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1)
这些想法在白芳华脑海闪过,惹得她一阵不服气,只不过旁人好像都没注意到这些,也就不好当众质问。于是向韩星道:“多谢专使赞赏,请让芳华敬专使一杯。”
众官知她一向高傲无比,从不予男人半点颜色,现在一反常态,禁不住心中奇怪。
当下自有她随行三婢其中之一捧着美酒来到她身旁,和她往主台行去。
她莲步款摆,每一步姿都是美柔动人至极,就若在轻风里摇曳的兰芝仙草,弱不胜风,教人心生怜爱。
香气袭来,白芳华俏立韩星面前。
远看是那么风姿动人,近看则更不得了,嫩肤吹弹得破,尤其她总带看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之美,看得韩星不住暗赞:这样的美女绝对能跟那十大美人一较高下。之所以没被列入十大美女,大概是因为同为名妓中,她的名头被怜秀秀压了一头,而那些排榜的好事之徒又不想列那么多名妓在榜上。
白芳华伸出玉手,提壶斟满一杯后,双手捧起,递至韩星面前,道:“专使请!”
韩星见她衣袖滑下露出莲藕般的一对玉臂,嗅着她独有的芳香,很想借此跟她亲近一下,但他又知道在未真的俘获她的芳心之前,乍然间做出那么孟浪的行为,必会惹她生厌。于是只好故作冷淡地接酒喝掉,故意不去碰她诱人的指尖。
众人均觉韩星为他们争了口气,一齐叫好。
白芳华倒没有太在意,只不过她敬酒后,仍没有离开之意。
陈令方神魂颠倒站了起来道:“白姑娘请坐。”
白芳华横了他一眼,美眸清楚送出讯息,就是我怎可坐你坐热了的椅子?
陈令方终是欢场斑手,忙唤人送一张空椅到他和韩星之间。
白芳华并不推辞,大方地坐到韩星之侧。
范良极并不知道白芳华的底细,对她的行为很是大惑不解,于韩星对视一眼,均想到有白芳华在旁,很不方便。
谢廷石举酒道:“闻名怎如见面,让本官敬自小姐一杯。”
白芳华微笑接过婢女递来的酒,一饮而尽,放-浪动人的媚姿,看得众人不由叫好,气氛又热烈起来。
这时一队十多个美女组成的舞团,在乐声蝴蝶般飞入场秉,手持羽扇,载歌载舞,极尽视听之娱。
韩星为了显示自己不是那种能被白芳华轻易慑付的男人,故意不看她,专心欣赏起歌舞。
白芳华用只有韩星能听到的低声,道:“专使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韩星愕然道:“刚刚什么话?”
白芳华道:“芳华刚刚演奏完毕,专使赞芳华的时候,为什么要在‘天下无双’前刻意加上‘差不多’三个字?若是觉得芳华的曲艺还有什么不能使人满意的地方,还请专使指教。”
韩星不由得一愣,他那会听不出白芳华话里那种不服气的味道,暗忖我不过是下意识说了‘差不多’三个字,想不到这娘儿记到现在,越漂亮的女人心眼越小,这话还真有点道理。于是道:“白姑娘话里有种不服气的味道,可是觉得自己的曲艺已经天下无双了?”
白芳华微嗔的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满他暗指自己自大,接着幽幽的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芳华自不敢说曲艺天下无双。但能让专使下意识说出那样的话儿,想来专使定是听过比芳华要好的乐曲,所以有点在意而已。”
韩星不由想起石青璇的萧艺,还有纪惜惜的琴音,那确实是比白芳华胜上一筹的技艺,只不过若直接说出来那可是大大的得罪眼这美人儿。于是道:“若论音色,我以前听过的跟白姑娘刚刚演奏的不过是伯仲之间,只不过她们都不会在演奏的时候加入内力。”
白芳华心中一凛,暗忖他竟然看得出我演奏时使用了内力?这人果然不简单。
也难怪她会吃惊,她刚刚演奏的乐曲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刻意害人,或者迷惑人心的目的,只是纯粹加入内力使乐曲更加清晰悦耳。这种做法,以她的技巧已经能做到无迹无痕,加上又不是别有目的,应该很难发现。事实上,就连范良极这位耳力惊人的黑榜高手也没有发现。而韩星其实也只是对白芳华的来历心中有数,有心留意才能发现。
韩星不打算在跟白芳华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过头去看三女。
三女见他仍记得回过头来关心她们,纷纷向他送上甜笑和媚眼,韩星心花怒放,强忍着伸手去拧她们脸蛋的冲动,道:“你们有没有喝酒?”
柔柔摇头道:“醉了还怎能陪你在这里看这么多好东西。”
这时白芳华侧俯过来,凑到他耳边柔声道:“专使和夫人们为何能说汉语说得这么好?”
范良极俯前探头望来,嘿然代答道:“白姑娘有所不知了。我们专使祖父本乃汉人,为避中原战乱,到我国落地生根。而专使的父亲也对中原文化极为崇慕,专使自小耳濡目染,汉语自然说得好,至于三位夫人嘛,都是专使在贵国新纳的妻妾,本就是汉人。”
白芳华俏目掠过三女,眼中泛起惊异之色,但看了韩星一眼后又觉理所当然,暗忖这专使有这样的相貌体格,加上言谈幽默风趣,难怪能得美女垂青,向范良极微笑问道:“侍卫长大人的汉语为何也这么好呢!”
范良极两眼一翻胡诌道:“我是敝国专为这次出使而举行的汉语比赛的冠军人选,当然有点斤量。”
韩星和背后三女差点为之喷酒。
第597章
白芳华上下打量了范良极一下,问道:“汉语说得好应以通译随行,怎会作为侍卫长了?”韩星笑着代答道:“我这侍卫长可不止汉语说得好,功夫也是一流的,你别看他相貌猥琐,人矮格衰,等闲十来个壮汉也动不了他。”
范良极听韩星赞他功夫好的时候还暗暗得意,刚拿起酒杯喝了半口,谁知韩星话锋一转借机嘲讽他的外貌,不由得差点为之喷酒,偏又被韩星那专使的身份压了一头,发作不得。
白芳华神秘一笑,坐回椅内,望往场中,教人莫测高深。
全场爆起另一次激烈掌声,原来众歌舞妓抛掉羽扇,取出长达三丈的彩带,跳起彩带舞来,灯火通明下,五光十色的彩带化出百多种炫目的图案,别有另一番动人情景。
韩星忍不住偷看自芳华一眼,见她侧脸轮廓有若刀削般清楚分明,清丽绝伦。比之身后三女毫不逊色,忍不住心痒起来,故意凑到她耳旁,乘机大嗅她鬓发的香气,道:“白小姐是不是觉得我跟别的男人有点不太一样呢?”
白芳华娇躯一颤,旋又回复平静,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专使大人为何有这奇怪的想法?”
韩星见她似笑非笑的样子,知她误会自己的意思,摆摆手道:“可不要以为我自以为与众不同,随随便便就能让白姑娘喜欢上我。只不过白姑娘看别的男人时,眼神总有种不屑的感觉,但看我,嗯,还有看侍卫长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他特意提一下范良极,自然是为了进一步澄清自己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白芳华芳心大乱,有种被看破心事的感觉,因为她对韩星的感官确实与别的男人不同,至于范良极由于也没有别的男人那种色授魂与的样子,故以对他也不是太讨厌。这样给人当面道出心事,白芳华还是破题儿第一遭,微嗔道:“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要说出来,专使大人就不能给女儿家留点面子么?”
韩星见她露出女儿家娇嗔的样子,不由得哈哈一笑,不再追问,将目光转到场上的表演上。
范良极的声音传入韩星耳内道:“好小子!真有你泡妞的一套法宝。”
不一会众女舞罢,施礼后执回地上羽扇。娇笑着退出门去。
乐声在一轮急剧鼓声里倏然而止。
欢呼掌声响起。
守门的礼官高唱道:“御前锦衣卫大统领愣严大人、水师提督胡节大人到。”
全场蓦地静至落针可闻。
这是个没有人会想到出现的“重要人物”。
当今除胡惟庸外,天子座前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竟大驾光临!
陈令方脸色剧变,往韩范两人望去。
范良极想不到这么快便要和这最棘手的角色碰脸。
只有韩星还能保持淡定,他怎么说也是声势直追庞斑浪翻云的高手,怎会为见庞斑的徒弟而紧张呢?
鼓乐声中,一行人拥进舱厅来。
带头的是个脸目冷峻,双目神光闪闪,身材高瘦硕长。年不过四十的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长衫,双手负后,冷静沉狠之极,看来显是楞严无疑。
随后的是个扎沟绕颊的凶猛大汉,一身军服,腰配长剑,比对楞严的长衫便服,使后者更是显眼和身份特别,这人应就是胡节。
跟在这两人身后是一对身穿劲服的男女。
男的背插长刀,身裁矮瘦,可是一对眼特别明亮;女的背着长剑,颇有几分姿色,当然还是及不上白芳华。
再后是一个乍看以为是十二、二岁的小孩,细看下头手部比一般小孩子大得多,原来是个株儒。
最后是八个身穿军服的将领。
范良极身为黑榜高手,虽说有点身份,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头儿,那见对方如此阵仗,不由有点紧张起来。
场内大小官儿已起立迎身。
最后除了韩星外,全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同楞严等施礼。
带头的愣俨和胡节来到韩星的主台前,微笑还礼。当两人发现谢廷石也在座里,都明显现出惊异之色。
楞严的眼光落到韩星脸上,眼中神光凝射,忽然离众而前,笔直往韩星走去。
众人都大感愕然,不知他意欲何为。
韩星撇撇嘴,勉强挤出个笑容。
楞严脸上挂看高深莫测的微笑,步上主台,伸出双手,往韩星探过来,竟是要和韩星拉手。
这时连范良极也慌得不知如何应付,要知这种拉手的见面礼,流行于江湖黑道,作用多是要互试斤两。楞严身为掌管武林大小情报的锦衣卫统领,必然有着极高的眼力,拉手之下那还不知韩星的内功底子和虚实。
由此亦可见楞严对他们动了怀疑之心,甚至看穿了他们就是韩星和范良极,才不怕有失礼节。
韩星冷然一笑,伸手和楞严精瘦有力的手握个正着。
范良极暗叫一声完了。
陈令方左诗范豹等亦无不一颗心提到了喉咙顶。
楞严拉看韩星的手,哈哈一笑道:“本官出身武林,今日一见专使神采照人,显亦贵国武林一流高手,忍不住以江湖礼节亲近亲近,专使莫要见怪。”
众官员恍然大悟,原来中有如此因由,怎想得到其中剑拔弩张的凶危。
韩星感到对方由两手送入一丝似有若无的真气,钻进自己的经脉里去,暗忖无论以魔种还是长生诀的功力应付,都会被他识穿。只好转化出些许妖气,迎了过去,同时微笑道:“大统领豪气干云,我朴文正结交也来不及,怎会有怪责之意。”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就在韩星转化出妖气的瞬间,白芳华娇躯一颤,只不过由于试探的时间很短,所以白芳华很快便恢复如常。
楞严一触对方内劲不由大为错愕,因这是他从未曾见识过的内功路子。
要知他早从方夜羽处收到情报,所以动了疑心,故特而出手相试,暗忖韩星身具魔种,走的应该是魔门路子,以他楞严在魔功上的修为经验,试探下对方定要无所遁形。他也曾想过韩星得魔种传承前,修炼的是长生诀,内功也有可能是道门路子。怎知试到的竟是从未见识过的内功路子。
楞严有确实情报知道韩星在双修府一战中曾变成白发红眼的样子,但他也只以为那是短时间内提升功力的邪门功法,根本没想到那居然是妖气。这也难怪,毕竟这是妖气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武功路子,而尝过它的滋味的,也就里赤媚和年怜丹。
里赤媚跟韩星过招时,韩星已经受伤,里赤媚一直处于上风,对妖气的诡异之处并无太大感触。而年怜丹虽跟方夜雨一行是同盟,但实际上却是两路人,很多情报都是不共享的。
楞严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专使不是好相与的,刚刚的妖气已让他吃了个小亏。
楞严神色丝毫不变,放开了韩星的手,转向白芳华一揖道:“不见足有一年,白小姐艳容胜昔,可喜可贺。”
白芳华还礼,垂首道:“芳华怎当得起大统领赞赏。”
旁边的范良极暗哼一声,暗忖原来两人真的有牵连。而韩星亦感到有点不悦,他早已经将白芳华列入必收的禁脔,自然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有来往。
陈令方生怕得罪了楞严恭敬道:“陈令方见过大统领。”
楞严微笑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胡节那蔓人里,然后步往虚位以待的右边客席台上。
到楞严等人坐定后,众人纷纷坐下,自有美妓斟酒侍奉,献上美点,歌舞表演亦继续下去。
白芳华凑到韩星耳旁,低声道:“那一男一女和那株儒都是大统领形影不离的贴身侍卫,各有绝技,尤其那株儒更是周身法宝,切勿因某矮少而轻视之。”
韩星一愣,还真有点搞不清白芳华跟楞严是什么关系,看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友好,倒是对自己好像没什么恶意。
楞严忽然道:“本官来此前,不知布政司大人竟在船上,否则亦不用瞎担心冲冲忙忙赶过来。”
谢廷石道:“皇上有旨,要下官负贾专使大人的旅途安全,下官怎敢不负上沿途打点之责。”
楞严道:“谢大人带着专使绕了个大圈子,到武昌游山玩水,又没有事先请准,不怕皇上等得心焦吗?”
韩范等人暗呼厉害,楞严不直接询问使节团为何到了武昌,却派上谢廷石不通知朝廷,自把自为,让朱元璋心焦苦待的天大罪名,确教谢廷石难以应付。
谢廷石立时脸色一变,韩星哈哈一笑代答道:“大统领言重了,这事绝不能怪布政司大人,而是出于我们要求,为的还是贵朝皇上,这些万年灵参虽具灵效,若欠一种只产于贵邦的罕有泉水做引子,便大减效力,为此我们才不惜绕了个圈子,沿途访寻,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给我们找到了。”
九江府督李朝生恍然道:“原来侍卫长大人命下官运来十二坛仙饮泉的泉水到船上,是有如此重要的原因。”
韩范二人均不由得想到: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楞严暗忖对方似非作假,不由半信半疑,知道问下去亦问不出什么来,话题一转道:“三年前,贵国派使来华,下官曾和他交谈整夕,噢!我的记忆力真不行,竟忘了他的名字……”
这次轮到韩范陈三人心中狂震,陈令方掉官已久,怎知高句丽三年前派了什么人到朝廷去,眼下楞严分明是再以此试探韩星这专使的真伪,因为若韩星真是来自高句丽,怎会不知己国曾派过什么人到京师去?
眼看要被当场拆穿身分,韩星耳里响起白芳华的传音道:“是贵国的御前议政直海大人。”
韩星分不清白芳华是想帮自己还是想让自己出一回丑,不过眼下也别无选择,故作欣然的向楞严说道:“大人说的是敝国的御前议政直海大人。不过本使跟他并不怎么熟悉。”
第598章
韩星道:“大人说的是敝国的御前议政直海大人。不过本使跟他并不怎么熟悉。”心中对白芳华的拔刀相助,既惊且疑,又爱又喜。忧的是对方已悉破了他们的身分,喜的却肯定了她不是楞严的人。
韩星搞不明白她为何要帮他们?至于她为什么知道朝廷的事,韩星心知她是天命教的人,自然不会对此感到奇怪,以天命教的情报网,要知道这种事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范与三女及范豹等全愕在当场,不明白为何韩星竟叫得出那百句丽官员的名字,除非这韩星是由真的朴文正所乔扮的。
更诧异的是楞严,他本中方夜羽报知他的讯息里,推测到这两人是由韩星和范良极假扮,可是首先是陈令方这深悉高句丽的人对他们不表怀疑,然后是由负责高句丽使节团事务的边疆大臣谢廷石陪伴他们从山东来此,自己亦试过他的内功与魔种无关,现在又答得出直海的名字,以他心志如此坚定的人,信心至此亦不禁动摇起来。那次直海来华,因要瞒过蒙人耳目,所以是极端秘密的事,连谢廷石等亦不知道,朝上得悉此事的人寥寥可数,所以韩星若知此事,唯一解释就是他确是货真价实的专使。
韩星见了楞严的面色,暗忖看来白芳华没有耍我。
楞严心中不忿,顺口问道:“不知直海大人近况如何?这七年来有没有升官呢?”
这次连白芳华也俏脸微变,帮不上忙。
谁能知道楞严和直海间是否一直互通讯息?楞严此问,越轻描淡写,越给人发挥想象力的余地,其中越是暗藏坑人的陷阱。
韩星心中叫苦。
范良极向邻台的谢廷石打了个眼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以作暗示。他们初次在武昌假扮专使求见兰致远的时候,就借曾被袭击的事说韩星的头部曾受重击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毕竟他们不是真的专使,也只有找这样的借口才可以掩饰很多问题。这主意还是韩星出的,毕竟他在后世看过很多穿越小说,那些魂穿的主角基本上都会装失忆来装愣扮傻。
受袭击的事虽然被兰致远掩去了,不过私下里自然通知过谢廷石。
谢廷石为官多年,兼之人老成精,鉴貌辨色,怎会不明白范良极的意思,知道若要瞒过这专使曾因贼劫而头脑受伤一事,必须助这专使一臂之力,及时笑道:“专使来中土前,直大人设宴为专使大人饯行,下官亦蒙邀参加,直老比我们两人加起来的酒量还强,身体壮健如牛,怪不得能越老官运越隆,半年前才荣升副相,他老人家不知多么春风得意哩!”
楞严至此怀疑尽释,因为无论为了任何理由,谢廷石均不会为韩星和范良极两人犯上欺君之罪,怎想得到其中竟有此曲折。
范良极和陈令方齐齐暗里抹了一把冷汗。韩星虽已不在意这专使的身份,但现在确不宜暴露身份。
陈令方怕楞严再问,举杯祝酒,气氛表面上融和热闹起来。
韩星趁机挨往白芳华道:“白小姐为何提点本使?”
白芳华风情万种横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我见你似接不上来,怕你的脑袋因受了损害,把这事忘记了,故提你一句吧!专使莫要怪芳华多此一举。”
韩星不由心中暗叹:“天命教的情报系统还真是厉害!脑袋受伤的事应该已经被兰致远隐去才对,可还是给天命教知道了,应该是从兰致远或他的手下那里泄露出去的。而且从白芳华的态度看来,她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们是假扮的,可她为什么要帮我呢?难道是因为魔种?原著中单玉茹似乎有用媚术盗取魔种的想法,难道因为这样才让白芳华保我平安,好顺顺利利到京城供她采种?若真是那样的话,我倒不介意给她试试,嘿嘿……”
白芳华忽然凑过来,颇感有趣的问道:“我究竟帮上你的忙没有?”
韩星不由感到头痛,若答“有”的话,分明告诉对方他是假冒的,这事就算她真的猜到也不能承认,毕竟猜到和直接承认是两回事,可若直接否认又不是太好,只得含糊应道:“只是白小姐的好意,已教本使铭感心中,不会忘记。”
白芳华像对先前的事全不介怀地娇笑道:“专使大人要怎样谢我?”
韩星愕然道:“白小姐要本使怎样谢你?”
白芳华瞅他一眼道:“芳华要你一株万年人参。”
韩星愕然道:“怎么你们都想要这玩意?”
这回轮到白芳华愕然:“除了我还有人向你索要万年人参?”
韩星不想透露盈散花她们的事,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范良极,胡诌道:“其实就是我这侍卫长想要,你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不行,自然需要万年参补补。”
范良极耳力极佳一直都在偷听他们的话,听到韩星的话差点为之喷酒,向韩星传音道:“臭小子,我那里不行了?”
