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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1)


徐子陵道:“这么说,李阀败退薛举一战,实是关键所在。从此李阀再不惧西面的威胁,可坐观中原群雄互相残杀。”
寇仲微笑道:“我知道你很看得起那恶心的李世民,不过他和乃兄李建成曾想进攻洛阳,到头还不是无功而还。现在的形势是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韩星点点头,见他们都吃饱了,便拉他们回客舍去了。
那晚果然有班不知死活的江湖人物来找麻烦,韩星没有出手,只让寇仲和徐子陵便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断手断脚的落荒而逃。不过,正因韩星没有出手,江湖中人更确认韩星的伤势,吸引了更多想要一战成名江湖好手来找他们麻烦。
韩星很快便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却依旧没有出手。这样也好,可以吸引多些人来做二人练习的靶子,也能增添二人的威名。现在,二人的拳脚功夫,还有剑法刀法都越来越融汇贯通。
这天三人抵达余杭,依足规矩纳税入城。
徐子陵叹道:“这该是沈法兴的地头,当过官的毕竟不同,把地方治得井井有条,不似杜伏威的江淮军那般胡来。”
寇仲道:“任他当得再好也得小心,天知道他会不会觊觎‘杨公宝库’而袭击我们。”
徐子陵皱眉道:“师傅的海沙帮已经投入沈法兴,有他们照应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那可不一定。”韩星摇头道:“我只控制了海沙帮的高层,下面的人可不知道我已经控制了海沙帮,若不这样早给沈法兴看穿了。而且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们看!门口那班人个都目露凶光,神色不善。”
二人望过去,记起海沙帮余杭分舵的副舵主谭勇,当晚正是由这里走出来的。
像那晚般,店铺内聚了十多名海沙帮徒,人人手按兵器,对他们怒目而视,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寇仲道:“师傅,我们可以对海沙帮的人出手吧。”
韩星哂道:“当然可以,这些人渣你们想怎么对付都行,事实上我压根没将海沙帮的势力当回事。收服海沙帮,不过是顺手而为。”
那群海沙门徒一向横行霸道,十多人见状,早从铺内蜂拥出来,提刀持斧迎向三人。
韩星要扮演伤者的角色,也不想跟这些流氓交手,索性跳上屋顶观战。
徐子陵虎入羊群般冲入敌阵里,拳打脚踢,只见一个个公牛般的壮汉,不断离地飞跌,片晌后就再没有人可以爬起来。
道上行人争相走避,一片混乱。
寇仲怨道:“留下两个给我玩玩都不行吗?”
说话间,数百骑从城门旋风般追至,不用看都知是沈法兴的兵将。
寇仲吓了一跳道:“似乎人多了一点!”
徐子陵想起那趟在江都皇城的苦战,亦心怯起来,看向韩星所在,却哪有韩星的身影。他明白韩星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便扯着寇仲落荒而逃。
※※※※※※※※
韩星躺在海边密林一棵大树的横枒处,欣赏大海落日的壮观美景,心里想着些琐碎事。
原著的局势已大致成型,寇仲亦生出争霸天下的野心了,等洛阳之行后,便可让双龙随意发展,不需要再老是跟着他们了。
韩星暗忖着:洛阳之行,师妃暄是肯定要收的,不过我不太想给她婠婠的待遇,到时直接以魔种诱-惑她的道胎,直接引她犯戒与我欢-好。只要得到她的道胎滋补,或许我应该能成功突破先天上阶回覆雨翻云的世界了。不知道师妃暄的气质跟秦梦瑶有多相似呢?
想起秦梦瑶,韩星没由来的生起一股郁闷的情绪。
按照韩星一贯的风格,似秦梦瑶这等天下绝色,他是非收不可的,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有些抗拒秦梦瑶。或许是因为当初魔种初成之际,韩星受魔种和道胎相吸的关系,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留下的后遗症吧。

第439章

就在韩星回忆起‘覆雨翻云’的事时,心中忽生警兆。
韩星闭上眼睛,排除万念,立即感觉到有人从西南方悄悄往他处潜来,此人是自离开丹阳后前来袭击他们的人中武功最高明的,却绝不是寇徐二人。
若寇徐二人想找自己试隐蔽之术,那至少要待他进入二十丈的范围内,韩星才可生出警觉。
但此人在五六十丈外他便发现了。
就在此时其它方向亦现出敌踪,都离他三十丈许,可见这几个敌人,又比先前那人胜上一筹。
这几人的武功使韩星生出几分好奇,无聊之下决定跟这些人会一会。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不过这次被害死的将会是这几只自认为是猫的老鼠。
韩星鬼魅般迅快地滑落树脚处,由于他对敌人的位置和逼近的路线掌握准确,故只一两个身法,便悄悄从敌人目光不及的死角位和间隙中闪进了一处茂密的草丛里。
天色暗黑下来,太阳的余晖在大海另一边逐渐消沉,林内更是难以见物。
衣袂破风声蓦地响起,然后有人“咦!”了一声,显因找不到韩星的踪影而大感错愕。韩星心中明白,对方早前定是从远方高处看到他躺在树上,走到近处时受林木所阻,反而见他不着。
韩星蹲伏草丛里,瞇起眼睛,屏息静气往外瞧去。
以韩星今时今日的武功,这些人要发现他还真的有点困难。
刚才韩星躺卧沉思瞑想的大树下多了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因是背着他,所以看不到样貌,不过只看他们都站得渊亭岳峙,气势雄强,便知非是一般庸手。
风声响起,树下又多了一个人,道:“搜过了,鬼影都没有半只。”
此时韩星嗅到一股奇异的幽香,接着是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心中恍然,知是有人从后接近,而且是个女子,身体的芳香被海风先送进他灵敏无比的鼻子里。
这个女子的体香,使得韩星心生了几分绮念,不过还是迅速伏下。
一把剑子刺进草丛来,在他上方掠过,接着一连四剑,又快又狠,若他学刚才般蹲着,早已中剑。
女子并不是发现了韩星,只是搜索时胡乱挥剑劈向草丛。
幽香远去,女子显是移到别处搜索。
不片晌三个敌人聚到一起,两男一女,低声商议。
另一人则可能去了附近搜索。
先是一把雄劲的声音道:“这或者是最好一个截着他们的机会,看情况他们是想逃往海外,以躲避李密的追杀令。”
另一人粗声粗气道:“韩星那家伙究竟到了哪里去呢?”
先前的那人道:“大总管和韩帮主早从他们的路线猜到他们要到这一带来。大总管对此事非常重视,否则怎会劳动到我们的谢仙子的大驾呢?”说话的是个年青男子,语带谄媚,蓄意讨好那女子。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后,那被称为谢仙子的女子道:“照我看是韩星知机溜走了,我们就在这里布下陷阱,假若他两个徒弟能侥幸逃过韩帮主的天罗地网,就由我们来收拾他。照我看还是韩星的价值大一点,只要能生擒他,‘杨公宝库’就是我们江南军的囊中物!”
韩星心中暗笑,韩盖天早已被他控制,就算因为要隐藏身份的缘故,不得不对双龙出手,也肯定会故意放走他们的。
那年青男子又道:“只要能生擒韩星,我们就一定能名扬天下,让我们全部登上‘奇功绝艺’榜也不是无可能的事。”只要有了名,那随之而来的便是利。
“不错。”那个谢仙子道:“再加上韩星现在身受重伤,正是对付他的大好机会,一旦他的伤势痊愈了,那我们就很难再对付他了。”
“谢仙子放心。”那年青男子自信满满的道:“听大总管说,似韩星那种先天高手,一旦受了内伤就很难痊愈。那天韩星中了那么多箭,没个两三年很难痊愈,这些天他都没出手,只让寇仲和徐子陵出手,便是最好的证据。”
虽然这些人在商议怎么对付自己,但韩星却一点都不生气,以他的气度才不会为这些蝼蚁般的家伙生气。在韩星看来,这些人的谈话就像几只虫子在商议怎么对付雄狮一样可笑。
至于那谢仙子,虽然体态婀娜且声音甜美,但韩星怎么也想不起有这号人,又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一时生不起猎艳的兴致,便打算放过这些家伙,等以后再由寇徐二人对付。于是悄悄地退了开去。
韩星刚退出密林,眼前人影一闪,已陷进重围中,有人在后方大笑道:“韩公子果然是个好师傅,给我们一诈就诈了出来。”
另一人道:“也非全是骗他,那两个小子说不定早给擒下了。”
韩星听了二人的对话,不由大感无语,这些人还以为是他们的话把自己诓出来,却不知他由始至终都没担心过寇徐二人的安危。
韩星夷然不惧,借点月色冷冷打量敌人,除原先的四个外,还多了两人,人人生相特异,可见均非平凡之辈。
截他去路的是个颇有几分潇洒之姿的文士,手提长剑,遥遥指向他。
左侧是个粗壮如牛的秃子,左右手各持一巨斧,教人不须推想就知他擅于外功,乃冲锋陷阵的勇将。
右侧远处是个白发萧萧的高大老者,他的剑仍挂背上,气度沉凝,韩星一看便知,三人里就数他武功最高。
身后风声骤响,刚才说话的两男一女,由林中扑出,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其中一人笑道:“韩星你错过最后的机会了!若你刚才反身逸回密材内,说不定可给你溜掉。”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攻心之术,务要韩星感到自己的愚蠢,扰乱了心神。却不知他们的话,在韩星耳中听来却是何等好笑。
要是韩星真的身受重伤处于弱势的话,他们的话应该会有点作用,但他们却根本不知韩星压根就没受伤,即使他们再来十倍人手也不是韩星的对手。在这种强弱悬殊的情况下,那些攻心之术不过是笑话。
这时,白发老者抱拳道:“老夫沈法正,乃江南道大总管的亲兄,假若韩公子肯随我等回去,沈某保证以上宾之礼款待韩公子。”
韩星卓立重围中,虎目隐含一种深不可测的异芒,容色静若不波止水,修挺的躯体则如崇山般使人生出难以动摇的感觉。
文士双手握剑施礼道:“在下鄱阳派李昌恒,我们对韩兄都好生爱惜,若能化干戈为玉帛,就是最好不过。”
接着介绍秃头壮汉道:“屠力兄乃黄山派高手,乃大总管的左先锋,而在下则是右锋将。”
娇笑由后面传来,那被称为谢仙子的美女道:“奴家叫谢玉菁,可不要忘了!”
韩星闻声往后看了看那谢玉菁,不由双目一亮,果然是个标志的美人儿。韩星虽然还没想起谢玉菁这种在原著不显眼的角色,但看到谢玉菁更胜萧环一筹的娇俏容颜,心中已决定将这美女收为禁脔。
谢玉菁亦是第一次正面看到韩星那英伟不凡的容颜,双目异彩闪现,芳心大乱,生出不欲与这个男子敌对的莫名心境。
先前不断讨好谢玉菁的青年男子,见到韩星当他没有存在般,心中甚感恼恨,又见千娇百媚的谢玉菁对他显得很有兴趣,不由妒心狂起,冷哼了一声。
叫沈法正的微笑道:“剩下的两位是祈山派连氏昆仲凡兄和楚兄,都是江湖上著名的用鞭好手,他们的流云鞭依老夫看不须多久就可登上‘奇功绝艺’。”
韩星淡淡道:“说完了吗?若没话说就动手吧!”
六人大感愕然。
要知他们六人无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手,随便一人走出来,便很少人敢不给他面子,现在因沈法兴志在必得,所以把他们全派出来对付韩星师徒三人。当时他们觉得沈法兴是小题大做,在他们看来以他们的阵型就算对付没有受伤的韩星也可以了,岂知韩星受伤后仍敢说出这大言不惭的话来。
其实以韩星这种经常跟先天高手交手的眼光看来,这些人的武功根本就是稀疏平常得紧,就算是他身中箭伤之初,凭他的轻功也可轻松逃脱,然后用游击战术逐个击破。更可况他现在的伤势已然痊愈,即使硬拼也能将他们全部放倒。
屠力暴喝道:“不知好歹的家伙!”
话尚未完,肩手一扭,两把巨斧平胸往他斜斜劈出,两斧先后有致,迅若疾行的车轮,一出手就表现出他并非只凭勇力,而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同一时间,一点寒气从后直刺脊椎。
韩星双目一亮,这些人的内力虽然还处于后天阶段,但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那两斧只是分自己心神,真正的妙着是后方暗算自己的指风。
对方如此费周章,说到底都是想将他生擒。
韩星倏地横移,来到屠力右侧,不但避过背后的暗袭,还纯凭移位逼得屠力要仓皇变招。
众人同时动容。
这就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难道韩星竟在这月余时间,让伤势好转了那么多?不对,若他伤势大有好转,刚刚为什么不干脆追击屠力,重伤屠力呢?
因为韩星只是闪避,仍不出手的关系,使这些人仍坚信韩星受伤的事。却不知韩星不出手,不过是狮子杀死猎物前的一番游戏而已。
屠力正扭腰继续追击,沈法正大喝道:“暂且停手!”
韩星立时静止不动,对劈来的巨斧更不闪不避,泰然自若。
屠力骇然收斧后退,记得了沈法兴要生擒这人的命令。
其它人都看得抹了一额汗,心想天下间竟会有人对敌人这么有信心。谢玉菁更吓得把心都快提到嗓子上了,她实在不忍见到如此出色的男子死在这里。
他们却是不知,即使屠力没有收斧,韩星也能一手将斧头抓住,根本没有半分危险。

第440章

沈法正客气道:“老夫有一事相询。”
韩星不置可否的轻耸肩膊,无论动作神情,都非常潇洒好看。
众人都心中一动,感受到这新近崛起武林、震惊了整个江湖的年青高手独特的气度。而唯一的女子谢玉菁更是怦然心动,心觉这男子能俘虏那么多绝色女子绝非偶然,即使做他众多女人中的一员,也比做那些或平庸或粗莽的男子的唯一要强。
沈法正见他没有说话,只好自己继续说下去道:“韩兄弟难道不想知道你那两位徒弟的收场吗?”
沈法正外号“攻心刃”,顾名思义,可知此人最擅攻心之术。
来前他们早商量过,认为要杀受伤的韩星不难,但要生擒他却是不易,于是沈法正设计了种种攻心之法,配合施展,早先连凡、连楚和谢玉菁三人引他入彀,便是他的诡谋。沈法兴能挣到今天的地位,这堂兄的助力实非常重要。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韩星不但没有露出丝毫骇色,嘴角还首次露出一个动人之极的笑容,其动人处是那种自然流露,令人绝不敢怀疑的真诚。看得面对他的三人都出奇异的感觉,彷佛可接触到这年青高手优雅自信的内在美。
正面面对韩星的谢玉菁更是芳心大乱,以为韩星这个笑容是为她而绽放,心中大发花痴:“他对我笑了,他对我笑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我有好感?可是我还要对付他,还好这次的任务只是生擒,不需要伤他性命。”
韩星淡然道:“有劳关心,不过我教了那两个笨蛋差不多三年,要是现在都还要我担心,那这两个徒弟不要也罢。”
众人心中无语,学了三年就有那样的成就,而且还是在错过了最佳年龄的情况下,这样还叫笨蛋?叫天才也不为过吧。
韩星又道:“再者,你们不是说了吗?是海沙帮的帮主韩盖天负责对付他们,那我就更不用怕了……因为,韩盖天是我的人。”最后一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直接敲入众人心中,使六人心神震动。
沈法正最先反应过来,喝道:“大家别听他的,他想扰乱我们的心神,这么重要的秘密他怎会如此轻易地说出来。”
韩星转过身正对着沈法正,淡然笑道:“或许吧……”
沈法正本以为韩星听了自己的话,一定会露出阴谋被识破的神情,那想到韩星依然如此从容自信的样子,不由疑惑起来:“难道韩盖天真是他的人?”随即又心中一凛:“不行,不能再想下去。这人好生厉害,竟然三言两语便让我心神动摇,这攻心之术只怕不在我之下。”
连凡正是那个不断讨好谢玉菁的年青人,他见谢玉菁好像对韩星越来越有兴趣的样子,不由心中一怒,上前半步冷笑道:“我就奇怪难道韩兄就不担心一下自己吗?若韩兄还是完好,我们自问也难以留下韩兄。现在我就不明白韩兄为什么一副自信的样子了?”言下之意自然是你身受重伤,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情况。再次强调韩星的弱点,务要使韩星为自己的处境担忧,扰乱韩星的心神。
韩星淡然问道:“你们打过猎吗?”
众人面露疑色之际,韩星继续道:“但凡打过猎都知道,受伤的野兽会更加危险,其实人也一样。只有鲜血才能激发人原始的兽-性——情-欲和仇恨,别的东西或许也能,但却绝没有鲜血如此直接。自我身受箭伤以来,我都没好好出过手,现在是该我发泄一下这些情-欲和仇恨的时候了。”
连楚性情暴烈,又看不到那令人感动的笑容,再也忍耐不住了,健腕一翻,手中长鞭毒蛇般冲怀而出,点往韩星耳后要害,若真点中的话,就算有护体神功,都包保足令中鞭者晕厥。
山派鞭法之所以能名传江湖,正因这种“鞭穴”的独门手法。要知运鞭妙者,可从任何角度进攻对手,更令人防不胜。
连凡与连楚兄弟同心,又讨厌韩星,见乃弟出手,也变了个手法,一手拏着鞭子中段,变成一减半长度,但亦足有八尺长的鞭棍,从左后侧抢前,往韩星背脊猛抽下去。
沈法兴的右锋将李昌恒亦配合发动,挽出十多朵剑花,令人眼花撩乱之际,其中一朵突然电疾激射向韩星的咽喉,凶毒无比,完全是没有保留的进手招式。
左锋将屠力从喉咙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两把巨斧上下作势,虽没有出手,却造成了很大的威胁,至少可使韩星不敢避往他那个方向。
沈法正虽毫无动静,但却令人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
还有个威胁就是正后方的谢玉菁,谁都不知她会否出手?何时出手?
韩星冷静地分析着这些攻势,对方凌厉的攻势和天衣无缝的配合,却有一个弱点,就是要将他生擒,所以真正的一着仍是连楚点向他耳后的鞭梢,其它人只是分他心神。
若非他们有此存心,或许还能对韩星产生些许威胁,现在注定铩羽而归。
韩星心灵化成井内无波的水,清楚反映出周遭的发生,半点不漏的洞悉一切,精确的把握到对手的动静,进袭的手法和时间的先后。
他将眼、耳、鼻的灵觉提升至极限,至乎皮肤隔着衣服都可生出感应协助他达到“知敌”的层次。
一声低吟,韩星也不见如何作势,双脚猛蹬,箭矢般笔直冲空而起。
这一着大出各人料外,要知人在空中,一口真气尽时,就要往下落,而在空中变招或防守的灵活性都会大幅减弱,又成了最明显的攻击目标,若被围攻,更没多少有人敢尝试,故此沈法正等无不大惑不解。
连楚的鞭梢像有眼睛般往上拔的韩星追去,由于连楚正处于前冲之势,一时难以上拔,只好追至韩星脚底下,凭长达丈半的鞭子追击这年青高手。
李昌恒的剑和连凡的“鞭棍”同告落空。
在后方有“飞仙”之称的谢玉菁叹了口气,一溜烟的破空斜飞,往不住疾升的韩星追去,手上一对短剑上划下扎,本应攻向颈腰的毒辣剑法却刺向韩星双肩,分明是动情后忍不住留了一手。
刚才韩星察敌时就知她的轻身功夫最为高明,这“飞仙”之号,实非侥幸得来。
连楚的长鞭眼看可点中韩星脚底的涌泉穴,他已准备透鞭送出劲力,哪知韩星使了下简单的脚法,不偏不倚的用足尖把迎上的鞭锋
“啪!”的一声,两股劲力猛撞在一起。
连楚感到一股灼热无比的真气,沿鞭透手而入,化作丝丝气劲,自己的护身真气似乎没有半点用处,闷哼一声,差点震倒地上。
韩星却借连楚鞭梢传来的反震力,在空中换了另一口气接着凌空横移,投往重围外,谢玉菁著名的“飞仙短刃”完全落空。期间竟还有空在谢玉菁翘挺的圆臀上摸了一把。
屁-股上传来异样的感觉,让谢玉菁芳心轻颤,真气步法一乱,差点摔倒在地,所幸及时恢复冷静,才不致出丑。只不过她看向韩星的背影却不禁多了几分嗔意,心想:“这坏家伙当真胡来得紧,这种情况下还要占我便宜,他就是用这么无赖的方法收服那么多美女的吗?该不会,我便是他下一个目标吧。”这想法虽然花痴了一点,但却被她猜了个正着。
连凡兄弟情深,忘了韩星,扑上去扶着连楚,问道:“怎样了!”
连楚整张瘦面生出不正常的血红色,急喘道:“快助我行功!”
众人见连楚只一招就吃了大亏,均感骇然,不过此时已无暇多想,沈法正、屠力、李昌恒三人急起追截。
韩星在空中再一佪翻腾,落在一道山丘斜坡时,轻功最好的谢玉菁已盘翔而至。
韩星露出一个充满男性魅力的微笑,两手探出,忽然变成千百指影掌影,迎上她那对飞仙短刃。
韩星一边与她对招,一边却再次打量着,这次看得更加细心。只见谢玉菁年在二十许间,头挽高髻,身穿彩绘宫装,打扮得就像杨广的妃嫔,玉脸如花,体态娉婷,极具风韵,姿色绝不逊于云玉真。让韩星更加坚定收下此女的决心。
谢玉菁被韩星看得不好意思,剑法不由慢了起来,这时沈法正、屠力、李昌恒三人从后追至,谢玉菁心中一凛,攻势再次变得凌厉起来,又借凌空下扑之势,两柄剑互为掩护,忽先忽后,剎那间变招多次,连环往韩星攻去。
“叮叮当当!”
韩星的手像神迹般或点或扫或拨,将谢玉菁的凌厉攻势完全封挡,而且双手亦不太规矩,不时在谢玉菁双手的滑腻肌-肤摸上几把,使得谢玉菁玉颊绯红。最麻烦的是韩星打在她短剑的招式,都送出既强大又温和的先天气劲,逼得这美人儿不断弹起,无法落到地面来,还要不断和他凌空硬拼,不住地被他占着便宜。对此,谢玉菁却是有口难言。
这时沈法正的长剑首先杀到,韩星一声长啸,使出截脉手法,趁谢玉菁被他震得血气翻腾之际,画在她左腕脉处、左手中指,却点在另一短刃的锋尖。
谢玉菁娇呼失声,双手麻痹,左手短刃立时在韩星手上。
韩星瞧准机会,使出上级向的袭胸技巧——百发百中抓奶龙爪手,在谢玉菁的娇呼中,一只禄山之爪将谢玉菁的豪-乳尽纳掌中。尽管很想多感受一下这只豪-乳的美妙手感,但沈法正就在背后,让韩星不得不放弃这诱-人的想法,左爪化掌向前轻压豪-乳一下,送出柔和的真气将谢玉菁推向远处。
韩星的真气相当温和,一点也没有伤害谢玉菁的意思,谢玉菁当然可逞强硬抗韩星的真气,不退反进再次反攻,但她实在怕了韩星的无赖招数,而且她武器丢失别人也不会怀疑她的心思,于是借着韩星的气劲提气后翻,远远飞退。

