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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8)


秀色一双短剑遥指着他,冷哼道:“想不到以道长的武功,仍甘心做那朴文正的走狗,你最好回去告诉他,若以为杀人灭口,就可遂他之意,实是妄想,就算我们死了,也有方法把他的身分揭露出来。”
盈散花笑吟吟道:“何况凭你的武功,仍未能杀死我们,所以你最好叫他亲自来见我们,或者事情还有得商量。”
韩星暗忖我若全力出手,秀色绝对接不了我三招,对着盈散花也大概只需十招左右便可分出胜负。若以一人对着这合作惯了的两女,恐怕就要五十招开外了。不过我现在不能使出魔门绝技,则比较麻烦一点,而最主要是大爷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杀你们的,这么漂亮的妞儿我可下不了毒手。现在先糊弄她们一下吧。
韩星口气平淡地道:“两位姑娘真是大祸临头也不知,我并不是道长,也跟那什么朴文正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奉了密令来调查两位,自三年前使一直吊在两位身后,只不过你们武功低微,未能觉察吧?”
秀色一呆道:“密令?”
韩星见她神气,显是对“密令”这名词非常敏感,心中一动,暗忖这胡诌一番,竟无意中得到如此有用的线索。毕竟韩星虽从原著中,想起她们的目的,和大致来历,但很多事还是不太清楚,甚至连原著亦没有详细交代。
盈散花叱道:“不要听他胡说,让我们干掉他,不是一了百了吗?我才不信他不是朴文正的人。”
韩星叹道:“我对两位实是一片好心,所以曾向盈小姐作出警告,希望两位能知难而退,岂知盈小姐无动于中,使本人好生为难,不知应否将实情回报上去。”
这次轮到盈散花奇道:“什么警告?”
韩星心中暗笑,探入怀里,取出范艮极由她身上偷来的贴身玉佩,向着盈散花扬了一扬,又迅快收入怀里。
盈散花看得全身一震,失声道:“原来是你偷的。”
秀色一声娇叱,便要出手。
盈散花喝停了她,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寒光,俏脸煞白道:“你既一直跟着我们,为何不干脆把我们杀了。”
韩星心中叫苦,他只是想她们相信自己与“朴文正”没有关系,至于为何不杀死她们的理由,却还没想到,难道说闲着无聊,爱跟着她们玩儿吗?惟有再以一声长叹,希望胡混过去。
黑暗里,盈散花的手微动了一下。
韩星知道不妙,凌空跃起,几不可察的冰蚕丝在下面掠过,若给这连刀刃都斩不断的冰丝缠上双足,那恐怕就要暴露出真本事才能挣脱出来了。
韩星落回地上。
盈散花收回冰蚕丝,点头道:“你能避我宝丝,显然真的一直在旁观察我们,快说出你是谁?为何不对忖我们?谁指示你来跟踪我们的?”
“你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就是那什么人派我来的。”
韩星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又沉声道:“至于我为何会对你们怜香惜玉,唉!真是冤孽,因为我爱上了你们其中一个,竟至不能自拔,违抗了命令。”
两人齐齐一愕,交换了个眼色。
从对方的话来,他应该来自清规戒律十分严谨的道家门派,大概跟和尚一样是不能婚娶的。偏是这样,才能使她们更相信若这样的人动了真情,会比普通人更疯狂得难以自制。
那专使团的官船终于驶抵安庆,缓缓泊往码头处。
三人不敢分神看视,只是全神贯注对方身上。
韩星心中一动,淡然道:“两位等的船到了,不过本人可奉劝两位一句,不要迫我把你们的事报上去,到了皇宫你们更是无路可逃。”
秀色怒叱道:“你这走狗,看我取你狗命!”
韩星心中暗笑,知道她们已对他的身分没有怀疑。
盈散花向他露出个动人笑容,柔声道:“大师好意,散花非常感激,只是……”
韩星知她说得虽好听,其实却是心怀杀机,随时出手,本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但心里忽然闪过几分恶作剧的念头,忙道:“盈小姐误会了,我爱上的是秀色姑娘。”
盈散花不能置信地尖叫道:“什么?”
面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自作多情确实挺丢人的。
韩星看着她那尴尬的样子,差点笑了出来,强忍着笑意,喟然道:“秀色姑娘很像本人出……噢!不!很像我以前暗恋的女子,不过比她动人多了,贫……噢!”
盈散花趁他分神“往事”冰蚕丝再离手无声无息飞去,缠上他左脚。
韩星这次是故意让她缠上,其实左脚早横移了少许,只给黏在脚上,没绕个结实。
内劲透丝而至。
韩星故作惊惶,当内劲透脚而上时,以强大的先天真气吸纳着然后化去,不让那可怕的内劲窜入重要的经脉内,表面上却诈作禁受不起,一声惨哼,往秀色方向跄踉跌去。

第707章

盈散花趁韩星分神“往事”冰蚕丝再离手无声无息飞去,缠上他左脚。
韩星这次是故意让她缠上,其实左脚早横移了少许,只给黏在脚上,没绕个结实。
内劲透丝而至。
韩星故作惊惶,当内劲透脚而上时,以强大的先天真气吸纳着然后化去,不让那可怕的内劲窜入重要的经脉内,表面上却诈作禁受不起,一声惨哼,往秀色方向跄踉跌去。
冰丝收回盈散花手里。
盈散花如影附形,追击过来。
秀色的短剑由另一方分刺他颈侧和腰际,绝不因被他爱上而有丝毫留手,不如说反因此而多更增几分杀心,而且若不杀死这知悉她们“秘密”的人,什么大计都不用提了。
韩星装作手忙脚乱,两手向秀色的手腕拂去。
秀色见盈散花的一对玉掌眼看要印实他背上,暗忖我才不信你不躲避,猛一咬牙,略变刃势,改往他的手掌削去。
岂知韩星浑然不理盈散花的玉掌,双手似缓实快,轻巧地避开秀色的短剑,然后在秀色的手腕上轻轻一拨。
让秀色惊奇的是,这一拨虽有着沉重的力量,是她短剑的方向不得不改变,但内劲却很好地控制在对方手上,完全没有攻入她体内的意思。难道他真因爱上我而手下留情?这样的话何愁杀不了你。
韩星借着推开秀色的反作用力,倏地横移,轻轻地避过盈散花一双玉掌,同时右手改拨为抓,抓着秀色的手腕,以太极的法门使秀色无可抗拒的将她的短剑引向了盈散花一双玉掌。
两女吃了一惊,同时叫道:“秀色(花姐)小心!”
“蓬蓬!”
双掌打中双剑,两女虽同时收了七成力气,但仍打得一阵气血不畅。
而这时韩星已掠至秀色身侧,秀色匆忙下只能一肘击向他脸颊。
韩星一声长笑,已欺到秀色身后,避过了仓猝打来的一肘,同时拍上秀色背心三处要穴。
环手一抱,把她搂个结实,迅速退走。
盈散花惊叱一声,全速追去。
韩星再一阵长笑,把美丽的女俘虏托在肩上,放开脚步,以比盈散花快上半筹的速度,没进树下的密林里。
秀色的帽子掉到地上,乌亮的长发垂了下来。
韩星撄她的纤腰,暗忖这秀色平时穿起男装还不怎样,可是现在回复秀发垂肩的女儿模样,原来竟是如此艳丽。
尤其这时他搂她疾奔而行,作极种亲密的接触,更感到她正绝不逊色于盈散花的尤物,只不过平时她故意以男装掩盖了艳色吧了!
而事实上盈散花有一半的艳名是赖她赚回来的。
例如她的腰身是如此纤细但又弹力十足,真似仅盈一握,可以想象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时的滋味,难怪能成为每代只传一人的“咤女派”传人。
他搂秀色最少跑了二十多里路,在山野密林里不住兜兜转转,却始终甩不脱那女飞贼,心中苦恼之极。
盈散花的轻功虽没韩星所练的那么有名,但也绝对不弱。而韩星要隐瞒身份,且他最快的轻功‘风神腿’,由于在人前人后多次使用,现在自然不能使用了。
事实上,韩星现在所用的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螺旋九影’,虽然也比盈散花的轻功要高明上一点。但由于杠着个拖油瓶,而使速度打了个折扣。便就这样怎么都甩不下盈散花。
韩星忽地停下,将秀色搂个满怀。
秀色冷冷地瞪着他,眼中传出清楚的讯息:就是你定逃不掉。
韩星却从她冷厉的眼神中,隐隐察觉到一丝惊恐。这妞身负“咤女派”绝学,这点韩星已经确认无误,这样一个靠采补提升功力的女人,怎会怕男人怕成这样。难道是未来的我为了不让她跟其他男人上床,而做了什么阴损的事,让她得了恐男症?这样的话看来我有必要给她治一治才行,反正我这次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强暴她。
想到这里,韩星不怀好意她笑了笑,同时想起他在怒姣岛欺骗雅寒清那招。
秀色当然看不到丝巾下的笑容,但却由他眼里看到这有某种吸引她的魅力的神秘男子,有不轨的企图。
“嗤!”
秀色上身的衣服,给他撕了一幅下来,露出雪白粉嫩的玉臂和精绣的抹胸。
韩星并不就此打住,还撕下她的裤子,把她修长的美腿全露了出来。
秀色又是惊慌又是不解,暗忖这人被花姐追得像丧冢之犬,这种情况下他还有机会侵犯自己的闲情吗?
韩星把她的破衣随意掷在地上,然后把她也放在地上。
嘻嘻一笑,忽地横掠开去。
“劈劈啪啪”声里,也不知他撞断了多少横枝。
好一会后,韩星凌空跃来,拦腰把她抱起,纵身一跃,升高三丈有多,落在丈许外一株大树的横桠处,又再逢树过树,不一会藏身在浓密的枝叶里,离地约两丈许处。
秀色给他以最气人的男女交合姿势,紧搂怀里,感觉对方的热力和强壮有力的肌肉紧迫着她,惊慌之余,心中忽地升起奇怪的直觉。
这是个年青的男子。
难道是个年青的道士?
风声在刚两人停留处响起。
盈散花停了下来,显然在检视韩星从秀色身上撕下来的碎布。
盈散花怒叱一声,骂道:“死道士!”
她的心中急得不行,因她知道秀色对男人的抗拒,比她更加为厉害,若那道士真对秀色坐下那等禽兽之事,真不知道会对秀色做成多大伤害。
风声再起,伊人远去。
这正是韩星期待的反应。
他要利用的正是盈散花和秃色间畸情的爱恋关系。
盈散花眼见“爱侣”受辱,无可避免急怒攻心,失去狡智,无暇细想便循痕迹追去。
他当初就是用这招骗了雅寒清,然后趁那点时间将甄夫人吃个通透的,现在盈散花也中招被骗了。
韩星毫不客气,一把撕掉秀色的亵衣裤,又给自已松解裤带。
秀色见他铁了心要强奸自己,双目射出无比惊恐之色,小嘴不住开合,似乎想要求饶,不过却被韩星点了哑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韩星有点好奇她想说什么,想起反正已经展开了天魔场,也不怕她叫喊会人来盈散花,于是解开了她的哑穴。
“不要!嗯?”
秀色蓦地发现能说话了,呆了一呆后,聪明的没有大声叫喊,因她想到对方既有把握解开她的哑穴,摆明不怕她叫喊。于是乖乖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韩星想起自己先前编的谎话,叹了口气道:“秀色姑娘,非是贫道蓄意伤害你,只是在见到你后,让贫道不自觉地想起这件未出家前最渴望的事。如今已经成为贫道最大的心障,你就让贫道一尝夙愿吧。嗯,正好你又是‘咤女派’传人,最不会拒绝男人的侵犯,这事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心理伤害,贫道就算强行侵犯了你,也不用背上心理负担。”
秀色完全没了先前的狠辣,很惊慌的道:“会的,会对我造成伤害的,所以求道长放礼物我吧。我会劝花姐收手的,嗯,其实我早劝过她多次了。”
韩星摇摇头道:“放心吧秀色姑娘,贫道心中挚爱着你,不会伤害你的,即使现在控制不住要侵犯你,但我也会温柔,不会弄痛你的。噗……事后也会安全地放你离开。”
差点笑了出来。
秀色被气得差点哭了出来,“不是说这个伤害,而是,一旦被你强奸了,师傅,师傅就不会再要秀色了。”
“师傅?”
韩星听得一呆,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师傅恐怕就是自己。一想通这点,韩星的心不由得火热起来,从这情况看来,破了这妞童身肯定就是自己了。而她那身媚术,恐怕就是自己所传授,那传授的过程肯定非常香艳。
秀色见他发呆,想起正道人士极重人伦道德,对于师徒乱囵这种事肯定非常看不过去。或许可以利用自己跟师傅的关系,引起他的恶心,从而放过自己,就算他杀了自己,也比被他侵犯好。于是大声说道:“不错,就是师傅,秀色的身体只属于师傅。”
她却不知道韩星已经猜到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师傅,所以她这番话落到韩星耳中就相当于:“秀色的身体只属于你。”
男人有那个受得了这种话的,所以韩星听了这句话后,更加坚定了要侵犯她的决心,“既然这样我就不……哦,那我绑住你双眼,你就把我幻想成你心中所爱的男人吧。”
听了韩星的话,秀色不由得一呆。
韩星已经不由分说的扯下腰带,绑住了她的眼睛,然后便扯下面巾,他要绑住她的眼睛其实只是想扯下面巾,好好地用嘴亲吻秀色。干女人的时候,不能用嘴巴好好亲吻对方的身体实在是件憾事。
而秀色则仍然在发呆:“怎么会这样?一般男人会这样吗?听到自己所爱的女人爱着别的男人,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师傅乱囵,不是应该会很生气吗?为什么他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还那么冷静温柔地绑住我双眼,让我想象所爱的男人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要侵犯我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我,而只是单纯的好色?”
就在秀色还在发呆的时候,韩星已经迫不及待的发起进攻,口手并用不一会便逗得秀色娇喘吁吁。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
秀色不住求饶,但心中却暗叫厉害,同时也更肯定自己的猜测。暗忖这人挑逗女人的功夫如此纯熟厉害,肯定不是第一次干女人,果然是个淫道士吗?不过他的手法怎么那么熟悉?
尽管秀色一生从未被第二个男人干过,但也知道每个男人在床上的挑逗习惯都略有不同,然而这道士却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韩星听着秀色那求饶的声音,心中泛起一种强奸的刺激感,嗯,事实上他确实在强奸,只不过因他猜出来龙去脉,所以心中连半点负罪感都没有。

第708章

秀色不住求饶,但心中却暗叫厉害,同时也更肯定自己的猜测。暗忖这人挑逗女人的功夫如此纯熟厉害,肯定不是第一次干女人,果然是个yin道士吗?不过他的手法怎么那么熟悉?
尽管秀色一生从未被第二个男人干过,但也知道每个男人在床上的挑逗习惯都略有不同,然而这道士却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韩星听着秀色那求饶的声音,心中泛起一种强奸的刺激感,嗯,事实上他确实在强奸,只不过因他猜出来龙去脉,所以心中连半点负罪感都没有。
秀色绝望地感受到对方的粗大闯入体内,心中充满绝望之余,却又对方强悍的能力所震惊。
韩星为了不给秀色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并要让她的芳心留下自己的影子,加上也有心要留下一些‘线索’给她们追寻到自己身上,当下施展浑身解数,务要让秀色沉迷至忘记被强奸的痛苦感觉。
而秀色也确实逐渐地沉沦至忘记自己正被强暴的事实。这种无与伦比的至美快感,是盈散花给不了她的,只有她的师傅才曾经给过她。难道只要是男人都这么厉害?不,绝对不可能,虽然她没有跟其他男人结合的经验,但非常清楚绝对不是什么男人都有这种能让女人忘记一切的能力。这么说来,就是说这个男人有着能媲美自己师傅的能力了。
秀色虽精擅男女之术,但失去师傅后,就再没机会锻炼这本事,再加上穴道被制,根本没有能力全面催发咤女心功,不片响已大感吃不消,被蒙着的双眼此时充满情欲,隐隐地配合起韩星的动作,并把元阴逐渐向韩星输放,任君尽情采纳。
这个时候若是进行采阴补阳的话,绝对会取得最佳效果,要是狠心点的话将秀色元阴里那点真阳采过来都没问题。但韩星已经出于瓶颈,再怎么采补也增加不了什么功力,而且即使采了秀色的真阳也突破不了,还会害了秀色性命,他怎会这样做呢?
作为对‘吓’到秀色的补偿,韩星吸收了一点元阴后,借着这点元阴的刺激,以加倍的元阳射入她体内。秀色虽被他搞得心智迷失,但她修炼的咤女心功却自行运转,将这元阳尽数吸纳运转,转化为元阴。
这样的过程看似是韩星在吃亏,但实质上他的功力并没有消耗,反而使他有点受益。每一个循环,都使他体内真气凝聚起来,灵台更趋清明。
那种舒畅甜美,教两人趋于至乐。
秀色在失去她的师傅后,终于再次享受到这种美妙无伦的滋味。
破空声由远而近。
盈散花急怒的声首在下面叫道:“我知你在上面,还不给我滚下来。”
韩星叹了一口气,拉好裤子,凑到秀色耳旁道:“我知你还是未够,我亦未够,迟些我再来找你。”
重新蒙上丝巾。
风声响起,盈散花扑了上来,见到秀色被蒙住双眼,心中暗骂一声‘变态’,出招也更加狠辣,两掌翻飞,往韩星攻来。
一时枝叶碎飞激溅,声势惊人。
韩星搂着秀色使了个千斤坠,往下沉去。盈散花娇叱一声,冰蚕丝射出,往两人卷去。
韩星隔着丝巾重重在秀色香唇吻了一口,解开蒙住她双眼的腰带,不敢看她令人心颤的眼神,将秀色赤裸的娇躯送出,任由冰蚕丝把她绕个结实,他则往后疾退,迅速没进黑暗里。
盈散花盯着着韩星的背影恨恨地看了一会后,关心的回望落入她怀里的秀色,却惊奇的发现秀色正痴痴地看着韩星的背影,完全没有盈散花想象中的被强暴后的痛苦和绝望。
盈散花不由得再次望下韩星的背影,心想:“这人到底是谁?竟然只通过毫无感情基础的男女交合就把秀色征服了?”
※※※※※※※※※※※※※※※※※※※※※※※※※※※※※泊在长江旁安庆府码头的官船上。
专使房内。
范良极听得拍腿叫绝,怪叫道:“我真想目睹当你说爱上了秀色而不是盈妖女时,那女贼脸上的尴尬表情。这妖女玩弄得男人多了,你真的为我们男人出了一口气,不愧天下第一淫棍。”
敲门声起,左诗在门外不耐烦道:“大哥!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范良极皱眉道:“可以进来我自然会唤你们,妹子们给多点耐性吧!我们男人间还有些密事要商讨。”
韩星知道自己离开了一个下午,他的女人们又开始想他了。韩星心里其实也不太想搭理范良极,而去跟他的女人们多温存一下,尤其是纪惜惜。果然还是没得到手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范良极阴笑道:“你猜秀色会否因此爱上了男人,对盈妖女再没有兴趣呢?”
韩星春风得意道:“那还用说嘛!刚开始还叫着不要,后来她不知多么合作哩!这亦是我要盈散花不得不来,来了也走不了的手段。”
顿了顿又道:“我敢肯定,时间越久秀色就会越控制不住地想念我。试问盈散花怎么眼睁睁看在自己的情郎,哦,情妇离她而去呢?所以她必定带秀色来找我,并给秀色支招怎样将我从秀色的芳心驱逐出去。修炼媚术的女人嘛,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恐怕就是在床上将我打败,使我成为欲望的奴隶,从而使得秀色从心底看不起我。嘿,不过我韩星最不怕的就是床上决战,到时我绝对会让她们赔个精光。”
范良极沉吟道:“问题是你在这过程中装得那么好,她们会不会完全没发现你就是韩星,到处在岸上找你假扮的yin道士,反而不来找我们了。不过那倒也能让我们清静一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患。”
韩星耸耸肩道:“那也没办法,若我装得太差的话,给她们看出我们的目的就又会落入被动。不过我想盈散花应该能找到我。
要知道,虽然我在打斗的过程中一直使用道家武学,但在干秀色的时候,却因为太过爽快而‘不经意’的漏了点魔门技巧。而且能在男女交合的时候,将一个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媚女征服,除了身负魔种的我之外还能有谁。
想来以盈散花的狡智,冷静下来后应该能从种种迹象而联想到我。嘿,这是不是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范良极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样做?”
韩星想了想道:“什么都不用做,干脆就在这留上一晚,就像不想在晚间行船那样,教她们摸不透我们。”
范良极越想越好笑,叹道:“我真想跟在她们身旁,看看她们会怎样说你假扮的道士呢。”
韩星没好气道:“你这爱偷听被人说话的癖好怕是这辈子都治不好的。”
范良极大义凛然的道:“这是好习惯有什么好治的。”
韩星叹道:“随便你吧。我去诗姐她们了。除非盈散花找来了,否则不要来烦我。”
他刚出门,便遇到一面兴致勃勃的绾绾,于是干脆带上她去找他的妻妾们。
韩星本来还想撩拨一下纪惜惜,岂知跟着绾绾到处窜门,不知不觉便到了天明。也就韩星身具魔种,且功力通天,否则光连续两晚没睡就足以让人疲惫的,更何况他这些天来一直在女人的肚皮上打滚。
范良极和陈令方可不止一次暗中腹诽他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韩星左抱朝霞,右抱柔柔,绾绾则直接躺在他身上,把他当作肉垫子。韩星看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心中不住感叹:这才是生活啊。
便在这时,范良极那爱打扰人雅兴的老鬼又来拍门。
这老鬼怎么每次都那么准确的找到我在的房间?我可是一直都有打开天魔场,该不会每次我转移阵营时都被他监听着吧。这死老鬼!真想找个机会打聋他的耳朵,叫他还怎么以一双盗耳自豪。
韩星不耐烦的摸出门外,范良极神色凝重道:“盈妖女和秀色来找你!”
韩星双目一亮道:“终于来了吗?”
范良极叹道:“虽然早知她们会找来,但想不到会这么快,看她们的样子应该很早就注意到你留下的线索,只不过因天未亮不适合过来。唉,这女人虽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但那狡智还真让人禁不住佩服。对了,你真有能威胁她们的秘密?若是没有可真会吃她们的大亏哦。”
韩星没好气的道:“当然有了,难道我会为了骗你就故意惹她们吗?你就在隔壁房看着好了。对了,让陈令方也去吧。等我借陈令方的高丽知识吓唬吓唬她们也好。”
※※※※※※※※※※※※※※※※※※※※※※※※※※※※※范良极和陈令方两人进入专使房旁的邻房里,另一边就是左诗的房间。
陈令方看范良极取出一枝锥子,在板墙钻了个小洞后,忙移到小洞前,试对小洞说了一句话后,回头向范良极怀疑地道:“要不要大声一点?”
范良极道:“低声点才对。”
伸掌按在陈令方背上,内力源源输出。
陈令方的耳目,甚至皮肤都灵敏起来,听到三个人的步声由远而近,接着隔邻专使房的门被推了开来。
范豹的声音道:“两位小姐请坐一会,专使立即来了。”
接着他便关门离去。
房中响起一女坐进椅内的声音,另一人则步至窗前。
陈令方大感有趣,虽说是借了范良极的功力,仍是能一尝当上高手的滋味,完成了毕生憧憬的其中一个梦想。
韩星这时推门而入。
秀色回复女装,垂头坐在靠窗的椅子里,艳丽无伦,竟一点不比盈散花逊色。
盈散花则曲一膝跪在椅上,两手按椅背,背他凝视窗外岸旁的景色。
韩星先低头审视秀色,双目一亮,然后由衷赞道:“原来你不扮男人时是这么漂亮的。”

