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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29)


宋玉致发觉手中长鞭竟似不受控制似的,不由大吃一惊,宋家山城内虽好些高手能击败自己手中的长鞭,但如此轻松地让自己的长鞭失去控制实属第一次。
宋玉致不知道,韩星现在所使的剑法正是独孤求败所创的‘独孤九剑’中的‘破鞭式’。

第407章

‘破鞭式’乃是独孤求败研究所有鞭类武器后所创,‘破鞭式’中每一剑都攻向所有鞭法中攻势的弱处。所以韩星每次击中长鞭,都会让长鞭拐向别处,让宋玉致产生长鞭不受控制的感觉,轻松地破解宋玉致的鞭法。
韩星淡然一笑,身形急进。
宋玉致知道一旦被韩星近身,那自己就输定了,身形急退,同时将内力传至长鞭,再次取回长鞭的控制能力。
宋玉致的轻功明显不如韩星,只见韩星身形左右摇摆一下,软剑像是随意拨弄几下便再次化解了她的鞭法。当韩星欺身近来时,手中软剑点向宋玉致握鞭之手,也没有直接击中,只是一抹剑气击打在她的手背之上,立使宋玉致手掌一麻,再次丢了长鞭。
韩星夺过长鞭,顺势就打向宋玉致身上,却没有打痛她,当长鞭打在宋玉致身上时,长鞭忽然一卷,将宋玉致缠了个正着。
宋玉致还要反抗,然而躯体一软,给韩星扯得倒入他怀里去。
韩星有心占她便宜,收回软剑,一个翻身把对方压个正着。
宋玉致娇哼一声,旋被韩星缠紧了四肢,动弹不得。
韩星双手紧抱着宋玉致的娇躯,触手之处极为丰满,手感极佳,让韩星心中暗爽不已。随后收回点锁了她脊椎要穴的右手,一把揭掉她的头罩。
两人同时“呵”的一声叫了起来。
如云的秀发瀑布般散泻在院子积雪的地面,借雪光的反映,暗黑里她的眸子像宝石般闪烁着精光,果然是那充满阳刚美态的宋玉致。
宋玉致亦趁这个机会看清韩星的相貌,她先是一呆,然后双颊一红。其实她也已经猜到跟自己交手的应该就是韩星,也从自己的兄长宋师道和外界传闻知道一点韩星的信息,但真的见到韩星后仍为其魅力一呆。
“我就猜到是你。”韩星有点得意的道。
宋玉致回过神来,发觉韩星表情有点得意,觉得韩星这是在看不起自己,心生不悦轻哼道:“不要这么得意!要不是你的剑法古怪,处处克制着我的鞭法,我才不会这么轻易输给你。”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小孩输了不服气一样。
韩星失笑道:“输了就输了那来那么多废话,况且你敢否认我武功确在你之上吗?”
宋玉致不由语塞,事实上她甚至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说那番话,要知道她自小被宋缺教导对于练武比试一定要堂堂正正。宋缺曾对几个儿女说过:输了就输了,任何失败的原因归根结底都在于自己学艺不精,绝不要为自己失败而千方百计找理由,那只会落了下成。
这时,韩星又忽然抱起宋玉致,卷入其闺房将其压到墙上,并示意她不要出声。
宋玉致暗暗奇怪,一会后,才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不由看了韩星一眼,心里暗叹着:他的武功确实胜我良多,居然比我早那么多听到有人接近。
敲门声响起,一个男声传入道:“宋小姐,刚刚听到很多发生什么事了。”
韩星认得这是落雁庄内那名男仆的声音,手肘顶了顶宋玉致纤腰,示意她应付这名男仆。
“我刚刚被搜捕的声音吵醒,睡不着,起身练了会鞭法而已,现在练完了。”宋玉致答道。她虽然正心生闷气,却也还有几分身为俘虏觉悟,况且她一身夜行衣,被人看到也要遭人怀疑。被沈落雁知道后,虽然也不会因此而对她怎样,但见了面肯定会有点尴尬,谈话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融洽。
那仆人听到是他们吵醒了这位贵客,虽然心中仍觉奇怪,但还是连忙道歉,被宋玉致敷衍几句后,才带着疑惑的想法走开。
仆人走后,宋玉致害羞的道:“你能先放开我吗?”
温香软玉的感觉让韩星暗爽不已,他那里肯放:“那可不行,天知道你会不会又袭击我。”
宋玉致嗔道:“你不是自诩武功比我好的吗?难道还会怕我?”
韩星道:“那仆人分明生疑了,要是再弄出什么声响那就麻烦了。”
“胡说。”宋玉致挣扎着道:“你分明有心轻薄我,噢,你怎可如此……”宋玉致的挣扎使二人的摩擦加剧,终使韩星出现男人的天然反应,堪堪定在宋玉致的柔软的小腹上。
韩星丝毫不觉尴尬,笑吟吟的道:“这是正常男人的天然反应,还望宋小姐原谅则个。”
宋玉致感觉到那狰狞之物传来的热气,立刻双颊发烧,道:“你……你若真想我原谅你,那就快把那该死的东西移开一点。噢,你流氓……难道你那些红颜知己都是耍流氓骗来的吗?”
韩星底笑道:“宋小姐真是韩星的知己啊!我若不耍流氓,还真的很难得到那么多姑娘的青睐。一段恋情的开始总得有一个先耍流氓。”
这话有够赤果了,韩星那番话不就相当于在说,我想跟你开始一段恋情吗?然而宋玉致看着韩星的脸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韩星立了心要耍流氓,宋玉致没有办法,唯有哀求道:“你,你,你……求你了,先放开我好吗?”
韩星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宋玉致,觉得失去那股爽朗气质的宋玉致跟宋玉华倒是相当神似,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你姐姐玉华。”
宋玉致差点就要哭出来了,但一听到自己姐姐的名字,那眼泪立刻缩了回去,惊道:“你认识玉华姐姐?”
韩星稍微放开宋玉致,没有继续轻薄她,点点头道:“大概两年多,差不多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误入独尊堡认识她的。”
宋玉致立刻问道:“她过得怎样了?”
韩星道:“我认识她的时候过得并不好,一个人住在简陋的竹局里,也没什么人理她。”
“姐姐竟过得这般凄苦?”宋玉致心里一悲,但随即便发现韩星话里有话:“你认识她的时候?那认识你以后呢?她现在怎样了?”
韩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实情,道:“她现在在飞马牧场里过得很好,有很多姐妹陪她,就算我不在她也不会寂寞。”
“什么?”宋玉致惊叫道,却被韩星捂住嘴巴。
“想死啊!叫那么大声?”韩星低声骂道,见过了一会无人来才舒了口气,放开了宋玉致。
“我姐姐怎么会在飞马牧场?她不是一直都在独尊堡吗?怎么会到了飞马牧场?”宋玉致心急问道,不过这次她也记得压低声音。
韩星耸耸肩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给我自然要随我到牧场定居了。”
“姐姐嫁了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给我说清楚。”宋玉致的心是彻底混乱了。
韩星点点头,详细地给她说了与宋玉华相识的经过。当然,用半强迫的方法得到宋玉华的事自然没有说出来,不然估计她会打闹一场,只说两人认识后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地发生了关系。
“那现在在独尊堡里的又是谁?”宋玉致稍微冷静下来问道。
韩星道:“我请鲁妙子帮我做了一个玉华的人皮面具,然后找了个信得过女人带上那个面具,一直在扮她。”
“鲁妙子?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你还认识他?还能请他帮你做人皮面具?”宋玉致又吃了一惊。
韩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并不觉得认识鲁妙子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宋玉致见韩星没有提鲁妙子的意思,也觉得现在首要问题是自己的姐姐,便又问:“那这些年来的书信?”
韩星答道:“都是通过我安排在独尊堡内的女人传递的。”
“我真的很好奇那个到底是什么女人?”宋玉致皱眉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韩星自然不会告诉她那是闻采婷的弟子,又道:“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姐姐吧。”
“你不是说她过得很好吗?”宋玉致反问,又吁了口气,叹道:“这事绝对不能让爹知道,不然他大发雷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韩星点头道:“放心,在我还不是你爹的对手的时候,我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要不是我知道你跟玉华感情很好,不会出卖她,我才不会告诉你。上次见到宋师道我也没有告诉他。”
宋玉致轻哼道:“你不是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的吗?怎么也怕我爹了?”
韩星没好气道:“我自信不代表我自大,我自问还不是你爹‘天刀’的对手。再过几年吧,等我认为可以接得下他的刀,我就会带玉华回娘家的。”
宋玉致大吃一惊道:“什么?你还要带玉华姐姐回去?我爹一向极为传统,就算你接得下他的刀,可不代表他会接受你们的关系,到时还不是要闹得不愉快?”
韩星理所当然的道:“那总不能让玉华一辈子都这样偷偷摸摸的过吧,她虽然没说,不过我知道这一直都是她的心结。有我陪着相信她能渡过这个难关的,大不了被你爹砍几刀而已,我命大死不了的。”
“你,你……总算你有几分担当。”宋玉致叹了口气道。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姐姐爱上这个男人并不全是那长相的关系,最起码这个男人还是相当有担当的。换了个稍微有点胆怯的,畏惧她父亲天刀之名,肯定不敢去见他,只会带着自己的姐姐偷偷摸摸的过日子。就连宋玉致刚刚也怕了双方见面发生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希望能够把这事隐瞒下来,而不像韩星那样直面这个难关。
韩星也发现宋玉致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有一丝欣赏的意味,遂得意道:“你也觉得我这样处理比较好吧。”
宋玉致轻哼一声道:“这事还不是你因为勾-引我玉华姐姐才发生的,我才不相信玉华姐姐那么保守的人会主动跟你……定是你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这件事确是我主动的,不过对于这件事我是一点都不会后悔。”韩星耸耸肩道:“你想想,鲁妙子的面具做得再像,但行为举止方面还是很难模仿的,但这些年来独尊堡居然没有人发现那个玉华是假的,由此可知玉华原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第408章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动听的女声传入:“玉致。”
韩星跟宋玉致都认得这是沈落雁的声音,原来那名仆人走后怎么都觉得有古怪,但他一个下人怎敢得罪这名贵客,只好向沈落雁禀告此事。
不需要韩星示意,宋玉致便自觉地出声问道:“雁姐?什么事?”
沈落雁问道:“刚刚有下人报告听到这里有打斗的声音,想问问玉致是什么事”
韩星躲到门后,宋玉致打开门答道:“刚刚不是说了吗?只是我练了会鞭法而已。”
沈落雁从门外看了看房间,才道:“原来如此,我们正在搜捕韩星,传言此人好色无耻,一见到漂亮的女子便要调戏一番。玉致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可一定要小心点才是。”
韩星那会不知道沈落雁已经知道自己就在房内,她这番话看似宋玉致说,但实际却是说给自己听。
宋玉致不疑有他,大嘉同意道:“此人的名声玉致也听闻过,确实可恶之极,实乃女子之公敌。雁姐也是有名的美人,可也要小心才是。莫要被那恶人轻薄了。”
她这话自然也是说给韩星听的,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想要捏藏在门后的韩星一把,不过却被韩星一把抓住那玉手,并在那玉手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沈落雁见宋玉致忽然面红,便问道:“玉致,你的脸怎么忽然红了。”她的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发生什么事,必定是韩星在使什么手段挑-逗着宋玉致。她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想到:“你就是心急想要吃了这个美人儿,也该等我走了再行动吧。”
宋玉致心里同样暗恨着韩星,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应付沈落雁道:“被寒风吹了一下而已,没事的。”
沈落雁走后,宋玉致关好门立刻对韩星嗔骂道:“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玉华姐姐的妹妹。”
韩星浑不在意的道:“你是玉华的妹妹又不是我的妹妹,有什么关系?姐夫跟小姨子嘛,自然要亲近亲近的。”
宋玉致面一红,瞪了韩星一眼,然后才想起韩星跟自己不一样,他早就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可一开始的时候还是那般肆无忌惮的挑-逗自己,分明早就立心不良。
她警惕的退后两步道:“什么姐夫小姨子的,我可还没承认你是我姐夫。”
韩星心中想到:“我都把你姐姐全身上下吃了个通透了,就差没把她的肚子搞大,还轮到你不认?”这些话韩星当然不能说出来,只是颇感有趣的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能承认我这个姐夫?”
宋玉致娇哼一声道:“等你过了我爹那一关再说吧。真不知道玉华姐姐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无赖。”
韩星笑道:“呵,你怎么喜欢上我,玉华就怎么喜欢上我。”
宋玉致立刻大羞,嗔道:“我,人家哪有喜欢你了!”
韩星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宋玉致吃了一惊,芳心不期然升起一股不舍的感觉,始才发觉原来自己挺喜欢跟这无赖斗嘴的。
“嗯”韩星点点头,又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右手忽然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然后便吻了下去。
宋玉致想不到韩星会这么大胆,一下子呆了,当她回过神时,韩星已经不知所踪了。宋玉致双腿一软,跌倒在地,脑海里不住地回响着:“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却说韩星偷了宋玉致的初吻后,很快便找到沈落雁,那时她正在装模作样的指挥着手下搜捕韩星。
韩星默运一下魔种,沈落雁立生感应,屏退了手下。韩星才一溜烟的掠了过去,将她搂怀中。
“怎么?不用陪你的宋玉致?”沈落雁吃味的道。
“她哪有你重要,要不是经过她房间的时候,忽然被她偷袭,我根本不会鸟她。”韩星笑嘿嘿的讨好着沈落雁。
沈落雁盯着韩星的脸道:“是吗?这么说是她主动勾-引你了。”
“绝对是。”韩星点点头,又叹道:“唉,长得帅有时候也比较麻烦。”
沈落雁道:“那我就奇怪了,怎么你就刚好经过玉致的房间呢?”
“偶然,绝对是偶然。”韩星断然道。
沈落雁直视他良久才吁了口气道:“这次就算了,你怎么不问问素妹的事,你不担心她?”
“有你在嘛,有什么好担心的。”韩星笑了笑道,给了沈落雁充足的信任。
沈落雁欣慰道:“韩郎,谢谢你信任我。素妹被我安排在落雁庄的密室,很安全的。”似乎想起什么心事,沈落雁面色忽然变得有些落寞。
韩星见沈落雁神色有异,问道:“是不是李密生疑了?”
沈落雁否认道:“才不是啦,密公还是很信任我的。”
韩星道:“别骗我了,昨天我出去就知道了,他安排了祖君彦主持搜捕吧。这本来是你最擅长的,但他却安排了祖君彦来主持,凭这就知道他已经不信你了。”
“密公这个安排也正确嘛。若换我来处理,荣阳城还不是任你想做什么都行?”沈落雁还在为李密说话。
韩星笑道:“换了你搜捕,我能去那,还不是天天往你房间钻。”
沈落雁白了韩星一眼道:“你就会哄人。”
两人有打情骂俏一番后,韩星才说出他要为沈落雁掩饰的事。
沈落雁奇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我离开瓦岗的吗?照理现在就是挑拨离间的最好机会,怎么反而想帮我呢。”
韩星耸耸肩道:“我还不是怕若我离开后,李密才对你发难那才叫麻烦。而且我看准他成不了大事,再过几年铁定完蛋,到时你也该输得心服口服,不会再留下什么遗憾。那时再找我也不迟。”
“你怎么总是……算了,我们都说服不了对方,还是等事实说话吧。”沈落雁有点纳闷,为什么韩星总是看扁李密成不了事,“至于你担心的事,其实不必担心,若密公真不再信任我且不顾旧情,我自问还是能预先察觉并逃走的。”
韩星道:“那就是说你不需要我帮忙了?”
沈落雁狡猾地道:“帮忙是要,不过那名册就不用偷了,落雁庄后院的仓房里有十坛火油,只要用那十坛火油引起荣阳混乱,我就很容易送你们出城了。”
徐世绩府第的马厩首先起火,四十多头马儿奔了出来,由敞开的后门狂奔到街上。
接着宅内冒起多处火头,溶掉的冰雪,反加强了火势。
府内大部分的人手,均抽调往搜索三人的行动,慌乱下婢仆纷纷逃生,火势迅速蔓延,幸而因有高墙阻隔,又下着大雪,才不会波及邻宅。
当搜捕队仓皇赶来时,另一边沈落雁的庄园同时起火,使瓦岗军疲于奔命。
此时祖君彦站立一处瓦面之上,身旁除了“野叟”莫成外,还有一队多名的瓦岗军精选高手。
情报像天上正下着的大雪般不断由手下报来,但祖君彦双手握拳地看着远处窜起的两处火头,而火势明显已受到控制。
莫成踏前一步,来到祖君彦身后,恭敬道:“看来是韩星搞出来的把戏,只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祖君彦嘴边逸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淡淡道:“或者只是想搞出些事来,好让我们疲于奔命,直至放弃搜捕,又或者是想引起混乱逃走。”
莫成冷哼道:“他肯定逃不了的,郑踪刚赶抵此处,现随了徐爷去布置拦截的罗网,保证他再逃不了多久。”
祖君彦冷喝道:“莫成!你动气了。”
莫成愕然以对。
祖君彦苦笑道:“这段时间我老是在想,我们花那么多心思对付韩星是否值得,从他一贯的表现看来应该不属于任何势力,亦无心争霸天下。而且他武功和计智都那么高,基本很难有人能抓得住他,更别说从他嘴上套出‘杨公宝库’的秘密,我们弄了那么多事,搞不好只是凭白地惹了个可怕的敌人。”
韩星懒懒的声音忽然在后方响起道:“现在才知道后悔吗?”祖君彦一众同时色变,回头望去。
只见大雪纷飞下,韩星昂然立在一所民房屋脊处,说不尽的从容镇定,懦雅风流。
祖君彦一见韩星如此从容的气度,分明早有备而来,心里更是发苦,当初何苦要得罪这个人呢?
未待祖君彦说话,众人早飞掠过去,把韩星围了起来,一派剑拔弩张之局。祖君彦收摄心神,飞掠而去,瞬那间来到韩星所站的屋脊上。
韩星淡然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只会让你到床上休息几天。”又看了看围着自己的瓦岗军精选高手,道:“还是叫他们退下吧,不然混乱起来,我可不担保没有人命伤亡。”
祖君彦冷笑道:“韩星,你未免过分高估自己,我就不信凭你一人的武功就能把我们全部击杀。”
“是吗?”
韩星的声音再次响起,祖君彦惊讶的发觉韩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跟前,跟自己面对面的。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再想什么‘杨公宝库’了,我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的。”听韩星说完,祖君彦便腹下一痛,然后便晕了过去。
将祖君彦打晕后,韩星便瞥见徐世绩和一众得力手下赶至,出现在左方十多丈外一所大宅的屋脊处。于是使出排云掌的步法‘云踪魅影’,于人群中通行无阻,却又让人难以捉摸,不多时便掠至徐世绩跟前,照办煮碗的将其打晕。
李密手下四个最得力的将领中,王伯当叛变已被处死,祖君彦和徐世绩,所以搜查的责任便无可避免的落到沈落雁头上。不过这任务不到半天便被李密撤了,连带着城禁也解了。
李密从祖君彦和徐世绩口中了解到韩星的武功后是真的怕了。若韩星将祖君彦和徐世绩都杀了,那在面对隋军的进攻,他将无将可用,那未打就先输一半了。但韩星没有下杀手,甚至没有重伤二人,让二人还保留领兵能力。李密知道这是韩星的警告,也是韩星的让步,他哪还不识趣,各退一步。

