的风流劲儿,找的女人也肯定不少吧,有资格说杨广吗?”
韩星傲然道:“那不一样,杨广硬不起来当然没资格再找女人了,我本钱雄厚且能一直保持坚挺,能满足所有女人,找多些女人又有什么干系?”
“真的?那你怎么还不跟人家亲热?”萧玉疑惑道。
她一直以娇躯摩擦韩星的身体,但韩星却跟她说起闲话,这不得不让她怀疑韩星已经软了。其实她也没有小看韩星的意思,毕竟朱贵儿两次她一次,合起来韩星已经弄了三次。萧玉练习过媚术,知道男人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了不起,算是男人中的极品了。不过,这次她确实小看了韩星了。
只见,韩星哈哈一笑道:“我不过想跟你温存一下,谈谈情说说爱,想不到你却怀疑起我来了。好!就让你见识一下哥哥我的厉害!”说着从朱贵儿的身体抽出分身,果然一如既往的坚挺。
说真的,男人那东西的外观实在算不得好,甚至有点丑陋,此时沾无数浊液,更可谓有碍观瞻。然而萧玉却看得双目发亮,道:“好人,你果然是世间最好的人儿。来吧!快给玉儿,人家已经忍不住想再试试这坏东西的威力了。”
美人求欢,韩星自无不应之理,得意的狂笑一阵后,便将萧玉压在身下,再次征伐起来。
良久,一场香艳的3p终于结束,两女都依偎在韩星怀里,不过却没有再求欢。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哪还敢再求。
萧玉满足的叹道:“好人,你实在太棒了。”
韩星嘿嘿笑道:“你们也很棒,我都舍不得你们了。”
朱贵儿横他一眼道:“若你不是口不对心,趁杨广未找稳婆给我们验身前,多来找人家几次吧。过了那个时候我们便要天人相隔,你想见也见不了。”
韩星奇道:“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跟我离开皇宫,以后做我的女人幸幸福福的过日子。”
朱贵儿幽幽一叹道:“我们那敢想啊。”
萧玉接口道:“我们知你武功厉害,可以如入无人之境的进来皇宫偷人,但你难道还能带我们两个弱质女子出去不成?只要你肯趁这个时候多陪我们一下,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韩星自信满满道:“若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就不会这么没信心了。”随即又不无感叹道:“你们也太主动了,我刚进来才挑-逗了几句,都还没自我介绍你们便扑了过来。若我不是刚刚才破了你们的处子之身,还以为你们是久经情-欲的女银魔哩。”
朱贵儿道:“这段时间,我们越来越发觉我们的未来当真是漆黑一片,已经绝望且渐生死意。人都要死了,那还计较得了那么多,况且人家还没见过你这么英俊的男子,死之前能跟你风流快活一番,也不算白活一场。”
韩星心里一阵郁闷:怎么好像是我被她们玩了似的?
萧玉点头道:“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哩,人家可不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爱上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韩星傲然道:“听好了!我叫韩星。”
朱贵儿道:“韩星……名字还不错,挺好听得。”
萧玉问道:“怎么?你很有名么?”
韩星不由得一阵泄气,才想起这两个可是深宫怨妇来着,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多外间的事,也难怪她们会觉得深宫苦闷。他韩星自问在整个江湖都薄有名气,但总不能对她们说:不错,我很有名。自己说自己出名,那有什么瘾头的。
萧玉见韩星泄气的样子也没追问,转而道:“韩郎,那宇文阀和独孤阀里,你有那个看不顺眼的,说给我们听。等我们被杨广发现已经失去处子之身后,我们便帮你冤枉他,也算能在死之前帮你一个小忙。”
韩星怜惜道:“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放心吧。相信我,我能带你们出去的。不过出到去后,你们得安分一点,乖乖的做我的小女人。到了床上还得像刚刚那风-骚的讨好我。”
萧玉奇道:“你好像真的很有信心。”
朱贵儿也道:“若你真能带我们出去,我们自然愿意做的女人了。”
韩星道:“你们真的愿意?我可是有很多女人哦?你们不觉得不公平?”
朱贵儿与萧玉对视一笑,道:“你偷人都偷到皇宫了,我们早有心理准备了,难道你还能多得过杨广。就算你的女人真的比杨广还多,只要你那东西还能满足我们,我们也就满足了。”
萧玉道:“看你信心满满的样子,我现在真的有点相信你能带我们离开皇宫了。千万不要让我们生出希望后,又让我们失望才好!”
“表哥,表哥,表哥……”
就在这个时候,被韩星震晕得杨淑华幽幽转醒,不过立刻便在春药的作用下,开始春吟的喃呢着。
韩星也想起这南阳公主在昏迷前,曾叫自己一声‘表哥’,便向两女问道:“为什么她会叫我表哥?难道我跟她表哥长得很像?”
萧玉与朱贵儿对视一眼,道:“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朱贵儿接口道:“萧皇后已经失踪好几年了,自然人走茶凉,她外家的事自然无人问津,我们都没听说过南阳公主还有个表哥。”
韩星听朱贵儿说起萧皇后失踪的事,不由心中恍然:难道我把萧皇后弄走的时候,跟南阳公主有过接触?嗯……应该就是这样了,看这小妮子春吟的样子,似乎还对我大有情意。这么一来就好弄多了,就趁此机会干脆把她也拿下吧,反正她也中了我的春-药了,嘿嘿……
韩星对两女道:“现在我更有把握把你们带出宫了。”
朱贵儿立刻反应过来:“对!只要韩郎把南阳公主征服,有她掩护,我们就好出宫多了。”

第430章

萧玉也是双目发亮:“以韩郎的魅力要使她爱上韩郎应该不是问题,只是时间可能有些紧,现在又这样……或许只有用媚术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爱上韩郎。”
先前萧玉和朱贵儿表现出的那种绝望,是因为她们实在看不到出路,但现在她们终于看到一点希望了,便开始活跃起来。
朱贵儿接口道:“韩郎,我以前在巴陵帮的时候,也曾知道一点媚术,我可以教给你的。”
萧玉也道:“我也是。”
韩星哈哈一笑道:“我还用你们教我媚术?天下间还能教我更高深媚术的人,只怕还没出世哩。”
“表哥,表哥,你终于回来找淑华了吗?淑华好想你。”
韩星和二女讨论的同时,杨淑华继续在喃呢着,而且在春-药的作用下,一双纤手开始在娇躯上无意识的乱摸着。然后竟把下面的裤裙都脱了,那两条纤细且雪白如玉的美腿,毫无遮掩物的向两侧大大的分开,把少女最神秘之处展现在韩星和两女面前。
一边喃呢着:“表哥你真坏,这样弄人家,人家不依。噢!不要,不要弄那里,母后说那里只能让丈夫摸。淑华不管,你弄了人家那里,就一定要娶人家,啊,啊……”
一只小手正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上下摸着,时不时的捏一下自己胯间的那一颗已经膨胀起来的小豆豆。小脸儿通红一片,看似要和自己的胯间一样嫡出水来一般。两只秀美洁白的小脚丫弓了起来。显然她现在极为情动。
朱贵儿娇笑道:“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那个表哥,韩郎又跟似乎跟他很像,这下韩郎的机会更大了。”
萧玉则道:“要不要先把她弄醒?”
韩星摇头道:“不,就让她这样,她现在神识迷糊,会无意识的吐露很多情报。这样等下我也好下手。”
萧玉横了韩星一眼道:“你是想收集情报,还是想多看看这丫头自卫的样子。”
“两样都有吧。”
韩星的回答倒是相当的老实,供认不韪地承认自己心存那点龌龊的心思。在他看来实在没什么好隐瞒的,即使有意隐瞒也不过是掩耳盗铃。
萧玉笑道:“韩郎果大异于世间男子。”
韩星道:“我有点好奇,你们在宫中的时候,大概也没少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这样做吧。”
萧玉笑答道:“一个人做多没趣啊,我若想做一般都会找朱妹妹一起的。”
朱贵儿羞道:“姐姐,你真没羞,这么羞人的事也跟韩郎说。”
萧玉娇笑道:“你还知羞?刚刚你又是怎跟韩郎求欢的。”
朱贵儿啐了一口,道:“你还不一样?”
韩星没跟她们答话,而是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杨淑华这半熟萝莉的真人大片。这丫头实在太勾人了,大概是养尊处优的缘故,她一身肌-肤胜雪,反射出一层圣洁的光芒。情动后肌-肤白里透红,反射出的肌肤也呈现了几分暧昧的色彩,教人忍不住想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咬上几口。那美丽而不失可爱的脸蛋,让韩星忍不住的想要暴间她一轮。
杨淑华小巧的鼻子哼出可爱的鼻音,通红的脸颊流出了一丝丝的香汗,随着她粗重的娇喘,那被汗水弄湿了胸前的衣襟,隐隐可以看到的两个小山丘的轮廓。突然,杨淑华白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胯-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呼吸更加的粗重了起来,稚嫩的嗓音压抑着,尖叫道:“表哥……韩星表哥,淑华要做你的女人,啊……淑华要飞了。”雪白的小脚往地上用力一蹬,上面的嫩嫩的肌肉不断的抽搐几下,小身子弓成一个弧形,然后整个人一下子无力的瘫软了下来。
萧玉和朱贵儿不由面面相觑起来,这丫头刚刚叫‘韩星’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韩星、
“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星其实是明白的,但那样惊世骇俗的事,实在不宜说出来。
高朝过后,杨淑华过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过神来,咬着红红的下唇留下两行清泪,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又发那样不知羞耻的梦?我真不知羞……表哥,你到底在那里啊?”
大片看够了,情报也收集够了,差不到该行动了。这般想着,韩星随便披了件外衣,连裤都没穿便走到杨淑华跟前,道:“我就在这里。”
杨淑华吃了一惊,弹起身来,看到那日思夜想的面容,失神的投入韩星怀中道:“表哥,你真的来了,淑华没有发梦。你真的来了,来接淑华了。”
韩星轻抱着杨淑华,双手以一种特殊的手法在她的背上轻抚着,这并不是什么媚术,只是一种使人安心并且放下戒心的手法。现在还不到使用媚术的时候。
“我不止来了,还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想不到淑华竟会一边叫着我,一边做那些奇怪的事,还真让人吃惊啊!”韩星的语调很温柔,但内容却有点贱格。
杨淑华却立刻反应过来,从韩星怀里挣扎出来,吃惊道:“你刚刚都看到了?”自己羞人的事被最在意的表哥撞见,她真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韩星点头道:“嗯,看到了,相当精彩哩。想不到淑华对我竟会有那种想法。”
这下杨淑华更加害羞了,甚至都不敢看韩星的样子,左顾右盼起来。当她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被震晕前的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再看韩星身后坐在床上的两女,杨淑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
指着两女吃惊道:“表哥,你怎能跟父皇的妃子乱来,这可是银乱宫闱的大罪啊。若被父皇知道,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这丫头是故意转移话题吧。韩星如是想到,柔声说道:“那你能不能替表哥保守这个秘密?”
杨淑华本就没有害韩星的打算,努努嘴道:“那也要把我刚刚的事忘记。”
韩星跟其他女人有了关系,她还是相当不高兴的,不过自幼在宫中长大的她,对于男人能有很多女人的事还是相当适应的。至于银乱宫闱,她的父皇才是其中的佼佼者。
韩星一面苦恼道:“要忘记那么美丽的场景可是件非常艰难的事,尤其是我心爱的表妹,居然还是一边叫着我。”
杨淑华‘嘤咛’一声道:“总之你别再提就好,人家都要羞死了。”顿了顿又怯怯的道:“你说心爱的表妹是怎么回事?你,你也喜欢淑华吗?”
韩星捉住她巧俏的下巴,把她的俏脸上移到脸脸相对的位置,一张英俊至近乎邪异,挂着懒洋洋笑意的脸容,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杨淑华看得一呆,暗忖表哥还是跟以前一样,长得那么好看。
韩星眼中闪着诱-人的亮光,微笑道:“当然喜欢了,很久以前就喜欢。”说着吻上了她的香唇,轻抚着她背部的大手依然是那么轻柔,却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暧昧起来,渐渐滑至那光滑的小翘臀上。然后再次上移,直插入她的衣内,在那粉嫩粉嫩的肌-肤上抚摸着。
天!好滑,像婴儿的肌-肤一般娇嫩,让人爱不惜手。韩星心里暗呼着。
杨淑华感到韩星略为粗糙的大手已经伸入自己的衣内,不由再次‘嘤咛’一声,呻吟道:“我是不是又回到那羞人的梦境。”
韩星笑道:“你喜欢当是梦,那就当成是梦吧。”
杨淑华不舍道:“可梦终究会醒的,我怕醒来后你又不见了。”
韩星柔声道:“那就永远都不要醒来。”说完,便将杨淑华抱起往绣床走去,两女亦识趣的移开一点,然后将那染血的床单换走,留下两人独处。
韩星温柔的将杨淑华放到床上,身体轻压下去再次吻住那可爱的樱唇,舌头轻易的撬开她的红唇,伸出舌头就钻进去,像一条蛇一样卷住她的香舌,然后温柔的吮-吸着那香甜的津液,一种微弱的甜味传进韩星咽喉,满口留香。
舌尖相融的感觉让从来没有和男人吻过的杨淑华几乎迷糊了小脑袋,连自己上半身唯一遮羞的东西已经被去掉了,也没有注意。韩星慢慢松开嘴巴,一条闪亮的唾液就在两人之间搭起一座桥梁。
韩星柔声问道:“淑华,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愿意。”杨淑华甜甜的道:“无论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淑华都愿意做表哥的女人。”
韩星会意一笑,一双大手一边一只的握上了少女的两只娇乳,轻轻的揉了起来。魔种的气息瞬间便从其胸口传输进了少女的身体里面,一股股悸动从杨淑华的心底蔓延开来,心里的那一股股悸动,让她更加渴望与韩星更多的亲近。心里想到:“这次的梦境太真实了,或许是真的也不一定。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胸口传来快乐的电流,让少女更加地沉迷其中,不住地发出哼哼着鼻音。
韩星稍微的分开了点少女的两腿,抱住她撅起的小屁股,伏在这个即将被自己蹂躏的小娇娘耳边,轻声道:“我要进去了。”
杨淑华紧张的抓着韩星的外衣,怯声道:“这次的梦太真了,我有点怕。”
韩星柔声道:“不用怕,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痛你的。”每个女人都难免要被这样骗上一次。
杨淑华看着韩星那双温柔的眸子,不由得放下心来,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韩星的脸,柔声道:“表哥,吻我。”
韩星依言吻下,然后左手扶腰,右手握枪,往上一挺。“噗”的一声,象征着少女身份的薄膜被刺破,血鲜花在破体处绽放了起来。
“表哥……你骗人!”杨淑华惨呼起来,半响,又惊喜道:“我会痛,那这次是真的,淑华没有在发梦,这次是真的。”
韩星笑道:“我的好表妹,我当然是真的。”
“表哥你真坏,趁人家迷迷糊糊的,就把人家给占有了,人家不依。”杨淑华嘴上说着不依,然而面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你想怎样?”
“我不管,你占有了人家就要一生一世对人家好。”
“这个当然。”
……
……
“表哥……你动一下好吗?”
“遵命。”
韩星腰部发力,俯身吻住她的樱唇,双手攀上雪峰,三路大军开始同时迈进,由开始时候的匍匐慢行到逐渐的急速挺进。而杨淑华则是由开始皱紧眉头,一脸忍耐痛苦的表情,而后又是娇喘呼呼,吐气如兰,那种集合两种表情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阳物一次次滑过那湿润的嫩肉,让龟头一次次顶道最里面的柔软宫壁,给韩星带来了无穷的快感。
“呜呜……吾……啊……啊……”不一会在韩星熟练的技术下,苦尽甘来的少女甜美的叫了起来。
“拍……拍……”
韩星双腿急速的撞在杨淑华往后撅起的小屁屁相撞,杨淑华也发出一声声稚嫩的压抑尖叫。
杨淑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如登极乐。韩星的每一次冲击都产生了一阵阵的酥麻感,触电般的快感令她几乎迷失了方向,只知道扭动身体,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
“啊……啊……好痛……嗯……啊……表哥……你的好大哦……”
韩星的大手轻轻地在她的胸前轻揉,捏住了敏感娇嫩的花蕾慢慢旋转着,用自己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刮动!
“啊……嗯……”情不自禁地呻吟着的杨淑华慢慢睁开那双剪水杏眸,对上了韩星凝视着她的柔和目光,仿佛触电一般,她娇躯微抖,这羞人的时刻正对这那双眼睛,当真是分外羞人,小嘴之中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一声,娇靥飞霞,却没有因为娇羞而移开目光!
“唔……嗯……”在男人的抽干之下,杨淑华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这种喉音来抗议,修长的双腿用力夹紧,可是却给男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杨淑华呼吸急促地喘息,樱桃小嘴浅呻底吟道:“嗯……好棒……不要……停……啊……啊……表哥……喔……要……啊……嗯……”
韩星放肆的双手轻轻地按住她的娇乳,用掌心感受着那、膨胀的乳珠,一左一右的摇晃摆动。这是中路大军的攻势。而上路大军则是有韩星吻住春吟不断的樱桃小嘴,吮吸着,大舌头突破她的牙关,缠上了那条丁香小舌。至于下路大军则是有韩星的分身来完成攻城掠地的任务。
坚如钢铁,行动如风,静似龙钟,势大力沉,势如破竹!
韩星的巨龙就好象是真的变成了无坚不摧、无墙不破的绝世神枪一般威力无穷,不消片刻便杀得身下这个初为人妇的公主殿下溃不成军,连连求饶!
可是,韩星却依然我行我素,全力冲锋!
“啊……嗯……”让人骨头酥软的春呻娇吟声绕于身边,不绝于耳!
“啊,快……我不行了!”南阳公主杨淑华初次承欢,她从未这样享受着那种世上独一无二的欢爱快感!
耳边听着杨淑华为他呐喊助威的擂鼓声,韩星再次将速度提升到极至,他双手紧紧的抱着杨淑华的柳腰猛力的耸动着。
杨淑华忽然又一声哼叫:“啊……”接着便全身痉挛起来!
韩星也是一声虎吼,灼热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公主殿下的身体之中!

