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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3)


铁青衣同意道:“这果是严重之极,让我看看可给你推掉多少。不过牵涉到皇室和一些特别的人,我可也无能为力。”
韩星点了点头道:“那些不能推掉的人,能不能把他们的住址,或者平常爱出没场所的资料给我。要是他们忽然受伤,或者暴毙的话,那我就不用赴那些应酬了。”
铁青衣当即吃了一惊,又想起韩星确有这样的本事,急忙道:“韩小兄可不能这样做,总之,我尽量帮你推掉吧。”
心中则想着:“这家伙可能比庞斑还可怕,庞斑虽然厉害,但起码不会做这种事。”
韩星哈哈笑道:“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铁先生不用害怕。”
铁青衣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道:“我转头便和两位同到敝府去。”
铁青衣离开南轩后,范良极马上道:“小子,你要追虚夜月那丫头我不管,但你可不能忘记我们的约定。”
韩星皱眉道:“你说那个约定?”
范良极没好气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放在心上,我是说云清,她已经来了。”
接着警告道:“你一天未把云清收服,都不准你去碰她的尼姑师妹美人儿,免得节外生枝,听到了吗?”
韩星恍然道:“你是说那个排第十的云素尼?”
脑海里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昨晚碰到的那个漂亮尼姑,又想起那两股有点熟悉的气息,不由得想到:有没有这么巧?
范良极冷哼道:“我就知道你惦记着那小尼姑,记住了,你要对云素尼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但首先要把云清收服才行。”
韩星没好气道:“一直都是你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连尼姑也要偷呢?”
范良极瞪他一眼道:“你最好待见过了才说得这么肯定吧,试想若尼姑都不得不被选入十大美人榜,你说这尼姑有多么动人。”
韩星暗忖十大美人都是我的既定目标,这尼姑小不得也是要收下的。
范良极知道已经他色心大动,恶兮兮道:“若你破坏了我们的约定,我绝不放过你。”
韩星没好气的想到:“现在是我在泡妞,这老鬼比我还着急,怕是对云清还有点余情未了吧。少不得要帮他找个伴才行。不过……”

第783章

韩星没好气道:“一直都是你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连尼姑也要偷呢?”
范良极瞪他一眼道:“你最好待见过了才说得这么肯定吧,试想若尼姑都不得不被选入十大美人榜,你说这尼姑有多么动人。”
韩星暗忖十大美人都是我的既定目标,这尼姑小不得也是要收下的。
范良极知道已经他色心大动,恶兮兮道:“若你破坏了我们的约定,我绝不放过你。”
韩星没好气的想到:“现在是我在泡妞,这老鬼比我还着急,怕是对云清还有点余情未了吧。少不得要帮他找个伴才行。不过,以范老鬼这样的人才,也只有像凤姐那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了。嘿嘿……”
范良极见到韩星那诡异的笑容,不由得全身一寒,问道:“你小子干嘛笑得这么寒人。”
韩星嘿嘿笑道:“总之是好事啦。”
范良极正想追问时,铁青衣飘然而来,笑道:“聂公公编的约会大部份我都给你推了,这几天除了胡惟庸和燕王的晚宴推不掉外,小兄是完全自由了。不过待会你还要进宫去见皇上。”
胡惟庸是他们这次进京的主要对手之一,而燕王也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对手,尤其燕王还要送他们美女,这两个晚宴确实不可不去。
韩星满意的点头道:“没关系,我本来就打算跟他们两个见见面。”
铁青衣松了口气,才替韩星引路,至于范良极则找了个理由没有陪他们一起去。
鬼王今次接见韩柏的地方是月榭之北名为“尽斋”的一组庭院。小巧玲珑。精雅别致,与院内其它宏伟的建物相比,又是另一番雅逸格局。
铁青衣把韩星带来后,便退了出去。剩下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鬼王负手上在露台处,细看庭院间的花木鱼池,整个人像溶入了建和园林里。
鬼王怎么说也是长辈,所以韩星识趣的没有打扰他。
好一会后,虚若无柔声道:“园林之胜,贵在曲折掩映、隐而不藏、隔而未绝、别有洞天;而园中庭院,则须生趣引人,不旷不抑,景色多姿,左顾右盼,均要恰到好处。”
接着转身微笑道:“你干得很好,来,让我们喝一杯!”
带他走进斋内。
韩星跟了入去,对桌坐下。连喝三杯后,鬼王压低声音道:“我那手法是否给月儿看破了。”
韩星叹道:“她连我的身份都看破了,那还能看不穿你的意思。你的计谋怕是没用了。”
虚若无淡淡一笑道:“小兄弟错了,我是故意泄露一点消息让这妮子看破的,这叫计中之计。务要让她的精神全放在你身上。而且她本来就对你原来的身份颇有好感。若她不知你就是韩星,那她心中想着‘韩星’,自然会对你这专使多了一份抗拒。这情况下,你的双重身份便会成为追求她的障碍。所以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看破你的身份,使她毫无顾虑的把心神放在你身上。看,现在不是收到效果吗?否则她怎会去破坏你和庄青霜的好事。嘿,你这小子比我还行,懂得利用她们互相嫉妒的微妙关系。”
韩星一怔道:“你连她们之间那点小心病都知道?”
虚若无有点不耐烦的道:“这事有何奇怪,我们鬼王府等若大明朝廷的最高情报机关,有什么事可瞒得过我,老朱不知道的事,我也知道呢。否则老朱为何如此忌我。”
接着皱眉道:“小兄弟虽然轻功决定,但月儿的水底功夫和轻功都尽得我真传,在有心算无心下,为何你竟能轻易赶上她呢?”
韩星大吃一惊道:“你的人看到我赶上她吗?”
虚若无道:“那是从她回府的时间判断出来的。虽只是半盏热茶的工夫。但亦呈不应该的迟延。”
韩星暗呼厉害,胡诌道:“我也不知道,我的魔种不知为何忽地灵性起来,无由来的就感应到她的方向……”
这时步声晌起,有人闯入齐来。
韩星和虚若无均扭头望去,出现的原来是一脸笑意的虚夜月。
她来到韩星身旁,一把抓着他背后的衣领,运力扯得他站起来才放开纤手,娇嗲地向鬼王道:“爹,我要向你借这个大坏人韩星去行刑,答应哩?”
虚若无“呵呵”一笑,慢条斯理道:“月儿且慢,先听为父说两句话。”
虚夜月又把韩星按回椅内,坐到两人间的椅里,不耐烦地道:“快说吧!”
韩星虽然见惯女色,但也给这美女毫不避嫌的亲热动作弄得略有几分飘飘然,看着她妩媚巧俏的神态动静,禁不住想起昨晚曾抱过她并吻过脸蛋。
虚夜月倏地别过头来,恶兮兮的瞪了他一眼,轻喝道:“看什么?不准你看!”
接着又忍不住“噗哧”一笑,扭头望往乃父,娇姿美态层出不穷,令人神迷目眩。
虚若无眼中射出怜爱之色,口中却道:“这么没有耐性。那你就快去吧,我不说了。”
虚夜月跺脚不依道:“不,快说,否则月儿三天不和爹说话。”
虚若无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淡淡道:“为父想和月儿打个赌,若你十日内不亲口向我说愿嫁这大坏人韩星,就算为父输了,以后都不过问你自身的事。”
韩星大吃一惊,鬼王这样说,不是摆明以自己作赌注,来挑战虚夜月的硬颈子和背叛性吗?虚夜月就算真动了芳心想嫁自己,怕也要硬撑过十日后再说。
此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劝鬼王收回赌约,或宽限些日子,只不过这么一来必会让虚夜月心生轻视,不利他展开进攻。这么一来就只剩下第二个选择,顺着鬼王的势头展开进攻。
想到这里,韩星再不犹豫,一拍大-腿,豪气尽现的道:“我韩星亦对天立誓,假若十天内追不到夜月小姐,我以后都不再见你。”
他会这么立誓自然是因想起鬼王说虚夜月对他早有好感的话。
虚夜月既对他有好感,那就算现在表芯得有些傲娇,但心里应该是喜欢跟韩星见面的。现在韩星这么决绝的说出,若过了十日期限就不再见她,那就等若逼她在十天之内表态,较她不能硬拖过十天之期。
不等虚夜月发话,韩星又道:“其实虚小姐在这个赌约里,才是最占便宜那个,因为虚小姐无论输赢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虚夜月冷哼一声,故意不追问他这样说的原由。
韩星笑了笑继续道:“虚小姐若胜,那虚老自然得遵守约定,不能再管你,你也可以取得最想要的自由。即使虚小姐败了,那虚老也一样不能再多管你的事儿了。”
虚夜月一呆道:“这是为什么?”
虚若无哈哈一笑,替韩星答道:“因为到时就该你的夫君管你了。”
虚夜月呆了起来,跺脚道:“你们两人联手欺负我!”
虚若无仰天狂笑道:“你怎么说也好,在这世间,再没有比和我的宝贝月儿玩游戏更有趣的了。”
韩星大感剌激,至此才真正明白到鬼王的魅力。
这人不但胸中之学浩若渊海,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真挚精神。使人忘记他的年纪与辈分的那份虚礼,生出更加亲切的感觉。
虚夜月别过头来,对韩星甜甜一笑道:“你若肯答应夜月一个要求,嫁给你又何妨?”
韩星知她只不过借此来反击自己,所以没露出半点喜色,淡淡道:“那你当我是猪还是狗呢?”
虚夜月噗哧一声,笑得花枝乱颤,好一会掩嘴道:“以后都不准你见庄青霜,或和她说话,你办得到吗?”
韩星想不到虚夜月如此厉害,轻描淡写便把他迫上绝路,甚至很难向鬼王交待,使他作违心之言,娶得虚夜月,但他亦输了。因为那等若投降和臣服。
不过韩星可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微笑道:“你怎么不说让我连绾儿也不要见呢?”
虚夜月一呆道:“绾儿?”
她倒不是不知道韩星口中的绾儿,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第二美人绾绾,只不过不知道韩星为何忽然提她。
韩星笑着解释道:“就是那晚我夜闯这里的时候,把你欺负得很惨那个。”
心中却暗暗留意着虚若无的反应。
果然虚若无听到韩星的话后,微微一怔,这才知道那天晚上还有他未掌握的情况。不过见虚夜月事后没病没痛的,也想到那所谓的欺负得很惨,应该只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倒也不放在心上。
韩星见虚若无果然没追究暗松了口气,转向虚夜月,果然见她露出羞怒的神色,显然想起那晚绾绾给她的羞辱。心中暗道:“经过那晚的事情,你肯定也不喜欢绾绾,若你真说出要我不见绾绾的话,那我就有大条道理拒绝你的要求了。”
就在韩星大着如意算盘的时候,虚夜月经过一阵神色变幻后,露出了几分恍然之色,似是识穿了韩星的奸计,轻哼一声道:“你放心好了,那晚的事情,我自己会跟她算账,不会硬逼你抛弃她的。”
见虚夜月果然识穿自己的计谋,韩星暗叫一声不妙。其实他的算计很简单,绾绾早已是他的女人,若虚夜月硬要他抛弃自己的女人,那他实有足够的理由拒绝虚夜月的要求。毕竟,为了别的女人而抛弃自己的女人,怎么看都是件让人鄙视的事。
那想到竟被虚夜月识穿自己的想法。
虚夜月微笑着追问道:“怎样,肯答应我的要求,以后都不见庄青霜吗?”
韩星眼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断然道:“不行!我昨天晚上早已经跟她约好,要去找她。男人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岂知虚夜月亦懂见招拆招,笑着说道:“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允许你再见她一次,不过再见一次之后,你不能再找她。怎样,这样你没话说了吧。”
韩星至此完全落入下风,心中大呼厉害。

第784章

虚夜月微笑着追问道:“怎样,肯答应我的要求,以后都不见庄青霜吗?”
韩星眼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断然道:“不行!我昨天晚上早已经跟她约好,要去找她。男人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岂知虚夜月亦懂见招拆招,笑着说道:“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允许你再见她一次,不过再见一次之后,你不能再找她。怎样,这样你没话说了吧。”
韩星至此完全落入下风,心中大呼厉害。
他是真的感到进退两难。
一想到庄青霜昨夜临走前那可爱动人的样子,就让他不忍放弃,而且若答应虚夜月的要求,那即使能让她遵守承诺嫁给自己,可那也已经低了一头。以后还怎么压得住这娇娇女。
但要他放弃虚夜月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已经在虚夜月面前展开了正常攻势,再不可能做出那种求爱被拒,就撕破嘴脸强推。
那么要不要先以退为进,先拒绝虚夜月的要求,发出豪言再不理她,等她自己按捺不住来找自己。可是这法子,完全是在赌她对自己的好感度。
若她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高到缺了自己就觉得生活很没趣的话,那自然好办。只要等时间一长,或者干脆找庄青霜再刺激一下,保证她又忍不住像昨晚那般,借作弄自己的借口,来制造跟自己交流的机会。
若她只是对自己颇有好感,但未到缺了自己就不行的程度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虚夜月见韩星面露犹豫,大为得意,向鬼王笑道:“看吧,一试便试出他的坏心肠了。”
鬼王淡然一笑,恳切地道:“月儿乐极忘形,不能体会这十日之约背后的含意,所以才想为父因韩星的羞窘而难堪。”
虚夜月娇憨地道:“什么含意如此高深?”
韩星被鬼王的话提醒,乍然发现自己被虚夜月绕了进去,为她的要求左右为难,却忘了他们早有个十日之约,根本无需为她的要求左右为难。于是借此喘息之机,展开反攻道:“一点都不高深,虚老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真心爱上的人,只有真正的爱情,才可让虚小姐抛开自尊和自大脾气,十天内乖乖的屈服。若你不屈服,当然是因你的爱意还不足够让你抛开一切。那还有什么好嫁的?”
绕过虚夜月那让他左右为难的要求,重新回到十日之约这颇具优势的话题上。
虚夜月大嗔道:“滚你的蛋,何需十天之久。现在本姑娘就可告诉你,我虚夜月绝不会向你屈服。去找你的庄青霜吧!”
韩星步步进逼道:“那么你连我曾吻过你的事都不追究了吗?”
虚若无失声叫起来道:“什么?”
虚夜月俏脸飞红,美艳不可方物,向鬼王含嗔撒娇道:“他只是略揩一下脸蛋吧了!”
韩星占在上风,大乐道:“那抱了你又怎么说?还有……”
“不许说!”
虚夜月气得差点哭了出来,跺足道:“人家又不是自愿的!”
瞪着呆若木鸡的虚若无怒道:“你不信吗?”
却不敢看韩星。
韩星嘻嘻一笑道:“在下当时锁了你的穴道吗?你不愿可以推开我嘛。为何要等我吻过你后才肯走开。”
鬼王虚若无终忍不住哈哈大笑。
虚夜月怒道:“不准笑,他撞得人家这么重,一时那有力推开他呢?爹!相信女儿吧!真是那样的。”
韩星凑过头去,在离开她左颊不及三寸的近距离压低声音道:“但小姐又为何故意拉断那么粗的树枝,让在下能赶上来一亲芳泽呢?”
虚夜月那对美丽的大眼睛连霎几下,跺脚道:“连树枝都在害人,清者自清,夜月不说了。”
狠狠横了韩星一眼,咬牙切齿道:“嚼舌鬼?”
鬼王虚若无爱怜地道:“这就叫在劫难逃,为父曾三次见过夜月红鸾星动,第一次是当年追浪翻云和纪惜惜的时候。那时我看出你红鸾星有异动,又素知浪翻云绝不会为难你这种小女孩,才破例带你出去。便在那一次,你遇到了韩星,我也第一时间动了收徒之念,想替你留下好夫君。不过那时你只是红鸾星微现,我也就没有如何强求。第二次,则是大半年前,我发现你红鸾星又有异动,才默许你跟荆城冷出去。事后也听说了你那次也遇到了韩星。第三次就是这次,红鸾星完全展现,我也知道我到了该嫁女的时候了。”
然后又哈哈笑道:“莫忘你的日主属辛金,用神是壬水,乃清水淘珠的金水伤官,且用神透时,最是有力,今年流年既见用神,又与你夫宫六合,可以说最利你姻缘。大半年前那次,我就想过你会不会直接把夫君带回来呢。你这次若不向韩星屈服,爹以后都不批子平八字了。”
虚夜月跺脚站了起来,向韩星娇喝道:“你跟我来!”
韩星忙摆手道:“若是捉我去行刑就请恕免了!”
虚夜月首次露出有点拿他没法的样子。坐下向鬼王虚若无嗔道:“爹看到吗,若嫁了给他,他会欺负女儿一生一世的,你还要和这大坏蛋联手摆布人吗?”
虚若无哑然失笑,悠然起立。伸手在她吹弹得破的脸蛋儿爱怜的拧了一记,欣然道:“爹当然不会和人联手,我这就去静一静,由韩星独力对付你。看你还能撑得多久。”
晃了一晃,倏忽不见。
韩星暗赞鬼王轻功了得,又望往虚夜月,只见她那对如梦如幻的眸子满蕴着迷惘的神色,望着窗外的庭林景色,那模样又乖又可爱又教人怜惜,没有了平常的自满骄傲和刁蛮。
为何来京城前的两次见面,都没如此为她心动呢?
可能是长生诀的缘故,使我的心神大多放在自然上,然后又因魔种的缘故,使我的精神从自然转回女人身上。
虚夜月一震醒来,俏脸一寒,冷哼道:“不要发白日梦了,我虚夜月就算这世没有人要,亦不会嫁给你的。”
韩星大感气苦。这美人儿明明对自己生出情,偏要强撑下去,证明对他的爱仍未大得过面子,不过他亦深悉她的性格,软语相求只会招她轻视。唯一方法就像战场上两军相对。互相攻坚,看看谁先挫下来。
来京城前的两次见面,虽然觉得她颇为漂亮,但长生诀的缘故,而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因魔种的缘故,是使他能更清晰的感受女性的魅力。
所以这次见面后,接触得越多,就越发觉她简直是天生出来迷惑所有男人的精灵,包括鬼王在内。如此天生的娇娆,又怎可错过?
打定了主意,韩星微微一笑,故意傲然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十天之期作废也罢,我现在就去找庄青霜,永远都不回头找你。”
虚夜月瞪着他的大眼睛逸出笑意,摇头柔声道:“不要吓唬我,十天之期是爹立下的,你敢违背他的意思吗?”
韩星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哂道:“废话,我连庞斑都不怕,会怕你爹?我在你爹面前表现得谦恭,只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尊敬,绝不是怕他。否则那晚就不会来鬼王府偷东西了。”
顿了顿又决然道:“你已经两次表达过怎么都不愿嫁我的意思了,所谓事不过三,只要你再说一次不嫁我,我保证立即就走。以后就算你求我,也不会理你。”
虚夜月气得嘟起小嘴,崩紧俏脸道:“你和阿爹一样。整天都在迫人家,走吧,去找你的庄青霜吧。她是可爱美天使。我是讨人憎的丑小鸭,滚吧,否则我杀了你。“韩星听她话虽然表明上叫自己走,但实质上却充满幽怨和自卑自怜的意味,加上那泣然欲涕的可怜样儿,心中一软,见好就收,“唉,算我不对了,害得月儿这么气苦,来,不若我们到冲上走走,好好聊聊天。让为夫听听月儿的心事。”
虚夜月目定口呆地叫出来道:“天啊,你是谁的为夫?谁又是你的月儿哪,你这人最懂软皮蛇般随着棍爬,要去逛冲便自己逛吧,本姑娘要回房睡觉了。”
霍地起立,走出房去。
韩星笑着追了上去,凑在她耳旁道:“月儿似乎并不十分反对为夫自称为夫呢!”
虚夜月给他引得“噗哧”笑起来道:“为夫自称为夫,那有这么怪的话,你定是患了失心疯了。”
韩星嘿然一笑,不以为忤。
虚夜月冷哼一声,挺起坚耸弹跳的胸-脯,装出个不屑理会的狠心样儿,迳自穿舍过园,朝她那别致的小楼走去。
韩星潇洒地随在她傍,遇上人时都友善地打招呼。
当走上横过一个小花园的碎石径时,迎面遇见两位丰姿绰约的丽人,赫然是七夫人于抚云和白芳华。
韩星心知不妙,差点想掉头便走,两女均同时俏目一亮。
白芳华娇呼道:“大人你好!”
韩星唯有硬着头皮迎上去。
七夫人停了下来,俏脸微红,但一对秀眸掠过刀刃般锐利的神色,在韩星和虚夜月之间来回看了看。她乃是过来人,且有着相当丰富的人生经验,所以尽管韩星和虚夜月并未如何亲热,却一眼就看出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
虚夜月像见到唯一的亲人般,赶了过去,小鸟般依在七夫人身傍,挽着她的玉臂道:“七娘,月儿给人欺负得很苦啊。”
七夫人美目射出腾腾杀气,冷然道:“忘了我对你的警告吗?”
白芳华虽不知他们那微妙的关系,但一看势色不妥,惊呼道:“七娘!”
不过已迟了一步。
七夫人倏地甩脱了虚夜月,往前冲去,玉掌闪电击出。
只有韩星能体会她的心意,她对自己的出手,绝非为虚夜月出气,而是因嫉恨而来。唉,若非有虚夜月在旁,自己说不定还可大占她便宜呢。
劲气临身。
虚夜月和白芳华同时惊叫。

