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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3)


韩星听得暗翻白眼,他一向没妻没妾惯了,可寒碧翠自小的教育,加上丹青派掌门的身份,让她相当重视这个。这其实也怪不得她,毕竟她身为正道大派的掌门,若做了别人的妾侍,那丹青派也要为之蒙羞,只为门派考虑她就不得不重视这个。
于是韩星只得没好气的道:“大不了我抢了朱元璋的位置,到时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肯定够分了吧。”
这话虽是玩笑,但真要出现那种情况,韩星也不介意这样做。
寒碧翠吃了一惊,道:“你在说什么哩,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若被人听到该怎么办?”
顿了顿又委屈的道:“人家不过想你给人一个承诺而已,用得着说这样的话挤兑人吗?”
韩星暗忖看来朱元璋对正道门派的权威还是挺厉害的,不似黑道中连范良极只不过是个有名点的偷儿(若范良极知道韩星是这样看他的,恐怕会吐血吧)都不将朱元璋放在眼里。当下叹了气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总之你放心得了,这问题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为这些事情。”
他本来就打算等继承幻神的能力后,就找一个没有人,或者只有女人的世界安置自己的女人,然后过些没羞没躁的生活,至于妻妾什么的压根不是问题。
寒碧翠得了韩星的保证,心中大定,又跟韩星说了些亲密话儿。
韩星便提议跟她来个小别重逢炮什么的,谁知被她翻着白眼拒绝了。想想也是,寒碧翠被韩星破身并来个梅开三度都还没够一天,那种满足感都还在,短时间之内都没那个需要,怎会答应韩星这荒唐的要求。韩星想想也是,于是又想去找婠婠还有谷姿仙她们,这双修府一行他可是别的够久的,肯定有需要。而且她们似乎出了些韩星不知道的变故,虽然情况并不紧急,但是该了解一下的。
寒碧翠看出韩星的想法,也知阻止不了这个好色无道的夫婿,但还是让韩星先去看看伤势甚重的小半道人。小半道人曾接受过韩星的治疗,进行第二次治疗应该会得心应手一些。
韩星直到这时才知道那个被他治疗过的胖子,就是正道八大门派那十八种子高手中的小半道人,不过依然没怎么放在心上。没办法原著中这十八种子高手,还真没太多出彩的表现,反倒黑榜高手很多都写得相当豪情盖天,比十八种子高手出彩多了。这也让韩星跟大部分读者一样,没怎么将那十八种子高手放在心上。
只不过,既然寒碧翠央求,韩星也只好怀着郁闷的心情去了那小半道人养伤的房间,却正巧遇到戚长征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戚长征一见韩星,怔了怔才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死不了,怎样?宰了几个?”
韩星道:“那些小的数不清了,至于武功比较高的就宰了三个,不过我不认得他们是谁。”
戚长征问起那三人的特征,听了韩星的解答后,才一拍大腿道:“好样的,万恶沙堡的高手都让你宰光了。”
韩星没在意那万恶沙堡什么,反而道:“老戚,你明知道我就在长沙城内,却那么迟才现身,就没怪过我?”
戚长征皱眉道:“你这小子今天怎么那么不干脆?不过说真的,你迟迟没有现身,我心里确实有埋怨过你,但你最终不还是出现了吗?还成功以里应外合之势助我们脱困。至于你为什么迟到,自有你的理由,我才懒得追问。”
韩星暗忖我若有正当理由,比如被敌人缠着什么的,才不会觉得内疚,也不会那么婆妈。
“不过,既然你们都没心思追究了,那我也不要一直婆妈下去了。”
这般想着,韩星又问起小半道人的情况。
戚长征泛起扰色道:“他内伤外伤均非常严重。若非你治疗得及时,且留在他体内那股先天真气非常精纯,恐怕他会变成废人。目前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了,而且他的功力也相当精纯,静养个把月应该就能恢复。他正在运功吃紧期间,你就不要去打扰他。”
顿了顿道:“你现在要关心的人其实不是小半道人,而是青姐,封前辈的死对她的打击相当大,你就去安慰安慰她吧。”
韩星鄂了一鄂道:“为什么让我去安慰她?我又不擅长安慰人,再说我跟她也不太熟,你跟她的交情不是更好吗?”
戚长征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青姐她在怒姣帮的时候就喜欢你。”
韩星一呆道:“什么?”
戚长征道:“以往你来怒姣帮的时候,青姐看你的眼神从来就没对劲过,这事其实连帮主都察觉了,所以帮主才一直看你有点不太顺眼。只不过青姐一直没表现出什么,而你又一直愣头青没有察觉,所以才没发生什么事。”
韩星听得都快傻了,呆呆的道:“这事我真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帮主看我不太顺眼。”
他以前到怒姣帮要不就是去见纪惜惜,听她弹琴,要不就是跟戚长征他们到处瞎闹,都没怎么注意过乾虹青这位帮主夫人。只是因为原著的原因,知道她其实乾罗派来怒姣帮的间谍,稍微注意一下就没放在心上了。

第629章

从戚长征那里惊闻乾虹青的心意,韩星心中暗叫一声:长生诀误人。若他不是长期修炼长生诀以致失去风流多情(滥情?的本色,性格也有一大段时间变得清静无为无欲无求的,岂会注意不到乾虹青的心意。
若他早恢复原来的本色,只怕以前到怒姣帮瞎混的时候,早把乾虹青这帮主给偷了,至不济也不会任由封寒把她带走。
韩星想起以往的种种,忽然发现自己错过的东西好像挺多的,比如韩家三姐妹。若他以前就是现在这种性情,那韩慧芷和韩兰芷只怕在萝莉时期就被他踩了,哪会等她们过了萝莉保质期才要了她们的红丸。而韩宁芷这个萝莉,虽然不会比现在早太多要她的身子,但也会在她身上留下很多他的痕迹吧。
现在想韩家三姐妹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想想乾虹青的事吧。
经过封寒的事后,韩星还真没太多收乾虹青的想法,毕竟他对封寒还是挺有好感的,而且封寒的死跟他迟到有很大关系。要说昨夜一战,韩星最内疚的是寒碧翠,其次就是封寒。
不过,无论怎么说还是去见见乾虹青吧。
这样想着的韩星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疑惑向戚长征问起乾罗的事。因为他记得乾罗应该参与花街一战的,只不过现在却没见到他的人影,是韩星很是不解。
戚长征虽然奇怪韩星会问起乾罗,但是答了他的问题。使他意外的知道戚长征并没有认乾罗做义父,而且根据戚长征的估计,乾罗现在应该还在潜伏养伤。
这让韩星很是惊讶,因为他依稀记得戚长征应该是认了乾罗做义父,并且在花街一战中带领那些还忠于他的山城旧部出现,最后成功救下风戚一行。也正因如此,韩星一开始才没打算那么迟才出现,因为他预想中的奇兵应该是乾罗和他的手下。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在阴差阳错下,韩星和寒碧翠代替了这支奇兵出现,而乾罗却半点人影都没有。
而得知乾罗还没养好伤势,又使得韩星更加疑惑,他却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截了乾罗的胡,抢在乾罗之前把易燕媚收了。这不止使得乾罗失去了一个以采补之术养伤的好对象,并且使得乾罗一阵气闷,而影响了他的休养。
可以说,要不是韩星因担心谷姿仙一行,而特意赶来长沙府,搞不好戚长征他们就全得死在长沙府了。
搞不清个中原因,韩星也只好听之任之,别过后戚长征后,走去了乾虹青的房间,却又遇到意外的人在房间里面。
韩星步进乾虹青的房内,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乾虹青而是婠婠,依然是白衣赤足的样子。
对于韩星的到来,婠婠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直接迎了上去,投进他怀里,在他耳旁轻轻道:“不要大声说话,青姐刚好睡着哩。”
韩星一面古怪的看着她,道:“我倒没心吵她睡觉,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认识她没多久吧。”
婠婠却一面理所当然的道:“她心情低落,我安慰她有什么问题?”
韩星翻了翻白眼道:“碧翠也伤心,怎么不去陪她。”
婠婠想起比乾虹青还要漂亮寒碧翠,却叹了口气道:“我也想陪她,可是她对我好像颇有敌意,不像青姐对我亲近。再说了,青姐比她伤心多了。”
韩星暗忖碧翠担心你跟她争正妻的位置,当然不会跟你太友善,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好女色了。”
婠婠努努嘴道:“你能好女色,我就不能么?”
然后又幽幽的道:“你若不喜欢的话,只要答应我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那我也可以只有你一个。”
韩星心中一震,顿时明白婠婠再怎么百合也好,她心里最爱那个始终是自己,对她来说最大幸福恐怕就是韩星能一心一意跟她生活吧。只是韩星,甚至婠婠自己也明白这是不可能。
对于不能给婠婠完整的爱,韩星也只能用行动补偿,拉着她到了一角的椅子相拥坐下,吻上她的香唇。
婠婠像是要宣泄她对韩星的爱一样,热烈地反应着。她虽然受韩星的影响逐渐地喜欢上漂亮的女子,然而这一点都没降低她对韩星的爱。跟谷倩莲她们假凤虚凰虽然也很快乐,但始终像缺了点什么,没法得到那种完整的满足感,这也使得她越发地觉得离不开韩星。
两人抵死缠绵地热吻,都不敢发出任何声息,那种无声胜有声的恋栈,更具销-魂的动人感染力。
在肉-体的摩擦和强压着声浪的喘息呻-吟中,这对久别重逢的男女,竭尽所能把爱意藉这一吻传送去给对方。
如此炽热的深吻下,韩星的手自然不会老实,起初也只在婠婠的腰背上游弋,但很快便划过她的翘-臀和大-腿,然后自小腿处探入裙中。触手可及的全是如同婴儿屁股般光滑柔软的肌-肤,只是抚摸也已经是种享受。
只不过以韩星的贪婪,可不会因这种享受就满足。大手不住的上移着,时不时的轻捏一下,引得婠婠一阵可爱的扭动后,又继续上移。经过大-腿然后到了根部又回到翘臀上,摸到的全是光滑的肌-肤,却摸不到应该穿在那里的内裤。韩星最初还以为婠婠穿了最性感的丁字裤,可是没有,怎么摸都没有,连根绳子都没有。
韩星放开婠婠的香唇,既疑惑又担心的道:“你怎么没穿内裤。”
他很担心婠婠有不爱穿内裤的习惯,毕竟她轻功那么好,飘来飘去的很容易走光。
韩星虽然不介意向别的男人炫耀婠婠的美丽,引起他们的羡慕和妒忌,但婠婠大-腿根部的秘密,却只愿跟娇妻们分享。
婠婠见韩星一面担心,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凑到韩星耳边,用极为挑-逗的语气道:“知道你要来,提前脱了。”
韩星听得心中荡漾不已,猛吞一下口水,暗忖着这丫头果然很会勾人。然后又哼哼的道:“居然事先脱了,你就那么想我吗?”
一面得意的样子。
婠婠努努嘴道:“你这坏蛋去了慈航静斋风流快活,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了,可人家已经有差不多十天没要了。”
韩星翻了翻白眼道:“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这段时间肯定没少跟倩莲她们乱来吧。怎么,她们没法满足你吗?”
婠婠轻哼道:“若她们能满足我,又或者我能满足她们的话,我早把你甩了,带她们远走高飞了。”
韩星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居然还想跟我抢女人,信不信我不给你!”
婠婠轻哼一声,媚笑道:“我可不认为只有我想要,难道你就不想要我?”
竟主动撩起裙子,然后用嘴咬住,挑衅的媚眼抛向韩星。
由于她本来就没有穿内裤,所以神秘的黑森林已经暴露在韩星眼前,只要细心的看一下,还可以发现一小部分已经沾湿。而在黑森林前面不远处,则高高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此情此景,看得韩星大吞口水,也懒得跟婠婠争谁比谁想要了,恶狠狠的道:“走!我现在就收拾你。”
说着就要抱她起身。
婠婠却按住他道:“走什么,想要人家,这里就可以。”
韩星一呆道:“什么?这里?”
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乾虹青,道:“你不是说不要吵她睡觉吗?”
婠婠道:“我会忍住不会叫出来的。”
韩星没好气道:“这样忍着有意思吗?再说我一向很喜欢听你的叫-床声。”
婠婠吃吃地笑道:“你不想看看我苦忍的样子吗?”
韩星闻言,不由得想象起婠婠咬着嘴唇苦忍的样子,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几下,心中暗叫:“这丫头也太知情识趣了点。”
然后恶狠狠的道:“你可要记住你说得话,一定要忍住,要是敢大叫出来看我不打烂你屁股。”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婠婠抱到墙边压住。
婠婠亦非常配合的用双腿夹住韩星的虎腰,整个人像树熊般挂在韩星身上,全靠韩星托着屁-股才没有跌落地上。
韩星急急忙忙的解开裤子,硬邦邦的就要顶入,却被婠婠按住。韩星疑惑的看着她,婠婠却反白了他一眼,微嗔道:“坏蛋,别那么急着进去嘛,就不能再吻人家一下吗?”
韩星也知自己急色了点,向婠婠投了个抱歉的眼神,然后又吻住她的香唇,由温柔至狂热。由于姿势所限,韩星的双手做不了太多挑-逗,因此挑-逗的任务只能借着接吻来完成。只不过以韩星今时今日的吻技,只要故意挑-逗对方舌头和口腔内的穴道,也很容易做到。
再说了,像婠婠这种身具媚功的女人,只要夺得她的芳心后,很容易就能挑起她们的情火。所以这种女人才最怕动真情,因为一旦动了真情,就会像飞蛾扑火般迷上那个男人,一生幸福悲苦全由对方掌控。所幸的是,韩星虽然给不了婠婠完整的爱,但却绝不会抛弃她听着婠婠越发急促的娇喘,韩星也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分身轻扣玉门,果然已经非常湿润。急不及待的冲进玉门关内,分身上温暖、湿润、柔软和挤压的快感直冲韩星脑际,使韩星情不自禁的抽插起来,狠狠地撞了花心几下,方才缓了下来。
“嗯!……”
婠婠受到这么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立刻双目睁圆,发出一声清亮的媚哼,要不是被韩星吻住双-唇,只怕已经呻-吟出来。一边低声的媚哼着,一边狠狠地打了韩星厚背一下,断断续续的道:“混蛋……别那么重……人家会叫出来的……”
韩星嘿嘿的笑道:“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你要敢叫出来,那可就别怪我不帮你尝尝碧翠的滋味。”
婠婠闻言不由得瞪了韩星一眼,但也只能紧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苦忍的样子,让韩星忽然有一种强奸的感觉,于是更加兴奋的进攻起来。
“嗯……嗯……嗯、嗯、嗯……唔……”
婠婠坚持的苦忍着,但鼻息和媚哼却怎么都忍不住:“……坏蛋……别那么重……噢!……”
她的求饶让韩星更加兴奋,也更加卖力的进攻。韩星的得寸进尺,终于让婠婠气不过下,一口咬在韩星肩上。
韩星吃痛的倒吸了口凉气,然后却又更加兴奋,在他心中已经不自觉的把婠婠幻想成:不堪奸辱,誓死反抗的少女。这种幻想,无疑使韩星更加兴奋。
“哼哼……”
韩星狞笑着,缓缓地将自己的神龙从她的身体之中退出来,然后要慢慢地向前推进!
拥有名器的女人果然棒啊!韩星心中暗叹着。
婠婠此时虽然没有使用她那个天魔穴,但她本身就身怀绝品媚骨和名器,即使不刻意使用媚术也能给韩星最极致的享受。
韩星每抽动一下,她那肉壁之间的皱褶跟韩星的钢棒产生了强烈的摩擦,带出了阵阵无比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婠婠虽然已经跟他经历过多场大战,但是她的小穴依然是如此的紧凑,恍若处子般!
“好紧!”
韩星双手握住了婠婠的那双秀气的玉足向两边分开,胯下连连耸动着!那狰狞的肉棒此时变得坚硬无比!尤其是他的蘑菇头更是呈现出丝丝青筋,他的每一记重刺都会深深地撞击在身下女人的子宫最深处!
“嗯……嗯……”
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快,陷入情欲之中婠婠已快控制不住要高声呻吟出来,她的臀部随着韩星的进出而有节奏上下挺动,圣道紧紧的包裹着韩星入侵她身体的巨龙。
“嗯……嗯……”
婠婠轻吟道:“轻一点……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要叫了唔……”
韩星可不想她真的叫出来,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扳开了她紧闭着的贝齿,直深入她的小嘴之内,吸啜着少女的小香舌,品尝着檀口之内的香津玉液。
韩星的抽送越来越剧烈,强有力的撞击让婠婠的臀部也而抖动变形,就像是大海之中的浪花一般。
“滴滴答答……”
婠婠不愧是最极品的女人,在疯狂的情欲下,淫水源源不断的流出,甚至滴到落地上。婠婠的多汁使韩星感到最美妙的湿滑感,也使韩星更加卖力的抽插。
忽然一股温热的阴精狂喷再巨龙上,虽然婠婠一直很多汁,但这股淫水要比先前的来得激烈多了。
韩星知道婠婠这是潮吹了,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苦忍样子,心中暗道:“也难为她了,都潮吹了,还苦忍着。”
不过嘴上却忍不住调笑道:“这就泄了,我可还差一点哩。”
婠婠微嗔的白了他一眼,努努嘴道:“那你继续就是了,人家又不是不给你。”
“咱们换一个姿势!来,双手撑在墙上!”
韩星抱着她,站在了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的小蛮腰,从后面以“隔扇去火”的姿势深深进入了这么一个绝艳美女的身体之中!
“别别那么用力……嗯……我会忍不住的……嗯……”
婠婠双手撑在树干,连连摇动着自己的粉臀迎合上男人的动作!
在男人的不断撞击抽送,自己的子宫被他粗长分身的蘑菇头重重撞击着,婠婠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战抖,媚哼声也越来越大,两腿也自然的夹在一起。
又是一轮艰难的苦忍,婠婠心里越发的后悔答应韩星不叫出来,在这么强烈的冲击下,这实在是世间最难办到的事。
此时婠婠那成熟的身体象火山喷发式的在发泄,剧烈的战抖着。身后男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她再也忍受不住那因为有力的抽搐而产生喷射感,很快便又达到情欲的高潮,汗湿的喘息着!
“哦……好热……”
韩星也非常的兴奋,高潮之中的婠婠那神奇阴道用力夹紧他的分身,就好像一个血盆大口般将他的火龙吞食掉!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蠕动,爽得韩星控制不住的将阳精喷入小穴里面。
婠婠一向比较好强,可不想连输两次,竟借着高潮的时机,施展出了这么厉害的媚术,使身怀魔种的韩星也不得不提前‘交货’。