第431章

云收雨霁,韩星和杨淑华相抱温存着。
杨淑华手执一缕青丝,在韩星健壮的胸肌上画着圈,摸着肚子喃喃问道:“表哥,淑华会怀上你的孩子吗?”
韩星不由无语,暗忖着古人当真早熟得很,这小妮子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是个半熟萝莉,这就想生孩子的事了?换了现代,十五六岁怀孕那绝对是件使人心生恐惧的事。
韩星支支吾吾的应付过这个问题后,杨淑华又问:“表哥,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怎么你跟母后都忽然就失踪了,害人家担心伤心了好久。”
来了,终于问这个问题了。韩星心想到,不过他一点都不怕。根据先前收集的情报,再加上他对自己的熟悉,他可以推断出未来的自己跟杨淑华应该没有太多的接触,这就给了他很多瞎编的空间。
韩星吸了口气,面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深沉起来,让房间内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才道:“其实,我跟姑母遇到……神仙了。”
“神仙?”杨淑华吃惊道。
“嗯,她叫南海神尼,也就是我跟姑母现在的师尊。”韩星吸了口气,继续忽悠道:“当年,师尊游历人间,感到人间疾苦心生不忍,便要来皇宫劝杨广勤政爱民。
哪想到先遇上我和姑母,又算到我和姑母都跟她有师徒缘分,便收我们为徒。之后又从姑母口中得知杨广为人,便打消了原来的想法,直接带我们回到南海仙岛。姑母虽不舍得你,但听师尊说你们母女缘分未尽,将来自有相会的一天,便安心随师尊去了。直到最近师尊算到隋朝国运已经走到尽头,中原将临乱世,又说我桃花过盛不宜久留孤岛,便让我回到中原寻找女子化解桃花,同时让我寻找明主平定乱世。”
杨淑华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才不甘道:“难道我大隋真的气数已尽?”毕竟是杨家人,虽然厌恶自己的父皇,但对自己的祖父建立的皇朝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韩星点头道:“你想想杨广为人就知道了。”
杨淑华想起杨广平日的荒唐,不由叹道:“父皇确实没救了。”
韩星的魔种忽地生出感应,感到一股浓重的杀气环绕着附近,眉头一皱道:“怎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杨淑华的灵觉自没有韩星那么敏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感到很重的杀气,肯定要出事了。”韩星回答道,心里暗忖着难道小仲他们出意外了?
想到原著宇文化及起兵一事,韩星立刻找来正在厅中等候的朱贵儿和萧玉,问道:“你说过宇文阀的人很多都跟杨广的妃子有染,其中有没有宇文化及?”
萧玉点头道:“当然有,他还勾-引过我跟朱妹妹哩。不过那时我们都还没生出死意,也就拒绝了他。怎么,有问题吗?”
韩星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宇文化及有没有再勾搭杨广其他宠妃?”
朱贵儿点头道:“当然有。不过我们知道一旦说出来,以杨广的暴戾,他为了遮羞肯定会连我们也一并杀了,也就当作不知。反正我们也讨厌杨广,乐得看他……”看到一旁的杨淑华神色不善,朱贵儿便立刻止住。
韩星立刻想到,账簿的事还是让宇文化及知道了,便道:“这皇宫恐怕要生变了。淑华,你马上带她们乘车离开,我去望江台看看,很快就会和你们会合。”
安排好三女后,韩星展开身法往望江台掠去,当他赶到望江台时,正巧是寇仲不小心得罪了杨广的时候。
寇仲暗中向徐子陵打出手势,表示准备随时突围逃生,豁了出去。当下连头都没磕一个,笑嘻嘻道:“可能是圣上本身太高深了,所以只会往深处想。我们这些简单的蚁民,想的事自然简单得多。刚刚小民就是想不透圣上高深莫测之处,所以才会皱起自己那块小脸儿。”
众人暗里齐声叫糟,杨广最忌人语带讽刺,今趟寇仲真是想找死。
独孤盛心里暗叹,要由自己亲自处斩两人,真不知该如何向巴陵帮交待,据说他们还是那个韩星的徒弟,这事当真麻烦得紧。
独孤盛还不知道韩星就潜伏在一旁,此刻正冷冷的注视着杨广的表情,同时注意着周围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这两个徒弟他可花了不少心血,可不会让他们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一众期待下,杨广果然沉下脸来,冷冷道:“什么高深与简单,小子究竟意何所指?”
寇仲表面从容不迫,暗中则在提聚玄功,淡淡道:“小子想到的是若人人都能像圣上般在这里左拥右抱,仍要作逃兵的定非真正的男儿汉。”
这时无人不以看死犯的目光来瞧寇仲,因为他做了在杨广前最不应该做的事,就是说了“真话”。
杨广愕了一愕,接着大力一拍龙座的扶手,笑得前仰后合,像个小孩子般道:“果然简单!果然简单!”接着若有所思的说道:“朕等这些做皇帝的,个个都要日埋万机,所以脑筋慢点都会祸国殃民。为今小子你说出原因,朕也要好好的想一个对策才好。”
寇徐二人听得面面相觑,心中都觉得这杨广的性格当真是乖张无常。
这时宫门外传来了一个的声音“圣上不用想了,微臣倒是有一计策。”
声音洪亮且透着一股奸雄的霸气,众人吓了一跳,往声音来处望去,赫然惊见宇文化及一身武服大步走进来,旁边还有另一位高昂英俊的中年男子,乃是他的亲弟,宇文智及。
韩星双目一亮,心道:“这宇文化及当年被我打败,弄得威名尽丧,功力居然没有倒退,好像还长进了不少。此时暗藏杀气,来意不善啊……”
独孤盛则暗叫一声“不妙”,没想到宇文化及出现的比自己预想的要快的多。
杨广见来人是宇文化及,眉开眼笑道:“宇文爱卿来的正好,朕正在为这个难题头疼,没想到爱卿先想到对策了,快快给朕道来。”
宇文化及心中冷哼刚要开口说话,却听独孤盛跪拜猛的抢在宇文化及前进言道:“乞禀圣上,臣有要事相告。”
杨广见独孤盛竟敢插话,龙颜不悦道:“独孤卿有何要事非要现在呈奏?为何不等宇文卿说出他的计策以解朕燃眉之急,再作启奏。”
独孤盛听的是心跳加速,知道杨广动了怒气,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硬着头皮大声道:“圣上此事十万火急,晚了圣上可能有性命之危,我大隋亦有倾覆之险。”
杨广一听不忧反喜,忙问道:“哦?呵呵,独孤卿莫是在和朕开玩笑?独孤卿平时总是板着脸,不甚欢笑,今天终于肯给朕说笑话了,可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虞卿家和斐卿家早已经将事情呈报于朕,如今流寇将灭,天下不就又可趋于太平盛世,我大隋的基业将是万古流传,怎会倾覆呢?”
韩星心里暗叹道:“香玉山说虞世基和斐蕴只报喜不报忧,果然不假,这杨广也当真糊涂,江山都快丢掉了,还以为正处于太平盛世。他还是晋王的时候不是文武双全挺英明的吗?为什么当了皇帝后就变得这么糊涂了?”
韩星还有心情想些外事,但虞世基和斐蕴两个奸臣就大感不妙了,脸色顿如死灰,唯恐杨广找他们问话。
果然,杨广转过脸,对虞世基和斐蕴道:“虞卿家和斐卿家还不快把当今天下的大好形势说给独孤卿知晓。”
虞世基定了定神,装作不慌不忙道:“圣上明鉴,现在的反贼已经不到原来的一成了。”
“满口胡言!”宇文化及猛的大喝一声,将杨广也吓了一跳。
可是杨广却是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宇文将军为何指虞卿家门口胡言。”
虞世基立时噤若寒蝉。
宇文化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目光首次落在寇徐二人处,闪过森寒的杀机,淡淡道:“从前杜伏威在山东长白,现在他已到了历阳;李密以前仅有瓦岗一地,现在先取荥阳,继取洛口。李子通从前算得什么,现在却聚众江都之北,随时南下。圣上之所以全无所闻,皆因被奸臣阻扰,四方告变,却不代为奏闻,贼数实多,却被肆意诳减。圣上既闻贼少,发兵不多,众寡悬殊,贼党其势日盛,甚而唐国公李渊作反之事,天下皆闻,唯独圣上给蒙在鼓里。”
虞世基与斐蕴忙扑倒地上,哭道:“圣上勿听信馋言,想造反的人就是他。”
杨广显然是失了分寸,道:“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朕一定为你们作主,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的。”
虞世基与斐蕴连忙口头谢恩。宇文化及与他身边的宇文智及却是不屑的冷哼。
独孤盛忙趁机道:“刚刚微臣所说亦是此事,臣手中有他宇文化及要造反的证据。”说完将被杨广搁置一旁的账簿再次呈上。
留意着宇文化及的韩星立刻发现,他眼中流露出阴毒之色,恨不得立即就将寇徐二人五马分尸。
杨广问道:“独孤卿你手中就是证物吗?不知是何物?”原来虞世基与斐蕴先前呈上的账簿,他竟一字未看,甚至把二人呈献账簿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独孤盛道:“回圣上,这是东溟派的一本账簿,上面记载有宇文阀向东溟派购买大量武器装备的数量和时间。可见他宇文阀一早就安下了造反之心。”
杨广忙扭过脸,看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亦看向杨广,脸上却是再也没有了恭敬的神色,反而充斥着不屑。沉声道:“圣上还记得刚才臣说自己有一计策可解圣上之忧?”
杨广看着他,点了点头,道:“朕的记性一向很好,有怎会忘记?宇文卿说来听听。”
寇徐二人联想起他把账簿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再听他这番话,实在让人无语得紧。