第441章

因为谢玉菁的飞退,当沈法正杀至时,屠力和李昌恒又仍在七、八丈外,变成两人独对之局。
韩星双目寒芒闪闪,冷哼一声:“游戏玩够了,该杀人了。”
说完,硬撞入沈法正罩头而来的剑网去,同时手执谢玉菁短刃施展着‘独孤九剑’的‘破剑式’,只轻轻打出几剑便将沈法正的剑势全部击偏,同时越渐靠近沈法正。
当韩星移到与沈法正面对面的位置时,冷冷地道:“老头,下辈子记得不要再不自量力了。”说完,一掌印在沈法正心口,将其震退好几丈远。
沈法正飞退中鲜血狂喷,跌落地后惨叫道:“情报有误,快逃!”说完便一命呜呼了。
韩星心里暗赞:“这老头还算有点种,自知必死,还知道通知同伴,可惜他们的结局早就注定了。”想到这里杀气暴现,附近的鸟兽均被这惊人的杀气吓到,本能的飞逃。
屠力和李昌恒就算没听到沈法正叫喊,感到这骇人的杀气也会立刻逃跑,只不过以他们的轻功实在很难逃得出韩星的追杀。
韩星丢了短刃,只追出两丈远便追上了二人,大喝一声:“亢龙有悔。”左右各打出一招“亢龙有悔”, 屠力和李昌恒像沈法正那般吐血飞退出去。
韩星击中二人后,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吓呆了的谢玉菁,然后转身飞走,却看也没看跌倒在地的屠力和李昌恒。
死人,没什么好看的。
韩星还要去击杀连凡连楚两兄弟,自他说出韩盖天是他的人后,不管这些人信不信都好,韩星已经立定心意要将他们全部留下,至于留下谢玉菁,那自然又是用另一种方式。
连凡连楚两兄弟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他们听到沈法正惨叫机警的收功,却不知道该不该逃?毕竟他们没有亲眼见识到韩星那可怕地杀气。
连楚问道:“情况好像有些不对,要不要去看看?”
连凡沉吟道:“你还有伤,我去看看吧。”
连楚知道连凡对谢玉菁有好感,怕他会因此误事,叮嘱道:“小心点,一有什么不对立刻逃,不要逞强。”
“嗯”
连凡也不知有没有听入耳中,随便应了一声,便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连凡走后不久,韩星便连楚上空跃出,自上而下一剑刺向连楚的脑袋,由始至终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连楚看着连凡走去的方向,忽觉头顶一痛,便什么知觉都无了。韩星的剑已经没入他的脑袋,直贯入他的体内。
也没有抽回那柄长剑,韩星直接往过来的方向飞奔而出。
连凡赶到沈法正三人与韩星交战的地方,谢玉菁已不知去向,看着三人的尸体,连凡不由一阵头皮发麻,他可以看出击杀他们的人出招是可等干脆利落,根本不是他这种层次的人可以应付的。
“不知道连兄是否还觉得韩某需要为自己的处境担忧?”韩星的声音自连凡身后响起,语气非常平淡,让人丝毫听不出他不久前杀了四个人的样子。
连凡惊慌地转过身,恐惧的道:“他们三个是你杀的?”
韩星微笑的点点头,那副样子依然是那么优雅动人,不过落在连凡眼里却有点像魔鬼杀人前的微笑。
连凡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不是受了伤吗?怎么还能……”
韩星哂道:“江湖中人都以为搜身受重伤,却不知我中箭前早已用真气护着,根本没受内伤,我所受的不过是些外伤而已。这个多月来,我的那点外伤早就痊愈了。不出手,不过是觉得那些蝼蚁不值得我出手,同时让江湖中人误会我身受重伤,吸引多些人来给我两个徒弟练手而已。现在这出戏差不多该演完了。”
连凡艰难的咽下口水,问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韩星皱眉道:“你就这么狠心,让你那兄弟独自留在下面,不去陪他?”
“什么?你杀了阿楚?”连凡吃惊得差点挑起,其实他压根没想过要韩星放过他,他不过是想利用韩星戏耍老鼠的心态,争取多点时间让自己的兄弟逃走。
韩星点头道:“要不是该杀的只剩下你,你以为我会这么悠闲的跟你闲谈?不过,闲话还是说到这吧,还有一个可爱的美人儿等着我去收拾哩。”
连凡也没问韩星打算将谢玉菁怎样,兄弟的死讯已经让他怒火中烧,对于他来说兄弟的情谊远比男女私情来得重要。怒火让连凡暂时忘记了对韩星的恐惧,大喝中长鞭直取韩星面门,他早已忘了生擒韩星的目的,他只想着为兄弟报仇,再者伸身处劣势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
连凡挟兄弟败亡的悲愤而来,气势甚是惊人,只可惜巨大的实力差距不是气势可以填补的。
“破鞭式!”
韩星轻喝一声,真气贯通右手食中二指,以指作剑使出了‘破鞭式’,贯通真气的食中二指轻点在长鞭之上,立刻改变了长鞭的轨迹。韩星一个转身走近连凡,指剑点在其胸口,剑气透体而入直接贯穿其心脏。
“大总管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连凡便不甘地倒下,气息已然断绝,骤眼看去其尸身竟无半点伤痕。
击杀连凡后,韩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快便判断出谢玉菁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密林中,谢玉菁狂奔着,她虽然对韩星抱有极大的好感,但也被韩星击杀沈法正三人时,所发出的强大杀气惊吓到。虽然韩星先前对她多番挑-逗,但她还未搞清楚韩星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韩星会怎样对她,本能的驱使下谢玉菁飞奔而逃。
“飞仙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轻功果然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捕风捉影。”
韩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谢玉菁芳心一紧,脚下更是飞奔不停。
“唉”韩星一声叹息,怅然道:“谢仙子怎会这么怕我?若我真要杀你,刚刚就不会丢下你了。”
见谢玉菁仍不肯停步,眼见她就要奔出密林,韩星眉头一皱:心道:“出了树林就不好办事了。”于是用擒龙功吸起一块小石,以‘天山折梅手’的暗器手法,瞄准谢玉菁玉足一丢,“啪”的一声正中脚踝。
谢玉菁先前只顾加速,平衡方面有所欠缺,脚踝受伤后一脚踏空,这一跤要是摔个正着,那肯定就是个狗吃屎的。
就在谢玉菁即将跌倒在地之际,韩星一把将她抱住,然后抱着她身影急卷,将谢玉菁再次抱入密林之内,然后将她压在一棵大树下,然后不问情由便强吻下去。
谢玉菁被韩星快得像风一样的轻功吓得愣住了,还没回过神来,被韩星强吻时忘了反抗,双唇只是随着韩星的动作本能的回应着。
接吻的动作这么生涩,难道还是处-女?那我可就捡到宝了。韩星发现谢玉菁接吻的技巧相当生涩,几乎全靠本能,不由心中狂喜,舌头迫不及待的挑开谢玉菁的齿关。
感到那条强硬的舌头进入,谢玉菁不由心中一惊,回过神来,开始拍打起韩星的雄躯,由于被韩星的舌头吓到了,一时间竟忘了使用内力。不过即使没有忘记,她也不敢使出内力,毕竟韩星如此强势,一旦用真力惹恼了韩星,那最后吃苦的还是她。
谢玉菁笨拙的技巧自然比不上韩星,香舌无论逃到那里都重被韩星的舌头找到。几番接触后,舌头与舌头相触的感觉,让谢玉菁娇躯发软,再也提不起心思反抗。香舌像是投降般回归原位,任韩星的舌头舔弄,刚开始还像无声反抗般一动不动,但被韩星的舌头挑-逗了几下后,终于忍不住主动的与韩星的舌头纠缠起来,谢玉菁的双手也由轻推到放下,再到轻搂着韩星的虎背。
这一吻吻了近半个小时,不过当事人都沉浸其中,分开时只觉过了一瞬,回味时又觉过了天长地久。
谢玉菁被韩星吻得气喘吁吁,娇喘着幽幽的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韩星微笑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了,鲜血会激发人类原始的兽-性——情-欲和仇恨,仇恨我已经在击杀他们是发泄了出来,现在我要在你身上发泄我的情-欲。”
“什么?你只是要发泄情-欲?我不要!”谢玉菁吃了一惊立刻挣扎起来。
“不许动。”韩星立刻制住了她的穴道,才柔声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哪容得到你选择。”
韩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听,但谢玉菁却像魔鬼的声音,让她如遭雷击。先前那个激情热吻,她还以为韩星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以为自己能从此成为韩星众多女人中的一员,谁知道韩星只当她是可以发泄情-欲的俘虏。
谢玉菁哀求道:“你不能这样做,虽然我是你得俘虏,但你也不能这样做。这样有伤江湖道义,这事传了出去肯定会被江湖中人所不齿的。”
韩星哂道:“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我才懒得管。再说,你可是我的敌人,对敌人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吧。”
谢玉菁见态度坚决,不由恨声道:“那你最好事后杀了我,不然我肯定要找你报仇。”
韩星笑道:“那可不行,我可没有杀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的习惯,这次也不会例外。至于报仇,我实在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我也没打算要放你走,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谢玉菁听到韩星要自己做他的女人,不由芳心一软,但依然恨声道:“你要强间我,还想我做你的女人?你这是发梦!”
“当然不是在发梦。”韩星自信道:“以我的调-情技巧,等你被我强间完后,你将发觉自己爱上了我,没法忘记我会给你的快乐。再者就算一次不行,那就来两次三次,直到你完全爱上我,愿意做我的女人为止。”

第442章

谢玉菁声音转软,说道:“你那么想我做你的女人,你,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方法吗?为什么非要强间我,以你,你的武功本事,就算用别的方法追求我,我也,我也……”
“你也一样愿意做我的女人是吧。”韩星说完得意的大笑了起来:“看来谢仙子对我的好感不低啊!”
“你胡说。”谢玉菁言不由衷道,她看着韩星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韩星轻抚着谢玉菁的俏脸道:“想知道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因为这是惩罚。”
谢玉菁不解道:“惩罚?”
韩星点头道:“不错,惩罚。你之前可是我的敌人,还想着怎么对付我,难道我就不能为此惩罚你一下吗?”
谢玉菁委屈道:“可是等你惩罚过我后,你认为我还能做你的女人吗?经历过这样的屈辱,我根本不可能再做你的女人。”
“当然可以。”韩星自信的道:“相信我,今天这屈辱的经历,将会成为你日后最甜蜜的回忆。从今以后你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只会觉得浪漫而不是屈辱,因为你将会爱上我,有了爱情后你根本不会觉得受到屈辱。”
谢玉菁觉得眼前这家伙实在太可怕了,这并不是因为她不认同韩星的话,而是因为她隐隐的感觉到韩星的话是对的,即使韩星强行与她欢好,她也将无法对韩星生出恨意。现在她就怎么都无办法对韩星产生厌恶的感觉,这绝不是一个即将被强间的女子该有的情况。
要知道女人因情生欲,没有感情的性-欲,对女人来说是极端痛苦的事,所以施暴才被视为最大的恶行。现在韩星即将对谢玉菁施暴,可谢玉菁虽然心里有几分不愿意,但却没有生出害怕厌恶的情绪,这便证明谢玉菁确实对韩星生出情意了。
“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韩星轻抚着谢玉菁的脸,也没等谢玉菁的回答便道:“我想知道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谢玉菁顿时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怒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要是我不是处子你就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女人?你们男人都是这样……”
“别这么大反应。”韩星坦诚道:“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处-女情结,不过只要跟了我之后不再偷汉子,我都不会太介意的。至于问你是不是处-女……女人的第一次嘛,都是特别的,要是你还是处子的话,或许我会采用温柔一点的手段与你欢好,不会那么硬来。给你留下一个记忆深刻的第一次。”
谢玉菁听得他语态真诚,不由玉容转软,含羞道:“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难道还不会自己看吗?”话才出口,谢玉菁立感不妥,这样一说,不是邀请他看自己的羞处吗?
韩星果然不负所望,点头道:“不错,我可以看一看嘛。”说完蹲下身子便要给谢玉菁褪下裙子。
“不要!”谢玉菁大羞叫道:“我告诉你就是!我还是处子!你不要看了!”
韩星不由站了起来,看着谢玉菁,心里既惊讶又觉理所当然。
谢玉菁显然对这个问题极为敏感,又看不懂韩星的表情,只觉韩星的眼中分明闪过几分疑惑,又是委屈又是愤怒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信我的话?若不信,你……你自己看一看就是,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别激动别激动。”韩星笑嘻嘻道:“我当然信你,我刚刚跟你亲嘴儿的时候,就发现你根本完全没有经验,只不过又有点奇怪你,以你的姿色是怎么做到在这复杂的江湖上保留着纯阴之身?沈法兴就没觊觎过你的美色?”
谢玉菁听到韩星信她,才气消了点,轻哼道:“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得像你那么好色,再者,大总管要收服人心,肯定要维护势力内的规矩,不然哪有人才肯加入。”
顿了顿又含羞道:“你现在也知道了,你可以暂时放过我吗?只要你以后肯对人家温柔一点,不要那么急色,我可以把刚刚的事都当没发生过。”
“不行。”
出乎意料,韩星断然拒绝道:“你的答案让我更加兴奋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过你。”
谢玉菁气苦道:“你,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韩星哂道:“你刚刚都能诓我了,我怎么就不能骗你一下呢?再说,你刚刚的提议很让我心动哩,我现在真的很想看看你那里。”说完便又顿了下去。
谢玉菁见韩星耍无赖,急中生智道:“你胡说你根本就是不信我的话,想要确认一下。”
“不要用激将法了,那对我没用。”
谢玉菁见激将法无效,正想办法让韩星放弃时,腰间一松,绑着她衣服的腰带已然被韩星解下,紧接着便感觉到韩星略为粗糙的大手轻抚了一下她腰间的肌-肤上,然后裙子被其褪下,再然后便是亵裤。谢玉菁觉得大-腿凉凉的,光洁浑圆的大-腿依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美!实在太美了!天!要是被这双大-腿夹着,那该是何等美妙的事啊!
韩星巡视着这双美丽的大-腿,心里狂赞着:双腿丰腴浑圆,肌-肤白皙,反射出淡淡地光辉,最妙的自然是双腿之间那个倒三角位置那一抹神秘森林,黑色的森林与白皙的双腿构成强烈的对比,给人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谢玉菁感受到韩星的视线正在自己的双腿间巡视,不由芳心大羞,却又知组织不了韩星,只能害羞的闭上双目。
韩星艰难的咽下口水,双手抓住谢玉菁双膝,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谢玉菁不由大叫起来:“不要,太羞人了。”
韩星自不会听她的,他甚至听不到她的叫声,完全被谢玉菁的妙处迷倒了。
谢玉菁感受到韩星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最神秘的地方,身体竟产生激烈的反应,在那最羞人的地方分泌出最甜美的蜜汁。
两片阴唇相当完整,完全没有被蹂躏过的迹象,看来她没有撒谎,这里确实未经任何男人开垦。
韩星有过不少的破壁经验,从阴户的完整性中,很快便判断出谢玉菁确实是处子之身,这自然让他食指大动。
由于时刻注意着这美丽的圣地,韩星很快便注意到自圣地内分泌出的蜜汁,手指很自然地轻抚上圣地,沾上些许蜜汁。
谢玉菁感觉到韩星的手指正在摸自己最神秘的地方,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反应,双目微微张开,媚眼如丝,同时心里更加害羞,心中暗叫:“他怎么能摸那里,那里就算是我自己也很少弄到那里。”
除了必要的清洁外,谢玉菁确实很少接触那里,她修炼的功法属道家功法,是绝不会做自卫这种浪费自己精力的事。
韩星站了起来,手指在谢玉菁面前扬了扬,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玉菁摇头道:“我不知道。”又轻咬下唇道:“韩星,我恨你……”
在韩星听来谢玉菁这句‘我恨你’跟‘我爱你’无什么分别,便笑了笑自顾自道:“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的证据。知道吗?若没有这东西,我就进入你的身体,那对于你对于我来说,都是件痛苦的事。有了这东西我才能更好地进入你的身体,所以我说你的身体正在邀请我进入。”
顿了顿又继续道:“一般来说,只要女人的身体被抚摸,那都会分泌出这东西。但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只是跟你亲了一下嘴,又看了一下你的那里。你就开始分泌这个,你说这代表什么呢?”
谢玉菁不愿正面回答,只骂道:“韩星!你这个坏心眼的坏蛋,你就会欺负我,我恨你……”
韩星笑道:“玉菁,你这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双手已滑入谢玉菁衣内,一边一个的握住了一对丰硕饱满的玉-峰!其体积恰到好处,韩星一只手刚好完全握住。入手柔滑细腻,如同摸在毫无瑕疵的美玉之上。感受着那种肤如凝脂的触感,韩星仿佛置身于天上的云雾之端。
被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侵犯,谢玉菁心生紧张害怕之感,全身都在韩星的身下瑟瑟发抖,可她的口中依然不停的蹦出一些没有任何作用的话语:“别……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她倾尽全力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躲开韩星的侵袭。可是,韩星压在她身上的虎躯却在她的扭动之中越发贴身的压迫着她成熟曼妙的娇躯,胸膛挤压着两座饱满怒凸的圣峰。
韩星在她的唇片上占完便宜之后便一把伏在她的胸前,埋首与那深深的乳沟之中。他的双手也强行撕开她的一副,裸露出粉红色的小肚兜。
谢玉菁发育得相当成熟,一双玉峰将其完美的轮廓展现出来,似有裂衣而出的趋势。
韩星贪婪的吞了吞口水,他在幻想着这么一对宝贝要是带上特大号的蕾丝花边乳罩会是怎样的一种诱惑。
想及至此,韩星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看看这对玉峰的庐山真面。
一只魔爪挥动,撤断了肚兜的绳带,随着韩星另一只手的侵袭,一对雪白坚挺的玉兔跃然于眼前,随着主人的旋身扭动,两只玉兔更是调皮的摇来晃去,上下蹦跳着, 像是要把韩星的心魂都抖散一般。
韩星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分开她的双手压在她的螓首两侧,俯下身去亲吻她精致的耳垂,不时伸出舌尖调弄她的耳洞,同时解开自己的衣服。
“不!”谢玉菁见韩星解开腰带并释放出那巨大的分身,她的心一阵害怕!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家闺秀,她知道这东西是用来插那里的,可她的那里那么娇嫩怎容得下如此巨物!“不要,这东西要是进去,我会被插死的!”
韩星安慰道:“不要害怕,女人那里可是连小孩都能生出来,怎么那么容易就插死了。”
说罢,韩星便将她的长腿放到自己要上,提枪对着如小溪长流的仙境秘道缓缓刺进。一杠如浸没过火热岩浆的长枪一路过关斩将,穿山钻石,开岩破壁,直攻到了桃源秘境的最深处!
“啊——”虽然已经成熟了,可谢玉菁还是觉得吃不消,自己的身体好象被强行撕裂了一般,钻心的疼痛差点让她昏厥过去。
韩星没有一丝犹豫,马上开始了连番征战。火热长枪随着韩星的来回挺动而不停的进行着“日出”运动!
谢玉菁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抓住韩星的手臂,她的身体也随着韩星的撞击而上下震荡。
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按照她的意愿行动,反而贪恋起这并不属于自己的欢爱缠绵。她美眸含羞紧闭,娇羞无助,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欣喜的泪水汹涌而下。
随着韩星的动作,谢玉菁从闭嘴不发一言到不断呼出沉重的鼻息。最后竟然抑制不住的娇喘连连。
谢玉菁的圣道好象有一股火热的旋涡,在不停的吸压着韩星的巨龙。在她的吸引下,韩星只觉得她的圣道极为紧窄,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分身,让他进出艰难!可是,那更是一种无发言语的快感,这让他不知不觉间更加用力的抽动着,撞击着,冲刺着!
谢玉菁在他的猛烈进攻下下,虽然理智上极为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轻轻的挺身而上,迎合着敌人的侵犯!那近乎微不可察的娇吟声时断时续,却是在逐渐的由小到大的越来越响!
谢玉菁那屈服的娇喘让韩星更加的兴奋,他把这具成满成熟诱惑力的雪白娇躯搂得更紧,抽动得更加猛烈,肉体与肉体之间的互相撞击声不断于耳,犹如人间仙乐!
“啊……你……轻点……”谢玉菁已经飞上了云雾之端轻吟着
韩星的每一下深入都带着她在云中穿插,感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她胸前两只饱满的乳峰随着屁股后面的猛烈冲击而前后晃动,好像在诉说着主人身体的快感。
谢玉菁情不自禁的呻吟,叫喊起来:“不要了……轻点……啊”
韩星拒绝道:“轻了,就不痛快了。”
谢玉菁轻咬下唇道:“求你了……轻点……人家真的受不了……你的太大了……”
韩星动作稍微缓了下来,哂道:“你现在可是在被我强奸哎,怎么用情人语气哀求起来,噢,不愧是处女,你的真紧。”说罢又快速的抽插起来。
谢玉菁感觉到激烈的摩擦,不由大声呻吟道:“啊……不行了……人家要疯了……”
“我都还没射就想高潮?这可不行。”韩星动作停了下来,将衣服铺在地上,然后双手抱着谢玉菁的屁股,自己平躺在衣服上,让谢玉菁坐在自己的小腹处,来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来吧,让我好好享受你。”韩星一手扶着她的柳腰,一手抓住一座雪白的玉峰肆意揉捏着。
谢玉菁刚从即将高潮中会跌下来,急需激烈的刺激来填补空虚,便有点羞涩与生疏的动作起来。
在韩星的带动之下,她慢慢的耸动着腰身,娇艳如火的俏脸深深的埋在韩星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有点耻辱感,可更多的却是无尽充实的满足。随着动作的加快,谢玉菁也不自觉的轻声娇吟出来。
“啊——”
谢玉菁逐渐迷失于这强悍而霸道的快感之中。她化被动为主动,一双藕臂撑在韩星那结实的胸膛之上,浑圆丰满的翘臀一上一下的来回索取着,以寻求更多更大的刺激。
“我……不行了……”谢玉菁的身体猛然打了一个激灵,阴精激烈地喷出。
韩星的魔种自行运转,将这股阴精尽数吸入,阴精吸入阳根之内使韩星更加快感难忍,终于蕴含着魔种魔性的阳精激喷进谢玉菁得体内。
“啊……好热……”谢玉菁不由高叫起来。