第709章

韩星推门而入。
见秀色回复女装,垂头坐在靠窗的椅子里,艳丽无伦,竟一点不比盈散花逊色。
盈散花则曲一膝跪在椅上,两手按椅背,背他凝视窗外岸旁的景色。
韩星先低头审视秀色,双目一亮,然后由衷赞道:“原来你不扮男人时是这么漂亮的。”
秀色俏脸一红,却没有抬头看他。
韩星暗暗得意,看来这妞真的爱上自己了。但转过头一想,她爱的本来就是‘我’,那不等于我自己撬了自己墙脚吗?这感觉真别扭,难怪我那高叔祖叫我不要胡乱穿越时空,搞得乱七八糟的。
盈散花看似在观看窗外的景色,实质暗暗观察着韩星的反应,见他露出几分得意的模样,不由得暗觉奇怪。心中想道:“以这假专使的智慧,当可从秀色的反应中,感觉到我们已经猜出昨夜强奸秀色的人就是他。为什么他一点慌乱都没有,反而好像有几分得意的样子。只是因为能让秀色娇羞了就得意吗?连欺瞒我们的计划被识穿了也不在乎了?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来找到他,甚至希望我们过来,嗯,这应该不会吧。要不是秀色跟他结合时,从直觉上感到他身怀魔门绝技,我们绝对会被他骗倒,而四处找他假扮的淫道士。”
若韩星知道自己只因些许‘不正常’的反应,盈散花便想到这么多,必定会为盈散花的机敏狡智而深感佩服。
虽然心中隐隐感觉到韩星是有心引她们过来,但盈散花也是个自负之人,绝不会为这点猜测就落荒而逃。她回过身来,发出银铃般悦耳劲听的笑声,好一会后才道:“专使大人为何不在楼下的大厅接见我们,却要我们到这里来会你?是否想杀人灭口呢?”
韩星耸肩适:“姑奶奶要见我,自然要牺性色相,让我占占便宜,在大厅怎及房内方便,这处起码多了张大床。”
言罢走到床旁,坐了下来,身后正是范良极钻出来的小洞。
盈散花笑吟吟坐了下来,看了垂头的秀色一眼,淡淡道:“韩公子打算怎样安置我们姐妹?”
韩星心中一动,暗忖这妞果然猜出我的身份了,虽说是我故意留下的线索,但这反应也太快了。他表面仍能不动声色,愕然道:“你唤我什么?”
盈散花见他眼中明显闪过几分异色,才故作愕然,心中反而放心下来,因这才像被发现秘密但故作镇定的样子。却没想到韩星眼中闪过的异色,实是出于对她们才智的感叹。
盈散花袅袅婷婷,来至他旁按他亲热地坐下,两手交迭按在他的宽肩上,又把娇俏的下颔枕在手背上,脉脉含情看他道:“韩星不用骗散花了,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绝色美女定是纪惜惜,昨晚的淫道士亦必是你这无情浪子,散花心悦诚服你装神扮鬼的本领,不过你却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就是借强奸秀色来刺激我对你假扮的淫道士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这本也是着妙棋,秀色受辱,确可使我失去冷静,不顾一切的追杀那个子虚乌有的淫道士。可惜啊,你们男人一到了床上,哦,那时候没床,不过也差不多啦,反正一干起那事时就难免会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太喜欢对女人卖弄本事,想要让女人臣服在你们胯下,结果卖弄得太落力,竟就这么把秀色给征服了。”
“花姐。”
秀色俏脸微红,娇嗔道。似是不满盈散花说得这么露骨。
盈散花笑了笑,继续道:“天下间只有身具魔种的人才有征服秀色的能力,庞斑自然不会那么无聊,那么就只有你韩星了。何况你不觉得在这时间找上我们是太巧了点吗?几方面拼起上来,你还不承认是韩星吗?”
韩星暗忖现在就认输顺着她们的意让她们进来,对她们来说太过容易,恐怕反会引起她们的警惕,还是再挣扎一下吧。转脸往盈散花望去,两人的嘴相隔不及一寸,气息可闻,那种引诱力使他一阵心旌摇曳。
他呆了一会,才皱眉道:“我真不知你在弄什么鬼?谁是韩星?”
盈散花其实并非那么肯定他是韩星,尤其知道纪惜惜以往的品行,应不会在丈夫刚死不久,就跟自己的义弟那么毫不避男女之嫌,只是在秀色坚持下,才姑且一试,但当然亦不会如此轻易死心,浅笑道:“好!既然你不认,那你是谁?不要再给我说你是来自高句丽但又不懂高句丽话的专使。”
韩星叹了一口气,瞎扯道:“姑奶奶有所不知了,当日我们来中原前,我王会有严令,要我们入乡随俗,不准说敝国的话,所以才跟姑奶奶开个玩笑。”
韩星叹道:“你先到椅子处坐好,我才告诉你。否则我会受不住你的身子引诱,把你按在床上吻个痛快了。”
盈散花眼中闪过惊惧之色,吓得跳了起来,乖乖走到仍垂头的秀色身旁站好。
韩星故作惊奇地瞧她道:“你又唤我作什么文正我郎,原来竟然如此害怕被我吻你。你是根本就很讨厌男人呢?还是怕会被我的魅力征服,从此沦陷而不能自拔呢?”
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还是两样都有呢?”
盈散花给看穿了秘密,玉脸一寒道:“不要胡扯,快翻译给我听。”
韩星一阵长笑,掩饰从小洞传过来陈令方的声音,悠然道:“那有何难?你在骂我是混蛋,根本不值得秀色爱我,还说我是个臭不可闻的大淫虫,见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妈的,你这也骂得太狠了吧。这种话你也骂得出口。”
最后三句却与翻译无关,是他出自肺腑的有感之言。不过隔壁房内的陈令方和范良极却无比同意盈散花的话。
盈散花和秀色同时一震,不能置信地往他望来。
秀色和他目光一触,射出无限幽怨之色,又横他一眼,才再垂下头去。
盈散花呆望他,好一会后不忿地又说了一番高句丽话。
韩星听后面陈令方的提示,自是应付有余,答完后,摊手道:“盈小姐既说出了对我这臭男人的真正心意,我们亦无谓瞎缠在一起,从今以后,你我恩消义绝,各不相干,若给我再见到你,定必脱光你衣服大打屁股,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盈散花俏脸阵红阵白,忽地一跺脚,招呼都没向秀色打一个,旋风般推门去了。
范良极焦急的声音传入韩星耳中道:“你就这么把她赶走,那之前所做的有什么意义?”
韩星将手放到嘴边,遮住了嘴唇的微动,向范良极传音道:“放心,这妞儿要是那么容易就认输,就不会让你范老鬼那么头痛。没看到秀色还在么,那盈散花也还留在门外。安心看看她们还有什么招儿吧。”
没有出乎韩星所料,秀色沉默了一会后,站了起来,缓缓来到韩星身前,看他道:“告诉秀色,你是否也要和我恩消义绝,以后各不相干呢?”
韩星还有藏在隔壁的二人一听这话,那会不知道秀色想打感情牌,不过纵使知道,韩星也大叫高明。因秀色虽然想从感情上引他掉下陷阱,但自身也确实对韩星动了真心。试问就算韩星真有心想赶她们下船,也不可能对秀色说出绝情的话儿。不过还好,韩星本来就有心留下一线,让她们留在船上,将她们一口气吃干喝净。
韩星忙站了起来,把秀色拥入怀里,先来一个长吻,才道:“我怎么舍得,那两句话只送给盈散花,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秀色驯若羔羊地道:“韩星!秀色以后都是你的了,再不会和别的男人鬼混,唉!我要走了,希望再见时,你并没有变心,就算是骗秀色,亦要一直骗下去。”
韩星暗忖你本来就没跟别的男人鬼混,还把那些可怜的家伙骗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呢。
秀色按住他的嘴唇,幽幽道:“不要说话,秀色要静静离开,你若说话,我定忍不住留下来,那花姐就看穿你是谁了。”
说毕缓缓离开了他。
韩星当然知道她是以退为进,也感到这应该就是她们最后的办法了,再不中招恐怕她们就真的只能离开了,到时两个美人儿往那里找?于是韩星一把又将她抱紧,故作感激地道:“你没有怪我昨晚那样不经你同意便占有了你吗?”
秀色悄然道:“当然怪你,看不到人家连眼也哭肿了吗?”
韩星奇道:“你的眼一点也没有哭过的样子啊?”
秀色忽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与刚那样儿真是判若两人。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
“砰!”
房门打开。
盈散花去而复返,两手各提一件行李,笑道:“星郎啊!我们姐妹睡在那里呢?”
韩星没好气地望向秀色,暗忖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还真成了天下第一大笨蛋。
秀色反手把他搂紧,不让他离开,笑嘻嘻地道:“放心吧!若花姐想害你,我也不肯放过她,有了我们,对你们京师之行实是有利无害。”
盈散花喘气笑道:“星郎啊!你有你的张良计,姑奶奶亦自有她的过墙梯,大家互骗一次,两下扯平。”
范良极的传音进入韩星耳内道:“差不多是时候了,把你知道的秘密透露点给她们吧,不然还真给她们小看了。”
盈散花掩嘴笑道:“隔邻的是否大贼头范良极,我在这里也可以嗅到他从那小洞传过来的臭烟味。”
范良极的愤怒声音传来道:“莫忘了你是在我的船上,看我把你这女妖贼治个半死。”
同时再次用传音催促韩星行动。
虽说现在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但盈散花嘲笑得那么厉害,范良极是个爱面子的人,怎受得了。
盈散花哈哈笑道:“同行三分亲,包保你很快便对我爱护也惟恐不及,说不定还会爱上我呢!”
韩星叹了口气道:“好啦,这局就算我们输吧,公主殿下……”

第710章

盈散花掩嘴笑道:“隔邻的是否大贼头范良极,我在这里也可以嗅到他从那小洞传过来的臭烟味。”
范良极的愤怒声音传来道:“莫忘了你是在我的船上,看我把你这女妖贼治个半死。”
同时再次用传音催促韩星行动。
虽说现在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但盈散花嘲笑得那么厉害,范良极是个爱面子的人,怎受得了。
盈散花哈哈笑道:“同行三分亲,包保你很快便对我爱护也惟恐不及,说不定还会爱上我呢!”
韩星叹了口气道:“好啦,这局就算我们输吧,公主殿下……”
盈散花的笑声戛然而止,沉声问道:“你刚刚唤我什么?”
表面上虽然能勉强保持平静,但双目止不住的投射出震惊的神色。
这倒不能怪她镇定功夫及不上韩星,毕竟韩星早就预料到会被人识穿,但盈散花却根本不认为有人能识穿她的真实身份,起码现阶段不会有。
韩星愕然道:“盈小姐为何这般吃惊?在我家乡对宠溺的女性,又或者调侃的时候,就会叫她公主殿下。”
原来是家乡习俗。
盈散花刚松了口气,准备为自己刚刚的异常表现编理由的时候,韩星忽然露出恶作剧的坏笑道:“不过你倒是个确确实实公主。”
盈散花哪还不知道这家伙在戏耍自己,心中暗恨下,沉声问道:“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公主?”
“还不肯承认吗?”
韩星笑了笑道:“高句丽虽然是小国,无花王也已经被夺位正德篡了王位,连性命都丢了,不过把他的女儿称作公主倒也不算什么过错。”
盈散花竭力按住心中的震惊,沉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韩星耸耸肩道:“没有证据,不过……”
看了看怀中的秀色,继续道:“只看秀色现在全身肌肉绷紧,且明显出了层细汗,我就能确定我的猜测。”
盈散花轻哼道:“既无确实证据,你以为凭此就能威胁得了我吗?”
韩星笑道:“有没有证据都无所谓,只要把这消息散布出去,以你的目标的谨慎,这不可能不引起他的警惕,毕竟‘散花’这两字本身就已经暗含无花王朝消散之意。到时你的大计将再无实施的可能。”
盈散花强压着震惊,‘哦’的一声,故作轻松的问道:“你知道我的目标是谁?”
韩星笑道:“这不难推测出来,本来嘛冤有头债有主,身为无花王的后代,应该找篡位的正德报复才对。但那次宫廷之变所以能成功,全赖燕王派出手下助阵,也可以说只要燕王一天当权,正德的地位便稳如泰山。你作为无花王的后代,要报复首先找的自然就是燕王了。燕王身边的高手众多,你要行刺他,想来是打算以艳名勾引他上床,然后在床上行刺他。”
然后不顾众人的震惊,自言自语道:“不过据我所知,燕王此人虽然好色,但对女人却防范甚严,和女人欢好时,必以手法制着她的穴道内功,想在床上行刺他,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你那样做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比较好。”
最后一句颇有几分关心劝诫之意。
盈散花暗暗松了口气,暗忖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最大杀招,现在只要先稳住他的话,还有实施计划的机会。
就在盈散花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韩星忽然皱眉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没有放弃计划的意思,而且有种松了口气的意思。难道我有什么地方猜错了?”
盈散花见因误会而质疑起自己的猜测,心中一松,轻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韩公子自己想吧。”
韩星沉吟了一会后,摇摇头道:“你的身份和目的我肯定没弄错,这么说就是你肯定有什么厉害杀招可以在那样的情况下对付燕王。”
接着又开始自言自语道:“你的武功路数,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高句丽的媚心术,与秀色的闽北的姹女派同出一源。姹女大法源自西藏的欢喜密法和部分魔门绝学,百年前以败于传鹰之手的白莲钰最是有名,为开派的宗师,魔师宫护法花解语便是这一派系的杰出弟子。当年白莲钰有两个婢女,都学到了她的姹女术,一为汉人,另一个便是高句丽的女子,两婢分别创立了闽北的姹女派和高句丽的媚心术。你跟秀色不用说就是这两派的后人。要说姹女派的绝学之中,能在穴道内功被制的情况下还能施展的必杀绝技……哦……我终于知道你借秀色的幻术为你制造出荡女艳名的最大目的了。”
盈散花已经惊得快说不出话,心中盘算着要不要立刻出手将韩星击杀,若是韩星怀中的秀色肯跟她联手的话,未必不能成功。
只不过盈散花很快便放弃这个打算,因为她秀色虽能硬起心肠骗了韩星一次,但实质上却真的对韩星动了真情,此时的她绝不肯做威胁韩星性命的事。而且,盈散花还知道韩星看似随意,实质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惕,即使刚刚自言自语的时候,也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不然她早趁机下手了。
更何况,盈散花也明白自己被韩星一番推理和攻心之术,弄得气散神驰,斗志全失。反观韩星因正确推断出她的所有秘密,而信心大增,状态绝佳。她的武功本来就差了韩星一筹,再经此消彼长下,哪还有半分胜利算。
于是盈散花只得强撑道:“哦?你倒是我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韩星听得出盈散花的语气之中已经有种认输的味道,她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想听听自己的猜测到底正不正确。
对此,韩星当然不能让她失望了,笑着道:“要说你制造出荡女艳名的目的,首先得从你要对付燕王的杀招说起。姹女派的绝学中,能在穴道内功被制的情况下还能施展的必杀绝技,只有一种,那就是诧女蛊术。只不过诧女蛊术只能由具有处女元阴的女子施展。”
顿了顿续道:“燕王的武功乃鬼王虚若无所教,而虚若无学究天人,自然知道一些诧女蛊术的玄虚。由此不难想象燕王从虚若无那里知道诧女蛊术的秘密。燕王雄才伟略,且极具野心,这样的人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惜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燕王才会对女人如此防范,哼,甚至都有点畏首畏尾。”
一面不屑的样子,显然对燕王上女人的时候还要点了穴道才敢上的行为非常不屑。韩星在强奸女人的时候也会点人穴道,但那是为了强奸的过程能顺利完成,却不是担心自己会被女人趁机杀了。
“以燕王的惜命和对女人的防范,当然不会不防范这么阴险诡秘的诧女蛊术,所以他对处女肯定会多加留意。如此一来你借秀色的幻术为你制造出荡女艳名的目的就很清晰了,那就是为了让燕王放松警惕。”
盈散花此时对韩星的智能实在是惊叹佩服得五体投地,却不知道这些完全是韩星装出来的。韩星会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看过原著留下印象,并通过盈散花出现才刺激起他想起这些内容。至于那些自言自语,从极小的线索中抽丝剥茧的推理,其实完全是装出来的,用个粗俗点的说法就是‘装逼’。
韩星这么装逼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用‘才智’使盈散花慑服,也是为了泡她所做的准备。要知道他这么一番推理和攻心之术后,盈散花虽然会感到害怕和惊惧,但冷静过来后必然会为他的才智深感佩服,而好感度就是这么积累的。不说盈散花了,韩星怀里的秀色就已经被误中副车,面上虽然有几分被识破秘密的惧意,但更多的是由衷的佩服,两只眼睛差不多都快变成心形了。
尽管韩星已经打算使用‘稍微’强硬和无赖的手段得到盈散花,但在此之前多积累点好感度还是有必要的,最起码事后能使她更加心悦诚服。而且征服的过程也会顺利一点。
盈散花因自己的大计被识破,确实感到非常紧张和害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层细汗,好半响,才叹了口气拍了几下手掌,由衷赞道:“不愧是继浪翻云后,最有资格挑战庞斑的人,竟能从我的来历和那么少的线索就推断出我的目的和准备的手法。”
韩星连道不敢,而隔壁的范良极和陈令方不由得暗赞盈散花颇有几分风度,要是她被说到这份上还硬撑不狡辩就实在有失风度了。
盈散花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那里漏出破绽,让你看出我的来历。该不会只从‘散花’这两个字就猜出来吧。”
韩星知道装逼的机会又来了,一面淡然道:“主要是你那口比陈老还要熟练的高句丽语,我敢说汉人之中没有高句丽语说得比陈老还好的,因此使我断定你是个高句丽人。否则光是‘散花’这两个字,我绝对联想不到这么多东西。”
盈散花又问道:“可是即使知道我是高句丽人,也未必立刻就能从我的名字联想都这么多东西。”
韩星继续装逼道:“不错,其实我最开始怀疑你是燕王的人。”
盈散花点头道:“你会这样想也合理。毕竟现在高句丽是正德当权,高句丽自然绝大部分都是正德的人,而正德又靠着燕王在背后撑腰。所以你会怀疑我是正德派来中原,帮助燕王夺取位,倒也合情合理。那你到底是怎样看出我不是燕王的人?”
韩星意味深长(依然是在装逼)的道:“因为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不等盈散花发问便道:“我要是正德,有你这样的才貌双全的美女,舍不舍得放出去帮助燕王还是两说,就算要放出去那不如直接献给燕王来得干脆……”

