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4)
虚夜月回过神来时,见到韩星目不转睛打量着自己,俏目一瞪嗔道:“死韩星,看什么看。哼,昨夜压得月儿全身酸痛,都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哩。”
她话刚说完,便见众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立刻醒悟自己的话是多么惹人遐想联翩,双颊飞起两片红云。
韩星暗忖要是她知道昨晚压住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慈航静斋的斋主,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虚夜月弃筷不用,就那么用纤白的小手,拿起一块葱油烧饼,送到朱唇处轻咬了一小片。借吃东西掩去心中的尴尬。这乖巧可爱的样子,连三女都看呆了眼。
韩星给虚夜月白了一眼后,暗忖绝不可在四女面前表现得太神魂颠倒,强压下心头酥痒。向左诗关切地道:“诗姐的酒肆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第798章
“死韩星,看什么看。哼,昨夜压得月儿全身酸痛,都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哩。”虚夜月的话刚说完,便见众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立刻醒悟自己的话是多么惹人遐想联翩,双颊飞起两片红云。
韩星暗忖要是她知道昨晚压住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慈航静斋的斋主,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虚夜月弃筷不用,就那么用纤白的小手,拿起一块葱油烧饼,送到朱唇处轻咬了一小片。借吃东西掩去心中的尴尬。这乖巧可爱的样子,连三女都看呆了眼。
韩星给虚夜月白了一眼后,暗忖绝不可在四女面前表现得太神魂颠倒,强压下心头酥痒。向左诗关切地道:“诗姐的酒肆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三女见他关心她们,都开心起来,朝霞代答道:“我们怕留在京师的时间不长,所以秘密锣紧密鼓,幸好在船上时酿的三十多坛酒,时间都差不多了,诗姐又有秘法催酒……”
左诗插入兴奋道:“昨日皇上差人来问我们能否赶十酒在皇上寿典时供客享用,我已答应了。”
韩星故作失望地道:“我还想陪姐姐们到市肆买衣购物,现在看来你们都不会有空的了。”
三女一起欢叫了起来,连说有空。
昨晚虚夜月开苞之夜,便跟韩星战了半夜,用尽了所有气力,小肚子饿得要命。两手都不闲着,可是无论她如何放怀大吃,姿太仍是那么好看。
她笑吟吟看着韩星哄三位姐姐,显然看破了韩星要讨好她们的心意。
范豹这时进来通知说叶素冬来了。
韩星大讶,待要到正厅见客时,虚夜月跳了起来,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陪着走了出去,低声道:“你要小心西宁派的人,他们一向嫉忌阿爹,现在谁都知道月儿是你的人了,他们对你的态度或者会改变。”
韩星暗忖若真改变了的话,怎会还这么早来找自己呢,停在长廊道:“我打发他后,立即回来陪月儿去见外父,补行拜堂礼后顺便到月儿的小楼再次成亲。”
虚夜月大窘,恶狠狠道:“若你敢向爹说一句昨夜的事,我定杀了你。”
韩星见她动辄喊杀的习惯丝毫不改。失笑道:“昨晚你留宿在此的事实谁都改不丁,何况以岳丈的眼力,你若想将他瞒住,只怕要请教你绾姐姐了。”
指了指另一侧,笑意盈盈的绾绾。
“她?”
虚夜月疑惑地看了绾绾一眼,显是不太相信绾绾能有法子瞒过自己那法眼通天的父亲。
绾绾嫣然笑道:“我倒确有自信能替你瞒过你父亲,只不过你昨晚夜不归宿是事实,就算我帮你将表象瞒过,但你父亲只要稍微推敲一下,不难想出你昨晚跟这色鬼做了什么事。”
韩星亦嘿然叹道:“外父应该也听说过我对女人一向快速直接,剑及履及的手段。要想这事瞒过他,跟掩耳盗铃差不到那里。我看你还是直接点认了吧。哈哈……”
虚夜月跺脚道:“总之不准你说出来,快滚去见人吧!”
逃了回去。
韩星浑身骨头都酥软起来,志得意满地走到正厅。
叶素冬正喝着侍女奉上的清茶,暗自沉吟,见到韩星来,起立笑着迎土来。低声道:“今次末将来为的是私事而非公事。”
韩星愕然道:“什么私事?”
叶素冬故作神秘道:“那天大人救了青霜,师嫂知道了,要亲自问你适谢哩!”
韩星大喜,这不是又可以见到庄青霜了吗?其实他早想履行那晚的约定去见庄青霜,只不过这两天一直跟虚夜月纠缠,为了掩饰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婪本性,所以才强压着这份心思。现在叶素冬主动提起这事,他那还有放过这机会的道理,忙道:“午饭还是晚宴,不过今晚却不易腾得时间。”
当然是想起了燕王之约。
叶素冬脸上闪过奇怪的神色,通:“若大人现在没有什么事,可否立即和末将到道场走一趟。”
韩星沉吟起来,暗忖叶素冬这次来的目的只怕不是他说得那么简单,而且似乎不怀好意,也罢,反正我若想走,他们也留我不住。于是道:“统领请稍待,小使去安排一下,回来再去。”
走回内宅时,正苦思如何找个借口,暂时稳住虚夜月,才发觉她和范良极溜走了。
柔柔笑道:“范大哥不知溜到那里,我们的乖月儿则偷偷逃回家去了,只着你稍后到鬼王府和她吃午饭,她要亲自弄几味小菜孝敬你,我们则要和范豹回酒铺工作,眼下再没人可陪大人你去遣兴了。”
韩星喜出望外地对绾绾道:“你也跟她们去吗?”
绾绾见不得他喜形于色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我去给她们当保镖不行吗?你还是快去把那庄小姐泡回家,好给我们姐妹好好享用一番吧。还有月儿,你得尽快引她跟我们大被同床一次,不然我们很难找突破口跟她亲热。”
三女见绾绾说得露骨,忍不住娇嗔起来,但显然对绾绾的话都非常心动。
韩星心中大叹:这些女人搞不好比自己还要好女色。又趁机大占四女便宜后,才骑着良驹,和叶素冬到西宁道场去。
叶素冬比平时沉默多了,使韩星更加确认他心怀不轨,等到了那天的练武大堂,叶素冬停了下来,双目厉芒一闪,盯着他冷冷道:“韩星!你知否犯了欺君大罪。”
韩星心中一震,暗叫一声:果然如此。表面上则装作不解的样子,愕然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左右两边侧门拥进了两个人来,竟是西宁派掌门“九指飘香”庄节和“老叟”沙天放,两人均脸色不善,隐成合围之势。
韩星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三人均为西宁派的顶尖高手,不过我若使出真功夫,以魔种、幻魔身法和乾坤大挪移三种不惧群战的绝世武功,这三人联手也绝不是我对手。只不过为泡庄青霜,又实在不能做得太绝。
不论他是逃是战,他的身份被揭穿,肯定是要先过上一段逃亡的日子。
只不过,对方为何这么有把握指出他就是韩星呢?
难道是庄青霜露出自己的底细?
若真是她对不起自己在先的话,逃走的时候就不用再客气,肯定要顺手掳走她,然后将她夜夜奸淫,把她征服得没自己就活不下去,嗯,这样的生活,好像真不错哩。至紧要是确保我的老婆们的安全就没关系。
庄节不知道这小子,在这‘要命’的关头仍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冷笑道:“霜儿昨天向云清查问有关你的事,虽然她什么都不肯说,但我们已从你那晚的身手看出你乃叛贼赤尊信的魔种传人,我西宁派对你本无恶感,可惜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冒充专使,若我们知情不报,皇上怪责下来,谁都负担不起,惟有得罪了。”
沙天放嘿然道:“小子你装得真像,那天比试你根本没使出全力吧。来!让我领教你的魔功,看看厉害至何种程度。”
韩星听得与庄青霜没有直接关系,她还曾为自己隐瞒,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亦有几分失望,既然她没对不起自己,那自己也不能那样对她。不过他总算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放下了心事,韩星的脑筋立刻灵活起来,然后便发现这事还不一定非要动手动脚。心想无论自己发飙将这三个家伙暴揍一顿,还是心虚逃走,都等于明告天下人他就是韩星,那时连朱元璋有心都帮不了自己,所有计划都进行不了,还会牵累很多人。所以绝不能退缩,变脸怒道:“本使真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去!我们见皇上去,如此侮辱,我朴文正定要讨回公道。”
想到了虚若无曾公开承认自己的专使身份,那朱元璋只为不想跟虚若无公开决裂,也要护着自己。
叶素冬冷笑道:“古剑池的人今午便到,你那侍卫长大人怕就是‘独行盗'范良极吧。”
庄节笑道:“不要硬充了。若你真是高句丽来的使臣,虚若无怎肯把掌上明珠许你,让他的月儿嫁到异域去。何况他最爱我国文化,绝不会让他的外孙儿被外族同化。”
韩星暗叹想不到虚老竟然还是个沙文主义者,同时亦想到这三个热中名利的人,是在利用揭穿他的身份来打击鬼王甚至乎燕王。从容道:“到现在你们仍只是胡乱猜测,为何不多等一会,待那什么池的人来了才当面和本使对质呢。”
沙天放怒喝道:“还要硬撑!”
一拳凌空向他击来。
韩星知他这拳表面虽劲道十足,其实只有两成劲力,旨在迫他露出武功底子。心中不由暗笑,你那天露出起码有八成功力,都逼不出我的真功夫,何况这两成功力。
当下身子微微一侧,便避过了这一拳。然后皱眉怒喝:“大胆!我乃高句丽专使,我来到贵国代表的就是我高句丽正德王,所谓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即使是贵皇上,无证无据下亦不得随意折辱,何况尔等。”
西宁三老脸脸相觑,均不明白他为何不还手。若他真是韩星,怎敢仍然留下,因为曾见过他和范良极的冷铁心一到,他便无所遁形了,除非他真是高句丽来的使臣。
他们亦非鲁莽之徒,只是怕给楞严抢先一步,揭破韩星的身份,那他们使会大失面子,以后再难抬起头来做人。因为根据线报胡惟庸在昨晚宴会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已通知了楞严,着他进一步查察韩星的身分。而楞严亦像掌握了什么确实证据,放话马上就要捉拿韩星,并且跟西宁派一个难堪。所以才在没有真凭实据下,抢着出手对付韩星。
若韩星知道其中有这番因由的话,肯定会知道西宁派其实是被楞严当枪使了。同时亦能推理出,里赤眉和方夜雨已经到了京城。
第799章
西宁三老亦非鲁莽之徒,只是怕给楞严抢先一步,揭破韩星的身份,那他们使会大失面子,以后再难抬起头来做人。因为根据线报胡惟庸在昨晚宴会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已通知了楞严,着他进一步查察韩星的身分。而楞严亦像掌握了什么确实证据,放话马上就要捉拿韩星,并且跟西宁派一个难堪。所以才在没有真凭实据下,抢着出手对付韩星。若韩星知道其中有这番因由的话,肯定会知道西宁派其实是被楞严当枪使了。同时亦能推理出,里赤眉和方夜雨已经到了京城。
因为楞严所掌握的真凭实据,无非就是里赤眉和方夜雨的指认,可是这些证据他那敢摆到明面上,那不等于直接说他就是跟里赤眉和方夜雨一伙吗?到时朱元璋就是想闭只眼继续利用他都不行。所以楞严根本就是故意放出风声,迫西宁派的人先出手对付韩星的。
韩星现在还不知道内里的因由,摸着眉头,狂怒道:“本使要求立即谒见皇上,还我公道,你们要绑要锁,全任你们,不过事情弄清楚后,本使定会追究责任。”
三人见他如此理直气壮,一时间惊疑不定,还真不敢无礼锁他。只是带上近百名禁卫押着韩星走向皇宫。
韩星一边跟着三人,一边回味起他们的话,他总觉得自己之前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当他回忆到叶素冬说起‘古剑池的人今午便到’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古剑池的人恐怕就是那个什么冷铁心,韩星上次潜入韩府的船时,就发现冷铁心跟韩府的人一起的,他来了意味着韩府的人也都进京了。
一想到韩家三姐妹,和那位韩夫人就要来了,韩星又是头痛又是欢喜,头痛是因为女人太多,隐隐有些照顾不过来。欢喜的原因自然就不用多说了。那位韩夫人他可还没完全征服的,她来了正好进行第二轮征服。
叶素冬发觉韩星的心情似乎忽然变好,心中更是疑惑,这绝对不是身份即将被揭穿的表现。但由于刚刚已经跟韩星撕破了脸皮,也不好追问。
韩星见叶素冬一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恶作剧的心思忽起,笑着道:“你们锁都不锁就带我去见皇上,就不怕我真是韩星,到时忽然暴起杀了你们的皇上,你们不都要株连九族吗?”
叶素冬三人无不听得心中一凛,因为韩星之前表现得实在太过理直气壮,使他们对原本早已断定的事生出疑惑,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只不过既然一开始没锁他,现在听他一句话又要锁他,就显得太心虚太没自信。这三人都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一时间真抹不开脸皮做这事。只得暗暗提高警觉,并且暗暗调整位置以三才阵的阵形对韩星形成合围。
韩星见他们害怕成这样,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是韩星呢?我要是韩星,早把你们三个打趴走人了。”
叶素冬三人听韩星把他们说得如此不济,都不由得心中暗怒,却也没多说什么。
韩星笑完后,忽然叹道:“听说贵邦有个叫‘指鹿为马’的故事。”
叶素冬三人眉头一皱,隐隐的知道韩星要说什么,但心里却不太相信朱元璋真肯为韩星做这样的事。
韩星继续道:“其实这世上的所有东西一开始都是没有名字的,只不过我们人类为了区分清楚,才一一命了名字。所以当所有人都被逼着将鹿当作马时,那鹿就不叫做鹿,而叫做马了。若皇上非要把我说成是韩星,那我不是韩星,那你们也要将当成韩星追捕。若皇上非要将我当成高句丽专使,那就算我不是,你们都得将我当成专使看待。”
叶素冬三人听得微微失神,韩星笑着越过走在前面的沙天放,走到最前面,才忽然回过头对三人道:“还不快跟上?”
叶素冬三人想起这人的危险,连忙跟上,同时亦在恍然间醒悟,他们三个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韩星夺去志气,完全被韩星控制了气氛和节奏。此时若真动手的话,他们三个还真没半点胜算。
经过一阵沉默后,韩星他们终于走入皇宫。
朱元璋闻报后立即在御书房内接见韩星和西宁三老。
西宁三老跪伏朱元璋龙桌前,而韩星则知道事情要扯开,干脆也不再跪了。
朱元璋见韩星傲立不跪,眼中竟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才对叶素冬道:“叶卿家有和要事?”
进入皇宫后,叶素冬三人已经渐渐恢复状态,这里是朱元璋的地方,朱元璋的权威又摆在这里。只要还没到完全撕破脸皮的地步,那掌握这里气氛和节奏的,永远是朱元璋而非韩星。
叶素冬见了朱元璋问自己后,便将他们对韩星的怀疑,加盐添酱地说将出来,当然瞒去了庄青霜那个环节,最后道:“古剑池冷铁心今午即至,上可验明正身,教他无法抵赖。”
朱元璋出奇地温和道:“这事关系到我大明和高句丽两国邦交,叶卿家为何不多候一天,却如此鲁莽行事?”
叶素冬自不敢说出,他们是怕楞严先桶出来,让他们西宁派难堪,他们这点小心思就算明知朱元璋也知道,也绝不能摆在明面上。于是硬着头皮道:“微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怕贼子图谋不轨,迟恐不及,才立即动手拿人,这事全由微臣出主意。愿负全责。”
韩星听得心中暗赞,这人总算还有点义气。
朱元璋淡淡道:“看吧!”
随手在桌上取了一卷文书,掷到叶素冬身前地上。
众人包括韩星在内。齐感愕然,究竟那是什么东西呢?
叶素冬战战兢兢,膝行而前,恭敬打开一看,立时傻了眼睛。
只见上面写满了高句丽文,当然不知所云,可是却有两幅手绘画像,赫然是身穿官服的韩星和范良极,绘得维肖维妙,传神之极。
韩星偷眼看到,亦呈惊异莫名,为何朱元璋竟有这样一张玩意。
朱元璋语气转寒道:“这张图像,乃专使抵京前三个月,由正德派人由高句丽送来给朕以作证明的,叶卿家明白了吧?”
叶素冬一听立即汗流挟背,伏身大叫知罪,额头叩在地上,卜卜连响,若非他功力深厚,早头破血流了。
朱元璋怒喝道:“人来!立即传朕之命,公告全京,以后若再有任何人敢说出半句怀疑朴专使和侍卫长来历的话,不理他身居何职,立杀无赦,即管他们两人和韩范两贼长得一模一样,亦不准再在朕前提起这事。”
当下自有人领旨去了。
叶素冬等三人暗暗叫苦。心笃胆颤,谁不知朱元璋反脸无情,心狠手辣。朱元璋余怒末消,喝道:“你三人立即给我退下,待朕与专使商谈后。才和专使计议怎样处置你们。”
三人虽为当代高手,可是得罪了朱元璋,只是鲁莽欺君一罪,已可株连九族,闻言脸如死灰,跪行着退出书房。
三人退出书房后,韩星更是大胆直接地看着朱元璋。
朱元璋与他对视一会,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愠怒,随即又露出一丝缅怀,最后露出几分笑意道:“这几天还真辛苦你和范良极给朕下跪行礼了。”
韩星本以为朱元璋必会大怒,没想到竟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和范良极。
朱元璋见韩星露出疑惑之色,笑道:“不要感到奇怪,朕也是布衣出身,之所以订立那么多礼仪,也并不是出于喜欢看人下跪才订立。而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那些人忘记朕的出身,树立皇家的威严。”
韩星心忖你或许真不喜欢那些礼仪,但要说心里完全不介意我这样,那我就是瞎了眼看不到你之前的愠怒。只不过既然朱元璋都放下架子,韩星也不好再摆着副傲然的拽脸。嘿然问道:“那小子便多谢皇上包涵,嘿!皇上那处弄来这么精采的身份证明文件。”
朱元璋摇头失笑道:“算你这小子有点道行,若你早先反抗逃走。朕亦唯有下令通缉你,好小子,坐吧!”
见韩星毫不客气地坐到龙桌侧的椅子,心中禁不住飘过鬼王的映像,静静瞧了韩星好一会后,微笑道:“在你们到京前,朕忍不住到了鬼王府,求鬼王占上一卦,看看我大明国运如何。”
韩星心中一震,隐隐间感知了曾发生过什么事。
朱元璋沉吟道:“鬼王起了那枝卦后,表面虽若无其事,眼中却现出喜色,四十年老朋友了,他怎瞒得过朕。”
言下不胜欷嘘,使人感到他和虚若无恩怨难分的复杂关系。
韩星知趣地没有作声。
朱元璋续道:“他只告诉朕,很快就有‘福将'来京,此人将可为大明带来深厚福缘,教朕放心。他虽从不打诳语,但朕怎可凭他一句话便放下心来。于是派人秘密切注视鬼王府的动静,侦知他起卦后,立即派出白芳华去见你,所以我才有命楞严去查你之举。到了前天,朕才知道若无兄还有意招你为婿,这‘福将'不用说就是你这假专使,所以朕才真正把你当作心腹,连为何你忽然少了几位夫人,都不计较。”
韩星皱眉道:“那昨天皇上又为何要试我的忠诚呢?”
朱元璋失笑道:“因为朕想试试你的福缘深厚至何等程度。事实上朕一直在试探你,现在你过关了。朕才对你畅所欲言。还想请你为朕办一点事呢。”
韩星点头道:“说来听听,能帮的话,我一定帮。”
朱元璋叹道:“换了别人,朕要他办点事,那个不是赴汤蹈火的。若他们也像你这种态度,我一定会把他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韩星呵呵一笑道:“那些人就算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实际上还不一样只做他们愿意做的,至于那些他们不愿意做的,就算他们表面答应了,内里肯定是阳奉阴违的。”
第800章
韩星点头道:“说来听听,能帮的话,我一定帮。”朱元璋叹道:“换了别人,朕要他办点事,那个不是赴汤蹈火的。若他们也像你这种态度,我一定会把他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韩星呵呵一笑道:“那些人就算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实际上还不一样只做他们愿意做的,至于那些他们不愿意做的,就算他们表面答应了,内里肯定是阳奉阴违的。”
朱元璋沉吟片刻,点头叹道:“是呀。”
韩星又问道:“皇上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朱元璋微笑道:“朕还要想清楚点,才可以告诉你。哈!现在京师里没有人比你更惹人注目了。什么事都不妨放胆去做吧!朕乃你的后盾。”
接着容色转厉道:“但有两个人韩星你必须小心交往,那就是胡惟庸和蓝玉,一个不好,朕亦不能护你。”
韩星轻松地道:“皇上放心,我对这两人只有恶感而毫无好感。”
朱元璋平静地道:“那你对朕是好感还是恶感呢?不要骗朕!”