第432章

宇文化及冷冷的拉长声音道:“那就是圣上……退位让贤!”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眼中凶光毕露,面目狰狞。
杨广大惊失色,自己再怎么糊涂此时已觉得两人来意不善,始相信两人确实要造反,忙大声道:“人来,给朕将他们两人拿下!”
惨叫声起,只见守门的近卫东仆西倒,鲜血四溅,一群人冲了进来,带头的是几名身穿将军衣甲的大汉,与宇文化及兄弟会合一处,占了大殿近门处一半空间。群妃登时花容失色,纷纷往后面躲去。
独孤盛则和数十近卫拥出来,挡在杨广身前。
斐蕴和虞世基吓得泪水都干了,连爬带滚躲到独孤盛身后。
韩星向寇徐二人传音道:“小仲、小陵一会战事一起,你们两个就马上从身后的窗户窜出。目的已经达到,就让他们两阀狗咬狗好了,没必要再掺和进去。我还有事要做,帮不了你们。”
寇徐二人听到韩星的传音,身躯剧颤,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里的感动:师傅果然没让我们独自面对杨广,在暗中保护着我们。
若韩星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要哭笑不得,他不过感应到宇文化及部署的那些士兵的杀气,过来看看而已。若非这样恐怕还在跟那三位美女温存着。
这时,独孤盛手指向宇文化及身前的一名隋将厉声道:“司马德勘,你想造反吗?还不放下兵刃投降,或许我定向圣上为你求情,留你一条性命。否则,定叫你和宇文狗贼尸骨无存。”
他的语气虽然凌厉但心里却在暗叫不妙:“司马德勘追窦贤时要了二万人,我那时就该察觉他已经叛变了,追几百人何需二万人,现在那二万兵马只怕已经被宇文化及掌握了。”
宇文化及狠毒的盯着独孤盛,阴冷的说道:“哼,我到是要领教一下独孤老儿的拳脚功夫,看看是你的嘴厉害还是拳脚厉害。”
司马德勘亦是不屑道:“独孤将军还是不用再狐假虎威了,就凭你身边的那几十个软脚猫还想要了我们的命吗?”
所谓输人不输阵,尽管心里担忧不已,但独孤盛还是冷冷的一笑,阴沉沉的说道:“你们就亮一亮相,让司马大人好好的看看你们这些软脚猫。”
他身后的数十名兵士立时没了刚才的那种萎靡之气,全都抬起了头,冷冷的注视着司马德勘,眼中闪烁着阴寒,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司马德勘看的心中一惊,眼前这些人俱可称得上是江湖一流高手,看来今晚之战恐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场恶战时在所难免。
宇文化及却是“哈哈”大笑一声,不屑道:“哼,本人还没将这些残废放在眼中。他们在我看来已经和死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宇文将军好气魄,不知我们能否让将军看在眼里呢?”宇文化及身后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同时还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独孤盛脸上露出了笑意。
宇文化及转过身,见发话之人正是独孤盛的爱将褚明,而他的身前还站立着两排弓箭手,每个人都已经开弓搭箭在弦。箭头还在灯光下闪烁着蓝芒,显是涂有剧毒。
韩星暗服独孤盛的部署,事事留上一手,随即却又心中一凛:独孤盛这部署只怕除了对付宇文化及外,还有对付杨广的意思。
宇文化及忽地狂笑一声:“就凭这些无能鼠辈亦想将本人擒拿,哼,笑话!”他自惨败于韩星手中,便借养伤之机,痛下苦功修炼家传武学,此时的功力已精进良多,确有狂傲的资格。
独孤盛心头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宇文化及还另有部署不成?
杨广站起来戟指喝道:“宇文化及,还有尔等,朕一向待你等不薄,而今为何却是谋篡朕的皇位?”
宇文化及冷哼道:“圣上遗弃宗庙,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内极奢淫,使丁壮尽于矢刃,老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更复专任奸谀,饰非拒谏,若肯悉数处死身边奸臣,回师京城,臣等仍会效忠,为朝廷尽力。”
杨广色变道:“真的反了,谁是指使者?”
宇文智及“锵!”的拔出佩剑,大喝道:“普天同怨,何须人指使。”
杨广大嚷道:“杀!给朕将他们全杀了!”
话音未落,惨叫之声已是响彻宫廷。原来宇文智及以拔剑为号,安排在宫门外暗处的弓箭手立时万箭齐发,褚明等人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已经丧生在弓箭之下,各个都被穿成了刺猬一般。
虞世基和斐蕴吓的连滚带爬,大小便失禁。
独孤盛脸上顿如死灰,见褚明等人倒地同时脸上就窜起一股黑气,显然那些弓箭上也淬有剧毒,而且毒性更是猛烈,知道再不做生死之博必将丧命于此,于是大喝一声:“给我杀!”率先冲了出去,迎上了宇文化及。
此时殿内杀声震天,夹杂妃嫔宫娥太监的呼叫号泣,混乱得像天塌下来的样子。
而皇城中两阀事先安排好的兵马也是杀将起来,喊杀声与惨叫声纠缠在一起,让人心惊胆寒。可是众人心中清楚,两阀之中,宇文阀的实力实是占了上风。
寇仲一拉徐子陵,运功飞退,如两支离弦的利箭向大殿的窗户飞掠过去,“砰!”的一声破开窗而出,却又立刻陷入重围。
宇文化及厉声喝道:“今天谁也别想从我的手掌心中逃走!”
“大言不惭!宇文狗贼,吃我一掌!”宇文化及的话音未落,独孤盛已经一掌向宇文化及的面目拍来,眨眼间就攻到了他的近前。犹如猛虎扑食一般,掌风四起。
宇文化及眉头一皱,旋又狂笑道:“哈哈……独孤老儿原来你有这般身手,却是一直韬光养晦,隐藏的不错嘛。可惜,仍未够让本人放在眼里。”
说完,凝起“冰玄劲气”于手掌之上,全身跃起,向独孤盛拍了过去。
独孤盛听宇文化及藐视自己,心中大怒,又加了一成功力,想要一击奏效,将宇文化及伤于掌下。
与此同时,寇徐二人飞出窗外,脚还未沾地,漫空箭雨已朝他们射来,显然除了寝宫外,整座皇城都在悄无声息中落进宇文化及和他率领的叛党控制中。
这百来枝射来的劲箭,都是蓄势以待下发出来的,又狠又准,恐怕宁道奇亲来,亦要格挡得很吃力。
寇仲和徐子陵大骇下,就在落下的势子将尽时,猛提真气,四掌虚按地面,竟在触地前再腾空而起,不但躲过了箭雨,还成功投往殿旁御园的林木中。
一阵喊叫,一群三十多人的叛兵杀出,其中一人赫然是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一声怒喝,舞起手中长剑,向寇徐二人飞人攻来,眨眼就来到双龙近前,与双龙斗在一起。这里要说明一下,寇徐二人现在时没有兵器的,他们的兵器暂时交回到韩星手中。入宫见皇帝是不能带刀兵的,他们的刀兵均是绝世神兵,带来皇宫会被扣住,一个不好就被杨广要了过去,放在巴陵帮又不放心,思前想后还是让韩星保管最为妥当。
寇徐二人吃亏在手中无可用之兵刃,但却是胜在以二敌一,宇文智及虽是功力深厚,剑法精妙再加上利剑之风却也是一时半会奈何寇徐二人不得,斗个旗鼓相当。
宇文智及心中着实恼怒,想自己成名已久,而今手持利刃却是奈何不得眼前的两个黄毛小子,更是急怒攻心。剑法稍稍已滞,不再像刚才那般玄妙,密不透风。
高手对决最忌浮躁二字,宇文智及此时却是让怒火乱了自己的分寸,剑法露出了破绽。
双龙跟随韩星学武多时,武功已成气候。尤其是寇仲前后跟拓跋玉和李子通交手,掌握着宝贵的经验,要不是雪饮狂刀不在手中,他一个人就可放倒宇文智及。
凭借经验,寇仲立刻就发现宇文智及心境不稳,本想抽空将其击倒,旋又想起徐子陵正需这种高手生死搏杀的经验,便哈哈一笑道:“陵少,这个宇文弱智就交给你了,我去收拾那些杂兵。”
徐子陵与他心灵相通,立时会意,哈哈笑道:“你放心去吧,这宇文弱智我一人对付卓卓有余。”
宇文智及见二人竟如此轻视自己,更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不由怒发冲冠,剑法越加狠辣。但招招皆有的而发,很轻易便被徐子陵看破。
徐子陵身影如鬼魅般颤动,云气自身体冒出,使出排云掌第六式‘重云深锁’重重云气围住宇文智及。宇文智及不清虚实,一时间无法进招。
宇文智及置身于云气中,摸不着边际,随即幻觉从生,看到自己被这个年轻小子打败后,受家族和江湖中人耻笑的可怕景象,不由心生惧意: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输,我要杀了这个小子。
自寇仲悟得神风动后,韩星便将排云掌最后两式传给徐子陵,此时徐子陵所使的便是第十一式‘云莱仙境’。
隐没于云气之中的徐子陵,见宇文智及面色狰狞,知道他已经被幻觉所迷,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徐子陵自云气中出现,并向着宇文智及打出平实无华的一掌,这平实无华一招便是排云掌第十二式‘愁云惨淡’。
宇文智及一见徐子陵出现,厉呼一声,向着徐子陵狂攻而去,此时幻觉又生。他见到家族争霸天下失败后,被满门抄斩的惨淡场景,随即生出世间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的惨淡心境,顿时心若死灰,再也提不起半分战意。宇文智及确不如其兄宇文化及多矣,心志不坚,轻易便被幻觉所迷。
再看宇文化及与独孤盛这边。
只见宇文化及与独孤盛单掌对在一起,“轰”的一声,两人落在地上。宇文化及身法轻盈,潇洒自如。在观独孤盛却是嘴角溢出了鲜血,脸色有些惨白,显是不敌宇文化及,受了内伤。

