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2)
抱着她站了起来,然后又把她背朝天面朝地的放到椅子上,走到她身后。
寒碧翠见韩星没有动静,又听到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不由得好奇的往后望去,立刻瞪大双眼,因为韩星竟在脱裤子。大声叫道:“你要做什么?”
韩星冷笑道:“我说过了我要把你卖到窑子里。”
寒碧翠打心底里不相信他会那样做,所以倒不担心这个,她只担心韩星为什么要脱裤子?于是颤声问道:“可,可你在脱裤子啊!”
韩星嘿嘿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看在你爱上我的份上,在把你卖到窑子里前,先让你做一回我的女人先。所以嘛……”
凑近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说道:“我要先把你奸了。”
寒碧翠真的害怕了,颤声道:“你敢?”
第612章
韩星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才冷笑道:“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怎样了?”他这样一说反使寒碧翠觉得他只是想威吓自己,好让她说出的下落,她本就极不满意韩星那么关心,却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于是再次硬起心肠冷笑道:“你的问题是多余的,我说过很多次,我已经把她杀了。哎呀!”
寒碧翠蓦地惊觉一巨物已破体而入,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激呼道:“你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了?”
韩星嘿嘿笑道:“我早说过要奸了你,你说我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了?”
寒碧翠想到那可怕的事实,双目瞪大,“你,你,哇!……”
竟然哭了出来。
寒碧翠虽然心里暗暗喜欢着韩星,但还没想过把身体交给他的问题,毕竟两人并没有正式建立情侣关系。再加上,韩星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都相当恶劣,韩星带着这种恶劣的态度来占有她的第一次,寒碧翠心里自然委屈羞愤到极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寒碧翠一哭,韩星也慌了神,本来打算狠下心肠以暴力拿下这尤-物,但见她哭得这么惨,实在干不下去了。刺进一半的枪头,无奈地败退,这还是韩星第一次干到这程度,还能退回来的。尽管韩星有信心凭着出色的床技,加上魔种的强大能力,即使硬来也能将寒碧翠收服得贴贴服服,可她哭得这么惨,韩星实在狠不下心肠了。
韩星忙收枪提裤,然后把寒碧翠搂住,安慰起来:“别哭别哭……”
寒碧翠倒没有再硬气的推开,反而哇的一声顺势扑入韩星怀里,大哭着道:“就哭就哭,谁叫你欺负我?……你居然还要强-奸我……人家还是第一次啊!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要人家?”
韩星怎么听怎么觉得,她最介意的并不是他强-奸她,而是地方不合她心意。不过韩星可不敢再调笑她了,继续安慰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强奸你,你还是清白之躯。”
寒碧翠猛地推开他,面色刷白,一面委屈和不可置信的道:“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想不认账?”
韩星忙道:“不是不认账,你想要我怎样负责都没问题,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还是清白之躯,你还可以挑个认为恰当的时机再给我。”
“谁要把清白之躯给你了?”
寒碧翠俏面一红,随机又疑惑道:“可我明明感觉到你,你那坏东西进来了。”
韩星暗忖我还没弄破你那层膜,应该还算处女吧。不过这样的观点她肯定接受不了,还是骗骗她吧。于是道:“我刚刚放进去的其实是我的大拇指,所以严格来说,我们还没那个啥。”
寒碧翠疑惑道:“大拇指?可我觉得那东西可比你的大拇指大多了。”
韩星胡诌道:“你还是处-女,所以应该不知道吧。女人那里的感觉跟身体别的部分很不一样,所以会有那样的错觉也不出奇。”
接着又嘿嘿笑道:“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再放进去让你感觉一下。”
伸出大拇指在她面前摆一下。
寒碧翠忙拒绝道:“不要!”
半响又‘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韩星忙将她搂入怀里,安慰了几声,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又哭了?”
寒碧翠从韩星怀里退了出来,抽泣着道:“就算人家还是清白之躯,可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人家也嫁不出去了。”
韩星终于没忍住,吐槽出来:“大姐,你本来就发过誓不嫁人呀!”
寒碧翠俏面一红,努努嘴,低头垂目道:“可这事若传出,我一个女儿家也没脸见人啊。”
美目偷偷看了韩星一眼,见他一面没好气的看着自己,又害羞的底下头。
韩星算明白了,这妞根本就想趁机赖上自己,却又抹不开嘴脸,只好用这样的话逼自己向她负责。“这丫头!”
韩星心里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又见她低头垂目时不时偷看自己一眼的可爱样子,韩星又禁不住一阵爱怜,想到:“也难为她了。不过,她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要不要,再逗逗她?”
韩星轻哼一声道:“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所以你大可放心。”
寒碧翠心中一急,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偏韩星又说得在理,只好干着急。
韩星心中暗笑,话锋一转道:“再说了,只要你答应嫁给我,等我们成了夫妻。我们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别人就算知道了,又能说什么?”
寒碧翠心中一阵羞喜,偏又抹不开嘴脸,白了他一眼道:“谁要嫁给你这恶棍了?”
“这丫头到现在都还傲娇,明明都开心得不得了。”
韩星心中暗骂着,真想试试顺着她的话直接说一句“不嫁就算了”不过韩星也知道若真那样说的话,那以寒碧翠那受软不受硬的性子肯定又要闹了,好不容易蕴酿出来的良好气氛也要被破坏殆尽。
韩星心中又暗骂了几声,才嘿然道:“你可别忘了,昨晚那场赌局,你已经把你自己输给我了。我说要娶,你能说不嫁吗?”
寒碧翠轻哼一声道:“昨晚那赌局你是出千才赢的,再说,你不是说过要把我卖到窑子里的吗?”
韩星没好气道:“那不过是一时戏言。再说,就算你心甘情愿,我也舍不得。你要还不服气的话,我们先来一场决斗,等我赢了你再说。”
寒碧翠想了想道:“可我现在又没心情跟你打架。”
韩星嘿的一声,道:“不需要真的打架,你只需要抚心自问一下,你能赢得了我吗?”
指了指那被震断的绳子道:“换了你被那样绑住,你能像我那样挣脱出来吗?”
寒碧翠想都没想就摇头道:“我不能。”
韩星道:“那你已经输了,现在你该任我处置了。”
寒碧翠倒没再反驳韩星,而是害羞的道:“你想怎样处置我?”
韩星嘿然道:“当然是立刻把你娶回家,然后立刻洞房了,嘿,想起你那又白又圆的屁股,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寒碧翠立刻受不了,不住的骂道:“坏蛋、色胚、登徒子……”
韩星哈哈笑着一点也不反驳,直到她听嘴,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样了,可别再说谎了,我才不信你会因为吃醋就杀了她。”
寒碧翠一听的名字,立刻皱眉,连韩星说她吃醋都忘了反驳,不悦的道:“怎么你老是提起她?在你心里,她比我还重要吗?”
韩星道:“我知道你不想我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女人,不过呢,完全是因为我才被卷进来的。换了你,若一个完全无辜的人因为你而卷入危险,你也会因为内疚而特别在意他的安危吧。”
寒碧翠想了想,点头道:“那倒是。”
韩星又嘿然道:“再说,你们将来都是要成为我韩星的女人,所以还是要好好相处的。”
寒碧翠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才问道:“她真答应为你从良了?”
韩星哈哈笑道:“我能让你一个不肯嫁人的大掌门都愿意嫁给我了,让她为我从良还不更加简单吗?”
寒碧翠哼哼的道:“我还没答应呢。”
从韩星怀里挣脱出来,刚要站起,却“啊”的娇呼一声立刻蹲下,韩星脱了她的裤子都还没穿上哩。
韩星见状不由得哈哈一笑。
寒碧翠白了他一眼,骂道:“还笑?都是你干的坏事。”
韩星笑道:“那要不要我帮你穿上?以表歉意。”
寒碧翠那敢让他动手,忙道:“不用你这没安好心的,总之你快转过身去。”
“马上就是我的人了,还怕被我看。”
韩星骂骂咧咧了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
一阵悉悉率率的穿衣声后,寒碧翠已经穿戴整齐,走上台阶,回头对韩星道:“走吧。”
韩星愕然问道:“去那里?”
寒碧翠道:“去见你的姑娘,你这花心好色的坏胚。”
径自往牢门去了。
韩星怔了怔,嫣然跟上。
韩星跟着寒碧翠离开丹清派的巨宅,愕然问道:“你到底把安置到那里了?我还以为肯定就在这屋子里哩。”
寒碧翠面露忧色的道:“方夜雨一方已经在行动,长沙府这几天都不会太平,所以我考虑了一下,把她安置到长沙府外的一处秘宅,那是我们丹青派的秘密财产,没有多少人知道,安全得紧,所以你大可放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韩星笑道:“你心肠真好,不愧是我的亲亲小老婆。”
寒碧翠轻哼道:“我们都还没成亲拜堂,谁是你老婆了?”
韩星嘿嘿笑道:“你还不愿意做我的老婆?那行,等我们见到后,我们干脆就在那里拜堂成亲,嘿,然后立刻洞房花烛。那样你想不认都不行了。”
寒碧翠俏面一红,白了他一眼,却出奇的没有反对。
两人一边谈笑,一边往长沙府外走去。
二人才踏出长沙府,立时停步。
只见外面密密麻麻拦过百名大汉,全部兵器在手,挡了去路。
韩星回头一看,城门后亦来了一批武奘大汉,人人蓄势待发。
想不到才踏出长沙府,便陷入重重围困里。
以韩星的眼力自然看出这批人的武功平平,应该不是方夜雨的人,仰天长笑道:“好一个沙远,我放过你也不识趣,便让我们见个真章罢。”
一名手摇折房,师爷模样的瘦长男子,排众而出,嘻嘻一笑道:“韩兄误会了,这事与沙帮主绝无半点关系,我乃湘水帮的军师吴杰,奉帮主尚亭之命,到来请韩兄前往一叙,弄清楚一些事。”
韩星暗道:“湘水帮?那不是红玉原来所在的帮派吗?那他们的帮主尚亭应该就是红玉原来的老公了。终于来找茬了吗?”
第613章
韩星看着这些湘水帮徒,心中暗叫麻烦,他倒不害怕这二百来个歪瓜裂枣,只是若被他们当着寒碧翠的面子,叫穿自己曾勾引人-妻这种不算光彩的事迹,那岂不是会破坏他在寒碧翠心中的形象?尽管韩星也明白,自己在寒碧翠心中的印象大概也光彩不到那里去,不过被当面叫穿,还是会让韩星感到尴尬的。而且好不容易才哄住了寒碧翠,眼看着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哄她上-床。万一这事惹起寒碧翠的醋意和不满,让她又忍不住发起小性子,大大地拖延了上-床的时间,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要不……干脆不管有理无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乱杀一场算了。反正被带绿帽这么丢脸的事,相信尚亭也不会传出去。”
想到这里,韩星从衣襟内摸出一把不知名的长刀,冷然道:“想请动我吗?先问过我这家伙吧!”
兵器振动声在四周响起。
所谓无知者无谓,这些帮徒大多只练过一些拳脚功夫,连内力都还没修炼出来,仅比普通人厉害一点,也没多少见识。所以,虽然他们听说过韩星那仅次庞斑浪翻云的名头,但却实际上却不太了解韩星的厉害。
倒不是说他们不相信那些江湖传言,而是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庞斑浪翻云这种境界的人的厉害之处。在他们心里,或许庞斑确实是天下间最好打的人,比自己的帮主还要厉害很多,但也就仅此而已。“你再厉害,再天下无敌,可一人打不过你,一百个还打不过你吗?”
这就是这些帮徒的真实想法。
他们现在可不止一百个人,而是二百多个,所以这些人心中并不怎么惧怕跟韩星动手,反而都有点跃跃欲试。
吴杰伸手止住跃跃欲试的手下,慢条斯理地道:“韩兄还请三思,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里共有二百零六对手,只要韩兄放下武器,随我们去见帮主一趟,即管谈不拢,我们亦不会乘人之危,还会把兵器交回韩兄,事后再作解决。”
韩星哂道:“要我放下武器,你当我是三岁孩儿吗?有本事便把我擒去见你的帮主吧!”
吴杰脸容一变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湘水帮的真正力量。”
言罢往后退去,没入人丛里。
寒碧翠一声清叱,拦在韩星身前。
吴杰见状,忙下令暂缓动手。
韩星愕然望向寒碧翠道:“你若不欢喜介入这事,尽可离开,我才不信你亮出身分,他们仍敢开罪你。”
寒碧翠嗔道:“你若大开杀戒,不是正中敌人圈套吗?”
韩星苦笑道:“有什么圈套不圈套,湘水帮一早就加入屠姣小组,现在又公然与我为敌,我杀他们百来二百人有什么大不了。”
众大汉一齐喝骂,形势立时紧张起来。
吴杰嘬唇尖啸三声,众汉才静了下来。
吴杰道:“这位公子是谁?”
寒碧翠索性一把扯掉帽子,露出如云秀发,答道:“我就是丹清派的寒碧翠。”
吴杰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丹青派可是仅次于八派的白道大派,在白道甚至是朝廷都有一点地位,他们湘水帮可不愿得罪这样的门派。
寒碧翠向韩星道:“韩星啊!听碧翠一次吧!你若胡乱杀人,不止影响了你的清名,还使你背在背上的黑窝永远都卸不下来,现在他们是请你去说话,又不是要立即杀你。”
韩星暗忖我可没背什么黑窝,他们找我麻烦确实有理有据,合情合理。于是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还是不成!你让开吧,我对他们既没有好感,也不介意别人怎样看我。”
吴杰在众手下后边高叫道:“他既执迷不悟,寒掌门不用理他了,让我们给点颜色他看看。”
寒碧翠怒道:“闭嘴!我只是为你们着想。”
湘水帮的人不懂韩星的厉害,寒碧翠又怎会不懂,以韩星的轻功手段,这群大汉不过是蝼蚁而已。蝼蚁再多也不过是多踩几脚的事儿,对韩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所以寒碧翠还真没撒谎,她极力地阻止争斗发生,实在是为了这群湘水帮的生命安全着想。
寒碧翠狠瞪了湘水帮的人一眼,才又向韩星劝道:“当碧翠求你好吗?”
韩星仰天一阵长啸,杀气立时往四周涌去,大喝道:“不行!我今天定要杀他们片甲不留,让人知道我韩星不是好惹的。”
众大汉受他杀气所迫,骇然后退,让出以两人为中心的大片空地来。直到此刻,他们才有点理解韩星的厉害。
寒待翠知道血战一触即发,跺足道:“好吧!我今天什么都听你的,这该可以了吧!”
韩星虎躯一震,不能置信地望向寒碧翠道:“你真肯什么都听我的?”
寒碧翠霞烧双颊,微微点了点头,娇羞不胜地垂下头去。
韩星又向她传音道:“就算我让你跟一起陪我上-床也愿意?”
寒碧翠面色一白,寒声道:“你可别太过份。”
韩星呵呵一笑,传音道:“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你的第一次我会一个人慢慢享用的,嘿嘿……”
见寒碧翠听了他的荤话,再次露出娇羞的样子,韩星又低声问道:“你不是曾立誓不嫁人的吗?我先前好几次让你嫁我,都还不愿意的。”
寒碧翠嗔道:“人家只答应让你使坏,并没有说要嫁你,可不要混淆了。”
“等下无论你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都不要忘记你刚刚的承诺哦。”
韩星低语一声,仰天长笑,将手上长刀往远处的吴杰抛过去,叫道:“这把刀就算送你吧,不用还了。”
随即露出个恶作剧的笑容,说道:“我身上还有一些兵器,是否也要一并解下。”
吴杰接过长刀,见韩星这么合作,心中得意连忙道:“这个自然。”
韩星笑了笑,开始从怀里的空间袋中不断摸出兵器。刚开始那些帮徒还为‘逼得’大名鼎鼎的韩星服软而得意,但渐渐地面色开始发白起来,原因无他,韩星拿出来的兵器实在太多了,而且什么凶器都有,有很多一看就知是非常凶残的武器。
“这么多兵器,他是怎样藏在身上的?”
这个问题不止湘水帮的人心里问道,就连寒碧翠都非常好奇。
韩星丢出上百件武器后,狞笑道:“吴军师,我身上还有很多兵器,不知道还要不要我怕全部拿出来呢?”
吴杰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暗忖他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暗中收起几件无拿出来,我们也没本事知道,这事还是算了。忙道:“已经可以了,已经可以了,韩兄不用再拿了。”
接着又寒碧翠道:“不过寒掌门的长剑……”
寒碧翠非常合作,垂头解下佩剑,往前一抛,准确无误落到吴杰另一手里,然后嫣然一笑挽起韩星的手臂,柔声道:“韩星!我们去吧!”
韩星第一次见她这柔情蜜意的样子,心中大喜,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真想抱着她狠狠地亲上一口。
※※※※※※※※※※※※※※※※※※※※※※※※※※※※※※韩星和寒碧翠在一所大宅里见到湘水帮的第一号人物尚亭这尚亭作文士打扮,身材瘦削,神气稳重,一双眼神光内蕴,显是内外兼修之士,难怪湘水帮能成为洞庭湖附近仅次于怒蛟帮的另一大帮。
尚亭只足孤身迎接两人,其它手下都被挥退厅外,教寒碧翠大感奇怪。只有韩星明白,这尚亭不愿意带绿帽子的事被手下知道。
他和两人礼貌地说了几句客气话后,领两人往内堂走去,忽然向寒碧翠道:“寒掌门,有些话我只想跟韩兄单独谈谈,能不能请你留在这里?”
寒碧翠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韩星。
韩星自信的一笑,传音道:“你放心好了,就这种货色再来一百八十个都不是我对手。”
尚亭愿意单独相谈,不让寒碧翠知道自己曾勾引人-妻的事,韩星自然乐意之至。
寒碧翠没好气的传音道:“我就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向尚亭点了点头,表示原意留在这里。
尚亭又领着韩星离开了内堂,最后到达一间暗室里,才转过身,双目射出凛然的神光锁定韩星,寒声问道:“我只问韩兄一句,红玉她现在怎样了?”
我前两天才跟她啪啪啪过。
这话自然不能跟他说,但韩星还是坦然答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尽管早有预料,但尚亭还是全身一颤,面色煞白,艰难的问道:“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是你逼她,还是她自愿?不对,我跟她感情虽然不好,但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可能是自愿的。”
他受的打击显然非常之大,连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韩星暗忖真是的情况是,我逼到她自愿的。不过听尚亭的话,他们夫妻之间,原本就很有问题,也许可以骗他一下,说不定还可以让他调转枪头对付方夜雨他们。于是道:“当初红玉带着一班手下来找我麻烦,我将她们打败后,并没有为难她,而是是放了她的。”
尚亭愕然道:“你放了她?可她又怎会……”
韩星打断他的话,继续道:“我放了她后,却没想到她竟然遇上了鹰飞,嘿嘿,鹰飞是什么人,你大概也知道了吧。”
尚亭当然知道鹰飞是什么人,前段时间关于他到处采花的事,尚亭可不少听过,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爱妻竟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妻子曾落到鹰飞这种恶徒手上,尚亭就一阵心痛,惨叫道:“难道鹰飞曾把她奸辱了?红玉啊!你的命太苦了!”
韩星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你先听我说完。我听到她的呼救声,立刻赶回去,成功赶在鹰飞对她行暴前将她救出。只可惜鹰飞已经在她身上下了一种极为歹毒的春-药,不得已之下我就跟她好上了。然后在我百般劝说下,她答应了跟在我身边。”
第614章
韩星暗忖我这样不算完全骗他吧。我确实放了红玉一次(尽管放的时候就已经心怀不轨)鹰飞也确实曾捉住过她,并且确实想强-暴她,而被自己阻止了,唯一骗他也就下春-药一事而已。至于鹰飞,他本来就其身不正,名声早就臭不可闻,再泼他点污水又算得了什么。尚亭眼中厉芒闪现,厉声道:“鹰飞!你这淫贼,我尚亭与你誓不两立。”
韩星问道:“不知尚帮主现在有什么打算,若想要我归还红玉,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双目杀机闪现。
韩星明白虽然自己已经把绝大部分的责任推到鹰飞身上,但自己确实给尚亭带了顶绿帽,并且把褚红玉留在了身边,所以尚亭很可能要他归还褚红玉。他身为褚红玉的正牌丈夫,这要求很合理,但韩星绝不可能答应,那到时就算违了寒碧翠的意思,也要将尚亭斩杀。
尚亭苦笑道:“放心吧。我已经耽误了红玉的幸福,怎么可能再阻碍她寻找自己的幸福。只是……”
眼中厉芒一闪,“希望韩兄能好好对待红玉,若红玉在你那里受了什么委屈,那我倾尽全湘水帮之力也要找你麻烦。”
韩星心中一凛,他自然不在乎尚亭的威胁,只是觉得很古怪,看尚亭的言行应该是真的很爱褚红玉,而褚红玉当初对这位丈夫也只是不满,而不是从感情上的讨厌他。按理说他们的夫妻感情应该不会太差才对。
韩星不知道尚亭和褚红玉的矛盾,归根究底还是性生活不和谐,才导致感情生活不和谐。夫妻之间只要性生活和谐了,那就算感情方面有点不满但还是过得去的;若性生活不和谐,那就算感情原本还不错的,也会变得不和谐了。
私事谈完,韩星和尚亭又回到内厅,与寒碧翠谈起正事。
韩星问道:“不知尚帮主今后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还要继续为虎作伥,继续在那什么屠姣小组对付怒姣帮?”
