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1)
精虫上脑的韩星可没有于抚云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他一进去后浑身一抖!猛然发现于抚云竟然拥有着名器“飞龙”穴内彷鸟儿的双翼,形状像飞龙!拥有飞龙这类名器的女人,从她的双颊便可判断出来。笑时两边面颊浮现可爱梨涡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具有这种名器者。
狭窄、紧缩,一开始行动时,四周肌肉会突然蹙起皱褶,而且频频震动,就好像鸟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似的!
其实自得到绾绾后,韩星已经把所有名器都试过一遍了,但因为对女人的强大占有欲,使他仍然对追求美女乐此不彼。而拥有名器的女人都是女人中的极品,以韩星对女人的强大占有欲,自然非常热衷于征服享受这种女人。
“唔……”
随着韩星的挺动,于抚云只觉得快乐得要被弄上天似的。男人粗长的玉茎,把紧窄的小穴填得满满的,使她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娇嫩的唇片正随着他的进出而不同的被挤压着!
“嗯……”
她紧咬这银牙,试图不让自己发出那隐秘的呻吟声,只是,韩星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笑道:“没必要硬忍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你的身体有多享受我的侵犯!”
韩星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身下赤裸着的美妇胴体,缓缓地将自己的神龙从她的身体之中退出来,然后要慢慢地向前推进!
拥有者名器飞龙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啊!自己美抽动一下,她那肉壁之间的皱褶跟自己的钢棒产生了强烈的摩擦,带出了阵阵无比的刺激!更重要的是,于抚云虽然是完全成熟的熟妇,但是她的小穴依然是如此的紧凑,恍若处子般紧窄!
“好紧!”
韩星双手握住了于抚云的那双秀气的玉足向两边分开,胯下连连耸动着!那狰狞的肉棒此时变得坚硬无比!尤其是他的蘑菇头更是呈现出丝丝青筋,他的每一记重刺都会深深地撞击在身下女人的子宫最深处!
“啊……嗯……”
连连的耸动,强烈的快感还是淹没了于抚云那人妻的伦理道德!活活守寡了多年的她此时一旦与或被点燃,那绝对是恐怖的!
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快,陷入情欲之中于抚云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的臀部随着韩星的进出而有节奏上下挺动,圣道紧紧的包裹着韩星入侵她身体的巨龙。
“啊……啊……”
于抚云轻吟道:“轻一点……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现在你还反抗吗?”
韩星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扳开了她紧闭着的贝齿,直深入她的小嘴之内,吸啜着少妇的小香舌,品尝着檀口之内的香津玉液。
韩星的抽送越来越剧烈,强有力的撞击让于抚云的臀部也而抖动变形,就像是大海之中的浪花一般。
“嗯……啊啊啊……不行……嗯,顶到了!喔……你的好大……啊……”
韩星一边连连挺动腰身,另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美丽的大眼、粉红的脸颊樱桃小嘴!可是于抚云却她死死不肯张开樱嘴,韩星的舌头只好在她的贝齿上来回舔动,下身也不忘做着活塞运动。
“啪、啪”的撞击声不断的在这一个树林之中荡漾着!
“嗯……啊……好舒服……嗯……”
“咱们换一个姿势!”
韩星见此事身下的美艳人妻已经向自己屈服了,于是便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但是依然封住了她的内力,只是让她恢复到一个正常人的活动能力而已!他可不想奸尸呢!
“来,双手撑在树干之上!小云这次你可要配合一点,你不配合一点的话,我的伤很难好的。”
韩星抱着她,站在了她的身后,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便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蛮腰,从后面以“隔扇去火”的姿势深深进入了这么一个美艳少妇的身体之中!
“啊……坏蛋……你强奸人家……居然还要人家配合你疗伤……啊……别别那么用力……嗯……会坏掉的……啊……”
于抚云双手撑在树干,连连摇动着自己的粉臀迎合上男人的动作!
小嘴更是不断地呻吟浪叫!
在男人的不断撞击抽送,自己的子宫被他粗长分身的蘑菇头重重撞击着,于抚云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战抖,呻吟声也欲来欲大,两腿也自然的夹在一起。
“啊……要、要飞了……啊……嗯……用、用力啊……”
“喔……要死啦……呃……快……快一点啦……嗯……再快一点……啊……又顶到了……啊……”
此时的美妇人那成熟的身体象火山喷发式的在发泄,剧烈的战抖着。身后男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她再也忍受不住那因为有力的抽搐而产生喷射感,达到情欲的高潮,汗湿的喘息着!
“哦……好热……”
韩星也非常的兴奋,高潮之中的于抚云那神奇分龙根式用力夹紧他的分身,就好像一个血盆大口般将他的火龙吞食掉!
“啊!你、你怎么还没……”
高潮之后的于抚云双手物理的撑在大树之上,她发觉身后男人留在自己身体之中的肉棒竟然依然坚硬灼热!
“嘿嘿,我可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满足,金枪不倒的滋味我现在就让你尝尝!”
韩星依然没有尽兴,他再次将于抚云压在了身下,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分身上,拼命的抽插着。
“啊……不、不要爱……嗯……受不了了……啊……”
于抚云虽然深深无力,磨削更是有点肿痛,但是在韩星的抽送之下,她的身体却也在努力的配合,她的尖叫声已经被一种哮喘式的喘气声所代替。 这时的她已是香汗淋漓,韩星于是加快了进攻的节奏,不断抽插的同时还不停用用舌头侵占她胸前那双娇嫩丰满的乳峰!
于抚云的乳房很大,很柔软!但是却又充满着坚挺的弹性!韩星那坚硬的肉棒每每进出她的身体一次,她那随之而抖动着的双峰上下摇晃,那雪白丰满的乳房剧烈地颤抖着!雪峰顶端那两点嫣红娇嫩可爱,此时一颗被韩星含在了嘴中,另一颗则是被他用手指捏弄着!
“啊……喔……噢……好大……嗯……顶坏啦……啊……好舒服啊……嗯……快一点……啊……”
听得身下美妇那忘情的淫声浪语,韩星将全身所有的体能都调集起来,将起伏的速度提升到极限,紧紧的将她成熟的身躯抱住,每一下的冲击都要进入到她子宫的最深处,好像想要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入她体内,硕大的龙头威力无比的撞击着她的花蕊!
韩星一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一手侵袭那沉甸甸的高耸雪峰。他先是伸出个一根手指在峰顶之上轻轻地画着源圆圈,于抚云如遭雷击,成熟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脸颊晕红,羞喜交加,那性感娇羞的神态动人至极。
“啊……用力挺……嗯……用力……喔……又顶到了……啊……”
她的小腹被韩星的胯下重重顶着,一扭一磨,蜜穴神奇飞龙更是发挥了它的作用,一松一紧的吸食者男人的肉棒!阵阵摩擦产生了激烈的电流!
韩星的连连耸动撞击使得身下美妇那两座雪白娇嫩的豪乳摇晃着,旋转着跳动起来,那玉致的雪峰之上的两点嫣红一晃一晃地煞是诱人!
韩星吞咽下口中的唾液,微微俯身一口将其中的一颗敏感坚硬的樱桃含在嘴中,用力吮吸着,舌尖在乳晕之上轻轻地旋转着,牙齿更是轻轻撕咬着。
“喔……用力了……哦……好……”
于抚云的双手将韩星的头部抱着按在自己的胸前,小嘴闭合着,不时发出阵阵让男人无比兴奋的娇吟声。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之上红晕密布,艳光四射,风韵俏丽。
白嫩的芙蓉嫩颊荡起了阵阵红晕,春意盎然!她双目含泪,却又蕴含着浓浓春情,点漆朱唇轻轻张启,意欲言语,却情不自禁地发出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她的玉靥顿时红霞弥漫,艳若桃李!
“啊……啊……又要到了……啊……我……好奇怪的感觉啊……嗯……唔……”
于抚云情不自禁伸出一双雪白的藕臂缠上了身上这个入侵自己玉体的男人颈项之上,丰韵成熟的胴体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动,樱桃小嘴微微撅起,螓首轻抬忘情的呻吟着!
※※※※※※※※※※※※※※※※※※※※※※※※※※※※※树林之中,荡漾着一声声恍若弦乐的声音!
最后在一声高亢的叫喊之下,一切回归平静!
“小云,你现在还恨我吗?”
韩星轻抚着烂泥般躺在自己怀里的于抚云,柔声说道。
于抚云娇躯轻颤,看着韩星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总像赤尊信那样叫我。”
韩星道:“我当然是人了,我这样叫你只是因为我想这样叫你,跟赤尊信无关。老赤传魔种的时候,确实把一缕残魂传过来了,但已经被无驱出体外,现在早烟消云散了。所以,我只是我,我里面没有半点赤尊信存在。”
于抚云震惊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你给感觉那么熟悉?”
韩星耸耸肩道:“反正不关赤尊信的事,也许我们在上一辈子就亲热过了。你还没答我,还恨我强暴你吗?”
“恨!我当然恨你。”
于抚云浑身酥软的抓起地上的依附着掩着自己雪白的胴体,恶狠狠的盯着韩星。
第754章
“那可真谢谢你啊,明明这么恨我都这么配合我疗伤。”韩星笑了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连你有没有真的恨我都分不清吧。”
“我应该恨你的,我有足够的理由恨你,可为什么我就是生不起恨意。”
于抚云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会后,又恶狠狠地盯着韩星道:“不过别以为我爱上你了,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往后一退,脚尖一挑,早先跌在地上的长剑落回手中,退势增速,消没在林荫里。
原来她被制住的内力,在跟韩星欢好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
韩星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暗道:“你要是没爱上我才有鬼。嗯?”
猛地看向右方,自言自语道:“这感觉是绾绾?谁能逼她将功力提升得这么高了?虚若无已经被我伤了,稍次的于抚云也一直跟我在一起。”
一边说一边往那个方向冲过去。
才走了里许,黑影一闪。
韩星大惊看去。
来者原来是不知溜到那里去逍遥快活的范良极。
韩星没好气道:“你滚到那里去了?”
范良极失声道:“滚到那里去?那小鬼兴致勃勃地追了我几条街,若非是我,谁能这么快寻到你?”
韩星没有心情和他计较,问道:“为何你会和那灰衣人动起手来,那家伙似有两下子,你占不到什么便宜吧!越见得多人,越觉你这老小子的功夫稀松平常。”
范良极怒道:“似有两下子?那灰衣人定是玄门里的顶尖高手,看来比鬼王差不了多少,若他找上的是你,怕你要卷起盖回到出娘胎前那世界去呢。”
韩星嘿嘿笑道:“要是你知道我刚跟虚若无交过手,而且还讨了点便宜,就不会这样说了。”
“什么?”
范良极吃惊地看着韩星,想看清韩星是不是在说谎,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韩星由始至终都没有半点说谎时的反应。而且他也知道韩星虽然经常编故事或者骗人,但从来都不是为了炫耀自己。“你真的跟虚若无交过手,还完好无缺?再说了,就算你能赢,但怎么可能连伤都没有。”
韩星懒得解析于抚云的枝节,耸耸肩道:“鬼王已经看穿我的身份,他对我没什么敌意,我也一样,只是手痒过了几招,自然不会太拼命了。”
范良极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才正常,不过这小子还真不能小看啊。
韩星又问道:“那灰衣人不是你找他动手以制造混乱吗?”
范良极道:“我才没有闲情动手动脚,鬼王这家伙传音警告我不得妄动,入乡随俗,入府亦须听主人言,我自然尊重他老家伙的意见。”
韩星嘲弄道:“那真是丢人丢到底了,堂堂盗王竟给人利用了来过关,借你制造混乱乘机走了。鬼王那家伙也警告过我,但我却直接找他打上一场,这就是差距啊。”
范良极大感不是滋味,顾左右而言他道:“你的女人呢。你出去后,她就跟我分开了。”
韩星耸肩道:“正要去找她呢,刚刚感应到她在这个方向。”
尽管绾绾曾短暂的凝聚了一股强大的功力,但他心里仍不是太担心,而且那感觉转瞬即逝,这情况怎想怎么像绾绾在通知他,她在那里。
范良极想了想道:“其实我之前见到虚夜月追着她,只不过我被荆城冷那小子追得自身难保,也就没有多管。”
韩星失声道:“糟了!”
猛地冲了出去,忽又停下来回过头对范良极道:“老鬼,你就别跟过来了。”
带上之前的人皮面具才又冲回去。
※※※※※※※※※※※※※※※※※※※※※※※※※※※※※韩星走到绾绾先前发出气息的地方,却没有看到绾绾的身影,反而见到虚夜月被她自己那条长鞭绑起来吊在树上。而且那捆绑的方法,跟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中常出现的绑法非常相似。
韩星一边缓步走过去,一边想到:“想不到绾绾那丫头还有这种绝招啊,之前都不知道。”
虚夜月一见到韩星接近,立刻‘呜呜’的挣扎起来,显然被封住了内力和哑穴。
韩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没有立刻地解救她下来,而是满脸戏谑的道:“哇!老实说,其实我一开始有点小看鬼王鞭的,现在真的不得不说个‘服’字啊,居然可以把自己绑成这样,还吊在树上,真的是神乎其技啊!我看这鞭法不要叫鬼王鞭了,叫鬼畜王鞭比较适合。”
虚夜月见韩星竟自顾自的说起风凉话来,又‘呜呜’的瞪着韩星,那眼神又是愤怒又是委屈。
韩星也没有继续戏弄她,解开了她的哑穴。
虚夜月一见哑穴被解,立刻怒骂道:“你最好立刻放我下来,否则就算我倾尽鬼王府之力也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女人的!”
韩星暗忖这丫头之前还很骄傲,轻易不会以鬼王府的势力压人,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真被绾绾欺负惨了。他却不知道,真正让虚夜月最感羞愤的是,这羞人的样子偏偏给韩星这个她最不想被他看见的人看到了。
心中虽然理解和怜惜,但韩星还是忍警告道:“虚小姐,最好还是小声一点比较好,若引来你的家将,被他们看到你这样子可不太妙。”
“你!”
虚夜月差点又骂了出来,但看了看左右,还是压低声音道:“你到底肯不肯放我下来?”
终于委屈得留下两滴眼泪出来。
韩星最见不得女人留眼泪,忙道:“我放你下来就是了。”
“啊……你碰那里了,别乱动啊!”
因为韩星碰触鞭子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勒住虚夜月敏感的地方的绳子,马上弄得她面红娇羞起来。
“没办法,我不会解嘛。”
韩星这次倒不是真的借机占她便宜,而是真不知道该怎样解,“要不我解开你的内功禁制,你自己震断这绳子吧。”
不等虚夜月点头,便帮她解开禁制。
虚夜月感到内力恢复,立刻凝聚功力,却发现怎么都震不断鞭子,颓然道:“不行,这个姿势太难发力了。”
韩星叹道:“算了,我直接切断它吧。”
轻轻挑断绑住虚夜月手脚的绳结,由于之前就已解开她的禁制,所跌落地上的时候也没太难看。
虚夜月刚落到地上,立刻捡起她掉在旁边的长剑,厉喝一声“看剑”便往韩星刺来。
韩星早知虚夜月受了那么大屈辱,肯定气不过要发泄一下的,早有准备下轻易避过虚夜月这一剑。
虚夜月腰肢款摆,花容随着剑势不住变化,一会儿秀眉轻蹙,又或嘴角含笑,教人魂之为销,可是手中剑却是招招杀着,连续不断,一招比一招凌厉,嗤嗤剑气,激荡场中,似真的不置他于死地,就不肯罢休。
韩星知道虚夜月被绾绾欺负惨了,不让她发泄一下肯定不会罢休,当下也不反攻,只是用剑格挡和闪避。“叮叮当当”连挡她十多剑。
虚夜月哪会感觉不到韩星在让自己,被小看的感觉,让她更加羞怒道:“我不用你让我。”
剑芒倏盛,破入韩星中路,朝他咽喉激射而去,狠辣兼备,表情却偏似向情郎撒娇的女子。
如此剑法,韩星仍是第一次遇上。
眼看避免不了硬碰硬时,绾绾的传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道:“冲前右闪!”
韩星无可奈何,明明见到剑芒临身,仍往前冲。到了剑离咽喉寸许处,才猛往右移,忽然发觉自己竟追到了对方剑势最强虚的外围,心中大喜。暗忖看来真是旁观者清啊。
虚夜月“咦!”
了一声,变招攻来。
她这一剑在“雪梅剑谱”里是有名堂的杀着,招名“暗度陈仓”明是攻向对方喉咽,取的实是韩星的左胁,那知韩星竟像知道自己的剑法似的,轻易破解了。
韩星得这珍贵的喘息良机,如龙归大海,趁她变招时所出现的中断空隙,一声大笑,飞起一脚,往虚夜月的右臀侧踢去,招式虽不雅。却是在这形势下不能再好的怪招。
虚夜月无奈下以脚还脚,便挡他一记。
“蓬!”
两脚相交,双方同时迫退。
韩星笑道:“虚小姐应该也发泄够了吧,我们的恩怨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虚夜月哪肯罢休,轻哼道:“那有这么容易,刚刚你只守不攻,分明是看不起我,你这种人最可恨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韩星叹了口气,正想着要不要干脆一走了之算了的时候,忽地生出一个馊主意,运功震裂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笑道:“这样虚小姐还能继续攻过来吗?”
虚夜月一声尖叫,掩着眼睛,叫道:“快穿回衣服,你这人为何如此没有规矩?”
韩星道:“我打得一身臭汗,衣服黏在身上怪不舒服的,好了,我要脱裤子了。”
虚夜月再一声尖叫,放下手来,半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唉!你这种狂人我还是第一次遇上,好吧!最多人家不杀你了,好好陪我打一场,无论胜败都放你走好了。”
韩星耸肩道:“我今晚打够了,现在只想回去睡觉,那有空闲陪你玩。”
他刚说完,虚夜月便跟着道:“除非!”
韩星一呆道:“除非什么?”
虚夜月俏面一红道:“你定是由别处来的吧。京城里的男人见到我后都是赖着不肯走。”
韩星笑道:“所以你以为我是故意说要离去,只是想多占点你的便宜吧。”
虚夜月露出被看出想法的尴尬,道:“看来你跟那些家伙确实有点不同。”
韩星耸肩道:“这方面,我其实跟那些男人没太大不同,只不过今晚实在不行,我的女人好像在吃你醋,我要快点回去找她才行。”
他刚说完,绾绾的声音便传入他耳中道:“坏蛋,不许利用我刺激她。”
虚夜月暗咬银牙,沉声道:“你是说那个女人是你的女人?”
韩星点了点头,心中暗忖看她的反应是真的有点喜欢我了。
第755章
虚夜月剑回鞘内,淡然道:“脱裤子吧,我定要杀了你才可消去胸头那口气。”韩星嘿然道:“你连我生得如何俊伟或丑陋都不知道,为何如此恨我?”
虚夜月道:“你果然带着人皮面具。”
“早知瞒你不过。”
韩星耸耸肩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虚夜月起小蛮腰,娇哼道:“不是恨,而是憎,又或是厌,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是个很吸引女人的男人吗?听你口气的自负和风流自赏,便知你对自己很有点信心,你的眼睛亦很好看,很有内涵,可是我最讨厌就是贼兮兮的眼。你那对贼眼,跟我讨厌的那个人长得太相似。所以人家一见就讨厌得想把你那对眼睛挖出来,看招!”