韩星侧头看他,故意不让白芳华看到自己的嘴,然后才传音回道:“我记得你还是处男吧。也就说你还没真的上过女人,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就行了?也许你早就不行了,只不过你没碰过女人不知道而已。”
范良极听了韩星的话,不由得心中一惊,万一自己真的已经不行了,那不是跟朱元璋那小子一样?还好,我早扣下几株万年参,就算真不行也还能补救。不过事关男人尊严,眼下可不能让韩星小觑了,于是传音道:“老子都不知道多行,以前偷东西的时候,偶然看见那些人做那种事,都不知道会起多大反应。”
韩星不再理范良极,转头看向白芳华,而白芳华打量了范良极一下后,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没对范良极行不行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娇笑道:“原来专使大人也知道万年参的功效。”
韩星嘿然道:“本使此番出使就是为了给贵国天子进贡万年参,怎会不知到万年参的功效。我倒是奇怪,你一个女子为什么会想要万年参?”
白芳华道:“这个就不需要专使大人挂心,只要给芳华一株万年参就可以,可别说所有万年参都在礼品单上无法给我,我可是知道你们私下里送了兰致远一株的,想来专使大人扣下不少吧。”忽然用古怪的眼光打量了韩星一下,才又道:“当然要是专使大人出于自身需要,已经把扣下的万年参都吃完了,那就当芳华什么都没说过吧。”
这事可事关男人尊严,韩星可不想教这美人儿小觑了,于是没好气的道:“胡说,本使身体都不知道多强壮,那需要那种东西。”
白芳华王容转冷道:“那我就不理了,若你不设法弄一株给我,芳华绝不会罢休。”
范良极的传音在他耳边响起道:“答应她吧!这妮子看穿了我们,不过最好加上些条件。令她弄不清你是否因怕被揭穿而答应她。”
韩星叹了一口气,把嘴凑到她耳旁道:“好吧!但是有一个条件,就足……就是……”
白芳华催道:“就是什么?”
这时又有人来向韩星祝酒,扰攘一番之后,韩星望向白芳华,只见她邹起秀眉等待他说的条件,暗忖条件若是要对方不揭穿他们,那等若坦白承认自己是冒充的,因此这条件万万不可。但如此轻易送一株万年参给对方,亦等如暴露身分,否则何须怕她的威胁?
再想深一层,说不定白芳华仍未能确定他们是真货还是假冒的,故以索参来试探他们的虚实,想到这里,韩星心中一动道:“条件就是白小姐须被我亲一下。”
白芳华一呆道:“这么简单的条件,专使大人为何要想了那么久?”
韩星皱眉道:“你觉得这条件很简单?”
白芳华见了韩星一副不悦的样子,知他因自己的话认为自己是个作风随便,轻易就让别人亲的女人,下意识地解析道:“这条件只对专使大人来说才算简单,其他人若敢提出来,保证芳华拂袖即走。”
刚解析完,白芳华便又是一呆,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地向他解析?然后又想起自己刚刚想都没想就打算答应被他亲的条件,也跟自己一向的作风不同。
尽管她平时一向都是一副烟视媚行的样子,与人谈笑也是荤腥不忌,但其实对男人非常防范,轻易不会与男人亲近,也根本不会让男人碰触到身体。这自然是因为她所修炼的功法的原因,使她无法接受身体被男人碰触,平时就连接近男人也只能勉力为之。
可她跟韩星坐得如此接近,换作平时早就让她难受得受不了,可现在却一点都不觉得勉强,甚至还很喜欢这样。而且刚刚也确实不觉得韩星所提的条件有什么难以接受。当然,这其实也跟她私下里的作风有点关系。
事实上,她私下里的作风确实挺随便的,当然,只是对女人。她跟天命教中的女弟子,甚至是单玉茹都经常有假凤虚凰的事发生,所以亲女人或者被女人亲,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而韩星又不像别的男人那般,使她感到恶心难忍,甚至让她感到很乐意与韩星接近,自然也就不介意被韩星亲了。
韩星听了白芳华的解析,也分不出她是真情还是假意,只是直觉的觉得她不像在说假话,于是故作后悔的叹道:“原来白小姐对本使如此有好感。唉,我本是想一亲白小姐的芳泽,但又怕小姐断然拒绝,那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才改为亲嘴。”
“亲嘴?”白芳华白了韩星一眼道:“专使大人刚刚可只是说亲一下,没说要亲嘴。不过专使大人要亲嘴也不是不行,甚至……”她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还有自己那被规划好的人生,又想到眼前的韩星不像别的男人那么讨厌,忽然一个想要和命运抗争的大胆念头升起。
第599章
白芳华想起韩星跟楞严短暂交手的那丝她自己都不明所以颤动,暗忖韩星确有可能是她要找的人。若他真是,那自己给了他也不算吃亏,反正迟早是他的。若他不是……白芳华发现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就生出背叛单玉茹的快-感。
“甚至什么?”
韩星被白芳华逗出几分好奇,却迟迟不见白芳华说下文,忍不住催促起来。
白芳华再次打量起韩星,眼中亮色更添几分,暗忖若自己的清白之躯交给这样的男人倒也没什么遗憾,于是道:“甚至专使大人想要得到芳华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什么?”
韩星当即吃了一惊,虽自信自己得体的表现能颇获好感,但也绝不该这么容易就把她弄上-床才对,他都还没施展他那些调情手段哩。他本来还打算等积累够好感度,与她关系在亲近点没那么防备的时候,再下黑手施以他的调情手段弄得她欲仙欲死的时候,才顺理成章的上她。哪知道她竟会先提出来。
尽管对原著剧情记不清楚,但韩星可是记得这妞虽然有很多风流的传言,但绝不是好弄的,否则原著的韩柏就不会到最后都没尝过这妞的滋味。
她该不会只是想耍我,看我出洋相的样子吧?
就在韩星充满迷惑的时候,白芳华又道:“可别以为芳华是那种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唉,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反正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韩星暗忖你以前随不随便我倒是可以不管,反正最紧要被我弄过后老老实实就行。尽管心中仍充满疑惑,但能这么轻易跟这美女上-床,还是让韩星变得热切起来。
白芳华自然察觉到韩星的眼神变化,吃吃一笑道:“原来专使大人也不是对芳华全无兴趣。”
韩星见她一面看趣事的样子,不由暗叫一声不好:“她该不会真的只是随便给我画大饼,好引我露出失态的样子吧?我刚刚露出那么热切的眼神,岂不把我之前塑造的形象全毁了?”
不过,韩星怎么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心中的不安没有丁点流露出来,反而嘿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说以白小姐的魅力,就算是不能人道的太监也要为之倾倒,更何况本使这样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白芳华道:“可是专使大人先前对芳华的态度,总是一副不瞅不睬的样子,芳华还以为专使大人是戒绝色-欲的得道高僧呢。”
韩星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三女,失笑道:“我若是戒绝色-欲的老和尚,又怎会娶了她们?”
白芳华幽怨的道:“可刚刚专使大人对芳华确实是不瞅不睬,是不是在专使大人的心里,芳华比不上大人三位夫人。”
韩星低声道:“这个当然不是,毕竟我跟白小姐刚认识嘛,又不熟,若一来就太过热切露出丑态,那不是太失礼,也唐突了白小姐吗?”
韩星说得合情合理而且态度坦然率真,白芳华不由又对韩星多了几分好感。女人的感性思维要强过理性思维,但不代表她们就没有理智,尤其是白芳华这种媚术高手,对男女情-欲更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知道要男人戒绝情-欲是非常困难的。
她也并不是无法接受男人的色-欲,只要不是那么暴露那么猴急,能保持风度和抑制就不会太讨厌,而这些韩星无疑都做到了。然后韩星又那么坦然承认自己的色心,就更给白芳华一种坦率诚实的感觉,使她不会对韩星之前那番故作淡然留下伪君子的印象。
韩星又补充道:“你看,白小姐这略施小计,我不就露出原形了吗?”
白芳华道:“哦?原来专使大人一直不信芳华的话。”
韩星道:“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毕竟我也没自信有那么大魅力,这么简单就让白小姐委身于我。”接着嘿然一笑道:“所以,我还是坚持原来的要求,让我亲白小姐一个小嘴就可以了。我可不想满怀期待的得到白小姐的身体,而白小姐却只是跟本使开玩笑,到时不止要出丑,还承受空欢喜一场的感觉那可就难受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占点小便宜算了。”
白芳华低头一想道:“我也知道很难让专使大人相信芳华的话,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芳华确实打算把身子交给专使。所以让专使亲个嘴,或者占占其他便宜,芳华也不会拒绝的,只不过……”左右看了看道:“只不过这里怎么都不是适合,芳华可不愿意在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让专使大人胡来。”
韩星见她的态度确实非常有诚意,不似有假,不由吞了下口水,点头道:“这个自然。”
白芳华又道:“还有,别认为芳华愿意把身子交给大人,就等于愿意把一生都交给大人,成为大人的禁脔。”
韩星眉头一邹,暗忖白芳华个性自由反叛,兼之野心又大,自然不愿意就此嫁作人妇成为花瓶。也罢,就看看谁的本领大,看我能不能降服你。
两下清脆的掌声忽然响起,把韩星和白芳华都吸引过去。
全场静了下来。
拍掌的原来是楞严。
所有目光一时都集中到他身上去。
楞俨安坐椅上,望向韩星,微微一笑道:“今晚难得如此高兴,让我手下的儿郎,也来献艺助兴可好?小矮!”
坐在他身后的侏儒一声尖叫,跃离椅子,凌空打了一个筋斗,落到厅韩星和范良极对望一眼,两人均感不妥,偏又无法阻止。
侏儒小矮刚站定场心,忽又弹起,两手挥扬,嗤嗤之声不绝中,壁灯纷纷熄灭。
楞严大笑道:“小矮精檀烟花之技,定教专使叹为观止。”
他话尚未完,大厅陷进绝对的黑暗里。
范韩两人均想不到楞严有此一着,骇然大惊。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要保护的人实在太多,后面三女还有陈令方都需要保护,而后面范豹等的武功能够自保都算偷笑。
范良极的传音在韩星耳内响起道:“一会什么都不要理,你最紧要保护陈令方。朝霞她们就放心交给我得了,她们跟事情没太大关系,不太可能会成为目标。”
韩星暗忖自己和陈令方隔了一个白芳华,假设对方施放暗器,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听得暗器飞来时,陈令方早一命呜呼,人急智生下,闪电移到陈令方处,传音示意一声,便把他一把提起,塞到自己的座位里,自己则坐到陈令力处。
这么多的动作,韩星在眨眼间便无声无息地完成了,连白芳华亦无所觉。
“蓬!”
一阵紫色的光雨,由场心冲天而起,撞到舱顶处,再反弹地上,隐见小矮在光雨里手舞足蹈,煞是好看,教人目炫神迷,有种如梦似幻的诡异感觉。光芒外的暗黑里,众人鼓掌喝采。
范良极的声音传进韩星耳内道:“好小子,有你的,陈令方由我照顾得了,你小心应付。”
光雨由紫变蓝。
韩星在范良极说小心时,已感到暗器破空而来,那并非金属破空的声音,甚至一点声音也没有,而是一道尖锐之极的气劲。
韩星不由暗叫一声:“对方的目标果然是陈令方。”
身旁风声飘至。
韩星心中骇然,正思索白芳华是否才是真正行刺陈令方的刺客时,香风扑脸而来,竟是白芳华拦在他这“陈令方”身前,为他挡格袭来致命的气劲。
“蓬!”
小矮身上爆起一个接一个红球,绕梁疾走。
“波!”
气功交接。
白芳华闷哼一声,往韩星倒过来。
此时众人为小矮神乎其技的烟火表演弄得如痴如醉疯狂拍掌助兴,那听得到这些微弱的响声。
韩星知道白芳华吃了暗亏,待要扶着她。
白芳华娇躯一挺,站直身体,悬崖勒马般没有倒入怀内。她并不知道陈令方已经换人,自然不愿意倒入‘陈令方’怀中。
两股尖锐气劲又袭至。
至此韩星已肯定施袭者是楞严本人,否则谁能在远。两丈的距离,仍能弹出如此厉害的指风,知道凭白芳华的功力,怕不能同应付两道指风,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往后一拉,白芳华立刻跌入韩星怀里,她那动人的背臀立刻与韩星作紧密的接触,柔软的触感使得韩星差点为之失神。
白芳华想不到背后的“陈令方”会有此异举,心神一乱下,两股指风已迫体而来,刺向她两边胸前。
韩星的一对大手中她两胁间穿出,迎上指风。
“波波”两声轻响,指风的气劲透体而入,韩星感到指风阴寒之极,差点禁不住寒颤起来,忙运功化去。
小矮身上红球条地熄灭,大厅再次陷进黑暗里。
韩星乘机凑到白芳华耳旁道:“是我!”这时他两手仍架在对方胁下,前身与她后背贴个结实,等若把这美女楼入怀里,不由大感香艳刺激,舍不得放开这温香软玉的动人躯体。
白芳华听到韩星的声音,娇躯先是一颤,继是一软,任由身体倒入他怀内。
温香软玉抱满怀,韩星不由得心中一荡,双手如同本能似的一收,覆盖到白芳华双峰之上。好大好软而且好有弹性,韩星立刻对白芳华的双乳给予极高的评价。同时大手本能地揉搓起来,柔软的弹性使韩星差点发狂。
白芳华不堪刺激,呻吟了起来。
韩星耳边听着白芳华娇声的呻-吟,色心荡漾,下体那几寸立刻蠢蠢欲动起来,直顶白芳华臀缝。说起来韩星也感到非常惭愧,以他现在的功力身体那处不是控制得好好的,就连身上的穴道都能转移,偏偏那几寸的蠢蠢欲动却始终不受他控制。当然,要是那几寸都不蠢蠢欲动了,那这男人做来也没意思了。
白芳华被韩星这么一顶,更加受不了,娇躯发软,更别提运功抵挡。至此本来打算保护陈令方的她,完全失去自保的能力,反成为被保护的人,完全依赖韩星来保护。
第600章
就在韩星狂占白芳华便宜的时候,衣袂声的微响由右侧响起,黑暗里一个不知名的敌人无声无息一掌印一股略带灼热的掌风,缓而不猛,迫体而至。韩星肯定这模黑过来偷袭的人非是楞严,一方面内功路子不同,更重要的是功力太逊先前以指风隔空施袭的人。
一道指风又在前方配合袭至。
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韩星脑中掠过一个念头。
就是无论楞严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当着高句丽的使节团和众官前公然杀死陈令方这种在朝里位高望重的人,所以使的手法必是要陈令方当时毫无所觉,事后才忽然猝死。若能隔了几天,自然谁也不能怀疑到楞严身上。
所以凌空而来的指风,对付的只是白芳华,教她不能分神应付由侧欺至的刺客。
想到这里,同白芳华传音道:“今次你来挡指劲!”却发现白芳华半点反应都没有,也没有任何提聚功力的表现。
白芳华早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心神恍惚,那里有听到他的话。
若任由她毫无防备的吃楞严一记指风,就算不死也得身受重伤,韩星自然不愿这已经被他视为禁脔的美人儿冒这样的风险。
无奈之下只得一手向前替她接了楞严的指风,由于他前一刻还顾着占白芳华的便宜,防备心稍有降低,功力的提聚自然也没第一次那么充足,这样受了楞严的指风一记指风,难过得他差点想叫。
此时敌掌已至,虽没有印实在他额角处,一股热流已通经脉而入。
这一掌果然运用了暗劲,不会立刻使中招的人身亡,能潜隐至数日后才发作出来。陈令方乃不懂武功的人,自是受了致命伤也不会察觉。
尽管以韩星的功力不怕这暗劲,但连续受了两下重击确使韩星吃了个大亏。韩星可不是什么光挨打不反击的善人,吃了这么大的暗亏,他绝不肯让对方全身而退。楞严是远距离施展指风的,韩星没机会向他反击,但侧面攻来的人,韩星可不会轻易让他跑掉。
只是,楞严不能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杀人,韩星也一样不能,既不能灭口,那就不能使用魔功或者道功。不然那人受了他一击,回去向楞严报告,或者直接让楞严检查他身上残留的内劲,那之前一番伪装就白费功夫了。还好此时舱内黑暗,且有烟花的烟雾,目力极受限制,使韩星可以稍为大胆的使用妖气。
“天妖付身”悄然发动。
只不过,尽管此时舱内目力受到限制,但韩星依然不敢全力施展“天妖付身”,所以头发并没有变白,只是双目却已变红。
韩星感到双目生热,也知道自己双目已经变红,立刻闭住双眼,同时向侧打出一掌。
这些都不过是一瞬间发生,那从侧面袭来的敌人根本没来得及撤退,打出的掌才收了一半,韩星的掌已经追来,一掌与他相印。
两声低微的呻-吟同时发出。
只不过一声是痛苦的呻-吟,一声却是娇媚的呻-吟。
痛苦的呻-吟自然是那敌人发出的,而娇媚的呻-吟却是白芳华发出的。
白芳华这声呻-吟弄得韩星为之一呆,他刚刚可没对她动什么手脚,就算有也只有双腿间那几寸,只不过那几寸早顶入她的臀缝里,她早应该适应了才对,不可能到现在还能使她受刺激并且低吟出来。
韩星不知道的是,白芳华所修炼的武功对妖气其实极为敏感,先前他使用妖气跟楞严暗中交劲的时候,白芳华的芳心就曾受过一下颤动。只不过那时候他转化的妖气极少,而且时间又短,白芳华甚至没来得及细察让她颤动的源头,那股感觉就消失了。只不过,白芳华仍能感应到让她颤动的源头来自韩星和楞严的方向,楞严的底细天命教已经隐约知道一点,所以知道不是他,所以才推测出那股让她产生强烈感应的源头在韩星身上。
韩星侧头看了白芳华一眼,尽管舱内黑暗且有烟幕,但离得那么近,以韩星的目力自然看得清白芳华的样子。只见她双颊嫣红,比涂了胭脂还要红润,呼吸也有些急促,以致双-峰大幅起伏,极为诱-人。韩星对女人的经验,自然看得出白芳华这些表现,竟是高-潮后的余韵。
“靠,她怎么忽然就高-潮了,我靠,我做得那些有那么刺激吗?”
尽管心中充满疑问,但韩星可不会放过如此诱-人的白芳华,双手很自然的又覆盖到她的双-峰之上,毫不客气的揉-搓起来。
白芳华正娇喘着,见韩星又重施故技,不由的回头白了他一眼,却立刻发现韩星面色微白,顿时明白韩星是受伤了。
“这人哩,都受伤了,不想着立刻疗伤反倒急着来占我的便宜。”白芳华心中嗔骂着,却又想起对方是为保护自己才受伤,心中又禁不住的升起一片怜意。于是一手按着韩星的侧面,让他的头更加靠近自己,然后便送上香吻。
韩星没想到这美人儿这么主动,不由得一愣,但随即便感到对方从口中源源不绝的渡过元气,瞬间明白对方是想帮助自己疗伤。美人的好意,他怎会不接受,立刻吸收她的元气刺激魔种的生机,不住修复受损的经脉。
白芳华坐在韩星怀里,韩星从后抱着她,同时双手覆盖到她的双峰之上,不住揉-搓。而白芳华回头与韩星深情相吻,这当真是一个极为香-艳的情景。只可惜几乎没人注意得到,就连远处的楞严都没看到这边的情景。
唯一一个注意到的就只有坐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的范良极,他瞪大双眼看着这边的情景,对韩星的敬仰上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软玉温香抱满怀,双手又掌握着手感那么好的豪乳,再加上美人的香吻,使韩星欲望升腾,要不是此时此地实在不合适,恐怕他都要将白芳华就地正法了。
虽然不能立刻将白芳华就地正法,但韩星那几寸却不可自控快速长大,穿过白芳华双腿,让白芳华双腿间的裙子微微凸起一点。
“好大!好长!”
