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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2)


徐子陵没好气的瞧了他两眼,忽然馆内传来碗碟堕地破碎和吵骂的声音。
两人呆了一呆,心想难道雨竹堂的人敢公然违反帮规,找桂幸两人动手吗?
双龙正要跟雨竹堂的人发生冲突时,韩星正好在一个花园里找着宋玉致。
宋玉致一见韩星来,心中一喜,随即紧绷俏脸道:“你不去找玉玲姐,来找我做什么?”
韩星道:“我们还是到你房间谈吧。”
宋玉致怕他到了自己闺房后会放肆起来,冷哼一声道:“又想做什么坏事?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谈就可以了。”
韩星一面苦恼道:“这可难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绯闻多,被人看到你一个宋家大小姐跟我孤男寡女的,搞不好会以为我们在谈情说爱。要是误会便也罢了,毕竟误会可以解析,偏偏我还真的想找你谈谈情说说爱。到时候,别人说我们有私情,我们想辩解也辩解不了。”
宋玉致被他气了个半死:“你!谁跟你谈情说爱了,更别说私情。”
韩星若无其事道:“等下我们可能会谈到玉华,要是别人偷听了,传到你爹的耳中可就麻烦了。”
宋玉致闻言瞪了韩星一眼,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但不能不顾姐姐的幸福。于是左右看看,气鼓鼓的朝内进走去,冷冷道:“跟着来吧!”
韩星哈哈一笑,追着去了。
宋玉致领韩星穿过贯连大堂和后厅的长廊,走近自己的房间,刚想在房中那组酸枝椅坐下,韩星已先一步把太师椅由圆桌处拉开少许,故作恭谨道:“宋大小姐请坐!”
宋玉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坐了下来,紧绷俏脸道:“说吧!”
韩星左手握着椅子扶手,另一手按在高椅背处,俯头把嘴巴凑到宋玉致晶莹如玉、发香飘送的小耳旁,赞叹道:“真香!”还大力以鼻子索了两口,一副登徒浪子的格局。
宋玉致一副勉强忍受的表情,蹙起黛眉道:“你离开点可以吗?”
韩星哈哈一笑,倏地挺直虎躯,大马金刀坐到她对面双目神光电射,深深的凝望宋玉致明亮的美眸。旋又再叹道:“真好看!”
宋玉致不悦道:“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韩星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整齐的牙齿闪闪生耀,又正容道:“能得我韩星赞赏的美丽女子,绝对不多,而宋小姐却是排在前列。刚才小弟从后细意欣赏宋小姐优美的背影和动人的步姿,已心神皆醉,自问这一世都忘不了。”
宋玉致一边奇怪自己怎会让这家伙在毫无拦阻下把这番轻薄话说出来,更奇怪自己生不出丝毫怒气,一边避开他灼热得可烧透她芳心的眼神,一边垂下目光道:“若你尽说这种轻薄话儿,我就不再和你谈了。”
韩星哈哈笑道:“男女相悦,乃人伦大统,只要真心诚意,何有轻浮可言?”
宋玉致叹了一口气,迎上他的眼神,摇头道:“韩星你不用向我宋玉致施手段了,那根本是没用的。皆因我知道你这些花言巧语实不知对多少个女子说过,我根本不相信你这种只会口花花逗我们女儿家的人,而且……”
韩星微笑道:“是否你爹早给你订了亲事,有了未来夫家?”
宋玉致娇躯微颤,垂下螓首,点头道:“你猜到就好了!”
韩星道:“瓦岗军,李密的儿子?”
宋玉致“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韩星又道:“我那次走后订的?”
“嗯” 宋玉致又点点头,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忽然幽怨起来。
韩星一见她神情有异,疑惑道:“看得出你对这门亲事很不满,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怪我似的?”
宋玉致别过脸道:“我怪你什么?这门亲事是爹爹订下的,就算我不满,也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韩星皱眉道:“照理确实如此,可我就是觉得你在怪我。”
宋玉致淡淡道:“是你多心了。”
是韩星多心吗?自然不是。对于自己订下的亲事,宋玉致确实对韩星多有怨念。当初在荣阳,两人相遇并有了肌-肤之亲,临别一吻更是把宋玉致吻得芳心可可,情迷意乱,激起宋玉致最浪漫的少女情怀。
于是,宋玉致自然而然的觉得韩星对自己有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肯定会再来找自己,替自己解决与李密之子联姻的烦恼之类的。偏偏韩星只当那个是离别之吻,在那一吻后,根本没再找宋玉致,很干脆的离开了荣阳,一份怨念就此留下。这亦是宋玉致再见韩星后,如此生气的最重要原因。
“那就当我多心吧。”韩星虽然看出宋玉致在说谎,不过也没有揭穿,因为他知道就算揭穿了,宋玉致也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说谎的。
韩星继续道:“不过,你若真那么不喜欢那门亲事,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解决,我能从独尊堡那里救出你姐,一样可以在瓦岗那里救出你。”
他莫不是想救玉华姐姐那般,将我救回去做他的妻子吧。宋玉致这样想着,心中暗喜,面红嗔道:“谁要你多事了。”
随即又道:“再说,我可不是玉华姐姐,可以委屈自己偷偷摸摸的过日子。”
韩星一愣道:“就算我杀了李密的儿子,你也不用着偷偷摸摸的过日子啊。”
宋玉致愕然道:“你说的帮我解决,是指杀了李天凡?不是……”
“不是什么?呃,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要偷走玉华那样,偷走你吧。”韩星也反应过来了,笑着道:“也行!你若想跟我偷人的话,那偷一回也无妨。”

第455章

虽然明知道韩星是故意说得那么暧昧,但宋玉致还是被韩星的话弄得满脸通红,羞怒道:“谁要跟你偷人了?”
强压下激动的心情,宋玉致才又沉声道:“我说过别对我施手段了,没用的!”
韩星也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一副“真的没用吗”的表情。
宋玉致自然看出韩星的意思,面上一红,嗔道:“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韩星耸耸肩不在意道。
韩星的表情依然让宋玉致极度不爽,强硬道:“总之,你要施手段就对玉玲姐施好了,一路上她总是旁敲侧击问你的事,若你对她是手段或许很轻易就能凑效。”
韩星沉吟道:“她不是殷开山的女人吗?殷开山为了她被杨广害死了才多久呀,她就这样了?看来我得重新估量一下这个女人才行。”
宋玉致性子虽然刚强了点但并不霸道,私下跟玉玲相处得还是不错的,听了韩星的话不由眉头轻皱,心中颇为闺中姐妹感到不值,忍不住仗义道:“我表叔曾对我说过玉玲姐很可能还是处子,她跟殷开山的关系未必就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以韩星的智慧自可看出玉玲有点畏惧宋玉致,还以为她们的关系不太好,听宋玉致为她说话,不由愕然道:“真想不到你会为她说话,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呢。”
宋玉致冷冷道:“我跟她的关系如何,轮不到你管。”
韩星也不在意,淡笑道:“玉致,我现在真的有点喜欢你了。”对于宋玉致这种正直的性格,韩星心里说不出的欣赏。
宋玉致面一红,随即忍不住怒道:“你现在才喜欢我?那你之前在荣阳为什么要亲我?”
韩星失笑道:“玉致,看来你真的不太了解男人,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想亲一个女人是不需要喜欢她的,只要她足够漂亮就行, hoho……看你这笨笨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谁笨了?”宋玉致忍不住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韩星呵呵一笑,也不争辩,只是道:“对了,你表叔很擅长观女之术吗?”
宋玉致道:“我们宋家怎么说也是名门,家中也比较富裕,所以上一辈的长辈中除了我爹外,年轻时都有流连过青楼……所以会懂也不出奇。你不也有很多风流事迹吗?你自己不会看吗?”
韩星经历的女人也不少了,自然也懂一些观女之术,但他一般不太敢相信这些经验,因为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所谓的观女术,一般都是靠经验观看女子的言行进行猜测,譬如谈话的时候故意将话题往那方面引导,就算女子忍不住羞意啐面而走,但已经经历过房事的女子多少会有几分了然之色。这只是其中一种办法,但其他办法也大体如此,可是别忘记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她若有心蒙骗,你是很难看得穿的。
拿婠婠来说,韩星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她还是处-女,可是她若有心装成久经房事的欲-女,那些不知情的男人肯定会被她骗倒,就算那男人拥有再多的经验也不能避免,因为这方面阴癸派才是专家。要知道,虽然婠婠现在还是未经房事的处子,但她对房事的一切都了然于胸,而且她谈起这个话题也可以不露出任何羞色。至于她那一身仙子般的气质,她若要改也很容易改变。
另外,有传言看走路姿势可以看出,那是刚开苞时才有明显的效果,等创伤愈合后一样很难看穿。
或许有一些秘法能看穿,但韩星没找到,毕竟他的书太多,又没有明确的书名,很难找到的。至于比较出名的房事秘籍《素女经》和《洞玄子》,韩星翻了几遍都找不到观看的方法,所以韩星从来不敢妄断一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处子。对他来说,最佳的方法始终是插上一回。也幸好这里是古代,要是到了现代,就算见红了也不能肯定她原来是不是处-女。
“又在想什么坏事了?”宋玉致见韩星发呆不满道。
韩星自不能告诉她,自己不敢相信女人的事了,只是故作疑惑道:“我只是在想,你表叔怎么会对你提起这种事?”
宋玉致抿嘴道:“我们这次来江阴,主要是为了处理竹花帮的事,玉玲姐和殷开山关系不明,这或许会影响到这次竹林大会的进行,表叔为了以防万一,把这事先说与我听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一切以大局为重,礼节之类的自然先放开一边,我亦没怪过他说这种事给我听。”
韩星恍然道:“说起竹花帮,我倒想起这次找你的目的了。”
宋玉致闻言不由暗翻白眼,这家伙一来就以花言巧语挑引自己,到最后反而忘了原来的目的,直到现在才想起。
韩星接着道:“我想跟你谈一宗有关竹花帮的交易。”
宋玉致强压下那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觉,板起俏脸道:“你最好不要插手到我宋家和竹花帮的事情里。”随即又疑惑道:“根据多方推测,你这人虽然那里热闹就往那里去,但应该没有建立势力的打算,这点我爹也这样说过。为什么忽然插手竹花帮的事情?”
韩星道:“我确实没有建立势力的打算,毕竟管理一个势力实在太累,这与我性格不合。不过,我两个徒弟出身低微,受够了别人的欺负,决心要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好吐气扬眉,不教任何人小看。我看着有趣,又是他们的师傅,想帮帮他们而已。再说我要求的也不多,只要你在竹林大会为他们担保一下他们不是奸细,还有提升一下他们的好兄弟桂锡良在竹花帮内的地位而已,要是能让他当上帮主就最好了。”
宋玉致强忍怒气道:“你可知道,你看着有趣的事情,或许会让很多人死于战事的。”
韩星无语道:“我当然知道,可这是乱世啊,乱世哪有不死人的。你怎么能将这怪到我们头上呢?或许这乱世会因他们两个的插足,而更快结束呢?要想不死人,除非让各方势力的头人走到一起,一起吃顿饭,然后推选一个贤明之主当皇帝,可是这可能吗?”
宋玉致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不可能,不过还是道:“总之我就是不喜欢那种趁乱世出来搞风搞雨的人。他们只想着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荣华富贵,根本没想过底下那些百姓的生死。”
韩星撇撇嘴道:“不要忘记你们宋家之祖恐怕也是你口中的那种人,而且你现在出来奔走不也是为了宋家的利益。”又负手道:“乱世出豪雄,想你宋家之祖建立宋阀前,还不是一样一无所有。在这急剧转变的大时代里,任何人都可成为公侯将相,至乎一统天下的帝王。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这是这个时代的潮流,你我都改变不了。”
韩星句句在理,宋玉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韩星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我答应帮你们杀了‘青蛟’任少名,你愿不愿意帮我一次。”
宋玉致愕然半晌,离座移到他身后五尺许处,摇头叹道:“你若不是过分高估自己,就是太低估任少名。在江南,任少名与林士宏齐名,你的武功或许能胜他一筹,但你能确保不会让他逃走?要知道他可是能在我爹手下逃走,你不也说过你的武功还不如我爹吗?”
韩星坦言道:“我的武功确实不如岳父,只不过任少名能从岳父手下逃走,内里肯定有什么问题。不是岳父放水,就是黄先生留下的漏洞。”
宋玉致以为韩星又占自己便宜,咬牙道:“岳父是你叫的吗?”
韩星愕然道:“我叫你爹做岳父怎么了?”
宋玉致也反应过来,韩星是因宋玉华的关系,才叫宋缺做岳父的,跟自己无关,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
韩星一看她脸红,立刻坏笑道:“叫岳父不对,难道应该叫双肩岳父。嗯,好像不对,有双肩女婿好像没有双肩岳父的说法。”
“什么双肩女婿双肩岳父的别说了!”宋玉致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便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个黄先生是谁?”
韩星笑道:“嗯……黄先生嘛,就是武林百晓生。”
宋玉致眉头轻皱道:“什么武林百晓生?没听过。”
韩星摆摆手道:“没听过就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有把握杀任少名就是了。”
宋玉致道:“好!就算你能在单挑的情况下杀得了任少名,可是铁骑会人强马壮,而且他手下有恶憎、艳尼两大高手,根本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应付的。”
韩星开笑道:“大不了我趁他一个人拉大的时候宰了他不就行了。”
宋玉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若你知道我们曾三次派死士刺杀任少名,都落得全军覆减的厄运,或者会重新再考虑这种近乎自杀的计划。”
韩星旋风般转过身来,与宋玉致脸脸相对,在双方不足三寸的近距下虎目生辉,以充满强大信心的语调道:“相信我吧,我能杀掉任少名的。现在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跟我做这宗交易。”
宋玉致退后半步,叹道:“要我为你两个徒弟做担保没什么问题,让桂锡良做帮主不太可能,不过只要你能把那三个叛帮的堂主杀掉,那我们扶持桂锡良升为堂主也不难。这些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你就别去找任少名麻烦了。”
韩星道:“你这是关心我吗?”
宋玉致瞪了他一眼,道:“我只是不想你有什么意外,让姐姐伤心而已。”
顿了顿又道:“对了,你不是说要说一下姐姐的事吗?”
韩星道:“玉华?我跟玉华很好啊,就是有时候跟她亲热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你。”
宋玉致羞怒道:“该死!那种时候不准想我。”
韩星笑了笑才认真道:“任少名那里我还是会去刺杀他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宋玉致奇道:“你跟任少名有仇?”
“没有!”韩星又开始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我只是想只要杀了任少名,岳父可能一高兴就把你也许配给我。”
宋玉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嗔道:“韩星,你去死。”说完就要把那花瓶砸向韩星。
只是那花瓶还没丢出手,便听韩星哈哈一笑,洒然去了。
留下了心乱如麻的宋玉致。
韩星回头看着宋玉致的闺房,喃喃道:“玉玲可能还是处女吗?是与不是,只要弄上-床快活一回就知道了。”

第456章

桂锡良和幸容两人被迫在一角,后者左臂还受伤淌血,显是落在下风。
其它客人伙计都缩在靠厨房的一边,人人脸现愤慨之色,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寇徐两人刚跨入门槛,便给两名守门的雨竹堂徒戟指喝道:“你这两个小喽啰给滚出去,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余地。”
徐子陵见旧友受伤,冷哼一声,迫上前去。
剑光一闪,其中一人挥剑斩往他左肩。
徐子陵尚未动手,寇仲飞出一脚,也没用风神腿那人便“砰”的一声给踢得长剑脱手,身子离地拋飞,重重掉在一张椅子上,登时一阵木碎折裂的声音。
馆内人人动容。
其它五名雨竹堂的人给寇仲这一招吓寒了胆,退往一边,反陷两面受敌的劣势中。
桂锡良和幸容则再次不能置信地瞧着寇、徐两人。
寇仲抱拳道:“桂香主要下属怎样处置这几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叛徒呢?”
雨竹堂带头的健硕汉子喝道:“什么以下犯上,我白荣乃雨竹堂香主,奉堂主罗贤之命请桂香主去说话,你两个才是以下犯上。”
桂锡良看着仍在地上挣扎爬不起来的敌人,沉声道:“请我去说话要动刀子吗?”
寇仲指着白荣笑道:“这就是白香主不对了。这样吧!我们就把他们缚了去请罗堂主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白荣使了个眼色,登时有两人扑出,挥刀疾斩寇仲。
徐子陵冷哼一声,掩到寇仲前面,左右开弓,在两柄刀斩下前,先一步打在两人小腹处。
那两人给击得倒跌在白荣身上,三人同时变作滚地葫芦,狼狈不堪,剩下的几个人噤若寒蝉,更不要说动手了。
桂锡良与幸容则看呆了眼。大有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感慨。桂锡良对没能拜得良师的事更加悔恨。
寇仲好整以暇地拍拍手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大闹雨竹堂,杀杀罗大堂主的威风。桂香主你若不去,就由我们两个小喽啰代劳。”
桂锡良一声不响,向幸容打个眼色,硬把寇徐扯到街上,道:“先回军师府再说吧。”
寇仲和徐子陵知他胆怯,只好苦笑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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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江南大部分城巿那样,河道组成了江阴城内外与四乡农村联系的纽带,亦是城巿布局的骨架。
临河傍水的居民,粉墙照影,蠡窗映波,构成了充满水乡风光的清新画面。一派水巷小桥多,春舡载绮罗的动人美景。
军师府的前身是江阴的都督府,位于巿内中心河道交汇处,正门有条跨河大桥通达,衬得整个军师府的建筑组群格外有气势。
比较而言,南方比北方安靖,故江阴涌来了大批南逃的北方百姓,更呈现一片繁华的景象。
乱世人心思治,老百姓不希望竹花帮有变化,这种心情是很容易理解的。
即使徐子陵不愿卷入这种权力与地盘的争端中,亦感到该阻止像铁骑会那种恶名远播的强徒把竹花帮兼并过去,所以对韩星强令他帮助寇仲插足竹花帮事务,他也没有感到丝毫不悦。
桂锡良领两人过桥时,却遇上麻烦。
负责守卫的另一位香主麦云飞乃军师邵令周的首徒,生得颇为英俊轩昂、高傲自负,盯着寇、徐两人道:“师傅有命令,由现在起,所有陌生人均不得进入军师府。”
桂锡良在寇仲两人之前大失面子,偏又毫无办法,尽最后努力道:“他两个是当年在扬州壮烈牺牲的忠烈士言宽的门生,近年在江湖闯荡,练得一身好武艺,刚才还把雨竹堂的白荣打得落花流水,所以我才希望能向邵军师作推介。”
麦云飞带点鄙屑地扫了两人一眼,摆出这又如何的眼色,摇头道:“那要过了今晚才行。”
桂锡良无奈下把两人拉到一旁道:“待我先自入府见邵军师,待会再来接你们进府。”
幸容恕哼道:“麦云飞恃着自己是邵军师的大弟子,特别排挤我们这批跟随帮主的旧人。迟早我们要使他栽个大筋斗。”
桂锡良倒有自知之明,知道斗不过麦云飞,扯了幸容一把道:“不要说废话了,进去再说,你两人记紧在这里等我们。”
两人去后,寇仲和徐子陵避到桥端一旁沿河建成的石岸,像以前过小混混生涯时吊儿郎当的面河坐下。
寇仲瞧瞧守在桥头的麦云飞,笑道:“锡良这混蛋的运道似乎不太好,本有机会飞黄腾达,帮主偏又给昏君宰了。现在更遇上这个处处与他作对的麦云飞,连带两个人入府都给阻头阻势,做这种香主有什么瘾头的?”
旋又兴奋道:“锡良身位香主,又是前帮主的关门弟子,地位不低;兼且还有一群先帮主的直属手下支持,你说有没有机会作新帮主呢?否则该不会令麦云飞故意挤压他。”
徐子陵这时正两手反撑身后,仰直身体享受午后的阳光,闻言一呆道:“锡良的道行太浅,根本没资格当帮主。不要扯东道西了,你自己想当帮主才真呢!”
寇仲摇头道:“我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皆因我明白根本行不通。现在李密势盛,若我成了竹花帮的龙头,竹花帮可能不到几天就完了。但若锡良成了新帮主,他便只有倚靠我们来支持他,那和我当上帮主没有什么分别。”
徐子陵苦笑道:“你若想锡良当帮主,恐怕要先把帮里现有的什么军师堂主一股脑儿杀个清光才行,你有那么厉害吗?”
寇仲瞧着脚下平静的河水,沉吟道:“这事真要想做也不是做不了,只是那么一来竹花帮上下震动的实力大减,恐怕也没能力守住江阴城。哎,看来还得锡良自己努力才行,以他先帮主的弟子,地位实在不该这么低。可惜他本来很有胆色的,不过可能近来惯于被人欺压,才会失去信心。唔!”
徐子陵低声道:“那麦云飞又来了!”
寇仲别头看去,见那麦云飞正领着四名手下离开桥头,沿石岸朝他们走来,便笑道:“该否为锡良出一口气呢?”
徐子陵未及回苔,麦云飞隔远喝道:“你这两个小子,这样子在军师府前又坐又卧,成何体统,立即给我滚回所属堂口去。”
徐子陵毫无反应,还闭目享受他的日光浴,寇仲则瞇眼瞧着他道:“麦香主你是否聋了耳朵,听不到桂香主吩咐我们在这里等他吗?你自己滚回去站岗好了。”麦云飞勃然色变,后面的四个走狗手下扑了过来,把两人逼在河边,声势汹汹。
寇仲笑道:“怎么?想动手吗?”
麦云飞气得俊脸发青,阴侧侧道:“给我站起来!”
寇仲好整以暇道:“你既不是帮主,又不是我们老子,凭什么对我们呼呼喝喝!”
麦云飞按捺不住,喝道:“掷他们下河!”
四人正要动手,徐子陵往后卧倒,两手闪电探出,抓紧后面两人足踝。
接着在麦云飞等骇然大惊下,徐子陵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把两人摔得越过头顶,‘扑通’一声掉进河水里,挣扎着爬往对岸。
喝喊连声中,本是守在桥头的十多名竹花帮弟子全赶了过来。
“锵!”
麦云飞和另两个手下拔出长剑,却又往后退开,显然要待各人赶到才敢动强。寇仲哈哈大笑,弹了起来,宝刀离鞘而出,往麦云飞劈去。
麦云飞横剑挡格。
“当!”
寇仲的雪饮刀回到鞘去。
麦云飞则跄踉跌退五步,才能站稳,脸色变得难看之极,这还是寇仲留手的结果。寇仲虽厌恶此人,却不想在即将刺杀三堂堂主的时候,又得罪邵令周。
这时麦云飞的援兵已至,拥在他身后,却没有人敢上前动手。
徐子陵亦跳起身来,指着对桥的方向道:“有人来了,你们正事不理,只管欺压自己人,是否有亏职守呢?”
麦云飞这时才回过气来,强压下给寇仲刀劲弄得手足发冷的寒气,与手下们转头瞧去,果然见到一队十多骑,正沿街向桥头驰至。
狠狠瞧了两人一眼,道:“迟些再和你们算账。”这才领手下赶回桥上去。
寇仲和徐子陵相视而笑。
前者摇头叹道:“世上为何总有这么多爱作威作福的人呢?”
徐子陵苦笑道:“这就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若换了邵军师亲来,只怕也没这小人那么大架子。”
寇仲耸肩道:“算了,也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
旋又道:“有麦云飞这条拦路狗在,只怕等到天黑都入不了军师府,不如趁这个时间到雨竹堂大闹一番,砍下雨竹堂堂主罗贤的狗头带过来,到时看他麦云飞还敢不敢再拦我们的去路?”
徐子陵没好气的瞧了他一眼,苦笑道:“你终是为麦云飞动了气,否则不会想用这种方法吓唬他,教他难看。”
寇仲大笑道:“知我者莫若你。”
又硬把徐子陵扯近身,压低声音道:“我实在讨厌极了这狗仗人势的家伙,又不好一刀杀了他痛快,只好看看他难堪的样子。再说,雨竹堂堂主罗贤刚才派那白荣来带锡良到雨竹堂去,必有图谋,待我们去看看是什么一回事。嘿!你总不能不关心锡良和幸容的两条小命吧!”
徐子陵投降道:“我终是说不过你,也罢,迟也是杀早也是杀。”
旋又问道:“你知雨竹堂在那里吗?”
寇仲得意道:“圣人不是有句什么‘不耻下问’的吗?这种事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说完便扯着徐子陵去问路人。
在路人的指点下,两人很快来到雨竹堂府第的大门外,把门的十多名大汉见他们是风竹堂的人,都露出敌视的神色,但却没有人将他们放在心上。皆因把门的雨竹堂弟子,最低级那个都要比两人多出一根竹来。
竹花帮以竹枝定身分。
帮主是十根竹,军师九根,接下来是堂主、副堂主、舵主、香主,竹数逐级递减。
那十多名大汉的地位都比二人高,自然不大看得起二人。