第785章

七夫人美目射出腾腾杀气,冷然道:“忘了我对你的警告吗?”
白芳华虽不知他们那微妙的关系,但一看势色不妥,惊呼道:“七娘!”
不过已迟了一步。
七夫人倏地甩脱了虚夜月,往前冲去,玉掌闪电击出。
只有韩星能体会她的心意,她对自己的出手,绝非为虚夜月出气,而是因嫉恨而来。唉,若非有虚夜月在旁,自己说不定还可大占她便宜呢。
劲气临身。
虚夜月和白芳华同时惊叫。
韩星本想挡住,忽然心中一动,微往后移,魔功猛然提升至极限,挺胸受掌,眼神却深注进她的美眸里。
七夫人见他神态忽变,豪情盖天,眼神直射入芳心里,功力立时转弱,最多只剩下二成。
“砰!”
玉掌印在韩星胸膛上。
韩星整个人离地倒飞。跌个结实,手脚朝天直躺地上。
七夫人呆立路心,神态茫然看着躺在地上的韩星。
韩星早听说过她的催心掌绝技,亦从名字中推测出,这绝技针对的正是人的心脉,所以一早就运功护着心脉,故虽心痛欲裂,内脏却没有丝毫受损。可是虚夜月和白芳华素知七夫人玉掌的厉害,同时花容失色,抢了过来,扑在韩星身上,凄然呼唤。
韩星给两对小手摸上身体,真是舒服到不得了,那肯张眼爬起来。更加装出受了重伤的样子,赖在地上。
四周人声响起。
只听虚夜月哭叫道:“还不找爹来。”
又怒道:“七娘你为何要杀他啊!”
韩星感到两女的珠滴到他脸上,更不敢爬起来。怕虚夜月的脸子挂不住。
七夫人幽幽的声音响起道:“他死不了的,放心吧!”
虚夜月哭着道:“给你这样当胸击一掌,还说他死不了。”
接着韩星感到两女合力抬了他起,虚夜月温暖的心手还按在他背后,源源输入真气。
不一会他感到给放到一张绣榻上,充盈着发自虚夜月身体的芳香气息。
哈!
这一定是虚夜月的闺房了。
今次又化祸为福。
胸前的衣扣给两对纤手解了开来。
蓦地两女停了下来。
虚夜月低声奇道:“为何不见掌痕呢!”
这时鬼王的声音在床边响起道:“你们两人给我在外护法,我要施展通天手段,把他起死回生。”
虚夜月不依道:“不,我要在旁看着这扮死的死鬼。”
鬼王哈哈大笑,大力一扣韩星道:“起来吧,你的苦肉计成功了,我看月儿今次还有什么话说?”
虚夜月尖叫道:“你们果真没有一个是好人!”
一溜烟逃了。
韩星大喜坐了起来,入目先是白芳华犹带泪迹的俏脸。抱歉地道:“对不起,今次连白小姐也给逗得哭起来!”
白芳华俏脸亦红,不过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向鬼王施了一礼,才急急脚地出去了。
虚若无和韩星对望一眼,同时捧腹大笑,没有一点尊卑老幼的隔阂。
虚若无忍着笑在床沿坐下,大力一拍他肩头道:“不愧道心种魔大法的传人,将错就错,其实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看到了整个过程。”
韩星心中一凛,嗫嚅道:“七夫人她……”
尽管知道虚若无跟于抚云肯定是对假夫妻,但也说不准他会不会介意。毕竟怎么说于抚云也是他名义上的夫人,自己预定的女婿连一声知会都没有,就泡自己名义上的夫人。虚若无会有想法也正常。
虚若无洒然道:“不用解释。她一向对老赤余情未了,不过你的胆子真大,亦显出你信心十足,若她那一掌用足全力,连我都救不了你,我亦想不到你敢接她一掌。”
接着沉吟起来。
韩星暗忖看来他还以为于抚云对自己的嫉妒完全是因为赤尊信的缘故。
虚若无再拍了他肩头一下,温和地道:“解钤还须系钤人,抚云的心结只能由你来解开,这事你看着办吧!”
韩星呐呐的道:“这事可难办啊。七夫人她摆明对我有情,而小弟对女人又一向,咳咳……”
现在先提醒虚若无一声,让他有点心理准备为妙。
虚若无皱眉道:“这的确不太妥当,尤其她名义上终是夜月的娘亲。”
韩星装作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呆道:“名义上?”
虚若无点头道:“我年轻时虽好鱼雁之色,但七十岁时早看破一切,进修天人之道。所以我和七娘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则借我作避世之所,心中爱的人只有一个,你知那是谁了。否则亦不会见到你和月儿在一起便立动杀机了。”
接着又叹道:“本来我是以妾礼纳她的。按照士人间互赠妾侍的情况,等你敲动她的心防后,我直接将她送给你也是无妨。可是偏偏多了月儿这一层关系,这问题就麻烦多了。”
韩星嗫嚅道:“那怎办才好!”
本来韩星是打算解决完各种麻烦后,就从这个世界隐世,然后到别的世界逍遥,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现在既然虚若无要考虑这层关系,那自然把这皮球踢给他处理了。
虚若无忽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七夫人于抚云脸容平静步入房内,垂头低声请求道:“小云见想私下和他谈两句。”
虚若无点了点头道:“你就好好跟他谈谈吧。”
径直出了房间。
七夫人于抚云关好房门后,向仍坐在虚夜月绣榻上,靴子尚未脱掉的韩星柔声道:“还痛吗?刚才小云真的想杀了你哩!”
韩星一听她这么温柔的话,色心忍不住骚动起来,只是一想到这里还是鬼王府的重地,说不定虚若无还在一旁监听着。虽说他可以用天魔场隔绝声音,但万一虚若无忽然听不到声音,禁不住好奇心,找个理由硬闯进来。那可就大大不妙。
于抚云看穿了他的心意,浅笑道:“放心吧!若无他为人光明磊落,绝不会偷听我们之间的事,而且这房子结构特别,里面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外面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是若无特别为月儿设计,在这里谈什么做什么都不虞有人听到。”
韩星精神大振,由衷赞道:“这可真是个好房间哩。”
心中加了一句:也是最适合作案的房间。
于抚云瞅了他一眼,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俏脸微红,轻柔地道:“为何刚才你不避开,若小云不是立即撤回掌力,你早到西天去了。”
韩星道:“因为我想,若我身受重伤的话,或许就能触动小云的怜惜之心,使你甘愿牺牲自己,助我采补疗伤。”
于抚云玉面一寒,冷冷地道:“你以为我每次都要任你调戏不成?”
伸手就刮向韩星。
韩星那会让她打到,一手抓住她的玉腕,一手往她小腹点去,在她还没来得及运功挣扎的时候,低叫一声:“迟了!”
手指已经点中她小腹。
于抚云虽被他封住了功力,但行动力未失,忙挣扎起来,却因为双脚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在地上!
韩星见此,立刻下-床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用力一把将于抚云拉向自己,倒跌入床-上。当两具身体相互接触的那一刻,韩星一阵心猿意马。
于抚云那玲珑的身材被剪裁得体的衣服紧紧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满无比的诱-惑。韩星感受着那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在怀中扭动所带来的阵阵快意。她的皮肤白皙润滑亮,像蹭在菱罗绸缎上!
透过她的无意间敞开的领口中,韩星更是看见了那几乎奔跳而出的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硕大玉-峰,她的玉-峰很美,浑圆丰-满,柔软异常,那种舒适感令韩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与欲-望。
高耸雪白的双-乳挤成了一道极深又紧密的乳-沟,那阵阵扑鼻的乳-香令他全身血液加速流窜!
“啊!不要!放开我!”
回过神来的七夫人马上想要挣脱紧抱住自己的男人手臂。她的芳心跳动得十分厉害,韩星那充满男人霸道的独特气息飘入她的琼鼻中。韩星的怀抱很舒服,让她感到很有安全感。
可是,她不得不推开这个男人。
因为,这可是虚夜月的床-上呢,她怎么说都是虚夜月名义上的娘亲,怎能在她虚夜月的床-上跟男人做这种事呢?
韩星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一转身,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将她压倒在床-上,一手扶着她的柳腰,一手抓住她的玉足用力分开,并让其环住自己的虎腰!
这样一来,两人就完全成了正常体-位的躺在床-上。一对有情男女以这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实在没有比这更容易出事的情况了。
“才一天多没见,小宝贝想我了没有?”
韩星脸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神色。
“你、你别这样!”
七夫人被韩星制着,再也硬不起气来了,再说了她之前表现的那么冷硬,只是因为知道若表现得软弱了,肯定会被韩星控制得死死的。实质上,却并没有多抗拒,只是有点羞愧。
虽然她早已经跟韩星有过苟且之事,但现在可是在虚夜月的床-上啊,怎么能在这里跟他亲热。
七夫人此时的芳心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不!这样不是很好么?”
韩星凝视着她的眼眸,柔声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是事实,你还想要逃避么?”
“我……没有!”
七夫人娇羞无限地别过头去,双手有点无措,也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可是,被韩星那充满男性霸道魅力的身体压住,她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韩星的进攻,就连她的心都禁不住期待着,这正是被韩星征伐过的正常表现。被韩星征伐的滋味,任何一个女人尝过一次后,都将无法抗拒。
韩星双手按住成熟美-少-妇的双肩后,便再次打量起压在身下的她,与第一次观察之时不同,这一次更加的贴近,在韩星下压的作用下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第786章

第786章

韩星双手按住成熟美少妇的双肩后,便再次打量起压在身下的她,与第一次观察之时不同,这一次更加的贴近,在韩星下压的作用下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只见七夫人面容娇艳,凤目紧闭,一丝丝的泪水湿润了她那弯弯的睫毛,丰润红润的樱唇微微开,喷出阵阵醉人香气。
那一阵淡淡的熏香,如幽兰般的清新,淡淡地却又泌人心啤,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那成熟女性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之狠狠蹂躏一番!
韩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了,迅速低下头吻住七夫人的樱唇。入口间只觉香软滑腻,他长舌向前一卷,意欲顶开佳人禁闭的牙关。
“不要!”
七夫人用力挣脱韩星的侵略,可是当她张开小嘴之时却被韩星趁虚而入,紧紧的缠住了她香软的小舌头吮吸了起来。
韩星的吻技很好,一条大舌头如锋利的杀敌长枪,在七夫人的口腔之中龙飞凤舞的纵横驰骋!时而卷住美妇人那丁香小舌,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的吮吸她口中分泌的仙露玉液。时而又像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咬住七夫人的小舌,舌头在她的舌尖不断的打着圆圈。
“嗯……”
七夫人很想用力的挣脱韩星的钳制,然后狠狠的扇他几个巴掌!可是,熟妇胴体在前天晚上早已经留下这个男人的烙印!现在更是不知不觉间迷失在韩星所制造的温柔缠绵之中!
她小嘴咿呜轻哼着,一双藕臂无意识的搂抱住韩星的脖子,香舌也缠绕住他的舌头,主动的吸吮了起来。
韩星一面继续亲吻,一面便动手攀上了美妇人那对娇嫩而丰挺的玉乳,把整个手掌贴在乳峰之上。滑腻柔软,充满着柔嫩弹性的双峰握在手,韩星顿时感觉到细细的颤抖。
七夫人“啊”的一声,身子抖了一下:“不要……”
名义上她是虚夜月的娘亲,关系上她跟虚夜月也甚为亲厚,所以在虚夜月的床上,跟虚夜月喜欢的男人亲热,让她感到了娇羞万状!强烈的负罪感让她马上想要反抗起来!
韩星可不管不顾,低下头隔着衣服的阻挡一口咬住她的粉嫩蓓蕾就吸允起来。另一只手却在她的另一只玉乳上揉捏着。
“求求你,住手吧!我、我不要……你放手啊!”
七夫人惊恐万分,她不敢想下去,要是自己在虚夜月的床上跟这男人真个欢好了,她都没脸见虚夜月了。
韩星很得意,也很有快感。其实他并没有在意这是虚夜月的床上,只不过虚夜月残留在床上的体香,确确实实地刺激了他。
而七夫人此时心里却是怦怦直跳,绝望与控制不住的快感在她心中不断的争斗着!
韩星趁她失神之际,撩起她的衣袍下摆,一手入侵到衣袍下的迷人胴体之中。
“不要!”
七夫人螓首左右摇摆着,双手用力的按住韩星侵入自己衣服之中的魔爪。
“小宝贝,你敢跟我在这样的房间里,共处一室,就该早有准备了吧。你看,你已经春水泛滥了。”
韩星从衣服中退出魔爪,他把沾有闪闪发亮的玉液的手指在七夫人眼前晃了晃。
看到自己被调戏的玉体流出了雨欢爱液,七夫人羞得无地自容。她的身体早已不可自制的春情荡漾,全身乏力,充满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嗤”挣扎中,七夫人那身高贵的衣服被韩星扯得七零八落,一只娇艳的玉乳脱衣而出,那峰顶淡淡的红晕之上,一颗鲜艳欲滴的晶莹宝石随着整座山峰的颤抖而一左一右的摆动着,让看到此情此刻的韩星不由意乱情迷。
韩星双手连连挥动,迅速的解除了七夫人身体上剩下的障碍之物。
一对丰满雪白的玉乳跃然跳动着的,又大有圆,两个大小适中、圆而均匀的红晕上绽开着嫣红的两朵坚挺的小红花,雪白丰满成熟的肉体及娇艳羞红悲伤绝望的粉脸散发出成熟女人阵阵肉香。
一对丰硕玉乳下,纤纤柳腰只堪一握,两条白腻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缠在韩星的腰间,两只美丽洁白的脚丫儿因为主人的争持而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那双腿间的神秘之地在玉液的湿润下显得越发水嫩。
“不要!求求你,这是月儿的床。我要是在月儿的床上跟你欢好了,你叫我以后怎么见她?”
七夫人最后的哀求惹得韩星一呆,然后恍然道:“我就奇怪你明明这么动情了,居然还能反抗得这么激烈,原来在介意这事。”
七夫人亦是一呆:“你没意识到这事?”
她也意识到韩星不是故意在虚夜月的床上找刺激后,又立刻道:“那你能将我抱到别处吗?”
“不要。”
韩星断然拒绝道,然后又嘿嘿的笑道:“小宝贝不断挣扎的样子太棒了。还是在这里做会有趣一点。”
七夫人差点被他气哭,恶狠狠的道:“你有没有想过等月儿回来,见到那些东西会有什么想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月儿打的是什么心思,哼,那样你还想再追求她吗?”
接着语气一软道:“再说了,你要真是爱我的话,就不该这样羞辱我。最多,这次人家听你的话就是了。”
韩星双目一亮,问道:“听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七夫人双颊泛着羞红,呐呐道:“你要让人家反抗,人家就反抗,你要让人家配合,人家也配合你就是了。”
韩星嘿嘿一笑,抱住她站起来,然后将她平放在不远处桌子上,随即双手搭在她柔滑的双肩上,嘴贴在她的粉耳边轻浮的挑逗地说道:“我也不要求你怎样,就想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现在的心里面是爱他,还是爱我?”
七夫人一怔,知道韩星说的他是指赤尊信,当即犹豫起来;“我不知道,小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吗?也没关系。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得出明确的答案。”
韩星一边说着,双手从她肩上滑向她的前胸,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玉峰,又摸又揉。
七夫人触电似的打个寒战,她扭动娇躯想闪避身上男人的轻薄,却冷不防的被他再次紧紧吻住了香唇。
湿吻下,韩星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得光光的,赤裸的上身伏在佳人的娇躯之上,手掌游走在她的玉峰、柳腰以及滑腻的大腿内侧,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白嫩润滑,充满弹性。
“……唔……”
七夫人好像喉咙吞咽了一下,螓首认命的往旁边扭了扭。
韩星知道自己扮赤尊信吃这女人时,肯定是留了一手的,现在自己就要使尽浑身解数,从她身体上彻底征服一次。只有这样才能抹去她心里的‘赤尊信’的印象。
湿滑的舌头滑过七夫人的娇艳红唇,又沿着玉颈一路往下游走,或添,或吸。游过她那消瘦的香肩,一直来到她的仙子禁地。
大舌头从头到尾游览了佳人的玉体,韩星头回战于美妇人的娇嫩小耳,轻轻撕咬着。
闭着眼睛的七夫人感到耳朵边上明显传递过来一阵阵的热感,潮红顺着耳朵一直延伸到脖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知道时候已到,韩星便把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乳峰之上,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要进来了!”
百战神枪,一剑游龙!
韩星的分身坚定有力的向着目标一步一步的前进着!
“嗯——”
感觉到自己好象进入了一个十分紧窄的世界之中!七夫人的肉壁紧窄而温热,让韩星浑身一抖,小神龙变得更加坚硬起来!
“喔……你的真大……啊……”
从韩星的入侵,到两人下身的紧紧契合,七夫人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韩星的手臂,眉头似乎因为痛苦而紧皱着,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
“得到了我的身体,你开心了吧?”
韩星没想到身下被自己进入的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温柔的一笑,他把佳人的飘柔长发轻轻撩起,相互对视了一眼。
“如果能够得到你的心,我会更加高兴的。”
韩星轻轻的吻了她满布泪痕的小脸,“老赤不能给你的幸福,但是我可以!”
说话间,韩星缓慢却有力的来回挺动着下身,他含住佳人的樱唇,极尽温柔的亲吻着,默默撕咬,似水柔情。
“嗯……轻一点啦……啊……啊……好舒服……嗯……用力啊……”
渐渐地,韩星感到身下的佳人芳心乱跳,呼吸急促,紧张得整个胴体频频高低起伏,不自觉的迎合着自己身上的运动。此时的她已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她的胸部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
“喜欢这种感觉吗?”
韩星低头在佳人耳边轻语道。
七夫人闭眼不语。但是,她小嘴中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声的欢爱娇吟:“嗯……唔……”
韩星见此,也不再说话,而是将温柔变成了狂风暴雨的袭击,身体大幅度的起落着。每一下的进入都深深的进入到她仙地的最深处!
她甩动着长发左右摆动着,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韩星的手臂。韩星的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她充满吸引力的仙女乐音。这一声声无比悦耳动听的音节组合成一曲激情荡漾欢乐无限的爱欲曲。
“啊……我不行了……”
七夫人浑身一阵抖颤,忽然间尖叫一声,全身随即僵硬,强烈高潮的袭击而来,全身颤抖不已,布满快感的余韵不断的袭来。
看着全身瘫软无力的美人欢爱后的动人颜容,韩星那依然火热的坚硬仍然停留在世外桃源里面。
热烈地与她接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男人的舌头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在一起。他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而宁雪她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在那一声声的娇喘呻吟之下,韩星开始逐渐加快了动作,用力抽插,不停地冲击!而七夫人则是紧闭秀目,细声呻吟,螓首左右摆动,时而紧咬下唇,时而樱口半张,呼吸急促,那表情似乎很痛苦,但又是那样无比的满足。在强大的冲击之下,她逐渐处于半昏迷状态,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娇吟声。
“啊……真棒啊……啊……韩星……嗯……用力……啊……顶到了啦……啊……快……嗯……”
在男人的记记抽插撞击之下,她好象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象一艘击浪的小船,上下颠簸,一头秀发也随着身子的快速摆动而飞扬着,十分动人!而且胸前的乳房更是不同的晃动着,两点嫣红深深地引诱着男人!
撞击声越来越响,韩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七夫人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般,她的翘臀猛然地一阵上挺,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啊——”
突然,她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
“美吗?”
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佳人用幽怨的双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一再夺去自己身体的男人,迷惘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害死我啦!居然在月儿的房间要我,混蛋!你这个混蛋!得到了我的身体你还想要怎么样!”
韩星温柔的为她吻去泪水,道:“我还要你的心!”
说完,他并不给七夫人出声说话的机会,又一阵剧烈的欢爱奏鸣曲响切整个房间。
迷离已然清晰,坚冰逐渐溶解。
七夫人埋首于韩星耳边,轻柔的娇声说:“你真的想要我的心吗?”
“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我都要!”
韩星用滚烫的双唇吮吻她的粉脸,雪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然后吻上她那吐气如兰的小嘴,深情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她也紧紧的抱着他,扭动娇嫩玉体。
韩星不断的亲吻着那红润清香的小嘴儿,堵着她的滑滑的嫩舌,另一只手则轻轻摸着她的白嫩细腻的大腿。
唇分。
七夫人刚要说话时,韩星忽然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道:“叶素冬来了。”
七夫人呀然道:“这么远的事你都能听得到?”
韩星点头道:“不是听到,而是靠感觉。每次跟女人欢好的时候,我的灵识都会被提高至最高境界,灵台会比平时更加清晰。嗯,这叶素冬怕是来找我的,铁青衣正带着他往这边来了。”
七夫人心中一慌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韩星道:“没关系,我出去见他们就好。”
退出了她的身体,然后自顾自地穿起衣服。
七夫人又问道:“那若无呢?他不会就在房外等着我们吧。我不想被他看到,以他的眼力,一看我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我跟你做过什么。”
韩星想起虚若无说过并不介意他们的事,但仔细想想后觉得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于是细心感应了一会后道:“放心吧,他已经不在了。你可以在这里等到红晕过去才出去。哦,对了,顺便把弄乱的东西整理好吧。被子就不用了,太整齐反惹人怀疑。”
穿好衣服后,忽然在七夫人的脸颊上香了一口,才在她的娇嗔中走了出去。
穿过无人的小厅,走出阳光漫大的屋外。
所有人都不知到了那里去,偌大的花园渺无人迹。
韩星步下石阶时,才见铁青衣正和叶索冬谈笑着迎上来。
铁青衣笑道:“专使大人,禁卫长来接你去见皇上哩!”
韩星点了点头,向叶素冬道:“那我们先回去莫愁湖,接我夫人吧。”