白芳华心中惊叹,她自然知道到双腿间夹着的巨物是什么,恶作剧的心思忽然生起,她缓缓地夹紧双腿。
那几寸受到挤压,使韩星痛并快乐着,乐的自然是那几寸受到挤压的那种快乐。痛苦却不是因为被白芳华夹痛,白芳华的大腿柔软而有弹性,被那样夹着只能是一种享受。韩星感到痛苦的是,他的欲望已经上升到一个临界点,恨不得立刻射白芳华一身,但他却知道不能这样做。
就在韩星想要将双手插入白芳华的衣服,无阻隔揉搓她的胸脯的时候。
“蓬!”一声,光晕再起,由暗转明,颜色不住变化
韩星明白那个吃了他一掌的敌人已经回到楞严身边,让他知道他们计划已经失败,再不用倚赖黑暗,烟花会变为明亮。虽不舍得放走怀内玉人,也不得不那么做,不然有人看到了就尴尬了,到时不止白芳华要害羞生气,他那三个女人也要吃飞醋。
抱起娇柔无力的白芳华,放回旁边的椅子里,又重施故技,把陈令方塞回原椅内,自己则回到他的座椅去,刚完成时,场心的烟火蓦地扩大,往全场射去。
整个大厅满是五光十色的烟花光雨,好看极了。
色光转换下,众人鼓掌喝采,女妓们则惊呼娇笑,气氛热闹之极。
韩星伸手过去,握着白芳华柔夷,同时凑她耳旁道:“你的身体真香,唉,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次抱你。”
白芳华任他握着纤手,横他一眼后俏脸飞红,垂下头去。
小矮大喝一声,凌空翻腾,火点不住送出,落到壁灯的油纸上。
烟花消去,韩星慌忙松开握着白芳华的手。
灯光亮起。
大厅回复灯火通明的原先模样。
范良极凑过来向韩星低声道:“干得好!”
小矮在众人鼓掌喝采声中,回到本台去。
楞严若无其事,长身而起,眼光往韩星这一席扫来,微笑道:“今晚真的高兴极了!他日专使到京后,本官必亲自设宴款待,到时把酒言欢,必是人生快事。今夜之会,就到此为止。”
韩星乘机与众人站起来,肃立送客。楞严临行前,瞥了韩星一眼,显是知道他出了手,韩星混不在意的报以微笑。
再一番客套后,楞严胡节首先离去,韩星和范良极都留意到楞严身后那背插长刀的男人面色发白,显然他就是吃了韩星一掌的那个刺客。
楞严一行现行离去后,按着是其他府督,最后是白芳华。
韩星向范良极打个眼色,着他稳住左诗三女,亲自陪白芳华出去,那三位俏婢跟在身后。
白芳华低声道:“想不到专使武功这么高明,害芳华白担心了。”
韩星嘿嘿一笑,没理会她的称赞:“白小姐先前答应本使的事,不知什么时候兑现呢?”
白芳华俏面一红,白了他一眼道:“你摸都摸了,亲也亲了,别说小便宜,大便宜都让你占了,你还想怎样?”
韩星道:“人嘛总是贪心了,占了小便宜,自然就想占大便宜,占了大便宜就想占更大的便宜。再说,白小姐可是说过,愿意将最大的便宜给本使占去。”
白芳华轻哼一声道:“本来,专使就算想占芳华多大便宜,芳华都是愿意的,谁知专使根本不尊重人家!完全不问人家,就在那么多人面前对人家动手动脚。我现在生气,不愿意再给你占便宜又怎样?”
韩星也知自己有点过分,汗颜道:“白小姐看在本使为保护你的份上,就不能亲自为本使疗伤吗?”
“哼,要不是你动手动脚,我哪会需要你来保护?”
白芳华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想起先前在暗夜里那种忽然升起的,使她不受控制地高-潮的刺激,那滋味确使她有点食髓知味。现在,她自然清楚知道那股悸动,是来自韩星身上。
于是话锋一转道:“不过要我亲自为你疗伤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只限你能在今晚来找人家。”
韩星一愣道:“为什么要今晚?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白芳华羞嗔着瞪了他一眼:“谁迫不及待了,只不过若过了今晚,你的伤势肯定已经被你那几个夫人治好了,哪还需要我?”经过一番真气交换,她怎会不知道韩星掌握着极为高明的采补之术。
韩星尴尬一笑,问道:“那你住那里?我不知你住那里,怎么找你疗伤?”
白芳华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轻哼道:“你若想找人家,那就看你的本事,芳华可不会那么便宜告诉你。记住了,若你今晚不来,那就不怪芳华反悔。”转身进入车内,再没有回过头来。
三俏婢跟着钻进车里。
韩星借机碰了碰其中一个俏婢的衣服,在上面留下一个精神印记,目的自然是为了等下好找白芳华。
车内传来白芳华的呼唤。
韩星笑着来到车窗处,一双纤手抓起帘幕,露出白芳华娇艳的容颜。
这俏佳人一对美目幽幽地凝注着他,低声道:“你今晚若不来,芳华会恨你的。”
这话听得韩星心脏一阵急跳,暗忖不愧是天命教培养出来的最出色的弟子,就算我对她知根知底,也被她逗得一阵兴奋。
幕垂下,马车开出。
韩星也回到船上去,走进舱厅时,陈令方、范良极、谢廷石、万仁芝、马雄,方园等仍聚在一起谈笑,三女却回到上舱去了。
谢廷石见他回来,自是一番感激之词,才由马雄等领着到前舱的寝室去了,万仁芝则是打道回府。
众人去后,范良极才道:“总算我们总算骗过了楞严,又让手下吃了个暗亏,知道我们的厉害,暂时应不会来烦我们了。不过那白芳华敌友难分,高深莫测,我们定要小心应付。小子你为何会知道直海的名字?”
韩星当下解析一番后,又道:“这里就拜托你照看了,我现在就去试探白芳华的虚实。”
范良极轻哼道:“试探她虚实是假的,你去跟她上-床才是真的。”
韩星一点都不奇怪范良极会知道,这老小子最爱偷听隐私,耳力又好,他跟白芳华很多话都不是用传音入密之法说的,会被范良极知道也不奇怪。所以只是呵呵一笑,没有否认。
范良极见不得他得意的模样,道:“你小子好像得什么宝似的,等你把她弄到床上去,包保你发现她床-上的经验比你丰富上百倍。”
韩星哦的一声,自然不信白芳华的床-上经验能比他丰富,不是他相信白芳华的纯洁,而因为他的床上经验实在太过丰富。
范良极哂然道:“我老范别的不行,但观人之术敢说天下无双,这妖女举手投足都有种烟视媚行之姿,若她仍是处子,我敢以颈上人头和你赌一注。”
其实,韩星也注意到白芳华那种烟视媚行的姿态,但他随即又想起婠婠、游秋雁和任媚媚,这几个女人未被他破身前也是能装作烟视媚行的样子。
而婠婠更是被他破身后,也一样能装出一副天真纯洁的少女样子,勾得韩星一次又一次弄她上-床。所以经过这些之后,韩星就觉得除非亲自上过,否则绝不能轻易判断女人到底是不是处子,尤其是修炼过媚术的,更加不能轻易相信。
韩星笑着道:“也罢,我就跟你赌一次。”
范良极皱眉道:“不过你可不能说谎。”
韩星哂然道:“以我现在的声望还用得着骗你?”
范良极轻哼道:“我现在绝对不信你打败年怜丹的传闻,居然被楞严和他的手下伤了,就这本事能赢年怜丹?”
韩星白眼一翻,暗忖要不是分心占白芳华的便宜,他们哪能伤我。
范良极虽然那样说,不过还是相信韩星不会撒谎的。
当下便跟韩星商量起赌注。
韩星自然不会要范良极的人头,他要求若赢了就让他再次出去找谷姿仙,他在城里留了不少记号,可到现在都没人找他,确实让他有点担心了。而范良极则要求若他赢了,韩星让他所有女人认他为义兄。
赌注成立,韩星立刻就要动身。
范良极却喊住他道:“你不怕白芳华那娘们暗算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有伤在身。”
韩星哈哈一笑,傲然道:“以我的轻功,除非有十个八个里赤媚那样的高手围攻我,否则我若要走没人能留得住我。”
范良极轻哼道:“什么十个八个,有得三四个里赤媚那样的家伙,你就得死翘翘的。”不过见韩星那么自信,也就放心了。
韩星迫不及待的走出船外,向着那点精神印记的方向,展开身法在城里不住起落,不多时便来到一华宅门前。
既然是来偷香,也就不会敲什么鬼门了,韩星一个翻身潜入宅内,率先找到那个衣服被他下了精神印记的侍女,然后使出天视地听大法,去找寻白芳华的身影,不多时便感应到白芳华的所在。
“看来我没有猜错,那三个女人果然是白芳华的贴身侍女,平时都会跟白芳华住在一起。”韩星心中想着,摸到了白芳华所在的房间的瓦顶上。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揭开瓦面,往下望去,偷看美女一向都是他的一大乐趣。
韩星一看之下,暗叫一声:“靠!来迟一步了。”
他这样想并不是因为白芳华不在,而是看房间内的情况,白芳华刚刚沐浴完毕,他错过了偷看美人沐浴的好戏。
“今天真是晦气,先是错过了盈散花的出浴,然后是错过白芳华,唉……”
韩星不住的在心中暗叫晦气,不过双眼却瞪得老大的,因为房间内的情况一样能使他大饱眼福。
白芳华出浴的时候很明显没有擦干身子,就那么披上一件轻薄的白衣,水使白衣紧贴着肌-肤,朦胧的春光透衣而出。
尤其是胸前的春光,湿漉漉的衣服根本无法遮掩那两座高山的形状,胸前的雪肤还有顶上的两颗红梅,隔着衣服隐隐透露出的艳色,竟比脱光了还要让人疯狂。
韩星本来就是来偷香的,见到这么香艳的情景那里还忍得住,一翻身推窗而入。在白芳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她抱入怀里,吻住她的双唇。
白芳华初时一惊,双眼瞪大,待看清是韩星时,才闭上双眼任由韩星拥吻,并吐出香舌任君品尝。
韩星边亲吻,边大占手足便宜,然后一直引着她来到床边,白芳华才轻轻推开他,嗔道:“你难道就不能说几句贴心话儿再要人家吗?”
韩星叹道:“在晚宴的时候,我就被你逗得几欲发狂,只不过碍于场合问题,没能将你就地正法。好不容易终于平静了点,谁知一来就看到你穿成这幅模样,我那里还忍得住啊?白小姐,你就行行好,让我先泄泄火,之后你想跟我说一句一万句情话,我都奉陪。”
白芳华噗哧一笑,道:“好吧,看你说得那么可怜。就先便宜你吧,不过之后你可得好好哄芳华才行。”
这回轮到韩星一愣,他虽说得那么急切,但实际根本没想过白芳华会答应。说真的,他一直搞不懂白芳华为什么会这么热情,这艳-遇怎会来得这么快,这么莫名其妙。要知道,他跟白芳华才认识一天不到啊。
白芳华见他竟发起愣来,娇笑道:“怎么又不动手了,是不是怕芳华暗算你,若那样的话那就算了。”
韩星故作傲然的道:“谁说我怕的?我现在就收拾你,嘿嘿……”
其实虽然他不怕,但心里还真有点以为她会暗算埋伏他,可是他现在用天视地听大法找白芳华的时候,已经知道周围没什么人,更没有什么高手,只有几个侍女下人什么的。
“难道她想在床上施展媚术暗算我?嘿,那也没关系,就看看是你的小穴比较深不可测,还是我的玉-茎更为刚猛凌厉。”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大定,立刻把白芳华压到床下,尽全力地施展挑逗手法。
“嗯……啊……专使大人……啊……啊……嗯……你怎会知道摸那里……啊!……专使大人的舌头真厉害……好棒……”
听着白芳华不住呻吟,韩星却有点纳闷了,白芳华的敏感带和反应都非常成熟,一扭一动都有着无比的诱惑力,看情况确实有着相当丰富的床上经验,这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难道真要输给范老鬼了?唉,算了不管他了,先收拾这让我输掉的小婊子!”
换作平时,韩星肯定会更加认真的做足前戏,但此时却没那个心情,见她湿够了,便将分身挺入她体内,快速地往内里深插进去。
白芳华的小穴非常紧窄,这并没有出乎只是出乎韩星意料的,他早知魔门有保持小穴紧窄的秘法。出乎意料的是,他挺进的过程中明显遇到一个障碍,然后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已经冲破了障碍。
“嗯!……”
“嗯?”
白芳华一声痛呼,韩星却惊疑的往下望去,出血了……
白芳华经过剧痛,本以为接下来的会是狂风暴雨,那知道韩星却忽然不动了,她张目一看,只见韩星看着自己的下身惊疑不定,她自嘲一笑道:“怎么,芳华还是处女很让你吃惊吗?”
韩星尴尬的道:“没办法,你的表现实在是让我无法相信。”
白芳华轻哼一声,不满的道:“芳华早说过我不是随便的女人。好了,人家现在可没心情解析给你听,快点来吧。人家都快要等急了。”
“美人有命,小生怎敢不从命。”
尽管心中仍有疑惑,但知道这美人儿还是处女,确实让韩星感到一阵惊喜。心情大佳下,对白芳华的好感直线上升,更加努力的卖弄自己的技巧。
韩星轻轻一退,然后火热坚硬的巨龙再次仙境之门,慢慢地开山劈石,直捣黄龙,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体之中,硕大的蘑菇头先是挤开了她双腿之间的花唇,摩擦着内里紧窄的肉壁,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好紧,这确确实实是处女的紧窄,不是用什么功法保持的。”韩星心中狂叫着,为白芳华仍是处女而欢呼。
“啊!顶到了!”
白芳华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闭上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成熟曼妙的胴体在韩星的身下起伏,作了一个深呼吸,她颤抖地说道: “你……轻一点……喔!我……还是第一次……”
韩星抱着她弯曲着的长腿,一双大手固定在她的柳腰上,十分怜香惜玉地耸动着。白芳华圣道之内火辣辣的,十分紧凑。
韩星一抽,然后又是一下狠插。
“哦……”
白芳华顿时被楚惊云的灼热龙头顶撞了一下子宫!
韩星下身用力一挺,坚硬硕大的玉茎深深地顶在了身下白芳华的子宫深处,狰狞的蘑菇头在她的花蕊之上用力研磨。底下身在白芳华耳边道:“叫吧,我喜欢听你叫床的样子。”
“啪、啪、啪……”
阵阵肉体撞击声从韩星跟白芳华的结合处发出!
“啊……嗯……”
白芳华似乎还有点生韩星的气,他越是想听却越不让他听,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放浪的呻吟!
可是在身上这个男人的抽插推送之下,她的身体慢慢地变得火热而无法自抑,一双玉脚向外张开,挣脱了他的手臂,改而紧紧地夹住他的虎腰!
“嗯……唔……”
她拚命咬住下唇,可是那高亢的喘息声依然如洪水般从她的樱桃小嘴里面发出,犹如天上的绝美仙子的乐曲般动听,却又将男人的兽欲推到了一个最高点!
一时之间那阵阵让男人感到骨头酥软的娇哼声马上传了出来!
她媚眼如丝,内里蕴含着无限的春情,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配合着韩星的抽插!那雪白完美的胴体不断地承受着韩星的撞击抽插,胸前高耸的乳峰一起一伏着,她的俏脸犹如喝醉了酒一般酡红不已。
“嗯……你快一点儿……啊……嗯……”
白芳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一双玉手搭在了韩星的头上,将他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前,试图让自己的乳房跟他的脸颊贴得更近!浑身酥软无力的她只能间中扭动自己的娇躯来传达自己心中的感受了。
“啊……又顶到啦……嗯……专使大人……喔……好厉害……啊……芳华好像要飞、飞起来啦……”
“好!那本使就让你飞起来!”
韩星将白芳华的身体抱了起来,以玉女上树的姿势开始对她发动了激烈的轰炸!那狰狞坚硬的神龙不断地在她的蜜穴之中翻进翻出!
“啊啊……飞了……真的飞了……啊……嗯……好舒服……嗯……专使大人再用力啊……嗯……哦……哎……快点啦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掉啦……”
“呼……呼……”
当韩星将她放在大床之上时,白芳华已经累得浑身无力了!
第601章
白芳华与韩星温存着,发现原本已经达到瓶颈的媚功竟在不知不觉间突破了,并且勃发出庞大的生机,使她感到一阵的不可思议。要知道,她的媚功是在两年前达到瓶颈的,这两年来她无论怎么努力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想不到被韩星这么破了处子之身后,连瓶颈都突破了。而且还焕发出这么庞大的生机,只要接下来好好静修一段时间,功力必将有极大的突破。
可是这么一来,就有更充分的证据证明韩星就是她要找的人,再加上在晚宴时那在黑暗中忽然从韩星身上传来的感应,使她竟不可自控的达到那个高度,这样一来几乎可以断定韩星就是她要找的人。
白芳华一边感受着韩星温和的爱-抚,又细心打量起韩星,发现他英俊的脸庞,还有强壮的身体都是那么充满魅力。暗忖他若真是我要找的人,那好像也不错,把身子甚至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交给这样的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只是我在是师姐妹还有师尊面前,一直对那什么法王表示不屑,若自己那么轻易被征服,那岂不要叫她们笑话。唉,真希望韩星不是那个法王,那样的话就刺激有趣多了。
韩星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问道:“在想什么?”
双手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而已还会在她脸蛋上亲上几下。
这些挑-逗性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在内,只是高-潮过后,充满满足和亲昵的温存。
白芳华抓住韩星在她身上游弋的大手,温柔地把玩着,没有直接回答韩星的问题:“你的手还不算太过粗糙,不过比起女人的手来,还是粗糙了点。”
韩星哑然失笑,没好气的道:“我一个爷们,要那么纤细的手做什么?更加不会跟女人比谁的手滑腻。”
白芳华笑了笑道:“我以前一直觉得被男人粗糙的手爱-抚的感觉肯定很糟糕,没想到那感觉竟是那么美妙。”
说着竟将韩星的手拿到嘴边,伸出鲜红诱-人的香-舌在上面舔了添。
韩星只觉手指一阵濡湿,不由暗叫一声:“这妞真够撩人的。”
然后手一翻从白芳华的纤手挣脱出来,一把她抱入怀里,又是一阵狂吻,直到白芳华似要喘不过起来,才又放开了她,道:“对了,你现在可以问答我那些问题了吧?”
白芳华故作不知的道:“你有什么想问的?”
韩星嘿然道:“你还会不知道?也罢,首先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跟我上-床。我虽自问有几分魅力,可没自信到那么轻易就能让人投怀送抱。若你是那种随便就能跟男人上-床的女人那就算了,偏偏你又还是个处女。”
这个疑问确实困惑了韩星好久,起初他还以为白芳华会暗算他,可是不知没有高手埋伏,就连刚刚上-床的时候,也没做什么手脚。当然,功力突破对她来说也是个理由,只是她又怎知跟韩星上-床能使她功力提升,在没有确实可信的情报下就把保存多年的处子之身送出去?韩星怎都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所以韩星断定功力突破只是白芳华一个意外之喜。
白芳华并没有回答韩星的问题,反而白了他一眼,微嗔道:“你这人真不老实,你最想知道的其实是我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吧。你见我下身留血的样子,那副惊呆的傻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韩星呵呵一笑,没有否认:“这个我也确实想知道,毕竟你平时烟视媚行的样子就算,那要装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床上那些反应,还有你那些成熟的性感带,可不是处-女该有的。”
白芳华沉吟道:“要芳华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芳华,无论怎样都不许嫌弃芳华。”
韩星皱眉道:“你这副表情怎么……唉,你不说出来,我也无法判断。”
白芳华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嗔道:“你就不能先答应了吗?你们不是最喜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女人哄住吗?”
韩星为难道:“我也不是不会哄女人,只是你这副慎重的样子,似乎真的有什么不能让人接受的事。你这样慎重,使我也不敢胡乱许诺。若你真那么为难的话,我也可以不追问,完全你当成一个纯洁美丽的女人去痛爱就是。”
白芳华叹了口气道:“你这样说反让我觉得无法瞒着你,就那么接受你的痛爱。也罢,若你真无法接受,从此疏离芳华,那芳华大不了一死了之。”
自白芳华露出那副慎重的表情,韩星就全神运起魔种的灵觉,测探她内心的真是情况,发现她的心确实是非常紧张不是作假。又见她说得这么严重,真的有点不想她说出来,只是他又实在非常想知道原因,只得安慰自己道:“没关系,就算她真的让别的男人碰过,只要她答应我以后只有我一个就可以。我还是可以继续痛爱她的,花解语不也是这样吗?最起码她确实把处子之身留给我了。”
白芳华吁了口气道:“其实芳华之所以明明是处子之身,却拥有那么多床上经验,是因为芳华经常会跟女子亲热。”
“唉?”