第433章

宇文化及“哈哈”一笑道:“也不过如此!”其实他心中亦是不好受,刚刚拿一掌也震的他血气翻腾,强忍住一口鲜血没有喷出来。独孤盛乃是独孤阀功夫拔尖之人,再见上数十年的修为,功力自是非凡。但仍是较宇文化及差了一筹。
宇文化及之所以这样说,既是为了将他们处于弱势的现状深深引入独孤盛心里,教他生出自己不能敌的感觉,也是为了激对方和自己决战,免得夜长梦多。
独孤盛受伤后功力下降,心境亦受到影响,果然受不了激,喝道:“宇文狗贼休要猖狂,再接我几掌!”说完,运起毕生功力于双掌之上,向宇文化及拍了过去。
宇文化及见自己心计得逞,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凝聚全身的功力,大笑道:“好,就让本人见识见识独孤老儿掌上的功夫!”说完,也一跃而起,迎了上去。
眨眼之间宇文化及与独孤盛连连在空中对了数掌,直是震的轰轰作响。
独孤盛猛的双掌合拢,身体向上一纵,又以雷霆之势向宇文化及的头顶砸了下来。
宇文化及嘴角诡异的笑容乍起,看得独孤盛心中寒意上涌,已经料到大事不妙。
果见宇文化及一个闪身,将功力凝聚在脚上,飞起戳想独孤盛的小腹。
独孤盛冷汗大冒,可是他现在身在空中,没有可借之力,再加上事出突然,没有料到宇文化及口中说是对掌,却是暗算自己,只的眼睁睁的看着宇文化及的脚戳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闪电般涌上全身。同时口中鲜血狂喷。
宇文化及不等独孤盛落地,又是贴身跟进,闪到独孤盛的身后,双掌“轰”的一声拍在独孤盛的后心之上。
独孤盛又猛喷一口鲜血,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只见他七窍都在淌着血流。咬牙切齿断断续续道:“宇文……狗贼,你……这个……卑鄙小人,说好……比掌你却暗算于我,我……我……死不瞑目!”
宇文化及却是仰头大笑:“哈哈……这叫兵不厌诈,独孤老儿,你一把年纪想不到还这么天真。只怪你生在独孤阀,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哈哈……”
独孤盛狠毒的瞪着宇文化及,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惜他却是办不到了。颤抖的指着宇文化及道:“你……你不得好……死!”说完,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倒在了地上,当真是死不瞑目。
宇文化及更是兴奋若狂,转过脸,冷冷的盯着浑身发抖的杨广道:“圣上想必是也不甘让你的独孤爱卿在九泉之下寂寞吧。还是让臣来成全圣上吧。”说完纵深越起,凝聚功力拍向杨广。
杨广乃是杨坚之子,功夫本来到是高明,可是这些年整天沉迷在酒色之中,早已经把身子的那点本钱挖空,此时狼狈的从龙椅滚了下来才躲开了宇文化及凌厉的一掌。
宇文化及一掌击空,印在龙椅之上。冷冷一笑,撤回手掌,转过身不屑的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杨广。纯金铸造的龙椅被宇文化及一掌打出一个寸许深的掌印。掌印周围亦是被他的“冰玄气”冻成皲裂之态,缝隙中还窜起丝丝寒气,其寒竟不比雪饮狂刀那等人间至宝发出的寒气低,可见宇文化及的冰玄气实是有了相当的火候,功力之高恐怕在宇文阀中仅次阀主宇文伤一筹。
杨广吓的浑身发抖,两腿发软,怎得也站不起来,一寸一寸的向宫外爬去口中还不住的喃喃着。
宇文化及冷声道:“杨广,你已经享了十多年的福了。就让我宇文化及送你归西吧。”说完纵身跃起,“冰玄气”汇聚在手掌之上,拍在杨广的后脑,阴寒真气霎时窜入杨广的七经八脉,游走全身。杨广还未来得及惨叫就已经被真气冰封。
宇文化及顺势一脚踢向杨广的脑袋。由于杨广此时已经被宇文化及的“冰玄气”冰封,其实他已经被瞬间冰冻而死,身体变的僵硬脆弱,偌大的头颅立时被宇文化及踢飞,脖颈处的血液已经凝结成血红的晶体,透着一股阴森诡异之气。宇文化及当然知道杨广早已经在自己的“冰玄气”下丧命,但他却是偏偏多此一举,更显出他残忍好杀的本性。
宇文化及此时转过身来,负手而立,大局已定让他不由多了几分从容和自信,更具高手气度。然而“啊!”的一声惨叫传来,立刻将这份气度打消,只见宇文化及双目睁圆,惊怒交加的大喝道:“智弟!”
原来那声惨叫正是宇文智及被徐子陵一掌击中后,临死前所发出。
就在宇文化及要找双龙报仇的同时,一辆马车在无数叛军中冲杀而出。
杨淑华在宫中人缘颇佳,再加上她的公主身份,很多皇宫护卫都主动前来保护她,不过经过刚刚的冲杀已经十不存一。
杨淑华很想弃了马车,骑马而走,那样机动力大增,逃出生天的几率亦倍增。只是马车内还有两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弱质女子,一旦被杨淑华抛下了,她们两个的命运可想而知。
就在杨淑华犹豫着要不要抛下萧玉和朱贵儿的时候,朱贵儿掀开车帘叹道:“公主,带着我们两个累赘,只会连累你一起被捉,你还是独自逃生吧。”
杨淑华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一身傲气,彻底打消抛下她们的念头,傲然道:“表哥临走前让我保护你们,我是绝不会抛下你们,辜负表哥的托付。”
朱贵儿和萧玉不由大是感动,她们记住了杨淑华今日的恩德,之后在韩星的后宫中亦跟杨淑华相处得最好。她们本是杨广的妃子,算是杨淑华的姨娘,最后却嫁给同一个男人,偏偏还相处得极好,实属异数。
宫门处,已经被宇文阀的叛军控制住,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站在宫门处指挥着手下。他身穿战甲威风凛凛的样子确是一表人才,只可惜他看着杨淑华正驶过来的马车的眼神却有几分阴戾,破坏了那股从容的气度,这个男子正是杨淑华的未婚夫宇文士及。
这时一个副官走到宇文士及旁边,建议道:“大人,要不要放箭。”
“不准放箭!”宇文士及断然道:“我要亲自问问这个女人,我宇文士及有什么地方配不上她。”又看看那名副官,道:“不要以为我只是一己之私,这个女人是隋朝的公主,还有利用的价值。”
那副官点头应是,心中却在咕噜着:“不是为一己之私就有鬼了。王子还好,一个亡国公主有什么价值。乱军之中杀了没什么,但到了事情平伏后,再杀这亡国公主会被人骂没气度,放了又会留后患,倒不如现在就杀了。”
杨淑华驾着马车来到宫门处,却被宇文士及带人拦住。
宇文士及上前一步,以胜利者的口吻道:“公主殿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吧。”
杨淑华怒哼一声道:“你们宇文阀已经做了反贼,还在这里假惺惺作甚?”
宇文士及沉哼道:“公主殿下还是这么有气势,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点,不过……杨淑华!你以为你还是公主吗?整个临江宫已经被我们宇文阀控制,大隋很快就要灭亡,你识趣的就对我客气点,或许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留我一命?“杨淑华轻蔑道:“你是想我做你的禁脔,做你的女奴受你凌辱吧,如其那样我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了好过。”
宇文士及怒哼道:“我就不明白我宇文士及有那里配不上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做我的女人?”
平心而论,宇文士及还是个不错的男人,无论长相还是人品都不算太差。杨淑华也曾为拒婚,伤害了这个男人的自尊而内疚,但现在杨淑华则无比庆幸没有嫁给宇文士及。若她嫁给了宇文士及,而宇文阀又作反,那叫她怎么在宇文家内过日子,恐怕只有出家做尼姑一条路了。
杨淑华哂道:“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做什么,有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
“上!”宇文士及怒喝道:“记住不能杀,我要活捉这个女人。”
杨淑华对身边的护卫大声说道:“破釜沉舟,奋力一搏。纵使是不敌战死,也要拉上几个作垫被。”
那些护卫听到杨淑华一个女流之辈也如此悍不畏死,立时振奋起精神,齐声和道:“是!公主!”
虚空之中,一把磁性好听的男声传来道:“我的淑华果然是女中豪杰。”
杨淑华又惊又喜道:“表哥?你终于来了?”
“嗯,足足找了临江宫一圈才找到你们哩。”韩星的语气显得相当无奈。
其实自杨广大嚷要杀宇文化及时,他就已经离开去找杨淑华三女,那知道找了大半圈才找到她们。
“什么人?既然来了,还不出来?”宇文士及抽出宝剑大嚷道。
韩星的声音在宇文士及身后响起道:“这里哩。”说着一记手刀抹向宇文士及的颈部,他的手刀贯满真气,锋利程度实不逊于任何宝刀。
宇文士及反应过来时,已经身首异处,手刀快速的冲击让他的头颅飞起好几米高,鲜血如柱喷出。让人惊讶的是,韩星如此近距离击杀宇文士及,竟没沾上半滴血迹,依然一派从容气度,让人不敢相信他刚刚杀了人。
再看双龙这边,徐子陵刚刚杀了宇文智及后,使出了两招惊绝于世的掌法,功力和心神都耗了不少,已惊接近油尽灯枯的阶段。
这时,寇仲杀退一批叛军后,来到徐子陵身旁大喝道:“上背!”
徐子陵大喜叫了声“好小子!”立刻扑在寇仲背上,手足缠个结实。
寇仲斜冲而起,先点在一枝横伸出来的树枝处,借方弹起,投往十多丈外一所楼房的瓦背上。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叛军要追时,他早背负徐子陵没于屋脊之后。风神腿轻功之高妙,实不同凡响。

