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18)
“难道大姐也这么要求过你?对了,这事是大姐先提出来的。这样正好,你更加要娶二姐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君瑜不喜欢我。”韩星为难的道。
“我不管,你做不到就别想娶我。”傅君嫱野蛮的说道,然后忽然又幽幽的道:“这几天你老是避着二姐,已经让二姐很不高兴了。”
“好吧!我答应你,尽力而为吧!”韩星哭着脸答道。实际上,韩星早就乐花了:傅君瑜可也是个大美人啊,你们都不觉得吃亏,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会怕吗?一想到能将她们三姐妹一同放到床上肆意玩弄,韩星就觉得心都酥了。
“君嫱,既然我答应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韩星嘿嘿的笑道。
“啊。”傅君嫱娇呼一声,想要逃开但却被韩星死死抱着,“你怎么可以这样,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这么说,晚上就可以了?韩星心中想到,嘴上却笑吟吟的道:“白天就白天,说说话交流一下而已,白天黑夜有什么关系?”
“什么?只是说话而已?”傅君嫱问了一句。心中想着:难道我误会他了?
“当然只是说话而已,难道你以为做什么了?”韩星故作惊讶的道,然后又装作恍然大悟的道:“噢,你该不会想那事了吧?天啊,现在还是白天啊,你怎么能想那事了,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就整天想那事,要知道……”
韩星还想再说下去,傅君嫱却听不下去了,恶狠狠的打断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笑得那么色的话,我会误会吗?”
韩星毫不介意,反而在傅君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说道:“君嫱啊,其实你没有误会,我真的是想做那事。”说完,韩星把傅君嫱那圆润的耳垂含住,同时一双大手在她的娇躯游弋起来。
傅君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等她回过神来时,韩星已经亲吻着她那粉嫩的玉颈,下一步便要往下进攻她的双-峰了。
“姐夫,不要,现在还不行,求你了。”傅君嫱哀求道。
韩星闻言停了下来,笑道:“现在才停下来,你想憋死我啊?”
“可,可是我们还没成亲。再说,师傅很快就要找你论道了,你还是准备去见我师傅吧。”
韩星用那绷直的枪杆顶了顶傅君嫱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道:“难不成你要我这样去见你师傅?这也太失礼了吧。”
傅君嫱感受到那火热,‘嘤’的一声说道:“那……你想怎样,我先说了,我还没嫁你,还不能做那事的。”
韩星笑了笑,用食指放在她的樱唇上,慢吞吞的道:“用……你……的……小……嘴。”
傅君嫱那还不知道韩星的意思,只不过她给韩星吹箫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只是白了韩星一眼道:“那先去我房间,嗯?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吧?”
“当然。”韩星点点头。
“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啊?”傅君嫱为难道。
“放心好了,没事的。”
傅君嫱拗不过韩星,只好伏到韩星胯下,掏出那火热的枪杆,品尝起来。
“那年春天,桃花开了……”韩星一边感受着傅君嫱口腔内的温湿还有那条灵活湿滑的小舌头,一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是夏天好不好?”吐出那巨大,傅君嫱白了韩星一眼道。
“你的小嘴就是我的春天,来,别让春天离开。”韩星说着,右手将傅君嫱小脑袋按到胯间,再次享受起傅君嫱的服务,轻声吟道:“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浑然不理远处那道幽深的目光。
……
享受完傅君嫱的服务后,韩星一个人离开了那花园,来到了离所住花园不远处的“沁心亭”,此亭起此儒雅的名字却是一点也不为过。亭子小巧别致,柱红顶绿,柱子之间的栏杆乃是用整块的汉白玉镂空而成,且每根栏杆的上面都雕刻有精致的浮雕,花鸟鱼虫个不相同。亭子的中间则摆放着一个大理石的八仙桌,五个大理石凳均匀的围着桌子,成梅花形。桌面光滑如镜,侧边却是和栏杆一样雕刻有精美的图案,给人赏心悦目之感。
再观亭子四周林木茂密,芳草萋萋,虽不是鸟语花香却也别有一番情趣。站在此亭之中,望着周围幽幽之景,耳听亭前小溪潺潺的流水声,确实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呵呵,这个傅大师还真是会享受,能在这个小城中建造出如此的美景却也是巧夺天工了。”心中一时性起,“六脉神剑”(韩星修练一阳指时,顺便把六脉神剑也学了)随意而起,在亭子边上的一小片草地上舞了起来。立时天地间剑气纵横,但这剑气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弯曲而行,最后全都打进了溪水里。激起了层层水花。
“啊!”一声惊呼传来,韩星潇洒的收起剑式,对着不远处的花丛喝道:“谁?出来!”
“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傅君瑜从花丛后面走了出来,狠狠的盯着韩星。
看到傅君瑜面色不善,韩星弱弱的问道:“我又得罪你了?”
“锵!”
傅君瑜忽然用剑指着韩星道:“你还问我?你……你居然要君嫱给你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
“噢,你都看到了?”韩星明知故问道,其实他早就知道傅君瑜就在一旁,只不过怀中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没有说出来而已。
“既然我打算娶她了,做那事也无关紧要吧?”韩星说道。
傅君瑜一时语塞。
韩星晒道:“我跟君嫱两情相悦,而且君婥也不反对,应该没你的事吧。”
“哼。”傅君瑜轻哼一声,说道:“希望你说过的话当真,要是我知道你对不起大姐和三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娶她的话,就一定会让她们一辈子都幸福快乐的。”韩星说着又道:“对了,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跟君嫱做那事之前谈的话?例如,我跟她某个约定之类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傅君瑜手脚一乱,慌忙道:“没有,我刚到的时候,就看到你骗三妹给你做那坏事了。”
这妞还真不太会撒谎啊。韩星心中想到,他早就察觉到傅君瑜其实在他找到傅君嫱后便来到了。
韩星装作松了口气,道:“既然没听到就好,要是让你误会就不好了。反正就算我不理行那个约定,也能让君嫱答应嫁给我。”后面一句话,韩星虽然说得小声,但还是一字不落的传到傅君瑜耳中。
傅君瑜娇躯一颤,面色顿时苍白起来。
“对了,你看到我跟君嫱做那事,有什么感想?”韩星打趣道。
“滚!”傅君瑜怒喝一声。
韩星邪邪一笑,脚下轻功运起,飘然离去。
看着韩星远去的身影,傅君瑜全身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落下两行清泪,“我就这么遭你讨厌吗?”
第238章
却说韩星,别过傅君瑜后便苦着脸的找到傅采林,开始新一日的论道。由于韩星昨天已经把他所知的‘进化论’说完,本来已经是黔驴技穷,也不想再跟傅采林讨论什么鬼天道。可是傅采林却非要拉着韩星谈什么生命的意义,什么美丽的事物,把韩星烦得要死,偏又因为他的身份不得不听下去。
他该不会是杀不死我,想烦死我吧?韩星如是想到,却并不知道傅采林其实是想点拨他一下。
傅采林发现韩星对他的话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一样,只是碍于长辈的关系迫不得已听下去而已,不禁失望的摇摇头,喃喃的道:“可能我这条路不适合你吧?罢了,何必强求。”
以傅采林之能如何看不出韩星根本不想听,只不过心中有些侥幸,希望韩星能生出同感,然后顺势点拨一下韩星的武功。只可惜事与愿违,傅采林无奈只得放弃。
就在傅采林即将放弃的时候,韩星却忽然说话了。原来韩星也是好面子的,见到傅采林那么失望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干脆将他所记得的部分的‘相对论’拿出来跟傅采林讨论。韩星其实并未太过深入了解‘相对论’,只是勉强记得‘相对论’最初始是对光速的假设得来的,至于后来为什么会跟哲学联系上,韩星就不太清楚了,而韩星也只是把光速的假设拿出来跟傅采林讨论一下而已。
本来韩星还有些害怕傅采林会完全搞不懂,哪想到傅采林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还提出了好几个问题,还好韩星也有些物理底子,对于一些简单的物理问题还是能解答的。只不过韩星的水平终究有限,当被傅采林问到一些深奥的问题时,只得连忙表示这只是他的一个假设他自己有搞不明白。
后来,韩星见傅采林好像有些意尤未尽的,心中好奇之下便将‘相对论’衍生出来‘宇宙大爆炸理论’也给傅采林提出来,看他是不是也听得明白。
傅采林一听便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下韩星就纳闷了,心中想到:“靠,难道他真听的懂?我自己说出来,我自己都搞不太明白诶。”
“傅大师,你听得懂我说的话?”韩星弱弱的问道。
“听得懂,当然听得懂了。”傅采林点着头说道:“你这小子,我还以为你相到什么新奇的观点呢。原来只是变个法子的考我‘道德经’。”
“什么?道德经?关道德经什么事了?”韩星愕然问道。天地可鉴,韩星只记得《道德经》上“道可道非常道”一句,而且还不是明白。
“嗯,就是《道德经》。你刚开始说的那个什么‘相对论’我还有点不太明白,后面说的那个‘宇宙大爆炸理论’不就和《道德经》上‘三生万物’一个道理吗?”傅采林笑着道。
什么?以前就听那些外国人看《道德经》的时候,看到‘宇宙大爆炸理论’,我当时还觉得有些搞笑,难道真是这么回事?难道老子真那么牛b,早在几千年前就提出这么高深的理论?
韩星一时间对古人充满了崇拜,同时又有点替傅采林这些人可惜,这种人才与其一个人整天想什么天道,倒不如到现在搞科研,造福全人类好过了。
“起初我还怕你有些不学无术,浑浑噩噩的浪费了你的天赋和人生,现在看来你也有认真思考过生命,这样我就放心了。”傅采林点着头,一面欣慰的道。
韩星被他莫名其妙的赞了几句,干笑了两声,心中却就纳闷了:“你觉得我浑浑噩噩,我还觉得你浑浑噩噩呢。还有,你这么欣慰干啥啊?唉,算了,我跟你这种人有严重的代沟,看来是沟通不了的。我还是专心泡我的美女好了。”
“唉。”傅采林忽然叹了口气,说道:“韩星,我走了之后,你能替我照顾君婥她们三个吗?我现在最放心不下就是她们三个了。”
“嗯?”韩星一鄂,开玩笑道:“你要去那?怎么好像要交代遗言似的。”
“不是好像,我就是在交代以遗言。”傅采林一面平静道。
“什么?”韩星大吃一惊:“我上次真伤得你这么重?不对啊,我看你好像什么事也没有。”而且,在原著他也不应该这么早死啊?韩星心中加了一句。
“上次的伤我早治好了,只不过经过那天一战,还有这几天在你那新奇设想下,我又有了新的突破,越来越感受到那天的接近。”傅采林淡然说道。
韩星知道像傅采林这种高手,往往对自己的死期有奇特的预感,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是真有其事。
“傅大师真要走那么急吗?以大师之能难道不能将那个日子延迟一点么?”韩星紧张的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心中想到:要是让君婥她们知道自己间接让傅采林提早归天,也不知道她们会有什么想法。
“是可以延迟,可是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我已经忍不住想要立刻一探究竟了。”傅采林一面向往的说道。
“靠,这人有病,我就知道,整天想天道的人脑袋一定会出问题的。”韩星心中想着,又问:“大师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吗?还有,君婥她们都知道了吗?”
“我应该就在百日后的申时坐化。至于君婥她们,我正准备跟她们说。”傅采林沉吟道。
靠,真这么牛?连什么时辰,还有什么形式都知道?不过,还好不用我去跟君婥她们说。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走后,君婥她们会接受不了,韩星请你好好照顾她们三人,我便再无遗愿了。”
傅采林的话分明就是在托孤,韩星只是默默的点着头。
离开了‘弈阁’,韩星独自一人看着美丽的“弈剑阁”,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不知是喜是愁。
傅采林死不死跟我没关系,只希望君婥她们不要迁怒于我就好了。韩星如是想着。
“大坏蛋,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傅君嫱不知从哪里跳出来道。
“也没想什么?只是想今早某个漂亮的女孩吹箫的美态而已。”韩星调笑道。
傅君嫱立刻败阵下来,嗔道:“坏人,不理你。”
“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你师傅吗?”韩星问道。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师傅忽然找人叫我来,好像把大姐二姐也叫来了。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傅君嫱问道。
“呵呵,你见过你师傅不就知道了。”韩星爱怜的摸了摸傅君嫱小脑袋。
“那倒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傅君嫱嘟嘟嘴说道;“好了,我先去找师傅了。”
韩星看着傅君嫱离去的小身影,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239章
“大坏蛋!”一个娇美的声音在韩星房门响起。韩星循声望去,只见傅君嫱泪流满脸一面伤心的看着自己,不过韩星却暗暗舒了口气:还好,没有那种仇恨的情绪在内,看来傅采林有给她好好解析,没有因此而迁怒于我。
韩星松了口气,傅君嫱已经飞一般扑进韩星的怀里。怜惜的摸着傅君嫱的秀发,韩星用极之温柔的语气道:“你师傅都给你说了?”
“嗯。”傅君嫱点点头,呜咽道:“姐夫,我不想师傅走。”
对傅采林的事韩星也没有办法,他知道像傅采林这样是怎么劝业劝不动的。况且韩星也不想劝,他可是巴不得傅采林消失的。所以韩星只是安慰道:“你师傅又不是死了,他可是要成仙成佛哩。”
傅君嫱双目立即又湿了起来,呜呜的道:“无论他是成仙成佛,对我这凡人来说。总是死了,再不会回来,仙踪不再。我先前见你不也闷闷不乐吗?”
我闷闷不乐是因为怕你们迁怒于我,见你不怒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把不得他快点去呢。韩星心中想到,却是不敢宣之于口,只是默默的轻抚着傅君嫱的背花。
傅君嫱在韩星怀里似乎找到宣泄的地方一样,狂哭道:“师傅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们啊,天道就那么好吗?”
韩星见她她差点哭得晕厥过去,知道这种过了度的悲恸害处可大可小,想输气过去,又怕因她现在八脉逆乱,反惹得她走火入魔,无奈下想起一法,举手一掌重重打在她高挺的圆臀上。
“啪!”岂知傅君嫱这次无动於中,反哭得更凄凉、更厉害。
韩星想抬起她的俏脸.傅君嫱却死也不肯把理在他胸膛上的俏脸抬起来。
韩星无计可施,手向下移,在她动人的背臀上下来回爱抚,助她行气畅血,也不无挑逗之意,凭他的魅力转移她的悲痛。
傅君嫱不一会给他在身后无处不到的手摸得全身抖颤发软,哭声渐收,代之而起是近乎低泣和抽咽的娇吟。
韩星虽然好色荒唐,但面对此时傅君嫱心中一片清明,没有半分欲-念,见她复原过来,立即停下了对这娇痴少女的抚摸。
傅君嫱两眼红肿,粉颊泛起红霞,喘息着仰起俏脸,呻吟道:“大坏蛋,想不到你这么坏,人家伤心落时,你却作弄轻薄人家,使人哭也哭不出来。”
“你都说我是大坏蛋了,我能不坏吗?”韩星忽然又深情地道:“只要你快乐,我是会不择手段的,况且摸摸你的臀背,算得什么一回事?”
傅君嫱喘息着道:“你弄到人家这个样子,还在自夸多情,我不依你啊!”
韩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傅君嫱似乎感到了什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苍白得脸色也染上一层嫣红。韩星对着她略带几分苍白得红唇轻轻吻下。微凉的唇于温热的唇相触,让二人的心中都有一些波澜。
韩星笑问道:“喜欢吗?”傅君嫱睁开有些红肿的双眸,微微点点头,乖巧的样子令韩星一阵心动。
征服她,今晚就征服她,就当是为了庆祝傅采林归天。一个邪恶的声音响起,韩星温柔地将傅君嫱抱上绣床,舌头舔了舔嘴唇,给了她一个法式湿吻,将她的引入口中细细品尝。同时使出他善解人衣的绝学,转眼便把傅君嫱的外衣脱-光。
唇分。
“你……你想干什么?”见韩星将自己抱到床上,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傅君嫱似乎感觉到什么重要的事即将来临,紧张地问道。
“你师傅没跟你说吗?他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韩星笑吟吟的道。
“没有啊,师傅没对我说这个。”
“呵呵,可是他对我说了,所以我决定现在就跟你做夫妻该做的事。”
“怎么会?就算要我嫁给你,可现在师傅快走了,我们怎么能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
就是因为傅采林要走,我才要庆祝啊。韩星心中想到,口中却循循善诱起来:“你师傅就是放心不下你,才把你交给我的,放心吧,他知道后只会高兴,不会怪我们的。”
“真的?”韩星的话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况且自己又确实喜欢他,所以让傅君嫱动摇起来,只不过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韩星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却右手一伸撩开了她那薄如蝉翼的抹胸,两团雪白粉腻的裸露在了他眼前。
白如雪,粉腻腻的两团上两片鲜嫩红晕异常,韩星的手慢慢地握住一团在手中轻轻搓揉,滑腻绵软,好象一团面粉般地柔嫩。手指拈住那嫣红樱桃轻轻一拈,傅君嫱哎呀呻吟一声,面如红潮,禁不住地剧烈颤抖一下,透出了水的大眼睛里压抑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丝丝媚意儿抹在了娇颜上。
“呜……大坏蛋……哦……好羞人哦……”
“这种事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就只差最后一步而已,君嫱我们把最后一步也做了吧。”韩星一边说着,手上却没有停顿下来,一手玩弄着那面团一般绵软粉腻的,一手摸在了傅君嫱那更加心靡的粉腿上。感觉到女人那下意识地颤抖,韩星轻轻一笑,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滑腻的雪白,舌头一卷,着那翘立的草莓头,勾、吸、撩、啄,牙齿轻轻地磨蹭,那股久违的甜腻体香环绕舌尖。让他忘乎所以地卖力舔拨起来,手里也不放松,伸进长裙之下,肆意地抚摩着那隔着一层丝质面料的。
“噢……哪里好痒……不要再逗人家了……”傅君嫱被撩拨得浑身巨烫,蔓延起来,这个坏蛋的手怎么好像带电似的。让人好难受啊!呜,要死了,下面好痒,有水流出来了……天啊,师傅就要去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这么羞人的事,我太无耻了。
韩星感觉到这小丫头下体开始湿润了,吟笑下,将手抽了出来。就在傅君嫱浑身松懈地瞬间,手拈一勾,将她的腰带松开。
傅君嫱此刻已经被韩星脱下了裙子,包裹在的丝绸亵裤里那一抹隐约可见。
韩星只觉得气血上涌,一股汹诵澎湃的欲念直冲大脑和。见鬼了,这小妖精居然只套了裤袜,透过丝裤诱惑里的小屁股一看,里面居然没穿内裤!该打啊。于是不顾傅君嫱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手一翻,将这个小妖精推倒,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在她那肥美浑圆的香臀上,直打得这个小妖精哀号不止,泪水哗哗地流了出来。
韩星手一扯,哧溜一声,傅君嫱薄薄的丝裤应声而破,这个时候她后悔了,为什么不穿亵裤出来,呜呜,腿都夹不紧了。要死了,真的要被这个坏人得手了。
傅君嫱一边羞愧在自己师傅即将归天的时候做这种事,一边却又有些期待韩星的动作。平时被韩星在外面弄都那么有舒服,如果像姐姐那样被插进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很舒服吧。
傅君嫱一直期待着跟韩星做最亲密的接触,却不想竟会这这么个时候:“不要……不要这样好吗……”
韩星没有理她,抱住这小妖精就要猛啃几口,眼皮忽然一跳,猛然拉起傅君嫱的身体闪电一般地扑倒。
“唆唆唆!”一蓬寒光倾洒而下,鬼魅一般的一个身影从窗口掠进,手中寒光激闪。带着呼啸而来的凌厉光芒,犹如夺命锁魂的幽灵直扑韩星而来。
……
傅氏三姐妹一起到‘弈阁’以为师傅又要指点她们武功,却不想竟听到师傅即将离开人世的噩耗。
苦劝无果,傅君嫱伤心之下飞奔离去,傅君婥和傅君瑜担心傅君嫱想要去找她。但傅君婥看傅君瑜的面色也相当不好,便让她先回房间,自己一个人独自寻找傅君嫱。却不想找错了方向,并不知道傅君嫱居然去找韩星了。
傅君瑜今早被韩星伤了心,后来又听到自己师傅即将离开人世,一时间可谓心如死灰。本来想回房间了,但浑浑噩噩之下竟然来到了韩星的房间。
傅君瑜一见自己竟下意识来到韩星的房间,面上一红,正要离开之时却听到妹妹的声音隐约地从房间传来,可惜此时刚好一阵清风吹过,声音细弱难辩,只是那声声哀求地口吻让她无比震怒。猛然抽出宝剑,身体朝着房间飘去。
“不……不……!”带着丝丝地哭声,傅君瑜刚走到这个窗口前,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焦急地探头一看,韩星正压住自己的妹妹强吻,凌乱的衣服和哀号的声音让她头皮一炸,“好啊!三妹这么爱你,迟早都是你的,却还要在她伤心的时候对她用强,让她更加伤心?韩星,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般想着,傅君瑜心中一阵失望和悲愤之下,不顾一切地翻身入室,抬手就是一阵针雨激射向这个畜生。
却不想韩星反应如此迅疾,抱起傅君嫱滚到地上。错觉之下,傅君瑜以为韩星竟卑鄙地将妹妹抱住做挡箭牌,心中更加恼怒,见韩星躲过了这雷霆一击,得势不饶人,傅君瑜犹如脱闸猛虎,脚下生风,鬼魅一般地持剑杀向背对自己的韩星。
“该死的!”韩星感觉到一股呼啸而来的冷风,虎目一沉,一个蝎子摆尾就地一扭身,闪电般地踢出两脚,傅君瑜柳眉一沉,娇喝一声:“死吧!”宝剑猛然飞射而出。
听到声音,韩星这才知道来人竟是傅君瑜,只不过现在却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考虑前因后果了。韩星强行一扭腰,宝剑擦过他的小腹旁掠过,傅君瑜一脚侧踢而来,直取他脑门太阳穴,出脚地位置之阴险,逼过来的速度是那样惊人,来不及再躲避了。韩星见她如此狠毒,愤怒的大吼一声,双臂一震,全身肌肉在瞬间迸涨犹如金刚一般,傅君瑜一脚踢中他脑门,脚下却犹如踢中岩石一般剧痛,正要抽身而退,韩星一指点来,傅君瑜只觉肋下一酸便全身失去了力气。韩星趁势抓住傅君瑜的衣领,一手将她丢到床上。
第240章
傅君瑜被韩星点穴后,一个热流从穴位流进她的身体。热流不止际住了她的经脉,而且热流过处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极之难受,痒痒的,带着丝丝热度迅速弥漫了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咬住了唇,可是依然压抑不住那种呼之欲出的抽搐感,阵阵汹涌而来的情-欲冲击着她的防线,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象都被一双带着电流的手抚弄着,轻薄着,紧闭着眼睛,她不敢发出那放-浪的呻吟,可是耳边那暖昧的磨蹭唆唆声和糜烂霏银的呻吟不断地传到她耳里。“轻点……呜……我二姐还在床上呢。”傅君嫱那细细的呻吟声无力地传来,声音很小,伴随着她充满情-欲的鼻息。她不是被那坏人强-奸了吧?猛然间,傅君瑜惊醒了,可是想要起来救妹妹的时候,身体却不受她自己的控制,没有了半丝气力,手脚经脉处好象血脉不畅,身体机能恢复得异常缓慢,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韩星的点穴手法际住了。
韩星慢慢地拉下傅君嫱的裙子,舌头贪婪地在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上来回擦拭,傅君嫱红着脸,半眯着眼晴配合着他缩起腿,任由他褪掉短裙,迟疑了一下又道:“姐夫!还是把我二姐先放到外屋吧!她在这里。人家怕!”