韩星一呆道:“就这样?”
白芳华点点头道:“就是这样。”
韩星又问:“那有没有跟男人上-床,除了最后一步不干外,其他的……”
他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这样,即使最后一步没干,但到床上亲亲扭扭的,还是会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白芳华忙摇头道:“怎么会?你是第一个碰芳华身体的男人。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介意似的?”
韩星失笑道:“不是好像,而是我确实一点都不介意,只要你不是跟男人胡来,我才不会介意。”
白芳华惊奇道:“可是我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无法接受这个……而且,就算我现在跟你这样了,可以后或许一样会忍不住跟别的女人亲热,这样你也不会介意?”
韩星哈哈一笑道:“我真的不会介意,说实在的你想跟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我还想让我也开开眼界。”
忽然将白芳华抱住,然后一翻身让她坐到自己的小腹上,一边欣赏着她美丽的胴体,一边道:“你的肌-肤白得像象牙一样,真是漂亮极了,你知道能比一个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还要让男人心动的是什么吗?”
白芳华不明白韩星为什么忽然说这个,问道:“是什么?哦,是更漂亮的女人?”
韩星摇头道:“不是,是两个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一个美女的裸-体已经够让男人兴奋了,若是两个同时在一张床-上滚来滚去,那可是够男人兴奋的,所以你完全不要为此担心。呵呵……可以的话,你能让我也加入进去那就更棒了。”
白芳华想了想道:“以你的魅力,相信我那些闺中姐妹应该不会介意,只是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很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亲热。”
韩星笑道:“那是因为你喜欢上我了嘛,当然会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好了。不过呢,我不介意你跟别的女人好,你也不能阻止我跟别的女人好。”
白芳华白了他一眼道:“你这提议好像挺公平的,实际还不是让你占尽便宜。也罢,反正我从来没想过能让你专心爱我一个。”
韩星呵呵一笑道:“你知道就好,哈哈,你居然为了那种事担心成那样,还真是可爱哩。不过,我现在更想知道,你这么一个喜好女色,却畏男人如虎的女人,会那么轻易让我得到你。别说什么一见钟情,一见可以钟情,但也不会这么快就上-床。”
白芳华:“这……噢!”
她忽然感受到屁股一热,韩星本来已经软下去的分身,已经再次挺直死死地顶住她的屁股蛋-儿。
韩星嘿嘿一笑道:“你也感觉到了,快点答我吧,我可要忍不住再吃你一次了。”
双手已不耐烦的抓住她胸前的双丸。
白芳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呻-吟道:“别那么用力……还让不让人说呀嗯……”
韩星嘿嘿一笑放开了她的双丸,白芳华才道:“这事芳华也不知该怎么向你解析?”
韩星不满道:“你这算什么答案?”
双手抓腰,把白芳华提了起来,然后让那已经挺得笔直的分身对准那深藏在黑森林里的洞穴。
白芳华惊慌道:“你要做什么?……啊!……”
“这是对你的惩罚,嘿,想不到这么湿了,哦!真舒服……”
敏感的分身被紧窄柔软的小洞含住,让韩星也爽得‘噢’的呻吟了一声。
韩星又道:“快说吧,你不说我可不会动。”
白芳华给气乐了,心道:“明明你自己也很想要,却还要以此来要挟我,凭什么我要先服软?”
只不过在男女的结合上,韩星经验丰富,而白芳华在这方面只能算个初哥,所以最终还是白芳华先受不了,投降道:“芳华真的不能告诉专使,不过芳华可以发誓,芳华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噢,你快点动一下吧……我快受不了……”
韩星见她说得诚恳,也知无法问出什么,便道:“算你过关吧。不过你始终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就别怪我拖时间了。”
一翻身将白芳华压到身下,然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白芳华刚要娇嗔,韩星便已封住她的双-唇,双手也不住地爱-抚她身体各处敏感带。其实韩星一向很重视前-戏,从来就不喜欢囫囵吞枣的就把女人上了,这除了想给他的女人更美妙的感受,还有是想多逞手足之欲。
第一次吃白芳华的时候,韩星已经嫌有点太过匆忙了,现在他可不会轻易就把她吃了。不把白芳华亲个遍摸个遍,他是不会罢休的。
白芳华感受到情郎充满浓情蜜意的挑-逗,自然不会对韩星进去后又忽然退出来,保留什么幽怨的想法,反而激烈的回应着韩星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一丝诱-人至极的呻-吟,使韩星兴致大增。
第602章
第二天一早,韩星容光焕发,携着白芳华步出房门。那些侍婢下人一见韩星均大吃一惊,又见白芳华眉目含春,双颊酡红,艳比桃花,加上满面尽是喜容,那里还会不知道两人发生什么事。只不过韩星这高丽专使为什么忽然出现房里出来,却始终让那些下人大惑不解。
韩星注意力差不多都放在白芳华身上,本无瑕理会那些下人,却无意中看到白芳华那三个娇俏可人的贴身侍婢,心中一动,笑着在白芳华耳边低声道:“那三个丫头是不是就是你平日里假凤虚凰的对象?”
白芳华面一红,又想起韩星不止不介意,反而相当喜欢这事,便开玩笑似的道:“是啊,要不要把她们送给你玩玩?”
韩星闻言不由再次打量起三女,三个美婢年约14、15岁,论姿色只能说中人之上,跟白芳华差远了,但那乖巧听话的模样,确能使男人大生怜爱之心。再者那些极具姿色的女人,韩星已经拥有不少,使韩星多少有点审美疲劳,能换换口味也很有新鲜的感觉。
“龙肉吃多了也乏味,这种时候来点青菜也不错。”
韩星心中暗忖着。
只不过,尽管对白芳华的提议大为心动,但韩星也知若想都不想就答应,肯定会惹白芳华不高兴,于是道:“还是算了,我若要了她们,那谁来服侍你。嘿,再说有时我不在,你又有那个需要,也需要她们吧。”
白芳华一向心细如尘,哪会注意不到韩星已然心动,不由得心中一叹:“这男人那里都好,相貌英俊,体魄强壮,那里更是……谈吐也幽默风趣,跟着这样的男人一生都不会觉得无聊,就是太过多情好色。也罢,反正这三个丫头平日就跟我那样,韩星跟我亲热的时候肯定不会避忌她们的。以韩星的手段,他若有心,她们三个被韩星弄上手也只是迟早的问题。”
于是道:“谁说我要把她们三个送你了,只不过借你几天,等你尝过鲜后就要还我。”
韩星更加心动,但还是道:“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她们真的屈服于你的淫威来侍候我,可这样勉强她们也没意思。”
白芳华笑道:“那问问她们吧。”
于是并退左右,只留下那三个俏婢,问道:“你们三个可愿替我侍候专使大人几天?等你们随专使到达京城后再回我的身边。”
那三名俏婢哪会不明白‘侍候’是什么意思,闻言面上一红,偷偷打量起韩星,只见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气质儒雅,面如冠玉,眸似星辰,眉若利剑,鼻若悬胆,十足一个偏偏美男子。不由得对韩星的外貌大感满意,要知道尽管她们也挺喜欢跟白芳华假凤虚凰,但实际上并不是那种天生不喜男人的女同志,也是喜欢帅哥的。
三女又想到白芳华对韩星的武功评价极高,又知他谈吐幽默风趣,连自己那眼角极高是男人如无物的小姐都为他倾倒,她们又那里会不愿意。尽管只是暂时的,但只要白芳华跟韩星交往下去,她们迟早还不是会回到韩星身边。
三俏婢你望我,我望你的一会后,均点头道:“奴婢但凭小姐吩咐。”
白芳华看了韩星一眼,美眸清楚送出讯息,就是现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韩星想了想道:“还是不要了……”
韩星话还没说完,三俏婢便不约而同的“啊”的一声,露出极为失望幽怨的表情。
见她们如此,韩星不由又是自得又是好笑,道:“你们不用那么失望,只是我这段时间可能没空享受你们的服侍,所以还是等下次吧,下次若有机会一定尝尝你们侍候人的手段。”
三俏婢这才转忧为喜,听到韩星露骨的话,就更是又羞又喜的。
白芳华不满的‘哼’了一声,等韩星赔笑几句后,才着人安排马车送韩星离开。
韩星带着白芳华和三侍女走到华宅门口,一面不理解的道:“我一个人回去不就得了,那需要什么马车?该不会担心我有伤在身被人偷袭吧,放心我的伤早被你治好了。”
白芳华白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就那么不想我送多你一会么?”
韩星这才恍然大悟,扶她上马车才进去,三俏婢亦跟着钻进车里。
马车开出。
韩星忽然想起万年参的事,问道:“等下要不要顺便拿一株万年参给你。嘿,昨晚你答应我的条件都做了好几次了,我可不能言而无信。”
白芳华俏面一红,白了他一眼,才用只有韩星才能听到的低声道:“不用了,芳华只是想测试你是否货真价实的专使?”
韩星一震低声问道:“那你测试出来了没有?”
白芳华道:“你是真还是假,现在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只要知道你和陈令方是一伙,与楞严作对,那便成了。”
韩星愕然道:“你们那一方跟楞严不对付?”
白芳华微笑道:“你迟早会知道的。”
韩星暗忖以天命教的势力,已经察觉出楞严是方夜雨的人也不奇怪,他们两方人或许会有点勾结,但目的却完全不同。天命教是想捧朱允炆上位,然后借他的手控制朝廷,而方夜雨是想重新建立蒙古皇朝,两者实际上有着不可调和的利益矛盾,会互相作对也就不奇怪了。
韩星又道:“那你是真的不需要万年参了?”
白芳华娇笑道:“假若你不介意,送一株给我亦无妨,芳华自然下会拒绝。我欢喜你送东西给我。”
韩星暗忖反正扣下的万年参是范良极的东西,借芳华的名义要他一株也没关系,东西在芳华手迟早还不是我的,尽管我有魔种在身不需要那东西,但留一株以防万一也无防,至不济也可以转手卖掉。
想到这里,韩星也不再想那些问题,开始与白芳华调笑起来:“你喜欢我送你东西?那我再送你一些好了。”
白芳华见他笑容古怪,知不会有好事,但还是奇道:“你想送什么东西给我?”
韩星贱笑道:“那东西昨晚已经送了很多给你,也不知你要不要得到,所以我想再送你一些我的子孙后代。”
白芳华俏面一红,嗔道:“就知道你没好事。”
韩星嘿嘿笑着,又调笑了几句,便嘴对嘴的封住她的双唇,而且双手开始在白芳华的娇躯上游弋,完全不顾在旁边看着的三俏婢。
白芳华一开始还有点顾忌三俏婢,但被韩星逗弄一翻后,就在也忍不住热烈的回应起来。
三俏婢见他们竟当着她们的面前胡来,不由得又羞又喜,知道韩星这么不顾忌她们在场与白芳华调-情,是立定心意不将她们当外人。
待马车驶到码头时,白芳华已气喘吁吁,钗横发乱,衣衫不整,上半身的衣服差不多都已经褪了下来,只挂在她的双臂上。而三俏婢亦看得脸红耳赤。
韩星头埋双乳,一手抓一只,时不时在两朵梅花含入口中,或是轻舔或是细咬,直到驾车的车夫敲门才挣扎出来。
白芳华慌忙抓起衣服护住胸前春-色,白了韩星一眼,对三俏婢道:“你们送专使大人下车吧,我就不下去了。”
她才不愿意让人看见她钗横发乱,衣衫不整的样子。
韩星也整理一下衣服,才跟着三俏婢下了马车,然后又拉着三俏婢避过行人,问道:“你们三个还是不是处女?”
“啊!”
三俏婢想不到这专使忽然问起这么羞人的问题,刚刚才褪下的羞红再次攀上双颊。
韩星板着面道:“啊什么啊,问你们问题呢,快答我。”
三俏婢忙点头道:“我们都还是……”
韩星哦的一声,满意道:“看来芳华还有点分寸,没有弄坏你们的贞操。”
三俏婢面色一白,其中一个比较大胆的小心问道:“专使知道我们跟小姐的事?”
韩星笑道:“你们怕什么,我是跟你们小姐上床的人,也是将会跟你们上床的人,会知道你们的事是迟早的问题。其实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个人对这种事一点都不讨厌。只不过你们记住,无论你们怎么玩都好,都不要把那里弄坏了,等我到了京城就把你们三个的红丸都要了,好不好?”
三俏婢羞红着面点点头,韩星才满意的道:“好了你们回去吧。”
向掀开车幕看着自己的白芳华挥挥手,才转身返回官船。
白芳华怅然若失的看着韩星的背影,暗忖昨晚只不过是为了跟师尊怄气才跟那么轻易地跟他上床,想不到现在还真有点离不开他。
韩星回到船上。
范良极一见他龙行虎步,容光焕发,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把白芳华里里外外吃个透了。轻哼道:“怎样,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把白芳华给上了吧?”
韩星嘿笑道:“不止上了,还上了好几回,要不是我怜惜她,她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陈令方艳羡不已道:“兄弟对女人比我行得多了,以老夫在年青时的全盛期,仍没有你的本领和艳福。”
范良极道:“那我们的赌约怎样?谁输谁赢?”
一副满面自信的样子,显然认为自己赢得了。
韩星笑道:“范老鬼别一副赢定的样子,告诉你,是我赢了。”
范良极一副不信的样子,道:“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为了赢故意撒谎。”
韩星道:“芳华确实有着丰富的床上经验,但也确实是个千真万确的处女,你看我这点血迹,就是破她身子时留下的。”
陈令方惊奇道:“她既然有着丰富的床上经验,又怎会是处女?”
韩星嘿嘿笑道:“告诉你们,芳华那些床上经验,都是她跟侍女们假凤虚凰得来的。哦,这事你们可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她知道了肯要生我的气。”
范良极愕然道:“怎么这白芳华也是这种货色?”
第603章
“除了她还有谁是这种货色?”韩星和陈令方齐声问道。
范良极胡诌道:“就是以前偷东西的时候偶尔见过几次。”
陈令方哦了一声便不再追问,韩星却知道范良极大概是知道盈散花和秀色的事才会有此一说,只不过他也懒得追究,而是道:“既然现在我赢了,那我可以离开一段时间了,出去找姿仙她们了?”
范良极还没说话,陈令方便已急忙道:“专使你可不能再走了,以前谢廷石不在,我们还能勉强应付,现在谢廷石都住进来了,你不在我们怎么应付他?”
范良极想了想道:“陈兄说得不错,没有你我们真应付不了谢廷石,这事……是我失信,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的我都答应你就是了。就算,就算你要我送你一座秘藏也行。”
一副肉痛的样子,毕竟他的秘藏也只有三十六个,而且为了贿赂那些贪官已经动用了其中一个。
韩星一面不屑的道:“我才不稀罕你那什么鬼秘藏,我要弄钱有的是办法,再说钱财本乃身外物,像我们这些江湖豪杰才不会在乎,也就你这个不入流的盗王才会那么在乎。”
范良极被他堵得快说不出话来,气怒道:“那你是铁了心要出去,弃我们的大计不顾了?”
韩星笑了笑道:“我是铁了心要出去不错,不过也没有放弃我们的计划的意思。”
范良极一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星嘿然道:“你们所顾忌的不过是谢廷石而已,尽管可以放一百个心,我有办法对付他。哼,要不是为了帮你们应付他,还有跟我那么可爱的婆娘们交代一声,我直接就走人了,哪还用得着回来跟你们墨迹?”
陈令方道:“专使想怎么对付谢廷石?他可是一方大吏,而且又已经有那么多人知道他在我们这里,可不能随便一刀宰了。”
韩星‘啐啐’连声哂道:“你真当我是那种动不动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莽夫?放心吧,我的方法绝对没问题,嗯,叫范豹来一下,我的计划需要他。”
“范豹?”
范良极和陈令方齐声道,实在搞不动范豹能有什么地方帮得了他们的。
韩星也懒得管他们,自己找到了范豹,然后带着他去见谢廷石,十多分钟后两人走了出来。范豹满面震惊,而韩星则充满自信的对范陈两人道:“行了,现在谢廷石已经中了我的迷术,将范豹当成我。”
范良极和陈令方又齐声道:“什么?”
韩星懒得跟他们解析:“你们只要记住,等我走后范豹尽可能保持深居间出,而谢廷石要见本使的话,就让范豹去应付就可以,记住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范豹扮的专使,不然就穿帮了,反正以你们的智慧,只要谢廷石那里没问题,其他的相信你们可以随机应变应付过去。”
顿了顿又道:“好了,我去换件衣服,跟我的老婆们道别一下就走。放心吧,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有什么事都能很快赶回来。”
他这么有自信自然是因为他有台比千里马快得多的摩托车。
范良极喊住了正要回房的韩星:“喂!你不是没有收到双修府的消息吗?那你去哪里找她们?”
韩星笑了笑道:“我要去长沙府找戚长征。”
众人愕然道:“你找戚长征做什么?”
韩星呵呵一笑不作解析,事实上他也解析不了。他之所以要去找戚长征是因为他记得,原著中比较惨烈的花街一战,风行烈领着双修府一行跟戚长征会合作战的。他们是怎么会回合到一处,韩星已经记不起了,而且那也已经不再重要。毕竟剧情改变了那么多,花街一战还会不会发生也是未知之数。
所以韩星也只是碰碰运气,看双修府一行会不会跟原著一样,跟戚长征走到一块应付方夜雨的联军。
双修府的情报收不到,但戚长征那家伙最近可是活跃得紧,时不时有他跟方夜雨的人火拼的传言在江湖上流传。而最近一次传言,就是他在长沙府附近跟鹰飞火拼了一场。据说他跟鹰飞各自都受了点伤,鹰飞有方夜雨的势力做后援可以很安心地静养,而戚长征则在走投无路之际,遇上丹清派的寒碧翠,得她相助才潜伏起来。
韩星跟寒碧翠有过一面之缘,对她的美色也是极为垂涎,而他又知道戚长征对女人也相当有办法,而实际上原著中寒碧翠最后就是被戚长征弄上手的。所以韩星可不愿意白白看着戚长征跟寒碧翠走近,万一他们真走在一起,那对韩星来说可就是一件足以让人抱憾终身的憾事。
所以他找戚长征,其实除了有借他来找找双修府一行外,还有为了找寒碧翠以续前缘的目的。
※※※※※※※※※※※※※※※※※※※※※※※※※※※※※※长沙府。
华灯初上。
戚长征离开丹清派的巨宅,踏足长街,环目一看,不由暗赞好一片繁华景象。在寒碧翠的提议下,她在他脸上施展了“丹清妙术”把他的眉毛弄粗了点,黏上了一撮胡子,立时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教人不由不佩服寒碧翠的改容术。
大街上人车争道,灯火照耀下,这里就若一个没有夜晚的城市。
他随着人潮,不一会来到最繁荣暄闹的长沙大道,也是最有名的花街。
两旁妓寨立林,隐闻丝竹弦管,猜拳赌斗之声。
戚长征精神大振,意兴高昂下,朝着其中一所规模最大的青楼走去,暗忖横竖准备大闹一场,不若先纵情快活一番,再找一两个与怒蛟帮作对的当地帮会,好好教训,才不枉白活一场。
戚长征迈步登上长阶,大摇大摆走进窑子里,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带笑迎来,还未说话,戚长征毫无忌惮地拉开她的衣襟,贪婪地窥了一眼,将一两银子塞进她双-峰间,沉声道:“这里最红的故娘是谁,不要骗我,否则有你好看!”
