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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11)


这几年她卖力地为阴癸派立功,就是为了博取祝玉研的欢心,只不过她是尹祖文送过来的,祝玉研对她并没有十足的信任,而且婠婠的武功也比她好,现在祝玉妍明显是向着婠婠的,自己要是想要扭转形势除非能够取得边不负、旦梅、闻采亭这些阴癸派核心人员的支持,不过边不负那个人渣早就说了。支持自己是一定的,只要陪他睡就行。
本来白清儿地想法是只要能够达成报仇的目的,莫说是清白,就算是性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只是她一想到边不负那猥亵的笑容,就觉得一阵恶心。心想若是最后逼不得已非要走到这一步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算自己命不好了。
不过这时韩星地出现倒是让白清儿看到了一线希望,比起边不负来,更加年轻英俊的韩星无疑更能打动少女们的芳心,现在白清儿被韩星吻得心神皆醉,莫明其妙地遐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要牺牲清白才能有为父母报仇的机会的话,还不如乖乖地嫁给他算了。
韩星如此年轻便拥有连祝玉研都忌惮的实力,是以韩星在白清儿心目中绝对是只优质潜力股,以他地实力,将来要将尹祖文那个家伙生擒活捉之后交给自己处置地话也是没有问题的。何况韩星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实力。
韩星轻轻放开白清儿,后者喘着气,幽幽地道:“师兄,你是想要清儿吗?”
点点头,韩星看着吹气如兰的白清儿,正想再吻她,但却被白清儿阻止,韩星疑惑的看着白清儿,他非常清楚白清儿明明已经情动,韩星看得出这绝不是白清儿装出来的。
白清儿幽幽说道:“师兄,若你答应帮清儿杀一个人,清儿便让师兄为所欲为,甚至会用清儿毕生所学主动逢迎师兄。”
韩星闻言眉头大皱,白清儿这番话令韩星对她产生不满,他不介意帮自己的女人做些事,但却很不喜欢这种带交易性质的性爱,先前唯一一次便是在散花楼上嫖了清秀,但清秀其实从来没有对韩星有所要求,是以韩星倒没有对清秀有不满。
韩星此时邪火狂烧已经到了不灭不行的地步,但不欲答应她,天知道她会不会要自己杀祝玉研或者婠婠的,浴室只好什么都不说,直接的将白清儿搂入怀中,在她的面颈乱吻起来,一双大手肆意的在白清儿的身上游走。
白清儿被韩星摸得销魂,但见韩星始终没有答应,强压着肆意呻吟的欲-望,双手韩星胸膛之上,推着韩星,口中断断续续的说道:“不,不行的,你还没答应,还不行。”
虽然这般说着,但随着韩星的抚摸,一阵阵如潮的快感很快就将她淹没了。
(……河蟹……)
“咦,想要了?嘿嘿。”韩星善解人衣地为白清儿脱下了她的罗衫,白清儿平卧著,呼吸急促而猛烈,使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一起一伏地颤动。
抚摸着白清儿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后是那丰满肥高白嫩凸起充满神秘地阴户肉穴地方。于抚云的乳房现在好似两个饱满的双岭,圆圆的而富有弹性,乳头已呈粉红色了,当韩星含在口中吸吮时,那乳头在他口中跳跃个不停,真是逗人喜欢。
尤其那块桃源地,真是神秘,还似璞玉雕成一样,整个一块真像是一块未曾雕刻过的美玉一般,那密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与那洁白的肌肤真是黑白分明,煞是诱人,令早已因几日未进女色的韩星看得垂涎三尺。皮肤细嫩而柔软,阴毛上一片雪白细嫩的凸出阴唇,还有那道细细的小溪,已流出的淫水中,更是引人入胜。
韩星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将阴唇拨开,靠近阴唇的阴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而且还微微跳动着,那淫水的黏液沾满它的周旁,实在迷人。而且这个令韩星想往的神秘之地,已为淫水所泛滥,且散发出那诱人的香味,刺激着韩星的饥渴。韩星忍不住下面那宝贝的饥渴,于是右手握起于抚云那纤纤玉手,引到自己的下身来。
白清儿那纤手一碰上那又粗又壮大的宝贝,她的下手又一次地向下触动着丛密的阴毛,她轻轻的捏弄着它,慢慢地用无明指抚弄着那大宝贝的龟头。白清儿轻轻地摸玩不已,最后她更是紧紧地握住了它,上下套玩着不停。那由白清儿手中传来的震憾力,使得韩星的大宝贝受了刺激,更是坚硬,更加膨胀。于是韩星趁机的抚摸着白清儿的嫩臀,又摸到她的小腹、阴毛、阴唇再到那挺高的阴核,那白嫩嫩的肉实在太可爱了。
当白清儿玩够了他那大宝贝时,韩星再稍微翻个身,右手伸出慢慢抚弄着她那坚硬的乳头,左手在她的阴核及大阴唇上下抚摸、搓弄个不停。
‘师兄……别……别……摸……了……快……快……停止……唔……我……我受不了……’白清儿一面叫个不停,一面又将屁股连连上抬,那圆而白嫩的臀部又是颤动个不停。白清儿已被刺激得无法自我控制了,于是韩星轻轻地翻起身来,先用手将她的两腿分了开来,使她那窄小的小穴能宽松一些,以便大宝贝的龟头能插入她的阴道去。
于是韩星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那粗大的宝贝,另一只手分开她那桃源洞口,使那阴道隐然在望。终于,韩星把龟头套了上去,把身体伏下,两只手支住在榻上,一面用嘴来吻住玉人,她的小穴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通过了宝贝更是剧烈的跳跃不停。
韩星猛力一挺,插得玉人痛叫了起来:“师……师兄……慢……慢点……痛……痛……我……忍受……不了……唔……哼……哼……”当韩星在向下插时,只觉得阴户的细肉破裂了。白清儿那阴道的痛楚,像针刺着她,周身颤抖不停。这种刺痛,她想该是处女膜破裂了,觉得阴户有黏黏的东西流了出来,沿着屁股流到榻上。
‘清儿……你放心……我……插慢点……就是了……等一下……就会好了……而且……你还有……慢慢舒服……绝不骗你。”说完,见白清儿那副娇滴滴的模样,韩星心中一阵怜爱,暂时忘了对她的不满,于是把嘴凑上去深深的一吻,顺嘴渡出灵力,缓解她的痛楚。
过了没多久,白清儿的小穴慢慢有了反应,她只觉得阴户深处渐渐地骚痒了起来,说不出的难受,那似乎是性的燃绕。于是她情不由己的扭动她的娇躯,使她阴户里头的子宫颈能去碰撞韩星的龟头,同时娇喘道:“师兄……里……里头……开始……痒……了起来……我……我……好难受喔……哼……哼……快……快……快给我……止……止痒呀……哼……哼……”
韩星已知她已深受性的燃烧,于是在白清儿的娇声一毕,立即用力一顶,一根粗壮的宝贝冲了过去,直抵花心深处了。白清儿更是娇躯一颤,呻吟道:“嗯……哎哟……师兄……美……美极了……但……还是有……有些痛……哦……要死了……”
只听到白清儿娇声不绝,那动人的脸上更是露出那性满足的艳丽,韩星使她太舒服了。白清儿此时更是渐入佳境,阴户中更是觉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那股兴奋令她又娇喘道:“哼……哎哟……插……插死我了……师兄……你的……宝贝……好长哟……每次……都顶得……人家……好……好舒服……我……的骨头……都要酥了……哼……哼……美……美死我了……师兄……美……到上天了好……好舒服喔……我……要……要上天了……师兄……我要……丢……丢了……快……快……快用力……我……受不了了……我……泄……泄了……啊……”
白清儿的阴门突然一阵收缩,阴壁肉不断吸吮着韩星的龟头,韩星知道白清儿就要高潮了,韩星还不想第一次就要得她太过厉害,被她的阴精一冲,把自己的阳精送进白清儿的阴户里。
二人在高朝后双双睡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白清儿幽幽转醒,一面复杂的看着韩星,自己的清白就这样给他了,而且韩星还不肯帮她报仇,分明就是只占便宜不做事,最可恶的就是自己竟生不出半点半点恨意,想起刚刚的快感竟然还生出一丝的渴望。
幽幽一叹,白清儿穿好衣服转身离去。
就在她离去后,韩星双目一睁,看着白清儿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白清儿,你是我的。”