第443章

却说寇仲和徐子陵在混乱围杀中走散了,徐子陵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追兵,他奔上一个小丘,便看到丘脚处的寇仲,这家伙脱剩短裤,口咬着雪饮狂刀,正浸在一道清溪里洗擦身上的多处血渍。
在月色下,他的肌肤闪闪发亮,完美的体型就像一头刚成年的豹子,浑身充盈着力量和某种合乎天道的超凡美态。
他神情专注,似乎一点不知徐子陵的到来时,忽地抬头朝他瞧来,咧嘴一笑,笑容像阳光般灿烂和充满摄人的魅力。嘴上的刀落在手上,随手一挥,插在溪旁一棵大树的粗干处。
徐子陵几个纵身,夷然坐在寇仲前面溪中突起的一块大石处,凝望着仍在颤抖的刀柄,没有说话。
寇仲把整个头浸进了冰冷的溪水里,喝了几口,探出来又以水拨脸,叹道:“我杀了很多人,也受了伤,较严重是胸口这一拳,不过那家伙却给我打得骨都碎了。哼!想要我的命,自然要拿命来博。”
徐子陵心中一阵感触,首次想到他和寇仲均已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已经再不需要韩星处处保护。
寇仲整个人浸进水里去,笑嘻嘻道:“好在《长生诀》的功效神奇,任何伤口都会天然愈合,不留丝毫痕迹,否则脱了衣服就糟了,满身伤痕,怎见得人哩!嘿!到这里浸浸好吗?会使脑筋清醒很多的。”
徐子陵摇头拒绝,问道:“你还杀得下手啊?那些人实际上可都是师傅的人啊。”他对付海沙帮的人时,只是用掌法打伤了些人,连剑都没出。
寇仲若无其事道:“师傅也说了,可以尽情发挥。嘿,你有没有发现,那个领头的风骚道姑对我们一直手下留情。你说她是不是看上我们了?”
徐子陵没好气道:“师傅已经掌控了海沙帮,以师傅的品性,再加上那道姑又那么漂亮,你认为还能轮到你?”
寇仲颓然道:“这么说又是个师娘了?师傅这下手速度也太快了。”
徐子陵哂道:“他日你当了皇帝,那还会缺女人?不要说皇帝了,就算只是一方诸侯也有大把女人靠近你。”
寇仲没好气道:“强迫回来的有个什么意思。”又叹道:“师傅咋就不传我们泡妞的本事呢?害我们到现在都还是童子,丢脸,太丢脸了。”
徐子陵耸肩道:“我倒觉得没什么丢脸的。”
寇仲点头道:“这正是有求和无求的分别,我们追求的是不同的目标,所以才会出现分歧。这都是长生诀累事,你热我冷,不但把我们的气质改变,连性格都改了。我杀人时心中竟可没半点激动波荡,现在也不觉得是什么,否则可能早给人宰了。”
徐子陵忽道:“你可有什么打算?”
寇仲坐到岸旁,看着自己在水中轻松踢着的双足,微笑道:“师傅也不知道跑那去了?不过,想来师傅也不喜我们总是依靠他,我们就直接去起了那批盐货算了。”
徐子陵道:“你说得不错,若我们事事依赖师傅,想来师傅也会对我们失望。”顿了顿又问:“那起完盐货后呢?这天下,你打算如何去争?”
寇仲往他瞧来,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异采,问非所答道:“若我真要得到天下,必须求你一件事,并去杀一个人。”
徐子陵恍然道:“李世民?”
寇仲仰天大笑,说不尽的豪雄气概,拍腿赞道:“这叫英雄所见略同。不提他那恶心的趣味,在我们见过的人里,论气度魅力,谁能胜得过他。兼且他先辈累世为官,深明统御管治之道,又是如此年青,实是我寇仲最大劲敌。”
徐子陵皱眉道:“可他的妹子李秀宁是师傅的女人,也就是我们的师娘,这会不会不好。”
寇仲摇头道:“也没什么好不好的,争天下本来就是件残酷的事,师傅要我争天下时想来也预料到这情况。这事若可以的话,我们尽可能做隐蔽一点,就算败露,最多我们多向师娘赔罪,并且留他李家几个子孙,不致绝后便可。”
这时韩星的声音忽然传来道:“理当如此。”
寇徐二人惊喜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不见韩星出现,正奇怪的时候,两只大手自后面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寇徐二人吓了一跳,回头只见韩星笑吟吟的看着二人。
寇仲松了口气,与徐子陵对视一眼道:“师傅,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韩星哂道:“我不就试试你们武功。”
寇徐二人这才想到,若韩星是敌人,只怕他们两个已经一命呜呼了。他们二人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但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明白韩星的武功是何等高明。
韩星又道:“小仲刚刚的想法我刚才已听到。很好!你们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我这段时间就不陪你们了。”
这小溪离韩星与谢玉菁交-欢处其实不到十里,当寇仲来到时韩星已然察觉。当韩星将谢玉菁送上高朝后,便过来打算跟二人道个别,然后就带谢玉菁回一趟海沙帮。
徐子陵听韩星要离开,下意思问道:“师傅要到哪里?”
韩星道:“我会先回一趟海沙帮,然后嘛,找你们玉真师娘,问她要香玉山父子的情报,好送他们上西天。”
寇仲早知韩星想杀香玉山父子,也没追问这个,只问道:“师傅到海沙帮是让他们不要再找我们麻烦了。”
“不是。”韩星摇头道:“我不过想接回几个安置在海沙帮的老婆。不过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到时我一定要让韩盖天全力对付你们。”
寇仲面色一苦:“不是吧。”
“怎么不是。”韩星不悦道:“以前你们只有内功没有招式就算了,现在我已传了你们最上乘拳脚功夫,还有刀法剑法。要是还对付不了一个狗屁不如的韩盖天,我都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废了你们功夫,逐你们出门墙。”
徐子陵面露难色道:“可这样一来,我们肯定要杀很多海沙帮的人,真的没关系吗?那毕竟是师傅收服回来的势力。”
韩星不耐烦道:“都说了,你们尽情发挥,一个海沙帮算得了什么。”
顿了顿又道:“我让韩盖天全力对付你们,一来可以减少沈法兴的疑心,二来你们亦可以藉此提升威望。”
※※※※※※※※※※※※※※※※※※※※※※※※※
在韩星与谢玉菁欢好的地方,谢玉菁已然穿好衣服,有点忐忑不安的左右观望着,生怕韩星不来找她了。
韩星略带调笑的声音传来道:“怎么一面担心的样子?怕我就这样丢下你不管。”当最后一个字说完时,恰好出现在谢玉菁面前。
谢玉菁面色一喜,随即害羞道:“才不是呢。人家只是,人家只是……你呢?就没担心过人家一走了之吗?”她害羞的顾左右而言他。
韩星自信道:“你都是我的人了,怎肯一走了之呢?”
谢玉菁娇嗔道:“怎么不会,你可是把人家给强间了,人家会走不也正常吗?”
“强间?”韩星戏谑道:“奸到一半时,已经不能说强间了吧,嗯……那应该叫顺间还是通间来着。”
谢玉菁顿时面如火烧,想起被韩星弄得兴起时,自己兴奋得迷迷糊糊不住求欢,还全力配合韩星的动作。
韩星也不再作弄她:“好了,跟我到海沙帮吧,我介绍些姐妹给你认识吧。”
谢玉菁吃了一惊:“这么说,你说韩盖天已经是你的人是真的?”
韩星笑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见谢玉菁仍在发呆,韩星笑了笑挽着她得要往海边走去。
谢玉菁呆呆的跟着韩星走,半响,才忽然道:“你可不可以答应玉菁,不要告诉别人我被你强间的事。”
韩星一呆道:“为什么?”
谢玉菁呐呐道:“要是被那些姐妹知道我被你强间着强间着,就爱上你了,那多丢人啊。”
“哈!哈!哈!……”
韩星不由失声的大笑了起来。
※※※※※※※※※※※※※※※※※※※※※※※※※
韩星将谢玉菁带到海沙帮,吩咐了韩盖天一些事宜后,便把安置在海沙帮上所有的女人包括游秋雁带到巨鲲帮,找到云玉真才发现原来素素和楚楚并未回飞马牧场,而是一直留在巨鲲帮内。
在云玉真那里得知香玉山父子不在附近,便暂时打消杀他们的打算,改为用这段时间让几女互相熟悉,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脱光光到床上交流了。

第444章

韩星走后,寇徐二人沉思着要起那批盐货,必须要弄艘船才行,便来到了海边。
两人从海水里冒出头来,只见岸旁码头处,泊满了大小船只近百艘,无不灯火通明,还以铁索连起来,不但船上有人放哨,还有快艇穿梭于其中巡逻,很多海沙帮徒均配备弩弓劲箭的远程攻击武器。
寇仲笑道:“师傅说得对这海沙帮真没一个是可堪重用的!韩盖天本身是自高自大的傻瓜,手下什么‘胖刺客’尤贵,‘双枪闯将’凌志高都不是人物,这种弄巧反拙的部署都可以做出来,若我是主持者,就命所有船舰驶离码头,教我们有力难施。”
徐子陵道:“这十多个码头全是海沙帮的吗?”
寇仲道:“应该如此,由于余杭位置好,兼之韩盖天又与沈法兴结为兄弟,所以海沙帮的船舰集中在昆陵和余杭两地,负起为江南军运载粮草物资之责。”
徐子陵道:“韩盖天终究是师傅的人,跟沈法兴结拜应该只是便宜行事。不过,一边跟人结拜一边谋害兄弟确实让人不太舒服,师傅到底用什么方法控制他的呢?竟连如此不义之事都做得出。”
寇仲不以为然道:“我猜大概是用毒药之类控制他的性命吧。也就师傅无心争霸,否则绝不会用这种方法。能不能牢牢控制住部下不说,就算真的能完全控制住,性命长期被人控制住,什么雄心都被磨灭了,英雄都变狗熊。争天下建势力,靠的是智慧手段和魅力,才能招揽到很多有能力的部下。总不能靠毒药控制全天下的百姓吧,也难怪师傅不肯教我。嘿,若我们一把火将这些船全烧掉,江南军会立陷窘境,算是我们报答他们的照顾好了,来吧!”
两人潜进海底,往敌舰游去。
再冒起头来,已在敌舰群中处,避过了一艘快艇,两人躲在舰身暗黑处再研究策略。
寇仲道:“这些船舰每艘相隔过丈,纵烧着其中一两艘,却很难波及其它的船。”
徐子陵道:“这个容易,只要我们凿沉其中一、两艘特大的船,船往下沉时,由于彼此有铁索相连,自会把其它船都扯到一块儿,烧起上来就方便多了。”
寇仲笑道:“果然好计,我去找火种,你去凿船!”
※※※※※※※※※※※※※※※※※※
三更时分,海沙帮的码头忽地乱成一团,两艘最大的船同时往下沉去,把其它船只扯得都挤到一团。
明眼人一看船沉的速度,便知有人在船底造了手脚。
尤贵和凌志高两人率领大批海沙帮的好手扑出来,前者娇喝道:“快解索!”
寇仲出现在其中一艘船的船头处,赤着上身,右手持刀,左手高举火把,大笑道:“迟了!”
尤贵等给他杀怕了,而凌志高又给劈伤处更仍火灼般痛楚,见到他来势汹汹,一时都慌了手脚。
火焰冲天而起。
只看烈火蔓延的速度,就知船上必倒了火油,故一发不可收拾。
尤贵大叫道:“杀了他!”
寇仲哈哈一笑,跳到另一艘船上,右刀左火把,把冲上来的海沙帮徒打得叫苦连天,纷纷掉下海水里。
海沙帮徒朝寇仲扑去时,远方一艘船上,火箭一枝接一技地连续射出,落往其他船去,一时火头四起。
此时寇仲已不知影踪,凌志高定神看去,原来发箭的是徐子陵,守在船上的帮徒,早给他赶到海里。
尤贵大喝道:“快救火!”
这时斩索也不能起作用,所有船缠作一团,寇仲先前烧的那一艘船的火焰,已蔓延往附近的船只去。
船上喊声震天,但海沙帮徒都不知该先救火还是该去追截敌人,乱成一团。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由一条船跳往另一条船去,到处赶人放火,大肆破坏,只避开了敌人的主力。
尤贵等本该分头截敌,但想起两人手段凶狠且武功厉害,怕落单时连小命都不保,只好穷追寇仲一人。
夜风吹来,火势更盛。
十多艘船陷在火海里。
寇仲忽然回过头来,迎上尤贵等人,余杭分舵堂主冷球首当其冲,忙运棍便打。
寇仲虎目精光连闪,挥刀反劈,竟破入冷球的棍势内,先一步砍往他左肩去,幸亏冷球能当得上舵主,亦有几分真本领,骇然下棍尾回挑,同时往后退去。
两把刀直劈寇仲,要为冷球解困。
寇仲哈哈一笑,仍在冷球棍尾挑上刀锋前,画在冷球左臂处,这才退往船端。冷球痛哼一声,溅血退开。
众人都心生寒意,为何寇仲又像比先前一战时更厉害了,不,应该只是更加凶狠更放得开手脚。
“当!”
寇仲同时架着两刀,双脚闪电般连环踢出,两名海沙帮平日横行余杭的好手,立时吐血仰飞,使得凌志高等一片慌惶。
寇仲横刀喝道:“好了!今日我再不想杀人了。你们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兄弟就烧你们的船,互相扯平。叫韩盖天和沈法兴来找我们吧!若敢追来,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众人被他声势所慑,一时人人只敢虚张声势,却不敢上前动手。
刚才一仗,他们死伤达三十多人,折损甚钜,此刻对方加上个徐子陵,己方实力又大幅削减,谁还敢上前捋虎须。
寇仲哈哈一笑,腾身而起,两个筋斗,落在徐子陵解索驶来的中型风帆上。
看着风帆远去,凌志高不由对身旁的尤贵,沉声道:“他们两个明知道我们是他师傅的手下,居然还下此狠手,真让人恼火。”
尤贵摇头叹道:“算了,他们越厉害不是越好吗?将来我们便是他们的手下。”
风帆全速前进,双龙轮流高歌,快意之极。
寇仲笑道:“海沙帮怎么说也是八帮十会之一,如今出尽全力还是给我们兜脸掌了个大嘴巴,硬是烧了他们十多条船。”
徐子陵道:“不要这么得意,现在我们和江南军结下深仇,运货时绝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寇仲挨坐船沿,看着徐子陵操舵,欣然道:“有多些人来给我们练手不是更好吗?我敢保证古往今来从没有高手会学我们般日又打架,夜又打架,这个多月的经验可比得上别人一年。这样下去,十个月便足有十年功力了。哈!真划算!”
徐子陵笑道:“你这小子好象愈打愈兴奋,不过你倒说得对,只有从实战中,才能真正学到好东西,至少见到刀刀枪枪砍来时不觉得是什么一回事。”
寇仲自顾自笑了一会,竟然睡了过去。徐子陵只好撑着眼皮子,操着风帆往渐明的天水交界处驶去。
寇徐二人把海沙帮弄得鸡飞狗走的时候,韩星则领着云玉真、云芝、楚楚、素素、沈无双、游秋雁、萧玉、朱贵儿、杨淑华、谢玉箐十女,由巨鲲号转到另一艘大船上。
这艘大船并非巨鲲帮所属,乃韩星耗飞马牧场资金所建造,作用嘛,自然是供他与众女游玩之用。韩星与众女游玩时,兴致一至难免要亲热一番,乃至大呈手足之欲,为免众女春光乍泄,船上除了韩星外半个男人都没有,必要的水手也是由云玉真亲自挑选调教的女子担当。可以说这艘船就是女儿窟,韩星一人独享的女儿窟。
韩星自印众女上船后,便开始他的大被同眠计划,与众女在船上狂欢。其场面之混乱,笔者穷尽笔力也无法描述其一二,各位狼友自行脑补。
其实像沈无双杨淑华等几个颇为骄傲的女子,见得韩星竟有如此多的女人的时候,原本是又几分不太乐意的。但狂欢持续了三天后,她们彻底被征服了。
三天,众女因为有缓手倒有些时间给她们作短暂的休息,但韩星却是实打实的连续奋战了三天。这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韩星依然精神奕奕,中气十足。众女中不乏武林高手,在其与韩星欢好之时,完全能感受到韩星那旺盛的元阳,一点也没有因为连续欢好而出现内虚的迹象,那元阳反而越发旺盛。韩星就像只打不死的boss一般,于是众女开始绝望了,这坏蛋根本永远都榨不干啊。
韩星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托着沈无双的翘挺的圆臀,一上一下的让沈无双的稚穴给自己的龙根做着活塞运动。
韩星看着沈无双欲仙欲死的神情,得意的道:“怎么,还敢不敢不满了?”
众女中,杨淑华见惯杨广拥有无数女人,又听韩星说他桃花过盛,所以很快便习惯了韩星一拥多女。所以对韩星一拥多女最不乐意的,便是沈无双,所以沈无双亦被韩星特别‘关照’着。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又要不行了,啊……”
娇呼中,沈无双再次达到高朝。
韩星亦在其体内泄出元阳,不过因为得其元阴相补,依然是那么精神奕奕。
韩星看了看累得昏了过去的沈无双,又看了看房间,众女均已昏昏入睡,只有云玉真还算清醒。韩星放开沈无双,往云玉真走去,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双手不由分说的往她一对椒乳摸去。
云玉真大吃一惊,捉着了他的手,求饶道:“让玉真歇歇吧!人家很累了。”
韩星哂道:“不要装模作样了,看你那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样子,谁相信你。”
云玉真把他的手带到酥-胸上,甜甜笑道:“那么大哥温柔点摸玉真吧!人家真的又甜蜜又满足,那种感觉既温馨又舒服,所以想保持下去。那就像暴风雨后的宁静,暴风雨的滋味当然好,但人家亦需要稍有宁静嘛!”
顿了顿又道:“无双不乐意与那么多姐妹共事一夫,更不乐意你还要到外面猎艳,你要把她彻底震服,本是无可口非。可人家何曾抱怨过,非要把人家弄得浑身酸软无力的。”
韩星笑道:“怎么没有抱怨过?当初我领你跟云芝到飞马牧场时,见到青雅她们,你还不是一样不乐意。”
云玉真想起往事,面一红嗔道:“人家现在不是服气了吗?真是的,一时就把人家丢下一大段时间不管,一时就不停的跟人家欢好,非要弄得人家无力逢迎才罢休。真真不是个好人。”