那鸨妇垂头一看,见到竟是真金白银的一两银子,暗呼这大爷出手确是比人的阔绰,被占便宜的少许不愉快感立即不翼而飞,何况对方身材健硕,眉宇间饶有黑道恶棍的味道,更那敢发作,忙挨了过去,玉手按在对方的肩头处,凑到他耳旁呢声道:“当然是我们的姑娘,只不过哟!你知道啦……”
戚长征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断然道:“不必说多余话,今晚就是她陪我过夜,先给我找间上房,再唤她来侍酒唱歌。”
鸨妇骇然道:“一向卖艺不卖身,就算只是唱个小曲也不是那么易陪人的,你……”
一惊下忘了挺起胸脯,那锭银子立时滑到腰腹处,令她尴尬不已。
戚长征哈哈一笑道:“她不卖身又不代表她不上-床,你尽管放心好了,只要你让我见到她,老子保证她心甘情愿陪我上-床。”
鸨妇脸有难色道:“长沙帮的大龙头一直很喜欢,今天终于忍不住动用长沙帮的势力强逼了陪他到吉祥赌坊去,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戚长征冷哼一声,暗忖又会这么巧,居然给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这长沙帮怕是走了霉运,好!就让我顺便寻他晦气,把抢回来,今晚她是我的了。
当下问明了到赌场的路径,弄清楚了今晚所穿衣服的式样颜色,大步走去了。
鸨妇暗叫不妙,忙着人抄小径先一步通知长沙帮的大龙头“恶蛇”沙远,以免将来出了事,自己逃不了罪责。
戚长征在夜市里悠然漫步,好整似暇地欣赏着四周的繁华景象。
他走起路来故意摆出一副强横恶少的姿态,吓得迎面而来的人纷纷让路,就算给他撞了,亦不敢回骂。
这时他心中想到的却是寒碧翠,在他所遇过的美女里,除了靳冰云和秦梦瑶外,就以她生得最是美丽,楚素秋与左诗都要逊她一筹,可惜立志不肯嫁人,真是可惜至极点。若只是立誓不嫁人就算了,只要能打动她的芳心,也不愁她不会破誓嫁人。偏偏她已经跟韩星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总是向自己旁敲侧击地问韩星的事,分明已经喜欢上韩星。至于韩星的想法是怎样,戚长征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肯定对寒碧翠极有兴趣。
所以这么一来他就不能再对寒碧翠出手了,因为那便是横刀夺爱。若是一般人那夺了就夺了,毕竟她又还没成亲,夺了也没人能说他什么。可现在寒碧翠却成了朋友妻,嗯,尽管这声‘朋友妻’叫得有点早,但戚长征乃极重义气的人,朋友妻(或者是‘准’朋友妻)不可欺,这条江湖规矩是绝对会遵守的。
“唉,韩星那小子,以前叫他去妓院嫖个妓都不肯,怎么最近忽然对女人那么有办法?一个发誓不肯嫁人的女人,都被他逗得芳心可可的。”
想到个中郁闷之处,戚长征心中暗骂自己,自当年洞庭湖一战后就在没再碰过女色,现在一想到马上要跟鹰飞决战就总想着,在这种胜算极低的大战前找个女人好好爽一下。
这时他转入了另一条宽坦的横街,两旁各式店妓院林立,尤以食肆最多,里面人头涌涌,热闹非常。
“吉祥赌坊”的金漆招牌,在前方高处横伸出来,非常夺目。
戚长征快步走去。
而就在戚长征离开那间妓院不久,一辆外形古怪但又别有美感的黑色机车驶入长沙府夜市,驾驶它的人自然就是韩星了。
不得不说‘蒂法’的速度确实不错,尽管因为道路的情况,使它一半的性能都发挥不了,但韩星早上才跟众娇妻们道过别后,晚上就来到长沙府。
有了‘蒂法’出色的机动力,韩星就可以很自如迅速地赶往各方战场,再加上韩星本身强大的战斗力和恢复力,这对方夜雨一方来说将是个比浪翻云还要麻烦得多的敌人。
第604章
没理会旁边指指点点,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的行人,韩星一路赶来都不知让多少行脚商还有那些江湖中人惊奇,早就习惯了。所以只是停下车,开始考虑起戚长征的事。其实韩星首先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鹰飞会去袭击戚长征?原著中戚长征泡了鹰飞的旧菜——水柔晶,鹰飞因妒成恨才会找他麻烦,可现在水柔晶被自己泡了,应该没什么特别理由非要找戚长征才对。当然他们的立场本身就是对立的,遇上了会干上也不出奇。
“难道因为知道赢不了我,才去迁怒他人?”
韩星想了个自觉不太靠谱的理由,不过他这理由却比较符合实际。鹰飞输给韩星一次后,尽管心中恨极韩星,但也自知赢不了。所以他的仇恨自动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最好的出气筒自然是韩星的女人,可惜能查到的都已经跟韩星扮专使潜伏起来,其他的一些像韩家三姐妹他又不清楚,只好胡乱迁怒了。
而之所以会找上戚长征,其实也只是个偶然。鹰飞本就是个淫徒,被韩星打伤后,为了发泄和疗伤,经常干采花之事。而戚长征在女人方面问题也不是太检点,但实际上又最讨厌仇视采花那样的行为,他偶尔听到鹰飞的传闻,想都没想就直接找上鹰飞大干一场。
而鹰飞也从此迁怒到戚长征身上,一来他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二来是韩星的朋友,杀他也是对韩星的另一种打击。而最重要的是戚长征这个对手不错,但又比他差上一筹。
以鹰飞那种惜命的性格,这样一个对自己有点威胁,但又拥有较高胜算的对手,最适合用来恢复在韩星那里失去的自信。不过,又因为他总想着猫戏老鼠,那样戏弄一下戚长征,好发泄他在中原受到的窝囊气。反而屡次被戚长征接着那股豪勇不怕死的拼劲,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并且以战养战培养出一个大敌,于是更加深恨戚长征,便有了今日的形势。
想不明白鹰飞为何找上戚长征,韩星也懒得再想,转而考虑戚长征下一步会做什么。莫意闲的逍遥门、魏立蝶的万恶山庄、毛白意的山城旧部、卜敌的尊信门这些依附到方夜雨一方的黑道门徒已经往长沙府聚集,再有那么一两天就能把长沙府包围的样子,看来鹰飞已经不想再跟戚长征玩猫捉老鼠的把戏,要来一次决战了。
“即将面临这样的大战,老戚那家伙会做什么呢?以那家伙那种不怕死的性格,肯定不会畏畏缩缩躲起来的。只不过在近乎这种必死的大战前,那家伙肯定会想找个女人爽上一次再说。那小子可是12、3岁就敢去妓院的主,不用说肯定跑去找最红的阿姑了。”
想到这里,韩星随便抓住一个路人,恶狠狠的问道:“你们这里最大的妓院是那里,最红的阿姑又是谁?”
那路人见他坐着那样的奇物,知他不是普通人,又见他恶狠狠的样子,哪敢违意,当下便把知道的都告诉韩星。
“?行了,你走吧。”
韩星按着行人的指示,不一会来到最繁荣暄闹的长沙大道,也是最有名的花街,并找到驻脚的那间妓院。
那鸨婆一见韩星英俊不凡,跟对戚长征完全不同的态度,自个就靠了过来:“唉呀,大爷这么面生,第一次来我们醉红楼是吧?”
“行了行了,我不是来找女人的。”
韩星连忙打住,丢了锭银子给她,问道:“最近有没有男人来过?”
那鸨婆接过银子,眉开眼笑道:“我们醉红楼天天都有那么多男人来,怎知你说哪个?”
韩星暗忖老戚很可能易容,不过身材应该改变不了,当下向鸨婆描述起戚长征的体魄特征,“总之那家伙是个很典型的黑道人物,应该也是第一次过来的生客。”
那鸨婆一天见那么多男人本来应该记不住的,但戚长征刚走,加上戚长征给她留下的印象特深,所以立刻就想起来,当下便把事情跟韩星说了一遍。
不多时,韩星也“吉祥赌坊”跟前,收敛心神,尽管这里极为吵杂,但还是极为清晰的听到戚长征的声音。
韩星停下车子,到了赌坊正门处。拾级而上,待要进去时,两名劲服大汉并列,拦着了进路。
其中一人喝道:“朋友面生得紧,报上名来。”
韩星暗忖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横竖都来了,干脆来个震撼点的登场吧。当下连名字都没报,坐回车上,把车驶远。
四名大汉见韩星名字都没报就跑掉,不由心中轻视,暗忖这家伙真是孬种,跟上一个闯进来的根本没法比。
韩星将车驶到百来步外转了个圈,车头对着正门,猛扭手把,“呜呜”的一阵机车发动的声音后,向着正门直冲过去……
※※※※※※※※※※※※※※※※※※※※※※※※※※※※※※就在韩星来到赌坊前不久,戚长征来到赌坊正门,也是遇到四个守门大汉。
其中一人喝道:“朋友脸生得紧,报上名来。”
另一人轻蔑地看他背上的天兵宝刀,冷笑道:“这把刀看来还值几吊银子,解下来作入场费吧!”
戚长征跑惯江湖,都还不心知肚明是什么一回事,微微一笑,两手闪电探出,居中两名大汉的咽喉立时给他捏个正着,往上一提,两人轻若无物般被揪得掂起脚尖,半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外围的两名大汉怒叱一声,待要出手,戚长征左右两脚分别踢出,两人应脚飞跌,滚入门内。
戚长征指尖发出内劲,被他捏着脖子的大汉四眼一翻,昏死过去,所以当他放手时,两人像软泥般难倒地上。
他仰天打个哈哈,高视阔步进入赌坊内。
门内还有几名打手模样的看门人,见到他如此强横凶狠,把四名长沙帮的人迅速解决,都不敢上来拦截。
赌坊的主厅陈设极尽华丽,摆了三十多涨赌桌,聚着近二百多人,仍宽敞舒适,那些人围拢着各种赌具,赌得昏天昏地、日月无光,那还知道门口处发生了打斗事件。
戚长征虎目扫视全场,见到虽有十多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窑子姑娘在赌客里,却没有那鸨婆描述的姑娘在内,忙往内进的偏厅走去。
离通往内进的门仍有十多步时,一名悍的中年大汉在两名打手陪同下,向他迎了过来,向他喝道:“朋友止步!”
戚长征两眼上翻,理也不理,迳自往他们边去。
那中年大汉脸色一变,打个眼色,三人一齐亮出刀子。
戚长征倏地加速。
这时附近的赌客始惊觉出了岔子,纷纷退避,以免殃及池鱼。
“叮叮叮!”
连响三声,三把刀有两把脱手甩飞,只有当中的中年人功力较高,退后两步,但却因手臂酸麻,不但劈不出第二刀,连提刀亦感困难。
戚长征得势不饶人,闪到没了武器的两名打手间,双肘撞出,两人立时侧跌倒下,同时飞起一脚,把中年人踢来的脚化去,“啪啪”便给对方连绩刮了两记耳光。
那人口鼻溅血,跄踉后退。
戚长征再不理他,踏入内厅。
这里的布置更是极尽豪华的能事,最惹他注目的是待客的不像外厅般全是男人,而是十多个绮年玉貌、衣着诱人的女侍,着水果茶点美酒,在八张赌桌间穿梭往来,平添春色,显出这里的数十名客人,身分远高于外面的赌客。
这里的人数远较外听为少,但陪客的窑子姑娘的数目,却较外边多上了一倍有多。
打斗声把所有人的眼光都扯到戚长征身上来。
那被他刮了两巴掌的中年人,直退回一名坐在厅心赌桌上四十来岁,文士打扮的男子身后。
那男子生得方脸大耳,本是相貌堂堂,可惜脸颊处有道长达三寸的刀疤,使他变得狰狞可怖。
男子旁坐了位长身玉立的美女,眉目如画,极有姿色,尤其她身上的衣服剪裁合度,暴露出饱满玲珑的曲线,连戚长征亦看得怦然心跳。
那刀疤文士身后立了数名大汉,见己方的人吃了大亏,要扑出动手,刀疤文士伸手止住。
戚长征仰天哈哈一笑,吸引了全场眼光后,才潇酒地向那艳冠全场的美女拱手道:“这位必是姑娘,韩某找得你好苦。”
旁观的人为之愕然,暗想这名莽汉真是不知死活,公然调戏长沙帮大龙头即将收作禁脔的女人,视“毒蛇”沙远如无物,实与寻死无异。
那姑娘美目流盼,眼中射出大感有趣的神色,含着笑没有答话。
沙远身后大汉纷纷喝骂。
反是沙远见惯场面,知道来者不害,而是冷冷打量着戚长征。
戚长征大步往沙远那一桌走过去。
与沙远同桌聚赌的人,见势色不对,纷纷离开赌桌,避到一旁。
这时厅内鸦雀无声,静观事态的发展。
当戚长征来到沙远对面坐下时,除了沙远、和背后的五名手下外,只剩下瑟缩发抖、略具姿色,在主持赌局的一名女摊官。
戚长征两眼神光电射,和沙远丝毫不让地对视着。
沙远给他看得寒气直冒,暗忖这人眼神如此凌厉,生平仅见,必是内功深厚,自己恐加上身后的手下亦非其对手,不由心生怯意。只恨在众目睽睽下,若有丝毫示弱,以后势难再在此立世,硬着头皮道:“朋友高姓大名?”
戚长征傲然不答,眼光落在那姑娘俏脸上,由凶猛化作温柔,露出动人的笑容,点了点头,才再向沙远道:“你不用理我是谁,须知道我在你地头找上你,定非无名之辈,只问你敢否和我赌上一局。”
沙远为他气势所慑,知道若不答应,立时是反脸动手之局,勉强一声干笑,道:“沙某来此,就是为了赌钱,任何人愿意奉陪,沙某都是那么乐意。”
第605章
沙远干笑道:“沙某来此,就是为了赌钱,任何人愿意奉陪,沙某都是那么乐意。”他终是吃江湖饭的人,虽然被戚长征的气势所慑,但说起话来仍能保持身份面子,不会使人误会是被迫同意。
一向心思细腻,哪会看不出沙远只是在强撑豪气,兜了沙远一眼,鄙夷之色一闪即逝。
从没想过能像怜秀秀和白芳华那样,能在极为黑暗的欢场中一直保持清白之身。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只是希望自己的初夜能跟一个像样一点的男人共度。但今晚一直追求她的沙远终于失去耐性,撕开所有伪装风度,动用长沙帮的势力向鸨婆施压。而一直的坚持也早引起鸨婆的不满,所以她终于顶不住各方的压力陪了沙远出来,眼看着今晚就要初夜不保了。
还好,沙远经常流连欢场,还知道点情趣,没有急急忙忙带去开房,而是来赌场打算先赢几把,等兴致高了才吃掉,也才有了今晚的转机。
本来就不甚喜欢沙远,否则就不会一直使用各种法子拖着,此时见到沙远这强撑的样子,心中就更加鄙夷,也更加反感将初夜交给这样的人。倒是对面的戚长征,尽管还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得她的垂青,但也确实很得她好感。
戚长征悠闲地挨在椅背处,伸了个懒腰,先以眼光巡视了的俏脸和高挺的双-峰,才心满意足地道:“我不是来赌钱的。”
全场均感愕然。
那对他似更感兴趣了。
刚才被他打量时,清楚由对方清澈的眼神,感到这充满男性魅力的年青人,只有欣赏之意,而无色-情之念,绝不同于任何她曾遇过的男人。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高级色狼的惯用技巧,韩星就经常这样。戚长征可是12、3岁就去妓院嫖-妓的牛人,这种技巧早就能运用自如。
沙远皱眉道:“朋友先说要和我赌一局,现在又说不是来赌钱,究竟怎么一回事?”
戚长征虎目射出两道寒霜,罩定沙远,沉声道:“我是要和沙兄赌人。”
沙远色变道:“赌人?”
戚长征点头道:“是的!假若我赢了,今晚姑娘就是我的了。”
全场立时为之哗然,暗忖这样的条件,沙远怎肯接受。
姑娘首次作声,不悦道:“又不是财物,你说要赌便可以赌吗?”
戚长征向她微微一笑,柔声道:“姑娘放心,本人岂会唐突佳人,若我胜了,姑娘今晚便回复自由之身,至于是否陪我聊天喝酒,又或过夜度宿,全由姑娘自行决定,本人绝不会有丝毫勉强。”
呆了一呆,暗忖这人真是怪得可以,明明是为了自己来此,不惜开罪沙远,竟然不计较能否得到自己。
只怪一直以来遇到的都是些低级色狼,哪会明白这只是戚长征为了讨她好感的托词。以戚长征多年来混迹欢场的经验,早从鸨婆那里得到的信息,推测她所出的窘境已经到了无路可逃的地步,就算逃过今晚,过不了几天也一样要被逼着交出身子。这时候只要能讨她好感,能让她有个稍合眼缘的男人选择,不到她不上钩。
这时全场的注意力齐集到沙远身上,看他如何反应。
沙远是有苦自己知,对方虽隔着赌桌凝坐不动,但却针对着他推发着摧心寒胆的杀气,那是第一流高手才可做到的事,他自问远不及对方,心想今晚想一亲芳泽的事,看来要泡汤了。一个不好,可能小命也要不保,深吸一口气后道:“若朋友输了又是如何?”
戚长征仰天长笑,声震屋瓦,意态飞扬道:“若我输了,就把命给你。”
全场默然静下,暗忖这人定是疯了。
沙远暗叫一声谢天谢地,立即应道:“就此一言为定,朋友既有如此胆色,又不会强迫小姐干她不愿的事,我就和你赌一次,输了的话,绝不留难。”
他这番话说得漂亮之极,教人看不出他是自找下台阶,反觉他也是纵横慷慨之士。
两人同时望向那女摊官。
这桌赌的原是押宝,由摊官把一粒象牙骰子,放在一个小铜盒内,把盒盖套了上去,摇匀和旋动一番后开盖,向上的颜色或点数,就是这局赌的宝,押中者胜。若两人对赌,又可押双押单,或赌偏正和颜色,非常简单。
沙远自问武功不及对方,但对赌却非常在行,向戚长征道:“这位朋友若不反对,我们可不玩押宝改以三粒骰子赌一口,未知意下如何?”
戚长征暗骂一声老狐狸,知道他怕自己以内劲影响骰子的点数,故要用上三粒骰子,使难度大增,不过对方岂会知道自己功力已臻先天之境,毫不犹豫道:“使得!就掷三粒骰子吧!”
当下女摊官另外取出三粒骰子,非常郑重地送给两人验看,然后熟练地掷进大瓷盆里。
骰子没有在盆内蹦跳碰撞,只是滴溜溜打着转,发出所有赌徒都觉得刺激无比的熟悉响声。
女摊官高唱道:“离台半尺!”
沙远和戚长征同时收回按在台上的手,以免教人误会借着台子动手脚。
全场旁人的心都提到咽喉处,感到刺激之极。
美目异采连闪,定注戚长征身上,暗忖这年青的陌生男子若输了,是否真会为她自杀呢?
女摊官将盆盖套上,把载着骰子的盆子整个提了起来,娇叱一声,迅速摇动。
骰子在盆内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扣紧着全场的心弦。
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巨响,自主厅方向传来,吓得那女摊官一时失手把盆子打翻在赌桌上,很是尴尬。
只不过所有人没去看女摊官的窘态,而是看向主厅方向。
只听到一声巨响后,又是一阵惊呼叫骂声,然后随着‘呜呜’的机车声,一巨大的怪影直冲内厅,直达戚长征那桌赌台前停下。众人定睛一看,原来那怪影是一俊朗异常青年,骑着一辆模样甚为古怪的‘东西’。
就在那些人还惊魂未定的时候,戚长征已经认得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损友韩星,只是样子却跟他两个多月前看到的样子又有点明显的变化,虽变化不及韩星得到魔种传承后那么巨大,但还是让戚长征有点不敢相认,用疑惑的语气喊道:“韩星?”