第409章

荣阳城南门。
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驶出城外,李密已经下令撤了城禁,所以城门人来人往的,这辆马车一点都不显眼。
马车驶出城外几里后,车夫忽然往自己面上一扯,扯掉一张人皮面具,立刻露出一张英俊不凡的面容,此人正是韩星。
韩星向车厢内说道:“好了,出来透透气吧。”
两张艳丽的娇颜穿过车帘探头出来,正是素素和沈落雁,素素问道:“可以了吗?”
韩星淡然道:“放心吧,李密此番解开城禁,分明有意放我出城,不会那么不识趣派人跟踪的。”
两女欣然走出车厢,一左一右搂着韩星。
素素担心的问道:“大哥,你就把徐世绩和祖君彦打伤,就不怕李密怀疑雁姐?”
韩星道:“放心吧,全世界都知道我韩星风流多情,若我跟雁儿故意演一出戏打伤她,反而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沈落雁接口道:“其实自彭城赌场的事传回去后,密公就有点怀疑我跟韩郎的关系。不过韩郎由始至终其实跟瓦岗都没有深仇大恨,而且韩郎亦从来未表现过任何野心,所以密公就算怀疑我跟韩郎的关系,也不会对我怎样的,最多就是对我有点不满而已。这次只不过是因为韩郎就在城内,让密公觉得‘杨公宝库’的秘密唾手可得,才忍不住对韩郎出手。等韩郎离开后,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韩星点着头,不过心里却暗忖着:经过此事后,李密就算重新信任雁儿,但雁儿已经跟李密有了芥蒂,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合作无间。想来雁儿也明白这点,只不过怕素素担心而已。
素素还是有点担忧的对沈落雁道:“我还是不放心。雁姐不如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沈落雁摇摇头道:“不了,就按说好的,我就送你们一程。”
素素见沈落雁态度坚定,转向韩星道:“大哥,你也不劝劝雁姐?”
韩星耸耸肩道:“我若逼雁儿放弃她的理想,我怕她会怨我一辈子。”
素素道:“你不是说李密八成成不了事的吗?那雁姐的理想还不是一样不能实现。”
韩星道:“放弃理想和努力了但最终失败是两回事,努力了,就算最终失败也不会留下遗憾。”
沈落雁也道:“素素,韩郎说得不错,我不想留下遗憾,就算我的理想最后还是实现不了,我也不想试都不试就放弃。放心吧,总有我们团聚的时候。”
素素努努嘴道:“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们。”
三人一边谈笑,一边向着韩星跟双龙约好的地方驶去,韩星目力较佳,很快便见双龙和楚楚站立在一山林内等候着自己。
双龙也很快注意到马车,寇仲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傅~~”
马车驶到那山林,韩星一下马车,楚楚便欢呼一声飞奔入韩星怀里:“大哥,你终于来了。”
双龙这段时间都在北方,早已习惯了北方开放的风气,见楚楚这么大胆也没有奇怪。而沈落雁也早从素素口中得知楚楚的事,也没有奇怪,只是有点吃味的看着韩星。
韩星笑道:“不就几天没见吗?”
这时,双龙也走了上来,徐子陵歉然道:“对不起,师傅,我们也是离开荣阳后,才知道素姐被翟让留在荣阳。”
韩星不在意道:“这次就算了。”看了看俏立一旁的沈落雁后,轻轻推开楚楚道:“你们先走吧,我跟雁儿单独说几句就来。”
待众人走后,沈落雁才含笑道:“总算你还记得要跟我单独道别。”
韩星道:“怎么会不记得,这次一别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见了,总得留点时间我们单独相处吧。”
沈落雁幽幽道:“那你怎么就不试着挽留我。”
韩星一呆道:“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再说,就算我说了,你就肯放弃理想跟我走吗?”
沈落雁娇声道:“人家就想听你挽留人家嘛。再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一定不肯跟你走。除非,你跟本不想跟人家一起。”
韩星投降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雁儿,跟我一起走吧。”
“不要。”沈落雁断然道。
韩星一阵无语,半响,才不满的道:“小妞,你存心耍我是吧?”
沈落雁努努嘴道:“还不是你太没诚意,要人家说你才肯挽留人家,我才不要这样跟你走。”
韩星皱眉道:“这么说,又是我的不是了?”
沈落雁理所当然的道:“本来就是。
韩星不由心里暗叹: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啊。
二人又说了些道别的话,沈落雁忽然投入韩星怀里,幽幽的道:“韩郎,不要走好吗?”过了一会,得不到韩星回答,她也明白这事不太可能,便抬头看着韩星,动情的道:“韩郎,我要你,现在就要。”
韩星愕然道:“在这里?”
沈落雁点点头,道:“怎么,你怕了吗?”
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女人小看了,于是韩星傲然道:“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怕,我高兴还来不及。只不过,我不想你被人看光而已。”
沈落雁指了指丛林深处,道:“到里面吧,这个时候天寒地冻的,没人会打扰到我们的。”
韩星不由得好奇道:“我昨晚不是才满足过你吗?怎么现在就这么……这么饥渴了。”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道:“昨晚有素素在嘛,把人家弄了一会又去弄素素,然后又过来弄人家。有时候还跟素素一起来弄人家。”
韩星奇道:“我们两个一起弄你的时候,你那样子不是很陶醉吗?难道是装出来的?”
沈落雁面露羞红,呐呐地道:“那倒不是。”她还记得被韩星和素素前后夹攻时,那快感可是足以让她为之迷醉。又道:“人家只是想跟你两个人的来一次。你勿要怪我银贱,只是这一别不知又要等多久才能见面,我只想创造多点记忆,可以让我在这段时间回忆一下。”
韩星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只要你不偷男人,我还巴不得你能更银贱一些,最好能像青楼的姑娘那般卖笑讨好我,那才够味。”
沈落雁轻哼一声道:“你想得美。”
韩星心中一动,然后向沈落雁道:“你先到里面等我,我解决一些麻烦就来”
沈落雁眉头一皱露出疑惑之色,但见韩星露出认真的表情,便依言往林内走去。
韩星看着空无一人的雪地,忽然道:“出来吧!”
独孤霸很早就来到荣阳,他一直暗中观察着荣阳城内的局势,看看是否有利可图,当他见李密撤去城禁便明白李密怕了,有心放韩星这个瘟神离开了。
沈落雁在彭城赌场为韩星争风吃醋的事,他也听说过,便一路跟着沈落雁,果然见他跟韩星汇合。并知道沈落雁只是送行,并不会跟韩星一起离开。
独孤霸本身就是色中恶鬼,沈落雁这种极品,独孤霸自然觊觎良久。他虽然自信武功胜于沈落雁,却也没把握制服沈落雁的过程中,不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在城内的时候他虽然有色心,却没色胆一展心中所望。
而沈落雁此番送行,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有韩星在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沈落雁回程的落单的时候,就是大好机会了。再配以奇袭之术,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制服沈落雁,然后一尝美色。却不想还没等沈落雁落单就已经被韩星发现了。
韩星早知独孤霸会伏击沈落雁,哪会不提防他。虽然剧情改变了不少,韩星也不确定这事到底会不会重演,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当然是警惕一点为妙了。果不其然,让他发现了独孤霸的行踪。
独孤霸不确定韩星是否在投石问路,他知道很多高手能察觉到有人潜伏,但未必就能知道潜伏者的方位。只要他不是真的知道自己藏匿的地方,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韩星见独孤霸还心存侥幸,冷冷一小,将气息隐匿起来。
“嗯,怎么没有声音了?难道他走了?他果然只是投石问路。”独孤霸不由舒了口气。
异变突起,独孤霸感觉到两只如钢跌般的食指分别点在他的两条臂骨上。
‘咔嚓’一声两臂上的骨骼顿时碎裂。
仿若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头上,独孤霸吓得亡魂大冒,想不到韩星果然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且不知使用了何种异法,竟然完全没有泄漏丝毫的生息,没有任何生命释放的迹向,例如本该必不可少的呼吸、体温、心跳全都被他屏蔽了,就像是个隐形人。
面对这种高手,独孤霸怎能不胆寒,知道若自己再不反抗,自己这堆肉就要搁在这儿了。
韩星故意想要折磨这小子,不然,那一下就是他的背心死穴,而不是仅仅折他两条臂骨。
钻心的剧痛顺着断裂的骨头迅速的传入大脑,但独孤霸却无暇分神,右脚一撑,跃出雪地并快速的横移三尺,脚尖一点地面,想仗着自己的轻功立刻遁走。
一招之间战力被废,韩星的实力又一直备受肯定,此时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先逃生。
不过,韩星显然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身形若电提前闪到独孤霸落脚的地方,横起一脚一击侧踢把他冲飞五丈远。
好在独孤霸早已运气了护体真气,凭借着钢筋般的雄躯硬生生挡住这一脚,却也差点被震散了体内真气,韩星的肉体力量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轻易承受的,光这一下就有够他受的了。
一柄不足四寸的小刀毫无预兆的从韩星掌心中射出,直冲独孤霸的脸面上飞去,这次出手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独孤霸旧力方去,新力未生的空挡,兼且独孤霸这小子被打寒了心,一心想要逃窜,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柄飞刀。
“啊!”
一声惨嚎,雪地上洒落下数点血红的梅花,只见独孤霸一手捂着眼睛,满脸狰狞,而鲜血正是从眼眶中滴落出来的。
韩星见状,叹道:“唉,失败,居然只废了一只眼。算了,第一次用‘小李飞刀’有这样的成绩算不错了。”

第410章

由于韩星只是在无聊的情况下的看了一次‘小李飞刀’得刀谱,这下飞刀不过是顺手拈来,之前根本没练过,也就根本没能练得其神髓。以至于他如此功力,使出如此高明的飞刀绝技,却还让独孤霸在银光进眼的最后关头条件反射般的出手拦截,夹住了刀柄,没让飞刀没入脑内,仅废了一只眼睛。
独孤霸一见韩星没有立刻追上来,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也首次打了个照面。
即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也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的长相。
独孤霸年约三十许,面窄目细,鼻如鹰喙,唇片极薄,一看就可以看出此乃天性凉薄之人。
韩星没有再次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独眼龙’轻笑道:“堂堂独孤世家,行踪猥琐,恐怕还想对我的女人行那龌龊之事。白说要是你搞别的女人,我是懒得管你,但既然阁下想动我的女人,那我就忽要怪我残忍了。”
独孤霸很想问一下韩星,我不过是跟踪你们,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打沈落雁的主意。但他也知道自己跟踪他们,心怀不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无论怎样韩星都绝不会放过自己。虽然心中不忿,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连话都不敢答,独孤霸扭身就向外逃窜而去。
韩星皱眉低语道:“妈的,这厮太没礼貌了吧,就算是走也得打个招呼吧。”
说话间,脚下也再次发力。仇已经结下,韩星可不打算让这厮逃回独孤阀,还是让这家伙永远留在这里好点。
密林深处的沈落雁,听到一阵激烈的惨叫声传来,也明白韩星让自己里开的意思。
不多时,惨叫声歇下,沈落雁知道韩星很快就要来了,期望的往声音的方向望去,然而却始终未见韩星的身影。
沈落雁的神色逐渐不奈时,玉颈后忽然痒痒麻麻的,她本能地举手往颈后拂去,腰间一麻,往后软倒。
倒进一个强壮青年男子的怀里。
男子伸出有力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蛮腰,手掌在她小腹摩挲这,前身紧贴着她的丰臀,充满了银亵侵犯的意味。
男子把脸凑到她耳旁,轻啮着她圆润嫩滑的耳珠,“啧啧”的道:“小美人,在等什么人,等得这么幽怨,不如就让哥哥满足你寂寞的心灵吧。”
沈落雁一听男子的声音,哪会不知是韩星在作弄自己。
韩星杀独孤霸的时候,触动了杀意让自己一阵气血翻滚,远远见到沈落雁后想起她要跟自己来个离别前得激情。被情-欲一冲心中更是火热,忽然想跟沈落雁来点刺激的玩法,便溜到沈落雁身后,将其制住。
沈落雁回头看向韩星,只见他双目充满了情-欲的火焰,表情充满侵犯的意味,立刻预料到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她不惊反喜,这绝对是个难忘的离别。
沈落雁心觉有趣,便打算配合一下韩星这情-欲游戏,惊慌的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韩星一见沈落雁愿意配合,邪火狂烧,有点粗鲁的将沈落雁按在一棵大树的干体处,一对手滑入了沈落雁已半敞开的衣服内,贪婪的爱-抚着。
韩星一边爱-抚着,一边欣赏着沈落雁的表情,见到她满脸徘红,秀眸紧闭,小嘴亦紧抿了起来。韩星每一下的抚摸侵犯,都使她浑身抖颤,呻吟喘息。
韩星看得过瘾,银笑道:“我韩星的手法连烈女都要变成银妇,何况你本来就是骚-货。当你试过我的滋味后,保证你这俏军师永远都离不开我,乖乖的听话。”
“什么?”沈落雁双目一睁,骂道:“你敢骂我骚-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拜托!”韩星笑骂道:“演戏演全套,你配合一下好不?”
“你……”
沈落雁见韩星被自己一说,渐渐没了兴致,心中大急。她渴望一个激情的离别,好让韩星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不住地想起自己,可不想给韩星留下一个没趣的印象,便又配合起来,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呻吟喘息道:“你杀了我吧。”
沈落雁这次的表情语气更加到位,韩星又来了兴致,“啧啧”有声地怪笑道:“你的身材这么丰满,皮肤又这般嫩滑,我怎舍得伤害你,成了我的人后,你就会心甘情愿的为我办事。”
沈落雁的声音颤抖着道:“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休想可得到我的心。”
韩星食指大动,毫不在意的嘿嘿笑道:“果然是个骚-货,只几下就喘成这样,不过,你也太小看了我的手段,既然能够征服你的身体就不怕你不心服,对付女人大爷的手段多了去了。”
沈落雁闻言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心中委屈道:“你少骂我几声骚-货会死的呀!”不过沈落雁不想打扰韩星兴致,没有把话说出来,反而在心中不住地把这份委屈扩大,竟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出来。
韩星更加兴奋,看到沈落雁脸上的表情,更是加大了力度,手掌一用力,沈落雁身上的秀袄就被彻底扯了开来,裹着一个紫色肚兜的娇乳终于突破束缚从内里的棉衣中弹了出来。
另一只邪恶的大手则掀起沈落雁身下的裙裳,开始褪下内里的绒裤。
眨眼间,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要彻底暴露出来。
韩星本已见惯女色,但看到如此丰满迷人的身段,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颤,加上此时气氛特异,一双狼眼射出毫不掩饰的欲-火,口中的气息也有些混乱。
韩星全身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起来,呼吸也渐急促。他迅速的埋首于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之中,他的脸隔着肚兜在玉峰上来回摩擦,时不时的轻咬一口。
他双手握住美少妇的双峰,嘴上的热吻却落到了她的粉颈上面,又时而轻吻她晶莹的耳垂。
沈落雁在韩星的爱抚亲吻下,神色已经变得有点迷离,再也顾不得要扮演被强间的角色,她的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搂在他的虎腰之间,而她的身体则是轻轻的扭动着,在两人的身体接触处来回摩擦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下身空虚的感觉随着男人的进入而变得充实起来,沈落雁享受着畅美激情而又欢快淋漓的感觉,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之声。
韩星感受着身下这一个美艳少妇的火热娇躯那曼妙的触感,而胸前也是清晰地感到了柔软、丰满的一对乳房挤压自己,一阵阵少妇特有的清新体香和淡淡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仿佛产生了致命诱惑力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哦……你的好大……嗯……还、好很热的啊……啊……要坏掉啦……啊!”沈落雁放在韩星的身下抬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开始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那火热的巨龙每每挤开她的阴唇重重刺入她的身体之时,她的小嘴总是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啪!啪……”一阵阵肉体撞击声更是相似处散开!
“啊……真……真好……嗯……你真好啊……哦……我……嗯……啊……啊……用力……顶、顶到啦……啊……”
“骚货!我干得你舒服吗?”韩星在她那可爱的小嘴唇上轻吻着,舔吸着。
“嗯……不……不要了……啊……喔……好深啊……嗯……要被你……顶坏掉啦……啊……啊……”处于欲火之中的沈落雁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上下起伏迎合着男人,她的双腿此时用力的夹住韩星的腰肢!
享受着身下这一个动情不已的美少妇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儿,鼻中全是她那诱人的青春气息,韩星心中的热火更是更加大涨,不由的在嘴上用力,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正变得火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地伸了出来,跟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胯下更是如有神助般频频撞击着她的粉胯!
“哦……你好厉害……啊……要、要干死人家啦……啊……”
“怎样,还要不要留在瓦岗。”韩星在她檀口之中不断搅动与纠缠的舌尖使她越来越感到晕眩。
“嗯……不走啦……啊……我……我要留在你的身边啦……啊……你……要轻点儿……”
沈落雁咬牙忍受着纤细的手指揪着身下那柔软的小草,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娇尹声:“啊……啊……”同时,一种让她无法控制的欲火在她的身心里产生了剧烈的旋涡!
韩星双手固定在身下的美少妇的柳腰之上,下体快速的抽动着,身下的玉茎被她的肉壁夹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通过了分身而在他的身体各处流传,伏在美少妇那温暖的成熟胴上,韩星如有神助,激烈的冲刺着!
“来,你爬起来!我要从后面干!”韩星将自己的坚硬火龙从沈落雁的身体之中抽出,不顾她的反抗让她双手按着树干,摆成了小母狗交媾的姿势,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一下子闯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顶到啦……啊……哦……好热的……嗯棒棒……啊……我要飞啦……”沈落雁翘着屁股,双手抓住树干上的树皮开始前后松动起来!
在韩星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激烈而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身上流窜着,摧毁着她仅存的意识,使她慢慢地陷入欲望兴奋的旋涡之中。
“啊……啊……好猛……嗯……唔……”身后男人的一波波冲击让她不停地娇吟着,紧抓着树皮的双手似乎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树皮都连根拔起一般。她洁白的小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鼻子之中喷出的气息也越发灼热!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忽然她浑身痉挛起来,那一头散乱的秀发开始随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摆而晃动着!
韩星只觉得沈落雁的肉壁之中紧紧夹住了自己的玉茎,可是这一股丝丝疼痛却和他身体感受的强大快感相互结合着,使得他冲刺得更加勇猛!
沈落雁无意识的娇吟着,身体微微挪动,下体上下迎合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是一种充满酥麻与颤栗的快感!
“啊……飞起来啦……啦……嗯……我飞了……”
此时在离韩星跟沈落雁激情野合的地方几里外的一丛密林,一辆马车缓缓行驶着,驾车的人正是双龙。
楚楚牵开窗帘,探头出去往后面的官道望去,始终不见韩星的身影,失望地缩头回去,担忧的向素素问道:“素素姐,怎么大哥这么久都没有跟上来,会不会出事了?”
素素安慰道:“大哥那么好武功不会有事的,雁姐跟大哥此番一别后,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了。”
车帘很薄,而双龙耳目又极为敏锐,自然听到两女的对话。寇仲哄到徐子陵耳边笑嘿嘿的低声道:“你猜师傅会不会趁着这个时间跟沈婆,沈师娘嘿咻?”
徐子陵皱眉道:“应该不会吧,师傅再荒唐也不置于到雪地野合吧。”徐子陵还不知道,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星正将沈落雁翻身压在树干上,以后入式的姿势疯狂地抽-刺着。
“怎么不会。”寇仲不同意道:“这雪地景色本就一流,他们两个又身俱上乘内功不惧严寒,再加上临别依依,一时干柴烈火什么事不能发生?”寇仲的思维显然必徐子陵更接近韩星。
徐子陵听了寇仲的话也觉极有可能,事实上徐子陵早就感觉到,韩星的性格跟寇仲比较相似,或者说臭味相投。而韩星比寇仲更加大胆,寇仲都想到了,韩星会这么做还真一点都不出奇。
徐子陵只能不悦的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勿要忘记那可是我们的师傅师娘来得。”
寇仲叹道:“我不是在幻想师傅他们,只是在想要是我能有师傅一半艳福,那该有多好呢?要不要真如师傅所说干脆把天下打下来,那世间女子还不是任我们予取予求。”
徐子陵没好气道:“你打天下就为了女人吗?”
寇仲理所当然道:“男人争天下,最终还不是为了钱为了权,有了钱和权换什么?还不是女人?所以说我们男人打生打死,最想要的还不是那个后宫。”要是韩星听到寇仲这番话,一定大叹一声:知己啊!
徐子陵不由翻了翻白眼,道:“你若做了皇帝,一定是个荒银无道的昏君,说不定比那杨广更加荒唐。”
寇仲笑嘻嘻的道:“其实我也不需要太多女人,后宫佳丽三千就够了,你一千我一千师傅一千,刚好够分。”
徐子陵没好气道:“你们自己分吧,我不需要。”
寇仲又道:“那我千五师傅千五一样可以,就怕到时你反悔,又要跟我们分。”
徐子陵道:“放心,我绝不会反悔的,不过你真的能应付得了那么多女人吗?师傅身俱神功,可以御女无数而精神不减,但你行吗?”
“这……还真是个问题。那道心种魔还真是个好东西啊,为什么修炼条件就那么苛刻呢?”寇仲不无痛苦道。
徐子陵道:“好了,别作白日梦了,我们不过是两个穷小子而已,不过练了些功夫,就想打天下了?”
寇仲不同意道:“立志必须远大,做不成时,打个折扣还是有些斤两。而且今时再不同往日了,论才智,我们不比任何人差,论武功,师傅也说我们欠的只是经验火候。我们真要争的话,相信师傅也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可不是毫无本钱的。”