第445章

韩星搂着云玉真的丰满胴-体入睡时,寇徐二人也已经重回旧地,小心翼翼把船靠岸系好后,休息了一会便急急忙忙的搬弄起那批盐货。
两人只一个时辰工夫,就把那四十多包盐全搬到船上去,想起当年搬了整晚,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真正感到自己的进步。
天尚未亮,他们便又扬帆出海。
寇仲道:“我们试试由大江逆流西行入内陆,如若不行,才再走陆路吧!”
徐子陵皱眉道:“我和你都是操舟的低手,连个普通的船夫都比不上,在大海还没有问题,当然!这只是指风平浪静的情况下而言,若进入河里……”
寇仲笑道:“想那么多干吗?船若在大江沉了,我们就去捞他娘的上来,那时改走陆路也不迟。别忘了我们同是水陆两路的高手。”
徐子陵把他的手放到船舵处,笑道:“该轮到你了,我要入舱睡觉。”
寇仲苦恼道:“早知抓起几个海沙帮的小儿,逼他们驾船,那现在就不用捱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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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被战鼓声醒过来,一时还以为在战场上,抢出舱外时,寇仲正谜眼瞧着前方品字形驶来的三艘船,这些船比他们那艘还要尖窄一些,长度则多了丈许,在机动性上占了上风,他们的船载上盐后更不是对手。
己船正朝敌船迎去。
在充沛的阳光下,只见对方甲板上每船站了数十人,人人弯弓搭箭,或持着投石机蓄势待发,又或持着钓竿等锁船的工具,来回奔走,声势汹汹。
船上飘扬着写上“高”字的旗帜。
徐子陵来到寇仲旁,皱眉道:“究是何方神圣?”
寇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欣然道:“只听鼓音,便知他们斗志高昂,但看他们行动的散乱无章,更知只是乌合之众,他们定是随处掠夺的海盗,最适合拿来当水手。”他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收服这些人,给他打下手。
徐子陵失声道:“什么?”
寇仲道:“一切由我来应付,现在先往舱内躲躲箭矢,待他们登船才显点手段给这些毛贼看看。”
“砰!砰!”两声,在钜钩的牵扯下,两艘贼船左右靠了过来,众贼一拥而上。其中三人扑进舱去,其它查看一包叠一包放在甲板和舱中的盐货。
另一艘贼船则领前航驶,一时间海盗似乎控制了大局。
其中三人该是海盗的头子,立在船尾处指挥众贼的行动。
最高壮的那名大汉目如铜铃,长发披肩,满面胡须,形态颇为威猛,背上交叉挂着两把长约五尺的短缨枪,更添其威势。令人想不到海盗中也有这种人物。
这时他“咦”的一声道:“儿郎进舱这么久了,为何还不见把那两个小子押出来?”
旁边矮瘦的中年汉子露出凝重神色,道:“让我去看看!”
另一边是个壮硕的青年,只比披发大汉矮上寸许,但已比一般人高大,腰上挂着两个铁环,看来是种奇门兵器。道:“我陪二哥去。”
披发大汉点头同意,低声道:“有点邪门,小心点!”
青年大笑道:“我们东海三义什么风浪未见过。”语毕便与那被称为二哥的矮瘦汉子径自入舱。
披发大汉目送两人消失在舱口处时,手下来报道:“大爷!甲板堆的全是盐货。”
披发大汉咕哝道:“真倒霉,这些废物除非运往内陆,否则能卖多少钱!不过这艘船倒是上等货色。”
一把声音油然应道:“你们那三艘也不错,大概可让我们狠狠的捞他娘一笔。”
众贼无不骇然失色。
只见寇仲架着二郎腿,宝刀横搁膝上,轻松地坐在舱顶边沿处,一对脚悬吊在舱口上方,不经意地摇晃,有种说不出的写意。
他脸上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虎目射出深不可测的神光,环顾众人时,无人不生出给他看进心坎里的可怕感觉。
披发大汉一震道:“你将他们怎样了?”
寇仲好整以瑕道:“你先吩咐手下勿要轻举妄动,本少爷才有兴趣研究应否答你的问题。”
披发大汉当机立断,大喝道:“全部人停手,都到我这边来。”
登船的二十多名海盗忙移往船尾,变成两方对垒,敌我分明之局。
披发大漠显然是重情义的人,双目寒光闪闪,冷然道:“今趟算我们得罪了。只要阁下放人,我们立即掉头就走,决不食言。”
寇仲知对方见他们无声无息的收拾了五个人,已心生怯意,哈哈笑道:“那有这等便宜事,除非你们全体投海,让出三条船来,否则休想有命去见明天的太阳。哼!你们既恃强抢掠,该知道终有这么的一日。”
众贼色变叫骂,人人摆出拚死一战的豪态。
披发大汉一声暴喝道:“给老子住嘴!”缓缓取下背上双枪,沉声道:“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给我报上名来。”
寇仲笑嘻嘻道:“老小子你先说!”
披发大汉呆了一呆,接着莞尔道:“一个小子,一个老小子,这倒公平,听着了,老子就是东海三义之首‘双枪’高占道。”
寇仲捧腹笑道:“幸好你用的兵器特别点,若是用剑,岂非要唤作‘单剑’高占道,这外号定是你自己起的,对吗?”
高占道和众贼尚是首次遇上对阵时仍这么谈笑自若的人,且说的话既滑稽又不无点歪埋,心中都生出奇异感觉。
高占道怒道:“胡说八道,你既不肯罢休,就唤你的同伙出来,大家一决高下。”暗中却打手势给旁边的手下,只要藏在舱内的另一敌人出来后,立即动手救人。
这正是寇仲的高明处,扣起了对方五个人,否则高占道若逃返贼船,再施远距离攻击,他们的船保证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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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射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使韩星隔着眼皮也感受到那明媚的光芒,从沉睡中转醒过来。
韩星左右看看,昨夜积尸如山的壮观景色已然不见,众女都先他清醒过来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沈无双仍然睡在床上。受到韩星重点‘照顾’的她,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哪能那么早起床。
阳光照射在沈无双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给这个刁蛮的娇娇女一种神圣的感觉。
韩星看了看自己那一柱擎天,此时的韩星其实半分欲-望都没有,这完全是先天晨竖现象。若换了别的道家修行者一见自己出现这样的现象,肯定会迫不及待的用功法导引探取,进行无念探取,将可化精为气,采得精纯的先天之气。不过韩星却一点采集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念头。
韩星走到沈无双跟前,轻手轻脚的分开她的双腿,立刻看到那幽幽的森林。韩星咽了下口水,心中生出了几分欲-念,那一柱擎天便由无念的先天,回到有念的后天。
韩星缓缓探进沈无双的身体,枪头只入了半分便立刻眉头大皱——太难进了。想想也是,沈无双正在熟睡中,身体根本没有接受韩星的准备,蜜穴之内干涩得紧,那里好进了。
看来不是个好主意,韩星心中想着,正打算从沈无双的体内退出来时,却敏感的发现那干涩的洞穴渐渐湿润起来。韩星惊讶的看着沈无双,只见她得身体逐渐泛起艳丽的红霞,双手紧抓着被单,双目仍然紧闭着,但眼皮轻轻跳动,证明这丫头已经醒了。
韩星伏到她耳边,低声道:“醒了就别装了。”
沈无双被韩星鼻孔呼出的热气吹在耳边,痒痒的,但仍然死死的抓着被单,不肯张开眼睛。
韩星见这丫头还在装,嘴角露出极具恶作剧味道的笑容,虎腰猛地往前一听,龙根直冲蜜穴深处。
“啊!”
强烈的感觉刺激的沈无双往后弹开,让韩星的龙根离开她的身体,嗔道:“你这坏蛋,一早上就欺负人家。”
韩星哈哈笑道:“不知道是谁说一个人就可以满足我的。”
沈无双委屈道:“人家昨晚不是认输了吗?还要揪着人家不放,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韩星嘿嘿道:“为夫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吗?”说着,示威似的在沈无双面前扬了扬那怒挺的鸟儿,又道:“为夫现在又硬了,快给为夫弄软它。”
沈无双着实害怕了这狰狞的家伙,为难道:“可人家现在真的不行了。”
韩星道:“下面不行可以用上面,快用嘴给为夫吮吮。”
“这个银魔,一大早就要作践人家。”沈无双嘴上咕噜着,但还是乖巧的伏到韩星胯下,叼弄起那狰狞的阳=物。
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素素的声音传入道:“大哥,无双,我给你们准备早点了,啊!”
素素看到沈无双跪伏到韩星胯间,那里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大羞道:“你们怎么一大早就……”
沈无双很想对素素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奈何被韩星死死按住脑袋,让阳物又塞住她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韩星一边按住沈无双的脑袋,一边笑着对素素道:“无双说她饿了,我请她吃早点而已,你也知道她最爱吃这个。”
沈无双听了韩星的话,更加激动挣扎着,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韩星又道:“素素要不要也吃这个做早点?”
素素双颊通红,嗔道:“人家才不要吃那东西。无双你也真是的,那东西怎能当早点呢?”
“唔,唔,唔……”
沈无双双目露出委屈的眼神,心中想到:“素素姐姐,你就没看到我是被逼的吗?”
韩星遗憾道:“你不想吃吗?不过,我却想吃一下素素的鲍鱼汁。”
素素终于受不了韩星的疯话,嘤咛一声,夺门而逃。见她逃出房间,韩星才松开按住沈无双的手。
沈无双立刻吐出韩星的阳-物,急喘了几口气,才嗔道:“你怎能对素素姐姐说那样的话,要是她真以为我喜欢吃那个当早点怎么办?”
韩星哂道:“喜欢就喜欢吧,你当她就不喜欢?好了,我还没射出来哩,再给我吮吮,不让为夫射出来,休想为夫放过你。”

第446章

沈无双吮着韩星的鸟儿,吮着吮着自己也逐渐兴奋起来,骚xue内生出几分空虚瘙痒的感觉,流出越来越多的清泉。双腿不自觉的夹紧,然后微微的研磨着,细微的摩擦让她生出几分快感,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沈无双的反应韩星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邪魅。沈无双偶尔抬头看见韩星那英俊的脸上露出的邪魅的笑意,都忍不住一阵芳心轻颤:我的男人实在太有魅力了,能被他占有实在是件幸福的事。
这般想着,沈无双更倍觉空虚,纤手终于忍不住伸到了双腿之间,中指轻轻按住了那让人销魂不已的小红豆。
韩星轻轻地勾起沈无双的小下巴,笑问道:“是不是想做了?”
沈无双下意思的点点头,随即又惊慌的摇着头,她确实想做了,但韩星兴奋起来可不是她一个人能应付的,所以又害怕起来。
韩星自然明白她担心什么,温柔的道:“放心吧,我会温柔的。”
沈无双听到韩星那温柔的语调,终于点了点头,翻过身来,却紧紧的夹着双腿,不让韩星看到她最隐蔽的地方。
韩星失笑道:“我亲都亲过了,还怕被我看?”
沈无双害羞道:“话是这样说不错,可是主动张开腿,实在太羞耻了。”
韩星不由得点点头,这正是东方女子的魅力所在,若沈无双一来就张开双腿,将身体最神秘的地方展露给韩星看,那确实会使韩星兴致大减。
还是自己动手才过瘾啊!韩星心中一动把沈无双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叉开,韩星知道这是沈无双最喜欢的姿势。
韩星把手指轻轻插入穴口,少女阴道壁不由得紧缩起来,他抠挖了一阵,滑腻的淫水随着手指快速进出而“唧唧”作响。韩星不由赞叹道:“这里还是跟处子一样紧窄,看来你有勤练我教你的‘缩阴功’。”
沈无双娇滴滴的‘嗯’了一声后,便抗议道:“人家不要你的手指。”
韩星明知故问:“那你想要什么?”手指激烈地在她的小穴内挖着。
沈无双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高声呻吟道:“人家要你的大肉棒!”
韩星哈哈一笑抽出手指,将沈无双的双腿杠在双肩,把阴茎对准穴口,身体一沉,如同打桩机一般,又粗又长的龙根尽根没入蜜穴之内。
当韩星粗硕的阴茎插入沈无双小穴口时,沈无双兴奋高叫起来:“啊……太棒了!一下就顶到花心了!韩郎你最棒了!”
韩星亦爽得“啊”的一声呻吟,然后狂肆动作起来,那粗大而丑陋的龙根,疯狂的对那滑嫩的蜜穴狂抽猛插起来。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嗯嗯嗯……啊!啊!啊!……好棒……太棒了……韩郎你太厉害了……”
“哈!哈!哈!……”
肉体的撞击声,液体的冲击声,女子的呻吟,男子的粗喘,使整间房充满淫靡的味道。
再怎么狂操猛抽,沈无双的蜜穴还是那么的嫩密窄紧,深深含住韩星的肉柱不放;再怎么千征百战,韩星的肉棒总是那么的高昂颤立,狠狠挺进沈无双的花径到底!
“无双,你真够骚的!”韩星赞美道。
“坏人,你又害得人家整天都动不了了。”
沈无双妩媚万千,抱住韩星。韩星的巨大肉棒不住翻腾着沈无双可爱的肉穴,两片小小湿淋淋的唇瓣随着抽动不住向外翻转。
男女欢愉流顺的动作在床上上演着。
“啊!……”
随着沈无双一声高吟,蜜汁狂泄出来,浇在韩星的龙根之上。
宜将剩勇追穷寇,韩星正要追击时,房门忽然打开。
云玉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的姿势,面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看到素素红着面跑出来时,再想想韩星的荒唐事迹,她就预料到房间内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云玉真只看了两人几眼,便坐到椅子上,一面有趣的看着二人。她最近多了个兴趣,就是看韩星跟别的女子欢好,觉得这样看着韩星跟别的女子交欢,也很有趣。
韩星也是面皮厚,只呆了一下,见云玉真什么反应都没有后,便抱着沈无双的粉嫩的屁股,继续工作起来。
沈无双却不行了,向云玉真求救道:“玉真姐姐,快,快救我,无双不行了。”
云玉真一面戏谑道:“你明知一个人不是他对手,还敢跟他来?”不过还是对韩星道:“好啦,我看无双妹是真的不行了,你就放过她吧。”
“起码也得等我发上一炮吧。”韩星说着,又将沈无双压到身下,狠插了几下,才低吼一声将体液激射进沈无双体内,刺激得沈无双又是一阵高吟。
将昏了过去的沈无双放到一边,韩星随便披了件浴巾,向云玉真问道:“你进来应该不是为了看我跟无双欢好吧。有什么事?”
云玉真走到窗边,将窗口打开,指着远处的几艘船道:“那艘打着海沙帮旗号的船,就是小仲和小陵夺来的。”
韩星眉头一挑走到云玉真身后,亲昵的从后抱着她道:“想不到会遇到他们,嗯?跟他们打的是什么人?”
云玉真答道:“是一个叫东海帮的小帮。”忽感屁股一凉,云玉真面一红,回头瞪了韩星,嗔道:“你这色中恶鬼,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人家的裙子挑起?你不担心小仲和小陵?”
韩星哂道:“他们的武功已经可为一方之主了,哪还需要我担心。”轻咬一下她圆润的耳垂,道:“倒是你,怎么亵裤都不穿。”大手在云玉真丰满滑腻的翘臀上轻捏起来,还一边赞道:“手感真好!”
云玉真觉得韩星的手似着了火似的,摸得她全身火热,轻喘带嗔的道:“明知道会被你脱下来的,干嘛那么麻烦穿上。”
“这么说,你进来前就预料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了?”韩星的大手往桃园移了过去,随即邪笑道:“看来你不止预料到,而且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居然这么湿了。”
云玉真轻嗔道:“看到你跟无双那样,人家能不起反应吗?哎呀!”云玉真募地惊觉韩星的长枪已从后破体而入,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激呼道:“你这坏人!一声不响就进来了。”
“这才刺激呀!难道不是吗?”韩星左手轻抱着她的纤腰,右手捉着她巧俏的下巴,把她的俏脸移侧至脸脸相对的位置,吻上了她的香唇。
云玉真感觉到韩星一对色手恣无忌惮地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活动着,由外衣外长进衣内,掌心到处,一阵阵引发云玉真春情激荡的热流,涌进她体内。
当韩星放开她的嘴唇时,云玉真立刻激呼道:“快点!玉真要你!”
韩星哈哈大笑几声,后退半步,双手抓着云玉真的纤腰,一前一后的操弄起来,进行他今天第二轮征伐。
众女听到云玉真那无比销魂的声音,都不由轻啐了一声,尤其是素素心中不由想到:“韩大哥也太那个了,刚刚才弄完无双妹妹,现在又要弄玉真姐姐。玉真姐姐的声音怎么这么放浪啊!害人家也想要了,早知道刚刚就不逃了。”
※※※※※※※※※※※※※※※※※※※
韩星跟云玉真风流快活的时候,寇仲这边却是剑拔弩张的。
寇仲虎目灼灼神光,紧盯着高占道,淡淡道:“要收拾你们这些小贼,那用得到我兄弟出手。高占道你若还有点贼胆,就和我单打独斗,只要能捱过十招,本少爷立即放人。”
高占怒喝道:“闭嘴!我高占道岂容你左一句小贼右一句小贼的乱叫,也不甚么十招之数,就让我们手底下见个真章吧。”
寇仲冷若冰霜地寒声道:“你们登船抢掠,不是贼是什么?恃强凌弱,只敢向没有抵抗力的渔民百姓下手,不是小贼又是那码子的东西?”
高占道旁的手下反口骂道:“你不也是贼吗?偷运私盐算什么正经勾当?”
寇仲然哑然失笑道:“有什么不正经的,西北需盐,我等不辞劳苦,万水千山将盐运去,明卖明买,双方心甘情愿,岂不胜于夺人血汗辛苦赚回来的钱货吗?”众贼都哑口无言。
寇仲慷慨激昂道:“男儿立身于世,至紧要立志远大,放眼天下。老子赚了这笔钱后,就用来招兵买马,转战天下,成万世不朽的大业,你这群只懂左抢右夺的小贼怎能明白。”
高占道嗤之以鼻,大步走过来,喝道:“废话!让老子秤秤你有多少斤两。”众贼爆出一阵采声时,寇仲已弹了起来,凌空下扑,手中宝刀若迅雷激电般照脸往高占道劈去。
高占道哪想得到他悍勇至此,说打就打,一上来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惟有咬牙借双枪交叉之力,硬架这凌厉无匹的一刀。
要知即管是一流高手,若要功力发挥达至巅峰状态,必须酝酿加上热身,才能在某一剎那把内劲毫无保留释放出来。
像寇仲这种完全没有经过这过程,便发挥出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立使众贼瞠目结舌,震骇无伦。
“噗!”的一声沉响,高占道跄踉连退七步,这才收止退势,脸色苍白如死。寇仲却是心中暗赞,知此人比他俩兄弟高明多了,竟能挡着自己蓄满势子的一击。众贼都看出头子不妥,纷纷拦在高占道身前,却没有人敢趋前动手。
寇仲横刀而立,自有一般豪迈不羁的动人姿动,曲指弹在刀锋处,发出一声余音袅袅的清吟。微笑道:“既能挡我一刀,今赵的事就此作罢。”
高占道这时才驱走寇仲侵入体内的寒气,骇然道:“阁下高姓大名?”
寇仲淡淡道:“我叫寇仲,我的兄弟叫徐子陵,你们未听过绝不出奇。”
众贼一起动容。
高占道恍然道:“怎会没听过?你们刚烧了海沙帮的十多条船,连李密都奈何不了你们。”
寇仲大乐道:“你们的消息倒灵通,是否在登岸逛窟子时听回来的呢?”
众贼愕然,另一人道:“寇爷怎会连这些都可猜到?”
寇仲战意全消,见众贼都对他露出倾慕崇拜的神色,哈哈笑道:“让我们来作个交易,我们放回你们五位兄弟,你们就负责弄一席丰富的酒菜来给我两兄弟享用,此后各走各路,如何?”
高占道收起双枪,欣然道:“像寇爷这种天生的英雄人物,我高占道仍是生平第一趟遇上。寇爷肯不怪我们鲁莽,我们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哈!真痛快!”
※※※※※※※※※※※※※※※※※※※
东海帮的成员本是隋兵,大业七年二月,隋炀帝杨广下诏讨伐高丽,他们被徵调到涿县,随大军往高丽首府平壤进发。这次征伐先胜后败,隋军士气低落,又军粮不继。
高占道那支三十多万人的大军,中伏大败,能回辽东者只剩二千七百多人。
第一趟征高丽失败,人力物力损失惨重,理应休养生息,岂知杨广又在大业九年发动第二次远征高丽。礼部尚书杨玄感便趁杨广远征在外,而百姓对兵役、徭役深恶痛绝,天下思乱,遂起兵叛变,高占道等就在此时叛隋追随杨玄感作反。
后杨玄感兵败身死,高占道等逃返昆陵,岂知家族早受牵连尽被斩首,只好逃往海上为盗。
“东海帮除了高占道外,就数牛奉义和查杰武功最佳,还读过书上过学堂,所以与高占道同被推为首领。”
寇仲听着高占道介绍的同时,韩星也在听云玉真讲述起东海帮的情报。
云玉真所讲述的跟高占道介绍的几乎一般无二,若高占道听到,一定会震惊于巨鲲帮的情报能力,竟把他们的来路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整个东海帮人数由原本的五十来人,增至现今的二百二十多人。”云玉真说着说着,发现韩星眼定定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有留心听,不由嗔道:“是你要听的,怎么又不专心了?”
韩星笑道:“看着这么个大美人,那还有什么心情,那还听得下什么情报。”
此时的云玉真因为刚刚经历云雨,所以面色红润,头发和衣服都有点散乱,极具风情。尤其韩星还知道她衣服下什么内衣都没有,胸前两点傲凸,竟比全-裸还要吸引人。
云玉真刚要娇嗔,却发现韩星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磅猛看,不由好奇的往下一看,只见那里有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嘀嘀”的两声,又有两滴乳白色的液体滴到她脚掌之间的地板,那乳白色的液体正是韩星注入云玉真体内的体液。
云玉真大羞,双颊如同火烧一般,让她更添几分艳色。看得韩星食指打动,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坏笑道:“你看都滴出来了,我给你再换些新鲜的吧。”
云玉真娇嗔道:“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
韩星嘿嘿一笑,将她压到床上,在她脸上香了几口,双目射出询问的眼神。
云玉真会意,‘嘤咛’一声点了点头。
韩星大笑几声,再次在云玉真的娇躯上征伐起来。