第457章

寇徐二人朝大门走去,立刻有人喝道:“风竹堂的小子,给老子们站着。”
“锵!”
寇仲二话不说直接拔出雪饮刀。
徐子陵愕然道:“怎么一来就动刀子,我还以为你会想办法混进去再开杀呢。”
寇仲豪气勃发道:“我已经越来越厌倦了偷偷摸摸的作法,以我们今时今日的武功,对付区区一个雨竹堂,摆明车马直接杀上去也绝无问题。今趟我们就学一学那风湿寒当日闯王通府的豪气,陵少你可愿陪我疯上一回?”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不陪你吗?”徐子陵苦笑着道,不过实际上他亦被寇仲的豪气感染,同样想痛痛快快的冲杀一回。
那些把门的大汉一见寇仲拔刀子,也知不能善了,纷纷亮出兵刃,杀了过来。
惨叫痛哼声立时不绝于耳,寇仲游鱼般在众汉间穿插来回,中刀者无不溅血倒地,竟无一合之将。
寇仲跨进院墙外门时,后面倒满了一地的敌人,伤得虽重,却没人有性命之虞,又或残肢断体之灾,可见他下手极有分寸。毕竟只要斩了首恶,那这些人便会继续成为竹花帮的帮徒。
徐子陵呆看着他时,寇仲回头耸肩道:“不是这样,谁会怕你?来吧!我的陵少爷!”
徐子陵苦笑道:“我只是想:你这样子我根本没动手的机会。”
※※※※※※※※※※
寇仲和徐子陵一先一后,杀进雨竹堂去,挡者披靡,拥上来拦阻的弟子,都给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狼奔鼠窜。
两人出道日子虽浅,但已是身经百战,连千军万马的恶战场面都难不倒他们,何况现在是骤攻雨竹堂的无备。
由堂阶直至杀入大堂,才遇上稍微有点看头的高手。
“叮叮叮!”
三下清响,寇仲一步不移,连挡三枪,长笑道:“可是雨竹堂副堂主包百有?”来人尚未及答话,给寇仲飞起一脚,正中小腹,拋飞堕地,口喷鲜血,再爬不起来。
徐子陵双掌左右开弓,连续轰飞了四名扑上来副香主级的竹花帮徒。
“住手!”
包百有给人扶了起来,百多人潮水般退到大堂的一端去。
十多个形相各异的汉子排众而出,来到寇徐两人前方。
只看其襟头标志,便知除风竹堂外,其它晴竹堂、雨竹堂和露竹堂的正副堂主均聚集此处。寇徐二人一见这情况,不惊反喜,如此一来便省下不少功夫。
这些人之中,晴竹堂堂主左丘弼最是易认,个子比一般人矮小,却是粗壮如牛,眉毛拱起,脸是凹陷下去的,肩膀挺宽得不合比例,颇似个缩细了的巨人。
这时他双目杀机大盛,跨前一步,戟指怒喝道:“来者何人,竟敢在我竹花帮的地头撒野?”
寇仲面对众多竹花帮有头有脸的高手,却是夷然不惧,哈哈一笑道:“勾结外人,妄想断送我帮基业的叛徒,有何资格和我两个扬州忠烈士言宽的门生说话。”
虽是在这种剑拔弩张,动辄生死相见的形势下,徐子陵仍生出要捧腹大笑一场的感觉。寇仲的长处之一,就是能把任何荒谬的事以理直气壮的神气说出来。
雨竹堂的堂主罗贤大喝道:“管你们是谁,今天教尔等有命来此,没命离开。”刀光一闪,一名瘦汉斜冲而出,挽起数朵刀花,从左侧疾袭寇仲。
寇仲看都不看,似是随手挥刀,“当!”的一声,把那人连人带刀劈得跄踉跌退,仆到人丛内。
大堂蓦地静了下来。
寇仲还刀入鞘,其神情气度,比之当日跋锋寒闯进王通的府第亦不遑多让。
露竹堂堂主童长风冷哼一声道:“确有几分本钱,先给本堂主报上名来。”
原来刚才偷袭者乃露竹堂的副堂主颜和,童长风深悉其功力深浅,见寇仲将他逼退时那种举重若轻的神态,自知万万做不到,故此说话才客气起来。
寇仲仰天大笑道:“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寇仲是也,他就是徐子陵,听清楚了没有?”
徐子陵颇无语的想到:“什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们都改名换姓多少回了,今天才刚刚骗了沈北昌他们一次。”
左丘弼等人则面面相觑,无不色变。
要知寇仲和徐子陵在这几年中,因着‘杨公宝库’的关系,加上连杜伏威、宇文阀、独孤阀、李密等都拿他们两个没法,再加上二人背后又有一个威震武林的韩星,两人声威之盛,也是一时无两。
到最近更转战沿海一带,大破沈法正和海沙帮的联军,此事天下皆知,江湖中人已把他们推上一流高手的位置。
所以知道两人正是寇仲和徐子陵,无不动容。
左丘弼终是江湖老手,肃容道:“英雄出少年,我帮对两位一向心生敬重,为何今天却要欺上门来?”
徐子陵踏前一步,冷然道:“我们确是忠烈士言宽的门生,此事桂锡良香主可以作证,所以竹花帮的事我们绝对有资格去管,亦不能不管。”
寇仲豪情万丈道:“铁骑会的任少名何在?识相的就立刻出来,让我们立即把他的头割下来为先帮主祭旗。你们如若仍存叛帮之心,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左丘弼色变道:“这是欺人太甚,上!”
众人纷纷掣出兵器。
寇仲猛退到徐子陵旁,迅快地道:“我们只诛首恶便可,各杀一名堂主后,我们立即溜走。记得取下他们的人头,等下听我暗号。”
徐子陵亦认同他的想法,点头答应。
两支长矛,三剑一刀,由不同角度向两人攻至。
寇仲暴喝一声,身子晃了几晃,不知如何已移入以左丘弼为首的一群睛竹堂帮众内,刀芒翻卷,登时有两人中刀倒地。
徐子陵则腾空而起,到了雨竹堂堂主罗贤的头顶处,双掌下压,强大的气劲,逼得罗贤身旁的人全避往四周,偏是孤零零的留下了罗贤一人面对他的攻击。
二人打着只诛首恶的想法,不打算过多杀伤竹花帮其他帮众,遂所以两人打定主意,要以迅雷万钧之势,各自击杀一位堂主,至于剩下的一名堂主,孤掌难鸣,留与竹花帮内部处理便可,杀与不杀问题不大。
寇仲这时闪到左丘弼身前,连斩三刀,忽然间,左丘弼始发觉身旁的人全给劈得跌往四周,恰恰阻截了其它想拥上来援手的自己人。
“蓬!”
徐子陵和连长剑都不及取用的罗贤四掌硬拼了一掌。
罗贤被压得双膝下屈,同时千丝万缕的灼热气劲,透掌而入,穿透他的真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的气脉去。
罗贤还没来得及化解灼热气劲,徐子陵背后的绝世好剑已然出鞘,以快绝无伦的速度一剑砍下罗贤的人头。
左丘弼的功夫比罗贤要高明,掣起两枝短铜棍,硬挡寇仲三刀。
“当!当!当!”
左丘弼怒叱一声,双棍平胸推出,疾戳寇仲胸口,岂知明明要击中敌人时,发觉竟是击在空处。
背后刀风割体。
左丘弼回身招架,骇然发觉后面亦是空无敌影。
“堂主小心!”
左丘弼听完这句话,便觉颈后一凉,从此再无知觉。
寇仲一手抓着左丘弼的人头,一手顺手扫开了赶来拼命的三个敌人,长啸一声,拔身而起。
“砰!”
徐子陵早先一步撞破瓦顶,冲飞而起,接着寇仲亦由同一洞口穿飞出来,紧追去了。
两人在屋顶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兴奋的感觉,昔日在扬州惹都不敢惹的大人物,竟在眨眼间死在他们手中,那股自豪感自是不言而喻。而且,所杀之人都是那种只顾自己利益,不理百姓安危的恶人,所以即使是不好杀戮的徐子陵心中亦没有半分抵触。
二人大闹雨竹堂时,韩星亦已找到玉玲居住的闺房。
韩星刚从窗外溜入房间,便与千娇百媚的玉玲打了个照脸。
玉玲初一惊,定睛发现来人竟是只见一面便让她茶饭不思的韩星时,双目便不掩惊喜之色,欢喜道:“想不到竟是韩公子来访!只是,为何不由正门进来,反由窗口偷入?”
韩星调笑道:“在下今日一见玉玲姑娘便惊为天人,更为玉玲姑娘茶不思饭不想,为免就这样白白饿死,只好偷入玉玲闺房,还望玉玲给在下看个够。”
玉玲赧然道:“公子的话还是这么让奴家既欢喜又无法招架。”
韩星一听玉玲的话,便知有戏,心中暗乐。
玉玲忽然面色一转,幽幽的道:“只是不知公子这番甜言蜜语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
韩星正容道:“能得我韩星如此赞赏的女子,绝对不多,而且玉玲小姐也是排在前列。这话绝对是天地可鉴。”
(天:“那边的小姑娘,我可以证明他的花言巧语确实对无数女人说过,尤其刚刚才对另一个小姑娘说过。”
地:“你省着吧!他就欺负那些人听不到我们的话,才老拿我们说事。”
天:“是啊!要不是怕劈错人,早就一雷劈死他了!”)
玉玲微笑道:“公子过奖了,公子的风流韵事,奴家亦有所耳闻,只是奴家这蒲柳之姿,自问不敢与沈军师石大家那等天下皆知的美人相比。”
韩星苦笑道:“真想不到江湖竟会传起我跟青璇的绯闻,可怜我跟青璇只见过两面,绝对是清清白白。”
“哦?那沈军师呢?”玉玲见他没提沈落雁,立刻察觉出其中的关键,女性与生俱来的八卦之心悄然升起。
韩星哈哈道:“落雁吗?落雁的事不好说。”
玉玲微笑道:“公子不必说了,适才公子的反应已不啻于告诉玉玲答案。”
韩星连忙摆手道:“我可什么都没告诉你,你可不要乱说。”
玉玲欣然道:“公子没有以佞言相欺,奴家已感激不尽,自不会胡乱传言。”
旋又道:“公子此番前来,应该另有要事,可否一并告知。”

第458章

“真瞒不过你。”韩星微笑道:“玉玲姑娘可知道韩某有两个徒弟,名曰寇仲、徐子陵。”
玉玲点头道:“公子名师出高徒,收的两个徒弟也是英雄出少年,奴家自然有所耳闻。”
韩星道:“他们两个其实就是以前在扬州的小混混小仲和小陵,玉玲或者听说过。”
玉玲恍然道:“是那两个最爱来偷看奴家的小混混,我当年就觉得他们相格非凡,只是仍想不到当初的小混混今日竟成了名扬天下的青年俊杰。”
韩星愤然道:“那两个臭小子偷看过你?”
玉玲娇笑道:“公子就别责怪他们了,反正也没让他们看到什么。”
韩星心中想到:“呃,我只是怪他们去偷看没叫上我而已,算了,这种事不需要向她解析。”
玉玲又道:“公子这时提起他们,可是跟公子找玉玲的事有关?”
韩星点头道:“等下竹林大会,他们两个可能会出现搞乱,到时望玉玲姑娘替他们说上两句。也不要玉玲说谎,只要有人问起他们的身份,玉玲说出他们在扬州时的实况就可以了。”
玉玲点头应承:“既是实话那就易办了。”顿了顿忽然下拜道:“奴家有一事请公子帮忙,望公子答应。”
韩星连忙虚扶道:“有什么先起来再说。”旋又道:“玉玲答应帮我一回,那我也帮上玉玲一回,份属公道。”
玉玲摇头道:“公子不要误会,玉玲非是挟恩以报之人,况且公子让玉玲在竹林大会上说出实话,不过一小事而已。就算公子不肯答应帮玉玲的忙,玉玲也会为两位少侠说话的。”
韩星道:“那你先把事情说给我听再说吧。”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到房外通传竹林大会即将开始,要玉玲尽早前去。
玉玲应付过去后,向韩星道:“竹林大会马上要开始了,公子若有心那还是等竹林大会开完后再来吧。”
韩星道:“放心吧,我也想看看这场热闹,我会暗中跟着你去的。”又调笑道:“只不过竹林大会开完怎么也到半夜了吧,玉玲真想在下半夜三更过来?”
玉玲一愣后,掩嘴娇笑道:“公子说话总爱占我们女儿家便宜。也罢,玉玲既已相邀,公子爱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深闺夜里也罢,天荒地老也罢,玉玲都会等公子的。”
这回换韩星被她弄得发愣了,全因玉玲的话里分明已有相许的意思。韩星虽自问有几分魅力,但也被玉玲大胆的回应弄懵了,要知道韩星到目前为止都只对她进行过语言上的挑-逗,甚至都没用到魔种的精神引-诱。
寇仲和徐子陵携着罗贤和左丘弼的人头,旋风般冲上通往军师府的大石桥,麦云飞等把关弟子慌忙喝止。
两人先前一番冲杀,早已杀得血性大起,干脆懒得解析释,拳脚齐施,所到处,人仰马翻,纷纷给他们狂风扫落叶般轰到河水里,狼狈不堪。其中只麦云飞还似点样子,多挡了寇仲两招,最后给旁边不耐烦的徐子陵侧踢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寇仲对着落汤鸡似的麦云飞举起手中的头颅,得意道:“这是左丘弼的人头,若这还不够资格让我进去,我不介意取下你顶上的人头。”
那麦云飞不过一欺软怕硬的角色,认得寇仲手中的人头后,顿时吓得手足发冷,哪还敢出言相阻。
寇徐二人势如破竹的冲入大堂时,堂内正在议事的军师邵令周、风竹堂正副堂主沉北昌和骆奉、宋阀等都愕然朝他们瞧来。其中只有宋玉致和玉玲例外。
邵令周身材修长,个子很高,清秀的脸庞留了五缕长须,年纪在四十许间,颇有修行之士的道骨仙风姿态。
他见两人硬闯入来,两眼亮起精芒,冷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到我府捣乱?”
这时大堂靠北的一端摆开了两排太师椅,宋玉致居于东排上首,显示竹花帮对代表宋阀的来宾的尊敬,接着的三个看来都是宋阀的高手。
西排上首坐的却是位千娇百媚的艳丽女子,正是玉玲。
玉玲下方依次是邵令周、沈北昌和骆奉。
太师椅后各站了十多名竹花帮和宋阀门中身分较低的人。
玉玲身后站的正是桂锡良和辛容两个小子,此时他们都瞪大眼睛瞧着寇徐这两个他们的儿时伙伴,不知该如何维护他们。
宋玉致插入道:“邵军师请息怒,这两人大有来历,且让他们进来说话吧!”
邵令周立时喝道:“让他们进来!”
寇仲和徐子陵跨前几步,前者哈哈笑道:“我们是来谈一宗交易,凭我两兄弟刚杀了左丘弼和罗贤,怕该都有说话的资格吧!”
除宋玉致与玉玲外,其它人闻言无不动容,就连桂锡良和辛容都为他们出手之快而感到惊讶。
风竹堂堂主沈北昌沉声道:“竟连老夫都看走了眼,你两人究竟是谁?”
一把温柔好听的声音自玉玲的香唇响起道:“这两人一叫小仲,一叫小陵,长得这么高了,妾身差点认不出来。”
顿了顿续道:“他们当年是扬州忠烈士言宽手下的小喽啰,最爱来偷看妾身,有趟给妾身的人拿着,还是妾身见他们相格非凡,命人把他们放了的。”
寇仲和徐子陵见玉玲仍记得他们,既感荣幸又大是尴尬,因这始终非是光采的事。
骆奉对二人很有好感,听了玉玲的话后,释然道:“算你们吧!并没有真的说谎。”
寇仲向玉玲苦笑道:“玉玲姐不用把我们的过去说得这么详细吧?”
玉玲掩嘴娇笑道:“仍是以前那个赖皮样子。”她心里却在暗叹:“谁能想到当日的小混混会成为这么厉害的高手呢?这都是因为遇到那个男人么,我也得把握住才行。”
这番对答立时把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邵令周皱眉道:“既是自己人,又练得一身好武功,我们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动手硬闯?”
徐子陵施礼道:“桂香主曾引领我兄弟二人来谒见邵军师,却给麦香主阻于桥外,现在情势急迫,惟有硬闯,请邵军师见谅。”
他那种儒雅温文的气度,立时得到邵令周的好感,点头赞同道:“锡良!是否真有此事?”
桂锡良忙道:“确有此事。”
寇仲插入道:“假若邵军师立起帮中精锐,该仍够时间把以露竹堂童长风为首的叛党截着,一举歼之,那我帮将可避免四分五裂之局。”
邵令周、沈北昌、骆奉等为之一震,显是为寇仲的提议而动心。
宋玉致则与坐在她下首的表叔宋爽交换了个眼色,同时体会到寇仲果敢狠辣、斩草除根的作风。
只是略显一番手段,整个局面的主动权立即落到寇仲手内去,确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这小子不愧是那坏蛋调教出来的弟子,他要出来争天下恐怕不是开玩笑。宋玉致心里暗叹着。
邵令周身后的舵主叶并臣发言道:“事关重大,怎知你两人不是敌方派来诱我们入陷阱的奸细呢。”
宋玉致想起韩星的交易,看了寇仲一眼道:“这人应该不是那种可以被收买的人。对吗?寇仲寇英雄?”
众人大吃一惊,才知眼前这小仲、小陵,竟是头上有一道‘蒲山公令’,名震江湖的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和徐子陵见宋玉致为他们担保,那会不知是韩星已事先替他们说过话,同时他们见宋玉致如此人间绝色,不由心里暗忖,莫不是又一个师娘吧。
宋玉致一直暗暗观察着众人,发觉只有玉玲一人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不由暗觉奇怪:“玉玲姐虽然见过那坏人一面,但应该不知道这两个小子的事才对,为什么她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似的,难道那坏人之后又去找过她?”
桂锡良和幸容亦感到相当惊讶,他们在扬州时只知道他们叫小仲小陵,根本不知道他们全名,直到这时桂锡良和幸容才明白自己跟他们的差距竟是如此巨大。亦同时联想起韩星这个对他们来说,如同江湖神话的存在。
沈北昌霍地起立,奋然道:“区区一个童长风,还不放在老夫眼内,此事就交由老夫办吧!”
这时确实应该快刀斩乱麻,于是邵令周果断由怀中掏出‘竹花令’,扬手投往沈北昌,后者一把接着,领手下匆匆去了。
宋玉致打个手势,居于宋爽下的两位宋阀高手,亦紧追而去。
沈北昌走后,竹花帮四个堂主均不在,那这个竹林大会自然也就开不下去了,不过这倒没影响众人的好心情,解决了三个叛帮的堂主,那竹花帮的事也就定了。
邵令周跟宋玉致商量一番,订好竹林大会明晚再开后,便各自散去了。
韩星一路暗中跟着玉玲回到房后,停在了房外,看着玉玲的闺房一边回忆起玉玲奇怪的反应,一边想到:“为什么她会那么主动呢?仙人跳?那不是找死吗,不可能。引我出洋相然后耻笑我?我跟她无仇无怨的,就算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了她,也犯不着用这种方法吧。
算了,等下我干脆全力发动魔种的精神引-诱,若你是真的对我动情了,那就干脆让你发-情;若你只是假装对我动情,那便来个弄假成真。”
想到这里,韩星自信心大增,意气风发的推门而入。
玉玲一见韩星双目情不自禁闪过惊喜的神色,她实在想不到韩星竟会这么早就过来。
韩星见她眼中惊喜的神色不似有异,心中大喜自信心更强,在如此自信的心情下,催发出的魔种功力亦分外强劲。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玉玲忽然发觉面前的韩星,像脱胎换骨般变了另一个人,双目精光摄人,浑身散发着前所未有,比以前强上百倍的魅力,弄得心中涌起强烈的爱-欲,恨不得立时投进他怀里。只是想到二人的关系不过是语言上互吐好感,根本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甚至连手都没拖过。一下子便扑上去实在太过浪-荡,也教他小看了,才勉强克制着。