第411章

徐子陵没有再与寇仲答话,事实上他越发地感到跟寇仲的分歧越来越大。
自得练《长生诀》上的功法后,他的心神全集中到武道的修练上去。那并非为了名或利,而是一种个人的追求,要不断突破以前的自己。
每晚躺在床上,他便进入凝神练气那物我两忘的迷人天地里。
以往寇仲每次提出要去逛青楼破童身时,他也跟着跃跃欲试,想要一尝女色滋味,但现在已经渐渐觉得厌烦起来。
仅是武道的修行,已带来他最大的满足感,一切自具自足,不假他求。
但寇仲的野心显然比他大得多,这正是使他感觉与寇仲的分歧日渐扩大的原因,当然感情上他们仍是最好的兄弟和朋友。
寇仲见徐子陵没有接话,也没有在意,向车箱内道:“素姐,师傅有没有交代过是要到洛阳碰和氏璧的运气?还是还是返回老家扬州对付宇文化骨?”
素素探头出来,沉吟片刻道:“去扬州吧!大哥已经知会过佩佩,让香玉山在阳武等候我们。”
寇仲道:“扬州要往哪个方向走?”
徐子陵愕然道:“你不是早计算好方向才走吗?怎能这么胡涂,还说什么精通山川地理。”
素素道:“不要吵了!从这里朝东北走,早晚会抵通济渠,那时只要坐船南下,经过浚义、陈留、雍丘、襄邑、宋城、永城、夏丘,就可抵达于台,再东行便可进入刊沟,南下江都,多么简单。”
寇仲老脸一红道:“原来最厉害的都是素姐。”素素笑道:“姐姐不是厉害,而是当年就是这么随小姐南行的。”
寇仲摸着肚子道:“得先找个乡镇医治肚饿这不治之症,才是上策。”
徐子陵也道:“确实,这样师傅也比较容易找上我们。”
素素正要说话,两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朝西望去。
只见雪地上有三个人,箭矢般朝他们处赶过来,离他们不足两里。
素素吓了一跳道:“还不快走!”寇仲摇摇头道:“没有杀气,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寇仲和徐子陵在翟让的龙头府内,跟屠叔方进行过一番对练,已经能单独战胜屠叔方。后来更知道屠叔方在瓦岗内的武功仅次于翟让、李密和王伯当三人,已经培养出足够信心。韩星也对他们说过,他们二人若单独面对杜伏威已可撑过百招方才落败,若二人联手足可让杜伏威铩羽而归。
有了韩星的评价,寇徐二人已经有信心能保护素素和楚楚两女周全,况且寇徐二人确实感觉不到那三人的敌意。于是四人下车静候着他们。
那三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人,眨眼奔上小丘时,在四人面前倏然止步,同时抱拳为礼,态度客气。果如寇仲所说那般,不是来找麻烦的。
中间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灰衣汉,背插单拐,形相威武中却又不失文秀的气质,虎背熊腰,只是外型已教人心折。
其它两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另一则是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各具不凡形相,只看他们这般全力飞驰后,仍能气定神闲,便知都是一流的高手。
灰衣汉哈哈笑道:“终能追上两位兄弟,实教我们欣慰,本人刘黑闼,乃夏王旗下骁骑将军。”
接着介绍左边的儒生道:“这是江湖人称‘铁扇子’的诸葛德威,乃刘某的拜把兄弟。”
诸葛德威左手一扬,变魔法似的乍多出了一把扇子,“嚓”的一声打了开来,轻摇两下,神态潇洒之极。
刘黑闼又指着那矮壮汉子道:“冬叔人称门神。手中双锏与新近归降李密的秦叔宝齐名,悍勇无敌。”
这“门神”却出奇地谦让道:“公子莫往我脸上贴金,本人崔冬,只是公子下面一个小跑腿吧!”寇仲一头雾水道:“谁是夏王?”
刘黑闼道:“难怪四位不知,敝主窦建德建国称夏之事,尚未公告天下。”
四人对望一眼,才知原来是窦建德方面的人。
刘黑闼忽然道:“两位小姐可否背转身去,因刘某有份见面礼要送给两位兄台,怕惊吓了小姐。”
徐子陵愕然道:“什么见面礼?”
素素和楚楚心惊胆跳的背转了娇躯。
刘黑闼从容一笑,打出手势,“门神”崔冬解下挂在腰间一个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布囊,随手往寇仲拋来。
寇仲一脸茫然的接着,旋即脸色大变,立把布囊往刘黑闼拋回去,骇然道:“我的娘!这是谁的人头?”
在素素和楚楚的尖叫声中,刘黑闼一把接过,神态从容地探手囊里,抓着头发将人头取出,举在两人眼前道:“让刘某介绍,此人姓郑名踪,外号‘飞羽’,是瓦岗内有名的追踪高手。刘某在追寻几位的的时候,发现此人一路跟踪着你们,恐对几位不利,便代为出手解决了他。”
寇仲和徐子陵都暗地心惊肉跳,但见对方人人神色如常,强压下对这死人头的恐惧,前者干咳一声道:“嘿!刘兄可否先收起这东西,免致吓坏我们的姐姐。”
刘黑闼虽然没什么,但诸葛德威和崔冬脸上都闪过嘲弄的神色,显是看不起他们给这么一颗人头骇成这样子。
刘黑闼把人头交给崔冬道:“将这头颅挂在显眼的地方,好和徐世绩打个招呼。”
崔冬领命去了。
寇仲叹道:“想不到李密还不肯心死,还要找我们麻烦。”
刘黑闼不屑道:“李密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他虽怕了你们师傅,却不代表就肯放过你们。”
寇仲与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干咳一声道:“师傅弄得人人都以为我们知道杨公宝藏的下落,其实……”
刘黑闼不悦的打断他道:“寇兄难道以为我刘某亦是为宝藏来找你们吗?这就大错特错了!”顿了顿续道:“今趟之行,乃奉了夏王之命,前来找大龙头商议,劝他先发制人,除去李密。岂知来迟一步,翟府已成灰烬,我们查探多日,才知荥阳被两位师尊闹得天翻地覆后,从容离开,刘某佩服之极,恨不能一见。”
寇仲道:“师尊有事要办,着我们带两位师娘现行离开,应该很快就会跟我们汇合的。”
楚楚和素素仍是背着身问道:“人头拿走了没有?”
刘黑闼歉然道:“两位姑娘放心,人头不在了!”两女犹有余悸的转过身来,刘黑闼看到她们惊魂未定,似求人怜的动人表情,怔了一怔。
寇仲和徐子陵都没在意,楚楚道:“小姐早一日被老爷送走,由屠管家护行,不知刘将军有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刘黑闼道:“既有屠叔方这种高手保护娇小姐,该没有问题,我会遣人探听他们的行踪。”
素素与楚楚对视一眼,欣然笑道:“有公子这句话,素素就放心了!”刘黑闼又被她们鲜花盛放般的笑容引得一呆。
诸葛德威干咳一声道:“二弟,这处危机四伏,我们最好先赶往阳武,那时把酒谈心舒服多了。”
刘黑闼如梦初醒,也想起寇徐二人介绍两人是他们的师娘,也就不作它念,又见寇徐二人神色不善,老脸一红地尴尬道:“冬叔弄好事情回来,我们立即起程。实不相瞒,我对两位确有惺惺相惜之意,际此天下群雄并起,能者称王的大时代,诚心邀请两位加盟我军,将来富贵与共,若有一字虚言,教我刘黑闼不得善终。”
寇仲和徐子陵本有点不满刘黑闼,但见他态度如此真诚,便又生好感。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女会发呆几乎是每个男人的共同特点,只要能摆正心态,并非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虽然对这充满英雄气概又态度真诚的年轻高手,寇仲和徐子陵都颇有好感,但加入了们一伙却是另一回事。
寇仲干咳一声道:“我也实不相瞒,师傅交代的任务我们还没完成,加入贵方一事,只可迟些再说。”
刘黑闼奇道:“不知是什么任务,或者刘某可以帮上一二。”
寇仲笑道:“刘兄似乎空闲得很,也十分错爱我们,这可得先行谢过。不过此事微妙之极,牵涉到宇文化及和我们间的深仇,所以绝不能假手于人。”
刘黑闼晒道:“原来江湖上盛传你们手上握有李阀和宇文阀造反证据一事,果非空穴来风。”
寇仲和徐子陵为之脸脸相觑。
要知帐簿一事,知道的只是有限几人,究竟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呢?
香玉山来找他们,两人仍不在意;直到刘黑闼说出来,两人才知道害怕。
只是一个‘杨公宝藏’,已害得他们周身是蚁,现在加上帐簿一事,他们还有安乐日子过吗?单是宇文阀已可教他们头痛死了。
此时崔冬回来了,刘黑闼不再打话,催促众人上路。
寇仲等亦知不宜久留,兼且对刘黑闼又很有好感,遂与他们结伴同行,朝阳武启程去也。
黄昏时分,大雪又开始由天上洒下来,寇仲等一行七人,赶了足有四十多里路,又怕素素和楚楚抵不住风寒,恰好遇上一所因战乱荒弃了的庄园,众人遂占用其中一间破屋,燃起柴火,围坐取暖。
寇仲问道:“刘兄是否一直追踪我们而来?”
刘黑闼道:“可以这么说,李密是一个卑鄙小人,再者夏王很是看重两位,特命我带人保护两位小兄弟。不知两位现如今要到哪里落脚?”
寇仲答道:“我们想和师傅汇合再说。”
徐子陵岔开话题道:“贵军占据乐寿,偏处北方,不知最近有什么新形势呢?”
诸葛德威道:“近期最轰动的三件事,就是吐谷浑的复兴、李阀据太原叛隋,和李密使祖君彦传檄天下数杨广的十大罪状。”
寇仲眉毛一扬道:“李渊终于肯造反了?”
崔冬不屑道:“李渊算什么东西,竟厚颜无耻得向突厥始毕可汗称臣,答应将征伐所得的子女玉帛送给突厥人,教人齿冷。”

第412章

诸葛德威道:“据我们所得消息,李渊自立为大将军,以裴寂为长史,刘文静为司马,以大儿子建成、二儿子世民为三军正副统帅,准备进军关中。”
刘黑闼晒道:“李阀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却不知正中刘武周的下怀。只要太原空虚,刘武周不乘机攻下太原才怪。兼且往关中之路,有隋室猛将宋老生和屈突通两人分别率大军把关坚守,李阀未来的情况,谁都不敢乐观。”
楚楚不解道:“难道李阀不知向突厥人称臣,等若引狼入室吗?”
刘黑闼微笑道:“他们自己都是狼,那有什么引狼人室的问题。李渊之妻就是鲜卑族的胡女,虽未若宇文阀本身就是胡人,但也好不了多少。且李阀熏染胡俗甚深,实与胡人无异。”
寇仲和徐子陵也想起李秀宁当日以胡服会客,心知刘黑闼之言错不了。
寇徐二人对吐谷浑没什么兴趣,便问起李密数杨广的十大罪状。
刘黑闼如数家珍的一口气道:“就是一弒父;二乱囵;三荒湎酒色;四建宫殿楼台,奢侈浪费;五苛捐杂税,压榨百姓;六巡游天下,建造长城;七征伐高丽,穷兵黩武;八拒直谏,杀直士;九贿赂成风,君子在野,小人在位;十言而无信。哈!”
徐子陵摇头叹道:“真是怎么数都数不完这昏君的罪状,若论祸国之深,这家伙也算空前绝后。”
寇仲道:“自家人关起门来扛架,早晚可达一统之局。最伯是引来外族入侵,弄至国土四分五裂,生灵涂炭,杨广就是最大的罪人。”
刘黑闼拍腿道:“说得好,当今之世,除建德公外,谁不勾结外族,相互引援。不知两位兄弟可有何妥善的去处,我看还是随我去夏王那里如何,夏王可是极为看中两位小兄弟呢?”
寇仲惊道:“哦?这么说我和小陵现在也算是名人了?”
诸葛德威笑道:“江湖间从来都没像这一阵子般热闹,该是天运已至,故年青一辈中群雄并起,除黑闼外,近期风头最盛者,男的有杨虚彦、跋锋寒,两位兄弟和一个自称“多情公子”叫侯希白的人。”
素素和楚楚齐声问道:“怎么没有韩大哥?”
徐子陵也道:“师傅武功和做的大事都远超我们,为什么诸葛先生独独没提师傅呢?”
诸葛德威笑道:“那是因为令师尊威名太盛了,先是一招击败宇文化及,后又有轻松击退杜伏威,他的威名已经远超杨虚彦等人。江湖中人皆认为他是目前最有可能超越宁道奇和毕玄的年轻高手,而他现在的声威已可与三大门阀的阀主比肩。故令师虽年纪尚轻,但根本没人将他与年轻一辈的高手相提并论。”
徐子陵奇道:“不是说天下有四大门阀吗?怎么诸葛先生只说三大门阀。”
寇仲抢道:“诸葛先生说的三大门阀肯定没将李阀算在其中吧。”
“不错。”诸葛德威不屑的道:“李渊这些年来跟他表哥杨广一样,沉迷酒色,虽未至于杨广那般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也剩不下多少斤两了,这些年来他的名声早已及不上另三位阀主。”
这时,一把磁性且好听的声音在众人四周响起道:“宇文伤和独孤锋就算了,在下可不敢妄图与‘天刀’宋缺比肩。”只听他的话,便可知道他已经到了一段时间,而众人均没察觉,可见来人轻功何等超绝于世。
刘黑闼三人大惊之时,寇仲和徐子陵已喜声喊道:“师傅,可是你来了?”
“哈哈……”笑声未止,人影已至,韩星面带笑容,昂首走进破屋。而素素和楚楚也不理有外人在场,风一般投入韩星怀里。不过由于北方由于胡风极重,男女风气开放,故他们虽当众亲热抱在一起,刘黑闼等人也不以为怪。
寇仲和徐子陵又问道:“师傅,你什么时候到的。”
韩星拍了拍两女玉背以示安慰,听了二人的问话,道:“来了一会了,听到有人谈起我,想听听外间对我有什么评价,便没有现身。”
刘黑闼上前半步,拱手施礼道:“在下刘黑闼,早已仰慕韩兄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真乃人中龙凤。”
韩星回礼笑道:“刘兄现在已经是夏王手下的头号大将,论名望当在我之上,我又怎能担当的起刘兄如此称赞。”韩星心中也是敬佩刘黑闼是真正的君子好汉,心胸坦荡,故而语气极是有礼。
刘黑闼又向韩星介绍了诸葛德威和崔东,二人正要向韩星施礼时,韩星突然道:“有人来了!”
众人赶忙起身警惕起来,那个门神崔冬是一个沉默之人,但是个实干派,他呼一声夺门而出,刘黑闼竖耳细听果然听的轻微的脚步声正在向这里逼近,叹道:“还是韩兄的功力高明。”
诸葛德威问道:“可知来人共有多少?”
韩星耳朵一动道:“具体数字不清楚,只知道大概在二十人左右,他们的脚程好快。”
韩星话刚说完,去窥察的崔冬掠回屋内,沉声道:“外面来了差不多二十人。”众人听罢,皆以佩服的目光看向韩星。
诸葛德威道:“是什么人?”
崔冬摇头道:“太黑,看不清楚。”
此时一把阴阴柔柔,不男不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道:“本人拓跋玉,奉家师毕玄之命,特来向韩公子师徒请安问好。”
除韩星外,众人同时色变,想不到来者竟是突厥高手,尚有毕玄的徒弟在其中主持。
刘黑闼低声道:“他似乎不知有我们混在这里,谁曾听过这人?”
诸葛武德和崔冬都茫然摇头。
韩星则淡然应道:“我们三师徒生龙活虎,有劳拓跋兄关心了。这么夜还把我们围着,惟恐我们会逃走,究竟有何贵干呢?”
拓跋玉哈哈笑道:“贵国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弟今趟千里而来,是奉有师命,想向韩兄借道家瑰宝《长生诀》一看,路途辛苦,韩兄谅不会教小弟失望吧!”顿了顿又笑道:“未知另外三位仁兄是何方好汉,好让小弟一并认识。”只从这人耳朵之灵,便知对方乃一等的高手。
刘黑闼应道:“只是无名小卒,怎配入拓跋兄之耳。”
拓跋玉笑了三声。
第一声尚在屋外远处,第二声已到了门外,第三声响起时,拓跋玉举步跨入门来,就像来探朋友的悠然自若,左手还提着个灯笼。
此人年在二十五、六间,头扎英雄髻,身穿武服,外加一件皮背心,样貌俊俏,肩头挂着一对飞挝,颇有点公子哥儿的味儿,乍看又似弱不禁风。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肩上挂着的飞挝处,这种奇门兵器江湖上罕有人使用,两挝形如鹰爪,中间系以丈许长的细索,一看便知极难操控。
拓跋玉目光扫过众人时,众人无不生出奇异的感觉,似是对方目光中带有某种无形而有质的异力。
韩星郎声道:“拓拔兄真是好威风,可见武尊并非是虚有其名,调教的一位好徒弟。只是在下心中奇怪,他毕玄又非‘武林皇帝’,岂是说借就能借的到的。”
拓拔玉也不作辩解,笑了笑道:“在下身在突厥便已闻公子之大名,只恨无缘相识,今日得见,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韩星被人认为最有可能超越宁道奇和毕玄的年轻高手,拓拔玉身为毕玄之徒自然有些不忿,想试试韩星的斤两,看他当不当得这个名声。
拓拔玉心里早已算计好,若他胜了则可一挫其锋,也可巩固自己师门得威名,若他输了最多也就对韩星强大的实力再添一条助证,对他师门影响却是不大。只要不是毕玄输了,那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韩星看出拓拔玉意图,本想让寇仲代为出战的,那知道刘黑闼踏前一步,抢道:“韩兄,不如先让我刘黑闼与拓拔兄亲近亲近如何?”
韩星道:“这就要看拓拔兄的意思了。”
拓拔玉也听过刘黑闼之名,认为对方足有资格与自己动手,便淡笑道:“有何不可。”
刘黑闼闻言哈哈一笑,右手往后一抽,铁拐离背而起,登时寒光四射,森冷侵人,当胸向拓跋玉搠去,气势凌历威猛,极有大将之风。
拓跋玉哈哈一笑,闪电横移,同时右掌切出。
“霍!”的一声,拓跋玉的掌缘切在拐头处,刘黑闼惊天动地的一招,立时威势全消,还似吃了暗亏,闪电般改招换式,往后退开。
拓跋玉俊脸一寒,冷笑道:“我们尚未真正亲近哩!”说话间快若飘风地倏忽欺到刘黑闼左方死角位,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肩上飞挝其中一端的鹰爪,脱肩飞出,发出劲历的破空声,疾电般绕了个圈,朝刘黑闼下阴抓去,手法阴毒之极。
刘黑闼也是了得,临危不乱,知对方是不让自己有调息机会,一个旋身来到门口处,这才挥拐击中如影附形追来的飞挝上。
“当!”的一声清响,刘黑闼闷哼一声,硬被迫退半步,撞在门旁的破壁处。
拓跋玉不屑的冷哼一声,右手移到飞挝系索正中处,微抖一下,两端的鹰爪立时化成百千点光影,水银泻地的往靠贴墙壁的刘黑闼洒去。左手同时拋起灯笼,一分不差的安然落在梁珩上。
韩星看得眉头暗皱,刘黑闼的拐法已是高明之术,无论法度气势火候均达到一流境界,最难得是他有种豪迈勇悍、不顾生死的气魄,使他拐一出便形成横扫千军的威势。岂知拓跋玉,竟能以攻破攻,几下手法便把他迫在下风。
刘黑闼暴喝一声,单拐掣起一团光芒,护着上下要害,贴墙横移,人随拐走,正待展开攻势。
蓦地拐光敛去,原来铁拐竟被拓跋玉其中一端的鹰爪“五指箕张”,抓个正着。另一鹰爪则望刘黑闼抓去。
韩星心中刘黑闼必然应付不了这一击,伸出右手向着刘黑闼虚空一抓,使出‘擒龙功’将刘黑闼吸了回来,避过这一击。