第630章

经过一番缠绵,韩星满足的坐回椅子上,而绾绾则背靠着他坐在他的双腿上,不住娇喘。她们的姿势使韩星的部分仍能深深的留在绾绾的娇体里。
韩星想要拔离时,绾绾却按住了他,不让他出来。韩星没好气道:“这可不是我们的房间,万一老戚他们忽然想看看青姐,又或者青姐忽然醒过来,那可怎么办?”
绾绾不知想到什么,嘻嘻一笑,然后又娇嗔道:“我可不管那么多,那么久不见,就不能在里面呆久一点吗?再说了,刚刚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这个。”
韩星翻了翻白眼,知怎么都说不过她的,也只好听之任之,任由她继续咬着自己的分身了。而且被那温暖的柔软包围的感觉其实也相当不错。
绾绾又低声地在韩星耳边道:“我可是一直忍着没叫出来,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帮我尝尝那丫头的滋味。”
韩星知道她说的是寒碧翠,心中暗笑,其实无论绾绾有没有叫出来,他都会帮她。像绾绾这美丽的女人,别的男人如果得到了肯定会非常珍惜,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为过。无法给她完整的爱,韩星也有点内疚,既然她想借百合来弥补这部分的缺陷,韩星也不介意帮她一下。
至于寒碧翠,既然她做了他的女人,那迟早也得适应他后宫里的百合风气,迟早都会有跟绾绾亲热的时候,现在推一把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整天想着妻妾之位什么的,多不利和谐,还是让她搞搞百合比较和谐。
又跟绾绾温存了一阵后,韩星便问起她们一行的经历,还有为什么谷凝清没有跟她们一起。对于谷凝清的问题,其实韩星一直有点担忧,只不过之前从谷姿仙的语气看来,情况应该不是太紧急,而绾绾没有急忙让他找谷凝清和谷姿仙,也侧面证明韩星的判断。
绾绾没什么好瞒他的,便细说起自双修府分开后的事情,说起来其实还真没太多事情。韩星之所以一直没得到双修府的联系,只是因为那些双修府据点被方夜雨他们拔掉了,使她们不得不隐藏起来,这其中并没什么可怕的变故。
双修府一路追击年怜丹,年怜丹身上的伤势还没完全复原,又忌惮绾绾的实力,所以一直避而不战。当他避无可避的时候就找上了他的师弟竹叟帮忙,然后他又知鹰飞跟韩星有仇,便又找上鹰飞。鹰飞自然很乐意对付韩星的女人,连戚长征都不顾便赶了过去帮忙。
他们对付双修府一行的过程,其实之前也交代得差不多了。最开始就是年怜丹和鹰飞出现,而竹叟则潜伏一旁。鹰飞主动激怒绾绾,由于年怜丹被谷姿仙和谷凝清两人联手的双修大法克得死死的,所以绾绾也没有太担心他们,谁知却被潜伏一旁的竹叟偷袭重伤了谷凝清。
至于她们会来长沙府,除了有帮戚长征的意思外,最大的原因竟是韩星在长沙府赌场大闹一场,她们听到风闻才赶过来的。
绾绾说完一切后,忽然一转身面对着韩星,急速转身带来的摩擦使二人都全身一颤,差点便失控。绾绾好不容易才按住旖旎,道:“抱我上-床吧。”
韩星以为绾绾又想要了,看了看睡在床上的乾虹青,为难地道:“你想要在这里不就行了,干嘛要上-床?”
绾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谁说我想要了,我只是累了想上-床睡一觉而已。”
接着又低声道:“姿仙她们现在肯定很想见你,你快去见她们吧。”
韩星见绾绾竟然这么关心谷姿仙她们,不由的一愣,然后心中暗叹:“我放任她们发展百合风气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这样一来我的后宫就和谐多了。”
将绾绾抱到床边,让她躺在乾虹青身边,韩星才将分身从她体内抽出。抽出时的摩擦,又使绾绾一阵轻颤,然后感叹道:“真想让它一直留在里面。”
韩星没有接绾绾的话,把裤子穿好后,看向旁边的乾虹青,只见她双颊浮现出极为好看酡红,比涂了胭脂还要美艳,只不知是因情-欲而引起的还是因害羞而引起的。韩星又往下望去,见乾虹青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韩星知道双腿紧夹的地方肯定已经一片濡湿。
乾虹青已经醒了过来,这点韩星和绾绾都早已感应到。其实从他们决定留在这房间里亲热的是时候,就已经预料得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让绾绾大声呻-吟,只是掩耳盗铃而已。
虽然绾绾确实忍住了,没有大声呻-吟出来,但那娇媚的哼声也不比呻-吟小多少,更何况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声音。这些都足以吵醒睡得不沉的乾虹青。
而且,如果韩星没猜错的话,这些都是绾绾故意为之的。目的无非是想激起乾虹青的羞意和情-欲,使她忘记悲伤。而最大原因恐怕就是替韩星助攻,以这样的方式挑起乾虹青的情-欲,当韩星要去挑-逗乾虹青时,有了这样的经历肯定要事半功倍。
根据绾绾对韩星的了解,韩星必然不会放过这个美女的,对于韩星猎美,绾绾其实已经没什么抵触。反正既然无法得到韩星完整的爱,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得到韩星部分的爱后,尽情享受百合的乐趣。所以也愿意帮助韩星猎艳,好增多她的百合对象。
只可惜,韩星这次却真的不太想对乾虹青出手。
打量了装睡得乾虹青一下后,韩星狠狠地瞪了绾绾一眼。绾绾不以为忤,反而吃吃一笑,向韩星传音道:“我可是有按照你的要求没叫出来,把她弄醒可怪不了我。”
韩星闻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绾绾见他不说话,又传音道:“若你现在扑上去的话,我想她一定不会反抗的,最多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一阵,之后保证她会非常配合你。”
韩星心中一动,又看向长相美艳,身材丰-满有致的乾虹青,一时间大为心动。心中不住想着:“姿仙现在很需要,姿仙现在很需要我……”
才止住了这诱-人的念头。瞪了绾绾一眼道,传音道:“等下你可老实一点,可别乱来。”
绾绾一怔,暗忖韩星是否转性的时候,韩星已走出了房间。
韩星走进谷姿仙的房间内,谷姿仙一见韩星便动情的投入他怀中,韩星托起她的下颌就要吻她,谷姿仙忙道:“她们三个睡得正酣,不要噢!”
韩星已经吻上她的香唇。
久别重逢之下,谷姿仙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情意,热烈地反映着,当舌尖相触时,下意识的运起了双修大法,借阴阳交汇治疗两人的伤势。
唇分。
谷姿仙担忧地道:“你受伤了?也难怪,对方那么多高手。”
一面后怕的样子。
韩星安慰道:“我的伤不碍事,况且我已经跟绾绾做过一次治疗。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们的伤势。”
谷姿仙用力把他搂紧,眼中射出无穷尽的情意。点了点头后柔声道:“我的伤势也没什么大碍,若不是功力消耗过多,这点伤势根本不算什么。至于素香她们也不需要担心,我给她们上了药,只要能睡上四个时辰。药力运行,将大有好转,希望敌人不会这么快找到来。”
知道姿仙其实很需要自己‘帮助’,韩星再次吻住她的双-唇。
谷姿仙显然没绾绾那么大胆,当韩星的手逐渐变得不老实的时候,按住了他。
韩星奇道:“不需要我为你疗伤吗?又或者是为我疗伤。”
谷姿仙俏面一红白了他一眼,道:“素香她们还在睡哩,万一吵醒她们,耽误她们疗伤不说,倩莲肯定要笑话我偷吃的。而且玲珑可还不被你收进房哩,若让她看到不把她羞死才怪。”
韩星道:“这里就没有别的空房了吗?”
谷姿仙道:“丹青派的伤者差不多都把这里住满了,哪还有空房。”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在婠姐姐那要得还不够吗?”
韩星满脸奇怪的道:“怎么连你也叫她姐姐了?这段时间没少跟她乱来吧。”
谷姿仙俏面一红,泛起被人看破秘密的尴尬,担心的道:“我们这样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怪,又或者让你不高兴。”
虽然在双修府np的时候,她就试过跟绾绾亲热,但那是在韩星面前,且那么多女人在一张床-上,难免会互相接触,然后耍闹似的亲热一下也没什么。可私下里还有这样的行为,那性质就很不同,不再是耍闹了而是真的喜欢那样。
韩星笑道:“我怎会觉得不高兴,你们相处得那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哩。只是没看到那种精彩的场面,有点小遗憾而已。”
那一面遗憾的样子弄得谷姿仙俏面绯红,在她连连娇嗔下,韩星才转移话题道:“你-娘的事我在绾绾那听说了,要不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她。嘿,等我帮她疗伤后,还可以帮你。”
谷姿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才摇摇头道:“不用了,现在情况还这么糟,我们这时候离开肯定会让他们雪上加霜。再说了,双修大法一向在疗伤上有奇效,绾姐姐也说我娘的情况暂时还算稳定,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危险。而且,我希望由素香或者倩莲带你去找娘亲。”
韩星一怔道:“为什么?”
话刚说完便立刻明白她的心思,恍然道:“你想趁机捅破那层关系?”
谷姿仙点点头道:“自从离开双修府后,娘亲一直有点心神恍惚,素香她们也察觉了,只不过她们却不懂娘亲的心事,但我却知道娘是跟我们一样想你了。我们还能将这种情绪互相倾诉,但娘亲却连表露出来都不敢。唉,若不是这样,以娘亲的武功又怎会这么轻易就被偷袭得到。”

第631章

韩星听了谷姿仙的话,暗忖看来凝清会受伤,还有我的一点责任在内。不过,我除了狠狠地给她疗伤外,也没什么好的赔罪方法了。一想到谷凝清那成熟火热的身体,韩星也是一阵火热。
谷姿仙又道:“娘亲对你用情如此之深,你又那么坏,你们生活在一起肯定是要把持不住的。”
韩星嘿嘿的打断道:“不是把持不住,而是我压根没想过要把持。”
谷姿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才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来往一多,肯定要被倩莲她们察觉。如其那样,还不如趁现在有个还算正当的理由,让倩莲她们不得不接受你们的关系。”
韩星想到,等他跟谷凝清的关系公开后,两人就不会再有那种偷情的刺激感觉,不由得有几分失落。但随即又想到,可以在谷倩莲她们面前肆无忌惮的根谷凝清调情,甚至在她们面前占有她们一直敬畏的夫人的身体,韩星就一阵兴奋。尤其想到能将谷凝清和谷姿仙放到一张床上左右开工,韩星就更觉得刺激到极点。
谷姿仙紧抱着韩星,自然感觉到韩星越发炽热的强烈欲-望,俏面通红,微嗔道:“你这家伙又想到什么坏事了?”
韩星嘿嘿的淫笑着道:“我只是在想,你们母女一起陪我的情景,还有你会不会跟凝清玩,你们和绾绾玩的游戏而已。嘿嘿……”
说着又忍不住淫笑起来。
“啊!”
谷姿仙不由得掩嘴娇呼,她一直只想着谷凝清的幸福,还有怎样让谷倩莲她们接受韩星跟谷凝清的关系,倒没想过这一桩,或者说她一直不让自己想这个问题。
现在韩星忽然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还真把谷姿仙弄得又羞又臊,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响才嗔道:“我怎会跟娘亲乱来,至于陪你,当然是分开的。”
韩星轻哼道:“那可怎么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为了雨水均沾,你们肯定是要很多人一起陪我的,凭什么跟其他人能一起陪我,却不能跟凝清一起陪我。你们母女可不能因为我而把感情弄生疏了。”
谷姿仙羞嗔的白了他一眼,连啐几声道:“说得好听,你还不是想着自己快乐,不顾我们害羞。绾姐姐说得对,你这人整天不想好事。”
“哈!……”
韩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正想哈哈大笑一番,但随即想起睡着的三女,才立刻打住。
忽然将谷姿仙轻轻放下,走到床前,在白素香和谷倩莲脸颊上轻吻一下,然后看着可爱的小玲玲犹豫一下,才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然后回头向谷姿仙道:“走吧。”
“去哪?”
谷姿仙不明所以。
韩星道:“反正这里没条件让我们‘疗伤’,那还不如跟老戚他们谈谈接下来的事。”
※※※※※※※※※※※※※※※※※※※※※※※※※※※※※※韩星、谷姿仙、寒碧翠、戚长征和风行烈五人围着一起,低声商议。绾绾没来,韩星知道她才智心计不差,但肯定不想管这事,所以没有找她。
韩星叹道:“可惜我迟来一步,否则封寒或可幸免于难。”
戚长征两手紧提成拳,恨声道:“我发誓要把他们碎万段,才能心头之愤。”
风行烈抓着他肩头安慰道:“现在我们要抛开一切悲伤和仇恨,冷静下来,绝不可意气用事,看看怎样突破敌人强大的封锁,与怒蛟帮汇合在一起。”
韩星道:“凌大叔和雨时果有大将之风,硬是沉得着气,若他们莽撞地来救你,恐怕早全军覆没了。”
谷姿仙道:“想不到方夜羽手中的实力如此惊人,难怪敢来挑战中原武林。”
寒碧翠叹道:“这甄夫人实是方夜羽手中另一张皇牌,与里赤媚的重要性不相上下,只看她调兵遗将,运筹惟幄,便可知她是精通兵法的人。她今次未竟全功,失算在不知有我们丹青派还有一着伏兵存在,可是现在我们丹清派元气大伤,湘水帮更是名存实亡,封寒又不幸战死,方夜羽因双修府一战失去的威势,全给她夺了回来,假若朱元璋还纵容他们,说不定我们汉人江山又要不保呢!”
韩星点头道:“我这假专使就是想去京城,从中周旋一下。”
顿了顿又向寒碧翠道:“碧翠,外面的形式如何?”
寒碧翠道:“这甄夫人算无遗策,早在由此至洞庭整个区域,已经布下了庞大的侦察网。可以想象得到,我们只要离开这里,会立时给他们侦知行踪。”
戚长征道:“双方实力比较,我们确比不上他们,但若我们分散逃走,定能教他们疲于奔命,不知如何是好!”
韩星冷然道:“我却不敢如此乐观,若我是那甄夫人,只须察知长征你身在那里,立即下令全力截杀,再从容对付其它的人。只要杀了你,即可对怒蛟帮做成实力上和心理上的严重打击,说到底,他们的目标始终是怒蛟帮,其它人都可暂时放过。”
戚长征皱眉道:“若我们一齐逃走,岂非让他们有机会一网打尽吗?”
风行烈道:“我们可否不走,假若他们搜到这里来,我们就利用这里的天然环境,加设防御措施,干他十来天。待怒蛟帮的援兵来解围。”
韩星道:“这绝不是上策,却是没有法子中的办法,幸好这里早屯积了大量粮食。足够我们数月之用,嘿,就算没有粮食,我也有办法弄来足够粮食。而且我们也不是完全被动的,起码我有信心能出入这里,而不被他们察知。”
戚长征皱眉道:“你又想做什么?”
韩星道:“我只是想到她们的大本营去一趟。”
谷姿仙和寒碧翠最是关心韩星,异口同声道:“什么?”
戚长征和风行烈也要劝阻的时候,韩星忙摆手道:“你们放心,我这次去跟昨晚的性质不同,我只是要取回我的两把兵器。”
然后又用不确定的语气道:“也许我还能请回一位强援,至于是谁你们就先不要问了,只希望你们见到他以后别太惊讶。”
戚长征道:“可这还是太危险了,对方那么多高手,只要其中一个发现你,然后一发生打斗你立刻就要招人围困。”
韩星傲然道:“你们来到这里后警戒也不可谓不高吧。可我潜进来的时候除了绾绾,你们还有谁发现了?绾绾跟我功出同源,对我的感觉特别灵敏,不然也绝不可能发现我。而且我相信他们此刻养伤的养伤,别的也只会想着怎么对付我们,肯定想不到我会在这时杀回去。”
四人一时语塞。
韩星又道:“出发前就让我去看看小半吧。有我的长生真气相助,一定能让他恢复得更快,这样我们也能多一分作战能力。”
韩星果如他所说替小半道人医治一番后便离开了大宅,只是他离开没多久,寒碧翠的师叔李爽便护送和寒碧翠的娘亲林玉儿来到大宅,并且带来一个相当惊人的消息:浪翻云已经回到洞庭湖,并且提早了与庞斑的决斗之期,地点就在远离洞庭湖的一座孤岛上,而时间就在今晚。
浪翻云要与庞斑决斗的消息,甄夫人她们昨晚一战没多久后就收到,身为修武之人没人不想看看这场代表着武林顶尖高手的决斗。只不过浪翻云这个决定非常突然,且时间又太赶,使她们都无法赶回去。所以甄夫人也只得安抚住躁动的手下,让他们按兵不动。
这些韩星都还不知道。
※※※※※※※※※※※※※※※※※※※※※※※※※※※※※※长沙城内的一座大宅里,甄夫人刚运功完毕,这时手下敲响房门,送来了韩星斩杀恶和尚和恶婆子留下的两柄副刃。
她把玩起两把副刃,暗忖这两把武器做得果然精巧无比,然后又想起这两把短刀的主人,不由得芳心一阵絮乱。为了摆脱这股絮乱的情绪,甄夫人决定去看看鹰飞。
想起鹰飞昨夜置自己于险地的作为,甄夫人心中一阵恨意,想到:“若不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肯定要他为昨晚的事后悔,只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安抚住他,好让他继续为我们效力。”
甄夫人步进鹰飞的卧室时,鹰飞刚做完午课,闻声睁开眼来,看着这外貌娇媚,心比蛇蝎的美女,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刺激。
甄夫人此时已压下对鹰飞的不满,毫不避嫌地坐到床缘,伸出纤美的玉手,搭在他腕脉处,好一会后才松开手,道:“韩星那一剑确是非同小可,以你深厚的底子,恐怕不休息上十几天,绝不能复元,使我们的实力大打折扣。”
鹰飞问道:“其它的人怎样了?”
甄夫人淡淡道:“除了山老师伤势较重外,其它人都可随时出手,这一战看来是我们占尽上风,可是以逍遥门和万恶沙堡去换封寒之死,始终不划算,这次我们可说是得不偿失。”
鹰飞叹道:“这事实不能怪你,谁能想到韩星忽然杀出,我只奇怪我上次见他时,他虽然厉害但绝没有现在这般强横至此。”
顿了顿续道:“何况莫意闲我早看他不顺眼,昨晚子夜之战,若他肯出全力,战果定会改观,留下这样三心两意的人,对我们实在并无好处。”
甄夫人似对得失毫不在意,微笑看着他道:“飞爷何时这么懂得体谅人家呢?”
鹰飞微一错愕,思索着对方的话,她说得不错,他鹰飞一向对人冷酷。何时变得如此为人着想,难道自己竟情不自禁爱上这厉害的女人,想到这里,暗自抹了把冷汗。有心转过话题道:“我在韩星那一剑面前弃你不顾,夫人难道就不恨我吗?”
甄夫人道:“你曾败于韩星手中,对他难免会多了一分发自内心的恐惧,会有那样的反应也是在所难免。况且在韩星之前,你曾在封寒刀下救了我一命,这也算功过相抵了。”