第711章

盈散花点头道:“你会这样想也合理。毕竟现在高句丽是正德当权,高句丽自然绝大部分都是正德的人,而正德又靠着燕王在背后撑腰。所以你会怀疑我是正德派来中原,帮助燕王夺取位,倒也合情合理。那你到底是怎样看出我不是燕王的人?”
韩星意味深长(依然是在装逼)的道:“因为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不等盈散花发问便道:“我要是正德,有你这样的才貌双全的美女,舍不舍得放出去帮助燕王还是两说,就算要放出去那不如直接献给燕王来得干脆。一来燕王好色,献美女可以最直接讨好燕王。二来你如此聪明,直接放在燕王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不是更直接吗?也可以近距离影响燕王。”
盈散花大概是感觉不到韩星的敌意,也渐渐放松了精神,轻声道:“那也有可能正德将我献给燕王后,燕王再把我放出来,帮助他完成‘某个计划’。”
“不可能。”
韩星摇头道:“以你的美丽和燕王的好色,在正德将你献给他后,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把你吃了,不会任你保持着处子之身。”
盈散花叹道:“原来问题还是出在我的处子之身,只不过我观察过无数风流女子的言行,自信一言一行装得很好。就算在最爱流连青楼,精擅观女术的男人面前,也完全看不出来。你是怎样看出来的?”
范良极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道:“不错,以你的演技就算十天八天确实很难看出来,但我整整跟踪了你们三个多月,又见过你们作案的手法,足以确定这点。”
声音明显有几分得意。
韩星道:“就算范老鬼没有跟踪你们三个月,但等你上船后一样会露出马脚,因为我这船上有这方面的专家。她的眼力可比范老鬼厉害多了。”
范良极咕噜不明的声音传来,但却出奇地没有反驳韩星的话,使盈散花和秀色知道韩星所说的专家的眼力确实非常高明,使范良极这好胜的老头也无法反驳。
韩星继续道:“在确认你不是燕王和正德的人后,其实我也迷惘了好一段时间,毕竟我对高句丽的情况并不熟悉。直到陈老为了让我们这专使团装得更像,而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讲到高句丽那场政变,我立刻福至心灵地将你的名字和无花王联想起来。”
隔壁的范良极疑惑地望向陈令方,陈令方愕然摇头,示意他没给韩星讲过这些。
盈散花皱眉道:“可这不完全是个猜测吗?”
韩星点头道:“不错,确实只是个猜测,但我从这个猜测推断出你的目的,然后再联想你的行为,立刻有种阔然开朗的感觉,一切的谜团都得到合理解析,于是我确定这个猜测。不过,虽然只是个猜测,但只要透露出去,也足以毁掉你们的计划了。”
盈散花道:“我承认你确实掌握了我们的死穴,但别忘了我们也掌握你们的死穴,打不了一拍两散。”
韩星摆手道:“这专使团绝对不是我们的死穴,即使被你们毁了这专使团,我们还是可以以别的身份入京,就是没有用这个身份那么方便而已。最大的损失也就是让陈老前途尽毁而已,不过保他性命安排他做个乡下富翁还是没问题的。”
盈散花娇嗔道:“那你想怎样,要以这个秘密敢我们姐妹下船,甚至要我们帮你做牛做马?”
韩星暗叫厉害,这妞儿见威胁没效,又要使美人计了,这娇嗲的声音光听听都让人骨头轻了几两。嘿然道:“别说得那么委屈啊,姑奶奶,这可是你们找我们麻烦在先。说起来该委屈的还是我们哩。虽然我早已经掌握了你们的死穴,不过一直都没想过管你们的破事,倒是你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想着威胁我。这次上船,恐怕还有找机会杀了我的意思吧。虽然我不是不能理解你想要除掉我的原因,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盈散花皱眉道:“你是不是那里想错了?”
韩星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还装?我的魔种天生对媚术有克制作用,你的媚蛊自然不能例外。即使你成功将媚蛊种入燕王体内,但只要我愿意,一样能帮燕王将他的蛊毒驱除。媚蛊的厉害之处,就是利用阴阳相吸之理,把与处-女元阴结合后细若微尘的蛊虫由对方的精气吸入血脉里,遍布全身,无形无影。就算明知体内被种了媚蛊,也一样没办法将之驱除。但我的魔种就不同了,只要我将魔功打入燕王体内,立刻可以将蛊虫引到一处,那燕王就可以自行将之驱除。”
盈散花:“这……”
韩星看着她那震惊的模样,不似乎作假,一呆道:“额,你们该不会还没想到这点吧?”
盈散花道:“这倒真是韩郎想差了,我在来之前都没能完全肯定你就是韩星,那里想到这么多。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韩星心中暗叹:“看来我是被原著误导了,还以为盈散花他们一早就想到这点,没想到她是后来才想到这些。”
“哈哈……小子,这次轮到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就在这时范良极嘲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韩星没好气地骂道:“范老鬼你给我闭嘴!就算我这次没提醒她,她将来也一样会想到。”
然后才望向盈散花道:“那你上我们的船到底是为什么?”
盈散花叹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你了。我们上船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借专使团的名义,比较好行事,也更容易接近燕王。第二、我们确实需要万年参。”
韩星一呆道:“你们两个女人要那壮阳万年参做什么?”
盈散花翻了翻白眼道:“万年参的最著名作用是壮阳,但只要以别的药材调配,一样能发挥其他功效。”
接着幽幽一叹道:“想来以韩郎之博学,当知道施展媚蛊的代价。”
韩星点点头道:“不错,养蛊者必须以本身元阴精血喂饲蛊虫,且因施术时须以精气驱蛊,损耗极大,所以施术后绝不能活过百天之数。说起来,我本来还想找机会劝劝你,不要使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
盈散花道:“其实有一法可使我在施术后仍能保住性命。你已经猜到了吧。那就是使用万年参作为主药,再附上几样名贵药材,便可恢复一部分损耗的精气,再静养一段时间就有可能保存性命。只不过功力还是会大幅减退而已。”
韩星暗忖看来原著真有很多事情没写出来,盈散花这时候应该还没死志,还想着靠万年参续命,只不过后来秀色死了,使她觉得生无可恋,才没向韩柏他们求取万年参。不过即使秀色没死,以她的骄傲,三番四次谋害韩柏后,也绝不可能再拉下面皮向韩柏他们要东西。
盈散花道:“现在我的事都被你们知道了,要怎样处置我们?”
韩星没好气道:“都说别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样子了,放心吧。我不会赶你们下船,之前我就已经说过,这场算我们输。我告诉你那些,并不是想威胁你们做什么,只是想让你们老实一点,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盈散花道:“但现在你是我实施计划的最大威胁,你就不怕我会找机会偷袭你?”
韩星哈哈一笑,傲然道:“你尽管试一试,我保证就算你失败了,也不杀你就是。”
秀色看到他这狂傲不羁的样子,自然芳心狂跳。就连盈散花这百合女也看得一呆,心想这男人即使舍去魔种的魅力,也非常有吸引女人的本钱。
想到这里,盈散花不由看向秀色,见她在韩星怀里一副痴痴的样子,心中冒起一阵复杂的妒意,皱眉道:“你还要抱他多久!”
秀色的吻雨点般落到韩星脸上,在韩星耳边轻声问道:“星郎会不会恼秀色刚刚骗你一次?”
韩星知她在施展媚术,不过却不在意,低声回道:“当然恼了,作为惩罚,我一定会弄得你下不了床的。”
暧昧的语气弄得秀色芳心一阵发颤,才向盈散花道:“万年参在范老鬼那,你想要就试着偷偷看吧。不过我警告你,不是人人都像我那么大人有大量,你要是偷东西失手了,范老鬼要对付你,我也没立场帮你。”
范良极愤怒的声音传来道:“臭小子,别说得我胸襟不如你一样,哼,我也答应你们,就算你们偷东西被我抓获了,也不会伤你们性命就是。”
盈散花向韩星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多谢韩郎为散花解去性命之忧。”
换了旁人肯定会奇怪盈散花此时不谢范良极,反而谢韩星。但韩星何其聪明,立刻就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范良极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好你个有异性没人性臭小子,原来居然故意让我答应下那种条件。”
韩星回道:“你最多不就损失条万年参而已,反正你扣下那么多,损失一条有什么打紧。”
然后望向盈散花,没好气地回道:“你自己知道就算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哦,你是故意阴我的,你也太把良心当狗肺了吧。”
盈散花嘻嘻一笑道:“谁叫韩郎刚刚逼得散花连气都喘不过来,不过散花现在总算掌握了你们的最大弱点了。”
韩星先是一呆,随即叹了口气道:“算我再输一局吧。”
推门出去。
看着韩星关门离去,又听到隔壁的范良极和陈令方离去后,盈散花才像松了口气般,跌坐到椅子上。
秀色吓了一跳,走到她身边,关心地道:“花姐你怎么了?”
盈散花摇摇头,颓然地道:“我没什么,只是这一次我们实在输得太彻底了。”
秀色道:“可你最后不是扳回一局了吗?”
盈散花摇头道:“是扳回一局,不过却是他们有心相让下,被我不顾风度抢回一局……”

第712章

看着韩星关门离去,又听到隔壁的范良极和陈令方离去后,盈散花才像松了口气般,跌坐到椅子上。
秀色吓了一跳,走到她身边,关心地道:“花姐你怎么了?”
盈散花摇摇头,颓然地道:“我没什么,只是这一次我们实在输得太彻底了。”
秀色道:“可你最后不是扳回一局了吗?”
盈散花摇头道:“是扳回一局,不过却是韩星有心关照下,被我不顾风度抢回一局,相比之下他们就有风度得多了。不过也托这个的福,让我知道他们的最大弱点。”
秀色道:“是指他们心软吗?”
盈散花道:“不错,而且还很大男人主义,看不起女人。哼,我们是真的想要加害他们,而他们大概只当这是个有趣的游戏。实在太看不起人了,想想都让人生气。”
接着又颓然一叹道:“不过也难怪他们这么自负,他们拿捏住我们的是我们的致命弱点,轻易就能将我们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而我们只能拿捏住的弱点,只能在我们做事不算过分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认真对付我们。”
有些事韩星没有明说出来,但盈散花却明白,若她们要行刺韩星或者偷范良极的万年参,这些‘不算过分’的事,韩星和范良极都不会下狠心肠对付她们。但若她们真的完全不顾风度,对船上其他一些不会武功,或者武功很差的人出手,那韩星和范良极也不会再讲风度。这些韩星没有特意警告她们,因为他知道她们是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盈散花又道:“秀色,你成功骗了韩星一次,而我也利用他的好心阴了他一回。相信能让他对自己的魅力的信心有所动摇,虽然跟我们原来重挫他信心的计划有所出入,但这恐怕已经是最大机会了。”
盈散花和秀色虽然不是很懂‘道心种魔大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却明白‘道心种魔大法’既然还属魔门功法,就肯定还有魔门功法的最大弱点,那就是不稳定性。
其实普天之下所有武功都不是完全稳定的,当修炼者的功力上升到一个境界后,并不是说他的功力就永远不会低于这个境界。而是会随着心情状态的变化,而有所起伏。不过相对而言道家的功法要稳定一点,而魔门功法的起伏则更明显一点,信心一旦受挫,功力减退的情况会非常明显。而这就是盈散花所说的机会了。
盈散花再一叹道:“这个韩星确实可怕,时间一长,他的信心必然会回复,所以你得把握好这最大机会。不然我们连唯一胜算都失去了,知道了吗?秀色。”
秀色点了点头,但表情却有几分犹豫。
盈散花身为秀色的爱侣,岂会注意不到,但她也不知该怎样劝说秀色。因她心里也因那股复杂的妒意而显得颇为烦躁,怕一出口就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反而弄巧成拙。只得在心中叹了口气,故作轻松的道:“不过在行动前,我们分别去观察一下他魔功退减的情况再作定计吧。”
看着秀色离开房间后,盈散花不由得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心中一阵焦躁和无数想法:这股妒意是怎么回事?那天在酒楼内遇见韩星和纪惜惜一起时,也有这种感觉,我是在妒忌韩星很可能会夺走秀色,且能得到纪惜惜这么出众的美女的倾心吗?是有这种感觉,但好像又不止,难道我在妒忌韩星得到纪惜惜和秀色的倾心的同时,好像也在妒忌纪惜惜和秀色能得到韩星的爱宠?不,这绝对不可能……
※※※※※※※※※※※※※※※※※※※※※※※※※※※※※韩星被盈散花临尾反阴一回,既不爽又郁闷的推门走出他的专使房,留下盈散花和秀色这两个妖女在他房中庆祝胜利,才走了两步,便给范良极拉着进另一间空房去。陈令方跟了进来,道:“专使大人虽然在最后关头被扳回一局,但其实我们已经拿捏住两个妖女的致命弱点,所以我们仍占有绝对的优势,专使大人实在无需如此郁闷。”
韩星道:“问题是要是我不表现的郁闷点,盈散花绝对不敢让秀色跟我上-床。”
陈令方满面疑惑道:“什么意思?”
完全搞不懂韩星这么跳跃性的发言。毕竟他没有参与韩星跟范良极的两场讨论,不知道韩星的第一个目的是将秀色弄上-床,然后彻底征服。
不过,就算他知道,恐怕也搞不懂韩星郁不郁闷,跟盈散花敢不敢让秀色跟韩星上-床有什么关系。
韩星见陈令方满面疑惑,对范良极道:“你给他解析一下吧。”
范良极虽有‘独行盗’的外号,但跟韩星和陈令方他们相处多了,渐渐爱上了热闹,也多了爱卖弄见识的恶习。欣喜地接下解析的任务,先将他们的计划简短地说了一次,然后道:“陈兄不是练武之人,自然不太明白。我们练武之人的功力,虽然靠着日积月累的修行,总体上会处于进步趋势。但在具体的时间上,却会受心情影响而有所起伏。而这家伙的魔功就更是如此,若他一副精神奕奕自信满满的样子,那功力不用说肯定会处于较高的状态,到时盈散花畏惧于他高深的魔功,生怕秀色到了床-上不是他对手,收拾他不成反被彻底征服。”
韩星见陈令方仍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便道:“其实这情况也不是练武之人所独有的,陈老也听过‘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俗话吧。陈老应可曾有过顺利解决一件本以为很困难的问题,然后在一段时间内充满自信和干劲,脑筋也显得比平时灵活一点。”
陈令方点头道:“不错!就比如这次,我因得罪京中权贵,这次奉命上京复职,本来是怀着相当忐忑的心情。但先后遇到浪大侠和你们,使我再无后顾之忧,做起事来特别有冲劲。要不是这样的话,前段时间也无法顺利熬过。”
韩星道:“虽然实际上稍有不同,但大体上也就这么一回事。而我现在的问题是,我本来就比秀色厉害,要是我还处于最佳状态,那盈散花怎敢让秀色来找我到床上决斗。”
忽然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怪我,刚刚一时得意,进攻得太猛,使她们差点气都喘不过来。幸好我最后回过神来,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她们抽住扳回一局,挽回些许信心。不然吓得她们畏缩不出,那我要征服秀色,就只能用强硬手段了。但问题是我不想强间秀色第二次了。”
范良极满面疑惑地看着韩星道:“你最后被盈妖女反阴一局,真的是完全故意的?”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当然了,不然以我的智慧怎会让盈散花这么轻易扳回一局。”
他装得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但实质心中却暗暗郁闷,他有意阴范良极一回,让范良极许下那个承诺是没假。但那是为了让盈散花心生感激,乃至生出好感,岂知盈散花不止不感激,反而抓紧机会反阴他一回。这确实让韩星颇感郁闷和不爽。
陈今方献计道:“其实也不必这么麻烦。所谓无毒不丈夫,不如干脆把她们两人杀了,至于她们另外还寸什么杀手锏,那时才再兵来将挡,凭我们鼎盛的人才,有什么会应付不了。”
范良极“呸呸”连声道:“还自号惜花,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要摧花灭口。”
陈令方若无其事道:“老夫又未见过她们,怎知是否应惜之花?”
范良极重新打量着陈今方,恍然道:“我明白了!原来陈兄心动了,想见见那两个妖女,看看女妖精究竟是如何诱-人。”
顿了顿道:“不过你是白费心机了,我们是绝不可能对她们下毒手的。可别忘了我跟这家伙许下过什么诺言,这家伙虽然整天偷奸耍滑没句真话,但实际跟我一样都不会轻易毁诺。所以除非她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否则我们绝不会动杀手。说起来还得怪你这小子,居然让我许下那种诺言。哼,偷东西失败也不追究,这不等于鼓励她们来偷我的东西吗?那盈妖女虽然差我一点,但一身盗术已是上佳,一个不小心的话搞不好我还真会被她们得手。到时这副老面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搁了。”
“少来。”
韩星没好气道:“就算我没让你许下那个承诺,你也一样不会为难她们。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们早已没了敌意,不如说反而有点怜惜的意思。”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就知道瞒不过你,唉,刚刚我们听你说起那盈妖女的来历后,陈兄也给我说了些那场政变的事。唉,亲族近五千人尽被诛戮,想想都叫人痛心,你叫我还怎样对她保持敌意。”
韩星叹道:“现在我真有点担心你会保不住那些万年参了。”
范良极道:“少来,我虽然已对她们没了敌意,但也不是让她们想偷就偷得了的。但凡擅盗者必擅防盗,我乃盗中之王,自然也是世间最懂防盗的人。”
韩星道:“万一她们不偷呢?而是认你做义兄,央你送一株万年参给她们呢?”
“这……”
范良极经韩星这么一提,想起那种可能性,怕还真央不过她们。但他再往深一点想后,立刻摇头道:“不,她们若认我做义兄,我更加不会给她们万年参。”
“哦?”
韩星和陈令方均是一呆。
范良极解释道:“因那等若鼓励她们用媚蛊对付燕王,而我绝对不想她们采用那种手段。”
陈令方道:“看来范兄真对她们起了怜惜之心哩。”
范良极点头道:“不错。”
接着叹道:“虽然盈散花说起正德燕王时,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她不惜使用这种手段也要杀死燕王,足以证明她心里有多恨燕王……”