第413章

眼见就要被自己重伤的刘黑闼倏地不自然地往后退去,避过自己必杀一击,拓跋玉立刻露出惊讶之色,望着韩星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武功?竟如此神奇。”
韩星谈然道:“区区‘擒龙功’,让拓跋兄见笑了。”
惊魂稍定的刘黑闼看了韩星一眼,感激道:“多谢韩兄出手相救。”然后又不甘的看看拓跋玉,抱拳道:“是在下输了。”
韩星劝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刘兄不必太过介怀。”
刘黑闼也是心胸广阔之人,听了韩星的话,哈哈一笑道:“韩兄说的是。”神色已经恢复如初。
韩星不由对刘黑闼高看了几分,有如此广阔的心胸,证明其功力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韩星转向拓跋玉道:“拓跋兄不远千里来到中原找韩某三师徒所为的,不过是《长生诀》。若不让拓跋兄亲自体验一下《长生诀》的神妙,恐怕拓跋兄必不肯轻易离去。”
“不错。”
拓跋玉心中一凛,以为韩星要亲自出手时,不想韩星却看向寇仲,道:“小仲,拓跋兄不远千里来到中原,若不让他领教一下《长生诀》,那便是我们三师徒失礼了,你莫要让他失望才好。”
拓拔玉心中大怒,显是因为韩星轻视于他而不满,勃然道:“难道韩兄认为小弟没资格领教韩兄高艺?”
韩星傲然一笑,只看这态度,不需回答便知道他的答案。
寇仲奇怪的看着韩星,道:“师傅,我……”徐子陵也是不解的看着韩星。
若论武功,刘黑闼肯定是在沈落雁那级数的高手之上。就算碰上杜伏威,亦有一拼之力,总的来说,大概跟寇徐二人处于相当的水平。而拓跋玉则明显已经接近杜伏威那层次的高手,让寇仲去结果还不是跟刘黑闼一样?
韩星知寇仲心有疑惑,道:“小仲,此战无关师门荣耀,你亦无需太过计较成败,用平常心面对即可。”
寇仲点点头,解下以帆布包裹着的雪饮刀,‘呛’的一声这把寒气逼人的宝刀已被寇仲从刀鞘中拔了出来,而室内的空气恍惚受宝刀的影响凉了几分。
寇仲抱拳道:“拓拔兄小心了。”
右手一震,刀势自然而起,登时寒光四射,森冷侵人,当胸向拓跋玉搠去,气势凌历威猛,已有大将之风。
拓跋玉首次露出讶色,开始重视这一劲敌。
寇仲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像鱼儿般倏地斜闪三尺,来到了拓跋玉的正前方,化繁为简,老老实实的一照头向拓跋玉击下去,此招便是傲寒诀最简单直接的第一式‘惊寒一瞥’。
拓跋玉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幻出千重挝影,封格了寇仲平平无奇的一着。
寇仲惊天动地的一招,立时威势全消,还好他在使出‘惊寒一瞥’时,已经准备好第二式‘冰封三尺’的发动,用刀劲缠绕自身三尺范围,阻挡来敌。此刀招不能单独使出,需在其它刀招使出之时带动而出。
正所谓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此招要靠累积足够的寒气,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寇仲这招明显用急了,他之前只出了一招,凝聚的气劲明显不足,寒冰亦未能成形,竟被拓跋玉一抓击散气劲。
寇仲大笑一声,临危不乱,知道对方不会给自己调息的机会,忙运起全部功力,顿时长生真气畅走七经八脉,晃身如影,似鬼魅般迎上鹰爪,双手握刀而起,旋又带着凛冽的刀风直劈而下,砸在鹰爪上。
拓拔玉也运足功力,硬拼上去,心中也想称称寇仲的斤两。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拓拔玉顿觉自己的劲力被一股强大的阴寒之力反震回来,更有一丝阴气沿着兵器钻如经脉,血脉顿时不畅。
寇仲此时的滋味也不好受,真气同样被对方逼了回来,双手虎口巨痛,兵器险些脱手而出。手臂也微微的颤抖起来。胸口更是不好受,如同被闷锤凿在前兄一般,使的呼吸不畅。心下惊到这拓拔玉功力果然了得。
拓跋玉大喝一声道:“寇兄果然了得,再接我这招。”右手移到飞挝系索正中处,微抖一下,两端的鹰爪立时化成百千点光影,水银泻地的往正在调息的寇仲洒去。左手同时拋起灯笼,一分不差的安然落在梁珩上。
寇仲看得眼中精光连连,被这精妙的武艺激起了心中的豪气,朗声道:“拓拔兄尽管放马过来,看我如何破你!”
说完手中宝刀化做一条游龙,房间登时强光涌现,凛冽寒气四散开来,充斥着整个房屋。只见刀势亦走急速之途,一条冰峰巨龙挟惊天气势迎上点点光芒。
只听空中“叮当”响声不绝,震的众人耳中刺痛。
寇仲仰天哈哈大笑道:“痛快,真是痛快,拓拔兄,我们再来过。”
拓拔玉亦是无比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找到这种武人的狂喜之感了。突厥虽是也不乏高手,但是平时与他们切磋总是缚手缚脚,生怕伤了对方,惹的师尊不悦。所以一听说跋锋寒杀了的大师兄,拓拔玉就赶忙向武尊毕玄请命,来中原追杀跋锋寒。其主要的目的却是想找一个真正的对手切磋切磋。因为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功力在其大师兄之上。
“哈哈……”拓拔玉爽笑道:“寇兄之言正合我意。”说完立时风声大起,空中弥漫着焦热之气。
显然,拓跋玉已经在运用毕玄传授的‘炎阳奇功’,气势大盛。
寇仲受其气势影响,信心下降,凌厉的刀法立刻落入守势,就在他即将要落败之时,忽然想起战前韩星说过“无需计较成败”,立刻抛下对失败的恐惧,进入‘无胜无败’的平静心境,也就这时他忽然明白‘傲寒六诀’第四式‘桃之夭夭’的刀意。
退而攻之,以守为攻!尽封自己的进路,但始终还是虚退,到头来只为更强更绝的进攻。一切高手,都只会在进攻时暴露自己的弱点,给对方一次进攻的机会,也等于给自己一次反攻的机会。敌进我退,也是为了胜利而做出的暂时退让。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若然处处进逼,只会把自己太过暴露于人前,久之,必败于人前。一退,胸襟为大,也可知道敌人的虚实。在退路中寻找进路,在失败中寻找成功,在退无可退之时,也是否极泰来的生机!
寇仲明白到这招的真理后,立刻明白退守并非意味着就是失败,心中信心恢复,也能更好地发挥第四式‘桃之夭夭’的防守刀法,将拓跋玉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
韩星露出微笑,对旁边的徐子陵道:“小陵,武功一图虽有高低之分,然而两方对阵的时候,并不是武功高的就一定会赢,武功低的就一定会输。只要能抛却对胜败的执念,放下胜利的诱惑和失败的恐惧,沉着应战,才是走向胜利的正路。”
刘黑闼三人听到韩星在教导徐子陵对敌之策,也立刻竖起耳朵偷听,若能从中得到一点启迪也是受用一生啊。
徐子陵皱眉,问道:“师傅,放下失败的恐惧我能理解,但放下胜利的诱惑我就不懂了。你也说了放下胜利的诱惑,却是为了最终能走向胜利,这不是矛盾吗?”
韩星摇头道:“一点也不矛盾,人若被胜利所诱惑,就难免变得急功近利,失了往日的冷静,这个时候最容易被人抽准机会反攻。拿拓跋玉来说,自小仲转入守势后,让他看到胜利的曙光,受到胜利的诱惑猛烈地进攻,想要在短时间内击败小仲。看似气势凌厉,但实际已经失去了冷静,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击败小仲,他那股气势很快就会衰歇下来。”
顿了顿又道:“而小仲则相反,抛下了对失败的恐惧,沉着应战。虽还处于劣势,然而随着他把拓跋玉的攻势一一化解,他的气势也在默默积累着。长此下去,此消彼长,很快便会迎来小仲反攻的机会,到时就是拓跋玉面对失败的恐惧的时候了。”
徐子陵喜道:“这么说,仲少能赢?”
“难说。”韩星淡淡道:“小仲的反攻之机很快就要来到,但拓跋玉毕竟是毕玄之徒,可不是易与之辈,未必就不能从胜败之心挣脱出来。或许,会是个和局……”
寇仲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轻松应付拓跋玉的‘炎阳功’,并且与徐子陵修炼的《长生诀》阳篇比较起来。‘炎阳功’的阳劲明显要较徐子陵的《长生诀》阳篇更为猛烈刚热,然而却没有《长生诀》那种生生不息循环不断的能力,持续作战能力明显不如徐子陵修炼《长生诀》阳篇。
这时,拓跋玉也发现自己功力消耗过多,气势也早在不断强攻而不能取得应有成果后逐渐衰歇。然而,他已经泥足深陷,无法挣脱出来。只得强震精神,暴喝一声,一抓打出,这一击集中了他剩余所有的精气神,也是他唯一的胜利希望,若此招不中,那他必败无疑。
“来得好!”寇仲大喝一声,先前积累的气势暴现,同时将《长生诀》阴篇的内功传至雪饮刀上,激发起雪饮刀的至寒之气,以至寒克至阳,使出了‘傲寒六诀’第五诀‘踏雪寻梅’。
这一招是遇强越强的刀招。从对方的攻击之中,寻找对方最强的地方,也是对方最弱的地方。阴阳相生,无相无常。对方的实力越强,此招的刀意越烈,哪怕对手知道 此招奥秘,也不能幸免。就如人与人之间相处,无论多么专业的演员,也难免会露出虚伪的蛛丝马迹。要就不败,一败,就是一败涂地!但最终败的是谁,就看冰心诀的修为,能冷眼旁观不是易事,跟随对方的攻击游走,而又能不沾败气,更是难事。一败涂地的后果,往往就是赌博的赌注。
就在所有人都为寇仲这凌厉的一招喝彩时,韩星却叹了口气,不无遗憾的道:“早了。”

第414章

在韩星看来寇仲这一击应该用第二诀‘冰封三尺’,毕竟他先前已经积累够,要是在此刻使出来必可用形成三尺冰封,那厚重的冷壁必然极难打破,纵使让拓跋玉打破了,也会让其真气耗尽,气势跌至最低点,那时便是寇仲胜利之时。
可寇仲却选择了用‘踏雪寻梅’,以硬碰硬,倒不是说这招用得不是时候,这招本来就是遇强越强的刀招。面对拓跋玉全力进攻的一击,倒也用得不错,但问题是寇仲根本没完全掌握此招的真髓。
“轰”的一声巨响,寇仲和拓跋玉全力对轰,灼热的热浪纠缠着凛冽的寒气向四周弥漫开来。刘黑闼等人顿时如掉寒冰与烈火两狱,全身冷的刺骨而皮肤却有是灼热难耐。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抵挡。韩星亦将两女护在身后,施展出天魔力场隔绝这两股强大的气劲。
再看场中,寇仲与拓拔玉各自被震退了三大步。
两人静静的站定,相互凝视着对方,突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不闻一丝间隙。
寇仲由衷的赞道;“拓拔兄好高的功力,小弟佩服。”
拓拔玉亦抱拳赞道:“寇兄的武功小弟也是佩服的紧。”
此战,两人旗鼓相当,大有惺惺相惜之情。
韩星却看得暗暗摇头,寇仲果然未掌握‘踏雪寻梅’的真髓,他的刀气的确实已经做到跟随拓跋玉的攻击游走,成功伤了拓跋玉,但却做不到不沾败气,给拓跋玉的炎阳真气伤了。所幸拓跋玉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再战之力,不然寇仲此战将会一败涂地。
而拓跋玉最后的表现也不错,明显已经恢复了冷静,不然执着于对胜利的渴求不肯罢战,那就落了下乘了。
拓拔玉朗声笑道:“敢问寇兄刚才所使的内功可是《长生诀》中的密法吗?”
寇仲答道:“呵呵,拓拔兄说的不错,我刚才用的内功确实是来自《长生诀》中,这《长生诀》小弟也修炼不到两年。”至于修炼《长生诀》之前还修炼了一年《九阴真经》,还有得到舍利元精的事,寇仲自然懒得交代了。
拓拔玉听后面露惊色,心下凛然道:“才只修炼了一两年就能与我这钻研了近二十年的功夫斗个旗鼓相当。那么如此下去,他们的前途不可限量。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修炼的《长生诀》,这寇仲的身手已经如此厉害,想来那徐子陵的身手亦不在寇仲之下。虽然这次打平,也有我轻敌大意的原因,但他们的实力也绝不可小觑。若两人联手恐怕我已经难以应付,何况旁边还有个更加深不可测的韩星在,即使加上我此次带来的‘多北塞十八骠骑’恐怕也未必留得住他。这《长生诀》能不强抢,还是不强抢为好。”
想到这里,拓拔玉道:“这《长生诀》被称为是道家的不世奇书果然不假。不瞒寇兄,此次家师命小弟前来中原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想向三位借这《长生诀》一看,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徐子陵悠然道:“呵呵,我看拓拔兄本意不是借书而是抢书吧。只不过是没料到仲少的武功如此之高,更是推得师傅的武功定在你之上,在加上我们身边的其他众人,所以拓拔兄才会转而说成是借书吧。”
一阵娇笑自屋外传来,倏忽间后左方大窗处多了一位头戴垂以珠翠的帷帽,身穿宽大罩袍罗,裙下却露出一对赤足的少女。
她悠闲地倚坐破窗,一足踏在窗台上,另一足垂了下来,摇摇晃晃的,好不写意。
此女长得非常娇俏,瓜子口脸,两颧各有一堆像星星般的小斑点,予人俏皮野泼的感觉。秀目长而媚,乌灵灵的眼睛充满不驯的野性,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寇仲,似乎其它人都并不存在般。
众人的眼光却落在她正在手上把玩、造型奇特的腰刀去。
这种在突厥人中非常流行的刀子,最利马戏,刀型微弯,前锐后斜,没有护手,刀柄处扎着布条,自刀起平铲平削,刀刃平磨无坑,由于刃身只有寸许阔,故极为尖利。而此女手上的腰刀显是极品,在梁衍上的灯笼光掩映下,熠熠生辉,寒光浸浸。只从她出现的突然,便知她的武功绝不逊于拓跋玉。
这娇娇女小嘴一撅,目光移往徐子陵,不屑地道:“原来中土尽只是些夜郎自大之徒,难怪杨广会不自量力远征高丽,不过也只有高丽那样的弱小国家才会被你们中原欺凌的。换了是我们强大的突厥则是另当别论。”
拓跋玉哈哈笑道:“我这师妹一向被师尊宠纵惯了,各位请勿介意。今趟小弟奉命来求《长生诀》,并非强取硬夺。师尊有言,把《长生诀》翻看一趟后,立即归还,兼且可传三位每人一手绝艺,请三位兄台勿误以为家师只想占人便宜。”
众人交换了个眼色,均感到毕玄不失一代宗师的风度,只有韩星露出不屑的神色,他还有大把绝世武功未练,那会贪几门雕虫小技。
“你的功夫还不错哩!”淳于薇向寇仲甜甜一笑,又看向韩星,那双俏皮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彩,道:“你是他们的师傅,想来功夫也更好。不过我们今趟来的除我们师兄妹外,还有师尊一手训练出来的“多北塞十八骠骑”,人人悍不畏死,动起手来,怕你们没多少人能活得了。”
顿了顿又悠然道:“人家还忘了告诉你只要你们尚有一口气,我们就有方法为你们续命,那时《长生诀》还不是手到拿来。”她的声音既娇且甜,又带点外地口音,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这师兄妹两个一唱一和,配合倒是默契。
韩星淡笑道:“看来两位对那‘多北塞十八骠骑’似乎很有信心。”
“不错。”淳于薇有趣的看着韩星,傲然道:“‘多北塞十八骠骑’是师尊一手训练出来,他们每个人的功夫虽不如师兄,但精通合击之术。十八个人联手施展弓骑阵,威力倍增加,就算十八个师兄那种级数的高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你武功或许比师兄厉害,但绝不是我们‘多北塞十八骠骑’的对手。”
“哦?那我倒要试试。”韩星看看拓跋玉,道:“拓跋兄的功夫我已经有个大致了解,现在小弟想了解一下那‘多北塞十八骠骑’的合击之术又有多厉害。”又转向徐子陵,低喝道:“小陵!剑来!”
“是!”徐子陵应了一声,将帆布包着的绝世好剑解了下来,递给韩星。
淳于薇惊道:“你该不是真要试阵吧。”
韩星从徐子陵手上接过绝世好剑,傲然道:“我不止要试阵,还要破阵。”
淳于薇不怒反笑,道:“嘿嘿,笑死人哩,人家才不信你能一人破阵。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送死了,‘多北塞十八骠骑’的弓骑阵极其凶险,一旦施展就很难收手,一个不好还要伤及性命。”
能发不能收,证明这‘多北塞十八骠骑’还没做到收放自如,那就更不需要害怕了。
韩星听了淳于薇的话心里分析着,信心更盛,哈哈一笑道:“我这人偏就不信这个邪。小丫头你不用再吓唬我了。”
“谁是小丫头了!”淳于薇跺脚道:“你这人哩,当真是不识好歹。人家好心劝你,你还要恶言相向。”
双龙和刘黑闼三人心中无不大讶,这娇俏可人的少女,怎地好像看上了韩星似的。
素素和楚楚也察觉到淳于薇对韩星有好感,不过她们无暇会淳于薇会不会加入她们的大家庭,她们更关心韩星的安危。淳于薇明显对韩星有好感,应该是真心不想韩星受伤的,那么那个弓骑阵恐怕是真的非常凶险。
“大哥。”素素和楚楚齐声唤了韩星一声,也想把韩星劝下来。
韩星连忙摆手道:“你们两个莫要惊慌,我身俱‘道心种魔’和‘幻魔身法’最不具群战,至于那合击之术,但凡合击之术只要破了他们合击的平衡,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又转向淳于薇道:“喂!小妹妹,既然你对那‘多北塞十八骠骑’那么有信心,不若咱们打个赌,如何?”
淳于薇虽对韩星叫自己小妹妹有点不满,但听到打赌,也来了点兴趣,点头道:“怎个赌法!”
韩星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后的奸笑道:“赌法很简单,我若能破阵,那就是我赢,反之就是我输。至于彩头,你来说吧。”
“好!”淳于薇兴趣大增,道:“若你输了,就要做我的奴仆,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师妹!”拓跋玉一听淳于薇在说胡话,心中大急,道:“我们只要《长生诀》就好。”
淳于薇道:“只要他做了我的奴仆,那他手中的《长生诀》还不一样是我们的。”
拓跋玉苦笑不已,淳于薇的条件实在太过分,他怕韩星输了会恼羞成怒,矢口否认,到时双方肯定是要闹僵的。至于韩星会不会真的成功破阵,拓跋玉还真不是太担心,他怕的只是韩星若执意逃走,他们会留不住,到时问题就麻烦多了。
拓跋玉还想阻止时,韩星已轻喝道:“若你输了,那就换过来,你给我为奴为婢,做我的丫环好了。”为奴的条件是淳于薇先提的,韩星愤然提出同样要求,众人自不会怪韩星了,却不知这完全是韩星有意引导下的结果。
“好呀!”淳于薇信心满满道:“反正我肯定不会输的。”
顿了顿又道:“我出去吩咐他们下手不要那么狠才行,我可不想要一个断手断脚的奴仆。”
“不必了,你们稍等片刻便可。”韩星话刚说完,身形已经消失在破屋之内。
淳于薇面色煞白道:“糟了,他真就这么去了,万一死了可怎办?”
拓跋玉眉头一皱,师妹这次难道是动了真情?
这时,屋外喊杀声响起,显然双方已经打了起来。