右手食中两指曲伸疾电前,往他双目挖去。
韩星注意到她左脚与双指一起晃来,心叫妖女狡猾。闪电般斜退小半步,两手虚晃一招,底下无声无息踢出一脚。
这看似简单的一脚,心中实包含着无尽的玄机。
妙至毫巅的角度、时间和力道。
虚夜月挖目的两指旨在扰其眼目,分他之神,虽是虚招,却不得不用上七成功力,以免给韩星识破。而底下侧踢的一脚,则用上了阴劲,免致带起风声,警醒了敌人,在这两个原因下,她这一脚只有二成力道。
韩星斜退下,变成到了她的右前侧,不但避过了她的双曲指,而踢出的一脚,恰好中正她的脚侧处。
韩星用的是阳劲,带着强大的震力。
武技之道,首在平衡的掌握,所谓马步不稳,有力难使。使到了一流高手,似乎能违反一般平衡的法则,其实万变不离其宗,始终离不开平衡之势。
韩星这一脚,恰好破去了虚夜月的平衡。
虚夜月惨哼一声,侧跃开去,攻势全消。
韩星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虚小姐,我不知道你心上人那里得罪你了,但你因为我眼睛长得像你心上人,就迁怒于我,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虚夜月面红嗔道:“谁说那是我的心上人了。能本姑娘看得上眼的男人还没出生哩。”
韩星哦了一声道:“既然虚小姐没有心上人,那就是说我也可以追求虚小姐了。”
虚夜月皱眉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明明已经有了那个白衣女人了,还想打本小姐的主意。不怕你女人生气吗?”
韩星耸耸肩道:“她的话应该没什么关系,我看她应该挺喜欢你的。明明都吃醋得忍不住来欺负你了,却还是小心翼翼没有伤你分毫。嘿,那丫头的武功可不比我差多少,她若想杀你的话,只怕你早死了。”
虚夜月想起绾绾那可怕的武功,亦不得不服气,又想起韩星也一直在让自己,想到对方根本就是稳胜自己才能如此从容,忽然觉得一阵兴致索然道:“你走吧。我不想打了,不过以后本姑娘都不希望见到你。”
飘然后退。
韩星理也不理她临走前的警告,向虚夜月消失的林深处传声说道:“终有一天你会嫁给我的!”
虚夜月银钤般的声音随风吹回他耳内道:“我虚夜月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花心好色的男人。”
韩星忿然道:“你瞧着吧!要不是我忙着慰妻,现在就收拾你。”
“舍不得吗?”
一道妩媚至极的女声传来。
韩星闻言心中一喜,寻声望去。
一个窈窕成熟的女子身影闪了出来,丰-胸柳-腰,体形婀娜,妙不可言。
绾绾一边走向一边道:“这丫头武功不错,虽说我压低了武功,但花了我这么多时间才制服她,已经算不错了。”
韩星大喜,伸出右臂搂向她,吻向她耳际,她则体贴性的把娇躯后靠。撑起的下身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更令韩星色心大动,道:“原来你这小妖精失踪这么久,就是欺负这丫头。”
绾绾眉头一皱道:“你身上怎会有那么浓的女人体香?”
韩星心中一突,想起于抚云的事,打了个哈哈道:“刚刚跟虚夜月交手,不小心沾了些体香很正常。”
绾绾横了他一眼:“我刚刚那样对她,对她的体香还有很清晰的印象,况且这么打斗一下那能沾到这么浓的体香,你到底跟那个女人鬼混了。”
韩星知瞒不过,坦白道:“跟虚若无过了几招,受了点伤,就找他那有名无实的七夫人帮忙疗伤。”
绾绾没好气道:“你受伤了,不能找绾儿给你疗伤吗?贪花好色就直说,人家什么时候怪过你了。”
又一叹道:“本来以为你今晚的目标是那丫头,还特意出手缠着她,没想到你这家伙其实另有目标。那女人肯定很漂亮吧,让你连虚夜月都不管了。”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韩星亲吻着绾绾的耳垂。只看她那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韩星将右手移动到她右肩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在幽柔的月色,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红-晕。韩星接着道:“绾绾,想要吗?”
现在平复绾绾醋意的最好方法,自然是用肉-体满足她。
绾绾转过身来,自己褪下了衬裙,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韩星褪去上身衣物,扑了上去。上身揉压着她的双-峰,两手由她腋下反勾,压在她身上。狂吻着她的朱唇、粉颈,鼻际则呼吸着令人狂热的芳香。
绾绾喘息道:“刚潜入鬼王府,被你挑-逗时就想要了。”
一面说道,一面将双手探入韩星的内裤。在她揉-搓‘小韩星’时,使‘大韩星’不禁深呼了一口气。
今晚第二场密林野战立刻打响。
韩星以双膝拱起下-身方便她动作之同时,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吸-吮着她柔绵胀耸的双-峰。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乳-晕时,却意外使她张开樱唇啊地娇啼几声。韩星骚笑道:“这么想要了,为夫现在就满足你。”
绾绾轻哼道:“人家要尝尝那女人味道如何先。”
绾绾半蹲起来扶住龙身,慢慢让玉-茎逐寸进入口中,直到圆韧的顶端顶住柔软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韩星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让龙杵迅速地在口中活动。绾绾柔顺地按着韩星的大腿,任粗壮的玉-茎在嘴中横虐。她的依顺更让韩星心中欲念腾起,放开她的头,道:“小丫头,继续弄。”
一边将她的下身拉近身旁。绾绾大力摆动螓首吞吐起龙身,一面翘起了玉臀。
韩星伸出食指从后寻探道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着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又将脱下的斗篷平铺地上。
“呜……呜”绾绾双腿左右扭动着,双手紧握韩星的下肢,口中则发出惑人的呻吟。翘-臀左摆右摆,似是闪躲,又似迎合。
快感在韩星下体逐渐的凝聚,按住绾绾的头,在膨胀至极致将龙身抽了出来,此刻更是宝光流动,绾绾爱不释手地把龙身握住贴在俏脸上,另一手不禁褪下那雪白的亵裤。曲卷乌黑的芳草密密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双扉随着她的颤动在微湿中蠕动着。以手轻拨一片桃红的洞口,可看见一深远幽径直通内处。手指左右撩拨双门,竟使她忍受不住坐了起来,将韩星拉躺在她身旁。绾绾曲起右腿将韩星挟在她双股间,左腿张开屈抬,以左手扶着龙身,在她私处一阵揉搓。
经过这一阵舒柔温热的搓揉,一阵酥麻由会阴底部升起。韩星赶紧以右手压住那股脉动,深吸了一口气,爬压在她身上,淫笑道:“小丫头,你可真急啊。”
说罢两手揉搓她坚实的双乳,轮流吸吮着她的乳头。以双膝撑开她双腿,龙身则在她私处左右轻点,点得她不得不哀求,低低地说:“快一点……点……绾儿……受……不了……”
韩星再如此轻点一阵,直到龙身感到湿润无比。
“坏蛋……快进……来……快……”
绾绾娇喘哀求道:“快进来……喔……”
在她再度哀求声中,韩星出其不意地把它刺进她的私处,使她闷叫了一声。扭动中,仍不忘时时弯下腰来,给韩星一个迷恋的吻。绾绾的扭动是有技巧的,深入轻微的扭动使韩星受的刺激较小,而对她则次次舒爽,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随她上下摆摇波动着。
“啊……”
绾绾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韩星欣赏她作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後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一扭头飞扬着。只见龙身在她私处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这时韩星才注意到在她私处微上地方着一颗粉红珍珠,接着以手指随她扭荡的节奏揉搓着。
“啊……嗯……”
绾绾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当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压迫的力量也越重。
没几时绾绾口齿不清地呼唤道:“啊……快出来了……坏蛋……快一点……抱……抱住我……”
呼叫声中她更把上身前倾,以便加压。
韩星没回应她,更将臀部时而不意上顶,持续了十来次後,她搂起韩星上身紧抱并狂乱的呼叫着:“我……要死……死了……”
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好舒服……嗯……”
在一声大叫后,她瘫软了下来说:“绾儿头好晕,要躺下……”
韩星抱她躺下后,淫笑道:“换我上来……”
韩星将她抱在床沿,双手将她的双腿架在双臂上,摆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第二波的攻击。
“哎唷……不……不要……不行……”
绾绾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绾……绾儿……要……被……你……玩死……了……嗯嗯……啊啊……”
玉腿勾住了韩星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半站半伏着作,使韩星体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进的撞击,撞出她胸前阵阵的波浪,也撞出她哀哟的淫叫声。阴曩拍击她会阴的肉击声,和着活塞的运动声,是一击三响的杰作。
“好舒服……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绾绾不停的叫着。
“哎哟……哎哟……”
声声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阵阵的寒噤。她终来了高潮,这由她紧抓韩星双臂的双手所施的力道,还有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在狂暴中,一股泉涌直冲子宫,韩星忙用力拨开她双腿、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
“啊……啊……啊……”
绾绾和着韩星喷射连叫了几声,瘫软了下来。
※※※※※※※※※※※※※※※※※※※※※※※※※※※※※京城玄武湖东一座古刹里,一道灰影越墙而入,穿过大殿,进入后院的林园里,正是刚才那和范良极交手的灰衣蒙脸人。
他脱掉头罩塞入袍袖里,露出实端正的脸容。
他身材高矮肥瘦适中,可是总予人如松柏高耸挺拔的感觉。
他的光头烙上了戒疤,一对眼深远平静,闪着智能的光芒,却丝毫不令人有锋芒毕露的感觉。
看来像很年轻,但又若已活了很悠长的岁月。
这是因为他的脸肤嫩滑得如婴孩,偏是那神情却使人感到有很深的涵养,饱历世情的经验。
他悠然来到园内一所小石屋门前,伸手拉起门环,轻叩了一下。
言静庵的声音在静室内响起道:“禅主回来了,请进!”
身为天下两大圣地之一,念禅宗至高无上的领袖人物了尽禅主轻轻推门而进。
空广的石室襄除了两个坐垫外,再无一物。
言静庵宝相庄严,盘膝坐在其中一个软垫上,眼中异采闭起,凝注着这修行之深不下于自己的玄门高人。
了尽禅主在她面前盘膝坐下,微微一笑道:“了尽见到韩星了。”
顿了顿道:“我在莫愁湖待了一会,追着他们两人直到鬼王府,还故意惹起鬼王的注意,为他们作掩护。”
言静庵淡淡道:“以禅主的无念禅功,要躲过范良极的盗耳应是轻而易举,但却怎能避过韩星那敏锐的灵觉呢?”
了尽禅主哑然一笑道:“现在金陵高手云集,鹤唳风声,晚间高来高去的武林人物如过江之鲫,成为了尽的最佳掩护,加上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身边的女子,否则怕亦难把他瞒过。”
言静庵听到韩星身边的女人时,心中不可自控的闪过一丝不悦,撇过程问题,道:“禅主对他的印象如何呢?”
了尽禅主露出慈爱之色,缓缓道:“这人真情真性,实是具有大智能的人,可是离庞斑仍有段距离,了尽真担心他也赢不了庞斑。”
言静庵点了点头,道:“梦瑶虽然迷惘着不知该往那里去,但相信她很快便会凭感觉来到京城。我不想她知道我也下山了,到时还请禅主代为护法。”
了尽禅主点头道:“若我所料不差,里赤媚和楞严将会不择手段杀死梦瑶,以免夜长梦多。一方面可打击白道武林,另一方面可绝方夜羽对梦瑶痴念,在韩星击败庞斑决战前,江湖势将有一番风雨,天下苍生的安危,就系于这段日子里。”
言静庵道:“有没有红日法王的消息?”
了尽摇了摇头,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道:“这老家伙神出鬼没,原因在他修的乃是藏密的‘不死法印’,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即管高明如庞斑,要杀死他亦殊不容易。”
言静庵道:“所以真正破法之道,就是要把他杀死,这是何苦来由。”
了尽禅主皱眉道:“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这老家伙,而是正赶往京师的里赤媚和方夜羽。”
顿了半晌,叹了口气道:“里赤媚的天魅凝阴已大功告成。这是秘传域外数千年的奇功,利用速度突破了体能的限制,以前从来没有人练得成功,想不到里赤媚败出中原后,反修成这可怕的秘法。贫憎亦不敢言必胜。”
言静庵恬然道:“鬼王乃里赤媚数十年的宿敌,禅主认为两人胜败的比数是多少。”
了尽禅主闭目养神,道:“难说得很。鬼王虚若无一向深藏不露,莫测高深,观其今晚不亲来追赶贫僧,可知他眼力高明至不为外象所蔽,直指本心的道境。只不过……”
第756章
言静庵恬然道:“鬼王乃里赤媚数十年的宿敌,禅主认为两人胜败的比数是多少。”了尽禅主闭目养神,道:“难说得很。鬼王虚若无一向深藏不露,莫测高深,观其今晚不亲来追赶贫僧,可知他眼力高明至不为外象所蔽,直指本心的道境。只不过……”
言静庵问道:“禅主为何欲言又止?”
了尽禅主叹道:“我远距离感觉到鬼王虚若无跟韩星交过手,看情况应该是韩星稍胜一筹。还好他们对彼此都没有敌意,出招也有所保留,所以鬼王虚若无的伤势应可在短期内恢复,只不过他的锐气已失,现在对上里赤媚的话只怕相当危险。”
言静庵沉吟一会,点头道:“自百年前传鹰等七大高手勇闯惊雁宫以来,江湖从未像此刻般充满了风浪和杀机了。”
了尽睁眼道:“惊雁宫现变成了传说中的神话,至于其确实位置,现在连蒙人自己都不能确定,这真是天下奇事,可见此宫必能转移位置,否则不会到今天仍找它不到。很多人认为只要拥有鹰刀,便能进入宫内,但老衲却认为其中另有玄妙处,非是如此直接简单。”
言静庵轻问道:“鹰缘活佛他怎么说?”
了尽道:“活佛从没有提及鹰刀,避入宫后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贫僧更是不敢打扰他的静修。”
言静庵闭上秀目,不再说话。
了尽微微一笑道:“八派联盟三日后便要举行元老会议,他们已正式通知我们派代表参加,而最佳的代表莫如梦瑶,若她能亲自走一趟,事情会出现完全不同的局面。”
两人对换一眼,同时闭起双目,进入禅定的境界。
※※※※※※※※※※※※※※※※※※※※※※※※※※※※※皇宫内,叶素冬跪倒朱元璋桌前。
朱元璋问道:“朴文正那边有什么举动?”
叶素冬道:“朴文正和侍卫长朴清两人入黑后便不知所踪,他们身手非常干净,微臣的手下连他们的衫尾亦跟不到。”
朱元璋失笑道:“好小子!朕喜欢这孩子,叶卿家好好照顾他吧。”
叶素冬狐疑道:“皇上的意思是……”
朱元璋冷喝道:“好好照顾就好好照顾,朕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叶素冬慌忙请罪。
朱元璋淡然道:“叶卿家你言有未尽,即管放胆说出来,若有隐瞒,朕绝不轻恕。”
叶素冬差点要吓出一身冷汗,先叩三个头,才禀上道:“皇上明鉴,微臣对此二人心存怀疑。”
朱元璋神色不变,平静地道:“卿家是否觉得他们不像高句丽来的使节?”
叶素冬道:“正是如此!”
朱元璋双目厉芒一闪,道:“可有什么真凭实据?”
叶素冬惶恐道:“那纯是微臣的感觉,皇上明鉴。”
朱元璋闷哼一声道:“楞卿家曾对他作过一个详细的调查,发觉这两人的身分没有可供怀疑之处,何况陈令方谢廷石两人岂敢骗我。哼!叶卿家和鬼王关系较好一点,可否安排两人碰一碰头,若无兄精通鬼神相人之道,没有人能欺骗他的眼睛。”
叶素冬叩头领命,暗忖鬼王只会卖你的账,我叶素冬在他心中那有什么地位?他老人家成名时,他仍只是跟在师傅背后斟茶递水的小徙儿。却不敢出言说办不到。
朱元璋又吩咐道:“此事牵连到燕王,关系重大,故必须不动声色,待至适当时机,才可采取果断行动。切记!”
叶素冬心中一凛,体会到朱元璋背后含意。
朱棣若与此事有关,那就代表他想弑父造反了。
一滴冷汗终于由额角渗了出来。
朱元璋象征着天下最大权势的两只手在桌面紧握成拳,然后缓缓舒展开来,语气转为温和,道:“夜了!早点回去睡吧!”
※※※※※※※※※※※※※※※※※※※※※※※※※※※※※韩星和绾绾容光焕发回到莫愁湖旁的外宾馆时,范良极和范豹一在门外等着他们。
范良极眼尖看到他们一副夫妻生活和谐的样子,那会不知道他们去干了什么,心中不知是羡是妒的暗骂一声:“奸-夫-淫-妇。”
范豹趋前道:“几位夫人和白小姐都等得很心急哩!”
韩星与绾绾齐声问道:“什么白小姐?”
韩星是一时想不起白小姐是谁,绾绾则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范良极撞韩星一记,不耐烦道:“你认诚很多白小姐吗?当然是白芳华。说不定她是奉鬼王之命来向你提亲。半夜三更来找男人,难道你这一轮没跟她相好,使她变成了久旷的怨妇吗?嘻!”
韩星对神色不善的绾绾解析了几句后,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向范豹道:“你告诉她我换过衣服便去见她。”
一番扰让后,韩星终换好衣服,到客厅去见白芳华。
她一见韩星立即满睑嗔意,怨道:“你到了那里去,累人家等了声个晚上。”
韩星一见她那幽怨的样子,暗忖我今晚艳福也是不浅啊,挥退侍婢后迎了过去,不由分说便将她搂入怀里,亲热起来。
白芳华初时还娇嗔着抗拒了几下,不多久便被韩星弄得娇喘连连情动不已,好不容易才推开韩星,嗔道:“人家今次来是有正经事哩!”
韩星嘿然道:“对我来说男女相好可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事。”
白芳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才道:“我今次来,是代鬼王邀你明天早朝后到鬼王府一行。”
韩星也不怕见鬼王,点了点道:“好吧,我明天会去见她的。”
然后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道:“现在琐事说完了,咱们该干些正经事了。”
说着,就扯开白芳华胸前的衣襟,一头扎进那两座雪白的玉山中,他一手爱-抚着白芳华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女-峰,一边狂吻着狂吸着白芳华那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还有那条令人销魂的小香-舌。
白芳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全身酥软无力,她只能勉强应付着韩星变幻不停的姿势肆意逗弄着自己的娇躯。她娇媚的呻-吟着,“啊,韩郎,我快不行了,求求你,饶了芳华吧!”
韩星的兽性暴发得更加强烈,他不想放过白芳华,相反白芳华的哀求更加刺激了韩星的兽性,他不断的吻着白芳华的雪白颈脖,双手用力的揉-搓捏弄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女-峰。白芳华实在受不了韩星的强悍了,再次娇声呻-吟哀求道:“啊,韩郎,饶了芳华吧!要是被人看到了,芳华不用见人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哀求只能更加刺激韩星的兽性,可是身体的极限已经快到了,她怕自己会被韩星彻底引入无底的欲-望深渊。
“韩郎,要不把灯吹灭了吧。”
韩星嘿然道:“我看你真被我逗得脑子转不过来了,灭了灯不相当于告诉他们,我们在干什么。再说了亮着灯,我更容易看清楚你,我喜欢这样看着你被我……”
白芳华娇羞地说:“这里不是我的房间,要是被人看到,我可就没脸见人了,韩郎求你了。”
韩星邪恶地道:“放心好了,进来前我就已经决定不干你一顿,是不会放你走的,所以早命人不许进来了。”
白芳华红着脸道:“小坏蛋,你存心是羞辱我啊。”
韩星细细地端详着白芳华那如天仙般的俏脸,一阵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更强烈的爱意潮水般涌上心头。
白芳华被韩星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娇羞无比,又看了看空旷的客厅,低低头的道:“韩星郎,我……我还是怕。”
韩星凝视着白芳华,一只手绕过她的小蛮腰,一只手按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小腹处,俯头贴上她香嫩的脸蛋,寻找到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白芳华紧紧地抱住了韩星,激烈地回吻着。她的嘴唇细腻而柔软,湿润地微张着,求索着的唇,象是一朵怒放的鲜花,诱惑着蜜蜂采摘她花心里的蜜糖,“韩郎,今晚很夜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找你好不好?”