“不怕!她现在可没力气动弹了。小妖精,小宝贝,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难道你不愿意给我吗?”
“呜……我愿意给你,可是这个时候……师傅他……”
“没事,你师傅是得道成仙了,这是喜事,不是坏事,我们不用避忌的。来吧,小宝贝我现在就要占有你。”
“呜……姐夫,爱我……”傅君嫱一想也是,自己师傅确实不是传统上的死,而是得道坐化,这个时候做这事虽然也不是太好,但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而且自己师傅心胸一向广阔,一定不会怪罪自己的。
激烈而又粗重地接吻喘息声响起,傅君瑜心中一酸,这那里是强-奸啊,根本就是你情我愿嘛,自己插手进去干什么,这不是找罪受吗?忽然间先前那道热流直冲上乳-头,没由来的一阵抽搐差点让她晕倒,丝丝电流般刺激的感觉袭上心头,这是什么感觉,怎么好羞人,痛,可是自己却想再体会一下。
傅君瑜难受,傅君嫱却更加难受,情郎地电手让她白皙细腻的身体不断颤抖,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无法压抑住那糜烂淫霏的呻吟从她鼻孔中哼出,姐姐就在身边,她很害怕,可是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感。男人已经不满足口手‘银’欲了,翻身抱起她,大手抱住自己的香臀放在他的双腿间,自己能感受到那根硬硬的家伙狰狞地怒气和男人亢奋沉重的呼吸。她有点怕,那硬邦邦的家伙顶在她臀缝里一点一点地挤进,将细滑的裤子也挤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羞人芳谷里,痒痒的,好羞人。
“姐夫!”傅君嫱亲呢地晕红着脸蛋娇声喊了一下,痴迷地眼晴带着一丝大胆和回味的眼神看着嘴唇上扯起一丝亮晶晶的黏液,从自己雪白饱满的奶上贪婪地舔了一下,才抬头看向她地男人,躲过了他亲来的嘴,撒娇地在男人身上扭忸一下,面色如潮地道:“我想吃……吃你的那个大东西!好——吗?”
韩星只觉得下体猛然一涨,差点禁不住一下喷发,我的天,你这迷死人不要命的小妖精,这样的要求,是个男人能拒绝吗?当下怜爱地抱起小妖精狂亲了几口,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傅君嫱那香腻爽滑的丁香小舌被他肆意品尝,充满了花香甜腻的芬芳,傅君嫱喉咙发出一阵阵令人欲火焚身的呻吟,鼻息喘动间,两人疯狂湿吻又一次撩拨起了春意。
“宝贝,快来吃!”韩星半弯着腰靠在了床头,看着乖巧伶俐,媚眼如丝的小妖精妩媚地白了自己一眼,风情万种地撩拨一下沾在额角上的头发,粉嫩的小舌头在唇上一卷,嘟着小嘴轻轻地拉下男人裤头。
“这小丫头,怎么还吃上了?真当我这个姐姐不存在?”背过身的傅君瑜听不懂这充满情调的话语里的意思,他们不是要做那羞人的事吗?怎么又吃上了,这个小丫头搞什么鬼?越想越不对劲,傅君瑜想要转过头看一下,她的脖子其实并没有受到限制,可是却总有一股无法逾越的东西在挡着她,使她不敢回头。
“咝……!”
“呜……嘬……!”
古怪的声音不断响起,好象小丫头吃面条时的怪声,以前自己就教训过她,女孩子吃东西要矜持一点,不要发出声音,可是她从来就不听,特别是吃面的时候,就象现在一样咝咝的……还真吃上东西了,怎么那个坏人听起来好象牙痛一样一直吸着冷气,他有蛀牙?
声音越来越奇怪,同时韩星那道充满了魔种气息的热流,不住的在傅君瑜地身体流窜。傅君瑜下意识地夹住了腿,在自己那处-女幽谷深处,随着这声音的响动,不断地分泌出让人躁热羞人的黏液,要死了,死君嫱,你要跟韩星那个,也不能拖累姐姐啊。哼,还边吃东西……
声音还在持续,伴随着丝丝糜烂般诱人的粗重鼻息引诱着傅君瑜的心神,终于是忍不住转过身,只是一眼,她就彻底呆木了。
韩星的手在傅君嫱那凝脂白玉一般滑腻绵软的奶子上肆意揉搓,雪白的嫩肉从他指缝里挤出,傅君嫱那光滑如丝。浑圆肥翘地屁股高高地翘立,芊芊玉指抠刮着那满是浓毛的硕大球囊。娴熟灵巧的小舌头在那可怕狰狞的巨物上不断舔拭磨蹭,好象一条贪吃的小狗在品尝着一根美味的骨头,滴喇着黏液的嘴巴含住那可怕的东西,抬着头看向了男人,傅君瑜能看到她那满是欲-望地妩媚表情,只见师妹对着男人撒娇般地娇嗔一声一口含住了那东西,卖力地吸套起来。
这一幕傅君瑜并不陌生,事实上她今早才看过一次,只不过当时远远的看着,远没有这样近观来得那么震撼。
傅君瑜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蠕动,一阵阵糜银的味道飘散在鼻端之间,眼神惊恐地半啊着嘴,仿佛姐夫那东西不是含在妹妹嘴里。而是被自己含住,下意识双唇抿动了一下,舌头在嘴里打着旋,猛然一下楞住了,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羞人地行为。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有种尝试的冲动。看着君嫱吸得那么投入,那么有滋有味,好象世间所有的美味都比不上这根青筋暴出的狰狞之物,下身传来电流一般麻痒的感觉。傅君瑜夹紧的双腿开始渐渐蠕动起来。
“不行……我受不了,死君嫱,死韩星,你们真是不当我存在吗?我……我好歹也是女人!”
受不了情-欲煎熬,傅君瑜身体一动,心想这下你们该不会乱来了吧!
没动静!
哼!我就不信你们是聋子。
傅君瑜心一横,咬牙呻吟了一声。果然,身边的两人停了下来,正要为自己明智的做法成功感到由衷的高兴,可是韩星却差点抓狂了。这个时候被她吓了吓,傅君嫱停住了套弄,在自己最爽的时候摆了自己一道,这简直是谋杀!你这小妮子太煞风景了,没看到老子就要喷发了吗?得,这下又缩回去了,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先把这小妖精摆平了再来收拾你。还想让我泡你?我等下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
傅君瑜根本还不知道韩星对她也产生了歪念头,还在偷乐,心里有种戏谑地滋味,想笑,看你们爽,哼,真把我当成空气吗?可是韩星的话却让她也抓狂了。
“她是在梦呓,做梦呢?别停下来,舒服啊,君嫱真乖!别怕啊,你姐姐已经被我点了睡穴了,听不到的,用……用力……!”李冉豪忽然浑身一抖,赶紧抱住了傅君嫱的头,不让她动弹,差一丝就达到喷发的状态了,可是他不能现在这样,他还要用全力来为正式大餐做准备。韩星的情-欲攀升,魔种的气息越发强劲,不住的涌向一边的傅君瑜。
黑暗中,暖昧地喘息和绵绵细语缠绵交织着,傅君瑜只觉得床上的两人在互相抚摩身体,床在轻轻颤动,这让她很是难堪.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马上就爬起指责两人,可是……为什么自己也想被韩星那个坏人抱一下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自己为什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我不是只是对他有点好感吗?难道我已经爱上他了?
韩星此刻怎么知道这个小女人在想什么,他现在就想吃掉傅君嫱,摸着她那凝脂白玉一般柔顺滑腻地香肌,嫩嫩的,甜甜的,香香的美人一副娇羞迷人,春色盈然任君宰割的妩媚样,挑拨着他内心的欲-望,煽动着他的兽性。
慢慢地,抚摩过后的傅君嫱浑身火热,娇喘急促,也已是情-欲澎湃一发不可收拾了,男人灼热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这样肆无忌惮地抚摩,娴熟老练的挑逗着她那青涩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
“宝贝儿!”
韩星温柔地喊了一声,抱着她的身体,傅君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不怕,她幸福地咬住了嘴唇,二姐还在旁边,她有没有听见这些羞人的东西,可是自己不能再错过这样的机会了,大姐那越发成熟起来的身体让她羡慕不已,而其正成为姐夫嘴里的妻子,这个字眼太神圣了。
她会意地转过身体,拉开丝被,满脸羞红地钻了进去,感觉到有一具火热强壮的身体钻进了被子里,自己娇嫩的身躯被结结实实地抱得好紧好紧,一阵温柔的爱-抚过后,男人半跪在自己双腿间,轻轻地抬起了自己雪白粉腻的双腿,傅君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口舌间泌出一股涩涩的滋味,配合地让男人分开自己的腿,带着一丝畏惧,又带着一丝期盼,有点让韩星好笑地道:“大坏蛋,我二姐真的睡着了吗?”
第241章
“不怕,宝贝,我们不理她!”韩星可不想提这扫兴的东西,眼前这具喷香娇嫩的销魂美体就在自己眼前,只要最后一步,自己就能进入她,达到情-欲的顶峰。“笨蛋君嫱。二姐醒着,二姐醒着,你别让他乱来啊!会吃亏的!”傅君瑜着急地想要转过身,她不想妹妹就这样被这头大色狼给吃了,可是身体却比傅君嫱更为不堪,韩星那道魔种真气实在太恼人了,所过之处均是一阵酸软,同时又有种美得快要飞天的感觉,根本无法让她去抵制这样的刺激,再也顾不了妹妹,傅君瑜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呻吟出声,不能让妹妹知道自己也发-情,不能让大坏蛋瞧不起自己,呜,坏蛋,你的真气怎么这么讨厌啊。
“宝贝,我进去了!”韩星哪里知道傅君瑜现在的感受,他此刻美上了天,火烫刚硬的巨物已经顶开了傅君嫱那处-女芬芳的幽谷,慢慢地,顺着早就泥泞不堪,异常滑腻顺溜的美道渐渐挺入,那股渐渐深入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被包裹得紧紧的巨物前进受到了阻碍,傅君嫱这时候也是紧咬着薄唇,一张脸都快痛得蘸出了血,韩星知道她很痛,不过相信马上就会感受到那种苦尽甘来的滋味。
他不急着立刻冲进去,慢慢地抽出一丝再慢慢地深入一点,在女人那滑腻的花道里轻轻地磨蹭,带着粗重的喘息交织傅君嫱那妩媚动人的呻吟,充满了诱惑,银霏糜烂的声音回荡在丝帐间。
傅君嫱微弱压抑的娇吟之声传进了傅君瑜耳里。她听得出这是身体极度愉悦时发出的撩人呻吟,如果自己也这样发出这羞人的呻吟声。不知道会有多尴尬,但是自己却有种渴望被爱-抚的冲动,他们还在动,君嫱不知羞,这样的事那能叫得这样放浪,还有那个大色狼,怎么还没开始,还要等多久,傅君瑜的气息微微急促,心跳加快。她受不了这黑暗中暖昧声音的侵扰,她生理上的反应异常强烈……
不断蠕动的丝被忽然停止了动作,两个一直都在发出今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的男女忽然停顿了下来,傅君瑜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袭来,她知道,这是那坏蛋要进入妹妹的身体,夺走她保存至今的贞-洁。
“宝贝,我要进去了!有点痛。”韩星抱住了傅君嫱的腰,滑腻的手感异常香-艳刺激,这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用力地摇摇头,傅君嫱咬着唇,妖艳妩媚的脸上抹过了一丝噬骨销魂的媚色,坚定地道:“快一点姐夫,我想尽早成为你的女人。”
韩星只觉得下身那东西象是要融化了一般舒爽,抱起傅君嫱那浑圆雪白的肥臀,捏捏她的嫩肉,眼神一涩,挺腰慢慢地突破了那层珍贵的薄膜。
“啊————!”傅君嫱尽管一忍再忍,可是男人的粗大却是她娇小的身体无法抵御的,尤其还是第一次。昂长的惨呼在男人停止住了抽动后变成了呜呜地抽泣的呻吟。
“好……好爱你!”傅君嫱都痛得脸色煞白,可是却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感觉到那巨物地猛然一顶,撕裂一般的痛苦让她一阵眩晕。幸福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叫了,叫得很幸福,尽管很疼,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了,她是他的宝贝心肝儿,他的动作很轻柔,嘴唇温柔地舔拭着自己的泪珠。还有什么能让自己感受到被爱包容地感觉,人生就这一次,才会让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小丫头这会儿应该适应了吧。韩星能感觉到女人那地方在轻微的收缩。小丫头在试探。温润刺激,奇妙的快感感觉似在催促着他,他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大肆放纵。
“……还痛吗?”韩星亲吻着她粉嫩地耳垂,他知道这种敏感挑逗。不但能转移她紧张怕痛地心灵,还能带给她小小的刺激。这个小妖精那水腻腻的下体紧凑着抽搐,让他按奈不住了。
“不……姐夫,君嫱好难受!”傅君嫱面色绯红,好似春-情荡漾一般地咬着唇,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抱住了男人地腰。能感觉到她在引诱自己,韩星知道这小妖精尝到了一点甜头。看着她那娇媚羞涩却欲拒还迎的小样子,再也受不住这诱惑,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愈发加快。
“嗯……”傅君嫱的琼鼻里发出腻人的声音,身体内有点说不出来的异样。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让她爽上了天,雪白的大腿一勾,媚眼如丝,散发着浓郁地欲念抱住了爱人,带着颤抖地语气哀求道:“姐夫。还是难受,人家……要……”
“嘿!”
前一句还是难受,后一句就是要了。韩星怎么受得了她这样直接的勾引,差点崩溃,好不容易压抑住那喷薄地感觉。这一切,他已经不想停止,舔舔女人细汗密布的粉嫩乳-房,双手捞起了她的肩膀,下体猛然一冲,傅君嫱幸福地两眼猛然一翻白,呻吟变成了哀号,娇躯扭动乱颤,她哪受得了这猛烈的冲击,她已刚从少女变为女人,落花初-潮又怎堪这样猛烈。可是身为女人,她要迎合他,她身体上的配合极其的搭调,这小丫头无师自通,每一次的迎合都很到位,激情肆意,她白皙粉嫩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她修长美丽的大腿缠住了他地腰身,疯狂的冲撞带给她无比的愉悦刺激,她需要得到女人最大幸福,她的身体乱颤,淫语滔滔,雪白娇嫩的身体在男人疯狂地蹂躏下一次次地达到顶峰。
……喘息,呻吟,床剧烈的晃动,黑暗中欲-海狂涛,这对男女在最后的疯狂中同时攀上颠峰,歇嘶底里的狂热,喷薄……
这边在疯狂地做-爱,而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情欲大起的女人在苦苦煎熬。傅君瑜早就能动弹了,可是妹妹那放-荡的浪-叫-淫-声和男人野蛮粗重的喘息足以让她浑身软瘫,君嫱在享受着人生第一次,她又何尝不是在受到心灵的冲击,魔种随着韩星亢奋的心情而越发活跃,再加上那狂野的声音和晃动,让她忍不住的幻想着被韩星征伐。
傅君嫱那充满了痛苦与快乐的幸福嘶叫,也触发了傅君瑜的心灵跟残留在她体内的魔种真气共鸣,产生出巨大的情-欲,如果不是自己使劲地捂住了嘴巴,夹紧了双腿,恐怕会让这个混球听到两个亢奋的呻吟吧!坏死了,欺负了妹妹,还要用那恼人的真气欺负我。
春色弥漫,暴雨骤停,只有那声声满足的呻吟和粗重的鼻音交织成一副旖旎香艳的画卷,男人的手轻轻地抚摩着女人细腻润滑的身体,女人睁开水汪汪,雾气朦胧的眼睛痴迷地看着他,初承云-雨过后,那娇嫩粉红的身体上香汗淋漓,幸福的她沉溺在爱人细心呵护中,撒娇地嘟起小嘴,接受了男人暴风雨一般袭来的狂吻。
“呜……不要!”感觉到男人想要撒退,小女人焦急地双腿一勾,雪白修长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腰,她柔软的身体顶住男人地下身。媚眼如丝地娇声道:“夫君,君嫱还饿!”