这声‘韩星’立刻惹得场上众人一阵惊呼。
双目异采连闪,打着胆子打量起韩星,她混迹青楼消息极为灵通,自然对韩星的事迹有所了解,也对迅速崛起与江湖神话比肩的韩星极为好奇。
要知道韩星自双修府一战后,声势直追庞斑和浪翻云,江湖中人那个不对他又敬又畏。尽管也有不少人听得出戚长征用的是疑惑的语气,并不敢确认来人就是韩星,但不妨他们对韩星的惊奇。
由于戚长征做了些许易容,所以韩星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还在左右扫视寻找戚长征的身影,直到戚长征这么一喊,韩星才注意到他,嘿然道:“哟!老戚,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
他自然听得出戚长征喊声中的疑惑。
戚长征对韩星的身份再无疑虑,苦笑道:“谁叫你这小子总是变来变去的,害我都不敢认了。”
韩星上下打量他一下,惊奇道:“你不是被鹰飞那家伙打得稀巴烂的吗?气息这么好,不像有伤的样子呀?哟!都已经练出先天之气,嘿,害我白担心一场,特意赶过来救你。”
戚长征听得又是感动又是惊奇,感动的自然是韩星特意赶过来救他,惊奇的是韩星居然能一眼看出他已经练出先天境界,能有这份眼力说明韩星的功力确实要高出他不少。
“看来有关双修府一战的传言不虚啊。”
戚长征心中暗叹着。他并不是那种忌才,见不得同辈中人比他厉害,所以只是有点感叹,倒没什么嫉妒之意。毕竟他这么年轻就练出先天之气,也已经值得骄傲的了。
旁人本就对韩星的身份惊奇不已,听到韩星说戚长征已经练出先天之气,就更是大为惊讶。而沙远就更是有苦自己知,暗忖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来了这么两个大人物,一个是声势直追庞浪的绝顶高手,一个是不知名的先天高手。他们若有心对付我,我还有命吗?早知就不来什么鬼赌场,直接抱去开房多爽!
沙远为韩星的身份和戚长征的先天真气惊慌不已,没注意到韩星透露出来的信息。但那些只是在旁看好戏,自觉跟韩星不会有什么冲突的人,却注意到韩星口中的‘老戚’,还有关于鹰飞的事,然后推测出戚长征的身份。
其中一人更低呼起来:“老戚?鹰飞?他是戚长征?可他刚刚不是自称韩某吗?”
这声低呼立刻让他旁边的人反应过来,然后便开始议论纷纷。
韩星自然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得对戚长征笑骂道:“好你个老戚,又想用我的名字瞎闹?”
这声笑骂立刻让所有人对戚长征投过鄙视额目光,均以为戚长征是想假借韩星的名头来骗女人,就连也对他暗皱眉头。戚长征不由为之苦笑,知自己好不容易在心里建立的好感,已经被悄然瓦解。
事实上,除了韩星外,所有人都误会戚长征了。
戚长征在韩星未成名前就是他的损友,既然是损友就少不了偶尔互损一下。做些无伤大雅的小坏事时,偶尔就会恶作剧的假称对方的名字。
像戚长征时不时请韩星一起去妓院,但韩星从没答应过他,所以戚长征有时生起闷气就干脆自称韩星。这些韩星都知道,而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来报复。大家都没将这些小事放在心里,只是知道后会笑骂对方一下。因为他们都了解对方,知道对方不会借自己的名字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算是损友的默契吧。
第606章
韩星跟戚长征有默契,不会将那些小事放在心里,但旁人可不会这么认为,韩星是什么人?可是仅次于庞斑浪翻云的大人物,这样的人物只要把身份摆出来,不需要施什么手段,就能让女子对他好感倍增。怜秀秀可是眼高于顶的人,不知多少男人只为见她一面都要费尽心思,可庞斑只让方夜雨传唤一声,怜秀秀根本没任何抵触就答应了,为啥?难道只因畏惧魔师宫的势力?不是,起码怜秀秀没想过这问题就答应了。这是因为她对庞斑这个江湖神话有着极大的好奇。
在原著中,左诗对浪翻云,还有怜秀秀后来又与浪翻云见面,也立刻对他显得极有好感。就是因为女人感性思维和浪漫情怀,使她们对这样如同神话般的人物,有着巨大的憧憬。所以见面后,只要不是太与事实不符,太让人失望的话,基本上都能使她们芳心萌动。
而戚长征早就已经摆明车马,这次来赌场就是为来的,就是来猎艳的,这几乎就坐实了他借韩星的名头来骗女人的罪名。
戚长征感受到所有人鄙视的目光,只觉百口莫辩,因他刚开始自称一声‘韩某’的时候,确实有用韩星的名字的想法,但绝对不是为了借韩星的大名来骗女人。他戚长征是什么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而且也已经是先天高手了,就算不及韩星,他需要冒充别人吗?不需要。
戚长征最初不想报自己的真名,只是因为他知道长沙府内肯定有很多方夜雨一方的耳目,不想暴露行踪才不报名字。然后他又正为韩星和寒碧翠的事一阵纳闷,那作为对韩星的小小报复,自然而然立刻就打算用韩星的名字。
只不过他也很快想到韩星此时的名声,不想利用韩星的名声来讨的好感,所以只自称一声‘韩某’,之后沙远再问他的名字也没有回答,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戚长征最终没有解析,尽管明白那些人的想法,但他们终究没骂出声,实在没什么好解析的。而且婆婆妈妈的向人解析,实在大异他一直以来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豪爽风格。
还好,戚长征乃是心胸极为阔达之人,又明白韩星只是习惯性的笑骂一下,并不是有意削他面子,所以只无奈的苦笑一下后,便哈哈大笑道:“现在知道我没事了,那就不用担心了。你难得来一次赌场,要不要参进来赌上一把?”
“赌一把?”
韩星看向坐在戚长征对面的对手,目光在沙远的样子上稍为看了一眼,便落定到身上,见她姿色上佳,加上剪裁合度的衣服,暴露出丰满玲珑的火辣身材,不由的双目一亮。
被他好像能慑魄勾魂的眼神看得芳心一阵颤动,又想起对方那仅次于庞浪的超然身份,不由得又是暗喜又是忐忑。
韩星收回目光,道:“恐怕暂时不能跟你赌。”
看了戚长征一眼,然后又看向,嘴角勾起一个洒脱好看的笑容,道:“因为我要先劫个色。”
他双目深注,使所有人都知道他若要‘劫色’那成为目标的将会是谁。
场上一阵哇然,想不到韩星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但见他并没有丝毫唐突鲁莽的行动,也知他只是随便调戏一下。只是这样能得的好感吗?所有人都感到疑惑。
若换了别的陌生人,忽然对说这种话,立刻就要采地雷,让觉得这人自命风流,惹她生厌了。但韩星不一样,他很帅,光是这点就能让心生好感。而且他超然的身份,甚至使有种配不上他的感觉(她自知比不上怜秀秀那样的人)自然不会惹她生厌。
听了韩星的话时一呆,但见对方不止没有色鬼施暴时那种色-情暴戾的感觉,反而眼神非常清澈(戚长征会玩这招,韩星一样会)再加上面上轻松近开玩笑似的笑容,禁不住‘噗哧’一笑,觉得很有趣的点点头道:“好呀,若是你韩星的话。”
她如此一说,众人都知她对韩星很有好感。
沙远不由苦涩一笑,大感颜脸无光,不过他尽管不满,事后他亦不敢向她算账。以韩星的身份,若传出他对任何一个青楼女子有好感,只要一经证实都能使那女子立刻身价百倍。像这样公开表示友好,那一般人都将不敢强迫那女子。
这就等若庞斑只约怜秀秀唱了首歌,那些曾想过用势力逼她跟自己见上一面的人,都立刻收起心思。因为那一见就等于她跟庞斑有了交情,男人嘛,都很乐意对美女出手相助,尤其是有过交情的就更是义不容辞,哪怕他对那女人没有那个意思也一样。
而且所有人都怕万一英雄美人一相见,便已互生爱慕呢?若谬然用强,庞斑一生起气来那还有命?他们可不知道庞斑早就不想干那回事了。所以那些想见怜秀秀的人,都只能想办法通过正常手段去讨她欢心。
戚长征见韩星只出一招,便让对他大有好感,不由的暗叫一声:“这下麻烦了!韩星刚来,不知我先前对的追求,即使他对出招,不能怪他有失朋友之义。”
本来韩星跟只是第一次见面,只要戚长征给他稍作暗示,是韩星明白戚长征对的想法后,那出于朋友道义,韩星就不应该再对出招。可偏偏韩星只出一招,就对他大有垂青之意。
若戚长征现在暗示韩星,以朋友之义逼他退出竞争,那就有失风度。而且若被察觉,立刻就要惹她生厌,除非用强否则他将永远失去竞逐裙下的资格。戚长征会用强吗?不会,他对女人的法子虽然比较霸道一点,但绝对不会用强,用强他就不是戚长征了。
“哎!这小子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在行了?难怪寒碧翠对他那么倾心。”
戚长征心中暗叹一声。
韩星可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惊喜的笑道:“既然你愿意,那就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去吧。”
戚长征虽败未馁,知若真的被韩星带了出去,那她今晚肯定被韩星吃得渣都没得剩,于是哈哈笑道:“你们可不能就这样跑了,既然来到赌场,怎么说也该赌一把,你说是不是沙兄?”
将目光逼向沙远。
沙远早就被一连串的变故吓怕了,也不敢跟韩星争,只是若韩星只这么两句话就任由他将带走,那他以后就不用在江湖上立足了。而且戚长征也只说赌一把,以韩星这样的身份,就算他输了也不至于会发难动手。
所以沙远立刻干笑符合道:“戚兄说得有理,来到赌场哪有不赌一把的道理?”
心中却发誓就算他赢了,也绝不碰一下。
韩星‘哦?’的一声,问道:“那你们赌什么,怎么赌法?”
沙远道:“赌法很简单,就是三粒骰子赌一口,至于赌注……”
戚长征打断道:“赌注就是,若我胜了,那今晚便回复自由之身,而我希望她能用这自由来陪我喝酒聊天。若我输了,那我就把这条命交给沙兄。”
沙远连忙赔笑道:“放心,就算戚兄说了,我也不会为难戚兄的。”
他的样子就像只哈巴狗似的,不过现在所有人包括在内,都已经没心情理他,他早就不是今晚的主角了。
韩星为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赌注?”
戚长征知道韩星真正为难的并不是他要赌命,而是因为韩星‘终于’从他的赌注中知道他对的想法,立刻道:“放心,赌场无父子,你尽管下赌注就是了。”
他这话分明就表示不介意韩星无意间的横刀夺爱,愿意与他公平竞争。
所有人都明白韩星为难什么,还有戚长征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所以都不由得为戚长征的胸襟暗叫一声好,就连也对他再次改观,对他重生些许好感,暗忖这人倒也算胸襟阔达。
韩星却在暗笑,他怎会不明白戚长征这话除了建立公平竞争的赌约外,其实也是对展开攻势,以挽回他失去的好感。不过戚长征这招早在他的预计之中,他在鸨婆那里打探戚长征的下落时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注意。
他刚刚忽然出言调-戏,其实乃是一招危计,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样奇招能不能讨得的垂青之意。(ps:他在用那一招的时候,其实暗暗将魔种的功力提聚,使他对女人的吸引力大增,让无法对他生出恶感。
但戚长征已经先行展开攻势了,韩星也只能趁‘还不知道戚长征在追求’的时候,以奇招讨得的垂青,只有这样才能迫使戚长征跟他作公平竞争。毕竟他不能为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青楼女子,就不顾朋友之义横刀夺爱。(再ps:笑骂戚长征借自己的名字瞎闹那招,确实纯属偶然,并不是韩星有意为之,他可不知道戚长征曾自称‘韩某’。
第607章
“你们下了这样的赌注,我可不好掺合进去啊……这样吧,我在你们这局上另赌一局,但我不和你们赌,我和姑娘赌。”韩星将目光锁定在身上。
戚长征知道韩星又要向发起攻势了,苦笑着想到:这小子还真不知道客气,我才刚答应公平竞争,他立刻就向发起攻势了。但随即又想到:也只有这样才痛快,若他因先来后到的问题而犹犹豫豫不敢放胆进攻,那我赢了也不痛快。
双目发亮,惊奇道:“不知韩,韩公子想怎么跟赌?”
她本想叫一声韩大侠,但韩星的打扮没半点江湖大侠的味道,兼且又这么年轻,只好称一声韩公子。
韩星笑道:“若我胜了,那姑娘就陪我一晚!”
像是早知韩星会这样说似的,倒没太大惊讶,只是明显有点羞喜。
戚长征却连忙打住道:“喂喂喂,你这赌注跟我的赌注有冲突。你跟我们赌的并不是一个赌局上,若我们一胜一负那好说,可若我们都赢了,那怎么办?我的赢了要回复姑娘的自由,可你赢了又要陪你一晚。”
韩星哈哈笑道:“这怎么会冲突呢?这世上只有强-奸没有逼赌,若姑娘愿意拿她今晚的自由来跟我赌,那也是她的自由,所以关键只看姑娘愿不愿意跟我赌。”
赌注真的没有冲突吗?不是的。
只要戚长征还没赢,就还没回复自由,那理论上今晚还算沙远的人,理应没资格拿自己的自由来赌。韩星的赌注,直接就跳过沙远对的‘所有权’来下的,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然他没点明,算是跟沙远留了点面子。
在场的那些观众,或许想到其中的冲突,或许没有。但无论有没有想到,他们都不会说出来,因为那等若得罪韩星。而且一旦说出还把沙远尴尬的地位点明,那沙远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表示不介意韩星的‘越权’,面子算是彻底丢光了;二是硬着头皮抗议韩星的赌注,直接得罪韩星。所以若把这事说出来,那一样等于得罪了沙远。得罪韩星可能还不算什么,以人家的身份可能不跟你们这些小虾米计较,若得罪沙远这个地头蛇,那就麻烦大了,事后必遭他报复。那些观众留下来只为看热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当然不会乱说话。
当然也不会说,她对沙远本来就没好感,只是被硬逼着出来。现在忽然出现两个比他优秀得多的选择,她早就立定心意,绝要趁此机会摆脱他的。
沙远是最早察觉韩星越权的,尽管心中不满,但他绝对不敢说出来。事实上,他早就放弃了一亲芳泽的想法,只想保住面子老老实实蒙混过关,事后亦可吹嘘跟韩星赌过钱,变相提升身份。
戚长征也不会说,他不担心惹韩星或者沙远生气,但那会惹讨厌,只好闭口不谈。
所以尽管很多人知道这赌注有点不合理,但都没说出来。
“不知姑娘愿不愿意跟在下赌这一局?”
韩星向着问道。
反问道:“公子还没说,若赢了又如何?”
韩星拍了拍额头,恍然道:“是我失礼了,这样吧……若姑娘赢了,那我就答应为姑娘做一件事吧。”
愕然道:“什么事都可以吗?”
韩星暗忖这不似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太过份的事,我还是不要提什么‘不许违背良心’之类,婆婆妈妈的条件了。再说,我也不可能输给她。想到这里,立刻露出歌大方好看的笑容,道:“当然什么事都可以,就算你要我陪你一生一世也可以。”
‘嘤咛’一声,露出极为羞喜意动的神情,摆明对韩星所提的条件极为心动。
戚长征暗自苦笑,知自己今晚机会渺茫,韩星的招数实在太厉害了,现在的注意力基本都在韩星身上,就算他戚长征对女人有再多的吸引力,但对方看都不看你,有再多魅力也是枉然。
“那姑娘愿意跟在下赌这一局吗?”
韩星再次问道。
垂首点头,道:“愿意。”
她知道今晚过后,无论谁输谁赢,只要韩星一句话,她都心甘情愿让他摆布。这种充满豪雄气慨又知情识趣的人物,她虽阅人甚多,还是首次遇上。
韩星知已经胜券在握,自信笑了笑,对女摊官道:“可以摇骰了。”
女摊官被他充满自信的笑容,弄得芳心一跳,好一会才立定心神,将刚刚散落的三颗骰子收回,非常郑重地送给三人验看,然后熟练地掷进大瓷盆里。
骰子没有在盆内蹦跳碰撞,只是滴溜溜打着转,发出所有赌徒都觉得刺激无比的熟悉响声。
女摊官再次高唱道:“离台半尺!”
三人同时离开一点赌台,以免教人误会借着台子动手脚。
全场观众的心都提到咽喉处,感到刺激之极。
美目异采连闪,定注在韩星身上。
女摊官将盆盖套上,把载着骰子的盆子整个提了起来,娇叱一声,迅速摇动。
骰子在盆内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扣紧着全场的心弦。
“蓬!”
盆子重重放回桌心处。
紧张得张开了美丽的小嘴,暗忖今晚无论输赢,都将改变我的一生。
韩星和戚长征对视着,至于沙远已经彻底成为观众,所有人都为这输赢紧张,唯独他对输赢都不再有兴趣,嗯,倒有几分不为外物所动的高人风范。
“且慢!”
全场愕然,连韩星亦不例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场内不知何时多了位风度翩翩的贵介公子,生得风流俊俏,龙行虎步来到赌桌旁,以悦耳之极的声音道:“这赌人又赌命的赌局,怎可没我的份儿。”
戚长征一眼便认出“他”是寒碧翠,心中疑惑,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韩星却认不出寒碧翠,虽然他最近想起过她,但他跟寒碧翠只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而且在他的角度来开,跟寒碧翠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印象早就模糊了。
再加上寒碧翠易容术了得,化作男装后一举一动都跟男子无异。韩星对男人向来没什么兴趣,除非引起他的特别注意,否则一般只略略看一眼,大概记住样子就算了。比如沙远,韩星只记得他的大致轮廓,和面上的刀疤,其他的相貌特征就再没什么印象。
所以韩星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后,便不悦的道:“你若有兴趣,等这一局过后,再另赌一局。”
他已胜券在握,摆明不喜欢她忽然出来插一手进来。
寒碧翠知道戚长征已经认得自己,而韩星看自己的目光却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目光,她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易容术了得而自傲,反而非常吃味的道:“你不认得我了?”
韩星一愣道:“我认识你?”
又随意上下打量‘他’一下,但由于他心神还惦记着的事,仍没有注意到‘他’应该是个‘她’,反而疑惑的道:“你是鹰飞?”
寒碧翠还没来得及生气,戚长征已‘噗’的一声,把刚喝下去的半口茶水喷了出来,失笑道:“喂!你真是韩星吗?”
韩星没好气的道:“如假包换。”
戚长征苦笑道:“若不是还认得你的相貌,加上你的一些特有言行习惯,我还真不敢确认你是韩星呢。”
顿了顿又道:“鹰飞那么恨你,应该是在你手上吃过大亏吧。可你怎么连他的样貌体格都不记得了,他跟她的体形相差很多唉。”
韩星耸耸肩,摊手道:“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是鹰飞,只不过跟我认识,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找我们麻烦,样貌还算可以的男人,我想来想去都只有鹰飞,所以才下意识说出他的名字。”
经过戚长征一翻插科打诨,寒碧翠总算控制住脾气,没有爆发出来,只是冷哼一声道:“你要不记得就算了,总之这一局一定要算上我。”
她大模大样地在韩星对面坐下,道:“你们先说何人押双?何人押单,我才说出我的赌法和赌注。”
她无论说话神态,均学足男儿作风,却实教人不会怀疑她是女儿身。要不是戚长征刚和她分别不久,又对她有很深印象,也不会一眼就认出她。
沙远这时已经知道自己游离局外,只要他老老实实,戚长征和韩星都不会对他动手,心怀放开,亦感到赌局因寒碧翠的介入变得更加刺激有趣,盯着那密封的瓷盆子,故作大方道:“这赌局由我和戚兄而起,就由戚兄先拣吧!”
戚长征向道:“姑娘替我拣吧。”
瞥了韩星一眼,才向戚长征道:“事关阁下生死,还是由阁下自己拣吧。”
戚长征不由苦涩一笑,知已属意韩星,自己是没机会了。便随意道:“那我就选双吧。”
沙远道:“那我就选单吧。韩兄选什么?”