“我不是说了吗?不干你一顿,是不会放你走的。至于时间,尽管困难点,但我会尽可能加快速度的,嘿嘿……”
一阵激情的狂吻,让白芳华全身都热了起来,她脸泛潮红,媚眼迷离,娇喘吁吁的看着韩星。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极为动人。韩星紧紧地搂抱着白芳华那动人心弦的纤秀身子,又爱不释手地吻上她那娇喘吁吁的小嘴,白芳华的小嘴是那么湿润香滑,吐气如兰,一股清新动人的女人气息缠绕着韩星。韩星紧紧地抱着她,一边在她颊上、颈上狂热地吻着,一边伸手握住了白芳华一对丰-满、浑圆的玉-峰。不住地揉-搓着,触感传来一种甜美的感觉。
“嗯……”
白芳华软绵绵的靠在了韩星的身上,任由韩星的手从衣衬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双-峰,身子不住地轻颤着。随着韩星的动作,白芳华的俏脸越来越红,白晰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动人地看着韩星,饱含着爱慕和兴奋,神情极为动人。
衣衫半露,乳白如玉的娇美玉峰若隐若现,诱人非常。
“嗯,嗯!韩郎……”
白芳华的双手,死紧的拥抱着韩星的腰,扭动着,让自己的敏感处与韩星的坚挺龙枪磨擦。韩星用唇吻着白芳华的脸,唇,颈部,慢慢往下移,同时自已也缓缓地往下蹲,以配合脱白芳华的衣服。
“啊……”
韩星整个心胸大震,这一对玉峰像两个粉团似的肉球,终于又现在他的眼前了。韩星向白芳华打了个眼神,白芳华红着脸看了韩星一眼,神情动人无比,不过她还是温顺地躺在软榻上,娇羞无限地望着韩星。韩星伸手去解她的衣裳,白芳华只是羞涩地抓了一下他的手,就放开了。白芳华的双手,被韩星拉下来之后,她只有梦呓似的低吟着。
衣服脱开,韩星看那荡人魂魄的双峰,绯红的乳晕,情不自禁的用口去含着,去吸,去吮。
“嗯,韩郎!我好怕,不行,不行,不要……”
韩星终于把她的衣服脱下,白芳华的双手一自由,紧紧抱着韩星的头不放。
韩星沉住气,一口含着一个玉峰,一手揉弄着另一个玉峰。
白芳华躺在跌落地上的衣服上,娇躯蜷缩着,用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着:“韩郎,我还是有些担心……”
她已经变得半裸,脚趾头晶莹剔透,脚背肌肤白皙光滑,隐约可见软弱而纤细的蓝色血管,没有一点瑕疵,仿佛一块温润的美玉。瑟琶半掩,最为诱人。一身褒衣的白芳华是如此的美丽和妩媚,韩星的手都不由颤抖起来。
终于,白芳华身上多余的衣裤全部褪去。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韩星的眼前。
一张原本清丽无匹的俏脸,经过雨露的滋润,比往日更加的白润鲜嫩,显得更为圆润秀气。小腰盈盈一握,丰腴又柔若无骨,皮肤光滑如玉,抚上去细腻芬芳。
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修长匀称、两条雪藕般的玉臂,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一对凝霜堆雪的玉峰,浑圆丰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
两条白生生的粉腿羞涩地纠缠在一起,姿态撩人。那浑圆的粉臀,圆圆的,白白的,像一朵美丽的鲜花。那美丽丰盈的臀部曲线流畅、优美动人,两瓣诱人犯罪的可爱臀部夹得紧紧的,使人无法一窥内里究竟。细细的柳腰为了使臀部高昂而沉了下去,那浑圆的、眩目的、柔软丰盈的臀部展现着惊人的美丽曲线,高耸的圆丘中间优美的弧线的沟壑让人心荡神驰……
韩星的一双眼睛到了白芳华的身上,就再也离不开了,那种如痴如醉的神情委实让白芳华羞涩不已,但又心满意足。
白芳华的粉脸含春,娇躯微微发抖,羞怯之情,表露无遗四目相现,传着春情与欲火,两个被欲火燃烧的人,都无法支持了,猛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韩星只觉得自己压着一对丰满的柔软,很是受用。他的手,也在白芳华的双峰间揉弄着。白芳华被揉弄得全身伸缩不已,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只感到他的手,像火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游动着,不由得呻吟出声来:“韩郎……轻点呀……”
韩星的手并未因此满足,在双峰间一阵的揉弄后,他的手竟顺着小腹往下滑,然后钻进去。白芳华像触电般的,张开那双钩魂的双眼,凝视着韩星。“芳华,你就像是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太美丽了,我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韩星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再也忍受不了,缓缓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美古铜色的躯体,他的躯体充满了力和美,浑身上下的肌肉扎实、完美、有力,似乎隐藏着惊人的力量。
白芳华痴痴地瞧着韩星那慑人完美的身体,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让女人无法释怀的男人,白芳华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她脸泛桃花,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
韩星迈伸出强有力的胳膊箍住白芳华那柔软的腰肢,白芳华娇躯剧颤,软软地倒在韩星的怀里。
韩星轻轻地吻在白芳华的脖颈上,她脖颈上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娇嫩,不断散发着优雅的香味,令韩星心魂皆醉。韩星的嘴唇慢慢地往上移,最后吻在白芳华那晶莹的小耳朵上,不断地啜吸她那浑圆娇嫩的耳珠。同时他的右手移到白芳华的胸前,在她那柔软坚挺的淑乳上大力揉捏着,触手滑腻柔软,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传来,令人血脉贲张。
一抹醉人的晕红逐渐蔓衍到白芳华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她神情娇羞,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她的脸颊火热艳红,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她的呼息越来越急促,如兰的气息更是让人闻之欲醉,她秀丽清雅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绯红。
韩星也越来越兴奋,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拦腰抱起白芳华,白芳华玉颊晕红,星眸半闭,小口微张,不住地喘息着,她那如云的秀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在烛光的辉映下,衬着她那晕红的秀脸,媚骨天生的绝世玉体,直有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韩星心中一股火在雄雄燃烧着,白芳华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玉脸通红,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望着伏身下来的韩星,忽地颤声道:“韩郎,我要……”
韩星伏身压在白芳华那动人的玉体上,在她那柔软的红唇上轻吻了一口,柔声道:“芳华,放心吧,我会爱你的!”
说着两人又拥作一堆,韩星听到白芳华沉重的鼻音,剧烈的心跳,他翻身上马,把她压着。把她那光洁细嫩,毫无斑点的雪白,照得耀眼生辉,那柔丽的曲线,几乎无一处不美,由头到腹部雪白一片,两个饱满丰挺的玉峰,美得难于形容,韩星贪婪的欣赏着。
“韩郎,还要看呀,羞死芳华了……”
白芳华的呻吟的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清纯秀丽的脸颊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已经变得水汪汪的,尽是媚态。
“乖宝贝,这是战前运动,让我看够了吧。”
韩星压着她,紧拥着,雨点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颤抖在她的心底。
“韩郎,你这样大,真让又喜欢又害怕……”
白芳华娇嫩之处接触到韩星坚挺的龙枪,不安的扭动着,心中忐忑不安。
“乖宝贝,你是喜欢多过害怕吧。”
韩星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微挺,白芳华颤抖着,战栗着,蹙着眉头,口中不停嘤嘤呼痛。但是全身瘙痒不已,欲火已经占据了她的身心,不能罢休。白芳华深深地凝视着韩星那俊秀的脸庞,痴痴地道:“韩郎,来吧,爱我吧!”
“好嫂子,我来了!”
韩星的臀部,猛地往下沉。
“啊!韩郎,好痛呀,明明,不是第一次了……”
白芳华粉脸变白,全身发抖,尽管她已不是处子,但是头一次经受韩星如此巨大的龙枪,还是有些吃不消,颤抖着,战栗着,口中不停嘤嘤呼痛。
韩星怜惜地停了下来,伏身吻上白芳华那柔软的香唇,和她口舌交缠。等她身体平伏下来,再一用力,完全进入白芳华的体内,伴随着白芳华的娇啼,韩星一下子顶到了花心。
“慢、慢点,好大啊!”
白芳华大叫了一声,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韩星的腰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韩郎你要慢点哦。”
韩星温柔地吻去白芳华的樱唇,柔声道:“芳华,我会疼爱你一生一世的!”
韩星开始发力,坚挺粗大的龙枪,不断冲刺着白芳华娇嫩的花茎。
白芳华全身顿时变得舒服取来,梦呓般的呻吟着,身体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舒畅极了,她的两条粉臂,像蛇般的紧紧缠着韩星的腰上。“嗯……”
白芳华粉脸绯红,娇羞怯怯的像个少女。顿了顿,玉脸泛起红晕,低声道:“韩郎,爱我吧!全身心的爱,用力的爱!用力干你的芳华吧!”
韩星顿时龙腾虎跃起来,白芳华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承受着韩星的冲击,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韩星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韩星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白芳华以强有力的冲击。白芳华娇喘着,呻吟着,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韩星,不停地扭动逢迎着。韩星只觉得白芳华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对方那边传来,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白芳华只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的快感不断向她涌来。
韩星几乎每下都顶到了白芳华的深处,每一次,白芳华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啊、啊……”
白芳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她紧紧地抱着韩星的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
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韩星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他紧紧拥抱,鼻间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一对丰满的玉峰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樱桃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韩星一口气顶了几十下,白芳华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极大的呻吟,无比的快感向她袭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住的摇摆,发髻早已散成满枕的长发,散在胸前,散在嘴里。
白芳华娇慵无力地瘫软在韩星的身下,娇喘呻吟,乌黑秀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妖异而美丽,俏丽的脸蛋像一朵脱俗绦尘的深谷幽兰,散发着芬芳的气息。韩星还没有停止,他也不会停止,白芳华的美臀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的冲击。
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袭来,白芳华一口咬住一缕飘来的发丝。
韩星的伸出手握住白芳华的玉峰,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撞到一起,“啪啪”之声直响。
白芳华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高潮来了又去了,白芳华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韩星用力用力用力干死自己。
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白芳华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的秀美娇躯在韩星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白芳华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单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韩星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两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白芳华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她的呻吟声婉转动人,扣人心弦,让人浑体酥麻。更是激起韩星的极度欲火!
韩星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龙枪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白芳华的最深处!极度的快感让白芳华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两人疯狂地交合,脑中一空白,浑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动作着,不知过了多久,蓦然白芳华发出一声低昂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韩星的腰身,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白芳华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顿时瘫软无力的放开,全身汗出如浆,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身体内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蜜液,随着韩星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地上。
韩星仍未停止冲击,耳闻着她那的呻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动作。
喘息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体液的气味。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白芳华第三次像是疯了一样,“啊……”
的一声长叫,双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的掐紧韩星的背后,连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不知过了多久,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地上。
同时,韩星感觉到她的里面象一张小嘴般吸允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传来,韩星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被芳华的阴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激射在白芳华的花心深处,又激起白芳华的一阵剧烈抽搐。
第757、758章云雨过后,两人温存了一会,便穿好衣服,然后又亲吻起来。
白芳华离开了韩星的嘴唇,轻轻道:“大人,芳华要走了。夜了!”
韩星一呆道:“夜?快天光了。”
白芳华推开他长身而起,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缠着人家要了那么多次。”
顿了顿又道:“早朝后鬼王使人驾车在外五龙桥等你,他通知了司礼监,明天午饭前你不会有别的应酬了。”
韩星不置可否的道:“知道了。”
白芳华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眼神转柔,轻咬着唇皮低声道:“不送我到门外的马车上去吗?”
韩星欣然道:“贵国不是有句什么”送卿千尺,终须一吻”的话吗?”
白芳华美得娇柔不胜地伏在他肩头花枝乱颤,失笑道:“芳华不行了,快要断气了。”
在韩星吻上她唇前却又退了开去,去往大门道:“你若不怕给十多对眼睛看着,就去吻个饱吧!”
韩星陪着她来到宾馆前院.一看为之愕然。
等待她的马车,除了驾车的两名大汉外,还有近十个全副武装的劲服卫士,人人太阳穴高高隆起,显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这等人物,平时找一个都不容易,现在竟一下子出现了八九个之多,还只是充当侍卫,可知鬼王手上掌握着多么强大的实力。
韩星轻叹道:“白姑娘的架子真大,累得我因等待下一吻今晚又要再患单思症了。”
白芳华抿嘴笑道:“你怎知是单思呢?你能看穿人家的心吗?”
轻提起长裙,下阶朝马车走去。
众大汉一齐肃立,同两人施礼。
白芳华来到马车旁,自有人开门让她进去。
韩星倚在窗旁,大感兴趣地看着白芳华坐下来。低声问道:“明天会见到你吗?”
白芳华含笑道:“明天不是便可知道吗?”
接着微嗔道:“不是人家架子大,而是有传言薛明玉已经来到京城,现在京城里的女子人人自危,鬼王不放心我这干女儿,才派了这么多人跟在芳华身旁呢。”
再”噗哧”一笑道:“京城的姑娘都矛盾得很哩,既怕薛明玉爬上-床来,但又怕他连门窗都不肯敲!”
韩星讶道:“怕他上-床可以理解,为何又怕他不来串门呢?”
白芳华掩嘴低笑道:“以往能给薛明玉看上眼的,都是出名的美人儿,若他不感兴趣的话。岂非达不到美女的标准。再见了,我的专使大人。”
马车开出。
众大汉纷纷上马,追随着去了。
韩星一边走回宾馆内去,一边想到薛明玉明明死了,我也还没假扮他,那他就要进京的传闻到底是什么人传出的?是他女儿那方人传出的,还是他自己之前就已事机不密呢?
回到宾馆后,韩星便找上范良极,准备跟他商议一下入宫和见鬼王的事。
韩星还没把事情交代完,范豹就进来通传道:“陈公来了!”
韩星愕然道:“这么晚来干什么?”
范豹失笑道:“这么早才对,早点已准备好了,专使和侍卫长两位大人要不要和陈公边吃边谈。”
范良极笑道:“你这小子越来越风趣了,有没有练我教给你的绝技?”
范豹恭敬地道:“一有空便练习,小豹怎敢疏懒。”
范良极满意的点头道:“虽说我们结拜是假的,但怎么说也是跟我范良极结拜过的人,本领太差可不行。”
韩星看了看自己那身已经变得很邋遢的衣服后,先去略略盥洗,换上官服,才出厅去。
范良极早换过衣服,和陈令方在餐桌上密谈。
韩星坐入席内,向陈令方笑道:“我还担心有刺客找你,范老头坚持你不会出事,现在看见你生蹦活跳,才放下心来。”
陈令方道:“京城乃朱元璋的地盘,楞严怎敢动我,若出了事,他亦难以脱身,放心吧!”
范良极道:“这小子担心你先前见朱元璋时说错了话……”
陈令方纠正道:“不要让大哥离间我们的感情,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有心理准备。唉,昨晚给人缠着。喝多了两杯,一睡下到四更才醒过来,所以忙赶来见你们。”
韩星取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吃相之劣,和范良极不遑多让。
范良极却不肯放过陈令方,哂道:“你那是好奇,只是担心当不成大官,嘿……我有说错吗?”
韩星想起朱元璋准备重用陈令方,卖弄道:“看看你的气色,即知你官星高照,你放万二个心吧!”
陈令方喜动声息道:“专使大人亦懂相术之道?”
韩星胡诌道:“相术我不是很懂,但武功高到我这程度,已经能通玄,看到一个人的脸色时,已隐隐能感应到一个人的运气好坏。”
范良极趁陈令方不注意,向传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韩星传音回道:“当然是瞎说的。”
然后又对陈令方胡扯道:“其实有时候想知道自己运气好坏,并不需要看自己面相,看看跟自己关系亲密,利益一致的人的运气,也能间接猜出自己运气。因为有运道的人总是能不知不觉走在一起的。”
陈令方双目一亮道:“专使大人说得果然有理。”
然后又仔细看了一下韩星的样子后,叹道:“专使大人面相确实是我看过的面相中最好的。跟专使大人一起,就算我没能像专使大人那么好运道,怕也差不到那里去。待会儿见到鬼王时,或可跟他指教一二。”
韩星向陈令方问道:“鬼王也邀请你去吗?”
陈令方点头道:“昨天鬼王派人来通知我,不知是你们叨我的光,还是我沾你们的光,鬼王很少对人这般客气的。”
范良极看看天色,知道时间无多,迅快道:“老小子刚才说的事也跟这小子说一下吧,对于官场的事,都是你显利欲熏心的人知道得清楚点。”
陈令方接道:“我并非老小子,而是大哥你肝胆相照的二弟,大哥千万勿忘记那盘棋谁胜谁负。”
然后才叹了口气道:“蓝玉藉为皇上贺寿,昨天黄昏到达京师。”
韩星皱眉‘哦’了一声,心想蓝玉摆明想造反了,不待在老家整备军力,进京找死吗?
陈令方误以为韩星不知道蓝玉是谁,便解释道:“他是朱元璋下除鬼王外最有权势的大将,和朱元璋的关系一向都不大好。”
范良极奇道:“得罪了朱元璋,能保得头颅已是奇迹,为何他仍能大摇大摆当大官呢?”
陈令方道:“此人武功盖世,嘿,不是盖世,而是盖朝庭,只差了鬼王少许,只不过因从不在江湖行走,所以江湖间知者不多;兼之他手下高手如云,军功极大,起始时很得皇上宠爱。”
范良极斜眼看着韩星道:“很多人都是宠纵不得的。”
陈令方续道:“可是这人不学无术,赋性刚愎,持功专横,先后被封为凉国公和太子太传,仍觉朝廷待之大轻。持着驻守在外,山高皇帝远,扰自罢黜将校,黥刺军士,又私占民田,今次来京,绝不会是好事。”
这时有太监来传报道:“叶素冬大人到!”
三人对望一眼,都涌起奇异的感觉。
朱元璋似乎挺看重韩星哩!
※※※※※※※※※※※※※※※※※※※※※※※※※※※※※叶素冬韩星春风满面的样子,一怔道:“专使大人的脸色好像很好,发生什么好事了。”
韩星嘿然一笑道:“也没什么好事,只不过贵国的美女确实不错而已。”
叶素冬心道原来这小子昨晚去了寻花问柳。我和皇上都怪错他了。反放下心来,又记起朱元璋说过欢喜这小子,神态立即变得亲热无比,打趣道:“下次由我带路,包保专使可见识敝国真正的美女。”
韩星暗忖这世上能有多少能比得上于抚云和白芳华的,不过他对寻花猎艳一向来之不拒,当下喜动颜色道:“叶统领不要说过就算。”
叶素冬见他一副色鬼模样,连仅有一点的怀疑亦尽去,同范良极和陈令方等人行过见面礼,客套两句后,故示亲热和韩星共乘一车,开往皇宫去。
韩星勉强提起精神,和叶素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叶素冬话题一转道:“专使有福了,少林派最著名的无想圣僧来了京师。”
韩星不置可否的应道:“是吗?”