第713章

范良极经韩星这么一提,想起那种可能性,怕还真央不过她们。但他再往深一点想后,立刻摇头道:“不,她们若认我做义兄,我更加不会给她们万年参。”
“哦?”
韩星和陈令方均是一呆。
范良极解释道:“因那等若鼓励她们用媚蛊对付燕王,而我绝对不想她们采用那种手段。”
陈令方道:“看来范兄真对她们起了怜惜之心哩。”
范良极点头道:“不错。”
接着叹道:“虽然盈散花说起正德燕王时,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她不惜使用这种手段也要杀死燕王,足以证明她心里有多恨燕王。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可以想象她到时要面对怎样的痛苦,唉,真是想想都让人痛心。”
韩星道:“但她也有可能不顾后果去暗算燕王,到时恐怕你这真正的‘惜花老’会主动送上万年参吧。”
陈令方听得一面尴尬,不过稍一细想便觉得范良极确实比他更适合‘惜花’这个称号,而且最难得的是范良极的惜花之意中,并不含任何色心在内。
“‘惜花’这两个字我确实担当得起,但能不能不要老是强调我老,我那火热的心可是非常年轻的。”
大概是没指望韩星能改正过来,范良极只是不满的咕噜几句,便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我也不是没想过,所以我现在全力支持你对付她们,最好在进京前破了她的童身,使她死了那份心思。你这家伙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怎么也比燕王强上一点,而且你可能是唯一能使她改变,不爱男人只爱女人这奇怪癖好的男人。”
韩星道:“别说得勉强,正因为她也喜欢美女,所以她要是跟了我,绝对是她的福气。”
范良极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也是。或许你真是她最好的选择也说不定。哦,对了,虽然我支持拿下她的红丸,但你绝对不可使用暴力,否则看我怎么对付你。”
韩星皱眉道:“你这可有点为难人,就这么点时间,使一个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对女对我投怀送抱?就算我这个情圣也没把握。”
范良极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确实比较困难,想了想后将限制下调,道:“反正你绝对不可伤她,过程也不能让她太痛苦太委屈了。我可是会听着的。”
韩星暗叫汗颜,没好气道:“放心吧。我死也不会让你听到的。”
“吱呀!”
门给推了开来。
秀色探头进来道:“小姐着我来问三位大爷,那间房是给我们的?”
眼光深注在韩星脸上,若有所思。
韩星福至心灵,直觉地感觉到她应是来查探自己的状况,于是奋力想起盈散花不领自己好心,反而趁机阴自己一回的郁闷感觉,装作勉强的给了秀色一个苦笑。
秀色看到他这有气无力的样子,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吸引力果然差了一点,刚刚在专使房内充满自信地侃侃而谈时,那种能把自己吸引得芳心发颤的魔力也弱了许多。
而陈令方一看下色授魂与,呆了一会后,走了过去道:“这个让我来安排一下,我隔邻那间房应可空出来的。”
范良极看着房门关上,听着两人离去的足音,拍了韩星的肩膀一下,赞道:“你这小子演技还真是一流,刚刚那没点精神的鸟样,看得我差点看不过去,要教训你一顿。”
等被韩星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后,又道:“现在陈令方也走了,你也该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了吧。”
韩星一呆道:“交代什么?”
范良极道:“当然是你怎样查到盈散花的身世的事了。”
韩星故作不解道:“我刚刚在专使房不是全说了吗?我刚刚可没故意隐藏声音,以你的听力不可能没听到啊。该不会是年纪大了,功力下降了?”
范良极道:“什么年纪大功力下降,老子的听力天下第一,你刚刚在专使房的话我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哼,你少给我转移视线,刚刚陈令方跟我说过了,他根本没给你说过高句丽政变的事。至于你那些推理,虽然也算合情合理,但只有那么少的线索,就能推测出这么多东西,怎么想都觉得太厉害了点。”
韩星叹道:“这就是智慧了,我知道你比较缺,但没关系,只要跟我一起多了,耳濡目染下,总能让你聪明几分。至于高丽政变的事,我从那里听来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并且能肯定我对盈散花的猜测就成。”
因这事实在无法解析,韩星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逐道:“好了,若我没有猜错,盈散花她们肯定会再次试探我,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去调戏一下惜惜姐。”
范良极没好气道:“我看你去吃瘪还差不多。”
韩星耸耸肩道:“吃点瘪也好,那样我没信心的样子更真,盈散花中计的机会更高。”
范良极道:“你就不怕真的让功力退减,到了床上输给秀色吗?”
韩星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哈哈一笑,潇洒地推门出去。
范良极摇了摇头,暗忖盈散花她们想挫伤这家伙的信心,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家伙打心底里就完全相信着自己能征服她们,如此强大的自信,哪是盈散花她们挫伤得了的?不过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谈何对付庞斑。
韩星来到纪惜惜的房门前,想起这义姐的诱人之处,心中一热,把盈散花和秀色都丢到脑后,门都不敲便推门进去。
“吱呀”纪惜惜正观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听到推门声,立刻不满地怒瞪过去,见进来的是韩星,双目一亮,那股不满立刻烟消云散,但表面上仍装作不悦道:“怎么连门都不敲?”
韩星嘻嘻笑道:“你我姐弟有什么好见外的,再说了,就算惜惜姐没穿衣服也没关系,我又不是没看过。”
纪惜惜俏面一红,瞪了他一眼后,才道:“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你不是要对付那两个女人吗?”
韩星关上门,靠了过去,嘿然道:“原来惜惜姐是吃醋,怪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来找惜惜姐说说话儿。”
纪惜惜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有闲心吃你的醋。”
韩星忽地从后抱住了她,在她颈脖间深吸了口香气,满面陶醉的道:“真香。”
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坐到纪惜惜后面,前身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做得如此明显,纪惜惜怎会不知道他在闻自己的体香,俏面再次发红,心中又是害羞又是不满。
羞意占了九分,不满只占一分:这家伙真的对自己越来越放肆了。
韩星不想在纪惜惜面前说盈散花和秀色的事,便道:“惜惜姐现在可以回答我那个问题了吗?”
纪惜惜一呆道:“什么问题?噢!”
原来韩星闻着纪惜惜身上的幽香,不自觉地产生了生理变化。纪惜惜岂会感觉不到那紧贴着她那紧致的翘臀上,迅速变大的火热。
韩星没有理会纪惜惜的惊呼,道:“就是前天晚上那个问题。惜惜姐心里明明是爱着我的,为何却始终都不肯跟我欢好?”
纪惜惜道:“姐姐不是说了吗。姐姐有不得已的理由。”
韩星道:“那你就把理由说出来吧。就这样看着姐姐就在身旁,明明都可以这么亲近了,却始终不能吃到肚子里,我都快疯掉了。真怕哪天会忍不住不顾惜惜姐的意思,把惜惜姐奸了。”
纪惜惜羞嗔地道:“小坏蛋,你这是在威胁姐姐吗?”
韩星道:“惜惜姐就快把理由告诉我吧,兴许我能解决呢?”
纪惜惜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道:“也罢,就告诉你吧。理由有两个,第一、姐姐很喜欢我们的姐弟关系,若我们欢好后,我就再也做不了你姐姐了。”
韩星一呆道:“这算什么理由啊?做情侣夫妻不是比做姐弟还亲密吗?而且可以做的事也更多,嘿,起码能把惜惜姐的小肚子弄大。”
大手在纪惜惜柔软的小腹上摩挲起来。
纪惜惜给他摩得一阵发软,嗔道:“坏蛋,你这家伙除了想把我弄到床上,弄大我的肚子外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不等他回答便道:“你这小坏蛋那么多情人,多我一个不多,但姐姐就只有我一个……”
韩星失笑道:“我们做了那么多事,连惜惜姐的后庭都进过了。”
在纪惜惜的一番娇嗔后,继续道:“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做对纯粹的姐弟了,所以这理由不算理由。”
纪惜惜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明白,所以最大的问题是第二个理由,噢!你到底要不要听啊?”
原来韩星在她说话的时候,忽然亲吻起她敏感细致的颈脖。
韩星一边把手探入她衣内,一边道:“你说我听着哩。”
大手不断活动,不一会便把纪惜惜弄得袒胸露乳,见到纪惜惜那对白嫩高耸的双峰后,韩星便更加兴奋地揉弄着那对高耸。
纪惜惜娇喘吁吁地道:“你这样弄人家,叫人家怎么说啊……哼,你要不想听就算了。”
最后一句已经明显有点生气了。
韩星这才把双手的动作放轻一点,但仍在她小腹上活动,嘴唇也不住在她颈脖、香肩、裸背上轻吻。
纪惜惜虽然仍被他挑逗着,但总算能说得出话来,“第二个理由,是姐姐仍不确定对你的爱意。”
韩星一呆道:“这话什么意思?你明明就是爱着我的,为什么又不确定对我的爱意?”
纪惜惜道:“怪我没说清楚。我对你虽然确实有喜欢的感情,但却是因别的男人而生。”
韩星愕然道:“这我就更不懂了,不过你说的喜欢是爱情那种喜欢吧?”
见纪惜惜‘嗯’的一声点头后,继续道:“这不就得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哪个好心人的话而爱上我,但只要你是真的爱我不就得了?”
纪惜惜道:“噢,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714章

纪惜惜道:“怪我没说清楚。我对你虽然确实有喜欢的感情,但却是因别的男人而生。”
韩星愕然道:“这我就更不懂了,不过你说的喜欢是爱情那种喜欢吧?”
得到纪惜惜肯定的回答后,继续道:“这不就得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哪个好心人的话而爱上我,但只要你是真的爱我不就得了?”
纪惜惜道:“噢,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是韩星更加疑惑,“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纪惜惜叹道:“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他跟你长得很像,这也使我对你分外有好感,所以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还是他。”
“这……”
韩星默然无语,心中暗叹:“该不会是……”
纪惜惜见他默然,便自顾自的道:“那是在认识翻云之前的事了。唉,其实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甚至跟他连半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在偶然间见过他一面,岂知自那一面后,我便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之后,我便遇到了皇上,皇上因自负和怕被我讨厌,而不愿用强权使我屈服,但我第一眼便看出他的身份,并且感觉到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若我对他不假颜色,使他知道绝无可能得到我的心,他必定会不顾我的意愿以强权强纳我进后宫。我心里想着的是那个人,根本没有半分入宫为妃的意思。为求自保,我只好对他稍加颜色,比别的男人稍好一点,他便也没有急于使用强权纳我为妃。
只不过纵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他对我越发强烈的占有欲,也使我越发不安。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翻云,便求他将我带离京城,之后的事相信以你的智能应该猜测得到。”
韩星点了点头,纪惜惜又微叹了口气道:“其实翻云是个不错的人,对女人也很有吸引力,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没有爱情,但却是我一生最平淡的日子。若我没有遇上那个人的话,说不定真会爱上他。”
韩星皱眉道:“那惜惜姐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因我跟那人长得像而喜欢上我了?”
纪惜惜摇头道:“不,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时,你还小,跟他只有几分相像。这使我对你有点好奇,而有心与你相交。那时候你人还不错……”
韩星没好气地打断道:“什么那时候还不错,我现在也很好吧。”
纪惜惜轻哼道:“那时候你可比现在乖多了,也可爱多了。我那时是真的喜欢你,却不是现在这种喜欢,只是真心把你当作痛爱的弟弟。岂知你越长大就越像那个人,尤其是得到魔种传承后,更是跟那个人一样,充满了那种无比吸引我的魔力。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在你的央求下,糊里糊涂的让你做下了那事。”
韩星不由想起那次初尝纪惜惜后庭的滋味,心中又是一阵火热。
纪惜惜那会感受不到他贴体的欲-望,且马上猜到他在想起什么,微嗔道:“你这坏蛋又在想坏事了。”
韩星嘿嘿一笑道:“看来惜惜姐也跟我想到同一件事了。”
纪惜惜俏面一红,打岔道:“你怎么好像一点都没有不开心,我还以为这怎都会让你有点吃醋和生气,至少也会不开心哩。”
韩星暗忖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自己吃自己醋吗?
他此时已经可以肯定纪惜惜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样子像可以是巧合。但纪惜惜不是一般女子,她品味的是一个男人内涵和气质,否则在原著中也不会爱上相貌甚丑的浪翻云,即使现在对浪翻云也评价甚高,甚至有点对他颇为亏欠的感觉。这就说明‘那个人’真正打动她的是气质,而韩星能让她再次心动的也是那种相似的气质。
人的气质是跟一个人的学识和经历息息相关,别的人的气质或许会出现相似的情况。但韩星却绝无可能,会有人跟他有相似的气质。以韩星那样绝无仅有的经历,他的气质也几乎是独一无二的。事实上,他那迥异常人的气质,也是吸引众多女人的关键。
“我现在还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我那高叔祖也不太靠谱,也就是说我暂时是无法向惜惜姐证明我就是那个人,说了她也不会信,还是先忽悠过去吧。”
韩星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答纪惜惜的话,反而道:“那个人跟我真的那么像吗?”
纪惜惜点头道:“确实很像,起初只有几分相像,但你得到魔种传承后就变得非常相像,你从双修府回来后,又更像了。”
韩星暗忖我这是越来越接近未来的自己,当然会越来越像了。
纪惜惜看了韩星乌黑的头发,又道:“现在只差一点点就一模一样了。”
韩星没有注意到纪惜惜那看向自己头发的一眼,暗忖着自己终究还不是未来的自己,经历还没到那程度当然还有些许不同。
韩星叹了口气道:“现在的情况,其实跟我和姿仙在一起的时候有点像,我跟姿仙欢好的时候,就会时不时想起惜惜姐。”
纪惜惜面红嗔道:“你跟姿仙做那事的时候,不许想我。”
顿了顿又道:“而且你千万别让姿仙知道这事,否则她一定会很伤心。”
韩星点头道:“惜惜姐放心吧。我一向隐藏得很好,虽然我在跟姿仙欢好的时候,经常会有正在干惜惜姐的想法,但从来都没说出来。”
纪惜惜哪还不知道他是故意借谷姿仙跟自己俏似的事,对自己发起进攻,使自己感到娇羞。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因她与谷姿仙确实非常相象,韩星在跟谷姿仙欢好时,不自觉地想起自己也是没办法的事。
纪惜惜唯有令自己不去想这让人害羞的联系,道:“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你可以在想起我的时候,跟姿仙亲热。但我却绝对做不到,因这对你太不公平。”
韩星很想说‘不介意’‘无所谓’‘我没关系’之类的话,但这绝对会让纪惜惜误会,惹她伤心生气。韩星觉得无所谓是因为他知道纪惜惜心里想的其实还是自己,没什么好吃醋介怀的,但那样的话落到纪惜惜耳中,必定会误会他根本不爱她,才不在意她心里想的是谁,只是单纯的色心发作想要得到她的身体。要是真让纪惜惜产生这误会,那绝对会伤透她的心,韩星怎么说得出口。
纪惜惜见他不说话,便又道:“你也不想在跟一个女人欢好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吧。”
韩星苦笑道:“那得看是不是真心喜欢她吧。要是真心爱着的女人,自然很难接受她想着别的男人。若只是出于好色,心里并不爱她,只想得到她的身体发泄的话,自然不会介意她心里想的是谁。”
纪惜惜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对我是怎样?若你不介意我心里想着其他男人的话,那我也可以成全你,现在就让你得到我的身体。”
韩星轻哼道:“骗鬼,我要真敢那么说,你才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更不会把身体给我。”
纪惜惜吃吃一笑,道:“这你倒真的想错了,若你真敢那么说的话,我确实会把身体交给你,任你胡来。但事后我必定会离开,再也不见你。”
韩星没好气道:“那还不一样吗?我想要的是永久地占有惜惜姐,而不是只跟惜惜姐一夜风流。”
顿了顿又道:“那现在该怎样,总不能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吧。那不是急死我吗?”
纪惜惜吃吃地笑道:“这是不是叫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呵呵,让你一直都想着我,这好像也不错。”
韩星对这喜欢作弄自己的姐姐很没办法,装作可怜道:“这可不行啊,惜惜姐,那会让我憋死的。”
纪惜惜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再作弄他,转过身,捧着他的脸,爱怜地道:“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你要让我更加爱你,当我爱得看着你的时候,完全只想着你而不是那个人。唉,其实姐姐也很希望你能成功,因只有那样才能使姐姐彻底摆脱那绝对没有结果的苦恋。”
见韩星仍一副没什么斗志的样子,便鼓励道:“好啦,别那么没精神了,告诉你吧。其实……其实姐姐已经很喜欢你了,你不在的时候也大多在想着你。只不过你跟那个人实在太像,让我看着你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出现他的影子,这才让我不敢将身子交给你。只要你再加把劲的话,姐姐一定会如你所愿的。”
※※※※※※※※※※※※※※※※※※※※※※※※※※※※※韩星垂头丧气地推门走出纪惜惜的房间,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确实提不起精神。纪惜惜说的唯一办法看似已经很接近目标了,但韩星知道根本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只会越来越像纪惜惜口中的‘那个人’,也会越来越容易让纪惜惜想起那个人。
若到床-上真个销魂的话,韩星倒是有把握能让她快乐得忘记‘那个人’,不止能让她忘记‘那个人’,把其他的一切都忘了都没问题。但偏偏纪惜惜虽然不介意跟他有点亲热行为,但却不肯跟他真个销魂。而韩星也硬不起心肠在纪惜惜不同意的情况下,强夺她的红丸。
“唉!自己撬自己墙角,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麻烦的事呢?”
韩星心中叹息着。
他此时也没什么心情找其他女人了,只想一个人待一会,考虑真正能解决纪惜惜的麻烦的方法。
然后便想起盈散花和秀色应该都去了陈令方给她们准备的房间,于是便回到自己的专使房。
韩星心情低落,没注意到自他离开纪惜惜的房后,范良极便一直注意着他。
范良极见他垂头丧气的回到专使房,一反平时无女不欢的样子,一个人呆着,眼中闪过几分担忧,心想:“魔种虽然天生克制各种媚术,韩星对此也充满自信,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搞不好真会出岔子。”