“不了。”
尚亭苦笑摇头:“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忽然失去了争霸江湖的雄心,待报了仇后,找个靠得住的人接管湘水帮,就退出江湖了。”
寒碧翠愕然道:“帮主又不是未曾遇过风浪的人,为何如此意气消沉。”
尚亭唤道:“实不相瞒,今次尚某肯应楞严之邀出手,尚因楞严保证能歼灭浪翻云,可是双修府一战后,浪翻云一招击败石中天,声势直追庞斑。而韩兄苦战重伤年怜丹,又在身有伤患的情况下,在里赤媚手下逃生。虽然韩兄不是怒姣帮的人,但谁都知道韩兄已与怒姣帮共同进退。起始答应对付怒姣帮的人,谁不在打退堂鼓。说实在的,除了魔师宫外,谁惹得起浪翻云和韩兄?”
韩星哂道:“你刚刚不才找二百多人惹我吗?”
尚亭道:“韩兄见谅,当时我藏在暗处,暗中观察韩兄的反应。若真动上手时,我自会出来阻止。”
就在这个时候,那军师吴杰走进内堂,面色凝重,来到尚亭旁边耳语一阵,尚亭面色也变得相当凝重。
韩星不由问道:“尚帮主,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尚亭点点头,向寒碧翠道:“寒掌门,贵派恐将面临一场灭门大祸?”
寒碧翠愕然问道:“什么大祸?”
尚亭道:“这大祸来自魔师宫。就在前不久,魔师宫已经放出话风声,明示要把丹青派杀个鸡犬不留。”
寒碧翠面色一白,沉声问道:“为何是我丹青派?”
韩星代替尚亭回答她的问题:“他们想对付的并不是丹青派,而是老戚。老戚这段时间以游击战术杀了魔师宫不少人,使得魔师宫声势大受影响,他们已经不能再放任老戚乱窜了吧。”
顿了顿续道:“老戚为人重义气不重生死,这些我清楚,方夜雨他们也清楚。丹青派曾帮助老戚脱困,也因此得罪了魔师宫,若因此而连累丹青派,那以老戚的个性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失去来去自如的灵活性。方夜雨他们就是算准这点,才放出这样的风声吧。”
尚亭心中一凛,惊奇地看着韩星,他也才刚刚品味到一点魔师宫这一着的动机和涵义,韩星已经能很有条理的分析出来龙去脉。暗忖这韩星的才智确实惊人,难怪红玉会被他吸引。
韩星又道:“碧翠,这事实不能怪老戚,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对老戚心生怨怼。”
寒碧翠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的。其实从我决定帮助戚长征时,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不过没想到魔师宫的攻势,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她并不是那种爱怨天尤人的人,只因太过在意丹青派才会有点失态。
韩星转向尚亭问道:“那魔师宫这次发动了多少力量?”
尚亭道:“我知道韩兄是宁死不屈的好汉子,但今仗却是不宜力敌,现在围在长沙城外可知的势力包括了莫意闲的逍遥门、魏立蝶的万恶山庄、毛白意的山城旧部、卜敌的尊信门和一群黑道硬手,人数达三千之众,好手以百计,这还未把方夜羽的人算在内,就算城内所有帮会合起来,又加上官府的力量,仍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一仗绝打不过。”
韩星肃容道:“尚帮主带来这样珍贵的消息,丹清派和韩星定然铭记心中,先此谢过,我们自有应付方法,不劳帮主挂心。”
他这么说,表面是要尚亭置身事外,不要卷入这毁灭性的无底漩祸里。但他心知尚亭与鹰飞有辱妻之仇,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韩星实际只是为了让尚亭表明立场。
尚亭叹了一口气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苟且偷安,不若轰轰烈烈战死,这次我一定要趁机杀了鹰飞那狗贼,韩兄莫要劝我了。”
韩星微微一笑,挨在椅内,有种说不出闲逸洒脱的神气。
寒碧翠看得心中欢喜道:“你想到什么了?为何如此轻松写意?”
韩星道:“我是给尚兄提醒了,方夜羽在真正统一黑道前,最怕就是和官府硬碰。楞严无论如何权倾天下。总不能命令长沙府的府官公然和黑道帮会及江湖大盗合作,去对付一个白道的大门派,此事皇法难容。”
尚亭动容道:“所以只要我们施展手段,迫得官府不能不插手此事,那方夜羽势难如此明日张胆,进城来把敌对者逐一歼减,那我们便不用应付数以万计的强徒了。”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亦是黑道强徒。
寒碧翠心中一动道:“只要我们散播消息,说城外满是强盗,准备今晚到城内杀人放火,加上城外确有此情况,定会弄至人心惶惶,那时官府想不插手也不行。”
尚亭皱眉道:“这是阻得了兵挡不了将,方夜羽只要精选最佳的十多名好手,例如里赤媚、莫意闲之辈。我们仍是有败无胜。”
韩星哈哈一笑道:“世上哪有那么多里赤媚,至于莫意闲之辈,哼,不是我自夸,多则十合,少则三四合,我必能将之击败。若他运气差点,连命都保不住。”
寒碧翠见他充满自信,豪气盖天的样子,不由得芳心一阵狂跳。
韩星又问道:“方夜雨一方有那样的大行动,以老戚的个性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任对方出招。”
尚亭道:“韩兄猜得不错。这戚长征确实是条好汉,他也已经放出风声,在醉梦楼订一桌美酒,好款待够胆和方夜羽对抗的各路英雄好汉。”
寒碧翠面露喜色,道:“方夜羽和戚长征如此大张旗鼓,必然扰得天下皆知,我不信整个江湖只得尚帮主有不畏强权的热情,说不定还真有援军。”
尚亭道:“寒掌门说得不错,据说武当派小半道人,还有‘红枪’风行烈已经接受邀请,现在已与戚长征会合。”
韩星暗忖这就是花街一战的起因吧。原著中风行烈就是接受老戚的宴请,共同对付魔师宫一方的势力才会出现的吧。问题是没有风行烈同行,姿仙她们会赴宴吗?
尚亭向韩星问道:“韩兄,那我们该怎么办?是否该赴宴?”
韩星没好气道:“废话,丹青派身为魔师宫这次的首要打击对象,怎么可能不出席?只不过出席的时机得好好想想才行。”
接着又问:“对了,老戚的宴席是什么时候?”
尚亭答道:“就在今晚。”
韩星道:“那决战应该就在今晚爆发。还好,现在离天黑还有很长时间,够我跟寒大掌门先完成之前的约定了。”
寒碧翠俏面一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做坏事?
尚亭此时也看出韩星和寒碧翠关系非浅,不过倒没什么替褚红玉感到不平的。这时代男人有几个女人实属平常,他要不是身体上的缺陷估计也不会只有褚红玉一个妻子。
韩星像没看到寒碧翠的眼神一样,向尚亭道:“今晚就由尚帮主带着你的湘水帮赴约吧。至于丹青派,就由工房生他们带领一部分门徒赴宴吧。有这阵势相信老戚那酒宴应该就不会太冷清了。至于我和碧翠就跟另一部分丹青派的精英在府外埋伏。他们人多势众,这一仗要赢是比较难,但要杀出一条血路倒不算难。”
尚亭拍案道:“好一招里应外合。”
寒碧翠却皱眉道:“我身位掌门不出席会不会不太好?”
韩星点头道:“确实不太好,正常情况应该由你这个掌门出席,那些小的负责埋伏。可谁叫我们要到城外完成那既重要又美妙的约定。”
忽然一拍额头道:“对了,我那摩托车呢?”
寒碧翠愕然道:“什么摩托车?”
韩星道:“就是昨晚我在赌场坐的那一辆,我今天一大早就被你绑了,都忘了那台车了?”
寒碧翠道:“那怪东西应该没人敢乱动。你怎么那么紧张那怪东西?”
韩星没好气道:“什么怪东西,那可是我的宝贝,嘿,今晚我就要骑它大杀一场。”
第615章
韩星骑上了‘蒂法’,看了看天色,用肩头碰碰寒碧翠道:“寒掌门!快上来吧!坐这个可比用脚走快多了,嘿,省下来的时间足够我们再干一次了。”寒碧翠俏面一红,若无其事道:“干什么?”
韩星失声道:“当然是做你答应了做的事。你可是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
寒碧翠“哦”一声道:“我答应过你什么?对了,我只答应今早什么都听你的,现在都已经下午了。”
她当初答应的是今天都听韩星的,现在这样说自然是想耍赖了。
韩星霍地立定,心中一阵恼火本想发作,但随即苦涩一笑,转过来看寒碧翠道:“我也绝不会怪你,勉强亦没有意思,不过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各不相干。”
寒碧翠一直在耍小性子,刚开始韩星还觉有趣陪她玩玩,但渐渐地让韩星觉得寒碧翠真的很不愿意将身子交给自己,所以韩星也失去兴致了,甚至连对她用强的心思都提不起。至于寒碧翠耍赖的事,他就更懒得再指出了。
寒碧翠垂头低声道:“说出这样的绝情话来,还说不怪碧翠吗?”
韩星叹道:“重点不在我怪不怪你,而是既然你那么讨厌做我的女人,我又提不起心情勉强你,我觉得实在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不过你也放心,丹青派的麻烦我还是会出手帮忙的,等过了这一劫后,我们就各走各的吧。好了,现在先带我去那,我将她安置好后,就准备应付今晚的大战吧。”
他苦涩之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洒脱的意味,使得寒碧翠心中大慌,知韩星真生出了各走各路的决绝心思。若任由这样发展下去,必然是从此天涯陌路的结局。
一想到要跟韩星发展出这样的结局,寒碧翠的心堵得厉害,愤然追到韩星身旁,大发娇嗔道:“韩星,你若再以这种态度对我,碧翠会恼你一辈子的。”
双目发红差点就要哭出来。
韩星皱眉道:“你明明就已经爱上我了,可是又放不下身做我的女人,再与我纠缠也只会让大家受伤,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与我纠缠。别说只想跟我做朋友,我才不信你会有那种无聊的心思。”
寒碧翠跺脚道:“谁说我不愿意做你的女人了?人家怎么说都是一派之主,都还没拜堂嫁你就要人家跟你做那坏事,人家使点小性子都不行么?”
韩星一震,反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女人?”
寒碧翠双颊升起动人心魄的玫瑰红霞,垂下头去,轻轻道:“罢了!这里是转出去几里就到,离长沙府不会太远的。”
韩星怔了怔,随即哈哈一笑,拍了拍后面的座位道:“还不快坐上来?坐这东西,区区几里路一转眼就到。”
※※※※※※※※※※※※※※※※※※※※※※※※※※※※※※韩星停在一间普通的小平房前,向寒碧翠问道:“是否这一间?”
寒碧翠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听了韩星的话一震醒了过来,记起了到这里来是干什么事,立时脸红过耳,一咬银牙,越墙而入,低嗔项道:“来吧!”
韩星随意地放下‘蒂法’,追在寒碧翠背后,看着她动人的背影,竟不由自已地,暗想道:“放着如此身份崇高的美女不追求到手,日后定会后悔不已。”
两人来到屋内小厅,最后到达一间幽雅的房间里,仍昏睡的躺在床上,容色平静,像熟睡不醒的样子。
寒碧翠道:“我将她弄来的时候,怕她醒来大吵大闹,所以用本门独特的手法将她的穴道封住。放心吧,我这手法只会使她暂时昏迷,不会对她有什么危害的。就算放着她不管,过两天她自己也会醒过来,若你愿意我现在就可解开她的穴道。”
韩星想了想,摇头道:“先不要解开她的穴道,就让她多睡会吧。免得她知道我要面对一场大战后,会担惊受怕的。等我们得胜回归,一切都过去后,才解开她的穴道吧。”
寒碧翠点了点头,她最初也是这个打算。
韩星忽然露出一个坏笑道:“再说,若她清醒过来,那不会打扰我们这珍贵的独处时光?走我们,现在就到别的房间去吧。”
寒碧翠俏面一红,瞪了他一眼。
两人又回到来到屋内小厅里。
寒碧翠转过身来,两手收往背后,挺起胸脯。闭上美目道:“韩星你若问过良心都没有问题,随便欺负碧翠吧!”
韩星愕然望向神态撩人的寒碧翠,气往上涌,原来这成熟的美女直至此刻仍不是心甘情愿向自己献出肉-体。还在耍赖皮。我要不要趁机戏弄她一番,到最后关头才停手,看看她的窘态。不过以我的个性,逗到那个程度,我自己都未必忍得住,还是算了。冷哼道:“我的良心一点不妥当的感觉也没有,但韩星也不喜欢勉强女人,我这就去找,你便回去当你永不嫁人的贞洁掌门好了。”
寒碧翠猛地睁开美丽的大眼睛,俏脸气得发白道:“去罢去罢!到街上随便找个女人干你的坏事吧!我寒碧翠发誓以后不再理你了。啊!”
最后那声驾呼是因韩星移了过来,把她整个娇躯摘腰抱起,往内房走去。
寒碧翠浑身发软,玉手无力地缠上韩星的脖子,俏脸埋在他的宽肩里,浑身火烧般发着热。
韩星嘿然道:“你若真不想给我的话,最好趁这最后的反抗机会,不然等下到了床-上,就算我再不愿意勉强人,怕也忍不住强要了你。”
寒碧翠一颗芳心忐忑狂跳,不要讲出言反对,连半个指头都动不了。
韩星坐到床缘,把她放在腿上,便捏着她巧俏的下巴,细看娇容道:“你再不张开眼睛。我的手可不会对你客气了。”
寒碧翠吓得张开俏目,满脸红云嗔道:“你这样接抱人家,还算客气吗?”
韩星道:“什么?你带我到这偷-情的好地方来,原来是给机合我表现对你的客气吗?”
寒碧翠架不住这欢场老手的花语,嘤咛一声,偏又不能别过脸去,更不敢闭上眼睛,只见这“恶棍”一对色眼,盯紧自己为扮男装紧住了的酥-胸,更是身软心跳,一边感觉着身体与对方的亲密接触,嗅着对方强烈的男人气息,默然无语反驳。
韩星在她小嘴上轻吻一口后道:“不如这样吧!你乖乖的答应嫁我为妻,那今天就当我是预支大掌门的初夜,噢!应是‘初日’才对,那我便不用问过良心,亦受之无愧了。”
寒碧翠一震下清醒过来,按着他肩头坐直娇莲,幽幽瞅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懂得寸进尺。”
接着轻叹一口气,白了他一眼道:“即管你现在立即收手,可是人家这样给你抱过,若真要嫁人,也只好将就点嫁给你算了。但我寒碧翠并非普通待嫁的闺女,要人下嫁你,还要约法三章。不过这都是找话来说,因为直到这刻我仍未考虑破誓嫁人。不要那样瞪着人家,最多我想要嫁人时。第一个考虑你吧!”
韩星立刻生起恼火的感觉,暗忖大爷我让你加入我的后宫大家庭,已是你三生有幸,保证使你生活得快活无边。到时你想要男人,有我这最天下强壮的男人;想要女人玩百合,我后宫里集中天下最美丽的女人供你选择。你居然还不肯?还要搞什么约法三章?靠,你当你那丹青派大掌门真的很厉害,老子公主皇后都搞过,也没你这么多事情。下了决心,将她移到一旁坐好,然后长身而起。往房门走去。寒碧翠脸上现出爱恨难分的神色,低唤道:“韩星!你要到那里去?”
韩星没好气道:“我要去调整心情好应付今晚的大战。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心情不快,大战在即,我不能再让你搞坏我的心情。”
接着又心平气和道:“说真的,我们现在的心情都很不适合面对即将来临的大战。我有自信能在今晚前调整过来,当然,前提是不再与你吵闹。你若不能调整过来,那今晚最好不要出战了,不然凶多吉少。”
转身就要离去。
寒碧翠狠声道:“若你这样走了,寒碧翠会恨足你一辈子。”
韩星一震转身,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寒碧翠垂头坐在床缘,低声道:“告诉我,男人爱面子,还是女人爱面子。”
韩星苦笑道:“无论男女,谁不要面子,不过女人的脸皮应是更薄一点的。唉!起码是嫩滑点。”
寒碧翠嗔道:“现在人家什么薄脸嫩脸都撕破了,肯与你苟且鬼混,你还想人家怎样呢?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女儿家。”
接着以微不可问的声音道:“女人若给你夺了她的第一次,以后便将是你的人了,碧翠何能例外。人家说那些话,不过是想多少留点面子。人家都让你抱到床-上了,你难道仍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吗?”
韩星苦笑道:“可这床是我强逼着抱上去的。”
寒碧翠白了他一眼道:“那人家可有认真挣扎过,还不都任着你来。”
韩星喜上眉梢,到她身旁坐下。搂着她香肩亲了她脸蛋一口笑道:“这才像热恋中的女人说的甜话儿。”
寒碧翠满面羞意的道:“那你现在要占有人家了吗?”
韩星想了想道:“说真的我现在反而不怎么想占有你。”
寒碧翠愕然道:“你转了性吗?”
韩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虽然男人从来都比女人对那事热衷,但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处于兴致勃勃的状态。尤其跟你吵了这么一大架后,忽然提不起那个心思了。”
寒碧翠幽幽的道:“这是不是你还在怪碧翠使小性子的借口?”
韩星摆摆手道:“当然不是,这世界什么事都是有起有落,我刚刚确实非常想占有你,可吵了一架错过那个高峰后,一时间很难再上去。当然,若你肯牺牲一下的话,那我肯定马上充满兴致。”
寒碧翠疑惑的看着他道:“你要我怎样牺牲?”
第616章
寒碧翠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要我怎样牺牲?”韩星嘿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寒碧翠被他的露骨说话弄得霞烧双颊,连啐几声道:“拿开你的臭手,若你现在不占有本姑娘,以后休想再有机会。要我为做那些坏事?没门!”
韩星脸皮厚厚地一阵大笑,好整以暇脱掉长靴,又跪了下来为寒碧翠脱鞋,心中暗笑:我对付女人的手段,岂是你这男女方面全无经验的姑娘家所能招架?
寒碧翠见他似要为自己宽衣解带,手足无措地颤声道:“你又说不要,现在……噢!真的又要……吗?”
韩星握着她脱掉鞋子的纤足。把玩了一会,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后爬了上去,躺在她身旁,把她搂个结实,大-腿还压在她丰-满的下肢处,牙齿轻啮着她耳珠道:“哥哥我累了,陪我睡一觉吧!”