第459章

韩星看到玉玲眼中射出的炽热情-火,已经完全确定这妞儿绝对是对自己动了真情,虽然其中还有一些缘故是韩星搞不清楚的,但已不影响韩星拿下她的决心,最好的情况是今晚就能拿下这美妞儿。
韩星看了看窗外的落日,叹道:“想不到那竹林大会这么短,未能拖到三更半夜的动人时刻。”
玉玲笑道:“奴家早就说过,公子有意,便在玉玲房内待到天明亦可。”
韩星虽有意拿下此女,但面对她大胆的言辞亦感招架不住。
玉玲看到韩星这副样子,掩嘴娇笑道:“公子一路对奴家多番以言语相挑,为何玉玲出言相邀,公子反而畏缩起来。”
韩星苦笑道:“男女之事,总有一方主动一方被动,通常情况下是男作主动,女作被动。可玉玲姑娘这般主动,小生只好化作被动。”
旋又道:“玉玲先前所求之事可以尽管说出来,我能帮的一定帮。”
玉玲闻言眼中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韩星也没有催促,一会后玉玲眼中犹豫神色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目光,道:“奴家希望韩公子能带玉玲脱离竹花帮。”
韩星大鄂道:“你是先帮主殷开山的女人,虽说他现在死了,但依然无损你在帮里的地位。你只要留在竹花帮内就能受到竹花帮的供奉,过些安安稳稳的生活,这样总好过在外面颠簸流离。而且现在时逢乱世,你一个弱质女子如何保得平安。”
玉玲摇头道:“公子错了,首先我并不是殷大哥的女人,而且帮内一直有一个说法:是我害死了殷大哥。因此帮内恨我的人不在少数,而且……”
韩星打断道:“慢着慢着,殷大哥?你跟殷开山到底什么关系?”
玉玲答道:“其实我跟殷大哥是结义兄妹。”
见韩星露出不信的神色,便解析道:“其实,殷大哥当初在天心楼包下玉玲,并说只要跟玉玲结为兄妹的时候,玉玲起初也是不信的。奴家当时还以为他不过是想先使这样的手段,得到奴家的心后,再得到奴家的身子。奴家当时想着,他这样温柔的手段也比别的鲁男人好一点,而且只要答应了,那以他竹花帮帮主的身份,就可以免受其他男人侵扰,于是就答应做他的义妹。之后,时日渐长,奴家就发现殷大哥是真的没有占有奴家的意思,奴家亦当他如亲兄长看待。”
韩星沉吟道:“殷开山要收你做义妹并且跟你接触的时候,表情是不是有点木然?”
玉玲一鄂,回想着道:“听公子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么一回事,这亦是奴家曾怀疑他是使手段的原因。”
韩星叹道:“我真是爱死我自己了!”
玉玲奇怪道:“公子有时候说话,总让玉玲听不大懂。”
韩星哈哈的应付过后,又问道:“还是说说你想离开竹花帮的理由吧。”
玉玲点头答道:“奴家跟殷大哥的关系,在竹花帮内亦有不少人清楚的,自殷大哥死后,就有些人对奴家多有觊觎,奴家在竹花帮内又无人无物,根本无法保护自己。先前竹花帮内部不稳,那些人顾着争名夺利,倒不会怎么找玉玲麻烦。现在三个叛帮堂主已去其二,最后一个怕也活不到明天,到时竹花帮内部安稳下来后,玉玲恐怕就没有清净的日子可过了。”
韩星又道:“可你到了外面,没有竹花帮的保护,一样很难保得了平安。”
玉玲见他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娇羞道:“奴家愿以性命相托。”随即又幽幽道:“若公子嫌弃奴家这蒲柳之姿,那便当奴家没说过吧。”
“玉玲垂爱,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嫌弃。”韩星说着大力的将玉玲的娇躯抱入怀里,紧接着勾起她巧俏的下巴,轻轻吻上她的樱唇。
这一吻很短,短得玉玲还没尝清那动人的滋味便分开了,因此让这个美人儿有了几分幽怨的情绪。
韩星道:“玉玲可愿嫁我为妻?”
玉玲一扫幽怨的情绪,欢喜道:“当然愿意。”随即又反应过来,疑惑道:“为妻?”
韩星解析道:“我一向对妻妾没有太多观念,只要你入门后听清雅的话便可。”
玉玲听后乖乖的点点头,她明白韩星口中的清雅在这个家里恐怕就是大妇的地位,不过她早有作妾的准备,倒不觉有什么委屈,只是有些奇怪:这个清雅到底是怎样的大美人,竟能在那么多美人中脱泳而出成为大妇。
韩星见她点头,又再次吻上她的香唇。
玉玲打了个寒战,一对纤手提了起来,紧紧缠上韩星的脖子,狂野地反应着。她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韩星喘着气离开了她的香唇,然後把她拦腰整个抱起来,往绣榻走去。
玉玲颤抖起来,娇怯道:“你现在就要得到我了么?”
韩星在床沿看着这半身横陈榻上的美人儿,歉疚的道:“都怪玉玲太过美丽,让我忍不住色心狂作,忍不住的想要立刻占有玉玲。”
玉玲柔声道:“韩郎不必自责,奴家既答应嫁给你,那韩郎想要得到奴家的身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韩星皱眉道:“玉玲以后自称玉玲便可,不要再奴家奴家的。”
玉玲点头道:“嗯,韩郎要玉玲怎样,玉玲就这样。”
韩星笑道:“哦?那我要现在就得到玉玲的身子也可以吗?”
“这个自然?”玉玲点头道:“玉玲既已答应嫁给韩郎,那自然要把身子交给韩郎,刚才那样不过是一时害怕而已。”
韩星又道:“我如此急-色,玉玲会不会觉得我跟那些觊觎你美色的男人一样。”
玉玲摇头道:“玉玲知道韩郎跟那些男人不一样的,韩郎虽然一直都口花花的,但实际上绝不会强迫玉玲。可那些人不同,只要玉玲不答应,他们一定会撕破嘴脸强迫玉玲。”
韩星想到:“这只是因为进展顺利而已,要是进展不顺利,我也确实不会对你用强。不过大概会找个倒霉鬼,催眠他对你下药,然后假装英雄救美得到你的身子。”这方法韩星也用不少次了。
玉玲又道:“我反而怕韩郎会不会嫌弃玉玲已非完璧之躯。”
韩星既感惊愕又感失望,道:“你已经不是完璧?”
玉玲见到韩星眼中的失望之色,心中不由有点失望,但还是点头道:“嗯,韩郎会介意吗?”
韩星反应过来,知道这妞只是在试探自己,亦知道自己先前的表现已经让她有点失望。若再假装不介意,反倒让她小看了,便干脆坦言道:“若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我们男人占有欲都比较强,自然希望自己的女人由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男人。但我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不会一直介怀以前的事,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以后不偷汉子就可以了。”
玉玲满意道:“韩郎果然待人以诚,跟一般男人不同,若换了别的男人就算心里介意,也会硬说自己不介意,显示自己心胸宽旷。”
旋又道:“不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的。韩郎可知道殷大哥是什么时候起开始,在天仙楼出钱包起我,不让其他男人碰我的?是在天仙楼即将让我出阁接客的时候。”
韩星暗道:“我又怎会猜不到,不过还是配合她一下吧。”于是便故作惊喜道:“那你说你已经不是完璧……”
“当然是骗你的。”玉玲吃吃的笑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的想法,还好,我看中的男人果然不是俗人可比。现在,就算韩郎经过今夜一夕恩情,就把玉玲抛弃,玉玲也会无怨无悔。”
韩星失笑道:“我怎会抛弃你。”说完便再次吻住她的香唇。
玉玲回应的用两只芊芊玉手抱着韩星的腰肢,和韩星热情的吻在了一起。
韩星的手滑进了玉玲的以内,揉捏着玉玲的小可爱。玉玲眼波迷离,在约他今晚再见的时候,其实玉玲就已经做好打算把身子交给他。
虽然做好准备,这个时候真的来临了,她还是有点怕。她之所以对韩星那么主动,大多原因是来自竹花帮的危机,让她有了脱离竹花帮的心思。也就这个时候让她遇到韩星,她一见韩星就已经对韩星生出极大的好感,再加上急欲逃离竹花帮的心情,让她孤注一掷。
真要说来,其实第二次见面时,玉玲对韩星的感情,也只到了好感的程度。不过古代女人跟现代女人相比,虽然大多时候娇怯怯的,但有时候大胆起来,却远比现代女人大胆。当她们遇到有好感的男人的时候,不会像现代女人那样先拍拍拖,看是否适合再决定交托终身。
这是因为古代女人大多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利,所以能找到个有好感的男人嫁了就已经不错了,要是被强迫嫁个不喜欢的那更糟糕。这亦是古代经常出现英雄救美后,美女直接以身相许的原因,嫁个有好感的英雄总好过将来不知嫁给什么人。而英雄救美这种事要是发生在现代,根本不可能会有女人以身相许的。
“韩郎温柔一点,我听说第一次都很痛的。”玉玲被他摸得娇躯发热,呻吟道。
“我保证你不会痛的。”害羞说完,将舌头伸进玉玲的小嘴里说道。那条小香舌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双手同时在她那软若无骨的身体上,感受着处子娇躯的动人。
玉玲现在已经钗横鬓乱,罗带轻分,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红红的,紧张的喘着娇气,小舌头生涩的回应着。
韩星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消失了,跪伏在她身上,一边亲她红红的脸蛋一边把大手伸进她衣服之内,将一对秀挺的嫩乳顿时握在手里把玩。
玉玲颤声道:“有东西顶着我了?”
韩星哈哈笑了一下道:“是我的小兄弟,你未来的幸福就靠它了。”