叶素冬道:“未将知大人今天要到鬼王府去,所以不敢为你安排节目,胡丞相亦说要为你设宴,看看情况吧!专使何时有余瑕心情。便到我们的道场转个圈,或者有缘见到圣僧他老人家亦说不定。”
韩星对无想僧的印象虽然比不老神仙好点,但依然兴致缺缺,随口答道:“今晚我好像没有什么好节目?”
叶素冬暗骂一声死色鬼,道:“司礼监方面正在筹到专使大人的节目时间表,让我和他们打个招呼,若今晚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便来领你去风流快活一番。”
韩星喜道:“叶统领真是我的好朋友,一定等你佳音。”
叶素冬暗笑这人喜怒哀乐全藏不住,怎样当官。但不知如何,反对这嫩小子多了份好感。
在御林军夹道护送下,马车队转入大街,往皇城开去。车队朝皇城进发。
越接近皇宫,道路上越是拥挤,车水马龙,都是朝同一方向推进。
韩星的车队亦不得不放缓下来。
叶素冬忽道:“大人和威武王有没有什么特别关系?”
这时车子由大明桥横过护城河,驶人大明门,天色迷蒙里,内外宫城有种懒洋洋的意态。
居于内城中央偏南处,是明宫的主建筑群,亦是宫城所在,建筑辍峨,气势磅礴,宫苑、亭台、庙杜、寺观、殿宇及楼阁林立,井然有序,被纵横相交的矩形道路系统连接起来,加上城内有湖泊水池花园调节空气,一点没予人挤压的感觉。
韩星收回望往车窗外的眼光,愕然道:“谁是威武王?”
他一直叫虚若无为鬼王,昨晚虚夜月他们也自称鬼王府,而不自称威武王府的,所以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叶素冬故意出奇不意问他一句,现在见他连鬼王的封爵都不知道,稍息心中之疑,不答反问道:“大人今日心情好多了,有闲欣赏我大明皇宫的设计布局,大人是否知道明宫出自何人的心思设计?”
韩星此时已想起威武王便是鬼王,再听他这么一问,联想下来心中已有几分明了,却故意不说出来,而是收摄心神,细察宫内布置。
心头倏地一片澄明,整座皇城收入眼底。
宫城的建是沿着中轴线配置,其空间组织由大明门至最后底的靠山,中轴线上共有八个宏伟的庭院组群,形式各异。此时他们的车队穿过了两旁各有四座亭台的方形大广场,走过横跨城湖的外五龙橘,进入奉天门,来到一个长方形的深远内院处,尽端为有封闭式高墙的端门,这就是内宫城的入口了。此时所有马车均停了下来,大小官员走出车外,朝端门步去,只有他们的车队泊驻一旁,无人下车。
韩星对叶素冬微微一笑道:“我虽然不知贵宫是谁人设计,但看宫室既有前序主体,又有过度和转换,纵横交错,层层推演,连每座钟楼鼓楼的位置均无不深合法理,显已掌握了空闲转化的高度技巧,便知设计者定是此道高手中的高手,令本使心悦诚服,将来回国后定要向敝国王把所学来的东西如实禀上。”
叶素冬本来一直看不起这像傻小子般的所谓高句丽使节,闻言后顿时刮目相看。
韩星见他哑口无言,心中暗笑,顺口问道:“为何还不开车,不怕迟到吗?”
叶素冬苦笑道:“若未将下令驱车直进端门,专使或者没事,未将一定项上头卢不保。”
韩星想起朱元璋的各种规矩,心中烦厌,转而问道:“你还没告诉我皇城是谁人设计的。”
叶素冬听他“你你我我”的称呼着,心头反泛起置身江湖的轻松感觉,莞尔道:“那人就是当朝元老威武王,江湖人称“鬼王”的虚若无先生是也。”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然后又想到叶素冬会探询自己和鬼王的关系,自是因为知道鬼王邀他今午到鬼王府的事。
这时众官均走进了端门去,叶素冬微笑通:“专使大人请下车吧。”
范良极和陈令方见到前面的韩星和叶素冬终于肯滚下车来,才敢走出车外,与两人会合,往端门走去。
守门那队仪容威猛的禁卫军肃然向他们致敬。
叶素冬稍退平步,和陈今方并排,向两人躬身道:“专使、侍卫长两位大人请。”
范良极挺起瘦弱的胸膛,正要和韩星进门,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由外五龙桥的方向传来,倏忽间一队十多人的骑队,蹄声疾骤地往端门旋风般卷至。
众人一齐色变,在大明皇城内,谁人如此斗胆横冲直撞。
只有叶素冬脸容不改,像早知来者是何人般向三人低声道:“我们先让他一让。”
范良极冷哼一声,正要抗议,身旁的陈令方拉了他一把,低声道:“是蓝玉。”
来骑已驰至端门前,矫捷地跃下马来,动作整齐划一。其中作大将打扮,瘦硬如铁,勾鼻薄唇、双目锐利如虹的人,眼光略扫过众人。
韩星和范良极交换了一个眼色,都看出对方心中的凛然。
当蓝玉经过他们身旁时,两人均同时感到一阵森寒之气,那是先天真气的兆,只从这点推之,便知陈令方所言不虚,此人确是个不世的高手。
其它十多个随从,形相各异,但均达精气内敛的一流境界,只是摆在他们前这强大实力,已大出他们料外。
朱元璋能在江湖群雄里脱颖而出,绝非偶然的事,可是当年他们因利益一致而纠合,但今天由于各种利害冲突,亦逐渐把他们推上分裂的边缘。
叶素冬看着蓝玉等人去远后,摇头苦笑,才再恭请众人内进。
各人踏进端门,步过内五龙桥,一座毅峨五土的大殿呈现眼前。
两排甲胃鲜明的禁卫军由殿门的长阶直列而下,只是那肃杀庄严的气象足可把胆小者吓破胆。
这就是皇城内最大的三座大殿之一,名为奉天殿,在三屑白色台基之上乃皇朝最高的权威表征。
三层节节内缩的层檐,上蓝中黄下录,而终于收至最高的一点实顶,汇聚了所有力量,再升华化入那无限的虚空里,那种迫人的气势,确使人呼吸顿止,心生畏敬。
大殿除主建外,殿前有大月台,台左角置日冕,台右角置嘉量。前后迥廊,均有石栏杆,机为精巧。
面对如此派势,即使是范良极这个自称见多识广的老贼头,也要深吸一口气后,才能提起勇气,登阶而上。
“皇上驾到!”
数百名朝臣一齐跪伏地上。
迫于形势,韩星和范良极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跪下。
韩星偷眼向范良极瞧去,只见这老小子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奇怪,其接晌起他的传音道:“有什么好看,我正在诅咒朱元璋的历代祖宗。唉,今早又忘记了方便后才来。”
纵使在这么庄严肃穆的气氛中,韩星仍感好笑。
步履声晌起。
韩星只凭耳朵,便知道有三个人在与他们同一台阶对面跪伏下来,据陈令方说,能在奉天殿里有座位的。只有四类人,第一个当然是皇帝老儿;第二类人就是诸位皇子皇孙,他们中又分两级,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可坐在最接近朱元璋那一层的平台上;第三类人就是像他们这种国外来的贵宾,与其它封王的皇室人物同级;第四类人却只一个,就是“鬼王”虚若无,可与继位者平坐,于此亦可见虚若无的地位是何等超然。
韩星和范良极都不担心会见到虚若无,因为陈令方说他老人家已多时没有上朝议政了。
大殿忽尔肃静了下来。
有力的脚步声在最高的台阶晌起来,接着是拂袖和衣衫摩擦的声音。
满朝文武连呼吸都停止了,空旷庄严的奉天殿,静至落针可闻。
那气焰高涨的蓝玉,跪在武将的最前排处,这样看去,并没有和其它众官有何分别,不过可肯定这桀骜不驯的人跟韩星和范良极一样,绝不会服气甘心。
在极静里,朱元璋生人龙椅上的声音因此亦分外清晰晌亮。
朱元璋充满自信和威严的声音在大殿悠然道:“众卿家身体安和。”
殿内立时拉然晌起高呼“万岁”的颂词。
倏又静了下来,那充满压迫感的气氛把人的心也似压得直沉入海底里去。
一把声音唱偌道:“赐皇太孙、秦王.晋王、燕王坐!”
谢恩后,太孙允炆和那三位皇子坐入椅里,然后轮到韩星。范良极亦沾光免了跪灾,”
昂然”立在他身后。
韩星偷看一眼范良极那故作昂然之姿,心中忽然生出感悟:这看似骄傲的姿态是出自对刚刚跪拜的不服,以这种小动作来表现不服,其实反而是不自信的表现,人最自信的时候应是平时轻松淡然的时候。当下以范良极为戒,让心态恢复平时的平常心。心境竟在不知不觉中再进了一层。
心境回复平静不多久后,韩星忽感到对面有一对精芒闪煤的眼睛,正仔细审视着他,不禁心中一凛,暗忖原来燕王棣的内功竟如此精湛深厚,目光有若实质。
抬起头来,略略地看了那燕王棣一眼,心道果然仪表非凡,尤其那对锐日冷静自信,采遂难测,样貌和身形都和朱元璋有几分酷肖,只是较年轻和更为俊伟了一点。
那仪官又唱偌了一番,像说书唱乐般好听悦耳,为这场面注进了少许娱乐性。
韩星知道早朝第一个“外国使节进贡臣服”的节目由他们负责。
等他完成好仪式后,朱元璋嘴角逸出一丝仅可觉察的笑意,平和地道:“据说专使用来浸参的那些酒是特别采仙饮泉泉水制成,只不知是何人所制?”
韩星淡然道:“酒乃小使其中一位妻子所造。”
朱元璋像早已知道般,淡然道:“今天威武王府之行后,若有时间,专使可否带她来见朕。”
韩星点头道:“谨遵圣谕。”
然后便退了回去,心中却想到朱元璋想见左诗是为什么呢?得小心点才行。
进贡的节目完成后其实就没他们什么事,至于早朝议政,韩星和范良极实在没什么兴趣,再说了若有什么重要的事,大可在事后问陈令方。
沉闷无聊的早朝就在韩星和范良极听得快睡着的时候终于结束了,韩星、范良极和陈令方三人,在叶素冬和聂庆童的接送下上了鬼王府为接他们派来的马车。
甫一上车,陈令方便咕哝道:“还说我官运亨通,那知第一天便有阻滞。胡惟庸、蓝玉和他们派系的人都同声反对提升六部的地位,因为若六部不归丞相管领,改为直接对皇上负责,那胡惟庸这中书丞相便变成名存实亡了。”
顿了顿再叹道:“想不到我一些风高亮节,不耻胡惟庸所为的老朋友,都反对皇上这决定,气氛弄得很僵。”
座在他旁,正饶有兴趣看着马车途径的闹市景色的韩星愕然道:“他们不怕给老朱杖责吗?”
和范良极同坐后面的陈令方,听他叫“老朱”骇然望了望驾车的鬼王府壮仆一眼,暗惊那御者不知是否听到他们的说话,若报上皇上,那就大事不好了。
范良极搭上他肩头。安慰道:“不用担心,这御者武功稀松平常。加上街上嘈吵和车马声。保证听不到我们说话。”
言罢指了指护在车前车后三十多名鬼王府护卫道:“那些人才是高手。”
第759章
范良极搭上他肩头。安慰道:“不用担心,这御者武功稀松平常。加上街上嘈吵和车马声。保证听不到我们说话。”言罢指了指护在车前车后三十多名鬼王府护卫道:“那些人才是高手。”
陈令方放下心事,叹了一口气答韩星道:“皇上的作风大异往日。竟要众人放胆陈言,于是很多平日噤若寒蝉的人,都抢着说话。力求表现。”
范良极摇头道:“当官有什么好呢?终日提心吊胆。不知何时大祸临头,不若干脆退隐乡里,纳他妈的十来个妾侍,每晚搂着不同的女人睡觉,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写意呢?”
陈令方脸色忽明忽暗,像是非常心动,好一会才通:“现在我是势成骑虎,想退出亦办不到啊。”
范良极哂道:“那有办不到之理,还不是因你利欲熏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包保可使你隐姓埋名。安安乐乐度过这下半生。”
陈令方再叹了一口气道:“自家知自家事,我早习惯了前呼后拥,走到那里无人不给点脸子的生活。若要我每天上街都心惊肉跳怕碰上熟人的白眼和朝庭秘密探的讥嘲,我情愿自杀算了。”
韩星岔开话题道:“我倒很想听胡惟庸可以什么理由反对老朱削他的权,而不致触怒老朱。”
陈令方学着胡惟庸的语调夸大地道:“皇上明鉴,臣下只是为皇上着想,现时皇上每天要看百多个奏章,处理两百多项事情,若没有臣下为皇上分担,工作量将会倍增,臣下为了此事,担心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两人听他扮得惟肖惟妙,都笑了起来。
韩星笑着道:“难怪他要来拿我们的灵参了,原来没有一觉好睡。”
陈令方恨声道:“更有人为未来的皇帝皇太孙允炆担心,怕他没有皇上的精力,应付不了这么繁重的工作,力主不可削去丞相之权。现在谁也知道皇上想废去丞相,独揽大权了。”
范良极道:“这又关蓝玉什么事?”
陈令方道:“今次皇上的改革,触及了整个权力架构,一方面提升六部,使他们直接向皇上负责,直接奉行皇上命令,使中书丞名存实亡。在军事上,则把权力最大的大都督府一分为五。以后大都督只能管军籍军政等琐事。不能直接指挥和统率军队。一切命令由皇上通过六部里的兵部颁发,使将不专军、军不私将,你说一向呼风唤雨的蓝玉怎肯同意?”
韩星扬扬眉道:“朱元璋的手段真辣,可是他为何又肯让下面的人有机会发言反对呢?”
这时车子驰上清凉山通往鬼王府的路上,车子慢了下来,景色变得清扰雅致,一洗闹市庸俗之气。
陈令方颓然道:“还不是为了鬼王的意向,他对这事始终没有表态,显亦是心中不同意。兼且他一向看不起允炆这小孩儿,却看重现正不断失势的燕王。更使皇上心存顾忌,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事仍在交缠的状态中,谁也不知皇上心中有什么计算。”
韩范两人幡然而悟,至此才稍为明白朝庭内复杂的人事关系。
范良极想起一事,问道:“现在的大都督是谁?”
陈令方道:“是皇上的亲侄儿朱文正,这人一向和燕王过从甚秘密,所以当皇上立允炆为皇太孙后,朱文正虽立即和燕王画清界线。可是皇上始终对他不能释疑,没见几年,他衰老了很多哩。”
韩星嘿然道:“幸好他是姓朱,否则就和我这专使大人同姓同名了。”
鬼王府终于出现眼前。
范良极顺口问道:“现在你知否朱元璋想你做那一个肥缺了吗?”
陈令方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道:“是专管天下吏治的吏部尚书,所以这几天我都没空陪你们,因为所有当官的都赶着来巴结我,虽未真的当成吏部的主管,但我已有吐气扬眉的感觉了。”
车子缓缓驶进鬼王府去。
韩星没好气道:“尽管我不是很懂,但我还是知道吏部尚书不止官儿大,而且也非常有实权,这都不叫官运亨通?”
陈令方嘿然一笑,也不反驳。
范良极摇头苦笑道:“看到你这老小子利欲熏心的样子,早先那番话真是白说的了。”
陈令方振振有词道:“这是不能改变的命运,专使大人也说过我官运亨通。”
韩范两人哑口无言。
车子这时在鬼王府主建物前的广场停了下来。
铁青衣另外几个人从台阶上迎了下来。
韩星心中好其,以铁青衣高明的眼光能否一眼便从身形上把他两人认出来呢?
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运转魔种改变自身气质。
范良极愕然道:“这小子还真有点门道。”
车门拉了开来。
铁青衣微笑着和他们打个招呼,亲切地迎他们进入比得上皇宫内建物的巨型府第里,一点没有露出怀疑之色。
韩星和范良极交换了个眼神。心下凛然。
铁青衣露出怀疑的神态,反是最合理的事,现在摆出这副神态。分明已知他们是何方神圣。
尤其韩星还感觉到铁青衣看自己的目光中,隐隐有种感激的意味,使韩星不由得想起多年前曾传授他冰心诀的事。
尽管韩星从未指望过能瞒着鬼王,等见到鬼王后肯定会被认出,但鬼王现在明明还没看过他这‘专使’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还是让韩星颇感骇然。
到了府门,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铁青衣一个人陪着他们走进去。
进门后,是一个可容数百人的大厅,陈设古雅,闻无人迹。
铁青衣领着他们朝内进走去,到了一个较小的内厅中。
里面放了十多张大方台,摆满了手工精巧的建模型,而一个高瘦挺拔,身穿普通布衣的男子正背着他们,在其中一个模型前细意欣赏。
韩星有点失望。既见不到虚夜月和七夫人,连那言词闪烁的白芳华亦不知到那里去了。
鬼王那把熟悉的声音晌起道:“三位贵客请到我身旁来。”
三人呆了一呆,在铁青衣引领下,围到那建筑模型的四周。
虚若无到这刻仍没有正眼看他们,如梦如幻的眼神闪着异芒,专注在建筑模型上,不经意地道:“你们看看这东西,给点意见。”
陈令方忙道:“威武王乃大下第一建筑名家,设计出来的作品当然天下无双。”
虚若无毫不领情,冷然道:“我们这种所谓建筑名家,很容易因设计而设计,走火入魔,故应不时听取外行用家的意见,有什么批评,三位放胆说吧,我虚若无岂是心胸狭窄的人。”
陈令方这马屁拍错了位置,尴尬地连连点头应是。
韩星则不由想起观光电梯的诞生就是一个清洁工一句无心的建议而诞生的,心中亦不由佩服起虚若无这种远见。当下收摄心神,专心往模型看去。
只是这模型,便绝对是巧夺天工。在泥土堆成的山野环境中,在两侧高超的山峦形成的一道长坡上,大小建筑物井然有致分布其上,两旁溪瀑奔流,形成一个相对的秘密封空间,既险要又奇特。
在众建筑物的上端,在一块孤耸恃出的巨石上,竟建有一座小楼,楼外巨石边缘围有石栏,放着石凳,教人看得心神向往,想象着在那里饱览其下远近山景的醉人感受。
整个建筑群浑成一体,楼、阁、亭、台均恰到好处,教人叹为观止。
韩星忍不住赞叹道:“依山傍势,这些建筑物就像溶进了大自然里去,意态盎然,生机勃勃。”
伸手指了指巨石上那小楼的模型,道:“若是我,我会拣住在这里。”
虚若无眼中闪过惊异之色,却仍不肯抬起头来,淡然自若道:“这座庄院确是顺出成势,乃以纵轴为主横轴为辅的十字形格局。”
接着兴奋起来,指着这十字中心的一个小亭道:“我名这为庄心亭,坐在这里,上可仰望顺山势一宇形摆开的三层主楼,和其上的孤石楼。下可俯瞰亭亭玉立在二水交会处的新月榭,任何一个方向看去,都是建筑与山水融合无间的美丽画面。”
韩星叹道:“威武王这庄院,看得让人想立即告老还乡,好好享受山水之乐。”
心中则想到:“能使我有这种感觉的,除了鬼王的设计外,就只有鲁妙子设计的园林了。”
虚若无倏地抬头,像乃女般充盈着想象力和梦幻特质的眼睛神光电射,往他望来。不客气地道:“你并非朝庭中人,直可我虚若无之名便可以了。”
韩星心中暗骂:“糟老头昨晚输我一仗,现在找机会报复了。”
一直没有作声的范良极阴阳怪气地道:“请问虚兄,这庄院建了没有?在那座名山之内?”