第632章

鹰飞听得心中大是感激,并生出一股知己之感,要知道他在韩星剑下弃甄夫人逃生,已使很多人看不起他,认为他是贪生怕死之人,好像都忘记了他在封寒刀下救甄夫人一命的事了。现在见甄夫人还记得此事,且对他剑下逃生的事如此谅解,哪怕对方只是在摆弄权术,他也不能不心生感激。
甄夫人忽然容色转厉,冷冷道:“不过有件事我不得不警告你的,你最好不要惹雅寒清,她是广应城的人,若够胆便来碰素善吧!”
接着嫣然一笑道:“其实以你的性格,肯如此不顾自身来救我,素善怎能不心生感动,所以就算你要我拿身体来报答你,素善亦只会欣然答应。”
鹰飞双目亮起异,仔细看了她一会后,摇头苦笑道:“若非我精通观女之术,看出你仍是处子之身,定以为你是个爱勾引男人,媚骨天生的尤物。算是我求你吧。天下间没有多少个正常男人能拒绝你,而可恨你却是我不敢动的女人之一,你难道对夜羽半点爱意都没有吗?”
甄夫人看到鹰飞进退两难的窘态,花枝乱颤般娇笑连连,半晌后回复平静,淡然道:“小魔师是个罕有的动人男子,文才武略均使素善心悦诚服,说人不喜欢他,实在太没道理了。可惜我总觉得和他的关系有着交易的味道,总提不起劲来,或者和他云雨之后,会有另一番光景,不过一天他未能收复中原,我也不会和他欢好。唉!素善终是个正常的女人,在这刀头舐血,兵凶战危的时刻,自然地生出肉欲的渴求,但能被我看得上眼的人又实在太少了,我这样坦白道来,你应充分体会到人家的心意吧!”
鹰飞心叫不妙!这女人总不放过引诱自己的机会。与方夜羽的真致交情,究竟能令他还可支持多久呢?
甄夫人若无其事道:“好吧!以后我不再挑引飞爷了。”
鹰飞呆了起来,一时不知是何滋味,只知绝非好过。半响,才忽然问道:“夫人已经见过了韩星,不知对他有什么感觉呢?”
其实他跟里赤媚一样不想甄夫人与韩星见面,只不过韩星出乎他们意料地在长沙府的赌场出现,他收到消息后虽想过让甄夫人离开,然后让他或者别人指挥昨夜一战。只不过这事他们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那等若摆明不信任甄夫人。会使双方产生不可磨灭的矛盾。无论如何,现在甄夫人跟韩星已经有了个短暂的见面,鹰飞很想知道她对韩星有什么想法,他好作准备。
甄夫人听了鹰飞的话,心中一震,眼中射出憧憬之色,悠然神往道:“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使我们实力大减,作为敌人,素善自然想杀他而后快。只是若抛开敌人的身份,他确是个非常吸引人的男子。难怪他能从魔师手上抢走靳冰云,又能使秦梦瑶也为之大动凡心。告诉你吧!或者素善确是天生淫荡好胜的女人,因为我真的很想再会会韩星,看能不能将他从秦梦瑶手上抢走。”
方夜雨爱上秦梦瑶这件事一直使甄夫人很不满,像她这样的女人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比不上别的女人。所以她才一直想会会韩星,希望跟他玩个有趣的游戏,务要使韩星能爱上她,这样也算反胜秦梦瑶一场。当然她在见过韩星一次后,立刻发现这个游戏不止有趣,而且还会非常危险。
鹰飞为之哑然,并涌起一股强烈的忿怒和嫉意。
她是不是故意刺激自己呢?
横竖地想献身韩星,如其便宜韩星那个杀千刀的,还不如由自己先拔头筹。
这些想法不断在鹰飞脑海里闪过。
甄夫人不知鹰飞脑海里不住闪过一些危险的想法,轻松地道:“或者我们是同类人,都是为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之辈,很多我不敢向夜羽透露的事,都觉得可以向你说出来,不怕你会露给第三者知道。”
鹰飞心中暗道:“就是知道你比我更厉害,我才要克制着自己,不敢碰你。”
他想了一会后道:“夜雨若知道你对韩星大感兴趣,对他的打击不是更大吗?”
甄夫人摇头道:“你是夜羽最好的朋友,应明白他是个为成大事,不惜牺牲一切的人。连秦梦瑶他亦可以舍弃,何况是素善。”
鹰飞听出她语气里的苦涩味儿,反放下心来,原来她想见韩星,一方面是韩星确惹起她的兴趣,更重要是对方夜羽报复。当然,假若她真的爱上了韩星并不稀奇,像他们这类自私自利的人,动了真情可能比任何人都来得疯狂,原因在于会把对方视为私有物。
若到了那种境地,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把韩星干掉,只不过韩星若是还对付的话,他们就不用那么苦恼了。
要不还是由我施展最厉害的媚术,先夺了她的红丸,并使她真的爱上我,那事情还有些转机。
鹰飞心中又闪过一些危险的想法。他却没注意到,若换了平时他虽然好色,但也不会色迷心窍到这种地步。事实上,他之所以会这样隐隐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全是因为他自入中原以来,诸事不顺,且连续受了几次伤,以致他心情一直不佳,甚至已经严重影响他的心境。
甄夫人可不知鹰飞的情况竟坏到那种地步,不然以她的智慧或许能将他从即将步向的不归路中拉回来,只不过一切没有如果。甄夫人根本没注意到鹰飞的异常,反而点自言自语地道:“夜羽其实是个温柔多情的人,只不过给放到了这位置上,不得不硬着心肠去追求达到目的,自他知道秦梦瑶身受重伤后,我从未见过他有半丝欢容。”
鹰飞道:“其实夫人你是深爱着夜羽的,只不过不忿只能在他心中只占到次要的席位,为何不以你的柔情把他争取过来,助他忘记秦梦瑶。却反要去碰那韩星,小心引火自焚,难以自拔哩!”
他自已想想都觉好笑,竟如此苦口婆心去劝一个女人,一向以来,女人不外都是他有趣的玩物罢了。
甄夫人秀目彩光涟涟,微笑道:“飞爷可知训兽师如何去驯伏猛兽吗?”
鹰飞皱眉道:“怕不外有赏有罚,使猛兽知道反抗无益,只好乖乖服从命令。”
甄夫人摇头道:“那只是表面的基本功夫,高明的驯兽师都知道,最重要是须取得猛兽如老虎的信任。”
鹰飞愕然道:“怎样可取得没有人性的老虎的信任呢?”
甄夫人盈盈起立,轻笑道:“方法很简单,就是陪老虎睡觉,他才会视你为同类,真心服从你,此事千真万确。绝非我诳你。”
鹰飞微怒道:“问题谁才是真正的驯兽师?”
甄夫人到了门旁,停步转身,嫣然一笑道:“只为了想找出这答案,我便想再会会那个韩星。”
“罢了,看来她是铁了心想去便宜韩星那杀千刀,既如此还不如便宜我吧!”
鹰飞心中狂叫着,故意控制体内内力胡乱流转,接着面色刷白‘噗’的一声狂吐一口鲜血。
甄夫人本来正要离开的,一见鹰飞吐血,立刻回到床沿上,纤美的玉手再次搭在他腕脉处,好一会才疑惑道:“你的伤势怎会忽然恶化?”
鹰飞刻意让自己露出一副失意的模样,恨声道:“夫人的话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起韩星那杀千刀的,然后一个不小心让内力失控走火入魔。”
所有人都知道他恨韩星入骨,见己方的女人一心想找韩星献身,会生气得走火入魔一点都不足为奇,像现在甄夫人就一点奇怪都没有。
单看他此时表现出心计就知道鹰飞此人其实还是颇有才智的,若这才智不是用在一个色迷心窍而产生的荒唐计划上,恐怕还真要让人赞上一声。这可惜,他现在所有的才智都用在怎样使甄夫人中计上,根本没考虑清楚,他的那个计划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将使他们内部出现巨大的矛盾。
甄夫人一见鹰飞全因自己提起韩星才走火入魔,尽管她心里仍为昨晚的事而对鹰飞有所不满,此时也禁不住生出几分内疚。坐到鹰飞身后,双掌压到他背上,为他疗起伤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完全落入了鹰飞的算计中,当她为鹰飞疗伤后,必定要耗损一番功力,状态也会暂时跌到低谷。而鹰飞则会因得到她珍贵的真气,而使状态上升到一个上佳的状态,此消彼长之下,鹰飞才有胆子向甄夫人出手。再加上他怀里那包,身为色狼必备的春药,鹰飞才有信心拿下甄夫人。
这么多准备,倒也不能怪鹰飞胆子太小。毕竟甄夫人的武功本来就不比鹰飞低,加上鹰飞的伤势又比甄夫人重,就此出手鹰飞还真没信心将甄夫人制住,更何况若他弄的动静太大,必会惊动到其他人,到了那时他鹰飞不止吃羊肉不成,还会惹一身骚。那种情况就连他的至交好友方夜雨也保他不住,哦,发生那样的事,方夜雨会保他才怪哩。
鹰飞和甄夫人都还不知道,就在此时一个不速之客已经潜入他们这所大宅内。
韩星离开戚长征他们藏身的大宅后,连打听都没有,便直往甄夫人她们的大本营悄然而快速的飞奔而去。他之所以会知道甄夫人她们的藏身之处,全因他留下的一双短刀。
韩星身为直逼庞斑浪翻云的绝世高手,一身精气神何等厉害,他在使用兵器作战的时候,除非刻意避免,否则一身精气神总会不自然的留在兵器身上,而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印记。由于他不是像传鹰那样有心留下自己的一身武功经验,所以那精神印记会比较弱,不似鹰刀上的精神印记那么容易让人察觉,但韩星本身还是比较容易感应得到的。

第633章

韩星找到了甄夫人一方的临时大本营,果然如他所料大宅内的警戒相当松懈,他轻而易举的就潜了进去。然后凭着对两把副刃的感应,不一会便摸到鹰飞的房间。
韩星从窗隙往内看去,只见昨夜有过一场短暂交锋的域外美女,与鹰飞同坐一床上为他疗伤。此时他当然已经知道这域外美女,便是方夜雨的未婚妻甄夫人了。
见两人毫不避嫌的同坐一床上,虽然干的不是啥啪啪啪的事,但韩星还是在心中暗骂一声‘狗男女’,旋即又想起水柔晶曾说过鹰飞乃方夜雨的至交好友,不由得又暗骂鹰飞不是东西,连至交好友的未婚妻都觊觎。
其实韩星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不爽,根本不是替方夜雨感到不值,而是那个很让他心动的域外美女跟鹰飞这色鬼那么亲近,让他感到非常不爽。事实也正是如此,方夜雨算老几,要不是他的未婚妻给韩星看上眼了,就算他真被带了绿帽,韩星才懒得理,搞不好还要偷笑一下。更可况现在只是未婚妻跟人有点过于亲近。
尽管心中不爽,但韩星也只得按住暴揍鹰飞一顿,然后强推甄夫人的冲动。毕竟他也知道屋内的那对‘狗男女’可不是好惹的,昨夜就是他们两个联手给了他一身不轻不重的伤势,那伤势可是经过绾绾的‘救治’也还没痊愈。更何况韩星现在深入敌阵,不能惊动这所大宅内的高手。
韩星又细心打量一下,见到他想取回的两把副刃别在甄夫人腰后,这让韩星又感到一阵头疼。
若刀在鹰飞手上那一切好办,鹰飞的武功本来就比韩星低不少,而且对韩星有阴影。再者他那身沉重的伤势就算给甄夫人治愈过后,也绝对比韩星的伤势重。在这么多优势条件下,只要等甄夫人走后,韩星暗中偷袭应该能手到拿来。
可现在刀在甄夫人手中,那就麻烦得多了,首先她伤势不重,且对韩星没什么阴影。另外,韩星绝对不舍得再对这美人儿下杀手,而打晕人可比杀人的技术要求高多了。而最最麻烦的是一旦甄夫人落单,而韩星又成功击晕她,那韩星就会单独面对一个晕了过去的大美人。这种情况下,韩星自问没有信心不对她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心中闪过无数思量,但无论怎样,韩星也只能先潜伏起来,静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内的两人终于运功完毕。
甄夫人收功后,吁了口气道:“好了,你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好静养十来天就会复原。”
接着又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只不过这么一来,我也得静养一番才能动手。”
鹰飞道:“劳夫人为我消耗功力,甚至引动伤势,鹰飞深感抱歉。”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入怀里摸出一包由黄纸包着的小药包。
甄夫人坐在鹰飞背后,看不到他的动作,但韩星却看了个正着。并且大概是同为色狼的原因,让韩星直觉地觉得那是一包春药,这直觉非常玄妙,也难以说清楚,但韩星坚信自己的判断。
甄夫人为鹰飞疗伤,明显有些疲惫了,虽然感觉到鹰飞说话有点奇怪,但并无放在心上,起身说了句‘不用在意’后,便走向门外。她现在只想着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好好打坐休养一番。
“夫人!”
鹰飞忽地低喝一声,引得甄夫人疑惑的转过身来,鹰飞趁机震破手中的药包,向甄夫人挥洒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甄夫人一怔,但闻得一阵异香,哪还不知道鹰飞洒向自己的是什么,一边运功压住药力,一边恨声说道:“鹰飞!你想做什么?”
这情形看到一边偷看得韩星心里大是吐槽:“明明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为什么非要问上这么一句呢?”
鹰飞像半点回答她的意思都没有,一步抢去,趁着甄夫人惊魂未定之际,连打她身上几处要穴,然后顺手挽住甄夫人的纤腰。
甄夫人暗叫后悔,其实她刚刚大可大叫一声引起其他人注意,那样鹰飞就拿她没办法,只不过那样一来就会惹起很多她不想面对的后果。
首先,若让她的手下见到她软弱的一面,那肯定会对她的权威带来打击,不利于她以后指挥部下。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鹰飞是蒙古人。
蒙古人跟她们花剌子模无论怎么联合,说到底还是两个民族,彼此的利益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否则也不需要联姻。
一旦大宅内的高手将鹰飞制住,即使甄夫人不杀他,而是将他交给方夜雨处置。那无论方夜雨怎么处置,都会让他们的联盟带来一些裂痕,以后很难再精诚合作。
所以甄夫人一开始才打算用语言劝止鹰飞,谁知鹰飞直接就封住她的穴道,使她明白鹰飞是铁了心要做那蠢事。
鹰飞看着这个终日以逗弄自己为乐的女人,一面无力的落到自己手上,鹰飞心中一阵激动,这个女人终于落到他手上,并且马上就能取得她的红丸了。
他没有急着挑逗甄夫人,甚至半点占便宜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就这么挽着她的纤腰,细细地打量起她修长美好的身段,他的心脏就一阵狂跳。
鹰飞又望向甄夫人充满病态美的容颜,此时她的面上再没有了以往那种让他又心动又恼恨的放荡和戏谑,替代之的是狠厉的神色,还有潜藏在狠厉之中那点惊慌和无助。这既让鹰飞感到痛快,又感到愤怒。
痛快是因为他终于可以为以往的事出口鸟气,愤怒是因为他终于确认甄夫人真的对他半点爱意都没有,否则她绝不会有这种表现。
不知是出于报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鹰飞很想听听甄夫人此时有什么话要说,于是他解开甄夫人的穴道,但仍制住她的内力。
甄夫人有气无力的道:“鹰飞,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鹰飞点穴的手法相当高明,不止制住了甄夫人的内力,甚至连大部分力气都被控制住,使她刚好能说得出话,但又连大喊的力气都没有。
鹰飞冷笑道:“夫人当真有趣,之前不才说过要拿身体来报答我也会欣然答应的吗?怎么现在又这幅样子。”
甄夫人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你现在肯放了我的话,我还可以既往不究。”
她只希望她的话能让鹰飞想想这么做的严重后果,然后放弃做这蠢事,这也已经是她最后的努力了。
鹰飞笑道:“后果?能有什么后果,以我的媚术,等我干过你后,你必定会爱上我。”
甄夫人绝望的道:“你这色欲昏心的蠢货,我们两族征服大明的大计都将毁在你手上。”
鹰飞邪笑道:“尽情骂吧!我保证在干你时,你的身心都会欢迎我。”
甄夫人此时已经开始因春毒而产生幻觉,眼中刚开始浮现出方夜雨的影像,然后出现的竟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韩星。这使甄夫人大为惊讶,难道自己竟在那一面之缘下,便已种下情根?
鹰飞看到甄夫人苍白的脸上浮现起艳丽的红霞,双目一亮道:“看来我的独门春药也该开始发作了。哼,中了我的独门春药,就算是烈女也受不了,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个骚货。”
“啪!”
韩星终于看不下去了,一记闷棍敲在鹰飞身上,鹰飞只觉后颈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韩星看着晕倒在地的鹰飞,心道:“你确实是色迷心窍,身为一流高手,居然被我如此接近都全无察觉。不过我能让你把台词说完才出手,你也该感谢我了。”
甄夫人因失去鹰飞的扶持而跌倒在地,而药力的发作使她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急促,但还是能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疑惑的道:“韩星?你怎会在这里,你要杀我们吗?”
“放心,你这种状态我也下不了手。”
韩星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与甄夫人面对面的,然后伸手穿过甄夫人纤腰两侧,那感觉就像要抱住甄夫人一样。
甄夫人一怔,随即想起韩星也是个好色之人,以为韩星要继续鹰飞想做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却没感到面对鹰飞时那种抗拒的感觉。然后便在药力的作用下,情不自禁的投入韩星怀抱。
韩星心中一荡,但只以为对方只是因内力被制才无力的投怀送抱,于是压下心中的旖旎,双手环到甄夫人腰后抽出两把短刀,道:“你该谢谢这两把刀,不然我也不会恰巧过来救了你。”
甄夫人不由得心中一阵羞赧,原来对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只是想要回自己身后的短刀。但随即又涌起一阵嫉意:他是不是得到秦梦瑶那样的美女后,就看不上我呢。
甄夫人虽因方夜雨爱上秦梦瑶后,就对秦梦瑶暗生嫉意,但若是平时的她绝不会有这样肤浅的联想。只不过现在她身上的春药发作,那极高的智能十成去了七八成,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在所难免。
甄夫人越想越是嫉妒,越想越是不甘,终于控制不住,主动地吻住了韩星的双唇。
韩星遭这外族美女突袭,只微微一怔后,便丢开手中两把短刃,紧抱着这让他无比心动的美女,狼吻起来。
韩星之前能忍住没有主动去占这美女的便宜,已是他道德水平的最大极限,现在这美女主动送上香吻,他那里还忍得住。虽然知道对方只是因春药的作用才会有此表现,但韩星已经没心情考虑这个问题了。
热吻了好一会,韩星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撕开甄夫人的衣服,而是轻轻推开了甄夫人。
甄夫人娇喘了一会后,娇笑道:“吻得这么热情,看来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嘛。”
韩星一怔,问道:“你现在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第634章