韩星想了想后,道:“小子虽没经历过蒙人横行的年代,但对于皇上驱除蒙古鞑子的功绩,也甚为敬重。只不过小子实在不喜欢跟皇上相处。”
朱元璋双目颤动,故作淡然道:“为什么?”
韩星苦笑道:“光是那些麻烦的礼仪,还有在这皇宫内,无形中多了种拘束,就让小子怎么都喜欢不上这种感觉。”
朱元璋恍然道:“是啊,这些礼仪虽树立了皇家威严,却也让朕彻底变成孤家寡人了。”
双目露出回忆之色,陷进沉思里,轻叹道:“当时朕还很年轻,机缘巧合下碰上了若无兄,他第一句话便说,‘小兄弟!二十年内,天下将是你囊中之物。'那时朕怎会信他。当时朕虽娶了郭子兴的义女马氏为妻,但被他几个儿子嫉忌,极不得意。唉!马皇后对朕真是情深义重,可惜没享多少年皇后的福便死了!没有了她,连说心事的对象都没有了。”
韩星虽生出几分同情心,但也没兴趣跟他深交,耸耸肩道:“你既然要做皇帝,早该有这种觉悟。”
朱元璋真情流露的叹道:“可朕也没想过真会孤独成这样。这样吧,你以后私下见朕也像若无兄那样,不需行什么跪礼了,但若是公开场合还是得依礼而行。”
接着又微笑道:“若无兄最懂相人,若他拣了你做他宝贝月儿的夫婿,你定是忠诚可靠的人。嘿!专使或不知道,我曾建议月儿配与允炆为太孙妃,将来便是大明皇后,却给若无兄断然拒绝,你不是福将,谁是福将呢?”
韩星疑惑道:“皇上就是因为我是福将,才替我弄了那份文件。”
朱元璋失笑道:“就算你不是福将,朕都要只眼开只眼闭,否则朕便要立即和若无兄及燕王翻脸,还要抄陈令方的家。”
韩星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小子就是韩星呢?”
朱元璋微笑道:“其实自第一次见你,由你砌词不肯写信开始,朕便在怀疑你的身份,所以才多次试你,看你是否想行刺朕。那天朕见过你和左诗后,老公公罕有地找朕说话,明言你的身份。并且送上静庵给朕的私信,信中亦言明让朕多关照你。于是朕立即找人赶制了这证明文件,好堵天下人之口。唉!朕想不信你是福将也不成了。连两大圣地都不顾一切尽力支持和掩护你,只是冲着静庵这封私信的份上,朕便不会动你。”
韩星暗忖原来言静庵这么关照我,还好我昨晚已经用我的肉体报答过她了。在心中淫笑两声后,见得朱元璋只为言静庵一封信就激动成这种,又想到:“朱元璋摆明把言静庵当女神了,要是他知道言静庵就在京中,而且昨晚她离开我房间时,已经被我操得连站都站不稳会有什么想法呢?只怕会恨不得立刻提刀追杀我吧。”
朱元璋忽露倦容,挥手道:“专使回去吧!叶素冬这人忠心耿耿,现亦正是用人之时,不要太为难他。同时告诉陈令方,朕绝不会因此事不重用他,因为朕真的希望你这福将能为朕做点事。”
韩星始终不喜欢这皇宫内的压抑感觉,自然不会想在这里多留,点点头后无比轻松地退出御书房外。
西宁三老正在门旁等候圣裁,见他出来,立时拥上来道歉和请代说项。
韩星只为泡庄青霜便不能太过为难他们,低声道:“千万不要再触怒皇上,而小使已代三位求情,请皇上千万别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误会摆在心上,三位大可放心。”
叶素冬差点感激得哭了出来,事实上他一直对韩星很有好感,只是利害冲突,不得不把交情放在一旁。
这并非说他们完全相信了韩星真是专使,尤其听过韩星那番话,还有在朱元璋说出一模一样这句话后。他们心里已经有八九分把握,韩星根本就是假专使真韩星。只是明白到无论如何,朱元璋都会护着韩星,只是这点,便使他们要对韩星另眼相看。
三人离开皇宫之时,庄节恭敬地道:“专使若有闲,请到道场小坐。霜儿很挂着专使哩!”
沙天放道:“掌门怎可如此怠慢,明晚得由我们摆下盛宴,向专使正式陪罪才行。”
韩星先是一喜,继又一惊,忙道:“小使最怕应酬,还是随便点好。”
暗忖若碰到冷铁心,那就尴尬极了。
庄节欣然笑道:“专使放心吧!只是我们西宁自家人陪专使小叙,不会有半个外人的。”
韩星和他们对望一眼,大家会心笑了起来,像所有芥蒂都消失了。
这一刻韩星很是真切的体会到官场尔虞我诈的游戏规则。
※※※※※※※※※※※※※※※※※※※※※※※※※※※※※韩星策着良驹,旋风般赶到鬼王府,守门者连忙大开中门,迎他入内。
另有人走上来,为他牵着马头道:“白小姐想先见专使大人,让小人领路。”
不一会韩星在一座院落见到了容光焕发的白芳华。侍仆避退后,这美女亲热地挽起了他的手臂,毫不避嫌朝虚夜月香居的小楼方向走去,半边身紧压在他的虎背和臂上。高耸和充满弹性的胸脯,让他尝尽温柔滋味,娇嗳地道:“韩;郎你得到了月儿这绝世娇媚,该怎样谢芳华的举荐之恩呢?”
韩星哈哈一笑,意气风发下,一把搂起白芳华,不理她的抗议,闪入林木深处,把她压在一棵大树处,强吻她的香唇。
白芳华无力地推拒着,扭头要避,却给他由粉颈一直吻上耳珠,再移师她白滑粉嫩的脸蛋,最后终吻上她的朱唇。
白芳华“嘤咛”一声,垂下双手,抓紧了他的熊腰,欲拒还迎的反应着。
韩星魔性大发,打定主意速战速决,一对手在她丰满的玉体上忙碌起来,登山涉水,无所不至。
因为还要急着去见虚夜月,所以也无暇施展太多挑逗功夫,把白芳华弄得气喘吁吁后,便撩起她衣裙下摆,脱了裤子,将怀中的娇娆调好位置,硬邦邦的直接顶入。
韩星双臂抱紧白芳华,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挲,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来回于上面游走,说不尽的爱意缠绵。
韩星神勇无敌,不到一炷香时间,白芳华就已经兵败如山倒,气喘吁吁溃不成军。当韩星退出来时,白芳华已经软得像烂泥般,只能靠着他才不至跌倒在地。
白芳华赧然道:“韩郎,你越来越厉害了,只这么短时间就把芳华弄成这样。”
韩星暗忖看来女人跟我欢好的次数越多,反而会越来越抵受不了我的挑逗,现在连绾绾都完全抵御不了我的进攻,何况是你了。想到这里,得意地嘿然道:“小宝贝特意先来见我,就只为让我这样赏你一次?”
白芳华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幽幽的道:“昨天芳华大着胆子去见师尊,并言明我们的事了。”
韩星哦了一声,问道:“那她有什么反应?”
白芳华道:“师尊的反应出奇的平淡,只是说想见你一面。”
韩星想了想后,道:“那小宝贝看,我这次见你师尊,有机会跟她上床吗?”
白芳华噗哧一笑:“韩郎坏死了,听到要见芳华师尊,第一件事就想到把她弄上床。”
接着又幽幽一叹道:“不过要是韩郎真能把师尊弄上床,芳华也不介意,反而会放心了,只不过这谈何容易。据我所知,师尊已有近二十年没跟男人欢好了。”
“二十年没跟人上床了?实在太浪费了。”
韩星先是叹了一句,然后才嘿然道:“这事我跟你的想法完全相反,正因她二十多年没跟男人欢好了,才更抵受不了我的吸引。”
顿了顿又问道:“若我的感应没错,你的师尊就在皇宫里吧。要我什么时候偷进去?”
白芳华摇头道:“不用,师尊说她会想办法引你进后宫里的,你只需要做好准备就行。”
接着又低声道:“芳华不送你去了,韩郎自行到月儿那小楼后的金石藏书堂去。干爹和月儿都在那里。”
韩星收拾情怀,依白芳华的指示朝鬼王的金石藏走去。经过了虚夜月那典雅宁静的小楼香闺,沿着碎石路,穿过小楼的后园。再过了一个方形单椽攒尖的小石亭,前方出现了一堵高起的围墙,内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物,五进三间,梁柱粗大,正门处刻着“金石书堂”四字,古朴有力。非常有气势。
四周静悄无人,亦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外府岗哨林立的情景迥然有异。
第801章
韩星收拾情怀,依白芳华的指示朝鬼王的金石藏走去。经过了虚夜月那典雅宁静的小楼香闺,沿着碎石路,穿过小楼的后园。再过了一个方形单椽攒尖的小石亭,前方出现了一堵高起的围墙,内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物,五进三间,梁柱粗大,正门处刻着“金石书堂”四字,古朴有力。非常有气势。四周静悄无人,亦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外府岗哨林立的情景迥然有异。
书堂中门大开,韩星抛开要见单玉茹的事,昂然步入,先是一个门厅,然后是前天井、布满字画藏书的大堂,接着是后天井和另一座闭上了门的后堂。
书室两旁均开有侧门,内里另有藏书处,一时间真不知鬼王和他的宝贝女儿身在那里。他默运玄功,察查动静,蓦地心有所感,直朝呈长形的后天井走去。
后天井比前天井最少大了一倍,两侧建敞廊,天井四周檐柱均用方形石柱。满布浮雕,人物走兽均造型生动,一看便知是描述佛典内的故事。至于内容嘛,就不是他韩星所能知道的了。
后天井进去的华堂等若另一间华堂,地坪较高,由两侧廊内的石阶登室,规格一丝不苟,处处显出鬼王这建筑大师对自己住处的严谨布置心思。
韩星才步上石阶,紧闭的大门“依呀”一声由内推了开来,一位高盛装,刻意打扮过的绝世佳人,笑盈盈福身施礼道:“韩柏啊!快进来!”
当然是艳冠京师的美人虚夜月。
韩星从未见过她如此刻意打扮,又穿回华丽女装,长裙曳地,香肩处裹着差点长至裙脚的披风。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扣。
披风外白内红,配着淡黄绣双蝶图案的衫,高髻上闪闪生辉的发饰,那种揉合了少女娇俏风情和成熟女性打扮的迷人风韵,以及玲珑浮凸线条所呈现出来的优美体态,看得韩星两眼放大,无法眨眼。
原来月儿蓄意引-诱男人时,竟可化作如此雍容高雅,天香国色的丽人。
虚夜月娇项地瞪了他一眼道:“大学士还不快些进来拜见阿爹。”
韩星一呆道:“月儿在说什么?”
虚夜月笑吟吟道:“可真是个傻子,现在全京师的人都知道朱叔叔封了你作东阁大学上,乃正五品的高官,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还不滚进来。”
她见韩星目不转睛朝她直瞪眼,心中欢喜,不枉自己为他刻意打扮,连笑容都比平时更甜了。
韩星暗暗腹诽什么高官啊,怕是些只能领点俸禄,没有半点权力的散职吧。不过就是给我权力,我也不想管。一边想着楞楞随她走进华堂里,对于朱元璋给他封的官儿,已经全丢到脑后。四周尽是高起的书橱。放满线装书,竹书和帛书。
在这书卷的世界尽端处。放了一张卧床,鬼王虚若无自然写意地侧卧其上,挨着一个高枕,全神百~万\小!说。
韩星步到他跟前,恶作剧心起跪了下来,恭敬叫道:“岳丈大人,请受小婿三拜!”
虚夜月想不到他有此一着,又羞又喜,扭身举手遮着脸儿。跺脚道:“死韩星,你坏死了。”
鬼王哈哈一笑,放下书本,大马金刀坐了起来,喝道:“好小子,由今天开始,月儿就是你的妻子,出嫁从夫,以后她就是韩家的人了。”
接着傲然道:“什么三书六礼,怎及我虚若无一句说话。”
韩星可是知道这古代地位高的人要搞婚礼,可是有一大堆让人头疼的礼节,虚若无这异姓王真要按规矩搞起来,肯定要忙上好几天。现在见虚若无没搞那套的意思,韩星心里也乐意得紧。于是又行了个大礼,肃容道:“皇天在上,若我韩星有负月儿,教我万箭穿心而死。我保证疼她一生一世,教她永远都那么幸福快乐,有还都……嘿,都那么好玩。”
虚夜月听到一半。早转过身来,俏目射出海样深情,可是当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又忍不住‘噗哧’娇笑,含羞地来到韩星身旁,向虚若无跪了下去。颤声道:“月儿投降了。以后再不敢惹你老人家生气了。”
拜了下去,忽然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坐到卧床边沿。投入虚若无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虚若无紧搂着她,拍着她的香肩,道:“贤婿请起。”
指了指卧床旁的太师椅道:“坐吧!”
韩星坐下后。虚若无叹道:“这孩子人人都以为她金枝玉叶。享尽富贵荣华,其实命苦得很,一出世便没了亲娘,我又为了一口气,自幼对她严加训练,幸好这一切都成为了过去。自她懂事后,我虚若无从未见过她像这几天般意气飞扬。欢天喜地。今早她回来后,竟破天荒穿起我嘱抚云早为她绣造的女装,还整个早上陪着我在这里百~万\小!说,贤婿可明白我欢欣的心情吗?”
韩星看着渐复平静的虚夜月,为他们的父女之情感动不已,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过若说命苦,他倒真不觉得虚夜月命苦到那里去。
虚若无抬起虚夜月的俏脸,哑然失笑道:“月儿切莫对为父言听计从,那会令爹失去了很多乐趣的。”
虚夜月扭动娇躯。不依道:“爹和韩星都不是好人,人家伤心落泪,还要迫人家。”
用力推了鬼王一下。负气地站了起来,在另一处的太师椅坐。下,白了韩星一眼道:“骂得你们不对吗?有什么好看的。”
接着满脸泪痕的粉脸绽出一丝浅笑,垂下了头。那动人的情景,连鬼王都看呆了。
韩星和虚若无对望一眼。放怀笑了起来。
虚夜月不依地再作娇嗔,但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鬼王长身而起,道:“来,你们跟我去看一件好玩的东西。”
两人对望一眼,都不知道鬼王要带他们去看什么。
鬼王推开后门,踏进华堂后被高墙围着的大花园里,庭林深处,有所小石屋。
虚夜月低声道:“那是爹的卧室,除了七娘和我外。谁都不准进去,不过月儿都很少去,仅那么一张石床,有什么好玩?”
韩星心中大讶,想不到堂堂鬼王的居处如此返璞归真。
快到石屋时,韩星忽地“呵”的一声停了下来,表情变得非常古怪。
虚夜月忙挽起他的手臂,关切地道:“怎么了,不会是被西宁派那些,混账吓坏了罢?”
韩星摇头表示没事,暗忖原来今早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
鬼王亦停了下来,淡然道:“贤婿是否生出了特别的感应?”
韩星点头道:“岳父要带我们去看的就是那把刀吧。”
鬼王沉吟半晌,摇头叹道:“你的魔种的灵觉还真是惊人,隔这么远便能生出感应。”
推门而入。
两人随他进入室内,两丈见方的地方一尘不染,除了一张石床外,连坐的椅子都没有。两人的眼光几乎同时投往挂在空荡荡的墙上唯一的一把刀上。
韩星看到墙上那把造型古朴的厚背刀,眉毛一扬,双目射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虚夜月则只是奇怪为何原本空荡荡的四壁会多了把刀出来。
虚若无陪着两人望了一会,转过身来微笑道:“不错,这就是曾摆在韩家武库内,百年前传鹰大宗师的随身兵器厚背刀了。”
韩星面上露出古怪之色,道:“岳丈又说杨奉没有找你。”
鬼王微笑道:“我虚若无要不就不说,说出来的绝没有假话。当然,对付我的月儿却属例外情况。唉,杨奉昨晚在京师外的百家村被抢夺鹰刀的各方高手发现行踪。虽突围逃出,但已受了致命内伤,勉强捱到我这里说了一句话后立即倒毙,这把刀亦来到我手里。”
韩星“呵”的一声,转向虚夜月道:“原来这刀昨晚才落鬼王府内,也亏你那晚信誓旦旦的说输了就把刀给我。”
虚夜月轻哼道:“谁叫你那晚那么讨厌,一副赢定的样子,骗骗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也没接那份赌约。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那晚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是鬼王府最珍贵的宝物?鬼王府内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不知道的。”
韩星与鬼王对视一眼,哈哈笑道:“那东西吗?昨夜已经被我偷走了。”
鬼王见自己的爱女仍懵然不解,亦笑道:“鬼王府内最珍贵的宝物不就是我的宝贝月儿吗?”
虚夜月‘啊’的娇呼了一声,又羞又喜地瞪了韩星一眼,怪他又在自己父亲面前作弄自己,又欢喜他原来一早就把自己当成比鹰刀还要珍贵的宝物。
虚夜月为化去尴尬,故作好奇的问道:“那杨奉临终说了一句什么话?”
鬼王淡淡道:“我明白了!”
韩星愕然道:“他明白了什么?”
鬼王苦笑道:“那要到地府问他才知道了。贤婿,有兴趣拿这把刀去玩玩。”
韩星一怔后,摆手道:“我倒不担心有人来抢鹰刀,只不过我已经要走了鬼王府最珍贵的宝物了,再要就太厚脸皮了。”
与虚夜月对视一眼,又道:“其实当初我在韩府瞎混的时候,韩清风刚把这刀拿回来,我就知道这把刀的神异,当时我有的是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这把刀。那时我都没要,现在更不会要。”
鬼王伸天长笑道:“好,见宝不贪,才是真正英雄豪杰,不过以你现在的武功,也确实没必要再贪图这把刀。便让它放在这里,明天让我放消息出去,让胆子够大的人来玩玩。解决了月儿的终身大事后,我虚若无一身轻松,很想找人来动动筋骨,又怕滥等充数的庸才不堪一击,幸好里兄来了,何不请进来共赏鹰刀。”
听到最后两句,虚夜月猛然色变,望向韩星,却见他神色淡然,一副早已了然于胸的样子。
里赤媚悦耳迷人的声音在屋外园中响起道:“虚兄宝鞭未老,里某深感欣慰。起初还以为功力小进后,能瞒过虚兄耳目,岂知里某错了。”
第802章
鬼王伸天长笑道:“好,见宝不贪,才是真正英雄豪杰,不过以你现在的武功,也确实没必要再贪图这把刀。便让它放在这里,明天让我放消息出去,让胆子够大的人来玩玩。解决了月儿的终身大事后,我虚若无一身轻松,很想找人来动动筋骨,又怕滥等充数的庸才不堪一击,幸好里兄来了,何不请进来共赏鹰刀。”听到最后两句,虚夜月猛然色变,望向韩星,却见他神色淡然,一副早已了然于胸的样子。
里赤媚悦耳迷人的声音在屋外园中响起道:“虚兄宝鞭未老,里某深感欣慰。起初还以为功力小进后,能瞒过虚兄耳目,岂知里某错了。”
韩星一边将虚夜月护到身后,一边暗忖里赤媚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点‘基’味,不过心中也暗暗佩服里赤媚够胆,明知自己跟虚若无都在这里,还敢现身。
里赤媚可是见识过韩星从大唐回来后的实力,应该知道光是韩星一人就不是他能应付的。再加上一个跟里赤媚在伯仲间的鬼王。两人联手的话,里赤媚一身绝世轻功亦未必能跑得掉。当然他也有可能算准,他一人前来的话,以韩星和鬼王的傲气会不屑联手对付他。但即管如此,这份胆气还是颇让韩星感到心折。
鬼王负手转身再望往鹰刀。笑道:“里兄天魅凝阴既大功告成,确能过任何人耳目,只是瞒不过虚某的心吧。”
里赤媚大笑道:“说得好!”
余音未尽,秀挺妖艳的里赤媚步入屋内,先盯着虚夜月,眼中爆起异,点头赞道:“夜月小姐天生媚骨,韩星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虚夜月给他那对妖媚邪异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就像给对方用眼光脱去了身上衣服般难过。躲到了韩星身后,嗔道:“里叔叔不准你那样看人家。”
里赤媚一愕道:“只冲着里叔叔这一句话,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里赤媚都绝不会伤害夜月小姐。”
韩星那会听不出里赤媚这话完全发自真心,心中更是折服,里赤媚不愧当代的顶尖高手,气度丰韵远超常人,或者只可以大奸大恶的枭雄来形容他。
虚若无显亦听出里赤媚这番承诺发自肺腑欣然道:“月儿还不多谢里叔叔疼爱。”
虚夜月由韩星身后移了出来,微一福身,娇声道:“谢里叔叔!”