第138章

家香楼中。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襄阳城中已经开始醒了过来,街上行人正是慢慢地多了起来。
昨天夜里,白清儿走后韩星也回到了襄阳家乡楼中竭息,有舒服的床不睡,睡草地吗?
此时家香楼中已经坐了半满的客人,韩星正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上面一壶好酒,虽然是好酒,可是口感依然是差得可以,跟左诗的清溪流泉相比连三成都不到,韩星心中菲腹着,这么大的酒楼竟然连好点的就都没有吗?
他自斟自酌,加上一些小糕点,倒也是自得其乐。
酒楼之上,客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坐满了,小二在其中招呼着客人,忙得不亦乐乎,很多人看到没有位置,摇摇头,便是离去了,韩星一人一桌,自饮自乐,旁人看到他端坐在那里,身上却是有着一股别样的气息,让旁人望而止步。
“这是什么人?”二楼的客人不乏江湖中人,心中正是嘀咕,虽然不知道此人的武功如何,但是他们均是感受到了此人身上散发着的危险气息。
那些客人看着韩星,心中嘀咕,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韩星也是乐得自己一人没有人打扰,一人独自喝着酒,目光却是落在窗外,神思不知道飘在远方。
韩星此时心神魂游四方,想起了清溪流泉,想起了左诗,想起了冰云,想起了秦梦瑶……想起了覆雨世界中的一切,更多的是想起了纪惜惜。
以姐弟相称的五年中,纪惜惜教会了他无数,弹琴吹箫等各种古乐器,还有享受生活,也是在那五年中才冲淡了韩星对原来世界的思念,自己还曾经傻乎乎的以为自己能将对她的一切好感全部转化成姐弟之情,恐怕在那时自己就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了吧,之后遇到冰云并爱上她,若非自己的情怀被惜惜姐挑动,以自己当时对那个世界的漠视,自己如何会爱上冰云。只是想不到后来得魔种的催发,自己体内潜藏了十多年的欲-望暴发,变成今日这般好色,也幸好如此否则也不会有那晚跟惜惜姐销魂的一夜,也不知道惜惜姐竟也对我有感觉。
想起了跟纪惜惜那销魂的一夜,韩星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纪惜惜。
“啪!”的一声,韩星回过神来,这时候他方才看到了眼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大汉手中拿着一柄大刀,看着韩星的脸上满是怒意,“臭小子,大爷叫你,难道你聋了不成!”
“大爷我看上了你的桌子了,识相的就给大爷我赶快滚!”大汉喝道,声音大得像是打雷一样,又不是比嗓门,这么大有什么用?
韩星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让人讨厌的大汉,然后华丽地无视了他,径自喝着酒,大汉看他无动于衷,一张老脸胀得通红,一掌拍在桌子之上,桌上的菜肴一阵震动,一阵寀汁溅了出来,正是溅在大汉的衣服之上。
大汉怒气勃发,喝道:“臭小子!”韩星一声冷哼,这一声如同刺针一般刺在大汉的耳朵,大汉一声惨叫,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耳朵,那耳中分明是流出了鲜血来,韩星目光冷冷地望着他,低声说道:“趁着心情还好,赶快给我滚!”
他正回味着‘覆雨’的一切,现在不想有人打扰,也不想杀人,而且杀了他也嫌他武功低微!
大汉双目骇然,连滚带爬逃出了家香楼,那些食客还没有知道什么事情,那个大汉便是惨叫着逃跑了,心中虽是奇怪,却是知道了此人当真是惹不得的煞星,那些有些见识的更是心中惊骇,好厉害的功力,心中更是兴庆,先前没有招惹他。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之中,韩星默默喝着酒,目光望着窗外。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韩星的身上,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氤氲的金光,让他像是天神一般,威凛逼人。
那些食客很快就回过神来,偷偷的望了眼韩星,看到他依然坐在那里,偷偷地吁了口气,不多时候,那些食客便是再次交谈起来,说着襄阳城中发生的事情,不过声音很显然是少了很多。
“你说奇怪不奇怪,昨夜居然有人单枪匹马就敢夜闯汉水帮!”一个尖瘦的男子说道,他瘦瘦的样子,像是一只瘦皮猴一般,他身旁的男子却是与他截然相反,身材圆圆的,像是一个圆球一般,他也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说道:“谁说不是,听说那个人还差点杀了汉水帮帮主。”
两人一阵说话,旁人也是加入了讨论当中,一个老头说道:“真可惜那人没成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不就是想要稳稳当当过日子,这些强人平日高来高去,不就是抢地盘,捞银子,还欺凌我们,当真是可恨!”
众人纷纷应是,那老头须眉皆白,笑道:“若是那些帮派的人都死光就好了。”
瘦皮猴点点头,说道:“听说汉水帮的帮主夫人都被那人给勾走了,或许汉水帮的那个帮主现在正气着呢?”
众人不由得一阵大笑,韩星听到了也是笑了起来,昨夜夜闯汉水帮的正是韩星,而且韩星也真的给钱独关带了顶绿帽,现在听到众人议论纷纷,他倒是有种替天行道的成就感,同时对汉水帮的评价再下一层。
能传出这样的传闻的人,必定是昨夜在场的汉水帮的人,连自己的帮主的丑事都当八卦来传,这汉水帮的素质可见一斑。
韩星笑了笑,没再偷听,站起来,扔了一个碎银子,便是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了酒楼,这时候一阵惊呼从身后传来,
“小心!小心!快借过!”一阵凌乱脚步已经靠近,眼见就是要撞上了韩星身上。
脚步凌乱不堪,下盘虚浮不稳,应该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而已,韩星心中给出了结论。
身后脚步声传来,急促的声音已经快要撞上自己了,来人显然很焦急,略带稚嫩的声音传来,“快点让开!”韩星听出那个声音,正是昨天遇上的那个偷儿,韩星心中好笑,果然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正是当那人撞上韩星的时候,无比的诡异地,那人发现身前的人已经让开了一个身位,自己眼见便是要摔个狗吃屎,冷不防,一只大手,提住了自己的衣领,将自己提了起来。
那少年睁开眼睛望去,正是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霎时间,少年被一双眼睛的主人吸引住了,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那仿佛是黑洞一般的眼睛,仿佛是将周遭的光线全然吸收一般,他眼中只是剩下了那眼瞳之中一点的光华,似是星露一般,似是带着一丝笑意,不知道是嘲笑着,还是微笑着。
“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韩星微笑着说道,那少年此时方才发现自己竟是被眼前这个男子提了起来,脸上蓦然一红,挣扎道:“赶快放开我,混蛋,那些坏人就要追上来了!”说着语气焦急无比,还回头望去,似是遇上了野兽一般。
似是回应着少年的话,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来人显然是识得武功,只是在韩星看来,这武功也只是三脚猫而已,上不得台面,韩星望去,只是看到四个大汉正是向着两人追来,手中的少年正是不断地挣扎着,说道:“快点放我下来!”
韩星微微一笑,手便是放了开来,那少年不防他突然松手,正是摔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狼狈不已,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怒瞪着韩星,说道:“混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若不是本大爷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韩星挑了挑眉头,不置一语,那少年慌忙起身,便是要逃跑,只是那四个大汉此时一个腾身,那少年的退路便是被拦住了。
为首一个大汉手中拿着一柄大刀,看到少年恶狠狠地说道:“该死的小贼子,竟然敢偷你大爷我的钱!”
那少年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他说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的钱了?”那大汉狞笑一声,说道:“牙尖嘴利的小子,真是不知道死活竟然胆敢惹到我们汉水帮上了!”
韩星听了他们的话,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是钱独关的抓牙。
那少年笑道:“你们帮主的老婆都被人偷了,还有脸出来见人吗?”他言语颇为恶毒,那大汉心中恼怒,喝道:“不知死活的家伙!”
说罢,便是一刀向着那个少年砍去。
那个少年心中一惊,那大刀夹着呼呼风声看来,在韩星看来自然是破绽百出,只是这个偷儿却是只觉得这一刀凌厉无比,头皮发麻之下,一个打滚,虽是狼狈非常,却也是捡回了一条小命,那看了眼韩星,眼中倏然一亮,高声喝道:“大哥,快救我,这些恶人就是你说的汉水帮的狗贼!”说罢,已经转到了韩星的身后。
韩星好好笑地看着这个少年,目光在他脸上流动,这个少年年级不过是十四五的光景,那少年头上戴着一顶鹿皮帽子,显得有些脏乱,身上衣裳也是如此,唇红齿白,倒也是一个小白脸,只是……韩星目光落在他的颈子之上,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女孩儿!
这年头大隋乱象已显,各地义军四起,女孩儿女扮男装保护自己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那少年,不,是女孩儿看着韩星目光炯炯,心中一阵惊奇,似是被眼前的男子看透了一般,更是有着一股灼热的目光在脸上扫着,她说道:“大哥,你不是说汉水帮的都是土鸡瓦狗,除了那个被勾了老婆的帮主外,其他的都是饭桶,你见到他们不是说要教训他们?”
韩星听她胡言乱语,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着听着,那汉水帮的大汉听后勃然大怒,喝道:“大胆,不让你们知道我们手段,还不知道我们汉水帮的厉害!”
说罢,招呼身后三人,拿着兵器,向着韩星两人攻来。

第139章

那少女看到这个情况,暗暗吁了口气,便是要走开,却是不妨衣领被韩星一把抓住了,她怒视着韩星,却是听韩星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不是叫我大哥吗,做小弟的怎么可以偷偷地丢下老大呢?”
少女看韩星嘲笑着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那大汉已经攻来,少女尖声尖叫,已经闭上了眼睛,瞪着刀锋落了下来,她口中说道:“不要,我不要死,我还要找我哥哥,还要练成武功找那些恶人报仇,我不要死……”
只是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耳边是韩星那个男子可恶的笑声,她睁开眼睛,只看到刀光重重冷气森严,吓得她又是闭上了眼睛,“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找恶人报仇啊?”
韩星好笑地说道,提着少女,身下如同闲庭拾步一般,在那班汉水帮大汉的攻击下走动,那梅班大汉看到攻击全数被轻描淡写地闪过了,心中惊讶,那少女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大汉竟然看不中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男子事如何做到的,这时候只听到他的声音传来,“踢他!”
她只感到脚下一阵热热的暖流流进来,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右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踢了出去,正是踢中了一个大汉看来的刀柄,那人一声惨叫,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出拳!”
手上又是一阵暖流,手已经握拳击出,那破空之声传来,一拳击中了那个大汉的脸庞,那个大汉又是一阵惨叫,飞了出去,落在了数米之外,倒在地上不知道生死。
如此这般,在少女莫名其妙之下,自己如同木偶一般,随着韩星的声音将那四个大汉尽数击倒在地上,最后是一个眼花缭乱的凌空侧踢,将一个大汉踹飞,这个动作是韩星以前看电影中那些武打明星常做的,拉风非常。
那少女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几个大汉,还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她可是知道自己的斤两,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四人的手脚,她抬头向韩星望去,但见韩星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说道:“小妞,刚才那个动作真漂亮,耍杂技的都没有你漂亮啊!”
听着不知道是赞是嘲的话,她哭笑不得,突然心中想到:“刚刚那股像是小老鼠一样的暖流……”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突然尖声叫道:“武功,你一定是武林高手了!”
韩星好笑地耸耸肩膀,说道:“以后不要做偷儿了,不是什么时候都会遇上一个好心的‘大哥’的!”
那少女听他说得脸上一红,突然怀中一沉,她一看,只看到怀中已经有了一个淡黄色的钱袋,“以后好自为之了!”韩星的声音传来,少女抬头望去,哪里还有韩星的身影,她一急,叫道:“大哥,你在哪里?”
只是那里还有回答的,她咬着下唇,殷红的下唇像是滴出血来,跺了跺脚,心中大不甘心,“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好人,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让他教我武功!”
离开了家乡楼,韩星随意地在襄阳城内游览一番,直到下午才决定离开襄阳城。
……
出了襄阳城。
韩星再次回头看着雄伟的襄阳城在阳光下带来这如同野兽般的压迫感。
韩星带着微笑着看着这座宏伟的城池,城门之前依然是卫兵把守,而在城门上,白清儿临风站在那里,白衣如雪。
韩星喃喃的向她传音道:“你是我的。”
城门上的白清儿面上一红,那娇羞的媚态煞是诱-人,望着韩星啐了他一口,便回到襄阳城中。
官道之上,韩星一人独自上路,这一路上,行人并不多,只是偶尔看到有青年男女走过,其余皆是人迹渺渺,隋朝现在已经乱象大显,各路义军四起,路上更多有强盗山贼,没有一些身手武功的人都是被敢轻易上路的。
韩星轻功超绝,这一路走去,虽是一双肉腿,却是胜过不少骏马,在官道之上奔驰着,迎面而来时扑面的微风,因为身法超绝,风若刀割,带来一阵凛然的快意。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经是临近黄昏时分,天色微暗,晚霞燃烧,道上旁边的树林之上传来野兽的声音,分外的吓人,天边归鸟还巢,别有一番的宁静风韵。
只是这一番的风韵却是很快的被人打破,官道之上跃出了数名的大汉,为首一人,身上满是凶戾的气息,一双铜陵般的大眼恶狠狠的盯着韩星,他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左眉一直伸延到了右边的下巴上。
那名刀疤大汉狞笑着,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刀锋之上已经有了数个缺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砍人砍到了崩口,韩星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些大汉,说道:“劫道?”
刀疤大汉狞笑道:“小子既然知道了,乖乖交出财物,大爷我们也好让你留下全尸!”
乱世强盗大多是不生活过不下去的百姓,也有是穷凶极恶之辈,此人的语气凶戾非常,口气之中这些杀人夺财之事也是不少做,韩星冷笑一声,说道:“那么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刀疤大汉怒哼一声,身后早已经有一名喽啰听得大怒,他们抢掠多时,平日里那些如同眼前这般小白脸早已经吓得尿裤子了,此刻听到反抗,心中恼怒,喝道:“小白脸,当真是不知道死活,在我家大王面前也敢放肆?”
说罢,已经一刀向着韩星砍来。
韩星心中暗怒,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听过有人叫他小白脸了。
韩星丝毫不动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喽罗看韩星纹丝不动,自以为是吓得不能动弹了,心中想到:“这些小白脸空有一张脸蛋,哪里有大爷我这般英武!”心中沾沾自喜,手上大刀砍去,更是凌厉了几分,让他自认为这一刀当真是帅气无比。
只是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身上已经一阵巨力涌来,像是千军万马撞来一般,身子已经被抛飞出去,韩星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强盗,冷冷一笑,身子仿佛是鬼魅一般向着眼前这些强盗扑上去。
惨叫声传来,不过是些许的时间,这些大汉尽数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韩星看着这些强盗,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一把火,将这些强盗烧成了灰烬。
日光如血,火焰如血,一时间白烟袅袅,多了几分凄厉的感觉。
这不过是小小的插曲,韩星趁着还没有天黑,走次上路,走了没有多久,韩星却是停了下来,冷声说道:“出来!再不出来,不要怪我不留情啊!”
韩星目光望去,但见树林边上,慢慢地走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冷风吹过,吹动林边树叶飒飒作响,夕阳残红如血,洒下一阵暗红的氤氲,官道之上,一片寂静,沉静如霜。
韩星冷冷地望着官道之前的一片树林,哪里树林阴翳的树荫组成了一片的黑寂,“呼吸很沉重,气机也没有收敛,显然是不通武功的人,凭着呼吸声,应该是女人!”韩星心中转眼间闪过了这么多的心绪,说起来像是不可思议,只是这正是韩星获得魔种后,灵觉所能够感觉到的情况。
“出来!”韩星冷声说道,声音震得林木摇摇欲坠,“否则不要怪我无情!”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从树荫之下缓缓的走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韩星眯着眼睛望去,那个人影慢慢的显露出来,来人身穿一身粗麻布衣,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子之下一双眼睛精灵地望着韩星,小小的身材,看起来像是发育不良一般,韩星望去,不由得一怔,那人正是作天的偷儿,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是十三四的年纪,看起来很纤弱,最是迷人的是一双修长的长腿,一双眼睛给人一种天真可爱的感觉,这个小姑娘竟然出现在这里,让韩星不由得心中奇怪。
韩星看着这个小姑娘,说道:“这里很危险,兵荒马乱,你一个小姑娘竟然胆敢单身上路?”
那个小姑娘一声尖叫,吃惊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家?”
韩星撇了撇嘴,嘴角之上泛起了一丝好看的弧线,看得那小姑娘不由得一呆,韩星调笑道:“好了,虽然我知道本人玉树临风,但是你也不要看得呆住了!”
小姑娘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是偷偷地看了眼韩星,双颊嫣红,心中想到:“他笑得真好看!”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家,我明明打扮得像是男人了,别人都看不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她的样子倒是想要改进缺点一样。
韩星好笑地说道:“不是你刚刚承认的吗?”看那小姑娘神色一呆,韩星哈哈一笑,说道:“小姑娘,这里可不是安全的地方,还是快点回去吧!”
那小姑娘说道:“不要叫我小姑娘,我叫小鹤儿!”她扬起了脑袋,说道:“至于不安全,我知道,这里很多强盗的,不过襄阳城也不见得安全到哪里去!”她目光如同星星一般,闪闪地望着韩星,“而且你武功这么厉害,跟着你不就安全了?”
韩星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有趣,小鹤儿?好像有点印象,韩星饶有兴致地看着小鹤儿,坐到了一块石头之上,说道:“跟着我?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因为看不到小鹤儿的样貌,韩星对她确实没有有什么坏主意。
小鹤儿望着韩星,眼睛流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说道:“大哥哥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大哥哥的武功很厉害,襄阳城汉水帮的那些头儿、首领都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的武功一定是很厉害,可以教我很厉害的武功!”
韩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看起来很纤细,脸蛋之上也是一层黑色的污垢,看不出她的样貌,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难道好人的脸上还会有好人两个字,坏人脸上有坏人两个字?”