第415章

“啊!”“啊!”“啊!”……
惨叫声同时响起,淳于薇和拓跋玉面色一变,这些惨叫声自然不可能来自韩星,难道韩星竟真的破了‘多北塞十八骠骑’的弓骑阵?还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不多久,韩星便神色如常的走入破屋,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有,只有正在滴血的绝世好剑证明其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你把他们怎么了?”拓跋玉面色难看地问道。
韩星淡淡道:“十八个人,十八只眼睛。”
不用韩星再多解析,众人都已经明白那‘多北塞十八骠骑’全变成独眼龙了。刘黑闼三人看着韩星的眼神,已经由好感变成钦佩了。
拓跋玉面色更加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韩星实力竟强悍如斯,但他无法怪责韩星。很明显,韩星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不止十八只眼睛,而是三十六只眼睛,甚至是十八条人命。现在每人只废了一只眼睛,只要养好伤后,实力应该不会太受影响,至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那就难说了。
拓跋玉叹了口气,拱手道:“多谢韩兄手下留情。”
韩星闻言,看向拓跋玉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赞赏,吃了这么大的亏仍能保持冷静和应有的风度实在难得。若换了个心眼小点的,才不会管你有没有手下留情,当场就要发作,或者放下狠话离开。
拓跋玉还在担心此行的任务,淳于薇已经从震惊中反映过来,看着韩星的眼神已经不止是好感了,分明有点痴迷的味道,“你真厉害,我最喜欢你这种有本事的男人了。”
众人听得目定口呆,想不到这娇俏可人的少女会公然向一个陌生男子表示欢喜对方。
拓跋玉苦笑道:“敝师妹一向是这么但白,不过她欢喜的人实多不胜数,而且每个都死于非命,韩兄可要谨慎才好。”
淳于薇大嗔道:“师兄怎可如此数说人家,那些人又不是我害的,鬼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说得好像我克死他们似的。再说,这次有赌约在先,人家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嘿嘿!”
韩星没好气道:“你可是要做我的丫环,怎么还这么高兴。”
淳于薇笑道:“我们突厥最崇拜强者了,你是我见过仅次于世尊的高手,做你这样的强者的奴婢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再说,人家这么漂亮,你总不会对人家不好吧。”
顿了顿又道:“不过,师尊恐怕要对人家大发脾气了。”
韩星无语时,拓跋玉已头痛的道:“关于那彩头的事,小弟可以作主以师尊两门绝艺代替,不知韩兄可愿交换一下。”
韩星摇头道:“拓拔兄,非是我小看你们的师门绝艺,而是我得高人传承,绝技多得一辈子都学不完,实在没必要再贪两门绝艺。至于彩头的事,拓跋兄大可不必担心,那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我根本不放在心上,那赌约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众人不由暗自叹服韩星人品,韩星如此大度实在极为得体,先前刺瞎‘多北塞十八骠骑’的事,毕玄就算来到也不能再追究韩星什么。他们却是不知,韩星在说这番话时,心里早已断定淳于薇必不肯违约。
果不其然,韩星话刚说完,淳于薇便跺脚道:“不行,我们突厥人一向言出必行,既然输了,人家一定会依约,做你的奴婢。况且,若你输了,人家也必会让你做人家奴才。”
“不错。”拓跋玉出奇地同意道:“韩兄勿要误会,小弟并没有赖账的意思,若韩兄不想要那两门绝艺,那让师妹依约做韩兄的丫环就是。此事即使师尊知道,也绝不会违约。”
素素忽然道:“大哥,你就同意,让这位小妹妹做你的丫环吧。”
韩星惊奇的看着素素,把她拖到角落低声道:“素素,你没事吧?该不会在荣阳的时候,被雁儿掉包了吧。”
“讨厌啦。”素素嗔道:“人家才没有被掉包哩。你还记得那天在客栈发的那个毒誓吗?”她说的自然是韩星那天要泡尽全天下美女的毒誓了。
“记得。”韩星点头道:“那不过是我开玩笑的,你该不会当真吧?”
“不怕一万最怕万一。”素素苦口婆心道:“虽然你不信鬼神,但万一真有其事可怎么办。”
韩星皱眉道:“就算真有其事,我也不可能真把全天下得美女都收入房中吧。”
素素道:“就算你不能真的做到,但老天爷看在你有认真覆行誓言的份上,也不会太过责罚你吧。所以你还是把那个小妹妹收下吧。”
韩星不由哭笑不得,想不到那天随意发的毒誓会有如此作用,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追什么女人,素素都绝对会支持自己了。
二人回到众人之中后,拓跋玉又道:“师妹之事,我还需差人向师尊禀告,若韩兄不放心,大可将师妹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不必了。”韩星忙摆手道:“你还是带她回去,问清楚令师尊再说吧。”
淳于薇已经是到嘴的肉,就算没有赌约,韩星也相信这妞肯定会找上自己,因此倒不妨作秀一下。韩星还未急色到,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吃下肚子。
拓跋玉抱拳道:“既然如此,告辞了。”
“慢着。”韩星阻止道:“《长生诀》的事还没解决哩。”
拓跋玉苦笑道:“韩兄既然不稀罕几门绝艺,那借书一事只得作罢了。”
诸葛德威不阴不阳的道:“什么借书,分明是索书才真。”
拓跋玉皱眉道:“阁下好像对小弟有什么误会。”
诸葛德威毫不犹豫道:“假若拓跋兄此来只是商量借书,哪用出动这么多人手,故显然摆明是恃强索书,却因低估了韩公子的实力,才改变口风,改索为借。本人有说错吗?”
淳于薇不悦道:“当然错了,我们今趟南来,借《长生诀》只是其中一项任务,另一要事就是追杀恶徒跋锋寒,割下他的臭头回去见师尊,你这小子明白了吗?”
韩星苦笑道:“想不到我还帮了跋锋寒一把哩。”多北塞十八骠骑均被韩星刺伤,跋锋寒生存的几率自然大大提高了。
面对韩星,淳于薇的态度就好多了,甜甜笑道:“没关系,人家不会怪你的。”
韩星一笑置之,转向拓跋玉道:“借书一事倒不是真的没得商量,只不过需得价值相当的东西才能交换。”
“哦?”拓跋玉奇道:“韩兄想要什么东西?”
韩星道:“《长生诀》被誉为天下四大奇书,那自然只有同为四大奇书的另外三部才算是价值相当了。《天魔策》我已经有头绪了,就不劳烦武尊了。《慈航剑典》是只有女人才能修炼的武功,我也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四大奇书’中最神秘的《战神图录》。你们告诉他,除了《战神图录》的原拓残本,他的什么武功我也看不上眼。”
“我们师尊哪里有什么《战神图录》?”淳于薇奇道:“我连听也没听说过这种武功!”
“如果你们师父没有《战神图录》的残拓本,他会成为你们大草原的武尊?”韩星淡然道:“他那个最厉害的炎阳功,不就是在《战神图录》里领悟出来的。
“有这事?”拓跋玉和淳于薇更是惊奇了,淳于薇奇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我也不知道,你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师尊啊?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师尊的事?”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就是知道。”韩星忽然叹道:“只可惜他机缘有限,只得了一份残本。不过,若他得到的是原本,或许就没必要找我借《长生诀》了。”
淳于薇追问道:“为什么?”
韩星答道:“因为《战神图录》是四大奇书中唯一一部,有明确介绍最后一着的绝世武功。”
众人愕然齐声道:“最后一着?”
韩星一个字一个的道:“破碎虚空。”
众人目定口呆之际,韩星又道:“作为三大宗师的毕玄,天下间又有什么武功什么心法看得上眼呢?或者说,他武功都达到这一种程度了,进境到底,俯视众人之际,于是想到不再是练武,而是长生不死!所以他才会对《长生诀》感兴趣,只可惜《长生诀》虽然号称‘长生’,然而能不能真的修至长生还真是未知之数。
估计毕玄本来也是不相信《长生诀》,不过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小仲和小陵,真的有人从《长生诀》中修炼出绝世武功,才抱起万一的希望,让你们两个南下借书。”
淳于薇奇道:“既然《战神图录》比《长生诀》还要厉害,那师尊为什么不继续追寻《战神图录》的全本,反而要找《长生诀》。”
韩星哂道:“想来这些年,他已经找过无数次。不过,我据我所知刻录着《战神图录》的神秘宫殿每六十年才在人间出现一次,一旦错过便要等上六十年。嗯,从令师尊成名的时间推算,或者未来几年就是《战神图录》重现人间的时机。”
“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秘辛。”拓跋玉惊叹着,又微微一笑道:“关于韩兄的提议,我们会派人飞马禀报师尊,请他定夺,嗯,还有师妹的事。禀告师尊可能需要时间两三个月,而这样好了,我们以半年为约,从现在起,半年后我们无论事成是否,都在洛阳相会。韩兄认为如何?”
“半年吗?”韩星微微摇头道:“半年之后的事谁也说不清,不过我可以这样答复你们,无论半年我是否有时间赴约,无论我们在日后何时再见,如果拓跋兄身上已带有尊师的《战神图录》残本,那么,就可以与对方交换,如果你们没有,那就免谈。”
拓跋玉微一思索,道:“如果那《战神图录》是师尊如此的重要之物,拓跋玉不敢跟韩兄保证什么,不过一定尽力促成此事。”

第416章

换书一事商议好后,拓跋玉一揖到地,朗声道:“就此一言为定,小弟告退了。”
“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淳于薇向着韩星依依不舍的道别。
素素在韩星耳边低声道:“我总觉得她很快就会来找大哥。”楚楚亦附和道:“我也觉得。”
“随便啦。”韩星不在意的摆摆手。
此时,二人已经消失不见。
隔了好一会后,刘黑闼才吁出一口凉气道:“今趟跋锋寒的小命要危危乎了!”各人无不心有同感,拓跋玉和‘多北塞十八骠骑’虽先后被韩星挫败,然而其高强的武功仍然给众人留下很深的印象。至于淳于薇虽然一直都没出手,但她能在众人不察的情况下进屋,足已证明其身具绝世轻功。
韩星则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其实他压根就对那什么《战神图录》一点兴趣都没有。若他有兴趣,当初在韩府的时候就墨迹了那把鹰刀,何苦舍近求远。
他说这么多,还故意把战神殿六十年一现的情报提供给拓跋玉,无非是想拓跋玉将这些情报传递给毕玄。他就不信毕玄知道这些情报后会不心动,继而影响心境,换作谁在知道自己与那么厉害的武功擦肩而过后,都必不能保持平静。
韩星也肯定他会算好时间,再探一次战神殿。那样会有两个结果,一、失望而归,好运的还会再次影响他的心境。二、得到真的《战神图录》,以他现有的修为很快就能练至破碎虚空,到时韩星一样要少一个大敌。
经过与拓跋玉一战后,韩星跟刘黑闼交换了一下各自打算,韩星要经阳武取道江都,而刘黑闼也有事要到阳武一趟,于是几人决定便结伴同行。
愈往北行,天气愈冷,地上积雪齐膝,八人在一望无际的林海雪原全速前进。因为积雪甚厚,马车早已被几人舍下。素素已经轻功有成,可以在雪地上行走自如,而楚楚则由韩星背着走,倒惹得素素好生羡慕了一番。
因为宇文成都早被韩星干掉,自然就没有他出来搅局的份儿,一行八人平安无事地赶了三天的路。
到了第三天的正午时分,他们由山野切入往阳武的官道上,只见路上满是逃难离开阳武的人群,人车争道,哭声震天,教人既凄酸又心慌意乱。
韩星和刘黑闼三人一副见怪不怪,无动于衷的表情,找人问故。才知李密带病进攻陷黎阳仓,王世充率大军往救,为李密所败。李密招降了大批隋室兵将,声势大盛,正要进军阳武,故附近居民纷纷弃家逃亡。
楚楚听后骇然道:“李密来了,我们快逃吧!”
刘黑闼领他们避进道旁的树林里,笑道:“你们若以为这些人是要避开李密,就大错特错。这些都是阳武附近几个乡县的农民,他们怕的是战败后的官兵四散抢掠,阳武又关起城门不准人进去,他们只好先自逃了。”
诸葛德威道:“李密最懂收买人心,只会派粮济人,老百姓哪会怕他呢?”
寇仲皱眉道:“若是如此,我们岂非亦进不了城。”
韩星淡然道:“我想刘兄他们必然有办法的,小仲你且稍安勿躁。”
“韩兄真知我也。”刘黑闼胸有成竹道:“这事包在我身上,阳武一些官儿和我们暗中有来往,兼且我又有正式的通行证,只要花几个子儿,要多带些人入城绝无问题。”
诸葛德威道:“我们与那里的帮会颇有些交情,若几位仍坚持到江都去,我们可作安排,让你们坐船,怎都好过走路吧!”徐子陵道:“我真怕宇文化及正在那里等我们,说到底那里终是在他宇文阀的势力下。”
刘黑闼道:“入城前我先给三位装扮一下,我们亦要易容改装,才不会惹人注目。”
诸葛德威提议道:“最好是分两批进城,那就更没有破绽。”
韩星取出几幅人皮面具,道:“我这里有几幅鲁妙子所制的人皮面具,精巧无比,带上后熟人也很难认出你们。”
诸葛德威惊喜道:“想不到韩兄竟有鲁妙子的人皮面具,看来就不需要我献丑了。”
……
寇仲掀开韩星所送的人皮面具,松了口气道:“师傅这人皮面具当真是精巧无比啊,带上去完全换了个样子,还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
徐子陵亦掀开人皮面具,深有同感道:“那天下第一巧匠确是名不虚传。”
这是阳武城内一间普通的四合院民居,刘黑闼的保证果然应验,八人分批顺利进城,来到窦军这秘密巢穴落脚,刘黑闼安顿好他们后,就和诸葛德威还有崔东到了外面活动和打探消息。而韩星自然不跟双龙在同一房间了,不过楚楚和素素亦在韩星的意思下被安排到别的房间。
韩星单独站在自己的房间,忽然道:“出来吧。”
“嘿嘿,我就知道瞒你不过。”
一阵娇笑自房间外传来,倏忽间后右方窗口处多了一位头戴垂以珠翠的帷帽,身穿宽大罩袍罗,裙下却露出一对赤足的少女。会有这副打扮的,自然是分别不久的淳于薇了。
淳于薇跳入房内看着韩星,甜甜一笑道:“主人,你的薇薇来找你了。”
韩星鸡皮一起道:“你这些话那里学来的。”
淳于薇食指按住可爱的小下巴道:“我们族里的女奴都是这样叫的,怎么?主人你不喜欢薇薇这样叫你?你要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学你那两个妻子那般叫你大哥的。”
“呃……没事,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大哥什么的,你还别叫了。”韩星也被她这种叫法弄得有点兴奋,自然不愿意她改口了。
淳于薇眉毛一竖,欢喜道:“这么说你承认是我的主人了?”
韩星摆摆手道:“主人什么的先别提了,你怎么跟来了,拓跋玉呢?”
“你放心吧。”淳于薇答道:“师兄已经批准我单独行动了,至于为什么要跟来,当然是要你承认人家的身份了,你一日不承认人家是你的女奴,人家都不会离开的。”
韩星皱眉道:“你师兄就不怕你跟来,被我占便宜了。”
淳于薇‘噗嗤’一笑,道:“主人,薇薇可不是你们中原女子,莫要说占人家的便宜,就算你要人家与你欢好,人家亦会欣然接受。”
韩星这才想起,胡人风气相当开放,别说淳于薇输了赌约已经是自己的女奴。就算不是,只要她心里愿意,亦可随时与自己欢好,毕玄来了也不会说她什么。想到这些,韩星心里却隐隐有些不高兴。
韩星不悦的问道:“你这么开放,我真奇怪你到底跟多少男人有过关系。”
淳于薇不怒反喜道:“主人,你这是妒忌吗?为薇薇妒忌?”
韩星没好气道:“别打岔,快回答我的问题。”
“哦。”淳于薇想讨好韩星,乖巧的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薇薇现在还是处-女呢?”
韩星皱眉道:“你这风流性子不太可能吧。莫不是为了讨好我,才撒谎骗我吧。””当然不是。”淳于薇急忙道:“对于我们草原女子,不是处-女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怎么会骗你?”
韩星一想也是,接着问道:“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淳于薇想了想道:“人家倒不是刻意保留处子之身,只不过你那天也听师兄说了,每当人家喜欢上一个男子后,那个男子总会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后来弄得整个部落的人都以为是我杀的,现在都没男人敢接近我了。”
顿了顿又道:“你若不信,可以现在就要了人家的身子,保管见到处子落红。”
韩星心中一凛,道:“我相信你的话就是。”他的确已经相信了淳于薇的话,更明白到底是谁让淳于薇保留住处子之身。韩星想通里面的关键,心中一舒,颇有兴趣的问起:“你怎么好像很想我要了你的身子似的?要知道毕玄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万一他愿意以很高的条件来换你,我有受不了诱-惑接受了,到时你就不是我的女奴了。那你现在失身与我,岂不是很吃亏?”
“有什么吃亏的。”淳于薇浑不在意的道:“就算人家不能做你的女奴,也一样会跟你欢好的,因为人家确实很喜欢你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她忽然走近韩星,用她那动人的娇躯挨住韩星,诱-惑道:“呢,主人,想跟薇薇亲热吗?只要你愿意,薇薇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而你不需要为此负上任何责任。你真的不想要薇薇吗?”
“不想要?不想要就有鬼了!”韩星暴喝一声,一把将淳于薇抱到床上。
淳于薇被韩星如此粗鲁地抱到床上,不惊反喜道:“人家最喜欢你这种性子直接的人了,不像一般汉人那般谎话连篇。主人,要了薇薇吧,人家早就想知道男女欢好是不是真如那些人说的那样,让人着迷。”
“你勾起我的火头,就算你现在说不,我也不会放过你。”韩星说完将淳于薇再次拥在了怀里。这可是一个绝对的妖精啊,淳于薇身材高挑,身材也是魔鬼般的s型。
右手挑起淳于薇的下巴,韩星吻了下去。淳于薇非但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羞涩,反而大胆地回应着,就是动作有点生涩摸不着门路。韩星把舌头伸入她嘴里的时候,她亦没有半分抗拒,还恍然大悟的伸出舌头供韩星品尝,并主动的帮韩星脱起了衣服。
韩星的衣服很快就光光如也,淳于薇不停的摸索着韩星的后背。韩星的双手爬向了那诱人的山丘,好雄伟,好壮观,这是韩星摸上之后最直接的想法。
他的心这一刻被惊喜给填满,如此极品实在是美妙之极,双手揉捏着那硕大却又坚挺的白兔,舌头也不停的和淳于薇纠缠着。
忽然韩星放弃了与淳于薇舌吻,而是转向了她的耳朵。轻轻的舔上了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也滑向了她的下-体,挑-逗起那未被开垦的幽谷来。然后嘴唇也离开了淳于薇的耳朵开始吻起淳于薇全身的肌-肤。
来到幽谷之处,伸出舌头探了进去。当淳于薇有感觉的时候韩星却在淳于薇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淳于薇初听之下,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在韩星的手指爱抚之下,娇媚的点了点头。
韩星那个小心肝那是扑通扑通的跳啊。当即与淳于薇换了一个姿势,自己在下面淳于薇在上面。只见淳于薇用嘴唇一点点的在韩星的身上吻着。最终来到了韩星的下身。娇媚之极的看了韩星一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了下去。韩星右手握着床沿。用力的握紧。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是韩星最喜欢的前戏了,淳于薇大胆开放又以女奴的身份自居自不会拒绝韩星的要求了。
那温热,那滑嫩的刺激。深深的触动了韩星的中枢神经,差一点就控制不了排除了八千万含量。
淳于薇妩媚的看了韩星一眼,然后开始羞涩的吞吐起来。由于是第一次,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弄,可是越是这样韩星越是幸福,这羞涩的玩弄实在是太刺激了。淳于薇这大胆开放的小蹄子,竟为自己献出了这么多的第一次,那生疏的套弄,让韩星的神经为之颤抖。
韩星享受著淳于薇温柔的服务,看著自己的阳具肆意的出入着淳于薇的小嘴,得意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这风流浪荡的女人,从今以后就是我的禁脔了。”
看着淳于薇的吞吐,韩星不再迟疑起来。将淳于薇带了起来。让其躺在自己的身下。大手用力的扭捏着淳于薇坚挺的乳房。搬起淳于薇的腿,然后将那粗壮的阳具抵了上去。
直直的抵在淳于薇的幽谷之上。韩星的左手抚摸着淳于薇的胸部,然后慢慢的刺入了进去。
只是简单的疼痛过后,一番美感就充斥在淳于薇的脑海。阳具迅速的插入淳于薇的小穴,那里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
房里立刻充满了淳于薇淫乱的叫声:“啊……嗯……啊……啊……主人……插死薇薇啦……啊……”
肉棒出入小穴‘噗嗤’‘噗嗤’的水声,小腹撞击的“啪啪”声。随着韩星疯狂的抽插,淳于薇胸前的一对乳房,滚动出一波波的乳浪,韩星边用力抽插着淳于薇的小穴,边欣赏着淳于薇扭动的身躯,淫荡的表情。修长结实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小穴任由男人肆意的抽插。
四肢撑地,淳于薇翘起自己完美丰满的美臀,任由韩星从后面插入,身体前后扭动,积极配合著男人的侵入,胸前的美乳任由韩星肆虐着。
韩星一边用力操着淳于薇的小穴,边拍打她白嫩肥沃的屁股,雪白的臀部上立刻佈满了红红的手印,每拍一下,淳于薇就会淫荡的呻吟一声,屁股不住的扭动着,极力讨好身后的男人,让他更用力的操自己。
房间里,韩星躺在地上,淳于薇叉腿骑在他的身上,小穴奋力的套弄着男人粗大的阳具,腰肢扭动着,乳房上下飞舞,长髮甩动著,美丽青春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媚笑。韩星尽情的享用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淳于薇趴在韩星的下体,小嘴含着男人的阳具,认真的吮吸着,小手爱抚着阴囊,香舌不住的舔动着龟头,韩星发出满足的呻吟,大手按住淳于薇的头,鸡巴用力向淳于薇的口中顶动,阳具不断的膨胀,一股火热的阳精奋力的从龟头前方喷出,直接射入淳于薇的食道,淳于薇努力的吞咽着,但还是有一部分溢出了小嘴。
吐出渐软的阳具,淳于薇妩媚的用香舌将嘴边的液体舔入口中,然后趴伏上韩星的身躯,用自己迷人的身体与他纠缠着。二人就像情人一样的亲吻着,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第417章