第460章

玉玲虽然还是处子之躯,但毕竟出身青楼,听了韩星的提示那还不明白顶住她的是什么。一想到这巨大的东西将要插在自己那娇嫩的地方,玉玲心里一阵胆寒:我会不会就这样被他插死了。
韩星见她娇羞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用自己冒犯了佳人的兄弟,在玉玲的股沟里用力的顶了顶,吓得玉玲‘啊’的一声后仰一下身体。
“怕吗?”韩星柔声问道。
“嗯”玉玲点点头,怯怯的道:“那东西好像很大,玉玲那里很娇嫩的,会不会插坏我的?”
韩星一听,心里顿时想到:“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插坏你。”这话自然不能说给她听,遂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女人那里可是连小孩都能生下来,只要有水就不会痛了。”说着便运起魔种的刚阳真气,爱-抚着她的娇躯。
玉玲立刻被魔种真气刺激得春情荡漾,下面流出的一股股难以抗拒的清泉。使她再也不想躲避着韩星的“好意”,只娇羞的说了声:“怜惜我。”便将头颈埋在韩星的胸口。
韩星看着她鲜嫩的脖颈,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醉人香气,忍不住凑过亲吻着那胸口上细嫩香滑的乳晕。
玉玲被这一下弄得娇躯一颤,她更觉浑身燥热麻痒之极。
韩星立刻抓紧时机,手脚并用褪下她的衣物。
韩星看着眼前这皎洁如月,麝香四溢,光洁的少女身体,不由情-火激荡,心跳加快,他那粗大的小兄弟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韩星紧紧怀抱着玉玲柔软纤细的腰枝,手指不停的着她娇嫩滑腻的,他有些动情的亲吻着她曲线优美的脖颈和那圆润似玉的肩膀。
玉玲洁白的身体依偎在韩星火热的胸口前,她被韩星亲吻得周身火烫,阵阵热流在她体内激荡的涌动,她鲜红香嫩的口中并发出醉人的呻吟。
韩星那双厚实的嘴唇滑动到玉玲娇嫩花苞般的酥乳上,伸出他湿腻的舌头轻柔的舔弄着整个乳房,他本是环抱在玉玲纤细的腰枝上的手上抬,穿过她的腋下,粗长的手指一把包住她胸前另一只乳房搓动捏着。
他的另只手则顺着玉玲光滑的双腿游动而上,他的手指来到玉玲小腹下那片少女的桃源圣地,那饱满凸起的阴户上光嫩而柔软,玉玲羞怯的“嘤咛”一声,她洁白剔透的手指无力的按在韩星进犯的手上。
她那双滑嫩的酥腿也下意识的紧紧并拢。韩星醇厚的嘴唇轻柔的在玉玲娇嫩滑腻的脸颊上缓缓游动,心里暗叹着:“不愧是天仙楼的红牌,真是迷人啊。”大手就要往那秘密的花园抹去
玉玲此时情火渐浓,那股体内的热流攒动的更加汹涌,小腹下更是麻痒难当,小手早已酸软无力。被韩星的大手一挣,立刻无力的松开了。
而韩星的大手则分开她滑腻的酥腿,厚墩墩的肉掌压在她胯间湿滑柔嫩的阴户上上下搓弄起来。
玉玲薄薄的红唇中倾吐出的,她忍不住皓臂弯伸,勾搂住韩星宽厚的肩膀急促的娇喘着。韩星看着她娇艳之极的容貌,鼻中闻着那樱桃红唇中散发的清香,那里还把持的住,他有些粗暴的再一次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压在玉玲娇嫩的樱唇上。
玉玲只觉得韩星口中一条宽厚的肉舌冲进自己的口腔,她的神志早被那激荡的所填满,她口中忍不住发出“喔咽”的轻哼,自己鲜嫩柔软的勾卷着韩星的舌头,两人的唇舌饥渴的纠缠在一起,相互缠绵着。
玉玲粗硬的手指拨开玉玲湿腻润滑的阴户,顺着那阴户下微微张开的洞口伸了进去。
“哦啊”
玉玲被他手指的进入弄的一颤,她抱着韩星脖颈肩膀的手臂不搂的更紧,韩星感到自己的手指被玉玲湿滑温暖的阴户紧紧包围着,他缓缓将自己的手指在阴户中滑动进进出出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的搓摩着玉玲胸前那耸立凸起的山峰。
玉玲但觉韩星将手指从自己的身体内抽走,立时觉得空荡荡的,麻痒之情更甚。她扭动着纤细的腰枝,盈盈檀口在韩星耳边吐气如兰的哼喘道:“好坏蛋。我给你了。别折磨我了。”
韩星粗喘一声,双手扶起玉玲柔弱圆润的肩膀,身形翻转将玉玲纤秀白嫩的压在身下,韩星一手捏住自己硕大粗壮的兄弟,送至玉玲柔软凸起的阴户上微微绽放的门口。
玉玲的双腿分别圈勾住韩星结实的背脊上,她的一双皓臂紧紧搂住韩星的腰间,她那柔软圆润的屁股高高抬起,将自己的下身迎向韩星的兄弟,温软喷香的檀口中哼唧着:“啊那里好痒,啊韩郎快给玉玲吧”
随着那根黑通通坚硬粗长的小兄弟进入自己的身体,玉玲感觉自己的里面被填塞的满满的,但是同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
“啊。疼啊。”的一声轻声娇唤。
“放心!你流了那么多的水,都可以淹死人了,马上就不疼了。”韩星调笑道。
玉玲一双皓臂紧紧搂抱着韩星的头颈,柔软的腰配合着韩星的挺送,檀口中更是甜腻腻的哼喘着、呻吟着:“哦……哦……啊……嗯……韩郎快用力……啊!噢!哦!嗯……”
玉玲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儿,她的美更加急速的向上耸挺,她那本已紧窄的里面开始阵阵强力的收缩,她里面深处那娇嫩的地方也开始不住的颤动涨缩着,玉玲只觉得一股汹涌的热浪狂射而出。
“啊……啊!”这种莫名而巨大的刺激,直令玉玲放声欢叫起来。
韩星眼见玉玲高潮已至,他的挺动更加的用力的,不一会也渐入佳境。一声低吼,拔出阳具,浓精一半泄在在了桃园里面,另一半却射在玉玲的乳房上。
云收雨霁。
韩星看着在高-潮中晕了过去的玉玲,忽然想起宋玉致:“明天就要走了,趁这个时候再去见她一面吧,免得下次她又发飙。”
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沾满了玉玲的香汗和汁液,又想到:“不过去之前还是先洗洗吧,不然她发飙得更厉害。”
宋玉致见到韩星,眼中闪过一丝喜芒后,便怒气冲冲道:“韩星,你除了找我帮忙外,是不是还找过玉玲姐。”
“是又怎样。”韩星说着嬉笑的走近宋玉致,想要将她抱个结实,却被宋玉致使了个身法,闪了开去,同时转过娇躯,怒道:“你想做什么?哼!你既找玉玲姐帮忙,又何必再来找我。”
“我早就找过玉玲了,还在她那里爽了一回。”韩星心中得意的想着,同时捋起衣袖,露出精壮的小臂,装模作态地向宋玉致逼过去道:“宋玉致!警告你别再对我呼呼喝喝的!我韩星已经受够你的气了,现在应该是到了有冤报冤的时候了吧!”
宋玉致骇然往后退去,惊慌道:“死韩星!你要做什么?”
“砰!”宋玉致粉背撞在墙上,浑身发软,看着逐步逼近的韩星,低叫道:“你再走前一步,我就叫了,噢!我还要告给爹听,让他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
韩星两眼放光,嬉皮笑脸地微一抢前,把宋玉致动人的肉体紧压在墙上,低头审视着这意乱情迷的小美人的俏脸,又故意挤压几下她胸前不容冒犯的部位,魔种的功力全力催发起来,淡淡道:“你够胆便叫吧,你一叫我便吻你的小嘴,让你再尝深吻的醉心滋味。”
宋玉致娇嫩的脸颊和耳根,全给烈火烧红了,两手软垂在身旁,浑体乏力,全靠韩星压着,才不致倒往地上。偏偏所有祸乱的根源都是来自他的摩擦和挤压。
宋玉致的眼神蒙上了一片迷蒙的神气,这性格刚强的美女,终显出她女性软弱的一面,柔声道:“求你不要再欺负人家好吗?”韩星一震下往她嫣红的小嘴吻下去。
宋玉致打了个寒战,一对纤手提了起来,紧紧缠上韩星的脖子,狂野地反应着。
所有的冤仇都在这一吻溶解开来。
在魔种的挑引下,她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韩星喘着气离开了她的香,然后把她拦腰整个抱起来,往绣榻走去。
宋玉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原以为他只是想在荣阳那般亲自己一下,再占点手足便宜,现在一看难道他想直接占了自己的身子?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宋玉致立刻惊慌道:“韩星,你想要做什么?”
韩星在床沿看着这半身横陈榻上的美人儿,笑道:“也没想做什么,只不过想来一次‘先上车后补票’而已。”
“什么先上车后补票?我不懂。”宋玉致疑惑道,不过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什么是‘先上车后补票’。
韩星微笑着解析道:“所谓先上车后补票,就跟先斩后奏差不多,嗯,也可以理解为生米煮成熟饭。”
宋玉致听了韩星的解析,几乎要绝望了,她深知道自己的武功跟韩星的差距,韩星若真要硬来,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得哀求道:“不行的,这样不行的,我不能做这种有辱家门的事。你若真爱我,那应该先经过我爹的同意,再明媒正娶的娶我过门。”
韩星道:“你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迎你过门,不过为了让你爹答应我们的亲事,我只好先把你的肚子弄大,这样他就不答应都不行了。”说着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上她的樱唇。
深吻的滋味和魔种的气息再次让宋玉致迷失,就连韩星的大手滑入她的衣内,在她的娇躯上肆意游弋,她亦无从阻挡。相反还迷醉在韩星那熟练的技巧之中,被逗弄得娇吟连连,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露出那光洁如玉的美丽肌-肤。
宋玉致感觉到韩星的嘴离开自己的唇,一步一步的往下移脸颊,玉颈,心口,胸部,小腹,肚池,腹股沟,然后来到少女最神秘的花园,还有那深幽的峡谷。理智上,宋玉致知道自己应该大力推开韩星,然后叫救命,可是那动人的滋味却让她欲罢不能,情不自禁的期待起韩星下一步的动作。
宋玉致感到韩星那湿滑的舌头,正从自己的幽谷滑入自己的体内。舌头的挑-逗,加上魔种气息自最敏感的地方传入,使宋玉致很快便达到快乐的巅峰,情不自禁的高吟起来“啊!……”,若不是韩星早布置好天魔场,恐怕整个院落都会惊动到。
韩星像享受最美味的食物那般,将那甘甜的蜜汁咽下,轻轻拭去嘴角的汁液,再看向还在娇喘连连的宋玉致,得意的问道:“怎样?美吗?”
宋玉致听到韩星的话,全身一颤神智恢复过来,然后便一转身趴在枕头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韩星有点手足无措道:“喂喂喂,你哭什么?”
宋玉致一枕头丢向韩星,哭骂道:“你毁了我的清白,还问我哭什么?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韩星接住枕头,无语道:“什么毁了你的清白,你这个笨蛋大小姐。”
宋玉致怒道:“你毁了我的清白,还说风凉话?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今天要杀了你!”说着就要往韩星打去。
韩星一把将她按住,没好气道:“你现在还是完璧之身。”
宋玉致一呆道:“什么?”
韩星放开她,没好气的解析道:“我还未夺去你的完璧之身,我对你做的事,是不会让你怀孕的,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处-女。”
宋玉致面上顿时露出复杂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半响,才愤然道:“你虽然还未夺去我的完璧之身,可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我除了嫁你外还能有什么出路,难道还能嫁给别人吗?”
“靠!”韩星恶人先告状的道:“你除了嫁我还想嫁谁?”
“你……”宋玉致被韩星气得无语:“你这人怎能这么霸道,难道我就非得嫁你吗?”
韩星点头道:“不错,我从来就没想过让你嫁给别人,我今晚找你本来只是想向你道别,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后悔。因为就算今天不做,迟早有一天我会娶你,然后还是要做这样的事。”
顿了顿续道:“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答我。你喜不喜欢我?”
“你……”宋玉致迟疑一阵,才瞪了韩星一眼道:“人家恨死你了。”
韩星心中一乐,又问道:“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宋玉致顿时娇羞起来,含羞道:“人家不都说了吗?现在人家除了嫁你,根本没别的出路了。”
韩星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我韩星今天真是艳福齐天,来,乖娘子,让为夫亲一个。”说着,不由分说地在宋玉致红彤彤的脸蛋上‘啵’的亲了一下。
宋玉致也想明白,现在一切都已经定下来了,也就不再排斥韩星,只是幽幽的问道:“若我刚刚仍不肯答应嫁你,那你会如何对我?会不会从此就不再理我了?”
“不会。”韩星断然道:“若你不答应,我会立刻夺了你的处子之身,然后想方设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直到你怀上为止。有了孩子就不愁你不嫁了。”
宋玉致叹道:“我怎会遇到你这霸道的流氓,哎,以后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玉华姐姐。”
“放心吧,玉华知道你要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一定会很高兴的。”韩星不以为然,反而颇为得意,接着又道:“现在该我问你了,你刚刚觉得美吗?”
宋玉致娇羞道:“人家不理你。”
“啊哈哈哈……”韩星又是一阵大笑。
宋玉致一阵害羞后,又幽幽的道:“你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韩星点点头道:“怎么?怕我跑了?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宋玉致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有点不舍得。”

第461章

韩星此次来江阴本来是想找芭黛儿的,但向竹花帮的人打听过都没有芭黛儿的消息,便打算先安置玉玲。
于是第二天一早,韩星跟宋玉致道别后,便驾着他那辆豪华的马车载着玉玲前去城门与双龙会合。
刚到城门便见寇仲和徐子陵,桂锡良和幸容亦有来送行。
寒暄过后,寇仲和徐子陵便将从竹花帮那里借来的四辆骡车连在一起,然后策驾头车出发。
城防明显大幅加强,由竹花帮众和民众组成的守军,正忙碌地加建各种防御工事。
寇仲笑向桂锡良道:“小子你争气点,兄弟我正为你争取帮主的宝座呢。”
桂锡良剧震道:“你在胡说什么?”
寇仲哂道:“胡说?这事比珍珠还要真,有我和小陵支持你,再加上宋阀,你这小子当上帮主的机会比任何人都要大。”
另一边的幸容骇得脸青唇白的道:“你是想害死我们两个吗?邵军师怎肯让锡良做帮主?”
韩星打断道:“以锡良目前的威望和武功都难以服众,就算我现在出手杀了邵令周,锡良也很难当上帮主,即使勉强当上也会搞得竹花帮分崩离析。”
桂锡良和幸容现在已确知韩星的身份,想到对方能击败宇文化及和杜伏威这种狠角色,那对于他出言能杀死邵令周,也就没觉得他大言不惭。反而送了口气,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想来寇仲也就不会乱来了。
就在桂锡良和幸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韩星华风一转道:“所以你们现在必须尽快练好武功,等到你们的武功足以服众,嗯,大概有邵令周那种级数的武功后,我就杀了邵令周,再暗中支持你当上帮主。”
桂锡良眼中露出一丝喜色,随即又失望道:“可练武功不是一朝一夕的,就算我每天起早贪黑勤力练功,起码也得有十年才能追上邵军师。”
韩星哈哈笑道:“只听你这番话,便知你确实有当帮主的野心。很好!有野心是成大事的先决条件,只要你有这个心就一切好办。”
桂锡良讪讪道:“邵军师怎么说也有二十多年功力,我一年前才修炼武功,而且先帮主只教了我一些基本功就死了,还没教过我什么高深本领,我就算想努力也没有方向啊。”
“确实,练武非一朝一夕的事。”韩星点头道:“虽然那邵令周的二十多年功力,在我眼中屁都不是,就连小仲和小陵也能轻易打败他。但以你们两个的资质,就算加上有我传授上乘内功,要从功力上追上邵令周怎么也得七、八年。”
桂锡良和幸容听出韩星似有收徒之意,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然后齐齐下拜,由幸容道:“能花七、八年就追上邵军师,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桂锡良接着道:“不错,望先生收我两为徒,教我们武功。”
“你们倒是聪明。”韩星瞥了他们一眼后,继续道:“不过,以你们的资质,我最多只能收你们做记名弟子,并且我也不打算再传你们内功心法,你们愿意吗?”
桂锡良和幸容心中暗忖着:虽然没能成为正式弟子,但做个记名也不错。至于不传内功,二人都听得出韩星还有后话,也就没有因此焦急。
想到这里,二人又齐声道:“锡良(幸容)愿意。”
“嗯”
韩星点点头道:“虽然你们只是记名弟子,但武功太差也不行。而且,我为了让你们短时间内拥有能打败邵令周的武功,我会传你们一门绝技。”
说着,便从袖口抽出一本秘笈,递给桂锡良道:“这本秘籍内记录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这门棒法实乃最一流的外功绝技,只要你们能练成这门绝技并且做到收放自如,那就打败邵令周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打狗棒法?”寇仲插嘴道:“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韩星没有理他,继续道:“这门棒法极其复杂,单看秘籍恐怕很难连得成,一个不好还会错方向了。我就先演练一次,你们记好后,一边看秘笈一边回忆练习吧。”
幸容急忙道:“师傅,你也说过这门棒法很复杂,那只看一次我们怎记得住。”
韩星哈哈笑道:“只看一次便可,看过一次后想忘也未必忘得了。对了,这门棒法不许你们传给外人,除非锡良能成为竹花帮的帮主。若锡良能成为帮主,那你就可以将这门棒法作为竹花帮的镇帮绝学,在竹花帮内一直传承下去。”
两人面面相觑时,韩星眼中射出一丝诡异光芒,当二人的眼睛一触及那丝光芒后,便被光芒带入一个奇奥难言的美妙境界。便在这个境界中,二人都看到韩星在演练这那门打狗棒法。
当二人清醒过来时,韩星一行早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二人面面相觑。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韩星会说‘看过一次后想忘也未必忘得了’,如此奇异的经历确实想忘也忘不了。
※※※※※※※※※※※※※
寇仲看着江阴城的方向,欣然道:“下次再见他们两个时,应该不会再像现在那么水皮了吧。”
韩星点头道:“当然了,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第一等功夫,足以成为竹花帮的镇帮绝学了。”心里又想到:“就是不知道竹花帮会不会因此演变成丐帮?”
寇仲又瞥了一眼韩星驾着的马车道:“对了师傅,我一直都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人?”
韩星莞尔一笑道:“就是宋家的大小姐啊,我把她掳走了。”
寇仲听得出韩星在开玩笑,不过也明白韩星不想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到日落西山时,段玉成等和盐货所藏处的密林,出现在山坡下。
长江在密林外奔腾淌流,在落日的余晖下更是气象万千。
韩星想到自己离船的小舟就在不远处,便跟寇徐二人道了个别,驾车离开。
韩星离开后,寇仲便发出暗号。
等了好半晌后,仍不见段玉成等应声迎来。
两人交换了眼色,都大感不妥。
两人跳下御座,把骡子从马车解开,任它们休息吃草,并肩走下山坡,朝密林走去。
寇仲低声道:“若势色不对,我们逃下江里才再想办法。你看会否是任少名的人呢?”
徐子陵道:“我不知道!”
两人全神戒备地进入密林,朝盐货藏处推进,更运足目力,察看是否有陷阱一类的布置。
到盐货出现在跟前林中的空地处时,两人都为之目定口呆。
原来段玉成四人给人五花大绑的扎个结实,连四张嘴巴都给封了,放置在堆成小山的盐包顶上。
冷哼声由后方传来。
两人愕然后望,只见芭黛儿俏生生立在两人身后,玉容冷若冰雪地瞧着他们。
心中警兆再现。
两人朝盐包瞧去,只见一英俊轩昂,整个人就像一把刀般锋利的跋锋寒,悠闲地坐在盐山边缘处,正含笑打量他们。
两人头皮发麻,心中叫苦。
他们任何一人,已教两人穷于应付,何况是联手而至。
跋锋寒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好整以暇道:“寇兄徐兄现在成了名满天下的人物,在下早有结交之心,可惜你们偏是那个人的徒弟,令黛儿要找你们泄愤,在下亦非常为难。”
顿了顿续道:“假若你们愿各自单独和黛儿斗上一场,生死各看本事,在下可答应绝不插手,未知两位兄台意下如何?”
芭黛儿黛眉轻颦,不悦道:“跋锋寒,我说过不要叫我黛儿。”
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同时大笑起来。
笑声中满含强大的斗志。
寇仲大喝道:“小陵你去招呼未来师娘,由我陪跋兄玩几招吧!”
芭黛儿听寇仲称自己为师娘,冷寒的面色似乎柔和了一点,但还是冷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家伙虽然武功不行,但也不是你们能单独对付的。更不要唤我作师娘。我和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跋锋寒听她说自己武功不行,眼皮不自觉的轻跳了几下,心忖着我武功不行?这世上也只有你敢这么说。但想到自己武功确实不如她,也就没有发作。
想到这里,跋锋寒便顺着芭黛儿的话道:“你两个小子虽然相当不错,但和跋某人玩却尚未够级,乖乖的抖尽看家本领,看看能否过得黛儿那关吧!我这人动了家伙就不懂留手的。”
他无论说话的表情神态,总有种大家的风度,配合他英伟的颜容,确是令人心折。要不是芭黛儿身心都塞满了韩星的身影,只怕也会被他所迷。话说原著里,芭黛儿不就被他迷得又爱又恨吗。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跋兄太自负了,最怕话说得太满时,吃了亏将更难以下台。”
芭黛儿不想在谈下去,娇叱道:“不要再废话连篇,谁先出手?”
跋锋寒冷冷打量两人,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上次在王通宅里时,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韩星身上,根本没怎么。
他自十八岁武术大成以来,这七年专志武道,转战天下,从实战中磨练,精气神提升至前所未有的境界。其气势的凝炼,可谓未逢敌手。
来到中原后,折在他手下的名家高手,少说也有四、五十人,鲜有遇到能在他面前仍谈笑自若,似乎完全不把他当作一回事的对手,印象中除了寇徐外,就只有二人的师傅韩星了。(韩星:我不是完全不把你当作一回事,而是直接当你是个屁,注意区别。)
只是这种冷静的功夫,已教他对两人刮目相看。
何况寇仲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豪勇,徐子陵的潇洒闲逸,均是罕得一见的特质。而且若是能跟二人交手,便可从二人身上窥得韩星的武功一二,这些都使他心痒起来。只恨因答应了芭黛儿只许押阵旁观,否则早抢着出手。