虚若无那绝不比庞斑或浪翻云逊色的深邃眼神,全神打量着韩星,眼尾都不望向范良极道:“这并非什么名山,而是当年打蒙古人时,一时失利下逃入去的深山,附近百里内全无人迹,屋尚未起,仍有施工上的一些小问题。”
二人听得心中一震,均知道虚若无这权势仅次于朱元璋的人,动了息隐归田的倦勤之心。只有韩星早知虚若无有这样的心思。
韩星毫不畏惧的迎上了虚若无的目光。
好一会后,虚若无眼中神光敛去,转作温和神色,点头道:“果然是奇相,难怪芳华大力举荐你,男人最紧要生得像男人,矮亦不打紧,最紧要有大丈夫的气度,不要因矮小而致猥琐畏缩,藏头露尾,那些人只可流为小贼,顶多都是做个贼头或盗王。”
韩星哑然失笑,虚若无这话摆明在气老贼头范良极。
可是白芳华举荐他做什么呢?
范良极再按捺不住,勃然大怒道:“虚若无你好,我究竟和你有什么过不去,一见面便指桑骂槐。骂我个狗血淋头?”
陈令方为之脸色剧变,虚若无岂是可以随便得罪的人物。连朱元璋亦要让他三分。
第760章
韩星哑然失笑,虚若无这话明着是在赞他,实际是在气老贼头范良极。范良极再按捺不住,勃然大怒道:“虚若无你好,我究竟和你有什么过不去,一见面便指桑骂槐。骂我个狗血淋头?”
陈令方为之脸色剧变,虚若无岂是可以随便得罪的人物。连朱元璋亦要让他三分。
待在一旁的铁青衣含笑不语,没有丝毫紧张的神色。
虚若无神态自若,不以为忤地往范良极望去,悠然道:“范兄多次夜闯我府,给我说上两句都没话可说吧,若你真的偷了东西,我连和你说话都要省回呢。”
范良极为之语塞,尴尬一笑,摸出烟管,一副贼相地吞云吐雾,回复本色,迳自走去看其它模型。
虚若无并不理他,指着较远处一座解剖了半边开来连着城墙的城楼道:“这便是京师这里的城墙了,全长超过百里,围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城市,城楼高五层,城头可容两马并驰,我故意选臣石为城基,砖头都由我配方烧制,砖缝间灌以石灰和桐油,共有十三座城门。城门上下都有藏兵洞,又在最大的四个城门加设‘月城’,以加强防卫力。当年花了我不少心机呢!”
韩星至此才明白朱元璋为何对虚若无如此顾忌,还有谁人比他更明白大明的建和防御系统,根本就是他一手弄出来的。
范良极放肆的声音传来道:“老虚,为何不见朱元璋的皇宫和孝陵的模型呢?”
韩陈两人心中暗叹,还以为这老贼头对模型主感兴趣,原来只是为了方便偷东西。
虚若无哑然失笑道:“老范你最好检点行为,若非看在韩小兄的脸,我定叫你有一番好受。”
他说来自然而然,一点不把范良极身为黑榜人物的身分放在眼内,却没有人感到托大。
范良极回眼望来。嘿然道:“打不打得过你,日下说来没用,但说到逃走功夫,连里赤媚的‘天魅凝阴’都怕拿我不着。”
听到里赤媚三字,虚若无双日倏起精电。冷哼一声道:“听说他快要来了,你尽管和他比比看吧!”
范陈两人同时色变,愕然道:“什么!”
只有韩星不太畏惧里赤媚,只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虚若无再没有说下去的兴趣,向铁青衣点头道:“青衣,麻烦你吩咐下人在月榭开饭,顺便看看那野丫头有没有空来陪我们。”
韩星心中暗喜,尽管他见过的美女极多,但作为男人要见美女总还是会感到高兴的。
铁青衣领命去后,范良极来到比他高了整个头的虚若无旁,仰起老脸眯着眼道:“为何你要买这小子的帐,他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价值呢?老虚你早过了爱才的年纪吧!”
陈令方亦竖起耳朵,想听答案。
直到这刻,他们二人仍摸不着鬼王邀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有韩星因看过原著,隐隐猜到一点。
虚若无淡淡道:“到月榭再说吧!”
三人随着虚若无,往对着楠树林另一方的院落漫步行去。
虚若无不知为何兴致特佳,不住向三人介绍解释庄院设计背后的心思和意念。
他用辞既生动,胸中见识更广阔渊博,纵使外行人听他娓娓道来,都觉趣味盎然,广增裨益。
此人之学,只就建筑一道。便有鬼神莫测之机。
穿过了一个三合院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泓清池浮起了一个雅致的水榭,小堤通过断石小桥直达他的大门。
亭、桥、假山、栏干、把水榭点缀得舒闲适意。
榭内有一小厅,陈设简雅。无论由那个窗看出去,景物都像一幅绝美的图案。
四人围桌坐下后,自有俏丫环奉上香茗。
下人退出后,虚若无忽然笑道:“想不到以元璋的眼力,都会给你这小子瞒过,真是异数。”
接着望往窗外,眼中射出思索的神色。
三人都不敢惊扰他。
只有范良极吞云吐雾的“呼噜”声,鱼儿间中跃离榭外池水的骤响。
午后时分鬼王府这角落里,宁洽祥和。
虚若无望向陈令方道:“我知你一向酷爱相人之学,可否告诉我什么相是最好的。”
陈令方一愕后,为难道:“好相有很多种,像专使大人那样就是绝好的相貌,只不过要说什么相最好,我就说不清楚了。”
虚若无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当年朱与宗还未改名为朱元璋时,我只看了他一眼,便知他是帝王的材料,那时的他绝不像现在那样寡恩无情,但他的相却不算最好的相格。因为缺了点福缘和傻运,所以绝没有快乐和满足可言,而真正想得到的东西,都没他的份儿。”
范良极捧腹狂笑道:“傻运,真是说得好极了。”
指着韩星道:“这小子经我的法眼鉴定,就是最最有傻福的人,我第一眼看他时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和他同流合污,直到现在仍难以脱身。”
韩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虚若无那猜得到其中内情如此转折,点头道:“傻运并非指傻人的运,而是误打误撞,不求而来,却又妙不可言的运。自从几年前遇到韩小弟起,我就察觉到小弟的异相,尤其小弟竟得到魔门千载难逢的道心种魔大法后,我便一直留意小弟的遭遇,最后只有一句说话,就是韩小弟正鸿运当头,今天一见,果证明我的推论正确。”
接着仰天一阵长笑道:“只这么年轻便将武功练至直逼庞斑的境界,不是交了运是什么。”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难道虚若无请韩星来,就是为了给他看一个相?
范良极恍然道:“原来那白芳华是你故意遣来见这小子的,幸好她来了,否则我早给楞严当场拆穿了。”
韩星听得暗皱眉头,在他看来白芳华来见自己只怕也有天命教的命令在内。
虚若无击桌叹道:“你们看,这不是运是什么?说实话吧,元璋使人通知我,要我分辨你身份的真伪,但现在我怎会露你们的秘秘密,这也是运,天下间还有谁人比小弟更福缘深厚,换了以前,你们休想有一人能生离我鬼王府。”
三人听得心中暗凛,始知朱元璋直到这刻仍在怀疑他们。
陈令方更是肉跳心惊,就算韩星和范良极可保他和家人平安,可是整个亲族必会受到株连。那就真是害人不浅了。
虚若无望向陈令方道:“令方你真的叨了小弟的福荫,上次离京前我见你脸上阴霾密布,死气沉沉,现在气色开扬无比,我包你能驰骋官场,大有作为。”
陈令方喜得跳了起来,拜谢地上。
前有韩星这武功通玄的绝世高手批他官运亨通,今又有精通天人玄道的权威虚若无他老人家如此说,那还不信心十足。
范良极眯着眼道:“今次你请我们来吃饭,不是就只为了说这些话吧。
陈令方回到座里,和两人一起望往虚若无,静候答案。
虚若无双目亮了起来,缓缓扫过三人,微微一笑道:“朝庭江湖。无人不知道我和里赤媚一战在所难免,他现在练成了‘天魅凝阴’,我亦没有把握敢言必胜,只能作好准备,以最佳状态应战。可是我心中有件事,若解决不了,心有障碍,此战必败无疑。”
韩星不由露出担忧的神色,想起昨夜跟虚若无一战,只怕会影响虚若无和里赤媚的决战。虚若无身上的伤势他倒不担心。那伤是他弄的,要多少时间治愈,他心里清楚。但里赤媚和虚若无这种势均力敌的高手对决,心境才是胜负的关键所在,现在虚若无的锐气被他挫伤,没个把月时间很难回复正常状态。
虚若无见韩星面露忧色,欣然一笑,却没有说话。
范良极把烟管的灰烬便在台上的瓦盎里,点头道:“你和他的武功一向难分轩轾,他进步你亦不会闲着,但若你有后顾之忧,自然会成为影响胜败的关键。只不知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心事呢?”
虚若无喟然叹道:“还不是为了我的宝贝女儿。”
三人齐齐一呆。
韩星心叫一声果然如此,喜形于色道:“虚老尽管放心,小子一定替你处理好后顾之忧。”
虚若无哑然失笑道:“你这小子倒真不会客气。说起来,你昨夜就在打我宝贝女儿主意。”
范良极也连声啐道:“你这小子不但傻福齐地,艳福亦是齐天,还不拜见岳父。”
虚若无伸手阻止道:“且慢,这事要从长计议,若我硬迫月儿嫁给小弟,定会弄巧反拙。所以小弟只能凭真实本领夺得她的心,最多是我从旁协助吧!”
三人脸脸相觑,只觉整件事荒谬之极,鬼王竟帮韩星来追求他的女儿。
虚若无自己都感到好笑,道:“这女儿连我的话都不大听,兼且眼高于顶,常说男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要便宜他们,所以小弟虽然是个很吸引女人的人,却未必定能成功。至于有何妙法,我亦不知道。”
三人听得呆若木鸡。想不到堂堂鬼王的克星,竟就是他的心肝女儿。
虚若无有点尴尬地苦笑道:“现在时间无多,小弟定要速战速决。”
接着双目神光电射,傲然道:“只要放下这心事,里赤媚又何足惧。”
颇有深意的看了韩星一眼道:“此事若能解决,小弟担心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韩星自然明白,若有此大喜一冲,那点小挫自然能消失无痕。
虚若无忽然叹道:“若你当初就肯做我徒弟的话,只怕这事早解决了。”
韩星嘿然道:“若我当年就做了你徒弟的话,只怕你连外孙都有了。”
虚若无听得哈哈一笑。
范良极则心痒痒的道:“小子你最好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此时脚步声响起,铁青衣走了过来,伴着他的还有白芳华。
见到四人神情古怪,均感愕然。
白芳华娇嗲地叫了一声干爹,亲热地坐到韩星旁的空椅里,顺便抛了他一记媚眼。不理众人的目光,凑到他耳旁轻轻道:“有机会摘取天上的明月,以后再不会理人家了吧!”
第761章
脚步声响起,铁青衣走了过来,伴着他的还有白芳华。见到四人神情古怪,均感愕然。
白芳华娇嗲地叫了一声干爹,亲热地坐到韩星旁的空椅里,顺便抛了他一记媚眼。不理众人的目光,凑到他耳旁轻轻道:“有机会摘取天上的明月,以后再不会理人家了吧!”
韩星不由大感尴尬,刚刚才说要泡人女儿,转眼就跟他干女儿卿卿我我的,幸好虚若无一点都不在意男人多妻妾,否则就麻烦了。
铁青衣坐到虚若无旁,向他苦笑摇头。
虚若无道:“月儿有什么反应,青衣尽管说出来。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韩星受宠若惊,齐望往铁青衣。
铁青衣神色有点不自然地道:“月儿说她对什么专使不感兴趣,而且她待会要和人到西都打猎,所以不来了。”
虚若无苦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至此谁也知道鬼王拿这娇娇女没法了。
韩星低声问铁青衣道:“她知否我是昨晚那人?”
铁青衣摇头道:“那敢告诉她,谁猜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范良极和韩星拍档多时,怎不知他想问什么,干脆直接道:“昨夜她返府后,神态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虚若无答道:“她像平常那笑吟吟的样子,回来后什么都没有说便回房睡觉,我再去看她时,她睡得不知多么甜。”
看到他双目透出来的慈爱之色,就知他多么疼爱女见。
韩星问道:“除了你们外,还有谁知我的身份?”
白芳华笑道:“放心吧,就只我们三人知道。”
范良极忽道:“究竟杨奉是否躲在这里呢?”
虚若无淡淡道:“我也在找他,有看有什么可帮上老朋友一把,唉!这小子真是临老糊涂,这种事都可招惹,真是何苦来由。”
范良极失望地‘哦’了一声,迳自沉吟。
虚若无亦是心事极重,向铁青衣道:“月儿既不来,就让我们先开饭吧!”
铁青衣站起来走到窗旁,向外打了个手势,传达鬼王的命令。
虚若无想起一事,向韩星道:“元璋对你相当特别,你刚进京便召了你去说话,若他问起我为何请你到王府来,你怎样答他?”
韩星想了想道:“我告诉他连我亦弄不清楚虚老你为什么要请我到府上去,整餐饭都在问我高句丽的建物和名山胜景。”
虚若无失笑道:“好小子,现在我有点知道为何你可骗过他了。”
韩星忍不住道:“朱元璋说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虚老呢!”
虚若无冷哼道:“信任?他唯一信的人就是自己。”
韩星不由暗叹难怪皇帝都称自己为孤家寡人了。
饭后白芳华扯着韩星,离开了鬼王以女儿虚夜月命名的月榭,带着他在府内似是随意闲逛,留下陈令方和范良极两人在榭内陪鬼王继续喝酒。
鬼王府更像一个太平美丽的小城,古树参天,葱郁优静。前院方向不时传来孩童玩耍的声音,鬼王府人的眷属扶老携幼,悠闲在外院街上闲荡,说不出的丰足写意。
府卫见到白芳华,都恭敬施礼,白芳华亦和他们很熟络。
白芳华领着他由外院走到宁静的内院,再见不到府人的眷属,守卫森严多了,间有俏丫环谈笑着在廊道间穿梭往来,见到韩星眼晴都亮了起来。
韩柏不知她要带他到那里去,笑道:“白小姐不是想领我到你的闺房去吧?”
白芳华笑脸如花,咬着下唇道:“跟着来吧!”
韩星随着她进入一座大院里,楼均作三层,前门处是个大天井,两旁是厢房,楼下明间为堂屋,廊道均用镂雕精细的栏干围着。
韩星在后面看着她婀娜撩人和风格独特的婷婷步,禁不住色心萌动,暗忖这妞儿的媚术又高了一层了,恐怕是我滋润的结果吧。
正想着要不要出手将这美女拐到阴暗处亲热一番时,眼前景物一变白芳华竟带着他由后门穿了出去,来到房舍后的大花园里。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鱼池假山,在林木里若现若隐,美若世外桃源仙韩星心中暗赞。
鬼王建筑之道的精神所在,就是‘自然’这两个字。
所有人工出来的东西,均能巧妙地与大自然浑然无间,难分彼我。
园林深处隐有马嘶声传来。
韩星见左右无人,一把拉着她的手,便想把她拖入林荫深处,欢好一番。白芳华娇笑着挣脱他的手,瞪他一眼道:“不怕月儿不喜欢吗?”
韩星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稀奇,你干爹至少便有七位夫人。对了,月儿是谁生的?”
白芳华道:“月儿是干爹的三夫人生的,她因难产死去,所以干爹对月儿有很特别的感情,唉!七十多岁才生下了个女儿,谁能不锺爱。”
韩星恍然道:“那鬼王不是起码有九十多岁了?看起来不像啊。”
白芳华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这等练气之士,谁不是过百岁仍不会老退,庞斑便定已超过了百岁。”
韩星点点头,嘿然道:“那倒是,像我,就算再活一百年怕也一样能让你们叫得声嘶力竭。”
白芳华俏面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一拉他衣袖,道:“来吧!”
韩星欣然跟上。
她感叹道:“干爹的六位夫人,都先后过世,这是命长的缺点,七夫人是他五年前新纳的,比他年轻了六十多年,她和月儿的关系最好,若得她之助,在月儿脸前说上几句好话,将事半功倍。”
韩星暗忖于抚云昨夜虽说了些狠话,好像不喜欢自己似的,但若知道我要追虚夜月不打翻醋坛子捣乱才怪,装作傲然地道:“我韩星泡妞那用她帮忙,我跟虚夜月的事就不要跟她说了。”
白芳华掩嘴笑道:“你想见七夫人,她都不肯让你见哩,不过我很喜欢你现在那充满英雄气概的样子,假若你常像现在般,说不定芳华真会嫁给你,作你三妻四妾的其中一位呢!”
韩星苦笑道:“我们都做那么多次了,还不肯嫁我吗?”
白芳华笑道:“谁说跟你上过床就一定要嫁给你的。”
韩星忽地叹道:“你不肯嫁我是因为天命教的原因吗?”
白芳华全身一颤,面色全无,慌乱地道:“你说什么,什么天命教?”
韩星没好气道:“你就别隐瞒了,再说你现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在撒谎。”
心中却在奇怪,暗忖到底怎么回事,以白芳华这种心境和功力,就算被说出心中秘密,也应该不至于慌乱成这样才对。
白芳华总算压住心中的慌乱,幽幽地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韩星道:“若我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天命教的人,你信不信?我可是魔种传人,怎会对与赤尊信同出一源的天命教一点了解都没有。”
其实赤尊信对天命教的了解很有限,只是隐隐察觉到这个与自己同出一源的组织的存在,韩星那样说自然是怕被追问起,干脆把一切都推到赤尊信头上。
白芳华一怔后,低声道:“你要我信,我就信。”
忽然深吸了口气,满怀担忧的道:“那你会看不起我吗?”
韩星一呆道:“看不起你?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心中隐隐察觉到白芳华之前那么慌乱的原因。
白芳华幽幽的道:“你既可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想来对我们颇有认识,应知道我教修炼的功法……”
韩星恍然道:“是采补之术吗?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奇怪,你明明直到遇到我才破去处子之身,那你到底是怎么练到这么高的功力?”
他也是知道采补之术的心法,不进行采补的话,修炼速度是很慢的,比玄门心法还慢。只有进行采补,才能快速提升功力。
白芳华解析道:“我教的采补之术与江湖上流传的采补之术有点不同,经过我教某位高人改造后,可以通过女人和女人之间那个……来提升功力。跟男人反而不行。”
俏面红了起来。
韩星一呆道:“这个我真不知道。”
心中却在暗赞自己,他如可不知道对天命教的功法作出改良的肯定就是自己。两个女人大玩百合,还可提升功力,这是何等神奇,何等美妙的功法啊。
然后又问道:“那你跟我相好,能提升功力吗?”
白芳华俏面更红,点头道:“或许韩郎体质特异,跟韩郎欢好的效果,比跟女人更好。”
韩星嘿然道:“那我们可得多欢好几次才行了。”
色手下滑,摸到她挺翘的圆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白芳华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顺势依入韩星怀里,问道:“我们靠这种方法来提升功力,你不会看不起我吗?而且,你既知我的身份,应知我是以什么身份和目的接近鬼王。”
韩星笑道:“我有什么看不起你的,自我得到魔种后,我也是靠个女人欢好来提升功力的。至于鬼王的事,若你只是偷取情报,而不伤害他们的话,那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心中却想到,鬼王是比较支持燕王的,但我跟燕王因盈散花的关系,很可能要跟燕王敌对,所以我搞不好还要离间一下鬼王和燕王的关系,这可正合天命教的意思。
白芳华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被韩星知道自己的情况后,会被他看不起。就在韩星想要将她拉入密林的时候,忽地从韩星怀里逃脱出来,娇笑着往一丛茂秘密的竹林走去。
韩星被她狐媚之态引得色心狂作,追着去了,暗忖若不在林内狂占便宜,真对不起祖宗。
林外的马嘶声更响亮了。
韩星刚追上白芳华时,她停了下来,低声道:“听!”