第715章

韩星没什么心情找其他女人了,只想一个人待一会,考虑真正能解决纪惜惜的麻烦的方法。
然后便想起盈散花和秀色应该都去了陈令方给她们准备的房间,于是便回到自己的专使房。
他心情低落,没注意到自他离开纪惜惜的房后,范良极便一直注意着他。
范良极见他垂头丧气的回到专使房,一反平时无女不欢的样子,一个人呆着,眼中闪过几分担忧,心想:“魔种虽然天生克制各种媚术,韩星对此也充满自信,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搞不好真会出岔子。还是想想办法帮他恢复一下自信吧。”
想到这里,范良极忽地计上心来,身形一闪往柔柔的房间走去。
韩星一人独自在专使房内思考着,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只会越来越像未来的自己,只会越来越容易勾起纪惜惜的记忆,也就是说纪惜惜所说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难道就这么一直上不了本垒吗?明明都已经可以轻松上三垒了,不,不止三垒了,而是三垒半了,就差最后一击。啊……超想上本垒,越是不能上就越想吗?唉!我没事穿越过去让惜惜姐一见钟情干什么?不对,要是不让惜惜姐一见钟情,那她就会接受浪大叔的追求,这么说我最终还是得穿越过去,让惜惜姐一见钟情吗?”
韩星经过一番胡思乱想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现在想来,最有效的方法是等我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后,使惜惜姐察觉到我就是她爱的那个人,那她自然不会再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这么说来我最终还是能上惜惜姐的本垒的。只不过……要好久啊,要等我打败庞斑之后吗?”
“吖!”
门给推了开来。
韩星早听到脚步声,所以并不惊讶,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柔柔、左诗、朝霞推门而入,关切地围了上来,分两边挽着他手臂。
就在韩星正要询问的时候,柔柔不忿道:“范大哥把整件事告诉我们了,哼!这两个妖女真是卑鄙,不领夫君的好心不止,反而恩将仇报。”
一向善良怕事的朝霞亦忿忿不平地道:“这两个妖女如此可恶,看看老天爷将来怎样整治她们。”
左诗纤手缠上韩星的脖子,身体主动贴上去,更吻了韩星一口,无限爱怜地道:“韩郎,我们愿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使你回复信心和斗志。”
韩星此时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暗怪范良极多事和小看自己,他是在纪惜惜那里受了点打击,但岂会因小小打击就不济到收拾不了秀色,哪用得着范良极这么急急忙忙找人来替他恢复信心。
韩星不是韩柏,原著的韩柏完全是靠赤尊信的魔种传承,自身根本没经过任何艰苦的修行,所以意志非常薄弱,加上魔种本身的不稳定性,一受打击就容易一蹶不振,直到后期才稍好一点。但韩星却切切实实地经过十多年苦修的锤炼,心志除了色心难忍外(主要还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忍)其他方面都相当坚定,即使现在处于道与魔不稳定的临界点,也绝不会像韩柏那么不济。
而且韩星在纪惜惜那里受到的打击,也并非因为纪惜惜不爱他,相反韩星知道自己将来能让纪惜惜一见钟情到那种地步,其实隐隐的有几分得意,只不过却为不能立刻吃掉纪惜惜而有点烦恼而已。
可以说,范良极找来三女为韩星恢复信心的行为其实很没必要。
不过嘛,既然三个丰满性感的御姐型美女已经主动送上门了,韩星也没有不吃之理。而且三女误以为他大受打击,出于爱怜和鼓励,必然会比平时更加热情。所以尽管韩星心里埋怨着范良极多事,但却不阻碍他享受着三位御姐美女的可以奉承。两手左右伸展,按着柔柔和朝霞的蛮腰,深感艳福无边之乐。
三女见他默言不语,暗自吃惊.以为他真的颓废得不能,交换了个眼色后,左诗道:“韩郎,不若上床休息一下,又或浸个热水浴,再让我们为你槌骨松筋好吗?”
韩星一听大喜,却故意不露在脸上,故意愁眉苦脸道:“一个人睡觉有什么味儿?”
左诗柔声道:“怎会是一个人睡,我们三姐妹一起陪你。难道还会要你受冷落吗。”
韩星试探道:“真的不会受冷落吗?”
三女终听出他语里的深意,反欢喜起来,无论他如何使坏,总好过垂头丧气的颓样儿。
柔柔“噗嗤”笑道:“你想我们怎样,即管说出来吧!现在谁敢不迁就你?”
朝霞道:“不要整天借故打击范大哥了,他对你不知多么好呢。千叮万叮要我们哄你高兴,所以我们全听你的了。”
韩星‘哦’的一声道:“你叫他大哥,真认他做义兄了?”
朝霞点头道:“范大哥是真心关心我们的,而且没有你那种不良动机,认他做义兄又有什么打紧。”
韩星不在意的耸耸肩道:“随便你们喜欢吧。对了,你们真的全听我的是吗?那诗姐,你先脱清光给我看看,然后是朝霞和柔柔。记住要一个一个来,我要慢慢欣赏你们脱衣服的动人样子。”
左诗俏脸飞红,俏脸埋在他肩膀处,含羞道:“到帐内人家才脱可以吗?求求你吧!好夫君。”
韩星哈哈大笑,无比地享受这种气氛,正要继续迫左诗.好看她欲拒退迎的羞态。
敲门声响起。
盈散花的声音传入来道:“专使大人是否在房里?”
三女俏脸只得寒若冰雪。
韩星见三女对盈散花如此态度,又想起她们之前说的话,暗忖想来并没有在范良极那里知道事情的全部,也不知道自己所受的挫折是来自惜惜姐,而非盈散花和秀色。不过范老鬼这样隐瞒也不是没道理的。盈散花的身世和真实目的,确实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这三个武功较差甚至不通武功的美人儿,那只会让三女徒增性命之忧。至于惜惜姐的事,范老鬼不知道自己想怎样处理,自然不会轻易透露。只不过范老鬼这样说,不怕将来盈散花被我收入房中后,会跟三女关系不好吗?他对盈散花和三女都甚为怜惜,应该不会想她们关系搞僵吧。
柔柔见韩星没有说话,于是便冷冷道:“专使大人确在这里,但却没有时间去理没有关系的闲人。”
盈散花娇笑道:“这位姐姐凶得很呢。定是对散花有所误解了,散花可否进来赌个不是,恭聆姐姐的训诲。”
左诗听得气涌心头,怒道:“谁有空教你怎样做好人,若想见我们的大君,先给我们打一顿吧!”
盈散花幽幽道:“散花的身子弱得很,姐姐可否将就点,只用戒尺打打手心算了。”
三女脸脸相觑,这才明白遇上了个女无赖。
韩星知道斗起嘴来,三女联手也不是盈散花的对手,失笑道:“姑奶奶不要扮可怜兮兮了,有事就进来,没屁就不要放了。”
盈散花推门而入,同三女盈盈一福,恭谨地道:“三位姐姐在上,请受小妹一礼。”
韩星放开三女,笑骂道:“还不快给三位姐姐和本专使斟茶认错。”
左诗冷哼道:“这杯茶休想我喝!”
不满地瞪了韩星一眼。
盈散花甜甜一笑,向韩星道:“待三位姐姐气消了,散花再斟茶赔礼吧!”
三女虽对她全无好感,可是见地生得貌美如花,笑意盈盈,兼又执礼甚恭,亦很难生出恶感。
韩星也终于明白,为何范良极不怕盈散花与三女关系搞僵。范良极一路跟踪过她们三个月,怎会不明白盈散花这种本事。
还是柔柔深懂斗争之道:“你人都进来了,还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有事便说出来吧!”
盈散花风情万种横了韩星一眼,道:“现在这条船顺风顺水,我看明天午后便可抵达京师,所以特来找大人商量一下,看看给我们两姐妹安排个什么身份,以免到时交待不了。”
韩星直觉地感到盈散花真正的目的肯定不是谈这事,她跟秀色分别前来无非是想观察我魔功减退的程度,所以我若能骗得她们认为我的魔功再无威胁,秀色恐怕就会主动在床上和我再斗一场,若能反制我的心坤,我对她的心锁便自动瓦解,她亦可回复“姹女心功”现在正是骗她们的关键。
韩星福至心灵,眼中故意露出颓然无奈之色,装作仍为她不理自己好心,反咬自己一口的事感到郁闷,苦笑道:“那你们想做什么身份?”
一直没有作声的朝霞寒着脸道:“你们休想做她的夫人,假的也不行。”
盈散花笑道:“我们姐妹哪敢有此奢望,不若这样吧。就把我们当作是高句丽来的女子,是高句丽皇献给朱元璋作妃子的礼物。”
范良极的声音在韩星耳内响起道:“她们该不会觉得杀燕王不成,改为想刺杀朱元璋吧。”
韩星心中一凛,却不是因为范良极的话,而是想起他之前因为纪惜惜的事而分神,没有提防范良极那变态偷听癖,他们之前的闺房密语搞不好就被范良极这死变态偷听了。还好他们只谈了一回,便因盈散花的到来打断了他们亲热,不然真什么都给范良极偷听了去。
不过,现在并不是责备范良极的时候,韩星断然道:“不行!兰致远等早知道我们遣使节团有多少礼物,并开列了清单,怎会忽地多了两件出来,所以万不可以。”
盈散花深望他一眼。
韩星装作没好气的回望她一眼。
盈散花得意地一阵娇笑道:“任何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现在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专使好好的想想吧。散花不敢打扰专使和三位夫人了。”
韩星露出不耐烦之色,挥手道:“好了,没事就给我滚吧!”
盈散花不以为忤,千娇百媚一笑后,才从容离去。

第716章

韩星断然道:“不行!兰致远等早知道我们遣使节团有多少礼物,并开列了清单,怎会忽地多了两件出来,所以万不可以。”
盈散花深望他一眼。
韩星装作没好气的回望她一眼。
盈散花得意地一阵娇笑道:“任何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现在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专使好好的想想吧。散花不敢打扰专使和三位夫人了。”
韩星露出不耐烦之色,挥手道:“好了,没事就给我滚吧!”
盈散花不以为忤,千娇百媚一笑后,才从容离去。
盈散花甫一离开,韩星立刻向范良极传音骂道:“范老鬼!你要再给偷听我墙跟,信不信我立刻跑过去打聋你那对盗耳。”
三女见韩星嘴唇不住开合,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也知道韩星在跟范良极传音商量,很乖巧的没有出声。
范良极没将韩星的威胁放在心上,嘻嘻一笑回道:“不还没听到什么吗?不过你这小子也真懂享受,居然要她们一个个脱衣服给你看。”
韩星心中一阵恼火,却拿他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这点事就真的打聋他吧。唯一警惕自己以后要小心一点,每次上床都记得施展天魔场。
范良极笑过后,便沉声道:“你对她们身世的猜测会不会有误,万一她们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想行刺朱元璋,那可就教人头痛了。”
韩星没好气地回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吗?以盈散花的狡智,怎会开出我们完全不可接受的条件,且目的那么明显的要求,所以这只是她试图迷惑我们的障眼法。”
范良极恍然道:“她这手法是漫天索价,落地还钱,迟点若另有没那么过分的提议,那我们就很难再拒绝了。”
韩星回道:“总算你没蠢到家,这可是市井中常用的招数,真搞不懂以你这样的老江湖,居然要我提点才想得到。”
范良极一阵语塞,然后盗耳忽然就再也听不到韩星房里的动静,哪还不知道韩星又施展起他那能隔绝声音的招数。心中不由暗暗后悔,刚刚为何要出言提醒韩星,这小子之精明确实超过了自己,根本不需要自己提醒。唉,自己没起到提醒的帮助,反受韩星奚落之余,还让韩星警醒自己正在偷听。
韩星可没那么多闲情理会范良极的郁闷,展开天魔场后,便立刻变了个人似的跳到左诗面前,伸手便为她解衣,兴高采烈道:“快!趁秀色来找我前,我们先快活一番!”
左诗见他迫不及待的脱自己衣服,心中虽感害羞,却也没有出言阻止。
反倒是朝霞问道:“韩郎,你跟范大哥谈完话了吗?”
韩星没好气道:“别提那老变态了。”
放开了左诗,将特别丰满的朝霞搂入怀中,调笑道:“你这里真大。”
一手解开朝霞胸前的衣襟,在朝霞的呻吟下将那对丰满豪硕的双峰抓住,竟无法一手掌控,叹道:“这嫩得,好像用力点就能挤出奶似的。”
虽然三女的规模都不小,但确以朝霞的双峰为最,跟花解语差不多。不过花解语懂得媚术,一呼一吸间,胸脯起伏得分外诱人,所以显得比朝霞的胸部迷人。
韩星抓着朝霞丰满的胸脯不住把玩揉弄的时候,却不料左右分别娇哼一声,两个柔软的身体挤了过来,“韩郎……”
韩星见柔柔和左诗有些醋意,连忙将两只手分袭两女,将她们的高挺握住,道:“亲亲,你们的也不小啊,夫君我一样喜欢。”
两女这才满意,浑身酥软的倒过来。韩星大嘴一伸,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左诗那躲避不及的小嘴,同时手臂圈转,将她的纤腰牢牢的抱住,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专心致志的接受着霸道的热吻。
左诗扭动了几下,轻呜了几声,便淹没在爱的潮水中,韩星专心的逗弄着她的小香舌,虽然她的动作显得分外的生涩,不过却更能挑起他的欲火和怜惜之心,细心的以他的舌教导着她的舌,不到片刻工夫就把左诗弄得咿咿呀呀,低哼个不停。
一记吻毕。
左诗俏脸火红,滚烫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热,还是由于娇羞,心跳得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此时她却无暇这些,她正被幸福的感觉所包围着,韩星那些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熟练手法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她感觉得到韩星对她的那份爱恋,其中可能或许有怜惜之情,今天晚上从今刻起,她的心必将和韩星一起跳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接受一场暴风雨的洗涤。
看到怀中娇妻的羞态,映衬着欲说还羞的熟妇艳色,竟让韩星有了种眩晕的感觉,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让爱妻尝一尝身为自己的女人最大的快乐,让左诗那如火如潮般的情感彻底的爆发出来。左诗深深的凝视着韩星的双眼,虽然没有言语,但千言万语尽在美目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曼妙感觉在两人间流淌着。
韩星垂下头,解开衣服,紧紧握住那一对柔软,又开始下一波热吻。
谁料柔柔看的眼气,轻轻拉了韩星一把,小声道:“夫君,柔柔也要!”
韩星转过头笑道:“怎么这么急,真怕夫君会漏了你吗?”
柔柔缠住韩星手臂道:“谁让你们这样撩人呢,看得我骨头都酥了。”
说着抓起韩星的手,放到自己胸上,韩星隔着粉红色的丝绸肚兜,揉弄着柔柔丰满的酥胸,但另只手禁不住摸到朝霞她腻滑的大腿中央,轻吻左诗的朱唇一口,道:“乖乖,原来都等不及了,夫君这就安抚你。人人都有份,都不要急,没等到的也可以姐妹间玩点小游戏,就像绾丫头跟你们玩的那样,呵呵……”
说着,甩开衣服,抱住柔柔纤细的腰身,快活起来。
一边享受着身下娇妻的温顺,还要照顾着床下面另外两位娇妻的热情,韩星忙得不可开交,下面的魔手,从柔柔的膝盖开始抚摩,再顺着曲线在修长的大腿上来回奔波。虽然是隔着衣衫,但依旧可以感觉到她玉腿上肌肤的滑腻,柔柔武功虽然不甚高明,但也算自幼习武,大腿上的肌肉显得分外结实,充满了弹性,但却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感觉,而是非常的具有韧性。经由韩星的这么刺激,她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骨头,整个玉体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半点的力气,娇躯软得像一滩泥,马上就要坚守不住了……
收拾完柔柔,韩星将重点放在朝霞身上。
一阵高歌猛进之后,朝霞似乎已经接近死亡,韩星一边粗鲁的动作,一边用手掌从她的颈项处开始,沿着雪白的修长脖颈慢慢下滑,而随着双方的气息渐重,韩星用力的握住那两只柔软的雪峰,放肆大胆的亲吻雪峰上的红梅。
朝霞虽然出身青楼,但却出奇的是三女中最害羞的,即使是在韩星百般挑逗,欲火焚身的当口,朝霞仍是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太大声音,她只是紧咬着樱唇,不时从喉咙间发出一两声低哼,声音虽然低,但却显得荡气回肠,对韩星的诱惑力丝毫不下于那种放声浪叫。
左诗正埋首于柔柔下身,吮吸着韩星射入柔柔幽谷内的精华,直到听到原本一直压抑着呻吟的朝霞,忽然高吟起来,然后颤抖着昏死过去,赶紧怕打韩星的肩头,道:“朝霞不行了,韩郎!”
韩星哪会不懂美人心意,转过身,将已经不着寸缕的娇妻抱过来,仔细打量着这个天生具备媚骨的女人,雯雯那上佳的媚骨就是她遗传的吧。绾绾也曾在见过左诗后,感叹过她身为雯雯的母亲,媚骨绝不比雯雯差,不能让她从小接受媚术训练实在可惜了这份天赋。
无论如何,她送了自己这么一个可爱,暂时还不能干的女儿,可得好好答谢她才行。韩星两手在两团高挺的美乳上又揉又捏,他几乎是使上了十足的力气,并不是不怜香惜玉,而是这样成熟的女人就是要给予她如此的刺激。
左诗全身白腻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是格外的诱人。韩星轻巧而温柔的分开她的双腿,以肩做碍支起一只玉腿,让她在无法合拢过来,然后全力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左诗马上欢快的叫了起来:“韩郎,妾身要啊,能不能用力些,你就让妾身飞吧。”
她全身彷彿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颤抖不停,这番媚像,韩星实在是坚守不住,咬着牙冲锋了一刻,趁着左诗的泻身,也将能量释放了出来。
三女虽然都有点媚骨,但只有左诗有生育经历,所以以她的耐力最佳。经过韩星略带粗暴的冲击泻身后,并没有向柔柔和朝霞那般晕了过去,只是将丰满柔软的玉体躺在韩星,不住喘息。而韩星的巨大则仍深深地留在她体内韩星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臀,忽然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忙东忙西的,都没看过雯雯,她在这里过得还开心吗?”
“嗯”左诗轻轻点头道:“姐妹们都很喜欢她,我都怕她会不会被宠坏了,而且绾妹妹也时不时抽时间指导她练功。”
韩星道:“绾绾的来历你也知道一些了吧。我让雯雯跟她学媚术,你不会生气吧。”
左诗摇头道:“怎么会,我知道你这样安排肯定是为雯雯好。而且我们怒姣帮身为黑道,可不像白道那么多偏见。再说了,你这做爹爹的修炼魔门武功,那她做女儿的练点魔门武功又算得了什么。”
韩星又怎会看不出她其实仍有点不安,安慰道:“放心吧。雯雯修炼的是玄门正宗的内功心法,绾绾教的只是些能让她长大后更有女性魅力的步姿仪态,不会成为靠采阳补阴来增强功力的媚女。”