寒碧翠心颤身软,空有一身武功,偏是无半分方气把这男人推开。韩星不知是真是假,气息转趋均匀悠长,竟就这样熟睡过去。寒碧翠暗叹一声罢了,闭上美目。韩星舒服地一阵扭动,手臂压在她挺茁的酥-胸上。寒碧翠迷迷糊糊里,又兼奔波折脸了一天一夜,嗅着韩星的体息,竟亦酣然入睡。这对男女就如此在光天化日下,相拥着甜甜地共赴梦乡。
不过韩星只睡了一会就转醒过来,以他的境界本来就不需要多睡,再加上他昨晚给开苞后,就睡过一个很甜美的觉。所以实际上并不怎么累。
倒是寒碧翠累得厉害,昨晚韩星带着双双离开赌场后,她就设法跟踪上韩星,然后就在旁边的客房里偷听韩星和的墙根,以她那还吃醋的性子哪还不气得要死,于是一整夜都没睡,整晚计划怎么对付韩星。现在终于放松下来,再加上闻着韩星那能使女人充满安全感的体息,所以睡得极为香甜。
韩星见她睡得这么香甜,不由得一阵怜惜,又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一动,上下打量起她窈窕多姿的丰-满身材,禁不住的升起一些坏主意。
“这不太好吧。”
韩星内心挣扎着,但随即又想到:“正如这妞说的,她都陪我上-床了,早就立定心思做我的女人,我稍微占点便宜又有什么关系。”
撑起身,打量着毫无防备的寒碧翠,韩星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双手轻轻地掀开寒碧翠的衣领,没有肚兜,入目的是一条很长的缠胸白布。
韩星看得暗暗摇头,心想:“这小妞太不懂爱护自己的身体了,不知道老缠着胸部会影响正常发育的吗?虽然你早过了发育期,可一不小心让它变形怎么办?要多放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才行。见你睡得这么香,就不叫醒你了,等我来帮帮你吧。嘿嘿……”
食指在缠胸白布上轻轻一划,极有技巧的打出一道剑气,剑气划过,白布非常整齐断开,那切口就像用宝剑切开一样。
一双饱满丰挺的成熟美乳跳了出来。看得韩星又咽了下口水,一阵火热从胸口直冲脑际,然后丹田生出一道热气往下走去,立刻一柱擎天。
先前韩星所说的,忽然不想占有寒碧翠,说的确是大实话。有起必有伏,这是宙的至理,韩星也不能例外。当他将寒碧翠抱上-床的时候,他的兴致达到了一个顶峰,但寒碧翠又说出那番让人恼怒的话,使韩星跟她又吵了一架,虽然后来又和好了,但兴致却没了。而现在睡过一觉后,韩星的兴致度过了低点,再加上看到寒碧翠这副诱-人的样子,那兴致有窜窜的往上升。
韩星边咽着口水,边轻抚着寒碧翠丰挺滑腻的美乳,怪异的感觉惹得寒碧翠一阵扭动,韩星才往下移去。
就在他打算解开寒碧翠腰带的时候,“笃……笃笃……笃。”
铜环扣门的声音传入耳内,使寒碧翠惊醒来。
寒碧翠立刻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解开,娇呼一声,用手掩住胸-脯,白了韩星一眼娇嗔道:“登徒子,居然趁我睡着解我的衣服。”
她又怎会猜不出是韩星做的。
韩星嘿嘿一笑,没有任何解析,也不需要任何解析,在床-上解自己女人的衣服,绝对是天经地义。
“笃……笃笃……笃。”
铜环扣门的声音再次传入耳内。
寒碧翠依依不舍爬了起来,在他耳旁道:“这是我们丹清派叩门的手法,表示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你好好躺一会,碧翠再来陪你。”
韩星一把扯着她,懒洋洋道:“陪什么?”
寒碧翠俏脸一红道:“睡也陪你睡了,还想人家陪你干什么?”
挣脱他的手,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后,出房去了。
韩星心中甜丝丝的,暗忖这俏娇娃确是非常有味儿,尤其她那永不肯降服的倔劲儿,确是诱-人之极。
开门关门声后。一把陌生的声音智起道:“李爽参见掌门!”
寒碧翠的声音在厅内响起道:“不必多礼,李师兄这样来找我,必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李爽像知道了韩星在房内般,压低了声音,说了一番话。
韩星心中一凛。知道李爽说的必是与自己有关,可恨却不知他们谈话的内容。
两人再谈了一会后,李爽告辞离去。
寒碧翠神色凝重回到房内,坐到床缘处。
韩星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搂到床-上,翻身把她压着,重重吻在他的香-唇上。
出乎意料之外,寒碧翠以她稚嫩的动作,对这“真正”的初吻作出热烈反应。
良久后才分了开来,两对眼睛难舍难分地交缠着。
韩星待要再亲她,寒碧翠道:“让我歇一会好吗?碧翠有要话和你说啊!”
韩星经这小睡,精足神满,这样和美女在床-上磨磨蹭蹭,情火狂升道:“若是关于今晚大战的,不说也罢,那是我早预了的,现在我真的满脑子邪思,不管你是否肯嫁我,也要把你占有呢。”
寒碧翠那会感觉不到他贴体的强烈欲-望,一根火热的棍子可是硬生生的顶在她腰侧,使她俏脸通红,仍强作平静地柔声道:“现在可不只是你我的事,方夜雨正式向我们丹青派下了战书,今晚子时到来和我们算帮助戚长征的账。”
韩星混不在意的问道:“子时?嘿,看来他们也挺有风度的嘛,给足我们时间吃最后的晚餐。”
寒碧翠见他混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不就是他这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自信神态么。受到韩星的自信影响,寒碧翠也镇定了不小,道:“现在他们的人把长沙城完全封锁,我们跟长沙城内已经失去联系。”
韩星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道:“都到了这时候了,也不需要再联系什么了。再说,我有望远镜,想知道长沙城里有没有发生战斗也不是什么难事。”
寒碧翠皱眉道:“望远镜是什么东西?”
“呃……那不重要。”
韩星没心情向她解析,吻了她一口,嘻嘻笑道:“现在离子时还有一大段时间。我们是否先寻欢作乐呢?”
寒碧翠伸出纤手把他搂结实,娇呼道:“韩郎啊!你若不占有碧翠,她绝不肯放你下床的。”
韩星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寒碧翠刚才被吻时为何如此热烈。因为她担心可能再也没有明天了。只不过,韩星也知道现在再多的语言安慰也没什么作用,还不如体慰来得更直接有效一些。
韩星轻吻一下她的耳垂,顺着她的领口,看着她洁白的颈项和胸肌,不由吞下一股浓浓的口水。吻着她耳垂的大嘴也逐渐移到正面,品尝着她那诱-人无比的樱唇。寒碧翠对韩星的亲吻并没有抗拒,反而伸手搂着韩星的后背,迎合着他的热吻,因为她的内心早已决定在将自己的身子交给韩星。
“嗯!”
寒碧翠不由一声轻吟,只觉嘴里韩星的舌头像是灵蛇在搅动,臀背上的大手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抚摩,小腹上那坚-挺的事物更让她心里发慌。她只觉浑身发热,身不由己的扭动着娇躯。虽然隔着两层衣服,韩星却可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尤其是胸前的玉峰,因挤压而不断的变形、弹颤。
韩星大手按在她滑腻的嫩臀上,将她放在秀榻上轻轻的压了上去。疯狂的扯下寒碧翠的衣裳,双手抱着她的玉-峰大力搓揉,嘴唇也移到她的酥胸上舔弄着那点点白嫩的柔软。
在韩星竭尽能事的挑逗下,寒碧翠发出一股股浓重的喘息和呻吟。韩星将她的衣衫扔在一边,仔细的摸索着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嘴唇也从她的胸膛滑到小腹上,逐寸逐寸的挑逗着她的肌肤,而手掌也伸到她私处,在浓密的从林间轻轻的压揉。“啊……”
她只觉得如置身烈火熔炉,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又觉得如在冰天雪地,直发寒颤。那人间最痛苦却又最快乐的煎熬,让她一直处在晕眩神游的状态。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有发出一声声呻吟,只有轻轻的扭动着身体。突然一股触电的感觉,让全身一阵寒颤。身子不由一直,她竭力想控制那种要尿的冲动,但却一点也控制了,一股液体从下身急涌而出。
那股腾云驾雾的感觉让寒碧翠全身酸软,舒爽万分,良久方从那飘飘欲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睁眼一看,才知自己不知何时已是身无寸缕、一丝不挂,而韩星却正将头埋在自己腿间,玩弄自己那最神秘的地方。韩星重新回到她的身上,伸手牵着她的柔荑,握住正在昂首吐信的龙枪。刚一接触,寒碧翠全身不由一颤,小手一缩,但却被好处紧紧握住,带动着她以她温热的掌心抚弄龙枪。
“嗯!”
那强烈的刺激让韩星不由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碧翠!”
韩星终于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的身子剑及入鞘,那瞬间只觉四肢百骸如触电般的震荡。那窄狭的地段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而里面却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磁力,吸引着它不断向前。“啊……喔……”
觉得一阵阵的刺痛从下身传来,寒碧翠痛得眼角不由流出了泪珠,双手紧紧抓住韩星的上臂,指甲几乎陷入结实的皮肤。
她感觉到韩星没有强行急进,只是缓缓进入,让那股钻心的疼痛减轻不少。在那疼痛中,私处渐渐骚热起来,滚滚的热流更是源源不绝的涌出,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下身的刺痛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感。随着韩星的进出那一种莫名的快感让她不自主的呻吟起来,腰身也开始配合着韩星轻轻扭动。
见她的动作,韩星明白她已渡过了最初的难关,挺动的身子不由慢慢加快了速度。
韩星双手环住她的柔腰,每一次冲击都用力的向上一托,以完全进入她的身体,那完全包裹的感觉让韩星通体舒泰,飘飘欲仙。而她的双腿已不知何时缠着韩星的腰身,像八爪鱼般挂在韩星身上。经过最初的痛苦,她终于苦尽甘来,那极度愉悦的舒爽,让她觉得身体仿佛让滚烫的血液充胀得要炸裂开来。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发出声声淫亵呓语。
寒碧翠的臀部不是很大,但特别滑腻,摸在手中就像是冰玉一样光滑,随着那轻微的摇摆,溢出点点汗珠,越发让人爱不释手。
韩星跪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抱着她的美臀随着自己龙枪的深入向上托起,同时轻轻的抚摸着她臀上那娇嫩的肌肤。承受着韩星暴风雨般的冲击,她一张娇艳的粉脸通红,不停地摇着螓首,半张的樱唇里吐着火热的气息,不住地发出娇腻的呻吟。春情荡漾,那媚态迷人至极,刺激着压她身上的男人做着更加猛烈的动作。
那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控制了她整个身心,她只知道扭动着身子,以获得最亲密的接触,之前的诸般顾忌被抛到九霄之外。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那娇吟虽然不断,却没有只言片语的叫喊。看着闭着美目沉浸在中的她,韩星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刺激,双手更移到她娇小玲珑的乳峰上,用力的揉捏,让她那晶莹的玉乳在手中变着不同的形状。粗壮的腰部则猛烈地扭动,龙枪快速地挺动,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宝贝儿,把腿夹紧些,嗯,对,再用力点。我干的你好不好?”
那灼热而柔软的私处包裹着龙枪的销魂蚀骨让韩星忘记了一切,只知道龙枪狠力的抽插那娇嫩的仙洞。听到韩星的命令,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意识的紧紧地夹住韩星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随着深入的穿刺,她向上猛烈地耸动香臀,让那令她欲仙欲死的东西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只觉得魂魄都快被撞散了,让她美得说不话来了,只是不住的呻吟娇喘。
终于,她浑身猛地一颤,娇美的香臀拼命上挺,私处紧紧地咬住韩星在她体内的龙枪不肯放松。
“啊,哥,我,我,不行了。”
寒碧翠的双手突然紧紧抓住韩星的屁股,香臀一阵大幅度的左右摆动,她的花心紧紧含住韩星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顶端,一张一合的吸吮着,肉壁一阵阵的抽搐,突然一股腻滑的热流急剧涌出,让韩星感到舒服极了。
“啊!”
随着那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秀美的双腿无力的滑下来,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全身如玉的肌肤泛着高潮的桃红,张着红艳艳的小嘴不住的娇喘。
寒碧翠裸着娇躯,伏在床上,尽显背部优美起伏的线条,幼滑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修长的双腿。
韩星侧挨在旁,手枕床上,托着头,另一手爱怜地摩挲着这刚把身体交给了他的美女诱人的香背,回味着刚才对他毫无保留的爱恋和热情。
寒碧翠下领枕在交迭起来的玉臂上,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悄脸盈滥着云雨后的满足和风情。
第617章
寒碧翠裸着娇躯,伏在床上,尽显背部优美起伏的线条,幼滑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韩星侧挨在旁,手枕床上,托着头,另一手爱怜地摩挲着这刚把身体交给了他的美女诱-人的香背,回味着刚才对他毫无保留的爱恋和热情。
寒碧翠下领枕在交迭起来的玉臂上,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悄脸盈滥着云-雨后的满足和风情。
韩星忽问道:“为何你会打定主意不嫁人,就算嫁了人,不也可把丹清派发扬光大吗?”
寒碧翠呻吟一声,道:“不要停手,你摸得人家挺舒服的,再多摸一会亦不怪你。”
韩星心中暗笑,女人就是这样。未发生关系前,碰半下都不可以,但当有了肉体的接触后,则惟恐你不碰她,那只手忙又活动起来,由刚才的纯欣赏变得越来越狂肆。爱抚终演变至不可收拾的局面。
在第二度激情后,两人紧拥在一起。
寒碧翠轻柔地道:“十八岁前,我从没有想过不嫁入,来向我爹提亲的人数也数不清那么多,可是我半个都看不上眼。”
韩星道:“你的眼角生得太高吧!我才不信其中没有配得上你的英雄汉子。”
寒碧翠笑道:“我的要求并不太高,只要他能比得上我爹的英雄气概,武功和智能都要在我之上,样貌当然要合我眼缘,可惜这样的人物没有在我眼前出现。”
韩星哑然无语。
寒碧翠的父亲就是丹清派上一代掌门“侠骨”寒魄,这人乃白道鼎鼎有名之士,武功才情样貌虽然比自己差上一点(韩星对自己说的)但也是上上之选。可是六年前与“矛铲双飞”展羽决战,不幸败北身死。而因为那是公平的比武,所以事后白道的人都找不到寻展羽晦气的借口,若是单独向展羽挑战,却又没有多少人有那把握和胆量。
寒碧翠像说着别人的事一样,平静地道:“我爹死后,我对嫁人一事更提不起劲,为了阻止狂蜂浪蝶再苦缠着我,亦要绝了同门师兄弟对我的痴念,于是借发扬丹清派为名,向外宣布不会嫁人,就是如此了。”
韩星道:“你的娘亲也是江湖上著名的侠女,为什么近年从来听不到她的消息呢?”
寒碧翠凄凉地道:“娘她和阿爹相爱半生,阿爹死后,她受了很大打击,患了失心疯,有时正常有时却痴痴呆呆的,有时候还以为阿爹还在世上唉……她现在就被我安置在这附近的院子里。”
韩星愕然道:“你就把她丢到这里?”
寒碧翠没好气道:“当然不是,平时她都住在派内由我亲自照顾,不过现在非常时期,还是安置在这里比较妥当。”
韩星暗忖既然这位寒夫人就住在这附近的话,那找个机会去看看她吧。怎么说也是我岳母了。以前在韩府里呆着的时候,就曾听说过这位寒夫人的美名,虽然后来再没听说她的事了,不过还是去见见她满足一下好奇心吧。嘿,能生出碧翠这么漂亮的女儿,我这岳母一定也很漂亮。不行不行,我怎么一想到漂亮岳母就兴奋起来呢?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个人渣呢?
韩星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而答案是:靠!我好像老早就是个人渣了。
“男人若有那个条件,谁不想人渣一下。”
韩星又立刻安慰起自己。
寒碧翠见韩星竟发起呆来,忍不住推了推他道:“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娘……和你的事。”
韩星迷迷糊糊的差点漏了嘴。
寒碧翠愕然问道:“你想我们母-女什么事?”
韩星沉吟了一会,才道:“我是想为报答碧翠你对我的恩宠,我韩星一定会提展羽的头,到岳父的坟前致祭。同时也提你们母-女报仇。”
寒碧翠哼道:“谁答应嫁你了?”
韩星为之愕然,暗忖还以为你这丫头终于听话一点了,岂知仍是如此气人。
一怒下意兴索素然,撑起身体,又要下床。
寒碧翠一把紧楼着他,拉得他又伏在她的身体上,娇笑道:“你这人火气真大,碧翠现在不嫁你嫁谁啊!和你开玩笑都不成吗?”
韩星暗忖不是我火气大,而是被你这娘们磨光了耐性。没好气道:“这才像话,可是你立下的誓言打算怎么办?”
寒碧翠得意地道:“当日的誓言是这样的:若我寒碧翠找不到像我父亲那么侠骨柔肠、武功才智又胜过我的男人,我就终身不嫁。岂知等了七年,才遇到你这我打不过斗不嬴,偏又满是豪侠气概,使人倾心的黑道恶棍,你说碧翠是有幸还是不幸呢?”
韩星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幸运之极。像我这般懂情趣的男人到那里去找呢?”
寒碧翠先是嗤之以鼻,旋即神情一黯道:“可惜我们的爱情,可能只还有半天的寿命了。”
韩星正容道:“相信我,就算他们真有里赤媚那样的高手助阵,我也有足够实力应付。”
寒碧翠道:“可是还有莫意闲呢?他一个人的话,你可以从容应付。可若有里赤媚为主将,那莫意闲从旁骚扰的话,你也很难讨得了好吧。”
韩星没好气道:“怎么你总是那么悲观?他们召集了很多高手,我们也会有强援的。我认得老戚手上拿着的宝刀是封寒的天兵,若我没猜错的话,老戚跟封寒必然有交情,也许会来助我们也说不准。”
寒碧翠喜道:“若是真的,那还真是个强援呢。”
韩星想了想道:“也许还有一个比他更厉害的强援。”
寒碧翠惊奇道:“还会有比封寒更厉害的帮手?”
韩星点点头道:“你也听说过我在双修府的事了吧。”
寒碧翠哼的一声道:“你是想说你在双修府那几位红颜知己吧。她们也会来?说起来,我还真没搞清楚你们的状况,你怎么没跟她们一起?”
“这个你就先别问了。”
韩星嘿嘿一笑道:“我想说的不是她们,而是……江湖上的一些传言,其实不怎么准确。双修府那一战,我打败了年怜丹后,对我发动了偷袭的其实不止里赤媚,还有红日法王。”
“什么?”
寒碧翠娇呼道:“你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躲过域外两大宗师的偷袭?这么说,你真的已经有了跟庞斑浪翻云匹敌的实力了?”
韩星尴尬的咳了两声,道:“不是的,若真被那两个家伙合击成功,我这条小命说不定,还真得交代在那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碧翠也来了兴趣了。
韩星道:“事实上,我只应付了里赤媚的偷袭,红日法王那老秃奴的偷袭,是婠婠帮我挡了的。”
“婠婠?”
寒碧翠的面色立刻沉下来,“怎么又多了个女的,她漂亮吗?”
“比你漂亮。”
这句话韩星当然不敢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哪怕是事实也不行。只好避重就轻道:“漂不漂亮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很厉害,公平比试的话,莫说是里赤媚,就算是我也不敢说赢定。”
他说的是公平比试,实际上婠婠不可能跟他公平比试,因为婠婠那第十八层的天魔功,受韩星的魔种帮助练成的,也受韩星的魔种克制,永远没有公平可言。
韩星继续说道:“她现在跟姿仙她们在一起,我已经失去了她们音讯,不过我想她们应该会来帮忙的。”
“你这个花心萝卜,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寒碧翠不担心今晚的大战了,不过却吃起醋来。
韩星笑骂道:“你这醋坛子,反正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也得做我的女人重重吻了她一口后,看到她的皮破了一小块,渗出了少许血丝,爱怜地道:“为什么这里会有损痕?是不是我太用力吻你了?””寒碧翠不好意思地低声道:“不!是你刚才逗得人太动情了,兴奋下咬破了皮,不关你的事。”
韩星心中一荡道:“来第三个回合好吗?”
寒碧翠俏脸一红,无限娇羞道:“饶人家一次不可以吗?”
韩星老实不客气道:“我的心想饶你,但身体却不肯答应,哥哥我也是矛盾得很呢。”
※※※※※※※※※※※※※※※※※※※※※※※※※※※※※韩星和寒碧翠手拉着手,离开曾使他们魂迷魄荡和充满香艳旖旎的房舍。
两人相视一笑,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踏足街上。
阳光漫天里,他们轻松地漫步街上.享受大战前短暂的光阴。
寒碧翠带着他来到当地著名的饺子店,在一角的台子下,为两人点了两碗菜饺,一碗肉饺,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寒碧翠不时偷看埋头大嚼的韩星,寂寞了多年的芳心既充实又甜蜜。
想不到以自己一向的拘谨守礼,竟会像全失去了自制和眼前这男子闹了一夜一天,最后还上了床,可知爱情要来时,谁也避不了那没顶于爱河的命运。
嫁了他后,定会晚晚像刚才般缠着他。
想到这里,粉脸不由红了起来。
韩星斜斜兜了她一眼,以轻松的语调道:“是不是想起刚才的快乐?”
寒碧翠娇嗔道:“你还说呢!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理人家是第一次,还硬来了三次。”
韩星得意地笑道:“不硬来又怎可以,你现在应深深体会到这至理。”
寒碧翠玉脸烧个通红,跺足不依,却拿他没法,无论他说什么荒唐话儿,自己亦唯有含羞聆听。
调笑过后,韩星关心地道:“你的伤没关系吧。开苞之创,有时候甚至会痛到连路都走不了。你好像没那么严重。不过要是不行的话,今晚那一战你还是别参与了。”
寒碧翠道:“那怎么行,他们这次主要是针对丹青派,我身为丹青派掌门怎可做缩头乌龟。再说,其实我也不怎么痛。说起来也奇怪,你那坏东西进来的时候,明明很痛的,不过现在却没什么痛感,就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韩星暗忖大概是我们结合时,产生的先天真气把那开苞之创治好了吧。一拍大-腿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我那位没见过面的岳母吧。”
第618章
“魄郎,魄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一名跟寒碧翠有几分俏似的美貌夫人,死死地抱着韩星,抽泣着说道。
韩星很头痛的看着这个不住喊自己相公的美貌妇人,这美貌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星的岳母,寒碧翠的母亲寒夫人。
韩星本来是觉得离子时还有好几个小时,就那么干等着也挺无聊的,于是让寒碧翠带他来见见这有点失心疯的岳母,谁知她一见韩星,就将韩星认作她一死的夫君“侠骨”寒魄。
本来嘛,本这么一个漂亮的妇人错认为丈夫,以韩星那种无多少下限的个性,是高兴都来不及,不趁机占点便宜才怪。可惜寒碧翠还在旁边看着,韩星可不敢当着寒碧翠的面占她母亲的便宜。
韩星向寒碧翠转音道:“你娘经常把男人误认作自己老公的吗?”