韩星向道:“说起来,我们是赌单双还是赌大小都还没决定呢。要不我也请你替我选一个吧。是输是赢,就由你决定吧。”
俏脸一红,垂头低声道:“想赢,可也不想公子输,还是由公子自己拣吧。”
众人不禁暗赞一声心思灵巧,若她不帮戚长征拣,却帮韩星拣,那肯定会让戚长征颜面无光。若她直接拒绝韩星,也肯定会让韩星不快。可她表明属意韩星,且两面为难后,再拒绝韩星。不止保住戚长征的脸皮,也不会惹韩星不快。
果然,韩星听了的话后,不由地哈哈一笑道:“也罢,是我为难你了。”
那番话已经无异于承认喜欢他韩星了,输赢对韩星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场内最不痛快的,大概就要数寒碧翠了,她看到韩星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就来气,禁不住的冷哼一声。
第608章
韩星听到寒碧翠的冷哼才想起还有这个麻烦没解决,便向她道:“要不你先说出你的赌法,然后我看看能不能再把我跟姑娘那一局也压到上面。”众人眼光落到扮成贵公子的寒碧翠身上,看“他”有何话说。
寒碧翠不慌不忙,先得意地盯了韩星一眼,才从容道:“我押十八点这一门。”
众人一齐哗然。
要知三粒骰子,每粒六门,共是十八门,寒碧翠只押十八点,就是所有的骰子全是六点向上,机会少无可少,怎不教人惊骇。
只有戚长征心暗叹。
他生于黑道,自幼在赌场妓寨打滚,怒蛟岛上便有几间赌场,浪翻云凌战天全是赌场斑手。
年青一辈里,以他赌术最精,只凭耳朵即可听出骰子的正确落点,故他早知盆内是全部六点向上,虽然自知已经无望夺得的芳心,但戚长征一向也不喜欢输,所以才压了双。只是想不到寒碧翠亦如此厉害。
戚长征又将视线投到韩星身上,暗忖这小子可一向不喜欢去赌场,就算他功力高深听得出骰子声音的细微差别,但不知道那种声音对应那种点数也是枉然,再说寒碧翠压的那门已经是最精确的了,他要怎样获胜呢?
沙远定了定神,向寒碧翠道:“公子以什么作赌注呢?”
寒碧翠横了韩星一眼,意气飞扬道:“若在下输了,要人又或是足两黄金百锭,适随尊便。”
众人又再起哄。
这样的百锭黄金,一般人几世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这公子实在豪气之极。
戚长征心知肚明寒碧翠是存心捣乱,立心破坏韩星和的好事,心中暗暗腹诽道:“吃醋吃得这么厉害,还说立志不嫁人呢。”
尽管心中腹诽不已,但戚长征还是没说什么,事实上他现在跟沙远差不多,基本上就是个看客。
沙远好奇心大起,问道:“公子若赢了呢?”
寒碧翠瞪着韩星道:“今晚谁都不可碰姑娘,就是如此。”
众人一齐哗然,都想到“他”是来捂韩星的蛋,坏他的“好事”韩星暗暗皱眉,他倒不是生气,只是很疑惑为什么‘他’好像处处针对自己。韩星一开始还以为这人是来对付戚长征的,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是针对自己,可韩星怎么都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男人。
寒碧翠本来是没有现身的打算,她本来是打算协助戚长征的,只要帮助戚长征打退方夜雨一行,那她的丹青派必然声威大震。只可惜却被戚长征拒绝,不过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暗暗跟踪着戚长征,打算在必要的时候出手相助。哪知道韩星突然杀出,还对展开激烈的攻势。戚长征怎样追,寒碧翠懒得理会,但韩星追她却看不下去。
想不通就干脆不想,韩星一声长笑,道:“好!我接受你的赌注,既然你压点数最大那一门,那我就压点数最小那一门。”
寒碧翠一怔,问道:“你压三点?”
韩星摇头道:“不!我压零点,一点都没有。”
众人再次哗然。
三颗骰子一点都没有,要出这样的结果,那韩星肯定是要出千,但问题是他要怎样出千?出千也不是不可以,但起码也要出得好看,别人察觉不到才行,他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吧。可是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是庞斑浪翻云也不可能做得吧。
沙远一呆道:“三颗骰子,一点都没有?”
韩星昂然道:“不错!而且,我想把我跟那一局也压到这上面,若我猜对了那和这么兄台都算输,若是这位兄台猜对了,那就算他跟赢。若是都没猜对的话,那就算没输没赢,平局。怎样,你们接受这赌法吗?”
寒碧翠虽然迷惑,但还是道:“好!就按你说的吧。”
亦道:“也没意见。”
“好!”
韩星大喝一声,哈哈大笑了一阵,脚跟趁别人没注意的时候,猛地一踩地面,内力沿着地面传到赌桌再传到盘子上。
由于韩星用力极为巧妙,竟连离盘子最近的女摊官也没有发现,盘子曾微微一晃,而里面的骰子都已经被震碎。
场上只有戚长征、寒碧翠和沙远三人发现这一异变,均是双目一睁,对韩星的武功之高妙又惊又惧。事实上,要隔着地面震碎骰子并不算太难,就连三人里武功最差的沙远都能做到,但他们都无法做到这样不声不响。
若由三人来做,就算是武功最高的戚长征,也肯定要把整张赌台都要震得微微弹起。那样的话所有人都看出你的手法,你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赢了吧。
由于韩星的言行举止,大异于绝顶高手的风范,所以沙远一直都有点怀疑韩星的真假。但直到此刻,他已经完全不怀疑了,这样的功力,这样的用劲技巧,除了庞斑浪翻云那样的高手,谁还能做到?
韩星可不理他们怎样惊惧,笑完后便向那女摊官点头,示意可以揭盖。
女摊官犹豫了半响,手颤颤地揭开盆盖。
这时场内诸人对韩星畏惧大减,一窝蜂围了过来,看进盆内,齐声哗然。
三粒骰子都碎成粉末,自然是一点都没有了。
寒碧翠虽然早知如此,但见状还是‘哼’了一声,而且由于生气,所以一时忘了掩饰女儿家的声线。场面有点混乱,所以那娇俏可爱的哼声别人听不到,但韩星却听得清清楚楚。
韩星听到寒碧翠那娇媚的哼声,不由得心中一震,暗叫一声:原来是个妞!他之所以一直没猜出寒碧翠的身份,全因被她的男性易容迷惑,一旦认清她的性别,立刻就从种种因由猜出这女人就是寒碧翠。
只是他对寒碧翠的印象终究是有点模糊了,只好向戚长征传音问道:“老戚,你老实告诉我,这妞儿是不是寒碧翠?”
戚长征虽然功力以达先天,但他进入这境界的时间尚浅,所以还没掌握传音入密这种技巧。所以一怔后,便向韩星点点头,以作肯定。
韩星见戚长征点头,确定了寒碧翠的身份,暗忖难怪‘他’一直针对我,却始终没有半点杀气,原来是在吃醋。啧啧,我这魅力还真是惊人,几年前,呃,不对,是几个月前的一面之缘,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还为我吃醋,啧啧,魅力太高也作孽啊。
沙远早知道如此结局,长身而起向韩星和戚长征抱拳道:“一点都没有也算双吧。这局沙某输了,自是以姑娘拱手相让。”
说完,领着手下抹着冷汗,迳自离去。
戚长征心知必然不会陪自己,所以向韩星点点头后也迳自离去,他出了赌场后,想了想,然后又向着花街的方向跑了过去。一次挫败根本无法打击他嫖-妓的决心,不愧是12、3岁就去逛妓院的强人。
韩星向团团围着赌桌的众人喝道:“没事了,还不回去赌你们的钱。”
众人见他连长沙帮也压了下去,那敢不听吩咐,虽很想知道他会向寒碧翠要人还是要钱,亦只好依言回到本来的赌桌上,不一会又昏天昏地赌了起来,回复到先前的闹哄哄情况。
韩星向那女摊官微笑道:“这位姑娘可退下休息了。”
女摊官如获大赦,匆匆退下。
只剩下一男“两女”品字形围坐赌桌。
这情景实在怪异之极,整个赌厅都赌得兴高采烈,独有这桌完全静止下坐在中间的寒碧翠咬着唇皮,忽向道:“姑娘若今晚肯不理这江湖浪子,在下肯为姑娘赎身,还你自由。”
韩星失声笑了出来。
寒碧翠凶巴巴地瞪他一眼,轻叱道:“笑什么?”
韩星苦笑道:“你到现在都还想着坏我的好事?你可别忘了,不止她输了,你也输给我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对你那百锭黄金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你的人我也可以要了。”
也点头道:“所谓愿赌服输,既然输了,也只好依约陪他一晚,根本没资格不理他。”
寒碧翠冷哼道:“这局是他出千才赢回来的,算不得数,所以你今晚大可不必理他。听我的,我不要求你做什么,只要你不理他,我就为你赎身。”
含笑道:“那明晚又如何呢?”
韩星听得心中一酥,这摆明对他有情,这在一个男人来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奉承”了。
寒碧翠狠狠道:“我只管今晚的事,明晚你两人爱干什么,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噗哧”一笑,看了韩星一眼,才柔声向寒碧翠道:“公子为何这么急躁?假若我没有兴趣陪他,相信以他的身份也不会勉强我,那你岂非白赔了为我赎身的金子,那可是很大的数目啊!”
寒碧翠泠泠道:“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你对这恶人动了心,在下有说错了吗?”
抿嘴笑道:“公子没有说错,我确有意陪他,至于赎身嘛!不敢有劳了,虽然一向卖艺不卖身,但早赚够了银子,随时可为自己赎身,回复自由。”
这次轮到韩星感到奇怪,问道:“那你为何仍留在窑子里?”
寒碧翠眼中射出鄙夷之色,显然觉得是自作贱。
幽幽一叹道:“除了会弹琴唱曲外,再无别的谋生技巧,一旦离开青楼,坐食山空迟早要饿死。再说,我在欢场中也有几分艳名,寄身青楼,借着青楼的背后的人物,那些人不敢乱来。但若离开青楼,我一个小女人无依无靠,恐怕不到三天便给人掳去了。到时连半点自由都没有,那不是比跻身青楼还要悲惨百倍吗?”
再叹一口气道:“若有能令从良的人,我怎还会恋栈青楼,早作了归家娘了。”
寒碧翠一呆道:“我不信,总有人曾具有令你倾心的条件。”
第609章
摇头道:“真没有,出道以来,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男人。例如那些自命风流的色鬼,只是那副贪馋的嘴脸,便受不了。如是老实的好人,我又嫌他们古板没有情趣,最怕是更有假道学的人,外表正气凛然,其实脑袋内满是卑鄙肮脏的念头,稍给他们一点颜色,立时原形毕露。”顿了顿又道:“再说,就算真有看得上眼的人,但终究是出身青楼的女子,即使从良也要受尽白眼,而等到他他对我热情过后,也把我冷落闺房的情景,倒不若留在青楼,尽情享受男人们的曲意奉承好了。将来年老色衰,便当个鸨母,除此外我还懂做什么呢?”
她说出这一番道理,不但韩星向她另眼相看,连寒碧翠亦对她大为改观。
转向韩星道:“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上公子这种人物。”
俏脸一红,垂下头。
寒碧翠暗叫不妙,试探道:“那他是否你愿意从良的人呢?”
见她点头,又呀声道:“你不怕将来冷落你吗?”
看了韩星一眼,底下头看着地板,呐呐的道:“他是第一个觉得,即使他将来冷落又或者抛弃我,也心甘情愿跟他的男人。”
“哈哈……”
韩星立刻得意的大笑一阵,才哂道:“放心!我也不要你三从四德,做什么贤妻良母,除了不可偷男人外,我可要她天天都像窑子姑娘般向我卖笑,那才够味儿。”
寒碧翠气得俏脸发白,娇喝道:“你闭嘴!我不是和你说话。”
她一怒下,忘了正在扮男人,露出本来的神态和女儿声。
呆了一呆,恍然掩嘴笑道:“这位姐姐放心吧!我还要试过他后,才可决定是否从他,有很多人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呢!”
寒碧翠蓦地脸红耳赤,怔在当场。终究出身青楼,言行可要比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大胆得多。
韩星捧腹狂笑,向招了下手道:“快过来,我今晚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蜡枪头。”
乖巧的走到他身前,看着韩星胯-下的机车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干脆侧坐到韩星怀里。
韩星一怔后哈哈一笑,对寒碧翠道:“记住,你的赌注我只是暂且留给你保管,我过段时间才找你要。可别想烂账哦,寒大掌门。”
发动机车又惹得一阵惊呼侧目后,离开赌场。
只留下寒碧翠一个人呆呆的留在现场,喃喃自语道:“他认得我,他早认得我了?这家伙居然故意装作不认得我!”
气愤的跺了跺脚,女子娇媚之姿惹得一些赌徒的侧目,她凶巴巴的骂了一声:“看什么看!”
追了出去。
韩星驾车驶离花街夜市,寻了个幽静的处所,与对视一会,不需要任何话语,两人便拥吻起来。
在一路上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韩星充满魔种魔力的壮实温暖的雄躯,早已经情-动。热情地献上她的初吻。
韩星早已是调-情老手,温柔多情地引导着她的小香-舌,不一会呻-吟扭动起来,似要把身体挤入他体内,显是春-情勃发。
的初吻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韩星才放开她。
看着她面红气喘的样子,韩星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的吻技如此生疏,连换气都不会?”
白了他一眼道:“这是第一次亲嘴,自然什么都不会。”
韩星愕然道:“你该不会还没开苞吧?”
又白了他一眼道:“不早说过我一向卖艺不卖身的吗?”
韩星失笑道:“我知你卖艺不卖身,可没想过你连床都没上过。”
叹了口气道:“出道一年有余,一直卖艺不卖身加上东家也一直没有勉强,所以侥幸保得清白之躯。不过,今晚还是被沙远‘请’了出来,本来还想着清白之躯不保了,哦,现在也一样铁定保不住了。”
看了韩星一眼,美眸传出清晰的意思,就是便宜你了。
韩星知她还是处-女,心中欢喜,又好奇问道:“你不是都打算一辈子就留在青楼了吗?可为什么还要苦苦保持着清白之躯?那肯定是要承受很大压力吧。”
幽幽一叹道:“其实要不是身世使然,又有那个女儿家愿意流落青楼,将清白之躯交给那些不知所谓的男人。”
韩星闻言心中一动,知必然有着相当可怜的身世,心中更是怜惜。
又一叹道:“我也从没奢望过能像怜秀秀白芳华那样,能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躯,毕竟我的名声远不如她们,而且,相信她们背后有着没有的势力支持。我之所以一直坚持保住清白之躯,也只是想自己的初夜交给一个像样一点的男人。根本没想过出道一年有多,居然都没遇到一个稍微合点意的男人。”
韩星哈哈一笑道:“怎会没遇到呢?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做你开苞的男人吗?”
‘噗哧’一笑,横了他一眼道:“我还不知道呢。又不知道你是不是银样蜡枪头唔……”
韩星再次用嘴封住她的双-唇,而且双手也开始很不客气爱-抚她娇躯各处,其中她高挺的双-峰更是受到韩星的重点照顾。
快要闹得不可开支时,勉力离开了韩星差点把她迷死的嘴,脸红如火地喘息道:“韩郎啊!快受不了哩!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要人家吧,一点都不想初夜在这种地方跟你胡来。”
韩星嘿嘿一笑道:“我当然不会在这里要你。那你现在是想立刻跟我去客栈开个房间,把你的初夜献给我呢?还是先陪我逛逛街再说呢?”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人家都被你逗得难受死了,哪还有心情陪你逛街。”
韩星哈哈一笑道:“既然姑娘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也不客气了。”
抱起,往不远处的客栈去了。
那间客栈还没关门,客栈内掌柜正在算账,忽然看到一高大健壮的儒装男子抱着个衣着大胆、体态撩人的美艳少女进来。虽然他见惯嫖-客带妓-女来客栈开-房,但如此肆无忌惮还是让他暗暗皱眉,尤其是那个男的还身着儒装,让掌柜忍不住心中骂道:斯文败类。
韩星也见到掌柜面色不悦,不过懒得他,只喝问道:“掌柜!还有没有空房?”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锭足两的黄金,在掌柜眼前晃了晃。
那掌柜一见黄金,那还管他是不是斯文败类,双目发光的盯着那锭黄金,不住点头道:“有,有,还有好几间上房空着呢。”
韩星随意的把黄金丢到他手上,道:“给我一间最好的。”
掌柜一接过黄金,忙放到嘴上咬了咬,确认是真金后,便给韩星带路。
一进房间,韩星连客套话都不给掌柜说,便将他挥退,然后一边将放到床-上,一边道:“美人儿,今晚我就要了你的初夜,让你知道我是不是银样蜡枪头。我敢保证,过了今晚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嘿!这里真大,躺着都这么高。”
用手指了指特别丰隆的酥-胸,才又yin笑着道:“来!让我见见它的庐山神面目。”
一双色手灵活的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很快一对又大又白又高的山峰呈现在韩星眼前。
虽是青楼女子行为举止比一般女子大胆,但终究还未经人事,胸前的衣襟被解开,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禁地,呈现在这个让她无比心动的男子眼前,也不禁紧张起来,连带着呼吸也越发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峰不住剧烈的起伏着,使那景色更加诱-人。
韩星见她这样子,也没再调笑,而是柔声问道:“紧张吗?”
点点头,他又问:“害怕吗?”
瑶瑶头道:“不怕。”
韩星又笑道:“那你不怕我是个银样蜡枪头,白白浪费了你期待已久的初夜?”
摇摇头道:“我知道公子肯定不是,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江湖娇娃倒入你的怀抱。而且,就算公子真是银样蜡枪头,也绝不后悔。”
接着又‘噗哧’一笑道:“最多就是以后再也不上公子的床就是。”
她忽然发现,原来韩星最吸引她的并不是那直冲入赌场的那种不可一世的豪雄气慨,而是韩星身上总有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独特气质,教她忍不住要和韩星玩闹。要知道她最初连沙远都甚为畏惧,而韩星在武林的地位要比沙远高上十倍不止,她反而不怎么害怕,反而时常跟他开起玩笑。
韩星哈哈一笑道:“不上我的床?我要你明天下不了床才是,哈哈……”
再次痛吻起她的双-唇,双手又解起她的衣裳。
当韩星把她上身的衣服全褪下,正要脱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忽然抓住他的手,说到:“让奴家替公子宽衣吧。”
韩星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看着她那温柔体贴的模样,觉得心都酥了,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被他逗得不行,一边娇嗔着,一边仍温柔的替韩星宽衣,忽然娇呼一声,掩嘴道:“好大!这有婴儿手臂那么大吧,这也太大了!”
韩星嘿嘿一笑,得意道:“现在明白我不是银样蜡枪头了吧。”
然后又在她耳边低声问:“你知道男女欢好要怎样做的吗?”
感觉到他在耳边呼呼的吹着热气,不由的耳根发热,害羞的点点头道:“知道。”
她混迹青楼,就算一直保留着清白,但耳濡目染怎会不知道男女是怎样欢好的。
韩星又问道:“既然你知道我这个是要插到你那里的,会不会怕痛?”