第717章

韩星道:“绾绾的来历你也知道一些了吧。我让雯雯跟她学媚术,你不会生气吧。”
左诗摇头道:“怎么会,我知道你这样安排肯定是为雯雯好。而且我们怒姣帮身为黑道,可不像白道那么多偏见。再说了,你这做爹爹的修炼魔门武功,那她做女儿的练点魔门武功又算得了什么。”
韩星又怎会看不出她其实仍有点不安,安慰道:“放心吧。雯雯修炼的是玄门正宗的内功心法,绾绾教的只是些能让她长大后更有女性魅力的步姿仪态,不会成为靠采阳补阴来增强功力的媚女。”
听了韩星的话,左诗果然心中一舒,扭了扭身子,道:“韩郎,要不再来一次吧。”
分-身因左诗的扭动而产生的摩擦,不由自主的再次坚硬起来,于是韩星恶狠狠地抓过那具活色生香的娇躯,再次展开了粗暴的侵略,左诗发出满足的低吟,韩星从未这样蹂躏过她,可这一次,韩星却分外兴奋丝毫不会怜香惜玉,他发誓今天晚上要将自己的女人再一次彻底征服。
终于将三女彻底弄昏睡后,韩星舒适地挨枕而坐。
三女睡被内,熟睡的脸容带着甜蜜满足的笑意,看来正做着美梦。
韩星知道秀色应很快就会来找他‘决战’了,便什么都不做,静待着她的到来。不过,等了一会还没等到秀色,反而先等到纪惜惜。
纪惜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小星,姐姐可以进来吗?”
韩星惊喜地跳了起来,揭怅下床,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暗忖惜惜姐迟早都是我的女人,这有什么大不了,昂然拉开门栓,把门敞开。
纪惜惜俏立门外,还没看清楚,给他一把搂个满怀,再抱了起来。
韩星后脚一仰,踢得房门“碰”一声关上.又顺手下了门栓,才抱着似是驯服的纪惜惜到靠窗的椅子坐下。让她坐在腿上。
纪惜惜白他一眼,伸手搭着他的脖子,依然是那个恬静消雅的样儿。
韩星见她竟如此听话,得寸进尺,有恃无恐地嘟起嘴道:“你的小嘴呢。”
纪惜惜看着随意丢在地上的衣物,又看见帐内三女烟笼雾锁般的睡姿,韩星的赤-裸身体和他正在自己背上爱-抚着手掌更不斯传来烫人的灼热感,终于俏脸一红,送上香吻。
韩星像久旱逢甘露般吸着,一对大手忍不住由纪惜惜的玉背移到身前。
纪惜惜勉力振起意志,推开了他的脸,让四片嘴唇分了开来,却没有阻止他不肯罢休的轻薄,红着脸轻轻叹息道:“你停一停可以吗?”
韩星一手搂着她,另一手按在她腿上,微笑道:“也该是时候说说为什么特意过来便宜我了。”
纪惜惜瞪了他一眼,道:“事情我已经从范前辈那里听说了,知道你在我那里受了打击,可能会影响你们对付盈散花的计划,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了你。除了不能真个欢好,姐姐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韩星心里虽然觉得范良极实在太杞人忧天,而且偷听的行为也非常讨厌,但此刻仍禁不住感谢他叫来了纪惜惜。既然纪惜惜都这样说了,韩星那里还有客气的道理,一边痛吻着她的樱唇,一边快速解开她的衣服。
当韩星不住地舔吻自己的敏感玉颈时,纪惜惜一边娇喘,一边不无担心地道:“她们三个会不会突然醒过来的,我暂时还不想她们知道我们的事。”
韩星得意地道:“放心吧,她们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的。要是你跟我真正欢好过的话,就会知道她们现在睡得有多熟,嘿嘿……姐,真的除了不能插到你的小-穴外,什么都能做吗?”
又埋首到她的颈脖和双-峰之间。
纪惜惜点头道:“嗯,我实在不想把身子献给你的时候,心里有第二个男人,噢!小星,别那么激烈,我会受不了的。”
韩星听了她的话,便将她放到桌子上,然后便埋首到她双腿之间,位于神秘森林下方的桃园秘洞,如痴如狂地品尝着那里的美味。
我真傻,上次品尝这里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惜惜姐还是处-女呢?不过也是,光用舌头舔,那能分清这些嫩肉是不是那层膜。不行了,越舔越想真个插进去尝尝这名器的真正滋味。
最敏感的地方被韩星如此激烈地挑-逗着,纪惜惜只觉得快美上天了,虽然感觉到韩星越来越炙热的欲-火,但她已经提不起心提防韩星会不会失去理性,不顾自己他们的约定,夺了自己的红丸。那样的话,事后纪惜惜也很难硬起心肠怪韩星没遵守诺言,而离开他。
韩星并不知道这正是夺去纪惜惜红丸的机会,用嘴把纪惜惜弄至高-潮后,便强行忍住了越发炙热的欲-望,双手撑在纪惜惜左右,粗喘着气道:“惜惜姐,我快受不了,快用嘴帮我弄一次吧。”
纪惜惜闻言,迅速从高-潮的迷醉中清醒过来,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后,故作不满的白了韩星一眼,微嗔道:“小坏蛋,就懂占姐姐便宜。”
话虽然有点嗔怪的意思,但行动上却连半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非常温柔地将韩星推坐到椅子上,然后跪伏到韩星身下,张开小嘴将韩星的巨物纳入口中。
韩星倒吸一口凉气后,便一面陶醉的享受纪惜惜的服务,看着纪惜惜跪在自己面前,如此听话的为自己服务着,心中充满了一种满足感。
“这味道真重,是因为他刚刚在左诗她们三个里面进出过,所以味道才特别重吗?不行,身体又热起来了吗?呜,为什么每次在小星面前,我都会变得特别yin荡。小坏蛋,都怪你老是撩拨我。现在就算那个男人出现,我也离不开你这小坏蛋了。小星啊,你知道姐姐有多希望你能尽快让姐姐忘记那个男人,然后全身心做你的女人吗?”
纪惜惜心中闪过无数想法,一边为韩星服务着,不知不觉的便弄得韩星一声呻-吟,将滚烫的粘液射入她嘴中。
韩星粗喘着气道:“姐,快吞掉,然后转过身去吧。”
纪惜惜听话的将那有些难喝的白色粘液咽下,却没有转过身去,而是面红娇嗔道:“你这小坏蛋,姐姐都这样帮你了,还想做坏事?”
韩星嘿嘿笑道:“又是惜惜姐自己说,除了不能做最后一步外,其他都可以的。”
纪惜惜对韩星的得寸进尺一阵恼怒,但一些轻微的脚步声传入她耳中后,失笑道:“看来是没有时间了。”
韩星一震醒来,眼中奇光暴射,颓然地点头道:“是的,秀色正往这里来,让我去应付她。唉,她就不能让我品尝过惜惜姐的后庭再来吗?”
然后轻吻了纪惜惜的脸蛋,在她耳旁道:“等我收拾完秀色后,再来采姐姐的后庭。”
纪惜惜回吻了他,微笑地道:“我只答应这次任你施为,过了这次后,可别想我那么便宜你,你还是加紧努力吧。等姐姐忘了那个人后,你想怎样要姐姐都可以。”
韩星叹了口气,道:“等我将秀色引到别的房间后,你就去通知绾绾,告诉她可以行动了。”
然后便穿回自己的衣服。
秀色来到韩星所在的房门的门前,正要敲门。
韩星推门而出,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秀色心中一片惘然。
她是否真要依从花姐的话,把这个无比吸引她的男子以姹女心法彻底毁掉,使他永远沉沦欲海呢。他是除了自己的师傅外,第一个使她生出爱意的男人,而且还仅是肉-体交-合,就让自己沉醉不已。秀色觉得这可能是,唯一能使她忘记对师傅的苦恋,并且回归到正常男女爱恋的机会。
唉!韩星装作魔功减退至连她到了门外都不知道的地步,愣了一愣道:“你……你在等我吗?”
秀色一咬银牙,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轻轻道:“人家是特地过来找你,你这负心人为何迟迟理也不理秀色。”
韩星目光溜过她的酥-胸蛮腰长腿,由于情-欲被纪惜惜挑起后,还没能得到彻底的发泄,所以不用装假也射出意乱情迷的神色,吞了口涎沫,暗忖这秀色不扮男装时,直比得上盈散花,和她上-床确是人间乐事。
秀色见他色迷迷的样子,心中一阵憎厌,暗道:“罢了,这只不过是另一只色鬼,我怎会拿他跟师傅相比呢?没有师傅的话,我只要花姐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男人。”
脸上露出个甜蜜的笑容,嗔道:“你在看什么?”
她表面上叫对方不要看,其实却更提醒对方可大饱眼福。
韩星感到她身体轻轻摆动了两下,胸-脯的起伏更急促了,登时欲-火上冲,知道对方正全力向自己施展姹女心功,暗下好笑,谁才是猎物,到最后方可见分晓呢。口上却忿然道:“你之前可是狠狠地骗了我一次,让我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秀色两眼采芒闪闪,挂出个幽怨不胜的表情,然后垂头道:“人家是想跟在你身旁,这才不得已和花姐合作,揭破你的身份,人家的心是全向着你的。”
这几句话真真假假,天衣无缝,若非韩星心里早知道她们打什么主意,定会信以为真。
韩星心中暗暗惊叹,这妖女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扣人心弦,功力虽然低了点,但媚术却一点都不差,等下可得好好品尝她全力施展的媚术才行。
这时长廊静悄无人,有关人等都故意避了起来,让这对敌友与爱恨难分的男女以最奇异的方式一决雄雌。
韩星装作急色地一把拉起她的手,往纪惜惜的房间走去。之所以特意挑纪惜惜的房间,一来纪惜惜的房间正空着,二来在纪惜惜床-上做那事一定别有情趣,三来留下的痕迹好娇羞一下纪惜惜。韩星现在就已期待着,当纪惜惜看到自己跟秀色留在她床-上的痕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了。

第718章

长廊静悄无人,有关人等都故意避了起来,让这对敌友与爱恨难分的男女以最奇异的方式一决雄雌。
韩星装作急色地一把拉起她的手,往纪惜惜的房间走去。之所以特意挑纪惜惜的房间,一来纪惜惜的房间正空着,二来在纪惜惜床上做那事一定别有情趣,三来留下的痕迹好娇羞一下纪惜惜。韩星现在就已期待着,当纪惜惜看到自己跟秀色留在她床上的痕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了。
秀色惊叫道:“不!”
韩星暗笑她的造作,猛力一拉,扯得她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推门拥了她进去,关上门栓,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床上抛去。
秀色一声娇呼,跌在床上,就那样仰卧着,闭上美目,一腿屈起,两手软弱地放在两侧,使急剧起伏的胸脯更为诱人。
韩星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暗忖这确是媚骨天生的尤物,确实非常适宜修炼闽北姹女大法的媚术。
韩星拉起秀色的玉手,握在掌心里微笑道:“告诉我,假设我征服了你,是否会对你做成伤害?”
秀色一震,在床上把俏脸转往韩星,睁开美目,骇然道:“你刚才原来是故意扮作魔功大减来骗我和花姐的。”
韩星对她的敏锐大感讶异,点头道:“姹女大法,果然厉害,乖乖的快告诉我答案。”
秀色闭上美目,眼角泄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轻轻道:“若我告诉你会破去我的姹女心功,你是否肯放过我呢?”
韩星心知肚明她正向他施展姹女心功,却不揭破,微微一叹道:“只看见那颗泪珠,我便肯为你做任何事了。”
他此番的目的不止为了征服秀色的肉体,还要征服她的芳心,自然要表现得温柔大度一点。
秀色欢喜地坐了起来,挨到他身旁,伸手楼着他的宽肩,把头枕在他肩上,道:“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好人。告诉秀色,为何你肯这样待我?”
韩星淡然道:“因为当你刚才睁眼肴到我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那刹那,我感到你心中真挚的欣喜,才知道你原来确已爱上了我,所以才会因我功力减退而失落,因我复元而雀跃。”
秀色剧震了一下,倘脸神色欢喜后才叹道:“我败了,也把自己彻底输了给你,教我如何向花姐交代呢?”
韩星心道你那有败了,你正不住运转姹女心功来对付我,还以为我的魔种感应不到,哼!我定要教你彻底投降。
他奇兵突出地一笑道:“胜败未分,何须交代,来!让我先吻一口,看你小小的姹女心法,能否胜过魔门至高无上。当今之世甚或古往今来,只有我和庞斑才练成了的道心种魔大法。”
他这是要借种魔大法和姹女大法的功力级数的差距,打击秀色信心的攻心之术。
果不其然,秀色闻言不由沉思起来。
是的!无论姹女大法如何厉害,只是魔门大道里一个小支流,比起连魔门里历代出类拔萃之辈除他韩星和庞斑二人外从无人练成的种魔大法,可说是太阳舆萤光之比,自己能凭什么胜过功力完好后的韩星,而且自己先被征服了一吹,否则现在也不会缚手缚脚,陷于完全被动的境地里。明知敌强己弱,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留在这里。
韩星的每一句话都今她感到招架乏力。
明知对方蓄意摧毁自己的意志和信心,亦全无方法扭转遣局势。
她和盈散花都低估了对方。
亦是因韩星之前太过凌厉的攻势逼得她们喘不过气来,然后抓着韩星有意无意间留下的唯一胜机,就失了理智的发起进攻。
她忽地生出愿意投降的感觉。韩星反搂着她,踢掉鞋子,将她压倒床上,温柔地吻着它的朱唇,一对手轻轻为她解带宽衣。
韩星离开了它的香唇,细意欣赏着身下的美女,但见她轮廓秀丽、眉目如画,真的是绝色的美人胚子,不过她最动人的地方,并非她的俏脸,而是她藏在骨子里的骚动和媚态。
她的姹女心法虽比不上天魔大法,但亦非常高明,否则大唐世界的白清儿就不会成为仅次与绾绾的阴癸弟子。这姹女心法施展起来,丝毫不使人感到淫秽,但往往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能使人心神全被她俘虏过去。
秀色最懂利用那对白嫩纤美的玉手,例如轻抚胸口。又或像现在般紧抓着床褥,那种诱惑性感使人难以抵挡。
不过韩星身具魔种,情欲只会助长他的功力,根本无须学那些清修之士般加以挡拒,反可以因这些刺激使魔功大增,故可任意享用,而非压抑。
这亦正是魔道之别。
道家讲求精修,贞元被视为最宝贵的东西,故要戒绝六欲七情,用尽一切方法保持元气,方能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所谓“顺出生人,逆回成仙”练武者虽不是个个要成仙,但内功与人的精气有关,却是个千古不移的道理。所以白道中人对男女采补之道最是深痛恶绝,因为那全是魔门损人利己之法。
道心种魔大法却是魔门的最高心法,姹女术的损人利己对他全不派上用场。所以连比秀色更高明的花解语最后亦得向韩星投降。就是因为先天上种魔大法根本不怕任何魔门功法。
花解语向韩星投降时,韩星的功力远不及现在。现在韩星功力远胜往昔,而秀色又明显不及花解语,这场床上大战,其实还没开始就已经分出胜负。
这亦是韩星觉得范良极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原因。秀色和盈散花非常认真谨慎的制定种种计划对付韩星,但韩星由始至终都只将秀色当成待宰的羔羊。
秀色檀口微张,有少许紧张地呼吸着。那种诱惑力,绝非任何笔墨能形容其万一,这时她心中想到的,不是如何去战胜韩星,而是自己飘零的身世。
记起了当年父亲把她母女抛弃,后来母亲病死街头,就在自己差点给恶棍强暴,幸好被‘师傅’及时相救。她永远都忘记不了她的师傅,像救世主一般出现,将那恶棍打倒的情形。之后‘师傅’就问她:“我可以传你武功媚术,但你练成后必须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老实说,听到这样的话,秀色心里对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的男人的印象立刻打了个折扣。只不过她那时无依无靠,确实非常渴望练成武功自保,而且这个男人虽然目的赤裸一点,但总算没太讨厌。秀色考虑一下后就答应了。
再之后的发展,是完全符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产生的剧情,秀色对‘师傅’产生了无与伦比的依恋,打心底里喜欢着‘师傅’的媚术调教。甚至在调教的过程中,主动诱惑‘师傅’,没有在最适合的时机失去了童贞,这亦是造成她功力偏低的最大原因。不过秀色并没有后悔,有‘师傅’的庇护下,她并不需要靠武功自保,所以武功的高低她并不在乎。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师傅’命令她接触并帮助盈散花,然后便神秘消失。那段时间是秀色人生中最痛苦的经历,不过她谨记‘师傅’临走前说过的一些奇怪的话:只要她一直跟着盈散花,迟早都会再次遇上自己。
于是秀色便来到盈散花身边,并与她相恋,心中的伤痛才稍减。自那之后,秀色便蓄意淡忘这些往事,生怕一想起‘师傅’就会再次伤心欲绝。跟盈散花同性相恋,虽然稍减她部分伤痛,但最爱的依然是那个‘师傅’。
“师傅啊,你不是说过绝对不许秀色跟其他男人一起,不是说过那会让你妒忌得发狂,不是说过除你之外再没有其他男人能征服秀色的吗?可是秀色现在不止被这个男人强暴了一次,现在连身心都快被他征服了。若你知道秀色会跟其他男人欢好,甚至打心底里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你会不会妒忌,会不会后悔抛弃秀色呢?”
秀色心里因爱成恨的想着。
韩星正坐了起来,脱掉最后一件衣物,忽见秀色热泪满脸,讶然道:“为何你会忽然动了真倩呢?这比之任何姹女心法更使我心动。”
秀色凄然道:“但愿我能知道自己正干着什么蠢事。”
一指戳在韩星胁下。
韩星身子一软,反被秀色的裸体压在身下。
心中暗暗疑惑,她这是胜利无望,下狠心要杀我吗?不过看她真情流露的样子,绝对下不了杀手的。反正我随时都能解开她的禁制,就看看她耍什么把戏吧。
秀色的手指雨点般落到他身上,指尖把一道道令人酥麻的真气传进他体内,好半晌才软了下来,额角隐见汗珠,可知刚才的指法极耗她的真元。
她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变成由身侧搂着他,在他身旁轻柔地道:“我来前曾在花姐前立下毒誓,要全力对付你,把你置于我们控制下,所以我虽然动了真情,亦不得不对你施展最后的手段,若仍败了给你,花姐亦无话可说了。”
心中又叫道:“师傅啊!这也是我对你的爱的最后挣扎了,若还是对付不了这个男人,那秀色身心一起背叛你,你也无话可说吧。”
韩星忽又回复活动的能力,坐了起来奇道:“你究竟对我施了什么手法?”
他手里虽然掌握着天下武功的秘籍,但只看了百分之一不到。之所以后来能传秀色媚术,也是后来真有需要,才慢慢钻研的,有很大一部分更是直接把书丢给秀色,让她自学的。所以确实不清楚秀色对自己施展了什么媚术。
秀色陪着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后微仰,把玲珑浮突的曲线表露无逍,甜甜一笑道:“我最少懂得数十种厉害之极的催情手法,但都及不上刚才的‘仙心动’厉害,你试过便明的了。”
韩星大喜道:“是什么有趣的手法,快让我尝尝个中滋味。”