第787章

今次朱元璋接见韩星和左诗的地方是今早聂庆童领韩星参观过,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五角形大殿议政殿。当时只是由外面看看,今次进入殿内,只见殿顶有精致的斗拱和天花藻井,外环井心的圆光内有梵文,内环井心的圆光内则有福、禄、喜、寿等好意头的字样。五条巨型梁染饰满彩画,撑殿的圆柱重檐,除南面中间两条盘龙,护着中间高台上的龙座外,其它均饰黄琉璃瓦绿剪边,一派皇宫帝皇的豪华气象。
初次到皇宫的左诗俏脸发白,咬着下唇,看得韩星心中一阵怜惜。
两人在殿心停了下来,不片晌朱元璋龙驾降临,坐到龙椅上,十多名近身护卫,分列两旁。
朱元璋淡然道:“专使夫人酿酒之技天下无双,不知传自何人。”
韩星心中一凛,暗叫疏忽,实在太多事情发生了,使他没有空暇细想每一件事应如何圆谎应付。至此才想起左诗之父乃当日京师的首席酿酒宗师酒神左伯颜,以朱元璋情报的精秘密,自然知道左伯颜到了怒蛟帮从贼去了,现在这一问内中大有文章,一个答不好,就要当场反面,可恨当时他说要见左诗,却一点不露出心中的想法。
他立即运转魔功,准备若然有变,立时抱起左诗,逃回莫愁湖去和范良极等会合,再想方法逃走。
左诗娇躯一震,沉吟小片刻后,微颤的声音道:“民女之父乃左伯颜。”
她显然亦想不到朱元璋第一句便问在这骨节跟上。
朱元璋声音转冷道:“果如朕所料。不知夫人如何认识专使,可否说给朕知道。”
左诗的声音反镇定下来,平静地道:“民女十二岁时,爹带了民女到怒蛟岛去,结婚生女,后来丈夫死于江湖仇杀里……”
接着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把展羽将她掳走,浪翻云如何救他回来的事,说了出来。
韩星暗忖左诗如此老实,今次定然凶多吉少了,唉!可恨还没把庄青霜和虚夜月泡到手。一旦跟朱元璋闹翻,怕也没多少时间去泡她们了。
现在只是殿中所见的十八名侍卫,无一不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若是平时,韩星自然不会放在眼内,但自己要保左诗周全,就很难展开手脚了。娘西皮!真有个万一,老子直接一把飞刀先取你朱元璋的狗命。
正思忖要不要先发制人,立即逃生时,朱元璋冷哼一声道:“专使为何看来心神惶惑不安呢?”
韩星还未答话,左诗已勇敢地道:“民女的身世,夫君并不知道,皇上尽管责罚民女吧!”
韩星心中一叹,左诗一向生活于重情重义的怒蛟帮里,习惯了讲江湖道义,一人做事一人当,茫然不知有“株连”的事。她若有罪,搞不好连韩星在高句丽的所有“亲族”都应受牵连,他又怎能免祸。
朱元璋忽然喝道:“来人!把朴文正给朕拿下来。”
韩星和左诗两人骇然大惊。
韩星猛咬牙,正欲发难,一把柔和苍老的声音在他耳旁低喝道:“韩星!他是试你的,不要反抗!”
韩星只微微一呆,便给四名高手围住,刀剑横在他颈脖间。以他的功力,虽然还能自保,但面对同样情况的左诗,必难幸免。
左诗被这么一吓,吓得花容失色,捧心跌坐地上。
朱元璋哈哈一笑道:“冒犯专使了,你们还不放开他。”
八个高手,一起收回兵器,站回原来的地方。
朱元璋容色缓和,道:“赐坐!”
韩星强忍着心中的不爽,扶起惊魂未定的左诗,依指示到朱元璋那高台的下层左旁两张椅子坐了下来。心中则在想:“刚刚是谁在提醒我?”
耳边再响起那声音道:“贫僧了无,是言斋主托我照顾你们,不用多疑!”
韩星早隐隐感到言静庵已经来到京师,倒也没太过惊奇,只是暗暗腹诽,言静庵真正在照顾的人是朱元璋才对,刚刚要是真闹起上来,朱元璋必死无疑。
朱元璋回复以前的亲切态度,教人奉上香茗,挥退了侍卫后,道:“专使和夫人切莫怪朕,以专使的身手,刚才大有反抗的机会,可是你全不抗拒,可见问心无他,来!先喝杯热茶。”
左诗喝下热茶,脸色才好了点。
朱元璋细看左诗秀美的容颜,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专使夫人既中了毒,浪翻云理应带你上京师,怎会丢下你自个跑去跟庞斑决斗,是否在途中遇上专使呢?”
韩星心中又纳闷起来,只要左诗仍像刚才般老实,那跟朱元璋闹翻的局面仍不会改变。可惜周围的高手都暗暗留意着自己,使自己连施展传音入密,给左诗支招都不行。毕竟,即传音入密之术也是要用嘴巴说的,那些人见他嘴巴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还不知道他在给左诗支招。
左诗不敢望向朱元璋,垂头道:“浪大哥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化去了民女所中的毒,在武昌租了间房子,叫我住在那里,等候他回来,那知便在那里著名的‘白玉泉’处遇到专使,跟了他哩!”
说到最后露出几分女儿家娇羞之色。
韩星听得差点拍案叫绝,左诗说的一直是实话,只有最关键性的几句,才骗朱元璋,真是高明。还有那假中有真的娇羞之色,更是让人无法怀疑。
朱元璋又问道:“浪翻云走之前,是否将他的遗孀纪惜惜,也跟你安置在一起,她人现在在那里?”
韩星听得差点提剑砍人,这老阳痿,果然对惜惜姐贼心不死。妈-的,看来不真把他那里割了,他是不会放下色心的。
左诗摇摇头道:“没有,民女也不知惜惜姐在那里?”
朱元璋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才淡然道:“你到怒蛟帮时,仍未懂是非黑白,朕便赦你从贼之罪。”
转向韩星道:“你这小子不但艳福齐天,还酒福齐天,朕有一事和你打个商量。”
韩星现在对这老阳痿的色心,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心中不由想到若朱元璋开口要自己把左诗送他。又或留下左诗在宫内酿酒给他喝。那……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早点送这老阳痿下地狱就是。
左诗在这时竟大胆低唤道:“皇上!”
朱元璋眼中射出怜爱之色,道:“若是别人如此插口打断朕的说话,朕定先打他三杖,可是刚才朕累夫人受了虚惊,两事相抵便算了,有什么心事,放胆说出来吧!”
韩星不由一阵腹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卖了个人情似的。
左诗咬着皮低声道:“民女想在左家老巷重开酒肆。望皇上钦准。”
至此韩星对左诗的灵巧大感佩服,她如此请求。朱元璋那还好意思一个人把她霸着独自占用她的酒或她的人。
朱元璋果然愕了一愕缓缓道:“酒肆的名字是否叫‘清溪流泉’呢?”
左诗点头道:“是的!民女会给皇上酿酒,将来就算要随夫君回国,皇上宫内亦将有大量的‘清溪流泉’。”
朱元璋沉吟片晌,一拍龙椅的扶手断然道:“朕就如你所求,并赏你百向黄金,酒肆的招牌由朕亲笔御书,包保‘清溪流泉’可名垂千古,永远为人津津乐道。”
韩星不由暗叹,如此一来‘清溪流泉’这名字怕是要完全传出去了,怜秀秀听到后只要稍微打探一下,那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假身份。还好,怜秀秀也不像嘴多的人,应该不会乱说出去。
两人退下时,韩星挽着了惊魂甫定的左诗,竟发觉她衣衫全湿。这自然是被朱元璋吓出来的冷汗。亦使韩星对朱元璋越发的敌视起来。
两人刚上马车,左诗便再也支持不了,全身发软的靠在韩星身上。
韩星早怜意大生,将左诗抱入怀里,开始亲吻她,“诗姐!让你受惊吓了。”
感觉到左诗全身发颤,韩星也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正是自己的慰藉,魔手抚-摸那已经这受了惊吓的玉-体。
左诗身子猛的一颤,显然是被他摸到了要害部位。忙不迭的推开他,娇嗔道:“你这个坏……坏蛋,人家都那样了,你还这……样……”
韩星坏笑道:“你真的不想我这样吗?”
说着两手互搓、凭空做出又抓又捏的动作,好像在大肆的揉动那娇挺,酥滑的玉-乳。也不管左诗的意愿了,用力抱住她的腰,同时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
被惊吓的芳心,在韩星的挑动下,由害怕转变成刺激。使左诗禁不住回应起来。
唇分。
左诗眼睛中含满了柔情,脸上同时飞起红晕,配合上品莹的肤色,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看得韩星色心大动。
左诗将软玉温香的身子软倒入韩星的怀中,双手揽住韩星的脖颈,一双美目中泛起了点点闪亮,她凝视着韩星一会儿,半句话也未说,只是主动的送上了香吻。
韩星明白左诗如此主动,确实是非常需要他肉-体的慰藉,不愿再违逆她的心意,而且美人献上的香吻,不享用的就是傻子哩。韩星双手顺势搂住左诗的细细纤腰,专心致志的沉醉于这一吻中。
左诗表现出少有的主动,也极具激情,她张开小嘴,滑腻腻的香舌送人了韩星的口中,韩星趁机食住大肆的吸吮,而她则是拚命的迎合著。她口舌之技依然不是很娴熟,她只知道双臂紧收,紧紧的搂住韩星,让他在自己的小嘴里抽取更多的香津。
足足过了一段颇长的时间,直到左诗几乎要呼不出气来,两人才终于分开了唇舌。
左诗没有再主动,只是不住的用渴求的目光看着韩星。
韩星也知道左诗虽在怒姣岛,染了不少江湖中人的杂气,但本质上依然相当传统,不可能指望她一直主动下去。再说了,男人的天性上就更适合采取主动。
韩星轻轻的把左诗的臻首抬起,见到她粉脸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呼吸也是时短时长。

第788章

足足吻了一段颇长的时间,直到左诗几乎要呼不出气来,两人才终于分开了唇舌。
左诗没有再主动,只是不住的用渴求的目光看着韩星。
韩星也知道左诗虽在怒姣岛,染了不少江湖中人的杂气,但本质上依然相当传统,不可能指望她一直主动下去。再说了,男人的天性上就更适合采取主动。
韩星轻轻的把左诗的臻首抬起,见到她粉脸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呼吸也是时短时长。
“诗姐,你真美。”
韩星在她耳边轻轻说赞道,双手抚弄着她柔软的身体。左诗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却已经沉醉在了韩星温柔的情挑里,她深深地感受到了韩星对自己的那份爱怜。
她用力怡抱着韩星的头,手指陷入到了他的发丝间,任凭韩星低头在自己的酥胸上大肆活动着。没有急于脱去她的衣服,韩星用超越了色欲的欣赏眼光开始扫视她熟悉之极的身体。
扶住她那微微颤抖的胴体,韩星在她耳边道:“诗姐站好了,我要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左诗娇羞无助的想站直身子,不过在韩星魔手的无处不到的爱抚下,她怎么也直不起柔弱的身体,俏脸上羞色一片,但她心里却是喜得心花朵朵开,因为从韩星那轻柔舒缓的动作中,她可以感觉到那单纯的只是给她快乐,并不只是色欲,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爱怜,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就是男人的关爱,而不只是性爱。
韩星两手从背后按在那高挺的酥胸上,虽然是隔着一层衣衫,但那份肌肤的滑腻感觉却可以透过衣衫,一直传到手掌上。“诗姐坐下吧。”
韩星抱着左诗在旁边坐下,觉得眼前美丽的女人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和妩媚,少妇成熟的风情和少女的清纯气息混而为一,混合成了一种独特的魁力,而她此时的动作更是诱惑之极,随着衣襟的不断的解开,雪滑白腻的玉颈显露出来,就连那微露的香肩和小半边水蓝色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韩星对她的胴体已经极为熟悉,可是罗裙半解的这个时候,远比穿着衣服更具诱惑力。还没有看到什么重点的东西,下体就已经被刺激的高挺不已了,韩星连忙收敛心神,帮她解开了上身的衣扣,不但两条白皙的玉臂袒露了出来,那水蓝色的肚兜下的坚挺饱满双乳,也是呼之欲出。
韩星勉强的压住蠢蠢欲动的欲火,眼见左诗开始褪去下身的长裙,简简单单的动作中却蕴藏着说不尽的妩媚,引得韩星险些要狂性大发。她轻巧的解开了裙带,缓缓的让长裙顺着修长的玉腿滑落了下来。韩星的目光也恰倒好处的追寻着长裙下落的方,看着那逐渐露出的腻滑肌肤。
同样是淡蓝色的亵裤首先显露出来,在不等韩星的双眼享受够美景的时候,大段的雪滑玉腿也随之慢慢露出,接下来是纤巧合度的小腿和柔滑的足踝。
韩星拥着这具成熟而且性感的身体,伸手到她背后,随着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那件水蓝色肚兜慢慢的从她的身体上飘落了下来,不过期待中的酥胸并没有出现在韩星的面前,因为左诗的两条玉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恰好挡住了她胸前的美景。
韩星用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左诗,左诗浑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晕红,雪腻的玉体上像是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她缓缓的放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露出了高挺的玉乳。
韩星深吸口气,目光下移。如期响应,这次倒没有显得过分的羞涩,而是弯腰抬腿,褪去了下体多余的内裤。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韩星的眼内。
左诗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不是因为感觉到冷,而是韩星那灼热的目光。尽管她连最私密的地方亦被韩星看过无数遍了,但现在,女人羞涩的天性让她根本就不敢直视韩星的目光。
韩星将她用力搂住,一阵疾风暴雨的狂吻之后,心中说道:“诗姐,我一定会让了忘记刚刚的惊吓的。”
将左诗抱过来抬起她的俏脸,从侧面望去,艳冶的耳根和玉颈全部都烧成了红色。双手下滑到了她细细的纤腰处,略仿停留之后,又到了翘挺的玉臀上,并且就停在了那里。左诗欲拒还迎,微微的挺起玉臀,以便更加方便他的抚摸。
韩星毫不客气,双手托着她的圆臀,胯下笔直的高高竖起,随双手上下的移动,让左诗坐到自己身上,也让她柔蜜之处于自己紧紧结合在一起。左诗的秀发猛地向后甩动,显然是这样的姿势和角度令她的身体感到有些难以招架。
左诗早知韩星有能隔绝声音的绝招,所以毫不忌讳,放声呻吟。由于车内空间狭窄,韩星一身床技没能完全施展,不过凭着强壮的身体和猛烈的进攻,也已经弄得左诗完全迷醉在他的进攻之中,一车春色,美妙无穷。
等到他们下车时,一路护送他们的叶素冬,看见左诗双颊艳红,钗横发乱的样子,不由得一怔。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他们在车里做了什么,不由暗暗羡慕这专使的艳福。
回到宾馆后,除绾绾又不知跑到那里外,诸女都在,她们一见左诗艳若桃花的样子,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纷纷对左诗调笑起来。
韩星闻到她们调笑中的酸味,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调笑着大吃她们豆腐。弄得诸女又羞又喜,娇嗔不依,却又欲拒还迎。诸女的姿色虽不及虚夜月和庄青霜,但这么多莺莺燕燕的在一个房间中任他调戏,也让韩星看花了一眼,一时间乐得都忘了原定去泡虚夜月和庄青霜的计划。
一直到范豹来通传,叶素冬去而复返才罢休。
韩星强压着不耐烦,去见了叶素冬,说了几句后,韩星知道原来叶素冬是为重开左家酒肆的事而来的。
叶素冬压低声音道:“皇上对你真是好得无话可说,亲自下令到所有官署,着他们负起酒所有保安和物料供应的事,更以快马传书,命地方官克日把仙饮泉的泉水送来,这事已成全城佳话。”
顿了顿又道:“现在京师无人不翘首盼望,等待酒开张营业的日子。听说贵夫人酒艺尤胜酒神左伯颜,连我亦希望能早日呢?”
韩星拍胸道:“叶统领这么够朋友,我定先使人送一……嘿!可能不够的,这样吧!送你十坛如何?”
叶素冬大喜拜谢。然后又邀请韩星和左诗去左家老巷,看看怎样把左家大宅重行装饰,好尽早开张卖酒。
韩星将这事跟诸女一说,诸女早就有点闷坏了,都显得非常有兴趣。倒是韩星自己却对这事兴趣缺缺,假意地陪她们过去,看了一会后,便寻了个借口准备开溜,留下她们指挥那数十个工人在整理楼面高敞开扬的店。
告别了诸女后,韩星想起了今晚赴胡惟庸的宴会前,还有整个下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只找庄青霜或虚夜月任何一人,都时间充裕,但若两人都找,则又怕时间不够用,那该找谁才好呢?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终决定了去找庄青霜,岂知刚策马走出左家老巷,迎面一骑驰至,原来是曾有几面之缘的鬼王弟子“小鬼王”荆城冷。
荆城冷大喜道:“真好!这么巧便找到专使。”
韩星拍马迎去,笑道:“荆兄我小弟有何贵干?”
荆城冷来到他马旁,勒马停定,亲切地道:“当然是为了我的师妹大人,你若再不去见她,恐怕她会把师傅所有建模型全部捣毁。”
韩星吓了一跳,失声道:“什么?”
荆城冷掉转马头,和他并骑在长街上缓行,笑道:“是我夸大了,不过看小师妹见不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便忍不住来找……噢!韩兄了。”
韩星苦笑道:“看来整个鬼王府都知我的真正身份了。”
荆城冷叹道:“韩兄的变化实在太大,才大半年没见,韩兄的样子就完全不同了,那道心种魔大法真是鬼神莫测。”
接着又哈哈笑道:“韩兄实在太传奇太出名了,经历双修府一战,和花街血战后,韩兄的名声便超脱了年轻一代枷锁,跟无想僧和不老神仙他们相提并论,甚至还隐隐在他们之上。”
顿了顿又道:“对了,师傅揣测八派或甚至朱元璋,自你昨天在秦淮河露了一手后,都对你起了疑心。”
韩星微微色变,头痛的道:“那可就麻烦了。”
荆城冷微笑道:“韩兄真怕麻烦的话,就不会在京师大模样横冲直撞了,告诉你吧!师博是故意公开承认你专使的身份的,好叫朱元璋就算晓得你是谁,亦不敢发恶,因为那等若指师傅犯了欺君之罪。所以他惟有哑忍,否则就是要和师傅正面冲突了,现在他还未有那个胆量。”
韩星听得目定口呆,暗忖我的武功虽比鬼王高,但他的老谋深算,确是我比不上的。
两人这时走上了往消凉山的宽道,因行人车马减少,速度略增。
荆城冷又道:“师妹得韩兄为婿,小弟感到非常高兴。只有你才配得起她。说起来,大半年前,我看她就已经对你很有好感了。只不过碍于女孩子天性,不敢说出来而已。”
韩星忍不住问道:“荆兄近水楼台,为何竟肯放过贵师妹如此美人儿呢?”
荆城冷失声笑道:“不要看我年轻,其实我已三十有五,家中共有七位娇妻,十二个儿子和十七个女儿,夜月还是牙牙学语的小婴孩时,我便时常抱着她哄她不要哭了……”
韩星暗忖若换了是我,才不会管年纪差别了,只要漂亮就好。再说了,从小培养,不止能品尝到萝莉独有的魅力,还能进行光源氏计划。