韩星一阵哆嗦,激动地抱住她亲了起来,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湿腻地热吻起来。
“这死丫头,想害死我吗?饿了就回去吃面,别让这色狼再吃了!呜呜。坏君嫱,你还把不把我这二姐放在眼里,坏死了,坏死了!”韩星的心情再次亢奋起来,傅君瑜又感觉到了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刺激。让她全身都陷入了在了情-欲蔓延却无法遏止那渴望的状态里,身边就是一对忘情投入在欲海洋里的男女,他们在放肆地享受对方的身体。他们在疯狂地享受这最美的运动,而自已却只能用手……
傅君瑜哭了,嘴巴里咬着一根手把,颤抖地伸出手摸向了自己丰满的乳-房,奶头好涨,好涨,涨得好难受。要是被那个坏人咬的话一定很舒服吧,君嫱就被咬得好舒服的样子。真的吗?使劲地捏起了勃起涨硬地乳头,傅君瑜羞红着脸,不敢发出那羞人的呻吟,真的很舒服呢,可是为什么自己地手那么没力气,还是涨,呜呜……用牙齿咬一定很爽……
她的手渐渐地解开了衣领伸了进去,很轻很轻地搓揉自己的乳-房,娇嫩肥美,绵软如面的乳-房是自己神圣的领地。
妹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地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笨蛋君嫱,你今天才破身,怎么就欲求不满,明天看你怎么办?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手指已经伸进了下面的亵裤里,终究还是不敢再摸下去,她知道这样下去会让自己迷失,可是现在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在自己身边,自己的师妹和男人在做那些羞人的事,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看看,听着声音真的好难受。
咬了咬薄唇,傅君瑜眼睛紧闭,颤抖地蜷缩着身体偷偷地转过身,悄悄地睁开眼,忽地一下,满脸通红,两个沉溺在欲-海情洋中的男女早已抛开了被子,赤裸裸地抱在一起疯狂蠕动,妹妹雪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美目凄迷,小嘴不断地发出阵阵让人火热的呻吟,而他那结实强壮的身体上同样是大汗淋漓,肌肉横涨的屁股在卖力地推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冲击着,带着丝丝抽水一般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
他真的好强壮,不知道为什么,傅君瑜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被他这样压在身下,自己会不会和妹妹一样不堪入目的呻吟娇喘,索欲无度。渐渐地,她被这样精彩香-艳的场面给吸引了,她咬着唇,潮红满面,呼吸急促,身体里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她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欲-望在折磨着她,眼睛里只有那雪白娇躯蠕动的身影,还有那健壮强硕的身体上那粒粒汗滴,他真的很努力地在做,很投入,妹妹一定美上了天。
第242章
“不……不……呜……夫君……君嫱不行……行了!”听到傅君嫱歇斯底里地一句呻吟,傅君瑜的身体也是一紧,一股无法抑制的欲念猛然喷发,瞬间喷涌而出的爱-液将她的下-体渗湿。无力地呻吟一声,压抑不住这样的快感,傅君瑜竟然也呼唤了一声。
韩星耳朵一动,转过脸对着面如红潮的傅君瑜一笑,捉狎地伸出手在己经晕过去的傅君嫱身上一摸,韩星舔舔残留着女人粉香的嘴唇,慢慢地脱离了傅君嫱的身体,悄悄地爬过一步,静静地看着这个自从自己到来后,一直跟自己作对美姐儿,长长眼睫毛,紧闭的双眼,还有那比傅君嫱更加成熟性感的火辣身材,还未褪去的欲-念又一次袭来。
韩星其实那会不知道傅君瑜对自己有好感,只不过见她老是跟自己作对,觉得要是这样还去讨好她未免太过犯贱了。所以韩星对傅君婥要求自己追求傅君瑜一直以来都是阳奉阴违,也有了今早故意气她的一幕,这些无非都是为了出出气而已。现在气出完了,也该是时候将她收了。
“我就勉为其难将你收入后宫吧。”韩星无耻的想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摩着她的脸蛋,火烫、散发着灼热的娇嫩脸蛋猛然一抽,傅君瑜惊恐地睁开了眼,两人脸贴着脸,彼此都能感受对方那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热度,女人身体的幽香,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都在这瞬间传递给了对方。
“醒了?”韩星温柔地问到,手指在自己粉嫩滑腻的脸蛋上滑动,傅君瑜心神一颤,赶紧闭上了眼,天哪,尴尬与羞意令她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她此刻不敢乱动,怦怦心跳的声音就连她自己都听得很清楚,好羞,羞得她快要窒息,鼻息间嗅到他男子的气息身体上感觉到那刺激的接触,她只觉浑身无力,她的小手下意识的推拒他的胸膛,她想挣扎,只是她的力量实在太小,根本无法震撼到他。
“呜……你想干吗?坏人!别碰我!”
“想干什么?嗯……其实也没想干什么。只是……姐夫觉得长夜漫漫。睡不着觉。想找你聊聊天,谈一下人生理想而已。”
傅君瑜听到韩星这无耻的话,害羞之余忍不住狂翻白眼,推了推他的胸膛,推不动便道:“我,我不想跟你谈,你走开。”
“唉。”韩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才道:“现在想不谈也不行了。君瑜,你这样的态度是不对滴,况且这可是我的房间啊。这世界,哪有叫主人走开的道理,这样是很没礼貌的。”
“那你想怎样?”
韩星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俯下身,贴在她脸旁笑嘻嘻地道:“不想怎么样,就是想惩罚一下你而已!”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姿势很暖昧,男人嘴唇上那股残留着的女人粉香悠悠地传到傅君瑜的鼻子里,他那性-感的嗓音就在自己耳边回荡。傅君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因为自已能感觉到胸前两粒勃-起的乳-头总在不经意间磨蹭到他那汗渍渍的胸膛上,男人身体的热度顺着敏感的乳-头刺激得她羞愧欲哭。
“你放开我!”强烈的身体摩擦让她有种微妙的情欲涌动,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撩拨着自己的春-心,不行了,身体好热,呜……女人使劲地挣扎一下,尽管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半分,可是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力量很小,能感觉到她微妙的嗔怒,韩星没有放开手他有点迷乱,她急促心慌的气息甜蜜芬芳,身体上亲密的接触感觉奇妙,她胸前的饱满柔软撩拨着他,无法控制地诱惑,他地手搭向了她地柔软腰身。身体迫住了她。暖昧地接触更加紧密。
“为什么要放开你。难道你做错了,就不要付出点代价吗?”韩星有点痞子气。嘴唇贴在她脸上慢慢地吻过,香,喷香。带着丝丝粉腻诱人地香气,湿润的嘴唇摩挲着她那凝脂白玉一般细腻的肌肤,享受着她那火热面腮带来地情趣。
傅君瑜的小嘴巴被韩星粗大的舌头舔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吟:“你……你不怕对不起大姐和小妹吗?你,你这坏人刚刚才那样对小妹……”
“呵呵,这个你不用担心。老实告诉你吧,你大姐和小妹都要求过我,要我追求你的。”韩星说道。
傅君瑜面色一白,然后剧烈的反抗起来,委屈的道:“你只是听大姐和小妹的话。才来找我,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我。那你还来干什么?”
韩星那会让她挣扎出来啊,双腿一张压住傅君瑜的双腿,双手手将傅君瑜的双手按住,俯身对傅君瑜强吻了一番,然后看了看一旁已经晕阙傅君嫱,又看着傅君瑜说道:“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已经把君嫱吃了。你觉得就算我不追求你,君嫱还会不嫁我吗?”
这个时代男女之防虽不及宋朝明,但傅君嫱已经跟韩星发生了关系,基本上她已经是嫁定韩星的了。就算傅君嫱因为韩星没有追求傅君瑜而不答应嫁给韩星,傅君瑜也会主动劝傅君嫱嫁给韩星,因为只要明眼一看就可以知道傅君嫱是爱韩星的,而且韩星也确实出色,傅君瑜是绝对不会看着傅君嫱因为自己而失去幸福的。
想通了这些,傅君瑜疑惑的看了韩星一眼,期期艾艾的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韩星嘿嘿的银笑两声,道:“没什么,就是大爷我看上你很久了。小妞,你就从了我吧!”
傅君瑜狂晕,这是什么语气,怎么听怎么像那些欺男霸女的流氓。傅君瑜正要说话,却感到嘴边痒痒的。只见韩星用下巴顶住她的脸,慢慢地亲吻摩挲。
“不要……。呜……好痒,你有胡子!”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热气喷在面上,好让她害臊。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出春-意涌动的信号,好羞人的,妹妹还在旁边,你这死人,为什么那么色。
韩星只觉得胸口上挤压着两团绵软饱满,好刺激的感觉,这小妮子简直天生就是一个小奶牛,娇小的身体却有着一对发育得相当好的豪-乳,比起傅君嫱那娇小玲珑的乳-房来说,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天啊,实在是太有弹性了。韩星松开了傅君瑜的手脚,欲-火膨胀的他伸出魔爪,从腰上慢慢地移到了她臀-下,傅君瑜却机警地一夹,脸色哀怨地看着他,欲哭无泪。
傅君瑜比起妹妹傅君嫱的娇媚来说,更具有一种妩媚地味道,眼波流转间,总是飘溢着一丝诱人的媚意,成熟性感的身材更有女人味,韩星此刻已被欲-火焚烧了理智,右腿慢慢地挤进了女人双腿间,尽管她夹得很紧,可是瘫软的身体却怎么能敌得过这头蛮牛,轻易地,韩星就分开了她的腿,身体就顺势压到了她身上,那股丰满娇嫩的感觉更甚,微微地一拨,他的手就抽了出来,抚着女人乳-房的两侧,暖昧地地低下头,想要亲吻她那粉腻的脸。
傅君瑜死死地夹住他的手脚,可是却躲不过他凑来地脸,只能偏过头,死死地抿住嘴唇,李冉豪一笑,这下更好,舌头一卷,含住了她的耳朵,粉腻圆润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咬动,舌头哈着热气伸进她的耳洞里细细撩拨,女人呜吟一声,感觉到耳垂痒痒的传来一股刺激,好坏,不要亲这样。
雪白的脖侧成了男人嘴唇肆意亲吻的战场,亲着她粉香扑鼻的脖子,韩星埋下头,慢慢地移动到了她那衣服的上,在细腻润滑的胸脯前贪婪地擦拭。
“不要……!”渐渐地感觉到身体已经受不了他的挑逗,傅君瑜无力地呻吟一声。
“不要什么?”韩星豪笑笑,牙齿咬住那她那有点松散的丝衣往下拉。女人更为羞涩,两腿已经有些麻木地扭怩一下,男人趁虚而入,右腿继续深入了一点进去。
坏人,色狼,明知故问。
傅君瑜红得一张脸都快渗出了血,红艳艳的异常美丽。有些呼吸急促地气呼呼道:“小妹还在旁边啊!”
她的头刚转过来,眼前一黑,韩星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压在她腋下的手朝前一撑,身体贴着她绵软的胸脯一滑,嘴唇吻住了她的嘴。
“呜……呜……!”
傅君瑜慌乱的想要别过头呵斥娇吟之声刚发出就没了声音,被堵住了,她感觉到嘴唇上的湿热,这家伙太过分了,不但轻薄了自己的胸-脯,还要强占人家的嘴,霸道、野蛮……
可是下面的热力已经勾起了她压抑不住的欲-望。此时柔唇又被他占据,不要……傅君瑜在挣扎,心里排斥地唤着,但她的滑腻小香舌却情不自禁的迎接着他巧舌的撩拨,从没有过的感觉,直接刺激了她那蠢蠢欲动的情欲,她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娇躯扭动,下身的紧贴摩挲带给她阵阵心颤的快感,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搂向了他的腰身……
意乱情迷的傅君瑜显然是一个容易被挑-逗出情-欲的女人,她的肌肤很敏感,情-欲很旺盛。她地小香舌灵巧地与他周旋。她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挑逗。未经人事的她感觉强烈。她很敏感,身体接触地刺激让她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她的原始欲-望被引爆。她柔软身子剧烈的扭动、摩挲,只有这下意识的原始动作才能带给她如潮快感,无法抵御的刺激让她渐渐地松开了双腿,韩星很轻易地挤了进去,双手一松,顺势抱住了她那性感火热的娇躯。
此时不需要任何语言来掩饰两人那澎湃的欲望,韩星的手摸住了她那浑圆肥美地香臀,放肆地搓揉着她那嫩嫩的臀肉。即使隔着一层裤子,都能感受她身体此刻的炙热,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挑逗了她的情-欲。
第243章
手指勾开傅君瑜裤子地松紧带顺着滑进了她的肥-臀里。立即感受到了那丝质亵裤的细微磨蹭,她的屁-股很圆,弹性十足,滑不溜手的肌肤好似抹过一层粉,韩星老练地吻着她,一边贪婪地吸着她满口香腻的津液,一边放肆地勾进了她的臀-缝里。“呜……!”傅君瑜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反应激烈地扭动起身体,强忍着那滔天欲-望,带着丝哀怨地道:“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不要!”
韩星可不愿意再失去这样姐妹双-飞的机会,更何况女人说不要就是要。韩星带点有点霸道地搂紧了她,狠亲了一口,尽管她还在试图反抗。
“君瑜,哥喜欢你,想疼你,好吗?我会象对君嫱那样爱你的!”花言巧语,这绝对是花言巧语,油嘴滑舌,傅君瑜哀怨地嗔怒一下,我可是听大姐提起过,你喜欢的女人可多了。能疼过来吗?想是这样想,她却悄悄地挪移了一下肥美地香-臀,体位恰好能让男人的手指滑入一些,可是却不能全部给他。
“你刚刚不是在偷看吗?你不是很想要吗?现在我来成全你。”男人忽然狡黠地笑道。趁着她微楞后巨窘的瞬间,手指滑了肥-臀里,刺激了她那本来就已经压抑不住的欲-望。坏人,原来他知道自己在偷看,他故意引-诱人家的。想到这里,傅君瑜面如火烧。
“你这是强-奸!”傅君瑜为自己想到这样一个词而高兴,她能感觉到男人硬滑下的手一顿。哼哼。你这个大色鬼,难道这样还不能让你停下么?你这才是第一次表示对我好感啊!难道马上就要把我吃了?这也太快了吧,呜,人家很没准备好啊!
“不!”韩星坏笑一下:“这是爱-抚。”
两人的声音都很低沉,都在压抑,生怕一边的傅君嫱听见,她己经被那疯涌而来的欲-望吞噬了,激-情褪去后的疲倦让她甜甜地进入了梦乡里。不过她那微微扭怩的身体和那粗重的娇喘,还在告诉傅君瑜自己的存在。
“君嫱和君婥都希望你也能快点享受这样的幸福!”男人俯在自己耳边,轻咬自己的耳垂道。
怎么可能!一定是在撒谎,大姐她们最多要求你追我,不可能说那样的话。傅君瑜有点生气了,可是男人却又道:“她们希望你和她们一样幸福。所以我也要给你这样的幸福!”
“你这是狡辩,你在骗我。”傅君瑜扭怩了一下身体,这样对男人说道,可是她那春-情-如-潮的身体却出卖了自己。幸福?自已的幸福会是这个男人吗?
“会的!”韩星似乎听见了她的心声,很温柔地说道,动作却不停止,慢慢她撩-拨起来,傅君瑜不再回答,她也回答不了,因为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竞是不是喜欢他。可是内心却早已接受了他的轻-薄。姐妹同心,其实她的心早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于是他更放肆地享受着她的身体。
痴醉在这从未有过的刺激之中,傅君瑜扭怩着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微微地侧过身,好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插入,好痒的,男人老练的挑-逗又岂是初尝情-欲的她能抗拒的,疯狂地沉溺在这无比刺激的抚摩中。
韩星感觉到下体的膨胀,胸前挤着小奶牛一般的女人,男人天性对乳-房的痴念让他终于忍不住将手从裤子里抽出,摸向了那美丽的乳-房。
“不要……!”女人颤抖地发出一丝好象窒息一般的呻吟,抱住他的手却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这更加让男人放肆,手指从衣领上撩过,左右勾挖着那对喷香的乳-房,如脂般滑腻的乳-房散发着淡淡幽香……
傅君瑜的外衣很轻易地被韩星撩开了。透过窗外的月光。她那雪白耀眼的胴-体散发着一丝诱人地光晕,偏爱橘黄色的她,此刻一件性-感-撩-人的橘黄色小肚兜裹住了那对喷薄欲出的豪-乳。小肚兜绣着一朵娇艳的牡丹,隐约可见那鲜红的乳-头犹如花蕾一般点缀其中,好性-感,好妩-媚,男人禁不住急-色地用手指在深深的乳-沟里一划,顿时一股滑腻地压迫顺着手指袭来,好大,好丰-满。手指被紧紧地夹住,每一下抠挖都会带来一阵销-魂的香-艳感觉。
“好滑,好嫩!”韩星禁不住赞美一句,手指抽出在鼻子上一嗅。奶香直逼心腑,让人亢奋无比。
傅君瑜身体哆嗦着,男人的魔手在自己娇嫩的身体上肆意轻薄,让她娇嗔不已,可是却舍不得他离去,他的身体好强壮,他地手好粗大,摸着自己娇嫩细腻的肌肤,带来一股股电流般的刺激。她陶醉了,陶醉在男人细腻而又娴熟的挑-逗情-趣中不可自拔。媚眼如丝,水汪汪的眼睛里好似带着一层薄雾,她娇喘着,阵阵兰花一般迷人的香气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勾-引着男人,也催-情着自己。
韩星己经不满足用手来抚摩她那肥硕的玉兔,饱满、结实、挺翘、嫩滑,舒爽至极的极品美乳在前,又怎能不好好把玩一下。
他的手怎么比那些老扒手还要贼滑,自己的肚兜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好羞人哟。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反抗,男人地舌头就舔到了自己嫩嫩的花蕾上,包含情意,深情无比,带着娇宠,带着痴念,不断地咬,舔,吸,销蚀的唇轻轻包裹住那绽放的花蕾,一抿一放,另一只色色的手却仍不肯放过她,捏住另一边乳-房轻轻搓揉,那种销魂的涨痛感,让她又一次迷失了,推向男人手臂的小手也变成攀附在他肩上,任由他轻薄,任由他玩弄。
韩星边亲边呼吸着她的体香,这小妮子雪白的身体不但滑润而且香气浓郁,带着丝催-情的气息,不断催促他前进。雨点般的吻从上至下,从高耸的山峰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却到了那最最神秘,最最迷人的东西。
不行,这里不行。傅君瑜在做最后的抵抗,无力的手推搪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宝贝,怎么了?”男人贪婪地伸出舌头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舔了一下,身体动了动,减轻了一下她的压力,傅君瑜立即感觉到了那种失落,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双腿高高抬起又放下,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男人那肉麻却又充满了爱意的呢称却让她差点崩溃,好……好让人幸福的称呼,难怪三妹那么喜欢听……
“姐夫,不行。”她拉住了自己的长裤,羞得满脸通红,这个坏蛋的手好快,做贼一定很有前途,人家怎么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拉开了自己的裤头,裤子都被他拉到了屁-股下,那条薄薄的亵裤了。呜,好色的眼睛,怎么盯着人家这地方不放。
喷血。
韩星两眼放光地看着这让人血脉迸涨的小亵裤,古人的亵裤自然比不上现代的情-趣-内-衣性感了,可是傅君瑜那雪白的小亵裤因为被泛滥的春潮打湿的关系,倒三角位置现出一抹幽黑,好性感,好香艳。
“姐夫,不要了,小妹还在这里,让她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她在无力地辩驳。
“她不会反对的。君瑜,你的身体好香,这里更香,我想闻一下!”男人的话让她很窘迫,也很满足,自己的身体当然香了,闻一下还是可以的。啊——。
男人的嘴早已在她胡思乱想的瞬间贴到了她那抹幽黑上,好痒,坏蛋有胡子的,短短的好扎人,呜,不说只是闻一下吗?怎么咬住人家的裤子还往下拉,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可是双手哪里来的气力,只能是徒劳无功地耷拉在他的肩上,姿势反而更加羞人,她却连缩回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终于无法压抑住的呻吟从鼻子中哼出,充满了旖-旎-春-意回荡而起,她的矜持早巳不知去向,她那性感娇艳的身体只有沉溺在欲-海中的那种舒畅。
屁-股被轻轻地抬起,感觉到那小亵裤的裤头被他拉扯到了大-腿-根-部,他的唇贴住自己粉嫩大-腿的内侧,在擦拭,在挑-逗,在撩-拨。那根要命的手指己经绕过自己的肥-臀,从中一滑,顺着臀-沟溜进了那早己情-欲大盛,春-潮-泛-滥的幽-谷。
“哦——!”傅君瑜动情地颤抖了一下身体,那紧凑滑腻的花谷好似黑洞一般猛然将男人的手指吸入……
带着欢愉的呻吟,浑身酸软的女人仿似一滩绵软的面团熔化在了男人老练的调情手法里。看着男人从自己体下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抹在自己雪白的肚皮上,她就一阵躁热,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堪挑-逗呢?
不行,一定要守住这最后的一道防线。
女人试图重新夹紧大腿,可是男人似乎知道她还要做最后的挣扎,身体朝前一斜,挤在了她的双腿间,双手不断地抚摩着她那雪白滑嫩的大-腿,她能看见他那狰狞的东西高高翘起,朝着自己示威一般地颤动。好大,好黑,这东西能塞进去吗?会死人的。君嫱那小身子怎么能忍受得了呢?要死了。
想到这里,女人更加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无奈地发现,这根本只是一种妄想而已。体内那欲-火却愈发地燃烧旺盛,慢慢地泯灭她的抵抗。无奈地,她选择了放弃,任由男人扳开了她的一条腿,感觉到那沉重的身体压了过来,那狰狞可怕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地方一点一点地磨蹭。
“成为我的女人吧!”男人魔鬼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傅君瑜脸色绯红,紧咬薄唇不答应,身体却微微地左侧一点,男人拉住自己双腿上的裤头一拔而下,性感的小亵裤悬吊在右腿脚踝上,男人的手包住了它。
“好香!”韩星左手握住缩成一小团的亵裤,右手还拿着小肚兜,那丝丝处-女芬芳残留飘溢,让男人贪婪地捧起凑在了鼻子下用力地嗅吸。这更让她羞得几欲一头钻进地缝里。
第244章
“还给我。还给我!”傅君瑜在撒娇,伸出手想要抢回属于自己最贴身的私密物。可是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上了男人的贼船,他要地就是让她心胸敞开,有时候这是必要的调节剂,这一次就很成功。傅君瑜撒娇不依着扭怩着,终于是让她一把抢到了贴身的小衣物,双手紧紧地抓住它们塞在美白肥-嫩的酥-胸上。瘗玉埋香,撅着粉嘟嘟的小嘴,两颊嫣红,笑意唇生,美眸中秋波烟水荡漾,似有风情万种。娇媚美艳的脸蛋透露着浓浓情-欲,尤-物移人,千娇百媚地凝视着他。“乖。给我!”韩星口舌干涸,失去了冷漠的伪装的傅君瑜,太妩媚了,这样地眼神足以迷乱任何男人的心智,她是一个天生尤物,骨子里都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妩-媚-风-情。
“不!就是不给。这是人家地。”还是在撒娇,她已经喜欢上了这样被男人哀求的感觉,好温柔。好满足。看着他想要自己的贴身衣物,心里就一阵小鹿般的跳动,她知道他喜欢自己的贴身衣物,那更代表他喜欢自己,想给他,可是却不能这样便宜了他,呜,人家的衣服上可残留着自己的香味,想要,就看你怎么哄我了。
看着傅君瑜那春意荡漾的幸福笑颜。韩星就知道这美女已经放开心扉地接受了自己,那还等什么,再等下去,自己就要涨爆了,这个女人地身体简直有着致命的因素。
“君瑜!”