第462章

跋锋寒今次到中土来,与其说是为躲避毕玄,不如说是为了更积极的对抗毕玄。
比之毕玄,他自问仍逊几筹,故此才特意东来,好争取实战经验,再和毕玄作生死决战,现在遇上试剑的好对象,那能不心动。
这时寇仲与徐子陵对视一眼后,哈哈一笑道:“师娘稍安勿躁,动手便动手吧!”
“锵!”
雪饮刀离鞘而出,同时化作长虹,往盐包上的跋锋寒激射而去。
而徐子陵则安立一旁,境界的看着芭黛儿。
这一大出跋锋寒和芭黛儿意料之外,那想到寇仲悍勇至此,竟敢单独对跋锋寒出手拉开战局。更奇怪的是,徐子陵似乎丝毫不担心寇仲的安危似的,只警戒的看着芭黛儿。
徐子陵自幼跟寇仲一起长大,一个眼色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早从寇仲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战意在,知道寇仲想要一试自己的身手。事实上就连徐子陵亦有些技痒,不过他知道寇仲有心争霸天下,那必须要有过硬的功夫,便将这难得的机会让给寇仲。
芭黛儿虽因韩星而迁怒二人,但她身为在场武功最高的高手,自有一番高手应有的风度,不会干扰寇仲和跋锋寒的公平对决,更不会出手偷袭了。
跋锋寒见寇仲竟单独寻他,不由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当下冷哼一声。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已从盐包顶腾飞而起,左手拔刀,右手掣剑,爆起两团精芒,迎上寇仲的宝刀。
两人发出闷雷般的声响,两道人影乍合倏分。
以跋锋寒之能,在毫无戒心下骤遇上《长生诀》和雪饮刀的双重寒劲,尤其寇仲早知他厉害,全力出击下,亦不由吃了暗亏,整个人向后飞退,越过盐包,落往后方,好争取化解入侵体内真气的机会。
寇仲比他更惨。
跋锋寒刀剑传来的反震之力,其强大处确是事先无法想像,似利刃般透体而入,登时受了不轻的内伤。
虽是刹那的交锋,但这种毫无花巧的比拼,却是毫无转弯假借的余地。
寇仲的雪饮刀劈中跋锋寒的一刀一剑时,只觉对方一刀一剑生出轻重不同的两股力度,使人难以捉摸,整个人更如受雷击,给震得抛跌往后。
徐子陵见寇仲果然吃了个暗亏,立刻抢到寇仲跟前,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膊之上,真气传入寇仲体内。
芭黛儿见徐子陵率先行动,便再无顾忌,冷哼一声鬼魅般迅快地持剑飘至。
寇仲和徐子陵深知芭黛儿武功比之跋锋寒更加厉害,知这是生死关头,立刻加速真气循环。
芭黛儿的宝剑化成漫天剑幕,铺天盖地的下罩而来。
却不知正中了两人之计。
寇徐二人的真气相辅相成,当徐子陵的真气传至寇仲体内时,迅速治好了寇仲的内伤,还互相增强了对方的真气,使他们暂时性的拥有了与芭黛儿抗衡的功力。
这种奇异无比的疗伤和战术,天下间恐怕只有修习过《长生诀》的韩星三师徒能办到。不过韩星受伤后更喜欢找女人双修,倒是没使用过这种战术。
寇仲的雪饮刀冲天而起,破入芭黛儿的剑网。
徐子陵则趁芭黛儿被寇仲牵制的一刻,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掠到对手左侧,隔空发掌。
“叮!”
芭黛儿事前虽想过二人仍有反击之力,却没猜到两人竟能全力还击,大骇下虽格挡了寇仲雷霆万钧的一刀,却对徐子陵的掌风措手不及。
不过她终是高手,竟仍能在掌风及体的刹那,突然改变方向横移开去,但仍被掌风扫中,闷哼一声,抛飞远处。
在盐包堆另一边的跋锋寒比受了伤的芭黛儿更要吃惊。
他眼力高明,在两人动手前,早看破两人功力深浅,肯定两人单打独斗都非自己的对手。谁知自己分别用上两种不同气劲针对寇仲,竟伤不了寇仲,而他们还有更威猛的反击之力,怎不教他大吃一惊。
这时他仍未能把寇仲那双重寒劲化去,但却知刻不容缓,强提真气,甫触地又腾空而起。
剑回鞘内,刀交右手,疾扑刚窜上盐包的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哈哈大笑道:“跋兄请回!”
笑声中,手底却绝不迟疑,出刀迎敌。
徐子陵此时掠至段玉成等人中间,左右手闪电拍向四人。缚绳寸寸断,同时解开四人穴道。仍身在空中的跋锋寒看得头皮发麻。
要知他是以独门手法封闭四人穴道,即管是解穴高手,亦要大费功夫,而徐子陵只一拂就破解了自己的手法,自使他大大吃惊。
他有哪里会知道,徐子陵学习过《九阴真经》内极高妙的解穴手法,要破解跋锋寒引以为傲的独门手法根本不在话下。
段玉成等耳内同时响起徐子陵的嘱咐,慌忙窜下盐包,落荒而逃。
此时寇仲刚挡了跋锋寒凌空劈下凌厉无匹的三刀,当当之声,不绝如耳。
徐子陵见寇仲给凌空下击的跋锋寒杀得左支右窜,险象横生,忙斜冲而上,两手使出排云掌第三式‘翻云覆雨’化作满空掌影,狂攻跋锋寒。
芭黛儿回过气来,持剑冲至。
寇徐两人知道不妙,他们两个单独面对跋锋寒和芭黛儿都不是对手。尤其是芭黛儿,寇徐单独面对她都没有在她手下走过三十招之能。
就在寇仲和徐子陵危在旦夕之际,韩星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道:“芭黛儿,你恨我那找我就是了,何必找两个小的出气呢?”
寇仲和徐子陵闻声大喜,知韩星听到他们打斗的声音,赶回来救他们。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韩星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异常,只不过想到二人命硬,便先安置好玉玲后,才回来救他们。
芭黛儿找寇徐本就只是迁怒而已,她最恨的那个仍是韩星,所以一听韩星的声音,便冷哼一声,理也不理寇徐二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至于跋锋寒这个可怜的打手,则已经完全被她遗弃。
跋锋寒被芭黛儿找来做打手,又被她随便抛弃后,心中的怒气自然可想而知。不过跋锋寒终非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仍能保持冷静,知道自己绝不是寇徐二人联手之敌,又跟二人过了几招后,便渐生退意。
寇仲和徐子陵从跋锋寒的刀剑中,察觉到对方的打算,对视一眼后,徐子陵便默然的退到一边。
“当!”
跋锋寒见徐子陵推开,刻意跟寇仲硬拼了一招,双方退开,沉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寇仲哈哈笑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跟跋兄单打独斗较量一番而已。”
跋锋寒冷哼一声道:“我跋锋寒虽自问胜你一筹,但要收拾你恐怕也要付出不轻的代价,到时以我之能亦难以在徐兄手下逃得了性命。”
寇仲转向徐子陵道:“陵少,等下若我死在跋兄手下,你绝不可立刻出手对付跋兄。就算要为我报仇,也要等跋兄伤势尽服才可出手。”
徐子陵淡淡地点了下头,他已看出寇仲实际上并没有跟跋锋寒拼个你死我活的打算,只是单纯的想跟对方较量一下,以寇仲的机警定能在败像未露前逃走。
跋锋寒亦看出寇仲的打算,不过他早想跟对方较量一下,而且他亦急需一场痛快淋漓的对决,一洗被芭黛儿抛下的窝囊感。
却说韩星,一路引着芭黛儿走了十多里,他早对芭黛儿意图不轨,自然想将芭黛儿引远一点,才好行那龌龊之事。
当走到一处小河边时,韩星倏地停下,静待芭黛儿的到来。
芭黛儿的轻功果然绝佳,在韩星停下不久便赶到,手中宝剑不由分说的往韩星直刺而去。
韩星取出已经很久没用的‘六式’巨刃,而芭黛儿手中的化作一片光网,反映着天上月色,就像无数星点,以惊人的速度,照着他头脸罩过来,寒气迫人。
韩星想不到她的宝剑竟可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力,比之婠婠手中的天魔双斩一点都不差,难怪小仲小陵不是她的对手,心下凛然,轻敌之心尽去。
“叮叮当当” 之声不绝于耳。
两道人影兔起鹘落,穿插纠缠,在宽阔的空间内此移彼至,眨眼间交手了十多招。
无论芭黛儿的宝剑以何种速度角度向韩星刺去,他总能在最后关头以一支副刃指中剑锋,把宝剑以气劲震开。
两道人影分了看来,就这样对立着。
芭黛儿美目寒光闪烁,狠狠盯着韩星。
韩星心里却在暗赞着:“她的武功果然厉害,比起几个月前婠婠施展出的十六层天魔功的绝世功力,还要胜上一筹,难怪小仲和小陵要联手才能击退她。而且可以确实的感应到她内力中含有一丝精纯魔种真气,虽然这丝魔种真气可以让她出招的威力更胜一筹,不过对上我却变成不可忽视的劣势,看来这场仗我是赢定了。”一想到胜利后的战利品,韩星不由心中一荡。
便在这时芭黛儿忽然问道:“为什么你的武功差了那么多?”
在芭黛儿的眼中,韩星可是能面对毕玄赵德言突利这三个高手围攻,还能从容取胜的绝世高手,可是韩星现在表现出来的武功却远不如她以往印象,这怎叫她不奇怪。
其实,芭黛儿这次来中原找韩星,如其说是来找韩星晦气,不如说是来寻死。不错,她其实是想死在韩星手里。女人,尤其是她这么漂亮的女人,情愿被仇恨也不愿被忽视。
韩星听了芭黛儿的问话,不由暗翻了一下白眼,若你觉得我武功比以前厉害了,那才叫糟了,因为那等若说我将会退步。
其中的玄妙自不好对她说,韩星只得故作深沉道:“这里面自然有很多原因,我也不好说给你听。”
芭黛儿恨声道:“你就是想说我也懒得听,哼!本来以你原来的武功,我是肯定杀不了你的,想不到你的武功竟退步致斯,看来连天都帮我。韩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韩星淡然自若道:“是吗?我却觉得你肯定赢不了我。”

第463章

“多说无用。”芭黛儿轿叱一声,全力向韩星刺出一剑。
“来得好!”韩星豪然一笑,正面迎接芭黛儿全力一击。
“当!”
两把宝刃于空中交击,刺耳的声音在林内阵阵回响着。
芭黛儿的真气于剑尖与韩星的真气相遇,经过最初的冲击后竟像仆人与到主人一般听话,完全让路给韩星的真气。韩星的真气冲入芭黛儿体内,弄得芭黛儿内息一阵翻滚,却奇迹的没有将芭黛儿震伤,只是让芭黛儿暂时失去了调动内息的能力。
韩星闪电般掠近芭黛儿身前,食中二指‘啪啪啪’的点在芭黛儿身上的几处要穴,完全将芭黛儿制住。
芭黛儿见韩星制住了自己的穴道,知道韩星没有杀自己的意思,一对美目竟射出失望之色,以为韩星又要将她撇在这里,再一次将她抛弃。
不过,让芭黛儿想不到的是,韩星并没有将她放下,反而将她卷入怀中,然后看了看一旁的河流,抱着芭黛儿倏地投入河中。
……
另一面寇仲和跋锋寒的对决亦打得相当激烈。
“叮叮当当”和“蓬蓬”之声不绝于耳。
寇仲不由暗暗佩服起跋锋寒,他又如何看不出被芭黛儿撇下后,跋锋寒面上明显多了一丝阴戾之气。带着这样的心情恐怕很难冷静下来出招,甚至会露出空子,让寇仲有机可乘得到奇迹的胜利。
谁知二人多了几招后,跋锋寒便已恢复冷静,重新将精气神调整至最佳状态,由此可知跋锋寒由无数实战中锻炼出的心理素质和战斗素养是何等优秀,让寇仲不得不为之佩服。
“喝!”
寇仲暴喝一声,身跃半空,居高临下,毫不犹豫的全力砍下,使出傲寒六诀最简单直接的一招‘惊寒一瞥’。
跋锋寒见得如此霸道寒绝的一刀亦不由为之动容,更明白这招的攻击范围虽然只有一点,但刀劲已尽将退路封锁,接也要,不接也要接!唯一的破解方法只有硬顶。
跋锋寒怒喝一声:“来得好!”把左手的刀丢在一旁,好让全身的力气集中到右手的宝剑上,以全力迎接寇仲这霸绝寒绝的一刀。
“当!……”
刀剑交击之声,竟让一旁观战的徐子陵感到相当难受,以他之能尚且如此,若让一般人听了,恐怕会被生生震晕过去。
气劲的交击让两人震飞出去,寇仲落地后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编哈哈一笑道:“不打了!”说完便冲飞出去,徐子陵亦紧追去了。
跋锋寒看着二人离开后,亦吐出一口鲜血,他所受的伤实不比寇仲好多少。
这点其实寇仲也知道,亦明白只要他立刻跟徐子陵使出他们的疗伤绝技,那很可能将跋锋寒的小命留在这里。不过,对决之前双方已有言在先,再加上寇徐二人已非当初的混混流氓,自不会做这种下作之事。
跋锋寒先调整内息,将体内伤势稍微压下后,便朝芭黛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对于这个女人他是又恨又爱。恨,是因为她对自己的鄙视和不屑一顾,让高傲的跋锋寒伤尽了自尊。爱,是因为她那艳绝草原的绝世姿色,还有一身高明的武功都让跋锋寒不得不为之倾倒。至少,跋锋寒到目前为止都还没遇到比芭黛儿更令他心动的女子。
跋锋寒出身马贼,自有一身高明的追踪功夫,很快便来到韩星和芭黛儿对决的河边,只可惜韩星一早就预料到他会赶来,为免被他打扰了这绯色的夜晚,故意跳入河中使他无法跟踪。当跋锋寒寻到她们对决的小河边上时,韩星和芭黛儿已经随水流游到了数十里外,而且他大概也没想到他心仪的女子就要跟韩星玩‘啪啪啪’的游戏。
黑夜中河水冲奔里,韩星紧紧的抱着芭黛儿,随水流往下游泅去。
以韩星的水性,加上他可以使用先天内息呼吸,在河水中潜泳自不是什么难事,可却苦了芭黛儿。本来以芭黛儿的先天功力,亦可使用先天内息呼吸,可偏偏被韩星制住了全身穴道,功力运转不得,根本无法使用先天内息。被韩星带入水不久,芭黛儿便生出窒息的感觉。
紧紧抱住芭黛儿的韩星很快便察觉到她的异常,然后毫不犹豫往她嫣红的小嘴吻下去,缓缓渡过先天真气。
被韩星如此紧抱着,又被韩星亲吻着,芭黛儿的思绪不由得飞到从前跟韩星那段甜蜜的日子,丁香小舌不自觉的吐出,任由韩星随意品尝。
“蓬!”
韩星抱着芭黛儿冲出河面,来到岸滩上,然后直接将她压在身下,问道:“你还想要杀我?”
芭黛儿屈强道:“当然,除非能杀了你,否则我绝不回草原。”
韩星淡淡道:“那你得准备好失败后的代价。”说完,再次吻住她嫣红的小嘴。这一吻跟刚刚在水里的一吻不同,从满了侵犯的的味道。
出乎意料的是,芭黛儿竟没有任何反抗,全身一颤后,一对纤手提了起来,紧紧缠上韩星的脖子,主动地吐出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韩星喘着气离开她的香唇,然後把她拦腰整个抱起来,往旁边的草地走去。
芭黛儿咬着唇道:“你先把我抛弃,现在又要强间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星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色心动了,想找女人快乐一下,而恰好又遇到你这个美人而已。怎么?怕了吗?”
芭黛儿冷哼道:“我怕什么?这次我输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绝对不会向你求饶的。”
韩星移到她耳边,吹着气道:“等下,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停的。”说完,便伸出舌头在她那圆润的耳垂轻舔起来。
芭黛儿感觉到韩星的舌头伸进自己的耳腔时,不由全身打了个寒颤,小嘴情不自禁地“嘤嘤”的呻吟起来。
“真是可爱的呻吟呢。”韩星说了一句,坐到芭黛儿的大-腿上,然后便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
月光下,韩星那强壮的身躯,毫无遮挡的呈现在芭黛儿的眼前,看得芭黛儿一阵面红。这不是因为芭黛儿害羞,而是因为兴奋,事隔几年,终于又能再次跟他结合了。那怕这一次不是相爱的结合,而是狂野的征服,也让她兴奋不已。虽然还未开始,但再次看到韩星雄壮的身体,芭黛儿就知道自己将再次被他征服,为他着迷。
“能先解开我的穴道吗?”芭黛儿首次在韩星面前露出她软弱的一面,那柔弱的美态弄得韩星为之一呆。
芭黛儿见韩星发呆,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想我等下像个木头一样,动都不动吗?还是说你怕我会趁机逃了。”
韩星被她调侃也不在意,反而点点头,微笑道:“嗯,我确实怕了。现在,我兴致正浓,要是被你逃了,我可哭都没眼泪啊!”
芭黛儿瞪了他一眼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既然这次被你光明正大的制住了,又怎会用那下三滥的手段诳你解穴然后逃走。所以你放心好了,待事后你可以再次封住我的穴道,除非我自行冲开穴道,否则我不会就这样逃走的。”
如此配合的俘虏,韩星尚是首次见到,莞尔道:“既然如此,那为何故意让我解开穴道,好配合我的侵犯,要知道我们可是敌人。”
芭黛儿轻哼一声道:“我只是讨厌做那事的时候,全身被制住,动都动不了,那样实在太难受了。”
韩星眉头一皱道:“看你面不改容的样子,你似乎对男女亲热的事有很多经验呢。”
芭黛儿心道:“你这色狼,以前在草原的时候,晚晚缠着我,把我弄上大半夜,我能没有经验吗?”不过转念一想:“或者可以利用这个恶心他一下。”
想到这里,芭黛儿傲然一笑道:“那当然,自你离开后,我可是找了很多男人,尤其是那个跋锋寒,来中原的这段时间,我可是天天都跟他亲热的。”
韩星不怒反笑:“哈哈哈……你不提跋锋寒还好,你提了我反而不会信你。只看跋锋寒那苦逼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恐怕连你衣角都没碰过,更别说天天跟你亲热那么好艳福了。”
芭黛儿被韩星识穿计谋,不知怎地反而松了口气,在她潜意识里其实还是挺害怕被韩星误会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不过这些想法,她可不想被韩星看穿,于是装作不甘的哼了一声,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全身的穴道已被解开。
以韩星之能,自不怕她玩什么花样,就算她不提,韩星弄到她情动后一样会解开她的穴道,现在只是早一点而已。
在芭黛儿惊讶的目光下,韩星开始的解开她湿漉漉的衣服,当解开她胸前的衣服掀开时,一对可爱的大白兔便跳了出来,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迷人了。咽了咽口水,韩星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剥下了她所有的衣服。
韩星艰难地咽下口水,发出“咕噜”的一声!但见身上美人那双腿之间已经是潺潺流水了,两片娇嫩的花瓣此时正在轻轻地开合着,上面点缀着一小撮黑黑的芳草,呈现倒三角形状的!
“别老是盯着那里看!”芭黛儿首次露出羞容,一手掩着胸部一手掩着胯下的桃园。
韩星惊奇道:“原来你也会害羞啊?”
芭黛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被这样盯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除了那些已经被现实摧残得毫无廉耻的银娃外,谁不会害羞啊?
韩星又咽了下口水,将芭黛儿掩着身体的纤手扳开,然后便品尝起那芳香滑腻的细嫩肌-肤。芭黛儿情动的紧抱着韩星那强壮的虎躯,感受着韩星那湿滑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身体上乱舔,由上至下又由下至上,弄得她情不自禁的‘嘤嘤’低吟起来,似是痛苦似是快乐。
当韩星在此从她的玉颈吻致脸颊时,芭黛儿感受到韩星那有点粗糙的大手沿着自己的玉背不住往下滑,然后由玉股往前滑至大-腿,在她的桃园逗留了一会后离开,不多时一巨物侵入了她最娇嫩的位置。
“嗯……”芭黛儿闭上了双眼,双腿尽量张开以容纳男人的巨大!
“喔……”当那仿佛鸡蛋般大小的龙头挤开了她那两篇潺潺流水的花瓣之时,芭黛儿的眉头一下子皱了一起!“嗯、好大……嗯……”
“好紧!你有多久没做过了?”韩星将放浪无比的美少妇压身下,双手慢慢地扶住了她的腰肢,下身微微上前挺刺!
“喔……别、别动啦!嗯……你的……还是那么大……啊……人家很久没做了……哪有这么快适应得了……”
芭黛儿在经过了久旷的艰涩之后,那紧窄的肉壁之中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春水,沾湿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结合之处,连她们两人那萋萋芳草也变得湿漉漉的!
“啊!”当韩星的巨龙整根没入了芭黛儿的身体之中时,她浑身抖动着,额头上已经伸出了细细的香汗!
“嗯……你别那么……用力啦……啊……真好……嗯……”
芭黛儿开始主动的在韩星的身下前后套弄起来!她的双手撑在了韩星的身上,肥美的屁股开始上下抬动,那湿漉漉的蜜穴之中,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韩星的神龙一进一出,丝丝乳白色的液体也被挤了出来!
“哦……你的好大……嗯……还、好很热的啊……啊……要坏掉啦……啊!”芭黛儿在韩星的身下抬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那火热的巨龙每每挤开她的阴唇重重刺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的小嘴总是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啪!啪……”一阵阵肉体撞击声更是相似处散开!
“哦……你好厉害……啊……要、要干死人家啦……啊……”
“嘿嘿,那你现在服不服,还要杀我么?”韩星在她檀口之中不断搅动与纠缠的舌尖使她越来越感到晕眩。
“嗯……当然……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啊……我……除非你杀了我……啊……你……要轻点儿……插死我了……”
芭黛儿咬牙忍受着纤细的手指揪着身下那柔软的小草,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娇尹声:“啊……啊……”同时,一种让她无法控制的欲火在她的身心里产生了剧烈的旋涡!
“真是个屈强的丫头,算了,反正也挺有意思的。”
韩星双手固定在身下的美少妇的柳腰之上,下体快速的抽动着,身下的玉茎被她的肉壁夹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通过了分身而在他的身体各处流传,伏在美少妇那温暖的成熟胴上,楚惊云如有神助,激烈的冲刺着!
“来,你爬起来!我要从后面干!”韩星将自己的坚硬火龙从芭黛儿的身体之中抽出,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摆成了小母狗交媾的姿势,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一下子闯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顶到啦……啊……哦……好热的……嗯棒棒……啊……我要飞啦……”芭黛儿翘着屁股,双手抓住地上的野草开始前后松动起来!
在韩星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激烈而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身上流窜着,摧毁着她仅存的意识,使她慢慢地陷入欲望兴奋的旋涡之中。
“啊……啊……好猛……嗯……唔……”身后男人的一波波冲击让她不停地娇吟着,紧抓着野草的双手似乎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小草都连根拔起一般。她洁白的小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鼻子之中喷出的气息也越发灼热!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忽然她浑身痉挛起来,那一头散乱的秀发开始随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摆而晃动着!
韩星只觉得芭黛儿的肉壁之中紧紧夹住了自己的玉茎,可是这一股丝丝疼痛却和他身体感受的强大快感相互结合着,使得他冲刺得更加勇猛!
芭黛儿无意识的娇吟着,身体微微挪动,下体上下迎合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是一种充满酥麻与颤栗的快感!
“啊……飞起来啦……啦……嗯……我飞了……”