第140章

小鹤儿嘻嘻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韩星耸耸肩膀,觉得这个女孩子的心意还真是难猜,小鹤儿目光如同泉水般流过,看着韩星的目光满是信任的神色,这个女孩儿如此容易相信别人吗?韩星笑道:“你就是这么容易相信陌生人?”
小鹤儿也是坐在了韩星的身旁,说道:“我才不会相信陌生人,不过我的感觉告诉我大哥哥不是坏人!”她目光闪闪地看着韩星,神色天真,只是韩星却是看到这个小姑娘眼中一闪而过的黠慧之色,韩星心中一笑,“这个小姑娘是想让我对她留下好印象,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小鹤儿看着韩星,这个男子很年轻,不过是二十左右,身上丝毫没有如同那些帮派首领那般的气势,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若非小鹤儿知道此人是轻易将汉水帮那几个人击败的人,恐怕还真是以为他便是普通人了,而且此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小鹤儿独自一人存活在襄阳城中,每天皆是辛苦地活下来,没有这样敏锐的感觉,如何能够好好地生活到如今?
韩星微微一笑,看得小鹤儿脸上一红,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儿,韩星说道:“那么你找我这个好人有什么目的?”
小鹤儿神色望着韩星,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的武功很厉害,至少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人了,那汉水帮的人在襄阳城中作威作福,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收拾他们的,你一下子就收拾了他们,所一定是高手!”
韩星看着小鹤儿一直说着自己是高手,他是高手,这样的事情,韩星当然知道,那汉水帮的几个喽啰不过是草芥一般的废物,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个女孩儿究竟有什么目的?”
小鹤儿腼腆一笑,说道:“大哥,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大哥,怎么亲密了?
韩星望着小鹤儿,她眼中如同汪汪的、幽幽的眼瞳之中闪烁着强烈的渴望,无限期待地韩星,她看韩星并不说话,心中一急,她也是知道江湖之上的事情的,也知道教导武功并非如此儿戏的事情,她心中焦急,生怕韩星不肯教她武功,说道:“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可以做你的徒弟,婢女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肯教我武功就什么都可以!”
“要你陪我睡觉也可以吗?”韩星随意的调笑一句。
小鹤儿面上一红,随即便坚定的点点头,她看得出韩星是在开玩笑,不过即使韩星不是开玩笑,她也真的愿意,她实在太需要武功了。
韩星挑了挑眉头,看着小鹤儿,这个女孩儿如此渴望武功?他对‘大唐双龙传’的剧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对这小鹤儿当真是不知道她的过往。
他说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学武功?”小鹤儿咬着下唇,嫣红的嘴唇如同滴血一般娇嫩,她目光之中突然浮现出刻骨的恨意,说道:“只要有了武功,我就可以找那些恶人报仇,找到自己的哥哥!”
韩星望着她,她纤细的身上竟然是有着如此刻骨的恨意,心中不由得惊讶,想必她一定是被她口中的恶人很惨了,他望着小鹤儿,目光仿佛将她看穿了一般,小鹤儿只觉得眼前的男子的目光很灼热,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不舒服的感觉。
韩星摇摇头,说道:“我暂时没有打算再收徒弟,而且我也没有空暇教你武功!”他站了起来,身子沐浴在夕阳之中,淡淡地霞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件浴血的战衣一般,让他有着魔神一般的威势。
小鹤儿被他的气势所摄,只是听到他回绝的话语,心中一急,眼泪也是流了下来,大颗大颗地打在地上,她一急,抱着韩星的双腿说道:“那么我做你的婢女也可以的,我会很好地服侍你的,陪你睡觉也行,只要你肯教我武功!”
“我无需要你做婢女,而且我要去飞马牧场,也没有时间教导你!你还是回去吧!”韩星说道,身子一动,身上一股真气袭来,将小鹤儿的双手弹了开去,迈步向前走去。
小鹤儿看他离开,心中焦急,慌忙追去,但是哪里还能够追得上去,只看到他不过是轻轻的迈了一小步,便是跃出了丈余,轻功当真是厉害得让小鹤儿目瞪口呆。
转眼间,韩星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小鹤儿心中焦急,看着眼前的男子就这么离去了,心中只感到一阵无限的悲伤涌上心头,她自小被人拐卖,与兄长失散,好不容易方才逃出魔掌,在这个襄阳城生活下来,作为一个偷儿,生活如此的艰难,她一直都是坚强地生活,希望可以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好不容易方才找到了一个好人,而且武功高强,对方却是不肯传授她武功,她只觉得一阵悲伤涌上心头,眼中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落泪了,早已为已经不知道落泪的滋味,原来自己还是如此的软弱。
她嘤嘤地哭着,便是这么蹲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一阵冷风吹来,她蓦然感到一阵冷意,周遭皆是一片的黑寂,让她涌起了一阵孤独的感觉,这世间便是只有自己一人了。
她蜷缩在大石之旁,双手抱着膝盖,眼睛无神地望着地上,只觉得这么多年都没有这般的无助过。
一双脚映入眼帘之中,小鹤儿呆呆地望着眼前,突然抬起头来,眼前的人正是望着自己,她突然心中一酸,便是一阵淹没心神的喜悦,让她扑进了来人的怀中,大声地哭了出来。
从来不曾哭泣,也不要哭泣,因为坚强的心不允许流泪。
小鹤儿在韩星的怀中嘤嘤地哭着,眼泪将韩星的衣裳都打湿了,韩星轻轻地拍着小丫头柔美的后背,不由得苦笑起来,自己不过是想逗逗她,顺便看看她的决心,想不到她会哭得如此厉害,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正是如此啊!
“好了,小丫头,不要哭了!”韩星说道,“谁哭了?”小鹤儿抽泣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小白兔一般望着韩星,眼中带着倔强的神色,她胡乱地将眼泪抹去,说道:“我才没有哭!”
韩星看着她倔强的神色,不由得轻轻地笑了起出来,真是一个坚强地女孩儿,韩星心中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心中也是产生了一丝的怜惜,她如此地对待自己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披上一层坚强的外表吗?
韩星轻轻地摩挲着小鹤儿的脑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说道:“好了,是我看错了,小鹤儿一点都没有哭!”怀中的小丫头肩头在不断地颤抖着,韩星可以听到她带着压抑的抽气的声音,很显然正是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很久没有这么地发泄过了,小鹤儿很久就知道若是想要活下去便是让自己武装起来,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但是却是为了生活而做一个偷儿,每天都是担惊受怕,若是被抓到,那么难免的是一顿毒打。
这样的温暖而安全的感觉,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就像是母亲的怀中一般,小鹤儿心中闪过一阵的暖意,这个男子竟然给自己如此的感觉,她心中有些疑惑,慢慢地哭声停了下来,她也慢慢地沉入了梦乡之中。
怀中小丫头已经匀匀地呼吸着入睡了,红扑扑的小脸蛋之上依然带着泪痕,两条泪水洗过,洗去了污垢,露出两道白玉般的肌-肤,韩星不禁为这个女孩儿感到心疼,她让自己的脸容变得如此,想必是怕有人觊觎吧!
不过现在有自己在,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吧,这般想着韩星伸出右手,运转着寒性的长生诀,顿时右手生出一股寒意,不到半刻上手上便凝结出一手的霜水。
将霜水轻轻涂抹在小鹤儿脸上,为她洗去污垢,立刻便见得她的玉容娇颜,肌-肤胜雪,眉如墨画。韩星呆呆的望着,暗道看来这回轮到我要觊觎她了,这小鹤儿无论如何千万不能让别的男人得了去。
韩星禁不住的在她那胜雪的肌-肤亲了亲,只感她呼气如兰,闻到的尽是她身上的香气,几缕柔发在她脸上掠过,心中痒痒的再也忍耐不住,伸左臂楼上她的纤腰。
韩星自觉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她只有14左右的芳龄,此时又睡了过去,想起她这么信任自己,心中不忍太过的占她便宜,而且来日方长她又对自己这么有好感,也不用急着占她的便宜。
韩星叹了口气,这个拖油瓶看来是带定的了,他便是坐在石头之上,盘膝而坐,小丫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韩星的衣服,不肯松手,韩星也只是能够抱着小丫头了,小丫头稚嫩的身体在韩星的怀中显得很小很小,看起来有些发育不良的感觉。
过了良久,只见她眉尖微蹙,眼中流出几滴泪水来。
“坏蛋,不要走……”怀中传来小丫头喃喃的梦呓声,韩星好笑地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她皱着眉头,眉宇间形成了一个川字,小嘴微微地撅了起来,声音有些含糊,却是让人听明白她的话语,“……武功,教我武功……”
韩星眯着目光望着小丫头,轻轻地扶着她的脸蛋,小丫头脸上慢慢地缓和了下来,韩星看着她削瘦的脸庞,就是梦中也是不忘记要学武功,那么他口中的坏人究竟是什么人,她又有怎么样的恨意呢?
这般想着,韩星搂着小鹤儿的娇躯,一同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韩星睁开眼来,只见此时朝曦初上,鼻中闻着阵阵幽香,小鹤儿由自未醒,峨眉敛黛,嫩脸晕红,口角见浅笑盈盈,应该是正做好梦。韩星心想:“就让她多睡一会吧。”这般想着,又忍不住的在她那粉嫩的脸上一吻,之后便闭目练功。