韩星的手伸了过去,傅君瑜赶紧抓紧了橘黄色的小肚-兜,此时在自己手里地小肚-兜,似乎喷香诱人,这是自己的。想要过去没那么简单,可是男人的脸色有些痛苦,这让她有点犹豫了,心里却更加高兴,难道他因为没得到它而沮丧吗?那自己给还是不给呢?
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鼻子凑在她紧缩在胸前的手上,贪婪地嗅着她的芬芳,头磨蹭几下,舌头舔在她手背上,看着她那娇羞的脸,深情地揽住她的腰,这一次,女人撅着小嘴,屁股扭扭,让他得心应手地抱住了。
“我想要来珍藏,一辈子都要嗅着它!”男人的巨物已经顶住了她的下身,傅君瑜只觉得有点涨,猛然袭来一阵虚空失落地感觉,很不自然地扭扭屁股,让那东西一点点地撑开自己肥美的区域。
“呜……你说只要这些的,我给你,但不许你进去!”傅君瑜的话不象是拒绝,更象是鼓励,小肚-兜已经用来遮住了他的脸,她怕他看见自己的羞红脸腮。是的,她接受了。
“宝贝!”
韩星的呼唤让她娇羞无比,迷离的媚眼望向了在一边酣睡地小妹,回过头,哀怨地看着他。韩星知道,她还在担心妹子发现。不过内心已经同意了自己的深入。还用说什么,韩星有点霸道地抱住她的雪臀,灼热的眼神扫视着她娇嫩的身体,贪婪的抚摩着她滑腻肥美的臀肉,用行动来告诉她自己的决心。
傅君瑜也沉溺了,身体很热,散发着丝丝催情的幽香弥漫开来,眼晴微闭,薄唇颤抖,火烫的情-欲终于也让她放开了心扉,白皙小手握在了男人强壮的手臂上,脑子一片混沌,要变成他的女人了么?三姐妹共伺一夫,他能给自己幸福吗?妹妹的娇喘依然沉重,声声让人血脉迸涨的呻吟还环绕在她脑海里,那鱼-水-交-欢时的香艳场景还弥留在她印象中,小妹好快乐啊,一定很美,可是心灵相通时那刻骨铭心的痛楚又让她胆怯无比。
“你……我……明天行吗?”傅君瑜还想中途退出。她还是怕。
“都子时了,已经是明天了。”韩星指了指窗外渐渐西斜的月亮,坚挺的狰-狞凑近了一点,她能感受那火烫灼热的欲-望。
“……那……那你轻点!我听说第一次都很痛。”傅君瑜试探地扭动了一下雪白的香-臀,这样的姿势很让她羞涩。
“不会很痛的,不信你问君嫱!”男人痴迷地摸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嫣红的两点。身体在逐渐下沉。
“不……还是不行,我怕~~!”感觉到那粗大,灼热如烧红烙铁一般的狰狞撑开自己的下身,女人雪白的右腿一勾,身体扭动了一下好让那家伙快点进来,空虚寂寞的滋味真地很难忍受,可是她却依然娇嗲地撒娇道。
韩星只觉得涨痛难忍的感觉猛然一下缩进了一个湿润、滑腻的花丛中。女人撒娇的忸怩更让他刺激之至,有了情调才有淋漓尽致的高-潮,终于是让他等到了这个结果,女人那早已泛滥的地方告诉他,对于自己已经是完全地接纳了,不行,我靠,男人不能说不行。这个时候就是老天爷来了也阻止不了自己了。
韩星腰臀前送,他那粗壮硕大的阴茎直挺挺的插进傅君瑜湿淋淋紧窄的肉穴中,那颗硕大浑圆的龟头的进入,瞬时激起那桃源肉洞中滑腻的汁水,他的手臂顺势环抱住傅君瑜向上弓起耸挺的柔软纤细的蛮腰。
随着那根黑通通坚硬粗长的阳具插入自己的身体,傅君瑜感觉自己的肉穴被填塞的满满的,但是同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啊。疼啊。”的一声轻声娇唤。
“放心。你流了那么多的水。都可以淹死人了。马上就不疼了。”韩星道。同时一手托住她柔软光滑的纤腰,腰腹继续前顶,“扑哧……”
一声水响,他粗长伟岸的阴茎立时全部淹没在傅君瑜火热湿滑的阴户中了。傅君瑜被这结实的一顶弄得胴体轻颤,随着自己呢喃腻人的呻吟声,她拧动腰挎,媚眼如斯的向上耸抬着圆润的肉臀,伴着韩星阳具的抽送不断迎合着。肉洞里的疼痛也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击而慢慢的消失了。只余下无尽的空虚。
韩星边插边低下头,张嘴含住傅君瑜雪白的胸前那颤动的圆润柔软的乳峰不停的嘬吮着,他口中的舌头用力的挤压揉动着那酥乳上花蕾般娇嫩耸立的乳头,他腰臀也开始更为发力的不断前送,那根粗壮硕长的阴茎便在傅君瑜滑腻的阴道中不停的出入抽插起来。
傅君瑜一双皓臂紧紧搂抱着杨立名的头颈,柔软的腰臀配合着杨立名的挺送,檀口中更是甜腻腻的哼喘着、呻吟着:“哦哦……啊嗯……姐夫……快用力……啊……噢哦……嗯……”
两人下体激烈的冲撞纠缠着,肌肤相碰不时发出“啪啪”脆响,韩星那根巨大粗壮的阳具有力的出没在傅君瑜娇嫩水滑的阴道中,也是不时发出“呲呲……扑哧”的水声。
韩星的阴茎每每结实的插入傅君瑜的体内,那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身躯都会强力的摩擦着傅君瑜娇嫩的阴唇,都要填满她湿滑火热的阴道,那阴茎前端圆硕巨大的龟头都会有力挤压顶触到她阴道劲头凸起的子宫颈口。
那龟头下端突起的棱角也不停的揉摩搓挤着她阴道四壁柔软光嫩的息肉,这位美艳的花季少女还是头一次有如此情欲的冲击,那里还能矜持的住,从她口中不时发出诱人甜腻的呻吟。
“哦啊……好姐夫……好舒服,啊啊……嗯……”
两人肉体的激烈摩擦,那股说不出的快感强劲的吞噬着交欢男女的神经。
傅君瑜那桃源肉洞深处更渗出大量淫水,韩星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是被擦洗的分外油亮,随着那阴茎飞快而有力的抽送,斑斑点点的白色粘滑体液不断从傅君瑜的阴道中带出迸发飞溅,两人的大腿上纷纷被粘上滑腻腻的汁液。
房间外面偷偷过来的一个倩影,进行着偷-窥的活动。但是韩星却毫不理会。结实的身躯在傅君瑜雪嫩纤秀的胴体上激烈的蠕动着,两人火热的双唇紧紧相贴。
傅君瑜香醇滑腻的舌头被韩星含在口中重重吸吮着,傅君瑜一条光鲜滑软的酥腿被高高架在韩星的肩膀上,韩星的一只手肆意的在那白嫩香滑的玉腿上游走,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搓揉着傅君瑜耸挺圆润的乳-峰。
傅君瑜双臂紧紧环绕在韩星的脖茎上,她整个纤细的蛮腰高高抬起,伴随着韩星腰臀的耸动,她娇嫩滑腻的阴道吞吐着杨立名硕大的阴茎。
傅君瑜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儿,她的纤腰美臀更加急速的向上耸挺,她那本已紧窄的肉穴开始阵阵强力的收缩,她阴道深处那娇嫩的子宫也开始不住的颤动涨缩着,傅君瑜只觉得下体一股汹涌的热浪狂射而出。
伴随着胴体兴奋的抽搐,从她鲜嫩的子宫口中迸射出一股股的粘稠体液,这热辣辣的体液直浇灌在韩星浑圆硕大的龟头上面。“啊啊……哦噢……啊噢……”
这种莫名而巨大的快感直令傅君瑜放声淫浪的欢叫起来。
韩星眼见傅君瑜高潮已至,他的粗硬至极的阴茎抽插的更为猛烈有力,随着傅君瑜湿润滑腻的阴道阵阵收紧夹裹着自己的阳具,再加上她兴奋的火烫体液猛的浇在自己的龟头上,这份快感令他腰间酸软。
自己粗大暴硬的阴茎在傅君瑜阴道柔软壁肉的挤压下,忍不住一阵颤栗,一股浓浓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瞬间狂泻在傅君瑜鲜嫩的子宫上面。
云收雨歇,韩星不理会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傅君婥。
他超人的感应早就知道傅君婥回来了,不过却没有出声,只是有些纳闷:“怎么这傅氏三姐妹好像都很喜欢偷-窥。韩星刚来高丽,和傅君婥行-房-事时,傅君嫱在偷窥。先前跟傅君嫱开苞时,傅君瑜又不住的把眼珠往他们那里瞄。然后给傅君瑜开苞时,傅君婥又在一旁观摩,这都咋回事啊?”
轻吻著怀中女孩的额头,温柔的抚摩著她那晶莹的玉-乳,助她享受的馀韵。笑问道:“君瑜小宝贝,觉得舒服吗?姐夫以后天天和你玩这个游戏,好不好?”
身旁的小姨子不敢答话,把头埋入韩星胸膛中,不依的道:“坏死了。”接著用蚊子似的声音说道:“没想到房第缠绵中竟有如此快乐,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着了魔呢。不是说很痛的吗?我好想只是刚刚开始的时候痛了一下。”
“哈哈哈,这是因为我们刚才做的时候。你的水流的够多。更何况有我的魔种在,你能不快乐吗?”韩星哈哈的笑着,接着又提议道:“来,我们再来一次吧。”
韩星说着,依然坚挺灼热的下身抽动了几下,这个小姨子的身体实在是太让人迷恋了,即使是这第一次,她都非常疯狂,比起昏迷的妹妹,她实在是令男人亢奋许多。
“坏死了,求你放过人家吧!”傅君瑜又一次被男人扰拨起来的欲念,丝丝呻吟从那甜腻的嗓子里飘出。
“得到你们三姐妹。我会珍惜一生的。君瑜,相信我!”韩星翻过身,两人变换了一个姿势,更加暖昧,更加银荡,却更为有情调。女人羞了,自己的身体骑在他腰上,什么都被这男人看光了,可是好好哟,他的话让自己迷醉,当然相信了,你敢对我们不好,小心这坏东西被我砍了喂狗。
“你干吗啊!人家不干!”小嘴里抗议着,那里已经很亲密地接触在一起,她已经被他地温存撩拨得很动情,小嘴里虽然下意识的抗议。心里却一万个还想要。失去了冷漠的外衣的傅君瑜比傅君嫱更诱-人,那天生媚骨更让人销魂。说是这样说,她却抓住了男人握向自己雪白胸-脯的手,引导着他触摸自己最兴奋的地方。
“来……宝贝,屁股扭的动作大一点。”韩星在黑暗中引导着,很轻松,销魂的温润。
还是那样粗那样热……傅君瑜脸热心跳在加快,充实刺激的快感已经侵袭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
“啊……你……你们!”傅君嫱是被那震动和银霏地呻吟声震醒的,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自己的男人,入手却一片火烫滑腻,什么时候坏人的肌肤这样滑滑嫩嫩的了,啧啧啧,小女人睁开了眼睛……。
香-艳-旖-旎的场景总是那样的今人心血,看着姐姐犹如受惊小兔一般仓皇地想要从男人身上爬下,可是那亲密接触的地方却死死吸住不动的羞尬窘迫的模样,傅君嫱就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三妹!”
傅君瑜羞得一张脸都红透了,赶紧扑下身体,将头埋在了男人怀里,似乎这里就是她避难的港湾一样。可是这样却将她那花露均洒的雪白肥臀暴露无余,性-感-火-热的饱满挤得男人几乎窒息。
三妹的醒来是她最害臊的事,自己是姐姐耶,居然才在妹妹处-子-初-破之际和她的男人好上了,而且自己现在的姿势这样银荡,这样羞人,怎么有脸见她。
“呜……都怪你,都怪你,我恨死你了!”傅君瑜羞涩之余不忘狠狠地一口咬住男人结实的胸膛,痛得男人一声惨叫,下身却狠狠地一顶,顿时让她呻吟出声,无比放浪地淫呼一句。
“二姐……!”傅君嫱却满脸羞红地匍匐而过,从身后抱住了她。幸福地道:“我们都是星哥哥的女人了!我真高兴!”
“啊——!”傅君瑜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她怎么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小妹那赤裸的身体贴在了她背上,饱满的胸-脯顶在自己,带来丝丝糜-烂-香-艳的享受。
想到这个敏感的词,傅君瑜浑身火热地软瘫起了身体,却发现妹妹绕过了自己,依恋地趴到男人身上激烈地热吻起来,猛然间,她感觉一股异样的刺激产生,男人的大手抚摩着自己,亲密接触的东西在疯狂蠕动,火,又被挑了起来……
“君婥,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还不进来一起服侍为夫。”韩星话一出,便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步音的主人似乎是要逃走。
韩星邪邪一笑,对着门外隔空一抓,“嘶”的响了几声,只见一些撕裂的衣服飞入韩星手中。
房间之中一男二女看向门外,只见傅君婥捂着自己的亵衣亵裤,一面羞愤的看着他们三个。
“失误,失误,”韩星干笑两声,心中有些纳闷:本来想抓人的,谁知道把衣服抓来了。算了,反正都要脱的。不过,这样看来我这招‘擒龙功’可以改名做‘隔空脱-衣大法’了。
韩星干笑两声,再次对傅君婥使出‘擒龙功’。这次没有失误了,只听傅君婥一声娇呼,那雪白美丽的身体已经被韩星抱住。
把这具娇躯丢到床上,顺手将那亵衣亵裤一起脱了,韩星把傅君婥的亵衣亵裤放到面前闻了闻,然后随手丢到床上。
“娘子们,我们继续吧。”韩星看着床上三具美丽的胴体,银笑两声。心中有些感动:终于将这三姐妹放到同一张床上了。
黑暗中,香-艳-缠-绵在继续。三个姐妹花在这个男人身上尽情地欢愉,享受着异样情调的鱼-水-欢-愉。黑暗中,似乎气息都带着旖-旎之色,浪漫无比。
霏迷的呻吟再一次回荡在空阔的房间里,粉色纱帐下,春色无比。
第245章
第二天一早,韩星便带着傅氏三姐妹一起,正式向傅采林求亲。傅采林看了看行走不便的傅君瑜和傅君嫱,又听韩星求亲,不禁哑然失笑:“我昨天才叫你照顾她们三个,你一晚就把她们三个都照顾到床上了?”
“傅大师吩咐,小子哪敢不竭尽全力去完成。”韩星一面无耻的说道:“况且,为了庆祝傅大师荣归天国,自然要庆祝庆祝的。”
三女一听韩星庆祝傅采林归天的话,同时瞪着韩星,而傅君嫱更恨恨的在韩星腰间拧了一下以示不满。反倒是傅采林毫不介意的大笑两声:“呵呵,不错不错,是要庆祝的。哈哈,这下我可就没什么憾事了,此生足矣。我看过些日就给你们完婚算了,要是在晚了,我这把胡子都要被君嫱拔光了。”
“傅大师……”韩星见傅采林和三女都有些不满,便连忙改口道:“全听师傅的按排,只是……”
傅采林打断韩星道:“我早听君婥说过你在中原还有几位红颜知己,你是不是在为她们的名分担忧啊,呵呵,依我看,这妻子之位还是你自己决定好了,毕竟君婥她们是后加入的,而那三个丫头都为妾好了。我想她们是不会介意的。”
“不,我要她们全都做我的妻而不是妾。她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韩星坚毅的看着傅采林道。事实上,韩星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什么妻妾的,留在飞马牧场的众女也根本就没有明确的分过妻妾。只不过韩星觉得这时还是应该要给傅采林几分薄面才这样说的,实际上他对什么妻妾名分却是不甚在意。
果不其然,傅采林听到韩星这么给面子后,便笑道:“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其实这才是我的本意,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你小子一下,你小子表现不错,没让我这个老人家失望。星儿不要怪我啊,你可是一下子把我的徒弟都给拐跑了,叫我怎么能不考验考验你呢。”
韩星听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调皮的和他说道:“那您现在还多了一个好女婿呢。”
傅采林听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道理,有道理,哈哈……”
在准备婚礼的这段日子里,韩星更是像掉进了温柔香里,整天的和那美丽的傅氏三姐妹痴缠在一起,而傅采林也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而对我们这乱七八糟的行为也就睁一支眼闭一支眼。
韩星也终于体会到高丽女人的好处,那就是听话乖巧。哪怕是再刁蛮的高丽女人,婚后都会对自己的丈夫贴贴服服的。韩星甚至可以叫她们三个脱-光衣服一起跪趴到床上,然后韩星在后面喜欢插那个小-穴就插那个小-穴,总之就是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不是太过变态,她们三个总是会羞嗒嗒的答应,让韩星随意玩弄她们的身体。而她们三个的温柔也得到了韩星的报答,让她们三个的武功得到了不少提升。
婚礼在三天后举行的,宾朋满座,都是高丽,百济和新罗有头有脸的武林人物,其中不乏样貌不凡的青年才俊,他们对韩星则是横眉冷对,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如果目光也能杀人的话,韩星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傅采林也看出了其中的倪端,就对韩星说:“呵呵,看来要贤婿露上一手才行啊。现在或许没什么,但他日我西去后,可能就要多事了。”
的确,傅采林虽然得高丽人尊重,但也有不少人嫉妒他的地位。现在有傅采林还在,那些人自然不敢发难。可是,过几个月傅采林西去后可就难说了,这些人或许就要找自己甚至是傅君婥她们麻烦了,还是趁现在这个机会震一震他们才行。韩星心中电光般闪过这些想法,便道:“星儿听师傅的安排。”
只听傅采林道:“多谢各位远道而来,傅采林在此谢过各位。”说完起身行礼。众人赶忙站起来回礼。
“今天乃三个小徒成婚的大喜日子,我看就让她们的夫君来为大家表演一下吧,算做给他在座的长辈行礼吧。”其实众人心里清楚这是让他们看清楚他傅采林选的东床快婿岂是一般的高手可比。
韩星恭声道:“是,师傅。”
“如此便让小侄陪韩公子走上几招吧。”韩星的话音还没落,就有一个青年从左边首席的老人身后站了起来挑衅道。眼中闪着恨色,看来他定是君婥她们姐妹三人的万千追求着之一。
韩星看了看傅采林,见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温之色,显是有些不高兴。
这时左席的老者马上开口说“德儿,怎可如此无礼,万一伤到了人怎么办?胡闹!还不下去!”此老者姓安名井玄,绰号“鬼剑”,乃新罗剑法第一人,剑法诡变无常,辛辣凌厉,为人阴险,紧得金正德一名徒弟,故极是宠爱。
其他的宾客都没有说话,好像乐得看笑话。韩星心下恼怒,打断了刚要发怒的傅采林道:“既然这位公子有此雅兴,我便陪公子走上几招。”说完率先走到了小较场内。
金正德“哼”了一声也紧随我之后,心里骂道“过一会我看你还怎么神气,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竟然敢和我抢女人,不知死活!”