第789章

韩星悠然地步入虚夜月的小楼,一个俏丫环含笑迎上来,闪着好奇的大眼睛瞧着他道:“小姐在房内,着大人进去找她。”
一双大眼睛却是越看越亮。
韩星并没有急着去找虚夜月,而是上下打量一下这俏丽的丫环,随口问道:“这位姐姐怎样称呼?”
俏丫环见韩星竟忽然跟自己搭话,却也没有惊慌,只是急忙道:“小婢翠碧,当不得大人那样的称呼。”
“哦”韩星点点头,又问道:“可是你家虚小姐的贴身丫环。”
“是的。”
翠碧恭敬的答道,那镇定功夫,看得韩星暗暗点头。
只不过,越是这样越让韩星禁不住的想看看她娇羞的样子,装作自言自语道:“那就是陪嫁丫头了……那你想不想你家小姐嫁给本公子?”
后面一句是直接问俏丫环翠碧。
翠碧终于手足无措起来,道:“小婢不知,小婢不敢妄自猜度小姐的想法。”
韩星没好气的道:“我问的又不是你家小姐的想法,我问的是你想不想你家小姐嫁给我?”
翠碧自然明白韩星问的其实是自己想不想嫁给他,大羞下额头差不多垂低至可碰到微隆的酥胸上去。
韩星没有开口催促,却也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含笑地看着她。
翠碧偷看了韩星的俊脸一眼,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她又害羞的底下头去。知道韩星不肯轻易放自己离开后,心中开始思量起来。
她乃是虚夜月的贴身丫环,很得虚夜月的信任,在虚夜月这几天大发脾气的叫骂中,已经知道韩星的真正身份。韩星本身就有足够让女人心动的条件,加上如此惊人的身份,绝对不是翠碧一个小丫环能够拒绝。所以要翠碧自己说的话,她是绝对愿意嫁给韩星的。
她确定了自己的意愿后,心里又想起虚夜月今天的表现,暗忖只怕小姐还真对他动了情,而老爷也愿意将小姐嫁给他,这么一来只怕自己还真得跟着陪嫁过去。
翠碧这样的小丫环对自己的命运是没有自主权的,虚夜月嫁给谁,她都得陪嫁过去。既然没法选择,那事先讨好一下这未来姑爷,日后的日子怕也好过一点。再说了她心中对韩星也甚为满意,这样的人物根本是她梦寐以求的。
韩星一直看着翠碧,见她迷惘的眼神越发明亮,知道她已经有了答案,再次问道:“怎样,想不想你家小姐嫁给本公子?”
翠碧点点头道:“小婢自然是想的。”
说完想起自己这话的真正意思,又羞得底下头去。
韩星哈哈一笑,见左右无人后,快速凑到她脸颊处香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道:“为了不辜负翠碧对在下的期望,本公子拼了一身本事也要将你家小姐娶到手才行。”
说完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去。
翠碧得韩星首肯,‘嘤咛’一声逃也似的跑了开去。
韩星看得哈哈大笑了几声,才轻车熟路的走往虚夜月的闺房,毫不客气推门闯入这男人的禁地去。
虚夜月背着他站在绣榻前,翻开了被子,指着床褥上两双黑脚印大喷道:“死韩星你看,装死来弄脏了月儿的床褥。”
韩星调戏完翠碧后,正志得意满,那会将虚夜月的责骂放在心里,走到她背后,想从后抱个结实。
虚夜月使了个身法,闪了开去,同时转过娇躯,双手放在背后,挺起骄傲优美的胸脯,含笑道:“你不是去找你的庄青霜吗?据探子回报,她整天都在等你呢!”
韩星捋起衣袖,露出精壮的小臂,装模作态地向虚夜月逼过去道:“虚夜月!我韩星已受够了你的气,现在应该是到了有冤报冤的时候了吧!今天,老子就在这里,把你奸了!”
虚夜月骇然往后退去,嗔道:“死韩星!不可以这样野蛮的。”
“砰!”
虚夜月粉背撞在墙上,浑身发软,看着逐步逼近的韩星,低叫道:“你再走前一步,我就召卫士来宰了你,噢!我要告给爹听!”
韩星两眼放光,嬉皮笑脸地微一抢前,把虚夜月动人的肉体紧压在墙上,低头审视着这意乱情迷的小美人的俏脸,又故意挤压几下她那不容冒犯的娇挺双峰,淡淡道:“你够胆便叫吧,你一叫我便吻你的小嘴,让你一深吻的醉心滋味。”
虚夜月娇嫩的脸颊和耳根,全给烈火烧红了,两手软垂在身旁,浑体乏力,全靠韩星压着,才不致倒往地上。偏偏所有祸乱的根源都是来自他的摩擦和挤压。
虚夜月的眼神虽蒙上了一片迷蒙的神气,但仍亮若天上明月,终显出她女性软弱的一面,柔声道:“求你不要再欺负人家好吗?”
她竟在这个暧昧的时刻露出充满女性娇柔一面,叫韩星那里还忍得住,再说了韩星早知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一震下便往她嫣红的小嘴吻下去。
虚夜月打了个寒战,一对纤手提了起来,紧紧缠上韩星的脖子,狂野地反应着。
所有冤仇都在这一刻溶解开来。
她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绣榻上的一双足印,正象征着韩星踏足到她无人曾破人的禁地。
这游戏并非到了终结,而是刚揭开了序幕。
韩星喘着气离开了她的香唇,然后把她拦腰整个抱起来,往绣榻走去。
虚夜月颤抖起来,在韩星耳旁哀求道:“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月儿吧!”
韩星在床沿看着这半身横陈榻上的美人儿,笑道:“不是要告到虚老那里去吗?”
虚夜月摇头道:“我投降啦!你可以去找庄肯霜丁。月儿以后都不敢管你韩大爷的事了。”
说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吐出小舌作惊怕状,其实她一点都不惊怕,还大感有趣呢。
韩星奇道:“看来你一点也不怕被我‘天妖’韩星占有你。”
虚夜月故意皱眉道:“不是叫‘星剑’么,是谁给你换了个绰号,这么难听?”
韩星没好气道:“不要岔开说话,快答我的问题。”
虚夜月不经意又懒洋洋地道:“横竖月儿迟早都要嫁你的了,给你提前夺了贞操又有什么打紧呢?”
韩星大讶道:“虚小姐似乎看准我不敢对你霸王硬上弓。所以不但有恃无恐,还在兴波作浪,尽说些挑逗性的言词,我真不明白你为何会认定我没胆子动你?”
虚夜月星眸半闭,故意在他的臂湾仰伸着身体,甩脱了叙簪的秀发水瀑般散垂而下,更把骄人的娇躯线条在他眼底下示威地不断耸动展露无遗,那种挑引,真使人被逗得心跳焦、喉干舌燥。
韩星却出奇地没有对她加以进侵,不是他忽然变了再不好色,又或虚夜月的吸引力不够,而是刚好相反,他希望能更好地欣赏虚夜月这刻的美态,而不是如囵吞枣的把她吃掉。
虚夜月忽又蜷缩起娇躯,纤手搂紧他的脖子和宽肩。瓜子般巧俏的小脸移到他眼前两寸许处,秀目射出强烈的爱火。看着他变得无比广袤深遽的眼神轻柔地道:“爹曾给月儿看相,说月儿天生就一副媚骨,根源浅薄的男子无福消受,现在既然遇到了你这‘福将’,为何你却又要害怕呢?来吧!死韩星!有胆便来坏月儿的贞操吧!”
韩星失声道:“你竟认为我不够胆子,那我就是为了面子,也得把你奸了才行。”
虚夜月笑得花枝乱颤,娇躯后仰,由他的双臂滑往床上。
韩星顺势助她仰躺到床上,然后跨上绣榻上,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封上她的朱唇。
这次虚夜月已熟练多了,早主动吐出丁香小舌,任他吸吮品尝。
两人的情火欲焰熊熊烧起。
韩星被虚夜月的美色刺激,魔种的魔气自动自觉的传向虚夜月,把她弄得不住扭动、娇喘、呻吟,连半闭的美目都似流波喷火,春情泛滥。
韩星低呼道:“月儿!醒一醒。”
虚夜月被他一叫下,倏地停止了扭动,睁大了俏目,露出了深藏着无限憧憬和美梦的明眸,笑吟吟看着他道:“月儿知你是不会这么乱来的。”
韩星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胆?”
虚夜月笑道:“月儿当然知你不是没胆,而是不想而已。你这家伙其实坏得很。不过想看人家投降的样子罢了。现在人家还未曾真的心甘情愿,就算给你占了身体,心中都不会完全服气呢。”
韩星对她的敏锐反应打从心底佩服出来。他身具魔种,对女性的经验又老练丰富。尽管有时候也会用强,但那只是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而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现在,在他心里跟虚夜月玩这种爱情游戏,远胜过强推她的刺激,自然不会囫囵吞枣般得到她的身体,而是要慢慢享受和她缠绵游戏的乐趣。
而且韩星实在很想看看,她还未亲口向鬼王表示投降和愿嫁他的样子。
韩星在她左右脸蛋各吻一口后,柔声道:“月儿!知道我韩星多么疼爱你吗?我会令你幸福一辈子,来!乖乖的和我去见你爹,告诉他你心甘情愿嫁我为妻。”
虚夜月给他哄得意乱情迷起来,不依道:“死韩星!月儿恨死你了,都是你,累得月儿以后不能在爹面前挺起胸膛做人。”
韩星大喜,拉着她跳了起来。
虚夜月早被他弄得娇躯软柔无力,全赖他的掺扶,才勉强站稳。
韩星在她耳旁轻叫道:“乖月儿,我们现在就去见虚老。”
虚夜月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以哀求的口气道:“给点时间月儿好吗?为了你装死累得人家为你哭了,早在爹前颜面扫地。人家为今找你来,本要讨回半分颜色。那知你这色鬼又这么对人使坏,弄到人现在神志都迷糊了,仍不满意,还迫人向阿爹认输,仍说疼月儿呢。”

第790章

虚夜月给他哄得意乱情迷起来,不依道:“死韩星!月儿恨死你了,都是你,累得月儿以后不能在爹面前挺起胸膛做人。”
韩星大喜,拉着她跳了起来。
虚夜月早被他弄得娇躯软柔无力,全赖他的掺扶,才勉强站稳。
韩星在她耳旁轻叫道:“乖月儿,我们现在就去见虚老。”
虚夜月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以哀求的口气道:“给点时间月儿好吗?为了你装死累得人家为你哭了,早在爹前颜面扫地。人家为今找你来,本要讨回半分颜色。那知你这色鬼又这么对人使坏,弄到人现在神志都迷糊了,仍不满意,还迫人向阿爹认输,仍说疼月儿呢。”
这时刻的虚夜月。一颦一笑,比之以前的骄傲不屈。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番韵味,媚感诱-人至极点。
韩星知道不可轻易把她放过,定要她彻底降服,但亦不可过份迫她,免惹起性格坚强的她的反感,点头道:“好吧!趁还有两个时辰的空档,我们出去骑马散心好吗?”
虚月夜雀跃鼓掌道:“这才对啊!人家连一句心事话儿都未和你说过,就给你抱到床-上,好象男女间除了那回事外,再没有其它事似的。对女孩儿家要多哄贴点嘛!”
韩星暗忖女人就是女人,始终更重视感情的培养吗?算了,从古至今,男人为了哄女人上-床,都是要做很多自己原本并不想做的事。于是故作豪然地仰天一笑,嘿然道:“来!我们立即去骑马散心。”
虚夜月看着在这一刻充满了英雄气魄的潇洒男子。欢喜地拉起他的手,走出房外。
※※※※※※※※※※※※※※※※※※※※※※※※※※※※※两人肩并肩靠在一棵大树上,写意舒适地伸展着双腿,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应天府锺山之西的野原。
韩星的坐骑和虚夜月的爱骑小月正悠闲地在吃着幼嫩的青草。
并骑奔驰了整个时辰后,马和人都享受着这舒畅的时光。
太阳渐往西山落下去。
大地金黄一片,北风渐起。
虚夜月在韩星耳旁呢声道:“还说爹管得人不厉害,自幼爹便不准月儿和别的孩子玩耍,说那会被姿质庸俗的人沾垢了我的心智。所以人家从没有知心的朋友,就只有和师兄玩耍。可是他大了人这么多。有什么好玩的。”
顿了顿轻哼道:“当年爹要收你为徒,人家还欢喜过能有个年岁相近的玩伴,谁知你这家伙居然不愿意。”
韩星嘿然道:“要是我当年就了你爹的徒弟,只怕你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那还能玩耍。”
虚夜月被说得俏面一红,若是别人在她面前这般自信托大,肯定会惹她反感,但韩星却有种让人心仪信服的味道,使虚夜月怎么都讨厌不起来。而最重要的还是,虚夜月只要想想就知道确有那个可能性,就忍不住面露羞红。她自有自己的骄傲,不想在韩星面前说违心话,所以不敢接话,只以一声冷哼作为反击。
韩星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淡然道:“不管虚老是对是错,可是现在被他苦心栽培出来的月儿不是挺好吗?”
虚夜月气得嘟起小嘴,嗔道:“你总不肯站在月儿这一边。”
韩星笑道:“来!坦白告诉我,若我是你爹看不起的人,月儿会不会和我亲近?”
虚夜月呆了起来,思索了小片晌,轻叹一声,把头枕在他肩上。轻轻道:“不会!”
韩星得意地道:“我说得不错吧!其实你最听你爹的话,最佩服他的眼光。嘿!开始时我还以为你真有机会斗赢他。谁知他胜了你不止一筹,你月儿再快马加鞭也追不上。”
心中则又想到:“若单论武功,我已在鬼王之上,但论起这些心思,我确不是鬼王的对手,姜还是老的辣吗?”
虚夜月闭上美目,轻叹这:“现在什么都不打紧了,爹胜了里赤媚后,便会退隐山林,再不会为朱叔叔的事烦心。亦不再管他明室的事了。”
韩星心中一颤,想到若输的是鬼王,那会对虚夜月做成最无可弥补的伤害和打击。尽管原著中,两人的决斗得了个平手收场,但谁知道会不会因自己的搞局,而让这场决斗的结果不同。至少原著中就绝没有鬼王曾败给自己这一情节。这么想来,搞不好还真要自己代鬼王出战。
虚夜月坐直娇躯,踢了一下小足,苦恼道:“真不忿气,他日可能竟要和庄青霜那专看不起人的妮子共事一夫。”
韩星哑然失笑道:“你们两人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说你不放她在眼内,你又说她看不起你。”
虚夜月一愕道:“她真这么说过吗?”
韩星嘿然道:“只怕你们两个根本没好好交谈过,真正的互相了解对方,只凭各自的主观感觉判断对方的为人。”
趁虚夜月思索间,伸手搂着她的香肩,趁她微微失神之际,吻了过去。四片儿缠绵了一番后,才柔声道:“刚才我邀你外游时,你表现得那么高兴。是否因为我再没有时间去找她呢?”
虚夜月娇羞点头后,反身倒入他怀里,紧搂着他的腰道:“你像极了父亲,什么事都给你看穿了。噢!你还未告诉月儿,七娘进房和你干了些什么事,不要骗月儿,月儿亦不会向阿爹告状。”
韩星暗忖还是不要告诉虚夜月是我主动想要追求于抚云,而是把事情的责任推给赤尊信比较容易让她接受吧。于是把赤尊信和于抚云的恩怨情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虚夜月,又言明因着魔种的联系,使自己跟于抚云多了层暧昧的关系。
虚夜月先是对赤尊信的所作所为评击了一番,然后又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星道:“你还没说你跟七娘做过什么呢。我才不信你这急色鬼,会不借这层关系,趁机占七娘的便宜。”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也就搂过她,亲了她几下而已。”
虚夜月一震仰起俏脸,失声道:“她竟让你亲了!”
韩星嘿然道:“我亲过的女人多着了呢,有什么好吃惊的。”
心中则想着要是我告诉你,我把她干了,还不止一回,你岂不是要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虚夜月没好气道:“你是不知七娘她最讨厌男人,我也是受她影响……唉,七娘命苦,既然爹都不管了,那我也不想管你们的事。反正七娘在府内只是挂个夫人名义。但你们的事绝不可公开。否则会变成大丑闻。是了!你和白芳华又是什么关系,和她上过了床没有。”
韩星给此女的直接大胆弄得招架乏力,想了想后,还是点头道:“上过了。”
虚夜月轻哼一声,道:“难怪她也为你哭了,哼!”
想起先前中了这奸人之计,狠狠在他手臂处咬了一口。
韩星痛得叫了起来,又见太阳开始没进远方山峦处,想起今晚胡惟庸的宴会,拍了拍她香肩道:“来!我们要回去了。”
虚夜月不依道:“我们谈得好好的,这便要赶人回家。胡奸鬼的宴会不去也罢!我们在这里坐足一晚,看着明月升上天空。不是挺美吗!”
韩星大感头痛,这刁蛮女真是难缠,可她不过是想跟自己多相处一点时间而已,如此动人的少女情怀,实在让人舍不得逆她之意,忽发奇想道:“不若我携月儿同去赴宴,然后我带你回莫愁湖,让你见见几位姐姐,我们再在湖心的小亭赏月,不是更好吗?”
虚夜月俏脸一红道:“月儿以什么身份陪你去赴宴呢?”
韩星搂着她站起来,又痛吻一轮后笑道:“当然是韩某未过门的小娇妻。”
虚夜月跺足嗔道:“那更不行。这种官宴凡是内眷都不出席的。这样吧!唔!还是不行,不管了,总之人家跟在你身旁,他们敢拿我怎样呢?”
韩星哈哈一笑,暗忖如此一来,朱元璋定不会怀疑自己和胡惟庸会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易了。亦可令胡惟庸放弃了笼络自己,省了应付他的心思,一举两得。
韩星的坐骑见主人站了起来,忙迎了过去。
虚夜月赞了一声,搂着它亲热起来。
韩星托着虚夜月的纤-腰,将她举上了马背,心畅神驰道:“来,让我们共乘一骑,由今天开始,我保证月儿以后都会觉得很好玩。”
虚夜月娇吟一声,俯下身来,主动献上香吻。
※※※※※※※※※※※※※※※※※※※※※※※※※※※※※韩星意气飞扬地挟美回到莫愁湖时,左诗等仍末回来,只剩下范良极一个人在厅内发呆,连烟草都没有享用,大异平常。侍仆都躲到门外去。
当他看到虚夜月蹦蹦跳跳依着韩星走进来时,眼也瞪大了,不能置信地看着这可比拟绾绾的美人儿。
旋又叹了一口气,颓然挨在椅背处。
韩星知道范良极这颓然的样子,怕是跟云清有关。向虚夜月打了个眼色。
虚夜月上前甜甜叫道:“大哥!”
范良极精神略振,打了个哈哈,勉强笑道:“又多了位便宜妹子。”
韩星随便找了个借口要支开虚夜月。虚夜月冰雪聪明,知道事情涉及范良极的私事,而且似乎比较丢脸,有她在确实不好说话。于是听话的自个到别处观看景色。
虚夜月一走,韩星就没好气道:“你这老小子,一边让我去泡云清,一边又跑去跟她谈情说爱,到底想怎样?”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老子才没想跟她谈情说爱,只不过去看看她的情况,好给你提供情报而已。唉,谁知道让她发现了。”
韩星暗忖云清虽是十八种子高手,但以她的武功要想发现范良极这大盗却是万难,这只怕是范良极故意让他发现了。不过他也不想点明,只是没好气的道:“被她发现又怎样,反正你被她发现也不是一次半次了,还差这次吗?”