“怕。”
点点头,又道:“不过知道公子马上会让舒服的。”
韩星哈哈一笑,再也忍不住,一边吻住她的玉颈,一边又再把她压到床-上,双手连连施展绝技。
娇喘呻吟着道:“韩郎,快吻我。”
说罢,便将柔软的双唇凑上来, 韩星望着那一双漾满柔情的眼睛,开始接受的吻,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春情勃发,韩星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让她情欲彻底的释放,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韩星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与韩星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随着韩星的节奏,一同步入了爱的深渊。
虽然已情欲勃发,毕竟还是处女之身,未行过人道之事,羞惧交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韩星的欲火。
韩星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
感觉到韩星的目光注视着她雪白如玉的胴体,预感到特殊的时刻即将开始,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韩星跪立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无法忘记的初夜。”
韩星一边挑动龙枪刺激着那座小小的玉门关口,一边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她的双腿被粗壮的腰部分的大开,硬挺硕大的龙枪顶端正顶在她那一片湿润的幽谷入口,略一用力,她那紧闭的花瓣瞬时被分开小小的缺口,紧紧的将龙头夹在了当中。
俩人同时间一叫,韩星是因为太爽,是因为那幼稚的青涩处女地被人强行捅开而引起的强烈的痛楚。
微微颤抖的身体,韩星直接一挺分身,“滋”的一声,硕大的龙头没入了玉户之中,猛的发出撕天裂地的痛叫。
“啊……”
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
韩星徐徐发力,硬挺硕大的巨龙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向下体的玉户深处慢慢的戳入,伴随着龙枪向体内的逐步捅插进入,随之而来的痛楚使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处子的鲜血缓缓流溢而出。
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下,守了十多年的处子之躯在今天终于在韩星硬挺硕大的巨龙缓缓的戳入体内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的破开。
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龙枪,这种舒服的滋味令人销魂。
“你的身子真紧”韩星道,话音未落韩星猛然发力,火烫的巨龙凶猛的破开那紧密的幽谷,宛如一把锋利的长枪狠狠的戳到体内的最深之处。
“哦……”
痛苦的用手紧抓着床褥,这一下就像已经将她的肚子也给戳穿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在强烈的痛楚当中韩星感受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
同时被这紧密而火热的幽谷紧紧的夹着龙枪,虽然还没有进一步的抽动,但是在捅入的一刹那已经感觉到了无限美好的滋味。
“啊……”
韩星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大手在的腰上轻轻的一托,的腰身已经被抬了起来,同时双腿硬是将的双腿撑起,令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冲向天空,小小的幽谷被扩大至极限,以便承受龙枪进一步的插戳。
扶住了她的粉嫩美臀,硕长的龙枪向后一抽,瞬时间两个人一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爽,实在是太爽了,仿佛能够感觉到那娇美的幽谷在抽出的过程中对龙枪的那一份无间的积压和摩擦,强烈的快感顺着龙枪直冲向头顶,浑身的神经极度的兴奋。
只感觉到已经被完全充实了的身体,好像进入了天堂一般。
韩星硬挺硕大的龙枪以及绝妙的技巧,强猛发力,直捅入体然后又全根抽出,深深的挖掘着体内女性的本能,啊啊的呻吟着,紧闭着眼睛,被强猛的力道直推到床头的被褥上,处子的鲜血随着龙枪抽提的动作溢流出来,洒落在床褥上,斑斑点点,落红片片。
伴随着龙枪持续不断的抽送,顿饭光景之后,下身的痛楚慢慢消失,如火烧般的强烈痛楚感也逐渐幻化为一种奇妙的舒适,渐渐的玉户中已变为泥泞的沼泽。
是时候了,韩星龙枪猛烈的快速攻击开始了。
随着韩星的持续攻击,渐渐产生一种奇妙不舍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的呻吟出声,逐渐淡忘了破身时的苦楚,身体也逐渐的配合着韩星的动作,表情越来越兴奋。终于在又一轮强攻下,的身体突然一下绷直,玉腿忘乎所以的紧紧夹住韩星的腰,口中发现一阵梦呓似的呻吟,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在一阵阵愉悦的感觉中泄出了大股的阴精。
幸福地两眼一翻,就简单地晕了过去。
韩星缓缓抬起身子,粗硕的龙枪从下体玉户中缓缓抽出,带出了大股的淫水秽液和丝丝血水。太爽了,韩星又兴奋地将龙枪插入的娇嫩幽谷,滑腻的紧勒感觉,让韩星立马一阵舒爽,龙枪猛地一顶,对着的花蕾深处,滚烫的精华贯入深处。
第610章
一度云雨之后,气色逐渐缓和过来,伏在韩星身上,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韩星一边爱-抚着她,一边笑着问道:“怎样,对我的功夫还算满意吗?”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叹口气道:“遇到韩郎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韩星昂然道:“当然是幸运了,除了我谁能给你那么美妙难忘的初夜?”
道:“就是因为太难忘了,有了这样的初夜,下半辈子还能看的上别的男人吗?以后再侍候别的客人的时候,肯定味同嚼蜡,我一想到那种再无任何乐趣的生活就觉得害怕。”
韩星没好气的骂道:“靠,你上了我的床,还想接客跟别的男人上-床?”
道:“没办法,根据那份赌约,输了只是要陪你一个晚上,一晚过后就再没其他约定了。”
韩星怔了怔,才笑骂道:“好你个,不就想让我给你个说法吗?居然兜那么大一个圈。”
委屈的道:“那也没办法,虽然有心为公子从良,可公子始终没认真给一个说法。要是我一心想着做你的女人,可你只想一席或者几席风流,那最后伤心的还不是我?”
韩星道:“好啦!我老实告诉你,从我把你抱上-床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女人了。我可没想过让你跟别的男人睡。你要不放心的话,在赌场我许下的赌注也给你好了。”
欢喜道:“你是说我可以要求你为我做一件事?”
韩星点点头道:“不错,可以是一件事,也可以是个条件或者承诺,反正什么都不行。不过呢……你要是提太过分的要求,那就小心我打你屁股。”
道:“哪敢提什么过份的要求,我知道以公子风流的个性,肯定有很多江湖娇娃愿意投入你的怀抱,我也从来没奢望过独占公子。所以我只要求公子纳为妾,而且将来你开始厌倦冷落了,也得答应让我为你生个一儿半女,那样我有儿女相伴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韩星听得一阵怜惜,这样的要求确实一点都不过分,“我还以为你会要我做什么事呢。行!不过我敢保证,等你加入我的大家庭后,这辈子都不会感到寂寞。”
他一直致力于打造一个充满百合风气的后宫,就是为了等他将来的女人多到无法兼顾,他的女人也能在他的后宫内找到乐子。
经过韩星许诺后,像是放下心头大石一般,明显轻松快乐了很多,又跟韩星缠绵起来。
缠绵终发展成无法收拾的局面,顺理成章的梅开二度。
第二天一大早,韩星便已转醒过来,随着武功越发高深,他需要睡觉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小,而旁边的仍睡得非常香甜——昨晚确实把她累着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韩星不耐烦的道:“怎么了?”
一谦卑恭敬的声音传入道:“客官,送早点来了。”
“早点?”
韩星从前晚吃过一顿酒宴后,就忙着找白芳华幽会,然后赶了一白天的路,昨晚又跟胡天胡地,说起来差不多两天也没吃过东西了,也觉有些饿了。于是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又用被子将盖严实,才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非常矮小,身高只勉强到韩星心口的小二。
韩星稍微打量他一下才问道:“送什么早点?我可没要过。”
那小二道:“凡是在本店住房的客人,本店都会免费为他准备早点的。”
韩星不疑有他,随便道:“放到桌子上吧。”
让开一个身位。
小二提着竹篮,从韩星让开的身位走过。
韩星发现这小二曲着腿弯着腰,才会显得这么矮小,暗忖若这小二站直的话,应该有我下巴那么高吧。心中一动,看向小二提着食篮的手,雪白纤细,分明是女子的牵手。
寒碧翠?
韩星立刻猜出这小二的真身,他第一次只是因为对寒碧翠的印象朦胧才没猜出,现在他对寒碧翠的印象清晰,而且又见识过她的易容手段,自然很轻易察觉到她。
“这醋坛子,吃醋跟到这里来了?”
韩星心中暗笑着想到。
小二,也就是寒碧翠一边将食物从食篮中取出,一边又偷偷打量房间,很快将目光锁定在床上。只见双颊酡红,面色好得比涂了胭脂还要艳丽,另外她的衣服还有一些女子的贴身衣物堆放在床边。寒碧翠哪还不知道韩星已经把吃得干干净净了。
虽然早知会这样,但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是让寒碧翠打翻醋坛子,差点就要动手暴打韩星一顿。虽然勉强忍住没有出手,但双手微震,显然非常愤怒。
韩星见得她双手微震,心中暗笑不已,说道:“好了,放下早点就出去吧。”
寒碧翠走后,韩星浑不在意的吃起早点,心中想到:“果然没有下毒,不过放了点蒙汗药,她该不会以为这就能弄晕我了?不过味道还不错,一点都不像放了药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她亲手做的。如果是她亲手做的话,倒是可以让她做个不错的煮饭婆。”
韩星吃着吃着,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异响,然后又是一阵异香。
靠,蒙汗药都不够,还要用迷香?
量你也不敢对做什么过份的事,就看看你想做什么。
韩星打定了主意,压下自然运作的先天真气,微微吸了口迷香,然后晕了过去……
终究是功力达到顶尖的先天高手,韩星晕了后,先天真气又开始自然运作,自行就排出留在体内的迷药,转醒过来。
韩星立刻发现自己被凌空吊在地牢里,手足均被粗若儿臂,经药水浸制过的牛筋编织而成的绳绑得紧紧,纵使内功再好的高手,亦弄它不断,更何况四肢给架在两壁的绞盘扯得大字形张开来,不但用不上丝毫力道。
若是常人被拉成这样,肯定会因筋脉不畅而痛苦不堪。
但韩星现在的功力,不止任督二脉,连奇经八脉都早就通得不能再通。即使被弄成这个样子,也丝毫没有因筋脉不畅而感动痛苦,只是多少有点不舒服。
韩星又发现自己身上好几处要穴被寒碧翠以独特的手法下了禁制,于是暗暗运转先天真气,还有九阴真经上的解穴功夫,开始冲开被禁制的穴道。只十来分钟,连续冲开四个被寒碧翠制着的穴道,到了最后的尾椎穴时,才遇上少许麻烦。不过韩星自信只要再给他十分钟,肯定就能解开穴道。
“韩少侠!”
韩星吓了一跳,暗忖自己全副精神放在解穴方面,竟不知有人进入囚室,叹了一口气,再缓冲穴之举,缓缓张开眼来。
身下立着两个人,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一个是年约六十的老人,长相慈祥,留着一提山羊须,一对眼精灵非常,另一人是个相貌堂堂的中年大汉。
两人都腰插长剑、气度不凡,想是丹清派的高手。
老人道:“老夫是“飘柔剑”工房生,这位是“闪电”拿廷方,见过少侠。”
韩星虽然我行我素,但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亦听过两人之名,知道是丹清派的著名人物,那工房生还是寒碧翠的师叔,对自己倒相当客气。
不过他们虽然客气,但被这么吊着,韩星自然不用给他们好面色,冷冷地问道:“你们的寒掌门呢?为何不来见我?”
工房生干咳一声,有点尴尬地道:“这其中实在有点误会,敝掌门本对少侠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知如何会弄至如此田地。”
韩星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道:“呢?你们没将她怎么吧?”
工房生道:“少侠说的是跟你在一起那个少女吧。放心,掌门已经将她另行安置,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韩星冷哼一声道:“最好没事,不然我也不知道你们掌门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闻到迷香时,没深入考虑就吸入迷香晕了,到醒来才想到的安危,心中对自己的托大颇为后悔。但想到寒碧翠虽然有些小性子,但并不是什么残忍的人,而且身位正道门派掌门,怎么说不会为难一个不会点武功的弱质女子,才稍微放心一点。
中年大汉拿廷方以他雄壮的声音接着道:“少侠真是条好汉子,这‘凌吊’之刑,从没有人能捱过一个时辰而不求饶,少侠居然能闷声不哼,我们两人实不欲误会加深,所以瞒着掌门,想放少侠下来。”
韩星闻言吃了一惊,暗忖若被他们放了下来,那等于接受和解,自己就算吃过亏,也不好意思再找寒碧翠晦气。于是喝道:“不要放我下来,叫寒碧翠来,我要她亲自用手为我解缚,还要为我按摩推拿才成,否则怎消得这口鸟气。”
两人想不到他有此条件,愕在当场。
就在此时,韩星隐闻背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娇呼,心中暗笑,原来这二人是寒碧翠差来作和解的说客,好有个台阶可以顺势而下。
作者:桃花仙
第611章
寒碧翠跟韩星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仅有的过节,也就第一次见面时,韩星调戏了她几句,但同时也指导过她剑法。所以无论怎么说寒碧翠都不应该那样对韩星才对。这事若传了出去,即使韩星被归为黑道中人,那被说不是的一样是他们丹青派。毕竟,韩星是因帮助怒姣帮才被归为黑道中人,但他本身没做过什么坏事,既没抢地盘又没收保护费,而且屡次出手对付方夜雨率领的蒙古人。所以他跟浪翻云一样,名声不坏,而且很多白道中人对他很有好感,像丹青派韩星眼前的工房生和拿廷方,就对他没有任何恶感和敌意。
可寒碧翠实在被韩星气急了,尤其看到被韩星搞过后,那甜蜜满足的样子,寒碧翠立刻打翻了醋坛子,失去理智的把韩星吊了起来。可稍微冷静后,她马上就后悔了,还想过趁韩星未醒偷偷把他放下来,那知道韩星吊上去没多久就醒过来了。
寒碧翠真的有些慌了,这事若传出去那对丹青派的名声绝对是个打击,别看寒碧翠有时候比较冷静,但实际上却极看重身位掌门的责任。那怎么办?总不能杀了韩星灭口吧。先别说她舍不得,就是门派内的长辈也不许她这样做,丹青派并不是那种表里一套内里一套那种很虚伪的正道门派,派内自有一套原则。
所以寒碧翠只好请工房生和拿廷方做和解的说客,一旦韩星让他们两个放了下来,那就等于接受他们的恩惠。那就算寒碧翠先前得罪过他,可韩星看在工房生和拿廷方的面子,也不好意思再跟寒碧翠计较。尽管韩星心里也没想过要怎样为难寒碧翠,但借机欺负欺负她,出口气还是必须的。
工房生听到韩星的条件,呆了半响,眼珠一转道:“少侠息怒,由敝掌门解缚一事还可商量,至多我们两人跪求她答应,但按摩一事却有点问题,敝掌门终是女儿家,不若由我两人代劳,少侠意下如何?”
韩星暗骂一声,让漂亮的姑娘按摩那是绝妙的享受,让两个大男人按摩?那算什么享受啊!
就在这个时候,先天真气自行运转之下竟自行冲开了尾椎穴。冲穴免不了会有几分痛感,尤其韩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之下,忍不住的痛哼了一声。
两人以为他受不住这“凌吊”的活罪,慌忙扑往两旁,想把绞盘转动放他下来。
韩星一声狂喝,制止了两人。
冲开尾椎穴后,全身气血立刻畅通无阻,那里会介意再被多吊一阵。
两人默然半晌,对望一眼后,退出室外。
不一会寒碧翠出现在他身前。
两人锐利的眼光一点不让地对视着。
韩星冷冷地问道:“呢?你将她怎样了?”
寒碧翠见他态度冷淡,而且一开口就问的下落,立刻将和解的想法抛诸脑后,大声骂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那个风尘女子?”
韩星暗皱眉头,反骂道:“风尘女子怎么了?寒掌门可不要忘记,昨晚那场赌局你已经把你自己输了给我,信不信我把你卖到窑子里,也做一回风尘女子。”
顿了顿又冷冷道:“好了,快点告诉我,你把怎样了?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韩星言出必行,肯定把你卖到窑子里。体会体会她的处境。”
寒碧翠那受得了他这么冷硬的态度,更受不了他这么关心,气得都快哭了,恶狠狠的道:“我已经把她杀了。”
韩星见她恶狠狠的样子,反而心中大定,知应该没有被虐待,否则那需要装出这种样子。于是咧嘴笑道:“哦,你已经把她杀了?那你可不要忘记我说过要怎样对付你。”
寒碧翠冷哼一声道:“你再是这样子,我只好被逼把你杀了。”
韩星哂道:“这就叫懂得分辨是非的白道正派吗?”
寒碧翠气得跺脚道:“你既不肯请和解,人家放了你又要卖人到窑子里,你要人家怎么办?”
这几句话一出,不但寒碧翠呆了起来,连韩星亦瞪大眼愕然望着她。
这那还像一对敌人,根本就是女子向自己的情郎撒娇。
寒碧翠俏脸一红,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冲口而出说了这么示弱的话。
韩星仔细打量她,缓缓道:“原来你爱上我了,给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寒碧翠俏脸更红了,却没有像先前般立即发怒出手教训他,瞪他一眼道:“好!我亲自放你下来,按摩却是休想,最多和你公平决斗,若我胜了,你须乖乖与我合作。”
韩星哈哈一笑道:“跟我决斗?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寒碧翠也知自己必然不是对手,刚刚说决斗也不过是冲口而出,不过她见韩星如此看不起自己,忍不住怒叱道:“你这狂徒胜过了我再说吧。”
韩星嘿然道:“大掌门还没说输了又怎么样?”
寒碧翠俏脸一红道:“任你如何处置。”
韩星笑道:“你昨晚输了一场,本来就该任我处置,你已经赖了一次帐,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的话吗?”
寒碧翠道:“你昨晚是作弊才赢的,若你在公平决斗中赢我,我绝对言出必行。”
韩星道:“哦?言出必行?那行啊。不过呢,我觉得决斗就免了,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窑子待着吧。不过,看在你爱上我的份上,允许你陪我睡一觉再去吧。”
寒碧翠大怒,冲前一巴掌往韩星刮去。
韩星一声长笑,中气充足,那还有穴道被制之象,四肢牛筋寸寸碎裂,一把抓着寒碧翠的手腕。
寒碧翠的武功本来非常高明,即管胜不过韩星,也不会这么不挤,这次失手,只是输在事出意外。
韩星的内劲沿腕透入,寒碧翠惊叫一声,娇躯乏力,倒入韩星怀里。
韩星将她搂个结实,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才放开她,并解开了她的穴道。
寒碧翠俏脸通红,玉掌翻飞,往他击来。
韩星见她像喝醉了酒般,连站稳也有问题,便对自己出手,哈哈一笑,使了下精妙手法,又把她一封玉掌握在手里。
寒碧翠惟得咬碎银牙,曲膝往他小腹顶过来。
韩星功聚小腹,“砰”的一声,便受了她一记劲道不足的膝撞,笑道:“还说不爱我,这是天下最有情意的膝撞。”
寒碧翠气得差点哭了起来,竟娇嗔道:“放开我!”
韩星听话得紧,立即松开她的手。
寒碧翠退到门旁,脸寒如水道:“韩星!你敢否和我决斗?”
“决斗?”
韩星往她迫过去,到了两人相距不足两尺的近处,轻笑道:“等你把昨晚输的赌注付了再说吧。哼,昨晚的赌局老戚没异议,沙远也没异议,偏就你那么多理由,那赌局是你想赖就赖的吗?”
寒碧翠早已方寸大乱,气苦道:“那你想我怎样赔你?”
韩星咧嘴一笑道:“我要打你屁股。”
欺身上前。
寒碧翠一惊,举起右手就要打过去,韩星已抓住她双手,内劲沿腕透入,再次封住她的穴道。寒碧翠惊叫一声,娇躯乏力,被韩星轻轻一拉,又倒入韩星怀里。
韩星坐到地牢椅子上,一把将她搁到双腿上,随手抽了她屁股一下,立刻惹她发出一声娇呼,才道:“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怎样了?”
寒碧翠本来是真的怕了,但对却非常吃味,硬着脾气道:“我早说过已经把她杀了。”
韩星气乐了,恶狠狠的道:“看来不打你不行。”
巴掌毫不客气一下一下的打在她挺翘的丰臀上。
寒碧翠立刻惊呼起来。
进来前,她曾吩咐门人离开地牢,不过就算可唤人来帮手,她亦不会那样做,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她更是手足无措。无助地喝止韩星的暴行:“混蛋,无赖,快放开我!我要跟你决斗!”
韩星失笑道:“你那么轻易落在我手里,还想跟我决斗?”
打手停了停又开始作恶,使的寒碧翠不住娇呼无赖,韩星坏笑道:“无赖吗?我让你见识一下更无赖的手段。”
手不打了,反而按在臀上温柔的摸了起来。
寒碧翠的屁股本就被他打痛后,忽然这么一摸,立刻全身一颤呻-吟起来:“你这坏蛋、无赖、色胚,快放开我,啊!你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寒碧翠的屁股蛋儿弹性好手感佳,韩星摸着摸着摸出了感觉,他是极为男人的人,一有感觉那里立刻生出强烈的反应。
“干脆,趁机把她吃了吧。”
韩星心中想着,吞了下口水把寒碧翠的裤子脱下,立刻一双白里透红,又圆又大,又挺又翘的美臀呈现在他眼前。
寒碧翠只觉屁股一凉,立刻惊呼道:“坏蛋你想做什么?”
韩星那里还理她,再吞一下口水,便又打了几巴掌,脆生生的声响,使韩星更加垂涎三尺,“再问你一次,怎样了?”
寒碧翠心里委屈极了,更不会老实答他,大骂道:“死了死了,早杀了。”
韩星早知她会这样,冷笑道:“那就不要怪我把你卖到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