第141章

当小鹤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晨曦时分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舒服,如此安心地入睡了,醒来的是时候,她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韩星的怀中,自己的小手还是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裳,她脸上一红,想起了自己昨夜的事情。
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露水打湿,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升起,这树林边上满是湿重的露水,她呆呆地望着拥着自己的男子,看着他脸上宁静的神色,像是随时会醒来一般,让她感到一阵奇怪的安心。
“他很好看!“小鹤儿心中对着自己说道,脸上便是一红,心中暗骂自己像是个花痴一般,她眼神之上回荡着一股奇怪的神色,心中轻轻地向着作日自己将汉水帮的喽啰击败的情形,那时候手上一热,便是让她感到一股无比的力量,望着韩星的目光不由得一热。
“小丫头,你看起来像是要吃了我一般!”韩星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小丫头看着韩星醒了过来,一声轻呼,脸上如同火烧一般嫣红,小手却是紧紧地抓住了韩星的衣裳,想来她是害怕韩星再次走了。
韩星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身上劲气一震,震开了小鹤儿,看着她又要赶上来,微微笑道:“好了,我不会走了!”他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的?”对于这点韩星还是颇为奇怪的,一个小女孩居然能一早守着自己。
小鹤儿听到韩星答应并不离去,脸上一笑,说道:“我有很多的兄弟,我拜托他们留意你的行踪的!”小丫头说道,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意,说道:“我的一个兄弟发现你出了襄阳城,就告诉我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韩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神通广大”,看起来她的威望还是不错的,韩星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一方的老大啊!”小鹤儿扬起脑袋,骄傲地说道:“当然,我的那些兄弟都是同我共过患难的!”
所谓共过患难,就是一同偷过,一同被打过。
想起她的那些患难兄弟,小鹤儿不由得脸上笑了起来,她还有这么多的朋友!
韩星望着他,说道:“那么你这么想要练武就是要报仇?”小鹤儿点点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如同火焰一般的神色,仿佛是要将天空都燃烧殆尽一般,韩星说道:“你的仇家是什么人?”
小鹤儿咬着下唇,并不说话,韩星看她倔强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帮你报了这个仇,帮你……把你的仇家都杀了。”
小鹤儿感激的看了韩星一眼,但还是摇摇头,说道:“我要亲自报仇。”
韩星暗皱眉头,恨到要亲手报仇的地步,那得有多恨啊?只不过这样下去对一个小女孩的成长可不好。韩星虽然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从来不会让仇恨支配自己。
韩星淡淡地道:“你没武功怎么报仇?”
小鹤儿一鄂,然后幽怨的看着韩星,眼中传达的意思分明就是:你不是要教我武功吗?
韩星嘿笑一声,说道:“我可没答应过教你武功哦。”
小鹤儿凄然的看着韩星,咬了咬下唇,说道:“只要你肯教我武功,无论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她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让韩星心中好笑,韩星望着她,暗忖这个小丫头确有迷人的风韵,而最动人的莫过于她的一双长腿了。
韩星哈哈一笑,一把捏住了小鹤儿的下巴,邪邪一笑,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说道:“无论是怎么样都可以?”说着便缓缓的凑过头去,作势的就要吻上她的樱唇。
他目光之中一阵灼热的目光让小鹤儿心头狂跳,脸上一阵火烧,眼泪也在眼眶之中打转,却是倔强地望着韩星,那一双眼睛闪灵闪灵地闪烁着泪光,却是有着无比坚定的神色。
舍身饲虎?韩星看着她的眼神,慢慢地笑不出来,小丫头的神色如此的认真,竟是无比地坚定,这样韩星可吻不下去,放开了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小丫头的脸颊,说道:“小丫头,这次就先留着吧。”他望着小鹤儿的眼睛说道:“武功的事……我会教你的。”
泪光朦胧,很久很久以后,小鹤儿每次会想起这刻的情形都是泪流满面,一股柔情涌上心头,眼中依稀可见这个男子怜惜的眼神,只是一个眼神,已经足够了……
“小鹤儿,你今年多少岁了。”韩星暗忖,小鹤儿看起来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她有点营养不良的情况看来,她的实际年龄可能会比外表的大,范良极不就是这样的么。
“我今年十四岁了。”小鹤儿知道韩星这样问事考虑教她武功的事,她虽然没练过武功,但也知道练武是讲究年龄的。
韩星感叹的说道:“十四岁啊,还真是个邪恶的年龄啊!”脑海里飘过了‘养成’这两个邪恶的字眼。
小鹤儿急道:“十四岁有什么问题了?”生怕自己已经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了,学不成武艺了。
韩星知道她担心什么,失笑道:“没什么?十四岁还在最适当的练武年龄段。”
韩星的确没有撒谎,事实上,最适合习武的年龄是七到十五岁。至于现世的某些yy小说写从娘胎就练功,那是纯属瞎扯,人在娘胎的时候的确是先天真气最纯的时候,但那时胎儿的经脉未固,若在那时练功稍有不慎立刻便功毁人亡,甚至一尸两命。就算是韩星当年五岁就练武,其实也是早了一点,要不是他练的长生诀乃正宗道家真气,虽然初始的时候有些痛苦,但那真气的属性其实并不霸道,要不韩星早死了。
小鹤儿吁了口气放下心来,接着又道:“那哥哥为什么说十四岁是个邪恶的年龄?”
韩星灿灿一笑,轻轻的揭过,说道:“让我想想看,什么武功适合你。”
瞄了瞄小鹤儿那俏丽的面容,韩星心中一阵犹豫,让她练《慈航剑典》好不好呢?韩星虽然不屑慈航静斋的所作所为,但能将一个带有仙子气质的美女放到床上还是很让人兴奋的,只是有看了看小鹤儿可爱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不愿,觉得小鹤儿还是走可爱路线好一点。那么练阴癸派的媚术,韩星也不希望小鹤儿变得一身妖娆的样子,而且那个好像要有媚骨才适合,而韩星却并不能一看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否怀有媚骨,他都是上过看她们的战斗力才知道的。
看着小鹤儿一副期待的样子,韩星轻轻一叹,说道:“我暂时也找不到适合你的武功。”看到小鹤儿一面失望的样子,他说道:“这样吧,我先编一套养气功法给你,你这几天先练着这个,等以后我想到适合你的功法,我再指导你修练吧。”以韩星现在的境界,要编一套养气功法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鹤儿闻言大喜,有得练总好过什么没有。
之后几天,小鹤儿便是跟着韩星一路向着飞马牧场进发,韩星本是想要将小鹤儿留在襄阳,等到他见完鲁妙子后就去扬州找双龙,到时才顺路去接她,只是小鹤儿怎么都不肯,倔强地跟着韩星。
韩星也只能够让她跟随了,一路风餐露宿,偶尔进入客栈,韩星也是不急,一直是这么走去飞马牧场,路上韩星编了一套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给小鹤儿,而小鹤儿也是拿出了拼命三郎的气势,不断地修炼着。
两人这一路上到时遇上了不少的山贼马贼,都是被韩星斩杀殆尽,而这也让小鹤儿知道了眼前之人是多么厉害,心中更是紧了练武的心思。
……
由竟陵通往飞马牧场的官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驶过,马车上一个目光呆滞的车夫驾着马车,马车上传来阵阵惹人想入非非轻吟。
这马车是韩星经过竟陵时弄回来的,不同于对襄阳模糊的记忆,韩星还记得一些有关竟陵剧情,因为原著中婠婠便是在竟陵出场的,同时韩星也知道现在婠婠一定不在竟陵城,所以也没有浪费时间在竟陵找美女,弄了辆马车催眠了一个车夫便带着小鹤儿上路了。
马鞭在头顶上炸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响,马儿慢吞吞地走着,已经对响鞭的恐吓熟视无睹了。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熏人的花香令人昏然欲睡,内里却欲火亢奋。
这是一个发情的季节。天地发-情,草木发-春,野兽叫-春,人则思-春。
行人听着车内传出的轻吟,看着车内两个模糊的人影,情不自禁的yy着车内的二人在做些什么事情,搂搂抱抱是不可避免的了,又亲又啃当然不算稀奇,摸摸抓抓是男儿本能,提枪跃马是英雄本色。
“星哥哥,轻点……”
“嗯,我会的,这个力道好吗?”
“嗯哼……好,就这样,不要停……”
车厢里的对话恰到好处地给了行人想象的余地,那些下流的行人小心肝儿卟嗵卟嗵地跳着,心里勾勒着种种羞于启齿的画面。
而在车厢里,正温柔地为小鹤儿做着脚底按摩的韩星全然没有想到,那些行人已经把这件本来很正经的事情yy地淫秽不堪了。
小鹤儿的年龄终究是偏大了些,韩星又暂时没打算让她修练长生诀,于是只好用长生真气给她温养根骨了,本来最佳方法是给她来个全身按摩的,但小姑娘面子薄,于是韩星只好选择从汇集了大量经脉的脚底给她输真气了。
韩星把玩着小鹤儿小巧的玉足,那晶莹剔透、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脚乖巧地躺在他的大手里,任他揉捏。每根脚趾的长短粗细都恰到好处,脚底居然没有半点茧子。润滑的皮肤给人的触感就像最好的丝绸一般,稍带着温热,让人心旌乱晃。真让人奇怪怎么一个偷儿会有这么好的肌肤。
幽幽的处-女体香阵阵扑鼻,揉捏着小鹤儿的玉足,韩星心神荡漾,联想到石青璇跟婠婠的玉足,难怪这个世界会有恋足癖存在,以前还觉得有点变态,现在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第142章