“韩公子,刀剑无眼,在下若是失手伤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责怪。”金正德道,语气神色傲慢之极。
傅采林见状暗暗摇头,心道:“练武者可以心高气傲,但绝不能傲慢轻敌,似金正德这样的心境早已落了下乘,如何是韩星对手。以前听闻安井玄乃新罗剑法第一人,还想见识一下他剑法,现在看他的徒弟如此心性,想来他也不怎么样,根本就不值得我出手。”
韩星冷笑一声道:“公子请求多福吧,但愿你的师傅还有其他的徒弟才好,我到要看看你的手底下是否有你的嘴皮子厉害。”
运功入定,一股强大的犹如实质一般的气势立时弥散开来,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金正德,此时他正被他身边的空气挤压摩擦,说不出的难受。
韩星看了他一眼道:“怎么?难道金公子只会用嘴皮子和人动手吗?呵呵,安前辈果然教得好徒弟。”说着还向安井玄抱了抱拳,气的他老脸通红,吹胡子瞪眼。
“阁下休狂,看剑!”金正德冷哼一声,剑身一颤,一剑化作两剑,两剑化出四道剑影,分剌韩星的眉心、左右肩胛穴,和腹下气海的四个练武者的要害。
韩星淡然一笑往后一跳避过了金正德的攻势,金正德以为韩星害怕一声长笑,四道剑影化作八道,成胜追击。
金正德催动剑势,八道剑影化作十六道,展开杀着,他得鬼剑传承,剑法的厉害处就在于虚虚实实,令人捉摸不定,心胆俱寒!
只可惜金正德这次的对手是韩星,只见韩星浑然不惧,也不知从那里抽出一把窄长的剑,蓦地寒光一闪。
一道强光在眼前破空而至,先是一点星光在韩星身前爆开,接着化成长芒,压体的惊人尖锐气劲急撞在金正德的剑上。
金正德心中一寒,他一生从为像这一刻般慌乱,只得趁剑势一乱,立时抽剑后退,十六道剑影化回八道,护着身上要害。
可是当他才后退了小半步,寒芒又再度暴闪,在虚空划了一十字型,嵌入他八道剑影的中心点,彻底地封锁了他的剑势。
金正德继续往后推,一道剑影化为四道,护着前胸和面门。
十字的中间再爆一点精芒,向他咽喉外奔来,这是金正德才刚推满一步,可见韩星的剑是如何的快速。
金正德意欲回剑挡劈。
快无可快的精芒倏地增速,角度改变,直刺面门。
金正德做梦也想不到韩星剑术如此精妙,这时多年刻苦学剑的功夫显露出来,一缩手,硬将剑柄挫在这夺命一剑的锋尖上。
“当!”
一声金属鸣响,全场震慑。金正德断线风筝般向后连退十多步,直退到场地中心,而他手中的剑不知何时早已化作碎片散落在地上。
另一边高大的韩星悠然的站立着,手中的剑早以不知去向。
金正德似乎站稳,忽地再一阵摇晃,又多推了半步,清白的脸略过一阵红云,深吸一口气,脸色转回苍白,但却比先前更苍白的没有一丝人色。
在场数百人竟没有人敢大力喘出一口气,纷纷用惊异的眼神看着韩星。金正德的剑法已是不弱,但看韩星如此悠然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他根本未尽全力,甚至只是耍着金正德玩而已,想不到傅采林竟找了个如此厉害的女婿。
金正德狠狠的盯着韩星,见韩星如此悠然的神态,他就更加恼恨。
韩星淡淡的道:“听闻鬼剑乃新罗第一剑法,今日一见,灵变有余,沉稳不足,金正德你多年浸银间,人亦变的心胸狭窄,喜怒无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滚吧,回新罗去学剑十年,再来此撒野。”
金正德一听韩星的话,面色由白转青,忽然怒吼一声,丢了手中剩余的剑柄,竟是不顾一切的向韩星冲来,右手化掌击向韩星心胸,左手捏成鹰抓状又向韩星胯下要害抓来。
韩星见此攻势,心中生出了真怒,“若真被你击中,岂不是把我下半辈子的性福都毁了?从这样的招式就可看出他们师徒定非谦谦君子,看我不废了你,省得你以后再为非作歹。”
韩星双手一上一下,使出柔劲画了个太极圆将金正德双手打开,化解了金正德的攻势。
因为金正德的攻势太狠,被韩星以太极手法打开,一时间双手竟收不回来以致胸前空门大开。
金正德只见韩星的左手打在他的胸口上,内劲便若长江大河般不绝涌来,那劲力竟不比他师傅安井玄差上多少,心中不禁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就在金正德绝望之际,他师傅安井玄的手掌已按在他背心上,输入一股柔和的劲气,恰好化解了韩星的长生气劲。
第246章
韩星见金正德没有如自己所料那样吐血飞出,不禁为之一鄂,要知道他这一掌虽只用了六成功力,但以金正德之能绝对是抵挡不住的。照韩星想来,这一击足以将金正德打残才对。金正德是安井玄唯一的徒弟,安井玄自然对他极之痛惜了,再加上韩星那一番说教无疑直指安井玄,以安井玄好面子的性格如何受得了一个后辈的指点。所以明知这样不太妥当,安井玄还是出来为他徒弟化解这一轮攻势。
安井玄刚一接触金正德背后不禁心头大震:“这韩星才多大年纪,那功力已经跟我不相上下了。现在我们师徒已经得罪透他了,要是将来他功力再进一步必定会找我们报今日之仇,今天少不得要来个斩草除根才行。”这般想着,安井玄便暗示金正德一同向韩星施压,就算杀不了韩星,也要在韩星心中留下一个失败的种子。
安井玄这里其实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他以己度人,就他一个小角色,只要他不主动找韩星麻烦,韩星才懒得跟他算旧账。第二,他低估了韩星的武功,在他看来韩星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修为已是难得,根本没想过韩星其实已经留手了。如果他知道韩星的真正实力不止如此,那他绝对不敢一而再的得罪韩星,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韩星感觉到自己打在金正德体内的内力被化解后,又感到两股同种内力从金正德身上攻来,韩星慌忙抵挡之际,心中亦不禁奇怪。这两股功力虽然同种同源,但精纯程度不一样,一股是后天功力一股是先天功力,分明是两个人的功力,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呢?
“好个安井玄,还说什么新罗第一剑,不但只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傅君婥一见自己的夫君受到如此不公平对待,不禁怒哼一声。
一旁观战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向安井玄师徒投向鄙视的眼神。
金正德后面的安井玄不禁面上一红,要是生死搏斗他这样做自然无可口非,但这明明是两个后辈公平切磋,他这样做实在是太没风度。
韩星听到傅君婥的话,终于知道安井玄在金正德背后动的手脚。原来安井玄竟利用自己视觉上的盲点联手徒弟暗算自己,这一发现让韩星不禁心头大怒:“你安井玄要救徒弟也就算了,居然还联手徒弟一起对付我,你还要不要风度啊。本来只打算废了金正德就算了,现在看来应该把你也一同废了。”
韩星心中恼怒安井玄师徒卑鄙,立刻运转魔种,将长生真气转换成歹毒的魔门真气,左手以最强功力打向金正德。
韩星的功力比安井玄师徒加起来还要强上不少,所以众人只见安井玄师徒被韩星一掌击飞到场外。
安井玄这时才知道韩星的强大完全不是他们师徒可以比拟的,只可惜这时才知道已经迟了。安井玄只觉得一股阴毒无比的功力缠绕着自己的心脉,也顾不得看自己徒弟怎样了,连忙运转功力去化解那歹毒的魔种真气,那想到那股功力实在歹毒,安井玄一身修为竟完全拿它没办法。
安井玄也知道一时半刻拿它没办法,便先去查看自己那宝贝徒弟,见他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受太大的伤,但却有一股阴毒的动力纠缠在他的心脉,不住的破坏他的生机。
安井玄师徒在韩星手上吃了大亏,也没面再留在这里,只是怨毒的看了韩星一眼,用极之阴霾的语气说道:“我一定会再来向阁下讨教的。”
韩星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一笑心中想到:“等你有命活下来再说吧。“
在安井玄心中,韩星那股阴毒的真气虽然麻烦,但绝不是解决不了的。他又那里知道,韩星的魔种乃是魔门瑰宝,阴毒起来比起祝玉研那冠绝天下的天魔功还要厉害。而且那股真气还会跟人的负面情绪共鸣,中者的负面情绪越强,那股真气就越发厉害。
原著中,鲁妙子中了祝玉研一掌后,把精神全部寄托在建造园林,并以六果液吊命勉勉强强撑了十多年,最后还是忆起旧恨伤势复发死了。安井玄师徒心性本就狭隘无比,不似鲁妙子那么阔达,更不会寄托精神于优美的园林,也没有六果液吊命,他们师徒能撑上半年都算他们命大。事实上,按韩星估计他们两个最多也就撑上两个月,两个月后必死无疑。
安井玄师徒在今后两个月,必定会因这个伤势而不住的想起对韩星的仇恨,然后又因这仇恨不断的加快伤势的复发,然后又不住的恶性循环。他们两个在这生命最后的两个月,一定会在仇恨的痛苦中度过,不得不说这实在比直接杀了他们还惨。
不过,这却不能怪韩星歹毒,谁叫他们挑衅在前卑鄙在后呢。况且今日是韩星的大喜之日,实在不好杀人,过后也不好小气的翻旧账,只好给他们下一个阴招。
看着安井玄师徒离开,韩星向四周抱拳道:“在下微末技量,还请各位朋友不要见笑才好。”
“哪里哪里,公子的武功高明的紧。”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股解气之色,原来金正德仗着自己的师傅是横行霸道,无恶不做,但一来因为他武功着实不弱,二来因为安井玄心狠手辣所以只得忍气吞声,现在终于有人出手教训了金正德,怎么能不大快人心。
所有人解气的同时,也对韩星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安井玄被称为新罗第一剑,在与徒弟联手面对韩星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在这班所谓高手的眼中,韩星的武功已经不逊于傅采林了。他们又那里知道,其实韩星的功力跟傅采林比,还是有着不少的距离。
接下来的婚礼自然再也没有人敢挑衅了,婚礼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就着酒精的效力,韩星和三位娇妻大战到天亮方收兵罢战。
第二天刚刚用过早膳,傅采林就把韩星叫到了他那里,韩星心中一苦:“莫不是他又想和我讨论天道吧。”
韩星刚刚迈进房门,就听傅采林摔出一句话砸了过来:“星儿,你很讨厌高丽对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试探我?”韩星心中一惊,随即讪讪的道:“怎么会呢?君婥她们可都是高丽人啊,我讨厌高丽岂不是把她们也一同讨厌了?”
傅采林摇摇头,淡淡的道:“你讨厌高丽和你爱她们是两件事,而这两件事并不矛盾,正如君婥她们三个爱你却又讨厌中原一样。”
韩星一时无言以对,他虽然讨厌高丽,但确实真心的喜爱着他们三个。
傅采林凝神瞧了他好半晌后才道:“这段时间,你常常到平壤城外看那座骷髅墙吧。”
韩星又一惊,想不到傅采林竟对他的行动如此了如指掌。
“但凡经过平壤看到那座骷髅墙的汉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悲愤,但你却从未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是个完全没有民族血性孬种。第二你这是隐忍,只要一有机会你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高丽毁灭,以报当年的血仇。我傅采林的女婿自然不可能是孬种,所以我相信你是第二种情况。”
傅采林说着,忽然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其实当初我就劝过王上不要建什么骷髅墙,这样做除了徒增汉人的仇恨外,根本不会有任何好处。可是王上为了炫耀战功,根本不肯听我的劝阻,还说这样可以吓退汉人,让汉人永远不敢再侵犯高丽。
他根本不明白高丽地少资源缺乏,一旦中原统一,高丽始终都不会是中原的对手。他们这么建了一座骷髅墙,纵使中原新生的国家的帝王再怎么渴望和平,只要有人向他提起这件事,他都必需再次进军高丽一雪前耻。倒不如归还那些将士的遗骨,施恩于中原,这样做中原也就不好意思再进军高丽,高丽也可享百年平安。”
韩星不禁暗暗点头,可不就是傅采林说的这样吗?两国发生战争,杀敌是无可口非,但战后拿别国兵将的遗骨建成骷髅墙来炫耀战功,就实在太过找抽了。
只要你这骷髅墙一日存在,那么只要我们一有机会就必须继续进军攻打你,即使汉人的统治者再想要和平也不行。因为你这骷髅墙一天在这里,我们就要矮你一头,我们头上就一直要挂着耻辱两个字,我还能不打你雪耻吗?
不能,完全不能。这大概就是原著中,双龙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傅采林保证新生帝国会跟高丽保持和平,但李世民最终还是出兵攻打高丽的原因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不打就无法给汉人一个交代,你不打就无法雪耻。所以说你高丽傻乎乎的建一个骷髅墙,逼我们汉人继续攻打你,不是找抽是什么。
话说到这里,韩星也不好再掩饰什么了,痛快的点头承认道:“不错,我确实有帮助新的汉人君王攻打高丽的意思。”接着韩星又辩解道:“我本来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自从我看到那座骷髅墙后,我就产生这个念头。因为作为一个人,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同胞灵魂不得归乡,让他们的头颅成为高丽人夸耀战功的白骨景观。”
傅采林默然的点点头,心中却骂了高丽王一个狗血淋头,为了自己的炫耀战功,却给高丽留下这么一个大患。汉人是最好面子的,你这么做,人家怎么可能不打你。
“师傅现在听了我的真心话了,是不是想杀了我以绝后患呢?”韩星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上几分冷意,同时全身肌肉绷紧,警惕的看着傅采林。要是傅采林有什么异动,韩星将会立刻还手,并迅速逃离高丽。
傅采林呵呵一笑,道:“你不用紧张,我要想杀你的话,就不会答应君婥三个嫁给你了。”
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自那日我跟你比武后,我就知道我杀不了你。”
他只说杀不了,没有说打不赢,其中的分别大有深意。
第247章
傅采林有足够信心打败韩星,但却没有信心留下韩星。一旦傅采林执意要杀死韩星,却又留不住韩星的性命的话,那就等于得罪死韩星,也让韩星更加仇恨高丽,这是傅采林所不愿见到的。韩星的潜力有多可怕,傅采林相当了解,他是不会给高丽惹下这个大麻烦的。“我没有把握杀你,而且君婥她们三个的幸福都已经牢牢的绑在你身上了,就算是为了她们三个的幸福,我也不会杀你的。”傅采林劝慰道。
韩星装出一副很为傅采林为君婥她们幸福着想而感动的样子,心中却不以为然的想到:“你或许真的会关心她们三个的幸福,但绝对不会因为她们就放过我。以你傅采林的高瞻远望,怎么可能为了三个徒弟而放弃整个民族的前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没有信心杀我。要不是我还有几分本事,我早被你杀上n遍了。魔门的原则还真他-妈-的对啊。这个世界说到底还不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这些话韩星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傅采林心中也明白韩星的想法。这些事大家都明白,但说出来就不美了。
“师傅这次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韩星感觉傅采林绝对还有后话。
傅采林凝神瞧了他好半晌后,岔开道:“星儿,你对中原即将到来的大乱有什么看法?”
“中原每隔几百年就会有一次大乱的,大乱之后就会有大治,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看法?”韩星模凌两可的回答。
傅采林对韩星那含糊的回答倒没有生气,只是旁敲侧击道:“我先前听你的话,你好像无意争夺天下。”
“傅采林大概是听到我先前说‘帮助新的汉人君王攻打高丽’的话,推断出我无意争天下。”韩星心中电光似的飞过这些念头:“不错,做皇帝对我来说实在太累了,我还是喜欢逍逍遥遥的过日子。”
傅采林点点头说道:“不错,不过你真打算置身事外,完全不参与这场大乱,这样你如何取信于新帝,帮助新帝进军高丽?”
韩星微微一笑道:“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了,所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我根本就不奢望能在这样的乱世找到隐居的地方。”傅采林点点头又听韩星说道:“所以我打算找个代理人,替过争这个天下。”
傅采林眉头一皱:“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你的代理人很有信心,你就这么肯定你找的代理人一定能夺得江山?”