又缩了回去。
里赤媚叹道:“如此尤物,真是我见犹怜。”
转向韩星,双目闪过惊异之色,才道:“韩兄魔功大进,可喜可贺。当日解语爱上了你,里某并不奇怪,但连刻薄寡恩的朱元璋亦对你另眼相看。使我们计谋难展,则无法不使我们不吃惊。”
韩星心中一动,福至心灵的道:“今天西宁派忽然来找我麻烦,恐怕也是你们所施的计谋吧。”
里赤媚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韩兄真正令里某感到拜服的,却是连断去七情六欲,达致慈航剑典上剑心通明的仙子秦梦瑶。亦对你倾心相恋,里某才是无话可说。”
以虚若无那样的修为,听到里赤媚说出秦梦瑶爱上了韩星,仍禁不住愕然望往韩星,失声道:“什么?”
虚夜月更是瞪大秀眸,不能置信地道:“真有此事?”
秦梦瑶和韩星相恋之事,乃极度秘密,除了最亲近的那有限几人外,江湖上无人知道,这刻由里赤媚口中道来,自然有石破天惊的震撼性。
要知秦梦瑶身分超然,只是她打破禁戒,成为两大圣地三百年来首次公然踏足江湖的传人,向两藏正面挑战,便俨成两大圣地三百年来最出类拔萃的高手。
兼之她出尘之姿,美若天仙,艳盖群芳,更使她成为高不可攀的完美女性典范。
如此一位自幼清修,等若出家人的仙子,竟爱上了最喜拈花惹草,行为话语毫不检点,有时甚至草莽不戒的江湖浪子,教人怎能相信。
韩星尴尬地搔头对虚夜月道:“我现在跟她的关系比较微妙,反正我跟她绝对说不上是恋人。”
说到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换了别人肯定会觉得韩星这番解释,是出于惧内向自己的女人掩饰什么,只不过虚夜月却知道韩星从来没掩饰过自己有很多女人的事实,所以虚夜月知道韩星说的应该是真心话。不过也明白韩星跟秦梦瑶的关系,属于比较暧昧那种,这不由惹起她八卦之心,盘算着过后一定要追问其中细节。
韩星又向着里赤媚道:“里兄不看在我韩星分上,也好应看在解语分上,积点口德、不要才上场便到处揭人私隐。”
虚若无哈哈一笑道:“好小子,我仍是低估了你。”
虚夜月在他耳旁恶狠狠道:“若不把你所有风流史都从实招来,月儿定不饶你。”
里赤媚向韩星歉然一笑。悠闲地来到虚若无身侧,和他并肩抬头欣赏高挂墙上连鞘的鹰刀,那像要以生死相搏的死对头。
虚若无淡淡道:“里兄看出了什么来?”
里赤媚秀美如女子的修长脸庞苦笑道:“虚兄太抬举里某了,若我可一眼看破鹰刀,也不用找来鬼王府,看看虚兄那天有空,算算我们兄弟间的老账,素性立地成佛,鹰缘他亦可卷起铺盖荣休了。”
虚若无讶然往他望去道,”
里兄何时变得这么有耐性?”
里赤媚微一扬手,”
锵”的一声龙吟虎啸,刀气大盛,天下间最具传奇神秘色彩,无可比拟的厚背刀立时离鞘而出,落到他手中去。
他的手刚握在刀把时,全身一颤。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低啸,渐转高亢,然后倏然收止,再睁开眼来,眼中射出慑人的电芒,投在刀身上。
虚若无微笑道:“里兄若有兴趣,可随便拿去玩玩,还不还给我都不打紧。”
韩星暗忖若两人的对话给那些为鹰刀争破脑袋的人听到,真不知他们会有什么想法。
里赤媚仰天长笑,拿刀的手往前一送,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鹰刀安然回到高挂墙上的鞘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韩星看得心中一凛,只从轻功一道而言,里赤媚确还在自己之上。
虚夜月挨着他的娇躯僵硬起来,显是心中吃惊,不由怜意大起,手往后探,搂紧了她的小蛮腰,让她贴伏在自己背上。
她柔软和充满弹力的酥胸,使他精神一振,勇气赳增,大喝道:“为何里兄不拿回去给红日法王和年怜丹。”
里赤媚倏地后退,来到韩星面前,一肘往韩星胸前捣去。
韩星暗暗做好接招的准备,虚若无则哈哈一笑,也不见如何动作,反手一掌往里赤媚拍来。
里赤媚不得不收回对韩柏的肘撞,往横移开,避过鬼王的手掌,到了石室中心。四个人分为三组,成品字之势。
虚若无收回手掌。转身合笑道:“假若让里兄在我眼前伤害虚某的东床快婿,虚若无素性立即认输算了。”
虚夜月由韩星身后闪出,挺起胸膛护在韩星之前,俏脸气得煞白,大嗔道:“里叔叔怎可随便偷袭,那算英雄好汉。”
里赤媚叹道:“高手对垒,那有偷袭可言,月儿虽与我一见投缘,可恨里某不得不狠心告诉你,韩星乃我们必杀名单上排行第一位的人,造化弄人,月儿怪里叔叔亦是无可奈何的事。”
韩星刚要答话,虚夜月化嗔为笑,悠然道:“里叔叔即管试试,若韩郎乃短命之人,爹亦不会选他作月儿夫婿了,这是否也是造化弄人呢?”
有其父必有其女,虚夜月看似天真无邪、涉世不深,其实轻言浅笑里,隐藏刀剑。利用鬼王天下无双的玄奥相学。造成对里赤媚心理上的压力。种下天命难违,奈何不了韩星的恼人想法。
事实上,里赤媚亦没奢望真能凭一次偷袭能杀得死韩星,只不过自见到韩星后,便感觉到韩星自双修府一战后,竟又有了可怕的进步,所以想试探一下韩星的虚实而已。要知道在双修府一战的表现中,里赤媚凭感觉的判断,韩星那时的实力大概与自己相若,但若韩星再有进步,那还真只能请庞斑亲自出手了。
里赤媚暗呼厉害。摊手笑道:“这事多说无益,惟有走着瞧吧!”
韩星探手把虚夜月移到身后,嘻嘻一笑道:“我和岳父虽不想联手夹击里兄,但里兄再作这种无礼的试探行为,等于给我们借口。到时我跟岳父不顾江湖道义联手将里兄留在这里,江湖上也不会有人说我们什么。”
他想起了答应过花解语要放里赤媚一条生路,若里赤媚把形势搞得他和鬼王不得不联手对付里赤媚,那韩星形势所逼下亦不能放水。到时里赤媚能不能活得下去就难说了,所以只能出言警告。迫里赤媚不要再做挑衅性的行为。
里赤媚丝毫不动气。从容露出他带着诡异魅力的动人笑容,淡淡道:“此事里某无意辩说,若强言里某不顾忌你们翁婿夹击,亦无人肯相信,以虚兄之能,在必杀榜上排名亦吹于韩兄呢。”
虚若无仰天长笑道:“排得好,只不知排名第三的是否朱元璋?”
里赤媚欣然道:“区区心意怎瞒得过虚兄这知心好友?”
园外这时传来铁青衣的声音道:“鬼王请恕青衣保护不周,让来人闯入禁地之罪。”
虚若无喝道:“何罪之有,青衣请退下去,亦不须对客人无礼。”
铁青衣领命退去。
虚夜月纤手按着韩星两边肩膊,探头出来道:“排第四的是谁。月儿想知道哩!”
里赤媚又好气又好笑,不知如何。他一生冷血无情,只有对花解语才有几分兄妹温情,但刚才第一眼看到虚夜月时,竟涌起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疼爱怜惜之心,才会作出那样对他有害无利的承诺。
虚若无显亦猜不到里赤媚第四个要杀的人是谁,负手不语。
第803章
虚夜月纤手按着韩星两边肩膊,探头出来道:“排第四的是谁。月儿想知道哩!”里赤媚又好气又好笑,不知如何。他一生冷血无情,只有对花解语才有几分兄妹温情,但刚才第一眼看到虚夜月时,竟涌起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疼爱怜惜之心,才会作出那样对他有害无利的承诺。
虚若无显亦猜不到里赤媚第四个要杀的人是谁,负手不语。
韩星亦在猜,他一个猜的便是上官鹰、戚长征和风行烈等,但随即便觉得这几个的武功级数和影响力应该还不值得排在朱元璋之后。然后又想到绾绾,但又马上否决,绾绾的武功级数是够了,但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甚至还不如戚长征他们。
里赤媚看着虚夜月那对充满了好奇的美丽大眼睛,心中一软。正要说出来时,韩星倏地神态变得威猛无伦,杀气狂涌过来,叹然道:“第四个人就是梦瑶,对吗?动手吧,除非里兄能杀了我,否则休想安然离开。”
他想起了昨晚见秦梦瑶时,察觉到她的伤势尽管已经好转了很多,但还有些隐伤难以痊愈。这种情况下要是被里赤媚他们暗算,还真不好说。想起对秦梦瑶的亏欠和心债,韩星连花解语的约定都顾不上了。
虚若无和里赤媚见他忽然暴增的气势,眼中同时闪过惊异之色,暗凛种魔大法的厉害。
但虚若无却又同时大感不妥,喝道:“贤婿且慢,这事交由我来解决。”
他并不知道韩星跟花解语的约定,只是直觉地感到若让韩星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对付里赤媚,肯定会对韩星产生不利的影响。
虚夜月亦带着醋意嗔道:“韩星啊,冷静点吧!”
韩星反手摸上她的香背,拍了两下道:“这是我欠了她的,况且若我知有人想伤害月儿,亦会这样做的。”
虚夜月立即化嗔为甜笑,吻了他的后颈。
鬼王和里赤媚见她女儿家情态,相视一笑,又若多年好友。
里赤媚柔声道:“里某等待再见虚兄的机会,一等便十多年,何碍多等数天,使这争霸天下的游戏可以更有趣点,虚兄以为如何?”
虚若无仰天长笑,充满豪情壮志、说不出的欢畅,连说三声“好”后,冷然道:“里兄不过想等至朱元璋那三天大寿之期吧了,勿怪虚某有言在先,说不定虚某一时兴起。先找几位贵方的人来祭战旗呢。”
里赤媚哈哈一笑,欣然道:“和虚兄交手真是痛快,若虚兄应付红日法王之余,仍有余暇到处寻人访友,亦不妨大家玩玩。请了!”
倏忽间已退出门外。像化作气体般消失不见。那种速度比鬼魅还要吓人。
虚若无仰天长笑,声音远远送出道:“里兄,不送了!”
转向韩星和虚夜月欣然道:“月儿既有着落,老朋友又远道来访,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虚夜月欢天喜地,拉着韩星的手,亦没有追问秦梦瑶的事,往闺房的小楼走去。
韩星却没她那么好心情,他一直不喜欢给别人谈秦梦瑶的事,只得随便说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应付虚夜月。
到了小楼的后门处。正要由那里“偷偷”摸入房里,和虚夜月再续爱缘,一位俏丫环开门迎出来。战战兢兢道:“小姐!”
忍不住又偷偷看了看她家小姐未曾有过的风采和打扮。
虚夜月不耐烦地道:“若又有臭男子来找人,给我轰走他好了!”
俏丫环瞥了韩星一眼,像在说你不是连这位公子都骂了吗,才道:“是七夫人要找专使兼东阁大学士朴大人。”
虚夜月掩嘴向韩星笑道:“又长又臭的衔头。”
旋又戒备的道:“她找专使大人干吗?”
俏丫环惶恐地道:“小婢不敢问。”
韩星自然忍得这俏丫环就是虚夜月的陪嫁丫环翠碧,不过他不敢让虚夜月知道自己曾早早调戏过她的贴身丫环,装作不知道她的名字般问道:“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翠碧果然没跟虚夜月说过韩星曾调戏她的事。虚夜月一听便白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什么姐姐,她叫翠碧,是月儿的贴身丫环,功夫都是月儿教的。”
韩星很想问,那有否包括床上功夫呢?但终说不出口。叫了声翠碧姐后,虚夜月着她退下去,拉着韩星到她楼下的小偏厅,分宾主坐下后求道:“不去见她可以吗?”
韩星暗忖昨夜才盗了这娇娃的红丸,若今天就违背她的心意去见别的美女,还是她名义上的娘亲,会不会显得太薄情,伤了她的心呢?但不去见七夫人一样是大大的不妙。
嘿!一于这么说,找到了借口后,韩星轻松起来,拍拍大腿道:“女主人,先到这里坐着让我的手足享受一下再和你说情话儿。”
虚夜月嫣然笑道:“不准脱月儿的衣服,那是很难穿上身的。”
俏兮兮站起来,把娇躯移入他怀里,坐到爱郎腿上。尝过昨晚的滋味后,她不知多么期待能再让这坏蛋作恶行凶,采摘她这朵刚盛放了的鲜花。
韩星爱熬了她这种放荡风流的媚样儿,口手一起出击,同时苦思着怎样溜去找七夫人时,心兆一现,往厅门望去,立时吓了一跳,惊呼道:“七夫人!”
虚夜月又羞又怒,推开韩星搁在酥胸的手,站了起来。但因为已被韩星弄得娇柔无力,惟有一手按在韩星肩上,支撑着身体。
七夫人俏脸平静无波,向虚夜月淡淡道:“月儿,可以把你的韩星借给七娘一会吗?”
※※※※※※※※※※※※※※※※※※※※※※※※※※※※※方夜羽坐在可仰头遥遥望见清凉山上鬼王府后楠树林的庭园里,向里赤媚微笑道:“韩星只是朱元璋的一着棋子,我们亦是他的棋子,只看他是否比我们更懂怎么走下一着了。”
“花仙”年怜丹这时由华宅走到后园来。到了两人所在的石亭坐下,笑道:“越来越热闹了,接到素善消息,她已完成了拖住怒姣帮的既定目标,刻下正由水路兼程赶来。”
里赤媚道:“红日的伤好了没有?”
年怜丹摇头叹道:“那绾绾的天魔功还真厉害,连红日都要吃了大亏,真想不到这世上竟有被秦梦瑶还可怕的女人。偏偏还都钟情于韩星那杀千刀的混账。”
若韩星听到他这话,肯定会惊讶他们竟已推断出绾绾的武功路数。
方夜羽神色一黯,想起了秦梦瑶。
这朵空谷幽兰是否正在跟韩星相亲相爱呢?
命运为何要把他们摆在对立的位置?若不是他们的立场对立,就算韩星有魔种优势,他亦自信未必不能跟韩星争上一争。
里赤媚心中暗忖道:“看韩星刚才的样子,还有他说的话,韩星跟秦梦瑶的恋情,并未跟我们想的那样顺利?此事大大不妥,若给夜羽知道的话,搞不好他重燃对秦梦瑶追求之心,到时必会影响到蒙元复辟的大业。”
年怜丹打破沉默道:“有没有见到虚夜月?”
里赤媚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这色鬼昨晚扮薛明玉连采五家闺女,还不够吗?这小妮子是我的,不准你碰她。”
他这么说自然只是出于对虚夜月的痛爱而保护她而已。
年怜丹愕然,仔细看了里赤媚一会后,道:“若里老大回复色欲之心,足证吾道不孤,那就真是可喜可贺了。唔,今晚定要得到庄青霜,否则说不定又给韩星这杀千刀的混账捷足先登了。”
里赤媚不温不火微笑道:“祝你的运气比蓝玉好,这家伙请东洋人为他去劫怜秀秀,以为十拿九稳,竟撞上了韩星,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
年怜丹沉吟道:“只不知道怜秀秀是不是已经给韩星采了?”
里赤媚没好气道:“就算怜秀秀没被韩星采了,也没你的份儿。”
庞斑跟怜秀秀有过一次见面,而且关系还不错,所以他们这方的人都绝对不敢对怜秀秀出手。哪怕是好色如年怜丹和已经死去的鹰飞,都从来没想过要对怜秀秀下手。
方夜羽平静地道:“刚才见过师兄,他警告说绝不要小觑朱元璋。这人老谋深算,狠辣多疑,厉害处绝不会逊于鬼王。”
里赤媚笑道:“他当我是第一天认识朱元璋吗?”
方夜明道:“师兄指的是韩星被封为东阁大学上这件事,可见他为了大局,什么都可以不计较。朱元璋怕比鬼王更莫测高深。”
里赤媚仍是那淡淡定定的样子,暗忖方夜羽显得比平时稍为烦躁,自是因为秦梦瑶,可知秦梦瑶有点像二十年前的言静庵,实是最大的祸根,微微一笑道:“没有人比朱元璋更胆大妄为了,否则他亦不敢冒天下大不讳,活生生把小明王淹死,当时人人都以为他犯下弥天大错,到他得了天下后,才知他算得那么准,无毒不丈夫,谁能比朱元璋更狠辣无情呢。”
年怜丹怀疑地道:“权力财势可侵蚀人的斗志和勇气,朱元璋是否仍是以前那盖世枭雄,现在仍难说得很。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此乃千古不移的真理,连庞老亦不例外,朱元璋何能幸免。大蒙因言静庵而失天下,今天大明亦会重蹈覆辙。”
里赤媚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了‘金枪丹’。我们的计划就可天衣无缝了,真想不到薛明玉比传说中的他更厉害,在那种情况下仍可带着毒伤退去,其中肯定有点问题。”
年怜丹想起了陈贵妃,忍不住吞了一口馋涎。道:“会否是玉真仍舍不了父女之情?但看来又不像,只瞧她不肯从父姓,便知她如何憎恨薛明玉了。”
方夜明道:“这些事多想无益,没有了金枪丹,便要用别的手段。总之绝不可容朱元璋活过他那三天寿期。”
第804章
鬼王府确是大得教人咋舌。入府后无论怎样走都像不会到达尽头的样子。韩星随着玉容静若止水,眉宇间隐合幽怨,风韵迷人的鬼王七夫人于抚云,并肩沿着曲径通幽的石板路,穿园过林。
过了一片梅林后,忽然下起雪来,拳头大的雪花,一球球打在两人身上。
韩星拉着七夫人的衣袖,把她拉停下来,轻柔地翻起她的斗蓬,罩着她的头发和粉颈。七夫人垂下眼光,柔顺的样子看得韩星怦然心动。
出了梅林后,眼前是一个引进山泉而成的人工小湖。湖岸遍植玉兰和苍松,湖南有座黄色琉璃瓦顶的单层建物,是立在白玉台基上,衬着湖面的倒影,天上的飘雪,有若仙境。湖面横泊了一艘小艇,于人一种宁洽安闲的感觉。
七夫人带着他登上跨湖的石桥,到湖心的心亭时,韩星看见小亭的四条支柱上,每柱三字,分别刻着“春宜花、夏宜风、秋宜月,冬宜雪”四行字,禁不住赞叹道:“这四句意境真美。”
暗忖秋月冬雪,最适合用来形容虚夜月和庄青霜,这七夫人或者就是春花吧,但秦梦超尘脱俗,连这春夏秋冬四种美景,亦不足以形容。唉,自昨晚后,就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了。
七夫人停了下来,缓缓回转身来,深深地凝视着他。
韩星给她看得心神一颤,伸手抓着她两边香肩,柔声道:“夫人现在能确认是爱我还是爱老赤呢?”
七夫人茫然摇头,没有说话,可是一对秀眸更凄迷了。
亭外雨雪漫天飘降,白茫茫一片,把这美丽的人间仙景进一步净化了。
韩星俯头下去,在她湿软的红上轻轻一吻,再离开点道:“纵使给你赏了两个巴掌,但可亲到你的小嘴,仍是值得的。”
七夫人以平静至使人心寒的语气道:“韩星你记着了,无论抚云是不是爱上你,抚云终是月儿名义上的娘亲,你不可对抚云无礼。”
顿了顿才恢复淡然道:“抚云这次特意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求你的。”
不等韩星追问便俏面一红道:“我们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所以小云只想向你借种成孕,还我可怜的孩子。等我有了你的孩子后,便会找个避世之地,好好养育孩子,尽做母亲的天责与心愿。”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然后又啼笑皆非的想到:“这女人一方面不许我对她无礼,一方面又要向我借种成孕,还真够矛盾的。”
七夫人此时的芳心极为敏感,见韩星面色古怪,面色一白以为他不答应,不安地问道:“你不愿意?”
韩星失笑道:“夫人说笑了,对于夫人的提议相信天下间没有那个男人能拒绝。在下只是想如何能在不对夫人无礼的情况下,使夫人成孕而已。”
七夫人白皙的脸上立刻飞起两片红云,又羞又嗔的道:“你戏弄小云。”
韩星哈哈一笑,又叹道:“生孩子这种事不是一次便成,夫人是否打算和我保持着云雨关系,直至成孕呢?那岂非给我占足便宜吗?”