寒碧翠瞪了他一眼道:“才不是呢。娘只是无法接受阿爹战死的事实,一直相信他还活着,对她来说时间一直都停留在阿爹出发去跟展羽决斗的那个时候,一直苦等着阿爹回来。除此之外,我娘跟正常人没什么分别。”
韩星道:“那她为什么会误认我是你爹?难道我跟你爹很像……你该不会有恋父情结吧?”
寒碧翠连啐几声道:“呸呸呸,我才没什么恋父情结,而且你跟我爹一点都不像,不止相貌还有性格一点都不像。”
韩星问道:“那她为什么只认我,不认其他人。”
寒碧翠道:“我也不知道。”
她也很无奈,自己看中的夫婿,居然被自己娘亲误认为丈夫,那感觉怎么说怎么奇怪。
韩星笑嘻嘻的道:“我发现你娘跟你的共通点了……就是都那么会挑夫婿,武功不厉害,长得不英俊得都不挑。”
寒碧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少得意了。”
韩星笑了笑才问起:“那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告诉她我不是她老公么?”
寒碧翠想了想道:“阿爹走了,永远都回不来,娘亲只能永远的苦苦等待。她把你误认成阿爹也许是件好事,总之你先假装阿爹安慰她一下吧。哪怕是假的,只要她心情能好过点就好。”
韩星点点头,拍了拍紧搂着自己的,不住抽泣的寒夫人,柔声说道:“好了夫人,我不是回来了吗?”
“夫人?”
寒夫人疑惑地看着韩星道:“你怎么这样叫我?”
寒碧翠连忙传音道:“我爹娘虽然成亲多年,但阿爹一直叫娘亲小玉的。”
寒夫人姓林,全名林玉儿,嫁人前在江湖上有着‘玉仙子’的雅号,她的长辈还有跟她亲近的平辈大多会叫她一声小玉,而寒魄也一直这样唤她。
韩星于是胡诌道:“我跟展羽一战,打得天昏地暗的,人都迷糊了。所以说话有点奇怪,小玉不要担心我。”
寒碧翠狂翻白眼,暗忖这算什么借口。
还好寒夫人病了多年,虽然平时挺正常的,但一关系到她丈夫的事就会有点呆呆的,听了韩星的话点点头道:“那展羽确实挺厉害的,对了,你跟他的决斗怎样?是你赢了吗?”
韩星暗忖展羽还活着,寒夫人很可能会再听到他的传言。于是说道:“我跟他算是不分胜负吧,他杀不了我,我也留不住他。”
寒夫人想了想,点头道:“这才对,那展羽再厉害也不可能杀得了你。那些人还说你被他杀死,就连碧翠这孩子也说你死了。”
狠狠地瞪了旁边的寒碧翠一眼。
韩星也笑着骂道:“这死丫头真是,你很想你爹死吗?居然跟你娘说我死了。”
寒碧翠气得咬碎银牙,偏又发作不得,只得传音威胁道:“韩星,你给我说话小心点。”
韩星笑着回道:“怎样?想报复?要不要咱们再到床上一决雌雄。”
寒碧翠连啐道:“呸,登徒子。”
就在她们两用传音打情骂俏的时候,寒夫人却看着寒碧翠,忽然暗皱眉头,叹息道:“不知不觉碧翠都这么大了,魄郎,我们也是时候给碧翠找个夫家了。”
韩星忙点头道:“行!其实我早给我们的碧翠找了个好夫家了。”
寒夫人喜道:“是那家的公子,配得起我们碧翠吗?”
韩星笑着道:“配得起,绝对赔得起,说真那男的样貌武功都一等一的好,好得我都担心碧翠配不配得起人家。”
寒碧翠气得咬碎银牙偏又发作不得,寒夫人也为自己女儿说起话来:“真有那么好,要知道我们碧翠的条件也不差,怎么可能配不起人家?”
韩星点头道:“绝对有那么好,不过也不用担心,实在不行让这丫头嫁过去做个小妾还是没问题的。”
寒夫人听得暗皱眉头,而寒碧翠已经按耐不住,拍案而起向韩星骂道:“够了!你这家伙,信不信我……”
却是说不下去了,因为寒碧翠非常清楚,自己怎么都对付不了韩星。
韩星连哼几声道:“什么你这家伙?我是你爹!”
寒夫人虽然也不满自己‘夫君’的话,但更看不得女儿对她的父亲那么无礼,轻责道:“碧翠,你怎么能对你爹这样说话?”
然后安慰起韩星让他不要生气,又委婉的表示自己的女儿条件也不差,绝不能嫁给人当妾云云,听得韩星双目大亮,不住地暗赞这寒夫人聪明会说话。
韩星也只是开开玩笑,自然不会真的生气,笑着对寒碧翠道:“碧翠过来吧。让爹抱抱你,我好像很久没抱过你了。”
寒碧翠心知韩星想借机占便宜,但她身子都给韩星了,自然不会太过介意,只是白了他一眼便一副父女情深的投入韩星怀里。
韩星假惺惺的道:“碧翠啊,这可能是爹最后一次抱你了。你记住嫁人后,记得要听你夫君的话,他叫你去东就不要往西,叫你抓狗就不要撵鸡,总之你什么都听他的就是了。”
寒碧翠听得咬碎银牙。
寒夫人却一面奇怪的道:“魄郎,你今天说话怎么那么奇怪,一点都不像你。”
寒碧翠立刻低声道:“我爹说话不是你这样的。”
韩星没好气的向寒碧翠传音道:“我又没见过你爹,又没听过他说话,怎么知道他是怎样说话的?”
一边说着,一边把大手移她屁-股上,不住的搓揉着。
寒碧翠被他摸得害羞不已,生怕自己娘亲会看到,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解析。她却不知道她娘亲也是自顾不暇,因为韩星的另一只手也移到了寒夫人的屁股上搓揉起来,惹得寒夫人害羞的连瞪了韩星好几眼,像是在说:女儿还在呢,被她看到怎么办?
韩星暗地里占了这对母-女花一阵便宜后,也知道见好就收,推开了寒碧翠,看了看渐暗的天色,对寒夫人道:“小玉,我还有些事要跟碧翠出去,你今晚不用等我了。”
寒夫人不满道:“你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去了?女儿也大了,让她处理不就行了。再说了,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吧。”
寒碧翠忙转音道:“别让娘知道今晚决战的事,更不能让她参与进去。”
韩星听了寒碧翠的传音,想了想道:“那我跟碧翠交代几句,就回来陪你。”
拉着寒碧翠出了院子,才问道:“我们要不要干脆就这样走掉算了?”
寒碧翠白了他一眼道:“当然不行,万一娘追来怎么办?娘的武功虽然还在,不过以她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能让她上阵的。无论如何你都得稳住娘再走。”
韩星想了想点头道:“那你现在快去安排人手潜伏到长沙城外,你记住先不要急着杀进去,待看到我骑车冲进去再准备行动。记住,我冲进去后,会想办法以雷霆手段杀对方一个头领级别的高手,煞煞对方士气,这个时候就是里应外合的最佳时机。待杀出一条血路后,不用管我尽管带城里的人逃跑就是,我有那车在要冲出重围很简单的。好了,你去吧。”
寒碧翠走了,韩星却没有立刻去见寒夫人,而是跳上房顶,拿出望远镜眺望长沙城内,因为湘水帮拥有的近千帮众聚集,所以韩星很快就找到戚长征宴请群雄的醉梦楼。方夜雨她们果然信守承诺,任由人手聚集到醉梦楼,没有急着杀进去。不过韩星也明白他们其实是想趁机将那些有意反对他们的人一网打尽,故才没有急忙行动。
微微的声响传入耳中,韩星立刻收回望远镜,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寒夫人。
韩星暗忖这寒夫人的虽然对丈夫的事上有些痴傻,但轻功却也高明得紧,难怪能获得‘玉仙子’这样的雅号。而且其他地方正常得紧,一身妇人衣着大方得体,一点也不像个失心疯的患者,反而像,不是像就是个极品美-妇。
寒夫人一面奇怪的望着他道:“魄郎你在这里做什么?碧翠走了,为什么不来陪陪我?”
韩星暗道:“为什么不来陪你?我怕见到你会忍不住把你吃了,刚刚寒碧翠在,勉强忍住了,现在我可没那么好自制力。”
又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上来看看风景。”
寒夫人忽然走到韩星跟前抱着了他,深情地道:“魄郎,你能回来真好。”
韩星被她丰满成熟的娇躯摩擦了一下,胯间的大棒子立马打了个激灵。连忙小心的移动一下身体,免得胯间的大棒子顶到自己丈母娘的小腹上。
寒夫人没注意到‘夫君’的异样,继续道:“你知道吗?从你不顾我跟碧翠的劝阻,去跟展羽决战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担惊受怕。”
韩星这才知道原来寒碧翠母-女,对寒魄跟展羽决战是持反对态度的,而寒魄却不听劝告坚持去决斗。暗忖难怪寒碧翠说起父亲的事会有点冷漠,说起她母亲的事却那么凄凉,敢情她对父亲不听劝告最后战败身死,导致母亲不得不面对悲苦的下半生多少有点不满。
“啊!”
寒夫人忽地一声娇呼。
原来韩星想着当年的事,一个没注意下,让大棒子顶到了寒夫人的小腹上。
第619章
“啊!”寒夫人忽地一声娇呼。
原来韩星想着当年的事,一个没注意下,让大棒子顶到了寒夫人的小腹上。
韩星刚想抽身而去,岂知寒夫人一双玉手死死缠上了他的脖子。火热的嘴唇在他的脸上乱吻起来。
韩星被吓了一跳。“岳……哦不……小玉。你做什么?”
“魄郎,自你前去决斗后,我们已经很久没行周公之礼了,你一定很想要小玉吧。”
寒夫人面露羞红,但仍非常热情的缠着韩星。
韩星心中叫糟,早知刚刚直接点了她睡穴走人不就得了。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上不成。可是寒碧翠这么信任自己,将寒夫人交托给自己照顾,可她一走我就上她娘亲,这会不会太过分呢?于是韩星强忍着心中的渴望,摇头道:“小玉你误会了,我没什么的。”
寒夫人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别想骗我了,我们明明没做什么,但你那里都大成那样了,就让小玉服侍你吧。”
韩星暗暗叫苦,要知道他对美女本来就没多少抵抗力,刚刚那次拒绝,已经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毅力才提得起来,可受不了寒夫人一而再的渴求。尤其是对方一副“很想要”的表情,更使他难以拒绝。
其实也难怪寒夫人为什么这么主动,要知道她经历了最少长达六年的久旷之身,现在深爱的‘夫君’终于回来了,难免会异常情动。尤其韩星的身体起了这么猛烈的变化,让她觉得自己的‘夫君’也非常想要。她已经是已婚多年的妇人,虽然还保留着东方女人特有的含蓄,但对这方面的要求始终要比懵懂的少女开放得多。既然自己想要‘夫君’也想要了,那就做吧。都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好扭捏的。
所以就在韩星还在犹豫的时候,寒夫人火热的娇唇已经吻上了他大嘴。小舌头不停的游过来。
韩星对美女的抵抗力是零。对热情的和他打吻战的美女的抵抗力,更是负数。被她的娇躯在怀里一扭动。小嘴一舔,男性特有的身体结构立刻生出巨大反映,顶在岳母大人的小腹上。
意志力薄弱的某人。感觉到寒夫人的舌头伸过来,也不由自主的回应着。将她的樱桃小嘴舔弄吮-吸着。“算了,死就死吧?碧翠啊!你的娘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到情-欲的煎熬,我这是在帮她,你那么关心你-娘亲的感受,应该不会介意吧。”
某人无耻的自欺欺人了一阵后,觉得自己找到了好理由。再不对怀里的岳母大人客气。边紧抱着她,边展开身法,快速钻到房间内。
一入房间,两人没了顾忌,动作更加热情大胆。而韩星一旦决定了要干后,动作更是毫不含糊。
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的香舌追逐、缠绕,双手则在美熟妇的身上到处抚摩,经验十足的瞬间解下自己的衣服和岳母大人的外衣只让她剩下粉红色肚兜、白色的小亵裤,如白玉般润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雪的玉手,不堪一握的柳腰,肚兜包裹着饱满的双峰若隐若现,两点凸起可以隐约看到。“我的妈呀,这是年过四十的人吗?简直比处女都犹有过之。”
韩星开始运用他的调情手段,双手像充满魔力般抚弄。从高耸的酥胸。再到黑黑的幽谷。每到一处岳母大人就清晰感觉到那莫名快感一波一波冲击自己的神经。忍受不了这种从没有过的快感,“啊啊……”
发出暖人的呻吟声,不多时,一阵紧缩一股如似兰的香味从神秘森林中喷出。玉液打湿了白色小亵裤。
“魄郎,快快要我。”
寒夫人欲求不满的喊道。韩星此时也是退无可退。
将岳母大人按到床上。轻吻她的额头,划过翘挺的鼻梁,轻轻舔弄瑶鼻,含着樱桃小嘴吮吸,纠缠,而后继续亲吻那洁白无瑕的脖颈,解下肚兜。顺着一条凹线来到玉沟之间,舔弄、抚摸……解开两人最后一道障碍,挺枪而入……
“噢!噢!啊……怎么会变的这么大,以前明明没有这么大的……好好涨啊……魄郎……啊。我要出来了……”
寒夫人全身颤抖。被大棒子挺进的肉洞里面。再次射出了一股股玉液。打在龙头上。
她昂首欢悦着,等极乐的片刻一过,终于支持不住,心神恍惚涣散,趴伏到床上喘口气,韩星被她高潮的美态弄疯狂了,他劲道十足的一下下抽动,大嘴在她的巨乳上吮吸着。舌头挑逗着她那涨的大大的乳晕。双手也没有闲着。一会儿捏捏她挺翘的圆臀。一会儿和自己的嘴一起欺负岳母大人那最少有34d的大乳房。
下身从来没有过的巨大饱胀,和假丈夫的挑逗。寒夫人马上刚刚高潮完的身体再度兴奋,开始发出“嗯……嗯……嗯……啊……”
的声音,她躺在床上,雪白的屁股迎合着韩星,伴随着韩星的进进出出不断地向上顶起,她的配合以及勾魂的叫声,使韩星自然而然地加快的抽动的速度,自然她更加舒服。
寒夫人的身心很快就被极度的快感给征服,一次一次地泄身,一次一次地把韩星小弟弟用阴精喷射。快感也让妇人忘却了为什么夫君的那个会突然变得大了不少的疑惑。
猛地狠插了几下又猛又深的,每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雪白的肉体一阵剧烈颤抖,“啊!”
岳母大人猛烈地嘶叫着,猛力抬起身体,花心中痉挛着喷射出大量的液体,竟是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韩星敏感的龙头被岳母大人的花心裹覆得美不胜收,不想再忍耐下去了。猛力的进进出出起来。将肉洞都弄的外翻开来。岳母大人两腿勾扣着韩星摇晃的腰杆,而韩星拼命的用大棒子向里面钻,一直钻进花蕊的最深处。才将所有的热情都喷洒出来,精化浪水对射互冲,阴阳交好,谱下美妙的休止符。寒夫人被最后一波的浪涛冲击的双眼泛白。然后很干脆的昏迷了过去。身体也自然而然的抽搐着。
韩星趴在寒夫人柔软的娇躯上,轻轻抚摸着她美白的身体,心中大叫惭愧,自己对女人真是没有抵抗力。本来还想忍忍的,没想到被逗弄一下,就疯也似的猛干起来,还把她干昏。
“算了上了就上了,后悔有什么用。”
韩星叹了口气,吻了吻昏睡过去的岳母大人起了身,看着她如烂泥一般的身子,心想:“把她干晕了也好,我也可以趁机抽身离去,不过还是像一般将她制住比较好。”
点了寒夫人的睡穴,穿好衣服后,韩星又跑到屋顶,用望远镜眺望起长沙城的情况。
不看由自可,一看之下吓了韩星一跳,原来城内已经打了起来。
“靠!都打起来了,一定是刚刚干太多次了!”
韩星暗骂一声,展开身法跳到街道上,迅速骑上‘蒂法’往长沙城驶去。
※※※※※※※※※※※※※※※※※※※※※※※※※※※※※就在韩星跟寒夫人缠绵不休的时候,长沙城内的恶战已经打响,平日里热闹升平,挤满寻芳客的花街,已经变为血雨腥风的屠场。
湘水帮近千帮众,在尚亭手下两名大将,左先锋“披风棍”周成和右先锋“夺命镧”何庆章两人率领下。分守在长街的东西两端,当尊信门的“人狼”卜敌率着五百红巾盗由东端杀入花街。乾罗的二百山城旧部,在叛将毛白意的指挥下从西面冲进来时,湘水帮连忙分头扑出阻截。
丹清派人数虽少得多。只有六十多人,但平均武功都比湘水帮的帮众高明得多,除了分三十多人守在醉梦楼外,其余均埋伏在两旁的屋顶处,见状正欲以强弓劲箭,向敌人狠狠打击。以魏立蝶为首的“万恶山庄”百多名好手及追随着莫意闲的一群人数多达二十余众,刚归顺方夜羽的江湖强盗中强手,亦于此时由两边檐项杀至,丹清派的人惟有奋起应战。
魔宫一方指挥这场大战的并不是方夜雨,而是他的未婚妻甄夫人。
虽然甄夫人为这次行动集结上万人之多,但她指挥进入长沙府的各路人马,人数只在千五人左右,只比湘水帮的帮众多五百人左右。之所以只领这么少人作战,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决心和实力跟朝廷叫板。
毕竟,朱元璋之所以放任魔师宫的行动,无非是借他们之手打击他所忌惮的黑道势力。但若方夜雨他们敢公然夺下长沙城,朱元璋就算有心利用他们,也绝不能再放任他们胡来。面对整个朝廷的压力,吃亏的必然是方夜雨他们。
只不过也别小看甄夫人指挥的千五人,这些都是那万多人中,千挑百选的好手,湘水帮那千来个武功平平的帮众绝不是这些人的十合之将。再加上莫意闲、魏立蝶、卜敌、毛白意这类级数的高手,甫一接触,强弱立见。
惨叫连天里,湘水帮的帮众虽奋死力抗,仍被敌人冲得横遍地,溃不成军,连退守醉梦楼也办不到。
守在屋顶的丹清派好手若非当场被击毙,就是被迫得逃下花街去。
就在花街尽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之际,花刺子模两大年青高手,“犷男俏姝”广应城和雅寒清,一提镰刀、一持长剑。率着二十多名族中一流好手,和两队六十名方夜羽的魔宫战士,跨檐而至,趁丹清派的人被杀得自顾不暇时,由醉梦楼对面的屋顶扑下街心,硬生生把在花街苦战的湘水帮与丹清派联军,切成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截。
一时间湘水帮和丹清派陷进全无还击之力的挨打局面里。
无论在战术的运用、时间的拿捏上。这甄夫人均显出深悉军法的大将之风,难怪方夜羽会委以重任。
在敌人的强攻下。守在醉梦楼外的人被迅速清除,广应城和雅寒清两人立时展开攻门之战,把丹清派拿廷方等近三十名好手迫得退入楼内。
封寒就在这时由楼内杀出。
后面跟着的是风行烈和戚长征,然后是谷姿仙、谷倩莲、白素香和小玲珑,护在两翼的是尚亭和小半道人,寒碧翠的师叔工房生则负责殿后。
十个人组成核心的队伍,在剩下的三十多名丹清派好手拥护下,杀进长街去。
若韩星在这里一定会奇怪,为什么这十人中会没有婠婠和谷凝清的踪影?
最先与敌人接触的是封寒。
甫进长街,两把大刀迎面砍来。
封寒冷酷而平静,长刀一闪,左面一人溅血抛飞,另一手竟一把抓着另一柄大刀,运劲折断,一脚把敌人踢得喷血而亡。刀芒再闪,血肉横飞中,把刚拥入外院的十多名方夜羽手下,迫得非死即伤,跌退往街外。
蓦地劲气侵体。
生得粗犷威武的广应城和巧俏美丽的雅寒清,分由两侧杀至。
封寒眼力何等高明,一看两人攻来的角度和时间,立知这对男女精擅合击之术,那肯让对方取得主动之势。就在对方形成合击前,左手刀使出精妙绝伦的手法,凝聚全身功力,分劈在镰刀和长剑上。
两人绝不想和封寒硬拼,只是封寒那一刀有若天马行空,明知是要迫自己比斗内劲,亦躲无可躲,无奈下运起兵器挡格,以免血溅当场。
“当当!”