虚夜月娇甜清美的笑声由林外传来。
只听她道:“想约我黄昏到秦淮河划艇吗?好吧!若你答对我的谜语,我就陪你!”
几名男子的声音齐声应和,每个人都要加入竞猜里。
第762章
韩星刚追上白芳华时,她停了下来,低声道:“听!”虚夜月娇甜清美的笑声由林外传来。
只听她道:“想约我黄昏到秦淮河划艇吗?好吧!若你答对我的谜语,我就陪你!”
几名男子的声音齐声应和,每个人都要加入竞猜里。
虚夜月笑道:“好吧!谁猜中我就陪谁?”
林外众男摒息静气,静候虚大小姐的谜语。
虚夜月清脆的声音响道:“桃花潭底深千尺,猜成语一句。”
白芳华不由得暗皱眉头,暗忖如此一句没头没脑的李白诗句,教人怎么去猜。往韩星望去,却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由得暗惊:难道他已经知道谜底了?
此时林外传来众男唉声叹气的声音。
虚夜月娇笑道:“我发明的东西,你们怎能猜到,若由现在我起步到爬上马背,你们仍猜不到的说话,就算你们猜不到了,嘻!”
她话音刚落,一个柔和的男声自林外传出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谜底就是无与伦比吗?”
伴随着声音走出来的,自然就是韩星和白芳华了,刚刚那话自然就是出自韩星之口。
说起来奇怪,韩星本身并不太喜欢‘覆雨翻云’这部小说,看的时候是断断续续的看,所以很多情节不清不楚,但对于这个谜语却意外的记得很清楚,所以当虚夜月甫一出题,他便猜到了。
虚夜月皱眉道:“你是谁?”
此时韩星虽以本来面目见她,但由于韩星相貌身材都有所变化,使虚夜月一时也没认出韩星,只隐隐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众男均以带着敌意的眼光看着韩星。
为虚夜月等牵马的府卫都露出不善之色。
白芳华笑道:“这位就是高句丽来的专使朴文正大人。”
虚夜月上下打量他好一会后,不屑地皱起了小巧的鼻子,好象说原来就是那臭官儿。
韩星一点也不理虚夜月那不屑的样子,微笑道:“虚小姐看来对跟我到秦淮河划艇很不满哩。也罢,我一向不爱强人所难。”
众男不由得一呆,难道这人竟肯放过跟虚夜月约会的机会?一时间对韩星倒没了敌意,不过却像看呆子一样看他。
韩星眼睛扫过众人,话锋一转道:“不过嘛,虚小姐一言既出,若就这么作罢的话,搞不好会让人说虚小姐毁诺,到时就是在下之过了。这样吧,我也出一个谜语,若虚小姐猜得出的话,那划艇之事就作废吧。诸位仁兄若要参与的话也可以,猜中的话,嗯,我可没权让虚小姐陪你们划艇,不过若你们其中任意一人猜中的话,我跟虚小姐划艇之事也作废吧。”
从男隐隐感觉到韩星这招是以退为进之计,只要他们所有人都猜不中的话,那虚夜月也再无理由不陪他划艇。只不过随即想到,这也是个在虚夜月面前显摆学问,争取她好感的大好机会,所以都有点心动,纷纷望向虚夜月。
韩星也望向虚夜月道:“怎样,若虚小姐实在不想猜,那划艇之事直接作废也不是不行。”
这话立刻刺激到虚夜月的傲气,冷哼道:“何碍说出你的谜语听听。”
韩星微微一笑道:“听好了!肉孔含肉笋,一手扶屁股,一手搂脖子,肉孔会嗫肉笋会出汁。猜一个行为。”
白芳华一听下,不由得俏面一红,暗忖韩星怎会在虚夜月面前,出这么粗俗的荤段子。
从男也猜到谜底,暗忖这答案若说出来,搞不好不能讨虚夜月好感不止,还要遭她讨厌,一时间都不敢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直到一人骂道:“居然在虚小姐面前说荤段子,真是有辱斯文。”
从男纷纷附和起来:“对,有辱斯文。”
虚夜月乃未经人事的闺女,一开始并没猜到,但见从男纷纷叫骂,还有白芳华面红娇羞的模样,终于猜到答案,狠狠地瞪着韩星,暗忖这么龌蹉的谜底,要我怎么说出来。
韩星见从男纷纷叫骂,不由得一面无辜的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答案可是一件非常自然而又神圣的事,怎会有辱斯文呢?”
从男见韩星这么无辜的样子,不由得犹豫起来,难道我们真猜错了?
韩星目光扫视了从人一遍,道:“看来你们是猜不到了。那酉时头我便在秦淮桥恭候小姐大驾。”
转身欲走。
从男心叫不好,其中一人忙叫道:“慢着!说出谜底,若是不通,又或者是什么不堪的入耳的答案,那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数。”
韩星转过身来,点头道:“也行。答案嘛,就是母亲给婴孩喂奶,肉孔就是婴孩的嘴,肉笋就是母亲的乳房,汁就是母亲的乳汁。哺育小孩是件很神圣的行为,相信没人会觉得不堪入耳吧。老实说我还真不明白,你们之前为什么会说有辱斯文,你们到底想到那里去了?”
一面天真不解的样子。
“这……”
从男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这答案确实通,而且也确实不是什么不堪的答案。看到韩星一面天真不解的样子,纷纷为自己之前想到的答案感到羞愧。
白芳华看到韩星那天真得像小孩一样的表情,刚开始也感到有几分羞愧,但随即便反应过来,这家伙玩女人的经验丰富得就算这里所有男人加起来都未必比得上他。怎可能没想到那个答案。打从一开始这家伙就在误导所有人。
韩星的目光扫了扫从男,最后又落到满面不甘的虚夜月身上,道:“看来你们好像都不太服气啊!这样吧!我再问一个问题,不算谜语,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智力问题。答对的话跟之前一样。问题来了,听好了,站稳了,话说:有一妇人十月怀胎,可是一朝分娩,当时天空雷电交加火蛇乱舞,异象横生,结果那个妇人生下一个只有一只左手的婴儿,可是婴儿的父亲一看那个只有一只左手的婴儿,不但不痛哭流涕,反倒哈哈大笑,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从人立刻苦思起来。
“他吓糊涂了。”
其中一人猜估道。
韩星摇摇头。
“那人很豁达,看儿子那样也没办法,所以看开了。”
又有一人猜估道。
韩星更加大力地摇头。
“他是个疯子。”
虚夜月猜估道:“要不,他就是迷信神鬼,以为这是天地异象得来的造化,所以高兴。”
韩星看了一眼虚夜月,正当她以为自己猜对了,准备拿出姿态说声小意思的时候,韩星大声道:“大错特错!唉,其实这个问题真的很简单,没想到你们还是猜不到。”
“那你说说看!那是为什么?”
虚夜月很不服气地问道。
“你们看我这是什么?”
韩星伸出左手,示意大家看。
“左手。”
一人马上就回答道。
韩星给他一个赞赏的大拇指又问道:“我有几只左手?”
“一只。”
那人不假思考地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吗?”
韩星笑嘻嘻地道:“那个婴儿就像我一样,是一个正常人,他只有一只左手,他是要有两只左手才是怪胎才值得痛哭流涕呢?”
“可是,你不是说他没有右手只有一只左手吗?”
有一人反应过来了,觉得韩星骗人了,不服气地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
韩星哈哈大笑道:“我只说他只有一只左手,又没有说他没有右手,只得一只左手。你们自个误会了,与我何关?”
“你狡辩!”
虚夜月让面前这个狡猾的男子气得脸也红了,分明就是他误导所有人的,还装无辜,实在可恶了。
韩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然后沉吟起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借此要求虚夜月陪他划艇时,忽然叹道:“虽然两次你们都没猜中,不过到秦淮河划艇之事,还是作废吧。嗯,跟你们猜谜很有意思,那么再见了。”
转身欲走。
从人齐齐一惊,到了这个时候都还肯放弃要求虚夜月陪他划艇,难道他是真没兴趣跟虚夜月约会?
受惯男人追捧的虚夜月更是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暗咬银牙,暗忖难道我对他真的半点吸引力都没有?其实被韩星两条问题刁难过后,她本身其实是不太愿意就这么屈服跟韩星去划艇的,但被韩星这么一说,她又觉得很不服气。
白芳华也觉得韩星就此浪费跟虚夜月独处的机会,甚为不智,忙拉着转身欲走的韩星,低声劝道:“这可是约月儿的大好机会,你怎能错过这个机会,你知道要约月儿一次多么困难吗?”
韩星看了虚夜月一眼,见她虽然表面装作不在意,但耳朵微动,显然正运转功力全力偷听。当下也不用传音入迷之术,只是压低声音,摇头叹道:“算了,我跟她智商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话题的。”
他此时也在全力偷听虚夜月的反应,果不其然他这话刚说完,便听到虚夜月暗暗捏紧手中的马鞭。
韩星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想起跟薛明玉的约定,道:“再说了,我等下还有个约会,而且今晚叶素冬好像也给我安排了节目,嘿,也许能见到庄青霜,希望她不要那么让人失望才好。”
对于虚夜月跟庄青霜不太对付的关系,韩星也颇有印象,所以此话一出,又让虚夜月捏紧了点马鞭。
韩星心中暗笑,领着白芳华走回竹林里面,向白芳华道:“芳华,有机会的话,能安排我跟单玉茹见上一面吧。”
白芳华吃了一惊道:“什么?你要见师尊?这绝对不行!”
韩星愕然道:“为什么不行?老实说我跟燕王很难同一阵线,所以搞不好会加入你们的阵营也不一定。”
白芳华摇头道:“跟这个没关,而是被师尊知道你跟我欢好过,她很可能会加害于你,唉,现在我都不敢直接见她,怕会被她看穿。”
韩星皱眉道:“你师尊真那么厉害?再怎么说我逃总可以吧。”
白芳华叹道:“师尊若要对付你,肯定不会一个人。”
韩星想了想道:“那暂时算了。”
心中却想到:“迟早有机会见她的,而且,我可不认为会有什么危险。”
第763章
韩星等三人乘坐原车,往莫愁湖的宾馆驰去。心情最好的是陈令方,不住哼着昆曲的小调。
范良极不屑地瞪了他几眼,见陈令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转向韩星道:“刚才你和白妖女去后,鬼王想出了一个帮助你追求他女儿的妙法。”
韩星颇感兴趣的道:“说来听听。”
范良极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低声道:“他会在府内的高手前大发脾气,臭骂你一顿,说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绝不准他的宝贝女儿接近你。”
韩星先是一呆,随即反应过来,恍然道:“哦,逆反心理。”
范良极点点头道:“你这小子反应得真快,鬼王也说虚夜月性格最是反叛,不准地做的事偏要去做,现在鬼王摆明不喜欢她接近你,她反会故意和你在一起,好表示她我行我素,不受管束的性格。”
韩星皱眉道:“计虽然是好计,但我总觉得不大妥当!其实鬼王什么都不要理,放手让我去摘不是更好吗?”
范良极嘿然道:“时间无多,为了对付里赤媚,你什么苦都要吃的了,好在你傻有傻福,怕什么呢?”
韩星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想起跟薛明玉的约定,想起马上就有机会给朱元璋带顶绿油油的帽子,心情不觉间好了起来。
才到莫愁湖的宾馆,范豹迎了上来,低声道:“共有两位人客来了,我安排他们在不同的偏厅等专使。”
三人一听,全呆了起来,范豹要把他们分开招呼,定因这两人不宜碰头。
果然范豹低声道:“首先是我们的结拜兄弟谢廷石大人,他来得最早。”
陈令方和范良极同时嗤之以鼻,韩星则想起其中的好笑处,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惹得陈令方和范良极瞪了他一眼。
范豹续道:“另一人是胡惟庸的家将送晚宴的请柬来了,我想代收都不可以,坚持要亲自递上给专使。”
范良极冷哼道:“小小一个家将,有何资格见专使,让我去打发他。”
接着压低声音道:“只要我说出‘万年参’这三字灵咒,包保他立即滚回府去。”
韩星现在只想着不能错过跟薛明玉的女儿约会,叹道:“让我去敷衍一下谢廷石吧。剩下的就拜托你们了。”
然后向范豹问明谢廷石所在的偏厅后,径自去了。
谢廷石见到韩星进来,大喜趋前道:“四弟!你现在成了京师最红的人了,既得皇上眷龙,连鬼王都对你另眼相看,我这三哥亦沾了不少光。”
韩星被他一声四弟喊得眼皮跳了跳,差点就想暴起打人,道:“我现在有个重要的约会,三哥最好长话短说。”
谢廷石见他神情冷淡,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两眼一转道:“那金发美女过两天便到,所以燕王想约你正式见个面,顺便把这种罕有的异种美女正式移赠四弟。”
韩星色心大动,精神一振道:“真的!”
接着低声道:“肯定是处女?”
谢廷石心中暗笑,道:“当然是真的,否则你还会认我这骗人的二哥吗?”
韩星皱眉道:“坦白说,燕王送我这大礼,小弟实在无福消受,试问我可以拿什么回报呢?我的胆子又小,杀人的事绝轮不到我。”
谢廷石暗忖这世上怕没有什么人比你更胆大包天,堆出笑容道:“四弟给我那晚的话吓怕了,现在形势又有变化,那番话就当我没有说过,燕王今早见到你,很是欢喜,只想和你交个朋友,绝无其它要求。”
韩星心说这世上那有如此便宜的事,不过手脚是自己的,做什么事全由自己决定,这种便宜那有放过的道理。点头道:“好吧!请三哥说出时间地点,若无意外,四弟我自会准时赴会。”
谢廷石神秘一笑道:“两天后黄昏时,三哥会亲来接你,记得通知我们其他两位兄弟。”
韩星想起过几天便又有一金发美人入怀,心中暗爽下,勉为其难的跟谢廷石说了几句客气话,才打发他走。
打发走谢廷石后,韩星便溜出宾馆,甩开不知是什么人布置在宾馆外的暗哨后,便找到一个隐蔽处,化身成“俊郎君”薛明玉,然后戴上斗笠遮住那淫贼的假脸容。毕竟薛明玉可不是什么受欢迎的角色。
想起临出门前,陈令方给过他的建议,往渡头走去,准备租一只渡艇沿秦淮河到落花桥。
韩星刚走下渡头,蓦地感到有几道锐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原来渡头另一边孤零零泊着一艘官艇,上面的几名便装大汉正向他留神打量,他们身上都配有刀剑等物,神情沉稳狠悍,不像是一般公差。
韩星故意倨偻着高大的身体,敛去双目神光,还装作差点被放在渡头上的货物绊倒,竹笠掉了下来,露出少许薛明玉那英俊的假脸。
船上那些大汉见他如此不济,一齐摇头失笑,不再理他。
韩星亦是心中暗笑。
后面晌起轻微有节奏的足音,韩星一听下便知来者有三个人,都是深黯武技之辈,忙把竹笠戴回头上,诈作远眺正由对岸驶回来的渡船,装出个不耐烦的样子,才往右旁的渡艇处走去,以免和这些武林人物照脸给认了出来。
一艘小艇驶了过来,一个艇姑轻摇着橹,叫道:“客官是否要艇,到最大的秦淮红楼只要吊半钱!”
韩星暗赞艇姑懂得做生意,点头走下艇去,正欲坐在艇头,好欣赏长江和到了秦淮河后的沿岸景色,艇姑叫道:“客官坐进船篷舱里吧,免得水花打上来溅湿了你。”
韩星心中微凛,原来当他的注意力来到蓬舱内时,立时探测到若有若无蓄意压下了的轻微呼吸。
这时他有三个选择。
一是立时回到渡头去,可是如此做法将更惹人注目,若让那后面跟来的武林人物认出自己这薛明玉,问题将更大。
第二个选择依然是坐到船头去,不过若对方是蓄意对付自己,说不定可在半路中途把艇弄翻,那将亦同样惹人注意,对他无益有害。
所以剩下的选择,仍是依然坐入篷舱里,设法把不知其有何图谋的隐伏者制着,再迫那艇姑送他到对岸去。
打定主意后,他施施然进入篷舱内,还故意背着那藏了人的一堆货物似的东西坐着。
艇姑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把艇往对岸摇过去。
韩星除下竹笠,放在一旁的舱板上,行囊随意放到身旁,伸了个懒腰,望往对岸。
身旁那暗藏着的人体温骤升。
韩星知道对方出手在即,心下微笑。
在他这种高手来说,每一寸肌肉都可发挥惊人的力量,普通武林人物就算拿着刀剑也休想刺进他体内。
只从对方的呼吸、体热,他已可大略把握对方的修为高低,故好整以瑕,静待对方出手。
寒气袭往腰肾处。
在这刹那的短暂时候,他判断出对方来势虽快,但留有馀力,更重要是杀气不浓,使他知道对方只是要把他制着,并非想一刀致他于死地。
他装作愕然,当匕首着他的腰侧时,动也不动一下。
那艇姑照样摇艇,像对篷舱内发生的事一点都不知情。
一把冰冷的女声在旁道:“不要动!我这把匕首淬了剧毒,只要划破你的肌肤,包保你立毙当场。”
韩星默言不语。
拿匕首的女子在货物堆里现身出来,挨在他身旁坐着,匕首当然仍紧着他,一阵充满狠意的笑声后,似哭似笑地道:“想不到吧薛明玉,你虽逃过他们的追杀,却过不了我这一关,我等得你好苦,三个月了!每晚我都在想着你,想咬下你的肉来是何滋味。”
韩星叹了一口气道:“姑娘是否认错人了!”
他估计只要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话,对方定可立即把自己有异的声音认出来,那时只要解释几句,消去误会,即可脱身,免得对方瞎缠下去,也好让对方因薛明玉已死,在这耻辱和仇恨中解放出来。
岂知那女子一阵冷笑道:“你终于肯说话了!为何那天我怎样求你,都全无回应,只是继续你那万恶的淫行。”
韩星此时其实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忽然想起一个她的话中一个让他感到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三个月’。这女人摆明就是薛明玉的受害者,来找薛明玉讨债的。但问题是三个月前薛明玉早被他废了老二,而且这张俊脸假面也早被他抢走了。
就在韩星心念电转时,那女子倏地伸出另一只手,点上了他背后几处穴道。
这对韩星那会起什么作用,诈作身体一软,挨在女子身上,顿时有一种柔软舒适的感觉。
那女子的匕首仍紧着他,把俏脸移到他前,让他看个清楚,另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不让他侧倒下去。
韩星眼前一亮。
这女子约在十九、二十间,生得秀气美貌,眼眶孕着泪水。充满了复杂之极的神色,既有深刻的仇恨,亦有难明的怨意。如此动人的姿色,难怪会成为薛明玉的目标。
女子一阵狂笑,稍稍平静下来,冷冷道:“你这杀千刀的淫贼,认得我了吗?我被你害苦了一生,不但未婚夫鄙弃我,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待我!好了,现在你终于落到我手上,待我将你千刀万割后,便陪你一起死去,到了地府再告你一状,教你永不超生。”
韩星心中生出万分怜意,犹豫着要不要把真薛明玉已死的事告诉她。
那摇橹的艇姑叫道:“小姐!我们到那里去?”
韩星一听她们全无预定的计划,立知对方准备在船上杀他,正要运劲把她的匕首滑开,女子回应道:“摇到秦淮河去!”