韩星心生邪意,悄悄运起魔种真气,真气透过正按摩着穴道的手指输入了小鹤儿经脉内。
小美人享受着韩星的按摩,身子绵软无力地靠在车厢板上,脸色微红,鼻中发出阵阵轻哼。脚底按摩最是舒适不过,韩星的手法又特别到位,加上真气的刺激,小美人只觉全身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温泉中还有许多热乎乎的气泡,正咕嘟咕嘟地冲着她小脚上的穴道冲去,然后贴着腿上皮肤慢慢爬到颈子处,再啪地一声轻轻炸开。
这种感觉,简直可用高潮来形容。
“星哥哥,感觉……感觉好奇怪哦……”这几日的相处,小鹤儿和韩星已经相当熟络了,小鹤儿现在叫韩星为星哥哥。
听着从小美人口中吐出的软绵绵的呼叫,韩星全身的骨头顿时轻了好几两,脸上挂着看似温柔实则银荡的微笑,魔种真气马力全开,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地输入小鹤儿体内。
魔种真气本来就可以极大地刺激情欲,加上韩星挑逗的手法老练,那真气便像波涛一般一浪接一浪,时有而时无,沿着小鹤儿脚底几个与全身经脉脏器都有着极大关系的穴道冲入全身,在敏感部位不断地兴风作浪。
小鹤儿身体早就软得跟棉花似的,全身滚烫,皮肤变得粉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小巧的身子不安的扭动着,衣服下的两粒樱桃已悄悄挺立,下身也已春潮泛滥。
无耻的色狼见火候到了,两手顺着小鹤儿修长笔直的腿上爬了上去,如蚂蚁一般轻轻地爬着,手指在小鹤儿两腿上轻轻敲击,每一次都或多或少带着点魔种气息,这一下更令小鹤儿难以自制,嘤咛一声投入韩星怀中,两手紧紧地勾着韩星的脖子,小脸儿害羞地埋在韩星胸膛上。
韩星嘿嘿淫笑,手指头如同灵蛇一般在小鹤儿身上游走,继续刺激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一流的调情手法,超一流的魔种吸力,小鹤儿不多时便僵直着身体,全身紧绷着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紧紧夹着的两腿间流下粘滑透明的液体。
这未经人事的处子,还未与韩星交欢,便已在韩星的挑逗下初尝男女欢爱的滋味。
韩星抱着小鹤儿柔若无骨的身子,心里得意地想着:“妈的,老子还真是搞女人的天才。不亲手触碰女人的敏感部分,不脱衣服,完全凭真气刺激穴道,就能把女人弄出高潮来,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吧?嗯,现在前戏已经完成,我是不是该把这小妮子就地正法呢?”
“呜呜呜……”就在韩星考虑是否要将小鹤儿就地正法时,小鹤儿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韩星神智一醒,慌忙问道:“怎么了,小丫头?”
“呜呜呜……”小鹤儿呜咽道:“人家,人家,好羞人哦?”
韩星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小鹤儿支支吾吾道:“你,你别问了,人家不说。”
听她这么说,韩星好奇心大起,更加不可能放过她,要挟道:“你要不说,我就再也不教你武功了。”
“别……我说就是了。”小鹤儿一副害羞的样子,“哥哥答应我,听了之后不准笑我,不准讨厌我的。”见韩星点头答应,她说道:“人家,刚刚太舒服,忍不住尿尿了。”
韩星一呆,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小鹤儿不依地拍打着韩星的胸口,“哥哥你坏,你答应过不准笑我的。”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就是了。”韩星想不到这小丫头这么可爱,眼中情不自禁的留意到小鹤儿双腿之间,发现那里果然湿了一大片,鼻中闻着那比刚刚浓烈了数倍的香味,说道:“来,让哥哥看看尿得多湿了。”说着一双大手便在小鹤儿的娇躯上摸索起来。
“哥哥不要,好羞人,不要看,噢……”小鹤儿本想阻止韩星,但那双作恶的大手,已经另她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
韩星轻轻褪下了小鹤儿的罗裳,把她剥得只身贴身的抹胸和亵裤。
“不要……”小鹤儿轻唤一声,却发现韩星正一副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看着韩星那英俊而且极有男性魅力的样貌,她一下子便没了反抗的力气。
捧着小鹤儿通红的小脸,看着她眼波迷蒙,媚态横生的明眸,韩星鼻子抵上她小巧的琼鼻,嘴唇吻上她甜软的樱唇,舌头探进唇内,撬开牙关,捉着了她的丁香小舌。
温柔地缠绵,拼命地吮吸,只吸得小美人死命地抱着她,两条长腿不由自主盘到韩星腰间,那小蛮腰不住的扭动,春潮更加泛滥的下身拼命地与韩星那早已挺立起来的下身隔着衣物摩擦个不停。
用鼻子轻哼出来的呻吟塞满了车厢,淫糜的春潮味道在车厢里翻滚,韩星并不急色,面对这娇俏可爱的俏人儿,韩星要好好品尝。
韩星艰难地把舌头从小鹤儿口中挣扎出来,小美人食髓知味,变被动为主动,已经在奋勇迎战了。
啃了小美人嘴唇一口,韩星说道:“等等,让我先看看你那里尿得有多湿。”
小鹤儿不依地道:“不要了,好羞人哦……”
韩星褪下小丫头的亵裤发现那里果然湿的一塌糊涂,而且这可爱的小丫头的阴户也显得分外的可爱。
小丫头的下体只有些微茸毛,坟起的小丘下那溪水潺潺的沟壑是婴儿一般粉嫩的肉色。
韩星埋首到小丫头双腿间,看着那稀疏的黑森林,还有那紧窄的裂谷和裂谷之上那颗小红豆,韩星的舌尖舔上那条邪恶的分割线还有那些从分割线中留出的汁液,并在那颗小红豆来回舔弄。
小鹤儿看着韩星竟在她那羞人的地方舔弄起来,右手按住韩星的头,口中说到:“星哥哥,你怎么能这样,那里脏。”可是就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韩星呢。
“啊!!!”伴随着小鹤儿一声高吭,那条分割线上原本细细的河流暴涨,喷得韩星嘴上全都是汁液。
韩星将唇边还有小丫头的阴户处的汁液细心的添得干干净净的,抬头才发现小鹤儿竟在刚才的高潮之中晕了过去。
韩星看着晕厥的小鹤儿,她的面上还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韩星知道现在要了她,事后她也不会怪自己,但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心中一阵强烈的罪恶感,若这小妮子醒着还好,偏偏她又晕了过去,韩星看着这样的小鹤儿,实在下不了手。
韩星心中郁闷,草草地帮小鹤儿穿上衣服,然后命令那个被他催眠了的车夫停车,便下了马车。
对小鹤儿下不了手,一身邪火无处发泄,韩星只好出去散散步,意图减轻一下身上的邪火。
“咦?星郎终于找到你了,还真让奴家好找啊。”就在韩星为了那撑起的下身苦恼时,一道妩媚至极的女声传来。
韩星闻言心中一喜,寻声望去。
一个窈窕成熟的女子身影闪了出来,丰-胸柳-腰,体形婀娜,妙不可言。她穿着一件淡粉红色的衬裙,秀发高高盘起,修长的睫毛,眉梢眼角全是春意,动人的美态让韩星心中一动,泻火的想法油然而生。
韩星大喜,伸出右臂搂向她,吻向她耳际,她则体贴性的把娇躯後靠。撑起的下身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更令韩星一阵酥麻,道:“原来是你这小骚-货,来的正是时候啊。”
来人竟是天魔四魅之一的闻采婷。
闻采婷感到大-腿处被顶着,知道那是什么,心口顿时砰砰乱跳起来。
韩星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她也情动了。
这两个人整的就是一对奸-夫-银-妇,韩星虽然有些奇怪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觉得泻火要紧,他一把抱起闻采婷,掀开她的长裙,发现她竟然没穿亵裤,心中更加兴奋,手已经摸到了她那已一片濡湿的下体。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韩星亲吻着闻采婷的耳垂。只看她那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韩星将右手移动到她右肩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在幽柔的月光下,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红-晕。韩星道:“采婷,你怎么会来的,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要到哪里吧。”
闻采婷转过身来,自己褪下了衬裙,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韩星褪去上身衣物,扑了上去。上身揉压着她的双-峰,两手由她腋下反勾,压在她身上。狂吻着她的朱唇、粉颈,鼻际则呼吸着令人狂热的芳香。
闻采婷喘息道:“是清儿告诉我的。”
韩星以双膝拱起下身方便她动作之同时,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吸吮着她柔绵胀耸的双-峰。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乳晕时,却意外使她张开樱唇啊地娇啼几声。韩星笑道:“哦?这么说,你跟白清儿的关系很好了?”
“嗯……别说这些了……做完,做完再说……”闻采婷明显已经迫不及待了。
韩星失笑道:“小騒货,你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做这事吧?”
闻采婷点了点头,半蹲起来扶住龙身,慢慢让玉-茎逐寸进入口中,直到圆韧的顶端顶住柔软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韩星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让龙杵迅速地在口中活动。闻采婷柔顺地按着韩星的大腿,任粗壮的玉-茎在嘴中横虐。她的依顺更让韩星心中欲念腾起,放开她的头,道:“真是个小骚货。”一边将她的下身拉近身旁。闻采婷大力摆动螓首吞吐起龙身,一面翘起了玉臀。
却说那小鹤儿其实并未睡死,韩星走开一阵后,便幽幽的转醒,现在韩星可是她唯一的依靠啊,发现不见了韩星,立刻芳心大乱,便出了马车去寻韩星。
一出马车便闻道微弱的轻吟,一路寻声走去,却看到令她害羞无比的一幕,她只见一个艳丽女子,半蹲着跪在她的星哥哥面前,含着一根粗大的东西吞吐着,而韩星则一面享受的样子。看到韩星享受的样子,小妮子的芳心多了一丝酸意,但更多的是害羞。
害羞的她本想走回马车,但冥冥中好像有股力量叫她多看一阵,于是便找了棵大树偷看起这对奸-夫-银-妇起来。
韩星的灵觉往往在这种时候反而是最强的,早就察觉到小鹤儿在偷-窥,但却没有拆穿,暗道给她上一节性教育课也好。
韩星伸出食指从后寻探道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着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又将脱下的衣服平铺地上。
“呜……呜”闻采婷双腿左右扭动着,双手紧握韩星的下肢,口中则发出惑人的呻吟。翘-臀左摆右摆,似是闪躲,又似迎合。
快感在韩星下体逐渐的凝聚,按住闻采婷的头,在膨胀至极致将龙身抽了出来,此刻更是宝光流动,闻采婷爱不释手地把龙身握住贴在俏脸上,另一手不禁再次伸入她的群内。曲卷乌黑的芳草密密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双扉随着她的颤动在微湿中蠕动着。以手轻拨一片桃红的洞口,可看见一深远幽径直通内处。手指左右撩拨双门,竟使她忍受不住坐了起来,将韩星拉躺在她身旁。闻采婷曲起右腿将韩星挟在她双股间,左腿张开屈抬,以左手扶着龙身,在她私处一阵揉搓。
经过这一阵舒柔温热的搓揉,一阵酥麻由会阴底部升起。韩星赶紧以右手压住那股脉动,深吸了一口气,爬压在她身上,银笑道:“小騒货,你可真急啊。”
说罢两手揉搓她坚实的双乳,轮流吸吮着她的乳头。以双膝撑开她双腿,龙身则在她私处左右轻点,点得她不得不哀求,低低地说:“快一点……点……奴家……受……不了……”韩星再如此轻点一阵,直到龙身感到湿润无比。
“星郎……快进……来……快……”闻采婷娇喘哀求道:“快进来……喔……”在她再度哀求声中,韩星出其不意地把它刺进她的私处,使她闷叫了一声。扭动中,仍不忘时时弯下腰来,给韩星一个迷恋的吻。闻采婷的扭动是有技巧的,深入轻微的扭动使韩星受的刺激较小,而对她则次次舒爽,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随她上下摆摇波动着。
“啊……”闻采婷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韩星欣赏她作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後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一扭头飞扬着。只见龙身在她私处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这时石妍才注意到在她私处微上地方着一颗粉红珍珠,接着以手指随她扭荡的节奏揉搓着。
“啊……嗯……”闻采婷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当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压迫的力量也越重。
没几时闻采婷口齿不清地呼唤道:“啊……快出来了……星郎……快一点……抱……抱住我……”呼叫声中她更把上身前倾,以便加压。
韩星没回应她,更将臀部时而不意上顶,持续了十来次後,她搂起韩星上身紧抱并狂乱的呼叫着:“我……要死……死了……”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好舒服……嗯……”
在一声大叫後,她瘫软了下来说:“奴家头好晕,要躺下……”韩星抱她躺下後,阴笑道:“该换我上来……”韩星将她抱在床沿,双手将她的双腿架在双臂上,摆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韩星第二波的攻击。
“哎唷……不……不要……不行……”闻采婷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奴……奴家……要……被……你……玩死……了……嗯嗯……啊啊……”玉腿勾住了韩星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半站半伏着作,使韩星体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进的撞击,撞出她胸前阵阵的波浪,也撞出她哀哟的淫叫声。阴曩拍击她会阴的肉击声,和着活塞的运动声,是一击三响的杰作。
“好爽……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闻采婷不停的叫着。
“哎哟……哎哟……”声声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阵阵的寒噤。她终来了高潮,这由她紧抓韩星双臂的双手所施的力道,还有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在狂暴中,一股泉涌直冲子宫,韩星忙用力拨开她双腿、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
“啊……啊……啊……”闻采婷和着韩星喷射连叫了几声,瘫软了下来。
“怎么样,小骚货满意了吗?”韩星搂着她,温柔地抚慰道。
闻采婷经过这一阵休息之后,慢慢恢复过来,送上香吻,然后道:“星郎,你真是越来越强了,就算我们四姐妹联手都不是你对手。”
他们两个是爽了,但却苦了一旁偷看的小鹤儿。小鹤儿看着他们两个欢好,忍不住的幻象代替闻采婷,被韩星压在身下侵犯,就这样幻象着忍不住的竟自慰起来。
风雨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
韩星搂着全身赤-裸的闻采婷,说道:“采婷,怎么只有你一个来了,霞儿她们三个呢?”
闻采婷面额微红,一面满足的样子,说道:“奴家跟清儿的关系一向比较好,所以宗主让奴家找清儿,通知她撤销对你的追杀令,谁知道却听到你的消息就忍不住跟来了。”
“哦?祝玉研不再追杀我了?”韩星眉头一扬,说道:“是你们四个的跟她说了什么吧。”
“嗯。”闻采婷点头道:“我们四个跟她说你的伤势已经完全好转,而且功力也大增,要杀你恐怕要倾尽阴癸派之力才行,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宜跟你结那么大的仇,于是宗主便下令撤销对你的追杀了。”
韩星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想跟阴癸派结下死仇,她们这么做正合自己心意,也就没再在这事上追究了,说道:“采婷,你有没有通知霞儿她们三个一起来服侍我?”
闻采婷吐了吐香舌,一副小女孩可爱的样子。
韩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说,难得能有跟自己独处的机会,闻采婷如何会告诉别人,韩星也没有为此怪她,只是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掌,笑骂道:“小騒货,就你一个人能我喂饱吗?”
闻采婷知韩星没有怪责自己的意思,在他的怀中蹭了蹭,说道:“星郎,你跟清儿发生什么事了吗?”看到韩星露出疑问的意思,她说道:“我看她提起你的时候每每露出伤心的神色,虽然她极力掩饰,不过我还是察觉到的,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韩星知道闻采婷一定熟知自己的个性,于是便大方把他跟白清儿在襄阳城外发生关系的事说了出来,一点也不怕闻采婷会吃醋。
闻采婷果然没有吃醋,或者是明白自己没有吃醋的权利,说道:“这么说清儿一定是爱上你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韩星虽然对自己的魅力颇有信心,但也只觉得当初白清儿一定是想利用自己才会勾引自己,谁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答应她,半推半就的把她上了。
闻采婷幽幽一叹,说道:“没有女人能跟你发生关系后,还能不爱上你的。”看到韩星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她继续道:“清儿之所以这么伤心,大概是以为你讨厌她了。”
“其实她这么想也没有错。”韩星别有意味的看了闻采婷一眼,说道:“我的确是比较讨厌女人把利益掺杂在爱情里面的。”
闻采婷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韩星可不就是这样的人么,当初她就是有这方面的念头,这才有了那生不如死的一段日子。
韩星看着她一副害怕的样子,没好气道:“好了,只要你别再这样,我就绝对不会抛弃你。”
闻采婷点点头,怯怯的说道:“韩星,你就原谅清儿吧,如果我没猜错清儿她一定只是希望你能帮她报仇,而不是为了利益。”
“哦?”韩星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闻采婷幽幽一叹,说道:“清儿的身世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她是灭情道的尹祖文送过来,但不知怎的她好像很仇恨尹祖文,她这些年之所以会跟婠婠争权夺利的应该就是为了报仇,而不是真的爱好权利。”
韩星暗道:这么说来我还真的误会她了,杀个尹祖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记得这尹祖文好像跟巴陵帮香家父子好像有些关系,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杀了就杀了吧。
轻轻揭过此事,韩星说道:“采婷应该见过小鹤儿了吧?她适不适合修练你们阴癸派的媚术?例如天魔大法或者姹女大法的。”看到闻采婷投来疑惑的眼神,韩星知她的意思是,她并没有天魔大法和姹女大法的秘笈,说道:“只要是她适合,我就有办法帮她弄到。”
树后的小鹤儿闻得关于自己练武的事,立即聚精会神的听着。
闻采婷知道韩星来历神秘,既然韩星这么说了,他就一定是真的有办法,于是说道:“那个丫头身具媚骨的确是修练媚功的好材料,只不过她的练武天赋不是太高,不太适合修练那么高级的功法,就算她练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倒不如跟我修练天魔妙相好了。”
韩星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我很喜欢她那可爱的感觉啊,她修练天魔妙相后会不会变得妖媚的?”
闻采婷幽怨的看着韩星,说道:“星郎,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韩星灿灿一笑,说道:“没有没有,只是我喜欢小鹤儿现在的样子。”
闻采婷幽幽的看了韩星一眼,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天魔妙相各有不同,每个人练都会练出不同的感觉,像她那样可爱的气质,练了之后只要不刻意改变只会更觉可爱。”
“哦。”韩星恍然大悟,说道:“这倒不错啊,我最喜欢把她抱入怀中宠她了。”
树后的小鹤儿心中啐了韩星一口:“真是的哥哥都在想什么啊,真是的……原来星哥哥喜欢我可爱的模样啊,人家要不要表现的更加可爱一点,让哥哥更宠爱我呢?呸呸,我都是在想什么啊?”
韩星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又道:“慢着,我记得你们修练的媚功一定要跟男人上-床盗取别人的功力。不行,她是属于我的,我可不舍得她小鹤儿跟别的男人一起,还是找过别的武功给她练吧。”
小鹤儿听到前部分,要跟别的男人上-床面色一白,但听到韩星后面的话,一颗芳心又变得甜蜜无比,心中不断的回响着韩星那句话——她是属于我的。小鹤儿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我是属于哥哥的。
闻采婷白了韩星一眼,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旦梅跟你之前不一直是个处-女吗?就算我们不跟人上-床也能提升功力的,只不过没有那么快而已,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四姐妹自从跟了你之后,再也没有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可功力却反而成长得更快了?我想一定是你魔种的作用,那小丫头练了天魔妙相后只要能一直跟你欢好,她的功力一定会飞速的成长,在短时间内成为一个高手。”
啊,小鹤儿听到闻采婷的话差点叫了出来,一颗芳心又羞又喜,心中飞过无数念头:“跟哥哥那个就能提升功力?那我练不练这个武功好呢?要是练了,人家就有理由跟哥哥那个了,真是的我都是想在什么啊,羞死人了。”
韩星皱着眉头道:“她才十四岁,太小了,我本来打算再过两年才吃那小丫头啊,这样的话那她这两年的练功岂不是很慢?”
闻采婷白了韩星一眼,说道:“十四岁那里小了,都可以嫁人了。”
小鹤儿暗暗点头,就是就是,人家哪里小了。
韩星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等下你跟我一起会马车,我跟她说说吧,看她愿不愿意练天魔妙相吧,不过,你别跟她提跟我上-床能快速提升功力的事,那小丫头报仇心切,我不希望她为了提升功力而跟我欢好,更不希望她跟别的男人欢好。”
小鹤儿听到这里,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回马车,于是便率先走回马车,芳心则想着等下一定要练这个天魔妙相。她又哪里知道韩星跟闻采婷早就知道她在一旁偷听,韩星跟闻采婷那番话根本就是在韩星授意下说给她听的。
韩星跟闻采婷回到马车后,简单地介绍了一番闻采婷,小鹤儿装作第一次见到闻采婷的样子,然后韩星就说让闻采婷教她天魔妙相,但却把天魔妙相说得如何如何的差。
而小鹤儿则完全按照韩星预想那样,听到天魔妙相如何如何的差后,还是一口便答应了修练这天魔妙相,她哪里会知道这完全踏是入了韩星那邪恶的养成计划之中。