两声激响。
犷男俏姝触电般狂震,攻势立呈土崩瓦解,退入了己方的人海里。
表面看来封寒占尽上风,他却是心中叫苦,因为他本来是想拼着耗损功力也要两刀毙敌,以煞对方士气,那知只能迫退两人,可知对方如何强横。
两人一退,其它人更是不堪一击,瞬眼间在封寒带领下,四十多人杀至街心,再往右端冲。
哨声在远处高楼上响起,敌方在屋檐上的好手闻讯后,纷纷扑了下去,加入围歼封寒一伙的剧战中。
风行烈这时推进至封寒左翼稍后处,手中丈二红枪决荡翻飞,挡者披靡。
他的红枪远近皆宜,最擅肉搏血战,每枪击出,都生出一股惨烈无比的气势。自厉若海提他化解了韩星留在他体内的先天长生真气后,韩星的先天真气加上厉若海的打入他体内的奇气汇入他的真气之中,使他进入了先天秘境。在跟韩星有过短暂的一战后,便潜伏静修起来,现在一身先天真气也是相当强横。
在封寒右边的是戚长征,他虽不像风行烈那般有多人的功力相助,但靠着以战养战练就的先天真气,比之风行烈一点也不差。
第620章
风行烈和戚长征分守封寒两侧,使封寒没有两侧之忧,把左手刀法发挥尽致,便在如狼似虎的敌人间杀出一条血路。其它丹清派好手,由尚亭的大刀和小半道人的“太极七截棍”作为主攻,工房生照顾着功力稍差的乾虹清,跟着队伍,阵形完整地向花街的东端挺进。
谷姿仙、谷倩莲、白素香和小玲珑四女落在最后,她们的武功心法同出一源,在谷姿仙的带领照顾下,配合得天衣无缝,杀得赶上来的敌人叫苦连天。
一时间,他们势如破竹般往花街另一端冲杀突破,似是无人可把他们的去势缓下来。
封寒等当然知道这只是个假象。
敌方真正的高手,除了刚才那对异族男女外,已知的如莫意闲、魏立蝶、卜敌、毛白意等一个未见现身,还有未知的更是高深莫测,现在只以手下围攻他们,摆明在消耗他们的体力,怎不教他们担扰。要知道到这种战斗最忌的,就是杀那些小弟杀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再面对敌方的大将级人马。
此时除了他们这一群的恶战正是方兴未艾外,花街他处的战事已转趋零星疏落,在敌人强大的力量下,湘水帮和丹清派联军只在干着全军覆灭前无奈的挣扎。
优雅的甄夫人站在屋檐高处,冷静地注视着下方的发展。
和她并肩而立的是鹰飞,他的左肩绑着白布,脸色有点苍白,显然是受伤了,但他的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两旁较远处同在观战的是银发垂肩的“紫瞳魔君”花扎敖、“铜尊”山查岳、年怜丹的师弟“寒杖”竹叟、由蚩敌、强望生和刚离开战场,满手血腥的莫意闲以及魏立蝶这两个一派宗主。
鹰飞向甄夫人道:“记得你曾答应我要生擒那几个妞儿的,最紧要不可损毁她们的脸蛋。”
甄夫人嘴角逸出笑意,往旁移去,直至香肩碰上鹰飞的肩,才道:“你这么色胆包天的家伙,为何总不来勾引我?”
鹰飞如触蛇般移开少许,皱眉道:“夫人不要引诱我好吗?我并不是吃素的和尚。”
甄夫人伸手一掠秀发,幽幽道:“素善长得不美吗?为何打动不了你的心。”
鹰飞看得呆了一呆,叹道:“就是因夫人你太动人了,我才怕把持不住,若说天下间可有我不敢沾手的美女,那就是你!不但因你的心计武功难以估测,更重要的是方夜羽是我真正敬服的好友,我可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
甄夫人放浪地娇笑起来,点头道:“看你苦忍的惨样儿,比和你上床更有趣多了。”
鹰飞恨得牙痒痒地,暗忖这美人真是自己命中克星,明明对自己没有任何爱意,但绝不放过逗弄自己的机会。
甄夫人再不理鹰飞,发出一下尖锐的哨声。
原本在外围虎视眈眈的卜敌、毛白意、万恶沙堡的恶和尚、恶婆子、广应城、雅寒清与及二十多名功力较高,刚投诚方夜羽的黑道高手,立时抄后攻去,把攻击力集中在尚亭,小半道人、双修府诸女和一众丹清派好手身上。
形势立变。
丹清派的好手纷纷倒地。或死或伤。
谷姿仙且战且退,一把剑硬是挡着了广应城和雅寒清两人凌厉的攻势。
小半道人显露出他的真实本领,手中七截棍如龙出海,威势惊人,一扫一挥,一吞一吐,无不含藏着狂猛气劲,兼且后力悠长,没有半丝破绽,一人顶着恶和尚和恶婆子两股有若疯狂的攻势,不过当毛白意加入时,他已应付得左支右拙了。但他能支持这么久,已可使他在十八种子高手中脱颖而出,成为不舍和谢峰之下最杰出的高手。
另一边的尚亭则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湘水帮的帮众大多武艺粗潜,但尚亭作为一帮之主,武功还是相当了得的。可惜甄夫人却选了他那一方作突破的一环,安排了卜敌率领的尊信门和那些黑道高手。集中力量对他那方施无情痛击。
尚亭身旁的丹清派高手逐一倒下,他自己身上亦多处负伤,迫得工房生和功力稍差的乾虹青亦不得不赶过来仗剑来为他抗敌。
尚亭勉强挡了卜敌击来的铜环,一阵气浮心跳,这时一名尊信门的好手长矛已破空侧刺腰胁,眼看避之不及,暗叫吾命休矣。
“当!”
一把刀劈在长矛尖上,震得那名好手跄琅跌退,接着封寒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尚帮主过去助小半道长。”
寒光暴起,卜敌等纷纷倒跌开去。
当尚亭移往小半道人那方时,才发觉刚才和自己并肩守在那边的己方高手早已一个不剩,心中涌起悲痛,不顾一切地向刚在小半道人右肩添了一道刀痕的毛白意杀去。
这时风行热的丈二红枪代替了封寒的刀,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里。他越战越勇,每一枪攻出,必有人应声倒地,没有人能切入他丈二红枪威力笼罩下十步之内。
不过他们已好景不再,敌方高手的出动,使他们陷于苦战之局,虽仍能不住挺进,但和刚才的势如破竹,自是形势大异。
他们已经人手不足,只能由戚长征一人负起护风行烈两翼的重责,然后时不时与风行烈交替开路先锋的位置。
在上方观战的甄夫人微笑道:“封寒、戚长征和风行烈武功强横,没有人会感惊奇,想不到双修府那几个女子也如此厉害,尤其是那个谷姿仙。她已经这么厉害了,那她的娘亲双修夫人肯定更加厉害,至不挤也不会比她差太多。幸好鹰飞你事先联合竹老师和年老师重创了那位双修夫人,不然今晚定要徒生许多变故。”
鹰飞正凝视着下面惨烈的激斗,听了甄夫人的话,想起的不是那位风韵极佳的双修夫人,而是那个白衣赤足精灵般的女人。一想到那个女人,鹰飞的心中就又是渴望又是恐惧,他左肩上的伤就是那女人送给他的,而且要不是他当时跑得快,恐怕连小命都要交代给她。
只是鹰飞不明白,为什么见不到她的身影?要说她在给重伤的双修夫人疗伤也不对。虽说她的武功之高明远超谷姿仙,但论起疗伤始终是谷姿仙双修真气效果更好一点,而且谷姿仙与双修夫人修练同一功法。由谷姿仙为双修夫人疗伤,怎都比那个女人更为合适。
甄夫人最不喜欢别人无视她,见鹰飞像没听到自己的话似的,心中不悦,不过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微笑道:“双修府那几个女人的武功如此厉害,鹰飞你生擒她们的愿望,恐怕要落空。”
鹰飞闻言冷哼道:“若有你的人出手,那怕她们不手到擒来,若我不干过韩星的女人,怎能平心中之气,夫人莫要作弄我了。”
最后一句隐带恳求之意,婠婠给他的那一刀使他暂时难以逞强,惟有向这可恶的甄夫人屈服。
“紫瞳魔君”花扎敖听到他们的对话,道:“那胖道人气脉悠长,在这样恶劣的形势下,仍不露败象,也不可小觑。”
“铜尊”山查岳不耐烦地伸出舌头舐着嘴唇道:“素善!我的手痒了。”
甄夫人心中微笑,她故意让这批高手在此旁观,一方面是让他们看清楚敌人的虚实,更重要是以眼下血腥的情景激起他们的凶性,闻得山查岳如此说,知道时候到了,下令道:“花老师和山老师你们务要击杀尚亭,那小半则放他一马,最多只可残他肢体,以免八派被迫和我们宣战,由老师和强老师负责对付封寒;竹老师则吃着对方尾巴杀去,最理想就是把谷姿仙扯着不放,使她在后方,不能和其他人会合。”
接着向莫意闲媚笑道:“莫宗主设法把风行烈迫开,教他不能和戚长征互相兼顾。”
莫意闲给她的媚笑差点把魂魄勾了出来,偏又知此女绝惹不得,笑道:“若鹰兄不反对,谷倩莲就让给我吧!”
鹰飞见他在这时刻来讨人,虽心中暗恨,亦只有无奈道:“就分你一个吧!”
魏立蝶道:“夫人不用说了,就由我牵制戚长征。”
甄夫人一阵娇笑,然后玉脸一寒道:“正是如此,去吧!”
众凶悄无声息,往战场掩去。
鹰飞听得心悦诚服,甄素善调配人手,似是随口说出。其实却是经过深思熟虑和精确计算的,以最厉害的花扎敖和山查岳这两个强横老魔头,对付只剩半条人名的尚亭和小半道人,正是上骥对下骥,自应轻易得手。把对方切断成首尾难顾的两截,就能更好的分开对付。
至于用莫意闲来对付风行烈,也是恰到好处。莫意闲虽是黑榜末流,但怎么说也是跟风行烈的师傅厉若海同列榜上的高手。以莫意闲之功力应可挡着风行烈的丈二红枪,再由抢入阵中的花扎敖和山查岳从后围攻,把他杀死。
想到这里,鹰飞差点要把甄夫人搂入怀里,痛吻三口。
封寒迫退了卜敌和他几个手下后,刀势展开,连斩敌方七名强手,有若切菜破瓜般毫不留情,忽然退至最后方,代替了双修府诸女,压制着了广应城和雅寒清,同时传音入谷姿仙耳内,吩咐她应变之法。他退隐前一生征战,经验何等丰富,当然猜到敌人接踵而来的手段。
谷姿仙退入阵中,替工房生照顾功力稍差的乾虹清,让谷倩莲、白素香和小玲珑三女把封寒的策略分别传进各人耳内。
工房生乃丹清派寒碧翠下的第一高手,刚才因要照顾功力稍差的乾虹,展不开手脚,眼看派中人遂一惨死,心头憋满悲愤,这刻回复自由,兼又是生力军,一声狂啸,手中长剑立时把封寒去后的空隙填补,状若疯虎,全不顾自身安危,但求多杀一个故人便使敌人减一分力量,卜敌等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
第621章
风行烈感觉到形势越来越险恶,心中发狠,丈二红枪倏地扩展,千百道枪芒,翻腾滚卷,连两翼也笼罩在他的枪势里。使戚长征能够抽出手脚,退回阵中帮助接近力竭的小半道人和尚亭。这时众人只差百步,便将逸出花街,进入蜘网般密布的横街窄巷,那时逃起来将容易多了。
这百步的距离,正是成败的关键。
要知甄夫人这方面无论如何霸道,也不敢不把官府放在眼中,假若他们逐街逐巷追杀目标,闹得满城风雨,将会触及官府的底线,官府将被迫插手干涉。而不得与官兵动手的自我约束,使他们不得再追击封寒等,那末这次行动将会功败垂成了。
封寒“当当”两声,砍在敌人兵器之上。
广应成和雅寒清惨哼一声,跌退往两侧。
封寒倏往后退,紧跟在谷姿仙等双修府诸女,将逐渐拉长显得有点首尾难顾的阵形缩短。
劲风骤起。
四周蓦然压力大增,原来众凶纷纷由两边屋顶扑下,向他们展开最猛烈的歼杀行动。
众凶都是身经百戟的人,不须商量,首先攻击的就是对方最强的三个人封寒、戚长征和风行烈。务使各战友攻击其它人时,教他们难以分手援救。
唯一的问题是对方的长形阵式,已因谷姿仙领着白素香、谷倩莲和小玲珑退至乾虹清、尚亭、小半道人和戚长征等处,而封寒则紧贴她们之后,早变成了一个圆阵,自不似刚才般易于被分中切断。
这时前是风行烈,后则封寒,左有谷姿仙、工房生,右是戚长征、尚亭和小半道人,护着功力较弱且已经受了点轻伤的乾虹清、白素香、谷倩莲和小玲珑四女,缓慢但稳定地逐步推进。
这阵式的好处是无后顾之扰,但却不能像刚才般照应得灵活迅速。
在这生死存亡的紧张时刻,白素香、谷倩莲和小玲珑三女退入阵中得到些许喘息的机会,而虹青提着一长一短两把利刃,准备随时向两翼施援。
最先扑至的是蒙古两大高手由蚩敌和强望生。
由蚩敌凌空由右侧飞至。连环扣索抖得笔直,猛刺封寒额侧。
强望生手提独脚铜人,出现在封寒身前十步许处,大喝一声“儿郎们退开!”
独脚铜人当胸向封寒捣去,声势惊人之极。
这二凶跟犷男俏姝一样精擅合击之术,且功力在犷男俏姝这对师兄妹之上,他们二人的合击威力当真是不同凡响。谷姿仙勉强能挡住犷男俏姝的合击,却绝难挡这二人的合击。还好此时面对他们的是封寒,而非谷姿仙。
封寒冷眼看着对方来势,与潮水般退后的敌人,嘴角逸出笑意,等到两件兵器离开自己不足五尺之遥处,劲气使人呼吸顿止的时刻。掌缘猛劈在由蚩敌的连环扣索处,左手刀则分中砍出,切中强望生重逾二百斤的铜人头盖。
两声轰鸣,盖过了所有兵器交击之音。
封寒往后晃了一晃,鼻孔喷出血丝。
由蚩敌和强望生则是闷哼一声,分别横飞后退,想把封寒缠死的愿望竟不能实现。
由此可看出封寒的高明,早看出敌人的图谋,当然若非他有惊人的武功和悠长不歇的内力,亦难以做成这般战果,挫去了这两个生力军骁勇难挡的夺人先声。
前面的风行烈刚以红枪把一个敌人戳得骨折肉碎,抛跌开去,还把后面的三名同伴撞得喷血翻飞,乱成一团,人影一闪,白胖胖的莫意闲已拦在前路。
风行烈一见对方体形气度,立知是黑榜高手“逍遥门主”莫意闲,心中顿时一凛。韩星有资格和实力轻视莫意闲,他风行烈可没有。要知道莫意闲虽未能领悟先天秘境,但精修二十多年的逍遥扇的威力,也不是他一个初出茅庐没多久的年轻高手可以轻易破解的。
归根究底,在这个武侠世界观里,虽然先天境界要比后天境界要高,但并不是先天高手就一定赢得了后天高手。即使不计算武功招式和经验,纯以内力相碰也一样如此。拿网游来比喻的话,先天境界就像个全属性加10%或以上(数值视先天境界不同而浮动)的极品被动技能,但有了这个技能却不代表就胜过没有这个技能的高手。
在原著中有个真实的事例就是,当年不舍与谷凝清成功修成双修大法后,根据双修大法的特性推算,不舍当年就已经练成先天真气。然而他以双修子的名号去挑战乾罗,却被当时还是后天境界的乾罗打败。
也还好如此,要不是这样的话,那些后天境界的老牌高手都只有打酱油的份。毕竟能不能领悟先天秘境,讲究的是机缘、资质和功法这三点,至于这三点中的重要性排位,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也说不清。反正跟功力高深与否关系不大。
像乾罗和封寒这两个纵横黑道多年的黑榜高手,也一直只是后天境界,直至先后败在浪翻云手下,才顿悟退隐潜修才修炼出先天真气。可戚长征和风行烈却席着机缘早早练成了先天真气,若是这样就能轻易与乾罗和封寒这两个称雄多年人物划上等号的话,那才叫乾罗和封寒这两个高手情何以堪。
说回花街一战,风行烈遇到成名多年的黑榜高手莫意闲,心中凛然,却也夷然不惧,丈二红枪朝着莫意闲面门标射而去。这种一往无回,绝不容许任何退缩的精神,正是燎原枪法的精要所在。
莫意闲手一摇,铁扇张满,刚好迎上枪锋。
“蓬!”
气劲交接。
风行烈那一往无前的冲势被阻,回逼三步,莫意闲亦好不了多少,全身一震,往后飞退七步,才能再双足点地飞了回来,使出平生绝技“一扇十三摇”狂风卷扫般勾起漫天肩影,往风行烈挥打刺射。
他的大扇忽开忽闭,发出的劲气当然是无孔不入,其收放无定的千变万化。教人摸不着虚实的招数,才是厉害,一时与风行烈战个难解难分,也使风行烈再无法兼顾他人。
这时两侧的攻势已觑准时机,同时发动。
封寒身为天下有数高手,纵在这等混乱的时刻,对眼前的形势仍能完全掌握,一见莫意闲抗在前方,立知除非能把他杀掉,否则绝无可能再作寸进。
而由两侧攻来的人里,最令他担心的是向小半道人与尚亭攻去的花孔敖和山查岳两大魔君,他并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只看对方推进的气势和方式,便知道这两人像莫意闲般难惹,自己能否挡住他们还是未知之数,更何况是混身浴血,苦苦支持的尚亭和小半道人。
毛白意、卜敌等人往后退开,以免己方的人插不上手,同时也抽空喘口气。
封寒虽是焦虑无比,却是分身乏术,因为由蚩般和强望生这封合作惯了的的人,正重组阵势,率众而来。使封寒只能期望戚长征能分担尚亭和小半道人的压力。
原本负责由尾后攻来的竹叟,则由左方掩至,向工房生和谷姿仙展开强攻。
杀气更炽。
风行烈知道不妥,就在两侧强敌压阵而来前,猛提一口真气,同莫意闲施展出最凌厉的“威凌天下”一时枪声嗤嗤,漫天枪劲,往莫意闲涌去,全是一派有去无回,同归于尽的招数。
他要赌的是莫意闲比他更爱惜生命,因他曾受挫于浪翻云和韩星以致减弱了气势和自信。
兵刃交击声爆竹般响起。
双方终于短兵相接。
花扎敖和山查岳两人鬼魅般来到小半道人和尚亭近处,前者闪电探手,五指张开,竟从小半道人变幻莫测的七截棍影里辨出端倪,一把抓着棍端,另一手五指曲起,一个抛锤,照小半道人右肩击去。
小半道人虽被对方惊人武功吓得心生寒意,可是四十多年精修和严格训练,岂是那么容易被对方一招破去,闷哼一声,后移半步,七截棍另一端弹了起来,打在对方抛锤上,同时太极真气输入棍内,挡敌人入侵的内劲。
面对着名震大漠的“铜尊”山查岳的尚亭,已陷进最险恶的绝境里,事实上刚才毛白意等人的狂攻,不但使他负伤累累,尤可虑者他的内气早到了油尽灯枯的困境,山查岳铜捣来,又不可以闪躲退后,明知不妙,也惟有拚尽余力,一刀直劈而去。
戚长征本有心相援,奈何却被魏立蝶牵制着,而且原本对付小半道人的恶和尚和恶婆子,也来到魏立蝶身侧助攻。面对这三人联手,就算戚长征如何悍勇,也有点自顾不暇,那抽得出手去救尚亭。
另一边的形势亦非常不妙。
竹叟闪到谷姿仙前,寒铁杖迎头痛击,招式看似平平无奇,可是竟能在一击之中,生出变化,使人感到他可随时变招,改变轻重,那种无从测度的感觉才叫对手难受。
他身为“花仙”年怜丹的师弟,又与“紫瞳魔君”花扎敖齐名,一出手便封死了谷姿仙所有进退之路,使对方完全处于挨打的劣势,若非奉命活捉谷姿仙,他的手段会更辣更狠,更令她挡不了。
同在左方的工房生却帮不了谷姿仙分毫,因为退后稍作休息的卜敌已经再次从了上来,与他纠缠着。工房生之前能打退卜敌,全因他当时属新力军锐气正盛,而卜敌久战疲累。现在工房生锐气已失,而卜敌则稍作休息。此消彼长后,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啊!”