那扮作艇姑的侍女愕了半晌,依然往秦淮河撑去。
女子又再看着韩星的眼睛,掠过奇怪的神色,怒喝道:“为何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不认得我是谁了吗?哼!你的眼睛变黄了,是否因酒色过度,伤了身体。”
第764章
韩星一听她们全无预定的计划,立知对方准备在船上杀他,正要运劲把她的匕首滑开,女子回应道:“摇到秦淮河去!”那扮作艇姑的侍女愕了半晌,依然往秦淮河撑去。
女子又再看着韩星的眼睛,掠过奇怪的神色,怒喝道:“为何用那种眼光看着我,不认得我是谁了吗?哼!你的眼睛变黄了,是否因酒色过度,伤了身体。”
韩星暗忖我是整晚没睡,加上压低功力才会这样。他现在既知小艇往秦淮河去,便又不那么急于脱身了。
女子热泪涌出俏目,悲痛地道:“由那晚你对我干了禽-兽的暴行后,我心中只想着死,只有死才能还我清白,但一天见不到你先我死去,我颜烟如怎肯甘心,薛明玉!你今天死定了。”
这时轮到韩星不敢表明身份,否则岂非间接害了这女子。而且根据他的推测,这事搞不好还真没薛明玉什么事,而是压根就是自己搞出来的,这女人理应由他来拯救。
颜烟如拍开了他一个穴道,喝道:“说话求饶吧!否则我会逐片肉由你身上割下来。”
韩星苦笑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话才好,他的面具不愧百年前天下第一妙手北胜天的制品,连他脸上的表情亦可清楚传达出来。
颜烟如看得呆了一呆,这苦笑自有一种难有的洒脱和男性魅力,梦想不到竟会出现在这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采花淫贼脸上。
她以前想起这夺走自己的处子之身的淫贼时,总恨不得立即把他杀死,不知如何,现在脸脸相对,却又发觉自己并不想这么快杀死他。
颜烟如望着韩星,眼神先透出森寒杀意,接着转为浓烈的怨恨,最后则更是复杂难明,显示她内心数个不同的意念正在交战着。
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鲜红色的丹丸,硬塞进韩星口里。
丹丸入口即溶,顺咽而下,吐也吐不掉。
无论这丹丸的毒性如何厉害,当然不会放在韩星心上,只是不明白这颜烟如为何不干脆杀了自己。
颜烟如凑到他耳旁道:“这是闽南王家特制的毒,若三天内得不到解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以你的狡猾,当然会猜到我把解药藏在别处吧。”
韩星忍不住道:“你既然这么恨薛明玉,为何不杀掉他,以免夜长梦多。”
颜烟如冷冷道:“为何你提起自己的名字时,像说着别个人似的,难道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一刀杀了你太便宜了,我千辛万苦才学来天下间最狠辣的毒刑,不教你尝过,怎能心息。”
走了出篷舱外,心中想着找个隐秘的地方再折磨这家伙。
韩星借着她出去时,偷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这时小艇已到了秦淮河最名闻天下的花舫河段。
河面上泊满了各式各样的大船小艇,装饰华丽,隐闻丝竹之声,热闹非常。
而最重要的还是,韩星发现此时离他约好的申时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利用这段时间已经能做到很多事情。
颜烟如又扑回蓬舱里,脸色冷硬地抓着韩星的后领,看情况像要把他硬拖到艇外去。
岂知身子一软,竟倒入了韩星怀里。
韩星做戏做到足,嘿然淫-笑道:“小宝贝,没想到你又落入我怀里了。”
颜烟如虽浑身发软,说话的能力犹在,骇然道:“你怎能自解穴道?”
旋又记起道:“你……你服了我的毒丸,若敢对我无礼,我死都不把解药给你。”
韩星心中暗笑,想着你的毒药早被我化解了,表面上仍恶狠狠的道:“横竖你也不会放过我,而我死后,你也要自杀,不若在我们死前重温一下旧梦。”
此时韩星已经想明白了,要拯救这伤心女子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爱上自己。当她对自己的恨转化成爱后,那以往让她痛苦的回忆自然会大幅度减轻,搞不好还会变成甜蜜的回忆。
而要让她爱上自己的最有效方法,则是从肉-体上征服她。毕竟她的第一次就是被自己强行夺走的,这样的前提下,还要谈好感情再上-床简直扯谈。而且从她眼中那让人禁不住怜惜的怨意,也间接告诉了韩星这事的可行性有多大。
那女婢转过脸来叫道:“小姐!他们来……噢!”
这才发觉自己的小姐反落到这淫贼手上,脸色剧变下,俯身拔出放在一旁的长剑,扑了过来。
韩星探手捏着剑尖,送出内力,封闭了她的穴道。
女婢软倒船上。
韩星眼中闪出奇异的光芒,与女婢双目对视了一会,直到她双目无神后,才命令道:“往落花桥驶去。”
解开女婢穴道。
女婢闻言迷迷糊糊的走出蓬舱,继续驾船。
颜烟如看在眼里,惊在心里,这淫贼竟还有这么可怕的邪门绝招?
下一刻,韩星竟冲她张口邪恶的一笑,颜烟如儿更是惊骇,吓得软软地后退了半步。韩星一步抢前,猛然将颜烟如颤抖微凉的娇躯揽入了怀中。韩星低声道:“自从占有你那天起,我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充满着你的影子。”
尽管决定用强硬手段征服她,但加点甜言蜜语总没坏的。
果不其然,颜烟如听了他的话后,眼中闪过几丝怨意,像是在说:“你骗人。”
韩星此时扮演的是淫贼,自不会理会她的意愿,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硬塞入她口中。跟她之前给韩星吃的那颗一样,入口即溶,吐也吐不掉。
似曾相识的味道,使颜烟如立刻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也非常清楚这种药的药性并不霸道,但也足以让她迷-乱,偏偏无论过程中还是事后,她都会对一切有着非常清晰的记忆。
“小宝贝,我这宝贝可想你得紧啊。来,摸一下它吧。”
韩星抓住了颜烟如那柔若无骨的芊芊素手想着自己胯-下按去!
“不!不可以的!”
颜烟如连忙摇头,可是小手软绵绵的,试着抽动了几次却没有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直到她的手掌心碰到了一个坚硬火热硕大之物才惊慌失措的抽离!“你居然又要这样对我,你这魔鬼!你信不信我立刻大叫薛明玉在此,我看你还逃不逃得掉。”
“叫吧,你叫破喉咙都没人理你的。”
韩星说着这经典台词,往下压去仿佛撒娇般在颜烟如的怀中扭动着身体,同自己的胸膛去挤压摩擦她胸前饱-满鼓胀的如云酥-胸!
这使得颜烟如禁不住“嘤咛”的一声,身体在这一刻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胸前传来的道道电流让她感到了心悝!
这家伙怎能这样,这里可是河中心,要是被人看到了,我真直接死了算了。
早被‘薛明玉’奸污过一次的颜烟如,有点破罐子摔破,被‘薛明玉’再次奸污虽然很让她感到侮辱,但也并不是什么过不去的事。真正让她最介怀的是,现在日光日白,又在河中心,有很多人就在外面,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发现。
“砰砰、砰砰”芳心之中的强烈跳动声此时显得尤其清晰,颜烟如在这一刻变得有点意乱情迷起来了!男人身上的雄厚异性气息,以及自己吃下的春-药逐渐发作。
“烟如……”
韩星此时的大手在颜烟如的腰肢上轻轻抚-摸着,隔着衣服抚-摸着她滑腻如脂的冰肌雪肤。
此时已经逐渐迷失的颜烟如却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的魔爪已经在她的胴-体上开始放肆起来,一点一点地向着她胸前频频起伏着的饱-满酥-胸移动!
“啊……”
当自己的酥-胸落入了男人的手掌之中时,颜烟如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素手连忙抓住了男人的魔爪:“不行!快……放手!”
颜烟如抓住了韩星在自己胸前揉-搓着的狼爪,但是却无力移开,只能是按在他的手背上,在男人的手掌逗弄挤压之下胸前变得灼热起来,道道电流冲击着她的心房!
韩星趁着怀中的颜烟如迷-乱之际马上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头扎进了她的胸前,双手更是已经拉开了他的腰带,将她的罗裳给拉扯开来!
“嗯……”
颜烟如禁不住弓起了身体,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不要这样……”
虽然她口中依然在反抗,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实质行动了!而且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反应,只会使男人更加兴奋。
韩星在她胸前高高耸起的帐篷之中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说着便一手翻开了她那白色肚兜,两只雪白娇嫩,充满着弹性的玉-乳跳跃而出!
“喔——”
当韩星一口含住了她的花蕾之时,颜烟如浑身抖动了一下。
韩星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红耳赤的美艳尤-物,语气变得出奇地温柔起来:“你该不会对我有感觉吧?”
“不!”
颜烟如露出被看破心事的慌乱,正要进一步分辨时,便被韩星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
颜烟如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变得一阵空白似的,根本无从思考,被男人强有力的身体挤压着,被他那双强健的手臂拥抱着,这让她锁闭多年的芳心浴巾慢慢地打开!
意乱情迷的她禁不住樱唇微张,迎入了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她的温香小舌主动伸了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渡,两人舌来舌往,相互交-缠着,亲吻着!
韩星身体之中的欲-火的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点!他在亲吻着身下的颜烟如时,双手更是趁这一个机会将她身上的障碍退了下来!大手更是握住了她的胸前的双-乳揉-搓着!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之时,一条银色的丝线在阳光映照之下显得十分旖旎!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浑身无力的颜烟如却并没有再次反抗,只是有点羞愧得别过头去,双手依然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韩星柔声说道:“小宝贝,若我听你的话,你的第一次就不会被我夺走了。”
颜烟如那双湿润的眼眸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久久不语!最后,她的眼帘认命地缓缓闭上!
第765章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浑身无力的颜烟如却并没有再次反抗,只是有点羞愧得别过头去,双手依然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韩星柔声说道:“小宝贝,若我听你的话,你的第一次就不会被我夺走了。”
颜烟如那双湿润的眼眸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久久不语!最后,她的眼帘认命地缓缓闭上!
她那弯弯的睫毛此时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也因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而抖动起来,鼻翼是不是的扇阖着,被韩星亲吻过的娇艳香唇此时紧紧地抿着,一双小手更是紧张地用力抓抓了他的衣襟!
韩星看着她屈服的样子,心中大是兴奋,浓情热吻马上铺天盖地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眼帘上、瑶鼻上,脸颊上,粉腮上,最后两人的嘴唇在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唔……”
很难说清楚颜烟如此时是什么心情,但她现在实在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韩星此时也懒得考虑她的心情,只是通过舌头的纠缠,不断输入魔气挑逗她口中的穴位。对于韩星的侵犯,颜烟如本来想通过不作任何反应和声音作为无声的反抗,然而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心防立刻瓦解,不止声音没能控制住,甚至主动的反应起来。
颜烟如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男人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肩膀之上时,身下一丝不挂的颜烟如这才有点清醒,可是此时她却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了!
颜烟如美丽的螓首摆到了一边,不知是想表现不屑,还是不敢跟身上的男人对视。
韩星微微移动着身体,对准位置,语气温柔但却又十分坚定的凝视着身下的颜烟如,说道:“我会再次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在你的身体上烙上我的烙印!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眼前,一具不着一缕的成熟玉体便横呈在韩星的眼前!只见颜烟如身材高挑,身段曲线婀娜凹凸,错落有致!胸前乳峰娇嫩高耸,完全没有半点下垂。雪峰之上,那两点敏感的花蕾娇艳粉嫩,微微摇晃着。小腹平坦纤瘦,腰肢曼妙婀娜,玉臀翘挺润圆,一双雪白修产长的美腿交叉相合,将中间的神秘禁地遮掩着,那呈现倒三角形的萋萋芳草浓稀适中,勾人心魄!
韩星的全身马上变得热血起来。他一把搂着眼前这个成熟的美女那白皙娇嫩的赤裸胴体,一口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一双魔爪用力地覆盖在高耸的玉乳之上抚揉,捏弄,并不时地用指头去逗弄那乳峰之上的敏感两点花蕾,用自己的手指纹轻轻摩擦着。
颜烟如被吻得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并微微地颤抖起来,小嘴里却发出了她本能的挣扎之音:“不要……求求你了……唔……”
可是,这样的哀求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在韩星那娴熟的吻技之下,浑身无力的颜烟如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一再奸污自己的男人那狂野霸道的湿吻,予取予求,檀口之中的芳香津液被贪婪的吮吸,她浑身火热无比,深藏的情欲逐渐脱离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爆发起来。
韩星不敢浪费时间,直到了颜烟如双腿之间的萋萋芳草一片狼藉的时候,他马上重重地覆盖在颜烟如那成熟赤裸的胴体之上,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她的玉腿之间,火热的巨龙对着那湿润的蜜穴,缓缓地推进!
“小宝贝,你的身体还是这么美丽,我又要占有你了!”
说话之间,他那强壮的身体已经向下压去!
在两人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身下的颜烟如微微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眼角上却留下了说不清楚的泪水……
“不——”
颜烟如忽然高亢惊呼地挣扎,可是,韩星却不与理睬,腰部突然用力,那粗长坚硬的肉棒完完全全的进入了身下这个美女的娇嫩却又成熟的玉体之中,没有一丝间隙!
“啊——”
随着韩星巨龙的完全抽插进去,颜烟如不由得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雪白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那双玉腿拼命用力夹住了入侵者的腰部,娇靥之上已经被再次失身的痛苦泪水所沾湿了。
“小宝贝,再次被我侵占,肯定百感交集吧。”
韩星可没有她那么多顾及。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要让自己尽快从肉体上征服颜烟如。
于是,他双手固定着颜烟如的柳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便开始大开大落地冲刺抽插起来。那晃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撞击,产生了一波波的酥麻快感,不断的侵袭着颜烟如的身心。
“啊……嗯啊……你、你不要……啊……不要这样……嗯……”
情欲的爆发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雪白的丰满的玉臀疯上下摇摆着,毫无意识地迎合着,胸前两座高耸挺拔地乳峰更是不甘寂寞地晃动着,荡漾出阵阵乳波!在韩星那强有力的抽插之下,颜烟如浑身颤抖,喉咙处发出阵阵娇哼,可是却与脸上那失身的痛苦与耻辱的泪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你混蛋……啊……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她黛眼紧闭,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韩星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情不自禁地紧皱眉头,螓首左右摇摆,那如云的秀发被四处飞舞,显得性感迷人!
韩星紧紧抱住身下这个美女,跨下奋力抽插着她的圣道,越插越快、越插越猛!他的龙头不停地猛力撞击着颜烟如的娇嫩花心,耳边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忘情呻吟,韩星下体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在她的玉体之中不断的翻进翻出!他大力的抽送着,享受着自己的分身在美人柔软湿润的圣道内抽插的快感,溅出了阵阵水声!
“啊……轻、轻一点……嗯……啊……你插得我有点痛了……嗯……轻一点啦……啊……”
颜烟如粉嫩光滑的玉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搂抱着此刻正在奸淫着自己的男人的脖子,眉眼如丝,妩媚撩人,朱唇微喘,吐气如兰,甘甜芬芳!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诱人玉乳剧烈的颤抖着,散发出阵阵乳香!看着身下纵体相就的颜烟如俏脸涨红,风情万种!
韩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姣好娇嫩玉颊之上轻轻摩擦着,淡淡清新的体香扑鼻而来,温热春情娇俏艳丽的脸蛋之上浪态毕现。韩星张开嘴巴,一口吻住了美人的性感樱唇,颜烟如滑腻香甜的丁香美主动地伸了出来,散发出宛如兰花般清新的气息。
韩星被这娇艳欲滴的媚态迷得神魂颠倒,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耸动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大有将身下这一具成熟的胴体刺穿方可罢休!那硕大狰狞的龙头每一记都撞击在她的花蕊之上,溅出了阵阵春水!
“要死啦……啊……你……嗯……真、真厉害……啊……”
颜烟如满面羞赫的红晕,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在她身上恣意冲刺,纵横驰骋的男人的脖子,趴在她的肩头上,胸前丰满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韩星的胸膛之上。韩星每冲刺一下带动和她的娇躯颤抖,玉乳尖端的两点嫣红在他赤裸着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被自己身上这个一再奸污自己的男人强力进入,被他所占有,颜烟如感受到了那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让她浑身酥软无力。理智告诉她,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是夺去了自己清白恶魔!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叛离了她的意志了。
韩星一手搂住了她的粉颈,一手搂住她的纤腰,虎背熊腰开始大力抽动,下腹重重地撞击在身下这个美女的玉臀之上,发出“啪啪”的浪荡声响。看着颜烟如雪白的翘臀在自己的撞击冲刺之下左摇右晃,强后耸动,韩星心中心中激荡不已!
在韩星的频频冲刺之下,美妇人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其施为。如芙蓉般的俏脸飞上娇羞的云彩,玉面含春,两颊酡红,她慢慢张开迷人的樱桃小嘴喘息不已,神情却甚是迷惘。
“啊……啊……你真好……哦……啊……嗯……”
她闭上杏眼,胸前的玉兔轻轻跳动着,温软嫣红的樱唇时而微张,时而闭合,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阵阵清香,令人心迷神醉,心旷神怡!
忽然,她那成熟丰盈的胴体剧烈的颤抖着,玉臀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热情激烈地迎合在韩星的动作,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韩星的脖子,小嘴娇呼着:“啊——不行了——”
“飞起来了……啊……飞了……”
韩星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马上抄起了颜烟如的一双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双手从她的双腿之下伸了过去,按住了她削平雪白的香肩之上,下身的巨龙开始带动着丝丝狠劲,他疯狂的抽动着,强有力的撞击着身下的成熟胴体。
“喔——”
一声高亢的娇吟之后,颜烟如的柳腰向上弓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双腿绷得直直的,用力夹住了韩星的脖子,双手更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尖见的指甲深入了韩星的皮肤之中。“我死了——”
韩星在最后一记撞击之后,巨龙深深刺入了身下这个美女的赤裸胴体之上,强大的岩浆源源不断地进入了颜烟如的玉体之中!
“哎呀呀……好热……呵哦……好烫……啊……呵”高潮之后的颜烟如随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肉棒在身体之中的振动,小嘴有节奏的呻吟着!
就在韩星考虑着要不要梅开二度的时候,小艇停了下来,跟着那摇艇的女婢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赤裸着身体的韩星和颜烟如,道:“落花桥到了。”
韩星暗叫一声可惜,在颜烟如幽怨的目光中离开了她的娇体,见她浑身软绵绵的样子,也知她自己穿不了衣服,于是向那女婢命令道:“替她穿好衣服。”
然后便自顾自的穿起衣服。
穿好衣服后,韩星看了一眼艇外的天色,才对颜烟如道:“恨我吧。然后继续来追杀我,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杀死你的,最多只会再次占有你。反正你也不介意被我多占有几次吧。”
颜烟如知道他将要离开,眼中的怨意更深一层,想要说话,却终究没有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狠狠地别过头去。
韩星见那女婢已经给颜烟如穿好衣服,心中计算了一番后,道:“把艇驶出秦淮河主流,然后便睡一觉,把今天的事都忘了吧。”
心中又想到:“等小艇出了秦淮河主流,颜烟如差不多就能恢复自由了,而且到时她也赶不回来妨碍我跟陈贵妃的约会。”
然后便走出蓬舱,跳到离小艇最近的渡头。
韩星走上渡头沿街而行,落花桥已然在望。
街上行人如曲,肩摩踵接,不愧天下第一都会。
这时一群鲜衣华服,身配兵器。趾高气扬的年轻人,正谈笑迎面走来。
韩星一看他们气派,就知这些狂傲嚣张的年轻人若非出身侯门巨族,官宦之家,便是八派门下,或是兼具这多重的身分。
他微笑避往一旁,以免和这些人撞上一块儿,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只听其中一人道:“谁敢和我打赌,我杨三定能得亲秀秀小姐的芳泽!”