“当然了!就算失败了,我也有绝对信心能让新帝对我言听计从。”
韩星非常有信心的点点头说道。原著中,要不是寇仲最后自己放弃的话,他真的很有机会成为九五之尊,更何况现在有自己一旁帮助。至于最大的对手李世民,他其实不怎么样,要不是有双龙数次帮他,他都不知要死上多少回,那里还能舒舒服服做他的皇帝啊。就算寇仲真的像原著那样放弃江山,我大不了就用催眠术控制李世民就是了,基本上我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这么有信心,不过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也相信你。”傅采林稍一迟疑,又道:“我这次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高丽的人民都是无辜的。既然战争是必然的,我只希望你日后进军高句丽的时候,不要随便屠杀高句丽的平民。”
“这个自然。”韩星点点头说道,他本来就很反感屠杀平民的事。
傅采林缓缓点头,合上双目,再转过身去,静坐一会,道:“他日若高句丽战败,我希望能留下高句丽王族一点血脉,让高句丽一族能归于汉族,与汉人无疑,接受汉化,通婚汉人,修习汉文,任职汉官,荣誉同汉,韩公子以为可否?”因为事关两个民族的前途,傅采林对韩星的称呼也换了。
“这个要求好像也不是太难,我还把不得把高句丽一族完全汉化呢。可是怎么这么便宜我。”韩星心中一鄂,但随即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韩星感觉有点不妥,但一时间却又想不到哪里不妥。
“韩公子以为可否?”傅采林见韩星发呆,再次问道。
“同意。”韩星虽然想不出哪里不妥,但还是点点头道:“高句丽为汉人中少数民族之一,所有将与汉人平等。”
“反正到时候傅采林也不在了,要是他真留下什么后手对付我,我打不了食言一次,将高句丽王族屠个干干净净就是了。”韩星心中安慰着自己。
“新罗百济,日后划为高句丽一族强者和王侯的封地,接管两国族人,韩公子意下如何?”傅采林又问。
“合理。”韩星应声道:“新罗百济归属高句丽汉王的统治,成为高句丽的附庸,但是新罗百济在直接的情况下不得通婚汉人,也不具有显赫的身份与地位,千年之内,它们两国不得自立王侯,必须一直保持由高句丽的统治。”
傅采林暗叫一声厉害,让高句丽一族汉化,又让新罗百济不得通婚汉人,那么日后高句丽王统治新罗百济的始终是异族,恐怕很难取得那里的人民的忠诚。只是,韩星这个条件又实在很让他很难反驳。
“高句丽士兵可以自愿为汉人参战,而汉人负责军备和日后战功的补偿,可否?”傅采林再开条件。
“可以。”韩星点头,道:“高句丽士兵功勋与汉人士兵相等。若有杰出之人,也可以建碑立文,传颂后世。”
“由汉人立碑文,就算传颂后世,那里还有人当他们是高丽人啊。算了,这一切还得建立在他真的能夺得江山并成功击败高丽的前提。”傅采林心中打着小算盘。
“那君婥她们能不能请师傅给小子解析一二,我可不希望日后夫妻反目。”韩星提了个要求。
“我会的。”傅采林点点头,又道:“星儿,有一件事我想请你注意一下的。”
“什么事?”韩星问道。
“你来高丽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听说过盖苏文吧。”傅采林说道。
“‘五霸刀’盖苏文?听说过,他的武功好像只比师傅低一线,在整个高句丽武林的地位仅次于师傅。”韩星点点头说道。
“不错。”傅采林双目一睁,说道:“盖苏文此人不止武功高,野心亦大,只不过一直忌惮我才没有动作。只是一旦我走了,我怕他便会立刻造反,以他狠辣的个性,我相信他最终必定会对高句丽王族赶尽杀绝。所以我我希望星儿在我走了之后,找个由头把他杀了。”
“靠,好差事不见你找我,非得要我啃这个硬骨头。算了,拿他来练练手也不错。”韩星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点头答应。
别过了傅采林,韩星老实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妥,便不住的回想起刚刚的谈话。
“靠,这一切条件好像都建立在我成功让寇仲那小子统一中原,并且击败高句丽才能实行啊。一旦我没能完成,那高句丽还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还好喔有必胜的把握,换成别的人,要成功完成这两件事那几率可是低的离谱的。而且一旦真的完成了这两件事,高丽还不任我想怎样就怎样。”韩星终于搞清楚那里不妥了。
傅采林的要求实在是言之尚早,不过他见韩星这么大信心,于是就让韩星作出了这个承诺,反正无论中不中他也绝对不吃亏。而且一旦被他言中了,那他就能在死后依然能保护高丽王族的血脉。
傅采林这样做其实也是逼于无奈啊,要是没有韩星出现,傅采林相信凭借地利,高丽有很大把握能成功抵挡汉人的进攻。历史上李世民征高丽还不是铩羽而归,但韩星的能力实在让傅采林忌惮,尤其是那幻术和催眠术。只要韩星成功催眠几个高丽人,那高丽的地利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韩星回头看了看奕阁,再想一想这个傅采林,不愧为三大宗师之一的弈剑大师。知道杀我不成,便转为施恩于我,让我欠他一个人情,同时又让君婥她们三个的柔情束绑着我。然后再提出条件,让我一个汉人保护高丽平民和高丽王族血脉。这个条件可大可小,看似没什么大不了,但实质上却给高丽留下一条生路,偏又让自己拒绝不得。步步之举,无不是针对自己而发,让自己深在他的棋弈之道中而不觉。
知道被傅采林算计了一番,韩星觉得好像吃了只苍蝇一样,很不是滋味。但同时又有点为傅采林的苦心而感动,在即将到达生命的尽头,他依然是尽心计为自己的民族留下一条生路,确实比那不知所谓的宁道奇宁老牛鼻子强了不知多少。
说起那宁道奇还真够气人的,当突厥来挑衅时,完全不见那宁道奇出来御敌。好,你说你是道士要出世了,不管世事了,这也没人能说你什么。可你偏偏却又出得不够彻底,时不时就回来乱搞一番。乱搞就算了,却又不是去对付外族强敌,反而去对付汉人一些出色的后辈,想要阻碍双龙的成长。
出世出不成,没了道士那种无牵无挂的感觉。入世却又从来不为自己的民族打算,反而因为爱上梵青惠而任由她摆布欺负后辈。要说你是爱情主义者嘛,却又舍不得天道,不敢轰轰烈烈的去追求梵青惠一次(虽然成功率不高,但你试都不敢试,实在太过没种了)。难怪到最后天道没参成,妞又泡不到一事无成不知所谓。
之后的三个月时间,韩星考虑到傅氏三姐妹要是师傅死了,丈夫也走了的话实在太惨了一点,也就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下来陪她们三个渡过这三个月。
还好《大唐双龙传》的时间不似《覆雨翻云》的时间那么紧凑(‘覆雨’主要剧情是一年之内发生的,‘大唐’的主要剧情则要花上好几年时间),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双龙时不时就要停下来练几个月功。所以韩星的时间也不是太赶。
第248章
从击退宇文化及的剧情,到救素素的剧情起码要半年时间,韩星这三个月时间还浪费得起。再说了,就算韩星真错过了第一次救素素的剧情也没关系,只要在她被王伯当ooxx之前救她就行,反正韩星有绝对信心在素素爱上李靖后,依然能夺取她的芳心。大概是因为这个时候的高丽还没有整容技术的关系,韩星在这三个月除了傅氏三姐妹外,根本就没有见到别的能令他心动的美女。韩星有时候甚至在想,能孕育出傅采林还有傅君婥三姐妹已经耗光高丽的灵气。所以这三个月韩星完全没有猎艳,只是一味的跟那越发美艳的傅氏三姐妹胡天胡地。
停止了极之刺激的猎艳生活,再加上旁边又有个整天想生命为何物的傅采林,韩星也忍不住偶尔想诸如“生命是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那种令人空虚到发狂的哲学问题。每次想完这些问题,韩星都会叹着气的对自己说:“韩星啊韩星,不要再想这种问题了,这种空虚的感觉真的很讨厌。还是猎艳的生活比较爽啊,不用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只需要不住地享受征服一个又一个美女带来的快乐就行。”
这种生活实在让韩星有点苦闷,不过再长的时间也会有尽头,更何况只是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的时间终于过去了,这三个月时间对韩星来说有点苦闷,而傅采林却晋入无比欢愉恬静的心境里,比任何时间更闲适舒畅。傅氏三姐妹在傅采林这种愉悦的心境下,也渐渐放开了对她们师尊离开的悲伤。
在傅采林预测自己死期的一百天后,果然如他在预测的日子的申时坐化。撒手前,同傅氏三姐妹训诲道:“君婥,君瑜,君嫱,你们听着,人力有时穷,他日高丽真如我所料那样,你们不得责怪星儿,只要专心做好星儿的媳妇就好。”
“是,师尊。”傅君婥三人略带悲戚的应了一声。
傅采林转过头又对韩星道:“星儿要谨记,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时间流逝,莫非感官共创之幻象,轨空为实,始终一无所有。”
“靠,居然到死都要跟我讲天道,这家伙是不是跟我有仇啊?”韩星腹诽着,却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还煞有其事的点着头道:“是师傅,弟子知道了。”
接着傅采林又伸手按着韩星的肩头,深深看入他眼内道:“为师的成就,早旷古烁今,独步天下,将来唯一有希望超越本人者,非星儿莫属,纵使毕玄宁道奇之流也不行。唉!傅某有幸,当日与你一战,受到你精神的刺激,使我想通了很多以前没想通的事,今日之成,实该日之果。”
言罢含笑入灭。
韩星看着傅采林西去,想起除了刚开始的敌意外,他对自己也是颇多指点。正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此时,韩星再看傅采林遗体的时候亦不禁多了几分悲戚。只是,无由来的,韩星忽然有点担心傅采林会像鹰缘那样走了半步又走回来,死了半天又死不去,故意试了试他呼吸,又探了探心脉确定他生机已失,才暗暗吁了口气。想起傅氏三姐妹还在,便连忙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傅采林死后遗体坚硬如铁,毫无腐朽倾向。
韩星和傅氏三姐妹遵其遗命,以猛烈窑火把他焚烧了三日三夜,加热至能熔铜煮铁的高温,才将他化作灰烬。
然后傅氏三姐妹像朝圣般跟韩星一起把傅采林的骨灰带到高丽各处,在傅采林指定的几处景色优美的环境,撤下骨灰。
平壤,清风客栈。
一男一女神态亲密的现身入门处。
男的高挺英伟,相貌英俊之余又有几条硬直的线条,轮廓分明,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面上露出懒散的神情,再加上嘴角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足以教任何女子心跳加速。
那女的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略带萧索悲戚,看客栈其他人的眼神都是冷冷冰冰的,只有看向男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出女儿家特有的温柔神色。
那男子的领着女子找了个座位,并命小二准备一些上好的酒菜,便对那个女的道:“君瑜,师傅都死了这么多天了,你就开心点嘛。这样师傅在天之灵也欣慰啊。”
“我知道,可是我一想起师傅不在了,就忍不住有些伤心。对不起夫君,让你担心了。”女子回应道。
那女子自然就是傅君瑜了,而被傅君瑜称之为夫君的男子自然就是韩星了。这时已经是傅采林坐化后好几天了,傅君婥和傅君嫱都已经渐渐的释怀了,只有傅君瑜一如既往的悲戚,所以韩星在傅君婥和傅君嫱建议下,单独带傅君瑜出来散心。
“别傻了,我们都是夫妻了,还说什么对不起的。”韩星不在意道。
“夫君,你是因为担心我才单独陪我的吗?”傅君瑜又问,见到韩星点头,她心中有些喜欢的想到:“看来有时候撒撒娇也有好处啊。”
小二很快就送来客栈最好的酒菜,韩星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有羡慕、有贪婪,更有热切,韩星心中一晒,想到:“被盯上了?”
可不是,如此阔绰的客人,想必是大富人家,被顶上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韩星察觉到有十多个大汉,眼睛发亮地望着韩星那眼神分明是见到肥羊的眼神,想来不是什么好人,韩星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那些大汉看着傅君瑜那种色色的眼神,却让韩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很是不悦,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觊觎一样。
傅君瑜对此却好像毫无所觉,在她看来有韩星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恍惚只要有韩星在她就没有任何危险,可以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小二上完酒菜,刚要走的时候,韩星拉住了他,问道:“那边的那几个是什么人?”
那小二望去,只看到不远处的两张桌子上正坐着七八个彪悍的大汉,那七八个大汉身形倒是不高,只是很强壮,身上穿着一件短衣,露出了强健的胸膛,桌上放着明晃晃的大刀,正高声说笑,见到小二望来,其中一个大汉瞪了眼那小二,眼中警告的眼神十足。
那小二打了个冷战,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位客官,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还有工作,小人退下了!”说罢,火烧眉毛一般走开了。
傅君瑜疑惑的看着韩星说道:“几个流氓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虽然是小流氓,但要是有心算计的话,还是会有危险的。君瑜,你的警觉性实在太低了,要是行走江湖很容易吃亏的。”韩星没好气的教训了一下傅君瑜,对她的警觉性实在不太满意。
“有你在嘛。”傅君瑜努努嘴,又看了看桌上的酒道:“夫君,我常听人说喝酒可以解愁,我能不能喝啊?”
“想喝就喝吧,这点小事还用问吗?”韩星奇怪道,心中却又不禁有些替傅君瑜担心,已经要借酒消愁了?看来还真得好好安慰她才行啊。
“我不是怕你看到我喝醉,不高兴吗?”傅君瑜说道。
韩星这才想起这时男女尊卑分得相当严重,要不是韩星随和惯了,恐怕傅君瑜连提都不敢提,便道:“没关系,就一两次的话,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要是你醉了,我可能忍不住会做坏事哦。”韩星说着,用暧昧的眼神打量了傅君瑜全身一下。
傅君瑜微微一愣,整张小脸红了起来,一双宜嗔宜喜的双眸带着一丝的羞意,说道:“真的这么想?”
“当然了,一个大美人醉倒,要不做点坏事很对不起自己的。”韩星点点头说道。
傅君瑜冷哼一声,说道:“坏人,难怪大姐和小妹都说你是坏人!”
韩星不由得苦笑起来,摸着自己的鼻梁,心中暗道:“你可是我的妻子,做点坏事怎么了?古人云:女人心,海底针。可不是如此,说翻脸就翻脸,莫名其妙的!”
女孩儿的心思莫要猜测,城为千古至理,韩星时体会出了,不过看着傅君瑜那嗔喜的容颜,韩星心中又想到:“原来君瑜娇嗔起来这么有女人味,等下她醉倒还真得干点坏事才行。这几天傅采林刚走,一直没机会跟她们亲热,可把我憋死了,今天趁机会开开荤才行。”
傅君瑜喝了杯酒,忍不住轻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很不喜欢这种味道。
高丽的酒难喝得要死,可别让高丽劣酒破坏了我的好事才行,韩星心中暗忖,失笑道:“我都忘了高丽没什么好酒呢,来喝我的吧。”说着,便从空间袋中拿出了那种蒸馏过的高度的‘六果液’。
傅君瑜一试之下,果然发现比高丽酒好喝,便一口气喝了数杯酒,脸上一层薄薄的胭脂染成双颊,像是三月桃花一般,缤纷美丽,一双明眸也是带着一丝醉意。
韩星暗道:“看来这回终于能开荤了。”这般想着,韩星不住地劝起酒来。
傅君瑜的酒量看起来并不好,再加上韩星给她的是高度酒,只喝几杯酒小脸晕红,水汪汪的眼睛一片荡漾,像是粼粼水光在上面荡啊,荡啊。
两人谈笑着,自然是明白这里有不少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傅君瑜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说道:“真是讨厌的老鼠,总是鬼鬼祟祟的,怎么我们高丽会有这种垃圾啊,真是丢人。夫君,中原的男子都像你这么好的吗?”
韩星不由得笑了起来,语带自豪的说道:“当然不是了,像你夫君这么好的男人,这世上能有多少个啊?”
“夫君,你就这里不好,难怪小妹当初说你面皮厚。”傅君瑜此时已经有些醉眼朦胧,开始口没遮拦地说起话来,看着她通红着小脸,哪里还有先前那种冰冷的模样,分明是偷酒吃的小女孩儿一般,她喃喃的说着,说到了傅采林,说到了韩星,也说到了女孩儿的心事,韩星静静听着,待到她趴在台上睡着了,韩星才笑了起来,付过帐,扶起傅君瑜走出了大门。
第249章
离韩星不远处的那两桌大汉见到韩星扶着傅君瑜走出了大堂,均是拿起了兵器,跟了出去。走出了酒楼,一阵风雨袭来,雨水落在两人的身上,两人均是内功精深之辈,来的时候都没有挡雨的工具,冰凉的雨水落在身上,傅君瑜微微清醒,迷人的小嘴儿吐着如兰的气息,更带着一阵酒味,朦胧的眼睛有几分的飘忽,她看了眼韩星,双臂很自然地抱着韩星的手臂,娇声说道:“人家要你抱我!”
温香软玉,韩星只感到双臂上一阵柔软的感觉袭来,那种销魂的感觉让韩星回想起这个女人拥有的火辣身材,傅君瑜软绵绵的身体透着一阵火热,雪白的肌肤透着一阵迷人的粉色,她脑袋埋在韩星胸前,气息如兰,涂在韩星的脖子上,让韩星感到痒痒的。
“这个女人!”韩星心中想道,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只不过她也被自己用魔种双修到了先天境界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醉?难道君瑜在骗我。”韩星心中生起了一个念头,再细看傅君瑜的神色有一丝愁苦,朦胧的眼神中渴望着发泄。
这丫头想借我来发泄心中的愁苦,但又脸皮薄不好直接向我求欢,只好装醉色-诱我,韩星忽然明白傅君瑜的想法,“我既然已经是你的夫君,自然要满足你一下了。”
“抱我!”傅君瑜身子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让韩星心头火气,叹了口气,真是让人火大啊!他心中想道,身后脚步声传来,韩星嘴角扬起了弧线,慢慢地走进了一个小巷子之中。
那八个大汉眼见两人走进了一个小巷之中,慌忙跟了上去,只是小巷之中哪里还有人影,八人面面相觑,心中想到:“莫不是遇到鬼怪了?”
心中一阵寒意涌上心头,突然一个懒洋洋地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是在找我吗?”
八人回头望去,只看到那个男子一手扶住那个身材火辣的美人儿,正是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们,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时间让八人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好巧,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你们!”
八人心中一寒,其中一个大汉强打起精神上前,阴狠的道:“小子就把你的钱还有那个小美人留下,自己滚吧。”
“哦?你想要我的女人,你可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吗?”韩星阴阴的笑道,同时双目放出一丝奇异的光芒。
那个大汉看到那奇异的光芒,忽然觉得脑子浑浑沌沌的,下意识的问道:“她是什么人?”
“她就是已故的‘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徒弟。”
那八个大汉一听到‘奕剑大师’四个字立刻露出敬畏的神色,看向傅君瑜的眼神也变得尊敬起来。
韩星见这八个大汉有了退意,知道他们对已故的傅采林依然心怀敬畏,不禁暗叫一声不好:“想不到傅采林在高丽人心中竟有如此地位,即使死后依然那么尊敬他,这可不符合我的计划啊。”
原来,韩星一直以来都非常担心傅氏三姐妹会不满自己将来对付高丽,进而影响到她们之间美好的夫妻关系,虽然傅采林早有遗言让傅氏三姐妹不要介意,但韩星还是相当担心。
韩星早就察觉到那八个大汉跟在后面,按他的本意是甩开他们就算了,但察觉到傅君瑜还醒着后,就决定利用这八个大汉在傅君瑜面前演一场戏,以离间她对高丽的感情。
只不过,韩星却想不到傅采林竟有这样的余威,让韩星的计划稍稍受阻。当然,这也只会让韩星多费点功夫而已。
在察觉到那八个大汉有了退意后,韩星眼中的奇异色彩更甚。
“傅采林的徒弟又怎样,现在人都死了。老子当初就看他不顺眼,整天高高在上好像高人一等似的,没死在老子的刀下算他走运。”那个说话的大汉说完,就立刻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
韩星怀中原本双目朦胧的傅君瑜一听到这话,双手握拳同时双目一睁,眼中射出一股仇恨的光芒。自己最尊敬的师傅守护高丽这么多年,换来的竟是这些风凉话么?
“高丽无人矣!”韩星悲呼一声:“我跟傅大师虽然是异族,但也敬重他的为人,想不到他守护的人居然在他死后说出这样的风凉话,我真替他不值啊。”
这番话落在傅君瑜的耳中那是何等感动啊,虽然夫君跟师傅是异族,但也是惜英雄重英雄,反而是自己的族人在师傅死后竟然这样诋毁他。
而那八个大汉却听到韩星银笑着:“傅采林死了,高丽就再也没有人能衬得起他的徒弟了,还是有我这个汉人照顾她们吧。”
那八个大汉大怒一听,立刻大怒的喝起来:“傅大师的徒弟有我们高丽人照顾,你这个外族人休想碰她。”说着便举刀向韩星劈来。
“无耻,我们姐妹自然有我们夫君照顾,那用的着你们这般卑鄙小人照顾,真是无耻之极,我们高丽除了师尊就真的无人了吗?”傅君瑜心中狠狠的想到,不过却没有出声也没有出手,因为在她看来这八个人跟韩星练手的资格都没有。
在幻术的作用下,韩星一边跟他们打,一边引诱这八个大汉说出他们的底细。待问明后,韩星轻松的将他们送上西天。
击杀了这八个大汉后,韩星抱着傅君瑜折返回清风客栈。开了间房后,韩星抱着装醉的傅君瑜走进房间,将傅君瑜放倒床上。
看着傅君瑜那因为喝酒而泛起红霞的娇颜,让见惯美人的韩星也不禁为之惊艳了一番。禁欲了好几天的韩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将傅君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一口吻上了傅君瑜的嘴。
韩星的嘴深深的吸食着傅君瑜的嘴唇。并且那舌头还不老实的向里面窜动。傅君瑜只是呜呜的抵抗了一下,就被破城而入了。
韩星的舌头与傅君瑜的香舌纠葛在了一起,傅君瑜脸色绯红,媚眼如丝!水汪汪的大眼不知道到底该什么办,又一次的被吻上了。自己在装醉啊,到底该不该动呢?