第447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船上却是灯火通明。
在寇徐两人的船上摆开一桌酒席,徐子陵、寇仲、高占道、牛奉义、查杰和几名头目围桌而坐,把酒言欢,乐也融融。
至于操舟之责,自然是交由小贼们去执行。
徐子陵正义感过盛听到他们的身世,知是官逼民反下才当起海盗,不由对他们的恶感稍减。更见这几人都是血性汉子,便道:“高兄你们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可有想过改邪归正?”
牛奉义苦笑道:“现在天下四分五裂,何处才是安居乐业之所。现我们聚众成党,等闲谁都不敢来惹我们,风光得很,就算我们想收手,下面那班兄弟都不肯答应呢。”
查杰正容道:“我们只是被迫落草,所以除非迫不得已,否则绝不会胡乱杀人,抢起来亦留有分寸,绝不对穷苦渔民下手,徐爷不信可一问这附近的人,就知我们‘东海帮’的行事作风。”另一头目魏元道:“初时我们见两位爷儿打著海沙帮的旗帜,还以为是海沙帮为沈法兴运货的肥羊。”
高占道忽插入向正大碗酒大块肉吃个不亦乐乎的寇仲道:“寇爷刚才提及有志争雄天下,不知心中有何大计呢?”
徐子陵颇有意味的瞥了寇仲一眼,他虽然性格没有寇仲好动,以至有时显得没寇仲那么机灵,但实际上他的才智是绝不逊于寇仲。他完全明白寇仲实际是运用部分韩星所教的御人手段,又辅以他自己的个人风格,刚才寇仲便施展了浑身解数,将东海帮的群盗操控于股掌之上,忽软忽硬,把他们慑得贴贴服服。最厉害处是故意撩起对方的雄心,又摆出毫不在乎的样子,让人主动来求他。
寇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以袖拭了嘴角的酒渍,眼中神光电射扫了众人一眼,才淡淡道:“告诉我,现在谁是最有机会及资格得天下的人?”
高占道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嘿!我只是以事论事。若论声威,当今天下以李密居首。”
寇仲微笑道:“他只是表面风光。最大的问题是东都城高墙厚,又集中了旧隋精锐的部队,兼之由文韬武略均有两下子的王世充率领,李密以前攻不下洛阳,现在更攻不下洛阳,一个不小心还要吃败仗呢。”
查杰不解道:“据传密公精通史学,熟赞《史记》《汉书》,又精于兵法,这可从他屡战屡胜证实此事。且最厉害的是他懂得收买人心,若他不能得天下,谁人有此资格。”
寇仲成竹在胸道:“别忘了还有窦建德在东北方牵制着李密。何况李密这家伙千不该万不该,做了一件最不做的事。”
牛奉义愕然道:“什么事?”
寇仲好整以暇道:“就是杀了大龙头翟让,便以前跟随翟让的旧将人人不满和自危,瓦岗军再非以前团结一致的瓦岗军了。”
高占道不解道:“可是现在万众归心,天下群雄纷纷往荥阳依附密公,图成大业,实力该是有增无减。”
寇仲哈哈笑道:“这恰好做成两个大问题,首先是旧人怕给新人排挤,更添上曾与翟让关系密切的一众将领的疑虑;其次本是精锐的瓦岗军会因此变得良莠不齐,其中更说不定渗进了各方派去的奸细。哼!人说李密如何才具超卓,照我看只不过尔尔,若我是他,只会软禁翟让,让他做个有名无实的傀儡首领。”
高占道数人交换了个眼色,均露出惊异之容。
徐子陵心里暗忖着:仲少现在的忽悠功力已经是直追师傅,要忽悠这三个傻帽实在是易如反掌。
以徐子陵明镜般的灵智,自然明白李密杀翟让的做法,实在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寇仲所说的办法未见得就比李密好,不,应该说反而不及李密那样做来得果断。
要知道翟让可不是普通人,他的武功跟李密是一个级数的,声望上虽然略逊于李密,但因为他是瓦岗军的缔造者,所以由他继续当大龙头本是名正言顺。若照寇仲所说软禁翟让,婆婆妈妈的,天知道什么时候出乱子,要是翟让被人救了然后加以利用,那对李密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李密还如何安心出去打仗,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果断点杀了翟让。
这些,其实寇仲也明白,若换了他在李密的位置上,一定也会杀了翟让。
众人再敬一杯后,高占道虚心问道:“然则寇爷以为谁最有资格问鼎皇帝宝座呢?”
寇仲向徐子陵道:“不若由徐爷你来说吧。”
徐子陵没好气的白了寇仲一眼,摇头道:“还是我们寇爷说得比较生动,我也很想听寇爷的高论呢。”
寇仲哂道:“你这小子最会损我。”
迎上众人热切的目光,一字一字地缓缓道:“谁能夺得关中,谁就可以成为新朝的帝君。”
接着悠然神往道:“欲得天下而不懂天时、地理、人和这三宗事者,犹如瞎子骑马,夜临深渊。长安位于关中平原,地当渭河之南,秦岭之北,沃野千里,群山环抱。自古以来就是交通和军事要地,周、秦、汉均以此为都,不断修建扩充。现今的长安再经杨坚兴建新城,不但其规模乃天下之冠,又开广通渠引渭水东流至潼关入黄河。以交通论,洛阳或者犹胜三分。但若以军事形势论,则瞪乎其后。当年秦始皇之能一统六合,扫灭群雄,原因就在‘地沃人富,有险可守’这八个大字。”
高占道问道:“那岂非李阀最有机会似秦始皇般成为天下霸主吗?”
寇仲淡淡道:“若没有我寇仲,事实必是如此。”
高占道等这时对寇仲的见地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忙问其故。
寇仲精神一振道:“李阀有三大难题,不易解决;首先就是世为隋官,而百姓对隋已深恶痛绝,凡与隋室有关的人或物,都难以接受。其次李氏乃着名门阀,际此人心思变之时,此反成其负担。其三就是世子是李建成而非李世民,我寇仲敢以顶上人头作赌担保,将来必出乱子。”
牛奉义同意道:“寇爷果有明见,李建成武功虽胜乃父,号称李阀第一高手,但却不像李世民般得人拥戴,声望差上许多,他现在当上唐世子,确大有问题。”
寇仲双目射出令人心寒的的烈芒,语调却出奇的平静,再一字一字缓缓道:“李阀现在只是勉强站稳阵脚,心腹之患就是占据了西秦的李轨和薛举两支大军,所谓‘西秦定则关中安,西秦乱则关中乱’,且秦凉处于陇山山脉以西之高台地,虎视关中一带,故李阀一天未平西秦,仍未算真得长安,更无力东取洛阳,平定天下。”接着一掌拍在台上,震得汤肴飞溅,碗碟摇晃,肃容道:“谁能驱走李阀,据占关中,谁就可称雄天下。”
查杰搔头道:“可是听说李阀在攻入关中途中,大量吸取各地降军,又广徵壮丁,兵力直逼三十万,加上有城防之险,要攻下长安谈何容易,薛举不是刚吃了大亏吗?”
寇仲挨到椅背处,伸了个懒腰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否则高丽早给杨广亡了。别忘了我还拥有‘杨公宝库’!”
高占道等立时动容。
徐子陵深知‘杨公宝库’的秘密一直都掌握在韩星手里,他跟寇仲根本不知宝库所在,想到他现在夸下海口,将来或许兑现不了诺言,心中顿觉一阵不舒服,起身道:“请恕在下失陪,我要入舱做晚课。”
寇仲明白徐子陵的感受,也不作挽留,看徐子陵步入舱后,正要继续忽悠三人,但却听到徐子陵的一声低呼:“师傅?”
这声低呼音调极低,高占道三人完全听不到,但寇仲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虎躯一震。
※※※※※※※※※※※※※※※※※※※
徐子陵恭敬的站在韩星后面,韩星则静立舱窗之前,默默仰观海上明月。
寇仲悄悄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用担忧且询问的目光看了徐子陵一眼。
徐子陵会意,递过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寇仲走到韩星身后,低唤了一声:“师傅。”
韩星正回忆着今早与几女床上激战的旖旎风光,听到寇仲的声音,虎躯一震,立刻收敛起那略为猥琐的表情,才转过身向着寇仲欣慰道:“看来,你的忽悠功力已经尽得为师的真传,把那三个傻帽忽悠得贴贴服服的,为师甚慰。”
寇仲闻言吃了一惊,连忙往左右查探一下,知道高占道三人及其手下均不在附近,才放下心来。
韩星没好气道:“你当师傅是那么没分寸的么?这间房里的话除了我们三个,没第四个人听到。”
寇仲讪讪一笑,又想起‘杨公宝库’的事,问道:“师傅你不怪我?”
韩星一呆:“怪你什么?”
寇仲道:“就是我刚刚夸下海口,能找到‘杨公宝库’的事。”
“哦!”
韩星恍然,失笑道:“我道你担心什么呢?那有什么好生气的,忽悠人的时候当然是要吹牛皮,吹吹更健康嘛。”
“你真的不生气。”
“当然!有啥好生气的?”
寇仲转向徐子陵,怒道:“你明知道师傅不生气,为什么不提示我,害我一直在担心!”
徐子陵没好气道:“谁叫你随便夸下海口,让你害怕一下受点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寇仲没好气道:“忽悠人的时候,自然要吹牛皮的,难道直接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船盐吗?这样他们会被我收服吗?师傅,不也没怪我吗?”
徐子陵依然不服道:“师傅大度不怪你,但我却看不过你胡乱拿属于师傅的‘杨公宝库’去糊弄别人。”
寇仲还欲再说,韩星打断道:“你们别说了。”
接着向徐子陵道:“我只是知道‘杨公宝库’的秘密,说‘杨公宝库’属于我,不太妥当。”又向寇仲道:“小陵也说得对,争天下既要忽悠手下,也要建立信用,一旦失信于人你将失去争天下的资本,所以……”

第448章

韩星沉吟道:“所以我还是把‘杨公宝库’的所在告诉你们吧。‘杨公宝库’的入口就在长安城跃马桥下。至于宝藏内的机关,还是等我给你们引见鲁妙子后,由他给你们说吧。”
寇仲疑惑道:“那鲁妙子真肯把宝藏的秘密告诉我们?”
韩星道:“杨玄感的后代被杨广杀清光了,那宝藏藏着也是白白浪费,还不如起出来用。况且,鲁妙子一直想找一个传人,继承他的机关术,我对机关之术实在没什么兴趣,我已经答应了他,让你们两个跟他学习机关术。他既肯让你们学他的机关术,且我又知道宝藏的所在,相信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要是可行的话,让他出山辅助你们就更好了。”
寇仲深知那机关术对他的霸业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自然没有反对之理。又想到要是有‘天下第一巧匠’辅助,又有韩星暗中相助,寇仲不由对自己的霸业充满信心。但随之而来却又多了几分担忧,要是一个不小心真把天下打了回来,那该怎么办呢?要知道他只是喜欢那种打天下的感觉,坐江山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韩星发觉寇仲神色有异,问道:“小仲,在想什么?”
寇仲皱眉道:“我只是在想,要是我们真的把天下打回来,该怎么办呢?做皇帝实在是天下第一闷蛋的事,我怕我真坐上那个位置,我会坐不住。”
韩星哂道:“你才收服了几百个海盗,就在担心坐皇帝的事了?”
寇仲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师傅不也这么说过吗?这问题还是尽早想好办法的好。”
韩星失笑道:“要是到了该称帝的时候,你仍不愿意当皇帝,那不如让小陵来当这个皇帝好了,以小陵的性格和责任感肯定不会是个昏君。”
寇仲一拍大腿道:“不错!”
“别别别。”徐子陵慌忙摆手道:“我才不想当皇帝,真当了皇帝我肯定生不如死。按我说,最好还是让师傅来当。”
韩星苦笑道:“皇帝吗?我只对那后宫佳丽三千有点兴趣,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兴趣哩。”
三人对话在谈笑中过去了,但已露出他们这个集团要争天下的最大问题,那就是他们之中根本没有人有兴趣当皇帝。
第二天,双龙帮在江湖的知感外悄悄成立。
对于双龙帮的名字,韩星其实颇有几分异议,提议寇仲更名为黑手党。
对于韩星的提议,寇徐二人大汗,以极其坚定的态度反驳,才让韩星作罢。
寇仲显示出他过人的手段,把二百多个横行霸道惯的海盗收伏得贴贴服服,人人惟他马首是瞻。
他又请韩星为编一些武功已教帮众,韩星欣然答应,从空间袋中找出岳飞所创‘岳家拳’拳谱,和李靖所创的‘血战十式’一并传给寇仲。
寇仲得了拳谱刀法后,又把他和徐子陵在扬州练习时初创,后经过不断改良的‘双龙拳’,传与高占道、牛奉义、查杰三人,再由他们转授其它帮众。
寇仲更一手拟出双龙帮既简单又严密的组织和结构,大概是采双帮主制,徐子陵当然不会管事,实际上一切权力尽在他手中。帮主以下则设军师一位,另外又设护帮四人,然后是内三堂堂主,分别掌管内政、财政和训练,由高占道、牛奉义和查杰三人担任。
外三堂则负责战斗、情报和粮草。
每堂设正副堂主一名,各有所司。
那军师之位,寇仲本欲让韩星担任,不过却被韩星推却。因此除内三堂三位正堂主外,其它因未有人选,仍是虚位待贤。
在常熟的水寨里,寇仲日夜忙个不了,他亲自起草拟定的帮规,写了出来后,高占道等认为一个字都改不了,对他更是佩服。
徐子陵则被他逼着去训练部下,徐子陵的平易近人,大得人心,兼之人人见他就算不出宝剑,只用双掌也比任何兵器都厉害,更是倾佩之极,故士气昂扬,一点不因他年轻而生出轻视之心。
至于韩星,也露过几回面。对于韩星的传闻,这些帮众早就耳熟能详,而且观其徒而窥其师,他们两个帮主都这么厉害了,那培育出他们两个的人自然就更加厉害了。所以即使韩星由始至终都未露过一手,那些帮众依然相当尊敬他。可惜的事,韩星只呆了几天,就因为收到香玉山的消息而忽忽离开了,让双龙帮帮众好生遗憾了几天。
韩星刺杀香玉山父子的事,自然是无惊无险,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他在刺杀完香玉山父子后,也没有再到双龙帮,而是回到他的船上投入那温柔乡之中。
这样子过了两个月,有一天当徐子陵和寇仲研究战阵变化时,高占道来报,有大批附近的江湖中人闻得风声和仰慕他两人想来加盟聚义。
寇仲沉吟半晌,道:“全部给我婉言拒绝,现在我们内部未稳,很多事尚未上得轨道,陡然扩展,只会落得惨淡收场。”
高占道领命去了。
寇仲哈哈笑道:“小陵!我们打场胜仗就可以起行了。”
徐子陵点头道:“风声已泄,此批人定是沈法兴派来的奸细,见我们不中计,这两天将会遣人来攻。只是,来攻之人很可能是海沙帮,那始终是师傅的人,若真是他们攻来,那只要杀退他们便好,不宜做过多杀戮。嗯,还是让我们去探听敌情,回来后再向帮主报告。”
寇仲捧腹笑道:“小子不要耍我了,什么帮主呢?你不也是吗?帮主或皇帝只是让别人有个称呼,在我们兄弟间哪有这回事。”
徐子陵哈哈一笑,径自去了。
那晚徐子陵回来后,几个双龙帮的最高领袖聚在大堂内密议。
徐子陵道:“果然不出寇帮主所料,沈法兴调来一支约二千人的军队,伏在我寨东南方的一处密林中,离我们只有两天路程。”
高占道等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寇仲和徐子陵都成竹在胸的样子,倒兴奋起来,一时磨拳擦掌,战意高昂。
寇仲道:“今次我们要打一场漂亮的仗,不求尽歼敌人,只望能给与迎头重创,斩其主帅。然后我们化整为零,进行早先拟定的大计。”
牛奉义道:“计将安出?”
寇仲道:“假若我估计不错,海沙帮今趟亦必趁机报复前仇,所以敌人不来则已,否则必是水陆夹攻,希望一举将我们杀个一干二净。”
转向徐子陵道:“韩盖天就交给你了。”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独自潜上海沙帮的旗舰,当一趟海上刺客好了。”心中却在暗忖着:到时我还是只击伤韩盖天,让他有个退兵的理由算了。
查杰佩服道:“帮主一到此地,就下令我们加强防御,当时我们还认为是多此一举,到现在始知帮主实有先见之明。”
寇仲笑而不语,心想若老子没有点本领,何能驾驭你这班大贼。
三天后,这晚月黑风高,众人都心知肚明,敌人来攻的时候到了。
夜幕低垂时,双龙帮的七艘战船,全部悄悄离开,而寇仲则自领百人,伏在水寨外山野的十多个地堡处,静候敌人大驾光临。
到了初更时分,五十多艘大小战船出现在水寨对开的海面,放下快艇,从海面展开强攻。
同一时间,陆上漫山遍野燃起数百支火把,以千计的敌人朝山寨杀来。
这批由陆路进攻的敌人以马兵为主,步兵为副,声势浩大。
岂知尚未抵寨门,战马不是掉进插满尖刺的陷马坑,就是给植在地上的尖刺弄得战马断足并溅血倒地,一时乱成一团。
此时近五百艘载满人的快艇,刚驶至水寨外围的木栅处,蓦地不知由哪里射来几十支火箭,整个附近的海面和木寨对开的十多所木构房子迅速起火,不片晌便把来犯的敌人陷进火海里去。
到此海沙帮和沉法兴的联军方知中计,急忙吹响撤退警号。
寇仲又领人在暗中施放冷箭,同时遣人四处放火,就在他截断敌人后路时,徐子陵刚爬上韩盖天的五桅旗舰上。
从船沿探头出来,只见高踞舱顶看台上的韩盖天正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发出指令,旁边的手下人人则吓得噤若寒蝉,而其它手下却在船上来回奔走,把船往后撤退。
寇仲这招厉害处,就是教敌人根本没有攻击的目标。
徐子陵取出备好的石子,突然跃上甲板,再腾身跃往看台,手上连珠弹发,挂在船桅各处的风灯纷纷破裂熄灭,当他落在看台时,整个舱面已陷进黑暗中。
韩盖天连兵器都来不及取出,徐子陵已当胸一拳击至。
左边的“胖刺客”尤贵、“双枪闯将”凌志高骇然出手截击。
“蓬!”
韩盖天不愧一帮之主,双掌交叉,硬封了徐子陵这一拳。
灼热劲气,蓦地化作千万缕柔丝,在完全违反韩盖天的意愿下,侵进他的经脉去。
韩盖天难过得差点要吐血,忙退后运功化解,好让手下缠上这可怕的独行刺客。
岂知徐子陵只晃了一晃,便翻腾而起,到了韩盖天头顶处,双脚闪电连环踢他脸门,尤贵和凌志高迎向他的兵器全部落空。
其它人虽扑了过来,由于徐子陵身法快如鬼魅,加上船上又暗难视物,一时都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插手迎敌,有力难施。
韩盖天猛提一口真气,压下翻腾不休的血脉,运掌勉强挡了徐子陵疾如风轮转动的六脚。
韩盖天惨哼一声,跄踉跌倒,嘴角终渗出血丝,领教到长生诀先天真气的可怕处。
徐子陵奇迹地再往前移,后发先至,落到韩盖天的背后。韩盖天魂飞魄散,知道此乃生死关头,只能靠自己保住小命,转身发掌,攻向徐子陵。
徐子陵猛地急旋,剎那间攻出了五掌四脚,还配以肩击肘撞,使人感到他身体任何一个部分,都可成为可怕的武器。
气劲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乍合倏分。
徐子陵一个空翻,跃离望台,再单足点在船栏处,然后投入茫茫大海中,消没不见。
众人扑到韩盖天处,只见他捧看胸口,全赖凌志高扶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只见韩盖天脸如金纸,颤声道:“立即撤退,我内伤极重,这还是对方手下留情,此事就此作罢。”
众人都愕然无语。
是役沈法兴和海沙帮的联军大败而回,折损了过千人,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第449章