另一人嘲道:“不要那么大口气。莫忘了上个月你才给我们京城最明亮的夜月弄得差点自尽。”
接着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秀秀小姐早爱上了庞斑,你有何资格和人争宠。”
又有人接口笑道:“我想除了韩星外,谁也不够资格和庞斑作竞争的!”
嘻笑声中,众人擦身而过。
韩星为之莞尔,暗忖这人好像挺推崇自己的,随即踏上落花桥。
秦淮河在桥下穿流而过。
名闻天下的花艇在这入黑前正穿梭往来。
管弦丝竹之声,夹杂在歌声人声里,荡漾河上。
韩星忽然酒兴大发。
不管是什么酒,只要是酒就衍了。
他按桥边的石栏,定神地注视书似静又似动的河水。脑海里不由想起刚刚侵犯颜烟如时的动人场景,心中却在大叫可惜。
他如何不知道颜烟如早已被他征服,刚刚只要多说几句情话,再加点强硬手段挽留,至不济再强上一次,肯定能让她屈服,从此甘心做他的女人。只可惜急着见薛明玉的女儿,实在不适合带上她。
我就这么离开,她肯定比之前更怨恨自己了吧。
韩星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你来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身后起。
“噢!爹!你老人家叹气了,是否想起了娘她这可怜人?”
韩星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女子语气转寒:“原来爹是在想娘之外的女人,否则不会犹豫不安。”
韩星心中一凛,暗忖此女的观察力非常灵锐,禁不住侧头往她看去,立时浑身一震。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只有绾绾、靳冰云、纪惜惜、虚夜月、谷凝清、谷姿仙、祝玉研……呃……想想还是有挺多女人可以比拟的。不过这女人被评入这个世界的十大美女绝对是毋庸置疑。
她坐在一俩式样普通的马车里,掀起帘幔静静地看着化身成她父亲的韩星,美目里神色复杂至难以形容,柔声道:“爹你身体震了一下,是否因我长得和娘一模一样。”
接着微微一笑道:“我特别为爹梳起了娘的发髻,戴了它的头饰。又穿起了她的衣服,你看我像娘吗?”
韩星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听出了这“女儿”心底的滔天恨意。
驾车者身材瘦削,帽子盖得很低,把脸藏在太阳的阴影里,看不到脸貌,亦没有别转头来打量韩星。予人神秘迷离的感觉。不过韩星却本能地感应到,他应该见过这人。
韩星收敛了本身的真气,因为他察觉出驾车者是个可与黑榜高手比拟的厉害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悉破自己的身分。
这人究竟是谁?
韩星大感好奇,从对颜烟如回忆中回过神来,装作惭愧地垂下头,哑声道:“你仍怪爹,仍不……肯原谅我吗?”
这正是韩星高明的地方,装作哭沙哑了喉咙,教这绝色美人分辨不出他声音的真假。
这落花桥非常宽阔,可容四车通行,所以刻下这马车停在桥侧,并没有阻塞交通。
那女子淡淡凝注韩星,幽幽一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清。这就是女儿为何约爹到这桥上相见的原因,那是娘一生的写照,是个事实,原谅与否箅得什么呢?女儿要的东西,爹带来了没有。”
韩星想起薛明玉。一声长叹,沙声如旧道:“女儿真的想对付朱元璋?”
女子一震道:“闭嘴!”
同时韩星还感觉到驾车者一发即敛的杀气,显示他对自己动了杀机。只不过亦因此让韩星想起这驾车者到底是什么人。
如无意外这人,应是庞斑的首徒楞严。
韩星甫一得出这个答案,便暗骂自己一声后知后觉。明知薛明玉的女儿就是朱元璋的陈贵妃陈玉真,居然还猜不出来。
要知道以陈玉真的身分,想私下到这里来会他,是绝不容易的,除非有楞严这种东厂头子的掩护,她方可以在这里出现,不会给宫内其他人知道。
韩星敢打赌若事后调查陈贵妃这刻的行踪,必会有个令朱元璋不起疑的答案,例如去清凉寺还神等,这是楞严可轻易办到的事。
陈贵妃脸容回复平静,歉然道:“对不起。这等话说绝不可说出来,所以女儿失态了,究竟取到了东西没有?”
这可轮到韩星大感为难。
东西虽然在他手上,但他绝不愿意就这么交给陈贵妃,万一她真用这东西治好朱元璋那老阳痿,那不是更麻烦?虽说等他取得穿越时空的能力后,可以更改过来,可那么麻烦的事,能少来就少来一点。
更要他头痛的是:如何可以应付楞严这样的高手而不暴露自己真正的身分?
第766章
陈贵妃脸容回复平静,歉然道:“对不起。这等话说绝不可说出来,所以女儿失态了,究竟取到了东西没有?”这可轮到韩星大感为难。
东西虽然在他手上,但他绝不愿意就这么交给陈贵妃,万一她真用这东西治好朱元璋那老阳痿,那不是更麻烦?虽说等他取得穿越时空的能力后,可以更改过来,可那么麻烦的事,能少来就少来一点。
更要他头痛的是:如何可以应付楞严这样的高手而不暴露自己真正的身分?
陈贵妃黛眉轻蹙道:“不是连这么一件小事,爹也办不到吧!”
她每个神态,似怨似嗔,楚楚动人,其是我见犹怜,难怪能把朱元璋迷倒。
韩星叹了一口气道:“若爹拿不到那东西,你是否以后都不认你爹了。”
陈贵妃秀目射出令人心碎魂断的凄伤,通:“爹是第二次问女儿同样一句话了,你若是关心女儿的事,为何还不把药交出来?”
韩星进退两难下,叹道:“药是取到了,现在却不在爹身上。”
说到这里,心中一动,感应到楞严正以传音入密的功法,同陈贵妃说话,忙运起无上魔功,加以截听。
所谓传音入密,其实是聚音成线,只送往某一方向目标,可是声音始终是一种波动,只不过高手施展传音功法时,扩散的波幅被减至最弱和最少,但仍有微弱的延散之音,碰上韩星这类绝顶高手,加上如此近的距离,便能凭深厚玄功,收听这些微不可察的“余音”只听楞严道:“好家伙,他察觉到我们的密谋,东西定在他身上,下手吧!”
陈贵妃仰起人见人怜的绝色娇容,往韩星望去,幽幽道:“娘临终前,要女儿告诉爹一句话,爹想知道吗?”
韩星暗呼此女厉害。若非他截听到楞严对她的指示,定看不破她的口蜜腹剑,暗藏祸心。因为她的表情神态实在太到位了,难怪朱元璋都给她迷倒了。
韩星装出渴想知道的样儿,踏前一步。靠到车窗旁,颤声道:“你娘说了什么遗言?”
陈贵妃双目一红,黯然道:“爹凑过来。让女儿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韩星心知肚明她要暗算自己,但他也不是光挨打不反击的货色,暗暗准备好随时出手,心中暗笑着挨到窗旁。
陈贵妃如兰的芳香口气,轻喷在他脸上,柔声道:“娘嘱女儿杀了你!”
同一时间,韩星小腹像被黄蜂叮了一口般刺痛,原来窗下的车身开了个小孔,一支长针伸了出来,戳了他一下。
这一痛更刺激起韩星的凶性,一掌打在马车上,震碎了车壁后,肉掌直接打在陈贵妃小腹上。
陈贵妃本来也是个身手不错的高手,但奈何她只想着如何暗算自己的‘父亲’,根本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袭击自己,匆忙之下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当韩星肉掌打到她小腹后,她根本来不及运功抵挡,便被韩星的真气传入体内,封住了周身大穴。
楞严和陈贵妃的本来计划是,由陈贵妃先出手暗算‘薛明玉’一招,楞严便立刻驱马离开,置身事外,毕竟他们的身份都比较敏感,所以在骚动出现前一定要尽快脱身。至于受了暗算的薛明玉,就由他们埋伏在附近的厂卫高手来收拾便足够了。
现在忽然出了这样的变故,楞严想不出手都不行了,一翻身向后,一指打出直刺韩星。
韩星微微一笑,一手抓着陈贵妃的衣服,将她扯了出来,挡在他和楞严之间。
楞严怎想到‘薛明玉’这么狠心,竟拿自己的女儿做挡箭牌,倏忽间收回全力打出的一指。
韩星早知楞严的计划有很多需要陈贵妃的地方,加上这样的美人儿绝对没男人愿意伤害,因此早就预料到楞严会有此反应。趁着楞严因强行收招而难受不已的时候,韩星一脚踢出,正中小腹。
这匆忙踢出的一脚,虽说不上多厉害,但楞严本来就处于强行收招而经脉受损的状态,这平平无奇的一脚,也足以使他连退两步,并落实他的伤势。
以韩星的眼力,自可看出楞严中了自己一脚,虽然伤势不算重,但今天之内都不宜再动手,否则必会加重伤势,需要更多时间疗养。
韩星大笑一声,抱着陈贵妃往桥下冲去。
这时埋伏在旁边的十多名大汉才反应过来,向着韩星和陈贵妃两人追去。
楞严虽然也想跟去,但看到‘薛明玉’抱着陈贵妃下,轻功还如此了得,深知自己这样的状态绝追不上。加上自己实不宜再动手,且怕自己和陈贵妃的身份同时被认出,会引起朱元璋的猜忌。当下只得迅速回到马车,驱马离去。
韩星也没要害陈贵妃的心,绑走她后,生怕她的样貌被人认出而惹来麻烦,一边用布遮着她的面孔,一边摆脱那十多名厂卫,还有混乱中认出‘薛明玉’然后跟着追来的江湖好手。
那些江湖好手,素质参差不齐自不用韩星多费心思对付,倒是那十多名厂卫着实花了他不少功夫,才摆脱得了。
摆脱那些厂卫后,韩星并没有得意,反而眉头大皱。
原陈贵妃先前刺中他那一针,淬了一种奇怪之极的药液,以他的无上魔功,竟功差半点禁制不住,让它长进经脉里。
这还不是他奇怪的地方。
而是这种药液根本一些毒性都没有。这岂非奇怪之极,按理陈贵妃既打定主意要杀死他这个“父亲”为何不干脆把他毒死?
不过此时都想不到那么多了,毕竟他大费周章的劫了个大美人回来,可不是为了好玩的……
韩星带着陈贵妃无声无息的潜入离秦淮河不远处的一个大院的柴房里,心里想起当日一时戏言,说要装成薛明玉强奸他女儿,没想到今天竟真有这个机会,想想还真是兴奋呢。
当下掀开遮着陈贵妃相貌的小布。
陈贵妃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道:“你劫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不过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韩星叹道:“女儿啊,爹这么千辛万苦劫你出来,并不是要你原谅我。那种事我早就不指望了。只是想尽一尽父亲的责任,稍微教你一点东西,也顺便讨回一点父亲的权利。”
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双柔荑,上身前倾将她诱人的身体重新压在了墙壁上,结实的胸膛紧紧的挤压着她胸前那饱满高耸的乳峰。
“喔……”
韩星这个充满侵犯意味的动作,让陈贵妃的身体敏感地打了一个哆嗦。她的心芳惊慌失措起来,胸前传来了阵阵来自于‘父亲’的强烈心跳声。
为了掩饰自己慌乱的心,陈贵妃恶狠狠的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想教教你怎样做女人而已,……没想到你做了朱元璋的贵妃这么久了,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唉,当了皇帝又怎样,到了不行的时候就是不行。不过,幸好如此,否则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就这么便宜了别的男人,实在不服气。”
韩星一边说着,俯下头去,一口含住了这一个陈贵妃那精致的耳垂。
“什么?”
尽管从韩星那个充满侵犯意味的动作,陈贵妃就已隐隐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觊觎之意,但他这么毫无愧疚的说出这么禽兽不如的话,还是让陈贵妃吃了一惊。
陈贵妃微微睁开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扭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直以来对‘父亲’表现得心如冷铁的她,终于露出软弱的一面,眼角隐隐有一丝湿润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女儿!你……快点让开!我要回去了!”
侧着头的陈贵妃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那雪白脖颈细长纤美,下颚尖尖如美丽瓜子,白嫩的冰肌玉肤微微显露,她那逐渐急促的呼吸牵引着胸前丰满的雪峰轻轻的摇晃,一晃一荡的,阵阵蠕动强烈地冲击着男人的眼球!
“你从小就不在爹的身边,所以才不知道,其实在爹的族规里,父亲不止拥有女儿的初夜权,而且可以随意享用未出嫁的女儿的身体,这是为了教导女儿如何服侍男人。你自小不在我身边,我无法教你,现在你虽然嫁人了,但现在再教也还来得及。”
韩星边瞎编出一个邪恶到几点的族规,一边出其不意地一手搂住了她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是搂住她的柳腰,俯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
陈贵妃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被男人重重的吻住,她的理智瞬间作出反应,可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多年来从没有跟男人亲热的她现在的大脑一阵空白!
完了……娘亲……我……对不起你了!……我要被爹侵犯了……你就是知道爹有这么一条可怕的族规……才离开他……还嘱女儿一定要杀了他的吧!
而韩星此时却趁着陈贵妃微微失神的那一刻,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檀口之中,灵活地撩拨着她甜美的丁香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美香津!
而放在她粉背之后的那只魔爪则抚摸着她背部光滑如丝的冰肌玉肤,一点点向下摸索,最后将她的翘臀抓在了手中把玩着!
“嗯……”
在男人那强力的雄性气息的熏陶之下,在那无比狂野的热吻之下,和那不住侵入她娇体的魔气的刺激下,未经人事的陈贵妃却竟然发出了一声让男人无比销魂的呻吟!
韩星此时更是兴奋!跟朱元璋见面老是让自己那么压抑,那么自己就给他戴一顶绿帽子!出口鸟气先。
在这一种邪恶的思想之下,韩星紧紧地抱着香陈贵妃,一只爪子终于不顾她的反抗而攀登上她的酥胸之上,尽情揉弄着那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峰,轻轻的揉捏,又左右的挤压着!那傲挺的峰峦硕大却坚挺,没有一丝的松弛。
第767章
韩星此时更是兴奋!跟朱元璋见面老是让自己那么压抑,那么自己就给他戴一顶绿帽子!出口鸟气先。在这一种邪恶的思想之下,韩星紧紧地抱着香陈贵妃,一只爪子终于不顾她的反抗而攀登上她的酥胸之上,尽情揉弄着那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峰,轻轻的揉捏,又左右的挤压着!那傲挺的峰峦硕大却坚挺,没有一丝的松弛。
“呜呜……”
此时陈贵妃原本推拒着他的双手已经开始抓住他的衣襟!
而韩星的嘴巴则是住含住了她那像珍珠一般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着,舔咬着!直挑逗得这一个美艳贵妃俏脸酡红,娇靥含春,媚眼如丝,樱桃小嘴吐气如兰!
“不、不要这样……”
当韩星离开她的小嘴之时,稍稍恢复一丝清明的陈贵妃马上想要开口阻止男人的下一步行动!
可是韩星却依然不管不顾!他的的吻落在了她娇嫩滚烫的月容之上!轻轻吻着她的瑶鼻,用舌头抖动她的睫毛!
陈贵妃的娇靥是那么滑润雪白,朱唇细嫩性感,湿湿的,这让韩星忍不住再次把嘴唇印上她的小嘴之上,灵活的舌头挤入她的牙关,挑逗着她的香舌!
而这一次,陈贵妃却根本就不懂得反抗了!她的双臂竟然主动地缠绕上了韩星的脖子!芳唇微张,迎入了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舌头!
“嗯……”
灼热的气息从她的瑶鼻之中呼出!
韩星吞了吞口水,他的魔爪慢慢地抓住了陈贵妃的腰带,并向外扯,想要将之脱下来!在他的拉扯之下,陈贵妃的腰带由香肩被扯落到地上,韩星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抓着她内里那白色的肚兜,更加紧密的将她的一只雪乳给抓在了手中,轻轻地左右挤压揉搓起来!
“不……唔……”
陈贵妃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已经越来越弱了!胸前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根本就不能够正常思考!在男人的亲吻之下,她的双眼紧闭,朱唇微启,如花似玉般的容颜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极有点急促,每呼吸一下,丰满高耸的乳峰便勾人心魄地微微起伏一下,带动着男人握在其上的一双魔爪。
韩星甚至从她的胸脯之上感到了她那强烈的心跳声!他的一只手手从陈贵妃酥胸上慢慢地摩擦到那婀娜的小蛮腰间轻轻摩擦着!
最后,他的双手还是揽住了贵妃削平的香肩,整一个身体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嘴唇轻轻吮吸着她那性感红润的小嘴儿,他鼻子中呼出的热气几乎全部喷在了陈贵妃的粉脸之上。
可是,最后!当韩星想要将她的衣服都退下来之时!
陈贵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她猛然睁开原本紧紧所闭着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之时,她心中感到了无助与悲苦眼眶之中那泪水不争气地奔涌而出。她咬着牙说道:“爹,如果你再不住手,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可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管你的家规如何,但娘亲泉下有知,肯定不想见到我们这样的,你这样做怎对得住娘亲!”
韩星被她那声‘爹’叫得心都荡了,那肯放过她,嘿嘿笑道:“谁说对不住你娘的,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娘,比以往回忆的都要清晰美丽,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跟你娘长得那么像。再说了,你那么特意穿起了你娘亲的衣服,你就不想爹像疼你娘那样疼你吗?”
心中又想到:“之前就听她说她跟她娘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看来,将来少不得回去尝尝她的滋味。薛明玉,对不起了,只能请你做个局外人了,不过你最爱的女人我一定会替你挽救的,嘿嘿……”
“我不想,爹,求你了放开女儿吧!我们……不能这样的!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好么?放开我!”
“我不要!女儿……其实,你也想要的,不是么?”
韩星的嘴唇离她的很近,近到近乎就要吻在一起了!“你的身体不会说谎!你骗不了我的!你又让我想起你娘了,她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但身体却是这样配合。”
说着,他对着被自己压在墙上的陈贵妃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吹了一口热气,那动作极尽轻佻,逗得陈贵妃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最后闭上了那双充满着复杂感情的美眸!“不要这样……爹,放过女儿吧!”
她根本不明白,她越是这样说,韩星就越兴奋,“没关系的,第一次谁都会感到害怕,等爹进去后,你就会很舒服了,你娘就是这么爱上爹的。”
“不可能的,我修炼的功法……你是不可能让我舒服的,爹,放过女儿吧!”
“说什么傻话,你的身体现在不正颤抖着吗?这可不只是害怕,而且还有兴奋,爹上过那么多女人,对这种反应最熟悉了。”
陈贵妃现在已经全身无力了只能屈辱地任由韩星凌辱。她的成熟娇躯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一双丰挺饱满的雪峰完全挤压在韩星的胸膛之上。
韩星将身体压在陈贵妃的成熟胴体之上,双手则是放在陈贵妃的丰臀之上细细把玩揉捏,并用力压向自己的身下的火热之处!
韩星体内的欲火越来越炽热了。他的一双魔爪已经从丰臀处收了回来,从香陈贵妃的大腿曲线一直抚摩而上,最后双双抓住了一只丰满却又充满着弹性的玉兔,用力揉捏着,可还是觉得有点不满足,还推开了她那肚兜的束缚,没有任何阻隔的攀上了两座充满活力的雪峰,食指与拇指捏住双峰之上的敏感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