两人的欢好,最终以女上男下式结束。淳于薇娇吟一声,浑身酥软的爬在韩星的雄躯,而韩星的部分身体仍深深的留在淳于薇体内。
淳于薇满足的道:“主人,你太棒了,薇薇愿意做你最忠诚的女奴。想不到男女间的亲热竟如此让人着迷。”
韩星一边享享受着淳于薇双-乳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感觉,一边道:“你可以喜欢跟我亲热,但绝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欢好,否则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淳于薇吃吃的笑道:“主人,你的占有欲真强,不过薇薇喜欢。若主人去到草原,一定有很多女子自愿成为你的私产。”顿了顿又道:“其实主人大可不必担心,我现在主人的女奴,我整个人都是属于主人的。根据草原的规定,我已经不准再找别的男子交-欢了,除非主人让薇薇陪别的男人。主人,你会不会让薇薇陪别的男人?”
“绝对不会。”韩星断然道。
淳于薇吃吃一笑道:“那才好,人家也不愿意陪别的男人。”
韩星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草原上的男人会有让自己的女人陪别的男人侍枕的习惯?”
淳于薇皱眉道:“草原上得男子也绝不肯将自己正式的妻子送人,有些得宠的女奴也不会。但一些姿色一般,地位低下的女奴送人实在没什么出奇的。”又欣喜道:“主人不会将我送人,那就是薇薇很得宠了?”
韩星晒道:“无论得不得宠,我都没有将自己的女人送人的习惯。”又问:“你一直跟着我没问题吗?追杀跋锋寒的事不用你做了?”
淳于薇摇头道:“那不行,人家这次追来,就是为了让你确认人家的身份。之后还要回到师兄那里,继续追杀跋锋寒那恶徒。当然,你若舍不得薇薇,人家可以做主多陪你几天,但想要人家一直留在你身边,那还得等师尊的意思。不过你放心,就算师尊不愿意,薇薇也会找你的。”
韩星沉吟片刻道:“你还是先回拓跋玉那里吧。”
淳于薇不依道:“主人,你太无情哩,都不挽留人家一下。”
韩星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带着你很不方便。来,趁还有时间,咱们再来一次吧。”说着一翻身将淳于薇压在身下,再次征伐起来……
“真是只缠人的妖精啊!”
韩星浑身舒爽的走出房门,房间内已经没了淳于薇的身影,只有床上凌乱被褥还有点点落红证明其来过。淳于薇是突厥人,处子观念淡漠,自然不会像中原女子那般将落红视若珍宝的收藏起来了。
这时刘黑闼的声音由正厅处传来,韩星忙走出去。见到刘黑闼和崔东买了丰美的酒菜回来,寇仲和徐子陵已毫不客气的坐在台前大嚼,韩星欣然加入其中。不久,素素和楚楚亦从房间走进正厅。
楚楚和素素看着几人把饭菜送到自己的碗里和口里,问道:“威大哥到哪里去了?”
刘黑闼道:“现在阳武的水路交通非常紧张,光是有钱也没用,还须有势力才行,大哥现在去了找巴陵帮的人商量,只有他们可吃尽黑白两道,其它帮会都不行。”寇徐二人面面相觑,而韩星眉头一扬,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找到巴陵帮的人。
刘黑闼见到他们神色有异,又想起韩星的传闻,才恍然道:“我都忘了韩兄跟巴陵帮有过节。”
韩星不在意道:“没事,恰好我也有事要找巴陵帮的人,刘兄听过香玉山这个小子的名字吗?”刘黑闼道:“不但听过,还有一面之缘,这人是巴陵帮新一辈的著名人物,很懂做生意,在黑白道里颇吃得开,人缘也非常好。”
寇仲听得呆了起来,想不到二世祖般的香玉山也这么有江湖地位。
刘黑闼又压低声音道:“这人武功虽稀松平常,却极有谋略,现时杨广最宠幸的两个妃子,一个是萧夫人,一名朱贵儿,据闻朱贵儿便是由香玉山亲自献给那昏君的。”
徐子陵道:“既是如此,为何杨广又派人刺杀巴陵帮的老大呢?”
刘黑闼道:“这些事,是我们这些局外人难以明白的了。”
韩星晒道:“小陵,巴陵帮的老大是杨广派人刺杀的消息,是巴陵帮现在的主事人萧铣让香玉山传出的,可不要太过相信才好。”
众人心中一凛。
素素道:“刘大哥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回来呢?”
刘黑闼兴奋地道:“自然是形势大好,上月李渊于太原起兵作反,李密又连场大胜,杜伏威、辅公佑两人则逞威江淮,我军亦称雄燕赵,隋室现在能保得住的只有西京长安、东都洛阳和杨广龟缩去了的江都扬州。其它地方像我们刻下置身的阳武城,根本没有防御能力,守城将领只是看看该向哪一方投降罢了!”
徐子陵也来了兴趣,问道:“李阀的情况如何呢?”
刘黑闼晒道:“投靠突厥的走狗,有什么好说的。”
徐子陵大感没趣,亦无话可说。
刘黑闼道:“有一件事真令人费解,江湖上盛传你们三人知道杨公宝藏的秘密。究竟这是否只是谣传,因为我和夏王曾反复研究,最后的结论仍是这宝藏只属子虚乌有的传说。”
寇仲奇道:“为何会认为宝藏不存在呢?”
刘黑闼道:“当年杨广弒父自立,害死亲兄杨勇,杨素为他出了很多力。那时杨广还披着明君的外衣,对杨素宠幸有加,虽屡次想害死杨素,但表面却毫无痕迹,这是杨素临死前一年的事。故照理杨素不该有谋反之心而暗置宝藏。”
徐子陵插入道:“宝藏也可以是在文帝杨坚时预备好的,以杨素的老谋深算,该知道功高震主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黑闼道:“此说或可成立,可是后来杨素之子杨玄感起兵作反,手下连象样点的兵器都没有一把,又常缺乏饷银,则是没有道理。杨素怎会不把宝藏的事告知儿子呢?”
寇仲忍不住道:“杨玄感作反的地方是黎阳,西京山长水远,说不定来不及把宝藏起出来呢!”
韩星摇头叹道:“你们两个江湖经验还是浅薄了点,几句话就给刘兄套出杨公宝藏位处西京。还好我没把确切地点告诉你们,否则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秘密了。”
徐子陵恍然大悟,然后向刘黑闼愤然道:“谁想得到刘兄竟会诓我们。”
寇仲嘻嘻笑道:“刘兄只是跟师傅合计来锻练我们。”
“不错。”韩星点点头,转向刘黑闼道:“其实我不怕告诉刘兄,那杨公宝库内的宝藏其实并不多,不可能左右到天下战局。它最为重要的作用便是那条直通向皇宫的密道,想来是杨素为了方便刺杀杨广而设计的,不过现在基本上是没有作用了。”他心里又加了一句:不过,等李渊住进那皇宫便又会起到重要作用。
刘黑闼拍台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一个宝藏不可能有如此大得作为。多谢韩兄坦言相告。”
韩星淡然道:“一个已经无甚作用的情报而已,何足挂齿。”韩星并不担心刘黑闼会把秘密传了出去,那对窦军根本没有任何好处,若消息传了出去,宝藏被长安的守军先起出,对于天下义军来说都是个坏消息。
这时诸葛德威回来了,坐下道:“今晚巴陵帮会有一条大船到江都去,为昏君送上各色缕罗绸缎,好让昏君命人剪为花叶,缀于枝头,布于塘上,使他能在冬天看到春夏的美景。我已说好了你们可搭顺风船,巴陵帮今趟真的很给我们面子。”
刘黑闼叹道:“这昏君确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旋又依依不舍道:“我们要分手了!”
韩星想了想,长身而起道:“刘兄,我有几句话要向你私下请教。”
刘黑闼有点错愕,随他走到屋外园里,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哦,是那几个人皮面具吗?我立刻还你。”
“刘兄误会了。”韩星忙摆手道:“那几个面具,就当送你们的礼物吧。刘兄勿要推辞,我跟鲁妙子有几分渊源,想要大可以让他帮我再做几个。所以那面具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稀奇之物。”
刘黑闼也是爽快,哈哈笑道:“那小弟就笑纳了。”
韩星道:“我听闻‘散人’宁道奇曾给刘兄看相,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刘黑闼颓然一叹道:“五年前中原第一高人宁道奇给我看相,说我山根长得太低,两眉煞气又盛,恐怕过不了四十一岁这个关,所以我已打定主意,痛痛快快渡过这四十年的光景就算了,其它事都不敢想。”
韩星淡淡道:“在下亦粗通看掌纹之术,不知刘兄可愿让在下一观。”
刘黑闼眉头一皱,暗忖着难道他要借自己跟宁道奇一比高下?但还是爽快的伸出左手。
韩星指着他的掌纹道:“这条横线叫爱情线,这条斜线叫事业线,另外一条竖线就是生命线,人的命运大概就是由这三条掌线构筑的。”
“哦?”刘黑闼仍然不太在意,但还是问道:“那从掌纹看,我的命运怎样?”
韩星道:“你先把手握起来,握紧一点。”刘黑闼照做,韩星问道:“我刚刚说的那几条线在那里?”刘黑闼迷惑地说:“在我的手上。”“你的命运呢?”韩星又问。
刘黑闼不由恍然。
韩星笑道:“其实我并不懂看掌纹,至于先天术数,我也不敢说有还是无,但我明白人的命运最终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别人的嘴里。刘兄,宁道奇虽是中原第一高人,但他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想做什么事就大胆去做,不要因为宁道奇的话,就活得畏畏缩缩的,错过了大好人生。”
刘黑闼闻言只觉廓然开朗,感激道:“多谢韩兄教诲。”
因为韩星的到来,剧情肯定是要发生变化的,宁道奇的话会不会灵验,刘黑闼会不会死还说不准。为了一个不知道会不会灵验的批言,就活得畏畏缩缩,实在可笑。韩星对刘黑闼相当有好感,自然要点醒他一下。

第418章

大雪又开始从天而降。
黄昏时分,巴陵帮派来一辆马车,接载五人。
刘黑闼等与五人依依话别,想起后会也许无期,众人心中都充满惆怅之情。
驾车的巴陵帮待客气有礼,驱车直出城门,来到城外通济渠旁的大码头处,领五人分批坐上小艇,不片刻来到泊在河心一艘五帆巨舟旁。
五人才登上甲板,一人笑容可掬的迎上来道:“韩兄,终于等到你们了。”
韩星一拍来人肩膀,笑道:“哟!玉小子,你不是输了一千两黄金后,恨我恨得牙痒痒的吗?居然还亲自来接我们,该不会是已经布好陷阱,就等我们踏进去吧。”
来人竟是香玉山,听了韩星的话,忙打躬作揖道:“韩兄说笑了,赌界规矩一向: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小弟怎么会因为输了点银两就怀恨在心呢?就更别提设计害你们了。”
因为这次来是要合作的,所以韩星没有故意发出那种让香玉山的气质,所以香玉山发觉自己没那么讨厌韩星,态度亦显得真诚了许多,浑没有以前那般强颜欢笑。这点就连香玉山自己也有几分困惑,还以为自己心胸变宽广了。
“哦?”韩星奇道:“这么说,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香玉山连道不敢,韩星又道:“既然香兄这么大度,不如咱们择日再赌一场如何?”
香玉山面色一白,忙赔笑道:“韩兄说笑了,玉山虽不至于怀恨在心,但那一千两黄金小弟现在还很肉痛呢。还望韩兄高抬贵手。”
韩星环目一扫,见水手们正解缆升帆,准备开航,对香玉山道:“好吧!这次就算了。”又在他耳边低声道:“但若给我们发觉你在玩手段,就不要怪韩某心狠。相信我,我起码有一百种手法可让你生不如死。”
香玉山面色难看的道:“请韩兄放心,我香玉山绝非卑鄙之徒。”
顿了顿恭敬地道:“小弟在舱内预备了一席酒菜,特为几位洗尘。韩兄请!”韩星淡淡的看了香玉山两眼,才欣然举步,香玉山大喜领路。
几人见韩星应邀入舱,也都随在他身后。
舱内灯火通明,还燃着了火炉,温暖如春,舱中摆开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席旁有位白衣丽人,领着四名俏婢,躬身迎迓。
香玉山介绍道:“萧大姐是敝帮副帮主萧铣的妹子,一向打点皇宫众妃的日用所需,对宫中形势了若指掌,有她筹谋,今趟宇文阀有难了。”
这萧大姐二十许人,论美貌及不上沈落雁、单琬晶那种级数的美女,跟素素和楚楚相约,但身长玉立,体态撩人,极有风情,自有一股引人的妖娆味道。
萧大姐发出银铃般笑声,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韩星,眼中异彩连连,未语先笑的道:“这位便是名震江湖的韩少侠,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又看了寇徐两人几眼道:“这两位也是长得一表人材,难怪玉山一眼便看上两位呢!”香玉山尴尬地干咳一声道:“几位请坐。”
众人坐好后,俏婢为他们递中斟酒,然后退出舱厅。
而素素和楚楚不懂喝酒,改喝香茗。
萧大姐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频频向韩星还有寇徐两人劝酒,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后,香玉山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韩兄知否有关宇文阀的事呢?”
韩星欣然道:“知道一点,不过有萧大姐在,在下就不在这里献丑了。”
“公子真会捧人。”萧大姐笑脸如花的对素素和楚楚一席道:“若我能象两位姑娘般有位这么好的情郎,定会开心死啦。”
素素和楚楚本对这年纪轻轻,但却像饱经风尘历练的女子不断对韩星拋媚眼、灌迷汤看不过眼,但给她这么一捧,登时恶感大减,开心的绽笑起来。
萧大姐道:“既然公子抬举,宇文阀的事,就由我来说吧!宇文家最厉害的两个人,就是宇文伤和宇文述,前者潜心武道,与宋阀的天刀宋缺隐为中土宁道奇下的两大高手,武功盖世,却从不涉足官场,生有两子,就是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看了韩星一眼,意有所指道:“不过,最近江湖传言二人已经身死,宇文伤还因此急怒攻心,气得吐血。”
寇仲一呆道:“我还以为宇文化骨是他的儿子,原来不是。”
萧大姐花枝乱颤般笑道:“宇文化骨?真亏你想出来。”
房间内四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到她颤颤巍巍随笑声抖动的酥胸处,大感刺激诱-人。
韩星嘴角露出了一丝银荡的笑容,又是一个修炼媚术的,这种妞最好对付,连感情都不用谈,直接征服她就行。韩星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就潜进这萧大姐的房间,跟她来一场激烈的肉搏。
这时,香玉山接口道:“宇文述则历任朝廷高位,爵至许国公,位极人臣,生有三子,宇文化及居长,接着是宇文土及、宇文智及。宇文智及虽不入宇文阀四大高手之林,但却数他最高深莫测,我们绝不可轻视了他。”
萧大姐道:“宇文伤一系向不任官职,专责江湖中事,而宇文述这三个儿子,宇文化及承袭乃父许国公的爵位,官拜右屯卫将军兼京城总管。次子士及则与杨广之女南阳公主订下婚约,即将成为隋室的驸马爷。”
韩星心里暗觉奇怪:“杨广都快死了,南阳公主现在都还没嫁?看来命该她不用嫁进宇文阀受苦了。”
香玉山插入道:“宇文智及精于木士营造,故作了杨广的少监,江东城北的归雁宫、回流宫、松林宫等‘蜀岗十宫’,都是他监督建造的。”
徐子陵吁出一口凉气道:“宇文阀和皇室的关系这么密切,一本帐簿能起什么作用?”
香玉山道:“所以我们必须小心策划,否则害他们不成,就轮到我们吃大亏。”至此寇徐二人才知道此行凶险,绝非他们想象中那么轻松容易。
不过韩星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宴后,香玉山安排五人住在第二层的上舱,双龙一间,韩星一间,素素和楚楚一间。对面另三间舱房则是萧大姐、香玉山的寝室。尚有一个舱房,香玉山则没有透露住的是何方神圣。
素素和楚楚经过这些日来的折腾,早挨不住劳累,宴后饭气上涌,立即回房睡觉。
韩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双龙的房间,对他们道:“入宫见杨广的事,你们两个自己把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
寇仲叫苦道:“不是吧?要是我们说错话,那昏君又脑袋发昏,要杀了我们怎么办?”
韩星耸耸肩,不在意道:“那我只好另外再找过两个徒弟了。”
寇仲道:“师傅,像我们这种人间罕见的良才美玉可不是随便能遇到的,一旦我们死了师傅必就能遇到资质像我们这么好的徒弟了。”
“你这小子倒是会自卖自夸。”韩星没好气道:“玩笑就开到这吧!这次本来就是我安排给你们的历练,若都由我来安排,那算哪门子的历练。其实见见杨广也好,等你们见过杨广后,就明白其实皇帝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韩星不想见杨广还有两个原因:一、见到皇帝肯定是要下跪的,而杨广这种昏君实在不值得韩星下跪,但不跪肯定是要惹麻烦的,既然如此那不如不见。二、韩星想在他们见杨广的时候,游览一番所有男人心中的圣地——后宫。
此时敲门声响,香玉山的声音响起道:“两位大哥仍末睡觉吗?小弟可否进来聊两句。”
韩星扬声道:“进来吧!”
门外的香玉山听到韩星的声音,不由一阵错愕,但还是推门而入,舒适地坐在三人对面,笑道:“我习惯了夜睡,不到三更绝睡不着,真羡慕像两位姑娘那么有睡福的人。”
寇仲斜眼兜着香玉山道:“难怪你整天脸青唇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香玉山苦笑道:“我脸色不好看,却非因睡眠不足,而是两年前练功岔了气,寇兄误会了!”徐子陵讶道:“原来如此,究竟是练什么功夫出了问题呢?”
香玉山看向韩星正容道:“韩兄也知道‘阴后’祝玉妍这个人吧。”
韩星点头道:“不错,还跟她打过一架。”这事韩星在上次大闹翠碧楼的时候跟单美仙提起过,当时香玉山也在场。
香玉山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韩兄当知道‘阴后’祝玉妍乃阴癸派的派主。”
韩星道:“知道一点,不过我想听听你知道的。”
香玉山领命道:“阴癸派可说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帮派,非常邪门,与同样秘不可测的慈航静斋乃是死敌。每隔一段时间,两派便会派出门下杰出弟子,作生死决战。据说若那一方败了,以后的二十年就不可有人踏人江湖半步。幸好连续百年慈航静斋均为胜方,否则若让阴癸派出世作恶,真不知江湖会发生什么惨事。”
韩星不屑道:“能有什么惨事?”
“哦?”香玉山奇道:“愿闻韩兄高见。”
韩星道:“所谓胜者为王败者寇,慈航静斋和阴癸派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分别。若给阴癸派赢了,那被世人认为邪门的将会是慈航静斋,而非阴癸派。而阴癸派则会代替慈航静斋被世人认为是圣地。总的说来,江湖不会有太大变化。变化的只有两派的地位。”
香玉山愕然良久,才道:“韩兄见解果然独到。”他的话模凌两可,使人不知道他是赞同还是反对韩星的见解。
徐子陵想起祝玉妍曾击败韩星的事,问道:“这祝玉妍定是很厉害了?”
香玉山吁出一口凉气道:“这还用说吗?老一辈的人更推她为邪门第一高手。就连……”说到这里香玉山不由看向韩星一眼。