甄夫人那娇笑中带着些许幽怨和嫉妒的话儿,分明包含着女儿家的情怀,这种话应该是对单思的情郎说的。这使韩星感到非常不解,他跟甄夫人的唯一交集就是昨夜那一面,她怎么可能就单思起自己了,而且似乎还有点嫉妒的味道,这嫉妒从何而来?
韩星不知道那短暂的交锋给甄夫人留下多大的刺激,和多深刻的印象,昨夜韩星只是冲杀了一阵,虽然危险但并没有性命之忧。可甄夫人却确确实实的直面了一次生死的瞬间。
男女的激情‘碰撞’,赌博时揭盅的一刻,生死转变的瞬间,世上最刺激的事莫过于这三件。而其中又以第三件为最。而甄夫人昨夜经历的,正正就是最刺激的第三件。
若甄夫人是男人,那她将会跟鹰飞一样,事后那恐惧的感觉会完全压过一切,并留下重大的心理破绽。但甄夫人是女人,在男女相吸的作用下,韩星那充满男性强横霸道的表现,使她在恐惧中又有点怦然心动。
至于甄夫人那点隐隐的嫉妒,其实是源自方夜雨爱上秦梦瑶。
正如甄夫人对鹰飞所说那般,对方夜雨全无好感那也是假的。毕竟对方条件不差,且又是自己未婚夫,正值妙龄的甄夫人又怎能对他全无感情。
但自己颇有好感的未婚夫却爱上别的女人,骄傲的甄夫人又怎能不妒忌。这本来跟韩星没什么关系。然而经过昨晚那一刻怦然心动后,甄夫人已经对韩星生出爱情的感觉,这感觉甚至超越对方夜雨的好感。
这就给甄夫人一种错觉,好像她爱上的男人都会爱上秦梦瑶一样。若她处于正常状态,以她的理智和智能肯定能区分清楚两段感情,然而此时她又被春毒影响了神智。
韩星并不知道这些,所以禁不住的问道:“你现在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若甄夫人此时说出方夜雨,又或者其他男人的名字,恐怕他会立刻收手并以内力替甄夫人化解春药。
韩星宁愿在甄夫人清醒的时候强间她,也不愿意她在神志迷糊的时候把自己当成别的男人。
甄夫人娇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韩星,怎么,以为我糊涂得连亲那个男人都不知道了?”
她确实没认错韩星,但在春药的作用下,她已经完全把韩星当成最值得她爱的男人,并且巴不得立刻将自己清白的身体交给他。至于方夜雨,还有她们花刺子模的利益和大计,早已经被她丢到脑后。
听到甄夫人这么说,韩星尽管心中仍是非常不解,但也此时他已经没心情考虑那么多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又刚好处于极需要自己慰藉的状态,韩星那里还忍得住,抱着甄夫人便痛吻起来。
当韩星要脱她的衣服时,却又被她轻轻推开。
甄夫人微嗔道:“不要在这里,我才不想在他的房间度过自己的第一次。”
狠狠地瞪了晕阙过去的鹰飞一眼,眼中再没有以往那种暗含挑逗和戏谑的意味,而是赤果果的仇恨和杀意。
韩星一怔道:“你这急色骚浪的样子分明就是春毒发作了,居然还有心情在乎第一次的地点,老实告诉我你还有多少理智?”
甄夫人白了他一眼,才答道:“我现在没理智到……很想不顾一切跟你上床,但还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程度。”
韩星一呆道:“还真是恰到好处的程度。”
甄夫人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就是说韩星可以毫无负罪感的上她。
甄夫人想不到昨晚那威风无比的韩星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娇笑了一阵才道:“好了,还不快点抱我到我的房间。”
双手挽住了韩星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样子。
韩星叹道:“大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要是你的人见到我,会不顾一切地把我杀了?你就不能将就一下吗?”
甄夫人嗔道:“女儿家的第一次怎么能将就。”
韩星暗忖你都打算把第一次交给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敌人了,还说不能将就?再说了,你们这些塞外人不是一向很随便的吗?开个篝火晚会就能随便把第一次交给合眼缘的男人。
他不知道甄夫人虽然是外族人,但一身调兵遣将的本领却是学自中原,也使她接受了一些中原文化的影响,造成她一些很矛盾的表现。表面上她跟一般外族女子一样表现得很开放很放浪,但实际上却又无比重视自己的第一次,也正因如此她才一直没跟方夜雨亲热。
甄夫人又娇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们根本没想过你还敢找上门来,所以府里的戒备并不森严,以你韩星的本事要避过其他人的耳目还不简单。再说了,人家保证会合作,不会大吵大闹的。你看人家都没有提出让你解开人家身上的禁制,就算被人发现了,你也可以拿人家做人质嘛。”
她都说成这样了,韩星再推拒就显得太没种了,只得叹了口气道:“指路吧。”
甄夫人果然没有大吵大闹,韩星在她的指引下,很快溜到她的闺房。这一路上也让甄夫人见识了一次韩星的轻功本领,也让甄夫人意识到,她们好像真的太松懈了,一个大敌在她们大本营里走来走去都不知道。
把甄夫人放到绣床上,又一番痛吻后,韩星又道:“你现在反悔其实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你身上的春药我完全可以用内力替你化解。不过化解完后,打晕你是肯定的。”
甄夫人娇笑道:“人家才不要哩,居然还要打晕人家。”
接着又叹了口气道:“鹰飞那色鬼别的本事没有,做春药的本事倒是不差,人家现在一点都不想化解那春药,只想不顾一切的跟你疯一次。”
热情地给韩星送上一个香吻后。
韩星叹了口气道:“现在我真有点分不清你是春药发作,还是单纯的在发浪。”
甄夫人娇笑道:“那对你来说有区别吗?好啦,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干脆,昨晚那个杀伐果决的韩星跑到哪里了?”
韩星暗忖自己难得地这么有原则,反倒给她看轻了?于是再也按耐不住,熟练而快速地解开甄夫人全身的衣服,一具白嫩异常的身体立刻呈现他眼前。
再也受不了眼前的诱惑,韩星痛吻甄夫人双唇一番后,便用嘴唇抚慰着甄夫人的香肩裸背,只觉触手幼滑,爱不释手。鼻间盈满绝色佳人如兰似麝的发香体香,不由的柔情百转,心中充满了对怀中娇窈无限怜惜珍爱之情!心中暗忖:“如此美人,今生今世若不能独占,那绝对是一大遗憾,昨晚我怎会傻得想杀她。”
一边吻,一边用手在佳人高耸的玉峰上虫走蛇游起来,甄夫人受到韩星侵扰,慢慢的有些情不自禁起来,此时她也分不清是春药的作用,还是自己真的那么渴望得到韩星,只知道经过这一次,自己的生命中将留下韩星深刻的烙印。
承受着韩星如醉如痴的吻,甄夫人竟感觉不到春药发作的那种迫切感,而是慢慢的投入进来,四片嘴唇很快就粘结在一起,两人亲吻拥抚,热情如火,难以自制,甄夫人早已满面通红充满春情,美目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身体仰倒在绣床之上,呈露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韩星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不由自主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她温软柔滑的娇躯,真诚火烫的目光直朝甄夫人脸上望去。
甄夫人一身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出尘仙气,万种风情居然在伊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天界仙子下凡,九天玄女临尘,实在是男人眼中至宝之恩物。
韩星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嘴唇压在甄夫人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甄夫人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满头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
“唔!”
甄夫人苍白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
韩星有力的嘴唇吸住甄夫人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下身却是暗中用力,将憋沉了许久的雄枪,顺着甄夫人身下那桃园密洞送了进去,因为过于用力,二人身体激撞在一起,溅起些许水花,甄夫人更是高吟一声,“啊!”
双手用力推住韩星的肩头说:“人家第一次,别那么用力嘛。”
韩星知道自己肯定是弄疼了她,连忙吻住樱唇,吐着甜言蜜语赔开了不是,心中却是爽歪了。刚才那一击,他确实地感觉到已经取得她的红丸。
我韩星果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真是爽死了。
韩星想着,退了出来,火热的嘴唇在甄夫人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甄夫人终于微微缓过神来,轻声告诉韩星:“其实你可以不用出来。”
韩星欣喜道:“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嘿,休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哦!只有这样才能给一个难忘的第一次。”
却没有再急着进去,双手捧住那一对简直可以收取自己性命的美乳,全力动作起来……
甄夫人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胴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韩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双眸微眯,羊脂白玉般的芙蓉嫩颊显现醉酒一般红艳欲滴,就是连耳珠及白皙的玉颈都绯红了,隐隐散发着妖艳、妩媚。
她的圣女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韩星忍不住双手开始在甄夫人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绝色佳人身躯无限胜景:饱满的玉乳一手不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
他搂住甄夫人,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甄夫人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韩星的手握住了那坚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成熟美艳的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玉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秦秋水圣洁玉峰,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韩星望着甄夫人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甄夫人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充满乳香而又娇傲的成熟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高贵典雅的神圣美女最敏感的“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甄夫人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丰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草莓。
甄夫人低声嘤咛呻吟,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别……别这样……好热……嗯……啊……哦……”
甄夫人呻吟声,韩星望着她酒醉未醒的娇靥,坏坏的笑着朦朦水气笼罩里的娇柔玉体,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汗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因刚才的激情而微微泛红,饱满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让韩星心头狂震看得神魂颠倒。
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迷蒙着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她仰着优美的脖颈,光滑洁白的玉臂,白皙丰满的傲人乳峰。呼吸间,娇乳动荡有致,樱红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分外诱人。
激起韩星一腔欲火,左手握住软滑的娇乳,右手下探到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抓住丰满坚挺的乳峰揉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右手在甄夫人柔润的腰腹间抚弄。大嘴吻上她白嫩的脖颈,舌尖轻点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麻痒的感觉令酒醉的甄夫人浑身酥软,嘴缓缓从她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舌头舔弄几下白玉柔软的耳垂,她喉间情不自禁发出娇腻的声音。
韩星张嘴咬住她的耳垂,甄夫人被逗弄的浑身酥麻不禁:“啊……啊……”
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樱红的颤抖。
韩星用手指拨了一下娇挺的乳尖,韩星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舌头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甄夫人滑腻腻的丁香小舌如口渴般吐出来让他吸吮,香津暗度,香舌缠绕翻卷。琼鼻轻微的翕动,发出醉人柔腻的娇哼。
韩星玩弄了她的上身后,改而像下身进发,左手抄起甄夫人纤细的小腿提到腰间,把秀气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甄夫人光洁的小脚白皙细嫩,皮肤下显露着几根纤细的静脉,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韩星用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搔她的脚心,她柔嫩的秀足自然而然轻轻往回缩,伸手握住甄夫人另一只柔嫩秀足。秀足在灯光映衬下显得很纤细,脚趾很圆润。
韩星的手抓住了她光滑细嫩的秀足,突然她的秀足怕痒似的缩了回去。韩星继续握着秦秋水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轻微摩擦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轻摸着。
甄夫人“嗯嗯”呻吟着把诱人美腿张大,嫩白细致的肌肤,嫩白的股间暴露在水中,韩星抬起她的肥美的美臀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花瓣舔过去,甄夫人的诱人的美腿沾满他的唾液。他的舌头向柔美的大花瓣前进,花瓣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他。
韩星用舌尖舔着花瓣口,甄夫人的嘴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不要……好痒……好……难受……”
小手却向下按着他的头,韩星用食指轻抚她柔滑的花蕾,中指轻轻地插进早已潮湿的花瓣里抽动,甄夫人的反应越来越大,呼吸急促,花瓣火热,雪白修长美腿自动张开,甄夫人肥美的花瓣由于他拨开大腿慢慢显露。韩星舔着甄夫人乌黑的茂密黑森林,嘴亲吻肥美的花瓣吸吮着,舌尖拨开花瓣露出销魂的入口,溽湿花瓣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花蕾以门牙轻咬,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花瓣吸吮甜美的爱液。
甄夫人面色潮红口中发出柔媚的呻吟。
韩星飞快的抓起她两条修长光滑的秀足分开,挺动龙枪就往她迷人的花瓣中顶去。
“夫人,看见了吗?我又要进入你了!”
韩星挺身进入。
“啊!好深啊!”
甄夫人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一声。
韩星定住双目,紧盯着甄夫人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龙枪继续缓缓深进。“居然是名器?”
韩星高兴地叫起来,“夫人,我爱死你了,你是五龙戏珠啊。”
甄夫人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已渐渐把整条庞然大物吞含住,而幽谷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龙头碰着深宫,甄夫人直美得叫出声来:“啊!韩星……”
“夫人,我快要爱上你了。”
韩星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下身的庞然大物,也开始吞入吐出的在甄夫人紧窄的名器里面抽动起来。
甄夫人登时啊啊的叫个不停,春水随着动作疾喷而出,搞得整个幽谷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齿,死命忍受这醉人的快感。
只见韩星双手握住丰硕浑圆的美乳,一下一下的抚摸搓捏,眼里望着这对变换形状的双乳,让他更为亢奋难当,不禁庞然大物狂捣,把个甄夫人弄得魂儿飞上半空,接着韩星坏笑着问道:“甄夫人,怎么样,小弟服侍得你舒服吗?”
甄夫人娇喘吁吁,不住地点头,但韩星仍是不满,要她说出来,甄夫人抵受不过,只好一面喘着大气,一面道:“舒……舒服……”
“哪里舒服?”
韩星坏笑问着,“这个时候还不叫老公吗?好老婆?”
说完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挞伐撞击。
“老公,人家……啊!人家……人家不行了……要……要来……”
说话了一半,甄夫人身子猛地一僵,一阵痉挛颤抖,幽谷强烈地阵阵收缩,把韩星整条庞然大物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春水已喷洒汩汩流淌出来。
见她丢得浑身乏力,便将她放倒在床,架起她双腿,马上提枪又刺。来回几下,甄夫人再次嘤嘤娇啼。她适才的高潮尚未消退,马上又给韩星扳了回来,一根粗长的庞然大物,带着春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甄夫人弄得死去活来,娇喘不休。
甄夫人舒坦爽快地喘息吁吁,呻吟不已,美臀款摆,雪白浑圆的玉腿高高翘起,缠绕着他的腰臀,风骚地纵体逢迎,缱绻缠绵。
甄夫人经不起韩星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花蕊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韩星的龙头。
突然,阵阵春水又汹涌而出,浇得韩星无限舒畅,韩星深深感到那插入甄夫人幽谷花心的巨龙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
一再泻了身的甄夫人酥软软的船舱,韩星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甄夫人突然不动了,让他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两条美腿放在肩上,他对准甄夫人的花心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韩星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龙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如此销魂夺魄的技巧,被韩星这阵阵的猛插猛抽,她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般的淫声浪叫着:“喔!老公……你……你饶了人家吧……受不了了……”
甄夫人的放浪样使韩星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花心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身下。甄夫人一阵痉挛颤抖,紧紧地抱住韩星的的腰背,热烫的春水又是一泄如注。
感到龙头酥麻无比,韩星终于也忍不住剧烈抖动,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甄夫人的花心深处。
甄夫人被那热烫的岩浆射得嘤咛呻吟:“唉唷……老公……好哥哥……爽死人家了……”

第635章

韩星和甄夫人经过激烈的纠缠后,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韵。
落日的余晖透过纱窗倾洒在甄夫人的身上,让韩星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韩星在历经半个时辰的冲刺之后,二人都已是气喘吁吁,韩星趴倒在甄夫人身上。
甄夫人感受着那缕缕不绝的快感,双颊绯红,美目紧闭,已沉醉於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但是她毕竟是当世高手,韩星与她交-合之后,利用魔种的刺激冲开身上的禁制。
余韵渐渐散去,韩星开始有点头痛,他当然感觉到甄夫人已经冲开禁制。他真有点怕甄夫人忽然反面,他相信经此一次后甄夫人肯定不会对自己没感情,但更知道像她这种人,有时候连爱情都能抛弃,尤其是那爱情还很朦胧的时候。
他当初为了彻底征服绾绾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直到爱情浓郁到使绾绾也不能抛弃时,他才开始完全对她放心下来,而不是跟她相处都兢兢战战,生怕她忽然暴起杀人。这个可不能怪韩星太过小心,而是事实,以他那时跟阴癸派的利益冲突,若他在绾绾只是稍微有点好感,就随随便便接近她,搞不好还真被她杀了也不一定。
甄夫人似乎感受到韩星的提防,心中不由得有些幽怨,但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没有表现不满,反而娇笑道:“想不到声势直逼魔师和浪翻云的韩星会对小女子这么小心。”
再也没有亲热时哥哥老公那样叫得那么亲密。
韩星心中暗叹一声,没理甄夫人的讽刺,而是道:“夫人知道螳螂吗?”
甄夫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道:“知道,一种小昆虫。”
韩星道:“那夫人螳螂在交配完后,母的会把男的杀掉,然后把它的头吃了。”
甄夫人娇笑道:“原来你是怕我杀了你。放心好了,我可不希望体内有一个死人。”
韩星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直到此刻他仍深深留在她体内。
甄夫人话锋一转道:“不过,要是离开了那我也说不准。若你放心不下,就趁现在再把我制住好了。”
她明明在讽刺自己,可韩星却怎么听怎么有种自卑自怜的味道,难道自己真小心过头伤到她了。想到这里,韩星不由得温柔地把她吻住,这个吻充满了安慰的味道,没有半点男女情-欲的味道。
甄夫人本想倔强的不做回应,只不过女性终究比较感性,像这种没有情-欲味道的柔情攻势,反而更让她们受不了,终于使她控制不住的回应起来。
一个本来并没有情-欲味道的吻,随着甄夫人的回应,两人的反应都逐渐炙热起来,两人的热烈的爱-抚着对方的身体。二人本来就赤裸裸的,一番肌肤摩擦后,那里还受得住,都渴望起再次占有对方的身体。
韩星轻轻地放开她的双唇,笑问道:“想来第二回合吗?”
甄夫人娇笑道:“要是你还行的话。”
韩星哈哈一笑道:“我行不行你马上就知道。”
说着猛地向前一顶。
甄夫人突如其来的受了一下猛攻,禁不住娇呼一声,随即嗔道:“别那么急,人家还没湿够哩。”
韩星嘿嘿笑道:“马上就让你湿。”
大战再次拉响,当这场大战完结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韩星飞快的穿好衣服,然后看向旁边轻颤着身体,但仍坚持自己穿衣服的甄夫人道:“你行不行啊?要不还是我帮你吧。不用不好意思,我都帮你脱了,帮你穿回去也没什么。”
此时他是真的完全不怕甄夫人,以她现在走路都打颤的状态,能伤他才有鬼。
甄夫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怪你,人家可是第一次,要得次数多不在说,还用那么大力。”
韩星不由得暗翻白眼,暗忖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喊大力点。实在看不过去,强行地抢过替她穿衣服的任务。
甄夫人倒没有再逞强,反而为韩星贴心的举动而暗喜,女人总是这样心口不一。不过甄夫人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韩星替她穿好外衣后,怔了怔竟把她的亵衣又脱了下来。惹得她大嗔道:“为你拿我的亵衣做什么?”
韩星把亵衣收入怀里,一面理所当然的道:“留个纪念而已,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把我的内裤给你。”
甄夫人啐道:“谁会要你那东西?”
心中却禁不住有些羞喜,倒也没再问韩星要回亵衣。然后又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对了,你跟那秦梦瑶是怎么回事?听说她爱上你了,以你这色鬼的本性应该没放过她吧。”
韩星怔了怔,皱眉道:“你想打探什么?”
甄夫人道:“没什么,只是很好奇那个慈航静斋的传人跟你这个魔种传人,会发生什么而已。”
韩星禁不住的想起了秦梦瑶,他一直很小心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半响后,叹道:“什么都不会发生,双修府那一战后我就把她甩了。”
“什么?”
甄夫人不由得吃了一惊,使方夜雨神魂颠倒,甚至连庞斑也颇为欣赏的静斋传人,韩星居然能拒绝得了。甄夫人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信,但韩星好像并没有撒谎,而事实上自双修府一战后,江湖上就再看不到秦梦瑶的身影。只是韩星面上那点苦涩的意味,让甄夫人很是在意,知道事情肯定没韩星说的那么简单。
只是气氛有点压抑,让甄夫人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追问秦梦瑶的事,想了一会后,忽然道:“对了,鹰飞那家伙该不会已经醒过来了吧。”
韩星也乐得转变话题,答道:“放心好了,那一棍我是往死里打的,他死不了已经算他头硬了,哪有那么快就醒过来。”
然后又闭目施展天视地听的玄功,感应了房间周围,又道:“你的手下没有来找你,也没有潜伏到附近,应该还没发现鹰飞晕倒在自己房间。你有足够时间处理他。”
甄夫人暗忖昨晚一战,鹰飞临阵逃脱早就受人鄙视了,哪会有人关心他死活。我本来大度给他一次机会,没想到他竟敢这样对我,看来不收拾他是不行的。她心里已经完全将鹰飞纳入必杀名单,至于他曾在封寒刀下救她一命,这点在甄夫人心里早就还了。
昨夜当韩星第一剑打来时,鹰飞本来是逃不过的,而甄夫人本可以逃但却留下跟他一起对抗韩星,这在甄夫人心里已经把之前的恩还了。之后鹰飞弃自己逃生,把她置于死地,甄夫人心里已经把他恨透了,只不过为大局着想,还想留下这么一个人才。只是鹰飞却色迷心窍,完全不为大局着想,那甄夫人也不需要跟他客气了。
再说了,虽然他没看到是韩星打晕他,但事后他肯定会对今天是谁打晕他感到疑惑。无声无息的走到他身后,虽然他有些色迷心窍,但能做到这样的事的人可不多。一旦他向其他人试探起来,发现都不是他们做的,那肯定要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还是尽快解决他比较稳妥一点。
韩星又道:“你现在行动还有点不便,要不要我替你给他补一刀?”
甄夫人沉吟道:“那家伙敢那样对我,杀是肯定要杀的,也确实应该由你来杀,只是在这里杀他有点不妥。明天我想办法让他外出一次,然后你想办法袭杀他吧。”
韩星皱眉道:“听你这么说,我忽然发现把他留在这里,好像对我更加有利。嘿,最好是让他知道是我替你解去春药的药力,那你们花刺子模肯定无法再跟方夜雨他们合作,即使勉强合作也无法再齐心合力。你也可以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甄夫人嗔道:“你女人那么多,就算我跟方夜雨解除婚约,也不会转过头做你的女人。”
接着又撒娇似的道:“你把人家的便宜全占过去了,怎么能还这么算计人家。”
韩星暗翻白眼,暗忖着你求我做事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硬气,只是她都说成这样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借鹰飞来打击她。再说,鹰飞这混蛋也差不多该死了。
于是叹了口气道:“我可以替你解决鹰飞,不过你也得,嗯?……”
他话还没说完便‘嗯’的一声,猛然望向窗外的方向。
甄夫人一怔紧张道:“怎样是不是有人来了?”
若被人看到韩星在她房间里,还真不好解析,一个不好不需鹰飞搞局,她就要跟方夜雨他们决裂了。
韩星摇头道:“不是有人来了,而是这个方向很远的地方,有两股很强劲的气势在碰撞。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我又非常清晰的感觉到。”
甄夫人一怔,也看向那个方向,随即想到那不是洞庭湖的方向吗?然后又注意了一下天色,差不多就是庞斑和浪翻云约好要决战的时候了。
甄夫人暗暗心惊,韩星竟从那么远的感觉到他们的决斗?她可半点感觉都没有,难怪韩星能成为直追庞浪的顶级高手。
只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魔师要与浪翻云提前决斗的事。这个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浪翻云和魔师决战的结果可比戚长征重要多了,一定要尽快知道他们决战的结果,是攻是守要尽快做好部署。
甄夫人心中暗叹,我这个时候还算计他,也难怪他刚刚对我这么提防。说道:“那么远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那倒是。”
尽管心中仍非常在意那两股气势的比拼,但韩星还是将心神拉了回来。
甄夫人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要向我提什么要求?该不会是要我不许跟夜雨上-床吧。”
韩星暗忖你订婚那么久都还是处子,八成跟方夜雨还有什么条件没有达成,就算我不提估计你也不会特意提醒方夜雨你已经跟男人上过床了。