第719章

秀色陪着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后微仰,把玲珑浮突的曲线表露无逍,甜甜一笑道:“我最少懂得数十种厉害之极的催情手法,但都及不上刚才的‘仙心动’厉害,你试过便明的了。”
韩星大喜道:“是什么有趣的手法,快让我尝尝个中滋味。”
秀色大感愕然,本以为韩星会勃然大怒,岂知却是如此反应。
原来这“仙心动”催情法,乃姹女门里最高明的催倩功法,诡异非常,并不宜接催动对方的情欲,而是“借情生欲”只要对方动气或动情,不论是发怒、忧伤又或怜悯都会转化成欲火,但只限于负面的情绪,若是像韩星现在的欣喜,只能喜上添喜,不会产生催情作用的。
其实若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一点的男人,给秀色如此制着施法,必然会震怒非常,于是便堕入谷中,像韩星眼前如此反应,确是千古未有。嗯,也不算千古未有,起码秀色就觉得此番景象似曾相识。记得她每次学到新的媚术,那‘师傅’来尝试,‘师傅’也是每次都这么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是因为韩星跟‘师傅’都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完全不相信世上有能害得了自己的媚术,所以才能忽视媚术让人抗拒不喜的一面,完全享受着媚术带给男人的欢愉。
“这个男人就是因为有着与‘师傅’许多相似的特质,才会总是让我情不自禁想起那些往事吗?”
秀色心中想着。
韩星搂着她香了一口脸蛋,催促道:“快让我来一尝滋味。”
打断了秀色的思绪。
秀色娥眉道:“我如此暗算你,你不恼秀色吗?”
韩星道:“这么好的玩意,为何要恼你,不过看来这指法也不见得怎样,我虽有情欲的要求,却没有不能自制的情况出现。”
秀色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一点不爱你,才狠心对你施展这手法,说是催情手法,只是骗你罢了。这指法真正作用是使你以后雄风难振,而秀色亦能从你的魔掌脱身出来,回复自由。”
韩星失声道:“什么?”
又惊又怒,一股怒火刚升起来,忽地浑浑荡荡,欲火熊熊烧起。
任何男人听到会被人暗算至雄风难振,都会禁不住生出惊怒的情绪。本来以韩星的智能,经过一刹那的惊怒后,立刻就能察觉到那里不对,也绝不会相信秀色一点都不爱他的话。但偏偏他之前中了秀色的“仙心动”这一惊怒的情绪刚刚出现,还没来得及平复,立刻就因“仙心动”的发生而转化成熊熊欲火。
负面的情绪涌来,欲火“轰”的一声冲上脑际。
迷糊中被秀色按倒床上,秀被盖在身上,光滑灼热的身体,钻入被窝里,把他搂个结实。
被内的气温立时剧升。
姹女心法里最厉害的武器自然就是施法者动人的肉体。
现在秀色对付韩星的方法,是姹女“私房秘术”里“六法八式”中的第一法“被浪藏春”利用被窝里密封的空间,由皮肤放出媚气,渗入对方身内,就算铁石心肠的人也抵不住那引诱。
滑腻香软的肉体不住在温热的被窝里对韩星摩擦。
韩星本已是情欲高涨,那堪刺激,一声狂嘶,翻身把这美女压在身下。
秀色的俏脸作出各式各样欲仙欲死的表情,每一种模样,都像火上添油般,使韩星不住往亢奋的极峰攀上去。
韩星到此刻才真正感受到秀色的魔力,明白到什么才是颠倒众生的惹火尤物,床上的秀色,比之床外的她要迷人上千百倍。
秀色嘘气如兰,娇吟急喘,像是情动之极。
两人忘情热吻着。
秀色这时的热情有一半是假装出来的,暗自奇怪,为何韩星已兴奋至接近爆炸的地步,却仍能克制着,不立即剑及履及,侵占自己呢?韩星却是另一番光景。
开始时他确因秀色的催情手法弄得欲火焚身,但这异常的情欲,立刻使他体内的魔种生出反应,转眼间欲火转化成精气,使全身充满了劲道,灵台亦逐渐回复清明。
这正是魔种的妙处,不像玄门之士,若动了情欲,神智和灵台就变得不灵光,失去对元阳控制力,再被施以采补之法,所有精修功夫便尽付东流。
此时韩星逐渐回复灵智,直觉地感应到秀色绝不像表现得那么热情,这份狂热起码有一半是装出来的。这一发现深深地刺激到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我韩星哪需要你装出热情,要弄便要真的把你弄得如癫如狂才行。”
在这一想法下,魔种立刻被韩星运到了巅峰。
秀色娇躯与他赤裸紧贴着,那里感应不到韩星的变化,虽还没进入她的身体,但已感觉到韩星每一下的爱抚都有迥异于之前的美妙感觉,使她的理智逐渐崩溃。修炼媚术的媚女,一旦失去理智,还谈何使用媚术,直接就跟只待宰的羔羊似的。
韩星低吼一声,将盖在身上的秀被丢在地上,露出他强壮的身体,还示威的将下身那狰狞的雄壮在秀色面前扬了扬。
那雄枪茁壮挺拔,玉柱一般浑然通亮,秀色本来就被他弄得情欲翻腾,乍然间看到如此雄壮之物,哪还不看得芳心迷乱,那张光华绝代的脸上带着一分惊喜,眼中闪过一丝妩媚,韩星伸出玉手将她搂在怀中、头埋在她柔软的酥胸间,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体香,感受着她身体无可抵挡的诱惑。
秀色挪了挪身子,酥胸微微挺起,那高耸的双峰更与韩星完美融合,浓烈的乳香传入鼻中,韩星双手不由都攀上她的酥胸,握住那两只大手覆盖不了的玉峰轻轻的揉弄,那滑腻柔软的手感带给韩星至高无上的享受。在韩星的爱抚下,娇艳的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红晕,更显艳丽动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却闪过一丝清澈澄明,心中幽幽叹道:“看来是输定了,花姐我已经尽力了。”
感觉到对方认输的意思,韩星更加得意地挑逗着。
感受到韩星火一样的热情,秀色全身不由一颤,抚弄她酥胸的大手是那样有力。让她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和韩星敌友难分关系,韩星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峰,笑着说道:“秀色,我尝过你的招式了,现在该让你尝尝我的招式了。”
说着便吻上了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粉艳香唇,双手也在她的双峰上活动起来。
长舌滑进秀色的小嘴吮吸着她那比仙汁玉液还要甜美的香津,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是有力。双峰在韩星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波阵阵,令人心荡神摇。秀色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身子,即使没有刻意使用媚术,也逐寸逐寸的撩拨着韩星的欲望,让韩星的火焰不停的高涨,鼻中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凝重,大嘴贪婪的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像是非要弄得天翻地覆一般。
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不由泛起一丝轻微的涟漪,搂着韩星脖子的双手不由也紧了紧,美目直视着韩星的眼睛,幽幽道:“韩郎,征服秀色吧。”
她说到这里,不由轻轻的笑了笑,螓首向前略微伸出,小嘴在韩星脸颊上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一般,然后又缩了回去。
韩星伸手抚摸着她吻过的痕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残留的温暖,脸上浮现起一丝满足的微笑,“放心好了,我的会让你舒服到脑子什么都不想了。”
韩星看着她,抚了下她耳鬓散乱的发丝,将头抬到她的面前,再一次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寻觅着那诱人的芬芳。停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把她丰满滑腻的美臀,疼得秀色不由发出一声娇哼,重重的吻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才离开她的柔软。
秀色千娇百媚的白了韩星一眼,螓首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那高耸的双峰更是突兀。顶端那两粒樱桃大小的凸起骄傲的挺着,傲然挺立于那饱满玉峰的正中央。那勾魂摄魄的身子微微弓曲,使那身段的弧线更为曼妙。束在头上的发丝,艳丽的娇颜,雪白的粉颈,丰满浑圆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媚术的惯用姿态,但秀色此时摆出这幅媚术姿态,却不再是为了对付韩星,而是长期修炼媚术下意识为之,也是为了讨好情郎。其实发自内心的讨好心爱的情郎,才是媚术的最高境界,也只有在这种心态下施展出来的媚术,才最让男人心动。秀色以前讨好‘师傅’时,曾经达到过这一境界,现在她再次达到这个境界。
身上仅余的纱衣掩盖着她的身子,却藏不住那曼妙的曲线,而那掩掩藏藏的隐约和若有若无的朦胧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心荡神摇。看着她白纱掩映间的玉腿,感到玉人真心的讨好,韩星心中欲念绮生,恨不得马上分开她的玉腿,将勃起的雄枪插进去,直捣她小腹里的花心。
看到韩星贪婪得似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秀色娇媚的看了韩星一眼,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轻声道:“韩郎,快点进来吧。”
听到她这话韩星不由一阵兴奋,男人大多受不了这样的话。此时就算韩星感觉不到秀色的真心,就算那双腿间的诱惑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龙潭虎穴,估计他也会不顾一切的闯上一闯。敢闯龙潭虎穴的才是真男人。
秀色一见韩星那灼热的眼神,马上将眼睛移开,俏脸一片陀红。那娇羞的神色让韩星小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那暧昧的话语更强烈的冲击着韩星的神经,挑逗着韩星欲望的极限。真是迷死人的妖精!

第720章

盈散花在房内不安地来回渡步,从秀色去找韩星的时候,她就像范良极一般,暗中监听着两人在走廊的对话。直到韩星将秀色拉入房间,然后便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之前就说过,轻功越好的人听力也越好,盈散花身为女飞贼,一身轻功听力虽比不上范良极,但也差不到那里。忽然间竟什么都听不到,这让她心里充满了不安的感觉。
盈散花没有韩星那么强的占有欲,所以不介意秀色跟韩星上床,她在乎的是秀色的心,但是从秀色被韩星拉入房间后,她心里就充满了不安的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似的。
终于,她受不了这样被不安折磨的感觉,打算到甲板上吹吹风,放松一下绷紧的精神。
“丫”盈散花刚推门出去,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盈散花由于心神恍惚,竟躲避不及,与那白色的身影撞在一起。
“啊!”
“哎呀!”
盈散花和那白色身影发出一声娇呼,然后便感觉到一些热乎乎的东西掉在身上。
盈散花定睛一看,原来是些热食掉在身上了,暗忖看来我真的太心神恍惚了,居然连有人来到房外都没发现。然后才望向那个白色身影,一看之下竟是看呆了。
好美!世上竟有如此国色天香、气质动人的美女?
这白衣女子虽然跟盈散花一样,身上的衣服被热食弄脏了,但丝毫无损她动人的气质。
这个白色的身影,不用说,自然就是听了纪惜惜的话后,展开行动的绾绾。要不是绾绾的绝世轻功,以盈散花的听力,就算是心神恍惚下,也绝对不会听不到有人接近房门。
绾绾见盈散花看自己看得发呆,心中暗暗为自己的姿色得意,又见盈散花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心中又是惊喜有事恼怒。
惊喜的自然是遇到这么一个人间绝色,恼怒的是要帮韩星收复这个美女,想想就让她感到不忿。不过无论如何不忿,作为一个百合女的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盈散花这个美人儿。
绾绾道:“妹妹没事吧。”
然后看了看掉在盈散花身上的食物,皱眉道:“听到船上来了客人,于是送些食物过来,没想到会弄脏了妹妹的衣服。”
盈散花终于从呆鄂中反应过来,忙道歉起来,“不关姐姐的事,是散花不好,难得姐姐为散花特意送来热食,都怪散花没注意,全糟蹋了,还弄脏了姐姐的衣服。”
绾绾忙道:“没关系。”
然后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衣服,提议道:“我们的衣服都弄脏了,不如一起洗个澡,换件干净衣服吧。”
盈散花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彩,兴奋得有点木讷的道:“一起洗澡吗?”
绾绾故意将她的表现误认为是不好意思,微笑道:“大家都是女人,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关系?”
“嗯”盈散花点了点头,她那里还猜不到这个白衣美女肯定是韩星的女人,心中想着要是等下在沐浴的时候,难免会有些亲密接触,要是能趁机施法让这个美女爱上自己,那绝对能对韩星造成最大的打击。
她因秀色的事,弄得心神恍惚,才智本就不及平时三成。又被绾绾趁她状态不佳时暗施媚术,才智再下一层。完全没想到,要是她能有使爱上韩星的女人移情别恋的能力,那里还需要那么辛苦,设计让秀色跟韩星来一场床上决战。
※※※※※※※※※※※※※※※※※※※※※※※※※※※※※看到韩星贪婪得似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秀色娇媚的看了韩星一眼,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轻声道:“韩郎,快点进来吧。”
听到她这话韩星不由一阵兴奋,男人大多受不了这样的话。此时就算韩星感觉不到秀色的真心,就算那双腿间的诱惑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龙潭虎穴,估计他也会不顾一切的闯上一闯。敢闯龙潭虎穴的才是真男人。
秀色一见韩星那灼热的眼神,马上将眼睛移开,俏脸一片陀红。那娇羞的神色让韩星小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那暧昧的话语更强烈的冲击着韩星的神经,挑逗着韩星欲望的极限。真是迷死人的妖精!
韩星迫不及待的放下她的身子,将她搂在怀中。低下头去,正看到她的脸庞斜仰着,柳眉轻挑、凤眼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我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她的樱唇印上去了。秀色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仿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还有韩星那几天没有刮的胡须拂着自已嫩嫩的脸颊,一种搔痒趐软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禁张开贝齿,让韩星的舌头更深入她的芳唇,手指也在韩星背上划着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挑逗着韩星的欲望。忘情的拥吻,身体的挤压,不一会两人就像要融为一体。
“秀色,我的秀色。”
韩星无意识的轻轻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大手已滑进她的衣襟,搓揉着她那紧紧挤压在自己胸膛的玉峰,坚挺的雄枪更在她小腹上轻轻的磨蹭。
“韩郎!”
秀色美目微闭,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喘,轻轻的扭动着身子,想要贴得更加紧密,而她的玉手也不甘寂寞的反击着,摸索到雄枪,轻轻的套弄。她的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韩星的腰间,玉腿略高,臀部略低,紫罗薄裙垂落臀下,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白色丝质亵裤露了出来。韩星抱着她的丰臀,伸手解开她最后一层衣裳,秀色轻轻的扭动身体,好让韩星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
眼前是秀色如玉似瓷的肉体,丰满的双峰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双峰高高挺起,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殷红樱桃。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白丝隐藏着的黑色神秘地带!韩星贪婪地望着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的丰腴白嫩的胴体,有还有那美妙无比的曲线。
她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没有一点暇疵。韩星不由伸手在她丰满浑圆的乳房上温柔的抚摸着。当韩星的手毫无间隔的碰触到秀色的玉峰时,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继而闭上眼睛享受这毫无间隔的直接亲热。
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从她的酥胸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韩星低下头去吮吸她那殷红的樱桃,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樱桃,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玉峰上旋转抚摸。
此时的韩星,虽然没有刻意运功,但魔种也运到了极致。全身肌肤受魔种影响,当与秀色的肌肤相触时,立刻生出一股吸力,加剧了对秀色的刺激。受到这种刺激,秀色只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私处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溪水,浸湿了那薄薄的亵裤,使那隐藏在白丝下的黑丝更加明显,“韩郎,别逗了,你快要逗死我了!”
韩星拔下她的亵裤,手指钻入她湿热的私处时,秀色感觉她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那强烈的欢悦让她私处的嫩肉急剧的收缩、痉挛。看到秀色欢愉的表情,韩星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那坚挺的雄枪也慢慢移到了她的腿间,灼热的枪头不时接触到她玉腿内侧。那微妙的触碰,让秀色显得更为兴奋,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不由自主的拚命抬起臀部,渴望着那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触。
“韩郎,快点插秀色的小骚xue来啊!”
随着那声轻呼,韩星臀部用力一挺,雄枪冲破层层柔软深入了最里面,秀色紧紧的咬着牙关,那一瞬间撕心的疼痛让她从云端跌落,尽管她并不是处子,但是从未尝过这样粗大的雄枪,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好大,比上次还大。”
韩星停下来,嘿嘿笑道:“小宝贝,不会弄坏你吧?”
“我没事!”
秀色喘了口气,轻轻的瞪了韩星一眼,竟慢慢的扭动着臀部,逐寸吞噬着韩星的坚挺雄枪,“快来吧。狠狠地弄秀色。”
韩星也知道她过去曾被‘自己’调教,没有需要太过怜惜,狠狠地征伐起来。
果不其然,秀色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异样的美妙感觉,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这是她离开‘师傅’以来,再一次感到被填满的感觉。这是盈散花无论如何努力都给不了她的快感。上一次被韩星强暴,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好好的享受这股美感,现在她只想全身心享受这种感觉。她的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喘息也从最初的娇啼转为畅快,丰臀的扭动也越来越激烈。
韩星不由轻轻的一笑,她的表现韩星都看在眼里,那淫荡的娇姿美态更刺激得韩星强烈的欲望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她那丰满的胴体,捧起她的丰臀开始纵横捭阖。秀色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最后就只带着的急剧的粗喘。韩星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并随着时间的持续不断的攀升,浑然忘我。
韩星将她的双腿尽量的分开,企图更加深入。几乎每一下都使秀色觉得要抵达内脏,带着莫大的充实,全身有如触电一般。她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声声的呻吟,给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加油助威。
突然她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双峰不停的抖动着。
韩星知道她高潮了,又是用力向前一撞,秀色顿时啊的一声,娇躯一颤,幽谷洪流如注,人也昏死过去。
但是韩星绝对不给她喘息之机,对待秀色这种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要么放弃,要么彻底征服。
韩星换了个姿势,抱起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从后面雄枪挺入玉门,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你,别,韩郎,啊,秀色不行啦。”
秀色只感到韩星这一次比方才要猛烈得多,她只感到她的私处随着他的进出不停的翻动,他的每一下仿佛都要撕裂自己身体一般,那一股股难以言语的快感中伴随着一股股撕裂的疼痛,越到后来那疼痛感越是强烈,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般,渐渐变得麻木,而韩星却一点也没停下来的迹象。
她不由扭过身子,却见韩星双眼赤红,仿佛根本就没听见自己的话。他低着头,双手大力的搓揉着自己的玉臀,赤红的眼睛眨也不眨的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幽谷急速的挺动,好像他此刻需要的只是最原始的发泄,看着那坚挺的雄枪,进出自己的娇嫩洞府,秀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依依呀呀再次叫了起来。
只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一般,看到秀色在自己身下快乐的扭动,她越来越兴奋,韩星挺动的下身竟又加大了力气,秀色看到韩星越来越兴奋,她用尽所有的心神感受着他浑身的力量,只觉他的雄枪膨胀像是要炸裂开来,那滚烫的火热像是要把自己的私处煮成沸水。
她芳心不由大骇,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被师傅征服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连体内内力失控的感觉都那么相像。她苦苦忍着,努力控制自己不能叫出‘师傅’这两个字,因为她知道那绝对会惹起韩星的不快,她的心已经被韩星征服了,所以不想伤害韩星,更害怕惹韩星不快,而被韩星抛弃。
韩星见她苦苦咬着嘴唇,疑惑道:“不用忍着,我喜欢听你那骚浪的叫床声。尽情的叫吧。”
握住秀色的双腿左右分开,雄枪抵住笑穴,握住留在她体外的棒身,慢慢往里面挤去。秀色皱眉娇哼,腰肢挺了起来。韩星将雄枪送到最深处,摆动下身抽送起来。秀色轻轻颤抖,双腿缠住韩星的腰肢。韩星俯下身去含住她的小嘴,一手抱着她的后颈,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屁股大起大落,让雄枪狂猛出入。秀色喉间随韩星的抽插发出闷哼,似是不堪重击。韩星松开她的小嘴,笑道:“秀色,舒服吗?”
秀色哼叫道:“韩郎,秀色真的很快活…啊…的小骚xue被…啊…被韩郎的大枪插翻了!”
韩星嘿嘿奸笑一声,不再言语,只是片刻也不停地大力挺动,秀色在自己身下花开花谢,花谢花开,又泄了两次出来,双腿再无力缠住韩星,懒懒的搭在两旁。韩星雄枪一刺到底,顶住了花蕊研磨,一面笑道:“秀色,怎么了?”
秀色腻声道:“韩郎,秀色快活得快要昏过去了…”
韩星挺动着下身,喘息道:“今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好好伺候着……”
秀色扭腰顺应着韩星的动作,尖声道:“我快活着呢,韩郎不要管我…”
韩星嘿嘿一笑,将她的大腿分成一字型,紫红粗壮的雄枪在鲜红夺目的宝蛤口进进出出,秀色口中的呼叫高亢起来,既有不堪的痛苦,又包含了极度的快乐。
韩星混体舒泰,一面笑道:“秀色,幸好我抽送间也能舒爽,若只是最后一刻才有快感,那我可真是在做苦力了!”
秀色双目紧闭,秀美的双眉皱成了一团,喉间的娇吟荡人魂魄,蜜壶里蠕动收缩,突然叫道:“韩郎,我又要了…啊…要死了…”
突然间蜜壶内抽搐旋动,柔软温润的蜜肉将雄枪紧紧包裹吮吸舔弄,阵阵动人心脾的快感沿棒身传了过来,雄枪在她体内似乎被紧紧握住,再难抽送丝毫,柔软的花蕊抱住龙头阵阵吮吸,突然喷出股股滚烫的蜜液,浇洒在敏感的龙头,韩星不由浑身激颤。秀色似乎要昏了过去,鼻尖上全是小小的汗粒,娇艳的红唇也失去了血色,眉目间似乎痛苦万分,韩星连忙吻上她小嘴,渡过真气,她才哼了出来。韩星静守片刻,秀色睁开眼来,见韩星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娇羞不已,将头埋到韩星颈旁呢声道:“韩郎,秀色实在不是你的对手……”
韩星让玉茎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秀色娇吟出声,却紧紧抱住了韩星,韩星微笑道:“秀色,你还真是谦虚,你可是姹女大法的传人,那有那么容易就不行。”
秀色天生媚骨,且修炼上乘媚术,又经‘师傅’调教的她,确实还能接受韩星的进攻。但问题是被韩星征服的感觉,实在跟被‘师傅’征服的感觉太像了,她刚刚很艰难才控制得住自己没叫出‘师傅’这两个字,再被韩星这么征伐下去,她可不敢保证能控制得住。要是一个不小心叫了出来的话,不止会伤害韩星,更严重的是万一惹韩星不快,而被韩星抛弃的话,那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韩星可不知道秀色心里这么多顾虑,迫不及待的便又征伐起来,秀色在韩星的魔种的吸引挑逗下,情火无法控制地重燃起来,在韩星的征伐下,又再浪叫起来。
※※※※※※※※※※※※※※※※※※※※※※※※※※※※※盈散花坐到浴桶上,看着这个叫绾绾的美女的动人肉体,尤其是那秀美挺拔的胸脯,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兴奋。其实绾绾的胸脯虽然也当得起‘丰满’这两个字,但也并没有多大,甚至还比秀色小上一圈,但却不知为何给盈散花一种,秀色无法比拟的完美感觉。有种大一分太大,小一分太小的感觉。不止是大小,就是形状也是完美的。
绾绾见盈散花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不止没有害羞的缩起来,反而微微一挺上身,让她看得更清楚一点。然后笑问道:“妹妹盯着姐姐这里看,是姐姐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双手抓着自己的胸脯轻轻地抓了抓,这动作要是给男人看到,绝对会让人发狂的扑上去的。
“没!”
盈散花急忙摇头,道:“散花只是觉得姐姐的胸脯很好看,啊!姐姐你怎么……”
绾绾伸手抓着了盈散花的胸脯,然后道:“也没有啊,我跟妹妹的胸脯也差不多大而已。”
又装作觉得有趣的抓了抓,暗暗用上韩星在她身上施展过,又被她拿去对诸女实验过的手法。
盈散花给绾绾学自韩星的厉害手法弄得全身发软,艰难地摇头道:“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姐姐的胸脯的形状很好看,给人一种很完美的感觉。”