短促凄厉的惨叫来自尚亭。他的武功本就远不如“铜尊”山查岳,加上早就已经油尽灯枯,山查岳只打出一击就已经将他击毙。
随着尚亭的毙命,小半道人也跄踉跌退。
小半与对方狂猛无情的内劲硬拼一记后,口喷鲜血,七截棍寸寸碎断,若非乾虹青双剑护助,谷倩莲又从后把他按着,早仰跌地上,但已无再战之力。
第622章
随着尚亭的毙命,小半道人也跄踉跌退。小半与对方狂猛无情的内劲硬拼一记后,口喷鲜血,七截棍寸寸碎断,若非乾虹青双剑护助,谷倩莲又从后把他按着,早仰跌地上,但已无再战之力。
刚失去两个重要的战力后,谷姿仙那边也到了极为危急的关头。
谷姿仙面对着“寒杖”竹叟,几乎被他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因为竹叟的武功本就在她之上,加上竹叟修炼的并不是他师兄年怜丹所修炼的‘花间仙气’,并不被她的‘双修大法’克制。再加上谷姿仙久战力疲,使谷姿仙只能处于苦苦支撑的地步,眼看着这个伤她母亲的凶徒就在面前,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竹叟可跟他那好色的师兄年怜丹不同,他修炼的并不是什么采补之术,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事实上,双修夫人谷凝清之所以被打成重伤,他出力不少,不然凭年怜丹那被‘双修大法’克制的‘花间仙气’,根本伤不了谷凝清。而此刻,若不是怕杀了谷姿仙得罪鹰飞,又要平添许多事端,他早就下狠手将谷姿仙击毙了,那还会让她苦苦挣扎。
封寒在迫退强望生和由蚩敌的第二轮攻势后,一声长啸,闪到乾虹青之旁,勉强接着了花扎敖这个魔头的乘胜追击。却对冲向小半道人和谷倩莲的山查岳,心中焦急,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小半道人已经被打得失去再战之力,山查岳已经完成了甄夫人交代给他的任务,所以他此次乘胜追击的对象其实是支撑着小半道人的谷倩莲。这小美人可是鹰飞千叮万嘱要掳回去的猎物之一。鹰飞是什么人,山查岳当然知道,他虽不怎么好色,但也想借此机会打击一下声名鹊起,给他们极大心理压力的韩星。
此时能抽出手来救援谷倩莲的,就只有白素香和小玲珑,白素香跟谷倩莲的武功相若,都跟山查岳差了好几个级数,即使二人联手也一样比不上山查岳。小玲珑尚未跟韩星双修,武功又次了一级,面对山查岳这堪比黑榜高手的魔头,能起到多少作用可以想象。
就在谷倩莲、白素香和小玲珑即将与山查岳交手的时候,一白衣赤足身材样貌都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绝世美女,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杀出。她以快绝狠厉的手段击杀了两个挡在她面前的喽啰后,以绝妙的轻功飘入场中。
她妙曼的身姿立刻吸引了敌我双方许多人的注意,就连在屋檐上观战的甄夫人也被这个突然杀出的女子弄的一愣。至于她身旁的鹰飞就更不用说了,自白衣美女突然出现后,双目便没有离开过她,眼中的渴望和恐惧同样浓烈。
就在这时谷倩莲三女与山查岳正式交手,只不过她们的功力实在差山查岳太多,三女甫一交手,只一个照面便已被山查岳击倒在地。若不是山查岳只想捉住她们,根本不想伤她们性命,只此一击便能将她们击伤。
白衣美女一见不妙,手一翻将丝带捆住手中短刃的柄上,朝着山查岳抛掷过去。她掷得虽轻,然而短刃却飞得极快。
山查岳纵横域外多年,眼力何等厉害,只看着速度极快的一击,便知其中必含有极为凌厉的内劲。大惊之下,再顾不得擒拿谷倩莲三女,手中大铜全力挥动,正中短刃。
“当”短刃竟被大铜轻而易举的打开。
正在观战的鹰飞刚为山查岳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忽又目瞪口呆。
原来短刃虽被大铜打开,但绑在后面的白色丝带却没有立刻随短刃被打开,反而继续向大铜射去,直击大铜之上。白衣美女这看似随手一掷,用功之妙,确是匪夷所思。
山查岳全身功力,全用在刚才那一击上,岂知短刃之上竟像没有半点内劲一样,毫不费力的被击开,使他因用滥了力道而难受非常,连涌上的一口鲜血还未及吐出,那白色的丝带已直击铜上,使山查岳连人带铜倒飞出十多步之外。
称雄域外多年的老魔头,就这么轻易地被击伤打退。看得不远处的甄夫人一阵凛然,而鹰飞更是一阵头皮发麻,暗忖这女人果真凶悍之际,从她这一击的手段看来,她武功之强心计之高只怕还在甄夫人之上。
却说战场之上,那白衣美女击退山查岳后,遥控丝带收回短刃,边向着谷倩莲三女直飞过去。封寒等虽不认识这白衣美女,但看她的作为也知是自己人,又见她武功之强世所罕见,不由得大为惊喜,纷纷让路给她,使她轻易来到谷倩莲三女身边。
谷倩莲等三女一见白衣美女,均惊喜的叫道:“婠姐姐,你终于来帮我们啦!”
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白衣美女不是旁人,正是被韩星安排跟在双修府诸女身边的婠婠。
婠婠听了她们的话,嫣然笑道:“来了有一会了,本来不想出手搀和这事的,但实在舍不得再看你们受伤了。”
说着,又掷出丝带和短刃,向谷姿仙发出凌厉攻击的竹叟直击过去。
这次再没使用之前那招的技巧,而是实打实的一击,替谷姿仙挡着了竹叟的寒铁杖。可一而不可再,这道理婠婠当然知道,刚刚打向山查岳那一击全因对方没有防范,才能取得那样的奇功。那样的一招刚刚才过去,还在敌人心里有着深刻的印象,敌人在有防范之下,不可能再取得那样的奇功了。
谷姿仙危机过去,松了口气,向婠婠问道:“婠姐姐,我娘亲的伤势怎样了?”
婠婠面色一沉道:“夫人的伤暂时稳住了,但若半年之内都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伤势必然会再次恶化,那时就麻烦了。唉,这世上大概也只有那个男人才能治好夫人。”
谷姿仙心中暗叫一声‘果然’后,婠婠又道:“现在别说这个了,还是想想怎么逃吧。”
她本来还想说怎么取胜的,但看看此时恶劣的形势,立刻知道就算有她这个强力的生力军帮助,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是想想怎么逃跑来得实际。
就在此时风行烈以命搏命,迫走莫意闲,然后回枪与戚长征合力化解了魏立蝶、恶和尚和恶婆子的攻势。
戚长征退了回来,见恶劣的形势稍缓,便向着婠婠哈哈大笑道:“老戚还不知道这位大美人叫什么呢?能跟你这样的大美人并肩作战还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他对美女一向都比较自来熟。
婠婠对这个陌生的男人,可没有对双修府诸女那么好脾气,冷哼一声道:“少给本姑娘套近乎,我只是不忍看着几位好姐妹受伤,才出手救她们。至于你们的死活,我才懒得管。”
双修府诸女均感激的看着婠婠,她们都知道婠婠全看在她们的份上,才出手相助。莫看婠婠好像整天想宰了秦梦瑶,又或者重建这个世界的阴癸派,给这个世界的慈航静斋找点麻烦。但实际上她跟立心放弃自己原本的世界,到各个世界泡妞捣乱的韩星不同,她从未放下原来的世界。她来这个世界一趟,就像旅行一样,只想随便游玩一下就走,并不怎么想管这个世界的事。尤其是这么大这么混乱的战斗,她压根就不想参与。
谷姿仙等也理解婠婠的想法,她们同意让婠婠留下照看受伤的谷凝清,并不只是因为她武功高强,有她在就不需要担心谷凝清的安全问题。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明白婠婠不想搀和到这世界的事上。婠婠能听韩星的安排,一路帮助她们抵抗年怜丹的攻击,已使她们非常感激,又怎能再勉强她搀和到这场既危险,又跟她没多大关系的大战中呢。
戚长征碰了一鼻子灰,心中一阵尴尬,不过他生性大度不爱记恨,尤其是对美女,所以只是有点尴尬却没生气。而且对方能在这危险到极点的时刻出手帮助,他就已经感激流涕了。
在之后的战斗里,婠婠用行动印证了她的话,她确实不怎么卖力击杀敌人。只有当双修府诸女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才会出手救援一下。另外,就是当某些不怎么开眼,主动找她麻烦的笨蛋,她才会出手收拾。
至于封寒等,婠婠根本不会出手帮忙,哦,有一个是例外的,那就是乾虹清,只要乾虹清遇到危险,她也一样会出手帮忙。
婠婠之所以肯帮乾虹清,只因两个字——百合。
跟韩星结合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已经有点百合倾向,其中婠婠的百合倾向更加明显。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魔大法跟魔种功出同源,使它的修炼者更容易受魔种影响。反正现在婠婠的性向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很多,对女色的渴求一点也不比韩星差。而她这么关心双修府诸女的安危,也并不是因为韩星的嘱托,而是这段时日以来,她跟几女培养出的越发深厚的百合之情。
甄夫人一方的人也渐渐发现只要不主动惹这白衣美女,还有几个女子,这功力恐怖的白衣美女就不会出手,于是逐渐将攻势转移到封寒等人身上。
于是婠婠便成了明明很强力,但又不怎么给力的援军。
封寒等虽然心中对婠婠不顾大局多少有点不满,但也只能闷在心理。毕竟人家肯在这危急关头帮忙,就已经需要心怀感激了,若再吹毛求疵,那只能叫不识好歹了。
再说了,婠婠救助的人中,谷倩莲、白素香、小玲珑和乾虹清四女都属于武功较弱,根本对付不了敌方那些堪比黑榜高手的域外魔头。有婠婠随时照顾她们,封寒等也可以放开手脚对付敌人。
而且婠婠不会主动对付敌人,可谷姿仙她们会,只要她们对付敌人就难免会遇到危险,而这个时候婠婠就会出手,这样一来也帮他们对付了很多敌人。
第623章
虽然婠婠一开始不太主动出手,但因为谷倩莲等几女主动出击,所以死在她手里的敌人一点都不少。而且由于天魔缎带和天魔双斩的配合使用,使她的攻击范围极大,这使她能从容地兼顾了中路左右两方的防守。也使的封寒、戚长征和风行烈能更好地发挥。只是即使有了婠婠这个强力的帮手,危殆之势丝毫未解。现在封寒他们这方面以婠婠和封寒实力最强(婠婠体力充足,加上封寒带了轻伤,所以婠婠又要略胜封寒)次一级的是戚长征和风行烈。
谷姿仙的功力跟风戚二人其实相差不多,只不过女子体力上天生要弱于男性,加上男性在打架时天生拥有一种女人所没有的狠劲。体力和狠劲这两样优势在单挑时的优势并不算太明显,但在这种混乱的群架中,无疑是个极大的优势。综合这两方面的问题,使谷姿仙的实力稍逊风戚二人。
此拥有顶尖实力的五人在平均质量上确实要优于甄夫人一方,只是数量上甄夫人一方有由蚩敌、强望生、花扎敖、竹叟、莫意闲、山查岳和魏立蝶,另外还有完好无缺甄夫人和带伤的鹰飞还没出手。这在数量上实在相差太多了。
再比较一下次一级的,封寒一方只有工房生、谷倩莲、白素香和乾虹青,至于小玲珑,在有谷姿仙凭借同源武学的带领时还能发挥点作用,但现在谷姿仙已经有点自顾不暇,小玲珑也只能杀杀喽啰。而对方则有卜敌、毛白意、恶和尚、恶婆子、雅寒清和广应城,在数量上一样要比封寒一方多。而且工房生等四人的实力,明显要弱于卜敌等六人,还要分出一个人来搀扶着只剩半条人命的小半。
再下面的,封寒一方只有丹青派零零星星的几个用剑好手。至于湘水帮那近千帮众,已经随着尚亭的死或死或散,就算还在战斗的也已经跟封寒他们失去联系,只零星的反抗着。甄夫人一方还有总人数降至八百间的山城,尊信门,万恶山庄和方夜羽的直属部队,只待把挤在外围的丹清派和湘水帮众完全歼减之后,就会全部围过来,以这样的实力,封寒、风行烈等实休想可突围逃去。
卓立屋檐的鹰飞在婠婠刚杀出时,还有点担心,但随着他们一方形势再次稳占上风后,才放心下来微笑道:“夫人出手真是不同凡响。”
甄夫人没有答他的话,而是淡淡道:“那白衣女子当真厉害,你们能在她的护持下重伤双修夫人,还真不容易。幸好如此,不然有双修夫人在场,我们最终虽必胜,但亦要付出很大代价。”
话里不乏赞赏之意,她心中也对鹰飞之前联合竹叟和年怜丹重伤双修夫人的行动,给予极高的评价。
鹰飞听了甄夫人真心的赞扬,不止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暗叫汗颜。因为那次行动中,功劳最大的其实是竹叟。而鹰飞在那次行动中,只属调虎离山的诱饵,负责引走武功最高的婠婠。并且他这个诱饵做得很不称职,只引婠婠走了没多远就被追上,然后一个照面便被婠婠在左肩砍了一刀。要不是在这时传来双修夫人的惨叫,还有谷姿仙等人的厉啸,使婠婠分了一下神,而鹰飞又见机立刻逃跑,婠婠心悬双修夫人的安危没有追赶,才使鹰飞逃过大难,不然他能剩下半条人命都算走运了。
这么窝囊的事,鹰飞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嘿然道:“夫人莫要夸奖我,凭你的武功心智,对付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甄夫人微微一笑没有接话,鹰飞不满的道:“竹老他们怎么忽然都不对付那几个妞儿了,这样下去怎么能捉住她们?万一被她们逃了可怎么办,夫人下令让他们加把劲吧。”
甄夫人冷哼一声道:“你还真是色-欲昏心,不要忘记,我们这次的行动首要目标是戚长征,借此来打击怒姣帮。至于那几个女人只是用来打击韩星的次要目标。”
她虽然对韩星很好奇,但在她心中韩星再厉害也只有一人,而怒姣帮却是她们征服整个黑道的最大难关,所以在她心里对打击怒姣帮远比打击韩星更加重要。
她顿了顿又道:“再说了,那白衣女子分明只想护着那几个女人,现在让竹老师他们对付那几个女人,必会提前触动她。以她的武功和充沛的体力,若现在逼着她动手,就算能成功将她斩杀,也必定要死伤惨重。再说了,你这色胆包天的家伙,绝不舍得让这样的美人儿死于非命吧。”
鹰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然叹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夫人。”
他虽然怕极了婠婠,但这样反让他更想将婠婠征服于胯-下,归根究底,男人总是对自己无法征服的目标最为渴望。
甄夫人白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既然你想活捉她,那就继续让那些手下消耗她的力气吧。哼,她那大范围的攻击手段虽然让她从容照顾到中阵左右,但必然极为浪费体力,我看她能支持多久。”
鹰飞也明白,内劲传达的距离越远,威力就减弱得越厉害,想要保持威力就只有在源头上加大功力的输出,这么一来也加剧了内力的消耗。婠婠武功虽高,但远没达到功力生生不息,不会衰竭的那种传说中的境界,只要能成功消耗婠婠的体力,那活捉她的机会将会成倍的提高。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鹰飞就禁不住的有点兴奋起来。
这时谷姿仙由于得到婠婠的护持,压力大减,缓了口气后,狂攻向重伤母亲的主凶。
竹叟虽因不愿触动婠婠,而想暂时放过谷姿仙,然而谷姿仙主动攻来,他也不可能光挨打不反击。而婠婠由于还要救援其他女人,也只能时不时向他掷一刀,以配合谷姿仙的攻击,不过光是这样就打得竹叟心中叫苦。
令一方面由于花扎敖等默契的不再去袭击诸女,转而对付封寒、戚长征和风行烈压力大增,而其中要以封寒的压力最重。他轻伤在身却要面对花扎敖、山查岳、由蚩敌和强望生四个顶尖高手。
要不是封寒之前就打伤了由蚩敌和强望生,而山查岳又被婠婠打伤,使这三人功力受挫,且他们也不擅长四人合击,被封寒瞅出空子,采用各个击破的战术轮番打退,也许封寒已经支撑不住了。即使如此,封寒也已经被打得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乾虹清看得暗暗焦急,她不知道婠婠来历,并不怎么明白她明明来了,却不愿救助封寒等人。但也明白只要婠婠肯出手,那封寒等三人必然压力大减,于是直跑到婠婠面前哀求道:“姑娘,我知道你只想保护我们,但若他们身死,你一个人也不可能保得了我们周全,请你救救她们吧。”
说着竟跪了下去。
婠婠怜意大生,但也只能无奈的道:“你可知道一旦我为分担他们的压力,去对付敌人中的高手,那我就很难顾及你们的安全了。”
谷倩莲虽因韩星的出现没有爱上风行烈,但也不愿看着这些让她心生敬意的高手就此死去,再说乾虹清也说得对一旦封寒他们有个好歹,她们也很难逃出生天。于是也对婠婠说道:“婠姐姐,你就去帮帮他们吧。我们几个联合起来,还是能自保的,最多也就受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婠婠看向白素香和小玲珑,她们也一齐点头。她心中叹气道:“罢了,都帮到这份上了,也不差再多帮点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并没有立刻去帮助压力最大的封寒,而是冲向竹叟,打算联合谷姿仙先将这个重伤了谷凝清的主凶斩杀。
虽然因为身份问题,加上那层纸还没戳穿,婠婠还没跟谷凝清亲-热,但婠婠早有心将谷凝清收入她那百合向后宫。对于这个重伤谷凝清的凶手,她也非常想要杀之后快。
不过她之所以选择首先对付竹叟,也并不只是向替谷凝清报仇,她这样做其实跟甄夫人之前安排花扎敖和山查岳对付尚亭和小半道人的道理一样,也是想用上骥对下骥。跟压力最小的谷姿仙联合,要是能在短时间内收拾他,那就等于一下子空出两个高手,到时再要救援他人压力就小多了。
只不过她想得虽好,但她跟竹叟的差距,要远较花扎敖与尚亭、山查岳与小半道人的差距要接近的多。加上竹叟虽被谷姿仙反攻了一会,但远未到尚亭和小半道人那种油尽灯枯的地步。
在婠婠和谷姿仙的联攻下,竹叟虽然被打得极为狼狈,但也不是她们能轻易击败的。
而另一方面,由蚩敌和强望生也看出竹叟这样下去必定应付不了多久,且又发现跟花扎敖和山查岳联手,反让他们合作惯的二人合击之术无法发挥,于是弃了封寒袭向婠婠。
由蚩敌和强望生转移阵线后,封寒只需对付花扎敖和山查岳,一时间压力大减。但他并没有为此高兴,因为应付之前的四人合击,已使他的悠长不歇内力渐渐有种衰竭的感觉,眼看着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至于婠婠,由于由蚩敌和强望生攻过来,使她不得不放弃原来的计划,放过竹叟转而对付由蚩敌和强望生这两个魔头。
面对由蚩敌和强望生的合击,婠婠采取封寒一样的手段,天魔双斩分别斩在由蚩敌的连环扣索和强望生的铜人上,成功将二人击退。
由于由蚩敌和强望生已经身有轻伤,加上力气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充沛,二人合击下竟不能将婠婠击伤。
而婠婠击退他们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反手回救因失去她的辅助后,应付不了竹叟的谷姿仙。
她一连串强势的行动,看得封寒也暗暗心折,知道即使自己全盛状态,对上这个年轻的女娃子,胜算最多也只有四、五成。
第624章
婠婠一连串强势的行动,看得封寒暗暗心折,知道即使自己全盛状态,对上这个年轻的女娃子,胜算最多也只有四、五成。心中暗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还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有她在长征他们活命的机会大多了。”婠婠的实力不止使封寒心折,也使甄夫人一方感到惊惧。
屋檐上的鹰飞脸色立时变得无比慎重,沉声道:“这妖女果然厉害。”
甄夫人神色凝重起来,道:“我们下去吧。绝不能任这女人施为。”
话还未完,拔出腰间佩剑,凌空往战场掠去。
婠婠的实力已经使甄夫人感到惊惧,而且她现在已经主动对付起她们一方的高手,她的出手虽不能扭转双方的胜败,但若一不小心被她杀了甄夫人一方的顶级高手,那可就大大不妙。那些喽啰甄夫人任婠婠怎么杀都没关系,她们损失得起,城外还有近万人呢。但像由蚩敌和强望生这种顶尖高手,不是说想培养就培养的,这样的高手甄夫人一个都损失不起。
封寒见得对方人员一阵骚动,他的经验何等丰富,立刻知道对方隐藏的高手终于被逼出来了。心中清楚这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候了,运刀迫开了花山二魔,高呼道:“长征你们快走,迟则不及,其他人由我来应付,不得违命,免我封寒白白牺牲。”
乾虹青尖叫道:“你们快走,我留下助封……噢!”