第434章

就在双龙以为逃出生天之际,宇文化及凌空掠至,喝道:“哪里逃!”
寇仲听到宇文化及的呼叫声,知道若给追上,必无幸免。忙往下跃,到了躺满宫娥太监的天井处,窜向房子里。
宇文化及哪想得到寇仲够胆躲进屋内去,仍奋力在上方掠过,到别处搜寻两人踪影。
屋内哭声震天,十多个叛兵正把几名宫女按在地上干那禽兽恶行。
寇仲一时看不过眼,使劲挥刀砍杀,赶散了叛兵,但那几名宫女亦已奄奄一息。
另一群叛兵拥了进来。
寇仲叹了口气,再无暇顾及那些宫女,提了口气背着徐子陵破窗而出。
这时皇宫大部分建筑物都陷进火海里,碰上的都是来回搜索的叛兵。
寇仲施出逃生本领,窜高伏低,宫门驰去,遇上他们的叛兵霎眼已不知他们到了哪里,欲追无从。
宫门在望。
蓦地一声冷哼,自后传来。
两人认得是宇文化及的声音,都吓得魂飞魄散。
徐子陵想松开手脚,好让寇仲独自逃生,却给寇仲反手搂着,倏地横移,避过了宇文化及一记隔空掌,然后窜进了一座正在起火的宫殿内。
宇文化及已大获全胜,刚手毙了死敌独孤盛,那肯陪他们冒险,跃上殿顶,心中正想看你们何时走出来,就是你两个小子丧命的时刻。
这时,宇文化及却忽然看到韩星手执两柄形状古怪的巨刃,左右开工大开大合的在宫门处厮杀着,眼看着就要突破宫门了。宇文化及心中大惊:他怎会在这里?好像在保护那辆马车的人。
宇文化及虽然武功精进,但韩星留在他心中的恐惧却还未消除,乍见韩星一年多前惨败得回忆立刻涌上心头,差点就要转身逃掉。
但他定睛一看,立刻发现了身首异处的宇文士及,不由双目睁圆,惨叫道:“士弟!……”再也不管对韩星的恐惧,飞掠过去。
宇文阀两支直系,宇文伤一系的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早前已被韩星杀死。今日发动叛乱,宇文智及和宇文士及又先后死在徐子陵和韩星手上。宇文阀年轻一辈几乎都死在了韩星师徒之手,现在整个宇文阀年轻一辈就只剩下宇文化及了,即使叛乱成功,但宇文智及和宇文士及的死,对宇文阀一样是个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宇文化及如何不深恨韩星,以致连失败的阴影都不顾,便冲上来搦战。
韩星瞥见宇文化及冲过来,却不与之交手,现在的情况不太可能再像一年那般一招击败宇文化及。而己方兵力远弱于宇文阀的叛军,一旦他与宇文化及打起来,那杨淑华等人很快就会不敌被俘,到时麻烦了,倒不如尽快突破宫门好过。
宇文化及飘掠过来,立刻被几名皇城卫军拦住,当他把这几名击杀后。韩星已成功突破宫门,杨淑华立刻驾车冲出宫门,韩星亦跳到马车后料理那些追兵。
宇文化及一把拉过副官的衣领,大喝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放箭?”
那名副官一边下令放箭,一边辩解道:“那是士及大人的意思。”
韩星听到宇文化及要放箭时,已暗叫不妙:“若我自己一人还好,但淑华她们还在后面,马车又那么薄根本防不住那些箭矢。”
当他想到这里时,宫门上的叛军已射出数百支箭矢。韩星一咬牙,跃了出去,大喝一声:“破箭式!”只见他双手漫出无数剑影,轻点在那箭矢之上,被点中的箭矢纷纷落下。
‘破箭式’虽然号称破尽所有暗器,但也有个限度,一口气破数百支箭即使武功高如韩星也感到极为吃力。他的目力虽然能看清所有箭矢,但双臂却不行,功力疯狂的运到双臂上快速地刺出剑影,韩星感到自己双臂都快断了,却仍无法打下所有箭矢,有几支流矢飞向马车。
韩星一咬牙,功力预留到背上,反身跃回去以他的身体挡出了那几支箭矢。
杨淑华乍见韩星被好几支箭矢射中,以为他肯定受了重伤,不由惨叫起来:“表哥!”
“哈哈……”空气中传来宇文化及得意的笑声,道:“韩星任你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宇文化及还要下令放箭时,宫门忽然起火,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寇徐二人各拿着一截着火的木条,在宫门到处放火。
原来寇徐二人见得韩星遇险,马上不顾安危,在宫门放起火,替韩星掩护。
“这两个徒弟没有收错啊。”韩星嘴角露出安慰的笑容,跃回马车。
杨淑华见韩星面色苍白,不由得流下两行清泪,不过仍强忍着没有去看韩星的伤势,专心的驾着马车。这种情况下,哭闹是没用的,赶快离开才是正理,由此可见杨淑华的性格还是相当坚韧的。不过萧玉和朱贵儿却忍不住了,哭着扑向韩星问起他的伤势。
韩星知她们担心,安慰道:“放心吧,我有真气护体,没有伤及内腑,只是皮外伤而已。”
几女见韩星面色苍白,心里都不太相信韩星的话,朱贵儿哭着道:“韩郎,你怎么这么傻?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你根本用不着为我们这么拼命。”
韩星笑道:“上过床都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那我自然要好好保护你们。”
朱贵儿和萧玉对视一眼,同时想到:“看来没跟错男人,跟着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真是为他死都值了。”
韩星又调笑道:“再说,我们认识不到一天就上-床了,难道还不能说明我们的缘分吗?”
萧玉嗔道:“韩郎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乐,还要说胡话。”
杨淑华也幽幽的道:“看来神尼说得没错,表哥真是命犯桃花。”
韩星只笑不语,看了看三女,心里不由感叹:“真是急色之过呀!这三个女人今天前都是还处-女,却被我急急忙忙破掉。搞得现在受了伤,却没有处子元阴可以采补,而萧玉和朱贵儿更是跟我连番激战,短时间内都不宜再作采补。”
再看宇文化及和双龙这边。
宇文化及见走了韩星,立刻将仇恨转移到寇徐二人身上,亦想起宇文智及死在徐子陵手上的事。长啸一声,全力向徐子陵扑了过去。
徐子陵得寇仲输入能与他内功相辅相成的真气,回复了部分气力,,回头见状大笑道:“宇文化骨你来得好!”
右手一扬,运劲迫出火屑,登时万点火焰热屑,像一蓬雨般朝宇文化及迎上去。
若只是火屑,宇文化及自问可受得起,但其中还含着徐子陵发出的真劲,则是另一回事,暗叹一声,横移开去。
就藉这一耽搁,两人见韩星的马车已经逃远,也不想留在这里跟宇文化及死斗,窜入宫门后的花园里。
两人过处,火头四起。
宇文化及气得七窍生烟,知是寇仲随手放火,阻他追截。忙运起玄功,趁火势未盛前,冲入林内。岂知这几天风高物燥,兼之寇仲又故意挥动火棒,洒出火屑,火随风势,风助火威,瞬那间大片竹林烧得“僻啪”作响,使宇文化及要改采迂回路线,绕道入林。
最令他头痛是着火的竹林送出大量浓烟,使他一时完全把握不到两人的位置。蓦地大笑声由上方传下来,寇仲呱呱大叫道:“宇文化骨,你那臭头暂且交由你保管,小心点啊!不要未得我们动手就给别人拿了。”
破空之声随即响起,宇文化及心中叫糟时,皇城墙外的护城河“扑通”水响。宇文化及掠往墙头时,火光映照下的护城河平滑如镜,两人已消失无踪。
回首后望,整个皇城都陷在火海里,浓烟把星夜全遮盖了。
※※※※※※※
“昏君死了!”
整个江都起来。
皇城的大火,将这座大城巿的半边天空染个血红。
街上不时有叛兵策马驰过,高叫“昏君死了!”
有人怕得找地方躲起来,有人却鸣放鞭炮大事庆祝,年青力壮者则拥往临江宫去寻杨广的尸体,要把他烧戮泄愤,又或希望能在叛党的手上分得一点昏君遗下的财宝残余。
官家的粮仓都给撞破,抢掠一空。
更有叛军趁机进入民居奸淫掳掠,与居民发主冲突,整个扬州城乱成一团,宇文化及等都控制不了。
寇仲和徐子陵湿淋淋的竭尽全力,才从护城河爬上岸来,朝外城去水道的方向摸去。
街上一群群暴民正联群结队的拿着棍棒刀枪,一见落单的隋兵便冲上去动手,完全不理他们是否属杀了昏君的英雄,显示出他们对隋兵和官府的深恶痛绝。
徐子陵扶着寇仲勉力在街上走着,挤过一堆堆赶热闹的旁观者。
一阵掌声和喝采声震天响起,原来是一队二十多人的隋兵被人从马上拖了下来,打个半死。
寇仲呻吟道:“这段河道真难捱,什么真气都没有了,全身飘飘荡荡,虚不受力似的。咦!你这小子其实也没受什么伤,又有我传给你的真气,为何仍脚步浮浮的。”
徐子陵苦笑道:“那最后两招实在太耗功力心神,即使有了真气,我仍觉得有点昏昏欲睡。”
寇仲知他是透支得太厉害,苦笑道:“今趟害不成宇文化骨,反差点赔上小命,确是倒霉透顶。不知道师傅会不会怪我们没完成任务呢?”
“应该不会,是师傅叫我们走的。”徐子陵看了一眼周围的混乱情况,发现城郊西面某处民宅刚冒起火头,沉声道:“宇文化骨也沾不了多少便宜,要收冶这烂摊子,岂是容易,别忘了老杜伏威和李子通都对这里虎视眈眈哩!”
寇仲道:“当务之急是尽快与师傅会合,看师傅有什么安排。”
徐子陵点头道:“师傅受了伤,肯定不会留在宇文化骨的地盘,我们也尽快出城吧。”
寇仲道:“那去水道可能不大靠得住,说不定宇文化骨在那里正等我们自投罗网。”寇仲看到那些暴乱的士兵,不由灵机一触道:“我敢保证所有城门都给打开了,我才不信没有隋兵不乘机逃走。”