第464章

云收雨霁,芭黛儿躺在韩星的怀里轻喘着,跟这个男人结合还是跟以前一样美好,她亦再次为这个男人高超而强悍的技巧着迷,心中的怨恨亦已消散,只留下淡淡的不甘。
待得高朝的余韵过去后,芭黛儿硬气道:“你现在可以重新封住我的穴道了。”
韩星听后没好气的笑了笑,然后‘啪’的一声,一把掌打在芭黛儿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儿上。
芭黛儿羞怒道:“你干嘛打我?”
韩星没好气道:“你可是我的俘虏诶,能让我封你的穴道,就不能让我打你的屁-股吗?话说回来,你的屁-股蛋儿打下去的手感还真不赖哩。”说着又打了几下。
芭黛儿委屈的咬着下唇,却没有再吭一声。
韩星打了几巴掌,过足了手瘾后,便道:“你走吧。”
芭黛儿正气头上,闻言立刻怒喝道:“韩星!你虽然打败了我,但不能像狗一般将我赶走!”
韩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要放就放,难道还非要封住你的穴道,再等你冲开穴道才能让你走吗?再说,难道我嫌你这个俘虏留在这里浪费米饭,要赶你走,你还要赖着不走?”
“你!……”芭黛儿双眼冒火的盯韩星,被韩星说到这地步了,她自然不能厚颜硬赖不走了。于是,抢过衣服也没有急着离开,就在韩星面前穿起衣服。
当芭黛儿穿带好衣服后,心情已经冷静下来,一股疑惑却渐渐升起:韩星似乎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芭黛儿非常清楚的记得以前跟韩星一起时,韩星就没少拍她屁股,也多次赞她屁股手感好,然而韩星刚刚的反应却像第一次打她一样。另外还有一些细节,例如芭黛儿一些可爱的性-爱反应,韩星本应该早已知道,但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非常兴奋。
这跟她之前猜测的,韩星只是故意要气她,才在王通宅里说不认识她的,可不一样。
芭黛儿也不是没怀疑过此韩星非彼韩星,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一猜测。眼前这个韩星虽然武功比她所认识的那个差点,但姓名样貌身材,还有魔种的气息都极为相似,最重要是欢好时的一些小习惯也一模一样。两个不同的人,是不可能相似到这种程度。
那么,难道是自己没魅力,让韩星在这几年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一猜测让芭黛儿大受打击,于是很快便被她否决了。理由是,自她十五岁那年被韩星掳走后,两人渡过了极为恩爱的三年时光,那段时间两人可谓形影不离,韩星就是能忘了她,难道还能忘了那三年时光吗?显然不可能。
芭黛儿回头看着韩星,很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又不能问。因为一旦问了,就等于给韩星解析的机会,若让韩星解析好了,那两人便自然而然的重新走到一起。这结局本来是好的,但是芭黛儿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受的苦,就觉得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的韩星。
跟韩星再次结合后,肉-欲得到无比满足的芭黛儿心情变得非常之好,对韩星的仇恨也已然消散。但想到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依然觉得很委屈很不甘,不让韩星吃上一点苦头,她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韩星。
于是,芭黛儿便放下狠话道:“希望你不要后悔这么轻易的放了我,因为我还会来杀你的。”
韩星笑了笑道:“好呀!你想来就尽管来。不过你要记住,若你失败了,那作为失败的代价,我会‘插’死你的。”
芭黛儿不由面上一红,接着娇哼一声走了,她自然明白韩星说要‘插’死自己是什么意思了,那是她刚刚兴奋时所说的浪语。
韩星看着芭黛儿的身影,不由感叹道:“真是个动人的女子,跟这样的女子玩游戏实在太有趣了。”
对于韩星来说,芭黛儿那些所谓的刺杀,不过是个有趣的游戏而已。只是,在他眼中有趣的游戏,却让两个无辜卷入其中的人痛苦不已。
※※※※※※※※※※※※※
寇仲和徐子陵一先一后,在山野间没命飞窜,此时两人已接近筋疲力尽的情况,但因强敌紧缀,只能往山势险峻处急急逃去。
自三天前在长江旁给跋锋寒和芭黛儿缀上后,他们由江阴往东急窜数百里,途中经过义兴、永世两大县城,虽施尽浑身解数、诡谋妙计,始终撇不掉跋锋寒和芭黛儿两人。
寇徐二人怎都想不明白,为何芭黛儿单独会过韩星后,还要继续来找他们麻烦。难道对女人从不失手的韩星,这次竟然失手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芭黛儿为什么会再次联合跋锋寒找他们麻烦。
这晚芭黛儿两人越追越近,曾试过离他们只有百来丈的距离,幸好遇上一道穿越深山穷谷的急流,兼之倾盘大雨,两人顺流冲下十多里,才把大难临头的时刻又延长了少许。
两人从河里爬起来时,不但力尽筋疲,还因途中与河石的碰撞弄得衣服破烂,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寇仲则连井中月都掉失了。
在豪雨下两人登上一处悬崖,终支撑不住,卧倒地上。
寇仲喘着气道:“该把风湿寒撇掉了吧?雨下得这么大,什么气味痕迹都该给冲去了!”
徐子陵仰脸让雨水利箭射在脸上,叹道:“但愿如此,这小子像是要和我们比拼意志般,谁先倒下谁就要输了。”
寇仲辛苦道:“假若今趟可逃出生天,我们的轻功必大有进步。”
徐子陵亦点点头,呻吟道:“今趟若能逃出生天,就当是修练三天好了!”
寇仲探头往下方望去,见到一道瀑布从左上方崖壁处奔泻而下,落处的小湖四周是黑压压一片密林,在山峡间延绵远去,直至不知有多深多远。
又把头探出少许,下方崖壁离他约十丈许处,特别横伸出一棵老松,枝繁叶茂,异常壮观。
寇仲看到如此奇景,心中一动道:“嘿,我有办法骗过他们了。”
※※※※※※※※※※※※※
两人各捧一块包扎着破旧外袍的大石,并肩立在崖沿处。
此时后方破风声起,由远而近。寇仲向徐子陵眨眨眼睛,蓦地两人同声发喊,先把两块大石拋下,才跳了下去。
当两人安然落在下面的老松上时,石块仍在急堕途中,衣袍拂动的声音,不断减弱,真的与他们跳下去没有分别。
两人大气也透不出一口,伏在老松上不敢动弹。
“咚咚”两下水响,由下方百丈处隐约传来。
芭黛儿听得水响,不无赞叹道:“好小子!竟又给他们逃了。”
跋锋寒叹道:“这两个天杀的小子的勒力确是惊人,胆子更大可包天,黛儿还要追吗?”他们都没想到两人压根就没跳下瀑布,此时还在下方的老松上,偷听着他们对话。
芭黛儿也没空计较跋锋寒直接唤自己名字,狠狠道:“追,当然要追,我对付不了韩星,难道还不能对付他们两个。”
下面的寇仲和徐子陵听得心生不忿,这婆娘对付不了他们的师傅,却要拿他们出气。
跋锋寒忽道:“雨越下越大了。”
一阵沉默后,跋锋寒柔声道:“我三天前所受的伤还没痊愈,可否待我疗伤后,才再陪黛儿去找那两小子算账呢?”
芭黛儿淡淡道:“去吧!你这样子也派不上用场,遇上韩星更是连跑的能力都没有。”心中却想到:“要不是那两个小子的合击之术太过邪门,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他们,否则何须你这讨厌的跟屁虫帮忙。”
跋锋寒面上露出苦涩之色,半响后,终于忍不住问道:“黛儿,我一直很想问你。三天前,你跟韩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芭黛儿冷冷道:“你觉得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跋锋寒双手握拳,痛苦道:“那天你回来后,面色酡红,是……是不是那个禽-兽强-暴你了?”
芭黛儿断然道:“没有!”
跋锋寒惨然道:“这么说,你是自愿的。”
“够了!”芭黛儿双目闪过一丝杀机,不耐烦道:“跋锋寒!我跟韩星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若不愿意帮我对付那两个小子,大可一走了之。但若让我再听到你臆测我跟韩星的事,我就一剑杀了你。”
跋锋寒看出芭黛儿的杀机,声音转软道:“我只是替你不值。黛儿,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我们突厥人可不像中原人那么讲究,就算你跟韩星曾以前有过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见到芭黛儿再次升起杀机后,又连忙道:“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吗?”
芭黛儿冷哼一声,想到:“这家伙怎么越来越讨厌,要不是想利用你气气那负心人,我早打断你双腿了。”
破风声起,芭黛儿干脆不理跋锋寒,展开身法走了。
跋锋寒看着芭黛儿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芭黛儿,等我武功超过你后,就算硬来我也会得到你的。”
下面的寇仲和徐子陵不由面面相觑,以跋锋寒的样貌武功,理应受到很多江湖侠女追捧才对,却不想竟会如此痴迷芭黛儿,甚至生起那么下作的打算。
※※※※※※※※※※※※
跋锋寒和芭黛儿走了一会后,寇徐二人才爬回崖上,却见到意想不到的人——韩星。
徐子陵讶声道:“师傅,难道你一直都在吗?”
韩星答道:“比他们两个早一点见到你们,不过那时他们就要赶到便没有现身。”
寇仲道:“为什么不直接出来打倒他们?”
韩星笑道:“那多没意思。”
徐子陵则道:“那风湿寒的话,师傅也听到了,就不担心吗?”
韩星浑不在意的道:“没事,论天分芭黛儿跟跋锋寒还有你们都属最一流,但芭黛儿的要比跋锋寒高太多。若跋锋寒痛定思痛,急起直追倒不是没有机会追上,可偏偏他又生出心魔。这种情况下很难有重大突破,所以我断定他追不上芭黛儿的步伐,起码十年内无可能。”

第465章

寇徐二人因为有韩星在侧,所以非常安心的打坐练功恢复体力,不到半天时间便完全驱散了三天逃亡生涯累积的疲劳。
见他们已经恢复精神,韩星便问起:“你们现在打算去那里?我打算先赶往巴陵,我已跟玉真约好在那里见面。”
寇仲喜道:“我们也跟玉成他们约好在巴陵碰面,这么说又能跟师傅同行了。”只要跟韩星一起,他就不需要担心被人追杀了,对此徐子陵亦是一面喜色。
于是,三人理所当然向巴陵进发,两天后他们遇上一个村庄,入村问路,才知巴陵就在东南五十里许处,不由喜出望外。寇徐二人向村民买了两套粗布衣服,又借宿一宵,天未光就往巴陵赶去。
途中休息时,寇仲道:“还记得毕玄那对男女弟子吗?看来他们一点都奈何不了风湿寒。”
韩星道:“拓跋玉的武功比起风湿寒仍逊一筹,不过若联合淳于薇还有‘多北塞十八骠骑’要宰风湿寒倒不难。只是,风湿寒出身马贼身具一身上好的追踪之术,精于追踪之术的人往往同时善于逃走之术,拓跋玉要对付风湿寒确实很难,更何况还有个芭黛儿在一旁。”
寇仲道:“说起那个芭黛儿,那天师傅引走她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关于那天跋锋寒的猜测,他也非常好奇。
韩星瞥了他一眼,颇有意味的问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寇仲嘿嘿一笑道:“就是跟她搞没搞上了?”
徐子陵不由瞪了他一眼,显然怪他问这样的问题。
韩星则没好气的敲了他一脑壳,道:“什么搞没搞上,说得这么难听。”
寇仲讪讪一笑道:“那师傅有没有打算让她做我们的师娘?”
韩星理所当然的道:“当然了,如此动人的女子,换了你会错过吗?”
寇仲颇有怨念的道:“那为什么不干脆在那天就拿下她呢?害我们被她追杀了三天三夜,连个觉都没睡好。”
韩星撇嘴道:“诸葛武侯捉孟获尚且要七擒七纵。况且跟芭黛儿这么动人的女子作对手,一捉一放的过程中有着无穷乐趣,若囫囵吞枣的收下她,那可就少了很多乐趣。”若那天他不放芭黛儿,那经过三天的肉-体征伐,芭黛儿就算有多少委屈,此时恐怕也被韩星降服得贴贴服服的。
寇仲和徐子陵终于明白,对于韩星来说,芭黛儿的刺杀不过是一个既动人又有趣的爱情游戏,只不过却把他们二人无辜的牵连其中。
韩星又道:“先别说芭黛儿的事了。你们到了巴陵后,先别急着运你们的私盐,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协助。”
寇仲和徐子陵闻言不由心神一凛,韩星说‘需要他们协助’而不是直接让他们‘办一件事’,其中有着极大差别。需要他们协助,就是说这件事韩星肯定会参与其中,连韩星都无法单独完成的事,足已说明此事的难度。
韩星继续道:“这件事关系到我与宋玉致的协议。”
徐子陵愕然道:“什么协议?”
韩星道:“我让她在竹林大会帮你们说说话,并且捧锡良上位,我则为宋家杀了铁骑会的任少名。说实在的,若在单挑的情况下,我有百分百的信心宰掉任少名,可是他铁骑会那么多手下很麻烦哩。”
寇仲大叫不干道:“这协议不公平!她为我们说话多简单啊!也就动动嘴皮的事。至于锡良,只要他练成师傅所授的武功,又有我们暗中扶持,要上位也很简单。可刺杀任少名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韩星浑不在意道:“这协议其实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早就不爽那任少名了,一个铁勒人居然敢来我们中原搞风搞雨,都不知个‘死’字怎么写!就算没有这个协议,我迟早也要宰他。”
寇仲奇道:“原来任少名是铁勒人吗?”
韩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而且杀了任少名还有很多好处。假设我们能设计刺杀了任少名,铁骑会将受到最沉重的打击,林士宏也等若没了一条臂膀,此消彼长下,竹花帮和宋阀自是势力激长。我们或许就能借此跟宋阀达成联盟,若能结盟,我跟玉致的亲事就好办多了。”
寇仲和徐子陵刚开始还非常同意的点着头,听到后面才发现不是味道,原来说到底还是为了泡妞。而且韩星的话里看来,他似乎已经跟宋家的大小姐私定了终身。于是二人不得不再次感叹韩星的泡妞神功才是真正的神乎其技。
不过尽管如此,徐子陵还是率先赞同道:“我也不反对刺杀任少名,这人一向恶名远播,好事多为,实是死有余辜。”
寇仲耸耸肩道:“既然陵少都同意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说,如果能够杀掉任少名,那我们的名声也会更加响亮,对我的事业也更加有利。”
徐子陵不满的瞪了寇仲一眼,显然怪他替师傅办事也要计较利益。不过,他这次算是怪错寇仲了。就算没有半点利益,寇仲一样会义无反顾的帮韩星办事,只不过这段时间他为了霸业,一直都在计较着各种利益,听了韩星的话后,惯性的计较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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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巴陵终出现前方。
三人切入大路,不片晌来到城门,只见城头高挂写上“梁”字的旗帜,门禁森严,出入者均须出示通行证件。
轮到他们时,韩星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便由寇仲硬着头皮道:“我们是来访友的。”
那把守城门的兵目两眼朝上一翻道:“现在形势紧张,所有闲杂人等,均禁止出入,快给我滚。”
寇仲笑嘻嘻道:“我们找的那位朋友,是巴陵帮的人,兵爷你可否行个方便。”
着凑过嘴到他耳边说:“十两银子够了吧!”
那兵目冷冷打量了两人,见寇徐二人一副乡农打扮,忽地大喝道:“人来!给我拿下这两个奸细。”韩星一身雪白的衣装,一看便知用料不凡,跟寇徐二人的衣料相去甚远,那兵目自不会认为他跟寇徐二人是一道的。
十多名守卫拥了过来,团团把两人围着。
韩星跳入守卫之中,站到寇徐二人面前,不耐烦的道:“我们是来找你们巴陵帮的萧环,不信可找她一问就清楚。”
那兵看了看韩星一身不俗的装束,倒不敢失礼,客气的问道:“不知这位公子跟长公主是什么关系?”
韩星三人齐齐愕然,萧环什么时候成了公主了。不过韩星很快便反应过来:八成是萧铣已经称帝了,只是他问我跟萧环的关系,这可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是你们长公主的姘头吧。
想到这里,韩星干脆道:“我叫韩星,你们长公主是我的女人,这样可以进了吗?”
那兵目明显听说过韩星的大名还有他和萧环的风流韵事,一呆后,诚惶诚恐道:“原来是驸马大人,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找人给你通传。”
三人失声道:“驸马?”
萧环已经是公主,韩星是她的男人,可不就是驸马吗?虽然很快就想通了这点,但韩星还是非常不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
“韩郎!”
就在三人头皮发麻之时,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却不是他们谈论的萧环,而是一早在巴陵等候韩星的云玉真。
一身湖绿色武士服的云玉真飞扑入韩星怀里,大喜道:“太好了,终于等到你来了。”接着又对那兵目道:“你们不用通传了,公主就在我暂住的院子,我这就带他们去,对了,再给我牵三匹马来。”
云玉真在这里的地位显然不低,众兵亦听说过她跟韩星的关系,见她对韩星如此亲昵,自不会再有任何疑虑。只是见云玉真艳丽的容颜还有丰满迷人的身材,又想起自家公主同样的美艳,心里多少有点羡慕艳福齐天的韩星。
寇徐二人各乘一骑,而韩星和云玉真则非常自然的共乘一骑,缓步地走在大街上。
韩星从后轻抱着云玉真,感受到云玉真那丰满动人的肉体,大手不时在寇徐二人看不到的角度,摸上云玉真浑圆的大-腿一把,摸得云玉真娇躯一阵轻颤。
云玉真亦反击的侧了侧身子,又推了推马颈,用她那肉感惊人的肥臀轻轻挤压着小韩星,惹得小韩星立刻变成大韩星,结果大韩星顶在她的屁-股上,反惹得她一阵发热。还好,云玉真自见到韩星后,双颊就已经有了欣喜的晕红,旁人倒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妥。
徐子陵看不到二人色色的游戏,向云玉真问道:“美人儿师娘,巴陵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萧大姐怎会成了公主,师傅又怎会成了驸马?”他从韩星跟他们一样惊讶的反应,看出韩星也是首次知道,自然不会再多问韩星。
云玉真讶道:“你们没听到消息吗?杨广被杀后,萧二当家以巴陵为都称帝,国号大梁。”
接着低声道:“萧铣本就是南朝梁武帝萧衍的后人,现在只是恢复旧日称号吧!萧铣既已称帝,萧环姐姐自然就成了公主,你们这花心的师傅又把萧环姐姐给勾-引到床上了,自然就成了‘大梁’的驸马了。”
寇徐二人笑了笑,没敢搭话。韩星夫妻二人在耍花枪,他们做小辈的可不敢插嘴。
韩星则用颇有几分暧昧的语气,在云玉真耳边道:“我们这几天一直在荒山野岭,连肉都没吃到,自然没听过这些消息了。”
云玉真跟韩星做了那么久的夫妻,自然有一些夫妻间的暗语,韩星说的‘连肉都没吃到’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亦预感到今晚必有一场激烈的盘肠大战,芳心不由期待起来。
不多久,四人便走到云玉真暂住的院子。
韩星忽然道:“小仲小陵,你们先进去吧。我有事要跟玉真单独谈谈,等下再进去。”