第143章

飞马牧场它在竟陵郡西南方,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划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两河潺湲流过,灌溉两岸良田,最后汇入大江。
这里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其中飞马牧场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别丰美,四面环山,围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
韩星带着闻采婷跟小鹤儿在飞马牧场附近的一个小镇住下,由于已经不太记得原著剧情的缘故,韩星特意在小镇打听了一番下飞马牧场的历史由来。
打听过后,便将小鹤儿交托给闻采婷照顾,并让她教小鹤儿修习天魔妙相,而自己则一个人单独的进入飞马牧场,或许是因为有闻采婷教习武功加上韩星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关系,所以小鹤儿这次倒没有表示太过强硬要跟着韩星。
韩星单独一人绕过一段较为狭长的小径,经过山道,来到可鸟瞰牧场的山岭时,见到山下田畴像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毯子,构成美丽的图案,不由心旷神怡。
在充满悦目色彩,青、绿、黛各色缀连起来的草野上,十多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镜般贴缀其中,碧绿的湖水与青的牧草争相竞艳,流光溢彩,生机盎然,美得令两人屏息赞叹。
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草原尽头都是山峰起伏联机,延伸无尽。在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布着各类饲养的禽畜——白色的羊、黄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马儿,各自优游憩息,使整片农牧场更添色彩。
在西北角地势较高处,建有一座宏伟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万丈悬崖,前临蜿蜒如带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叹为壮观。走出山道,便已经进入了飞马牧场的警戒范围之内。
峡道出口处设有一座城楼,楼前开凿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横互峡口,下面满布尖刺,须靠吊桥通行,确有一夫当关,万夫难渡之势。
韩星来飞马牧场之前,通过一番打听,已经对飞马牧场有了一定的了解。第一代建这城堡的飞马牧场场主商雄,乃晋末武将,其时刘裕代晋,改国号宋,天下分裂。
商雄为避战祸,率手下和族人南下,机绿巧合下找到这隐蔽的谷原,遂在此安居乐业,建立牧场。
由牧场建成至隋统一天下的一百六十年间,飞马牧场经历七位场主,均由商姓一族承继,具有至高无上的威权。
其它分别为梁、柳、陶、吴、许、骆等各族,经过百多年的繁衍,不住往周围迁出,组成附近的乡镇,至乎沮水的两座大城远安和当阳,其住民过半都源自飞马牧场。
飞马牧场亦是这区域的经济命脉,所产优质良马,天下闻名,但由于场主奉行祖训,绝不参与江湖与朝廷间的事,作风低调,一贯以‘在商言商’的原则。第一代场主商雄乃武将出身,深明拳头在近的道理,遂鼓励手下族人研习武艺,宣扬武风,是以牧场内人人骁勇擅战,无惧土匪强徒,成为了一股能保证地区安危的力量,赢得附近城镇住民的崇敬。有点类似独霸山庄对竟陵的作用。
飞马牧场在太平盛世也许还可平安无事,在天下动乱不已,军阀混战争霸天下之时无不是他人眼中的肥肉。现在天下乱世已显,而飞马牧场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这点,所以飞马牧场防范的比较严密。
韩星一路走来已经发现了几处暗哨,只不过以韩星此时的轻功如何是他们所能发现的,轻松的躲过暗哨的查探走出山道。
看着峡道出口处设有的一座城楼,韩星心中一阵为难,他这次并不打算正式拜访飞马牧场,只打算偷偷的找鲁妙子谈谈邪帝舍利的事,否则也不用特意避开那些暗哨了。
这座城楼其实也就十来丈高,以韩星的轻功,只要有根索子,便可轻易登上高逾十多丈的城墙。但最麻烦的是城楼上那些守卫,还有楼前开凿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想要无声无息的潜进去还真有点麻烦。
寻了个攀城的好位置,韩星一手抓起几颗小石子一把往城墙扔去。韩星猛地一跃已经向前冲起三四丈,准确的踏在一颗小石子上一跃又是两三长,然后一手抓住一颗石子使出弹指神通一把弹在另一颗石子上,立刻反冲向上,韩星再踏在那颗石子上又是一跃,轻轻跃起三丈。对着城墙一抓使出了九阴白骨爪,抓入城墙之上,此时他离城楼只剩下丈余长,手上用力一扯,番了个跟斗轻轻的就跃入了城墙之内。
跃入了城墙,韩星运用他那绝妙的轻功避开所有的耳目,离开了城墙进入了飞马牧场的农庄之中。
杨广毕竟还没死,天下还没真的大乱,现在也没有四大寇威胁,因此农庄内并没有太多警卫。加上韩星此时的打扮也不出众,因此他在庄内悠闲的走着也没有什么人留意到他。
从韩星进入农庄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不停的浏览四周的景物。不同类的禽畜被木栏分隔开来,牧人在木栏间来回奔驰,叱喝连声,农人则在田中默然工作,耕牛不时发出低鸣,混和进马嘶羊叫声中去。将这些看在眼里,不由的使韩星对飞马牧场的恬乐有所折服。
若能得这飞马牧场为据点,的确会是打天下的一个重要资本,不过此时的韩星已经不是以前的韩星了,韩星当初想要进入‘大唐双龙传’本来是怀有几分尝试一下打天下感觉,但现在的韩星早就没有了这方面兴趣了,不过倒可以学慈航静斋那样找个代理人,双龙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韩星看着远处的飞马山城,心中一阵犹豫,他这次来本意是为了找鲁妙子,只要绕过飞马山城就好,没必要入内,但韩星又想偷进去看一看大唐五大美女之一的商秀珣是何等美丽。想到自己时间也不是太急,又加上色心作祟,韩星决定去探一探这飞马山城。
不知行进了多久,韩星便来到了闻名遐迩的飞马山城。从正面看去,飞马山城更使人叹为观止。
城墙依山势而建,磊砢而筑,顺着地势起伏蜿蜒,形势险峻。城后层岩裸露,穴兀峥嵘,飞鸟难渡。
韩星再施展轻功跃入城墙之内,入城后韩星知道地位最高的人往往都住在最高的地方,于是寻了一条往上伸延的宽敞坡道,直达最高场主居住的内堡,两旁屋宇连绵,被支道把它们连结往坡道去,一派山城的特色。
韩星小心的避过耳目,发现道上人车往来,俨如兴旺的大城市,孩子们更联群嬉闹,使韩星眼界大开,啧啧称奇,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福地,心道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亦不过如此而已。
城内建筑物无不粗犷质朴,以石块堆筑,型制恢宏。沿途钟亭、牌楼、门关重重、朴实无华中自显建城者豪雄的气魄。
内堡更是规模宏大,主建筑物有五重殿阁,另有偏殿廊庑。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罗列堡内,缀以园林花树,小桥飞瀑,雅致可人。
韩星随便抓了个人,以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问明了场主所住的位置,然后便消了那个行人的记忆放了他。
场主的起居处是飞鸟园,位於内堡正中,由三十余间各式房屋组成,四周围有风火墙,是砖木结构的建组群。
韩星按着那行人人所教,轻巧的避过那些婢仆府卫,由后门入园,经过依屋舍而建的一道九曲回廊,沿途园林美景层出不穷,远近房屋高低有序,错落於林木之间,雅俗得体。
最别致处是由於庄园居於高处,不时可看到飞马城下延展无尽的牧场美景,在新月斜照下越见安详宁和。
韩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见厅堂等主体建兼用穿斗式和抬梁式的梁架结构,配以雕刻精美的梁檐构件和华丽多变的廊前挂落,加强了纵深感,在园林的衬托下,予人明快、通透、幽深的感觉。
一路或经天井,或走游廊,韩星潜入了一间书房,室内布置一式红木家具、桌上放着文房四宝,靠壁的柜架满是古玩摆设,在宫灯映照下,墙的一壁还挂着一副对联,上书“五伦之中自有乐趣;六经以外别无文章。”
韩星暗暗点头,对于这副对联还有点印象,心道:“这商秀珣果然不是平凡女子,只看园内假山奇石的安排,腊梅、芭蕉、紫藤、桂花配置的巧妙,无不宛若一幅立体的图画竖立於窗前,令人玩味不尽,便知她的高明。”对还未谋面的商秀珣给足了印象分。
这是足音传来,韩星慌忙中随便进了一间房中。
略微打量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雅致的绣床,床旁倚着一张美轮美奂的梳妆台,台上摆了一只正散发出阵阵淡淡幽香的香炉。
足音又起,韩星知道来人要进房了,他一闪身,溜到衣柜之后。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一位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结了个美人髻,美得异乎寻常,可以跟纪惜惜靳冰云婠婠石青璇等几女媲美的劲服女郎,步出门来。
淡雅的装束更突出了她出众的脸庞和如雪似玉白得异乎寻常的皮肤,她那对美眸深邃难测,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这双像荡漾着最香最醇的仙酿的凤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韩星暗叫奇怪,此女美则美矣,但却是个白美人,书中的商秀珣不是个黑美人吗,而且她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却结了个妇人发髻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难道商秀珣已经嫁人而且还美白了?不对啊,现在的时间应该在原著发展剧情之前,商秀珣应该还没嫁人才对啊?
一想到如此美丽商秀珣有可能已嫁作人妇,韩星不禁为之气绝,正欲偷偷离开房间时。
那个疑似是商秀珣的美貌少妇慵懒的靠在门口,对外面的人说道:“我要沐浴。”