第721章

盈散花急忙摇头,道:“散花只是觉得姐姐的胸脯很好看,啊!姐姐你怎么……”
绾绾伸手抓着了盈散花的胸脯,然后道:“也没有啊,我跟妹妹的胸脯也差不多大而已。”
又装作觉得有趣的抓了抓,暗暗用上韩星在她身上施展过,又被她拿去对诸女实验过的手法。
盈散花给绾绾学自韩星的厉害手法弄得全身发软,艰难地摇头道:“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姐姐的胸脯的形状很好看,给人一种很完美的感觉。”
绾绾呵呵地掩嘴娇笑道:“妹妹太会哄人。”
盈散花嗔道:“散花说的都是真话,不是哄姐姐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双手抓住了绾绾柔软而有弹性的双乳。
“噢!”
双乳受袭,惹得绾绾一声娇呼,同时暗暗用上天魔惑音。那动听的娇呼和媚哼,更是把盈散花的理智进一步摧毁,小嘴微张将绾绾雪峰顶上的樱桃吸入嘴中,贪婪的吮吸起来。
“嗯……妹妹怎么…吸起来了……噢!别舔……”
绾绾不住地使用天魔惑音发出一声声娇哼呻吟,虽然口中在拒绝对方,但怎么听怎么像引诱对方似的。
绾绾的反应虽然大部分都是假装的,但也被盈散花逗弄出几分真感觉,暗忖着以往都是我对姐妹主动,被人这么主动挑逗,除了韩星那家伙外,还真是第一次哩。这感觉虽然比不上被韩星挑逗,但也挺有新鲜感的。
她弓起身子往后微仰装着被挑逗得承受不了的样子,一边将纤手摸到了盈散花的腰间,随着后仰一路沿着盈散花滑腻的后背往上一滑。
这动作弄得盈散花全身一颤,麻痒的感觉直窜脑际,松开含在嘴中的樱桃,看到绾绾一副抵受不住的娇媚样子,心中的色心更是难以控制,尤其是小嘴微张不住轻喘的样子,怎么都像是在诱惑她去亲吻去品尝一样。
绾绾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往下一看,与正看着自己的盈散花四目相对。
盈散花本来有点心虚,不敢跟绾绾眼神接触的,但见绾绾媚眼如丝,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那里还忍得住樱唇对了上去。
盈散花主动伸出香舌,而绾绾的香舌也立刻反应过来,与侵犯的敌人纠缠起来,同时暗暗用上从韩星那里学会的方法,运气刺激她舌底的穴道。
不片晌,盈散花纤手主动缠上绾绾的玉颈,玉掌摩擦着她的后颈,展开还击的手段。
两具赤条条的雪白肉体,便在浴桶上一直纠缠,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到床上。绾绾有心相让下,让盈散花骑到自己身上,一边呻吟着一边任由盈散花用她雪白丰满的身体,不住摩擦自己。
幽谷的互相摩擦终于让两女渐渐攀上了快乐的巅峰,盈散花一声呻吟后,泄身软倒在绾绾柔软的身体上。绾绾主动送上慰劳的香吻。
盈散花与绾绾一番香吻后,低声问道:“姐姐,散花弄得你舒服吗?”
绾绾‘嗯’的一声点点头道:“这感觉还不错呢。”
盈散花得到绾绾肯定的答复,心中一阵激动道:“既然我们女人自己就能找乐子,不如姐姐以后就跟散花在一起,不要理那个根本不值得你爱,见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的大淫虫。”
绾绾虽然心中有几分同意盈散花对韩星的评价,但仍摇摇头道:“我看妹妹还是处子,应该没试过男人的滋味吧。女人和女人的滋味虽然不错,但怎么都代替不了男人的。男人虽然较女人粗鲁一点,但那种好像要被对方弄坏的感觉,却怎么都让人割舍不下。”
忽然翻身坐了起来,继续道:“就像现在,要是刚刚弄我的是韩星那坏蛋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舒服得全身发软,连动都动不了,那种感觉是女人代替不了的。嗯,我就不多说了,等妹妹以后找到喜欢的男子,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
说完便下床,穿好衣服推门出去了,只留下怅然若失的盈散花一个人发呆。
盈散花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将绾绾征服了,没想到绾绾的反应却只像做了件有趣的游戏似的,根本没怎么将这事放在心上。这个打击对盈散花来说不可谓不大。
※※※※※※※※※※※※※※※※※※※※※※※※※※※※※纪惜惜的房间内,韩星和秀色也在激烈地纠缠着。秀色在韩星的冲刺下,只觉得韩星跟自己的师傅的身影不断重合,终于控制不住的高声呻吟起来:“师傅!秀色不行了!”
一声狂嘶后,秀色烂泥巴般瘫软下来,伏到韩星肩颈处,不住娇喘,而韩星则仍深深地留在她的娇体里。
余韵渐渐退却后,韩星心满意足的退出了秀色的娇体。而秀色也反应过来,自己最后竟对韩星叫出了‘师傅’两个字,下意识的认为韩星肯定很生气,才会不声不响的退出自己的身体,慌忙解释道:“韩郎,对不起,秀色不是故意叫你师傅的。”
“哈?”
韩星听得一呆,其实他根本没生气,秀色叫他师傅,他是注意到的,但并没放在心上。因为他心里非常肯定秀色的师傅就是自己,那她在欢好的时候,情不自禁叫了自己一声师傅,自然没什么好生气,相反还觉得挺刺激的。
换了一般人,即使知道其中缘由,但对方在欢好中忽然叫自己师傅,也肯定会觉得怪怪的。但韩星绝对不是一般人,独孤凤跟他做的时候就会叫他师傅,小鹤儿跟他做的时候,有时也会这样叫。所以韩星在欢好中,被人叫成师傅,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相反还为此而感到兴奋。
秀色可不会想到韩星根本不介意,在她的常识中,自己的欢好对象在欢好中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是绝对令人生气的一件事。继续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心里一直都是想着师傅的,哦,不是,我是一直都想着韩郎的,根本没想过师傅,可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你教成师傅?”
韩星见她急得都快哭了,忙温言道:“放心吧,我没有生气。”
秀色哪里肯信他,只觉得他心软不想伤害自己,才刻意压下心中不满来安慰自己,于是心中更加内疚。
韩星见她这幅样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这事对秀色来说其实很不公平,因为她心里爱着的两个人其实都是自己,所以她其实完全没有内疚的需要。反倒是韩星觉得像是自己弄了两个身份出来,玩弄了秀色感情一样。尽管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玩弄她的感情。
“不行!得想办法让秀色知道我就是她的师傅才行,不能让她一直为了这事内疚。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韩星心里暗下决定,离开她的身体,来到床旁,捡起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到:“可这么一来,又跟惜惜姐的情况一样了,我现在根本无法证明自己。这可怎么办呢?有什么办法才能让秀色察觉到我其实就是她的师傅呢?”
“秀色,我有点事情要一个人想想。”
韩星说着就要起床。
秀色娇躯不能自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呻吟道:“韩郎,你恨我吗?”
韩星一呆,知道秀色又想多了,忙安慰道:“没有,你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解释,反正你相信我没有生气就是。”
好劝歹劝,好不容易才劝住秀色,使她看起来稍微放心了点。但直到韩星离开,她心里都仍觉得是自己的话弄得韩星意兴阑珊。
韩星带着满脑子烦恼离开秀色,刚踏出房门,范良极扑了上来。
范良极一看韩星的表情,心中打了个咯噔,问道:“你小子怎么这幅表情,该不会是输了吧?”
韩星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我要是在床上输了的话,肯定会被秀色的美色迷得混得昏了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被美色迷得痴痴呆呆的吗?”
范良极上下打量了韩星一下,摇头道:“确实不像,但你的样子也不像胜利的样子,以你的性格,若你胜利了肯定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哪会像现在这样满脸心事?”
韩星傲然道:“我确实赢了,而且赢得非常彻底,只不过事情又有点变化,使我多了一件麻烦必须解决。”
范良极来了兴趣,问道:“什么麻烦的事?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解决。”
韩星摇头道:“你帮不了我的,这事只有我才能解决,而且这事跟专使团没什么关系,是我个人的私事。”
他这么一说,范良极就更有兴趣的,毕竟偷听别人的隐私,乃是范良极的最大爱好。
“唉!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
范良极搭着韩星肩膊道,硬是要将韩星拉到他的房间。
韩星没好气道:“不说我也知道你帮不了我。”
盈散花平静的声音在背后传来道:“两位慢走一步。”
两人愕然转身。
盈散花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换了一身素黄绸服,千姿绰约,步至两人身前,乌亮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韩星脸上,浅浅一笑道:“只看你这幅样子,便知你赢了漂亮的一仗,看来我们都低估了你。”
两人想不到她如此坦白直接,反不知如何应付。
范良极着一对贼眼,打量了她好一会后道:“没有了秀色那神奇的幻术,等若断去了你的右臂,你还要谁去帮你应付男人?”
盈散花也想不到这老贼头这般语不留情,神色不自然起来,跺脚嗔道:“你们是否想拉倒,这样吧!立即泊岸让我们下船,至于后果如何?你们有脑袋的便好好想想吧!哼!你们口中虽然说得这专使团如何不重要,但实际上仍非常在乎这专使团,否则就不会那么花力气跟我们争斗。”
韩星打量了一下她那身刚换上素黄绸服,立刻知道自己在跟秀色忙的时候,绾绾也没有闲着。盈散花之所以会换衣服,肯定跟绾绾有关。

第722章

盈散花也想不到这老贼头这般语不留情,神色不自然起来,跺脚嗔道:“你们是否想拉倒,这样吧!立即泊岸让我们下船,至于后果如何?你们有脑袋的便好好想想吧!哼!你们口中虽然说得这专使团如何不重要,但实际上仍非常在乎这专使团,否则就不会那么花力气跟我们争斗。”
韩星打量了一下她那身刚换上素黄绸服,立刻知道自己在跟秀色忙的时候,绾绾也没有闲着。盈散花之所以会换衣服,肯定跟绾绾有关。
他当然不会认为绾绾会输给盈散花,所以他便猜到盈散花是先在绾绾那里受了一次打击,然后又知道秀色的失败,令她阵脚大乱,所以才向他们摊牌,硬迫他们答应她的要求,嘻嘻一笑道:“不是你们,而是你,秀色再不会跟着你了。”
盈散花脸色微变,仍强硬地道:“有她没她有何分别,仅我一个人,足可使你们假扮专使的诡计尽付东流。”
韩星眼中爆起精芒,淡然道:“秀色早告诉了我一切,整件事只有你两人知道,所以我们若把你留下,当不虞会露我们的秘密。”
他这几句话纯属试探,以测虚实。
盈散花终于色变,怒道:“秀色真的说了?”
房门推开,秀色脸容平静走了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美妙的身材显露无遗。淡淡道:“花姐你给他骗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盈散花稍平复下来,转过身去低声问道:“你既一直在旁听我们说话,为何不提醒我。”
秀色道:“有两个原因,首先我想看看你对我的信心,其次我不想破坏韩郎的事。”
盈散花怒道:“那你岂非背叛了我吗?”
秀色手一翻,多了把锋利的匕首,反指着心高道:“不!我并没有背叛你。不信可以问韩星。”
接着向韩星道:“韩郎,我只要你一句话,究竟肯不肯帮助我们两姐妹?”
韩范两人大感头痛,均知道若韩星说个“不”字,秀色就是匕首贯胸的结局,任谁都可从她平静的脸容看到她的决心。
韩星心中暗叹,看来自己刚刚的劝慰根本没用,秀色还是认为自己对她有了厌恶的心情,才会伤心到生出求死的决心。
但让他帮她们对付燕王,韩星又感到非常为难,他倒不介意得罪燕王什么的。但让他将盈散花送给燕王,然后让她在床-上害燕王,这却是怎么也办不到,他早将盈散花视作禁脔,给绾绾享用一下没问题,给燕王却怎么都不行。
那么夸下海口答应帮她们刺杀燕王?这任务虽然困难点,但以韩星的能力也不是办不到。他若真要出手,除非燕王请到庞斑又或者朱元璋身边那批影子太监来做保镖,否则他都有信心将燕王刺杀掉。但问题是要是他杀了燕王,那朱元璋死后,到底该让谁做皇帝呢?
无论在历史上,还是这个书中的世界观里,燕王都明显比那个建文更适合成为做皇帝的人。中国历史上,藩王造反的例子不少,但唯独只有一个燕王成功了。这除了确实是燕王比较雄才伟略外,跟建文的愚蠢是分不开的。
韩星也不是没想过收服建文背后的天命教,然后借此从背后控制建文,但问题是韩星没这份闲心管那么多事啊。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秀色虽然爱上了韩星,但明显对盈散花还有很深的姐妹情。韩星无法排除这可能是秀色另一条巧计,利用他对女人比较心软的性格,帮盈散花最后一次。
盈散花颤声道:“不要这样傻,他们不合作就算了。”
慢慢向秀色移去。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秀色了。她现在正陷进在自己和韩星间取舍矛盾中,所以才宁愿以死来解决。
秀色冷冷道:“花姐你再走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韩星一边将气运到手指上,准备随时用一阳指打掉秀色的匕首,一边塔前两步,到了盈散花旁,伸手搂着她香肩,死性不改趁她心神不属时,在她脸蛋香了一口道:“除了把你们送给燕王外,什么条件我也答应。”
秀色心中一震。
盈散花虽给韩星搂着香肩,又给吻了一口,竟然只是俏睑微红并没有把他推开。
秀色震惊的原因,是因为盈散花对男人的讨厌是与生俱来的,连男人的半个指头都受不了,为何会有此反常的情况呢?
盈散花亦是心中模糊。
当韩星伸手搂在她的肩膀时,一种奇异无比,说不出究竟是快乐还是讨厌的感觉流遍全身,使她颤栗刺激得无法做出任何“正常”的反应,所以任由对方吻了。
这感觉并非第一次发生。
那天在酒家韩星离去前拧她脸蛋时,她亦有这种从未曾从任何其它男人身上得到新鲜的感受,使她没法把他忘掉。
范良极哪知三人间微妙的情况,来到韩星另一边,一肘挫在韩星手臂处,嘿然道:“若她们开出我们完全接受不了的条件,例如让我们帮忙刺杀燕王什么的,我们又要遵守诺言,那岂非自讨苦吃?”
韩星叹道:“谁叫我们就吃这一招呢。”
然后看向匕首指胸的秀色道:“不过我韩星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上次给你骗了一次,还是我为了引你们上船的故意中计的,不信可以问问范老鬼。今次我便以专使大人的身分,再押他一把。若秀色全不考虑我们的处境,亦即并不爱我,开出我们不能接受的条件,我便把这劳什子使节团解散了,大家一拍两散,好了!说吧!你们两个究竟想怎样?”
这次连范良极亦心中叫好,大刀阔斧把事情解决,总胜过如此纠缠不清。
盈散花给他越搂越紧,半边娇躯全贴在他身上,鼻里满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却生不起以前对男人的恶感。
秀色看着眼前三人,忽地涌起荒谬绝伦的感觉,“噗哧”笑了出来,收起匕首。先看了盈散花一眼,然后又狠狠盯了韩星一眼,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般道:“花姐你自己说罢,我两边谁都不帮了。”
迳自转身,往她刚刚跟韩星欢好的纪惜惜的房内走回去。
门关上后,三人愣在当场。
韩星看了看范良极,又看了看像给点了穴般的盈散花,才想大笑,范良极早先他一步捧腹大笑,步履跄踉地回到自己的房里。
韩星这时反笑不出来,往盈散花看去。
盈散花正冷冷瞪着他,脸容冰冷道:“你占够了我的便宜没有?”
韩星深望她一眼后洒脱笑道:“我当初假装中秀色的计,就是为了引你们上船,然后好占你们的便宜。”
盈散花轻哼道:“马后炮,谁知道你是真中计还是假中计。”
韩星耸耸肩道:“要不是我刻意施为的话,那便是上天注定你给我占便宜的,否则不会如此送上门来。”
松开了手,来到秀色所在的房间里,伸手贴在门沿处,一瞬不瞬盯着盈散花道:“你和秀色都是好女子,只不过未曾遇上我这样的好男人吧了!”
推门进去了。盈散花静立不动,俏目神色数变,最后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往自己的房间悠然走去,有放开了一切提防和戒备的轻盈潇洒,使她看来更是绰约动人了。
韩星关上门,来到俏立窗前,凝望着对岸景色的秀色后,抓着她香肩,把她扭转过来。
秀色脸容出奇地安详宁静,一言不发深深地瞧着他。
韩星的手探进了她披在身上唯一的外袍里,在她赤-裸的背部有力地爱-抚。
秀色立刻生出反应,一对美目闭了起来,小嘴不住张阖喘气。
韩星爱怜地道:“我们忘掉那些不高兴的,再欢好一次吧。”
秀色双目张开,深注韩星脸庞,幽幽地道:“你不怕我又把你叫成师傅,弄坏你的兴致吗?”
韩星心中一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秀色都不会真的相信,自己真不介意被她叫成师傅。
于是他想了想道:“这样吧。我韩星今天就收你秀色为徒弟,这样你叫我师傅也就理所当然了吧。”
秀色双目一亮,闪出感动的神色,忽然‘噗哧’一笑,微嗔道:“你这坏蛋是觉得师徒乱-伦很刺激才要受我做徒弟吧。”
韩星耸耸肩道:“随便你怎么想。”
秀色低头沉思了一会后,摇头道:“秀色今天被你要了那么多次,已经不行了,你就先饶秀色一回吧。”
韩星哪会不知道秀色只是还无法释然才找借口推托,不过他今天也确实非常满足了,自然不会勉强秀色。
秀色想了想又道:“不过你若真那么想要秀色,人家也可以用嘴服侍你一回。”
韩星心中一叹,看来秀色真的爱极了自己,否则就不会如此迁就自己的欲-望。叹了口气道:“那快来吧。吸的话大力点也没关系,咬的话记得要轻一点。”
秀色没好气地白了韩星一眼,然后乖巧地转身,跪伏到韩星胯-下,温柔地替韩星解开裤子,张开小嘴将韩星的巨大吞入口中,那听话恭顺的样子确可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最大满足。
※※※※※※※※※※※※※※※※※※※※※※※※※※※※※韩星在秀色的小嘴里喷了一发,志得意满的走出房门,却遇到满面嗔意的靳冰云。不用想肯定是自己拈花惹草惹她不满了。
韩星掠了过去,搂住她的纤腰,不由分说地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然后拉着她往房里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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