第791章

韩星就没好气道:“你这老小子,一边让我去泡云清,一边又跑去跟她谈情说爱,到底想怎样?”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老子才没想跟她谈情说爱,只不过去看看她的情况,好给你提供情报而已。唉,谁知道让她发现了。”
韩星暗忖云清虽是十八种子高手,但以她的武功要想发现范良极这大盗却是万难,这只怕是范良极故意让他发现了。不过他也不想点明,只是没好气的道:“被她发现又怎样,反正你被她发现也不是一次半次了,还差这次吗?”
范良极又叹了口气道:“问题不是被她发现,而是她……”
“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大概也猜到。”
韩星一边说,一边想到只怕云清被他弄得烦不胜烦,说了些决绝的话吧。然后又道:“走吧!胡奸贼的马车在等着我们。现在先把他应付过去吧。还得叫上月儿……嗯,绾绾也在?”
范良极早对韩星的感应见怪不怪,听到韩星的话后,与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的暗觉不妙的神色,一起展开身法赶了过去。
当韩星他们走过去时,见虚夜月和绾绾之间的气氛看起来虽然不太融洽,但还没打起来不由松了口气。
绾绾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星道:“走这么快,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胡惟庸的人来请我们了,就想过来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绾绾先做了个‘你说谎’的口型后,才伸了个懒腰道:“不了,这种宴会听着就觉得无聊,我还是去周围逛逛比较有趣。”
说完径自去了,只有声音传入韩星耳中道:“放心吧,我疼她都来不及,不会伤她的。”
韩星听得暗翻白眼,想到我知你不会伤她,就是怕你又不知会怎样欺负她而已。又向虚夜月问道:“你跟她说过什么了?”
虚夜月道:“我没说什么,是她说什么‘我就知道你也逃不过’之类的,让人不服气而已。”
然后又嘟着嘴道:“怎么你们赶这么急,是担心我欺负她吗?”
韩星摇头道:“不,我是担心她欺负你。”
范良极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虚夜月自然已经猜到绾绾是什么人,也曾听过绾绾在双修府一战中,曾有击退红日法王的骄人战绩。但是红日法王跟里赤眉齐名,而里赤眉是跟她的父亲鬼王同一级数的劲敌。在虚夜月平日接触的人里,最厉害的人就是她的父亲鬼王。所以她实在很难相信这个年岁与自己相若,看起来又这么柔弱的美女,真是跟自己父亲同一级数的绝世高手。
韩星见她面露疑惑,知她不信,便又道:“那晚你也吃过她的亏了,告诉那时的她绝对没用上真功夫,而且真要斗起来,连我都不能稳胜她。”
虚夜月也知道就算传言有假,绾绾并没有传言那么厉害,但比自己厉害却是一定的。所以只得冷哼一声,以示不服。之后在走出驿馆的途中,故意拉着韩星落到后面,低声问道:“你跟她上过床了吗?”
韩星哑然失笑,没好气道:“她是我老婆,你说呢?”
见前面的范良极竖起耳朵,摆明正在偷听他们说话,心中暗骂范老鬼死性不改。然后又以传音入密之法向虚夜月道:“我还曾经在她身上倒上蜜糖,然后慢慢舔掉呢。”
虚夜月一未经人事的处子,那受得了这么大胆的话,闻言立刻霞飞双颊,软绵绵地打了韩星几下,又羞又嗔地道:“这种事不要跟我说啊!”
前面的范良极听到虚夜月的话,却听不到韩星那关键的一句,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难受得好像被一百只蚂蚁爬到身上一样,走路都不太正常。
虚夜月见到范良极那奇怪的步姿,忍不住问道:“大哥是怎么了,走路那么奇怪。”
韩星呵呵笑道:“老人家嘛,身体难免多毛病。”
一句话把范良极气了个半死,可又不好意思让虚夜月知道自己正在偷听他们说悄悄话,所以只能装作什么听不到。
车马缓缓在水东大街行着,在二十多名兵卫拱护下,朝城东的水和府进发。
韩范虚三人共坐车上。
韩范两人坐前排,虚夜月则开心得像小鸟儿般坐在后座。一边浏览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轻轻哼着优美的江南小调,那样子的可爱逗人,分了韩范两人最少一半的心神。
韩星探手往后柠了她脸蛋一把后,向范良极道:“云清呢,你是肯定没戏了,不过你若想再闯一次情关,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几招。要知道这爱情嘛!我才是正牌的专家,可不是你这样说着玩的,月儿就是证明我这专家身分的最好证据。”
虚夜月大嗔道:“死韩星,小心风大闪了你的坏舌头。”
韩星嘻嘻笑道:“那小姐你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吗?”
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又向范良极道:“老范你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你太规矩了,你以为是去做教书先生吗?唉!”
范良极怒道:“我要追的是正经人家。难道学你般一见了女人便动手动脚吗?”
虚夜月揍到两人中间,出谷黄莺般吱喳道:“骂得好!月儿也是正经人家,这坏人一见面使动手动脚,当时真想杀了他这淫-贼。”
范良极一呆问道:“但为何你终失败在这小淫棍手上呢?”
虚夜月俏脸一红,缩回后座,赧然道:“可能是月儿变糊涂了。”
范良极转身瞪了虚夜月好一会后,向韩星点头道:“看来你这淫棍确有点手段。”
韩星得意的笑了笑,喟然道:“其实老范你到了现在这年纪,才忽然想起去找女人,本来就给人一种为老不尊,很不正经的感觉。再硬要走正经路线展开攻势,根本就是自找没趣。”
然后把嘴凑到他耳边,又快又急说了一番话,当虚夜月凑耳来听时,只隐约听他说道:“你对女人的经验终究太少,还是先带你去青楼,破掉你的老童身吧。放心吧,会给你找个清倌人的。”
吓得虚夜月缩回后座,红着脸叫道:“死韩星和大哥都不是好人来的。”
韩范两人一起嘿嘿笑了起来,其实韩星刚刚只是跟范良极约好,等虚夜月忍不住偷听时,就戏弄她一下而已。
虚夜月又向韩星问道:“死韩星,你很喜欢去青楼吗?”
韩星摇摇头,坦然道:“没有啦,我这人虽然好色,但是我对女人的占有欲太强,跟我相好过的女人我都会忍不住将她完全占为己有。要是我经常去青楼的话,女人搞不好比朱元璋还多,所以基本不会去。”
虚夜月对韩星有这种占有欲倒没什么奇怪,只是想追问一下‘基本不会去’是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到达了丞相府。
胡惟庸亲自出府门迎接三人,见到虚夜月时,丝毫没有露出惊异之色,一番应酬寒喧后。范良极递上包裹妥当,表面看去绝不似是‘万年参’的大礼时,向胡惟庸打个眼色道:“这是敝国匠人精制的美女木偶,最适合作家居摆设,丞相请笑纳。”
虚夜月拍掌道:“那好玩极了,拆开来看看好吗?”
韩星等三人一起色变。
韩星笑道:“待会小使找人另送小姐一个,让小姐摆在闺房里,慢慢欣赏。”
虚夜月欢喜道:“大人要记得才好。”
胡惟庸老奸巨猾,见虚夜月真不知情,放下心事,亲手接过万年参。才递给亲信,着小心放好。
酒席摆在内宅一座小厅里,除了胡惟庸外,作陪的还有吉安候陆仲亨、平凉侯费聚、明州指挥使林贤、御史陈宁和一位只知叫李存义的老儒。他们见到京师的天之骄女虚夜月都大感愕然,但神态上对韩星显然恭谁客气多了。
开席不久,酒过三巡后,吉安侯陆仲亨举杯向胡惟庸贺道:“听说丞相旧宅井中忽出竹子,高逾水而数尺,看来丞相必有应景喜事。”
众人哄然举杯。
虚夜月把小嘴揍到韩星耳旁道:“有人想作反了。”
韩星暗忖谁不知道,然后又暗暗纳闷,古人起事总喜欢借鬼神之说。一边夹起一块鸡肉,送到虚夜月的碟上,希里能堵着她可爱的小嘴。
平凉侯费聚道:“这种天降异兆,必应某一大事,李老师乃我大明通儒,当有过人见地。”
那李存义一扫长须,干笑两声道:“天命难测,老夫怎有能力上揣天心,不过此乃祥瑞,当无疑问。”
他虽没有明言,但谁也听出他天降祥瑞,应于胡惟庸身上之意。众人都齐举杯再向胡惟庸道贺,哄得他心花怒放,顾盼自豪,便像当上了皇帝的样子。
一直没有作声的明州指挥使林贤忽道:“听说令弟水师提督胡节将军传来捷报,大破怒蛟帮于洞庭。连怒蛟岛都占领了,皇上当龙怀大慰,重重有赏,可见吉兆非是无的之矢。”
胡惟庸故件谦让道:“那里那里!只是初得小胜,待日后把叛党贼首上官鹰擒来京师,才算大功告成。”
胡惟庸见众人只是对他逢迎,冷落了韩星,忙借问起高句丽的事,使众人注意力回到他的身上。
这回轮到韩范两人暗暗叫苦,不断轮流查看藏在袖内的资料锦里。答不上时。便插料打诨蒙混过去,两人一唱一和,倒也头头是道。
老儒李存义忽微笑问道:“听说贵国艺伎均精通音律,不知现在最流行的乐器是什么呢!”
御史陈宁笑道:“李公那用问专使大人。谁不知道你和陈令方乃本朝的高句丽通,怎会不知。”
李存义微微一笑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情况怎会知道,所以才要求教专使和侍卫长大人。”
范良极和韩星同时暗叫不好,这李存义极可能对他们生出怀疑,才有此一问。

第792章

韩星和范良极勉强应付完胡惟庸的追问后,老儒李存义忽微笑问道:“听说贵国艺伎均精通音律,不知现在最流行的乐器是什么呢!”
御史陈宁笑道:“李公那用问专使大人。谁不知道你和陈令方乃本朝的高句丽通,怎会不知。”
李存义微微一笑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情况怎会知道,所以才要求教专使和侍卫长大人。”
范良极和韩星同时暗叫不好,这李存义极可能对他们生出怀疑,才有此一问。
韩星正考虑着要不要在台底下,给这老家伙一记一阳指,让他提前归西时。
虚夜月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道:“人家今天骑了半天马,累得要死了,专使大人,不若送夜月先回家去吧!”
她那慵懒的惊人美态,连李存义这样的博学老儒亦看得目定口呆,其他人更是神魂颠倒。
虚夜月肯如此抛头露脸陪坐席上,只是说出来已可教人羡慕死了。
韩星那还会不知机,向胡惟庸歉然一笑道:“今晚丞相的隆情厚意,小使没齿不忘,但小使曾答应鬼王,包接包送,现在夜月小姐要回家,下官亦只好告辞了。”
胡惟庸本有满腹说话,可是碍着夜月,半句都说不出来,惟有起身送客。
韩星等急忙溜之大吉。待车子驶出丞相府的大门时,立时笑作一团,庆幸安然脱身。
范良极对这鬼灵精的新妹子疼爱之极,赞不绝口。
虚夜月笑吟吟的听着,却没有居功自夸,只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韩星见左右无事,又想跟虚夜月多独处一会,便以传音入密之术,暗中怂恿范良极去找间青楼破了那老童身。“范老鬼,女人已经够被动了,你再被动肯定是没结果,还是去学一下怎样做主动吧。”
就这么被韩星怂恿了几次后,范良极这不认老的大盗,终于禁不住想要一试女人的滋味,探首窗外,向御者喝道:“停车!我要下去散步。”
虚夜月愕然向韩星道:“大哥忽然下车干吗?”
韩星凑过嘴来,咬着她耳珠道:“当然去找清倌人去了。嘿,你就不要怪他为老不尊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一次女人都没试过,想想也够可怜的。嘿,只剩我们两个不是正好吗?”
虚夜月俏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觉得害羞,还是好笑。
※※※※※※※※※※※※※※※※※※※※※※※※※※※※※范良极下车后不久,韩星也拉着虚夜月下了车,找了个林间隐蔽的地方,便把虚夜月搂入怀中,吻个痛快。
虚夜月喘息求饶道:“求求你吧,待回家后月儿才让你吻个饱好吗?”
韩星心怀大快,附在她的小耳旁道:“今晚就让我韩星盗掉月儿的红丸好吗?”
虚夜月羞得小脸胀红,恨恨道:“人家一天未正式嫁你,都不准你作恶。”
韩星最擅长就是调戏美女,笑道:“那今晚我们在床边拜完天地后,立刻上床成亲好了。”
虚夜月无论如何外向大胆,终是黄花闺女,招架他不住,可怜兮兮道:“韩星啊,给多点时间人家,别再不断迫人吧!”
韩星两手一紧,把虚夜月搂个结实,先吹了一口气进她的耳朵里,问道:“那晚我和老贼头来探你的鬼王府时,不是有个神秘人吗?铁青衣结果追到了他没有?”
虚夜月痒得发笑,把头偎在他下颌处,难以呼吸地道:“死韩星,不要老是这样弄月儿,哼,那天爹是故意放你们走,否则我定会把你那对贼眼废了,教你以后都没法再看到女人。”
韩星见她大言不惭,又想起那晚的事,喟然道:“多谢提醒。我忽然记起了我曾立下誓言,要小姐你求我脱裤子才肯要你,为免你说我言而无信。决定严格执行。看看你可窘成什么个样儿。”
虚夜月羞得差点要找个洞钻进去,抓着他的衣襟摇撼着,不依道:“死韩星,人家要嫁你已羞得想死了,你还要恃强凌弱欺负月儿,你再敢作恶,我便缠着你不让你有时间去逗庄青霜。”
韩星吃了一惊,暗忖若真是这样,那可是大大不妙。陪笑道:“话题岔远了,还是说那神秘人吧!”
虚夜月乖乖地道:“爹阻止了青衣叔去追那人,说他是‘净念禅宗’的了尽禅主。”
韩星恍然道:“原来是他,难怪可以把范老鬼压制得死死的。”
一只色手悄然摸上虚夜月骄傲的玉峰上。
虚夜月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娇躯发软,依入韩星怀里道:“不要这么急色好吗?”
韩星想了想道:“这里确实不太妥当。来,我们回莫愁湖去。”
虚夜月低声道:“不,月儿想回家了,你送人回去好吗?”
韩星愕然道:“不是说好整晚在一起吗?”
还以为自己太过急进,惹她生气了。
虚夜月主动吻了下他脸颊,笑吟吟道:“只是吓吓你吧,看你还敢欺负本姑娘不!”
韩星松了一口气,扯着她站起来,心中想着今晚一定要把她吃了。
虚夜月指着夜云道:“你若能数得出天上究竟有多少粒星星,待会月儿便求你脱裤子。”
韩星煞有介事的数了一番后,正容道:“是一百八十三万四千七百四十二颗。”
虚夜月挣脱了他的手,一朵云般在草原上飘飞开去,娇笑道:“错了!爹曾数过,是无限的那么多粒星。这才是正确的数目。”
韩星没好气地追了过去。
虚夜月一声惊呼,展开身法,疾掠而去。
两道人影迅若流星,消失在林木深处。
韩星和虚夜月回到莫愁湖时,左诗几女早回来了,见到虚夜月这娇娃,出奇地都欢喜得很。
韩星见到她们那双目发亮的样子,不由暗叹这些女人全成百合女了。不过也彻底放下心来,她们有这样的心态确实方便他四处猎艳。
左诗向柔柔和朝霞两人使个眼色,由两女领着虚夜月到内宅沐浴更衣,自己则挽着韩星,往东厢走去,低声道:“范大哥回来了,在房中等你。”
韩星微微一怔,进房内见了范良极便道:“这么快回来,出师不利了?真是的,连个妓女都不会找,你到底有多逊啊?”
范良极没好气道:“别忙着损我,我是不经意听到一些重要消息,才打消原来的计划回来的。”
韩星撇撇嘴不太信范良极的话,但也没有追问,而是道:“恰巧,我也有点事告诉你。那晚在鬼王府跟你交手的人原来是‘净念禅宗’的了尽。”
范良极拍腿道:“原来是他,我早该知道,世上怎会有那么多能压得住我的高手。”
他一直都对那天晚上忽然出现一个人便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感到相当介怀,现在听到是这么个大人物时,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韩星瞥了他一眼,叹道:“是啊,要是他当晚使出全力的话,只怕你早被他打趴下了。”
范良极没好气道:“你少损我一下不行吗?”
接着又皱眉道:“了尽为何会来京呢,八派的元老会议理应请他不动。唔,顺带告诉你一声,这元老会议不知因何缘故,推迟了几天才举行,不知是否与了尽有关呢?”
韩星没好气道:“八派的元老会议关我屁事,你听到的重要消息就这些?”
“当然不止这些。”
范良极摇摇头,又问道:“我那新认的妹子呢?”
韩星道:“柔柔和朝霞陪她去沐浴更衣了,怎样事情要瞒着她的?”
心中则想起柔柔和朝霞陪虚夜月沐浴的动人情景,想来那两个百合女会趁机会大占虚夜月的便宜吧,真想去偷看一下。
范良极可不知道韩星有这么多邪念,摇头说道:“恰好相反,这事最好让她知道一下,让她支会鬼王照看着我们,我们也好行事一点。”
韩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找她吧。”
范良极忙提醒道:“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去嫖妓都出师不利的事。”
韩星失笑道:“那你最好等下才过来,装作刚破了童身回来的样子。”
※※※※※※※※※※※※※※※※※※※※※※※※※※※※※莫愁湖。
湖心亭。
柔柔和朝霞坐在石桌旁,全神下着刚学晓的围棋,兴趣盎然。不时响起惊哼和叹息不服的娇声。
左诗则陪着韩星坐在贴栏而设的长石椅处,喝着连朱元璋都要动容的清溪流泉。
虚夜月最是顽皮,坐在石栏上,哼着小曲,悠闲写意。
她被柔柔等换上女装,一身素黄绣浅白花的高句丽便服,乌黑闪亮的秀发自由放任地散垂在背后和酥胸两侧,衬着她白璧无瑕的爪子圆脸。有强烈个性棱角分明的小嘴,梦幻般亮如点漆的星眸,那种美态,连左诗都看呆了,凑到韩星耳旁轻声道:“她真美,差点比得上绾绾了。”
虚夜月跳了下来,到了左诗旁坐下不依道:“诗姐在说人家。”
左诗把她搂着,在她脸蛋亲了一下道:“赞你都不成吗?”
虚夜月看着韩星手上唯一的酒壶,喜道:“这就是清溪流泉吗?来,让月儿也尝尝。”
韩星奇道:“我还以为你试过呢。浸万年参的便是这酒,你爹竟没给你喝吗?”
虚夜月怨道:“爹都不知多么吝啬,说月儿的体质不宜进补,我看他是不想月儿和他分亨极品吧。”
韩星暗忖酒为色之媒,让她喝个半醉后,才不信她能得住自己的挑逗,招手道:“这是最后的五壶清溪流泉,想品的话快过来讨好我。”
虚夜月笑吟吟站起来,轻移玉步,坐入他怀里,吻了他一口后道:“这样满意了吗?”
韩星探手搂着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把酒壶嘴凑到她边,温柔地服侍她喝了一口。
虚夜月闭上眼晴,俏脸迅速红了起来,娇躯一颤道:“噢,月儿整个人都发热了,竟然有这样好喝的酒。”