天明时,七艘战船载着以寇仲和徐子陵为首的双龙帮,悄悄由已烧成焦炭的水寨旁一处隐蔽码头开出,驶往大海去。
双龙帮众人人兴高采烈,对寇徐两人更视为天神。
寇仲知自己已建立起威信,到入黑时,把高占道三人召到身前来,吩咐道:“我们就在此处分手,你们潜往指定地点,招兵买马,进行我们拟好的大计。我则和徐子陵只带四人,运盐往关中去,切记不要冒险急进,更不要泄露和我们的关系。”
三人领命,各自回到自己的船去。
寇仲走到船尾,站在正负手欣赏海上风光的徐子陵旁,叹道:“我们的大业终于展开了,当日离开扬州时,可曾想过有今朝此日。”
徐子陵亦叹道:“是啊,这都多得师傅的栽培。”
寇仲点头应是。
他们的风帆转了个方向,逐渐远离船队,朝西北驶去。
船上只留下四个水手和那批私盐。
这四人分别叫段玉成、包志复、麻贵和石介,年纪在二十至二十四五间,是寇仲亲自挑选出来,加以特别训练,都是天分特高者。
徐子陵深深望了寇仲一眼,道:“今趟运盐之行,会使我们结下很多仇家,你有没有考虑过那后果呢?”
寇仲微笑道:“但也会使我们交到很多朋友。兄弟!生命就是如此,有朋友也会有敌人,这可视为我们修练的一个重要旅程,只要我们死不了,当盐安然运抵关中时,我们就成了大下无敌的高手了!”
明月从海平升起,照亮了整个海空相连,既神秘又美丽的天地。
※※※※※※※※※※※※※※
盐船离开大海,逆流驶入长江。
“咯!咯!咯!”
随着叩门声,徐子陵的声音在房内响起道:“进来吧!”
寇仲推门而入,见徐子陵盘膝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笑道:“你这小子真勤力。”
徐子陵淡淡道:“我有很不祥的预感,今晚定会有麻烦的。”
寇仲在他对面坐下,点头道:“我此来正是要告诉你,我们给敌人缀上了,两艘船正吊着我们的尾巴,真想掉头去杀他个痛快。”
徐子陵微笑道:“斗力只是下下之策,你有什么鬼主意呢?”
寇仲摇头晃脑地叹道:“知我寇仲者,莫若徐子陵。我们总不能坐在船上任人来寻晦气。若有无耻之徒,无胆动手却有胆烧船凿船,那我们的这批盐货就要危危乎了。”
徐子陵道:“寇帮主更要为段玉成那四个小子着想,否则以后所有担担抬抬的粗活,都要劳动寇帮主的贵手了。”
寇仲苦笑道:“自我决心争霸天下后,你就开始喜欢用这种充满讽刺的语气来耍我。哎,我当然会为他们设想。身为帮主,若不爱护下面的人,谁肯给你卖命呢?”
徐子陵亦感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儿过分,歉然道:“算我不对吧!你可想到什么妙计呢?”
寇仲舒服地挨坐在椅背处,伸直一对长腿,道:“入黑后,我们先大演戏法,甩掉后面那两条船……”
徐子陵笑道:“你不是想凿沉人家的船吧?”
寇仲苦恼地道:“又给你猜中了。论水底功夫,谁及得上我们。现在那几个小子已在做着准备工作。待会我们会从舱尾放出大量浓烟,干扰敌人的视线,然后我们乘机下水,一人服侍对方一艘船。今趟用的是专凿船板的工具,凭我们扬州双龙的绝世神功,两三下子就可……咦……?”
急骤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短小精干的包志复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嚷道:“两位帮主大事不好,敌人赶上来了。”
※※※※※※※※※※※※※※※
后方两艘三桅帆,追至只有四十丈许的距离,还越来越近,显然速度要比他们的船优胜。
目下置身的河道水深流急,两边危崖耸立,处处都是险滩礁石,非常险峻,可知敌人拣上这段水道始发动攻势,乃是早有预谋。
这晚月色极佳,湍流反映星月辉光,仿如千万条颤动的银蛇,诡迷异常。
徐子陵和寇仲两人卓立在船尾处,功聚双目,见对方两艘船上的看台分别站着十多人,亦在对他们指点着。
当两人目光落到敌船甲板处时,不由倒抽口凉气,原来每船少说也各有百名以上的箭手,还备有投石机。
这场仗如何能打?
寇仲双目闪过冰寒的杀机,沉声道:“这两艘船不知是何方神圣呢?”
修长英俊的段玉成负责掌舵,闻言叫道:“该是大江会的战船,他们擅长的好戏就是能在转弯时加速,其它的舵手都办不到。”
大江会乃八帮十会之一,在江湖上声名早着,绝非易与之辈。正副帮主是‘龙君’裴岳和‘虎君’裴炎两昆仲,出名心狠手辣。早在扬州时,两人已听过他们的恶名,想不到甫入长江,便遇上这些凶人。
寇徐二人面对着长江二君的威胁时。
海沙号的主舱内,韩星大马金刀地坐在龙头之位上,听着韩盖天报告战事的经过。他旁边的游秋雁则依入他怀中一面迷恋的看着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的样子。
韩星虽然对寇徐二人的本事放心,但还是想要一个直观的了解,便带游秋雁来到海沙号,询问韩盖天等人战事的经过,还有他们对双龙的评价。
“不错。”韩星听完韩盖天的报告,赞道:“料敌预先,再巧设埋伏,小仲果然有大将之风。”
顿了顿又问:“你刚刚说小陵一个人潜入海沙帮,还差点就杀了你,嗯……看来小陵的武功又长进了。”
“不错。”韩盖天点头道:“少主年纪轻轻但武功惊人,我使尽全力才保住性命。”
“哦?”
韩星颇有意味的看了韩盖天一眼,问道:“小陵出手行刺你的时候,可有用剑?”
“没有。”
“那他是出拳还是掌?”
“出拳。”
“哼!”
韩星冷哼一声道:“小陵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若他当时使的是我教他的‘排云掌’,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亏你还以为是靠自己的本事留住性命。当真愚蠢。”
韩盖天一阵尴尬,其实他哪会不知道徐子陵手下留情,只不过他不想在韩星面前留下他很没用的印象,才故意说是他靠自己保住性命。
要知道他的小命可是捏在韩星手里,而且生死符发作的期限也快到了,万一韩星觉得他没用,不再需要他不给他解药,那他就生死不如了。这才耍了点心机,却不想被韩星点破,反而给韩星留下个愚蠢的评价,当真是弄巧反拙。只是现在也不好辩解,韩盖天心中当真是叫苦连天啊!
韩星看着一面尴尬的韩盖天,也猜到他那点小心思,暗忖也不好逼得他太厉害,便从怀里掏出一包药丸,随手丢给韩盖天。
韩盖天接过药丸,双目露出激动的神色,期期艾艾的问道:“先生,这是……”
韩星道:“这是生死符的解药,可保你一年之内不受生死符的折磨,看在这一年你还算忠心没做什么蠢事的份上才给你的。”
韩盖天一听果然是生死符的解药,立刻感激流涕的向韩星叩拜起来。
韩星看得心烦,挥退道:“好了!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临了又道:“那些解药够你和你的部下用了,若我知道你私下贪墨,你该知道你的下场了。”
韩盖天吓了一跳,连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他刚刚确有几分这样的心思,不想被韩星看出,当下立刻收起那几分心思。
看着韩盖天退出主舱,韩星才不屑道:“这个韩盖天,真以为他那点小心思能瞒得了我?”
“韩郎真厉害。”游秋雁一面迷恋的道:“轻易就能看出他的心思。”
韩星邪邪一笑,道:“那不算什么,嗯,那小宝贝你又能看得出我现在的心思吗?”
游秋雁看到韩星嘴角邪魅的笑意,心中一颤,害怕的道:“韩郎,只有秋雁一个可应付不了你啊!”她跟韩星已经双修过无数次,所以韩星甫一生银意,她立刻就能感应得到。
韩星故作惊奇道:“你说什么呀!我只想跟你亲个小嘴而已,你想到什么地方了?”
游秋雁却不中计,轻哼一声道:“你就装吧!自跟你欢好过后,每次你想做坏事,人家那里总会无缘无故的就湿了,还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被游秋雁点破,韩星非但没有尴尬,反而有点兴奋的道:“这么说你那里已经湿了?”
游秋雁面上一红,却没有隐瞒,反而落落大方道:“自你叫韩盖天出去时,人家就开始湿了,可见你叫他出去的时候就想跟人家欢好。”
韩星嘿嘿笑道:“你既已知道,那还不赶紧跟为夫来上一炮?”说完,便吻上她的嘴儿,双手肆意地爱-抚着,右手滑入她的裙内,居然什么都没穿,韩星沿着她的大-腿很快便探到她的桃园圣地,那里已经有泛滥成灾的迹象,遂放开她的嘴儿,笑道:“都湿得这么厉害了,我就不信你没有情动。”
游秋雁被他吻得面红气喘,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后,才道:“人家确实想要了,只是奴家非常明白,只有奴家一个是绝对满足不了韩郎的。韩郎哦,我们还是回我们的船上吧,到时奴家跟众姐妹一起,一定能把你侍候得满意的。”
韩星见她面红气喘,头发有点散乱,极具风情,又知她阔大的外衣内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包裹着那美丽的胴-体,食指大动哪有放过她之理,遂道:“你放心好了,我们就来一炮,一炮就好。”
游秋雁白了他一眼道:“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都把人家弄得走不动,要是在我们的船上就算了,在海沙号上人家不依。”随即又劝道:“韩郎啊!我们还是快回我们的船上吧,到时就算你要人家的后门,人家也依你就是了。”
“这可由不得你。”韩星笑着将她扑倒,又再吻上她的嘴儿,双手熟练的在她的娇躯上挑-逗起来。
游秋雁逐渐迷失在他忽轻忽重的厉害手段,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反而主动迎合起韩星的动作。
韩星将她抱入怀里,让她的双腿夹着自己的虎腰,然后把头埋入游秋雁一双豪-乳之内,轮流吸吮着她的乳头。
游秋雁理智已失,只想韩星尽早进入,已解她空虚之痒:“快一点……点……奴家……受……不了……”
韩星一边用双手搓弄着那对豪乳,一边邪笑道:“刚刚还喊着不要,现在又想要了?还是等我享够手足之欲吧。”
“韩郎……快进……来……快……”游秋雁感觉到龙根正抵在自己的屁股蛋儿,不由更加情动,娇喘哀求道:“快进来……喔……”
美人相求,韩星总是忍不住心软的。在她再度哀求声中,韩星出其不意地把它刺进她的私处,使她闷叫了一声。扭动中,仍不忘时时弯下腰来,给韩星一个迷恋的吻。游秋雁的扭动是有技巧的,深入轻微的扭动使韩星受的刺激较小,而对她则次次舒爽,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随她上下摆摇波动着。
“啊……”游秋雁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韩星欣赏她作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後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一扭头飞扬着。只见龙身在她私处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这时韩星才注意到在她私处微上地方着一颗粉红珍珠,接着以手指随她扭荡的节奏揉搓着。
“啊……嗯……”游秋雁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当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压迫的力量也越重。
没几时游秋雁口齿不清地呼唤道:“啊……快出来了……韩郎……快一点……抱……抱住我……”呼叫声中她更把上身前倾,以便加压。
韩星没回应她,更将臀部时而不意上顶,持续了十来次後,她搂起韩星上身紧抱并狂乱的呼叫着:“我……要死……死了……”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好舒服……嗯……”
在一声大叫後,她瘫软了下来说:“奴家头好晕,要躺下……”韩星抱她躺下後,淫笑道:“换我上来……”
韩星将她抱在桌子上,双手将她的双腿架在双臂上,摆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他第二波的攻击。
“哎唷……不……不要……不行……”游秋雁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奴……奴家……要……被……夫君……玩死……了……嗯嗯……啊啊……”玉腿勾住了韩星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半站半伏着作,使韩星体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进的撞击,撞出她胸前阵阵的波浪,也撞出她哀哟的淫叫声。阴曩拍击她会阴的肉击声,和着活塞的运动声,是一击三响的杰作。
“好爽……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游秋雁不停的叫着。
“哎哟……哎哟……”声声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阵阵的寒噤。她终来了高潮,这由她紧抓韩星双臂的双手所施的力道,还有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在狂暴中,一股泉涌直冲子宫,韩星忙用力拨开她双腿、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
“啊……啊……啊……”游秋雁和着韩星喷射连叫了几声,瘫软了下来。
韩星搂着她,温柔地抚慰道:“怎么样,为夫侍候得你满意吗?”
游秋雁经过这一阵休息之后,慢慢恢复过来,送上香吻,然后道:“韩郎,你真是越来越强了,我们姐妹只怕不够。”
韩星赞同道:“我会继续为你们找更多姐妹,为夫真是任重道远啊!”