七夫人终露出娇羞之色,和他碰了一下嘴后,赧然道:“那也没有法子,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抗拒你,还很享受和你亲热的感觉。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火热的情心早冷却了。同时亦害怕踏足情关。”
韩星又道:“夫人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我们练武之人练精化气,孕育孩子要比平常人难不知多少倍。所以若想要夫人成孕,那我们可能要做很多很多很多次才行的。”
故意用被勾起战意的小兄弟,贴向七夫人那挺翘的圆臀。
七夫人感受到他贴体的欲望,不由得全身一软倒入他怀里,呻吟一声,道:“无论多少次,人家都奉陪就是了。”
韩星见得她这柔顺的样子,当即食指大动,运功四察,见四下无人,干咳一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一对色手率先袭向于抚云高挺的双峰。
于抚云又呻吟一声,无限风情的横了他一眼,嗔道:“别那么急色好么,到人家房间吧。”
捉住他正在揉弄自己双峰的色手,扯着他往香闺走去,没有说话,但神色却有种凄然坚决,惹人怜爱的味儿。
韩星知道这女人是真的想待成孕后,就离开自己的,只是自己有可能像原著中的韩柏那样,傻乎乎的只干了她一次后,就放她离开吗?要知道情与欲的关系是非常复杂,很多时候是可以互相转化的,等连续干上她几个月后,她真能离得开自己吗?
穿过雪花,两人步入布置得简洁清雅的前厅里去。
七夫人的心儿忽“霍霍”急跳,听得韩星大感刺激诱人。揍到她耳旁问道:“将来若有孩子,会用什么姓氏?”
七夫人想都不想道:“当然是跟你姓韩了。”
随即又迟疑道:“若你不喜欢,那跟抚云姓于也可以。”
韩星笑道:“我怎会不喜欢,我的孩子自该跟我姓韩。”
一边说一边抱起她走入香闺禁地。来到床沿,韩星轻轻把于抚云放到床上。
因首次完全出于自愿与韩星结合,于抚云害羞地闭上眼睛,不去看韩星的脸。玉颊泛起红晕,益发娇艳欲滴。
韩星怜爱地亲吻了于抚云的额头,受她诱人神态的挑引,心中的情欲越发狂躁。
尽管韩星的动作很轻微,但跟他有过合体之缘的于抚云,明显感觉到韩星那能将她融化的强烈情火,心跳得更厉害了,红晕开始蔓延至耳朵和玉颈,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敢看韩星。
韩星微微一笑,轻轻吻在七夫人柔美的玉颈上,顺着她颈部无懈可击的曲线,吻上她的耳垂、面颊,最终停留在她冰冷的双唇上。七夫人“嘤咛”一声,紧闭齿关,不让韩星得逞,韩星能吻到她冰薄的红唇已经满足到了极点。
七夫人感觉到韩星忽然不再行动,反而心急了起来,以为自己冷淡的反应触怒了韩星。纤手轻轻握住了韩星的手臂,韩星心中一阵激荡,再次向她樱唇上吻了下去,韩星这次吻得没有刚才那么粗暴,他极尽温柔,想让七夫人的芳心完全融化在他的柔情蜜意中。
七夫人首次承认韩星进入自己身体的权利,美目紧紧闭上,娇躯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韩星对七夫人的这种表现更是兴奋到了极点。韩星用舌尖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她的檀口之内,七夫人“嘤!”
地轻吟了一声,香舌终于被韩星成功的俘获,他的手伸入长裙抚摸在让他早已向往许久的秀腿之上。
七夫人身体的温度在韩星的抚摸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双手亦捉住了韩星的衣服。
韩星右手轻轻撤去她黑色的裙带,七夫人头上的红色发髻在缠绵中滑落,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韩星轻轻褪去她轻薄的外衫,面孔紧紧印在她温软的胸脯之上。七夫人受不住如此的亲热,开始热烈回应起来,她纤长的玉臂搂住韩星的头颅,韩星慢慢地将她身子放平,手指沿着她身体完美的曲线轻柔地抚摸着,七夫人的双手捧住韩星的面孔牵引着韩星英俊的面容来到她的面前,韩星吻住她的双唇。
在韩星的爱抚下,七夫人娇艳的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红晕,更显艳丽动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却是清澈澄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韩郎,就算小云成孕离开了你,你也不许忘了人家啊!”
她说到这里,美目向前平视,看着韩星轻轻的笑了笑。
韩星也笑笑,“小云,我的心肝宝贝,我哪里会忘了你?”
抚弄她酥胸的大手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峰,又吻上了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粉艳香唇,双手也在她的双峰上活动起来。长舌滑进她的小嘴吮吸着她那比仙汁玉液还要甜美的香津,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是有力。被双峰撑得圆隆的薄纱在韩星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波阵阵,令人心荡神摇。
越发浓烈的情欲气氛,让韩星火焰不停的高涨,鼻中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凝重,大嘴贪婪的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像是非要弄得天翻地覆一般。七夫人美目逐渐迷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淡雾,显示出她的情动。玉手不由勾住韩星的脖子,螓首微微后仰,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而发出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听在韩星的耳中就像是九天仙乐一般悦耳动听。一手也离开了她的酥胸,在她的全身四处摸索。
韩星的小兄弟已经越发不满,似在怪他一人独自享受这美女的娇躯,不住地发出胀痛感,提示韩星该到它出场呈威的时候。
韩星无奈将七夫人的一只玉腿抬起来,跨在自己的腰间,黑色纱裙垂落臀下,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黑色丝质亵裤露了出来。韩星抱着她的丰臀,将她紧紧抵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下裳,七夫人轻轻的扭动身体,让韩星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
纱裙落到她的腰间,眼前是她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的双峰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高挺起,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殷红乳头。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韩星贪婪的望着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的丰腴白嫩的胴体,有还有那美妙无比的曲线。
七夫人的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没有一点暇疵。韩星不由伸手在她丰满浑圆的双峰上温柔的抚摸着。当韩星的手毫无间隔的碰触到七夫人的双峰时,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继而闭上眼睛享受着毫无间隔的直接亲热。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从她的酥胸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七夫人只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私处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溪水,浸湿了那薄薄的亵裤。
当韩星拔下她的内裤,手指钻入她湿热的私处时,七夫人觉她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那强烈的欢悦让她私处的嫩肉急剧的收缩、痉挛。
看到七夫人欢愉的表情,韩星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那坚挺的雄枪也慢慢移到了她的腿间,灼热的雄枪不时接触到她玉腿内侧。那微妙的触碰,让她显得更为兴奋,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不由自主的拚命抬起臀部,渴望着那雄枪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触。
“夫人!”
随着那声轻呼,臀部用力一挺,雄枪冲破层层柔软深入了最里面,七夫人啊的一声,双手抱住了韩星的肩头,站在地上的那条玉腿开始颤抖。
韩星抱着七夫人的另一只玉腿,开始缓慢地抽动,不一会儿,她只感觉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扩散到全身,喘息也从最初的娇啼转为畅快,丰臀的扭动也越来越激烈。韩星紧压着她那丰满的胴体,捧起她的丰臀开始纵横进出。七夫人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最后就只带着的急剧的粗喘。韩星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并随着时间的持续不断的攀升,浑然忘我。
韩星和七夫人忘我地沉浸在欢乐之中,二人在这香闺内抵死缠绵,再让七夫人经历了三次醉生梦死般的巅峰之后,韩星虎吼一声泄出浓浓的生命精华。
韩星从来就不是那种一次就完事的男人,而七夫人也是身心都熟透的熟妇,有足够的能力承受他的征伐。
只不过就在韩星准备进行第二次征伐时,外面响起虚夜月的娇呼道:“七娘,韩星,谈完了没有。”
第805章
韩星和七夫人忘我地沉浸在欢乐之中,二人在这香闺内抵死缠绵,再让七夫人经历了三次醉生梦死般的巅峰之后,韩星虎吼一声泄出浓浓的生命精华。韩星从来就不是那种一次就完事的男人,而七夫人也是身心都熟透的熟妇,有足够的能力承受他的征伐。
只不过就在韩星准备进行第二次征伐时,外面响起虚夜月的娇呼道:“七娘,韩星,谈完了没有。”
韩星正想说还没好的时候,已经听到虚夜月的脚步声不断接近,感觉到她很有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推开房门,忙从七夫人的体内退了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应道:“谈完了,进来吧!”
七夫人亦慌忙爬了起来,飞快穿好衣服,在韩星背上出尽气力捏了一下。狠狠横他爱恨交集的一眼,才掠出房去。
韩星走出七夫人的香闺的时候,虚夜月早已不耐烦地等在外面了。
虚夜月挽着狼狈万分的韩星离开七夫人的湖畔小屋,笑吟吟道:“不要怪月儿破坏你们的好事,是朱叔叔有圣谕到来着你立即进宫见他。”
韩星还想辩说,虚夜月白他一眼道:“还想骗人,你的身上全是七娘的香气,七娘两眼喷火的媚样儿更难瞒人。哼!真想不理你了。”
韩星一怔,皱眉道:“月儿好像并不太计较我和七娘的事。”
虚夜月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笑道:“七娘来借你时,我早猜到是什么一回事了,孤男寡女,七娘是久旷怨妇,你又是她的半个旧情人,还有什么好事不会做出来。只是月儿最喜爱她,一时心软,才让她把你拿走吧了!”
韩星暗忖就算没赤尊信那一茬,我估计还是会对于抚云出手的,然后又乘机问道:“为何你七娘失意于赤尊信后,会找上你阿爹呢?”
这个缘由其实原著中就有讲,只不过韩星对于抚云找韩柏借种生子的剧情记忆犹新,但对这些剧情却知道得不是太清楚。
不知不觉间,两人回到虚夜月的小楼,早有随从牵着韩星的马儿和虚夜月的座骑小月在恭候着。
虚夜月停在马旁,挥退马夫,道:“七娘是阿爹年轻时拜过的众多师傅之一的小孙女,当时追求她的人很多,却给赤尊信独占鳌头,七娘与他决裂后,万念俱灰。又想绝了其它追求者之念,所以找上阿爹做了挂名夫人,她就像月儿的姐姐呢!”
翻身上马,叫道:“比比谁先跑到皇宫去!”
策马奔驰。
韩星忙骑到马背上,追着去了。
到了市区,两人放缓马速,却仍似招摇过市,引得途人无不触目。
两人直入皇城,到了端门前才下马步行,进入宫里。
自有禁卫在前领路。
经过一座花园时,上把稚嫩的声音叫道:“月姐!”
带路的禁卫军立时跪伏地上。
只见皇太孙从右侧的建物跑了出来,朝他们走来。
韩星知道理应下跪,但一想到自己见朱元璋都不需要下跪,那还需给这十来岁的小屁孩行礼。就在这时候,虚夜月推了他一把道:“你去吧,让月儿应付他。”
迎了过去。
韩星松了一口气,与众禁卫继续上路,不一会在后宫的膳厅见到了朱元璋。
朱元璋邀他共坐一桌,亲切地道:“来!陪朕吃顿饭吧。”
韩星上前大马金刀的坐在朱元璋对面,道:“难得皇上召小子来见,小子正有很多话想禀告皇上呢!”
菜早摆在桌上,碗碟筷子,全是光闪闪的银器,予人极尽豪奢的感觉。
朱元璋一叹道:“自马皇后归天,朕便很少和人一起进食。”
韩星暗忖这就是当皇帝的代价了吧。忍不住试探道:“皇上为何不找陈贵妃作陪呢?”
他还真有点想以真面目见陈玉真一面,看看她认不认得自己。
朱元璋摇头一叹,没有答他,道:“来!吃吧!”
韩星当然不会跟他客气,挟了一块鹅肉,发觉骨头全给拆丁出来,鲜味可口,只嫌冰冰冷冷,半点温热都没有,暗忖难道朱元璋爱吃冷食?
朱元璋知他心事,笑道:“所有可进口的食物,均先由三组人检验是否有问题,所以送到来时都冷了。”
韩星为之一怔,对他生出几分同情,诚恳地道:“现在小子要说的话,可能会令皇上很不高兴,但确是肺俯之言,希圣皇上的大明皇朝能永保不衰,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朱元璋叹道:“朕大概猜到你要说什么了。唉,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天地自然之理,那有永久不衰的皇朝,朕只是希望能比以往各朝的国祚更长久些,便心满意足了。好了!说吧!朕已很久没有听过坦白的说话了。”
韩星继续道:“据小子所知,大明正面临四分五裂的大乱局,想倾覆皇朝的蒙人余孽方夜羽和里赤媚已潜来京师,并开出暗杀名单,皇上、鬼王与小子均有上榜。”
他故意不说排名的先后,并且故意将朱元璋说在前面,有意误导朱元璋以为自己排在鬼王和韩星前面。毕竟天知道这喜怒难测的皇帝,知道自己只能排在第三位,而且就排在自己和鬼王后面,会有什么想法。
朱元璋动容道:“他们终于来了!”
韩星愕然道:“皇上早知道了。”
朱元璋微笑道:“当然知道。”
没有再进一步透露详情。
韩星也不追问,心想跟这人说话真是苦事,搔头道:“他们的人和水师合作对付怒蛟帮的事,皇上都知道吗?”
朱元璋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好小子!知道吗?近二十年来你是鬼王之外第一个敢当面质问朕的人,胆于大得很呢!”
韩星见他没有动气,心中稍安,却有点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惟有改变策略道:“小子还以为是胡惟庸这奸贼和方夜羽的师兄楞严瞒天过海,私下胡为呢。”
朱元璋两眼厉芒一闪,冷冷道:“你说他们一是奸贼,一是卧底,可有什么真凭实据?”
韩星哑口无言,这些全是听来的事,那能拿得证据出来呢?有证据的话,早让鬼王公开摆出来了。
朱元璋神情转趋温和,道:“很多事朕都心中有数,放心吧!朕知你真是关心朕,只从你的眼神便可看出这点来。”
韩星暗忖我干女人的时候都可以露出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真能从我眼神看出什么就有鬼了。又耸耸肩道:“毕竟我这专使是假的,汉人的身份却确切无误,自然会为我汉室江山考虑。”
朱元璋其实跟鬼王一样都有点沙文主义,所以韩星的话自然很对他胃口,听了韩星这话,果然露出满意的神色,点点头道:“好了,你先退下吧。朕自有分数。”
韩星悠然地走出殿外,刚好撞着皇太孙朱云文在禁卫前呼后拥下,到来晋谒朱元璋,暗叹遇到瘟神。
韩星本来已经退到一旁,让开一条路让朱允文进宫。
但朱允汶这个嫩小子反而好奇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看清他的样子后,眼中射出嫉恨之色,停了下来,又见他并没有向自己下跪,脸上顿时阴了下来:“你是什么人,见到本太孙为何不下跪!”
韩星听他口气学足了朱元璋,且毫不客气,大生反感,不卑不亢地道:“回皇太孙的话,小使高句丽使节朴文正。之前皇上已经允许我除非正式场合,否则都不需要向皇上下跪。若小使连皇上对不需要下跪,却要对皇太孙下跪,传了出去恐怕于皇太孙名声不利,说皇太孙比皇上的派头还大。”
一番话呛得朱允文话都说不出,要知道汉民族皇朝一向采取以孝治天下的国策,这样的话传了出去确实会让朱允文受攻讦。
韩星看到这小屁孩憋得像猪肝一样的面色,笑了笑又道:“要知道现在诸位藩王都暗暗看着皇太孙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燕王……”
要说朱允文最害怕的是什么事,那肯定就是这班皇叔抢自己的家产,所以听了韩星的话后,还真不敢再让韩星对自己行礼,只得狠狠地看着韩星。
韩星暗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施礼道:“皇太孙若没有吩咐,小使告退了!”
再不理他,昂然去了。
朱允文眼中闪过愤怒之色,转身入殿。
韩星在禁卫引领下,往端门走去,正想着怎样去找虚夜月时,在内五龙桥与老相识叶素冬相遇。
叶素冬热情如旧,远远便和他打招呼,迎上来道:“夜月小姐刚离宫回府,着末将通知学士大人去找她。”
又低声笑道:“她说不惯穿女装出街,被人当怪物般瞧看,要回去换回平日的衣服呢。”
韩星大喜,暗忖得此良机,不若溜去看看庄青霜,免她怪责自己有了虚夜月便不理她。敷衍了几句后,赶出端门,骑上马儿,凭着记忆。往西宁道场走去。
问了两次路后,最后转入西宁街,果如叶素冬所言,比得上秦淮河旁那几条花街的热闹,尤其那几间纸笔店,更是挤满了骚人墨客,或代红牌歌妓购买文房四宝的小丫头模样的人物。
韩星大感有趣,浏目四顾,最后索性跳下马来,沿街而行,趁趁热闹。
韩星身材健状,相貌英俊,加上身穿官服,使途人侧目,不时有小孩了挣脱父母,走近来看他。
韩星这时才了解虚夜月赶回去换穿男装的心态,不理别人眼光,就在街上脱掉身上的官服,露出里面的武士装束。
经过一闲专卖各种纸扎风筝的古老店,眼前一亮,只见一黄一紫,轻纱笼面的两位体形曼妙的女子,由店内步出,后面跟了四名壮汉,手上捧着大包小包买回来的物品,谈笑着走到他身旁。
韩星心神一恍,这两女不正是年怜丹的紫黄两纱妃吗,看来年怜丹果然来到京城了。
两女显是非常高明,见他瞧来,立时生出感应,往他望去。亦是双目一亮,差点就忍不住举步向韩星靠过来,但瞥一眼后面跟着的四名壮汉,又犹豫起来。
第806章
经过一闲专卖各种纸扎风筝的古老店,眼前一亮,只见一黄一紫,轻纱笼面的两位体形曼妙的女子,由店内步出,后面跟了四名壮汉,手上捧着大包小包买回来的物品,谈笑着走到他身旁。韩星心神一恍,这两女不正是年怜丹的紫黄两纱妃吗,看来年怜丹果然来到京城了。
两女显是非常高明,见他瞧来,立时生出感应,往他望去。亦是双目一亮,差点就忍不住举步向韩星靠过来,但瞥一眼后面跟着的四名壮汉,又犹豫起来。
韩星微不可查的对她们摇了摇头,径自离去。留下两女怅然若失。
到了这场进口的牌楼,守门者因他没穿官服,一时认不出来,拦在门口喝道:“阁下何人,若是来拜师学艺,明早天亮前再来跪候登记,今天时间已过,回去吧!”
韩星见西宁派规矩既多,这些守门弟子又气迫人,心中不喜,面色一冷,道:“我不是来拜师的,我是来踢馆的。”
催发魔种那凛然的气势。
“什么?”
守门者吃了一惊,被韩星那可怕的气势弄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韩星见果然吓到他后,立刻收回气势,哈哈笑道:“开玩笑啦!烦几位大哥通传一声,说高句丽专使朴文正求见庄宗主。”
他这么一说,立时有人把他认了出来,态度大改,慌忙领他进去,另有人飞奔入道场。
尚未抵达道场,庄节已亲由正门出迎,一番客套亲热,把他请人道场里,由练武厅旁的游廊,到了一间三合院的大厅里。
东拉西扯谈了一会,韩星心挂着庄青霜,顾左右言地道:“这场今天为何这么清静,沙公到那里去了。”
庄节道:“沙公有睡午觉的习惯,现在仍在元龙高卧,至于其它弟子,今天都去了睡午觉。”
韩星奇道:“全去了睡觉?”
庄节道:“大人有所不知了,昨晚又发生了十二宗采花案,给那些真假薛明玉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我派弟子晚上都不睡觉,四处巡逻,这时才稍息一会。”
韩星乘机道:“青霜姑娘不是也睡了觉吧!”
庄节哈哈一笑,道:“大人放心,庄某早使人去唤她来见大人,亲自道谢。”
话犹未了,美若天仙的庄青霜脸无表情定了进来,见到韩星,微一福身,冷冷道:“多谢大人那晚救了青霜。”
韩星为之愕然。
为何她会忽然变回冷若冰霜的样于?唔!看来定是恼自己昨天没来找她了,正想使什么计儿找个机会和她单独相处,好好哄上几句时,庄节道:“霜儿!你代爹陪大人参观一下这场吧!”
韩星心中暗暗感激,暗忖这庄节果然知情识趣。
庄青霜坐到乃父之旁,平静地瞧了韩星一眼,对庄节道:“爹!霜儿今天有点不舒服,你老人家自己招呼大人吧!”
庄节向韩星送来一个歉意的笑容,对庄青霜道:“霜儿既感不适,阿爹不便勉强,回房休息一会吧!”
庄青霜站了起来。
韩星虽大感没趣,礼貌上不得不站起来恭送佳人。
庄青霜盈盈来到韩星身旁,背着庄节向他打了个眼色,道:“青霜走了,大人不用送了。”
韩星何等精明通透,笑道:“至少让小使送小姐到门外吧!”