第793章

韩星暗忖酒为色之媒,让她喝个半醉后,才不信她能得住自己的挑逗,向虚夜月招手道:“这是最后的五壶清溪流泉,想品的话快过来讨好我。”
虚夜月笑吟吟站起来,轻移玉步,坐入他怀里,吻了他一口后道:“这样满意了吗?”
韩星探手搂着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把酒壶嘴凑到她边,温柔地服侍她喝了一口。
虚夜月闭上眼晴,俏脸迅速红了起来,娇躯一颤道:“噢,月儿整个人都发热了,竟然有这样好喝的酒。”
韩星见她的反应异于常人,对她独特的媚骨体质更是期待,而且她她是如此娇媚动人。今晚更加不可将她放过。
没由来的想起了陈贵妃。若挑起了虚夜月的情欲,她定会比陈贵妃更逗人。被开发成熟了的虚夜月,会是什么般的美儿呢?
虚夜月再喝了两口后,忽地唱起歌来,只听她甜美的声音唱道:“雨过水明霞,潮回岸带沙。叶声寒、飞透窗纱。”
左诗亦歌兴大发,接唱道:“寂寞古豪华,乌衣日又斜。说兴亡,燕入谁家?”
正在下棋的柔柔和朝霞,均为两人歌声瞿然动容。
朝霞道:“难怪范大哥对诗姐的歌声赞不绝口,真能绕梁三日,月儿的歌声竟亦能平分秋色,相公,我们以后都耳福不浅了。”
韩星瞪着左诗,正要责她为何以前不唱给他听,掌声响起,只见范良极春风满脸,沿着通向小亭的长堤走来,脚步有力兼饶有气魄。
左诗三女脸脸相觑,都不明白这么夜才回来的大哥,为何像变了另一个人以的。
虚夜月“噗哧”一笑,不胜酒力的俏脸更红了,显是‘猜到’了范良极别过他们后,发生了什么事,那妩媚的女儿家美态,真是无人见了能不心动。
韩星先是看了范良极的表演,然后见几女的反应如此,心中暗叹范良极这老鬼泡妞的功夫差得令人发指,演戏的功夫倒是不差。
范良极速度加快,倏地来到韩星面前,然后劈手抢过韩星手上的清溪流泉,咕噜咕噜喝个一滴不剩,任由美酒由嘴角流到衣襟里,喝完后,随手把酒壶抛到莫愁湖里,仰天大笑道:“痛快!痛快!我范良极从未试过像今夜般的痛快。”
韩星本要责骂他如囵吞枣的喝光清溪流泉,但见他嘴中说着痛快,眼角却隐见泪光,心中也不由得生起同情之心,便不再追究。故意配合他问道:“你这老树终于蓬春了?”
“你这小子,能少说我老吗?”
范良极先是骂了一声,然后仲展着四肢,长长吐出一口气,打了个哈哈,才喟然道:“今日我才知道,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女人的滋味原来如此美妙,难怪你这小子一天到晚想着去找女人。”
在后腰披出烟管,坐到韩星对面的石栏处,呼噜呼噜抽起起来。
醉草的香气充盈亭内。
韩星心中暗叹:这家伙还真够会装了,要是你泡妞的本领有演戏的一半,也不用连嫖个妓都要失败。
虚夜月不依道:“大哥越变越坏,竟把酒都喝光了。”
范良极吐出一个烟圈,再吐出一口烟箭,在烟圈扩散前穿了过去,斜眼兜着满脸娇嗔,但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虚夜月嘿然道:“若非大哥把这淫棍扯到鬼王府去,你月儿那有今夜等待变成熟饭的快乐光景。区区几口酒又算得了什么。”
韩星没好气道:“就算那晚你这老贼头不拉我去鬼王府,我迟早也会见着月儿的,鬼王可给我说过了,月儿那红鸾星可是一直引着我过去的。”
虚夜月酒意上涌,转身伏入韩星怀里,低念道:“韩淫棍,老贼头,月儿今次糟了,遇上的全是色狼。”
韩星得意的哈哈一笑,虚夜月这样子,摆明是要服软了。
范良极再深吸了两口烟后,淡淡道:“我回来时,又遇上云清了,她告诉我,西宁派的人开始怀疑我们两人的真正身份,叶素冬这头忠心的狗,可能告诉了朱元璋,免犯上欺君之罪,形势对我们颇为不利呢。”
韩星听范良极果然又去找云清,不由得暗暗皱眉,不过知道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追问,才作罢。
虚夜月道:“怕什么?有爹看顾着你们,连朱叔叔都不敢轻举妄动。”
韩星亦点头道:“其实拆穿了貌似也不坏,反正我早烦够了带着这假身份,老是要给老朱行那些虚礼。”
虚夜月在韩星怀里梦呓般道:“唔,月儿困了。”
韩星笑道:“听说这里最闹鬼,莫愁湖之得名便因莫愁女投湖自尽而来,不过我知月儿胆子大得很,一个人睡觉都不会怕。”
虚夜月从韩星怀里挣了起来,改投入左诗怀里,半哼着道:“月儿醉了,诗姐陪月儿睡吧!”
左诗虽对虚夜月的提议感到心动,但想到若不给韩星先征服过这娇娃,她也不好对虚夜月做什么。于是嗔怪地瞪了韩星一眼,责道:“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这么可爱的美人儿都要吓唬。”
韩星嬉皮笑脸,伏在虚夜月的香肩上笑道:“你陪诗姐睡,诗姐陪我睡,还不是一样吗?”
虚夜月娇吟一声,没好气答他。
连众女都知道今晚很可能是虚夜月开苞之夜,想到其中诱人的光景,都对韩星的提议怦然心动。
范良极喟然道:“三位妹子先带月儿去周围看看吧。我还有点事要问问这小子。”
四女走开后,韩星抢先道:“你这老家伙,不去青楼,又去找云清做什么。不是我说你啊,你一边叫我去追云清,一边又忍不住去见她。这么下去我们迟早闹翻。”
范良极没好气道:“谁说我没去青楼了,只不过……”
韩星打断道:“只不过什么,去到青楼后,又觉得害怕不敢进去,去找云清了?那还不一样!”
范良极悻悻然道:“我还不至于连青楼都不敢去。我到了青楼后,花了大价钱让老鸨找了个清倌人来,谁知……”
韩星被惹起了好奇心,追问道:“谁知怎么了?那妞儿很丑?”
范良极摇摇头,喟然叹道:“那妞儿虽比不上云清,但模样倒还算周正,我也比较满意,可谁知道那妞儿一见到我后,竟然,竟然就这么哭了出来,还喊着要从良。”
“呃……”
韩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同情他好。老实说,韩星听到范良极这遭遇后,其实很想哈哈大笑。但看到范良极这幅模样,实在不忍心再笑他。而且范良极会有此糟糕的经历,还是因自己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他去找清倌人。
要知道妓女也是人,哪怕早知道自己注定是千人骑万人胯,而且面对什么样的客人都有。但第一次总还是想找个像样一点的男人。
范良极人品虽然不错,但外表确实给人很猥琐的感觉。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要占有自己的第一次的猥琐老头。那妞儿那会有心情了解范良极的内涵如何,直接就吓坏也是正常。
就在韩星不知道该不该追问时,范良极已自顾自的道:“我也是要面的,人家女娃子都哭了,我那还好意思强迫她,而且心情也没了,干脆就离开了青楼。”
韩星问道:“然后呢?就去找云清了?”
范良极摇头道:“这次我真没找云清,反而是她主动找上我。”
听韩星‘哦?’的一声后,继续道:“她先通知了西宁派的人正怀疑我们,然后又说了想见见你。我正想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对她出手?我都没见你去找过她。还有,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厉害手段?她竟然主动想找你,我花了那么多年时间都没做到呢。”
韩星也是莫名其妙,皱眉道:“我那有对她出过什么手,我上次见她还是,哦……是为了那事。”
他终于想起了三年多前,哦,这个世界只过去了两个来月,他在‘赤脚仙’杨奉手下救下了云清和马心莹,并开玩笑的要她们以身相许。
云清该不会真要给我以身相许吧。若是的话,倒省了我一番功夫,只不过感觉不会那么顺利。以她的个性或许会想办法还了那个恩,但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就以身相许的。
范良极见韩星先露出一番恍然之色,然后又自顾自的沉思起来,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起什么了?”
韩星从沉思中回复过来,见得范良极一面热切之色,刚想要告诉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范良极一向对云清奉若天人。若告诉他,自己曾挟恩图报,强要云清以身相许,真搞不好他会有什么反应。于是装作没好气的道:“我想起什么都不关你事,云清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范良极口不对心的道:“谁在乎云清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用了什么厉害手段对付她而已。嘿嘿,咱们这么熟,你过几招给我也行吧。最多……”
一咬牙道:“要是你教我的方法真有效,我就把我其中一个宝藏送给你。”
韩星翻了翻白眼,暗忖谁稀罕你的宝藏了,老子在大唐那里就飞马牧场这个产业就够一生无忧了。再说了我以后的生活方式,只怕不需要考虑金钱的问题。“别想了,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我的泡妞方法根本就不适合你。”
范良极死心不息,追问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呢?你先说来听听嘛。”
韩星没好气的道:“这种事还要试过才知道吗?你自己想想,要是当初你完全用我一模一样的做法,能像我那样泡到月儿吗?”
范良极:“这……”
韩星不想再跟范良极纠缠,趁他失神之际,猛地展开身法,去找左诗她们。有左诗她们在,就算范良极追来,也不好意思追问了吧。
以韩星的能力,自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便能找到左诗她们,从左诗怀里抱起喷着酒香的虚夜月,领着众人回宾馆去了。

第794章

韩星没好气的道:“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我的泡妞方法根本就不适合你。”
范良极死心不息,追问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呢?你先说来听听嘛。”
韩星没好气的道:“这种事还要试过才知道吗?你自己想想,要是当初你完全用我一模一样的做法,能像我那样泡到月儿吗?”
范良极:“这……”
趁他失神之际,韩星猛地展开身法,找到了左诗她们。从左诗怀里抱起喷着酒香的虚夜月,领着众人回宾馆去了。
回到内宅后,众女各自回房,韩星把虚夜月放到大床-上,看着横陈着毫无防备的美丽胴-体,韩星的心跳猛地加速。
韩星点亮了床头的油灯后,脱下外衣靴子,坐到床沿自言自言道:“蜜糖倒到那里好呢?”
虚夜月吓得坐了起来,一脸娇嗔道:“死韩星,还要戏弄月儿。”
韩星奇道:“你不是醉了吗?”
虚夜月摸上他的脸颊,笑吟吟道:“酒力过了,再不会给你有可乘之机了。
韩星捉着她的小手,带害她抚上自己宽阔的胸膛,问道:“有什么感觉?”
虚夜月故作不解道:“会有什么感觉?和狗肉猪肉有什么分别?”
韩星一气下拉开衣襟,强拉她的手进去,嘿然道:“怎样呢?”
虚夜月想说话时,忽地俏脸一红,垂下了头。
韩星知她天生就骨,对他那被魔种改造过的身体反应尤其敏锐强烈,心中大乐。放开她的手,握着她一对纤足,不理她抵抗,半强迫她脱掉她的小绣鞋。
虚夜月给他拿着双足,浑身发软,倒在床-上,俏脸烧得比火还要红,娇艳无伦。
韩星放开她的纤足,站了起来,脱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软倒床头的虚夜月笑道:“喂!本大爷要脱裤子了,你不看吗?”
虚夜月呻-吟一声。更不肯张开眼来。
韩星感到元神不住提升,眼光由她的俏脸往下巡视:经过她的酥-胸蛮腰,最后来到她因下摆掀起而露出来那对晶莹雪亮的修长美腿处。
脑子里竟忽然飘过秦梦瑶的影子,然后禁不住的幻想着她也像虚夜月这样,露出这娇弱的样子,任由自己轻薄挑-逗。
这是怎么回事?
韩星蓦地从意淫中惊醒过来。我怎会忽然想起秦梦瑶来的?明明从慈航静斋回来后,我就一直控制自己,尽力避免想起她。即使别人提起她,也会想尽办法结束那个话题。为的就是怕想起上次离别时,那让自己黯然神伤的经历,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她,还控制不住yy起来了。
虚夜月见他久久没有下一步行动,忍不住好奇心,睁开了眼睛,却见韩星露出一副沉思的样子,以为他又在想法子逼自己进一步屈服。赧然道:“你不脱裤子了吗?”
为免韩星又想出什么法子,又弄得自己害羞不已,干脆直接认输。
韩星一听她说出那么露骨的话,马上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之脑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这娇娃身上,欢喜的道:“终于求我了吗?想起那天你说嫁猪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海难填呢!”
虚夜月嫣然笑道:“韩大爷啊!知不知道那天你是多么讨人憎厌,一副人家定会爱上你的样子。哼,明明之前那两次见面,连看都没好好看过月儿,忽然就一副人家非你不嫁的样子。想起来,恨的应是月儿才对。”
接着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巴,软语道:“但现在什么恨都云散烟消了,这两天是月儿懂人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见到你时,尽管一直唇枪舌剑,其实月儿兴奋得身体都在发热。那晚在饺子馆见到你和庄青霜,气得差点要同时捏断你们两个的咽喉,只弄翻你们的船,已很给脸子你了。”
韩星微笑道:“那天你究竟用了什么厉害家伙,为何事前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呢?不是我自夸,就算是庞斑也绝不可能,那样走近我身边发动偷袭,而不被我发现。”
虚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缓后快,无声无息,刺敌船于千尺之外,是爹发明的玩意儿,当然厉害。”
韩星不由心折,虚若无这人确实学贯天人,竟在这个年代就做出类似鱼雷的水中火器。接着又调笑道:“月儿终肯说出爱我的心声了吗。”
虚夜月嘟起小嘴娇嗲无限道:“月儿既为你掉过眼泪,又肯为你穿上女装。早摆明向你这大色狼投降。是的,月见爱上了你,但你有月儿爱你般那么爱月儿吗?”
韩星不由得一愕,暗忖虚夜月有这份幽怨实在是无可口非,至少虚夜月心中只有他一个韩星。而在他心里,虚夜月连第一都排不上,她上面可是足足有好几个女人。不说还在大唐世界里的女人,绾绾、靳冰云和纪惜惜也先不说了,就连被他错过的秦梦瑶,在他心里的地位,只怕也在虚夜月之上。否则刚刚就不会忽然想起秦梦瑶。
自已虽然爱煞了虚夜月这可爱的刁蛮女,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在怀里,肆意爱怜挑-逗,可是也绝对比不上她对自己的专注情深。
虚夜月歉然道:“不要为这难过,爹说这是男女之别,想想白天的太阳普照大地,无处不在,但夜云的明月却是含着专注。爹就因而给月儿起了夜月这名字儿。”
韩星抓起她的纤手,送到嘴边逐双指尖亲吻噬咬着,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这个最好吃的小月亮。”
虚夜月想把手抽回来,但当然不会成功,颤声软语道:“吃吧吃吧!月儿早知今晚难逃你的毒手了。”
韩星把她搂了过来,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入侵禁地,微笑道:“我真想看看月儿能挺得多久?”
虚夜月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半句话都雏以说出,连搂抱韩星的气力都没有了。
韩星把手退了出来,放在她膝上,得意洋洋道:“知道厉害了吗?”
虚夜月美眸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低骂道:“采花淫贼!”
韩星今次抚上了她的酥-胸,恣意把弄和侵犯她插云的双-峰后,腾手托起了她差点垂到胸前的俏脸,充满着胜利的意味道:“再骂一次吧!虚小姐。”
虚夜月一对俏目充盈着春-情-欲-焰,呻-吟着道:“骂便骂吧!最多便是连身体都给了你。死韩星!死采花淫棍韩星大色狼!”
韩星两手立时一起行动,为她宽衣解带。
虚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韩星赤-裸的肩膊处,狠狠的啮咬着他。
不一会,虚夜月己身-无-寸-缕,把老天爷最美丽的作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星眼前。
饶是见惯女色的韩星,乍然间看到这么美丽的胴-体,也忍不住一阵激动,用嘴轻擦着她的粉颈,柔情无限地道:“月儿,我爱煞你了。”
虚夜月被他有若实质的目光看得害羞不已,赧然道:“范良极是大哥,你自然是二哥。月儿以后就叫你做二哥好吗?”
韩星正欣赏着她全身赤-裸的害羞美态,懵懵懂懂的就要点头,所幸总算在最紧要的关头清醒过来,急忙摆手道:“别,我跟范老鬼可没结拜过,我可不认他这大哥,更不会做他二弟。嗯,我家乡很忌这个‘二’字,如无必要不会弄在自己身上。你想叫亲昵点的话,叫韩郎也好,叫星郎也罢。反正别提个二字。”
虚夜月先是‘噗哧’一笑,然后娇傲地在他腿上挺起赤-裸的娇躯,一手抚着他的脸,轻轻道:“那我叫你韩郎好了,当然,有时本姑娘兴到时当然会叫几声死韩星哩。”
韩星忽然明白到什么是天生媚骨,虚夜月的媚是天生的。最是自然会讨人欢爱。绾绾和秦梦瑶天生的媚,大概也跟虚夜月这种差不多。只不过,经过截然不同的培养方式,使她们的媚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
绾绾的媚像妖精一般,有种诱-惑人心的魔力,让人禁不住想要得到她的身心;而秦梦瑶的媚则是超然的,像仙子一样,可望而不可及。这两种媚都同样令人迷醉不已。只不过根据人的喜好和观念不同,而有了上下之分。
无论是这个‘覆雨翻云’的世界,还是‘大唐双龙传’的世界里,秦梦瑶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仙子魅力都更有市场一点。
所以才有‘大唐双龙传’的原著中,绾绾的武功明明略在师妃暄之上,但吸引到的男人却比师妃暄少。还有现在,绾绾也被评在秦梦瑶之下的情况发生。
只不过韩星来自现代,对绾绾这种诱-惑性更加直接的美女,要更加喜爱一点。事实上‘大唐双龙传’的读者中,绾绾的支持率也明显比师妃暄要高。并且对慈航静斋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子型美女,一直都隐有抗拒之感。
所以才有了,韩星一见绾绾,就立定主意无论如何困难,都要将她弄到手。而对秦梦瑶则始终没有这种想法。
就在韩星心中将三者比较的时候,灵识越来越明晰,魔种的功力也不住攀升,刺激得虚夜月‘嘤咛’的呻-吟了一声。弄得韩星心中一震,转醒过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想起秦梦瑶了?
虚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猛扑在他身上,娇吟道:“韩郎,月儿什么都要给你了。”
这两句话比什么火都利害,连韩星的心都烧熔了,急忙付诸行动。
看到虚夜月这样天真、这样多情、这样妩媚,韩星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韩星的手伸向了她的双-峰,虽然没有朝霞,花解语和庄青霜的大,确也胀鼓鼓的让人心动。
韩星摸索了一会儿,虚夜月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韩星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