第466章

寇徐走后,韩星才问起云玉真:“玉玲现在过得怎样了?跟你们还合得来吗?”
云玉真回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嗔道:“原来你还记得玉玲妹妹,那天把她带来后只交代几句就急急脚的走了,弄得玉玲不自在了一段时间,不过她那时候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韩星道:“听你这么说,现在应该跟你们相处得不错了。”
云玉真挺起酥-胸道:“这你可就得感谢我了。”
韩星自下往上的看着那对傲挺的双-峰,好像随时都能从那里挤出甘甜的乳-汁一样,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双手迫不及待的一手一只将这对丰-乳纳入掌中,那柔软而又有弹性的手感,让韩星食指大动。
云玉真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娇躯剧颤,并且发出“啊”的一声娇吟,才娇嗔着打开韩星的色手,又左右看了看,见旁人都没注意到才松了口气道:“要死了,这里还是大街呢。还好没人看到。”
韩星恶人先告状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五天没碰女人了,你这丫头居然在我面前挺胸?分明就是存心引-诱我犯罪。”
云玉真嗔道:“你这荒银无道的大色狼,明明是你偷袭我,居然反过来怪我?”
韩星莞尔着跟她争吵了一番后,才回到原来的话题:“说回玉玲的事,为什么我要感谢你?”
云玉真傲然道:“当然是因为我的主意才拉近了她和众姐妹的关系。”
韩星眉头一扬道:“那你是怎样拉近她和你们的关系。”
云玉真得意道:“这个说来也简单,我先邀她与众姐妹一起睡,然后等到她睡迷糊的时候,就跟各位姐妹一起夜袭她。你都不知道她那时的反应多可爱,尤其是舔她的花瓣的时候,真是可爱极了。这么一来二去后,不就熟络了。”
韩星一面古怪道:“玉真,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越来越好女-色了。”
云玉真全身一颤,才沉吟道:“你这么一说,我最近好像真的越来越喜欢跟姐妹假凤虚凰,尤其是你每次带新姐妹回来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跟她们亲热一下。”旋即又担心的道:“韩郎,你会不会觉得我银荡,不喜欢我了?”
韩星摆摆手笑道:“不会不会,只要不是男人的话,你想怎么跟姐妹玩都行。”他可从来都不讨厌女子之间的同性之爱。在他看来,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子赤果地纠缠在一起,简直是世间最美丽的画面。
韩星有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出奇,相信绝大部分的狼友都不会厌恶女同。事实上,自古至今,女同远比男同更容易为社会接受。直到现代才从日本这个性风气开放得无以复加的国度吹起‘腐’的风气。
云玉真听了韩星的话,松了口气,转忧为喜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讨厌,你都不知道,你每次看到人家跟姐妹玩的时候,看得眼都直了。”
韩星暗忖着:看来玉真风流的个性还是跟原著一样,只不过被我引导到女同的方向去了。也罢,女人的话随便她怎么玩都无所谓,应该说最好让我的后宫都吹起这种风气。
想到这里,韩星又道:“那你现在除了喜欢跟女人亲热外,还想跟男人亲热吗?”
“这个……”云玉真想了一阵才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现在只想起跟你在一起,一碰到别的男人就有种恶心的感觉,就连爹也是。弄得爹爹有时候还怪我不孝。”
韩星亦听过其他女人有这种现象,不由想到:“玉真可不是盈散花那种天生的女同,难道是因为魔种的关系?”
这次,韩星只猜中一半。事实上,当女人身心皆有所属的时候就很难接受别的男人,所以修炼采补媚术的女人才要斩绝爱情,不然身心都有所属,你叫她还怎么跟别的男人睡觉,就更别说采补了。不过,像云玉真那样严重到连自己父亲都产生排斥反应的,就绝对是因为受到魔种那霸道且极端的特性影响。
虽然没能完全想通其中的关键,但也不影响韩星对自己的女人有这种变化的欣喜。
韩星笑着问道:“那你现在想跟我亲热吗?”
“当然了。”云玉真向韩星抛了个媚眼后,媚哼着道:“人家现在就想。”
“湿了?”韩星问道,嘴角挂起了坏坏的笑容。
“嗯”云玉真点点头,嗔道:“你那坏东西顶着人家屁-股,热乎乎的一抖一抖的,人家能不湿吗?”又微微后仰紧贴在韩星怀里,低声媚哼道:“还不快点带人家回别院,人家的小-穴现在就想要你那热乎乎的肉棍。”
“想现在就要还不简单,哪需要回院子啊。”韩星面上的笑容更加邪恶。
云玉真吃了一惊,心道:“他莫不是想就在这里……”
当她猜到韩星的想法时,韩星的大手已经从她的大-腿内侧滑到了桃源之外,食中二指并在一起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剑气,轻轻地在云玉真的武士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云玉真感觉到空气吹入时那凉凉的感觉,心脏不争气急跳起来,紧张得甚至忘了挣扎。事实上她也不知该不该挣扎,因为他们现在的姿势最多只像亲密的情侣,以巴陵开放的风气实在算不上什么,可一旦她挣扎起来,就会引起路人的注目,到时不就什么脸都丢了?
只不过,云玉真心中暗暗怪责韩星的荒唐时,心中亦觉得非常刺激,甚至禁不住的有几分期待。
没有辜负云玉真的期待,韩星很快便利用衣服的遮挡,将已经紧绷的小韩星掏了出来,然后穿过云玉真那浑圆的屁股,在右手的扶持下轻轻地滑进了那湿滑美妙的桃园。
因为姿势的关系,实际上韩星进得并不深,但云玉真却如遭雷击,娇躯剧颤了一下,强忍着才没发出呻吟。
“韩星,你这坏人非要让人家在这里出丑是吧?”云玉真回头幽怨地看着韩星,不过面上的媚意反而让韩星色-心更盛。
“什么出丑啊?”韩星左右看了看,浑不在意道:“你看看他们不是没有注意到我们吗?只要你不叫,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可是……人家很想叫出来。”云玉真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颤抖,很有呻吟的味道,让韩星更加为之兴奋。
“那可不行哦。”韩星坏笑着道:“你若叫出来,他们不全都知道了?到时我们的名声就尽毁了。”
“你知道就好。”云玉真娇喘着道:“你快拿出来,然后回别院,你想怎样弄人家都可以啦!”说到最后已经有一丝哀求的意味。
韩星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小宝贝亦往内里挺了挺,弄得云玉真又一阵娇颤,才道:“怎样都可以吗?可我现在只想在这种地方弄你。”
“坏人,人家会忍不住叫出来的。”云玉真呻吟道。
“那可不行,附近有什么地方比较偏僻的?”韩星略微妥协道。
云玉真听到他肯找个偏僻的地方,立刻如获大赦:“前面一里,左转角的巷子一般都没什么人进出。”
韩星轻夹马腹,驱马缓步往云玉真所说的巷子走去,只不过骑马时上下颠簸,让小韩星不断地在云玉真的桃源处微微进出着,弄得云玉真不住地发出“嗯,嗯,嗯”的鼻息,不过这些可爱的声音都被韩星用天魔场隔绝,没让路人听到。
韩星故意让马走得慢一点,这一里的路足足走了近十分钟,因为所在的地方实在太过刺激,所以韩星竟罕有的在进入巷子前一段路就早早地射了一回,弄得云玉真幽怨不已。
韩星略为尴尬的道:“你幽怨个啥,不就一次吗?我还能来很多次的。”
云玉真埋怨道:“这我当然知道,可你忽然射进来,害人家差点叫出来。”
韩星不由松了口气,想到:“原来她怪这个。还以为她怀疑我的性功能。”
走入巷子深处,果然如云玉真所说鬼影都没有半只。
云玉真见没人也大胆起来,娇吟道:“坏人,还不快抱人家下马,人家现在很想要哩。”
韩星无语道:“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大胆。”不过还是飞快的将她抱下马,刚刚那次虽然有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但那不缓不急频率的根本没能让他尽兴,反而让韩星更加渴望一次尽情的交-欢。
将云玉真压倒墙上,一阵狂吻后,韩星放开她的樱唇,轻喘道:“玉真,你等下尽管叫出来就是,我要听到你最快乐的呻吟。”说完又兴奋的在她的脸颊玉颈上快速的轻吻起来。
云玉真被他吻得更加情动,喘息道:“可是,就算这里没人,也一样会传出去。到时就有人过来了,人家才不要。”
韩星的大手自裙摆处滑入,滑过滑腻的大-腿,略为大力的在她丰满迷人的翘臀上揉捏着,才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会听到的,我也不想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
“噢!轻点。”云玉真翘臀生痛呻吟道:“你今天有点粗鲁。”
韩星一边扳开她胸前的衣服,一边坏笑道:“难道你不想我这次大力一点粗鲁一点吗?”他知道云玉真的情-火肯定比自己更加旺盛,也更渴望剧烈的进入。
云玉真抵受着韩星的逗弄,想了一会才点头道:“那你大力点吧。嗯……人家就要你大力点……大力地弄坏玉真吧!”
“好!”韩星兴奋的大喝一声,粗鲁地将云玉真胸前的丝兜扯掉,一对又大又白的大白兔双双跳了出来,让韩星一阵惊叹:“玉真,怎么每次见你,这里都会大上几分,现在都有e了吧。”
云玉真困惑的道:“什么衣?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赞你长得大呢。”韩星说完便埋首到那两座香喷喷的乳-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贪婪地在那又白又滑的肌肤上亲吻轻舔着。又像婴儿吸取母乳一般,将傲凸的乳-尖含入口中,细咬,轻舔着。另一边则用手大力地揉捏着,挤揉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啊……嗯……有点疼……啊……太舒服了……快、快给我……”云玉真狂肆地呻吟着。
韩星始终不是sm爱好者,虽然比平时粗鲁一点,让云玉真感到些许疼痛,但却恰到好处,让云玉真比平时更加兴奋,胯间的洪水亦比平时更加猛烈。
“我现在就给你。”韩星急急忙忙的解开衣服,已经多日没有到女人的身体里探险的小兄弟早已做好充分的准备。
“快,我快疯了…里面…好……好难受啊……韩郎……快给我……”
美女的邀请,韩星自不会拒绝,将云玉真压到墙上,小兄弟对准那湿漉漉可以淹死人的小穴轻轻一挺,非常顺利的滑了进去。
巨大的刺激,让云玉真浑身一阵阵的颤抖了起来。一声呼喊,眼睛翻起白眼。然后主动抱紧韩星的腰部,发了疯似的上下运动,左右摇晃,上下摆动,胯间一次次的吞没着韩星的小兄弟。体液几乎是用喷射来形容的出现。染得两人的大腿一片湿淋淋的。
因为特殊的环境,两人都比平时更加兴奋,云玉真更是如癫如狂的呻吟着。
韩星知道云玉真要高潮了一次,紧跟着韩星的小兄弟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韩星知道自己也要来了,没有任何忍耐的意思,狂插几下后虎腰狠狠地一挺,一股滚热的精华体猛射而出。
“啊……啊……”云玉真大叫几声,花蕊里一缩一缩的吸收着,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第467章

当韩星步入内厅时,萧环从椅子站起来,一脸不能相信的旺喜神色,颤声娇呼道:“韩郎!”飞扑入韩星怀里。
韩星搂着她丰满的肉-体,不顾双龙就在一旁,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几下,才搂着她加入席中。
寇仲左右不见云玉真,奇道:“云师娘呢?”有萧环在他便没称呼云玉真为‘美人儿师娘’,因为那好像在说萧环不是美人似的。
韩星想起云玉真一身衣服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的,莞尔道:“你们云师娘比较爱美,换衣服去了。”
这时云玉真刚好走入内厅,奇道:“你们在说我什么了?”只听她声音便知她的心情极好。
只见她一身武士服已经消失不见,替代之的是一身粉色长裙,而且面上的晕红竟比胭脂还要娇艳几分。
寇徐二人到现在都还是愣头青,见云玉真换了一身粉色长裙,对于她面上的晕红,也只以为女为悦己者容,想在韩星面前打扮得漂亮一点涂了胭脂而已,根本没想到她压根没涂什么胭脂,那晕红完全是来自于韩星的滋润。
相比于还是愣头青的双龙,萧环就明白得多了,一看云玉真那春风满面的样子,她立刻便猜出来此之前韩星必然跟云玉真欢好过。
想到这些,萧环不由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想到:“你这坏人,人家在这里等你念你,你却跟玉真急急地就跑去欢好了。”
对于萧环幽怨的表情,韩星和云玉真都只当看不到。
※※※※※※※※※※※※※
云玉真也加入席中后,下人很快便弄来一席丰富的肴馔,韩星师徒三人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肴馔,当即大快朵颐起来。云玉真和萧环亦陪他们吃了一点。
吃饱喝足后,韩星问起萧环道:“你们大梁现在的形势怎样?”
萧环兴奋地道:“形势相当不错,刚攻占了郁林和苍梧,现在我方的右路元帅董景珍正与铁骑会争夺番禺,胜者势将成为南方霸主。”
寇仲精神一振道:“我们正想找任少名试刀,这小子在那里?”
萧环颦眉道:“小仲专爱作危险的事,任少名的武功在南方仅次于‘天刀’宋缺,与林士宏齐名,会是好相与的吗?”
韩星不在意道:“没事,这事我也会参与的,你不用担心。”
萧环吃惊道:“你这么一说,我不是更担心吗?”
韩星连道几声‘没问题’后,又道:“若我们干掉了任少名,那番禺就是你们的了?”
萧环皱眉道:“不要说任少名,只是他座下的左右护法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便是一等一的高手。加上现时人人都怕会被人刺杀,故他们防范极严,纵是宁道奇肯当刺客,成功的机会仍是很低呢。”
顿了顿续道:“明天我对爹说一下,他一向对你们师徒非常欣赏,必会重用,你们就留在这吧。别去找任少名了。”
韩星忙道:“别,我最讨厌听人号令了,还是自由自在适合我一点。”
萧环转向云玉真道:“玉真,你也说说他吧。”
云玉真歉然道:“我这次专程来就是为了给他情报的。”
萧环这才想起虽然他们一直有跟巨鲲帮合作购买情报,但很少会有云玉真亲自出马的。
寇仲想起段玉成四人,遂把段玉成他们会到巴陵一事,告诉萧环,让她安排以免发生什么误会。
之后几人胡乱谈了一些琐事,直到韩星见天色已晚,才搂着萧环和云玉真到房间做原始运动去了。
到了床上,萧环立刻用她的热情向韩星述说着她的思念。
云玉真先前已在小巷跟韩星打了一炮,远没有萧环那么饥渴,也就微笑着让她先来。直到萧环的衣服被韩星脱光,露出光洁滑腻的肌-肤后,她才双目放光的加入战局,与韩星一起对付萧环。
一场激烈的盘肠大战过后,三人都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怀着满足的心情甜甜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吃过早饭后,在萧环的十多名亲卫前后簇拥下,韩星、云玉真和萧环、寇仲和徐子陵分作两排,策骑驰出将军府,朝梁帝萧铣改建总管府而成的皇宫缓缓驰去。
韩星师徒三人昨天由于急着问云玉真情况,兼之又在晚上,并没有留意城内的景色,这时才发觉其出色之处。
这个北靠长江,西抵洞庭的商业大城巿,规模宏大,城呈方形,以十字大街为中轴,街衢房舍均整齐有序,临街的民房多以插拱出挑檐廊,夏日遮荫,霪雨防淋,既方便行人,感觉上更是亲切舒适。
只看家家户户的门面都用木雕花饰装修,便知住民殷富,人人安居乐业。
由于巴陵帮一向与隋室关系密切,故在郡内成一帮独霸的局面。萧铣本身就是地方官,所以很得当地富绅支持。
杨广死后,巴陵帮顺理成章把地头接收了,郡人只有额首称庆,故而能不像其他帮会般须经斗争战火,郡内一切得以保存元气,亦成了巴陵帮这梁皇朝最利于争霸的条件。
现在南方共有六大势力。
声势最盛的自是占领了历阳和丹阳两大重镇的杜伏威和辅公佑的江淮军,但由于他们要应付北方诸雄,暂时无暇向南拓展。
李子通虽占了江都,但由于该地被炀帝和隋军搞得乌烟瘴气、元气大伤,正是外强中干。
沈法兴的江南军偏处东南,西北之路为李子通、杜伏威所阻,南则受制于雄踞广东的宋阀,一时仍难有所作为。
故而南方的战争舞台,顿成了林士宏和萧铣两大势力争持的局面。
目前仍以林士宏占优,皆因有铁骑会之助,由此可知“青蛟”任少名在这南方战场的关键性。
韩星正是看通这点,才以此来向宋玉致提出那个交易。
换了任何其它条件,都不能使宋阀欠下大人情。
此时众人经过一道横跨长街的过街楼,韩星仰首上望,正欣赏其富饶特色的镂花窗户和翘起的屋檐,感受着市内喧闹的气氛时,一股难以形容,但又有点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像那趟跟“影子刺客”杨虚彦在黑夜里对峙的感觉。
剎那间,韩星知道杨虚彦来了。
韩星暗忖着:杨虚彦应该非常清楚他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他此番行刺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只是以他的大胆就算曾经明知我在场也肯定够胆行刺,只要杀了他想杀的人后就会立刻遁走。不过若我现在释放杀气,告诉他我已经发现他的存在,让他知道事不可为,肯定能惊走他。
韩星正想释放杀气时,忽然又想到因为自己的插手,寇仲和徐子陵到现在都还未跟杨虚彦交过手,不如让他们见识一下杨虚彦的实力也好。
正想着,韩星便发现寇仲和徐子陵面色古怪,显然二人亦对杨虚彦若隐若现的杀气有所感应。
韩星心慰寇徐二人实力进步时,异变突至。
楼底离地两丈许高的通街楼一扇雕镂精美,向着他们的大花窗突然爆炸开来,化作含蕴劲气的千万点木屑,朝下面经过的马队激射而去。
早有警觉的韩星首先作出反应。
在杨虚彦动手前的一剎那,韩星就已经猜到杨虚彦此番的首要目标应该就是萧环,而云玉真也有可能成为他的次要目标。
萧环在大梁可不是个花瓶公主,自香玉山父子被韩星刺杀后,萧环便全权接手原本由香玉山经营的妓院,也就相当于接手了情报工作,其重要性相当于沈落雁在瓦岗的地位。
要知道自巴陵帮建帮以来,巴陵帮便从事青楼的经营,旗下妓院遍布全国,故消息之灵通,可说没有其它任何势力能出其右。而且因为韩星的关系,让萧环和云玉真合作无间,让大梁也能从巨鲲帮那里得到一些珍贵的情报。
假若萧环被刺杀,对巴陵帮乃至大梁皇朝的打击,将是非常严重。
所以韩星一来便闪移到萧环和云玉真身前,完全封住了杨虚彦的进攻路线,杨虚彦要刺杀二女首先便要对付韩星,可他有能力正面对抗韩星吗?无论能不能,此时杨虚彦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徐子陵少有的动用到‘绝世好剑’,持剑弹上半空时,杨虚彦的长剑已像一道闪电般,在激雨溅飞般的木屑助威下,向韩星射去。
寇仲心生警兆,抬头上望时,见到的只是眩目的芒光。
在剎那之间,他的眼皮受到杨虚彦剑气的压力,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寇仲已累积了不少与高手对招的珍贵经验,使他做到临危不惧,立刻用手上的马鞭呼的一声扬上半天,带起尖锐的啸声,往剑气的来源猛力抽打,企图击散剑气。
韩星大手一挥,抽出腰带,将功力运转到腰带一卷,在身前形成一个真气圈,如同保护罩一样,将木屑全部弹开。
“叮!”
徐子陵的绝世好剑架在杨虚彦这雷霆万钧一剑的锋锐处。
杨虚彦的长剑立时传来一股奇怪的拉扯力道,使徐子陵全力的挡击不但完全用不上劲力,绝世好剑还差点脱手甩飞。
这天下闻名的刺客显然想不到在场除韩星外,竟然还有人能及时挡格他必杀的一剑,再要疾施杀手时,寇仲的鞭梢已往他后背抽来。
以杨虚彦之能,亦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全力对付徐子陵,因同时又要应付寇仲的杀着,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更加厉害的韩星候着,心中暗叹,倏地腾升。
“铮!铮!铮!”
徐子陵在他升高前,倏忽开再刺三剑。
杨虚彦硬挡了他三击,这才借力飞退回通过街楼的破窗去。寇仲这时由下追至,长鞭先一步卷往他的双足,岂知杨虚彦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身上长袍甩脱下来,一片云般往寇仲罩下。
徐子陵给他迫得堕往地上时,寇仲凌空横移,避过敌人出人意表的怪招,此时杨虚彦已没入破洞里了。
交手至此,除韩星师徒三人外,各人见到的只是杨虚彦鬼魅般的影子,一点看不到他的形相。