庄节追在两人身后,跟了出去。
到了门处时,庄青霜反手把一个纸团塞入他手里,这才道别去了。
韩星知道事有蹊跷,忙告辞离去,庄节亦不挽留,直送到牌楼处。表现出无比的热情和亲切。
出了道场,韩星忙打开纸团一看。
只见上面画了一幅很详细的道场内宅的地图,旁边有几行清秀的字体写着:“爹不准青霜和你往来,青霜不管,今晚戌时你定要来找青霜。为避薛明玉,青霜暂居东北角的红砖屋,防守并不严秘密,只要你依图中所示,定可见到青霜。若你不来,青霜以后都不睬你了。”
韩星收起纸团,为庄青霜笔墨里洋溢的少女情怀感到欢喜,但随即又心中叫苦。
今晚他要去见燕王棣,本应带月儿回往,现在惟有放弃这想法,以免更难脱身。唉!还有那金发美人儿,若没有庄青霜这秘密约会,说不定可以即时问燕王借间清静的房子,大快朵颐后才神不知鬼不觉带回莫愁湖去,看来这一切乐事都要泡汤了。
可是戌时中他应仍在和燕王吃饭,怕要迟些方可以去了,希望她不会气得走了吧。
心中同时暗恨庄节,亏他表面还装得那么热情,原来暗中阻止女儿与自己来往。这些道貌岸然的白道宗主,还及不上黑道豪雄的爽直和坦白。
现在跟朱元璋的关系还不错,要不要请他说一句话,例如把庄青霜配与自己,那样的话庄节这种走狗肯定不那敢反对。不行啊,我跟朱元璋只是表面的关系不错,天知道这刻薄寡恩的皇帝,是不是暗中提防着自己。若真是那样,他绝不会坐视我跟他所器重的西宁派走到一起。
胡思乱想间,背后风声晌起。
韩星吓了一跳,什么人能这样接近自己,而不自知?嗯,没有杀气,不像有恶意的样子。一边想着,一边回身望去,只见刚才遇见的紫黄两纱妃,从后追来。
韩星为了避开街上行人,好细读纸图内容,特别来到一条清静的横巷,对方亦看准了此点,才于此时此地现身。韩星哈哈一笑,双手张开一揽,将两女搂入怀中。抓奶龙爪手的绝技,本能般发动,直接抓住两女的硕大的奶子。惹得两女娇嗔连连。
紫纱女娇嗔道:“公子你真坏,一见面就摸人家那里。”
韩星哈哈一笑道:“这里最柔软最舒服,不摸这里摸那里。看来你们真的很想我啊。你们是打发那四人后,就一直跟着我,见我一人就现身吧。”
有点傲娇的黄纱女轻哼道:“谁有兴趣跟你那么久,只是又恰巧遇上,才现身见你而已。”
韩星心中一动想到:“我进西宁道场前,心绪平静,确实没感觉到她们的跟踪。若真是凑巧碰上,那定是我出西宁到场后心神有点恍惚遇上的。”
想到这里,立刻恍然道:“是年怜丹想对庄青霜下手,派你们来探路的吧。”
西宁道场延绵半里,都是这场外围的高墙和道旁的林木,并没有可供购物的店。既然她们不是跟踪自己来到西宁道场的话,韩星真想不出除了这个外,她们还会有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
紫纱女双目一亮,赞道:“公子真聪明,一下便猜到了。”
黄纱女看不错紫纱女这样向韩星取宠,小嘴一撇,正要泼韩星冷水时,乳尖忽然传来激烈的感觉,弄得她‘噢’的娇呼了一声。原来韩星忽然捏住了她发硬的乳尖。
韩星嘿嘿笑道:“小黄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很挂念本公子呢。”
黄纱女娇嗔一声:“坏蛋。”
螓首轻轻靠在韩星强健的胸肌上,一副柔顺的样子。
韩星哈哈一笑,将两女压到墙上,上下其手,大占便宜。而且特意将重点的进攻对象,落到傲娇的黄纱女身上,弄得黄纱女话多说不出来。
紫纱女则娇喘吁吁的道:“派主今晚便会对庄青霜出手,公子若想护花,今晚便不可错过。”
韩星一边拨开她们胸前的衣襟,一边道:“我知道了,现在就奖赏你们。”
说完便对她们裸露的娇乳发起猛烈的进攻。
黄纱女娇哼道:“坏蛋,你可要记得不能弄坏人家的贞操啊。”
※※※※※※※※※※※※※※※※※※※※※※※※※※※※※韩星在紫黄两纱女身上占足便宜后,便赶到鬼王府,虚夜月已穿回男装,和铁青衣,“小鬼王”荆城冷等一众高手。在靶场处练射。
虚夜月见心上人到,分外意气飞扬,气定神闲,连中三个红心后,迎上正与铁青衣人等交谈的韩星,用手指戳着他后背道:“燕王突接圣喻,要他今晚到宫内陪朱叔叔吃饭,所以今晚的宴会改了在明晚。嘻!不若我陪你到处逛逛,看看你还有什么无赖艳遇。”
韩星点头道:“铁老刚已知会我了。”
心中却暗自叫苦,刚刚听到铁青衣说宴会改期还暗暗庆幸,谁想要有陪这娇娇女。怎样才可撇下虚夜月去与庄青霜幽会呢?年怜丹今晚还想对庄青霜下手,我是不去不行啊。双目一转道:“青楼的小姐都是昼睡晚起,越夜越精神的!这样吧!今晚亥时我才和你去玩足一晚吧!”
心想他还可提早一个时辰去西宁道场,那就有三个时辰,应付十个庄青霜都足够了。临走时,只需弄点事情出来,惹起庄节他们的注意,保证年怜丹不敢出手。
正兴奋时,虚夜月杏眼圆瞪,扯着他衣襟,把他扯离了其它人,押到林中,大嗔这:“你这小子刚才说话时猛转眼睛,分明在瞒骗月儿,人家嫁了你不到几个时辰,还说要令人永远幸福快乐,会很好玩。可是现在你却要撇下人直至四个时辰之多。得从实招来!你是否要去找庄青霜。”
韩星立时弃甲曳兵、溃不成军,勉强招架道:“我真的是去找庄青霜,但为的却是武林的公义。”
接着压低声音道:“我接到百分百可靠的准确消息,某个的薛明玉将于今晚去探庄青霜。”
虚夜月冷哼一声不依地道:“是你自己想去探花吧!还要赖在另一个淫贼身上。”
韩星暗忖看来撇下这娇娇女是不行的,但绝不可不管庄青霜,于是道:“不信你便跟来看吧!”
暗叹今晚的飞来艳福最后仍要泡汤,惟有冤有头债有主,尽情在眼前这阻头阻势的美女娇躯上索偿。
虚夜月忽又回嗔作喜,道:“算你吧!来!我们立即便去,在街上先吃点东西,趁天未黑前赶去主持你公私难分的所谓正义,不过假若薛明玉没有出现,我便要你的好看。”
第807章
韩星知道要撇下虚夜月这娇娇女是不行的,但又绝不可不管庄青霜,于是道:“不信你便跟来看吧!”暗叹今晚的飞来艳福最后仍要泡汤,惟有冤有头债有主,尽情在眼前这阻头阻势的美女娇躯上索偿。
虚夜月忽又回嗔作喜,道:“算你吧!来!我们立即便去,在街上先吃点东西,趁天未黑前赶去主持你公私难分的所谓正义,不过假若薛明玉没有出现,我便要你的好看。”
韩星坏笑道:“要是薛明玉真出现了,你就跟绾绾一起陪我一晚如何?”
虚夜月俏面一红,想起绾绾那有点可恨但又漂亮得无法挑剔的容颜,不知怎的竟忽然有点心动。又见韩星一副看扁自己不敢接招的样子。加上她心里也不相信韩星那所谓的准确消息,于是一咬牙道:“行!要是薛明玉真出现了,我就和她一起陪你一晚。要是薛明玉没有出现,又如何?”
韩星暗忖反正自己的消息确切无误,便道:“要是薛明玉没有出现,你想怎样都可以。”
虚夜月想不到韩星如此夸下海口,一时间也有点犹豫,不过此时也退缩不了,想了想后道:“好!一言为定,要是薛明玉没有出现,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顿了顿后又娇笑道:“而且就算薛明玉真出现了,如果她不肯跟我一起陪你,那就不关我事了。”
韩星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哈哈笑道:“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让她答应的。”
弄得虚夜月又糊涂起来,她又怎会想到绾绾垂涎她的美色也不是一朝半日。
韩星看了看天色尚早,便调笑道:“我还有情报,就是薛明玉也像青楼的姑娘那么昼睡晚起,所以不到戌时不会出现,我们不若先到月儿你的房中一起洗澡、一起上床,以免月儿怪我撇下你一个人自己去洗澡上床呢。”
虚夜月终忍不住笑得弯下腰去,硬把他拉走,喘着气道:“不要装模作样了,让我和你一起去探花吧!真想知你被拆穿谎话时会否懂得羞愧。”
※※※※※※※※※※※※※※※※※※※※※※※※※※※※※西宁道场外一棵大树上,韩星搂着虚夜月又亲嘴又动手动脚,弄得这美人儿神魂颠倒,一点也没有警戒年怜丹冒充的薛明玉的意思。这也没办法,虚夜月根本不信韩星的话,早早就把他拉了过来,现在天色都还没入黑呢。
韩星非常清楚天色没入黑,年怜丹是不会来的,如其无聊的干等,不如多占一下虚夜月这美人儿的便宜。反正就因为被这美人儿缠着,自己今晚才没机会去占庄青霜的便宜,自然要在这美人儿身上找回来。
韩星在虚夜月的唇片上占完便宜之后便一把伏在她的胸前,埋首与那深深的乳沟之中。他的双手也强行撕开她的衣襟,裸露出粉红色的小肚兜。
韩星贪婪的吞了吞口水,一只魔爪挥动,挑开了肚兜的绳带,随着韩星另一只手的侵袭,一对雪白坚挺的玉兔跃然于眼前。
虚夜月本来以为他只是想占点手足便宜,毕竟人都嫁给他了,加上自己也喜欢跟他亲热,便一直由着他。可没想到他竟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脱起自己的衣服。虽说这里是四面都是林木,不会有什么人烟,可万一惊动西宁道场内的人,被看到自己这样子,那自己还要不要活了?
虚夜月再怎么大胆,也不及韩星,所以一见韩星脱下自己肚兜后,便睁着着扭动起来。只是她这么一扭动,胸前那对玉兔便随着主人的旋身扭动,调皮的摇来晃去,上下蹦跳着。把韩星看得心魂都抖散一般。
“死韩星,别看了,要是被人看到了,月儿就没脸见人了。”
韩星嘿嘿一笑道:“放心,没有人会看到的,要是被谁看到了,我立刻杀了他。”
说完不理虚夜月是否愿意,便在她敏感的粉颈之处大肆吮吸起来,双手撤着她的衣襟用力一拉,一具几乎全裸的雪白玉体便呈横在自己的眼前:瘦削的香肩连着微微突起的耻骨,晶莹剔透的娇嫩雪峰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吸引男人的眼球。而她的下身却穿着一条粉色亵裤。
“不!”
虚夜月刚惊叫一声时,便见韩星依然是那么毫无顾忌的解开腰带并释放出那巨大的分身,她的心一阵害怕!这坏家伙竟真要在这里跟月儿欢好?他就不怕被人看到,以后都没脸见人吗?月儿刚刚可才大叫一声,应该马上就有人过来了。
韩星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下身去亲吻虚夜月的小嘴儿。她想要反抗,可是她的双腿早被韩星勾在肩膀上,而她的身体也被压得死死的,除了能够扭动着颈项,她只能无助的怒骂着。只是虚夜月却不知道,她的怒骂反让韩星多了一种强奸的刺激感。
韩星终于忍不住了,按住她的一双拍打自己胸膛的小手,肩上抗着她的长腿,提枪对着如小溪长流的仙境秘道缓缓刺进。一杠如浸没过火热岩浆的长枪一路过关斩将,穿山钻石,开岩破冰,直攻到了桃源秘境的最深处!
“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毕竟经验还是不多,虚夜月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被强行撕裂了一般,钻心的疼痛差点让她昏厥过去。
韩星没有一丝犹豫,马上开始了连番征战。火热长枪随着韩星的来回挺动而不停的进行着“日出”运动!
虚夜月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抓住韩星的手臂,她的身体也随着韩星的撞击而上下震荡。
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按照她的意愿行动,反而贪恋起这欢爱缠绵。她美眸含羞紧闭,娇羞无助,不知道是羞怒还是欣喜的泪水汹涌而下。
随着韩星的动作,虚夜月从闭嘴不发一言到不断呼出沉重的鼻息。最后竟然抑制不住的娇喘连连。
虚夜月的圣道好象有一股火热的旋涡,在不停的吸压着韩星的巨龙。在她的吸引下,韩星只觉得她的圣道仍像昨夜那处子般的紧窄,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分身,让他进出艰难!可是,那更是一种无发言语的快感,这让他不知不觉间更加用力的抽动着,撞击着,冲刺着!
虚夜月在他的猛烈进攻下下,虽然理智上极为抗拒在这种地方欢好,可她的身体却在轻轻的挺身而上,迎合着敌人的侵犯!那近乎微不可察的娇吟声时断时续,却是在逐渐的由小到大的越来越响!
虚夜月那屈服的娇喘让韩星更加的兴奋,他把这具成满成熟诱惑力的雪白娇躯搂得更紧,抽动得更加猛烈,肉体与肉体之间的互相撞击声不断于耳,犹如人间仙乐!
“啊……你……轻点……”
虚夜月早已经忘记不快,飞上了云雾之端了。韩星的每一下深入都带着她在云中穿插,感受着那种使人无限着迷的强烈快感。她胸前两只饱满的乳峰随着屁股后面的猛烈冲击而前后晃动,好像在诉说着主人身体的快感。
虚夜月情不自禁的呻吟,叫喊起来:“不要了……快停下……啊!”
由于还有正经事要做,所以韩星也只泄了一次,就从虚夜月的娇体内退了出来。
只见虚夜月靠在韩星健壮的胸肌上,小嘴不住骂道:“坏蛋、死韩星……”
可是看她媚眼儿那甜蜜满足的样子,那里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其实这也早在韩星的预计之内。
经历过无数女人的韩星又怎会不知道,只要能把女人干得够爽,哪怕她开始有多不愿意,到完事后都肯定不会太生气的。
韩星又看了看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黄昏了,暗叹一声真是快活不知时日过,嗯,还是快去看看庄青霜才是正理。又见虚夜月此时正处于高潮过后满足的余韵,趁机道:“月儿你给我在这里把风,让我到里面先探探路,才回来和你进去。”
虚夜月搂着他的腰不依道:“不成!要去便一起去嘛!”
韩星想不到她仍如此清醒,叹了一口气,又让魔种感受一下,感觉到年怜丹确实不在附近,才道:“那你快点穿好衣服吧。不然被薛明玉看到了,保证连庄青霜都不管了,就冲你过来。”
“噢!”
虚夜月娇呼一声,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大半都被韩星脱下了,一边嗔道:“还不是怪你这大淫贼。”
一边穿好衣服。
这时天刚入黑。韩星依着庄青霜的指示,由后宅南面高墙偷进去,循着纸团提示的路线,到了刚好能同时看到东厢的红砖屋和庄青霜原居的“金屋”另一建物的瓦背处。
虚夜月伏在他旁,低声道:“为何你竟像来过很多次的样子,又清楚西宁派布下的岗哨位置?”
韩星那能告诉她这是庄青霜给自己的地图,胡诌道:“当然清楚,庄节带我参观时,得意洋洋地向我介绍了他们的布置,看!那就是庄青霜闺房的金屋,周围种满了向日葵,一看便认得。”
虚夜月醋意大发道:“你到过里面没有?”
韩星道:“当然没到过,我要是进过里面,她现在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嘿,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进你闺房的情景吗?”
虚夜月立刻想起,韩星第一次进自己闺房,就是装死被自己和白芳华抱进去的,也就那次自己为他哭了,算起来就是那一次就是自己首次承认对他的感情。想起那次被骗的不甘,虚夜月就忍不住怒哼道:“死韩星,你还好意思提那件事,唔……”
韩星侧头吻上她的小甜嘴,由于不敢弄出声响,两人的身体都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两嘴温馨有节制地偷偷纠缠往来,暗暗销魂。
虚夜月早给他挑起春情,大吃不消,轻轻推开他的脸,软语求道:“你究竟是来主持正义,还是要跟人家欢好的?若要欢好,那就快去得了,人家可不愿跟你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
韩星轻笑道:“有你在什么正义都忘了,越邪恶越好。”
顿了顿试探地道:“月儿在这里监砚着庄青霜的金屋,顺便调整一下气息,若见薛明玉出现,千万不要乱来,这些假薛明玉武功可比真货强多了。你只需等薛明玉被西宁的人赶走时,你便远远吊着他,我自然会赶过来。”
虚夜月果然中计,道:“你休想溜进小楼找庄青霜,我会看得很牢呢!那你还到那里去干么?”
韩星听她口气松动,压下心中狂喜道:“我们这处离金屋太远了,若薛明玉在另一边来或逃走,便怕追他不上,所以想我一个较近去处,知道吗?”
心中又想到:“今晚的主战场可不在这金屋,你就在这里守着吧。我去见庄青霜了。”
虚夜月的武功得鬼王真传,加上又跟自己双修加强过功力,比庄青霜可强多了,就算对上年怜丹也不是没一战之力。只要他们一打起来,就算韩星不来,庄节他们也会赶过来,所以韩星也不是太担心。
虚夜月吻了他一口道:“那就去吧,嘻!和你一起真好玩,每晚都有不同的花式。”
韩星听得心中一荡,淫笑道:“看你真得你爹的真传,未卜先知,预先知道我还有很多花样跟你玩。等我找上你绾姐姐后,花式更多,呵呵……”
占了口舌便宜后,才离开了又羞又喜的虚夜月。没入建物的暗影里。
第808章
韩星道:“我们这处离金屋太远了,若薛明玉在另一边来或逃走,便怕追他不上,所以想我一个较近去处,知道吗?”虚夜月吻了他一口道:“那就去吧,嘻!和你一起真好玩,每晚都有不同的花式。”
韩星听得心中一荡,淫笑道:“看你真得你爹的真传,未卜先知,预先知道我还有很多花样跟你玩。等我找上你绾姐姐后,花式更多,呵呵……”
占了口舌便宜后,才离开了又羞又喜的虚夜月。没入建物的暗影里。
沿屋疾奔,翻过一睹矮墙后,立时嗅到花卉的清香,以红砖砌成的小院落现在眼前,院外遍植草树花卉。清幽雅致。
所有窗户都是幕底垂,只有其中一扇被灯火照亮了窗纱。
韩星猜估自己虽来早了半个时辰,但庄青霜必早遣走了所有仆从,又发脾气赶走了“保护”她的人,所以玉人应是守在这个房间里。
功聚双耳,立时听到庄青霜以她甜美圆润的声音哼着小调,还有泼水声。
韩星暗忖若是美人出浴就好了,希望她不是只在洗手。时间无多,那还顾得有礼无礼,闪到没有灯光的一房窗前,掀穿进屋内。
房内寂然无人,放满了书柜,是个小书斋。
走出房外,移到隔邻的房门外,这时韩星已可肯定房内正上演着一幕美人出浴的好戏。以韩星的尿性怎会避忌。
嘻!她洗得香喷喷才见我,真是精采绝伦。韩星一边想着运功震断门栓,推门抢了进去。
房内弥漫着蒸腾出来的水气,蒙陇中一个女性的美丽肉体,正蹲在一个大木盆中,尽显女体玲珑浮凸的曲线。
秀发沾满了水珠的庄青霜,正抬着盆中热水往身上淋浇,有若新剥鸡头肉的一对高耸椒乳剧烈地颤动着,韩星看得神魂颠倒。娘滴,庄青霜的双乳也太有存在感了吧。比朝霞、花解语她们还大,起码要f才能罩得住。
韩星看得差点连口水都滴出来,趁她扭头望过来前,倏地窜到她旁,一手搂着她肩头,另一手捂着了她的小嘴。
庄青霜骇然往他望来,见到是他,松了一口气,旋又想起,己身无寸缕,俏脸霞飞,猛力一挣。
韩星终日与美女周旋,深知她们最要面子,无论庄青霜对他多么有意,亦受不起自己如此急色无礼,忙把她的小嘴对着,跪倒地上,把这湿漉漉的美女拥个结实。
庄青霜起始时还不断挣扎,但瞬即在他的热吻下溶解下来,还搂紧了他。
韩星待她的情绪由反抗变成接受后,才放开了她的樱唇,挺起胸膛昂然道:“青霜不要怪我,我太想你了,所以早了点来,想不到你……嘿……真是精采,我定要你嫁给我。”
庄青霜垂下螓首,幽幽道:“现在这样子,想不嫁你也不行了,可是爹那一关怎样过呢?”