第795章

虚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猛扑在他身上,娇吟道:“韩郎,月儿什么都要给你了。”
这两句话比什么火都利害,连韩星的心都烧熔了,急忙付诸行动。
看到虚夜月这样天真、这样多情、这样妩媚,韩星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韩星的手伸向了她的双-峰,虽然没有朝霞,花解语和庄青霜的大,确也胀鼓鼓的让人心动。
韩星摸索了一会儿,虚夜月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韩星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韩星迷住了。
虚夜月被韩星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说:“死韩星,月儿都投降了,快别逗人家了。”
说着,主动的伸手抓住韩星的要害,生涩的拨弄起来。
韩星如奉圣旨,翻身压下,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然后扶着自己的宝贝,对准虚夜月的玉洞。虚夜月感觉到人生最重要的一刻就要来临,但还是毅然对韩星一扬柳眉,媚目示意,韩星会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龙枪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芙蓉帐暖,这艳冠京华的天之骄女,终失身于彗星般崛起江湖的韩星手里。
“啊,痛。”
虚夜月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对不起,月儿,是我太用力了。”
韩星吻着她,龙枪在那花心深处研磨着。
过了一会儿,虚夜月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韩郎……太好了……你的大宝贝……真太大了……弄得……月儿美死了……不过……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真的很痛……现在……弄得……又舒服起来了……真的……我从来……没有……像这麽……舒服过……快……快用力干吧。”
韩星觉得龙枪插在她的中,滑溜溜的,轻轻抽动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不觉把腰肢摆动幅度加大,龙枪在月儿的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顿时「噗滋」、「噗滋」的声响成一片外,虚夜月的嫩皮也跟随龙枪抽插而被扯出牵入,带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星哥哥……快……快……快用力……好……很好……我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我美死了……”
虚夜月初尝云雨,就碰上了韩星这个能干的大宝贝,真是被逗得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丰满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韩星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来,弄得虚夜月浑身颤抖,欲仙欲死,「好相公」、「星哥哥」地乱叫一通。
不大一会儿,虚夜月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乱颤泄了身,一股股的阴精涌出外面,喷在韩星的龙头上,她一下子就软了。不过虚夜月天生媚骨,只过了一会儿,便恢复了体力,说:“星哥哥,你累了吧?来,换月儿在上面,咱们接着来。”
说着抱着韩星转了一下身,两人上下交换了位置,虚夜月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
韩星明白虚夜月大概是在虚若无授意下,跟于抚云学过些许房中术。
韩星躺在床上休息,欣赏虚夜月那迷人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头就能看到龙枪在娇嫩的小穴中一出一进的情景,韩星又伸出手玩弄那两粒红嫩软胀的奶头。
虚夜月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前摇後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人。
“韩郎,这样干,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月儿,你呢?”
“月儿也舒服呀。”
虚夜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桃园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喷射在龙枪上,又随着龙枪的往返,顺着宝贝流到韩星小腹上,两人的下腹都湿完了,床单都湿了一大片。高潮之后,虚夜月瘫软地伏在韩星身上不动了,韩星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地射进虚夜月的花蕾中,那灼热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花蕾上,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精滋润了虚夜月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云雨过后,韩星体内贯满虚夜月元阴之气,浑体通泰,魔功运转不停,全身上下舒服得难以形容。暗忖没想到我以为已经达到极限的先天真气,在得到虚夜月的元阴之气后,还能更进一步。真爽!
虚夜月伏在韩星身上,用手撑起下颔,低声问道:“韩郎,开心吗?”
韩星闻言张眼道:“开心死了,月儿也开心吗?”
虚夜月踢着小腿,欣然道:“月儿当然开心,否则那有兴趣来问你?”
韩星笑道:“刚才不是曾呼痛吗?”
虚夜月赧然道:“但都是值得的。月儿从来没想过男女欢好竟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
韩星翻身压住了她赤-裸的娇躯,呻-吟道:“我受不住你的挑引了。”
虚夜月花技乱颤般笑道:“死韩星,难道月儿会怕你这个小淫贼吗?”
韩星大嘴一伸,结结实实的堵住了虚夜月那躲避不及的小嘴,同时手臂圈转,将她的纤腰牢牢的抱住,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专心致志的接受着霸道的热吻。
虚夜月扭动了几下,轻呜了几声,便淹没在爱的潮水中,韩星专心的逗弄着她的小香-舌,虽然她的动作仍显得生涩,不过却更能挑起他的欲-火和怜惜之心,细心的以他的舌教导着她的舌,不到片刻工夫就把虚夜月弄得咿咿呀呀,低哼个不停。
一记吻毕。
虚夜月俏脸火红,滚烫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热,还是由於娇羞,心跳得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此时她却无暇这些,她正被幸福的感觉所包围着,韩星那些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熟练手法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她感觉得到韩星对她的那份爱恋。今天这晚起,她的心必将和韩星一起跳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接受一场暴风雨的洗涤。
初试云雨滋味的少女,根本没想到害怕,而是无比的期待。
看到怀中少女那双颊酡红,目含期待的姿态,竟让韩星有了种眩晕的感觉,再顾不得怜惜之心,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让这女人再尝一次身为自己的女人的最大快乐,让虚夜月那如火如潮般的情感彻底的爆发出来。
虚夜月深深的凝视着韩星的双眼,虽然没有言语,但千言万语尽在美目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曼妙感觉在两人间流淌着。
韩星垂下头,紧紧握住那一对柔软,又开始下一波热吻。“月儿,我要进去了。”
虚夜月呜咽一声,满面绯红,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喜悦,身子一阵颤抖,两条手臂缠绕上来,抱紧韩星的头颈,似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化在他的身上一般。
韩星全身一挺又进入了虚夜月的身体,感觉着下体一阵颤动,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娇躯。
虚夜月羞得睁不开眼来,全身好似火烧,如骄阳下缓慢融化的一堆陈雪,软绵绵地使不出半点力气,胸中情潮汹涌,诸般从未经历过的销魂滋味涌上心头,恨不得就此和韩星融成一体,喜结连理,比翼双飞,韩星迅速的动作着。
虚夜月羞红了双颊,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红扑扑地,肤光润洁,娇艳绝伦,让人生出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虚夜月一身冰雪似的肌肤皎洁如月,明亮得让人不敢睁眼,她陡然感觉忽然加速,惊呼一声,睁开眼睛,正好与韩星火辣辣的目光相碰,一颗活泼泼的少女芳心登时跳得乱七八糟,红霞扑面,娇羞不禁。
韩星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美女胸前的娇嫩花苞小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度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
虚夜月如遭雷击,秀眉微蹙,娇躯一阵轻颤,随即柔软下来,一阵阵的酥麻感觉从乳尖直扩散到全身,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十根手指插入韩星细密的黑发,任他轻舔慢吮,细细品味自己鲜嫩娇艳、可爱诱人的山巅樱桃。
韩星的手掌握住美女的另外一只柔软丰盈的雪白乳房,伸出两个手指,夹住那个娇嫩嫣红的乳尖,轻轻揉搓,细细挑逗。虚夜月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柔若无骨的躯体像火炉上的一锅冰雪,正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融化,温热,滚烫。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钱塘江八月十八的浪潮一般,汹涌激荡,奔涌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灵敏的神经末梢,一个浪头叠着另一个浪头,奔腾,撞击,迸溅出滔天的水花。虚夜月全身的皮肉仿佛已经被旋涡搅得支离破碎,一块块分崩离析,在情爱的浪潮中上下沉浮,自由飘荡,随波逐流。
想起这是虚夜月的初夜,尽管她身具媚骨,但还是需要怜惜。韩星刻意将动作放温柔,尽管全身血气翻腾,情潮如沸,他还是尽量掌握了节奏。在险峻的山巅之上轻轻摇曳,迷幻出眩眼目的光彩。留恋着,在两座巍峨的山峰四围徘徊一圈,翻山越岭,趟水过河,蜿蜒而下。虚夜月灵玲珑有致曲线优美骨肉匀称的娇躯,在韩星的爱抚下,激动难抑,兴奋得全身发抖。
当韩星气喘吁吁从虚夜月动人的肉-体中,挣扎出来时,虚夜月已累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此时离天亮仍有一大段时间。
月色由床头后的窗纱透射入房内的地上,下了一小片银光,虚夜月发出轻美匀的呼吸声,睡得又香又甜,嘴角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神态动人至极。
韩星心中暗叹:“这妞儿也太迷人了点,以自己一贯的怜香惜玉,竟控制不住在她初-夜就征伐成这样。”
一边想着,小心翼翼爬了起来,为她盖好被子,起床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在这二楼的厢房外望,莫愁湖尽收眼底。
他运转魔功,体内真气立时流转不息,无有衰竭。
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歌唱。
心念忽动,运起无想心法。
万念俱灭。
真气倏然静止。
然后一股气劲再由丹田衍生,千川百流遍游全身经脉。
真气要停便停,要行便行,完全由他的意念控制。
韩星心中大喜,尽管虚夜月的媚骨没能解决他的真正问题,但让他那进无可进的先天真气再进一步,实在不得不说是个意外惊喜。
韩星早已从原著知道,虚夜月和庄青霜的媚骨对魔种有很大帮助,但经历过无数女人,尤其是绾绾、靳冰云和言静庵三个身怀绝世武功和媚骨,且又是以元阴之质结合的女人后,他就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境界,早就不指望庄青霜和虚夜月的处子之身还能给他什么好处了。
韩星心中感激着虚夜月给自己的小小突破,又想刚刚她火般的热情和狂野,心里甜得要淌出蜜汁甘液来。
若秦梦瑶也能像她般与自己缠绵,那就完美了。
嗯?怎么又想起她了,今晚怎么回事?
韩星一边纳闷着,一边想到:“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去找范老鬼出出气吧。这老变态真是恶习难改,居然又要来偷听我墙根,还试图入侵我的天魔场。”
由于知道范良极一向有偷听隐私的变态爱好,所以韩星与女人欢好时,一直都有布置天魔场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但今晚不同的是,韩星在跟虚夜月欢好时,时不时感觉到有真气试图入侵他的天魔场。尽管试图入侵的人没有强攻,一直被韩星挡在房间外,但还是让韩星感到相当不爽。
韩星随便披了件衣服,从窗外跃了出去,同时随意展开灵觉,寻找范良极的所在。
嗯?怎么完全感觉不到范良极的气息呢?
尽管韩星只动用了很六七成的灵觉,但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已经足以找到范良极的位置了。
难道这老家伙的隐匿术竟还能进步不成。
韩星心中充满了疑惑,于是将灵觉再次提升,心兆忽现。
韩星猛地转身。
房内景况依然,虚夜月仍像小仙女般沉睡在梦乡的至深处。
韩星见房内没有异象后,竟又不可自控的想起秦梦瑶。
“这是怎么回事?”
韩星甩甩头,想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点。
便在这时,一道寒气,由后袭至。
“这是怎么回事?今时今日还有人能这样偷袭我?”
韩星一边凭感觉微微侧移避开那道可怕的寒气,一边想到。“这道寒气虽然杀不死我,但绝对能让我重伤的。”
身后寒气像一枝箭般射来。
韩星甚至清楚感到那是一把剑所发出来的无坚不摧的可怕剑气,浪翻云死后,除了我竟还有人能发出这样剑气?而且这剑气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韩星隐隐的已知道偷袭者是什么人,苦笑咬牙,故意差少许才跃上墙头,脚踝刚卡在墙顶处。
他的冲势何等劲猛,立时往前直扑过去,变成上半身落在墙的另一面之下,双脚则仍勾在墙头处。
剑至。
韩星闷哼一声,劲力聚往脚底,“呼呼”两声,踢出被他震落下来两块石头,往敌人射去,同一时间缩脚,翻过高墙。
“拍拍”声响,两块石头在敌剑绞击下,化作一天碎粉。
韩星往下坠去,双掌吸住墙壁,借力一个倒翻,落在墙脚的实地上,仰头望去,只见漫天剑影,像一片大网般往他罩下来。
但他已得到了那珍贵之极的一隙空间。
韩星一声怪叫,双手撮指成刀,先后劈出,正中对方剑尖。
剑影化去,那人轻飘飘地落到他身前丈许处,剑锋遥指着他。
韩星看着那白衣丽影,心中苦笑着想到:“我早该知道是你。”
来人正是他今晚不住想起的秦梦瑶。

第796章

“拍拍”声响,两块石头在敌剑绞击下,化作一天碎粉。
韩星往下坠去,双掌吸住墙壁,借力一个倒翻,落在墙脚的实地上,仰头望去,只见漫天剑影,像一片大网般往他罩下来。
但他已得到了那珍贵之极的一隙空间。
韩星一声怪叫,双手撮指成刀,先后劈出,正中对方剑尖。
剑影化去,那人轻飘飘地落到他身前丈许处,剑锋遥指着他。
韩星看着那白衣丽影,心中苦笑着想到:“我早该知道是你。”
来人正是他今晚不住想起的秦梦瑶。
而他不住想起秦梦瑶,正是感应到她接近的现象,只不过每次韩星一想起她,就强行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以至完全没有醒悟,这是她来了的心兆。
而且在见到秦梦瑶后,韩星也立刻反应过来,试图入侵他的天魔场的人,根本不是范良极而是秦梦瑶。
“只不过秦梦瑶为什么会对我跟虚夜月上床感兴趣呢?”
韩星心中不解的想着。
却不知道秦梦瑶只是进了京师就对他生出感应,继而惹起了她的好奇心走了过来,之后就发现那布满了奇怪力场的房间,并且隐隐感应到房间内正发生一些让她很不爽的事,才做出这颇为无礼的试探行为。
韩星暗叹了口气,装作不认识她似的道:“为什么忽然攻击我?”
秦梦瑶淡淡道:“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此话一出,两人都同时一震。
韩星是想起了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当初他在韩府外跟花解语鬼混完后,被秦梦瑶忽然袭击,她当时说的可不就跟这句差不多吗?此情此景,跟当时何等相似啊。
而秦梦瑶也感到一阵似曾相似的感觉,隐隐的觉得自己以前就对这个人说过这句话。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那段经历,只是隐隐的感到那是一段尤为珍贵的甜蜜回忆。只是却因她失去了这段重要的记忆,而让她感到分外酸涩。
两人沉醉在各自的心绪中,呆了半响,韩星才装作没好气的道:“这里是我的地方,我要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而且在我看来鬼鬼祟祟的是你。”
秦梦瑶没有理会韩星的指责,直接问道:“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的?”
“没有。”
韩星急忙答道,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太刻意,只会更加惹她生疑,于是又皱眉道:“你连见没见过我都不敢肯定,你是怎么练出这么高的武功的?”
他这样问很合情合理,像他们这种武功通玄的绝世高手,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可能连见没见过对方都不能确定。而且他有此一问,又能迷惑对方,使秦梦瑶不知道他早知她失去部分记忆。
这本是一着妙计,只可惜因他之前急于否认,已让秦梦瑶生出疑惑之心。
韩星见她仍露出疑惑之色,似要追问,忙道:“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忽然偷袭我的事吗?”
秦梦瑶被他这么追问,也想起自己之前那般忽然偷袭他,实在很没理由。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从韩星打开窗口看到房间内,摆明刚欢好过的虚夜月,心中就控制不住生出一阵妒火,忍不住的出手袭击韩星,似要揍他一顿才解气。
尽管秦梦瑶知道自己这么不对劲,肯定有这男人的因素在内,但他摆明一副刚认识自己的样子,让秦梦瑶也没有办法。而现在表面的情况,也确实是自己不对,于是歉然道:“抱歉,刚才梦瑶一见公子,就控制不住怒意。公子若想要一个说法的话,自可到慈航静斋找梦瑶。”
她越说越不服,总觉得该道歉的人不应是自己,以至后面的话都显得有点冷硬。
这让实在让秦梦瑶感觉很不对劲,因为这事怎么来看都是自己不对,自己也从来不是那种有错不认的刁蛮女子,可为什么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这种情绪。
秦梦瑶自己不知道,韩星却非常清楚她确实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恨自己,之前的质问只是想转移话题,那里敢得寸进尺向她要什么说法。于是打着哈哈的道:“算了,我也知道我这人长得挺招人讨厌的,经常有人看到我后,忽然就出手袭击我的。姑娘既道歉了,那这事就算了吧。”
秦梦瑶见他这傻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笑。玉容解冻,巧笑嫣然的样子,有若春回大地,看得韩星禁不住发起呆了,暗骂自己是笨蛋,怎会错过这个绝色美人。
秦梦瑶见韩星看着自己发呆,芳心没由来的升起一阵不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好面色,于是又板起面孔。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让韩星感到身体微微发凉,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衣着实在算不上雅观。便道:“夜了,我要回去陪老婆了。”
秦梦瑶听出他有逐客之意,玉容再次解冻,芳心涌起一股强烈得无以复加的幽怨,冲口而出道:“你就那么不喜欢跟梦瑶相处吗?”
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就禁不住一呆:我怎会说出这样幽怨的话儿。
而韩星听到这么幽怨动人的话儿,也差点忍不住冲上去,将她抱入怀中,肆意地亲吻她爱怜她,向她坦白,向她道歉。他好不容易才忍住这冲动,呐呐地道:“我不是不喜欢跟你说话,只是我现在的衣着实在不适合,要不我等换好衣服后,再陪你说说话儿。”
“不用了。”
秦梦瑶俏面泛起羞红,嘤咛一声,飘飞而起,逃也似的狂冲而去。害羞之中,又禁不住升起一份雀跃的心思:“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失去的东西肯定就在这个人身上。”
韩星看着秦梦瑶逃离的倩影,右手按在了心口上,想要按住那颗急剧跳动的心脏,心中叹道:“女人,果然是没弄到手的更吸引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幽幽的道:“你心中既爱着梦瑶,当初又何必那样呢?”
紧随着声音,一个优美不差秦梦瑶半分的倩影飘落到身侧。
韩星没有半点惊讶,向来人道:“我还以为言斋主只是关心爱徒才在一旁看着,过后便会不辞而别呢。没想到竟肯现身见在下一面。”
来人竟然是秦梦瑶的师尊言静庵。
言静庵被韩星说得一怔,事实上她感应到秦梦瑶入京,并第一时间找上韩星时,也确实出于关心(八卦?才跟着过来看看。也确实想着过后就走,不打算现身的。只是听过秦梦瑶那幽怨动人到极点的话后,芳心就开始躁动起来,待秦梦瑶走后,终于忍不住现身。
韩星见言静庵被自己说得失神,心中猛地涌起‘好机会’三个字,双目大亮。
言静庵一见韩星双目发亮,暗叫一声不好时,韩星已果断出手。
以往,韩星和言静庵独处时,韩星都表现出对她赤裸裸的肉欲渴求。可这次韩星却少有的表现出温文有礼的样子,加上之前韩星跟秦梦瑶那既动人又酸涩的再会,使言静庵以为韩星此时的心情必会显得低落。而人在这种状态下,一般都会更在意情感,而不是物质和肉欲。
所以言静庵才会被韩星那少有的温文有礼的表现迷惑,而放松了对韩星的警惕。其实言静庵会这样,还真怪不了她。因为韩星在她刚现身时,真没想过要再次强推她。可坏就坏在,言静庵竟露出这么没防备的一面,给足了韩星偷袭的机会。身为机会主义者的韩星,又怎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呢?
韩星趁着言静庵失神之际,一掌打在言静庵柔软的小腹上,瞬间制住了她全身功力。然后顺手将她搂入怀中。
言静庵感受着韩星这充满侵犯意味的动作,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被韩星这样强行制服,但他每次都这样,完全不理自己意愿便直接要制服侵犯自己,也禁不住芳心一阵幽怨:这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跟人说句知心话儿呢?
待韩星又要将她抱入密林时,终于忍不住道:“不要到森林里好吗?”
韩星一怔道:“若我坚持要到森林里呢?”
言静庵忍不住心中的幽怨,道:“你就喜欢欺负我。”
这句的幽怨动人,完全不比秦梦瑶之前那句差上半点。
韩星恍然间,明白言静庵为什么会现身来见自己。因为这身份超然的静斋斋主已爱上了自己,所以才会对秦梦瑶临走前那幽怨动人话儿,生出共鸣。
秦梦瑶本来就是她以心有灵犀的秘法挑选出来的弟子,自小就跟她有特别的心灵感应。再加上对韩星怀着近似的幽怨,一时间感同身受,自然控制不住的想要见见韩星了。
只不过,正如韩星开始了正常的追求后,就不会再以暴力强推进行肉体征服一样。他一开始选择了肉体征服手段,也不会再浪费时间谈感情,起码在对方彻底被征服到完全离不开自己前,不会谈太多感情。只有到对方越来越渴望得到自己感情上的慰藉,才会露出柔情的一面。
当然,既然言静庵真那么不想在森林里跟他野合的话,韩星也不介意实现她这小小的愿望。
韩星抱着言静庵走入房内,手指弹出一道劲风,轻轻拂在虚夜月的酣睡穴,以免惊醒了她。跟着便将言静庵压倒在床上,就在虚夜月身侧。
言静庵想不到韩星虽然不带她到野外野合,但却带到这小女娃子的身边。尽管知道这女娃被韩星点了酣睡穴,不会忽然醒来,但仍感到害羞无比。
韩星甩掉那件随意搭在身上的外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健肉,言静庵知道不好,全力挣扎。当然她这无力的挣扎只会让韩星感到兴奋,而不会有半点实际效果。
言静庵眸蒙上了一层湿气,幽怨道:“快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韩星双眼射出阴险狠辣的冷光,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道:“有那一次开始是你愿意的,放心吧,等下你就会愿意了。”