第636章

韩星暗忖你订婚那么久都还是处子,八成跟方夜雨还有什么条件没有达成,就算我不提估计你也不会特意提醒方夜雨你已经跟男人上过床了。
但旋即又想到甄夫人摆明对自己已有情意,现在根本就是想看自己表现出妒忌心的一面,好让她知道自己很在乎她。又想到此女好胜心甚强,若自己表现得满不在乎,搞不好她为了气自己而故意去跟方夜雨上-床,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于是,韩星便点头说道:“这是要求之一。毕竟你现在也算我的女人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亲近。”
甄夫人嗔道:“你自己有那么多女人,却不许我跟其他男人好么?”
韩星心中暗骂:“这女人当真不好服侍,不过现在的情况又不可能将她绑回去,亲自监督她。再说若要用到那种办法也没趣得紧。”
只好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的道:“你若喜欢也可以去找女人啊,我不会介意你找女人的。”
甄夫人笑骂道:“这种事也亏你能说出来。”
接着话锋一转道:“其实夜雨的事你大可放心,我跟他有约定,除非他能收复中原,否则我是不会和他欢好的。至于其他男人,呵呵,能让我看得上眼的男人可不多。”
韩星闻言不由得放心下来,甄夫人的话虽然没有说死,但韩星知道除非方夜雨的计划能成功,否则她是不会跟除自己之外的男人上-床了。韩星有信心能阻止方夜雨侵略中原。再说了,要是方夜雨成功复辟元朝,那就是他们一方全面败北的时候,到时他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都成问题,哪还会有心情管甄夫人。
韩星道:“那这个要求就这么说好吧。不过,要我帮手除去鹰飞,还有一个要求。”
甄夫人嗔道:“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吗?鹰飞可是调戏你的女人,你杀他不是理所当然吗?还要提什么要求。”
韩星暗暗苦笑,这女人当真精明得紧,明明之前还一面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到讲条件的时候又要以我女人自居,好让我不好提太过分的要求。还好,我的要求本来就不过分。起码在她们不知道我有天生牙这件外挂武器的情况下,这要求并不过分。
韩星摆摆手道:“放心吧。我并不是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是想要回封寒的尸体。”
一边说着,心中又再次苦笑。换了平时他肯定会做这样的蠢事,而是高高兴兴的接收乾虹青。只不过他对封寒其实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而且他认为封寒的死,自己有很大责任,尤其他还没有正当的理由下。
“封寒的尸体?”
甄夫人呆了一呆,才笑道:“你担心我们辱及他的尸体?放心好了,我们已经把他好好安葬了。封寒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虽然他险些杀了我,但我们是敌人,他那样做也无可口非,我怎会做那么下作的事。换了鹰飞主事就难说。”
韩星道:“我不是担心那个,总之,你就告诉我你把他葬在那里吧。”
他这次潜入敌阵的目的,一个是为了丢失的两把副刃,另一个就是为了找回封寒的尸体。
甄夫人虽然搞不懂韩星想做什么,不过还是老实告诉了韩星。毕竟,韩星这要求对她来说还真不过分,甚至都不能说是要求。封寒怎么说都是个大人物,知道他葬在那里的人多的是,就算她不告诉韩星,韩星也有大把手段可以打探出来,韩星选择问她不过是懒得再打探而已。
得到封寒的安葬地点后,又与甄夫人合计一番如何击杀鹰飞后,韩星就要离开,谁知又被甄夫人拉住。
韩星奇怪的看着她,不知她还有什么想说,甄夫人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道:“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样?我虽然不会做你的女人,不过偶尔做做你的情人还是可以的。”
韩星一鄂后,想要哈哈大笑几声,不过想起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才勉强忍住。他哪里还不知道甄夫人虽然嘴硬,但确实是爱上他了,心中那叫一个得意。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甄夫人,直到甄夫人受不了大发娇嗔,他才道:“我只知道,要是以后还有我们独处的机会,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强行把你按倒的。”
说完转身离去。
甄夫人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后,她才回过神来,心中暗叫一声:“麻烦了!”
麻烦的不是要瞒住部下,她跟韩星的关系,而是她发现自己确实爱上韩星了,她刚刚的表现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的冷静机智,分明就是被爱情迷惑了的小女人一样。而最麻烦的是,甄夫人还发现她并不讨厌那样的自己,只是回过神来多少有点惊讶和不好意思。
※※※※※※※※※※※※※※※※※※※※※※※※※※※※※长沙城郊外。
一个隐蔽的山林内。
韩星看着封寒耸立的背影,他挖出封寒的尸体带到这里后,用天生牙救活封寒后他便一直站在,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封寒仍没有动的意思。
韩星不知道封寒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的背影有点萧然,然后便神游天外,没由来的想起封寒毙命的一刻。他是被甄夫人一见穿胸并且踢爆下阴而死的。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一惊,难道天生牙只救回他的生命,却没能复原他被甄夫人踢爆的蛋蛋?
韩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难怪他一直站在那里,他的心情一定很复杂。死而复生本来是件很奇妙,很值得高兴的事,但身为男人却没了那东西,能高兴吗?
“难道我做错了?难道我不应该救他,而是让他像个英雄一样死去,就像烈震北那样。”
韩星心里不住地问自己。
就在韩星胡思乱想的时候,封寒终于开口了,他没有转身而是背着韩星道:“韩星,我有一事相求。”
韩星回过神来,爽快地英道:“但说无妨。”
封寒道:“我想请你代我照顾虹青。”
听到封寒的请求,韩星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想,急忙道:“其实你不需要这样,我想青姐不会介意的。”
“嗯?”
封寒明显的愣了愣,才道:“不关虹青的事,而是我不能再陪她了。”
接着回忆的道:“一年前我败给浪翻云后,与虹青隐居一年,却没想到这样隐居反使我刀道突破了以前难以逾越的境界。只不过我也知道,我这一生的成就最高大概也就到这了。所以还想等这事一了,就正式向虹青求婚……”
“求婚?”
韩星打断他的话道:“江湖儿女,你们又都是不会在意世俗的人,有必要搞那么正式……慢着,你们该不会还没有那个吧。”
他忽然想起对于不太注重凡尘缛节的江湖儿女来说,基本上求婚成功后就可以直接上-床了,就像他跟寒碧翠那样,寒碧翠有嫁他的意思后,就不介意跟他上-床了。
“当然没有。”
封寒终于转过身,没好气的看着韩星道:“虹青以前怎样我不知道,不过一年前她遭逢大变,人也变得非常沉静,直到最近她才走出以往的阴影。而我也一直专注于刀道的突破,而并没有注意到她。直到我确信自己的刀道已经走到尽头,才回过神来发现她已在不知不觉间走入我的心里。”
韩星暗忖乾虹青遭逢大变,连性情都变了,确实不会那么快就展开另一段感情。至于封寒,如其说他专注刀道,还不如说他为人冷傲感情内敛,才迟迟没对乾虹青出手。
原著中洞庭湖那场黑帮大战三年后,庞斑他们才杀入中原,有足够时间她们培养感情。但现在的情况是,那场黑帮大战只过了一年,庞斑就杀入中原了。难怪她们还没好上。
封寒不知韩星在胡思乱想,而是继续说道:“我本已死了追求刀道的心,打算等虹青答应后,就带她浪游域外,看看大草原的风光。谁知道昨夜一战,使停滞已久的刀道再作突破,如今又得你的帮助,经历了一次死而复生,使我感悟更深,也重燃追求刀道的心思。我是个好武之人,即使现在勉强压住追求刀道的心,将来也必然会忍不住抛下她继续追求武道。”
顿了顿又道:“韩星,我知道虹青对你一直有种特别的感情,而你又不似我那般好武成狂,由你照顾虹青是最适合的。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替我照顾虹青吗?”
韩星暗忖救你的时候,已经因为要再次失去拥有乾虹青的机会,而非常心痛了。现在你硬要把她塞给我,我也没什么好拒绝了。于是点头道:“我当然愿意照顾她。”
封寒欣慰的点头道:“你愿意我就放心了。长征他们有你帮助我也很放心,如今我再回去也只会让虹青再伤心一次,如其这样不如我直接隐居潜修刀道,就当我从来没有复活过吧。以后有机会重出江湖的话,还会吓他们一跳哩。”
韩星看着封寒离去,他最终没能把这个强援请回去,还好他一开始就没说死,请不到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韩星看着封寒的背影,心中仍非常疑惑:他到底是真的要潜修刀道,还是因为蛋蛋的问题呢?
不管如何,反正他现在是真的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对乾虹青出手了。
想起乾虹青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韩星心中一热,猛地展开身法飞奔回丹青派的大宅,打算第一时间将乾虹青拿下。
只不过他回去后还没来得及找乾虹青,就被告之了庞斑和浪翻云决战的消息,韩星才知道他感应到的那两股气势的碰撞,原来是庞斑和浪翻云在决斗。
早在浪翻云决定返回洞庭湖的时候,韩星就知道决战会提前,倒没太过惊讶。只是戚长征却非常迫切的想要回洞庭湖,以应付决斗带来的影响。

第637章

早在浪翻云决定返回洞庭湖的时候,韩星就知道决战会提前,倒没太过惊讶。只是戚长征却非常迫切的想要回洞庭湖,以应付决斗带来的影响。
韩星立刻劝道:“老戚,你现在回去也左右不了他们的胜负,搞不好现在已经决出胜负了,还是先收集情报,知道他们谁胜谁负才好做应付。”
风行烈他们也跟着劝起来,一班人好说歹说才把戚长征劝住。
戚长征颓然地坐到椅子上,叹道:“难道我就在这里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吗?万一……帮主他们抵挡不住可怎么办?”
戚长征虽然不是很冷静的谋士,但也绝不是冲动乱来的人,只凭他一直以游击战术消耗方夜雨他们的实力,并且连武功明明在他之所的鹰飞也吃了些小亏,就知道他其实也颇有几分智谋的。这次之所以焦躁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他心里不看好浪翻云与庞斑的决斗。
韩星也不是不明白戚长征想什么,事实上他也不是太看好浪翻云,只不过他却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现在,他已经感应不到那两股强大的气势了,想来决斗已经分出胜负了。可是韩星心里却完全没有不安的感觉,由始至终都没有,这很奇怪。
要知道这场决斗关系重大,一旦浪翻云输了,那庞斑天下第一的地位将再次得到肯定。而即使他再不出手,那方夜雨他们的声势也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肯定会有更多的势力依附他们。而反过来怒姣帮已经受强敌环绕,若心中最大的支柱也跌倒的话,士气必然大跌,再难提起战意对付强敌,顷刻间就要面临覆灭之祸。这就是戚长征最担心的。
韩星长年修炼长生诀,后来又得魔种传承,一身武功已经通玄,拥有极为可怕的直觉。尤其是对即将到来的大祸,肯定会让他有所触动,然后感到非常不安。若浪翻云输了,那绝对是场大祸,他没理由不感到不安才对,可他偏偏感觉不到半点不安。
难道浪翻云赢了?
那倒好,若浪翻云赢了,那些依附到魔师宫的黑道势力肯定会作鸟兽散。而方夜雨他们恐怕也得趁实力未受大搓之前,乖乖返回域外,或许等到朱元璋一死,中原新旧皇帝交换的敏感时期,也许还有几分机会。
若庞浪而人像原著一样,双双破碎虚空的话,那对韩星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一旦这世上没有庞斑和浪翻云,那世上将再没人可以压制韩星,要是跟绾绾夫妻联手那更是天下无敌,就算里赤媚等域外三大宗师再次联手合击,也肯定占不了韩星的便宜。
可问题是韩星总觉得这世界不会有这么好的事。
“无论如何还是先打探清楚决斗的结果再作打算吧。”
韩星心中说道,但看了看戚长征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坐不住的,然后又想起他和甄夫人击杀鹰飞的计划,便说道:“我们当然不能就干坐着什么都不干了。”
戚长征本来像没了主心骨一样,不知做什么才好,一听韩星的话知道他另有打算,当即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韩星道:“我要你和风兄联手杀一个人。”
戚长征和风行烈同时问道:“谁?”
要他们联手那对手肯定不弱。
韩星道:“鹰飞。”
戚长征和风行烈一愣,他们当然想杀鹰飞,但鹰飞可不是想杀就能杀的。
韩星知道他们不解,道:“我知道明天,鹰飞将会一个人到长沙府的青楼,那时便是你们联手击杀他的大好时机。”
然后又瞎扯着解析起来,他当然不会说这些都是跟甄夫人合计的。闯入敌人的大本营中,把敌人的女boss给‘干’了,这事虽然拉风到极点,但还不宜说出来。于是他就解析成偷回双刀的时候偶尔听到的情报。
风行烈皱眉问道:“这种时候为什么鹰飞还要一个人到青楼找女人?”
韩星答道:“鹰飞昨晚先后受到我和封寒的重击,所以身受重伤急需找女人采补复原。又因为他昨夜在我剑下临阵逃脱,使甄夫人差点死在我手上,使他遭人鄙视没人愿意帮他找女人,他就只好一个人到青楼找女人了。”
戚长征奇道:“为什么你偷听到那么多东西?连他受人鄙视的缘由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韩星道:“其实我偷听到的就只有‘鹰飞又要到青楼找女人采补’这点情报。鹰飞先后受重击,还有他曾弃甄夫人逃生是我昨晚亲身经历。至于他受人鄙视,则是我潜入的时候,从那些人对鹰飞的态度察觉到的。将这些联合起来分析,就能得出刚刚的结论。怎样,我的分析没问题吧?”
戚长征点头道:“你的分析确实合情合理。”
韩星暗忖鹰飞受人鄙视的因由是甄夫人告诉我的事实,当然合情合理了。
风行烈忧虑道:“可我还是担心这会不会是甄夫人的计谋。此女智谋极高,不可不防。”
谷姿仙和寒碧翠暗暗不悦,因为风行烈的话等于在怀疑韩星可能中了甄夫人的计,她们作为韩星的女人自然不爽风行烈这样质疑韩星的智慧。
韩星却明白风行烈是因为昨晚吃过甄夫人大亏,自然会比较忌惮小心一点,事实上韩星本身也不是完全相信甄夫人。他能肯定甄夫人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但她身为花刺子模的头人,会不会为了民族而害自己,这点韩星没有把握。
所以韩星点点头道:“我也有此忧虑,所以才让你们两个出手,而其他人武功稍差一点的人,就由姿仙和碧翠带领在远处埋伏警戒。而我则会在藏在附近,用天视地听的法门时刻监视附近,一有异动我就会通知他们出手,并且出手为你们解围。”
顿了顿继续道:“按理说鹰飞现在实力大减,就算你们单独一人也足以打败他。只不过,为了不给他逃脱的机会,还有速战速决,所以才让你们联手刺杀。”
韩星安排非常合理,并且已经考虑到最恶劣的情况,风行烈自然没话可说了。
※※※※※※※※※※※※※※※※※※※※※※※※※※※※※鹰飞独据一席,在前晚才曾被鲜血染红了的花街一所酒楼上的雅座喝着闷酒。
街上行人熙攘,一点看不出不久前曾发生了大屠杀。
所有体尸体均被秘密运走,血迹亦洗刷得一干二净。
街上阳光漫天,可是鹰飞的心境却是密云不雨的闷局。
他并非为前晚的未竟全功而失落,而是因为自己的处境,还有甄夫人已经被别人夺去红丸的事实。
今早他醒来后猛想起昨天的事,慌忙找到了甄夫人,甄夫人看到他时表情很阴森可怕,但脸色却非常艳丽好看。
以鹰飞的观女术立刻就察知,甄夫人肯定是刚行过房事没多久,而鹰飞却非常清楚得到她红丸的人肯定不是自己。
察觉到甄夫人的红丸被别的男人夺去,鹰飞如遭雷雳,心痛的感觉使他发现原来自己是真的爱上甄夫人了。
只不过他终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很快就考虑起自己的处境和利益。
他们塞外民族风气开放,甄夫人把红丸交给了其他男人的事实,虽然会让方夜雨很不爽,但也不会影响到她的地位。
得罪这么一个人,可有得他受得。
鹰飞之前已经因为临阵逃脱的事而受到同伴冷眼相待,本来还有个最重要的甄夫人能谅解他。只要有甄夫人的支持,他还有足够的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但现在将因为他愚蠢的行为,而失去这最重要的支持者。
甄夫人虽然为大局着想没有将他的丑行公开,但那种冷淡厌恶的眼神,使他如坠冰窑。他虽然百般告罪也不能得甄夫人的谅解。
想到这里,鹰飞又恼恨起那个打晕他的人,若他昨天能尽情地施展他的调-情手段,或许真能让甄夫人爱上他,那他就不会面对如此困景。而最让他恼恨的还是因为得到甄夫人红丸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打晕他的人。
到底是谁把我打晕?自己搞成这般田地,到底便宜了谁?
有那种轻功又肯听甄夫人的话,不将事情公布出来,难道是花扎敖?好像不对,若是他的话那他看我的眼神肯定会不对劲,可他今天看我的眼神虽然有鄙视,但那只是因为他前晚弃甄夫人逃生的事。好像其他人的眼神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鹰飞心中思量着,但半响后却又暗叹一口气:现在再想这个也已经没用了。
或许他只能回到方夜雨身边,才能摆脱这个困境,但若甄夫人把他的事告诉方夜雨的话,那他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但愿她能考虑到自己还有几分本事,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别做那么绝。
他忽然又想起今天早上,甄夫人私下要求他必须尽早复原,好马上应付接下来的行动。鹰飞就知道甄夫人是恼恨他的作为,想尽力的榨取他所有价值,而他也知道自己将接受最危险的任务,但为了赎罪他也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
要说最快的速度复原方法,那自然就是采补了,鹰飞本来要求甄夫人替他劫几个良家女子过来。
谁知甄夫人冷冷地回了几句:“你鹰飞不是很有本事吗?连春-药都能自制,用春药迷倒几个女人不就得了,又或者再对我用一次或许这次就。”
只这么几句就把鹰飞给堵了回来,于是他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求其他人是不可能的,那些人都那么鄙视他,怎么可能帮他做这种事。而以他现在的伤势又不适宜自己动手,想来想去都只有到青楼找女人,才有机会施采补之法复原。
想到这里,鹰飞又回头看了看刚刚被他采补完的妓-女,这个女人虽然还有几分姿色,但她的元阴根本给不了他多大好处,对他的伤势并没多大作用。