韩柏看着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胴体,不禁心旌摇荡,尤其她说话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一边想着等真成事后,一定要好好把玩一番。一边两手一紧抱着她站了起来,再亲了个长嘴儿后,道:“凡事都有解决的方法,只要我们真诚相爱,没有人可把我们分开来的。”
庄青霜搂紧他的脖子,欣然道:“你不要忘记对人家的承诺,霜儿的身体现在全是你的了,若你始乱终弃,霜儿便死给你看。”
说到最后一句,眼眶红了起来。
韩星知道庄青霜虽对自己有情意,但被自己以这种方法忽然定了她的终身,此时的情绪肯定波动得非常厉害,半句话都拂逆不得,不然必定大吵大闹,暗中叫苦,怎才可溜出去稳住虚夜月这聪明透顶的刁蛮女呢?口中道:“你的衣服在那里,让我先为你穿上衣服好吗?”
庄青霜赧然道:“这是澡房,衣服在一室,看,就是那这门。”
韩星这时才看到室内有道通到一室的侧门,取起浴盆旁小几上的毛巾,便要为她拭身。
庄青霜羞得无地自容,惊呼一声,韩星的手和毛巾,已揩到她白璧无瑕的娇体上。
庄青霜两手无力地按在韩星肩上,任由处子之躯完全置于韩星手眼之下。
韩星一对大手隔着毛巾享尽艳福,尤其是那对让人无法忽视的大妹妹,让人按耐不住想要肆意把玩啊。正思忖好不好如何想个办法,偷他半个时辰,把眼前这动人心弦的绝世尤物吃个通透时,心中警兆忽现,愕然道:“有人来了!”
心中叫苦,这人到了外面的走廊,自己才生出感应,可知来者武功高明之极,最怕是虚夜月寻来找自己,那就惨透了,两女若在这尴尬的地方争起夫来,他应站在两女的那一方呢?
庄青霜骇然道:“难这是阿爹?”
除了庄节外,谁敢逆她之命闯入来呢?
两人各有各惊。
“啪!”
门栓断折的声音响起,隔邻卧室的门被推了开来,却听不到任何足音。韩星大感不妥,他之所以能知这有人入了来,纯凭魔种灵异的感应,虚夜月仍末高明至这种潜踪匿迹的境界,又不会是庄节,试问他怎会震断门栓闯入女儿的闺房。
那么无非就是假冒薛明玉的年怜丹来了,问题是庄青霜今晚并不在她的金屋闺房。他为何会知道庄青霜藏在这里呢?紫黄两纱女应该没本事探路到这份上,这么说西宁派内有内鬼了?
庄青霜亦猜到来人必不是自己的父亲,大惊失色道:“大人绝不可让第二个人看到霜儿的身体。不然霜儿活不下去了。”
韩星忙把毛巾围在她身上,掩着了最重要的部位,可是仍有百分七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大人!”
庄青霜忽地发出一声娇嗔,原来韩星的右手竟在把毛巾围在她身上时,非常自觉的使出男人的本能绝技——抓奶龙爪手。
“抱歉,这手不自然的就,嘿嘿……”
韩星向庄青霜告罪几声,心中又暗叫歹势,右手兄,老子还没给你指示呢,你也太自觉抓上去了吧。唉,也怪目标实在太大了点,话说回来,这手感还真好得惊人啊。
庄青霜赧然道:“大人无需道歉,霜儿的身体迟早都是大人的。”
这样充满情意的话,试问世间那个男人受得了,就在韩星控制不住想要跟她来个山盟海誓的时候, 门“咿唉”一声打了开来。
韩星不敢叫嚷,怕惊动了这道场的人,闪过屏风来到门前,一拳向正要踏进来的人击去。他此时的脑子里满是庄青霜那白花花的身体,加上仓促间出手,这一拳的威力,不到正常水平的五成。
那人仓促间也没看清韩星的样子,冷笑一声,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带得韩星差点横跌开去,竟挡不了对方的一招。
可怜里面的庄青霜不敢呼救,缩到一旁的死角,祈祷韩星可赶走这不速之客。
韩星运展魔功,改横移为往后退守,对方的巨灵之掌已印往自己脸门,森寒的劲气,扑脸罩来。
韩星暗叫厉害,暗忖若在平时,自可从容应对,飞起一脚,往对方下阴踢去,同时吹出一口真气,激射往对方掌心。
那人“咦!”
了一声,收掌后退。
两人打了个照面。
只见那人一身黑衣,头戴黑布罩,只露出精光闪闪的眼晴,紧盯着他。
韩星早知年怜丹要来,有了这个前提认知下,哪怕年怜丹蒙着样子,也立刻从对方的体形认出来人正是年怜丹,低喝道:“年怜丹!我就知道这些薛明玉里面必有你一个。”
双目杀机大盛。
年怜丹一见是韩星,双目也是凶光大盛,一反手,拔出背上的玄铁重剑,平实无奇地当头劈来。他本来就嫉恨韩星拔了谷姿仙和虚夜月的头筹,现在又见韩星在庄青霜的闺房内出现,使这嫉恨又深了一层。加上在之前的过招中,明显出于上风,使他暂时克服了对韩星恐惧。使出这无愧当代宗师之名的真实水平。
韩星今次才真的大吃一惊,只觉对方只是随手一剑,可是由拔剑至劈下,动作浑然天成,无丝毫破绽。
可怕处还不止此,对方只是一剑劈来,可是却包合着无有穷尽的变数和玄妙,教他完全看不穿对方的剑路。
这一招的水平,绝对比年怜丹在双修府一战时的完好状态,还要更高一筹。
这一剑如何可挡。
偏又不能不挡,若让他闯了进来,看了庄青霜的玉臂粉腿,半露的酥胸,自己岂非蚀了大本,人急智生,右手忙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想也不想便往对方射来,同时吓唬道:“年怜丹!你中计了。”
年怜丹正要冲进来,见飞刀射来,无奈往旁闪去。
韩星暗叫一声可惜,这仓促间的一记飞刀,根本没能使出小李飞刀的绝世技巧,否则那能让年怜丹这么轻易就避开。
庄青霜轻呼道:“地上的剑!”
韩星这时刚巧落在屏风侧面,看到庄青霜的宝剑原来放在浴盆旁,忙使出擒龙功一把将剑吸到手上,拔剑击出,刚好挡了年怜丹一下急刺。
两剑交触,韩星差点甩手掉剑,忙施了一下卸劲,抽剑护身,另一手撮指成刀,矮身往这已比得上里赤媚的可怕大敌腰腹刺去。
年怜丹从卧底西宁的人那处得到资料,知通庄青霜避隐此处,本以为十拿九稳,定可采得这朵鲜花,那知竟撞上自己的克星韩星,心中本是懊恼至极点。但这次交锋,他每招都能在韩星手上占得上风,使他明白此时正是击杀韩星,克服自己的破绽的最好机会。一想到击杀韩星后,自己的武功很可能将突破桎梏,甚至超越里赤媚的境界,并能将庄青霜掳走,好好享受这朵鲜花,他就控制不住一阵兴奋。杀机大起,剑式一变,着着抢攻,务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杀韩星。
韩星尽展魔功,仍挡他不住,眼看失守,惟有叫道:“好胆!不怕脱不了身吗!”
第809章
这次交锋中,年怜丹每招都能在韩星手上占得上风,使他明白此时正是击杀韩星,克服自己的破绽的最好机会。一想到击杀韩星后,自己的武功很可能将突破桎梏,甚至超越里赤媚的境界,并能将庄青霜掳走,好好享受这朵鲜花,他就控制不住一阵兴奋。杀机大起,剑式一变,着着抢攻,务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杀韩星。韩星此时却有两个极为不利的条件,一是刚看过庄青霜的胴体,心里留下太多绮念影响了心智。虽然经过一番拼杀后,已经暂时摆脱了绮念,但也确实让他落入了下风。而更重要的不利条件是,他要守着后面的庄青霜,甚至不能让她被年怜丹看到。这就极大的限制了韩星的活动范围,使得他一身绝世轻功无从施展,这种缚手缚脚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他的出招和运功。
在这两个不利条件下,韩星尽展魔功,仍挡年怜丹不住,眼看失守,惟有叫道:“好胆!不怕脱不了身吗!”
“花仙”年怜丹一招紧似一招,口中笑道:“可惜你和我一样,都是来采花的,要捉便两个一起捉去吧!”
猛喝一声,一剑劈在韩星剑上。
韩星一直避免与他的重剑硬碰,可是他这一剑情妙绝伦,竟避不了,虎口差点震裂,要不是他功力极高,甚至已经被震伤内腑。尚未化去敌劲时,对方一脚当胸踢来。
若他退开,年怜丹便可闪入房内,把庄青霜的春光尽收眼底,一咬牙跃了起来,凌空扭身,竟想借腰力以厚臀硬捱对方一脚,如此不要脸的怪招,怕亦只有他才使得出来。
庄青霜这时惊魂甫定,看到韩星为免自己受辱,竟完全不顾自身安危,芳心激动下,连羞耻都忘了,一把扯掉身上湿毛巾,一片白云般往年怜丹的夺命脚掷去。
年怜丹正暗笑算你在臀部装了铁板,也抵不住我这一脚,忽有不知名物体横撞脚侧,大吃一惊,不敢犯险,收回那脚。
韩星忍得庄青霜的毛巾,情知庄青霜必然春光尽露,知道更不能让年怜丹进去。对女人的强大占有欲,激起了韩星的强大意志,魔功倏地提升,凌空再扭身,趁对方在退势中,手中长剑幻起漫天剑影,冲杀过去,每一招全是不顾自身的打法。
年怜丹见他忽像变了另一个人般,每一剑都像全无章法,偏又是妙若天成,无奈下暂采守势,等待对方剑势衰竭的一刻。
两人的剑刹那间交击了十多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原来都运功蓄音,怕惊动了其它人。
两人就在门口剑来剑往,胶缠不休。
年怜丹见韩星真气似是无有衰竭,心中暗骇,改守为攻,使出精妙剑法,连刺三剑。
韩星被他这三剑杀得左支右绌,眼看位置不保,蓦地一声清叱在年怜丹旁响起,接着是虚夜月的娇呼道:“天啊!真是薛明玉来了。”
韩年两人同时大惊失色时,虚夜月的鬼王鞭已毒蛇般往年怜丹胁下点去。
年怜丹转头看到虚夜月,心中狂叫天下竟有如此尤物时,对方鞭鞘己点至胁下,惟有一声长啸,破窗逃去。
外面人影幢幢,纷纷从四方赶至。
年怜丹知这今晚行动已告失败,杀机大起,往最快扑至的那人迎去。
韩星趁机向庄青霜传音道:“快过来穿衣!”
一把拖着要赶出窗外的虚夜月,叫道:“这里走。”
由房门离去。
“砰!”
掌劲激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庄节的声音惊呼道:“薛明玉那里走。”
接着是“老叟”沙天放的怒喝声。
韩星心中大定,知道庄青霜不会再有危险,忙扯着虚夜月由红砖屋另一方逃去。
虚夜月不解道:“不是要追捕薛明玉吗?”
韩星暗忖今晚状态实在差得要命,根本没十全把握留得下年怜丹,更何况不知道他有没有援手,还是等调整好状态再找年怜丹麻烦。于是胡诌道:“行侠仗义最紧要施恩不望报,暗中助人才是真正侠义,快走。”
穿过后门,由另一方遁走。
危急一过,韩星的脑海里又浮现起庄青霜那动人的雪乳粉肌。可见庄青霜的胴体给他留下多多深刻的印象。
※※※※※※※※※※※※※※※※※※※※※※※※※※※※※韩星和虚夜月两人沿着秦淮河朝莫愁湖走去。
虚夜月心情很好,夸奖他道:“你的消息来源真可靠,果然碰上了薛明玉,不知西宁派的人有否追着他呢?”
韩星怕她查根问底,道:“你怎么找到小屋来的。”
虚夜月甜笑道:“关心你嘛,见你到了那红屋里,便没有再出来,还以为庄青霜躲在那里,原来是薛明玉躲在那里。”
韩星放下心事,轻松地道:“我早猜到薛明玉会藏在道场里,制造混乱,例如放火烧屋,乱了西宁派的阵脚,才趁乱下手,果然给我找到了他。”
虚夜月忽垂下了俏脸,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涕的凄凉样子。
韩星吃了一惊,顾不得她男装打扮,搂着她肩头转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心痛地道:“月儿为何忽然如此不开心呢?”
虚夜月凄然道:“因为你根本不当人家是你的小妻子,不断用谎话骗人家,人家很苦哪!告诉月儿,为何你的衣衫全湿透了。”
韩星才是心中叫苦,知道瞒不过这聪明的娇妻,停了下来。把她拥入怀里,诚恳地道:“我错了。以后都不敢骗你了。”
(就算要骗也要骗得更高明点。
虚夜月垂泪道:“你若还骗我。月儿这一生便惨了,却又离不开你,教月儿怎办啊,人家所有心力精神,全用到你身上去了哩。”
韩星用舌头舐掉她脸上的泪珠。爱怜地道:“快笑给我看,你哭在脸上,我却是痛在心里。”
虚夜月竟&“噗哧&“笑了起来,睨了他一眼道:“月儿到现在仍不明白像你般文墨不通的人,怎能猜中我的谜语。唉,不过月儿更不明白为何会嫁给你。”
看着她俏脸上的泪迹,韩星怦然心动道:“来,让我们回家洞房,肯定你可再次找到嫁我的理由。”
虚夜月玉颊霞烧,啐道:“今晚若你不交待清楚和庄青霜在浴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和与秦梦瑶的关系,月儿拼着忍受寂寞之苦,也不随你回莫愁湖去。”
韩星至此才知她在大耍手段,以眼泪作武器,最后不过目的在此,大叫中计,但却再无反抗之力,只能叹道:“我跟秦梦瑶的事实在说不上愉快,可以的话我亦不想起来,所以这个月儿可以放过为夫吗?”
虚夜月这才知道韩星竟连想都不敢想起秦梦瑶,讶然地看了韩星一会,才点头道:“那庄青霜的事可以说吗?”
韩星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我却要搂着没有穿衣服的月儿,才肯说出来。”
虚夜月低声道:“不行啊韩星,今晚若月儿还霸着你,几位好姐姐会恼人家的。”
韩星想不到她如此会为人着想,喜道:“那和几位姐姐一起侍候我便成了。”
虚夜月嗔道:“去你这荒淫无道的小专使,月儿怎可在别的女儿家前和你做那种羞人的事,怎也不行。”
韩星嘿然道:“月儿可莫要忘记我们的赌约,就算你不想一下子跟那么多姐姐陪我,但绾绾……”
心忽有所感,发力抱起虚夜月跃往墙头,掠进墙后的花园。
火把在四方亮起,两人落足草地上时,已陷入重围里。
一声冷哼,年怜丹由两人跃入处的墙头现身出来,紫纱女和黄纱女紧傍两旁。
此外还有八个一看就知是高手的人从举着火把的大汉后走了出来,把两人围个秘密不透风。
韩星暗叫不妙,此八人中的六个尚不足为惧,就算交由虚夜月对付也能应付有余,但剩下两个就绝不是好相与的,那气势给韩星的感觉,也就仅差范良极一线。
一边从怀中摸出一柄长剑,转身望往年怜丹道:“我真不明白,年老妖你身边这两位美人儿的处子之身不要,却非要到处去采花,若是不想用的话,不如送给小弟享用吧。”
紫纱女和黄纱女心中一惊,不知道韩星想做什么。而虚夜月则带着醋意的看了韩星一眼,不过此时强敌环绕,无暇跟韩星计较。
而年怜丹听到韩星的话后,忍不住想到韩星果然对我两个花妃生出歹意,若此战不能留下韩星,回去一定要不顾一切先把她们吃了。年怜丹刚想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冷哼道:“小子,以为故意透露出对本仙女人的觊觎之心,就可使本仙生出不能将你留下并要急着将她们享用的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
韩星这不过计中计,务要拖延年怜丹享用二女的时间,故作讶然的道:“那我可真小看了你。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真有本事留我们夫妻在此。”
紫纱女和黄纱女此时完全明白韩星的用意,芳心稍安。而虚夜月不能理解韩星的真意,以为那纯粹是针对年怜丹的计谋,也不再吃醋。
年怜丹冷笑道:“我身后两人,左边用刀的叫绝天、右边用剑的叫灭地,乃魔师宫十大煞神之首,魔师退隐约二十年内,他们两人和其余煞神,均曾分别潜入江湖,以别的身分转战天下,争取经验。对上他们,就连年某也不敢轻敌大意。”
韩星的锐目扫过两人,绝天年纪在三十五、六间,而灭地最少有五十岁,两人年纪差了十多年,显示出他们乃在一段长时间内被精选训练出来的人。
较老的灭地反而身体粗壮,一对眼完全没有任何表现,看着韩星时便像看着一件死物,使人胆怯心寒。持剑的手稳定有力,针对着韩星的表情动作,剑尖作着轻微的改变。
绝天排名高过灭地,可是平凡的外表,却使人完全感不到他的可怕处,特别是长瘦的躯体更使人误会他胆小畏怯,不过韩星却从他刀锋渗出的杀气,看出他的功力比灭地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810章
韩星的锐目扫过两人,绝天年纪在三十五、六间,而灭地最少有五十岁,两人年纪差了十多年,显示出他们乃在一段长时间内被精选训练出来的人。较老的灭地反而身体粗壮,一对眼完全没有任何表现,看着韩星时便像看着一件死物,使人胆怯心寒。持剑的手稳定有力,针对着韩星的表情动作,剑尖作着轻微的改变。
绝天排名高过灭地,可是平凡的外表,却使人完全感不到他的可怕处,特别是长瘦的躯体更使人误会他胆小畏怯,不过韩星却从他刀锋渗出的杀气,看出他的功力比灭地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魔师宫默默经营二十年,又有庞斑从中调教,确实有着无数高手。
韩星冷然道:“庞斑给你们取了这么逆天地不敬的霸道名字,恐你们将来会横死收场。”
绝天虽脸容不变,但瞳孔一收即放,闪过精光,显出韩星这句话已打进他心坎里,反之灭地一点反应也没有,由此韩星便推知灭地人生经验比较丰富,对生命的依恋亦较绝天为少,故对这类宿命式攻心话没有那么大的感觉。
这宝贵的资料立时收进韩星的脑海里,在适当时机,他便会加以利用,取此二人之命。
年怜丹仰天一笑,道:“魔师曾有言,天地万物,莫不以顺为贱,以逆为贵。故道家仙道有云:顺出生人,逆回成仙,有顺必有逆,此乃天道,敬与不敬,霸道与否,只是‘人心’自己作怪的问题。”
韩星心中一凛,年怜丹故意提起庞斑,是要藉庞斑之威势,解去韩星在绝天灭地两人心中种下的心魔。一问一答间,两人又交上了手。
韩星仰天长笑道:“好!就让我们用事实来印证什么为顺,什么为逆;什么为生,什么为死。”
杀气浪潮般以韩星为核心,向群敌涌去。
年怜丹从容一笑道:“好小子死到临头仍逞口舌,让本仙把你擒下,再当着你脸前把虚小姐弄得欲仙欲死,你才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表面从容自若,其实已将功力提至极限,擒贼先擒王,韩星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很可能以他为目标。
年怜丹之前与韩星的交手中,取得上风,但吃过两次亏的他绝不敢小看韩星。更知道韩星之前会落入下风,完全是因为要守着庄青霜,以至不敢放胆展开攻势,落了痕迹不止,还缚手缚脚的。
当然,韩星现在也一样要照顾虚夜月,尽管比之前庄青霜那看一眼也不行的状态要好上不少,但仍能教他不敢放胆进攻和逃跑。不然,韩星一身绝世轻功,进可攻退可逃,没人能留得住。年怜丹也根本不会傻呼呼的来围攻韩星。
虚夜月大怒道:“死淫贼,看我勾了你的舌头出来。”
年怜丹哈哈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但美人儿只可用你的小香舌来勾本仙的舌头。”
虚夜月跺足道:“看招!”
一扬手,一团黑忽忽的东西照着年怜丹打去。鬼王鞭同时由腰间飞出,幻起层层鞭影,向最接近的绝天灭地罩去,传音向韩星道:“快逃!”