第450章

寇徐二人好不容易将大江会的袭击应付过去,然而这艘盐船很快又笼罩起新的阴影。
这天他们正好讨论起段玉成四人的潜质,能被寇仲看中并亲自挑选的人,潜质自然要高于常人。
徐子陵沉吟片着道:“段玉成这四个小子天分都不错,我查探过他们的经脉后,各为他们设计了一套运功行气的方法,异日如若有成,将会成为你的绝大臂助。”
寇仲感激道:“幸好你有这种闲情,现在我终日都在思量日后的行事,根本没时间做这种水磨般的功夫。”
徐子陵道:“论才智,他们中以段玉成居首。但若论武功,将来必数包志复最有成就。尤其是此人悍勇无伦,斗心坚毅,最适合练习硬桥硬马的刀法。”
寇仲皱眉道:“要我传授‘傲寒六诀’我可舍不得。”
徐子陵没好气道:“我当然不会让你传授他‘傲寒六诀’,这套刀法实属上乘先天刀法,师傅虽然没有点明,但想来也不会希望我们随便传授。再者就算你肯传,包志复也未必就能学得会,我说他天分好是指相对普通人而言。我想传他的是师傅最近教我们的那套‘血战十式’。”
寇仲点头表示同意,道:“石介长于轻巧的功夫,待我传他一套从游鱼领悟出来的身法刀法,保证他将来成就可不下于其它人。”
徐子陵道:“麻贵最擅长箭法暗器,只是内功差劲,若能弥补这方面的不足,成就亦是不可限量。”
只听二人这番对话,便可知道二人已拥有高明独到的眼光,更能量材施教,配制出适合的内功心法,二人已经有了开宗立派的的资格了。
寇仲忽地满怀感触道:“听你的口气,像是随时要离开我的样子,唉!没有了你,我会很不习惯的。”
徐子陵叹道:“我始终不太喜欢这种争强好胜的事,再说我们也长大了,我们始终都有分开的时候。”
寇仲亦知他说的是实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摇橹声响传来,一队五艘串成的渔船,在离河弯不远处驶过,一派安静宁逸的模样,使人无法联想到此时的天下正四分五裂,战事连绵。
徐子陵道:“今晚我们是否要硬闯江都李子通那一关呢?”
寇仲沉吟道:“李子通总不能把大江封闭,所以该只是派出战船检查往来的船只,只要时间掌握得好,我们绝对有闯关的机会。”
徐子陵正要说话,心中警兆忽现。
寇仲亦有感应,和他一起朝岸上瞧去。岸上杳无人影。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都生出异样的感觉。
若只是一人生出感应,还可委诸于一时的错觉。但现在的情况却是邪门得紧。谁能掩至他们感觉的范围内,又能早一步避开呢?
二人只得带着疑惑继续行程。
盐船转入长江不久,天气转坏,细雨绵绵。
由于段玉成四人负起操舟之责,徐子陵亲自下厨造饭,他和寇仲曾做过厨子,自是驾轻就熟。
寇仲在甲板上巡视了几回,不知如何,总觉有种给人在暗中窥视的感觉。偏是江上全没船只,两岸亦毫无人踪。
吩咐了麻贵等提高警觉后,他到舱尾的厨房找着徐子陵。
菜已弄得七七八八,徐子陵见寇仲来看他,皱眉道:“我又有很不祥的感觉了,不时心惊肉跳,总不能平静下来。”
寇仲倾神向四周聆听好一会后,才凑到他耳边道:“我怀疑有敌人潜到了船上,能有如此轻功,你说会不会是传闻中的那个‘影子刺客’杨虚彦。”徐子陵点头同意,杨虚彦被称为‘影子刺客’,精于潜踪匿迹之术,来去无影无踪,亦只有他才有这种本领,更何况杨虚彦还跟韩星曾有过节,会迁怒他们亦属正常。
寇仲续道:“离开荣阳时,师傅提起他跟杨虚彦的过节,说我们单打独斗绝不是杨虚彦的对手,所以由现在开始,我们绝对不可分开。”
徐子陵双目透出坚定的神色,摇头道:“若是这样,我们势将永成不了独当一面的高手。况且,自离开荣阳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功力和经验都突飞猛进,未必就不能跟他单挑。”
寇仲一怔道:“都是你说得对,既是如此,不若我们先发制人,设法逼他出来决一生死。唉!这小子如今不知成了那一方面的人,昏君都死了,这小子还不退休干嘛?”
徐子陵不满道:“只听你最后那三句,就知你仍是胆怯心虚,师傅不是教过我们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只有忘了生死,才能把自己的功力发挥尽致,像你那样未打先怯,必败无疑。”
寇仲硬撑道:“别忘了杨虚彦那小子连杜伏威都敢刺杀。我们的武功若练多几年,或可以和杜伏威比比,现在却仍是不行。”
徐子陵叹了一口气道:“坦白说,我也心怯得要命。只看他能暗中窥视我们,而我们却不能发现他,就知我们的功力必在他之下。但这亦未尝不是个突破的机会,把自己置于死地中,再全力求生,进行武道上最严厉的修行。”
寇仲深吸一口气,拍拍胸口道:“好吧!我听你的话,大家都小心点!”
说完掉头走了。
徐子陵弄妥最后一道佐饭酱菜后,正要把饭捧出去,一声似是女人的叹息幽幽响起,似是来自入门处。
徐子陵大吃一惊。
以他现在的修为,谁人能来到如许近处,仍可瞒过他通灵的感官?
猛地回头时,灯火倏灭。
徐子陵凝然不动,收摄心神,功聚双目,四周逐渐亮了起来,回复视物的能力。
只见一身影倏地消没不见,不过只看那身影便可知道,那必是个身材姣好的女子,而非二人原先推测的杨虚彦。
徐子陵扑出门外。
廊道漆黑一片,杳无人踪。
破风声起,寇仲急掠而至,沉着脸道:“他们四个全不见了。咦!你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陵正要答他。
“咚咚咚咚!”
四声水响,先后在左右两舷传至。
两人大叫不妙,掠过廊道,刚扑出舱门走到甲板上时,齐齐剧震止步,呆望船头处。
在丝丝细雨下,一身段高挑优美的美女,正抱膝安坐,似乎天地只剩下她孤独一人般,悠然自若地坐在船头边缘尽处
二人失声叫道:“是你?”
此女赫然是那个曾和跋锋寒走在一起的神秘美女,又跟韩星关系暧昧不明的芭黛儿。
盐船缺人把舵,顺风逆流而上。暂时虽因河道笔直不生问题,但只要遇上曲折处,保证必会撞往崖岸去。
寇仲回过神来,施礼道:“请问姑娘把我四位兄弟怎样处置了呢?”
芭黛儿淡淡道:“丢掉了!”
两人听得面面相觑,若把段玉成他们点闭穴道又丢进江水里,四人岂非死定了。
芭黛儿冷哼道:“我听说韩星曾在你们的船上出现过,可我找遍都看不到他。说!他在哪里。”
寇仲试探道:“师傅早已不在船上,嘿!我们是否改称姑娘为师娘呢?”
芭黛儿双目恨意闪现,怒哼道:“别想跟我攀关系,我跟那人有得只是比海还深的仇恨。”
听到芭黛儿恨意满盈的话,寇仲和徐子陵反而松了口气,其实他们都看得出事情绝非芭黛儿所说那般,这女人肯定对韩星别有情意,但起码现在二人还没确立关系。只要这样,他们就可以出手为段玉成四人报仇了,若她真是二人的师娘,那就想为段玉成他们报仇都不可以了。
想到这里,二人杀意急升,已立定心意为段玉成他们报仇。
芭黛儿亦感应到二人杀意,不过她怡然不惧,冷笑道:“听说你们是他的徒弟,也好,让我试试你们有没有资格做他的徒弟。”
寇仲暗忖着这番话怎么听怎么像云玉真师娘教他们轻功时,对他们所说的话。
寇仲又跟徐子陵对视一眼,显然他亦有这样的感受,这使他们杀心更加坚定。因为以此女的姿色,再加上韩星的好色,若给他们一点发展机会,那此女成为双龙的师娘基本上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双龙若想为段玉成他们报仇,最佳的时机便是现在,韩星跟她关系未确立的时候。若迟了,韩星把此女收入后宫后,那他们就没仇报了。
“锵!”
芭黛儿的宝剑来到手里,同时飘飞而起,越过两人上空,落到舱门前才转过身来,不屑地瞧着两人道:“让我看看他传了你们多少功夫吧!”
她的动作既迅疾无论,又若行云流水,姿态美妙,似更胜于以轻功见长的云玉真。这一切,都是‘韩星’跟她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后,传授给她的。事实上,芭黛儿本来使的是突厥人惯用的武器——弯刀,但跟韩星双修后,便改习剑法,一门上乘的剑法——‘水魂剑法’(出处就不提了),轻功亦随之变得婉约优美。
寇仲拔出‘雪饮狂刀’,摆开架式。
徐子陵则顺眼往上游瞧去,骇然发觉河道远方尽处现出一个急弯,偏是给芭黛儿拦着走向舵处的去路。
芭黛儿俏脸静若止水,但一对美眸却杀气森肃,宝剑在身前轻轻颤动,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剑气,迫得两人要运功相抗。
寇仲踏前一步,横刀作势,冷然道:“你既是师傅的仇人,那我们便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芭黛儿嘲弄地道:“以你们的武功,能不能保住你们的狗命都尚属问题,还想手下留情?”
寇仲回复一贯的豪气,大笑道:“那我们就试试你的武功有多厉害。”
话犹未已,芭黛儿来到他左旁五尺处,挥剑疾斩寇仲左肩,确是快如灵魅。
寇仲从未见过有人的身法比芭黛儿更迅速,却是不慌不忙,运刀挡格。
他倚仗的再非肉眼,而是因长生诀而来近乎通灵的感应。
徐子陵亦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
芭黛儿飘动时,若似化作轻烟,再无任何实质的感觉。

第451章

“叮!”
剑刀甫一交击,寇仲便明白芭黛儿先前那自信到极点的言论,实在是有持而发。
寇仲到目前为止最辉煌的两次战绩,便是对拓跋玉和李子通两战,虽然都未能获得全胜,但都能在处于上风之下结束战斗。也正因为这两战,使寇仲生出前所未有的自信,但跟芭黛儿一交手后,他便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芭黛儿的武功绝对要高于拓跋玉和李子通。
要说芭黛儿的资质和才智都绝对属上佳,一点也不比寇仲和徐子陵差多少。这点只需看她身为草原长大的突厥人,却能在短时间内适应在水上战斗,便可窥得一二。
而且芭黛儿跟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半道出家的不同,她自小便拜入‘魔帅’赵德言门下习武,基础相当扎实。后来又跟功力大成后韩星双修,得韩星强大的魔种元阳滋润,功力大增(这点便足以抵上双龙吸收的舍利元精),同时又修习上乘剑法‘水魂剑法’。在韩星离开后,她又因爱生恨勤加练武,一身武功已经直逼宗师之境。
不见傲气过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的跋锋寒,面对芭黛儿的冷言冷语,也不敢发飙,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武功不够人厉害。
却说芭黛儿剑气透过‘雪饮狂刀’直逼寇仲体内,寇仲虎躯猛颤,横移两步,始能站定。
芭黛儿则飘到船缘,倏又闪往寇仲右侧,剎那间疾劈五剑。
每一剑的落点,都似不以寇仲为目标,但总要迫得寇仲苦苦挡格,看得徐子陵大惑难解。
芭黛儿忽然飞出一脚,靴尖往被杀得左支右绌的寇仲小腿叮去,极尽诡奇变化的能事。
寇仲厉叱一声,游鱼似的从一个对手意想不到的角度移往芭黛儿右侧,不但避过了她那狠绝的一脚,还反手一刀画往芭黛儿的右胁。
芭黛儿显然大感意外,闪身避过来刀,一个旋身,到了寇仲后方。
寇仲的雪饮狂刀由胁下穿出,又迫得芭黛儿往外飘开。
芭黛儿倏地移往徐子陵身前,挥手洒起数十点寒芒,朝他激射而至
徐子陵叹了一口气,知她试过寇仲的实力后,生出害怕两人联手之心。又见自己手中没有兵器,所以要先把自己收拾,才转头全力对付寇仲。
寇仲大喝道:“这婆娘又辣又厉害,小陵千万不要留手!”
徐子陵早大鹰般斜冲而起,打出排云掌第四式‘排山倒海’,击向对方剑网上。
气劲相击。
芭黛儿正骇然徐子陵既能空手应敌,又能于剑影芒光中寻到自己宝剑所在处,巧妙地化解了她的攻势时,徐子陵落在她的后方,弓背向她撞去。
如此打法,她听也没听人说过。
不过她已试出两人的内劲虽是怪异无伦,比之她已臻化境的先天真气,仍要逊上两筹,心叫你只是找死,竟亦以粉背往徐子陵迎去。
“蓬!”
徐子陵口喷鲜血,断线风筝般朝反方向甩跌而去。
寇仲早有准备,先一步抢到他前方,一手把他抱个正着。
芭黛儿亦被徐子陵反震之力,弄得踉跄往前跌撞三步,兼且丝丝真气入侵体内,难受得差点要像徐子陵般吐血。
不过她却是不惊反喜,强压下伤势,旋身回转,长剑闪电般射往徐子陵背部,望能一举贯穿两人身体,出手毫不留情。
却不知寇仲早把真气及时输入徐子陵体内,化解了他的伤势,这时两人蓦然分开。
寇仲暴喝一声,雪饮狂刀重劈敌刃。
徐子陵亦攻出一拳,取的是她右肩。
猝不及防下,芭黛儿娇叱一声,右手宝剑绞在寇仲宝刀处,右边则以掌封拳,同时硬接了两人排山倒海式的攻势。
寇仲和徐子陵被震得左右跌开,芭黛儿却喷出了一小口鲜血,腾身而起,先落到看台处,再一个翻身,投往左岸,娇叱传来道:“异日必取你二人之命,就让你们多活片刻吧!”
寇仲和徐子陵刚稳身立定。
“轰!”
盐船终撞上礁石林立的滩岸,震得两人滚倒地上,狼狈不堪。
徐子陵和寇仲蹲在岸旁的乱石堆处,呆望搁在礁石间作四十五度倾斜的盐船,欲哭无泪。
帆桅断折,船底更被礁石尖利的边锋削开了一道大裂缝。
纵有人能把盐船从礁石上卸下来,也难以修补复航。
他们出发时满腔豪气,岂料未到江都,便船毁人失踪,打击的沉重,可想而知。
两人均有点意兴阑珊,懒得去把盐搬下来。
寇仲苦笑道:“出师未捷船先毁,这兆头似不太好。”
徐子陵叹了一口气,道:“待天亮后,我们沿江搜寻过去,看看能否找到他们的尸体,再觅地安葬。”
寇仲狠狠向空打了两拳,怒哼道:“想不到这婆娘的武功这么厉害,比那什么拓跋玉李子通还要厉害。”
徐子陵叹道:“你就别婆娘前婆娘后的,我有预感这芭黛儿肯定会成为我们的师娘。”
寇仲看着他道:“你发现了?”
“嗯”徐子陵点点头道:“你也发现了吧。”
寇仲长叹道:“那种感觉,应该就是魔种的感觉,这么说师傅已经跟这女人上过床了?”
徐子陵摇头道:“按理说不会,以师傅的手段,跟他上过床的女人那个不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你说,会不会另有其人修成种魔大-法?”
“不会不会”寇仲摇头道:“那种魔大-法的修炼方法是多么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人练的。”
徐子陵问道:“那你说为什么她那么恨师傅?”
寇仲一副专家口吻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叫爱中有恨,恨中有爱,爱恨难明。这女人对师傅的恨那么深,想来她对师傅的爱也不比这浅。”
徐子陵没好气道:“说得像个专家似的,你懂爱情吗?别忘了你可是还是个童子。”
寇仲被他说破底细,硬撑道:“专家不都是这样吗?再说若不是师傅,她为什么对师傅这么执着?”
徐子陵也答不上他的问题,只得道:“你的问题我答不了,我只是有点奇怪,那天在王通府里,看师傅的反应确像是第一次见到芭黛儿的样子,不似作戏,而且以师傅一贯的做法也肯定不屑作戏。”
寇仲也想不出其中缘故,良久,才叹道:“那你说,下次再遇到她,我们该不该下杀手。”
徐子陵道:“她怎么说也跟师傅有过关系,她跟师傅的事情,我们实不宜插手。”
寇仲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下趟遇上她时,我们应该手下留情了。那段玉成他们岂非死得很冤枉吗?”
徐子陵苦笑道:“你道要杀她是那么容易吗?若单打独斗,我们仍是差她一截。再者她的轻功可不比我们差,她要走我们谁也拦不了她”
寇仲颓然道:“你的内伤如何呢?”
徐子陵答道:“我们的武功纵然还不行,但疗伤之法却可是天下无双的,刚才还浑身疼痛,现在完全没事了。”
寇仲振起精神笑道:“小陵真了得,若不是你冒死弓背一击,恐仍伤不了她。既伤不了她就即是我们要被打伤或打死,想起来确是惊险之极。”
这时,异响从下游传来。倾神细听,竟是段玉成他们四人熟悉的足音。
两人喜出望外,迎了上去,果然见着段玉成四人,然后又见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韩星(韩星的足音他们听不到)。
起初,寇徐二人还以为段玉成四人是被韩星救起的,交谈过后才知道韩星与段玉成四人相遇纯属偶然。
段玉成四人得救,全因芭黛儿手下留情,掷他们落大江前先解了他们穴道,了解这事后寇徐不由对她恶感大减。
至于韩星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全因当日游秋雁为了讨好韩星,说了让他找多些姐妹的话,让韩星静极思动。
前段时间,虽然众女未齐,但众女的曲意迎奉已让韩星过尽更胜神仙的生活,让韩星的猎-艳之心稍减下来。但游秋雁一番话,让韩星想起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女正等待他的救援。韩星可是非常清楚,黄大师下笔的这个世界是何等残酷,他笔下都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未能得到善终。对于这些美女的幸福,韩星自然毫不客气的扛到自己肩上,于是便有了他离船上岸,并巧遇段玉成四人的一幕。
“真想不到袭击你们的人原来是芭黛儿。”韩星轻叹道。
他先前也问过段玉成四人,但段玉成四人根本不认识芭黛儿,自然说不出芭黛儿的名字。
“芭黛儿的事就交给我吧,你们干自己的事就好。”韩星说完转身便去。
韩星走后,寇仲一行也振作起来,把盐从破船运到岸旁密林藏好,又把破船捣个稀烂,变成一堆木头,顺江流去。
到天明时,江面平静如常,便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
段玉成四人折腾整夜,力尽筋疲。
寇仲遂命四人在密林中休息,顺便看守盐货,他和徐子陵则到附近的城镇去,看看可否购置得运货用的骡车。
两人来到官道处,徐子陵道:“你精通天文地理,告诉我该往那个方向走。”寇仲胸有成竹地笑道:“早知你不会放过我。我们前天才离开常熟,又躲了一个白天,理该未过江阴。若山人所料无误,往西走不出个把时辰,就可到达江阴了!哈哈!服未?”
徐子陵哂道:“现在到了吗?用你的脚走路吧!”
两人展开身法,果然不到一个时辰,江阴城出现在地平远处。
寇仲得意洋洋道:“跟着我是不会走冤枉路的,不知江阴城现在落在谁人手上呢?”
徐子陵瞧着山坡下一队朝江阴开去的骡马队,笑道:“追上去问个究竟不是行了吗?”
寇仲撞了他一记,嘻嘻哈哈奔下山去。
徐子陵追在他身后,到快按近骡马队时,忽然马队喊叫连连,停了下来。
其中五、六骑勒马回头,拦着他们,一名似是带头的老者喝道:“来者何人?”