第797章

韩星甩掉那件随意搭在身上的外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健肉,言静庵知道不好,全力挣扎。当然她这无力的挣扎只会让韩星感到兴奋,而不会有半点实际效果。
言静庵眸蒙上了一层湿气,幽怨道:“快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韩星双眼射出阴险狠辣的冷光,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道:“有那一次开始是你愿意的,放心吧,等下你就会愿意了。”
言静庵心中涌起一阵羞愤,却知对方说的是事实,尽管每次她都不愿意,但每次她都会被他征服得心悦诚服,甚至现在竟控制不住动情爱上这个男人。心中暗骂:“我怎会爱上这个坏得要死的男人?”
韩星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看着那随着呼吸而急速耸颤的丰挺玉峰,韩星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眼中满是欲与性的光芒,双手猛的抓向那饱满的酥胸。
言静庵娇靥铁青,浑身禁不住地微微发抖,娇音颤颤,泣不成声道:“滚,滚开……不要,啊……不……”
随着韩星的侵犯,芳心中一股兴奋的感觉逐渐升起。
“斋主大人,你不要闹啊,这几天脾气见长啊,上次我摸你的时候,你可是配合得紧的。”
韩星的手已经握住了柔软娇嫩而又弹性极佳的雪乳,使劲的捏弄着,淫笑道:“斋主大人,你这里圆挺丰润,手感滑腻,真是太棒了。”
言静庵想要挣抗,可全身穴道被制住,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任由韩星蹂躏欺侮自己坚挺的丰盈,肉体的刺激,也抵不住芳心的幽怨,两串晶莹顺着眼角流下,泪眼迷蒙中。
韩星看了默默流泪的言静庵一眼,嘴角露出阴冷残忍的笑容,解开她的外衣,松开腰带,跟着就是月白中衣,将几条绳结逐一解开,衣襟往两边一分,露出翠绿色亵衣,两座高耸乳峰将亵衣高高撑起,裂衣欲出。
看着那柔嫩的肌肤,挺硕微颤的双峰,韩星心底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欲之火,双手动作粗鲁,但却极为快速的一把将亵衣扯落,露出如凝脂般白皙温润的半裸胴体,玉峰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粉嫩的耸挺刺激着韩星的兽欲,邪笑道:“真是美啊!不愧是朱元璋和庞斑都神魂颠倒女人,我会好好疼惜你的,嘿嘿……”
韩星低头一口含住言静庵那娇嫩的粉色乳珠,贪婪的吸取那浓郁的芬芳,同时伸手抓住两只硕大的肉丘,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挑逗着两颗点缀其上的醉人嫣红。
韩星哈哈笑道:“真是世间难觅的鲜美滋味,我怎么都吃不腻啊……”
一个香甜热烈的激吻过后,娇靥如火似焰的言静庵,芳唇微翕,娇喘连连,高耸玉峰剧烈的起伏着。韩星除下内裤,挺出粗壮的下身。尽管不是第一次看,但那狰狞的样子,还是看得言静庵芳心一颤。
凝视着言静庵柔情似水的眸子,韩星低下寻着她丰润腻湿的性感芳唇狠狠吻了下去。
韩星双手也不慢,紧跟着动做起来,解开言静庵腰带的绳结,韩星口舌并用,轻舔浅啜着顶端那娇艳的羞挺,婴儿般不肯松开。
“啊……”
言静庵檀口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撩人心魄的呻吟,被韩星热热的嘴唇一碰她敏感的耳垂,不由自主地娇躯轻颤,芳心深处娇喘一声,她抬起绯红滚烫的脸颊,“不要……”
韩星的大嘴铺天盖地压下里,堵住美妇的樱桃小口,此时的言静庵虽然极力抗拒,但是内心却迫切期待韩星的热吻,她身怀媚骨和道胎,对韩星的魔种反应尤为激烈。只不过韩星对她的态度实在太差,使她很不愿在韩星面前示弱,所以故作矜持的她还是紧闭樱唇,不让韩星的舌头进入她的芳口。
想不到韩星也很有耐心,并不用强,他轻轻用舌尖舔着美妇的两片樱唇,就这样的轻舔已令欲火上身的美少妇难以把持,瑶鼻连连娇哼,她胸前两个丰硕上下跌宕,摩擦着韩星的胸膛,柔软丰满,弹力十足。
韩星还是耐心地轻舔她的樱唇,没有进一步行动,言静庵情欲难熬,她已被韩星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她再不顾羞耻,主动伸出柔软滑腻的香舌,直接伸入韩星的嘴里。
由抗拒到接纳,她又一次败在韩星的征服下。尽管心有不甘,但魔种和道胎接触的强烈刺激,已经让她情不自禁,甜美滑腻的玉舌和韩星硕大的舌头紧紧缠绕着,翻卷着,两人互送津液。
韩星再次亲吻住言静庵的樱唇,色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言静庵的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爱抚着言静庵粉嫩的香肩,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一边上下其手抚摸揉搓,极尽挑逗撩拨之能事,肆无忌惮地骚扰猥亵少妇丰腴圆润的玉体。
言静庵娇羞无限,又羞又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他的挑逗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韩星的色手又探进了她的下衣里面,抚摸着她那丰满浑圆的大腿,柔捏着她内裤包裹的沟壑芳草,她伸手想要制止,可是却又无力地放弃,他的手在她那纤细的柔卷芳草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他抚摸着她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然后轻轻一分……
言静庵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她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反而不可思议地分开双腿,享受着韩星色手的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肆意。
韩星看着言静庵美艳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娇羞害怕,刺激得他更加无法自制,哦!大腿根的交接处,她胯下的腿肌细腻而富有弹性,触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
言静庵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却心乱如麻,哎呃,不能……千万不能……要流出水来了,这小坏蛋一定把她当成荡妇淫娃,以后都不会再给人家尊重了!
“小坏蛋!饶了我吧。”
韩星现在已经是火焰高烧,将言静庵活色生香的秀美胴体拖过来。
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其飘逸出尘、丰腴圆润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曼妙美好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巨乳玉峰,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蜷曲着丰满修长的玉腿,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
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坚挺雄枪直接赤裸裸毫无隔阂地顶住言静庵的沟壑幽谷,不断摩擦她肥美柔嫩的花瓣。
“不要,真是羞死人了,你还要折磨人家到什么时候啊?”
言静庵如此赤裸裸地感受着他的硕大他的滚热他的坚硬,摩擦得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欲望野草一般从胴体深处滋生蔓延出来。
“斋主大人这么心急,小的就只好采取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了!”
韩星那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龙头因一直不停摩擦撩刮着言静庵的幽谷甬道而引出不少肉香扑鼻的蜜汁,此时突然分开言静庵两片娇嫩浅红色的花瓣,近乎粗暴地全根直插入她幽谷紧抵着花芯,顿时春水四溅,属于言静庵特有的肉香即时散布四处空间。
“啊……不要啊……不可以啊……”
言静庵感觉到韩星的抽插,只觉幽谷甬道深处因他雄枪的插入而感到肿胀,体内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股股强劲快意的春潮。
韩星把头一低,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就像头饥饿多日的野狼般一面刚猛快速地抽插狠干,并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言静庵雪白如丝缎般细腻柔滑的香肩,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再次吸吮的奶头。
言静庵红着俏脸,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地低呼道:“啊……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不能再干下去了……”
韩星已经淫兴勃发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将少妇翻转过来,用她的身体,压住熟睡的虚夜月身上,弄得言静庵更是羞涩。
言静庵心中很矛盾,既想享受,却又羞于迎合,叫她又急又痒,而且打从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和沉沦。
韩星压在言静庵柔若无骨丰腴圆润的胴体上,尝到了温馨抱满怀的喜悦,一面九浅一深地如打井般进出着言静庵湿糊糊肥美柔嫩的幽谷,同时打量着眼下气息浓浊、满脸娇荡的少妇,那种含嗔带娇、欲言又止,想大声呻吟却又不敢做的极顶闷绝神色,韩星一时也看呆了!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言静庵难得一见的娇淫表情,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道:“噢,小荡妇,你真美……真的好性感!”
说着他低下头去湿吻着言静庵圆润优美滑腻的肩头,一手将她一条雪白柔润的美腿提起来,“噗哧、噗哧、噗哧”雄枪撞击,深入花心后又带出一波波乳白色的蜜汁的声音不停地重覆着。
而言静庵紧阖着一双媚眼,全身呈浅红色一句话都没说,像是享受着疯狂的奸淫或是无声的抗议,任凭韩星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便将舔着言静庵耳垂的舌头,悄悄地移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再次闯进她的双唇之间时,她才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他的嘴唇还是再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两人的性器官磨擦出一阵阵快感,她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啊……不要……真的不行……啊……这怎么可以……快停下来……求求你……”
韩星见言静庵被他干得粉颊酡红,神情放浪,娇喘声连连,幽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春水汹涌的流出,顺着大巨龙,浸湿了他的森林,同时觉得浪穴里润滑的很,他的屁股挺动得更猛烈,两片呈鲜红色的花瓣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顶得好深……我好酸……顶到底了……我要死了……”
言静庵两手仍紧抓住在床上,玉臀被迫高高翘起来,雪白玲珑浮突的胴体,肥美柔嫩的花芯被龙头似雨般的飞快点着,直让她美得飞上青天,美得令人销魂蚀骨。花芯被韩星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微颤,秀眉紧促,檀口大张,浪叫不已,呼出的气息吐气如兰香甜好闻。
欲火高涨的言静庵被这种特别的虎跃式做爱姿势和韩星粗壮的雄枪抽插狠戳,刺激的欲情泛滥,性感雪白诱人的屁股更不停的上下摆着像是配合又似想摆脱他的奸淫,每次他硕大的龙头重重的顶入幽谷中,弄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全身的快感劲爆,简直是浪入骨头的舒爽。
于是言静庵粉嫩的子蜜壶烈的收缩痉挛,她丰美的臀部像磨盘般的摇摆旋转,蓬门内韩星的雄枪也在奋勇叩关,直捣黄龙,韩星的雄枪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韩星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韩星可以细细地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言静庵被奸得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那美艳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韩星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力抽送。
他看到言静庵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侧到床边,睫毛上下颤动,大眼睛紧闭着,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呼气如兰的檀口微张的说:“请你……放开我……放开……呃哎……”
在大小花瓣的一开一合中,雄枪趁着她幽谷甬道中流出的滑又腻的蜜汁,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再次往里挺进,已经感受到肿胀的龙头被一层柔嫩的幽谷甬道紧密的包夹住,幽谷甬道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龙头上的肉冠。
韩星这时实施全面性的攻击,奔腾似的耸动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同时一手搓揉着她饱满而柔嫩雪白的乳峰,随着韩星在言静庵玉体上的抽插、狠戳,言静庵俏脸绯红,鼻孔喷着热气,朱唇湿润的言静庵疯狂地和韩星交媾嘿咻着,像是回应着他对她的奸淫,糟蹋,蹂躏。
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啼浪叫,性欲高涨的言静庵不能自制地迎合着韩星对她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顶撞。
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韩星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准备让她达到性高潮的冲刺。
韩星一轮强烈疯狂的抽插、挤压下……言静庵那强烈的快感,娇淫甜美的呻吟声终于冲口而出:“好大好深好棒啊……我要死了……”
言静庵忘形的一双玉手深深地抓着韩星背上的肌肉,优美浑圆、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紧紧缠绕在韩星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幽谷甬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雄枪一阵难言的收缩,沟壑幽谷流出大片的春水。
啊,原来成熟诱人的言静庵已达到了一次性高潮。
当她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韩星又将娇软绵绵的言静庵趴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圆的龙头挤开这位娇艳美妇那柔嫩湿滑的花瓣,巨大的巨龙再一次插入那肥美多汁的幽谷甬道,继续狂抽狠顶起来……
言静庵迷蒙的双眼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幽谷甬道内疯狂进出的雄枪抽插得喘息连连,韩星再抱起沉溺在连续性高潮中的言静庵,再向着她暴露无遗的幽谷甬道狠抽猛插……
韩星深深的看着言静庵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的、轻轻的抽出、重重的插入、抽出、又插入,让体态撩人、神情娇淫的言静庵深感觉到每一次的愉快摩擦,渐渐的,不安的配合着他轻轻的顶起沟壑幽谷,迎合韩星的抽插,他知道这个轻柔的小动作,已经无法满足食髓知味的言静庵了!他的抽插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插她,而越插越深。
言静庵不停的呻吟,呜咽……
她将浑圆微翘的雪臀向后顶,以迎合韩星猛烈的抽插,用强烈的激情来配合他忘形而疯狂的重击。
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声音“噗滋噗滋”美艳的言静庵那光滑丰硕饱满的巨乳玉峰一前一后幌动,春水泛滥到湿透他的囊袋,插穴时两个性器官紧贴吻合而发出的水声以及言静庵的浪叫娇吟声充塞了整个空间。
这时的言静庵粉脸酡红耳赤,一双美眸燃烧着熊熊的欲焰,丰腴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更挑起韩星无穷的欲火。
于是他开始往她的沟壑幽谷里狠命抽送,每进出一次她的叫声就跟着提高一些,他不由自主的更加卖力的往前挺进。
言静庵喉咙间发出着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声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动着丰臀,神态荡媚娇艳十分十分诱人。
她的娇哼浪叫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迷糊,跟着突然用尽全力的双腿夹紧韩星,快速扭动纤腰,并且吻得他更热烈和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与此同时言静庵香喷喷的沟壑幽谷里的嫩肉开始急速地一圈一圈地缩起来,她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姣艳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迷醉淫荡的神情,韩星被她迷得近乎疯狂起来,进出她沟壑幽谷的每一下都深深地、用力地插下去,并且每一下都直达花芯,龙头套入子宫颈里去。
实在受不了他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抽插,言静庵突然打了个寒颤,诱人香艳的胴体弯成拱桥一般,美臀一紧,沟壑幽谷奋力的向上挺,幽谷甬道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一股炽热的春水猛然喷出,再次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韩星趁机一阵猛顶,虎吼一声,亦跟着泄出元阳。
※※※※※※※※※※※※※※※※※※※※※※※※※※※※※清晨,绾绾依偎在韩星怀里,一边吃着由宫内调来的厨师弄出来的精美早点,一边谈论着的竟是昨晚的事情。原来昨晚的一切早被绾绾所知晓。
绾绾叹道:“昨晚那姓秦的丫头真是我见犹怜,你怎么不干脆把她留下,以你的能力,加上她还留着暗伤,要留她应该不难吧。她走时那幽怨的样子,连我都替她心痛呢。真亏你能忍得住放她离开。”
韩星找借口道:“她师傅就在一边看着,我那有本事敌得过她们师徒联手。”
绾绾没好气地轻哼道:“她师傅还不是被你留下了。再说了,要是她们敢联手对付你,我怎会袖手旁观。怕是你舍不得对她动粗吧。”
顿了顿又道:“她师傅就是现在的慈航静斋斋主吧。真没想到你连她都弄上手了,只看她被你捉住时,那欲拒还迎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跟她不是第一次干那事。还有她走时的样子,也绝对是对你动情了。”
韩星道:“那又怎样?你吃醋了?”
绾绾轻哼道:“我才没空吃你的醋,只不过冰云应该不知道你跟她师傅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办?”
韩星耸耸肩,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才道:“怎么办?凉拌。再说了,我可不止对冰云的师傅出手,我还对你师傅出手了,你怎么不说?”
绾绾想了想,感觉这事只怕还真难不到韩星。
韩星忽然问道:“绾丫头,我感觉到你心里对我那么花心是有些不满的。可事实上,你又不断帮我,先是帮我弄断虚夜月的树枝,这次我感觉你也是真心想我把梦瑶和言静庵一起收入房中。”
绾绾侧头想了想道:“因为绾儿也很矛盾哩。人家是很不忿你找那么多漂亮女人回家啦!不过一见到那些我见犹怜的美人儿们,就很想跟她们亲热一下,所以只好借你的手实现了。”
韩星暗叫无语,原来是因为百合的爱好。不过这倒是个好现象。
忽地闹哄哄的,原来是左诗、柔柔和朝霞三女拥着仍是慵倦不胜,换回男装的虚夜月进入厅内。
韩星一看虚夜月,眼都呆了。
虚夜月早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但现在的她更像提升了一个层次,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不在话下,最要命的是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娇艳。使她一下子成熟了许多,那种妩媚动人,教人魂为之夺。
韩星又偷看一眼旁边的绾绾,见她也有点发呆,不由得暗喜,这丫头怕是真成百合狂了。
虚夜月见到韩星时,本是笑意盈盈的,但目光一移,看到韩星身边的绾绾时,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然后似怨似嗔地瞪了韩星一眼。
绾绾娇笑起来,手中的天魔丝带飘飞而出,在虚夜月还没反映过时,卷在她的纤腰上,然后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趁虚夜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
韩星哈哈一笑,施展出擒龙功,从绾绾手上抢过虚夜月,在虚夜月另一边的脸蛋上香了一口,才左右开弓搂着二女分坐自己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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