韩星听到虚夜月的传音,心中一叹,要是那么好逃的话,我老早拉着你逃了。红日法王那老秃驴可就在附近躲着,更不知道里赤媚会不会为避我的感应,而在更远的地方躲着。这域外三大宗师可没一个好相与的。一边想着一边抽剑往那六名高手功去。
年怜丹定神一看,瞧穿虚夜月掷来的黑球,乃烟雾弹一类东西,遇力即爆开来,怕里面藏有尖针铁球一类东西,一手扯下一块布纱,卷起黑球,包个结实,送往后方远处,轻易化解了虚夜月的逃命玩意。凌空跃起,往正力图突围的韩虚两人扑去,重剑来到手上,显示出对韩星的重视。
绝天灭地一刀一剑,守得秘密不通风,硬是接着了虚夜月诡变莫测的攻势,教她难越雷池平步,静候她锐气一退,便即发动反攻。
韩星对上那六名高手,甫接触便把六人杀得手忙脚乱,只可惜六人深识互补合击之术,那围魏救赵的招数,更是让韩星想用绝强功力震死对方一两个人的策略无从施展。一时亦无法可施,只好护着虚夜月的后方。让她能放手而为,突破绝天灭地的封锁。
年怜丹喝道:“让开!”
手中重剑化作一道厉芒,向韩星激射而去,竟是一上来便全力出手,毫不留情。可见他对韩星确是恨之刺骨。
剑末至,剑气已破空而来。
年怜丹这全力的一击,可是经过毫无顾虑的酝酿,精气神都提升至极致的一击。而韩星却由于之前忙于应付那六名高手,一时间根本聚不起能抵挡对方这一击的功力。
换了平时韩星还可横移闪避,先避过这招,再施展种种战略,先击杀对方功力稍弱的高手,逐渐收复失地,才对付难啃的年怜丹。可是虚夜月正和他背贴着背,若自己逃开。虚夜月腹背受敌,那还有命,猛咬牙根,一声长啸,冲前一步,以剑绞往对方重剑。
“锵!”
两剑交击。
年怜丹一声长笑,落到地上。
韩星惨哼一声,退了半步,已是受了点轻伤。
眼前寒芒再起。玄铁重剑由远而近,缓缓由外档弯来。
森寒的剑气似若实物。重剑排山倒海向他涌来。
韩星的魔种自然生出感应,在这生死关头提升至能臻达的最高境界,长剑一颤,发叫“嗤嗤”啸叫,化作一球剑芒,后发先至,撞在对方剑尖处。
“蓬!”
气劲爆晌。
韩星一步不退。怕撞伤后面心爱的玉人儿,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才化去了对方侵体的真气。
年怜丹得势不饶人喝道:“好小子,再接本仙一剑。”
重剑幻作千重剑影,向韩星撒去。年怜丹从之前在庄青霜房间里的一战得到启发,再次利用韩星的女人,营造出这种让韩星不能退避的情势,务要趁韩星今晚状态不佳,将他击杀。
韩星受伤在前,最不适宜硬拼,可是偏又不能退避,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年怜丹硬拼。但伤痛也激起了他的意志和杀气,从而刺激起了魔种的潜能,只觉体内真气源源不息,冷喝一声,使剑横扫而出。充满了壮上一去不还的惨烈气概。
就功力而言,韩星这年轻人的功力实已在年怜丹这老宗师之上,只不过之前由于缚手缚脚的心理因素,使他不能全力施展。此时激起熊熊杀意,终于将这真实的功力发挥出来。这一剑的技巧虽然笨拙,但威力却是惊人。
这时其它六煞转往加入绝天灭她对付虚夜月的攻击里,杀得虚夜月娇叱连声。香汗淋漓,眼看不保。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鬼王的声音喝道:“谁敢欺我女儿!”
听到最后一字时,鬼王倏地出现在虚夜月和围攻者的中间,六煞的兵器变成全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当!”
年怜丹千变万化,教人无从触摸来势的一剑,竟在刺上韩星前,给韩星一剑扫个正着。
多变者力道必然及不上沉实笨拙的剑法,此乃天然之理。所以尽管韩星因伤势的原因,未能将这一剑的威力发挥至极致,但仍给他把年怜丹的剑硬挡了开去。并顺势震伤了年怜丹。
他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仍能挽回劣势,反伤年怜丹这宗师级高手,一身已武功无愧仅次庞斑之名。
虚夜月见乃父来到,有了靠山,当即松了口气,同时叫道:“爹要给女儿出气啊!”
鬼王哈哈大笑,两袖连挥,把绝天灭地连人带着刀剑,震得踉跄跌退,然后两手闪电抓着那使木牌和铁塔的两名高手的武器,再凌空一个翻身,一脚扫在其中三个高手的长矛处。速度动作之快捷和诡异,真像幽冥来的鬼王。
他抓着木牌和铁塔的手紧握不放,到他翻身落地时,刚好便在那两名高手虎口内转了一个圈,两人虎口震裂,不但兵器被夺,胸前还如受雷击,鲜血狂喷。往后跌退,坐倒地上。
剩下一人被鬼王那一连串很辣的攻势吓得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时,已被韩星瞅了个正着,借着跟年怜丹交击后的退势,一脚点出,正中那人的眉心。那人应脚飞跌,“蓬”一声仰跌地上,立毙当场。
至此八煞攻势全消,溃不成军。
年怜丹受了点轻伤,又见韩星和鬼王翁婿合击,弄得他们一死两伤,剩下五人的气势也从顶峰跌落低谷。以年怜丹那自私的性格,那还不色变,跃回墙头。来到两妃之间。
同时箭矢声晌,持火把者纷纷中箭倒地,火把跌到地上。继续燃烧。
附近各建物现出无数黑衣大汉,围个水不通。
铁青衣现身在年怜丹身后房子的瓦背顶上,长笑道:“京畿之地,那轮得到你年怜丹来撒野!”
身旁还有“恶讼棍”霍欲和“母夜叉”金梅。
年怜丹仍是神色从容,盯着鬼王道:“好,便让本仙领教鬼王绝学。”
鬼王虚若无负着双手,没有理会在充英雄的年怜丹,来到搂着虚夜月小蛮腰的韩星身旁,微笑道:“看你刚才那么不利的条件下,仍拼死护着月儿,我虚若无便知道没有把月儿交错给你。”
韩星愕然道:“岳丈都看出来了!”
他非常清楚虚若无只是刚好赶到便立刻出手,应该只看到他对上年怜丹的一些情况,没想到便给虚若无洞若观火的眼力,把他们迎敌的情况猜了个准。
虚若无故意误解韩星的意思,哈哈一笑道:“当然,年兄公然在街上游荡,若我们还懵然不知,岂非笑掉了年兄的大牙。”
年怜丹听他借题发挥冷嘲热讽,心中大怒,知道一战难免,跃下墙来,喝道:“动手!”
这时绝天灭地等扶起重伤的两人,退到两妃站立的墙下,组成战阵。却已无复初时声势。
第811章
虚若无故意误解韩星的意思,哈哈一笑道:“当然,年兄公然在街上游荡,若我们还懵然不知,岂非笑掉了年兄的大牙。”年怜丹听他借题发挥冷嘲热讽,心中大怒,知道一战难免,跃下墙来,喝道:“动手!”
这时绝天灭地等扶起重伤的两人,退到两妃站立的墙下,组成战阵。却已无复初时声势。
虚若无冷冷看着年怜丹。好一会后微笑道:“年兄表现得如此气概凛然。不外看准本人在与里赤媚决战前,要保持实力,所以才摆出不惜一战的格局。”
接着哑然失笑道:“年兄实在太高估我虚若无了,愧不敢当。本人从来便不是英雄人物,否则当年亦不会坐看朱元璋活活淹死小明王,致与真正的英雄上官飞决裂,成大事者岂区小节。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乃虚某做人的格言,我这就下令女儿女婿和全部手下,与本人联手,不惜一切把你等全都杀死,一个不留。你那两个花妃则废去武功,卖入妓寨,让嫖客都永远怀念年兄。”
韩星暗叫:“岳父大人!你把她们两个留给我处理行不行?”
不过,任他如何大胆厚面皮,都不敢向自己的岳父要女人。
就在韩星盘算着要是真到那种情况,就想办法偷偷把她们弄回来的时候。虚若无一手搭在韩星肩上,笑道:“贵婿看来亦非什么想充英雄的人,适当时候便不会格守什么一个对一个的臭规矩,虚某有看错人吗?”
韩星先是一呆,他自然不会跟虚若无拆台,嘿然道:“当然没看错我,既省力又可趁热闹,我喜出望外才对。话说,年老妖你围攻我们在先,也怪我们不得吧。”
然后又偷偷给了两个花妃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会想办法救走她们。
虚夜月“噗哧”一笑,横了这两个世上最亲秘密的男人一眼。笑吟吟喃喃道:“一老一少两个不要脸的!”
年怜丹气得脸色阵红阵白,但又隐隐感到其中似有转机,压下怒火。冷冷道:“虚兄有什么条件便开出来吧!”
鬼王含笑看了他一会后,悠然道:“若非看在红日躲在一旁,准备随时出手援救你这自身难保的采花神仙,我也没有兴趣要你立下誓言,再不准碰京城内任何女子,年兄肯答应吗?虚某只要是或否的简单答案。”
铁青衣和虚夜月等众人大感愕然,眼睛往四周幽暗处搜索。只有韩星早心中了然,同时隐隐感觉到虚若无真正忌惮的其实是躲得更远的里赤媚。
虚若无刚刚现身那一刻,颤动了所有人的心湖,包括潜伏得极深的里赤媚。亦是那个时候,韩星的魔种感应到里赤媚确实就在附近,只可惜他躲得实在远了一点,使韩星也摸不准他的真实位置。只知道一旦爆发混战,里赤媚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现身。
韩星和虚若无都知道里赤媚就在附近,反倒是年怜丹却不知道里赤媚就在一旁潜伏着。年怜丹考虑到这次行动有可能擒下虚夜月,又误以为里赤媚真对虚夜月有兴趣,所以绕过里赤媚领人来围攻韩星和虚夜月。
只不过年怜丹带来的那些人都是魔师宫的人,也更愿意听里赤媚的话,早把事情告诉里赤媚了。里赤媚想到确实有杀到韩星的可能性,就默许了这次行动,同时亦暗暗跟来,一来是为了行动成功后现身保虚夜月的周全,二来是为必要时候出手偷袭韩星。现在这情况嘛,自然也不可能坐看自己一方的高手,任韩星和虚若无他们围杀了。
年怜丹心中叹了一口气,暗忖纵得内伤未痊的红日之助,可是鬼王府高手如云,又有韩星助阵,加上鬼王,自己和红日可突围而去,已是万幸,其它人必战死当场,若两位花妃真给卖入妓寨,那自己还能在中原和域外抬起头做人吗?干脆回老家玩蛋得了。
年怜丹想念至此,摇头苦笑道:“难怪朱元璋能得天下了,有虚兄这等人物辅助,何事不成?”
话毕当众立下誓言。
虚若无大笑道:“能屈能伸大丈夫也。迟些再和你算账,请!”
年怜丹喝道:“走!”
领着败将伤兵,由铁青衣等人退开处撤走。
鬼王虚若无的声音远远往四外送去道:“红日小子,鹰刀就在敝府之内,本人给你三天时间来取刀,切勿错失,否则你将永远都寻不回此刀,保重了。”
红日的长笑从东北角传来道:“好家伙,我现在立刻赶去取刀,看你狼狈赶回府去的样子亦是有趣。”
虚若无失笑道:“听你声音,便知双修府一战的内伤仍未痊愈,最少还需一晚功夫才有望复元,要去请自便,虚某早安排了人手欢迎法王大驾。”
红日似怕鬼王追去般,声音由另一方传来道:“好家伙。冲着你这耳力,本法王便忍手迟些才来找你玩儿。请了!”
一声狂笑,退往远方。
鬼王举手在空中打出手势,铁青衣等人无声无息消失在屋瓦之后。
虚夜月一肘撞在韩星胁下,笑道:“现在你应知爹为何欢喜你,因为你和他是同类人。什么规矩都不讲。”
虚若无哈一笑。道:“你们两个陪我走走,我怕有十多年没有逛过街了。”
※※※※※※※※※※※※※※※※※※※※※※※※※※※※※虚若无和女儿女婿对饮一杯后,从酒楼幽雅的贵宾厢房望往流经其下的秦淮河,看着往来花艇上的灯饰,叹道:“自月儿母亲过世后,这两天是虚某一生人最快乐的时光,哈,有什么事比我的月儿竟得如意郎君更使我开怀。”
挟起一块东坡肉,放进韩星碗里。
虚夜月娇笑道:“爹确没有拣错人,韩郎他宁愿自已喷血,都不肯撞到月儿背上,只为这个原因,月儿便再不过问他的风流史。”
韩星暗忖其实自己也是大男人主义作怪,要将伤害卸到自己女人身上,这种事自己断然是做不出的。
虚若无摇头微笑,向韩柏道:“小子你比我还了得,短短三天便把月儿和庄青霜两大美人同时弄上手,连芳华都给你弄得神魂颠倒,七娘亦公然来求我准她向你借种,现在连我都给你弄得糊涂了。你有什么法宝能同时在床-上-床-外应付这么多美人儿?”
虚夜月俏脸飞红,嗔道:“爹,你怎可像韩星那么口不择言呢,人家是你乖女儿,连月儿你都偷偷讥笑。”
虚若无讶然道:“为何你的夫婿可以口不择言,阿爹却不可以呢?”
虚夜月哼了一声“为老不尊”不再理他,笑吟吟自顾自地低头吃东西。
虚若无显然心情极佳。向韩星道:“庄青霜那妮子不但人长得美,内涵亦是一等一,嘿,你叫我说什么吧!”
男人谈起女人,总是特别投机。当然像虚若无这样能跟自己女婿谈女人的,实在是绝无仅有。
韩星欣然道:“岳丈都说小婿是福将嘛!”
虚夜月听得俏目圆睁。惟有作充耳不闻,再不理他们。
虚若无又说笑了一会。再喝了两杯后,道:“庄节这家伙貌似随和,实则不露锋芒,人人都以为叶素冬和沙天放武功比他好,其实西宁三个小子以他心计武功最厉害,一直想把庄青霜嫁入皇宫,好父凭女贵,可惜因虚某一句话,始终成不了事,所以庄节最痛恨我,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韩星好奇心大起问道:“那是句什么话?”
虚若无叹道:“庄青霜十四岁时。出落得非常秀丽,那时朱元璋便有意思把她配给那时仍未成皇太孙的允文,走来问我意见。我指出庄青霜和月儿一样。都属‘媚骨艳相’一般男子绝对承受不起那福分,吓得朱元璋忙打退堂鼓。”
韩星记起朱元璋曾说过向虚若无提亲,看来亦指此事,顺口道:“我知岳丈亦拒绝了月儿的婚事,你们两人是否因这事生出了问题呢?”
虚若无眼中露出伤怀之色,如此神情出现在这个性坚强的绝顶高手身上,分外叫人感动。
好一会后虚若无喟然道:“我和朱元璋最大的问题。是因我看好燕王棣,小棣和允同属帝皇之相,只是一个福厚、一个福薄。唉,小棣的儿子高炽亦和允文同样兼容。”
韩星暗忖根据正史朱允文当了4年皇帝,朱高炽更只当了一年就挂了,倒确实符合虚若无所言。
虚若无继续道:“朱元璋不纳我提议,立允文为皇太孙,显然认为我另有私心,借相道来打击他的决定,由那天开始,我再没有入宫上朝。要见我虚若无嘛。滚到鬼王府来吧!”
当他顺带提起朱高炽时。虚夜月忽垂下头去。
韩星恍然道:“原来是因这事岳丈对朱元璋不满。”
心中奇怪为何虚夜月神情如此古怪。
虚若无冷笑道:“朱元璋最错误的决定,乃是不取顺天而以应天为都,此乃不明气数地运转移之理,现在顺天落入燕王棣掌握里,可见命相之妙,实不因任何人的意志有丝毫改移,即管是皇帝都无能为力。”
接着两眼闪过精芒,打量了韩星几眼,欲语又止了一会才道:“燕王棣就是另一个朱元璋,但心胸却远比他阔大,恩怨亦较分明。朝中百官似是盲从胡惟庸等拥护允文,其实是怕再有另一个朱元璋。这种心理确实是微妙非常。”
韩星听他见解精辟,大为折服,频频点头。但心里却隐隐的觉得,虚若无刚刚那样的表情,绝不是想对自己说这番话。
蓦地耳朵一痛,原来给虚夜月狠狠扭了一下。她凑过来道:“月儿不准她的夫婿只懂对阿爹逢迎捧拍,十足一条点头应声虫。”
说罢又欢天喜地去吃她的东西两丈婿相视苦笑,但又有说不出的畅快心情。
虚若无笑道:“庄青霜应是贤婿囊中之物,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韩星双目一亮,暗忖虚若无确实是最棒的岳父,居然还帮自己泡妞?
第812章
韩星听他见解精辟,大为折服,频频点头。但心里却隐隐的觉得,虚若无刚刚那样的表情,绝不是想对自己说这番话。蓦地耳朵一痛,原来给虚夜月狠狠扭了一下。她凑过来道:“月儿不准她的夫婿只懂对阿爹逢迎捧拍,十足一条点头应声虫。”
说罢又欢天喜地去吃她的东西两丈婿相视苦笑,但又有说不出的畅快心情。
虚若无笑道:“庄青霜应是贤婿囊中之物,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韩星大喜道:“固所愿也,哎哟……”
原来下面又给虚夜月踢了一脚。韩星见她笑吟吟的样子,知她已不再像以前般反对庄青霜,凑过去道:“好娇妻,不反对了吗?”
虚夜月纤手搭上他肩头。轻轻道:“月儿不敢破坏你的好事,但却是有条件的,得手后再说吧!”
韩星大喜,望向虚若无。
虚若无想了想,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道:“我其实是不安好心,想教训庄节一顿。挫挫他西宁派的气,看他还敢否借害你来打击我,不过此事却要月儿合作才成。”
虚夜月大嗔道:“月儿不拦阻他去偷人家闺女,已是非常委屈,爹还要人作帮凶。这还成什么道理。”
虚若无笑道:“且听我详细道来!”
韩星和虚夜月对望一,都感到虚若无像年轻了数十年,变得像虚夜月一般爱闹事的调皮。
虚若无的计划内容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把今晚的事广为传播,使所有人都知道庄青霜的身体被韩星看光了。以现在的社会环境,出了这样的流言,庄节为了庄青霜的名声,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乖乖把庄青霜嫁给韩星,堵别人的口了。
听到这个计划后,韩星不由心中大叹,早知要将这事扬出去,当初跟年怜丹打的时候就不用那么顾忌,直接发出巨响引人过来好了。
※※※※※※※※※※※※※※※※※※※※※※※※※※※※※和鬼王分手后,韩星和虚夜月这对顽皮冤家,仍舍不得回去,并肩在街上溜达。
虚夜月甜笑着似是自言自语般道:“月儿真开心,因有个二哥不惜命地护疼人家。知道吗?月儿一直希望有位年纪较近的哥哥,现在终于有了,还兼作了月儿的郎君。”
韩星笑道:“看来你当初确实非常希望我能成为岳父的徒弟了。”
虚夜月点了点头,嗔道:“可惜你这家伙居然不识抬举,拖了这么多年才来到月儿身边。”
旋又关心道:“为何你给年怜丹打得吐了血,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爹还要你陪他喝酒。”
韩星笑道:“说到武功,我仍及不上庞斑,但若说恢复力,我却比他强多了。那点伤我修养几天就没问题。当然,要是我的好月儿肯舍身为我疗伤的话,保证半个时辰就可以,还能让我的好月儿欲仙欲死。”
虚夜月先是娇羞的娇嗔了几句,然后又笑吟吟道:“不过这样一来,若月儿要打你时,再不用留手了。”
韩星哂道:“你有留手吗?”
虚夜月跺足道:“没有良心的人,人家一开始便逆着性子来就你,你要兵器,便着人把整个兵器架抬来给你。用鞭抽你时,也不敢用尽全力,还怪人家没有留手,月儿非要和你弄个清楚不可。”
韩星哈哈大笑,不理途人侧目,在她身旁道:“那又何必说嫁猪嫁狗都不嫁我,又说我那对代表了天地正气的眼睛是贼眼,这笔账谁给我算?”
虚夜月嘟起小嘴道:“小心眼的男人,人家现在什么都给了你,依了你,什么便宜全给你占了,仍斤斤计较吵架时的气话,看我今晚睬不睬你。”
韩星大乐,正要哄她时,对面街呖呖莺声叫道:“文正!”
韩星一怔,往对街望去。
只见一群男女正由其中一间酒楼的大门走出来,其中一位美若天仙的人儿正含笑向他招手。
赫然是久违了的“花花艳后”盈散花。
虚夜月的纤手重重在他背上扭了一把,脸上却堆满动人的笑容,回应着向他们奔过街来的美女,口中狠狠地低声道:“你究竟还勾搭了多少这种通街叫男人的妖女?”