第419章

韩星浑不在意的接过话头道:“就连我也不是她的对手是吧。其实你大可不必顾忌,我不会将一时的胜败放在心上的。”
香玉山叹道:“还是韩兄心胸阔,既然如此,小弟就直说了。根据我们的情报,阴癸派出了个近百年的最杰出高手,极有把握在下一仗击败慈航静斋的代表。”
寇仲好奇问道:“这人是男是女,年纪有多大?”
香玉山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对了,不知是不是曾与祝玉妍一起围攻韩兄的那个。”
韩星点头道:“婠婠吗?应该不会有错了,年纪轻轻就练成十六层天魔大-法巅峰,估计再有些时日便可练至第十七层。祝玉妍同样年纪时,恐怕也没她现在这种修为。”
“婠婠?”寇仲惊道:“就是那天跟我们打过那个女人?原来她就是曾和祝玉妍联手围攻师傅的人。”
“嗯”韩星点点头。
香玉山奇道:“不是说她和祝玉妍曾围攻韩兄,欲至韩兄于死地的吗?为什么韩兄谈起她是好像没有半分恨意。”
韩星道:“因为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漂亮到就算明知她想杀你,你也很难提得起恨意那种。不信你问问他们两个。”
寇徐二人不由大点其头,回想起当日跟婠婠大战的情景,虽然对方的攻势极其凌厉,但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样子,总是提不起半分杀意。
韩星问道:“对了,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
香玉山道:“家父和阴癸派其中一个长老有点渊源,消息便是由那长老处听来的,但只限于这么多。凡是阴癸派的人,入派时均须立下毒誓,不得泄漏任何派内之事。那长老酒后一时失言,事后非常后悔,嘱家父绝不可告诉别人他说过的话。”
寇仲奇道:“既是了此,为何你现在却毫无顾忌他说出来?”
香玉山愤然道:“因为就是他害到我练坏了身体,他临走前写了一篇练功秘诀给家父,着他练习,家父自问不是练上乘武功的料子,遂将功诀交我练习,怎知那竟是害人的东西,若练功者不禁色-欲,必会经脉气岔而亡。而且一旦开了头,便会上了瘾般勤练不休,直至走火入魔。幸好我这人一向懒惰,又不爱沾惹女色,走火入魔后经先帮主耗元施救,才不致成为废人,你说我该否为这种人守秘密呢?”
寇仲和徐子陵呆了起来,才明白为什么香玉山话里头总是对阴癸派诸多不满,就连韩星的话也不敢苟同。若让他知道韩星跟阴癸派很有渊源,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韩星则在暗忖着:他修炼的应该不是什么高级秘诀,但也不可能怎么修都都是走入死胡同,大概是这家伙修炼不得其法,才会走火入魔。
寇仲干咳一声道:“原来你不爱女-色,真想不到。”
香玉山尴尬道:“不是不爱女-色,而是不爱拈花惹草,除非是我真正喜欢的人。练岔了气后,我的功力大幅减退,否则成就怎止于此?”
徐子陵道:“你现在是否完全复原了呢?”
香玉山颓然道:“若复元了,我的脸色就不用这么难看了。每逢刮风落雨,大寒大热,我便浑身疼痛,难受得想自尽,那老贼真个害人不浅。”
寇仲道:“治不好的吗?”
香玉山叹道:“我也不知给多少人看过,最后的结论是除非有人同时具有至寒至热的先天真气,为我打通奇经八脉,否则就难以复原。”
寇仲心中一动道:“两个人不可以吗?”
香玉山道:“并非不可以,但寒热必须同源才成,唉!凡人练功,一是偏寒,一是偏热。而最要命是这两者又必须是先天真气。这样的高手,要找一个都困难,何况是一个人要同时拥有寒热二气呢?我早就绝望!”
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个眼色,最后看向韩星。韩星会意,没好气的向他们传音道:“将死之人,救个毛!不知道你们小师娘被香家害得有多惨吗?”
寇徐二人心中一惊,自上船后韩星似乎跟香玉山关系缓和了不少,也没故意让香玉山难堪。他们还以为韩星已经放弃击杀香玉山的打算,却不想原来韩星的想法由始至终都没改变过。
四人聊至深夜,韩星回房时经过那萧大姐的房间,细心倾听一会,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想来已经入睡,便放弃了猎-艳的打算。
翌晨大船驶过陈留,韩星、寇仲、徐子陵和香玉山四人在舱厅共膳。
寇仲忽然道:“对了!我昨晚忘了问你独孤阀为何和宇文阀斗得这么厉害,照理独孤阀乃杨广生母独孤氏的系统,跟帝室关系比宇文阀亲近多了,为何却让宇文阀占尽上风呢?”
香玉山恭敬答道:“这事说来会像一匹布那么长。杨坚的五个儿子,都是皇后独孤氏一人所生。当时杨坚还沾沾自喜,以为五子同母,嫡亲兄弟,不会有争权夺位之虞。岂知老二杨广杀兄弒父,又侵占了杨坚的宠妃,银乱宫帏,此事独孤阀的人知之最详,故深为杨广所忌。遂转而培育宇文阀以制独孤阀一族,其中当然还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那些我就不大清楚哩!”
徐子陵道:“现在独孤阀有什么人在朝里当官?”
香玉山道:“最受杨广信任的就是独孤阀的第二号人物独孤盛,他是杨广的护驾高手,有杨广在的地方,就可见到他。”
寇仲乘机问道:“这人的武功如何?”
香玉山道:“若以武功论,当然以尤楚红称第一,较之她的阀主儿子独孤峰还要高明,接着就轮到独孤盛和独孤霸两人。”
韩星暗忖着:独孤霸跟独孤策一样,被我以化尸散毁尸灭迹,恐怕就连独孤阀也不知独孤霸已经死了,大概只当他像独孤策那样失踪了。
徐子陵道:“现在杨广身旁究竟还有些什么人呢?”
香玉山道:“现时杨广身边最红的两个人,就是内史待郎虞世基和御史大夫斐蕴两个奸佞小人,他们最令杨广欢喜的地方就是报喜不报忧,将所有告急文书全部卡着。”
叹了一口气续道:“今趟杨广避往江都,手下随行兵将达十五万之众,若能下诏罪己,激励士气,也非是没有作为。可惜他仍是荒银如故,做其缩头乌龟,真令人难解。”
寇仲道:“虞世基和斐蕴该是文官,不知武功厉害的又有什么人?”
香玉山答道:“独孤阀有我刚才说的独孤盛,宇文阀则有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两兄弟,然后就轮到与刻下在洛阳的王世允齐名的高手禁军统领司马德勘,若非有这四个人护着那昏君,杨广早给人刺杀了。”
徐子陵道:“我们有一事不明,表面看来,他们和巴陵帮仍保持良好关系,为何身为皇族‘影子刺客’的杨虚彦竟会听宇文阀的话来刺杀贵帮主呢?”
香玉山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在独孤和宇文两阀的斗争中,先帮主是偏帮独孤阀的,故为宇文阀所痛恨,并要去之而后快。”
寇仲更是胡涂,皱眉道:“但杨虚彦怎会介人这斗争里?”
香玉山道:“杨虚彦为何会与宇文阀勾结,至今仍是一个谜。而据我们的秘密情报,杨广对杨虚彦行刺先帮主一事是并不知情,确是耐人寻味。”
韩星道:“你们要带账簿晋见杨广的时候,让小仲小陵一起去吧。”
寇仲和徐子陵面色一苦,师傅果然要我们去见杨广。
香玉山奇道:“韩兄为何有这样的要求?要知道杨广出名杀人不眨眼,平常人避都避不及。”
韩星道:“我只是想让他们见见世面。皇帝是世间权势最大,甚至被神化的人,平常人难免会对这样的人心生敬畏。等他们见过杨广那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后的窝囊样子,他们就会明白其实皇帝也不外如是,这对他们的心境很有好处。”
萧大姐的笑声在舱门处响起道:“韩少侠的打算跟我们的计划真是不谋而合。”
这烟视媚行、风-骚入骨的美女带着一股香风,婀娜多姿的举步走入舱厅,来到韩星身后,探手亲热地按着韩星肩头,俯身在韩星耳旁笑道:“现在宇文化及把《长生诀》一事全推在他们身上,我们索性将计就计,由他们两个亲自向那昏君奏称,《长生诀》实是宇文化及私自藏了起来,再加上账簿一事,那昏君不对宇文阀起疑才怪哩!”一边说一边以她极具弹性的酥-胸挤压韩星的手臂。
寇徐二人根本听不清楚萧大姐的话,他们瞪大双眼,看着正挤压着韩星手臂的酥-胸,恨不能一尝被挤压的滋味。
韩星虽然极为享受被酥-乳挤压的感觉,但心思却依旧清明,知道这风-骚迷人的女子正在施展极高明的媚术。他嘴角一笑,魔种悄然运转,你喜欢用媚术是吧,我就用更高的媚术对付你!
魔种刚阳的气息刹时扑鼻而来,催得这萧大姐一阵目眩神迷,最要命的是韩星的手臂隐隐传来一丝吸力,将她得酥-乳吸附着。这股吸力真要说来其实并不大,只要萧大姐轻轻后退半步便可挣脱,但是一种不舍得感觉让她无法后退。
敏感的乳-房被吸附着使她产生强烈的感觉,这还是隔着几层衣服的效果,若跟这个男子赤果相抱,那感觉将是何等激烈。
韩星见好即收,抽回手臂道:“据我所知杨广喜怒无常,动辄杀人,萧大姐可要教好他们宫廷礼仪,不要因为一时失礼被杨广杀了,可就不值了。”
萧大姐感觉到韩星手臂抽离,不由有点怅然若失,坐到韩星左侧,道:“韩少侠大可放心,我们曾与独孤盛商量过,到时他会诈作爱才,在杨广面前收你们两人作徒弟,两位公子有了身分后,局面便迥然不同哩!”

第420章

几人谈完后,韩星师徒三人便告罪回房。
寇徐二人回房后,韩星想起楚楚和素素一直没出来,暗觉奇怪,便往二人房间走去。
韩星走到门前正要敲门时,“咿呀”一声,房门打开,一张娇艳的容颜映入韩星眼帘,却不是楚楚和素素,而是分别数月的云玉真。
云玉真一见韩星,欢呼一声扑入韩星怀里,欢喜道:“夫君。”
韩星轻轻推开云玉真,疑惑道:“玉真,你怎么会在这?”
云玉真消瘦了点,但巧笑倩兮,风倩则更胜往昔。
她笑脸如花的上下打量着韩星,秀眸闪亮的道:“当然是来参与你们的计划,助你们一臂之力。”
这时,楚楚和素素走了过来,惊奇问道:“大哥,云姐姐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她可比你们早入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再谈。”韩星领三女入房交谈一番,才理清了来龙去脉。
巴陵帮要着手对付宇文阀,自然需要大量情报,他们虽然有着很好的情报网,但仍然比不上专事买卖情报的巨鲲帮,便主动找上巨鲲帮,许下重利与巨鲲帮合作。云玉真是知道韩星要用账簿对付宇文阀的主意的,一听巴陵帮已经联络上双龙,她已经信了大半,后来又有情报核实韩星和巴陵帮的人接触。她也想借此机会跟韩星相见,并帮助韩星,便答应了跟巴陵帮的合作。
韩星对此自是大嘉赞赏,同时也舒了口气。双龙要见杨广,自己要潜入皇宫,那素素和楚楚的安危就很成问题。巴陵帮的人是靠不住的,所以之前韩星才想征服了那个萧大姐,希望她能保护楚楚和素素。但就算魔种再厉害,感情也是需要时间积累的,即使征服了萧大姐,韩星短时间之内也很难信得过她。可云玉真来了就不同了,韩星绝对信得过她,可以放心将楚楚和素素交托给云玉真。至于征服萧大姐的计划,嘿嘿,绝不改变!
韩星道:“这么说,你昨天就在船上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云玉真不满的轻哼一声,不悦道:“人家本以为你会感应到,主动找我,谁知道害人家白等了一晚。只好找两位妹妹聊天,好让你注意到人家。”显然,云玉真是早知韩星跟楚楚和素素的关系。
云玉真又转向楚楚和素素,告罪道:“两位妹妹,玉真一时不知该如何告诉你们,我与韩郎的关系,实不是有心瞒着你们的。”
两女连道不介意时,韩星忽然道:“你说你等了我一晚,要是你等到了,想跟夫君做什么。”
云玉真俏面一红,嗔道:“坏人,一见面就想坏事。”
韩星一面无辜的道:“我可没想什么坏事,我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该不会是玉真想到什么坏事了?”说着,一把将云玉真抱入怀中,一对大手已是毫不客气的覆盖着那对丰挺美丽的酥-胸。
素素和楚楚哪想到韩星当着她们的面,跟云玉真调-情,吓得掩面娇呼。
云玉真则娇嗔道:“还说没想坏事?一见面就使坏。”
韩星坦然道:“我确是想坏事了,我这好几天一直有事,所以看着她们两个却一直没有跟她们行-房,现在积聚好几天的邪-火。玉真你作为我的妻子,难道不应该替夫君泄泄火吗?再说,我也有几个月没跟你亲热了,难道你就不想?”
他这几天确没有跟楚楚素素欢-好,但在不久前却夺了淳于薇的红丸,邪火一说实是子虚乌有。他这么说,不过是想引起楚楚和素素的内疚,好让她们产生要补偿自己的心理,到时想要实行4p那就简单多了。
韩星大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弄得云玉真气喘吁吁,求饶道:“不要,求你了,两位妹妹还看着我们哩。今晚,今晚玉真再给你好吗?”
小别数月,其实云玉真是巴不得韩星能跟她来场激烈的活塞运动,以慰-藉空虚的心灵还有身体。然而云玉真跟楚楚和素素还没熟络,而且韩星又只攻她一个,她可不好意思在两个还有点陌生的妹妹面前跟韩星欢-好。当然,韩星若要一次过与她们三个欢-好那又不同,那会感到不好意思的,将是楚楚和素素,而不是她云玉真,毕竟云玉真有着丰富的多p经验。
韩星暗忖:玉真和素素楚楚认识还不到一个时辰,现在就要她们一起服侍自己确实为难她们,这次就算了,不过还是要留点暗示给她们。
韩星抽回覆盖在云玉真丰挺酥-胸之上的大手,说道:“这次就放过你,不过到了晚上我可不会再放过你。”
云玉真虽感到他欲-火消退,但刚被他抚弄酥胸引起的反应仍强烈地存在着,浑身软热,娇喘久久不能平复过来。
韩星则看看楚楚和素素道:“还有你们两个也是,昨晚你们还累就算了,但今晚你们三个要一起服侍我。”
素素虽然有几分害羞,但也有过与别的女子一起服侍韩星的经验,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倒也没有太过大惊小怪,而楚楚却吓得一声惊叫起来:“这可怎么行?”
韩星将云玉真左侧,使出擒龙功将楚楚抓到怀里,笑道:“楚楚你若不想参与今晚的大战倒也可以,不过需得做一件事才行。”
楚楚一听不需要参与那么羞人的是,连忙点头道:“什么事?我做我做。”
韩星笑嘿嘿道:“那就是现在就跟我欢-好。”又补充了一句:“要她们面前做哦。”
“啊!”楚楚又娇呼一声,才呐呐的道:“那,那我还是今晚跟她们一起算了。”三人一起服侍韩星,总比被另外两人看着自己跟韩星欢-好容易接受,她的面皮可没有韩星那么厚。
韩星将楚楚放到右侧,在素素的娇呼声中,将她吸入怀里。左拥右抱,中间还坐着一个,才满足的对云玉真问道:“玉真,给我说说那萧大姐的事。”
云玉真看了韩星一眼,警惕道:“韩郎,你不是想把那个萧环也收了吧。”
“原来她叫萧环啊,名字还不错。”韩星点头道:“我确有这个意思,素素,你支持我吗?”韩星想要找个支持者,所以立刻找素素,因为他知道毒誓的事素素一定支持自己猎-艳。
果不其然,素素当即便点头道:“无论大哥想找什么女人,素素都支持你。”
楚楚则皱眉道:“那个萧大姐总是一副放浪形骸,好像饱经风尘历练的青楼女子一样,让她进来会不会不好?”
云玉真道:“这个楚楚倒不用担心,萧环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就跟瓦岗的沈落雁、彭梁会的任媚媚还有海沙帮的游秋雁一。来之前我已经调查过了,她外表看似放-浪,甚至有‘骚-娘’那样难听的称号,但只要细心调查就能发现,根本没哪个男人上得了她的床。这么多年来一直守身如玉。”
韩星心道:“萧环必然有过游秋雁任媚媚类似的经历,这妞我不泡都不行了。”又笑嘿嘿道:“你们信不信,这两天之内我就能爬上她的床,看她还能不能守身如玉。”
云玉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你若想爬,这个世界所有女人的床你都能爬上去。”
“是啊。”素素附和道:“昨天那个萧大姐看大个的眼神,好像要把大哥吃掉的样子。”
云玉真奇道:“素妹,你怎么好像完全不介意,还很鼓励他找别的女人似的。要知道虽然我们因为这家伙拥有永远使不尽的体力,而不得不接受他四处沾花惹草,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愿的。”
素素横了韩星一眼,把他发毒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楚楚惊呼一声,云玉真则没好气的白了韩星一眼:“有什么誓不发,偏要发这种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韩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忽然往后一躺,同时拉着三女,在三女的娇呼声中仰躺到床上。韩星一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三女并排在床上,邪火乍起,笑嘿嘿道:“不如不要等今晚了,我们现在就亲热吧。”
“不要!”三女齐声道。
韩星见她们态度坚决也没有勉强,又和三女谈笑一番,期间只占了点手足便宜,却没有勉强几女与他欢-好。之后,又让双龙跟云玉真见了个面。
黄昏时分。
吃过晚饭后,寇徐二人在船内散步,却见韩星神情严肃的站在澡堂外,遂上前问道:“师傅,在想什么问题?”
韩星默默地摇头道:“没想什么问题,只不过你们三个师娘在里面洗澡,我在这里守着以防有什么色狼偷窥。同时,也偷听一下她们洗澡。”
徐子陵无语道:“师傅,你想进去就进去吧,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就算你进去她们也不会介意的。”
“鸳鸯浴吗?”韩星双目一亮,道:“小陵,想不到你平时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还真怕你找不到女人陪你终老,想不到居然也会想出这么好地鬼点子。看来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真是个闷骚的家伙,为师甚慰。”
徐子陵无语时,寇仲已笑嘿嘿的幸灾乐祸道:“他本来就是个闷骚的家伙。”又向韩星道:“师傅,既然你都说那是个好点子,怎么还不实行?”
韩星叹了口气道:“你当我没想过么?可惜里面除了玉真她们之外,还有个萧大姐,你们师娘不介意,她总会介意吧。”
寇仲笑嘻嘻道:“不如你装作不知道她在里面,直接冲进去,她发难时再说你知道她在里面,这样不就让她吃个哑巴亏了。”
韩星双目射出慑人的光彩,拍着寇仲的肩膊道:“小仲,你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已经青出于蓝了。不过,你们还是回房吧。房中术需要自行摸索,我实在不便教你们。”言罢,一溜烟走了。
只留下寇徐二人相顾无言,最后怀着羡慕的心情回到房间。