第638章

鹰飞回头看了看刚刚被他采补完的妓-女,这个女人虽然还有几分姿色,但她的元阴根本给不了他多大好处,对他的伤势并没多大作用。
作为采补的对象应该符合三个条件:修炼武功,身具媚骨,尚是处子。但世事往往没有那么完美的,尤其是处子一项一个女人一生就那么一次了,所以即使只符合一个条件也是可以将就的。
鹰飞刚刚嫖的已经是他看过这家妓院中媚骨资质最好的,但依然用处不大,只好到下家找了。
鹰飞喝掉了杯中的酒,意兴阑珊地站了起来,掷下酒资,步履沉重地来到了街上。
秋尽的温热阳光照到他肥健硕的躯体上。街上的热闹与他半丝关系都没有,和其他人相比,他是处在另一灰暗无光的世界里。
他升起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
就在这时,心中生出警兆。
戚长征这时正在对街另一座酒家靠街的台子处,通过窗子全神贯注地虎视着步往街上的鹰飞。
他能在这个时间坐在这张椅子里,其中实动用了庞大的人力物力,更绞尽了脑汁。
他这时的外表只像个黝黑老实的行脚商人,在寒碧翠的妙手施为下,他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人。
街上的鹰飞停了下来,英俊的面上露出凛然之色,双眼精芒亮起,往他望来。
戚长征知道对方感应到自己带着深刻仇恨的眼神,心中暗赞,一声长啸,穿窗而出,落到街心处,轻提宝刀大笑道:“怒蛟帮戚长征来也,明年今日此刻,就是你鹰飞的忌辰。”
“蹼!蹼!”
脚步声中,往对方迫去。
“锵!”
鹰飞冷然一笑,亮出断魂双钩,表面虽从容自若,却心生警惕,细察四周是否还伏有韩星,绾绾那类高手。
暗暗叫苦。
甄夫人交待他早日复原的任何后,就和一众高手,早追出了城外,他当然不知道甄夫人这是全心置他于死地的布置。只知道现在的他孤立无援,何况眼前这种以命搏命的生死决战,数招即可分出胜负,不由萌生退意。
四周的行人吓得纷纷逼进两旁的店去,连附近的几个官差听到动手的人是戚长征和鹰飞,比任何人更迅速躲了起来,更不要说前来干涉了。
戚长征的脸容变得出奇地平静,两眼像两枝利箭般刺进鹰飞眼内,天兵宝刀发出凛烈无比的杀气。往对手罩卷而去,全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晌。形相之威武,直似佛前的降魔金刚一般模样。
鹰飞自知有伤在身又心虚胆怯,难以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一声短啸,手中双钩一展,化出十多道银光,扩散开去,封锁了敌手所有进路。
他的断魂双钩,阴柔诡毒,罕有硬攻的手法。专事黏贴紧贴的技俩,只要敌人给他缠上,绝难以展开攻势。要知道他的一对短钩可是非常适合埋身搏斗,一旦近身只要稍有不慎,便会给他破开空隙,无孔不入地攻进去,比之凶猛的手法更人感到难以应付,厉害非常。
所以一开始,他便迫戚长征作埋身拼斗。
戚长征夷然不惧,手中长刀弹起,斜斜画往敌人虚实离分的钩影里。
长刀霍霍的劈风声,连街头衔尾躲起来观战的人亦清楚可闻,可知这一刀实贯满强大的气劲。
鹰飞见对方这左手一刀精妙绝伦,觑准自己攻向他左肩的短钩直画而至,虽是心中凛然,却毫不惊慌,自恃功力较对方深厚。凭着延长伤势复原的时间,压下伤势,运起全力,准备硬架敌刀,同时打定主意,一旦迫退对方后。在对方伏在暗处的人扑出来之前,立即逃之夭夭,不让对方形成围攻之局。
冷笑一声,双钩闪电般往对方刀头点去。
戚长征像早预知他有此一着般,哈哈一笑,刀光一闪即没,绕往鹰飞左侧死角,出神入化地又再一刀侧斩他的腰部。
鹰飞想不到如此声热汹汹的一刀,竟发了一半就撤回去变成另一怪招,刀势仍紧紧笼罩着自己,竟是缠斗的格局,摆明不让自己脱身,更暗暗叫苦。双钩一挥,发出一片劲厉风声,先是横扫,接着直砸,全是不留手的抢攻。改阴柔为硬击。威猛绝伦。
戚长征宝刀骄天飞腾,在敌人钩影里吞吐变化。
金属交鸣声不绝于耳。
戚长征不住后追,看来落在下风,只有鹰飞心叫不妙,他本以为这一轮猛攻,定能迫得对方阵势大乱,自己便好乘势退走。
那知对方退而不乱,每一刀仍留有后着。待他气势稍衰,立即含在此消彼长下,展开反扑。换言之,若鹰飞这种最耗真元的打法,不能一举毙敌,将迟早被对方反攻过来。最重要的是他有伤在身,即使强行压住,也是不利久战,如此下去即使对方没有伏兵,怕他也不是戚长征的对手。
在一般情况下,鹰飞自可改采守势,应付敌人的反攻后,再重组攻势,可是在现今应是会有敌人加入这伏击之战的时刻,他绝不可容有这情况出现,因为在敌人主攻下,他更难以脱身,惟有保持现在的强攻,希望敌人捱不下去。
换句话说,鹰飞正骑在虎背上。
纵使真元损耗剩尽,亦要这般苦撑下去。
一时钩影刀光,在街心处翻滚不休。
戚长征从封寒那里习得的左手刀静要比之以前更成熟了,毒辣诡幻,虽仍不住后退,却丝毫不露败象,还蹈隙寻瑕地针对着对方水银泻地式的狂猛攻势。
瞬眼间,他们应战了近三十招,形势险恶至极点,连街旁观战的人亦看出只要任何一方稍有失误。将是立刻血溅命丧的凄惨收场。
鹰飞一声狂喝,施出断魂双钩里一着精妙招数。借双钩齐攻,发出的劲气,破入对方刀势里。
戚长征暗叫厉害,倏地避退。
鹰飞展尽混身解数,才取得这逃走的一线空隙,以他惜命的个性那还敢迟疑,如影随形追杀过去。
只此一着。便知鹰飞一直压戚长征一头不是没道理的,要知他若往左右横移,又或向后方退走,都难逃被截击的命运。只有乘势迫前,冲破戚长征这缺口,才是最上之策,说不定还能趁势击伤戚长征,那就更理想了。
戚长征一声长啸,改退为进,一刀向鹰飞攻来,竟是不顾自身同归于尽的打法。
这情况下,其实鹰飞有很大把握杀死戚长征,可是自己将不免也受重伤。在这种强敌暗伺的环境里,那和死亡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迟早的问题。
鹰飞始终缺乏了戚长征那种天性的勇狠,就在这生死立判的一刻,鹰飞显示出贪生怕死的本性。狂喝一声,猛往旁移,改攻为守,优势尽失。
戚长征刀势被压久矣,得此良机。立时转盛,长江大河般卷杀过去。
同一时间,扮成高大老人的风行烈闪电般由屋顶疾刺而下,丈二红枪化作一道红芒,向着鹰飞的虎腰后背刺去,拿捏的时间、角度、力道均浑若天成,无有分毫偏差。
鹰飞收摄心神,扭侧虎腰,运劲一振,双钩分别射出,往两人激射而去。
要知他为了逃命,被迫以刚劲硬手攻敌,实属不得已为之,而阳劲进速快速,不像阴劲般后力绵绵,故一迫下立成劣势,偏偏风行烈拣这要命的时刻偷袭,怎不教他连独门兵器都丢了出去。
这时他背后是一间金石文物的店,里面挤满观战的路人,只要这断魂双钩能使这两名年青的敌人攻势稍缓,他即可撞入里的人堆内,那时逃走的机会,将大大增加,否则就是血溅当场之局。
戚风两人怎会看不通这形势,同声大喝,分别施了个“卸”字诀,挑开短钩,但身形终缓了一缓。
鹰飞大喜,压力一轻下,往后疾退。
风行烈狂喝一声,两手一送,使出“燎原百击”中三下掷枪法中的“虚有其表”丈二红枪化作一道闪电,追上鹰飞。
鹰飞想不到他有此一着,无奈下一掌劈往枪头处,另一掌则往戚长征的天兵宝刀扫去。
成名非侥悻,生死搏斗中,鹰飞的应变和沉狠,均表现出一流高手的风范。
“啪!”
鹰飞一掌先击中戚长征的宝刀,暂时化解了二人联手之势。
“啪!”
鹰飞收回一掌的力度,另一掌缘切在枪锋处,却立时魄散魂飞,原来掌触处乱虚无力,红枪挺手往地上掉去。
这招“虚有其表” 乃厉若海所创奇招之一,跟绾绾当日击伤山查岳那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猛烈的去势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只看着速度来势、听着破空之声,任谁都会相信这枪贯满了力道,于是全力格挡,就像鹰飞现在所犯的错误那样。
鹰飞用错了力道,差点侧跌往风行烈那一方,一个踉跄后,便把手提回来,内劲也逆流而回,立时喷出一口鲜血。
风行烈早闪了过去,一拳击往他胸前檀中大穴。
鹰飞狂喝一声,移过肩头,硬挡了他一拳,另一手指弹在戚长征再次发起攻势的天兵宝刀身处。
肩骨碎裂之声立时晌起。
这时三人贴身缠斗,天兵宝刀展不开来,戚长征冷哼一声,一肘往鹰飞胁下撞去。风行烈箕张两指,插向他双目,务要他看不清楚戚长征的攻势。
在这危急存亡之际,连思索的时间亦来不及,鹰飞左拳猛声风行烈腰腹处,另一掌拍在戚长征的手肘处,同时拔身飞退。
“蓬!”
风行烈攻向他双眼的手改为下切,和他致命的拳头硬拼了一记。
戚长征的手肘亦给他拍中。
风戚两人全身一震,往后跌迫半步。
鹰飞一声长笑,凌空退飞,眼看避入身后的人群里,一道红光,却由地上飞起,闪电般追上鹰飞,穿胸而入。
原来风行烈使出燎原枪法“三十击”内诡异之极的“平地风生”脚跺枪尾,把枪翘起并较正了角度,运劲一挑,丈二红枪立时由地上激射斜上,正中鹰飞。

第639章

鹰飞将风戚二人逼退后一声长笑,凌空退飞,眼看避入身后的人群里,一道红光,却由地上飞起,闪电般追上鹰飞,穿胸而入。
原来风行烈使出燎原枪法“三十击”内诡异之极的“平地风生”脚跺枪尾,把枪翘起并较正了角度,运劲一挑,丈二红枪立时由地上激射斜上,正中鹰飞。
当年厉若海教风行烈这招脚法,只是基本功便练了他三个月,可知其难度之高,今日终收到了成效。
红枪带着一蓬血雨,由背后飞出,插在前的石地上,枪尾还不住摇颤着。
吓得街内的人骇然后退,混乱不堪。
鹰飞眼耳口里鲜血狂喷,凌空跌下,“蓬”的一声,壮硕的身躯像堆软泥般掉在街旁,立毙当场。
戚长征和风行烈对望一眼,心中骇然,直至此刻他才敢相信成功击杀了困扰他多时的强敌。
两人担心敌人随时会来,交换了个眼色后,戚长征“呼”一声跃上屋顶,往东边走去。
风行烈拔回红枪,亦由另一方向掠去,转瞬不见。
旁观的人这时才懂得继续呼吸。
一直在暗中监察着整个刺杀行动的韩星,默默地在事发地点转了几圈发现真的没有敌人后,带着奇怪的心情离开。打定主意一回到丹青派的秘宅就立刻发散人手打听甄夫人一行的下落。
※※※※※※※※※※※※※※※※※※※※※※※※※※※※就在风戚二人成功刺杀鹰飞那天夜里。
韩星跟风行烈、戚长征等人回到丹青派的秘宅之中,听着负责跟戚长征联络的怒姣帮小队长赵翼报告长沙城附近的情报。
“你是说在我们成功击杀鹰飞没多久后,甄夫人的联军几乎全部撤退出长沙城附近了?”
韩星惊讶的对着赵翼问道。
赵翼年约三十五六,相貌平凡,可是一对眼极为精灵,整个人透着沉忍狠辣的彪悍味道。
赵翼点头道:“这甄夫人确有鬼神莫测的玄机,以万计的庞大队伍,竟忽然间撤退得无影无踪,像水泡般消失了,我虽动用了所有探子,又借助了与丹清派和湘水帮有深厚交情的帮派,仍找不出一点痕迹,只是这点,已使我们陷于完全捱打的劣势。”
韩星与谷姿仙和寒碧翠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心中的疑惑之意。
虽说这几日来他们与甄夫人交手,取得了不错的战绩,但从实力来看还是甄夫人她们要高上许多。
双方人手的顶尖高手的实力中,通过韩星一连串强势的表现,已使双方的实力已经拉近了很多,甚至隐隐胜之。但下层的实力却要逊色很多,这种差距可不是韩星等人一时半刻就能扭转的。这时应该是甄夫人围杀搜捕他们的大好时机,怎会在这个时候撤退?
戚长征握拳往虚空一挥,苦恼地道:“这是没有可能的,她怎能做到?”
风行烈嘿然道:“我看她也是迫不得已,逍遥门因莫意闲之死已烟消云散,万恶沙堡则名存实亡,兼之鹰飞刚被我们宰掉,使那妖女实力大打折扣,更致命是她和得力手下们始终不是中原人,要联络中原武林,靠的便是这些投诚他们的人,可以想象很多本来为他们出力奔走的帮派,均会改探观望态度,再不向他们提供援助或情报,使他们对这地区的控制力大为削弱。故不得不由地上转到地下,伺机而动。”
戚长征喃喃道:“这更使人不能明白他们如何可以如此撤得干干净净,了无退痕?”
赵翼道:“我们不须为这事奇怪,因为他们已不是第一次做到这种神迹般的潜踪匿隐,当日他们攻打双修府时,亦成功地把庞大的船队人员隐形起来。”
风行烈拍腿道:“是了!他们是得到官府的助力,只有官府的力量方可做到一般帮派绝无可能做到的事。”
韩星点头道:“我能够确定那厂卫头子楞严就是庞斑的大弟子,而奉命进攻怒姣帮的胡节也是楞严的人,他们就是靠胡节的水师掩护才撤得的如此干净。这么一来也大概能猜到她们撤退的方向恐怕就是洞庭湖。”
戚长征色变道:“你是说她们要改为进攻怒姣帮了?”
韩星‘嗯’的一声点头道:“而且从这情况看来,浪大叔跟庞斑的决战恐怕是输了。”
“什么?”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知道韩星凭什么做出推断。
韩星道:“方夜雨他们虽然一直有股席卷中原武林的气势,但南下以来攻略的重点一直都在长江沿岸的黑帮势力,当然其中最大的阻力便是怒姣帮。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统一长江中下游的势力,然后兴兵造反与长城外的外族联军来个里应外合,使得明朝收尾难顾,从而复辟元朝。”
顿了顿续道:“假若大叔获胜,那些因恐惧庞斑而依附方夜雨的黑道势力立刻便会作鸟兽散,到了那时甄夫人她们撤退的方向就不知洞庭湖而是塞外,因为有浪翻云助阵的怒姣帮将无人能胜。但看她们现在的进军路线,恐怕是想趁浪大叔败北,怒姣帮士气大跌之际乘胜追击,连你戚长征也懒得再理。”
戚长征面色极为难看,显然是信服了韩星的分析,半响才道:“以浪首座的武功,即使他战败,也仍有可能逃生吧。”
韩星叹道:“这个几率很低,首先即使浪大叔不及庞斑,也决计差不多那里,这样的两个人要诀出胜负肯定要动用最厉害的杀招……”
他话还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以庞浪两人的实力,一旦杀招展开,在那强劲的气势交织中,双方都将再无逃离的可能。杀招的对决中一旦落入下风立刻就会被对方杀死,就算处在上风的那一方想收招都没有可能。
韩星又道:“再说了,看甄夫人他们的行动也不像,假若浪大叔败而不死,那怒姣帮的士气纵使会受打击也不会太差,她们仍然非常有必要杀死老戚。”
戚长征露出绝望的神色道:“那就是说浪首座肯定已经死了?”
韩星面上露出很古怪的神色道:“按照情况分析,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我总觉得事情又不会差成这样。”
戚长征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期望韩星能否定他的问题,但听韩星话中仍有转机,不由双目一亮。待要向问时,风行烈已经抢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分析不是有根有据合情合理的吗?可为什么你自己却反而有点确定的样子。”
韩星苦笑道:“因为我没有那么强烈的不安感。其实在他们决斗那晚,我已经感觉到他们的气势在碰撞。但直到他们决斗结束,我也一点不安的感觉都没有。直到现在甄夫人她们离开,我才有那么一点的不安。以我现在的直觉,若情况真差成那样,我必定会有所感应。而实际情况却是,我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应,所以我才对我分析出来的结果始终有点不太确定。”
他心中又叹道:“庞斑和浪翻云的决斗中,肯定有一些我无法预计到的事情发生了,到底是什么呢?他们决斗的结果除了一起破碎虚空,又或者一起死,就应该是一胜一败,而败的一方将会死在对方手上。难道他们还能在决出生死的那一招中决出胜败后,立刻收招,使败者免去死亡的局面?这怎么可能!”
要在双方使出最厉害的杀招后,做到只取胜却不取对方性命并不是不可能做到。只要在即将决出胜负前的一刻,以比对方明显高出一筹的眼力预计到自己的胜利,然后在那决出胜负的一招中留下几分力气不使出全力,那在击败对方后倒还是能有余力收招,不至在气机的牵引下无法控制地将对方击杀。
然而要做到这点,就得有明显超胜对方一筹的实力。就像浪翻云初出道时,面对白道几个高手围攻,他只打下对方兵器却没有伤对方一样,明显地胜对方一筹。不过以庞斑和浪翻云的境界,要明显超胜对方一筹,就只有传说中破碎虚空的境界才有可能办到。
戚长征本已绝望,但听了韩星的话后,他也知道韩星的境界确实已经高到某种程度,起码他就没有在身有轻伤的情况下,还能随意出入对方大本营这么可怕的本领。他沉吟了半响才道:“无论如何我都得立刻赶回洞庭湖,你们不要再劝我,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们一起死。”
韩星想了想后点头道:“我也不会再劝你,反正甄夫人她们的势力已经撤出长沙府,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不过我暂时是无法陪你去了,我还有个很重要的病人要救哩。”
他看了一眼谷姿仙,暗忖这洞庭湖一行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万一我那漂亮岳母因失救而死,岂不是冤枉到极点?虽说我有天生牙在手,但那东西能不用就不用,呃,对啊,我还有天生牙,就算浪大叔真死了我也可以救他,这是不是就是我没有不安感的原因呢?
他忽然又想起纪惜惜,一旦浪翻云死了,那他追求纪惜惜就显得正当多了,然后便对复活浪翻云一事非常抗拒。
他少有的愿意拼着失去乾虹青也救封寒,只是因迟到的内疚。可浪翻云执意要跟庞斑的决斗,却跟他没什么关系,自然没什么好内疚的。再说了,他舍得下乾虹青,却绝对舍不得纪惜惜。
戚长征也隐隐知道谷姿仙她们确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伤者,需要韩星施展医术医治,体谅的点点头。
风行烈则道:“那么就由我陪戚兄走一趟吧。”
韩星却道:“你最好也别去,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风行烈一怔道:“什么任务?”
韩星道:“我希望你能重整邪异门。”
“什么?”
风行烈听得眉头大皱,他天性侠义本来就对黑道作风不太感冒,在厉若海那里习武的时候,就没想过要继承邪异门,叛出后就更没想过。