第144章

“我要沐浴!”
韩星闻言身形一定,心中对自己道:现在出去很有可能被发现,还是先留下来看清楚情况。这般想着一对色眼便全神贯注的注意着那个美貌少妇身上,让人知道韩星所谓的看清楚情况,其实就是看清这美貌少-妇的身体情况。
不一会儿有一名美貌俏婢领着几名侍女将一个大木桶抬了进来,陆续的往里面倒水,最后撒上玫瑰花瓣。
那美貌少-妇淡淡的道:“可以了,馥儿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那名叫做馥儿的俏俾恭敬道:“是,场主。”说完便转身离去,并关上房门。
馥儿?好像有些印象,貌似是有关飞马牧场剧情中的美女吧。
思索中,就嗅到封闭的房间内溢出一丝令人陶醉的香气,气息令人浑身舒坦,全身心的放松,说不出的美妙。
韩星顺着香气的来源看去,立时一怔,这香气竟是从那美貌少-妇的身上散发出来,居然是她的体香。
水桶内热气蒸腾,烟雾氤氲,水雾朦胧中,就见少-妇玉手轻起,罗衫滑落,完美的胴-体立时呈现在韩星眼中。
只见她轻轻抽出玉簪,一头秀发瀑布似的顺着白皙如玉的背部,黑白互相映照,发如黑玉般黑亮,肌如白雪般白嫩,翻动着诱人的光泽,她樱唇微微含笑,雨露也似的小钱鼻梁,桃腮嫣红,真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的衣褪下,那盈盈一握的胸脯儿整个暴露在空气之中,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如玉碗倒扣,顶端粉嫩的樱桃挺翘着,加之那水桶中溢出的朦胧雾气,美貌少妇仿佛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少妇伸手抓住裙子的边缘,就要退下之际,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房中道:“清雅姐姐你回来了?”
清雅?商清雅?这个美丽的少妇不是商秀珣而是商清雅?韩星心中在这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个女人不是商秀珣倒可以解释为什么她是个白美人而不是黑美人,但商清雅应该早死了才对啊,而且商清雅哪来的妹妹啊?
思索中,那美貌少-妇,商清雅开声说道:“是明月妹妹吗?快点进来吧!”
明月妹妹?什么时候商清雅有个妹妹叫明月了?原著中好像没有提到商秀珣有个姑姑叫明月的,难道我把剧情全部忘掉了?
由于韩星对《大唐双龙传》的剧情已经记得不是太清楚的关系,再加上这明月在原著中并未正式出场过,所以韩星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号人,要是他还记得的话一定会感到震惊,因为这明月其实就是‘大唐’五大绝顶美人之一的尚秀芳的母亲,可现在韩星只以为是自己的记忆错乱忘记了剧情。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缓缓的打开,一位雍容华贵,乌黑漂亮的秀发结了个美人髻,美得异乎寻常,又是一位可与商清雅的华服女郎,步门而入。
一身紫色衣裙更突出她的雍容华贵,她那张樱桃小嘴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美丽的双眼更加有神,一张优雅精致的脸庞透露出娇媚,散发出一种娇懒的美丽。
韩星暗叫一声,“靠!”看着这一身华服的明月,还有她头上的发髻显然又是一名已嫁作人妇的绝色人-妻,“飞马牧场什么时候这么多美丽的人-妻啊?”
韩星的心中哪叫痛啊,商清雅嫁人就算了,起码她结了婚会生个绝色的商秀珣给自己泡,可没听说过这个明月会生出什么大美女给自己泡啊,那不是白白便宜给别的男人了吗?
就在韩星思索中,明月居然也跟脱起衣服来了,一身紫色衣裙的顺着那滑腻的肌-肤滑落,一具不逊于商清雅的诱-人-胴-体展露在韩星的面前。
此时商清雅也把裙子脱了下来,韩星情不自禁也懒得自禁的将目光锁定在她的双腿之间,由于水桶中溢出的朦胧雾气,所以韩星看得并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抹幽黑,其实以韩星的功力只要将功力运转道双目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神秘的森林,只不过韩星并不愿意破坏这种朦胧的美感。
商清雅踏入水桶之中,韩星只能转移目标看向明月,此时明月侧对着韩星,因此韩星只看到那白皙滑嫩的背肌,纤细的小腰,半侧着身子,露出半个滑若凝脂的月亮来,那顶上的蓓蕾细小如豆,看得韩星口干舌燥起来,双腿间的帐篷已经举得高高的。
然而更让韩星血脉扩张的是,明月优雅的踏入水桶后竟与商清雅搂抱在一起,互相刷洗起来。
“明月妹妹,你的皮肤真好,滑得像丝绸一样,不,应该比丝绸还滑。身体软软的,难怪夫君那么喜欢摸你,不像我练武练的硬硬的。”商清雅啧啧的赞道。
“哪里有啊,清雅姐姐你的的皮肤不也一样好吗?而且夫君还赞姐姐的身体很有弹性哩。”明月忽然幽幽的一叹,说道:“姐姐,你说夫君什么时候回来啊?人家都好几年没见过夫君了,你说夫君会不会忘记我们了?”
“就算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商清雅安慰道,随后又轻哼一声,说道:“那个死鬼居然把我们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晾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跑去猎艳,他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找个野男人给他带几顶绿帽。”
明月惊讶道:“真的?”
“假的!”商清雅白了她一眼,随后幽幽叹道:“那死鬼也不知道对人做了什么,现在人家一看到别的男人就觉得恶心,有心想找个男人气气他也不行。”
“哦。”明月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姐姐也是这样啊。”
……
随后两女磨起豆腐来,让一旁偷看的韩星看得血脉扩张,同时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原来并不是亲姐妹,而是嫁给同一个男人了,这让韩星对那个男人妒忌的要命。
“靠,居然把这两个绝顶美人晾在一边自己去泡妞?让这两个美人儿靠磨豆腐度日?真是个让人羡慕,不,让人恼火的家伙啊。”韩星心中暗骂。
看着这两个美女互相刷洗,韩星心中邪意一生,从空间袋中拿出了以前从采花贼薛明玉那得来的独门春药“紫露春香”, 女子只要吸入一点,贞-节烈女也会变成荡-妇,这点韩星已经在谷凝清的身上尝试过了,功效毋庸置疑,那一晚可是让韩星享尽了人间艳福啊。
韩星心中一阵犹豫,要是这样做了,自己很可能就失去追求商秀珣的机会。又看了看商清雅还有明月,咬咬牙,拼了,自己就代替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安慰一下他这对久旷的怨妇吧。
将“紫露春香”倒到手上一震,韩星将这些春药震到这对久旷的怨妇。
两女乍一闻到香气,却不甚在意,只是过得片刻功夫,两女便感觉小腹内热烘烘的。
“我感觉有点热,清雅姐姐你呢?”明月扶着桶壁,她面目通红,双眸盈盈欲滴。商清雅皱眉道:“本来还觉得水有点凉,现下不知怎的好像有点热了?”
韩星心中暗道,这“紫露春香”果然厉害,只是这一霎,药力已经发作,让两女有如此感受。
两女感觉在蒸笼中被人蒸焙相似,丹田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情-欲-如-潮,不可遏止,双颊如火,一双眼水汪汪地瞧向对方,正想借对方解渴。
步声响起,商清雅警觉的看向步声之处,怒喝一声:“什么人?”
发出声音的自然就是韩星了,他正想说几句贼花贼专用对白时,两女却忽然又惊又喜的叫了起来:“夫君?”
“啊?”
韩星本已经做好打算被她们破口大骂的,谁知道被她们一句‘夫君’弄懵了,满脑子只剩下问号:“她们为什么叫我夫君?难道这紫露春香还有让人生出幻象的功效?”
思索间,商清雅已经用她的轻功飞离木桶,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左臂忽然勾住他脖子,蓦地里手臂一紧,娇嗔道:“你这个坏人,居然一回来就对人家使坏,你想要便要吧,干嘛还要用迷药啊?难道你想要,人家还会不给你吗?”
韩星心中大骇,她已经知道她中了迷药了,不过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并不是她夫君吧?要不要告诉她呢?正犹豫,忽听明月一声娇吟,双目已是火辣辣地瞧向了自己,韩星见她霞生玉颊,神态娇媚无伦,脑际轰然一震,心道,让她们误以为自己是她们的夫君,等下配合自己的冲击岂不是更爽么?
“夫君……你这个坏人居然对人家用迷药……人家身上好热,你快给人家。”明月樱唇微张,小嘴微喘,一只手已伸向自己娇躯。韩星只觉心神激荡,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正要施展抓抓摸摸神功和抓奶龙爪手,背后一股大力传来,韩星被掀翻在床上,两片樱唇已重重地印了上来。
好香!韩星也懒得理她们是否误会,清醒后会不会追杀自己了,先爽完再说了,这片樱唇是商清雅吧,本能的摸向那两团柔软。韩星脑际轰响,丹田下一团火热直冲上来。
出呼韩星所料,商清雅的吻技相当不错,居然还会舌吻,加上美艳绝伦的俏脸更有一番销魂荡魄的诱-人韵味。
商清雅的吻技虽然不错,不过那里比的上韩星。他的舌头被商清雅引入口中后溜了一圈,反而勾-引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入自己口中,不住地吮吸舔弄,同时还在商清雅两片薄薄的香唇间甜美地轻触浅吻着,口中还不住地吸吮着伊人芳香的玉液。
此时的商清雅已经是双目迷离,不知人间何世,只懂得在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咿唔”娇呤来助长高韩星的恶势力。
韩星寸土不让地持续进攻着,同时不甘寂寞的双手也加入了攻城掠地地肆虐中,不停地抚摩揉捏着她的纤腰细腹,沉醉其中的商清雅顿时浑身酥软无力,那滋味犹如初涉爱河的少女被自己初恋情人爱抚一般,弄得她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深深迷醉在韩星那深情的热吻及贪婪的爱-抚中。
韩星眼见得商清雅浑然忘我地任由他火热舌尖在其檀口中恣意逗弄,粉嫩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应,更是志得意满,情欲高涨。他不断地吮吸吞噬着她吐露过来的香液琼浆,却使得自己的喉中反而愈发饥渴了,故而更加不住地向她香唇急着索取,直到两人都透不过气为止!
两个坠入情欲当中的男女在对方身体之上不停地抚摩着,明月却是早已情难自已,强劲的药力让她全身慵懒无力,靠在一边,皎洁而清冷的月色衬托得她更美得胜过鲜花,一颗风情万种的臻首微侧斜倚,纤弱的脖颈天鹅绒般柔美细致,她迷茫地瞧着商清雅和韩星两个人搂在一起,那羞人的一幕,令她全身仿佛着了火一般,男女之欲,人之天性,紫露春香能够激发人人有生俱来的情欲,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明月自然也难逃此理,一只玉手,已伸向那一抹幽深桃源……
而此时,商清雅那成熟完美的娇躯完全暴露在韩星的眼中,光滑细腻的触感和因情动而炽热的体温不断地刺激着韩星的欲-望,韩星的双手用力地在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上揉搓着,嘴巴则不停地吮吸着那对高耸饱满、触之弹手的晶莹双峰。灵巧的舌头蛇一般地舔弄着雪峰之巅那娇嫩诱人的殷红两点,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一下,令早已意乱情迷、完全无力推拒的商清雅敏感的娇躯顿时陷入了阵阵的颤抖和痉挛中。
商清雅平坦的小腹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在圆润的肚脐两侧向内收出两条曲线,让柳腰越发显得纤细,接着又以稍大的幅度外扩成两条同样珠圆玉润的美腿。
腿间一片稀稀疏疏的芳草地,中间两片粉嫩的蜜唇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似乎在迫切地呼唤韩星的到来。
韩星那不安份的魔爪从她香肩抚摸到酥胸,再到小腹和玉腿,中间还似有似无地轻轻触碰着她的最隐秘地带,惹得商清雅口中的轻声呻吟仙乐一般不止。
“啊……”一声痛喊,韩星早已挺起的男性欲望,深深地进入了她那久旷的梦想桃源,两人最原始最狂野的动作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在黑夜中荡人心魄。
明月虽已然早就经历过3p,但近距离亲眼目睹如此银靡的场面还是让她羞得几乎逃走,只不过两条玉腿却是不听使唤,别说逃了,就连站起都做不到,眼看着商清雅被韩星弄得死去活来,又无比享受的模样,下身早已湿透,不经意间,素手碰到蜜穴,娇躯一颤,浑身一阵战栗,那粘滑的液体,沾湿了手指,几乎没有多少阻碍,手指便进入了下体。
“嗯……”明月紧咬银牙,一股舒服至极的感觉自下身荡漾开来,这是明月从未体味过的,一双紧绷的玉腿不自觉地分开两边,亵裤之上沾满露水,贴在身上冰冰凉凉,很不舒服,明月将亵裤褪至膝盖,手指在肉嘟嘟的蜜穴上来回抚动。
这时,商清雅和韩星已交换了上下体位,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自商清雅口中发出。
“不要了,我……我就要死了!韩星,你饶了我吧!你……你不要停下,你再用些力……啊……”商清雅手指紧紧地抓住韩星的手臂,似是央求,又不忍松开,蜂腰迎合着韩星扭动起来,眼睛紧闭着,美艳的脸上充满着陶醉和迷离。
韩星虽然沉迷于跟商清雅交-合的快感,但灵觉还是清醒,听到商清雅那淫荡的叫声,心中大奇: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叫我韩星?她不是以为我是她的夫君吗?而且我也没跟她说过我叫韩星啊。
“坏人……你这个坏蛋,为什么停下来啊……快动啊……”商清雅幽怨的看着韩星。
韩星见状苦笑,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做完在说吧,这般想着再次抽动起来。
“嗯……就是这样……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我要……”商清雅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用力将韩星推开,全身战栗着扭了几扭,一股粘腻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蜜穴直喷了出来,随即四肢瘫软,香汗四溢,躺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了。
韩星瞧着商清雅娇软无骨的动人胴体,下身依旧昂扬。
明月凤眸迷离间,忽然一眼瞥见韩星下身的骄傲,登时羞不可仰,适才商清雅在韩星的摆布之下,那种欲仙欲死的情状令她又是娇羞又是羡慕,忽然,韩星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滑若凝脂的小腿之上,明月娇躯一颤,惊呼了一声。
只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水汪闪亮的双眸隐隐含着几分羞涩而又似乎有些挑逗的气息,混合着纯洁优雅、性感冶艳的气质。韩星暗暗赞叹不已。
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因为玉簪的松脱,随意地垂下几缕青丝,月色下,于风中微微摇摆,衬着洁白莹润的娇颜,平添了几分娇俏妩媚的魅力。
手渐渐上移,在她的玉腿间摩挲起来,明月双目似水波流涌,被韩星侵袭到的地方骨软筋酥,在韩星的逐渐推移逗弄下,芬芳檀口中娇喘吁吁,那含情未露,销魂诱人的眼神,让韩星几乎熔化,手下忽然摸到那片芳草萋萋之地,饱满的小穴,湿润的感觉,令韩星心中乱跳。
“啊……”急促的惊叫,明月被那种奇异的酥麻异痒之感弄得战栗起来,体内深处漫涌着阵阵暖流……
韩星再不迟疑,硕大的小韩星顶在她娇嫩的下体稍稍停滞了一秒,双臂扶住明月娇柔得只堪盈盈一握的纤滑细腰,轻轻一挺……
“嗯……”明月白皙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抓进韩星臂膀上的肌肉里,发出一声凄婉妩媚的呻吟。
“好了,是不是疼?”
“嗯。”
“马上就不疼了。”韩星知道可能因为是久旷之身的关系,明月的下身已经变得紧紧的,下身停了下来,张口吮吸着明月一座小山峰。
毕竟是已经开发过的身体,明月在短暂的微微刺痛后,很快便恢复了,随着她的腰身轻扭,韩星这才一路深入,直入花心。明月娇躯轻颤,芳心欲醉,早已没了刚刚那微弱的疼痛,而且还稍稍减轻了浑身酸痒酥麻的难捺感觉,但敏感的玉体似乎还不满足,悄悄地挺腰迎合起来……
快感从下体深处一路蔓延,瞬间传遍浑身冰肌玉骨直透芳心脑海,那是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明月只感到在这种令人心儿狂跳的快感刺激下芳心一阵阵紧张痉挛般的轻颤连连,娇喘吁吁……
…………
彻夜的风流,韩星在征服了明月之后,商清雅早已从起初的娇慵无力中恢复过来,商清雅显露出她这个年纪的欲求不满,和韩星再次征战。三十多岁,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情欲最为旺盛的年纪,若非韩星的身体被魔种改造过,只怕也要招架不住,在商清雅和明月来回各三次灵欲的巅峰后,终于沉沉睡去。
韩星体质最好,也最快清醒过来,看着房间内的凌乱,那男女相互交合留下的淫靡气味在狭窄的房中弥漫,心中一阵满足和自豪。
想到了刚刚的欢好中,明月跟清雅二人,一直夫君、韩星、星郎的乱叫,让韩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们并没有产生幻觉也没有认错人。这也对,毕竟在之前谷凝清也中了“紫露春香”,可没有出现将自己认作厉若海的现象。
韩星心中飘过一个人影,那就是另一个自己,既然另一个自己会对碧秀心出手那么会对商清雅出手就不是什么怪事了,只不过自己刚刚下意思的想到原著剧情,又加上自己这段时间刻意忘记他的关系,没有意识到而已,这么说来将清雅和明月的身体开发得这么成熟的其实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韩星又是一阵兴奋。
那么明月又是哪来的呢?算了,不想了,等下她醒后问问她吧。
看了看二女优美的胴-体,韩星又是一阵为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另一个自己跟她们发生过什么事,到时怎么应付她们呢……