傅君瑜只觉韩星的舌头越来越霸道了,好似要将自己的香舌完全的包裹一样。自己想要回避也是不可能,那每一次的挑逗,都让她心颤,最终被其引诱了过去与其主动的纠缠了起来。
接着傅君瑜只觉自己的两只手被韩星带了过去,拦在了他那精壮的腰肢上。而韩星的手却是轻轻的在她的身子上滑动游走了起来。
轻轻的滑过她的后背,来到翘臀,用力的揉捏了起来。
傅君瑜想要说话可是被吻着没有任何的办法,她的手最终无助的在韩星的身上摸索。
本来在经过八个大汉的事后,傅君瑜想要跟韩星欢好发泄的心思已经减弱了很多。不过韩星禁欲多日,那里肯放过这次机会啊。
意乱情迷就是傅君瑜此时的写照,韩星本就是个中老手,再加上韩星利用魔种气息去配合自己的调情手法。
傅君瑜跟韩星欢好也有三个多月了,已经是食髓知味了,在傅采林去世的这几天也跟着韩星禁欲,已经让她的情-欲积聚到一定程度。现在这股情-欲再次被韩星的调情手法给完全催发出来,自然一发不能收拾了。
韩星在调情中解去了傅君瑜的衣物,赤-裸的傅君瑜身材高挑秀美,火辣。片刻傅君瑜樱唇微啟、颊红身热之间,桃花源裡已是泉水汨汨,顺着玉腿流下。韩星搂住了这火辣美女,一手托住雪臀,感受着她的结实饱满,一手直扣桃花源,接着她的汨汨泉水,指头轻轻抚弄着桃花源口,又痛又酥又麻的种种滋味,让傅君瑜差点呻吟出声,本想用手推开他,却是手足失力,又被韩星挤了进来,瘦削的胸口紧紧抵着她的饱满高耸,口唇不住地吻舐着她的肩颈处,落下了一个接一个的樱桃印跡。
在手法的刺激下傅君瑜如丝媚目茫然一转,脸红耳赤、颊润眼媚,纤手更不住在自己胸前轻托缓磨,正爱抚的火热。
感觉到怀中的傅君瑜娇躯愈发火热,喘息无比销魂,韩星也不忍拖延?韩星的手掌在她桃花源口几下时轻时重的轻揉,扣的傅君瑜呼吸又乱了几拍,见傅君瑜股间湿滑柔膩,桃花源已然开放,知她已然动情,他将她玉腿轻分,挺着粗壮的肉棒便骑了上去。
“哎…”咬着银牙一声轻吟,傅君瑜似苦似羞地闭着眼儿,娇躯一阵颤抖,虽说此刻体內已被慾火佔满,桃花源也早已湿漉漉地等待着他的光临,数日没有同房的她忽然进入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粗壮的灼热火辣辣地将桃花源撐了开来,强烈的刺激让紫月甚至没法闭紧樱唇,一声哀啼已脱口而出。
韩星一边缓缓突入,缓慢而坚持地一寸寸撐开窄紧的桃花源;动作虽慢却不是没有好处,一来為了压抑强攻猛打的本能,韩星双手在傅君瑜滑嫩柔软、曲线玲珑的娇躯上下游走,逗的傅君瑜愈发难以忍耐,轻啟的唇间不由哼声渐起,二来随着他放慢速度,紧张的芳心渐渐放鬆,傅君瑜也逐渐感觉到,桃花源被他彻底充实的火热快意,那痛楚竟渐渐麻痺软化,一点一点地臣服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下。
感觉到身下的尤物纤腰轻扭,却不是為了挣扎,而是為了将肉棒更深入地迎了进去,韩星不由大喜,一双手从傅君瑜美挺的乳上渐渐滑下,逐步走到傅君瑜不盈一握的纤腰间,时柔时重地按摩着,弄的傅君瑜体內慾火一发不可收拾,柳腰扭摇的幅度,也从一开始的含羞微颤、几不可见,渐渐地加大了力道,娇弱地在他的压制下扭动起来。
一声又一声的媚哼从傅君瑜的口中发出,那火热的呻吟让人多骨头都为之酸软。
正是九淺一深,玉女也销魂,傅君瑜只觉在空虚而似有若无的搔刮几下,熬的体內淫火高燃之时,接下来那一下重击,真是令身心都為之荡漾,尤其被那火热刺激的敏感深处,更隐隐有种将要崩坏溃倒的感觉,偏偏芳心深处有个声音不断在提醒自己,只要放任那处崩溃,随之而来的滋味,便会美妙的无与伦比,咬着银牙的傅君瑜小瑶鼻裡哼声沉媚,腰臀却已含羞扭摇起来,弄到身下的衣裳渐渐散乱,偏偏和身体裡正承受着的快感相比,身下零乱的感觉却是那般微不足道,她不由哼的更媚,美目迷醉般地微睁一线,着迷地享受着那深刻无比的快意。
“哎…嗯…啊…别…”被韩星深刻无比地来了几回,傅君瑜已是经受不起,几声娇媚的呻吟不由脱口而出,纤腰更是忍疼微微抬挪,好让韩星插的更加深刻、更加刺激,那快乐的感觉芒酥酥地瀰漫体內,让她整个心神都飘了起来,美滋滋地感受着那美妙的刺激,舒服的彷彿直透心窝,不知不觉傅君瑜娇躯已然酥麻,只觉桃源深处似有某个部位,在他的侵犯下逐渐敞开、逐渐绽放,等到身上的男人呼吸一阵紧窒,身子一阵紧绷,随即一股火热的刺激热辣辣地射进她体內时,傅君瑜被那强烈的快乐刺激的阵阵哆嗦,彷彿有什麼从体內深处涌了出来,甜美地与那射入的火热融到了一处,美妙无比的舒畅,顿时充满了她的芳心,让她忍不住又娇吟了一声。
韩星淫笑一声,忽地抽出巨龙,搬开傅君瑜两瓣股瓣,对准那菊门猛地插了进去。“啊……”傅君瑜一声痛呼。
风雨在继续。
……
阳光明媚,和风送爽,接连数天的大雨过后是难得的晴朗天气,平壤城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平壤街头,已经四处可见小摊档,两旁的商户也是开门做生意,而其中最为热闹的莫过于酒楼食肆,熙熙嚷嚷,而平壤城最大的五蕴楼更是客似云来,座无虚席。
酒楼、青楼之类的地方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临窗看景,正是坐着两个怪人,其中一人带着斗笠,正是隐隐看到他的嘴角,正是饮酒,而他身前的桌上,正是放着一柄发着寒气的长刀,一副江湖豪侠的模样。
而另一人却是个头戴纱帽的女子,只是看这女子劲装之下的身材美妙,纱沿之下露出了下巧的下巴与樱唇,分外动人,足以看出这女子是绝色美人儿,而她身前放着一柄长剑,足以让人不敢靠前。
这两人正是韩星与傅君瑜。
两人坐在清风客栈大堂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这里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致,桌前放着菜肴,韩星手中拿着一个酒杯,两指托着杯底,动作分外好看,虽然看不到他样貌,但只是他的动作已经足以让周围的不少女子都偷偷地注目着这个喝着酒的青衣男子,若非是他同桌的还有一个劲女子,这些女子只怕是会忍不住过来搭讪吧。
虽然带着纱帽,但还韩星依然可以感觉到傅君瑜面纱下那双满眼怒火的眼睛,她看着他悠闲地喝酒的动作,心中一股怒意渐渐生出,韩星看着傅君瑜生气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小君瑜还在生气吗?这样可不好,很容易老的!”
看着嬉笑的模样,傅君瑜忍不住想要拔剑出鞘,砍他百十剑,韩星耸耸肩膀。说道:“我们都是夫妻了,做些亲密的事又有什么问题。”
傅君瑜咬着嘴唇,恨恨的说道:“可,可你也不该,不该……”竟是不下去了。
“不就开了你的菊花吗?有什么开不了口的。都是夫妻了,偶尔玩些新鲜才过瘾嘛。只不过,实在想不到昔日的冷美人,竟有一朵如此美妙的菊花,实在是意想不到啊。”韩星心中想着,却是没敢说出来,若真是说出来,只怕傅君瑜真地是拔剑砍他了。
傅君瑜脸色乍红乍白,韩星看着她有种暴走的冲动。也不说话,良久,傅君瑜方才平静下来,她咬着牙。心中暗自恼怒:“都是你这个混蛋,本来只是想普通欢好一次,却忽然一声不响就插了自己的菊门,都几天了,现在那里还隐隐作痛。虽然那滋味好像也不错,哎呀……我都在想什么啊,羞死人了。”
冷哼一声,傅君瑜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吃着菜肴,两人各自无语。
第250章
此间正是中午时分,吃饭的人颇多,这清风客栈是平壤有名的酒楼,三教九流之徒甚多,消息也是甚多,自不免一番高谈阔论。“你们可知道这几天发生地事情?”白衣的青年用汉语说道,他相貌英俊,顾盼间总有种迷人的风采,此刻一脸神秘的模样,确实是引人注目,他身边地同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是挑了平壤八个帮派的神秘男人?”
白衣青年点点头,说道:“可不是那个男人!”
他同伴嗤笑道:“这消息早已经传得满城风雨,现在不说是江湖中人,就是普通百姓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你如今才说,不免有些迟了!”
大堂之中的其他人早已经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他们均是知道这两人所说地事情,就在这三天前,雨夜朦胧,平壤城南最强的三个帮派之一出云帮一夜之间被一人屠杀殆尽,那一夜,出云帮的驻地惨叫声传了整整一夜,让附近的百姓胆战心惊了一个晚上,到了天明时分,方才有人敢出门看看,而看到地景象让所有人的心惊不已。
整个出云帮上下没有一人是生还的,而出云帮帮主李胜鸡被吊死在大门之前,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而在李胜鸡身边,一道战书鲜血淋漓地写着:“明晚子时,猛虎帮!”
次日子时,严阵以待地猛虎帮迎来了血洗出云帮地敌人,附近观战地也有甚多,那是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他地面孔掩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只是看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嘲笑着所有人一般。
一人一刀,血洗了整个猛虎帮,猛虎帮帮主,号称“猛虎”的安蒸悬被一招斩杀,那男子而后留下了战书,明日同样时间,是城南三大帮最后的鹰帮。
而当时还有平壤的城卫军在此,那人一人一刀,身法飘忽,在数百城卫军包围之下,一人斩杀了数十人,从容离去。
同日,鹰帮帮主,人称“铁爪飞鹰”的金日起被打断双臂,被吊死在城门前,而前来助拳的平壤乃至于高丽武林赫赫有名的用刀好手“快刀客”金朝石被一刀斩杀,他的佩刀正是插在自己的胸前,而那青衣男子冷笑留书,狂言挑战高丽高手,而当时城门军布置的弓箭手却是在此人轻功之下无所用处,让他再次从容离开。
三日,平壤城南,那青衣男子一人一刀,杀尽平壤不远郡县赶来的武林高手三十一人,这些高手头颅被堆积成垒,有若京观。
高丽有名的净业禅师孤身入平壤,挑战青衣男子。净业禅师潜修佛学多年,武功精深无比,一身武艺出神入化,子时。青衣男子到来,依然是一人一刀,踏着夜色而来。
净业禅师手执金刚罗汉手杖,行伏魔金刚之行。只是可惜三十招之内被斩杀当场,尸体被剥光吊在城门前,尸身上鲜血淋漓,直书:“傅采林后,高丽无人矣!”
短短三日之间。这个青衣神秘男子在高丽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从平壤三大帮派被屠杀开始,到高丽武林高手赶来。意图挽回高丽颜面。可惜一一被斩杀。而这个青衣男子高丽人咬牙切齿,当然也是恐惧不已。
青衣男子一人一刀,斩杀高丽高手数十,其中白云道场的阴银笑、“藏刀客”。净业禅师更是高丽江湖的佼者,这样的战绩让人无不心寒,这些事情,早已经在高丽穿得沸沸扬扬,让整个平壤都起来,纷纷猜测着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白衣青年笑道:“虽是如此,但是大家知道的多是道听途说,其中有些事情或者不知道!”
那大汉倒是来了兴致他同伴比起他还要高上一个头,几乎近丈,强壮无比,让人觉得深刻地压迫感,大汉虽是放低声音,但是闷闷的声音依然是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哦?莫非是有什么内幕不成?”
大堂之中其他人也是好奇不已,韩星听着两人说话,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傅君瑜却面色一苦然后白了韩星一眼,旁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知道他们所谈论的男子便是在眼前,正是悠闲万分地喝着酒,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内幕了。
这话也是道出了其他人的心思,只听到那个白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可不是有内幕,三天前,那个青衣男子在这间酒楼喝酒,同桌的还有一个美貌女子,之后被那三个帮派的人盯上了,那些人可不知道题上了铁板,以至于连累帮派!”
白衣青年喝了杯酒,那大汉说道:“你如何知道?”
白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那天我正好在此,可是看着那几个大汉跟随那人出去地,我见同为汉人,也就想要帮他一把,没想到只是见到那八人的尸体,均是被同一个位置一刀斩杀,当真是了不得!”
“啧啧,如此被灭派,这三个帮派也当真是倒霉透顶,不过,猛虎帮那三个帮派也就算了,后来那些什么道场的又是怎么回事?”大汉嗡声说道。
白衣青年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既然是中原人,当年罗刹女南下中原搅风搅雨,视中原武林如无物,如今这人可能是报复吧!”
这也是最好可能的事情了。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人已经把罗刹女给娶了。
“嘿嘿,这般么?这倒是有趣!”大汉笑道,与白衣青年一同笑起来,两人觉得好笑,旁人却是没有这般想,那个白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那人每次挑完之后,都会留下战术,更是言明高丽无人,可不是报复是什么人?”
那大汉听罢,哈哈大笑,抚掌大笑,说道:“哈哈哈,老子听说当年那个什么罗刹妖女到中原挑场子,嚣张万分,心中不爽之极,没想到今日有人挑了高丽地场子,哈哈,高丽不过如此,这话说得当真是大快人心!”
那大汉复又笑道:“这些人也是无用,被我们中原好汉一人败尽,真如那好汉所料,傅采林后高丽无人矣。”
“可不是么,那个傅采林临终前还不是把他三个貌美如花的徒弟嫁给一个汉人了,想来他也是看出高丽没有人能衬得起他的徒弟吧。”白衣青年点头道。
这个大汉地声音嗡嗡响起,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些年来,因为中原商贾到高丽做生意的甚多,况且高丽本身就深受中原文化影响,这里会说汉语的人也是甚多,这大汉地话道出来,登时四周的高丽人怒视着这个两个人。
“你们胡说,你们这些汉狗只不过趁傅大师刚离开人世才敢乱来,要是他还在世你们还敢乱来么?”当下便是有高丽人怒声呵斥。
“不错,傅采林是厉害,不过他最终还不是把徒弟嫁给我们汉人了,恐怕他心中也是不起你们这些人,不放心自己的徒弟嫁给你们这些高丽废物。”那大汉反击道。
之后两班人对骂起来,言语之间,极尽侮辱汉人,最后因为傅采林居然把徒弟嫁给汉人,连他也骂了,那大汉目眦尽裂,刚要发难,只听到一阵惨叫声,那些人之中骂得最响的一人已经失去了头颅,那没有头颅的脖子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汹涌而出,登时让场面大乱。
韩星站了起来,他头上的斗笠已经扔掉了,桌上发着寒气的长刀已经被他握在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青衣,
长刀。
——他便是那个青衣人!
场中所有人都有着这样的感觉,男子那种山岳一般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感到压抑,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股恐惧,韩星嘴角勾起了一丝的嘲意,“狗还是夹起尾巴才好,若不是很容易没命的!”
他目光如刀,扫了场中的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他哈哈一笑,大步走出了大堂,声音慢慢地传来,像是在众人的耳边回响着——“高丽无人,男人都死绝了吗?”
……
“君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韩星看着默默跟着自己的傅君瑜说道。
傅君瑜摇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不到他们居然连师尊也骂了,师尊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他们啊?他们都该死。”
“唉!”韩星叹了口气,傅君瑜虽然这样说,但韩星还是知道她其实对自己辱骂高丽相当不高兴的。只不过韩星却不后悔,他本不是嗜杀之人,要不是那个高丽人的嘴那么毒,韩星也不会下杀手,更不会出言辱骂。
高丽人,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得先学会尊重别人才行啊。
韩星不禁回想起现代,我们中国帮助朝鲜打退了美国人,还常常支援朝鲜,可是无论韩国也好还是朝鲜也好都一点也不给面子,还常常趁机嘲讽中国。他们国家是因为美国而分裂的,而我们国家则帮助他们成功守护了他们的国土,他们不去针对美国反而针对我们中国,他们就这么报答我们吗?
当下韩星只是叹了口气,对傅君瑜道:“夹在中间,真是苦了你们了。”
傅君瑜终于忍不住,扑进韩星怀里:“夫君,那些江湖中人,你杀也就杀了,但那些平民都是无辜的。”
韩星知道她的意思,微笑道:“你还不相信我么?我可没有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的嗜好。”事实上,韩星借机杀高丽的武林中人,也只是想打击一下高丽武林,然后引盖苏文出来。至于平民,韩星实在没什么兴趣。
“君瑜知道的,你只是想引盖苏文出来,完成师尊的遗愿。”傅君瑜体谅的道。傅采林死去的那天,她也听到傅采林交代韩星的遗愿。也明白盖苏文不止武功过人,而且还有相当强大的势力。要是韩星直接找他,凭借盖苏文的功力还有他那班收下,只怕韩星会凶多吉少。所以唯一的方法便是引他出来。
第251章
一抹清冷的光华自九霄之上倾泻而下,幽幽照在淡漠长街之上。长街之上,月色如霜,浓重的血腥味扑面传来,高丽群雄无不是手执利器,或是长刀,或是锋利佩剑、或是抢戟,雪亮锋刃映着月色流霜,透着浓重的杀气。
数十高手皆是从高丽各处赶来,平壤宵禁,但是对于这些高丽武林的泰斗好手来说,不过是笑话而已,他们之中无不是高丽武林赫赫有名之辈,有年老须白的更是名震一方,就是辽东、突厥之地也有闻名,而青年的莫不是青年才俊,天资出众之辈。
而在这些高手身后更有手执兵刃的兵士严阵以待,这些兵士眼中带着凛然神色,神色中紧张无比地望着长街尽头,长街两头房屋之上,更是可以看到隐藏住的弓箭手,只待一声令下,便是弯弓射箭,就是神仙也是插翅难飞。
这么多的高手云集此处,俱是因为几天前中原来了一个狂客,一人一刀,与他交手的好手无不被斩杀当场,其中有着名震江湖数十年的净业禅师与白云道场诸多好手,而在三日前,此人更是在平壤最大的清风客栈放下狂言:
——高丽无人,男人都死绝了吗?
如此侮辱之言,如何让高丽之地的武林人士心甘?这些武林豪杰泰斗皆是赶赴平壤,务求击杀这个狂妄之辈,证明高丽男人的厉害,也因此,方才有这么多的高丽好手云集此处。
月色凄迷,正是一轮狼牙月挂在天边,仿佛是四神眯着的眼睛一般。
子时将近,但是群雄眼中那个狂妄无状的汉人依然是没有到来,人群之中也是慢慢有了喧哗,各自议论纷纷,“那汉人贼子为何还没有到。莫非是害怕了不成?”
“可不是,我们高句丽群雄到此,场中诸位无不是鼎鼎有名的好汉高手,诸如‘裂云掌’崔大志前辈、‘杀心剑’朴阁空前辈,无不是武功通玄、神通了得的高手好汉,那汉狗若来,不过是自取死路而已,在下看来。那汉狗定然是害怕了不敢来!”说话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人,此人生的獐头鼠目,满口黄牙,笑声一片尖锐。
场中高丽人都是高声附和起来。有人更说:“那汉狗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需要诸位前辈出手,在下必定将他斩杀当场!”说话地是一个脸色蜡黄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旁人认得此人,正是‘杀心剑’朴阁空,剑法走狠厉一路,武功稍次于被韩星阴死的‘鬼剑’安井玄,在江湖上少有敌手。
“净业禅师不但是佛法精深,就是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丝毫不再你杀心剑之下。说起来。更是在你之上。净业禅师可是没有在那人手上走过三十招,若是那人是土鸡瓦狗。比净业禅师还不如的你不是粪土不成?”虽是众人高声叫好,但是其中不乏心思明朗之辈,听闻这个杀心剑如此轻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朴兄此言未免狂妄,那人孤身北上,到我煌煌高句丽土地,数日之间,连败英雄,更是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净业禅师神通通玄,我等犹然不及,如此自大,未免不智!”众人看说话的是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三屡长须,面色红润,只让人注目的过于他那一双修整完好、修长、白皙的手掌,看起来丝毫不比娇弱女子来得差,谁又相信这一双手就是威震高丽地裂云掌?
“崔前辈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人再强,莫非能敌得过我高丽群雄?”朴阁空阴阳怪气的说道,场中倒是一片安静,这两人都不是易于之辈,旁人自然是不多言,况且两人所言都有道理,贸然开口,务必得罪其中一人。
崔大志冷哼一声,一振衣袍,正要说话,突然间,他与朴阁空脸色同时一变,一道破空之声呼啸而来,阵阵风雷声大作,众人只感到耳边轰轰作响,仿佛是万道轰雷炸响一般。
一个头颅般大小的物体夹着风雷之声,点射而来,直扑向朴阁空的眼前,朴阁空怒喝一声:“哪里来的鼠辈,鬼鬼祟祟,偷袭本人!”他话音仿佛是怒涛一般,在群雄耳边炸响,群雄心中惊骇,心中均是想到:“杀心剑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这一份内功就是足以独步武林了!”
只看到一道紫芒出鞘,一道寒芒飞射而出,朴阁空名震高丽武林地“杀心剑”已然出鞘,挡出了一阵阵的剑光,将飞射而来的暗器笼罩其中。
“当!”金石之声大作,众人耳中一疼,功力弱的更是捂住耳朵,惨叫不已,双耳间鲜血迸流。
“杀心剑”一跳,那物体被引开,撞在地上,在地上撞开了一个大窟窿,众人望去,只看到地上一片血红,再看那物体,可不是一颗头颅,早已经摔得如同烂西瓜一般。
场中诸人皆是刀光里讨生活地人,自然是见过血腥,只是如此情景,就是这些人也是忍不住吐了出来,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诸人耳边响起,仿佛那说话的人就是在身边一般,这份功力,更是让人惊骇。
“口出狂言,也不知道手底功夫是不是如嘴巴一般厉害!我观高丽之人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当真让人失望!”
众人听罢均是大怒,循声望去,只看到清冷长街,狼夜月凄迷,长街尽头之处,慢慢地走出了一抹挺拔的身影,青衣一袭,长刀一柄,那人便是闲庭拾步一般走来,众人细细望去,只看到那人神色平静,俊俏地脸上更是带着一抹笑容,仿佛是踏青寻春一般,悠闲非常。
韩星来到了离开群雄丈余距离便是停了下来,扫了眼场中群雄,群雄均是感到此人目光如刀,锋利无匹,心中生出一种刀锋贴面的感觉,那人环视了四周一眼,扬声说道:“桀桀,真是大手笔,不但是武林人士来了这么多,而其连弓弩手也来了。后面还有官兵,莫非是打了一哄而上的主意?”
他摇摇头,一副失望地模样,“高丽当真无人!”
此时的韩星其实是带着从薛明玉那里得来的人皮面具,所以这些人并不认得眼前的人竟是已故的‘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女婿。其实,韩星本人是不介意用本来面目的,但他敬重傅采林,不想傅采林死后因为自己而被人安上个通敌卖国名头,更不想傅氏三姐妹受到自己民族的唾弃。
见到有几个高丽人面有愧色显然知道确有其事,韩星脸上笑容更盛,一双精芒闪闪,仿佛是明星一般地黑眸带着嘲笑、高高在上地看着场中诸人,场中诸人无不是高丽江湖之上有头有名地人物,如何忍受得了这般的轻视。当下脸色苍白地青年登时呵斥道:“胡说八道,我等皆是英雄豪杰,如何会做如此卑鄙下作的事情?”
就算是原本打算这个主意的,现在也不能够承认。若是当真围攻而上,莫非真地承认高丽无人不成?