第640章

风行烈听得眉头大皱,他天性侠义虽不至于因此带有色眼光看人,但也对黑道作风不太感冒。在厉若海那里习武的时候,就没想过要继承邪异门,叛出后就更没想过。
韩星见他有不愿之意,便劝道:“你虽叛出邪异门,但厉若海最终还是原谅了你,并把丈二红枪传给了你,这等于让你继承他的意志。你也不忍心你师尊,经营多年的基业,尽付东流吧!”
他虽然这样劝着风行烈,但心中却非常明白,以厉若海的为人,恐怕还真没把邪异门那点基业放在眼内。厉若海建立邪异门最大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那点权势,而是想划下个地盘给他潜心修炼。
风行烈心情矛盾。
若能把邪异门收掌过来,对付甄妖女的实力将大大增强,可是自己对门主的责任和地位一点兴趣也没有,何况那批人乃黑道强徒,没有一个人是善男信女,若驾驭不了他们,任其四处作恶,他岂非成了罪人。
韩星继续劝道:“若你担心他们不肯听命于你的话,则大可以放心。以你现在的武功相信他们都已不是你的对手。而且合则力强,分则力弱。邪异门仇家遍地,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没有了厉若海这棵遮荫的大树,兼又群龙无首各散东西,那种每天都怕人寻上门来的生活,岂是好过。风兄你本就是白道新一代的第一高手,现在又有了花街血战的战绩,江湖声望已是不低。又拿着丈二红枪这一标志性的武器,相信他们会很愿意接受你成为新门主。”
风行烈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把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韩星叹道:“唉,风兄,你能领悟燎原枪法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为什么就不能领悟那股气势中的自信呢?”
风行烈全身一震,知韩星不止在劝自己,更是在指点自己的武功。顶级高手那个不是对自己充满自信,这几乎是所有顶尖高手的共同特征,这种特征不止表现在他们的招式上,甚至连平日的行事上都有所表现。风行烈虽不是什么没自信的人,但怎么说也比他的师尊多了几分犹豫,以致他的枪的气势比之厉若海始终要逊色几分。
想到这里,风行烈立刻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断然道:“好!我马上就去重整邪异门旧部,然后带领他们前往洞庭湖支援怒姣帮。”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他气势明显有所提升,知他的武功因韩星的点拨又进了一层,更加接近他的师尊厉若海的境界。
“好!”
戚长征断喝一声,哈哈大笑道:“这才是我老戚认同的好兄弟。”
韩星转过头对戚长征道:“老戚,我虽然不能陪你去洞庭湖,但有一件宝贝可借你用几天。有了这宝贝,搞不好你会被甄夫人更早一步到达洞庭湖。”
说完便领着众人走出屋外,一挥手将‘蒂法’弄了出来。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戚长征疑惑地看着蒂法,道:“这不是你冲入赌场,还有杀入花街时坐的奇怪东西,我之前还想你把这东西藏在这里了,没想到你是随身携带啊。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除了谷姿仙大概知道缘由外,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韩星。
韩星随意道:“我前段时间走运见到一个仙人,他送了我这东西,又教晓我这个本事。”
戚长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别那么敷衍我好不好,把武器忽然变出来这本事,你很早以前就有了,根本就不是最近才学的。”
韩星也没好气地回击道:“那你还问?”
戚长征道:“以前那些武器我当你藏到肚子里就算了,可这东西比你整个人还要大,我怎么可能不好奇。”
韩星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别问算了,这事说起来又长又臭的,我呢以前跟绾绾和姿仙她们说过一次,现在不想再说一次了。你嘛,现在也没那个时间听。总之,这事情归纳起来就跟我刚刚说得差不多。”
寒碧翠听了韩星的话,不由望向谷姿仙,心里想着一定要向她问问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戚长征本就是洒脱之人,见韩星这么说,也就懒得再追问,而是道:“这东西真那么快?那天见你坐他也没比马快多少。”
韩星没好气道:“那时候人多,自然开不快。它全速开起来可比那些千里马快多了,来吧,你不是赶时间吗?我现在就教你怎么驾驶这蒂法。”
戚长征嘿然道:“想不到你还替它起了个名字。”
蒂法虽然是未来世界的高科技产物,但驾驶起来却不比一般摩托车复杂多少,大抵也就是启动、加速、刹车等几个操作,最大的难处只是怎样保持平衡,这方面戚长征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只十多分钟他就能很好地驾驶蒂法。会这么顺利,当然也得感谢这个世界没那么多交通法规要遵守。
戚长征骑着蒂法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回到大宅,大笑道:“痛快!实在痛快!哈哈……”
韩星看着他骑着蒂法的样子,心中总觉得怪怪的,忽然有点后悔给蒂法起了这个名字。
戚长征向韩星道:“这东西真棒!要不你干脆送我好了。”
韩星狂翻白眼,道:“你想得美!要不是看你挺紧张我才舍不得借你,还想送你?没门!”
戚长征讨了个没趣,耸耸肩道:“那我走了!”
说完驾驶着蒂法离开,然后又一阵大笑声传了回来。
韩星无语地看着戚长征的背影,心中暗忖着若我再搞一台摩托车给老戚,他会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暴走族呢?
戚长征走后,风行烈也向韩星他们告辞。
韩星在他们两个走后没多久,便在白素香、谷倩莲和小玲珑的带领下,出发去见受伤隐藏起来的谷凝清。
按照韩星本来的意思是,让谷姿仙也一起来的。只不过谷姿仙尽管心里明白迟早也得面对这一局面,但心中的害羞还是让她不肯随韩星一起来,任韩星怎么劝都不肯。
事实上,感到害羞的并不止谷姿仙,白素香、小玲珑甚至作风最大胆的谷倩莲都感到非常害羞。她们出身双修府,自然明白韩星是要以何种方法治疗双修夫人的伤势。若受伤的人是谷姿仙又或者是她们几个,那韩星用这种方法救她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谷凝清是她们几个的干娘,更是谷姿仙的亲娘,这种关系怎能不让她们感到害羞呢?
韩星知道她们三女现在肯定会有一些想法要交流,所以少有地没有上前跟她们打闹,然后趁机占点便宜什么的。而是非常体贴的落后好几步,并且装作被周围的景色吸引,打量着四周,不过双耳却一点都不肯放过她们谈话的内容。他本不是范良极那种爱偷听别人隐私的人,不过,他实在很想知道她们三个对他跟谷凝清即将建立的关系有什么看法,这关系到他将来能否大被同眠。
三女见韩星落到后方,好像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了一样,开始有点忍不住想问问另外两人的意思。
首先忍不住的,竟然不是最活泼的谷倩莲,而是小玲珑,她问道:“姑爷是要怎样给夫人疗伤?”
谷倩莲笑骂道:“小丫头明知故问,双修大法是天下间最好的疗伤功法,公主以同源的双修之气都无法治好干娘。那就只好找个适当的人选与干娘合籍双修,才能治好重伤……”
她虽说得很理所当然,面上却禁不住的露出羞意,谷凝清与众人的关系确实使人感到非常害羞。
白素香接过谷倩莲的话,叹道:“本来最适当的人选那是个,可他又一心做个和尚,现在也只好由星郎代劳了。”
小玲珑也叹道:“也难为公主和姑爷了,要他们做出这个决定肯定下了非常大的决心。”
谷倩莲轻哼道:“公主确实很为难没错,至于那家伙,我觉得他现在心里肯定在偷着乐。”
在后面偷听着的韩星心中暗叹:“倩莲真懂我心思,作为奖励就让她三天下不了床吧,嘿嘿……喂!兄弟,别急着抬头,现在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让她们发现你抬头了那我的脸就丢大了。”
百般无奈下只得默念起冰心诀,才能压下心中旖旎。
谷倩莲又道:“现在我担心的是事后的事。”
白素香也露出苦恼之色,显然也在担心着同样的事,只有小玲珑一面懵懂的问道:“什么事后的事?”
白素香叹道:“本来事非得已,让韩星跟夫人疗伤倒也没什么。只要事后他们能保持原来的关系,不让外人知道那也不算什么大事。但问题是……干娘正值狼虎之年,而星郎又那么……厉害。”
小玲珑虽出身双修府耳濡目染,但始终是个处子,对男女之事虽然有点向往,但始终似懂非懂,不知道个中妙处是那么让人情难自禁。
谷倩莲见小玲珑那懵懂的样子,有心调笑她道:“你这还没开苞的小丫头是不会知道的,韩星那坏东西可厉害了,一旦试过怕就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忘记得了。干娘试过后,只怕也会控制不住的对他生出情意,一旦夫人生出情意,那家伙又那里会放过干娘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她本来是打算调笑小玲珑的,但说着说着自己也感到非常害羞。
小玲珑仍无办法理解其中的关键,但也明白谷倩莲和白素香担心的是,韩星和谷凝清自此之后,会忍不住一直保持关系。
白素香叹道:“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公主怎么想,若公主不介意,那干娘和星郎以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住到一起也是可以的。只要我们内部团结,不让外人知道他们还有那种关系,那也不算什么大事。”
谷倩莲道:“我猜公主应该也拿他没办法,那家伙对女人那么有办法,就算公主不愿意只要他施展他那些坏手段,公主肯定拒绝不了。”

第641章

谷倩莲道:“我猜小姐应该也拿他没办法,那家伙对女人那么有办法,就算小姐不愿意只要他施展他那些坏手段,小姐肯定拒绝不了。”
白素香一想也是,点头道:“我想小姐也确实有默许的意思。”
小玲珑娇羞道:“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夫人一起……”
谷倩莲调笑道:“现在只是我们,可还没有你小丫头的份,你想要的话就干脆主动点向他求欢,保证他立刻欣喜若狂,把你这小丫头吃了。”
小玲珑惊慌道:“我不要,主动求欢不羞死人吗?”
白素香笑了笑,然后才叹道:“其实我们要跟干娘侍候他倒不算什么,可要是小姐个年娘一起那才让人害羞。”
这回连谷倩莲也色变道:“应该不会吧。小姐和干娘怎么可能……”
白素香道:“这么荒唐又让人害羞的事,小姐和干娘当然不会做,可那家伙却一直很热衷让我们大被同床,你也知道他对女人多有办法。而且做起这事来绝不会计较任何手段。他只要趁干娘和小姐睡着的时候,把她们抱到一起,然后施展他那厉害手段,那干娘和小姐就算再不肯也……”
却是害羞得说不下去了。
谷倩莲和小玲珑也想到个中的害羞之处,均一面羞赧。
暗中偷听的韩星心中大叹:真知我也!我幸何如之,有这么多懂我心意的红颜知己,到时我要抱的肯定不止姿仙和凝清,我要把你们也抱上去。嗯,小玲珑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在不知不觉间,韩星便被三女带到离长沙城颇远的一处秘宅,这里已经是南康城的近郊,也是双修夫人谷凝清隐藏养伤的地方。
韩星在三女的带领下找到秘宅内的静室,他刚要推门而入,却忽然停下,回头对三女道:“你们三个就在这里等我吧。不许去别的地方。”
谷倩莲不明所以地道:“我们才没那么不懂事,肯定不会乱跑的。”
韩星摇头道:“你不懂我意思,我是要你们留在这静室门外等我,等下我要觉得需要你们的话随时出来找你们。你们要觉得待在这里无聊的话,偷听甚至偷看一下也可以哦。”
“啊!”
三女立刻掩嘴娇呼,虽然路上已经做过种种害羞的设想,但想不到韩星这么早就打算实施。
韩星淫笑道:“看来你们懂我的意思了。哦,对了,若你们想主动进去的话,也得等我跟岳母进入佳境,她的伤势有所好转才能进去哦。”
白素香和谷倩莲不住轻啐,就连一向对有些唯唯诺诺非常害羞的小玲珑颇有嗔意的看了他几眼。
韩星吃吃一笑,推门而入。
或许是因为双修府源自域外,使三女都比一般汉人多了几分大胆。在韩星刚走进去后,三女便你看我我看你的几眼,谷倩莲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窗户,白素香和小玲珑连连摇头。谷倩莲咬咬牙不理二人,一个人跑到窗户旁偷看起来,剩下的两女互相看了几眼,最终也忍不住好奇心,走到谷倩莲身边一起偷看起来。
却说韩星‘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后,立刻便惊动了里面静养的谷凝清:“谁?”
“是我。”
韩星一边说着一边越过屏风,看到盘坐在床-上的谷凝清。
谷凝清还是一如既往的仪态万千美艳动人,只是面色却比较苍白,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病态美。
谷凝清见得韩星立刻全身一颤,双目涌起雾水,‘嘤咛’的一声,竟不顾一起的冲了过去,直扑入韩星怀里。
韩星被谷凝清的主动弄得一愣,以往那次不是他主动的,而且即使她心中默许但怎么也会挣扎一番,哪会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但他也立刻发现谷凝清身上有多了种荏弱得极需要他呵护的感觉,知她受伤后激起女性软弱需要呵护的天性,心中狂涌起怜惜之意,甚至忘了借谷凝清来调羞三女的打算。只想全心全意地呵护她,照顾她。
被谷凝清弄得一愣的,不止韩星,就算窗外偷看的三女也被谷凝清的行为弄得一愣,心里均生出一个疑问:难道她早就爱上韩星了?
谷凝清此刻眼里就只剩下韩星,完全没有察觉三女在偷看,而韩星也早把三女的事丢到脑后,勾起她巧俏的下颌,就要吻她的双唇。
谷凝清没有半分抗拒,由温柔至热烈的反应起来。
此时三女心中再无疑问,谷凝清肯定一早就爱上韩星,这可让她们始料不及。她们还曾担心过韩星会怎样劝服谷凝清进行‘疗伤’,还想过会不会使用武力也要替她‘疗伤’,没想到原来谷凝清早就爱上韩星了,而更让她们奇怪的是,韩星好像一点都不意外。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还是说他们根本早就有私情了。
心思比较细腻的白素香甚至在这一瞬间想到了谷姿仙,隐隐地感觉到谷姿仙也是知道此事的。毕竟韩星和谷凝清的身份那么尴尬,一般哪会有岳母愿意女婿这样给她疗伤的。要想‘疗伤’顺利进行,怎么着也得由谷姿仙相劝,谷凝清才有可能答应。但谷姿仙根本没有亲自来劝的意思,也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母亲会抗拒这样的疗伤手段。她会这样肯定是因为她早就知道疗伤能够顺利进行,也就是说她早知道他们两个的私情。
三女又生出一个疑问,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私情的?谷凝清最爱的人不应该是厉若海吗?然后应该就是不舍,她到底什么时候与韩星展开这段感情的。
难道是在双修府之战后静养那段时间?难道只那几天就让身为岳母的谷凝清不顾身份与相恋,还让谷姿仙知道并且默许了?若真是那样,那韩星的手段恐怕比她们想象中还要高明厉害。
静室中的那对男女可没心情管窗外那三女的胡思乱想,她们本就是有情人,在激吻下更是激起了无边的情-欲,很有默契的坐到床沿上。
总算韩星还记得谷凝清的受伤之身,没有急着要谷凝清的身子,而是借热吻送出珍贵无比的先天真气渡入她体内,好治疗她的伤势。
谷凝清感应到韩星的先天真气,也立刻醒觉,忙运气双修心法吸纳那精纯无比的先天真气。由于这度元气乃是韩星耗损自己真元输出的,所以分外珍贵。而且的魔种本来就神奇无比,长生诀也有疗伤奇效,加上他的真气中也有双修大法的特性在内,谷凝清以双修心法吸纳了韩星的元气后,沉重的伤势立即好转。
感觉到韩星还在源源不断的送出元气,谷凝清知道若再让他这样送出元气,肯定会对他造成重大损伤。于是谷凝清忙放开他,嗔道:“好啦!你再这样会受伤的。”
韩星一边轻抚她乌黑的秀发,一边柔声道:“只要能治好你的伤,我受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谷凝清道:“过度耗损元气,甚至伤及真元可不是什么小伤。再说了,双修大法本来是讲求互利互惠的,若只有我一人收益,而你却要受损那只会落入下乘,反而不利我复原。”
韩星暗忖我那样虽然落入下乘不错,但也不会影响你的复原。不过他也明白谷凝清是心痛自己才这样说的,也就没有再坚持。只是笑道:“就算我受了伤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治好我的,而且还是用那种最美妙的方法。”
总算他还记得外面还有三个女人偷听,说这话的时候终于记得施展天魔场。
毕竟,他只是想挑起她们的情-欲,然后使她们更容易接受他和谷凝清的事。至于他跟谷凝清的事,却不想让她们知道得那么清楚。
谷凝清此刻仍无发现窗外三女,只是瞪了韩星一眼后,嗔道:“你总是不肯放过我,一找到机会就要疯言疯语的弄羞人家。”
接着叹了口气道:“可人家偏偏就喜欢你这样,真是冤孽。”
韩星得意地笑了笑,倒没有再疯言疯语,柔声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次这么主动投入我怀抱,一点都不矫情,我起初还以为又要用手巾绑住你眼睛,才肯让我为你疗伤哩。”
谷凝清俏面一红,半响,才叹道:“在被偷袭的一刻,那本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应该只想着怎么应付敌人才对。然而我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你,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我是如此地深爱着你。而且还因为无法正视对你的感情,使我产生那么大的破绽。唉,要不是这样,我纵使被偷袭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韩星暗道: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因,真是罪过,还好我这次过来刚巧就能修复她的破绽。
谷凝清继续道:“在受伤之后,我脑海里一直都想着你,只想不顾一切的投入你怀抱,任你说尽疯话儿。你说当我真见到你那刻,你叫我怎么还忍得住。”
韩星轻轻地将她抱入怀里,只觉得触体一阵柔软说不出的舒适,在她耳边低声道:“忍不住就不要忍了,以后都不需要忍了,你爱我就勇敢地表达出来吧。不会再有问题了。”
谷凝清全身一颤,以她的才智其实已经猜到一点,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韩星道:“你受伤后姿仙可是非常担心哩,是她让我过来给你疗伤的,以她又不是傻子难道会不知道我会用什么方法给你疗伤吗?”
谷凝清‘嘤咛’一声,羞赧道:“她怎会就这么让你过来?”
韩星道:“连绾绾和双修之气都拿你的伤势没办法,那自然只好由我出马了。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你死吧。”
谷凝清不无担心的道:“那她只是担心我的生死,等我的伤势治好后,她会不会就不让我们继续保持关系。”
韩星嘿嘿笑道:“你可是亲自尝过我的厉害,你自己说说这世界有哪个女人尝我的滋味后,还能忘得了我的?”