第435章

扬州城外七、八里的山林处。
一辆马车驶近一条清澈的小溪。
杨淑华正在给韩星处理伤口。
而萧玉和朱贵儿只能干瞪眼的看着,这事她们做不了。勿看她们在皇宫求欢时那么大胆,但面对那血糊糊的伤口却被吓得手足无力,只能心急地看着杨淑华给韩星处理伤口。
“表哥,我要拔出来了。”杨淑华轻声道。
“嗯”韩星点点头道:“我已经控制好穴道,不会流太多血的。”
杨淑华会意的点点头,在韩星的痛哼中拔出箭矢,上好金疮药后包扎。
韩星感觉到伤口凉凉的,欣然道:“淑华,你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杨淑华傲然道:“当然了,这可是皇宫御用的,用很多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有这药你的外伤只需要几天就能痊愈,保证连疤痕都没有。”
韩星看着溪水,眼中不由射出缅怀之色,这条小溪正是他跟傅君婥邂逅的地方。韩星叹了口气想到:不知道她们三姐妹在高丽过得怎样?
这时,朱贵儿幽幽的道:“韩郎,我们真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你。”
萧玉亦是神色黯然,逃离皇宫的时候起,她们就一直没能帮上什么忙,一直扮演着累赘的角色,恐怕还要一直扮演下去。
韩星安慰道:“你们没武功也没有办法。”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们。”
朱贵儿一听韩星有事需要她们,不由双目一亮道:“什么事?”
韩星道:“那就是给我跟淑华把风,一旦有什么人接近,立刻通知我们。”
萧玉奇道:“你跟淑华要做什么?”
杨淑华也是好奇的看着韩星,她也不知道韩星要做什么。
韩星笑眯眯一个字一个字道:“我跟淑华要欢好。”
“啊”杨淑华娇呼一声,双颊绯红,嗔道:“表哥~~~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做坏事,你就不能稍停一下吗?你还有伤哩。”顿了顿又道:“要不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韩星道:“就是因为有伤才要做,我会一门采补之术,可以在欢好的时候吸收你的元阴养我的元阳,使我的伤势更快复原。”顿了顿又道:“放心吧,我这门采补之术非常正宗,不会采伤你的。”
杨淑华听了韩星的原因后神情平复一点,但双颊依然绯红,横了他一眼道:“瞧你说的,若真能使你的伤势复原,就算你把我的功力全采了都行。”
萧玉也道:“韩郎,若你需要可以把我们也采了。”
韩星道:“你们两个没有修炼武功,之前在临江宫的时候,又求欢求得太厉害了,短时间之内都不适合进行采补。”
朱贵儿和萧玉闻言,只得纳闷地给二人把风,其实这里荒山野岭远离管道,一般都不会有人接近,哪里需要她们把风了,韩星那么说不过是想她们好受一点而已。
韩星深情地看着杨淑华,温柔地道:“淑华,给我宽衣吧。”
杨淑华吃了一惊道:“就在这里?不是到马车上才……”
韩星煞有介事的瞎扯道:“我的双修之术需要跟天地元气沟通,在马车上效果没那么好的。”又安慰道:“放心,有她们两个给我们把风,不会被别人看到的。”
杨淑华搞不清韩星的话是真是假,但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最终还是许了韩星,在这蓝天底下跟他双修野合。
韩星温柔地道:“因为我受了伤不宜做太大动作,所以你要主动一点,来快给我宽衣吧。”
韩星的上衣在包扎伤口的时候就已经脱下了,初为人妇的杨淑华那双芊芊素手在韩星的腰间拉动着。先前替韩星包扎伤口的时候,杨淑华只想着替韩星疗伤,完全没有想到男女之事。现在即将要跟韩星双修了,看到韩星那结实的胸膛却不由得娇羞无限地停止了动作!
可是,她的小手却依然抓住他,脸上的风情说不出的诱-人!
而一边的朱贵儿和萧玉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们脸上也变得滚烫起来。在这荒山野岭交-合实在太刺激了,她们两个对这方面又比较放得开,看到杨淑华替韩星宽衣,忍不住瑕思起来。不能,不能再看下去了,我们还要把风哩。
“我……我到下游那边去看看!”朱贵儿转身走向了小溪下游,她不敢留在这里了!
萧玉见朱贵儿逃了,也道:“那我到那边。”说着走向林内。
“表哥,你不要看着我好吗?这样很害羞哎……”杨淑华脱了裤子,发现韩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红着俏脸腻声说道。
韩星笑嘻嘻的道:“我们什么事都做过了,还在意被我看几眼?”又循循善诱道:“来把腿张开一点,让我看看那桃园圣地。”
杨淑华听韩星越说越不堪,不由娇嗔道:“表哥……”
韩星哂道:“害羞个啥……我之前不止看过,还进过去哩,那时候不见你害羞?”
杨淑华继续娇嗔道:“那时候我以为在发梦嘛……”不过还是微微张开了双腿,她也知道这是双修必须要做的动作,不过双手却紧张的往下拉着衣服,不让韩星看到她的桃园圣地。
韩星看到她遮遮掩掩的样子更觉刺激,躺在草地上继续指导道:“现在,慢慢骑到我身上,至于坐到那里,你应该知道的。”
杨淑华再次嗔道:“不要老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行吗?”不过还是骑在了韩星的身上,那修长的大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肢,双手撑着她的胸膛。
“快把衣服脱了,让我再看看你美丽的身体。”韩星的双眼集中在身上骑着的美少妇,眼神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
“我喜欢慢就慢!你管不着!”杨淑华那暗含春水的杏眸瞪了韩星一眼,微微拨开了自己的衣衫,让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神笔三角地带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韩星艰难地咽下口水,发出“咕噜”的一声!但见身上美人那双腿之间已经是潺潺流水了,两片娇嫩的花瓣此时正在轻轻地开合着,上面点缀着一小撮黑黑的芳草,呈现倒三角形状的!
“你看什么!”杨淑华此时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她也是第一次主动这样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男人的眼前!虽然上一次迷迷糊糊的就跟他搞上了,但是这一次主动权大部分在自己的手中!
此时她娇羞万状的一手握住了韩星那已经呈现一柱擎天的火热巨龙!!
那硕大的蘑菇头此时已经涨红得有点发紫,看上起十分狰狞!
“嗯……”杨淑华闭上了双眼,双腿尽量张开以容纳男人的巨大!
“喔……”当那仿佛鸡蛋般大小的龙头挤开了她那两篇潺潺流水的花瓣之时,杨淑华的眉头一下子皱了一起!“嗯、好大……嗯……”
“好紧!”韩星躺在了这一个放浪无比的美少妇身下,双手慢慢地扶住了她的腰肢,下身微微向上挺刺!
“喔……别、别动啦!嗯……你的……真的好大……啊……人家那么小……怎么可以……吞得下呢……”
杨淑华在经过了初初的艰涩之后,那紧窄的肉壁之中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春水,沾湿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结合之处,连她们两人那萋萋芳草也变得湿漉漉的!
“啊!”当韩星的巨龙整根没入了杨淑华的身体之中时,她浑身抖动着,额头上已经伸出了细细的香汗!
“嗯……你别那么……用力啦……啊……真好……嗯……”
杨淑华无师自通的开始坐在韩星的身上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双手撑在了韩星的身上,挺翘的屁股开始上下抬动,那湿漉漉的蜜穴之中,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韩星的神龙一进一出,丝丝乳白色的液体也被挤了出来!
“啊……嗯……好舒服……哦……不、不要这样了……人家的腰……好酸啊……嗯……”
朱贵儿和萧玉在附近的树林中百无聊赖的走着,不过久便听到杨淑华放浪的叫声,不由暗忖着小公主平时那么矜持,想不到碰到韩郎后却变得这么放浪。
她们本来还在心里暗笑杨淑华,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听着,却来了感觉。
“真是的,公主也叫得太骚了吧?害人家忍不住想要了,偏偏下身还痛着,不能跟韩郎欢好。人家不要听了。”二女不由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却说在韩星跟杨淑华两人的地方。
衣衫不整的美少妇此时浑身瘫软无力地伏在男人的身上!她双腿跨在韩星的腰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红晕,小嘴更是娇喘吁吁:“不行了!我好累!”
“那换我来!”韩星抱着她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刚才吸收了杨淑华泄出的元阴,他的伤势已经好转了不少,不过他可还没泄出哩,当然要继续干了。
韩星翻身将杨淑华压下,欣赏着身下的美少妇!
看着身下的杨淑华,她的眼眸是那么的清澈,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一般耀眼生辉,胸膛之上传来自她胸前那娇嫩的雪-峰的挤压感,自己的身体在两人呼吸只见不断触碰,跟那富有弹性双-峰互相摩擦的快感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
“淑华,你真美,真不敢相信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美少妇,韩星不由感概:我的艳福实在太好了,居然能拥有一个又一个如此出色的美女,尤其是淑华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还有种娇稚的感觉,使人食欲大增。
他双手扶住杨淑华光润圆腻的香肩,顺着她白玉般的柔软玉臂轻轻抚摸,直到来到那还有几分稚嫩却又线条优美的修长玉-腿之上!
灼热的手掌细细的感受着她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肌-肤!
那半解的罗裳此时更是遮掩不住她内里的春光,杨淑华浑身散发着一种晶莹的光彩。
婀娜身躯虽然被衣服遮掩着,但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她一双美丽的雪峰,由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她的胸部大概是c罩杯的样子,一只手能完全掌握,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轻晃,却总是在韩星的胸膛之上挤压!
“表哥,人家真的很累了。”杨淑华媚眼如丝的白了身上男人一眼,一双雪白如玉,滑如凝脂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胸前的一对玉兔更是被挤压得惨不忍睹。
韩星伸出魔爪抓住了她的一只雪乳,道:“再忍一下吧,表哥还没射出来哩。等下你放胆的叫出来,这样我更有感觉,更容易射出来。”说完,将杨淑华的衣服全部脱下。
韩星又将她的一双手臂按在地上,这让她那两座玉-峰更加清晰的展现在韩星的眼前。随着杨淑华身体的扭动而此起彼伏,一左一右地摇晃,看得韩星欲血。
杨淑华也知道韩星还没射出来,那感觉肯定是不舒服的,媚声道:“表哥来吧,淑华是你的,你想怎么要都行。”
韩星听到杨淑华的邀请,不由再次挺动起腰干,一前一后的挺动着。他感受着身下这一个初为少妇的火热胴体那曼妙的触感,而胸前也是清晰地感到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一对乳-房挤压自己,一阵阵少妇特有的清新体香和淡淡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仿佛产生了致命诱惑力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哦……你的好大……嗯……还、好很热的啊……啊……要坏掉啦……啊!”杨淑华在韩星的身下抬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那火热的巨龙每每挤开她的阴唇重重刺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的小嘴总是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啪!啪……”一阵阵肉体撞击声更是相似处散开!
“啊……真……真好……嗯……表哥……你真好啊……哦……啊……啊……用力……顶、顶到啦……啊……”
享受着身下这一个动情不已的美少妇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儿,鼻中全是她那诱人的青春气息,韩星心中的热火更是更加大涨,不由的在嘴上用力,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正变得火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地伸了出来,跟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胯下更是如有神助般频频撞击着她的粉胯!
“哦……表哥……你好厉害……啊……要、要干死人家啦……啊……”平怡方咬牙忍受着纤细的手指揪着身下那柔软的小草,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娇尹声:“啊……啊……”同时,一种让她无法控制的欲火在她的身心里产生了剧烈的旋涡!
韩星双手固定在身下的美少妇的柳腰之上,下体快速的抽动着,身下的玉茎被她的肉壁夹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通过了分身而在他的身体各处流传,伏在美少妇那温暖的成熟胴上,韩星如有神助,激烈的冲刺着!
“来,你爬起来!我要从后面干!”韩星将自己的坚硬火龙从杨淑华的身体之中抽出,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摆成了小母狗交媾的姿势,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一下子闯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顶到啦……啊……哦……好热的……嗯棒棒……啊……我要飞啦……”杨淑华翘着屁股,双手抓住地上的野草开始前后松动起来!
在韩星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激烈而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身上流窜着,摧毁着她仅存的意识,使她慢慢地陷入欲望兴奋的旋涡之中。
“啊……啊……好猛……嗯……唔……”身后男人的一波波冲击让她不停地娇吟着,紧抓着野草的双手似乎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小草都连根拔起一般。她洁白的小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鼻子之中喷出的气息也越发灼热!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忽然她浑身痉挛起来,那一头散乱的秀发开始随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摆而晃动着!
韩星只觉得杨淑华的肉壁之中紧紧夹住了自己的玉茎,可是这一股丝丝疼痛却和他身体感受的强大快感相互结合着,使得他冲刺得更加勇猛!
杨淑华无意识的娇吟着,身体微微挪动,下体上下迎合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是一种充满酥麻与颤栗的快感!
感到杨淑华又要高潮了,韩星低吼一声,灼热的阳精激射进杨淑华娇嫩的体内,进一步刺激她的快感,终于使杨淑华再次达到高潮:“啊……飞起来啦……啦……嗯……我飞了……”
高潮过后,韩星再次将杨淑华泄出的元阴吸收,感受着内伤的迅速好转。却又暗叫一声可惜: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才能彻底痊愈。算了,也不急一时。