第421章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如同做贼一般的溜进了洗澡堂。韩星不由感叹:巴陵帮这艘船的豪华程度跟东溟号有得一拼,居然连洗澡堂都有,不过却便宜了我。
韩星跃到横梁上往下望去,“呜,我滴妈妈呀。四具白花花的美妙胴-体啊。糟糕我快流鼻血了。”只见澡堂里的四女正在闹成一团,各自胸前的两团玉兔都不自觉的激情的碰撞着,借着澡堂里面的微微雾气更加让男人的欲火乱喷。
“萧姐姐,你们的身材真好。”楚楚看着萧环那丰腴的身材,羡慕道。
萧环娇笑道:“玉真的身材才叫好,我这算什么。”
楚楚闻言转向云玉真,看着她直插云端的高耸双-峰,又看看自己的,不由有了几分自卑,道:“云姐姐,你有什么法子教教楚楚吧,人家也想大一点。”
云玉真面红道:“我才没什么办法哩,还不是跟那坏人欢好了几次被他摸了几把后,不知不觉的就大起来了。”
“真的?”楚楚双目一亮,又颓然道:“那为什么我的还没大起来呢?难道是因为我跟大哥亲热的次数还不够多?”周围都是女人,楚楚的胆子也显得大很多。
云玉真转向萧环道:“萧姐姐你又是用什么办法,将自己的身材保持得这么好,教教我们吧。”
萧环娇笑道:“姐姐也没有什么好方法,我也是跟男人那个后,身材才变得丰腴。”
云玉真努努嘴不悦道:“不想说就不想说嘛,干嘛要骗人。”
萧环奇道:“玉真,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姐姐可没有骗你哦。”
“还说没骗我?”云玉真傲然道:“姐姐该不会忘了,我们巨鲲帮可是以买卖情报为生的。跟你们帮合作之前,我已经调查过你们帮一些重要人物,其中就包括姐姐你。我可是非常清楚姐姐出道这些年来,虽然声名狼藉,但实际根本没有男人占过你什么便宜。”合作之前会先调查一下,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云玉真坦白的说出来,反而让人倍觉真诚。
萧环色变道:“玉真,这些事你可千万别传出去,不然姐姐就有大麻烦了。”
素素不解道:“姐姐会有什么麻烦,你哥哥可是巴陵帮的副帮主,而且即将成为正帮主,谁敢得罪你?”
“素素你没怎么在江湖上行走过,不知道女人混江湖有多难。”萧环苦道:“拿我来说,若非我名声那么差,恐怕早被杨广那昏君诏入宫中糟蹋了。”
“不错。”云玉真点头道:“要不是我未出道前就嫁了人,恐怕现在也要想尽办法学萧姐姐那样,弄得一身浪荡的名声。就是现在也时不时有些讨厌的家伙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真想一刀杀了他们。”
云玉真转向萧环道:“放心吧,萧姐姐,玉真不会传出去的。”话风一转道:“那萧姐姐现在可以教教我们吗?”
萧环吁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方法,只是我偶然学到的一些媚术里,有一些让自己的身材变好地法子,具体方法也是这样摸它。”萧环双手抓住自己丰硕的酥-胸,一边解说道:“像这样,这样,有规律的按摩,直到凶部有点微微发热一会后就可以了。这样按摩可以让凶部经脉流畅一点,发育得好一点。坚持每天按摩一下,还可以有助保持美丽的形状,不会因为变大而变得下垂难看。”云玉真三女也学着萧环那样,按摩起自己的凶部。
四个女人八只奶-子,就在韩星面前变幻着各种美丽的形状,然韩星心里狂呼:“凶险!此法实在太凶险了!那个男人受得住呀!天呀,这里有八只那么多,给两只我抓抓好么?”韩星往下看了看自己坚如钢铁的雄枪,暗道:“好兄弟!我们现在就下去,杀它一个片甲不留!随我去也!”
“啊!哈哈哈!……”韩星张狂的大笑几声,然后狂呼道:“娘子们,夫君来了!”说完,跳离横梁,往下扑去。
众女被韩星一声大喝吓得一愣,接着“嘭”的一声,韩星跌入澡堂翻起巨浪,众女本能的四散逃去,场面相当混乱。
场面虽然混乱,但韩星目力惊人,瞅准萧环丰腴的身影,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哈哈大笑一声,不由分说便含住她的朱唇。
萧环一下子愣住,又感到韩星无处不在的大手正不住地爱-抚着娇躯各处,不由挣扎起来。直到韩星强韧的舌头顶开齿关,成功捕捉她的香舌,舌尖相触那种融化的感觉让她为之一软,双手改推为搂。
韩星心中一笑,一双大手不住地在她赤果的背-臀上游弋。萧环的肌-肤滑腻无比,且身体丰腴而不显肥,摸上去手感一流,如此身材当属极品。韩星心知萧环修炼媚术,遂催发起魔种的功力,刺激起她的媚功。
媚术,一般都是既媚人亦媚己。任何媚术,都会让修炼者的身体变得性感好看,容易引起异性的好感,但也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
受到魔种的挑引,萧环的媚术不可自控发动起来,不多久便被韩星弄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韩星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右手从萧环背臀滑至前身,势如破竹般登上高峰。
萧环娇躯剧颤,然而还是没有挣扎,韩星得寸进尺,食指轻按那颗嫣红的葡萄,轻轻画圈。
“he……嗯……嗯……ha……”受到韩星的挑-逗,萧环不住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喘息。
韩星左手从萧环丰腴的翘臀滑进股逢,双膝微弯,中指沿着股逢滑去,滑过那双浑圆的大-腿。
就在即将到达最神秘的桃园的时候,云玉真嗔骂道:“夫君,你要抱萧姐姐抱到什么时候,才肯放手。”
韩星心里暗叫遗憾,但也知道若继续下去那就没法装了,双手离开妙处,抓住萧环丰腴浑圆的双臂,将她轻轻推开,叫道:“什么?”
此时,萧环已经被韩星逗得神智迷糊,被韩星推开还忍不住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韩星,似乎在怪他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推开自己。
韩星这奸鬼装作刚刚看清萧环的样子,惊叫道:“萧大姐怎么是你?”
萧环终于被韩星的惊叫弄得神智一清,看到两人的情状,不由面如火烧,支支吾吾你你我我的说了几声,最终嘤咛一声,展开身法,一手扯了件外衣胡乱的披在身上,夺门而逃。
处在韩星此时的情况,一般人哪怕再想看,也会别过头以示清白。但韩星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萧环的娇躯,由离水、批衣到夺门而逃一连串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直到萧环离开澡堂,她被温水沾湿的美丽胴-体,还有衣衫打湿黏住身体的半透明朦胧诱-惑,仍深深留在韩星脑海里。
“夫君,你看够没有啊。”云玉真再次娇嗔。
“没!不过,今晚有的是机会看,现在”韩星转向云玉真,道:“先对付你这个小妖精。”说完哈哈大笑一声,功力一转将批在身上的衣服全部震碎。
那红到发紫,坚如钢铁的雄枪,立刻暴露在三女面前。尽管三女都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但刹那间看到如此狰狞之物,还是吓得惊叫起来。
“哈哈哈……”韩星狂笑几声,第一个抓住云玉真,道:“小妮子,就你最多事,敢打扰夫君好事?夫君现在接惩罚你。”说完,大嘴已含住她得樱唇,身体前倾将云玉真压入水里。
云玉真性格大胆,又有大量多p经验,经过刚开始的惊吓后,便欣然的回应起来。然而屁-股刚坐到池地时,她的脸色大变!一件滚烫坚挺的硬物,在她坐进水中的那一刹,突刺进了她的桃源秘处的密穴口!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达阴户的尽头。
那火热坚挺之物,就好像来自虚空的梦魇,又好像来自九幽炼狱的魔根,猝不及防地自下突破了她下身的防线,瞬息间便直捣黄龙,一探到底!
虽然阴户里面突然被硬物塞满的感觉,让她触电般的瞬间酥软酸麻,全身无力,甚至不由发出一声轻吟。
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突然攻占,还是让云玉真倍感突兀,心中翻起的滔天巨浪。
还是清醒的头脑,在硬物进入身体的一刻就已经明白过来,进入的是什么东西。毕竟她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但云玉真怎也想不到,韩星竟连前-戏都不作便进入她的身体。
云玉真轻咬下唇,娇嗔道:“夫君,你怎可这样……”
韩星亦知自己太过心急,让云玉真感到不适,遂一边道歉,一边运起魔种还有强烈的挑-逗手法,迅速刺激她的情欲。
渐渐的韩星便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滑液包裹着,嘿嘿的淫笑道:“玉真,我可以动了吗?”
韩星虽然在问云玉真,但在说话间,他已经抱着云玉真白嫩的身子,腰身开始耸动,凶器在水底下云玉真的两腿之间阴户内进出起来。
“坏人……你不是……在动了吗?……还问?……一点……诚意都没有……嗯!……就是那里……再大力点……对……就是那里……顶那里……啊……嗯……嗯……夫君……你太棒了……插我……插死玉真吧!……”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迅速攻占云玉真的理智,初时还能说几句,但很快便放浪的呻吟起来。
看着韩星抱着云玉真一挺一挺的身体,素素和楚楚娇羞不已,由其是楚楚。
只见楚楚娇声道:“大哥,你跟玉真姐姐玩吧。我,我洗好了,先回房。”说完,便学着萧环那样胡乱批了衣服,夺门而逃。素素见状也学着楚楚那样向门外逃去。
韩星也没有阻止,只是哈哈的笑道:“你们两个记得到玉真房间等我,等下要是不见你们,我就把你们屁-股打成四片。”云玉真的房间是挨着萧环的房间,韩星这样安排其意图已不言而喻了。
这时,云玉真忽然‘啊’地娇呼一声,竟在这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韩星想退出来时,云玉真嗔道:“人家不许你!”深情望了韩星一眼后妩媚笑道:“夫君,你还没射出来哩。不用担心,玉真可没那么娇弱。才一次而已,玉真还可以承受。人家要你填饱人家这几个月的空白。”
韩星失笑道:“玉真你误会了,不是说过要你们三个一起服侍我吗?我不过想把你抱到房间,让你和那两个丫头一起服侍我。”
“夫君,你真坏。”云玉真娇嗔道:“你让她们到我的房间,该不会是想故意让萧姐姐听到吧。”

第422章

是夜。韩星和三女在云玉真房间里面大玩四p。
人生得意需尽欢,韩星把这话是理解到骨子里去了,他马力全开,埋头苦干,只顾着自个儿风流快活,压根忘了注意‘影响’。
那时而缠绵悱恻,时而跌宕起伏,时而婉转悠长,时而娇急促绵的欢爱呻吟,在房间中激荡回响,接着被一股诡异莫名的气劲送出很远很远。
在欢好的过程中,女子常常会发出不同程度的呻吟声或叫喊声,形式多种多样,有的人会发出一种不间断的呻吟,有的人形容像莺鸣,也有人形容像忍受折磨或痛苦,欢好过程中的这种情不自禁的声音,应该说是不好用语言来表述的,多数用“哎哎、哎哟、呀呀、哎哟、嗯嗯、嗯哼、啊哈……”等等短语轻呻短吟来表达感受。
在跟三女大玩4p的时候,韩星也没有忘记张开天魔场,他自问还算是个为他人着想的人,总不能应为他们几个人的快乐,就让整船人都失眠吧。不过他的天魔场却不单为了束住可以掀翻整条船的呻-吟声,还是为了将束住的声音有针对性的送入隔壁萧环的房间。
所有的声音都一点不落的传下入隔壁的房间里,整夜都辗转难眠的萧环耳中。
叫-床,一般认为它是一种性-爱的发声,也就是‘性音’或‘性声’,在变态方面堪称世界之冠,连开放如美国都瞠呼其后,望尘莫及的日本人用‘得意的哭泣’或‘感到满足的呻吟’等来表达。
对于这种叫声,广大男性同胞都是举双手双脚表示自觉坚定而不移的支持态度,并以声音的大小来作为女性兴奋程度或快感的判断标准。女人叫得越大声越放-浪,男人的自尊心就会得到强烈的满足。对于这种呻-吟声表示反感的男性极少,连太监都喜欢听女人叫-床,不喜欢听的估计就是断背之流了。
试想一下,如果你嘿咻嘿咻的苦干不休,而对方却一声不吭,一点表示也没有,岂非无趣得紧?
看过《肉蒲团》的狼友都知道,未央生就是因为铁玉香自幼受乃父道学濡染,端庄持重,不会叫-床更不会做反应,让未央生感到味同嚼蜡,才在明明还深爱着玉香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外出猎-艳。
萧环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外衫,遮蔽着自己柔美娇嫩的绝美胴-体。
白色的亵裤,轻柔的覆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掩蔽住最令人神往的美妙春景,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绘不出的勾魂荡魄,引人欲狂。
萧环光洁柔嫩的玉背粉脊贴压在温暖舒适的秀榻之上,床褥锦被不知何时顺着玲珑曲线滑落大半,这一夜,她已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翻身了……
那声声撩人心弦,句句直荡心扉的浪-喘甫一入耳,萧环秀美无双的绝世悄颜立时羞得绯红一片,煞是诱-人。
她们,她们怎……怎能这般放-浪形骸?她们怎能叫的这么大声,这么……这么银荡……素素和楚楚平日里不是挺端庄的吗?怎么……难道真的如此令人难以自拔?
极度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无形中又增加了身体的快感,萧环情-欲爆发,春-心-荡-漾,只觉得全身火-辣辣,激灵灵的发烫发热。
糜-烂之声在耳旁回响不绝,萧环全身滚烫,如置火炉,那逐渐攀升的火焰挑起了她深藏体内,压抑许久的春-情-欲-念。
萧环已经被欲-焰烧的神昏智迷,而她坚强的意志力也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自怨自艾的堕落与放-纵。
在迷迷糊糊之中,好似有两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手在自己柔滑如水的胴-体轻轻抚弄,娇宠怜爱,那种酥软酸麻的感觉,比之真正的高朝美感也不逞多让。
外衫倏然滑了下去,萧环玉体软酥乏力,娇躯横陈榻上,神情娇羞,欲罢不能。
萧环纤细的玉手不知已在自己身上巡游了几次,起初她还能勉力控制纤手不去碰触身上羞人的位置,但微弱的意志力在耳边几个女人越来越激烈高亢的呻-吟声中,像春雪遇骄阳般融化殆尽,点滴无存。
强抑着越发促急的娇-喘,萧环咬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知道只要这一声娇呼出口,以韩星敏锐的听力肯定可以听到,到时他就会肆无忌惮的过来侵犯自己。
这样……或许也不错。萧环脑海里忽然飘过这样的想法,但迅速被她否决,那样岂不会让他看轻了?
单是听着几个女子那欲仙欲死的甜音蜜声或许萧环还能抵抗,但韩星野兽般的粗喘,才是最致命的诱-惑。那些粗喘让萧环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恍惚韩星就压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娇躯上肆意驰骋一样。
防线彻底崩溃,萧环玉颊娇艳如霞,红通通羞答答,满含春-意。
淋漓香汗打湿了萧环腻滑柔软的赤果娇躯,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的痉挛起来,檀口发出一声如痴如醉魂魄俱销的呻-吟,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其实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韩星。
高朝过后,一股空虚的感觉袭来,一行晶莹冰凉的泪珠已无声的悄然滑落。玉真说得没错,那该死的韩星果然是个坏蛋,挑起了人家的情怀,却又不肯行动,还有这样刺激我,他是要生生折磨死人家才安生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啊!我不行了,啊!夫君,玉真不行了!”随着云玉真的一声尖叫。韩星将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全部射进其体内深深处。
“夫君,你真会折腾人。”云玉真靠在韩星的胸口无力的说道。而楚楚和素素已经被韩星弄的累的睡了过去。
韩星得意的笑道:“夫君我可还没要够,起来,陪夫君再战几轮。”
云玉真面色煞白道:“夫君,玉真不行了,再战几轮你想要了玉真的命吗?”
韩星故作惊奇道:“你先前不是说,没有那么娇弱,要我填饱你这几个月的空白么?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云玉真千娇百媚的瞪了他一眼,嗔道:“那时候人家才一次,现在都六次了,那里都满得溢出来了。好人!你就放过玉真吧,这几天玉真有的是时间陪你,你若想要,还是去隔壁吧。估计萧姐姐已经等不及了。”
“呵呵。是吗?夫君我可不是随便的人。”韩星说道。
却发现云玉真正翻着白眼,那眼神传达出的意思分明是:还给我装?
韩星尴尬的干笑几声,怜爱的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轻手轻脚的爬出了被窝,穿上了衣服。他刚才以超人的听觉听到萧环的房间的门有声响,显然她出去了。
“不会是受不了,我们欢爱的声音吧。嘿嘿,不知道她有没有忍不住自己弄自己呢?”邪恶的人邪恶的想法,当然他的想法确实应验了。
刚刚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门,就感应到了萧环在夹板上,慢慢的走过去。
海风吹来,让萧环精神一清,不过清醒的脑袋却在不可自控的想象着,韩星在三女上驰骋的情景,有时候韩星还会压在自己身上。
甩甩头,将那该死的影像帅走,萧环幽幽的道:“玉真她们还真是幸福啊。”
“你不需要羡慕她们呀。”韩星走过去一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根本不理她是否会觉得他无礼。
“啊!韩少侠。你不是在和她们……”萧环有点脸红的说道,只是嘴里带着酸气和紧张。
“萧大姐。你的眼怎么红了,你哭过?是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去教训他。”韩星单手伸出抚摸着萧环的俏脸说道。
萧环娇躯一阵颤抖,眼角看着韩星抚摸着自己玉脸的大手发呆,心里一阵激动,韩星如此大胆的行动,莫不是想……
“没有人,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想起一些难过的事情而已?韩、韩……少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萧环微微的退后,让过韩星亲昵的大手,红着脸说道。
发现自己已经爱上韩星后,萧环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做到以往那般烟视媚行的样子。若有别的男子敢这样摸她得脸,恐怕她最大的可能就是抛上一记媚眼,轻轻打开男人的手说一声讨厌,然后故意做出一副欲迎却羞的放-浪样子。当然,事后必会找人教训那个男人一顿就是。
韩星说道:“萧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韩少侠,说真的,那称呼感觉有点奇怪。”
萧环问道:“那该叫你什么?”
韩星沉吟片刻道:“想素素和楚楚那样,叫韩大哥吧。我痴长你几岁,这声‘韩大哥’我还是当得起的。”
“啊!”萧环娇呼一声,跟素素那样叫,他这是什么意思?
韩星皱眉问道:“不愿意?”
“不”萧环慌忙摇摇头,然后面红垂首蚊呐道:“韩大哥。”
顿了顿又道:“那大哥也不要叫我萧大姐了,不然我叫你大哥,你叫我大姐的,太奇怪了。”
韩星轻笑道:“确实如此,那我叫你环儿吧。”
“嗯”萧环应了一声,心中欢喜不已,换了亲昵的称呼,两人的关系应该走近了一大步了吧。
韩星看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狂呼:这还是那个烟视媚行的‘骚-娘子’吗?分明是个初涉恋爱的女孩。
萧环确实是初涉恋爱的滋味,她之前那些烟视媚行的样子,只是从那些妓-女和鸨婆那里学回来的。巴陵帮经营大量青楼,她要学很容易做到。
韩星泡萧环的心更加坚决,遂调笑道:“环儿,你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凡是叫我韩大哥的女子,最后都会成了我的女人。素素如此,楚楚亦是如此,不知道你会不会也如此。”韩星确实没有说谎,但凡叫他韩大哥的女子确实都做了他的女人了。
“大哥,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萧环面红问道,心中狂喜不已,他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再联系韩星今晚一系列的举动,萧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韩星传达的意思:我要追求你。

第423章

“什么意思?”韩星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你叫得我一声大哥,我总得负上做大哥的责任。”
萧环问:“什么是大哥的责任?”
“当然是守护你的终身幸福了。”韩星问道:“环儿,你愿意将你的终身幸福交托给我吗?”
求婚了,刚刚才认大哥,跟着就求婚了。幸福竟来得如此之快,快得让萧环一下子呆了。
韩星看着萧环呆呆的样子,笑了笑,忽然将她抱入怀里,接着便低头印向她的朱唇。萧环还在发呆,被韩星忽然吻住,本能地回应起来。
深吻让萧环的神智更加迷糊,她只知道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四唇交叠的美妙触感。韩星的大手开始在她得身体上四处游弋,她不但没有半分反抗,反而激烈的乱摸着韩星的后背。
韩星的双手来到萧环丰腴的翘臀上,她得翘臀丰满而有弹性,让韩星忍不住有点粗暴的揉捏起来。
“嗯”萧环腰身轻轻后仰,吃痛道:“轻点。”
韩星双手上移,来到她的纤腰,视线下移停留在她的胸前,一对豪-乳几乎裂衣而出,最让人瞩目的是巨峰顶上两点凸点傲突而起。
难道没穿内衣?心里怀着这个疑问,韩星右手离开萧环纤腰,来到她的胸前。萧环娇呼‘不要’时,一只又大又白的玉兔已然跳出,暴露在空气中轻颤着,果然没有穿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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