第468章

萧铣一身皇服的率众亲自出宫门接见,把众人接进大堂,听毕途上遇上杨虚彦行刺萧环的惊险过程后,叹道:“环儿真是鸿福齐天,今日若非有妹夫在旁,必然凶多吉少。可见我大梁皇朝正上承天运,非人力所能变更。”
这大梁皇帝体魄强壮,外形威武,差点及得上寇仲那伟岸的身形,年纪在三十五、六许间。不知是否真的当运,整个人像会发光似的,神采照人,凭此亦可看出他的气功已达第一流高手的境界,可与杜伏威之辈争一日短长。
他的脸上似乎永能堆着凝固不动的微笑,这或许是他嘴角友好而愉悦的向上翘着,但若再深入观察,会发觉他眼睛内流露出一种冷若冰霜的沉着,可令人心生寒意。
这是个绝不简单的黑道枭雄。
韩星对于萧铣一来就自来熟的称自己做妹夫颇感不适,偏又发作不得,全因他确实把萧环里里外外玩了个遍,更无打算饱食远扬,这驸马是不当也得当了。
萧铣见韩星没有纠正自己的称呼,不由心中暗喜。要知道萧环装骚的事他亦不甚清楚,他还担心韩星会因为萧环的名声,而只抱着玩一下的心态接近萧环。现在看来韩星似乎是对自己的妹妹动真情,想要跟她共谐连理。
萧铣并不知道的是:随着魔种功力的日渐加深,使韩星的心态亦多了几分魔种强横霸道的特质,拥有近乎扭曲的占有欲。他对萧环的态度绝大部分都是因着这股占有欲,至于真情有多少还真值得商榷。
众人步入大堂,韩星师徒三人一看下均感愕然。
他们本以为必是文臣武将分立两旁,侍卫环护之局,岂知堂内连守卫都没有半个,奇怪是萧铣领着他们笔直穿过大堂,来到后进一个摆了两组酸枝台椅,布置简雅贵气的小厅堂处。
更令两人讶异的是萧铣停了下来,叹道:“这身龙袍和冠帽真要命,穿戴得人挺不舒服。”
接着两名侍从为他解冠脱袍,露出里面的文士服,令萧铣登时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萧铣见两人呆瞪着他,哑然失笑道:“我的称帝只是形势迫成的,你不称帝,别人就以为你没有志气,既不肯依附,更不会怕你。所以我在外人之前总要装装门面扮皇帝。但妹夫和两位小兄弟都是自己人,便不用多此一举。”
韩星心中一凛,这萧铣果然不简单,笼络人的手段更是高明得不着痕迹,亲切自然,惹人好感。要是萧铣非要韩星他们下跪行礼,搞不好韩星就要当场发难,以魔种的精神攻击吓他一下,到时双方必然心生芥蒂,难以合作。
寇仲和徐子陵显亦察觉到他的手段,交换了个眼色,都看出彼此心中的懔然。
萧铣从容微笑,道:“来!坐下再聊!”
在他带头下,韩星、云玉真、萧环、寇仲和徐子陵围桌坐下。
萧铣背对着窗外阳光充沛的大花园,摇头喟然道:“真是可惜,环儿告诉我妹夫和两位小兄都无意加入我军。但人各有志,我萧铣自是尊重你们的决定。何况我和妹夫还有两位小兄弟成为朋友,已是心中欣慰。”
寇仲拍台叹道:“难怪巴陵帮在二当家手上,声势远胜从前,现在得见二当家,才骤然醒悟个中原因。”
萧铣呵呵笑道:“寇小兄真会捧人,言归正传,妹夫似乎对刺杀任少名这么有把握呢?”
顿了顿沉吟道:“他的流星锤名列奇功绝艺榜上,使得出神入化,宜远宜近,生平除了被‘天刀’宋缺杀得落荒而逃,硬被赶离岭南外,从未逢过敌手。”
韩星露出一个充满了强大信心的微笑,淡淡道:“若不冒点险,何能成大事。”
云玉真和萧环听着他充满豪情壮气的说话,看着他充满某种难言魅力的笑容,秀眸射出迷惘神色。
韩星似有所觉,朝她们回了个充满捉狭笑意的一眼,两女坦然受之。
萧铣像什么都看不见,目光落到徐子陵脸上,温和地道:“徐小兄似是惜语如金的人。”
徐子陵潇洒地耸肩道:“萧当家误会了,我只是不知说什么才好罢了!”
萧铣哈哈笑道:“说得好!我最欢喜和有真性情的人结朋友,你们都是至情至性的人。目下判断你们能否成功刺杀任少名,尚属言之过早,但若是过于危险,妹夫务须忍他一时,暂且作罢。”
韩星点头道:“岳父大人的忠言,我们师徒会铭记心头。”
萧铣道:“此去环儿亦会随行,并动用一切人力物力来协助两位。你们除了要小心任少名外,更要小心林士宏,此人不但武功高强,更是狡猾凶辣,兼之手下高手如云,其中尤以给他封为国师的崔绝秀文武双全,更是智计过人,定须格外留神。”
韩星愕然道:“环儿也要和我们去冒这个危险?”
萧环插入道:“只有我才清楚九江的情况,可作出最适当的安排,换了其它人,都难当此任。”又幽怨的道:“除非你不喜欢我跟着。”
萧铣断然道:“可进则进,须退则退,没有环儿陪你们去,我怎能放心。”
韩星心中苦笑,事实上因为萧铣的野心,还有萧环与萧铣的关系,他对萧环的信任其实远不如云玉真。只是为了照顾萧环的心情,不好太过表现出来。
※※※※※※※※※※※※※※※
黄昏时分,一艘巨鲲帮的中型快速船舰,开离巴陵,顺流东下。
韩星、萧环和云玉真在甲板旁观着寇仲和徐子陵对招。
“铛铛铛……”
只见他们一刀一剑你来我往的交加着,不是使出几招掌法腿法,显然二人已经逐渐掌握了在使出刀剑功夫的同时配以适合的拳脚功夫。
“停手吧。”韩星忽然喊道。
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寇仲摇头道:“不行,根本找不到跟跋锋寒又或杨虚彦打的那种感觉。”
韩星道:“皆因你们始终不是生死搏斗,自不能出生死决战时,把所有精气神提升至生命的最巅峰的美妙境界。”
旋又道:“不过这种程度的对练还是很有好处的,起码可以看出一些平时看不到的疏漏,使你们就算没有我的指导仍能找准练习的方向。”
云玉真插入道:“你们两个就别不满了,该不满的人应该是我好不好。当年你们在那沙滩上时,我一只手都能打得你们两个左仆右跌,谁知道现在你们两个的武功都高过我了,好让不让人活?”
又转向韩星道:“你就不能也教教我,让我也像他们那么厉害。我可是你的女人哎,你怎么能对你的徒弟,比对你的女人还好。”
萧环亦插嘴附和:“就是就是,人家也想变得厉害一点。”
韩星摇头苦笑道:“这不是我想教你们就能变厉害的,要知道练武可是很讲天赋的,尤其是内功一途。”
云玉真不满道:“他们两个可是错过了最佳的练武年龄,我再怎么差也不可能比他们差吧。只要你能传授我高明的内功,我一定能追上他们,再次把他们打得左仆右跌。”
韩星想了想道:“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传授你《长生诀》,那东西其实并非一定要无武功时才能练,只要明白初练时那终归痛苦的感觉并非走火入魔,并且成功熬过那种痛苦就可以练下去。只不过这么一来,你原先练得内力虽然不需废去,但也无甚作用了。”
云玉真双目放光道:“没关系,我练!”
韩星不悦道:“我才诱-惑你一下就放弃修炼多年的功力了。”
云玉真努努嘴道:“他们练了几年长生诀就比我练十多年厉害,人家当然也想练长生诀了。”
韩星叹道:“所以我才说你天赋不够。练武,尤其是内功一途,至紧要是持之以恒,今日你因为长生诀轻易就放弃多年所练的武功,他日又有更强的内功出现,难道你又放弃长生诀了。这样何时才是个出头。”
云玉真负气道:“那你还不是练了那么多武功,还不是样样都练得那么厉害。”
韩星没好气道:“我那是练着玩的,而且都是些外家功法,至于内功我由始至终都是修练长生诀,即使被动的练成‘道心种魔’后,我运行的内功路线仍然是长生诀。”
寇徐二人听出了些味道来了,对视一眼,由寇仲提问道:“师傅,你由始至终都在修练长生诀?”
韩星下意识地点头道:“对呀。”
寇仲皱眉道:“那为什么不一早就直接给我们练长生诀,而要在宇文化及来扬州的时候再给我们,让宇文化及一直追杀我们。”
韩星这才想起说漏嘴,不过好在他面皮奇厚,一副‘你居然还不懂我’的样子道:“我这不是为了让你们见见世面,开开眼界吗?没有宇文化及的追杀,没有这个外部压力,你们能如此进步神速吗?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超越你们师娘,跟我给你们安排的这些外部压力不无关系。”
他的话虽然有诳点双龙的意思,不过也不无道理。长生诀虽然高明,但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让双龙超越从小练武十多年的云玉真。云玉真比他们不如的,是她没有寇徐二人那么多惊险的经历。再者,韩星也不舍得自己的女人冒险。

第469章

回到舱房后,韩星坐到窗边,看着外面美丽的景色,不片刻进入物我两忘的修练境界。
似他这种高手,修练的时候已经无需刻意五心朝天的盘坐,像这样无意间的进入修练境界,效果反而更加理想。
“咯!咯!”
敲门声把韩星从潜修中唤醒过来,拉门一看,巧笑倩兮的萧环悄悄立在门外。由于刚刚修练完道家的《长生诀》,韩星心里像湖面一样平静,没有半分男女间的情-欲感觉,淡然道:“还未睡吗?”
萧环见韩星反应冷淡一点都没有自己预想那种热烈的反应,不由幽怨道:“是不是环儿做错什么,让你这么冷淡了。”
韩星没好气道:“你都想些什么,我刚刚练完长生诀心情比较平静而已。”
萧环不安道:“那你会不会怪我打扰你练功?”
韩星失笑道:“若我是为这点事就生气的人,就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武功了。”练功最需要的是平静的心境,像那些被人说上几句就整天想着杀人全家来报复的那种暴虐的人,是很难静得下心来练功,更不可能练成什么厉害的武功。
韩星又拍拍大-腿道:“要不要坐坐这个最舒服的肉椅子?”
萧环这才放下心来,欢喜地坐入韩星怀里。
韩星感受到她丰满迷人的肉-体,不由得心中一荡,平静的心境又去了几分,不过也没有立刻使坏,只是轻轻的抱着萧环的纤腰。正想问云玉真为何不一起过来,忽然想起女人与情郎独处时,都不喜欢情郎提起别的女人。
正犹豫间,萧环率先告诉了韩星答案:“巨鲲帮的卜天志和陈老谋来了,玉真正在面见她们,估计今晚都要处理巨鲲帮的事务。”
韩星问道:“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萧环道:“好像是林士宏和任少名决定正式结盟,地点就在九江。此事若成,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进取巴陵,所以这次刺杀变得迫在眉睫。”
顿了顿又道:“韩郎,等这次事情完了后,我打算放下所有巴陵帮的事,以后就跟着你。”聪明的她已经发现韩星对自己的信任远不如其他女人,这对于恋爱中的女人几乎是不能接受的,最终她决定用这个方法换取韩星的信任。
“这个,你喜欢就行。”韩星不置可否的说道,不过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将萧环压在身下后,道:“夜了,我们睡吧。”
萧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吃吃地笑道:“睡觉为什么不关灯?”
韩星一边解开她的衣服,一边道:“关了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那多没意思。”
萧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就会欺负人,噢!……怎么就进来了!”感受到韩星的巨物侵入自己的身体,她的娇躯一阵轻颤。
韩星嘿嘿地笑道:“都湿透了,自然就要进来了。”说着便要抽动。
萧环阻止了韩星的动作,道:“别那么急嘛,人家想先多做些前-戏,那样再进来更舒服些。”
韩星还是相当体贴女性的,在她的樱唇上轻吻一下,依言抽出小兄弟,道:“那你也得给我吮吮鸟儿。”
萧环嗔道:“你那鸟儿总是一阵臊味儿的。”
韩星调笑道:“有臊味你昨晚又吃得那么欢?”
萧环道:“哼,人家只说有臊味而已,又没说不喜欢。嗯……对……就是那里……噢……太舒服了。”
韩星哈哈一笑道:“好!你有理,来,喜欢就快给我吮吮。”
……
萧环虽然修练过媚术,但终是抵挡不了战斗力暴强的韩星,苦战大半个小时后,在第二次的高朝中便爽得晕了过去。
韩星则在一旁打坐,消化刚刚从萧环得来的旺盛元阴。
“咯!咯!”
敲门声再次把韩星从潜修中唤醒过来,让韩星不由得暗叹一声:“看来我今天不适宜练功呀。”才问道:“什么人?”
一把女声传入道:“姑爷是我,小姐着我来送夜宵了。”
韩星自然认得这声音是属于云芝,暗忖看来她是随陈老谋他们一起来的,玉真着她来,应该也是猜到只有环儿一个不能彻底满足我。于是笑着把她迎进来后,然后顺手拉上门闩。
云芝将夜宵放到桌上后,看到床上抵受不住韩星进攻而晕过去的萧环,又见他关上门,也明白韩星有什么打算,害羞道:“干嘛关上门?人家还要回去陪小姐。”
“你家小姐,我等下就去陪她。现在嘛,嘿嘿,该由你先陪我。”韩星一面银笑的道。
云芝怯怯的道:“你想做什么?”其实她也有一段时间没被韩星滋润了,心里也挺想那个的,不过正因为期待而让她有一些紧张,这紧张表现出来就是有点心怯的感觉。
她那心怯的样子,让韩星食指大动,差点发出“嗷”的狼嚎,贱贱一笑道:“没想做什么,就是吃夜宵而已。”
夜宵,被韩星随手放到一边,然后云芝这个夜宵被韩星放到了桌子上,韩星便在这桌子上享用起云芝这真正美味的夜宵。
宽衣、解带、抚摸、轻吻、插入、抽出然后再不断重复最后两个动作。这些动作非常流畅地在云芝的娇躯上施展着,使二人如入云端,共赴巫山,死死纠缠,直到梅花三弄,方才息微。当韩星离开房间,去寻另一位美丽女子继续玩乐时,床上又多了一位心满意足的睡美人。
……
云玉真正分析着新传过来的情报,忽然被一强壮的男子从后抱住,让云玉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过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有那股还未散去的浓烈气味,当云玉真立刻猜到才人是谁。
回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正是韩星吗?
虽然有点嗔怪韩星故意作弄自己,但云玉真还是非常享受的往后躺入韩星怀中,美美地深吸了一下韩星那混杂着萧环云芝两女体香的气味。对于越发喜欢同性之爱,已经开始向双性恋发展的云玉真来说,没有其他气味比这更让她着迷。
“云芝被你吃了?”云玉真像小猫一样,在韩星怀里磳了磳道。
“嗯”韩星点点头道:“她是最美味的夜宵。”大手开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起来。
云玉真嗔道:“都吃了两个了,还没够吗?”
韩星奇道:“你叫云芝来找我,不是想告诉我不要忘了你吗?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真的不大愿意了?”
云玉真没好气道:“人家哪有想那么多,不过是猜到只有萧环一个肯定满足不了你,才叫云芝给你送夜宵而已。”
韩星不尴不尬道:“呃,这么说你真不想要了。”
“人家今天真的很累,想要休息一下。”云玉真说着把他的手带到酥-胸上,才接着道:“不过你也可以温柔点摸玉真,被你摸着就算不想做那事也怪舒服的。”说着又美美地伸了个懒腰,酥-胸压了韩星的大手一下,那慵懒的神态让韩星既感温馨又觉刺激。
在云玉真的酥-胸上温柔的揉了两把后,韩星受回了魔手,道:“刚刚环儿只给我说林士宏和任少名决定在九江商议正式结盟的时,有没有更详细的情报?”
云玉真点头道:“据消息:林士宏目下仍在鄱阳,任少名则会于后天先一步到九江去,因为他迷恋上当地春在楼的红阿姑。”
韩星精神一振道:“春在楼是否巴陵帮的?”
云玉真道:“那有这么理想,巴陵帮在那里的四间大小赌场和两所青楼,在鄱阳大军入城的第一天,就给夷为平地。现在巴陵帮在那里的人都要鬼鬼祟祟过活,若给发现身分,立刻没命。”
韩星皱眉道:“你们打算怎样入城呢?”他只说‘你们’,而不说‘我们’,意思自然就是他有能力轻松潜入城中。
云玉真道:“这个倒容易,由于大梁军在番禺牵制着铁骑会的主力,杜伏威的江淮军又迫得林士宏须陈兵历阳之南的新安郡,所以九江兵力不强,城防松懈,且由于林士宏以高压统治,又纵容铁骑会的强徒奸银妇女,故极不得民心,以致新征来负责守城的民兵团纪律废弛,没有人肯真心为林士宏卖命,其中部分军官更给巴陵帮和我们巨鲲帮所收买了。”
韩星想了想道:“任少名身边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高手?”
云玉真道:“任少名对自己的武功极为自负,出外一向轻车简从,只有四、五个人随身,但这些人都是一流的好手,且假若恶僧法难或艳尼常真任何一人在他身旁,下手会倍增风险。”
韩星皱眉道:“是吗?我也从玉致那里听过他们的名字,不过应该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高手,估计他们单打独斗都不是小仲和小陵的对手。”他对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的印象自然是来自于原著,在原著里这两个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太突出的高手。
云玉真叹了口气道:“你也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只不过还是清楚一下他们的底细好一点。恶僧法难一向是江南剧盗,杀人放火,奸银掳掠无所不为,后因惹起众怒,最后才投靠任少名。根据你的情报,任少名是铁勒飞鹰曲傲派来中原搞风搞雨的儿子,对我们汉人非常残暴,故法难的胡作非为很对任少名的胃口。在任少名的护翼下,法难继续作恶横行,到现在为止,谁都奈何不了他。”
韩星问道:“知不知道他在那家寺庙剃道的?”他自然是想利用法难的攻击佛门,从而借此打击慈航静斋的名声。
云玉兵耸肩道:“这个谁都不清楚,更没任何方外门派肯承认他是弟子。只知他爱穿大红架裟,又刮了个秃头,口口声声自称贫僧,故名之为恶僧。”
韩星见事不可为,便又问:“那艳尼又是怎样美艳如花,毒如蛇蝎呢?”
云玉真白他一眼道:“你们男人真要不得,说起美丽的女人都一副心怀不轨的好色模样。不过这艳尼确实不是什么好角色。”

第470章

云玉真横了他娇媚的一眼,续道:“艳尼是恶僧的女人,不过也常去勾搭别的男人,弄得乌烟瘴气,偏是法难却不闻不问。”
韩星道:“有没有可能是跟任媚媚沈落雁她们一样,那些风流韵事不过是她故意放出来骗人而已。”
“不会。”云玉真断然道:“对于这事,其实我也早有怀疑,所以也刻意找过那些跟她有过传闻的男子拷问过,但那些都是事实。而且只要仔细想想就可以猜到那并不只是普通的传闻,要知道任媚媚沈落雁放出那些风声,不过是避免那些色中恶鬼找她们麻烦而已。而最有可能对艳尼有所觊觎的是任少名,可早有他跟艳尼的传闻,而且三人都从来没否认过。”
韩星点头道:“也就是说艳尼连任少名都接受了,实在没必要再故弄玄虚。”
“不错。”云玉真点点头,转而道:“我听素素说过你有收下所有美女的打算,说实在其实我挺支持的。”
韩星笑着打断道:“你会支持还不是因为我泡到的美女,你都有机会品尝一下,你还真会坐享其成。”
云玉真努努嘴道:“有什么关系嘛,被我占点便宜又不会亏了你的。”
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以你的魅力,若有心一定能将艳尼收服的死死的,只不过我实在不想让这种女人走进来。论样貌她在外面或许还算个美人,可在我们姐妹里面她只能算平庸,就连素素和楚楚都比她漂亮。”
韩星道:“这么说她还没你漂亮了?”
“当然没人家漂亮了。嗯?”云玉真反应过来,道:“你怎么说得我好像是姐妹里最不漂亮似的。”
“没没没。”韩星连忙止主这个话题,他非常清楚女人一旦讨论起这个问题就没完没了的,除非是像商清雅母女还有明月那种明显美上一筹,让她们不得不服输的,像云玉真素素楚楚她们就很难分出什么谁美一些。
为了转移话题,韩星又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艳尼应该就是阴癸派的人,再观其作风恐怕已经在修练媚术的过程中,完全走入了下乘。这种女人就连喜欢采补的老色魔都没兴趣,因为采回来的肯定都是些杂气。放心吧!我虽然好色但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要的,更何况连你这个小色女都不愿意碰的。”
云玉真奇道:“据传阴癸派的弟子都是修练媚术的,难道她们不都是艳尼那个样子的吗?”
“当然不是了。”韩星没好气道:“什么阴癸派是天下最神秘和邪恶的家派,大部分都是被慈航静斋抹黑的。若阴癸派的女子都是艳尼那副样子,早被人灭了。其实我说起来也算是阴癸派的传人,你觉得我很邪恶吗?”
“你由里到外都坏透了。”云玉真心中想着,却没有答韩星的问题,转而问道:“那媚术是怎么分上乘下乘的?”
韩星想了想道:“以声色惑人的媚术就是落了下乘,像艳尼那种甚至迷失在欲-望之中,更可以说是走了歧路。上乘的媚术都是从气质甚至是精神上的挑引,让人看了既忍不住心生喜欢,却又不忍冒犯,甚至自惭形秽。”
云玉真道:“你说的怎么好像是慈航静斋这届的出世弟子师妃暄一样。”
韩星点头道:“不错,慈航静斋的武功其实就是一种上乘媚术。”心中却想到:“不知师妃暄比之秦梦瑶如何?应该比不上秦梦瑶吧。”
韩星又伸个懒腰,道:“我看你的帮务也处理完了,去睡吧。”
云玉真点点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道:“可人家现在又有点想要那个了。”
韩星一鄂道:“你刚刚不说累吗?”
云玉真道:“不知道为什么谈着谈着就越来越有精神了。”这种变化其实是因为云玉真内力中的那点魔性,因为感受到韩星的本源魔种而变得活跃起来,让云玉真的精神也跟着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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