韩星沉吟片刻,才嘿然道:“想想还真不少呢。哈哈……”
就在虚夜月娇嗔不依时,一身雪白的盈散花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此时的样子已经恢复成以前那副慵慵懒懒,像包括连上床在内什么事都不在乎的风流样儿,一点也没有离别时那幽怨多情。
韩星暗忖这样也好,要是她老是那副幽怨的样子,自己没那么多精神安慰她。
盈散花一对妙目滴滴溜在两人身上转动着,看扮作翩翩俗世佳公子的虚夜月的时间竟比看韩星更多一点。
到了两人身前,一手抚着她那可令任何男人垂涎欲滴的酥胸,别转头向愕在街处看着她的那群朋友挥手告别道:“晚安!”
这才喘着气向他们道:“想不到在街上也会撞到专使大人。”
又再别过头去,对那群似仍不肯接受她道别的男女挥手示意着他们自行离去,不要理她。
那些男子露出失望神色,终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虚夜月见盈散花艳光四射,身材惹火,显出一副烟视媚行的尤物样儿,醋意大发,忘记了说过不管韩星风流史的承诺,忍不住再暗踢了他一脚。
盈散花回过头来,“噗哧”一笑向虚夜月道:“这样拳打脚踢,不怕迟早弄死他吗?”
虚夜月倏地伸手在她睑蛋拧了一记,笑吟吟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盈散花既不躲避,亦不怪她,水盈盈充满诱惑魅力的大眼睛横了虚夜月风情万种的一眼,娇嗲地道:“奴家是盈散花,小妹子应就是夜月姑娘吧!真教人不服,为何你这么快便给朴郎弄了上手?”
韩星暗忖盈散花是个天生的百合女,除了自己外,便只爱女色不爱男人,虚夜月这样动手挑逗她,挑起她的情火,那可真有趣了。
虚夜月给她千娇百媚的横了一眼。心中泛起奇怪的感觉,蹙起黛眉道:“原来是花花艳后,你又是捱了多少天才把他弄上手的?”
韩星没好气道:“什么叫把我弄上手,是我把你们弄上手好不好。”
又感觉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们身上,大感不是味儿,而两女的说话又都是惊世骇俗,干咳一声道:“回莫愁湖才说好吗?”
虚夜月白了他一眼嗔道:“月儿还要逛街,不想回去。”
盈散花笑道:“不若到伴淮楼去喝杯酒,那处很清静哪!”
眼睛在虚夜月动人的身体转动着,那诱人模样,连女人都要动心。
虚夜月待要拒绝,盈散花插入两人中间,转了个身,两手分别轻轻挽着两人,笑道:“来吧!走两步就到了。”
这时更是无人能不侧目,这个时代即管不拘俗礼的江湖男女,亦少有在公众地方那样拖拖拉拉的。
韩星和虚夜月身不由主,给她带得往百多步外的伴淮楼走去。
到了楼上的厢房坐下后,筵席摆开,盈散花巧笑盈盈为两人斟酒。
虚夜月鼓着气道:“我不喝酒了!”
盈散花笑道:“小妹了不要呷醋,散花和朴郎清清白白的,只是要好的朋友。”
虚夜月嘟起小嘴道:“鬼才信你们,一个是荡女,一个是色鬼,要骗人都找些似样些的话儿说!何况你还有清白可言吗?”
盈散花眼珠发亮地看着虚夜月,又睨了韩星一眼,笑道:“妹子真懂冤枉人!”
韩星嘿然道:“散花说得对,她的身体在遇到我之前都清白得紧。”
虚夜月嗔道:“那遇到你之后呢?”
韩星暗忖跟我相处过的美女,没一个是清白的。接着叹了一口气道:“散化!你乖乖的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执行到什么地步?还有秀色在那里?”
接着安抚虚夜月道:“月儿好好听着,便会知道我们真正的关系。”
心中想到的却是盈散花所能接近燕王的方法,尽管知道以盈散花应付男人的本事,必然吃不了什么亏,但心里多少还是不太舒服。
感觉到韩星正在怀疑自己,盈散花立刻受不了,两眼一红道:“朴郎!你变了!”
“哎哟!”
虚夜月狠狠地在韩星腿上扭了一记重重的,“噗哧”一笑道:“原来是这种关系!”
韩星搓揉着被扭痛的地方,哑然失笑道:“现在连我都弄不清和盈小姐的关系了,散花你可否坦白一点,是否已放弃原来的计划,决定乖乖嫁给我。”
盈散花垂下头去,戚然道:“但愿我知道就好了!”
虚夜月也给弄得糊涂起来,醋意大减,美眸在两人间扫视几遍后,凑过去向盈散花道:“你们上过床了没有?”
盈散花俏脸微红,犹豫了一会,还是老实的点头道:“朴郎若有心,有那个女人能不被他弄上床的。”
韩星心中大叫,这种话也亏她们两个女儿家问得出口,答得出口。不多盈散花确实答得挺好的。
岂知虚夜月却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反而笑吟吟的道:“我就知道这家伙武功上的本事不是最厉害的,把女人弄上床的本事才是天下第一。”
盈散花放荡地笑了起来,伸手在虚夜月的脸蛋拧了一记,学着她般笑吟吟地道:“原来妹子也试过朴郎的本领了。”
韩星知道再不以奇兵取胜,这笔糊涂账将永没有解决的时刻。探手出去,分别摸上两女的大腿,摸得她们同时娇躯轻颤,往他望来,才微笑道:“散花你若不老实告诉我你想怎样对我,莫怪我立即拂袖而去,以后都不理你。”
盈散花给他摸得俏脸飞红,轻轻道:“若说了出来,你肯理人家吗?不怕你的月儿呷醋吗?”
韩星边加剧对虚夜月的侵犯,边笑道:“这个由我来处理,月儿是最乖最听话的。”
第813章
韩星知道再不以奇兵取胜,这笔胡涂账将永没有解决的时刻。探手出去,分别摸上两女的大腿,摸得她们同时娇躯轻颤,往他望来,才微笑道:“散花你若不老实告诉我你想怎样对我,莫怪我立即拂袖而去,以后都不理你。”盈散花给他摸得俏脸飞红,轻轻道:“若说了出来,你肯理人家吗?不怕你的月儿呷醋吗?”
韩星边加剧对虚夜月的侵犯,边笑道:“这个由我来处理,月儿是最乖最听话的。”
盈散花不依道:“人家不乖吗?”
韩星瞪眼道:“不要扯开话题,快说!”
虚夜月给他不规矩的手弄得脸红耳赤,想责骂或抗议都说不出话来,而且此时韩星充满了霸道的气概,也教她心甘情愿去服从他。
盈散花在台下捉着韩星活动得太过份的大手,水汪汪的眼睛往他飘来道:“散花本下了决心以后都不见你,但到了京师听到你的消息后,不论尽晚都想着来找你,秀色更惨,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虚夜月“啊”一声叫了起来,却不去捉着韩星的手,只是嗲声怨道:“韩郎!月儿受不了哩!唉!你还有个什么的秀色!”
盈散花大震道:“原来妹子已知道了你的身分。”
韩星点了点头,没好气道:“她人都嫁给我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收回两只作恶的大手,暗喜以魔功逗起两女情火的方法凑效,回复了平日的潇从容道:“散花!我不想管你那乱七八糟的计划,但是你应该清楚有什么可以做,有什么不可以做,若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自有办法对付你。好了,我今晚受了点轻伤,你们两个就一起给疗伤吧。”
“什么?”
两女齐声娇呼起来。不过不同的是,虚夜月是因为要跟盈散花一起为韩星‘疗伤’而感到害羞和不可接受,而盈散花则是因为惊讶,继而担忧的望向韩星。
知道爱郎受伤,需要自己献出身体为他疗伤,盈散花心里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不过,就在她准备答应的时候,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人气冲冲旋风般冲进来,怒喝道:“散花你忘了我们的约会吗?”
韩星和那人对了个照面,均感愕然,齐叫道:“是你!”
来者竟是小燕王朱高炽,继西宁道场后,又是为了美女在此狭路相逢。
厢门处出现了四名一看便知是高手的随员,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瘦汉问道:“小王爷,没有问题吧!”
小燕王朱高炽狠狠盯着韩星,挥手道:“你们在外面等我,记得关上门。”
盈散花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然后便含笑起立,来到朱高炽旁,昵声道:“小燕王何必动气,散花见还有点时间,又凑巧遇到朋友,上来聊两句吧!”
朱高炽见盈散花虽说话亲昵,但始终保持距离,不肯碰自己一下,心中暗怒,撇过头故意不去看她,刚巧看到背他而坐的虚夜月。
韩星虽然早知盈散花接近朱高炽是另有目的,但见她这样仍觉非常不爽。发现她像害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碰都不愿碰朱高炽,又感觉到有几分好笑。这丫头,既然这么怕碰男人,那就不要接近他们就是了。至于你的事,好好求哥一下,哥也未必不肯帮忙。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韩星也知道盈散花正因爱着自己,才绝不愿意把自己拖下水的。因那样的话,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想她利用了韩星对她的爱,而让韩星为她做事。这让盈散花怎么都接受不了。
韩星一边想着,又见朱高炽看虚夜月时神色古怪,这才发觉虚夜月为何一声不作,大异她平日刁蛮放任的作风。而且鬼王和朱高炽之父燕王棣关系如此亲秘密,虚夜月没有理由不认识朱高炽,不由往她瞧去。
只见这目空一切的娇娇女低垂着头,既不安,更惶然地手足无措。
朱高炽轻轻撇开盈散花,侧坐到虚夜月旁的椅子里,一瞬不瞬盯着她道:“月儿!你是否爱上了他?”
一手指着韩星。
韩星脑际轰然一震,刹那间明白了很多事。
虚夜月对鬼王的反叛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的初恋情人恐怕并不是自己,而是朱高炽。毕竟韩星第一次见虚夜月时,虚夜月虽对韩星有好感,但那时年岁尚幼,而且只是匆匆一瞥,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但鬼王却从此认定了韩星,又因朱高炽福薄,阻止两人相恋,所以刚才鬼王提起朱高炽时,虚夜月的神色才那么不自然。
不过,韩星怎么说都是现代人,尽管得到魔种后,占有欲越发的强烈,但还算比较开明的。而且虚夜月又是以完璧之身许给自己,甚至连亲嘴都是第一趟,只要她现在全心全意的对自己,自然不会计较她以前的事。
虚夜月凄惶求助地望向韩星。
朱高炽显然妒火中烧,向虚夜月冷喝道:“月儿望着我,你究竟可逃避多久?”
虚夜月凄然望向朱高炽,眼眶中泪花打转道:“炽哥!是爹的意思哩!”
韩星色变道:“什么?”
虚夜月掩脸哭了起来道:“不要迫我。”
朱高炽道:“你除了阿爹还有什么是重要的?我只要一句话,你爱他还是爱我?”
虚夜月悲泣道:“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虚夜月其实在这几天早把所有爱转移到韩星身上。
与朱高炽的爱情发生在她十七岁情窦刚开之时,但甫一开始便为鬼王阻止,向燕王棣施压,使她这段初恋无疾而终。
现在朱高炽这么当面质问她,若她说出真心话,定会对朱高炽做成最严重的伤害,才会推在鬼王身上,希望韩星能体谅自己。
这时见他不吭一声,偷从指隙间往韩星望去,立时娇躯剧震,放下了手,露出了带着泪珠的如花俏脸。
原来韩星正冷冷地看着她,一对虎目不含半点感情,那比骂她一埸打她一顿还更使她伤心。
其实以韩星的智慧,不会不明白虚夜月是因为善良不想伤害朱高炽才这么说,只不过虚夜月这样,依然让他非常不爽,甚至有点恼恨。要知道韩星现在可是有伤在身的,人在有伤病在身的时候,心境会受到影响,心情难免容易变差。没有当场大吵大闹已算韩星好修养了,自然不可能再给虚夜月好面色了。
朱高炽完全失去了他一贯的尊贵雍容,得意地看着韩星道:“小子你听到了吧!月儿根本并不爱你,只是父命难违,与你虚与委蛇,你若还是个有种的男儿汉,便给本王滚吧!”
虚夜月摇着头,表示并非那样情况,却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
她爱上了韩星,心中对朱高炽有点内疚,更难狠心说出真相,致使误会越来越深。
但她暧昧的态度也彻底激怒了韩星,而且朱高炽那颐指气使的样子,也让韩星心中恨不得把这家伙暴揍一顿,暗忖老子不发火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于是冷笑道:“所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燕王这是逼月儿不听她爹的话吗?假若小燕王有挑战这一传统的勇气,又有逆乱君父之志气,那小使也佩服得紧,自然会乖乖离开。”
“你!”
朱高炽一掌拍在椅子上,怒瞪着韩星。知道韩星这是想给他扣帽子。
中国封建制度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建立君权父权的崇高权威,这是国家稳定的基础。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没有像欧洲那样,罗马一灭就弄得四分五裂,再也统一不起来。很大程度也是得益于这一项国策。所以哪怕是靠逆君逆父上位的李世民,一上位后也立刻把自己塑造成被害者的角色,然后又树立起君权父权那一套。
在这种大环境下,朱高炽如何敢冒大不韪,接韩星的话。哪怕在他看来要带走虚夜月根本不需要逆君,只要逆父命就可以了。但问题是他身为皇孙,这一敏感的身份,是绝对不敢带头逆父权的。
更何况他也隐约知道自己的父亲想做什么,一旦提前触动朱元璋,那绝对会为他父亲的大计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就算侥幸事成,有过这么一出,再在儒林中形成舆论,燕王也绝对不会将皇位传给他。而更有可能的是,经过这一打击后,使燕王乖乖收下心思做个安份王爷,但估计也不会再将王爷爵位传给他了。
考虑到这些切身利益,想到一个不好连王爷都做不了,朱高炽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要虚夜月不听他爹的话。
说到底,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爱情。
虚夜月亦不敢置信的看着韩星。她跟韩星的爱情,总的来说是自由恋爱的结果,虚若无只是从中帮忙,并没有强要她嫁给韩星。她非常清楚,韩星这么说,既是对朱高炽的反击,同时也是对自己把事情推到鬼王身上的报复。
芳心不由的有点怪韩星不体谅自己,但更怪自己伤了韩星的心。否则以她对韩星的了解,就算他要回击,也绝不会为争风吃醋这种小事,就做得这么恶毒,一出招就直接危及燕王父子的身家性命。一时间悲苦得说不出话来。
韩星见朱高炽一面猪肝色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闪过报复的快意。但见虚夜月一副悲苦的样子,又有点心软,旋又想起她之前那暧昧不清的态度,心里一阵不舒服,怎么都不愿就此罢手。
再想起朱高炽之前那嚣张的样子,更不想肯放过他,继续进攻道:“看小燕王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那方面勇气啊,这原也怪你不得。只不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小燕王自己也没勇气做的事,就不要勉强月儿去做。哼,自己不敢做,却要求一个女人来做,你还是男人么?”
“你!”
最后几句,虽然说得小声,但却清晰的传入朱高炽耳中。不过却只能怨毒的盯着韩星,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韩星又说出什么可怕的话。
第814章
韩星一想起朱高炽之前那嚣张得让人想一脚踩在他面上样子,更不想肯放过他,继续进攻道:“看小燕王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那方面勇气啊,这原也怪你不得。只不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小燕王自己也没勇气做的事,就不要勉强月儿去做。哼,自己不敢做,却要求一个女人来做,你还是男人么?”“你!”
最后几句,虽然说得小声,但却清晰的传入朱高炽耳中。不过却只能怨毒的盯着韩星,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韩星又说出什么可怕的话。只是口中喃喃的道:“我会教所有低看我们父子的人后悔。”
韩星冷笑道:“说到底,你真正在乎的也只是你自己的利益而已。”
虚夜月听得一怔,韩星虽然有砌词恶意攻击之嫌,但细想下来确实有理有据,小燕王分明是怕了鬼王,不敢逆鬼王的意继续追求虚夜月。说起来其实她们两人都不敢不听鬼王的话,但朱高炽却把所有的责任完全推卸到虚夜月身上,怪虚夜月事事听她父亲。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朱高炽贪恋权势,事事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也是事实,他要不是担心危及自己的地位,当初就不会因为燕王一向他施压就立刻退缩了。
虚夜月不由想到韩星今晚因不想伤着自己,而强止退势,使伤势加剧。这种事换了朱高炽能做得到吗?只怕早把力度卸到虚夜月身上了。
虚夜月想到这里,终于平静下来,凄然向韩星道:“到楼下等月儿一会,月儿和炽哥说几句话再来寻你。”
她想的是自己事实上已是韩星妻子,不若和朱高炽说个清楚,以后再不用纠缠不休。
韩星此时却是真不明白她想跟朱高炽说什么,心中涌起难以压制的暴怒,冷喝一声,一掌拍在台上。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可是整张坚实的花梨木圆台却化作碎片,散落地上,杯壶碗碟全掉到地上去,一时碟裂壶碎之声不绝于耳。
四名随从高手,破门而入,护在朱高炽四周,不能置信地看着绝大部分已成粉状的碎木屑。
朱高炽亦为之色变,想不到韩星掌力惊人至此。盈虚二女更是花容失色。
此时房内情景真是怪异无伦。
两女两男隔着一地破碎碗碟呆坐着,而韩星则像是按着一张无形的台子。
小燕王的四名随从全部兵器出鞘,在他身后全神戒备。
朱高炽眼中闪过杀机,冷冷道:“大人是否因爱成恨,想行刺本王?”
韩星收回大手,哑然失笑,眼光冷冷扫过众人,心境一片空灵,淡淡道:“笑话!我若要动手,你现在早成肉泥了,那还能这么说话。就算是现在,你以为多了这四个杂鱼就能保得住你的性命吗?”
众随从齐声怒喝,被朱高炽伸手拦着,他对朱元璋和鬼王均极为忌惮,怎敢公然下命杀死韩星,暗忖来日方长,那愁没有机会整治对方。一阵冷笑道:“你算什么来西,竟敢来和本王争风呷醋,滚吧!”
虚夜月凄呼道:“炽哥够了!”
想阻止他再说这种话。她深知道朱高炽再这么激怒韩星,搞不好还真性命不保。而公然杀害皇孙,也必然会给韩星大麻烦。
岂知韩星哈哈一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失笑道:“滚便滚吧!横竖也今天受了点伤,早点回去休息也好。至于争风呷醋,小使那有你的闲情,她们要跟你,是她们的自由,也是你的本事。朴文正甘拜下风,请了!”
一双眼睛冷漠掠过盈虚二女,才一声闷哼出房去了。
虚夜月听到他这么负气的话,心中更是痛苦,本想立刻追出的,想起不若先向朱高炽交待清楚,才去找他解释,竟没有移动身子。
盈散花娇躯轻颤,苦忍着心中的凄酸,韩星最后那冷漠的目光,让她觉得韩星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理她了。生命为何总是令人如此无奈。
韩星踏足街上,晚风吹来,精神一振,一扫之前郁结之气。暗忖若再在那里留久一点,搞不好还真要气得伤上加伤。
冷静下来后又想起虚盈二女,跟盈散花想的不同,其实韩星并没太怪盈散花。他清楚以盈散花对男人的讨厌,只怕连指尖都不肯让朱高炽碰一下,最多说话大胆一点而已,她认识自己之前就是这样的,实在没什么好生气的。
真正让韩星着怒的还是虚夜月,当然还有朱高炽那嚣张的态度。而冷静下来后,韩星也觉得虚夜月对朱高炽有些余情未了,不想伤朱高炽的心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若她立刻反转枪头,无情地伤害旧爱,那才太过凉薄无情。再说了,虚夜月只不过有些许余情未了,但韩星却确确实实地到处留情。这事,韩星实在没什么立场怪虚夜月的。
只不过,理解归理解,但要说立刻原谅,却又是绝无可能。怎么说虚夜月伤了自己也是事实。只是,韩星虽然不是那种绝对不打女人的男人,但要是为这点事就打自己的女人,也是绝对没可能。
韩星非常清楚虚夜月真正爱的人是自己,这么一来自己临走前说过的话,也绝对会伤了虚夜月的心。暗忖反正要自己打她是绝对没可能的,不若就让她多伤心一会,权当是惩罚吧。
想到这里,决定不等虚夜月下来。
然后又盘算起怎么对付朱高炽,这家伙的嚣张态度,已经让韩星动了杀机。刚刚虽然呛了他一把,但韩星还远远没有满足。
韩星想来想去,终于想起自己那招‘移魂大法’。
朱元璋虽然武功早丢疏了,但身为一代雄主的气运,加上移居养气积威多年,移魂大法对他是起不到作用的。而燕王久经沙场,杀伐果决,又占了不少气运,加上正当壮年,一身武功精力都到了最佳状态,移魂大法对他一样起不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