封寒反手以刀柄撞在她胁下,闭了她穴道,把她送往谷姿仙处,狂喝道:“带她走!”
魏立蝶一见不妙,知道封寒打算拼了性命也要让风戚等人逃走,风行烈他们无所谓,但戚长征是他们这一战的首要目标绝不能放跑,于是跟恶和尚和恶婆子加紧纠缠着戚长征。
这可苦了戚长征,若面对魏立蝶一人的话,那戚长征还是有办法脱身出来的,但三人联手他真的苦无对策。
要知道魏立蝶身为三大邪窟‘万恶沙堡’的堡主,武功怎么说也要比戚长征这个年轻高手要高上半筹,再加上两名实力不弱的手下,戚长征的境况可想而知。戚长征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他厉害了,哪还能脱得了身。
封寒也发现戚长征的窘镜,一声长啸,人刀合一。越过戚长征,与魏立蝶三人撞在一起。
封寒那决死的一击竟使魏立蝶三人联手都对付不了,被强劲的气劲撞跌开去,封寒疾退回来,撞入花山二魔间,兵器交击中,三人踉跄分开,全受了伤。
在场敌我双方无不凛然,至此没人不知封寒存心豁了出去,以命搏命。
以对寒的刀法功力,这种不顾命的打法,谁不心寒。
卜敌等见机得早,只在旁虚张声势,不敢真的上前挑战。
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谁是真正的一流高手,立时无所遁形。
能成为高手的其中一个条件,就先要把生死置于度外。
由蚩敌和强望生狂喝一声,越过了婠婠,往戚寒两人扑去。谷姿仙要照顾乾虹青不能全力进攻,使竹叟腾出手来,全力缠着婠婠,使由蚩敌和强望生顺利冲像戚寒两人。
岂知人影一闪,封寒横刀前方,拦着他们,同时向后面的戚长征怒道:“还不快滚。”
戚长征一声悲啸,说不尽的愤慨无奈。倏往后退。迎着由前方冲来的莫意闲,悍不顾死地往他冲杀过去。
莫意闲心中一惊。暗想这小子要找人拼命,自己犯不着陪他,虚应一招,横避开去。黑榜末流毕竟是黑榜末流,一到关键时候莫意闲总是那么靠不住,谈应手死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逃跑的,使他落得个弃友逃生的名声被很多手下摒弃,只不过这一切都怪不了别人。
戚长征向身后众人道:“随我来!”
空中一声娇叱:“那里走!”
甄夫人凌空飞来,眼看便要越过封寒侧旁上空,往谷姿仙扑去。
封寒一声狂喝,以肩头硬捱了由蚩敌一下连环扣,冲天而起,截击甄素善。
风行烈看得睚眦欲裂,心中愤慨下把丈二红枪的威势发挥致尽,护着后方和两侧,大叫道:“我们走。”
谷姿仙托着乾虹青,小玲珑扶着小半道人。在婠婠、谷倩莲、白素香和工房生的掩护下,往东端杀去,迅速远离封寒。
“当!”
刀剑交击。
甄夫人一震下飞退后方。
封寒伤上加伤,一口鲜血终捺不下狂喷出来,凌空一个倒翻,落地时刚好又截着花山二魔和由强两个凶人。
这时众人都知道若不杀封寒,休想脱身追上戚风等人,收摄心神,全力向他围攻。
封寒刀势倏盛,把四人全卷进翻滚着激浪的刀势里,每一刀都是同归于尽的拼命招数,迫得四人只能改采守势,消耗他的战力。
戚长征等冲杀了三十步许外,终被重新涌上来以百计的敌人截停下来,尤其对手中有竹叟、雅寒清、广应城、卜敌、毛白意、莫意闲等高手。而他们只剩下戚长征、风行烈和婠婠三人仍能发挥强大的作战能力,但风戚二人都是多处受创,只有婠婠的战斗力最为完整,强弱之势,显明可见。
谷姿仙悲叱道:“长征、行烈、婠姐你们三人自行逃生,不要理我们,记着为我们报仇!”
戚长征仰天狂笑,第三度劈退了莫意闲,不过右腿却多添了一道伤痕,高叫道:“风兄,你这兄弟我结拜定了,到了地府后好多个亲人。”
风行烈豪情狂涌,运枪把右方敌人扫得狼奔鼠窜,又回枪挑飞了两个想乘虚由左方破入的恶汉,大笑应道:“好兄弟!我们离非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可同年同月同日死,何等快哉!”
顿了顿再叫道:“各位姐妹,我们两兄弟毕命之时,你们能逃的就逃,不能逃的立刻自尽,切莫落在鹰飞莫意闲那样的淫徒手中。”
莫意闲暗叫不妙,若那几个俏娇娃全死了,那可是大大的可惜,最起码也得擒下一个。于是趁雅寒清、广应城、卜敌和毛白意纠缠着风戚二人,而婠婠又被竹叟缠着,避过了这三名高手杀入阵中。他袭击的对象竟不是姿色最好的谷姿仙,而是搀扶着小半道人的小玲珑。
莫意闲生性好色,御女多年,精擅观女之术,一眼看出众女中只有小玲珑尚是完璧之身,加上又以她的武功最弱,并且搀扶着小半道人行动不便。这样一个软柿子,确实是最佳的下手目标。
莫意闲看着娇俏可爱的小玲珑,心中想起被韩星抢走的柔柔,淫笑道:“韩星抢走了我的柔柔,我就把你抢回去补数,嘿,正好你们都是处-女,这样总算扯平了。嘿嘿……”
小玲珑一见莫意闲的目标竟是自己,心中惊惧实无法形容。
小玲珑早就听说过莫意闲好色的传闻,又见他身形肥胖样貌丑陋,一想到自己珍藏十多年,一心想要交给韩星的清白之躯,竟要被这样的人夺去。心中绝望下,竟想也没想就要提剑自杀。
这绝对是样子的问题,若莫意闲不是长得那么让人绝望,若攻过来的是鹰飞那样样貌还算英俊的人,那小玲珑就算害怕,也绝不会一下就想到自杀。
莫意闲见这小美人儿一见自己,竟想也不想就要自杀,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自惭形秽,但随即便被羞愤代替,怒喝道:“小贱-人!就算你死了,老子也要把你的尸体奸了。”
莫意闲毫无节操的声明,不止使风戚等人惊怒,就连竹叟、毛白意等人也为之侧目,均想到:“跟这种人同一阵线,真是种耻辱。”
而同为女人的雅寒清甚至在心中闪过一个决定,若这小美人真死了,一定要立刻把她火葬了,可不能让她死了都还要给莫意闲那样的禽-兽糟蹋。
而另一方面,小玲珑也被莫意闲的话吓了一跳,抹向脖子的利剑凝了凝,就在这时一把飞刀自场外直飞过去,“当”的一声打在利剑之上,强大的气劲震得小玲珑松开了利剑。
一把声音自场外高喝道:“玲珑!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众人往声音的方向望去,正是迟到的韩星,骑着‘蒂法’向着风戚这边直冲过去。
众人纷纷双目大亮,知危机将因韩星的到来,而得到解决。而小玲珑死里逃生,更狂喜叫道:“姑爷!”
事实上,其实韩星早就已经冲入了长沙城,只不过因为场面太过混乱嘈杂,所以人们根本听不到他那机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韩星心急之下将‘蒂法’的速度开到最大,一人一车快若流星,那些喽啰惊恐之下纷纷退避,使韩星非常顺利的进入场中,并向着形式最为危急的小玲珑冲了过去。
莫意闲看着恍若救世主般出现的韩星,心中一阵惊惧,脑海里不期然的浮现起上次被韩星打败的经历。而他这一愣足以致命。
韩星也听到他那番发言,心中恨极了莫意闲,开着‘蒂法’直撞向莫意闲。
莫意闲在一愣神下,躲避不及,被撞了个正着,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离地后飞,耳鼓里尽是身内骨骼碎裂的声音,连护真气亦派不上用场。肥胖的身体在空中飞了二十多米远才落到地上,身体不住轻颤,口中鲜血狂涌。
一代黑榜高手就此毙命。
韩星本还想着起码也要花上几招才能收拾这家伙,谁知竟一招未出,便直接被撞死。这死法可比他的好友谈应手窝囊多了。
看着一代黑榜高手就这么轻易被韩星撞死,甄夫人一方均为之心中一凛,而风行烈他们则士气一震。戚长征高喝道:“韩星!你这家伙来得太迟了。”
婠婠也不满的道:“我们可是听说了你出现在这里才特意过来的,你怎可比我们还迟。”
韩星连道抱歉,驶着‘蒂法’冲杀了一圈才回到小玲珑身旁,一掌抵在小半道人的后背,精纯无比的先天真气狂输过去。
第625章
韩星驶着‘蒂法’走到小玲珑身旁,一掌抵在小半道人的后背,精纯无比的先天真气狂输过去。另一只手不住挥动‘六式’砍杀敌人。韩星其实并不认识小半道人这个种子高手,只从形势判断出他是自己人,本来以韩星的性格是不会给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么大好处,不过因为迟到,让他们孤军作战那么久,使韩星感到想到非常内疚,出于补偿心理才花那么大力气救治小半道人。
小半道人本来双目半闭,一面颓然,就算大战近在眼前都睁不开眼睛,但得到韩星输送的先天真气后,立刻双目大亮,一扫先前那颓废的样子,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远处的封寒也听到韩星的到来,知戚长征他们必将因韩星的到来而逃出生天,心中唯一的牵挂尽去,人刀合一的境界竟再进一层,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一人一刀,竟杀得魏立蝶、花扎熬、山查岳、由蚩敌和强望生五个魔头叫苦连天。至于功力稍次一级的恶和尚和恶婆子,甚至都不敢卷入其中,怕一个不小心被封寒那凌厉到极点的刀气斩开两半。
此时的封寒其实已经隐隐摸到天道门槛,若此战能逃出生天,静修百日后,将成为足以比肩庞斑和浪翻云那种几近破空的高手。
甄夫人和鹰飞这时赶到封寒五人血战处。两人对望一眼,心意相通,闪入战圈,向封寒狂攻而去。她们也看出了封寒的异常,知道若被封寒逃出生天,必将成为巨大的隐患。而现在正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
封寒两眼神光射出,罩定甄夫人,一声长啸,一刀往甄夫人劈去,全不理攻向己身的其它兵器。
甄夫人冷笑一声,长剑挑出。
岂知封寒摇摆了两下,招呼到他身上的兵器全部落空,左手刀避过与甄夫人硬碰。横刀向她扫去,看也不看正疾剌他胸膛的一剑。
鹰飞大叫不妙,知封寒欲以自己一命,换甄夫人一命,大喝一声,滚地而去,双钩往封寒的左手刀钩去。
甄夫人亦知不妙,但对方身法快若鬼魅,想变招时,封寒胸胁已强撞往自己剑上,肌肉忽地收紧,把深进达五寸的剑刃挟着。同时生出一股扯力,把自己拉着,不但脱身不得,连手也甩不开来。
劲气罩脸而来。锋寒已至。
这一刀乃封寒临死前的反击,实是这黑榜高手毕生功力精华,自己武功虽不比他低多少,仍难以避开。一咬银牙。凝功玉臂,硬挡上去,希望能以一臂换回自己的性命,同时飞起一脚,往对方下阴去。
“锵!”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鹰飞及时赶至,便以魂断双钩勾着了这必杀的一击。
鹰飞颓然滚倒地上,喷出鲜血,肩上旧伤爆裂。
甄夫人一声清叱,长剑贯背而出,下面的脚同时踢中对方下阴。
封寒七孔鲜血狂喷,身被得离地飞起,跌往二十步开外,可见甄夫人这一脚的劲力是如何惊人。
一代刀霸,终命丧敌手,虽已摸到天道门槛,却没时间探索其中的奥妙。
若旁人知道其中玄奥,必会为他惋惜不已,然而他本人直到死前一刻,都没为此惋惜什么,反而以一种极为惜然态度面对死亡。事实上,要是没有这种惜然的态度,根本没办法摸到天道门槛。
甄夫人惊魂甫定,扶起鹰飞,就地为他疗伤,向左右四名凶人喝道:“给我杀了韩风戚三人,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另一方面,韩星大喝道:“出来吧!碧翠,是时候了。”
同时见小半道人的伤势已经稳住,边抽回了抵在小半道人后背的手掌,全力杀敌。
先天真气虽然神异非常,不过小半道人这么严重的伤势,始终还需一定时间静养才行,而且眼下也不是疗伤的场合,所以韩星只将小半道人的伤势稳住,等以后有时间才为他治疗。
这时伏在两旁屋顶上的敌人纷纷被赶得跌往花街,跟着涌出近百个黑衣剑士,闪电扑往下面惨烈的战场。
寒碧翠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道:“丹青派的儿郎们随我杀敌。”
工房生及丹青派残余的几个好手一听自家掌门的声音,不由得精神一震,他们的掌门终于来救他们了。就连戚长征等见除韩星这强力的援军后,又有生力军援助,均感绝处逢生,精神大振下,便把敌方新一浪的攻势化去。
韩星见寒碧翠攻势凌厉远超平日,哪会知寒碧翠这是苦忍多时,才在爆发的时候迸发出如此凌厉的气势,心中暗道:“难为她能忍到现在。”
一时间心中内疚难以形容。
韩星知道寒碧翠其实早就潜伏在附近,看着那样的大战,看着自己门派的儿郎们纷纷战死,她必定很想出手救援,只因相信自己的话,才一直苦忍到现在才出手。而韩星却是因为贪花好色,才至迟到,这如何不让韩星内疚。
甄夫人为鹰飞的疗治正进入是要紧关头,停手不得,差点咬碎银牙,苦忍着抽身去指挥部下的强烈欲-望。
韩星一眼看出,敌人之中以竹叟武功最高,于是立刻跟婠婠联手猛攻竹叟。
竹叟见形势扭转,心中已经知道今晚恐怕是留不住他们了,又见韩星要联合那极为强悍的女娃子来攻自己,立刻退入人海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寒碧翠大喝道:“工师叔!千万挺支持一会!”
一提长剑,逢人杀人,瞬眼间来雅寒清和广应城身后。
犷男俏姝大吃一惊,忙施展合击之术,务要挡住寒碧翠凌厉非常的攻势。
只是寒碧翠苦忍良久,眼下就像个压缩到极点的弹簧猛地被放开一般,剑中的气势远超平日。加上犷男俏姝久战力疲,且又受过内伤,一时间二人合击竟挡不了寒碧翠分毫。
风行烈和戚长征见寒碧翠逼退了犷男俏姝,乘势猛攻挡在面前的卜敌和毛白意。
卜敌和毛白意见前有风行烈和戚长征,后有寒碧翠,那敢逞强,凌空跃起,倒翻至外围。
就在寒碧翠和风戚会合起来时,早不见了踪影的拿廷方带着五十来个丹青派高手从东端杀来。
其实韩星猜错了,寒碧翠虽然一直苦忍着没有直接冲杀出来,但也没有闲着,一直暗中救援在大战中散落的丹青派高手。甄夫人的集中力一直在封寒一行人身上,而丹青派算是长沙府的地头蛇了,做起这样的事来悄无声息,使甄夫人也没有察觉。
此时甄夫人一方早前被韩星的雷霆般击杀莫意闲的手段所慑,然后寒碧翠等一班生力军出现,加上己方的高手均被杀退。使得下面的联军也乱成一团。
若今天来袭的是清一式方夜羽的部属,因受过严格的训练,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会生出慌乱的情况。
但这支由尊信门、逍遥门、山城叛徒、万恶沙堡、花剌子模和方夜羽部下合组而成的联军,终欠了真诚的合作和默契。
尤其是莫意闲的死,使本就没有多少战心的逍遥门门徒,竟一声发喊,四散逃去,大大影响了军心。完全组织不了有效的手段阻挠韩星等人。
见生路已经在里应外合下冲杀出来,韩星高喝道:“老戚,你们快逃吧。”
戚长征哪会听不出韩星另有打算,愕然问道:“你想做什么?”
韩星看着封寒之前苦战的方向道:“我要去救封寒。”
戚长征一愣,他虽然也想去救援封寒,但理智告诉现在已经迟了,于是摇头道:“别去了,恐怕已经迟了,我不想连你也有事。”
韩星苦笑道:“我当然知道已经迟了,事实上我只是想去讨点血债,不用劝我,现在我的心中充满因迟到而让你们苦战的内疚,不去发泄一下,我会疯掉的。”
拍了拍胯-下的‘蒂法’道:“况且我有这东西在,要冲出重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风戚二人见韩星心意已决,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韩星这有空才望向久别重逢的谷姿仙等几女,见白素香仍活得好好的,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他之所以让婠婠跟着她们,就是担心白素香会像原著那样出事,为以防万一,他还特意交代过婠婠就算几女有人出事了,也一定要保留好她们的身体,那样即使有个万一,也能让天生牙抢救。
见得白素香仍好端端的,韩星刚松了口气,却又发现不见了谷凝清的身影,心中一慌问道:“怎么不见凝清了?”
他匆忙下都忘了自己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直呼谷凝清的名字,不过此时也没人注意到。
谷姿仙摇头道:“娘没事,只是受了点伤。”
顿了顿又道:“韩郎,你要去寻仇我不劝你了,不过千万记得娘的伤势,当今天下只有你一人可以医治,你千万要回来啊。”
韩星心中疑惑,但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刚想杀冲出去,婠婠忽然道:“你既然要去杀人发泄,那记得把那个叫鹰飞的杀了。”
韩星一怔道:“那家伙得罪你了?”
婠婠怒道:“那家伙说要奸了我,还间接害夫人受伤,你说他该不该杀?”
韩星大怒:“什么?我现在立刻去把他阉了。”
但随即反应过来:“靠!就他那双破钩子,能是你天魔双斩的对手吗?不被你砍了都算走运了。”
第626章
就在韩星催促戚长征他们尽快逃入横街窄巷的时候,正好是甄夫人一方收拾完封寒没多久,几个身受轻伤且已经有点力疲的老魔头经过短暂的恢复,已经恢复九成以上的战力。毕竟这几个老魔头中大部分都已领悟先天真气,即使没领悟的几个一身功力也绝不可小觑,恢复力当然有一点水平,再加上他们虽被突破境界的封寒压制了好一会,但实际上消耗并不算大。这种消耗,要是像韩星那种拥有变态恢复力的,甚至都不需要休息,直接就可进行下一轮猛攻了。
于是,这几个老魔头便不约而同的跳到屋顶上,以居高临下之势往韩星他们那个方向杀了过去,只留下仍在为鹰飞疗伤的甄夫人。
其实事到如今,他们都明白能将戚长征他们留住的机会实在是微乎其微,只不过他们实在不甘心啊。他们最初的计划是打算将长沙城内,反抗他们的江湖高手尽数歼灭,可看看他们现在的战果:击杀尚亭击溃湘水帮使湘水帮名存实亡,可湘水帮虽名为洞庭湖附近仅次于怒蛟帮的大帮,但实际上跟怒姣帮差远了,他们人虽多但基本上都是粗通武艺的大汉;然后是击杀众多丹青派高手,使丹青派大伤元气,可寒碧翠这位一派之主,还有工房生等派中最具威望的高手尚存,另外寒碧翠手下还有近百名精英,所以实际丹青派的实力仍在;只有击杀封寒这位成名已久的黑榜高手,算是比较丰硕的成果,但他们最想击杀的戚长征仍活生生的,可以的话他们甚至愿意用封寒的人头换戚长征的人头,只有这样才能成功打击怒姣帮。可以说,放跑了戚长征,他们今晚已经输了一半。
也正因如此,即使甄夫人明知此时再追击戚长征等人也机会渺茫,但仍没有阻止手下的行动,而是继续为鹰飞疗伤。
※※※※※※※※※※※※※※※※※※※※※※※※※※※※※※另一方面,韩星心中也明白甄夫人一方还不敢太过乱来,一旦戚长征等人逃入横街窄巷,甄夫人一方便会变得缚手缚脚,到时以戚长征他们的能力,要逃出生天绝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韩星见戚长征等人已经逃入横街窄巷,便放心下来,疯狂的催动‘蒂法’的引擎,以最大马力冲向封寒之前苦战的方向,同时手中拿着的‘六式’的主刀快速挥动,不住地收割敌人的生命。
莫意闲已死,竹叟、雅寒清和广应城等一些高手又已被打退,剩下的杂鱼根本不是韩星一合之将。
只不过,冲向敌阵的韩星很快便与追击而至的,以魏立蝶、花扎熬、山查岳、由蚩敌和强望生等五个魔头为首的敌人不期而遇。
魏立蝶等五个魔头见得一身手极其了得的高手骑着一奇怪的东西,不住冲杀己方的士卒均大吃一惊,对方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高手出来。他们之中只有由蚩敌见过韩星,他见魏立蝶他们露出疑惑的神色,便道:“这个人就是韩星。”
其实若给魏立蝶等人一点时间,也能从韩星手中奇特的武器,推测出韩星的身份,只不过韩星胯-下那奇特的代步工具使他们一阵惊异,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韩星。
花扎熬见韩星冲击的方向分明是甄夫人那里,想起甄夫人还在为鹰飞疗伤,立刻大吃一惊道:“他要到素善那里,快把他拦住。”
甄夫人是他们花剌子模的领袖级人物,又是他所痛爱的师侄,自然非常关心甄夫人的安危。
韩星借着‘蒂法’的速度确实有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也难怪花扎熬会有点关心则乱。
但魏立蝶等人却看得出那奇怪的代步工具有着巨大限制,只要甄素善和鹰飞能及时跳离宽阔的大街就不会有大问题。所以他们考虑得更多是却是击杀韩星的难度和利益。
双修府一战中,韩星极大地打击了他们的声势,并且自那一战之后,韩星被怒姣帮吹捧为中原武林第二个有资格挑战庞斑的高手。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韩星是怒姣帮的亲密战友,若能在此击杀韩星,那效果绝不比击杀戚长征差多少。
绝世高手都是非常骄傲自信的,魏立蝶等人自然也不会例外,这并不是说他们会因自高自大而轻视韩星。
年怜丹和里赤媚这两个域外宗师,很明显要胜魏立蝶等人半级,这点魏立蝶等人不得不承认。但年怜丹却在韩星手下吃了个大亏,而里赤媚也拿受伤的韩星没办法,这样的战绩就足以使魏立蝶等人无法轻视韩星。
只不过他们却怎么都不相信韩星有跟庞斑比肩的实力。若韩星真有庞斑那样的实力,又怎会被年怜丹伤到呢?