第452章

寇仲和徐子陵大感愕然,不知他们为何会摆出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子。
两人只好停下来,寇仲抱拳道:“各位老哥万勿误会,我们两兄弟只是想来探听江阴的情况,看看该否入城罢了。”
老者身旁的一名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点头道:“看你们也不像铁骑会的凶徒,究竟想探听什么消息呢?”
寇仲恍然道:“原来老哥误认我们是铁骑会的人。”
接着以手肘撞了徐子陵一记道:“铁骑会的会主叫什么,是否叫任‘小’名?”
以老者为首的几名汉子都笑起来,知寇仲故意把‘任少名’念歪了点,登时把双方的距离拉近了。
铁骑会名列十帮八会之一,乃近数年才崛起江南的大帮会。帮主‘青蛟’任少名,擅使流星锤,与鄱阳会会主新近自称楚帝的林士宏并称江南双霸,乃江南武林举足轻重的人物。
据传任少名除了曾因争夺地盘而败于宋阀天刀宋缺的手上外,从未遇过对手。由此可见他是何了得。
老者笑道:“你这小子倒有点胆识,究竟是何派弟子?”
寇仲扮出恭谨的样子,肃容答道:“我两兄弟韩仲、韩陵,乃竹花帮第七代弟子,言宽是我们的阿爷。”
老者愕然道:“是否扬州的忠烈士言宽?”
今回轮到寇徐两人面面相觑。
首先是老者竟然认识像言老大那样微不足道的人物,其次是为何言老大竟成了忠烈士。
先前曾发话的浓眉大汉忽地打出个只有竹花帮人才看得懂的手势。
寇仲和徐子陵忙以竹花帮的手语还礼。
那六名汉子一齐掀开外袍,露出里面襟头竹花帮的标记。
寇仲和徐子陵这才晓得遇上了竹花帮的‘自己人’。
但即管在扬州时,他们和言老大都属竹花门的外围人物,尚未够道行及有资格在衣襟上绣上一根竹树的正式低级帮徒的标志,更不要说在这一刻了。
寇仲尴尬道:“我两兄弟两年前为了躲避官府,四处流浪,嘿!”
大汉道:“我们明白的,言宽乃我帮第一位被那昏君害死的忠烈士,你们若不逃走,必性命不保。”
老者脸带怀疑道:“既是竹花帮弟子,为何见到老夫都不认得。”
寇仲见他的标志绣了八根风竹,知是堂主级的人物,心中一动道:“莫非是风竹堂堂主沈北昌沈爷?”拉着徐子陵忙施参见堂主之礼。
老者一捋颔下长须,哈哈笑道:“果然是自己人。你们今趟是否闻得风声,特来参与我帮的‘竹林大会’。”
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心忖又会这么凑巧的?
竹花帮乃组织严密的帮会。帮主之下,设有军师一名,接着就是‘风、晴、雨、露’四堂,统领下面的舵主、香主和众帮徒。竹林大会是帮内最高的法会,除非在紧急的情况下,否则每三年举行一次。
寇仲向那浓眉大汉道:“我猜大爷必定是风竹堂副堂主骆奉大爷了!”
骆奉对他们似颇有好感,道:“我们入城再说吧!”
寇徐二人跟着风竹堂一行向江阴城走去的时候,韩星已先他们一步悠哉游哉的进入江阴城,并且还遇上了分别数月的宋玉致。
韩星听了寇仲和徐子陵的话后,已经把下一个目标定在芭黛儿身上,要知道芭黛儿的样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韩星想想都觉得心痒。只是韩星也不知道去那找芭黛儿,想着她可能会到附近的城镇,便先寇徐二人一步来到江阴城。
韩星甫一进城门,便见到一队骑兵护着一顶轿经过,这队骑兵打着的赫然是宋阀的旗号,其中领头的赫然是美丽刚健的宋家小姐宋玉致。
见到美女哪有不搭讪之理。
韩星一见宋玉致便欺身走近,招手叫道:“哟!是玉致啊!”
宋玉致一听有人唤她的闺名,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即便发现韩星正向着自己招手。
“韩星!你这个天杀的!”宋玉致怒骂一声,驱马从骑队中分了出来,朝韩星走去。
“韩星?是那个韩星吗?”
“怎么小姐好像很讨厌他似的?”
……
宋阀之人从宋玉致的话反应过来,纷纷的议论着,尤其是宋玉致的表叔宋爽虽然没有走过来,一面疑惑的看着韩星。
韩星也是一阵愕然,心忖我那里又得罪她了?
这时,宋玉致已经走近勒马停定,冷冷地由头到尾打量了韩星几遍,才蹙起黛眉道:“每次你出现的地方都会搞得满城风雨,这次你来江阴又想做什么坏事了?”
韩星疑心更甚,问道:“玉致是否对在下有什么误会,还是在下那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一见在下便凶巴巴的样子?”
宋玉致想起在荣阳时被他夺去初吻,不由得恶狠狠地道:“你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她乃大家闺秀,这里又是大庭广众,自然不可能把被他偷吻的事说出来了。
韩星这时也想起偷吻她的事,心忖该不会仍在气我上次吻她的事吧,都这么久了,不过女人一向都比较小气且爱记仇,她还会记住也不一定。
韩星虽然猜中了原因,但还是装作懵然不知,道:“小生平生做过不少好事,不知玉致说的是那一件?”
“噗嗤”一声娇笑自轿中传出,随即一把温柔好听的声音传出道:“这位公子说话真有趣哩。”
韩星一听这出谷黄莺般的女声,立刻对声音主人来了兴趣,向着轿子用调笑的口吻道:“不知是那位姑娘对在下一笑留情?”
女子不悦道:“公子好生无礼,难怪玉致那般厌恶公子。”说着掀开车帘从轿里走了出来,与韩星打了个照脸。
二人四目相对,均是愣了一下。
好美的妞儿!韩星心中赞叹着,这女子的姿色竟不逊于宋玉致,当然气质和魅力上仍逊宋玉致一筹。
韩星暗赞女子美丽的同时,女子也为韩星的相貌和魅力所惊叹,心忖这便是传闻的‘风流公子’韩星么?难怪有那么多女子为他倾心。
这女子一时间为韩星的魅力所慑,竟是忘了韩星先前那番轻薄的话儿,由此便可知其实美女并不是讨厌搭讪,而是讨厌搭讪的不是帅哥。
宋玉致见他们眉目传情,不由打翻了醋坛子,众目睽睽之下她倒不便以宋玉华的事责难韩星,只得冷哼一声以示不满。
听到宋玉致的哼声,韩星亦反应过来,笑道:“玉致,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
宋玉致一见他那笑嘻嘻的模样,心中便来气了,更不可能为他们介绍,怒道:“这世上被你祸害的女子还不够多吗?”
女子一听宋玉致的话,心里暗暗失望,自她见到韩星英伟的模样后,便存了几分结识之意。只是宋玉致分明没有介绍的意思,而且经宋玉致那么一说,女子便连自我介绍都不能了。因为若在宋玉致说了这番话后,她还要自我介绍,那便等于拒绝宋玉致的好意,拂了宋玉致的面子。
这女子在很多事上还要仰仗宋阀的帮助,她自然不能为这点事得罪宋玉致。女子虽对韩星感兴趣,但这花痴得接近白痴的事,她是如何都做不出来。
除非韩星主动问她,那她出于礼貌回答,宋玉致也怪不了她,就算要怪也只能怪韩星。
韩星会主动问她吗?女子觉得不可能。
女子虽自信有几分姿色,但自觉魅力不如宋玉致,再加上宋阀的实力,韩星会为了她而得罪宋玉致吗?女子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不过,韩星注定要让这女子吃上一惊。
只见韩星听了宋玉致的话后,无所谓的耸耸肩,低声道:“你不介绍我自己问还不行吗?”然后便向着女子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吃了一惊,随即欣然答道:“小女子玉玲,见过韩公子。”
宋玉致急道:“玉玲姐姐莫要着了这贼人道子,这小贼仗着一副好皮囊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玉玲姐千万不能与他亲近。”
玉玲奇道:“韩公子虽颇有几分风流名声,但也没听过那个女子被他负心抛弃,而且素有侠名(经常杀隋军救百姓得来的),就是唤一声大侠也不为过。玉致跟韩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韩星哈哈一笑道:“大侠我可担当不起,玉玲姑娘还是学玉致那般,叫一声小贼就好。”
“小贼?”
玉玲低唤了一声,脸颊立红,觉得这称呼实比任何昵称还要暧昧,嗔道:“玉玲终于明白,为什么玉致会说公子祸害女子。”
韩星不以为意,反而笑问道:“那不知玉玲姑娘被在下祸害了没有?”
玉玲终于受不了韩星的疯言疯语,啐了一声后,逃进轿子。
宋玉致亦冷哼一声,回头对骑队喝道:“我们走!”
看着骑队离开,韩星摸了摸鼻子,暗自叹道:“出师不利啊!”随即又想到:“不过那玉玲应该并不是真的生气。至于玉致,生气也好,生气了就会时时想着如何报复我。不怕你想我,就怕你不想我,只要时时想着我,还怕你不对我生出感情么?”
便在这时,寇徐二人随着风竹堂的骡马队进入城中,跟正在闲逛韩星打了个照脸。
韩星见他们跟着一队陌生的车队,正想着方不方便跟他们打招呼时,徐子陵已非常自然的喊了声:“师傅!”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寇仲生怕韩星自我介绍时说出真名,以韩星那偌大的名声,沈北昌等人肯定知道,然后便会联想到他们二人的真名和‘蒲山公令’,心中暗急,跟着徐子陵喊了声师傅后,急忙向沈北昌等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离开扬州后,救过我们并收我们为徒的师傅。”寇仲再怎么大胆也不敢给韩星乱起名字,只好以谎言示意。
又向韩星介绍道:“他们都是扬州竹花帮风竹堂的好汉,而这位便是竹花帮风竹堂主沈北昌沈爷。”
韩星一听寇仲分明在对沈北昌撒谎,又见他不断以眼色示意,心中已是了然,自我介绍道:“在下韩柏。”

第453章

寇仲见韩星明白自己的意识,顿时松了口气,而徐子陵听韩星自称‘韩柏’亦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坏事。
沈北昌等人见韩星相格非凡,存了结识之意,开始攀谈起来,不过韩星的态度却相当冷淡,只是礼貌性的回了几句,根本没有什么兴致。
事实上,在韩星看来一个竹花帮实在上不了什么台面,沈北昌不过是一个堂主而已,这身份落在韩星眼中不过是个无谓人而已。要是被沈北昌知道韩星这么看他,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寇仲亦知韩星眼界比较高,要不是韩星还算有礼貌,没有把这种轻视表现出来,恐怕早闹起来了。不过再这样下去,会发生矛盾也是迟早的事,于是寇仲上前道:“沈爷,不如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谈吧。”
沈北昌亦见韩星没什么谈兴,正感尴尬,一听寇仲的话便顺驴下坡,笑道:“不错,是我失礼了。”
于是,三人便随着风竹堂的人走到城中心的风竹堂府第,沈北昌等人还有事要做,只说了声让三人随便便出去了。
沈北昌走后,寇仲和徐子陵便把他们从竹花帮等人套得的情报,说与韩星。原来杨广被杀,扬州陷落李子通手上,竹花帮本定在丹阳推选新帮主,岂知江淮军又攻入丹阳,军师邵令周乘机率众占领江阴,势力虽远及不上李子通、沈法兴等人,亦成了一股地方势力。
近年各方势力都在拉摆他们,其中尤以占据了江阴南面的无锡和西南方的晋陵的铁骑会最是积极。
铁骑会主任少名更拉拢了晴竹堂、雨竹堂、露竹堂三堂堂主,屡次阻挠了帮主的推选,意图把群龙无首的竹花帮归并于铁骑会旗下。
今趟他们举行竹林大会,就是军师邵令周在沈北昌支持下商议对抗任少名和其它三堂叛徒的行动,并希望能在会上推选出新帮主。
沈北昌等在来此途中,曾多番遭到铁骑会偷袭,折损了近百人,所以初见寇徐二人才会那么紧张。
昔日两人在扬州时,包括言老大在内,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叫寇仲和徐子陵,只知他们叫小仲和小陵,当然更不知言宽是因他们的拖累被杀,还以为言宽是对抗昏君的烈士。只有寇徐才心知肚明言老大和烈士全沾不上边儿。
韩星听到这桩趣事,也不禁失笑。
说起言宽被杀,寇仲想起了前事,叹道:“以前我们可是连一根竹都没资格绣上,现在以我们的身份武功,穿上这身帮服简直就是掉份。”现在二人已换上竹花帮最低层帮徒只绣有一根竹的帮服,至于韩星自然不屑穿了。
徐子陵亦叹道:“是啊,我刚刚一直在观察沈爷的步伐,发现他的轻功远不如我们,恐怕我们的武功早已在他之上。这才三年都不到,我们就已经有了这么大进步。”
韩星笑骂道:“你们两个还真没志气呀,跟竹花帮的人比?以你们现在的武功,要比也找杜伏威那么种人比吧。”
徐子陵尴尬一笑,道:“我们以前一直是竹花帮外围成员,现在武功有成见到以前连比都不敢比的人,忍不住计较了一下。”随即又道:“对了,为什么沈爷明明不知道师傅的真实身份,却对师傅的态度那么恭敬,一路巴结着师傅。”
寇仲道:“沈爷好歹是个老江湖,虽然武功不行,眼力总会有的,看出师傅武功高强想要巴结。嘿,想不到我会有说沈爷武功不行的一天。”
韩星点头道:“不错,而且他也看出你们两个身手不同寻常,所以才会一进来就送两套帮服过来拉拢你们。只不过他大概也想不到,你们的武功竟会在他之上,不然就不止一竹了。”顿了顿又提议道:“现在先到外面逛逛,顺便找间馆子吃点东西吧。”
两人也都待闷了,自然同意了。
三人溜到街上,寇仲笑道:“这邵武周果然是个人才,看他把江阴管治得多么井井有条,外面怎么混乱似都不关这里的事。”
韩星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情景,同意道:“南方一向富足,加上江阴乃长江口连海的交通要塞,只要不破坏生产力,人民就可安居乐业。”
徐子陵知道寇仲正在打竹花帮的主意,皱眉道:“仲少好象忘了我们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哩?”
寇仲赔笑道:“若我胡乱砌词,定会又被你怪我不够老实,说倒底我们都算竹花帮的人,现在竹花帮面临被兼并之厄,我们好应出点力相助吧!”
徐子陵哂道:“你不过想代铁骑会去兼并竹花帮罢了!”
寇仲道:“这怎算得是同一回事,任少名乃黑道的大坏蛋,而我寇仲则是处处为人着想的好人。竹花帮落到我手上,只会是他们的福气。一世人两兄弟,你究竟肯不肯帮我?”
韩星听了他们的对话,失笑道:“小仲现在越来越有政治家的样子了,说什么都会拣好的一面来说。”
寇仲一阵尴尬。
这时见到五、六名正大声交谈的竹花帮徒迎面走来,寇徐二人忙打出问候的手语。
那几人见他们襟上绣的是风竹,冷哼连声,毫不理会的去了。
寇徐两人为之愕然,这才晓得他们并不属风竹堂的,且清楚四堂间斗争之烈。
忽然有人叫道:“仲少!陵少!”
寇徐二人吓了一跳,循声瞧去,只见有人正向着他们招手。
三人走了过去,一名年纪比寇仲大上一点,黝黑扎实,看来颇有两下子武功的年青壮汉抓着寇徐二人的肩膊道:“原来真是你们,初时我都不敢肯定。嘿!看来你们拜了名师后日子过得不错呢!”
这人名叫桂锡良,和寇仲、徐子陵是同辈分的混混,少时曾一起和另一帮混混火并过好几趟,不过都是以败北收场。但他们几个人的关系颇不错。而且他也曾参加过韩星那个试炼,只不过没有坚持到最后,也就无缘成为韩星的弟子。
寇仲见他穿上竹花帮的服饰,襟头还绣了三块竹叶,讶道:“你何时升了作香主?岂非爬了很多人的头。”
桂锡良答道:“全赖帮主看得起,收了作我徒弟。”这时桂锡良亦看到韩星,惊道:“你不是当时那个高人?”
当初,桂锡良参加韩星的试炼时,也坚持了很久,因此韩星也对他有几分印象,失笑道:“高人不敢当,你叫一声先生就好。”
桂锡良见到韩星那种不怒自威的神态,不由心生敬意,恭敬的唤了一声:“先生。”
顿了顿又迟疑道:“先生,小的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韩星一愣道:“问吧。”
桂锡良道:“先生当年的考核标准是什么?为什么收仲少和陵少,却不肯收我?”
当初寇仲和徐子陵被韩星收入门墙后,很快就能轻松地收拾经常欺压他们的言宽,让桂锡良着实羡慕了好久。后来他另有奇遇,被竹花帮帮主殷开山收为弟子,这份羡慕便放下了。‘韩星为什么收寇仲和徐子陵却不收他’的疑惑,也藏埋心底,直到今天再次见到韩星后,忍不住又问了出来。
当初,桂锡良还是混混的时候,眼光有限,只知韩星身怀绝技,却不明韩星的实力到底如何,反正在他心里殷开山肯定比韩星厉害。之后,被殷开山收为弟子更暗暗觉得韩星没眼光,想着将来有一天在韩星面前展露身手,让韩星觉得没收他为弟子是错误的。
只是,今日再见,桂锡良已经习得不错的武功(跟混混时期相比),眼力也比以前好多了。一见韩星便被他气势所慑,态度不自觉的变得恭敬起来,也发觉韩星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实远胜于帮主殷开山。于是,在韩星面前展露身手的打算放下了,不过‘为什么不收他为徒’的问题又升起,忍不住问了出来。
韩星听他问起,不由奇道:“都两年多的事了,你到现在都还惦记着?”
桂锡良坦言道:“不瞒先生,这个疑问一直都藏在在下心中,尤其是被帮主收入门墙后,便更是如此,望先生给在下解惑。”
韩星听了他的话后,也明白他心中必有怨怼,不过,换作韩星自己有这样的经历,恐怕也会这样的想法。
他的态度倒算坦荡,答他一下倒也无妨。韩星这般想着,淡然道:“事到如今,说给你听也没什么关系。我当初考验你们的其实是意志,只要能跑晕自己的,就符合我的标准了。”
之后韩星将当年解析给寇徐二人的话,又说了一次给桂锡良听。
桂锡良听后,觉得对方句句在理,不由叹服道:“先生高见,在下拜服。从此不敢对先生再有怨怼。”
韩星听后,对寇徐二人传音道:“你们这朋友心性不错,值得一交。”
寇徐二人起初害怕韩星会生桂锡良的气,一听韩星的传音,不觉松了口气,同时亦感韩星的气度不凡。
寇仲安慰道:“锡良,你就别妒忌了,你不也拜帮主为师吗?虽说他现在死了,但想来你也学了不少功夫吧,还当了个香主。对了,我们一直不知,帮主到底是怎样死的?”
桂锡良见韩星在此,倒不敢摆香主架子,答道:“几个月前帮主因不肯将天仙楼的玉玲交给那昏君杨广,还把她送走,被杨广那个昏君活活打死了。”
韩星眉头一皱,暗道:“原来那个玉玲曾是殷开山的女人么?这么说她已经不是原装了?”
想到这里,韩星好生失望了一阵,毕竟是男人始终还是比较喜欢原装货的。当然,韩星泡她的心并没有因此改变,反正殷开山已经死了,如此美人还有大好青春便丢着不管,那可是绝对的资源浪费。
寇仲则竖起拇指赞道:“好汉子!”
桂锡良苦笑道:“死了的好汉有他娘的屁用。还弄得我们到现在都还是一盘散沙,只希望今次竹林大会能选出新帮主。”

第454章

四人结伴而行,期间又遇到双龙另一相熟的混混幸容,此子身材瘦削,手脚特长,颇有机谋。经介绍后,亦觉韩星气质不凡,便不敢造次,态度像桂锡良一样恭敬。
五人到了一间馆子坐好后,伙计上前殷勤招待。
待伙计走后,寇仲问道:“邵军师可有把握当上帮主?”
幸容道:“若论声望、身分、地位、武功,邵军师在帮内确不作第二人想,只是情况却非那么简单。”
桂锡良以权威的语调发言道:“现在人人都想插一脚到我们的竹林大会,你们该知任少名那奸贼的行事吧,而任贼现时又和林士宏连成一气,情势很不乐观呢。”
幸容道:“好在邵军师得到宋阀的支持,否则任少名和林士宏会更肆无忌惮了。”
这时伙计奉上面食,却不肯离开,恭敬道:“几位是否风竹堂的爷们。”
寇仲愕然道:“有什么事?”
伙计道:“凡风竹堂和邵军师的人,我们都是免费招待的。大爷们至紧要不可让任少名得逞啊!”这才忧心忡忡的走了。
韩星对徐子陵道:“小陵,你就帮帮小仲吧。我就不出手了。”
徐子陵知韩星是说寇仲插手竹林大会的计划,点了点头,事实上看到那夥计忧心忡忡的模样,他也觉得绝不可让任少名得到江阴城。
桂锡良和幸容听得莫名其妙,而寇仲见得韩星发话,又见徐子陵点头,不由面露喜色,转向桂锡良道:“对了,这次宋阀了什么人来?”
桂锡良面有难色:“这事颇为机密,我不好对你们说。”
韩星淡然道:“宋家的代表的应该就是宋家二小姐宋玉致,我进城的时候跟她打了个照脸。”
桂锡良一阵尴尬时,韩星又道:“我现在就去跟玉致交涉一下,让她在竹林大会照顾你们一下,就不阻你们叙旧了。”说着便站起身,正要离去时忽然转身向双龙道:“关于那三个叛帮的堂主,我建议你们最好快刀斩乱麻,在大会开始前把他们三个宰了,那样事情就简单多了。”
韩星之言正合寇仲心意,当下点了点头,而徐子陵则一面担心道:“师傅,你该不会现在就把那宋家小姐推倒吧。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不宜跟宋家闹翻啊。”
“哈哈哈……”
韩星大笑几声,道:“我反倒怕她会把我推倒。”言罢转身便去。
韩星一走,幸容急忙问道:“你们师傅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们现在真有能力对付晴竹堂、雨竹堂、露竹堂三堂堂主?”
徐子陵傲然道:“我们师傅可是连李密、杜伏威等都要敬畏三分的。”
寇仲接口道:“至于我们的实力,那自然是名师出高徒,斩那三个叛徒绝不在话下。”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吹牛皮,寇仲倒了些茶水到手中,随手丢出来时,茶水已结成冰粒。而徐子陵则拿起冰粒,在二人眼前转眼间把冰粒蒸融蒸干。
幸容看得目瞪口呆,而桂锡良则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惋惜道:“早知我当年也坚持到最后了。”
寇仲伸手拍拍桂锡良的肩头,笑道:“你羡慕不得那么多的了。”
桂锡良笑着拨开他的手,又叹了一口气,暗忖着要是当年我也坚持下来,现在或许也有他们这么厉害了,人生的机遇当真是稍纵即逝啊。
寇仲又沉吟道:“竹林大会在今晚举行,那明年今日便是那三个叛徒的忌辰。”
桂锡良沉吟道:“不如还是到军师府,跟邵军师说一声吧。”
寇仲知他心有犹豫,不过也不想逆了好友的面子,扯着徐子陵站起来道:“那就随桂香主去见识见识。”
幸容不满道:“我们还未吃饱,你这么快站起来干吗?”
寇仲笑嘻嘻道:“我们却吃饱了,就让我们先到门外恭候两位大哥。”
刚踏出门外,刚才那群雨竹堂的青年汉子,擦身而入,还故意碰撞了两人,充满挑惹的味道。
两人见惯场面,也不会跟这种小人计较。
到了门外,寇仲兴奋地道:“今趟越来越好玩了。待会我们去和邵令周攀点交情,看看情况会是如何发展。”
徐子陵皱眉道:“我却觉得这事麻烦得紧,若不是师傅有令,我才不会陪你疯。”
寇仲笑嘻嘻道:“你就别想骗我了,我知你听到那伙计的话后,就已经动容了。就算没有师傅的命令,你也会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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