第436章

踏上通往南郊的大道,寇徐二人立即放下心来,只见以千万计的人正匆匆往前方赶去,人车争道,哭喊震天,再分不清楚那个是兵是贼,人人都赶着往别处避难。
两人摸黑前进,天空上全是皇城吹过来的浓烟尘屑,大好风光的扬州城变了修罗地狱的恐怖情景。
快到一道巷口时,前方一阵混乱,只听有人大喝道:“奉新任统帅宇文化及之命,尔等立即回头,否则立杀无赦。”
众人齐声发喊,毫不理会地加速往港口挤去,瞬息后人流回复畅顺,刚才发言的叛军兵头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寇仲在徐子陵耳边道:“这就是群众的力量,只要懂得利用,便可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功效。”
徐子陵苦笑道:“你留点精神走路好吗?”
言犹未了,后方一群男女拥上来,硬把他们挤得跌跌撞撞的走前十多步,举目一看,原来已到了旷野。
两人随着人潮,千辛万苦的远离江郡,沿途都没有发现韩星留下的记号(顾着风流快活,那还有心情留什么记号),无法找到韩星的踪影。最后决定沿江朝丹阳走去,只要找到该地最大的青楼,应该就可联系到巴陵帮,得到萧环的帮助要找韩星的行踪就简单多了。当然,他们还是记得留下跟韩星约好的记号。
且说韩星跟杨淑华双修后,伤势大为好转,便一个人返回扬州,发现了双龙留下的记号,知道他们已经离开扬州后,便出城跟杨淑华三女会合。
韩星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先将三女安顿好再找双龙为妙,在扬州一带活动的帮会有巨鲲帮和海沙帮。要安顿三女,找巨鲲帮和海沙帮都行。不过利用账簿引发宇文化及作反,继而杀死杨广推动局势的发展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让海沙帮跟着宇文阀。
于是韩星决定先找海沙帮,让游秋雁帮忙照顾三女,同时通知他们不需要再跟宇文阀做事。
韩星找到海沙帮后,跟海沙号上的沈无双和游秋雁激情重聚,又跟五女大开无遮大会风流快活的事,这里略表不提。
却说双龙赶了十天路,快到丹阳时,迎头遇上一批逃难的人,才知道杜伏威的拍档辅公佑攻占了丹阳,居民纷纷逃往乡间和附近的城镇避难。
当两人抵达丹阳东北面的小镇定石时,镇内已十室九空,一片大难临头的惨淡气氛。
寇仲找人问了一番后,回来道:“原来杨广被杀后第五天,李子通闻讯率大军攻打扬州,宇文化骨这胆小鬼不敢迎敌就坐船溜了,听说不是回洛阳就是去长安。”
又哈哈笑道:“这小子还不敢当皇帝,拥立了杨广的侄子秦王浩为帝。要到长安去苟安。”
徐子陵哂道:“路远兵疲,宇文化及又一向声誉不佳,人人都视他是皇帝的走狗,现在只是恶狗反噬主人,根本不得人心,我才不信他能有多大作为。哼!不要说去长安,就算想去洛阳,李密肯放过他吗?”
寇仲笑道:“他当然到不了长安!听说李阀正进军长安,只不知胜败如何?李世民这小子虽然恶心一点但本事可不低。”
徐子陵叹道:“那管得这么多事,现在紧要是合师傅会合,那天见师傅中了几箭不知道伤势如何?”
寇仲笑道:“师傅武功那么高肯定没事的,不过那天师傅那么维护那辆马车,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人?”
徐子陵斜眼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明明猜到什么,却要来套我的话。”
寇仲笑嘻嘻道:“这么说你跟我想到一块了?”
徐子陵‘嗯’的一声,点头道:“应该是些宫娥妃嫔,那天师傅消失了这么久,应该是到了杨广的后宫去了。以师傅的魅力,那段时间应该够他追到好几个不错女子了。”忽然叹了口气道:“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习惯呢?”
寇仲明显不同意徐子陵的想法,道:“我说师傅那样才叫真男人哩。能让那么多出色的女子、那么多师娘对他付出那么深的感情,这那是普通男人做得到的。最重要的是师傅也是有情有义,明明只是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也能拼死相救,实在让人佩服。哎……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师傅那种境界呢?”
徐子陵知道女人方面,寇仲的想法比自己更接近韩星,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不过对于韩星能为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拼命,徐子陵还是相当佩服,认为比那些风流好色但得手后又负心离开的男人强多了。
徐子陵转过话题道:“丹阳现在肯定乱成一团,我们去那里真的好吗?要知道老爹可不是善男信女,若给他发现我们在城里,便跟撞上宇文化骨没多大分别。”
寇仲苦笑道:“那也没办法,扬州是回不去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大城也就只有丹阳,那里肯定有巴陵帮的据点,其他地方我们可不知道。”
打定主意,两人继续上路。
几个较接近丹阳的乡镇,都变成大火后的灾场,据闻是从丹阳败走的隋兵做的好事,只是这批败返北方的贼兵,便已造成老百姓极大的苦难。
两人均感心情沉重。
丹阳在望时,两人商议入城的方法,徐子陵道:“丹阳城墙虽比江都低矮一点,但也有好几丈高,若无勾索辅助,多练十年轻功都跳不上去,如何是好呢?”两人这时都是衣衫槛褛,蓬头垢面,在这非常时期,有多少银两都没用处。
寇仲想了想道:“没有人想到我们会到丹阳来的,兼之现在连我们都认不出自己,索性大摇大摆入城好了。”
出乎意料之外,两人入城时,只见人人均被杜伏威的江淮兵详细盘问,但对他两人,只问了两句,知他们是由江都来的难民,就放他们入城。
进城后,他们才发现丹阳几间青楼都被烧得一干二净,无奈之下随便找了处因主人逃亡而留下来的空房子,作暂时的栖身之所,打算先休息一天再作打算。
是夜,寇仲外出打探情报,而徐子陵留在屋里练功,直到寇仲返来才惊醒过来。
徐子陵坐起来,问道:“外面情况如何?”
寇仲摇头道:“白天还可以,到晚上人人都不敢到街上去,店铺不是没有人就是关门不做生意,老爹的手下真不争气,不时有人闯入民居犯事,搞得天怒人怨,难怪听得江淮军来,人人都走为上着。”
徐子陵沉吟间,敲门声起。
两人大为懔然,面面相觑。
寇仲走往大门处,隔门问道:“谁?”
门外声息全无。
寇仲大感不妙,掠到徐子陵旁,低声道:“不妥当,立即走!”
一声叹息在厅心处响起。
两人头皮发麻,旋身望去,只见杜伏威头顶高冠,负手卓立厅心,脸无表情的冷冷打量两人。
想到杜伏威肯定是有备而来,必先布下天罗地网才现身出来与他们父子相认,寇徐二人不由心中叫苦。
寇仲干咳一声道:“这是老爹的地头,唤你的手下出来吧!”
杜伏威哑然失笑道:“好小子!仍是那么狡猾,想试探老爹我有什么布置吗?坦白告诉你吧!自今早听到你们入城的消息后,爹一口气赶了四十多里路来见你两只小鬼,现在身旁半个随员都没有,我知道以你们现在的本事,要从我手上逃走已非难事。”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想单独和寇仲你说几句话。”
寇仲和徐子陵大感愕然,暗忖难道他要逐个击破,不过此时他们武功大成,即使没了宝刀宝剑在身,单独面对杜伏威也要走上百招才会落败。徐子陵怎会看着寇仲被擒而不出手呢。
想到这些,徐子陵便点头道:“那我到门外等吧!”语毕穿窗去了。
杜伏威神情肃穆,在南端的椅子坐下,柔声道:“小仲!坐下吧!”
寇仲有点受宠若惊的在他右旁的太师椅坐下来。
杜伏威默然半晌,平静地道:“宇文化及跟杨广太久了,很多坏习惯都改不掉,到了彭城,由于水路给李密封锁,改走陆路往长安,希望快李渊一步控制京师,竟下令掠夺民间牛车二千余辆,还蠢得只以之运载从杨广处抢来的宫女和珍宝,武器、装备、食粮却命兵士背负,惹得兵士生变,带头的正是曾和他联手杀杨广的司马德戡,虽给他平定了,但已元气大伤。唉!宇文化及一向以智计闻名,想不到有此失着。”
寇仲不明白为何穷凶极恶的杜伏威忽会和自己闲聊起来,只好耐着性子的聆听。
杜伏威续道:“他的愚蠢,便宜了李密,命徐世绩和沈落雁伏兵黎阳,大败宇文化及,降者无数,女子财货尽失,宇文化及靠着绝世武功,率二万残余北走魏县,风光难再了。”
寇仲失声道:“那李密的声势岂非更盛?”不由想起李密颁下的“蒲山公令”,李密声势越盛对他们的处境将更不利。
杜伏威别过脸来深深凝注他道:“你和小陵两人,我比较欢喜你这小子,想知道原因吗?”
寇仲以为他说的是反话,哂道:“对爹的错爱,孩儿真是没齿难忘。”
杜伏威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柔声道:“孩子想知道原因吗?”
寇仲无奈道:“说吧!孩儿想不听都不行。”
杜伏威对他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淡淡道:“因为你这小鬼比较似我。”
寇仲愕然往他望去,首次感受到杜伏威的诚意。
杜伏威避开他的目光,望往前方,缓缓道:“宇文化及也不照照镜子,他武功有余,声望却不足。那昏君被杀的消息传到洛阳,王世充便拥立越王杨侗作傀儡皇帝,这时代兵权在谁手上,谁就可控制大局,否则纵有盖世武功,亦不外是一个超卓的武士或刺客而已。”
寇仲听他话中有话,首次用神猜测杜伏威要和自己单独一谈的目的。