只要韩星还没达到庞斑那样的境界,魏立蝶等人就有信心围杀他。毕竟就算他们不如韩星,可他们却足有五人之多,这样的阵容就算是庞斑也得小心对付吧。不要看之前他们围攻封寒却落了下风,那只是封寒超水准发挥,而且就算没有甄夫人和鹰飞帮忙,再打下去输的也一样会是封寒。
经过一番分析,魏立蝶等人断定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围杀韩星,而且韩星这猎物也足够大,任由他继续冲杀下去,确实会威胁到甄夫人。再说了戚长征他们已经逃出花街,要去追击实机会渺茫。于是干脆放弃追击戚长征的计划,改为围杀韩星。
魏立蝶率先从屋顶上跳向韩星,同时一杖打出,企图借出其不意的突袭和居高临下的优势止住韩星那一往无前的势头。最好的效果便是将韩星从那奇怪的代步工具中打落,只有这样才能成功将韩星围住无法逃走,否则他借着‘蒂法’那强大的机动力,要围杀他确实非常艰难。
此时韩星刚杀小兵杀热了身子,战意至浓,气势最盛,见得魏立蝶忽然杀出,他不惊反喜,面不改容直冲过去。韩星其实并不认识魏立蝶,但从他的气势和身法,便看出来人必是对方大将级别的高手。
韩星这次冒险重杀回来,可不是为了杀那些无关紧要的杂兵,不杀对方几个大将级别的人物,难解他心中因内疚而生的烦闷。见得这样一个高手杀来,他怎肯轻易放过。
一心击杀魏立蝶以泄心中烦闷的韩星,忽然一脚踩在车头上跃到半空中,向着魏立蝶狂冲过去,丝毫不惧魏立蝶这借着居高临下的杀招,势要跟对方来一次空中对决。
几个魔头见韩星竟主动跳离那怪车,均大吃一惊,他们怎会看不出,韩星敢反杀回来,所仗者正是那怪车的强大机动力。若失去那强大的机动力,韩星必将被他们围杀至死,韩星怎会行此险着?
却说韩星凌空一跃后,竟使出一个鲤鱼翻身,以头朝下脚朝上的倒立姿势向魏立蝶砍出一刀,势要与魏立蝶硬拼一记。
韩星那踩在车头上的一脚其实借足了‘蒂法’那狂冲之势,再加上藉空中转身挥刀等一系列的动作,凝聚了全身精气神。这一击的威力绝对非同小可,甚至超过了他在双修府中,重伤年怜丹的那一招。
要知道韩星自双修府一战后,得到了言精庵、白芳华、寒碧翠和玄静几女的处子元阴而使功力精进了许多。且韩星现在这一招除了跟当初重伤年怜丹的那一招一样,凝聚了全身精气神外,还借助了‘蒂法’狂冲之势。‘蒂法’的狂冲之势有多强,只看被撞死的莫意闲就知道了。
魏立蝶的功力在年怜丹之下,然而面对的却是比那时更强的杀招,他能挡得住吗?显然不可能。
两人的武器甫一接触,韩星的内劲就全面压制住魏立蝶,六式的主刀如摧枯拉朽般砍断了魏立蝶的兵器,然后直砍到魏立蝶身上,魏立蝶还未来得及吃惊,便以被当场砍成两半,跌到‘蒂法’两侧,死状相当凄惨恐怕。
这一方霸主不知走了什么运道,先是在与厉若海一战里闹了个灰头土脸,现在又被韩星以快绝凌厉的一刀取了性命。
魏立蝶这一击唯一的效果,只是让韩星在空中高速前冲之势慢了下来,然而这点却反被韩星利用。韩星砍完魏立蝶后又转了半圈,右脚刚好落到‘蒂法’的车头上一勾,整个人便已回落到被他借势速度减慢了许多的‘蒂法’上。
事实上,接了魏立蝶一击后会使速度减低这点,韩星跳出去的时候就算到这点。‘蒂法’因他那借势的一脚,速度慢了很多,而韩星却因此冲得极快,若就此落下必会落到‘蒂法’前面。
就算他能借身法避开‘蒂法’那可怕的冲撞,也必将在落地的时候因失去平衡而跌倒,那时就是敌人围攻的大好时机。再加上失去‘蒂法’的机动力,他能杀出重围的几率接近于零。‘蒂法’的作用韩星比敌人清楚,若没有把握,他怎肯轻易乱跳。
花扎熬等四个魔头见韩星以如此凌厉的一招杀了魏立蝶,而魏立蝶身为一派宗师竟连韩星一击都接不住,甚至连半点轻伤都没能给韩星就死了,均惊惧不已,一时间竟忘了出手。
反倒是功力稍逊的恶和尚和恶婆子见头子惨死,不顾一切往韩星扑去。
韩星冷笑一声启动‘蒂法’的机关,车头到前轮之间的机关弹开,除主刃外‘六式’另外五把构件就藏在上面。随手把主刃放到机关上面后,韩星又抽出两把较短的副刃,以小李飞刀的手法分别向恶和尚和恶婆子各丢一把。
恶和尚和恶婆子躲避不及,被两把副刃切了个正着,同时仰跌,身首异处。
‘万恶沙堡’堡主魏立蝶刚死,而能说得上话主得了事的恶和尚和恶婆子也紧随其后。被称为‘三大邪窑’的‘万恶沙堡’必将因失去这三大高手而名存实亡。
第627章
以飞刀斩杀恶和尚和恶婆子后,韩星从‘蒂法’的机关中,再次拿起主刃,用以应对花扎敖、山查岳、强望生和由蚩敌四个魔头接下来的杀招。花扎敖等四个魔头见韩星以雷霆手段将魏立蝶、恶和尚和恶婆子三人击杀时,早就看得头皮发麻,只不过碍于情势不得不硬着头皮围了上去。只不过,被韩星狠狠打击到的信心,可不是短时间就能恢复的,所以这四个魔头联手向韩星进攻时,均不由自主的留了几分力。
这翻留力使他们面对韩星那狂暴到极点的攻击时,能及时收招进行闪避或防御,不至一招去尽无法变招。也使得因击杀对方高手,而气势再进一层的韩星反而无法再下一城,强大的杀招被他们像游鱼般躲了过去。只不过这样一来,韩星就轻易突破了他们的包围网,直接威胁到甄夫人和鹰飞。
冲过四个魔头的包围网后,没多久韩星就看到鹰飞,对于这个敢觊觎婠婠的家伙,韩星自然毫不犹豫的向他刺出一剑。这一剑虽无太多技巧,但借着‘蒂法’的速度,威力也一样不同凡响。
平心而论,韩星心里压根不认为鹰飞能对婠婠做些什么,只不过既然婠婠开口要求,再加上韩星本身也相当讨厌鹰飞,自然不介意趁机取他性命。
另一方面,其实韩星刚冲出四个魔头的包围网的时候,甄夫人为鹰飞治疗正好运行圆满,使鹰飞的伤势大为减轻。甄夫人正要收手之际,韩星已经冲了过来并打出一剑,心知鹰飞必然躲避不及,甄夫人放弃了逃跑的机会,正要抽离鹰飞背部的玉手,猛地压住鹰飞后背,精纯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向鹰飞输了过去。
而鹰飞见得韩星冲过来的时候,失败的阴影在脑海涌现,顿时手足发软,差点连武器都提不起。这时甄夫人的内力狂涌而至,使鹰飞心头一震,立刻领悟甄夫人的意思,这是要合二人之力对付韩星。
鹰飞对甄夫人的武功一向都颇为忌惮,这也使他对甄夫人的实力很有信心,在甄夫人的无声支持下,鹰飞重拾信心,断魂双钩交叉挡在胸前。
“当!”
武器交击的轰鸣响盖过所有声音,功力差点的立刻难受得立刻捂住双耳,但耳中仍嗡嗡作响,连神智都一阵恍惚。
而交战的三人同时全身剧震。
韩星上身后仰,要不是双腿紧夹着‘蒂法’,他恐怕就要倒飞出去了。只不过因为韩星上身后仰,使得他无法抓牢车头,也使‘蒂法’一阵摇晃差点就要翻车。韩星强压伤势好不容易才重新稳住了‘蒂法’,但这一人一车,经过这一强烈的碰撞后,速度立刻减慢了许多,狂冲的势头被狠狠止住。还好左右没什么敌人,唯一比较有威胁的两个此时也不太好受,不然此时被人围住那就麻烦大了。
韩星一边稳住‘蒂法’的同时,心中惊讶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鹰飞的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合他和‘蒂法’之力打出的一击竟也吃了个暗亏?因为去势极快,加上视线和角度的问题,他其实并没注意到鹰飞身后的甄夫人,还以为这一击是鹰飞独力打出。
另一方面,鹰飞和甄夫人同时喷血,断线风争般往后飞去,落地后连续几个踉跄,才勉强站稳。心中惊讶比韩星只多不少,他们怎都想不到,合她们二人之力,竟也被韩星打得如此狼狈。
韩星将‘蒂法’重新稳住后,定睛看向鹰飞他们倒飞出去的方向,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鹰飞身边竟多了一个面色苍白俏秀无伦的美女。心中一阵恍然,原来对方是合二人之力才有那么威力惊人的一击。
后面传来叫骂的声音,韩星心中一动,知那四个被他撇下的高手要追过来了。连那美女也无暇细看,韩星便再次催动引擎,务求在那四人赶到前,使‘蒂法’恢复到一定的速度。
若是人或是别的生物,在那样的高速被刹止后,肯定要稍经休息喘几口气什么的才能恢复状态,就像韩星此时其实也还有点惊魂未定,若被高手围攻肯定凶多吉少。但‘蒂法’不是生物,只要还没坏,只要还有能量,它就能正常运作。
韩星冲击的方向赫然是鹰飞和甄夫人站立的方向,他心里非常清楚,鹰飞他们肯定比他更不好受。想想也知道,出车祸的时候,被车撞的那个当然要比骑在车上那个伤得严重。
见韩星再次冲来,鹰飞吃了一惊,忙提起双钩防御,但那有气无力的架势,一看就知没多少作用。
韩星所料不差,鹰飞的伤势确实要比他严重,而甄夫人虽然伤势比鹰飞轻,但她之前为鹰飞疗伤已经耗损了不少元气,此时的表现竟比鹰飞更加不济,连防御的架势都提不起。
韩星一剑刺出,这一剑比之前的威力不知要低了多少,但对付已是强弩之末的鹰飞却是绰绰有余。
鹰飞见韩星一剑打来,心中恐惧之下,竟放弃了防御的架势,着地打了个滚。若韩星状态好点,必可跟着变招,一剑将鹰飞置之死地。但此时的韩星在打出这一剑后,却再无多余力气改变这一剑的剑势,被鹰飞就这么躲了过去。
平心而论,鹰飞这一招驴打滚虽然狼狈难看点,但也不失为一妙招。然而他身后的甄夫人实全仗他的护佑,他这么一滚,却将甄夫人置于死地。
而韩星此番冲杀回来,完全是为了发泄因迟到而生的内疚,少有的没了平日那种怜香惜玉。见鹰飞避过剑势,竟一点收招的迹象都没有,毫不犹豫的刺向甄夫人,势要取她性命。
甄夫人见鹰飞竟在这要命的关头弃自己而去,都还没来得及怪鹰飞没义气,便见韩星一面冷然的将长剑刺来,心中暗叫一声:“我命休矣”便闭目等死。
“素善!”
一声厉啸忽然响起,先前被韩星和婠婠联手击退的竹叟不知什么时候赶了回来,这声厉啸正是出自他口中,而他手中的独门兵器寒铁杖更先一步砸了过来,“当”的一声打在韩星的剑上。
竹叟虽不及韩星,但怎么说已是宗师级的高手,而韩星的精气神又处于一个极低的境界还没回复。当寒天杖打在剑上,一股强大的内劲自剑上传来,震得韩星不得不将剑收了回来。
‘蒂法’可不会因韩星受挫而停下,架着韩星继续往前冲去,韩星与甄夫人近距离的打了个照脸,韩星只冷冷的看了甄夫人一眼便收回目光。
危险过去后,甄夫人没有看弃自己而去的鹰飞,而是看着韩星离开的方向。韩星跟她打了个照脸后,很快就杀入她们一方的将士之中,不多时便杀出一条血路跑了个没影。但甄夫人仍旧凝视着那个方向,直到竹叟走到她身边才收回目光,但脑海中仍盘旋着韩星刚才那不怒自威的冷然样子。
竹叟走到甄夫人旁边,看也不看滚在地上的鹰飞,一手抵在甄夫人的玉背上,内力源源输去,助她恢复元气。
甄夫人得到竹叟的传功后,面色虽一如既往的显得有点苍白,但明显好看了很多。吁出一口俗气后,淡淡说道:“这个就是韩星了么?果然厉害,只一个照脸便杀了我一员大将两员小将,就连我跟鹰飞也吃了个大亏,差点死在他手上。难怪连里老师和年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竹叟摇头道:“不,是两员大将,莫意闲也已经死在他手上了。”
“什么?”
甄夫人吃了一惊,她之前一直为鹰飞疗伤,直到这时她才惊闻莫意闲的死讯。脑海里又不自觉浮现起韩星的样子,芳心一阵絮乱,也不知是惊惧还是仇恨,又或是别的感觉。
※※※※※※※※※※※※※※※※※※※※※※※※※※※※※※韩星在杀出一条出路后,一身精气神没有消耗多少,反而已经恢复了九成以上。他本就伤得不重,加上长生诀的先天真气又有恢复奇效,渡过了那个上升至顶峰后必然会回落的低谷后,很快就恢复过来。
他回过头看向那些被他杀得战意大失的杂兵,心中暗暗分析起来:对方那些高手已经对我,又或者是‘蒂法’有所防范,我再杀回去他们肯定懂得躲到窄巷又或者屋顶上,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再说我现在受了伤,一个不好还真会吃个大亏,光杀那些杂兵也没什么意思。罢了,反正能杀对方两个一流高手,一个宗师级高手,我的心情也好多了,还是走吧。
韩星经过一番冷静思考后,脑海里又不其然的浮现起那个面色苍白,充满异国风情的美女,心中不由得一阵发热。他先前只是乘着一番血气,才会狠心下那样的杀手,事后却又暗暗害怕:若真把那样的美人儿给杀了,岂不是可惜到极点?
一想到这里,韩星心中不由得暗暗感谢起那个出手打断他杀招的老头,心中想着:以后若再遇到那个老头,就算要杀他也肯定要给他个痛快。
第628章
韩星离开长沙城后,便将‘蒂法’收入空间袋内,‘蒂法’的特征太明显太惹人注目了,容易被敌人跟踪到。如今韩星也算老江湖了,一路消除自己的踪迹一路来到寒碧翠跟他约好的汇合地点——长沙府东部密林一座隐蔽的大宅。
大宅里,躺满伤兵疲将,愁云惨淡。
韩星展开身法潜了进去,没有惊动其他人,然后凭着感应找到寒碧翠的房间。这么多人中,韩星对寒碧翠最为内疚,一来这次死伤的人中很大一部分出自她的丹青派,二来韩星迟到的原因是他把寒碧翠的娘亲弄上床了。
至于这次实际损失最惨重的灀水帮,还有战死的尚亭,韩星却半点内疚都没有,他本来就对尚亭和他的灀水帮没甚好感,而且尚亭跟褚红玉过去的关系本来就让韩星感到别扭。即使尚亭这次大难不死,估计韩星也会找个由头把他解决,好让褚红玉能彻底忘记过去。
韩星步进房内时,寒碧翠正背对着他,望往窗外的园林里,听到足音,转过身来,神情有点沉重,但并没有韩星料想般充满悲伤的意思。而且在见到韩星后,双目一亮,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欣喜的道:“你终于回来了?”
韩星一怔,带着疑惑和忐忑的走了过去,没有他想象的大哭大闹,寒碧翠只是动情的扑入他怀中,动情的道:“太好了,我真怕你一去不回,那样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韩星疑惑地道:“丹青派死了那么多人,你好像不怎么伤心啊?”
寒碧翠轻轻推开他,叹了口气道:“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江湖仇杀一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若连这点都看不透,就没资格做丹青派的掌门了,也别想将丹青派发扬光大。再说,这次的损失虽然惨重了点,但工师叔还有派中大部分精英还在,待这次中蒙之争后,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往昔的实力。”
韩星心头一松道:“我真高兴碧翠有这积极的想法,我韩星定会全力助你。”
然后将寒碧翠搂入怀里吻住她的双-唇,寒碧翠亦动情的回应,直到寒碧翠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问道:“那你是不怪我迟到了?”
“迟到?”
寒碧翠一怔,点点头道:“是迟了几息,若我们能早几息出现里应外合的话,封寒前辈或许就能幸免于难,唉,没能跟这位豪情盖天的黑榜英雄见上一面确实可惜了。”
韩星满脸古怪的神色,道:“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应该让你用这招里应外合,而是一开始就直接跟老戚他们杀出去。”
寒碧翠眉头一皱,似乎很不解韩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是沉吟道:“不,那样的话,虽然会让戚长征他们一开始的压力轻一些,但人多的话阵型也会变大,留在我身边那些弟子很快就会被对方歼灭,死伤会较现在更加惨重,且作用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等到对方开始力疲的时候作为奇兵出现。”
顿了顿又道:“你这里应外合的计策其实不错,可你为什么好像不太满意似的。”
韩星叹道:“我也不怕告诉你,虽然我一开始就想着里应外合,并没有直接参战的意思,但没想过这迟才出现。”
这是实话,他本来确实不想这么迟才出现,狠狠杀方夜雨他们一把,谁知道直到‘加时赛’才又杀了点对方三个有点分量的高手。
寒碧翠道:“那你为什么迟到了?”
韩星一时语塞,“我是跟你-娘亲上-床才迟到的”这样的话韩星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好含糊道:“来的时候意外遇到点事才耽搁了。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内疚到冲回敌阵又杀了一阵才来跟你们汇合。”
寒碧翠也没追问的意思,道:“既然是意外那也没办法了,再说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再想那么多也没有意义。还是多想想将来的吧。”
韩星暗忖看来对她们来说我来得都不算太迟,她们也确实没怪我,想到这里韩星终于松了口气,道:“不错,将来我一定会助你重振丹青派的声威。”
虽然寒碧翠没有怪他的意思,但他仍想补偿她一下。
寒碧翠微叹道:“当然哩!你是人家的夫婿嘛!是了,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的地位。你来之前我已经跟姿仙她们互相了解过了,以她的身份不可能当你的妾,那婠婠也不是等闲之人,而且我还听说你跟慈航静斋的女人也是有些瓜葛的。即使真给你三妻四妾什么的,可三妻的名额早满了。人家怎么说都是一派之主,可不会做你的妾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