此人正是先前出言之人,满口黄牙,獐头鼠目。韩星冷哼一声,刀子一般的目光看着这人,那人只感到周身发冷,有种毒蛇盯住了一般的感觉。突然间,韩星脸色解冻,轻轻一笑。霎时间让人心神愉悦。只感到穿暖花开。
那“裂云掌”崔大志心中一惊。喝道:“莫要受了他的妖惑!”
韩星看了他一眼,心中想到:“如此人物。也是不易!”
笑容不减,韩星声音轻柔如风,却是在众人耳边清晰无比的响起,这一手分明是千里传音的效果,“无知小儿,我乃天朝上国的子民,也是你这等獐头鼠目、无知无能之辈可辱骂的?”
话音刚落,一道寒芒从韩星手中飞射飞射而出,如同九天银河一般,卷起了无数水龙骇浪,咆哮着向着那青年袭来。
“那青年出言不逊,这个青衣男子出手也无可口非,但如果真被这男子突袭成功,一定会对高丽群雄的士气造成极大打击,一定要阻止他才行。”一旁地崔大志心中思量着,同时怒喝一声,真气激荡、袍袖振荡,一双修长好看更胜女子的雪白手掌赫然伸出,大手一张,他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凌空飞起,空中,他双掌击出,数道无形真气从手掌上激射而出,正是击向那道刀光。
将近刀光之时,那数道真气赫然合一,如同鹰爪一般爪来。
在“裂云掌”崔大志出手的同时,“杀心剑”朴阁空也是已经出手,一抹晶莹的剑光划出,他长剑如刀一般劈来,真气激荡,剑气如同云海一般翻滚,登时生出一种劈开河山地壮阔气势。
刀光如水银泻地一般,也像是清冷月色一般。
寂静无声,原本快速得看不到影子的刀锋变得缓慢,月色洗涤刀锋,映着刀气如霜,分不清哪是刀气,哪是月光,“裂云掌”与“杀心剑”均是高丽武林好手,武功更是让人惊叹,两人武功路数不同,更是同时攻击,众人皆是以为那青衣男子武功纵是再厉害,也只有后退一途。
只是下一刻,他们知道自己少看了天下英雄,或者说,他们小看了中原武林。
剑气击溃、掌风消散,这一刀之中变化无穷,将两大高手的攻击均是抵消,若非是他的目标是那苍白脸色地青年,这两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后退,刀光一闪而过,疾若闪电。
那青年额头上一道血红的痕迹,然后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了两段。
“井底之蛙,竟敢言天大如斗!”
韩星哈哈一笑,声音犹如闷雷一般,震得四周均是隆隆回音,两边埋伏的弓箭手均是惨叫不已,捂住了自己的双耳,随着韩星地笑声,便是群雄也是感到气息震荡、真气不畅,隐隐有走火入魔的感觉。
众人慌忙调息运气,抵挡,而更让人惊骇万分的事情赫然发生在眼前。
第252章
振音为剑、捕声成刀,传说之中,中土神州武林之上奇人辈出,武功更是数不胜数,奇妙武学万千,其中有音律杀人地功夫,能够以琴箫吹奏杀人音曲,防不胜防。而此刻眼前青衣男子长笑震天,赫然是一门音杀之术。
他们没有猜错,韩星这笑声不止蕴含了魔种的精神威压,更运用了少林狮吼功的法诀,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了。
声音振动,无声无息,声波袭来,摧人脏腑,而声音振动空气,形成无形气刀,更是无孔不入地杀来,两边房屋登时被无坚不摧地气刀摧毁,隐没于其上地弓箭手均是惨叫不已,阵阵血花绽放,妖异可怖,更有音波袭来,震得脏腑碎裂,数十弓箭手竟是有大半横死当场,其余的无不是负伤吐血。
眼前男子一袭青衣,仰天大笑,狂风激荡,如同两道龙蛇一般在他身边盘旋,鼓动着他地衣袍,猎猎作响,这等风采,这等武学,无不让人心惊,此时众人心中均是想到:“此人孤身北上,敢挑衅我高丽武林,确实有过人之处!即使是傅大师在世,恐怕也要经上一番龙争虎斗。”
笑声渐止,韩星目光蓦然射来,刀锋般的感觉在所有人心中油然生出,此刻所有人均是感到眼前之人已经变成了一柄绝世的神兵宝刀,锋利无匹,让人生出无可匹敌的感觉。
下一刻,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刀,那柄刀一望便知必是绝世宝刀,刀身奇寒无比,寒气竟可化气为冰,想必乃是天地间至寒之物所铸,此时再他手中更是寒芒四射,刀锋轻颤,放出犹如龙吟一般的声响,有若活过来了一般。
他身上衣袍猎猎,风采照人,谈笑间,赫然有种睥睨天下的豪气,诸人一时间有种无比挫败的感觉。
如此人物,如此风采,如何能敌,如何可敌?
清朗的声音送到了众人的耳边,那淡淡的语气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紧。“你们一起上吧!”
……
和风送爽,晨曦煌煌,醒来的平壤城沐浴在灿烂阳光之中,原本清冷的长街在平日应该是热闹万分,行人无数,但是今晨的平壤城却是例外。
偌大长街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青色的转头铺砌而成的街道上面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物体,地上一具具的尸体倒在地上,足足有上百人,这些人有数十人是平民的装束,而剩下的却是平壤禁军的军装。
地上散落着寒芒闪烁的兵器,刀剑之上依然带着血光,阳光下,刺得人双目发红,这就是平壤最为繁华的大街上的景致,早期的百姓无不被这样的情况吓坏了,而很快,皇宫禁军便是到来,清理场地。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有附近的百姓更是谈论起昨夜可怖的打斗,犹如鬼神一般,这些人躲在房中,瑟瑟发抖,如今想来依然是惊恐万分。
而更让人心寒的并非是长街上的情况,而是平壤城门之前。
高大的城门高大数丈开外,用坚硬的石头建造而成,城门上刻着“平壤城”三个大字的横匾熠熠生辉,原本气派万千的城门在近日却是染上了一层血光。
城门上吊着十多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这些男子年纪不一,最大的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中年,最小的也是二十多青年俊杰,这些男子被剥得光溜溜的,皆是双目圆睁,像是死不瞑目一般,空洞无神的目光像是诉说着自己的不甘与怨恨。
围观的百姓均是心中害怕,蓦然间,人群之中一阵惊呼:“这是‘杀心剑’朴阁空朴前辈,朴前辈一柄长剑精湛无比,少有敌手,竟然死在这里!”惊呼声扬起,寻常百姓并不知道这个“杀心剑”是什么人物,但是看到那些明显气势强横的江湖中人的惊呼。他们也知道这个什么“杀心剑”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这是‘裂云掌’崔大志崔老前辈,相传一掌有千斤之力,整个北方没有敌手的崔前辈,是什么人杀死了崔前辈?”又有人惊呼道,这一次的惊呼比起先前的更加的强烈。
“是‘北方刀王’金日大前辈……”
……如此地惊呼声此起彼伏,在此处的江湖中人赫然发现,城门之上吊着的男子都是高丽武林的泰山北斗,擎天之柱。而这些传闻之中的武林高手竟是一夜之间全被被杀,更是被吊在此处城门,受尽侮辱。
这些江湖中人蓦然间想起了这些前辈好手到来的目的,数日前。一个神秘的青衣男子从中原北上到高句丽,先是在平壤城中挑了平壤城地三大帮派,将三大帮派全部弟子屠杀殆尽,而后斩杀净业禅师等等的武林豪杰。
而如今。那个神秘的青衣男子更是将崔大志等大半的武林好手斩杀,吊在此处示众,所有人,无论是江湖人物还是平头百姓无不知道这是赤果果地挑衅。对高丽江湖赤果果的挑衅。
当年,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高足傅君婥南下中原刺杀杨广,虽是失败。但是在中原武林掀起了一番的大浪。被中原武林成为“罗刹女”。当时高丽武林与有荣焉,但是近日中原武林好手北上高丽。在高丽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之后,这些武林中人心中除了愤怒、屈辱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恐惧与震惊。
短短一夜之间,江湖上数十武功出众地一方豪杰被屠杀殆尽,尸首被剥光吊在城门上,这是怎么样的武功,而在场的更有数百的皇城禁军,但是这些皇城禁军加上这高丽地武林高手竟是被一人,只是一人击败,这些高手之中,武林最高的二十多人全部被杀,禁军留下了百余具的尸首,剩下地惶惶如丧家之犬逃跑。
而对方只有一人。
那些武功低微侥幸逃过一劫地武林中人与禁军早已经被昨夜地屠杀吓破了胆子,是的,是屠杀,那已经不是武功上地较量,而是赤裸裸的屠杀,只有一人,青衣寒刀,刀光犹如流水一般从他手中的长刀之上流淌而出,或刚或柔,或正或奇,仿佛是无所不在的风一般,每一刀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开始的时候,还是武功高强的泰斗高手单独挑战,只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在高丽呼风唤雨,德高望重,只在傅采林之下的高手在那个男子的手上,最多也不过是走过了四十招,然后就被斩杀。
而到了最后,群雄更是一哄而上,禁军也是加入其中,但是他们发现,在混乱之中,那个男子杀得更加的从容,像是闲庭拾步一般,足下踏着玄妙好看的步法,手中的寒气长刀仿佛是活物一般,收个着生命。
往事不堪回首,这些死里逃生的人如今回想起来,依然是浑身颤抖,暗自后悔自己竟然胆敢去惹那个可怕的煞神。
刀光如霜,月色如水,洗涤着刀锋之上的血迹,猎猎夜风,送来夏日的凉爽,只是在那些人心中,却如寒冬冷风的彻骨,那袭青衣已成他们今生的梦魇,让他们每次想起来均是以为置身于噩梦之中。
而更加让场中诸人震惊的莫过于城门前挂着的十多具尸体旁边的两道白条,上面血红色楷体汉子潇洒万分,有认得中原汉字的高丽人认出了上面的字,低声念了其中一条白条上的文字:“傅采林仙游,盖苏文成了缩头乌龟,高丽当真无人矣。”
十数个楷体大字无比刺眼,所有人都脸色发白,继而满脸通红,愤怒不已,同时也极之缅怀傅采林在世的日子。
“狂妄!狂妄!若傅大师尚在人世,这汉狗如何敢狂妄。”登时有人怒生喝道,场中登时群情汹涌,一个颤巍巍的老头,须眉竖起,怒目圆睁,喝道:“另一边写着什么?”
一个书生红着眼睛,怒声念道:“盖龟蛋,三日之后,可敢与大爷我在平壤皇城之上一决雌雄?”
“对啊,我们还有‘五霸刀’盖苏文,五霸刀的武功可是仅次于傅大师的,当年傅大师也亲口承认过。”那个书生面色一喜道,人群均纷纷点头称是。
侮辱性的话没有给盖苏文带来打击,反而让他的名声一举压下高丽群雄,让这些失去了傅采林这个保护神的人们,仿佛又找到新的保护神一样。
这便是韩星的心计了,他的话虽然用侮辱性语言,但因为出自敌人的手笔,让高丽人意识到他们的敌人对盖苏文的重视。也正因为韩星的话,现在的盖苏文承载了高丽人所有的希望,让他的声望得到空前提高。不过所谓:有得必有失,这些声望同时也是盖苏文的压力。
三天后,要是盖苏文没有出现,那么他就要背负上‘缩头乌龟’,这对盖苏文来说绝对是个严重的打击。他日,即使盖苏文君临高丽,这件事也必定会为人民所诟病。相反,要是盖苏文出现并打败韩星,那么他将取代傅采林原本的位置,再配合他原有的势力要征服高丽就指日可待了。即使他打不败韩星,高丽的人民也绝不会怪他。
以韩星对盖苏文的认识,面对这道选择题,韩星有九成把握盖苏文绝对会前来与他一战。
……
“盖苏文是缩头乌龟!”伴随着清脆的娇笑声,这句让平壤百姓还有武林人士都愤怒不已的话语从丽人粉嫩的樱唇间吐出,随着她的娇笑,娇嫩的胸脯如同波浪一般晃动。下一刻,一只大手覆在了美妙的玉-峰之上,惹得玉人一阵娇呼。
“坏人!”玉人脸色羞红。白玉凝脂般地双颊飞起了两道红云。雪白的皓齿咬着下唇。明媚的双目蒙上了一层盈盈水光,宜嗔宜喜的小脸满是动人地神韵。傅君嫱坐在了韩星的怀中,软语娇嗔,说不出的动人。
房间之中透着一阵盈盈的幽香,窗台微开阳光洒入房中,懒洋洋地照着房中亲密地男女。
第253章
韩星轻轻把玩着傅君嫱一双赤果的玉足,这双玉足小巧圆润,没有丝毫的瑕疵。随着韩星的把玩,傅君嫱脸上的红晕更深,仿佛是朝霞万顷地霞光一般,艳若桃李,她格格娇笑着,发出银铃般地悦耳笑声,嗔道:“坏人,弄得人家很痒啊!”
韩星嘿嘿一笑,下巴地在傅君嫱地肩头,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心中一阵喜乐,他轻轻把玩着她地玉足,傅君嫱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玉足,心中无限欢喜,说道:“这样的话,盖苏文一定会气炸了吧,不过没想到你会这样骂他,盖龟蛋!”说罢,又是娇笑起来。
韩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把玩着傅君嫱的玉足,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不知道足交的感觉如何?”又看了手中这对玉足,忽然想起那个喜欢赤脚的婠婠,心中暗暗比较着,“这对玉足虽然比不上婠婠的赤足,但如此柔软的触感,足交起来的感觉想来也不差吧。”
“噢,坏人,别弄了,很痒啊。”韩星的动作加大,傅君嫱有点受不了。
“用脚丫子跟我做一次吧。”韩星忽然道。
“用脚丫子做什么?”傅君嫱弄不懂韩星的话。
韩星邪笑着跟怀中玉人语耳一番,只见傅君嫱害羞的横了韩星一眼,嗔道:“坏人,这么坏的事都想得出来。”
韩星见傅君嫱没有明确拒绝,暗叫一声‘有戏’,接着软硬兼施,终于让傅君嫱答应给足交。
“真是的,说得好好得,忽然又要做坏事。”傅君嫱娇嗔的道,但还是乖乖的解开韩星的腰带,掏出那让她又爱又恨的火热。
“嘿嘿,谁叫你这么漂亮啊,害我着了火似的,不泄泄火怎么行啊。”韩星银笑着道。
傅君嫱心中一阵欢喜,但却嗔怒道:“哼,自己好色反而怪起我来了。”说罢,还白了韩星千娇百媚的一眼。
韩星心中大叫一声‘妖精’,自从给这个小妮子开苞后,这妮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不要这样。”韩星见傅君嫱好像要直接给自己足交,便提醒道:“先用你的小嘴弄一下,不然干干的怎么做啊。”
“人家不懂嘛。”傅君嫱不满的努努嘴。
……
房间里面正有两个激情的男女在动作着。这是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女子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的吞吐着。然后又用她的玉足轻轻的夹着男人的龙阳动作着。
正是韩星和傅君嫱两人,韩星终于体会到了足交的快感。虽然不及真个销魂,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做做可以增加新鲜感,韩星心中评点着。
随着韩星一声低吼,傅君嫱觉得脚掌上一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湿滑的感觉。脚掌上乳白色的液体,傅君嫱上下两个嘴都吃过无数次,自然再熟悉不过了。
当下白了韩星一眼,也没有刻意抹掉那薄喷出的精华,又再依偎在韩星怀里,“对于盖苏文,你可有把握?要知道当初我师尊也说过,他要对付盖苏文也要费上一番手脚。”
韩星想了想,笑道:“我虽然曾经击败过你师傅一次,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他当时心中有犹豫,才会被我有了可乘之机——我还不是你师傅的对手。”韩星摸了摸下巴短短的胡渣子,又道:“连傅大师都要费上一番手脚,我跟他的实力还真不好比较,一切还要打过才知道!”
傅君嫱想了想,担忧的道:“坏人,要是你发现还不是他的对手,就赶集逃吧,就算完不成师尊的遗命也没关系的,我不希望你有事。”
“盖苏文此人野心极大,要是让他取得高丽,必定又会是一个威胁,就算没有傅采林遗命我也也一定会去对付他的。”韩星心中想着挑了挑眉头,傅君嫱嗔道:“坏人,不要乱动!”她按住了韩星伸进她衣裳之中的大手,满脸娇羞地嗔道,韩星嘿嘿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放心吧,区区一个盖苏文还要不了我的命。”
傅君嫱点点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儿一般蜷缩在韩星的怀中,任由男子把玩着她敏感而美丽的玉足,红润的脸上吐气如兰,星眸朦胧,透着迷离的神色。傅采林的小徒弟,高丽人眼中带点刁蛮的可爱的小公主,傅君嫱竟有着这般的神情,只怕高丽人无不是痛心疾首,又或者又羡又妒的看着韩星吧。
傅君嫱伸出青葱的手指,点在韩星的唇间,温润的感觉从指尖间传来,透着男子的气息,道:“你若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韩星轻笑一声,俊朗的脸庞之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神色,他轻抚着怀中女子的秀发,像是宝贝一般呵护着,让怀中的女子甜甜一笑,“放心吧,我可舍不得你这个大美人。”
待到两人情语绵绵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但见苍霞日暮,霓裳流岚,天边穹宇,五音无边,但见红霞渐褪,星露渐出,莫非胜景。
古人的夜晚是无聊的,有钱的人往往会去青楼宿花眠柳,以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不过,有娇妻在身前,韩星自然不会把种子浪费在那些妓女身上了。
“呜……坏人,别弄了。”傅君嫱抓住那深入她衣内的大手,娇嗔道:“刚刚不是才给你泻了一次吗?怎么现在又来了。”
“你家夫君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问这种问题。”韩星的手正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让傅君嫱又一次的体会到那种绝妙的美感。她的春情在韩星的抚摸下全面爆发。
傅君嫱忽然有点恨自己,怎么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就算自己生气也好,被他一摸就什么也忘了,每次都忘情地在他的胯下承欢。
“小宝贝,自己脱去衣服吧。”韩星吻上傅君嫱的小嘴。同时,脱下自己衣服。
傅君嫱和韩星接吻着,手指也犹如中了魔一般。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身体炽热的欲-望,缓缓把手伸向自己的衣襟,一件件脱掉,露出白皙美妙的赤-裸-胴-体,最后一丝不挂的出现在韩星面前。
迷人丰满的胸部,高挺着一对圆润的酥ru,修长白嫩的玉腿,肥厚性感的隆臀,腿间诱人浓密的黑森林,因情动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韩星哈哈一笑, 一口叼住那鲜艳欲滴柔软丰厚的双唇,细细品尝起身下俏佳人的滋味,双手一寸寸抚摩着她的身体,从高耸乳房划过幽深乳沟,玩弄起光滑饱满的小腹,最后将魔爪伸到容紫音芳草凄凄的胯间,两个手指挤入她湿润的桃园,玩弄蚌唇间的花豆,直到下身坚硬无比,整个人压上去,龙阳熟练地探得傅君嫱丛林间的那条潺潺流水的肉缝,将龙阳整根插入,一直顶到傅君嫱的花心处。傅君嫱动人的玉体一阵颤抖,被韩星轻柔的爱抚弄得娇喘连连,水蛇般的腰枝不停扭动,无数次记忆中的情景有一次的发生了。
只是这一下,傅君嫱就发出了妩媚之极的哼声。“唔……”男人雨露恩泽的身体情动不堪,加上感受到下体传来被龙阳充实的美妙快感,雪白的脖颈间不禁发出满足的腻音。
“君嫱,你好像越来越敏感了。”韩星吻着傅君嫱的耳坠说道。
“唔……夫君……星哥哥,好好的爱我。我要你的疼爱……知道吗,君嫱想要。星哥哥,快点给我。”傅君嫱情动的说道。
“呵呵,傻丫头,我可是你夫君啊,你想要我还能不给你吗?”韩星柔情的说道。满足自己的女人,这是作为丈夫最基本的义务。
听着韩星柔柔的情话,傅君嫱的心无比的甜蜜。身子主动的搂着韩星的身体,疯狂的扭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强有力的结合,让傅君嫱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高呼。
她的声音也由最开始小声的哼哼到压抑的呻吟,最后再到大声地叫出声来了,随着韩星和她下体扑兹扑兹的水声,她也&“啊~啊~哦~嗯~啊~&“叫得很动情。她双臂紧紧搂住了韩星,樱唇和韩星不停地接吻,丁香小舌伸出嘴外,很淫荡地和韩星的舌头互相舔弄嬉戏,完全顾不得顺着嘴角流下的口水。主动和韩星撞击,主动扭动屁股使韩星能进得更深,主动用阴部摩擦韩星的耻骨获得更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