第437章

杜伏威继续道:“李渊算什么东西,不过犬父却生了李世民这个虎子,先后用诈,骗得突厥和刘武周不攻太原,使李阀无后顾之忧,更以奇兵大败宋老生,攻克长安,捧了代王杨侑为帝,差点把李密气死。”
杜伏威的目光回到寇仲处,沉声道:“现在隋室名存实亡,其后人虽纷纷被奉为帝,只是回光反照,闹一阵子后就要完蛋了。有志以一统天下为己任者,此正千载一时之机,环顾天下,除李密外,谁人能与我杜伏威争锋。”
寇仲虎目亮了起来,射出无比炽热的神色,却没有答话。
杜伏威猛地一掌拍在椅旁的小几上,坚木造的小几立时碎裂地上。
寇仲吓了一跳,朝他瞧去。
杜伏威双目射出前所未见的神光,瞪视他道:“若你真肯诚心诚意认我杜伏威作父,改我杜姓,我杜伏威将视你如己出,并助你成新朝的皇帝。”
寇仲愕然道:“你自己不想当皇帝吗?”
杜伏威仰天长笑道:“李密想当皇帝,宇文化及想当皇帝,窦建德想当皇帝,李渊虽无胆但亦想当皇帝。人人都想当皇帝,但我杜伏威嘛!只是怕负了一身武功,不甘寂寞吧了!”
寇仲难以置信的瞧着他,试探道:“你真肯把皇帝位让我?”
杜伏威沉声道:“鱼与熊掌,两者难以兼得,假若我只要你助我为帝,异日必被你杀死。你和徐子陵跟你们师傅一样都是那种天生不肯屈居人下的人,第一趟和你们谈话时就知道了。”
寇仲虎躯剧震,尴尬道:“若我真认你为父,怎会害你呢?”
杜伏威叹道:“帝位之争中,什么人伦大统,仁义道德,都派不上用场。能成大事者,谁不是重实际,轻虚言,行事心狠手辣之辈。杜某之所以看得起你,因为你正是这种人,既有野心,亦有手段。所以当江湖上都说你们走运时,只是杜某才深悉你两人厉害处,试问谁不是给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上,有谁可骗倒你们呢?”
寇仲谦虚道:“把那些人玩弄于鼓掌的是我们的师傅,可不是我。”
杜伏威道:“韩星若不是看中你们两个的才智和可塑性,怎会在你们错过练武的最佳时期的情况下,仍肯收你们为徒。”
顿了顿又叹道:“对于你们师傅,我是真的服了,居然可以那么早就看中你们的潜力,然后收你们为徒加以培养。”
“哦?”寇仲皱眉问道:“这么说,你认为师傅收我们为徒是为了让我们帮他打江山?”
“不是。”杜伏威断然道:“我说过你跟徐子陵都是不肯屈居人下的人,他自然也可看出这点。授业之恩最多能让你们放弃跟他争天下,却不能让你们一直跟随他做他的属下,时间久了,你们也一定会因不满而离开。若是那样,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你们来得干脆,何必要收你们为徒,还把你们调教得这么厉害。既麻烦又更加危险。”
寇仲又‘哦’了一声,他原先以为杜伏威会借此机会离间他们跟韩星的关系,现在看来又不是这个样子。
杜伏威继续道:“老实说,我有点看不懂你们师傅。可以看得出他确实对皇位没有半分兴趣,否则,以他的能力早该开始建立势力,不会花那么多时间教导你们。但是他又明显不甘寂寞,赶在这乱世收了你们两个徒弟,借你们来影响天下局势。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完全猜不透。好了,回到原来的话题,你到底愿不愿意认我作父,改我杜姓?”
寇仲皱眉问道:“为什么不是陵少?真的只是因为你比较喜欢我?要知道陵少的智谋可不弱于我。”
杜伏威道:“小陵和你是两类人,就算我杀了他,他都不会认我为父。”又正容道:“现下只要你一个决定,天下就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了。”
寇仲苦思半晌,忽道:“假若我不答应,你是否会杀了我呢?”
杜伏威苦笑道:“本来我确有此意,但心想若非你心甘情愿,以后你防我,我防你,还有什么意思,你这么说,我真的大感意外,看来你是不会接受的了。”
寇仲双目异采连闪,像进入一个美丽的梦境般,充满憧憬地徐徐道:“若我的天下是靠老爹你得来的,实在太没意思了,是的,我确有争霸天下的志向,可是我向往的却是那得天下的过程,那由无到有,白手兴国的艰难和血汗,爹你明白吗?”
杜伏威忽然狂笑起来。
寇仲心中大凛,因为他感到周围充满杀气,而徐子陵亦有所感冲回屋内,戒备的看着杜伏威。
狂笑倏止,杜伏威身上散发出浓厚的杀气。
“哼!”
这时,一声轻哼传入杜伏威耳中,在他耳中狂震不止。
寇徐二人显然听不到这声轻哼,他们只见杜伏威身形狂据震,然后长身而起,笑道:“你知否唤这两声爹,救回了你和徐小子两条命吗?刚才我已准备出手,罢了!你两人给我立即出城,决无人会拦阻,下趟遇上时,可莫怪本人无情。”
又转过来微笑道:“你们最好先找个地方躲躲,避过风头火势,否则将会变成‘蒲山公令’下的冤魂。”
再哈哈一笑,闪身不见。
杜伏威走后,寇仲向徐子陵问道:“你信他的鬼话么?”
徐子陵没好气道:“信才有鬼,他刚刚身形据震了一下,分明是被什么吓了一下,然后才跑掉的。”
“这点我也看出了。”寇仲疑惑道:“问题是,他被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吓跑呢?”
虚空中传来韩星的声音,道:“对啊,你们说他被谁吓跑了?”
“师傅!”
寇徐二人惊喜的大叫时,韩星已从门外走进,将两把武器丢给二人道:“先把武器拿着吧。”
两人接过武器时,韩星问道:“杜伏威这么看得起你,为何小仲却放过这大好机会。只要你叫一声爹,江淮军就是你的了。”
寇仲笑道:“这叫便宜莫贪,而且事情岂会如此简单,听说杜伏威收了不少干儿子哩,别忘了还有个辅公佑。就算我真帮杜伏威打下天下,这天下也未必真落到我手里。”
韩星道:“还有呢?我不信就只有这点理由。”
寇仲叹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师傅。杜伏威虽然自诩势力强大,但我寇仲却看不起他的江淮军。这段时间看百姓畏江淮军如虎便可知道,江淮军贼性太重,恶习难改,非是争天下的料子。而且有一点我是没有骗杜伏威的,我寇仲不想让人说我是靠老杜起家的。”
韩星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寇仲想了想道:“那我得先问问师傅,是不是还要继续找宇文阀的麻烦?”
韩星安排双龙找宇文阀麻烦,不过是因为傅君婥被宇文化及杀死的剧情没有发生,才故意安排了这个任务给双龙。现在杨广已死,局势的发展已经在韩星掌握之内,已经不需要再对宇文阀那么执着,接下来的事让双龙放胆去干便可。
于是,韩星摇头说道:“不需要了,接下来要搞掉宇文阀,就不是两个人能干得了的,必须要有一定势力。小仲,接下来你自己想办法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吧,宇文阀的事,暂时不需要考虑,等你有了势力才帮师傅灭了宇文阀。”
寇仲哈哈笑道:“那我们就先去‘学艺滩’,把我们从海沙帮偷来的那批盐货起出来,运往西北最缺盐的地方,只要我们能克服沿途险阻,干成此事,我们就有钱发展势力了。”
顿了顿道:“师傅,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韩星瞥了他一眼道:“其实我有大把手段帮你们挣到大把的钱,甚至直接给你们钱都可以,不过我说过这势力必须要靠你自己发展出来。所以即使我跟着,也别指望我会出手帮你们。”
寇仲嘿嘿笑道:“不用出手,只不过有师傅跟着,总觉得心里踏实一点。”
韩星苦笑道:“看来我太惯你们了,让你们到现在都还没真正的成长起来。”顿了顿又道:“也罢,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有空,就再陪你们一段时间吧。”
之后,韩星看他们衣衫褴褛的有点不像样,给了他们各一套衣服,第二天便往南方赶去。
三人走了几天,进入了一个小镇。
这个南方小镇似乎完全不受战火影响,热闹升平,刚好遇上不知什么节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人人穿上新衣,鞭炮烟花响个不停。
寇仲毕竟比徐子陵好动,韩星便安排他到外面打听一番。
寇仲回到客栈对二人道:“原来这是林士宏的势力范围,这家伙本是鄱阳会的二龙头,大龙头操师乞起义不过几个月就给人干掉,给他冷手执了个热煎堆,又凭斩杀了隋室猛将刘子翊而声名大着,远近来归者加上旧部竟达十余万之众。这家伙还封自己做皇帝,国号楚,以豫章为都城。九江、临川等几个大郡都落到他手上。嘿!还有其它消息,不若到酒馆大碗酒大块肉吃着才说吧。”
徐子陵皱眉道:“这个段时间吃的都是野果、木薯、黄精一类的东西,肠胃习惯了干净平和,吃肉喝酒恐怕会不舒服。”
韩星对徐子陵道:“小陵,你好像有种出世的倾向,该不会真的想跑去当和尚道士吧?”
寇仲点头道:“不错,他好像对女人也完全失去兴趣似的。”
韩星道:“不过你要出世,也千万别去当和尚。”
“不错。”寇仲同意道:“剃光头发多难看啊!”
韩星接着道:“而且我传授你的‘小无相功’是不能跟佛门功法同练的,否则会走火入魔。”
徐子陵被他们说得不行,投降道:“行行行,我陪你们去吃肉行了吗?”顿了顿又疑惑道:“师傅,你跟着我们的时候,不是连饭都不用吃吗?怎么还会想吃肉?”
韩星笑道:“确实,武功练到我这种程度,已经可以辟谷了。不过我又不是和尚道士,还有很多正常人的欲-望,而吃肉就可以一饱我的口舌之欲。要是因为练武功而变得像和尚道士那般,失去这种种享受,我情愿不练哩。”
寇仲大是认同的点着头,扯着徐子陵到酒馆去,韩星微笑跟上。

第438章

酒馆的大堂差不多全满,三十多张台子只两张空出来,正用的不是商旅就是跑江湖闯天下的人。
三人步入堂内,立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其中有几个还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寇仲大马金刀的在其中一张空桌坐下,喝道:“给我们三个先来两斤好酒,要最上等的。”
三人相貌体魄都相当出众,亦非常易认,三人坐下时显然已被不少人认出,那些人窃窃私语还有几个面露喜色。
徐子陵看在眼内,道:“小心有人在酒菜下毒。”
寇仲笑道:“别忘了有师傅在,以师傅的威名,那些人哪敢轻捻虎须。”
韩星摇头道:“以前或许是这样,但现在整个江湖都认为我身受重伤,功力大不如前。那些人想出名,肯定会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徐子陵担忧道:“那师傅你的伤……”
“当然已经痊愈了,不然怎能吓走杜伏威。”韩星傲然道:“不过,恐怕就算我大声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我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痊愈。”
要知道,武功练到先天境界的高手,轻易不会受伤,可一旦受伤就很难痊愈。韩星那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中了那么多箭,江湖中人都以为韩星必然受了重伤,绝不可能在短短不足一个月内痊愈。却不知韩星修炼的‘长生诀’和‘魔种’的双修都有着极佳的治疗效果,在海沙帮跟五女疯狂交-欢后,得大量元阴滋补伤势早已痊愈。
寇仲听得韩星伤势确实痊愈了,放心心来好奇问道:“那天师傅保护的是什么人?怎么都不见呢?”
徐子陵不由瞪了寇仲一眼,而韩星则笑答道:“我保护的自然是你们的师娘了,至于为什么不跟着,那是我事先将她们安排在海沙帮里,才出发找你们的。”
“海沙帮?”寇徐二人异口同声的低呼着。
韩星不悦道:“你们两个也不是乡下小子了。一个海沙帮算个屁,这点小事就让你们大惊小怪了?”顿了顿又道:“还有,海沙帮是我的暗棋,现在我已经让海沙帮转头沈法兴,我可不希望别人知道海沙帮已经被我控制了。”
徐子陵奇道:“师傅,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控制了海沙帮的,我们之前可还吃过海沙帮的亏哩。”
韩星道:“就在你们被海沙帮捉了的时候。其实我有很多时候都在暗中保护着你们,那天你们被海沙帮捉了后,我便顺手把海沙帮收服了,不然那天怎会那么容易让你们跑了。”
寇仲和徐子陵不由面面相觑,原来韩星一直掌握着他们的行踪,而且还暗中帮助过他们。
寇仲愕然道:“那我们还去‘学艺滩’作什么,直接到海沙帮要盐货不就行了。”
徐子陵手肘轻顶寇仲肋下,横了他一眼道:“师傅不是说过,这起事的本钱全部都要靠我们一手一脚挣回来吗?问师傅要盐货,跟直接要钱有什么分别?
韩星点头道:“小陵说得不错,我是不会把盐给你们的。”
寇仲不死心道:“那师傅一晚就将海沙帮收服的方法说给我们听听行不?有了师傅的经验,我以后收手下也有个办法。”
韩星摇头道:“我收服海沙帮的方法过于阴刻,而且用那种方法收来的也只能是些奴才,收服不了真正的人才。你要打天下就绝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所以我是不会教你的。”
顿了顿又道:“好了!虽然以我们的武功能逼毒,但既费工夫又麻烦,小仲你还是去看一看吧。”
寇仲没有神气的应了一声后,便到厨房监视伙记倒酒,又点了菜。
之后三人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喝,酒酣耳热时,寇仲压低声音道:“我刚刚听到消息,李渊听得昏君被杀后,便逼代王侑将皇帝位让给他,对外当然说成是那小孩子心甘情愿禅让予他,哈!又多了个皇帝出来哩。”
徐子陵道:“定是李世民的主意。”
寇仲摇头道;“很难说,李世民的长兄李建成听说亦是厉害人物,另一个兄弟李元吉则神勇盖世,武功尤胜兄长。唉!李小子真惨,辛苦打来的天下,最后可能都是便宜了李建成。”
徐子陵道:“人家手足情深,共享富贵,怎会如此计较?”
韩星和寇仲都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却都没有说话。事情还没发生,跟徐子陵说他也不会相信。即使韩星说了,他或许会唯唯诺诺的应是,但心里肯定不信,这样反倒没趣。
韩星问道:“关中的情况如何?”
寇仲道:“关中京师这块肥肉,谁不想吃掉。李密和杨世充本大有机会从李阀手上把长安横刀夺去,偏是互相牵制,动弹不得。你们还记得那个薛举吗?”
韩星恍然道:“就是那个想学秦始皇,自称西秦霸王的傻瓜吗?他的地盘金城在长安之西,是否想和李阀争食呢?”
寇仲叹道:“师傅果然厉害,一猜便中,这傻瓜号称有十三万之众,又看不起李渊,竟连长安这种坚城也敢贸然强攻,被李小子大破于城外,吃不完兜着走的滚回老家,声望亦为此大跌。”
徐子陵奇道:“这里离关中那么远,为何你却有如若目睹般,说得活灵活现?”
寇仲得意道:“这小镇至少有四分一的人是从北方逃难来的,再加点想象力,自然可让你们听得眉飞色舞。”
韩星欣然道:“小仲确实口才了得,即使不争霸天下,也可做个纵横家。”
顿了顿又道:“如此情况看来,王世充和李密大必有一场大战,而且照暂时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李密赢面高一点。一旦让李密赢了,那就麻烦了,你们两个有机会的话就帮王世充一把。”
寇仲忽然嘿嘿一笑道:“师傅是不是在想落雁师娘了?”
“嗯”韩星坦然的点点头,他确实有点想沈落雁那美妙绝伦的身体。
韩星对寇仲说道:“说说你们对这天下的看法。”
寇仲道:“自那昏君死后,形势更是错综复杂,号称隋室五人高手之一的沈法兴,乃四姓大阀外另一累世都为着姓的阀系,官至吴兴太守,乘机以讨宇文化及为名起兵,集隋兵六万,占了昆陵,声势骤盛,自称江南道大总管,直接威胁到李子通和杜伏威,这些本为隋将的义军,和出身草泽的义军大多仇怨甚深,水火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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