第642章

韩星嘿嘿笑道:“你可是亲自尝过我的厉害,你自己说说这世界有哪个女人尝我的滋味后,还能忘得了我的?”
谷凝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想了一会后,摇头道:“没有。”
韩星得意的道:“你明白这个道理,姿仙也明白,她那么孝顺怎会让你一直承受相思之苦呢?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其实在双修府的时候,我已经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她了,她可是一直都默许我每晚来找你的。”
“什么?”
谷凝清当即吃了一惊,她怎也想不到原来谷姿仙早知她和韩星的事,而且还一直默许,这可让她又惊喜又羞愧。
韩星没有理会谷凝清复杂的心情,而是苦着面道:“可是虽然她不介意我们的关系,却怎么都不愿意跟你陪我玩一龙双凤的游戏,要不你也跟我劝劝她吧。你是她娘亲她肯定听你的。”
“什么?”
谷凝清又吃了一惊,不过这次完全是羞愤,咬着牙道:“你这人哩,我们母女肯分开来陪你已经够让人害羞了,你居然还想……”
气恼之下纤手狠狠地抓住挺拨的雄物。
韩星倒抽了一个凉气,“弄坏了你们母女以后可就得守活寡了!还有其他千千万万的女人也会怨恨你一辈子的!”
谷凝清虽然气恼,但也真舍不得弄伤那里,只不过当她想要放开时,却反而抓住她的手道:“就这么抓住吧,只要不是太大力就行,哦,稍微大力一点也可以,对,就是这个力度,再套弄一下就更棒了。”
惹得谷凝清又是一阵气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而纤手却还是听话地给套弄起来。
韩星舒服地抽了几口气,才缓过来道:“我让你们母女一起侍候我,可是为你们着想,可不是只为我一个人快乐噢!别忽然弄那么急,让我先说完呀,喂!……哈呼、哈呼、哈呼……呃!……你也真够狠的,直接就把我撸了出来。”
谷凝清白了他一眼道:“谁叫你这么坏,明明只想自己快乐,还说为我们着想。”
看了看手中的白色浊液,忽然向抛了个媚眼,然后伸出丁香小舌把浊液舔入口中。
这画面看得韩星差点暴走,好不容易才忍住冲动,道:“我是真心为你们考虑,先别忙着瞪我。试着想一下现在我们的关系捅破了,你们母女平时见面肯定是要害羞的,搞不好姿仙连话也不好意思跟你说的。难道你想就那样一辈子都不跟她说话吗?那可怎么行。”
韩星见谷凝清虽未点头,但明显有点动容了,继续劝道:“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一起侍候我,等大家赤诚相见过后了,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谷凝清仍非常犹豫,但韩星没有继续劝下去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不了就像白素香说的那样,趁她们睡着了把她们抱到一起,等开干后她们想逃也逃不了,最多也就事后被她们羞愤捏几下。之后嘛,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
“好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咱们就先别想了,还是先把你的伤治好再说吧。”
韩星一边说着,双手却没有闲着,“脱衣神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他马上开始对着这一个美少妇进攻!
谷凝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任由把她的腰带拉扯了下来,那一件外衣顿时敞开,露出了内里那粉色的肚兜!
肚兜包裹着的那双高高耸立着的峰峦此时看起来鼓鼓胀胀的,随着谷凝清身体的扭动而上下左右地摇晃起来,似乎想要将这一块薄薄的布片都撑破似的!
谷凝清看着他施为,心中想到的却是经来只怕真的要与女儿一起共侍他左右,一想到这个她就有点气愤。对上了的目光,忽然娇嗔道:“哼!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话间她芊芊素指在他身上的穴道一点!
“呃……你要干什么!”
韩星浑身不能动弹,不过却是一脸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美少妇,道:“你不会想要强暴我吧!”
“哼!你不知道双修大法应该由女方主动的吗?”
谷凝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早已经泛起了一阵阵红潮!此时她呼吸有点急促胸前的双峰更是频频起伏,深深地吸引着韩星的眼球!
而下一刻,谷凝清却竟然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下来!芊芊抬素手,顿时罗裳轻解!
韩星则是躺在床上一脸色迷迷地看着一件一件的衣服从她身上退下来,那雪白而成熟的胴体逐渐的展现在眼前!
现在的美妇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肚兜还有一条亵裤!
浑身呈现半裸状!那一头原本扎着妇人髻的秀发被她放了下来,柔顺的发丝轻轻飘扬。一双肩膀削平浑圆,锁骨性感迷人,胸前那一双傲挺高耸的雪乳更是将肚兜撑得鼓鼓胀胀的!
平坦的小腹之上镶嵌着一颗可爱的小肚脐,光滑的肌肤看起来好像浸没过牛奶一般迷人!那双美腿因为长期习武的关系而健美修长,曲线柔和!让韩星开始幻想着被这么一双美腿夹住腰身,将她他在压在身下冲刺之时会是怎么样的一种销魂!
正当韩星在幻想之时,一只葱葱玉手摸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停在胸前!
不过,韩星心中明明很享受,却装作惊慌地说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虽然谷凝清已经是过来人了,但并没有玩过角色扮演游戏,此时却听到韩星这么说话也不由一阵心慌!
这使得这一位早已经下定了决心的美妇一下子变得娇羞万状!
谷凝清一只小手握成拳头在韩星的胸膛上轻轻的捶了一下,道:“给我闭嘴!否则我就毒哑你!”
嘴上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慌得要命了,别看她已经三十多岁,连女儿也有那么大了,可是她的经验却是少得可怜,这十多年来她的内心都是空虚和寂寞!
可是她还从来没有找其他男人的念头!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总让她情不自禁,第一次是中了春药的无奈,但之后的都是半推半就,又让他蒙住自己的眼睛,实质就是默许他的行为。
但是,现在不同!现在可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去侵犯这个男人!想到了这一点,谷凝清浑身的毛孔顿时舒展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而且,这一个男人也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这关系让人害羞,但也让人感到刺激无比。
谷凝清虽然年过不惑,但依然是那么水嫩嫩的,岁月除了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更为成熟风韵的味道以外还不曾见到有一丝皱纹,甚至连她眼角的也是粉嫩得像个青春少女!
看着她坐在自己边上,红着脸蛋,一双玉手在自己身上笨手笨脚地想要解下自己的衣服,因为身体倾斜向着韩星的缘故,在他看来,美妇胸前的一对玉兔似乎受到的挤压不少,居然让他清晰地看到了那肚兜变形了的痕迹!
暗暗吞下积在喉咙的口水,韩星心中的欲火居然就这样简单的被点燃了起来,而且有火剧攻心的趋势。
不过,看到谷凝清她一双小手竟然弄了那么久也没有解开腰带,韩星便揶揄道:“清姐你不是自小就修炼男女双修之术吗?怎么现在好象害羞得像个小女生一样呢?一点都不专业,双修夫人之名好像有点名不副实啊。”
“呸!”
谷凝清轻轻地碎了一口,逞强地对上韩星的双眼,道:“我什么风浪没见过,又怎么可能会因为看到你的身体而害羞呢!”
韩星突然严肃的唤道:“凝清!”
“嗯?”
谷凝清见韩星突然严肃起来,她的心也暗暗戒备着。
怎不知,韩星却又突然像个换脸大师似的,笑道:“你生气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呢!啧啧,这让我越来越期待你们母女一起侍候我那一天了!”
“你……”
谷凝清怒瞪了韩星一眼,却也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哼!等一下我要你好看!”
只见鼓着粉腮,双手已经将韩星的外衣解了下来,只是,韩星没有穿内衣的习惯,现在他也只剩下一条造型奇怪的四角短裤了。
当谷凝清看到他下身那鼓鼓的部位之时,脸上原本有点小曲的红晕有突然增加,娇靥飞霞,就像一个完全成熟了的水蜜桃一般馨香诱人,虽然明知道有毒,可韩星还是十分愿意咬上一口的。
“你的眼睛看哪里?”
谷凝清见韩星的目光竟然一动不动地集中在自己的胸部,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竟然让她心里感到一丝不安与期待!她连忙收敛心神,道:“你要是再看的话我……”
谷凝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韩星打断她,道:“你的身材真好,尤其是你的胸部,真美!”
谷凝清只觉自己的大脑瞬间短路,还在嗡嗡作响。这个色鬼居然这么放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吗?
韩星又道:“清姐,我想就算没有小庙那一晚,就算我跟姿仙成亲后再认识你,恐怕我还是会忍不住对你出手。当然,手段可能会有点暴力。”
“哼!”
谷凝清怒哼一声,坐到了韩星的身上,道:“哼!臭男人,居然想强暴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呃……”
韩星的双手却抚上了谷凝清的腰肢,笑道:“我好怕!女侠饶命啊!”
“啊!你的手!”
谷凝清忽然抓住了男人已经攀到了自己胸前的魔爪,惊奇道:“为什么点了你的穴道还能动啊!坏蛋别动,说好的这次由我来做主动。”
说着,双手却将自己身上的肚兜解了来,上身顿时扑到在韩星的身上!
房间内的春色,使房外偷看的三女看得双腿夹紧,并细细地研磨起来。
她们都觉得到双腿间一片濡湿,非常难受,尤其是那种空虚的感觉,非常需要填补一下。
谷倩莲道:“香姐,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佳境了吧。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第643章

谷倩莲道:“香姐,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佳境了吧。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白素香当即吃了一惊:“你真打算进去。”
谷倩莲道:“对不起香姐,可我真忍不住了。”
说完便一溜烟的走了进去。
白素香看得羡慕无比,可是她终究没谷倩莲那么大胆。
而此时,静室之中却传来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混蛋!你不准动!”
“我不动你喜欢吗?”
“不管!反正你就只能躺着!”
“咯咯,干娘,那你动嘛!要不要小莲帮你!”
“小莲?你怎么在这里?……噢!你怎能能助纣为虐!我自己来!”
“算了,还是我来吧!”
韩星双手环住了身上坐着的这一个娇羞俏妇,身体猛然翻身便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
韩星大嘴一张,亲吻吸吮着柔软的嘴唇以及内里的丁香小舌,而他的魔爪则是在丰挺而充满着弹性的双乳之间游走,轻轻地抚摸搓揉!
“啊……别乱动……嗯……小莲,快点来帮干娘拉开他啊!”
谷倩莲忽然出现,让谷凝清娇羞得要命,可是双掌却推不开身上的这一个男人!
而且她一张俏脸已经被欲-火熏得艳霞蔓延,红晕密布了。她的身体变得火热却又隐隐带着一丝丝难耐的痕痒感,她的臀片之间,那火热的巨龙已经被强烈的火焰充斥得快要炸开了!
“嘻嘻,我看你现在还怎么教训我!”
韩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绝美的脸容,目光盯着她那频频起伏着的乳房之上!
“不要看!”
谷凝清双手连忙遮挡住自己身上的春光!现在这美丽成熟的胴体几乎就是半裸地暴露在韩星的眼中。她的肌肤雪白而有光泽,裸露着白晰的肩头,平坦的腹部光滑细腻,婀娜的腰肢纤细如柳。她的胸前,一对高耸丰满的雪峰就像是倒扣的玉碗般坚挺迷人!
而在乳房的顶端,两颗嫣红的小葡萄更是轻轻的摇晃着,强烈地吸引着韩星的眼球!
说实在的,她并不介意身体被韩星看见,反正早让他看了不知多少回了,但谷倩莲的存在让她分外害羞。
韩星只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咕噜”嗯?怎么有两声?
韩星看向旁边的谷倩莲,见她一副食指大动的样子后,心中暗叹一声:原来变成女色狼的不止绾绾啊。便再懒得理她,他低吼一声便再也忍不住地再次将她扑到在床上。
他狠狠地吻住她的朱唇,魔爪探入了她的一双玉腿之间,轻柔的抚摩着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而后又沿着她的身段曲线一路轻抚而上,稳稳地抓住那一对颤抖着的雪峰。随即两只魔爪一上一下地挑逗着身下的美妇!
“凝清宝贝儿,你看,都湿透了!”
韩星的手掌从美妇的双腿之间抽出来,但见他的手指上沾着湿漉漉的淫水,在光线的照射之下闪着阵阵银光!
“啊!我、我不要看!你这个混蛋啊!”
谷凝清双手顿时握成拳状捶打着他的胸膛!
“我要来了哦!”
韩星双手将她的大腿分开,中间那仅仅闭合着的蜜穴顿时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几缕芳草的遮掩之下,娇嫩鲜红的花瓣此时微微颤抖着,绽放着!丝丝露珠此时正从她的身体之中溢出来!
“啊……不……不要!”
谷倩莲的存在让她感到了害怕,在男人的身下,谷凝清轻轻地扭动起来!可是韩星却忽然一头扎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喔……不……不行啊!那里……脏啊……嗯……”
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传来了男人舌头的侵袭,谷凝清顿时夹住双腿,将韩星仅仅地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啊……不要舔啦……啊……好痒啊……嗯……”
谷凝清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之间的花唇之处一下子溢出了阵阵春水!
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呼……差点憋死我啦!”
韩星从谷凝清的双腿之间抬起头来,看着身下这张宜娇宜嗔的脸庞,他只觉心猿意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了,火热坚硬的巨龙寻入了仙境之门,慢慢地开山劈石,直捣黄龙,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体之中,硕大的蘑菇头先是挤开了她双腿之间的花唇,摩擦着内里紧窄的肉壁,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顶到了!”
谷凝清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闭上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成熟曼妙的胴体在韩星的身下起伏,作了一个深呼吸,她颤抖地说道:“你……轻一点……喔!我……还不适应……”
韩星抱着她弯曲着的长腿,一双大手固定在她的柳腰上,十分怜香惜玉地耸动着。谷凝清圣道之内火辣辣的,十分紧凑,完全不像是已经生育了一个孩子的母亲,反而更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
“嘻嘻,我来帮你们加大力度好了!”
身后后一直在看戏的谷倩莲忽然爬到了韩星的背后,双手抵在他的腰上,小脑袋却从他的腋下穿过,看着自己的义母,娇羞地笑道:“娘,女儿来孝顺你来了!”
说着,她双手用力一推!
“哦……”
谷凝清顿时被韩星的灼热龙头顶撞了一下子宫!
“死、死丫头!”
谷凝清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她娇羞无限地瞪了干女儿一眼!可是义母女的禁忌关系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变得兴奋起来!
“娘,你还是留着点力气等一下叫床吧!”
此时谷倩莲竟然变得十分放浪起来!她说完还吐了吐小舌头,脸颊滚烫不已:“夫君大人,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的女人?”
“怎么会!”
韩星下身用力一挺,坚硬硕大的玉茎深深地顶在了身下她义母的子宫深处,狰狞的蘑菇头在她的花蕊之上用力研磨,嘴上却亲吻着谷倩莲的小嘴:“在床上我就是喜欢你们放浪!”
“嗯!人家……以后就放浪给你一个人看!”
她娇羞却欢喜地在韩星的嘴上印了一口,又马上开始推起他的屁股来!
“啪、啪、啪……”
阵阵肉体撞击声从韩星跟她义母的结合处发出!
“啊……嗯……”
谷凝清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放浪的呻吟!
可是在身上这个男人的抽插推送之下,她的身体慢慢地变得火热而无法自抑,一双玉脚向外张开,挣脱了他的手臂,改而紧紧地夹住他的虎腰!
“嗯……唔……”
她拚命咬住下唇,可是那高亢的喘息声依然如洪水般从她的樱桃小嘴里面发出,犹如天上的绝美仙子的乐曲般动听,却又将男人的兽欲推到了一个最高点!
一时之间那阵阵让男人感到骨头酥软的娇哼声马上传了出来!自然的风儿也觉娇羞万分地离开这一个房间。
※※※※※※※※※※※※※※※※※※※※※※※※※※※※翻云覆雨过后,谷凝清知道自己跟韩星的事已经被三女知道很是害羞尴尬,经过白素香和谷倩莲相劝后,感觉才好了点。又见没有说话的小玲珑也只是一面害羞,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鄙视厌恶之类的情绪,才总算放心下来。自己跟韩星的关系或许世人无法接受,但只要她们肯接受那就没关系。
之后韩星又发挥插科打诨的本领,使矛盾转移到他身上后,总算让谷凝清能以他女人的身份与三女相处下来。
第二天一早,韩星带着三位娇妻美妾和俏婢玲珑,悄悄抵达南康,打算稍为打探一下消息才回长沙跟寒碧翠她们汇合。
五人坐着秘宅中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进入城内。
正值清晨时分。
车厢内有三排座位。
谷倩莲和白素香坐前排,韩星和谷凝清居中,小俏婢玲珑在后。谷倩莲扭身向后面正大感兴趣,透过窗往外观看的玲珑微笑道:“小丫头很少到外面来,之前又一直赶路没时间看热闹,感觉如何呢?”
小玲珑兴奋地低唤道:“之前都没发现原来这么热闹。”
韩星听她语气天真可人,回头向她柔声道:“到了京师,你才知道什么是繁华世界呢。”
小玲珑本来就胆小害羞,昨天又偷看了韩星跟谷凝清一役,哪敢和韩星的眼神相触,垂下头去,玉脸通红,羞涩得手足无措,微“嗯”一声,算是答了。
韩星见她神态动人之极。心中一荡,暗忖若蓄意挑-逗这未经人道的天真少女,必是另有一番味道。
谷倩莲收回看往街上行人的目光,对小玲珑笑道:“待会求香姐把我们打扮成男装,我便带你到街上逛逛,让你这大乡里一开眼界。”
小玲珑吃惊道:“不!玲珑要服侍姑爷和夫人啊!”
谷凝清向谷倩莲瞪眼责备道:“小莲你最好给我安份守己,你当我们是来游山玩水吗?”
心中想到的却是昨晚谷倩莲的大胆行为,知真要她安分守己是不可能的。
谷倩莲吐吐小舌头,向玲珑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转回头去。
韩星见有人能管治这爱顽皮生事的小精灵,不由夷然而笑。
岂知谷倩莲眼角正留心他的反应,见他如此表情,又扭头过来撤娇道:“干娘骂人家时,不准你在旁偷笑。”
谷凝清听谷倩莲叫自己干娘,想起自己跟韩星现在的关系,心中很不好意思,说道:“小莲,你跟素香以后就不要叫干娘了,我们现在这样……我收你们做义女的事就算了。”
韩星皱眉道:“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再说了,她们是你新收的义女要她们改过就算了,难道你跟姿仙也要以姐妹相称吗?照我说,你不止要收她们做义女,最好连玲珑也一起收了。对吧,玲珑。”
望向后面的小玲珑,不过以小玲珑的腼腆哪敢接他的话,只是有点期待的看着谷凝清。
倒是谷倩莲抢着道:“对呀对呀,我们也不敢跟干娘以姐妹相称,反正千错万错都是这家伙的错,我们都是受害者。”
韩星失笑道:“算为夫不对。”
凑上前去,两手分按到谷倩莲和白素香肩上,在两人脸蛋各香一口道:“这是陪罪的,以后我偷笑也只在心里笑。”
绝不会让你的眼角儿看到。
谷倩莲见爱郎如此宠自己,得意万分道:“这还差不多。”
白素香笑道:“小莲一刻不作弄人。就会周身不舒服,郎君若不一振夫纪,打后还有得你消受。”
谷倩莲不依地倒入白素香里,怪白素香助韩星来对付她。
韩星坐回位子里,和谷凝清相视一笑。
谷凝清甜甜地横他一眼,看得他又心中一荡,忍不住按着她香肩,轻吻了她的脸颊。
谷凝清似喜似嗔盯了他一眼,示意小玲珑会在后面看到他的荒唐行径,着他检点。
韩星忍不住望往小玲珑,这小俏婢早脸红过耳,更是手慌脚乱。
谷倩莲又显出她的本色,叫道:“韩星快吻玲珑,她的小嘴一定很香。”
小玲珑大为失色道:“不!”
白素香也随着谷倩莲的口风道:“玲珑不想姑爷和你亲热吗?”
小玲珑俏脸更红,急道:“不想!”
这回连谷凝清亦不禁莞尔,责道:“你两人不要作弄小玲珑了,累得玲珑她以后对着韩星时更不知如何是好哩。”
韩星摊开两手潇酒地耸肩道:“你要为夫如何呢?”
谷倩莲望向苦忍着笑的韩星,嗔道:“小子!你是否心中在偷笑?”
谷倩莲给他送上迷人的笑容,快乐地转回头去,和白素香小声耳语起来。
听着两女传来银铃般的轻笑声,韩星感到一片温馨,转过看向小玲珑,暗忖也该是时候让她加入这个‘大’家庭了。伸过手去,握住小玲珑的小手,感觉到小玲珑明显一颤后,柔声地道:“怎样,就让为夫亲一下吧。只要让我亲一下,我就帮忙劝谷凝清收你做干女儿。”
他对着小玲珑也自称为夫,自然是下了决心要收她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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