第145章

天上满空星斗,却未见月儿露面。飞马牧场的外堡间中传来羊马的嘶叫,又或犬吠之声,营造出山城闹中更见幽静的独特气氛。
韩星失神地在飞马牧场道间漫步着,因为商清雅早已经吩咐过的关系,此时他已经不再需要隐藏身形了,相反飞马牧场的那些人见到他都会恭敬的叫一声‘姑爷’。
“唉!”韩星想到今天的事不禁叹了口气,心神又再回到昨夜。
昨夜商清雅跟明月醒过来后,韩星灵机一动想起石青璇老是怀疑他失忆的事,于是干脆装作失忆对于商清雅跟明月提及以前的事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当时,商清雅皱着眉的问他:“既然你失忆了,刚刚为什么自认是我们的夫君,又为什么在还没确定自己身份就对我跟明月妹妹做这样的事?”从她的神态之中似乎是担心自己认错了人,被她丈夫以外的男人上了。
韩星嘿笑一声,答道:“见到这么美的人儿,哪还会想这么多,当然是上了再说。”
商清雅跟明月对视一眼,随后“呼!”了一声,同时做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神情,由商清雅道:“我刚刚还担心你其实不是我们的夫君,现在我敢肯定你就是我们的夫君了。”
韩星奇道:“为什么?你们怎么确认我的身份?”
商清雅道:“因为只有我们的夫君也就是你,才会有这么厚的脸皮,大言不耻地把这般无耻的事说出来,所以我敢肯定你就是我们的夫君,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无耻的。”一旁的明月煞有其事的点着头表示同意。
韩星“……”
想起她们当时可爱的神态,即便她们是在损自己,韩星心中也是一片怜意。但是随后的事就让他大为困惑了,他从二女口中得知,她们两个一开始嫁的就是自己,韩星从她们的态度里可以猜出,她们是由始到终都只爱自己一个,也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上过。
韩星刚开始是挺开心的,毕竟所有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男人,但随即便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商秀珣是哪来的?
一想到这个问题,韩星急急忙忙的问道:“这么说,秀珣她该不会是我的……”
商清雅点头道:“不错,她是我们的女儿。”明月此时出来补充道:“还有秀芳也是。”
“什么?”韩星惊叫一声,他此时终于记起明月就是原著中尚秀芳的生母,“你是说那个天下第一名妓尚秀芳?”
明月跟商清雅同时点头,商清雅略带戏谑道:“怎么?我们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儿,是不是觉得很自豪啊?”
韩星脑中“轰”的一声差点晕了过去:靠,自豪个pi,商秀珣是我女儿还不够,连尚秀芳也是我女儿?大唐五大绝顶美人有两个是我女儿,这两个美女我永远都不能追求她们了,因为她们是我的女儿。
韩星虽然现在虽然变得有点滥-交,但还是有点原则的,他经常都对自己说:生我的,我不敢。我生的,我不yin。其余无可无不可。
但是现在商秀珣和尚秀芳都已经成为我生的那一类了,韩星再怎么好色也不可能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女儿头上。
韩星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却没有注意到商清雅跟明月面上那戏谑的表情,还有商清雅为什么会说:尚秀芳是我们的女儿,而不是明月跟韩星的女儿。
只可惜韩星当时在看到明月跟清雅点头时已经发昏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她们奇怪的表情,还有商清雅语中的毛病。
当他稍为清醒过来时,只是无神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让秀珣姓商,为什么又要让秀芳姓尚?”其实说这句话是韩星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
明月娇嗔的答道:“我们还想问你哩,你当时让非要让秀珣跟清雅姐姐姓商就算了,为什么要让秀芳姓尚?不让她跟你姓韩就算了,也不让秀芳跟人家姓向。”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是另一个自己让她们这么做的,他曾经说过尽量不会破坏原著剧情,他这么做大概也是出自这个原因吧。
看到明月一副追究的神情,韩星灿灿一笑道:“尚嘛,既跟商同音又跟向的字形接近,这样也能让秀芳跟秀珣觉得像姐妹一点吧,对就是这样子,我当时一定是出自这样的理由,而且尚秀芳、商秀珣这样听起来不正像一对姐妹花嘛。”
明月也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没再为难韩星了。
时间回到现在,韩星至今还是颇为郁闷,还好他是个阔达之人,既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那也没办法了只好尽可能忘了它了。
叹了口气,韩星决定了现在就要前去找鲁妙子。韩星早以从商清雅口中问得鲁妙子的隐居之地,也省得自己慢慢找了。现在拜访一下鲁妙子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不错,而且韩星也对这位才气过人的天下第一巧匠和建筑大师颇有兴趣。
就在韩星身离开后,两道妙曼的身影出现,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对那个劲服女子道:“清雅姐姐,我们这样骗夫君会不会不太好啊?”
清雅摇头道:“谁叫他让我们等了他这么多年啊,先骗骗他吧。”看着韩星离开的身影,又道:“而且,我们要是不骗他的话,以他的好色一定会对秀珣秀芳出手的,他当年非要秀珣和秀芳叫他哥哥我就猜到这家伙打什么主意了。”
“嗯!”明月点点,说道:“不过,我觉得秀珣和秀芳最终还是逃不出的。”
清雅“我也觉得”
明月“……”
……
清雅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秀珣的?居然跟人家长得这么像。”
明月点头道:“就是,秀芳也跟我长得好像啊。”
清雅道:“算了,还是快点找秀珣让她记得叫他做爹吧,我真想看看秀珣叫他爹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呢。”
明月道:“我也是。”
……
怀着一种郁闷的心情,韩星独自一人向通往后山的出口走去。
进入月洞门后,便见院落后方有个花园,最妙是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园里去,开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园的美景之间,左方还有个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桥接连到岸上去。
月儿出现在右侧天际,洒得内堡幽静的后园银光闪闪,景致动人之极。
流水的淙淙响音自后山处传来,韩星仰望园后急折而下的山崖,石罅间顽强生长的老树弯曲探伸,迎风轻舞,不禁生出心迷神醉的感觉,心中不由想到将来自己泡尽天下美女后,把覆雨和大唐的美女都带来这里过着些荒唐,呃,不,应该是过着些悠闲的生活,一定非常不错。呃,好像也不行啊,这里太小了一点,自己将来泡尽天下美女怎么都过百吧,百多个人住的话,这里太小了,看来还是得建一个后宫才行,嗯,到时再让鲁妙子帮忙设计。
由此可见韩星那颗色心是多么的强大,鲁妙子虽然是园林建设一道的罕见高手,由他设计的这座园林,通过巧妙的空间布置表现出极之强大的感染力,让韩星都不由为之心生感叹,可依然动摇不了他那颗坚定不移的色心。
韩星以游人的心情,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处必可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面对如此浑然天成的美景,韩星叹为观止。
左方有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连接,沿着崖边延往林木深处,令人兴起寻幽探胜之心。
韩星一路走去,左转右弯,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在临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小楼,形势险要。
这时二楼尚透出灯火,显示此楼不但有人居住,且仍未就寝。此处正是商清雅与韩星所说鲁妙子的隐居之地。韩星刚想踏步而进,一把苍老的男声由楼上传下来道:“贵客既临,何不上来和老夫见贝面。”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这是韩星踏入鲁妙子隐居之所的第一感受。步过正门上刻着“安乐窝”的牌匾时,他心中涌起安详宁和的感觉。对着入口处的两道梁柱挂有一联,写在木牌上,“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体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此堂是四面厅的建形式,通过四面花窗,把后方植物披盖的危崖峭壁,周围的婆娑柔篁,隐隐透入厅内,更显得其陈设的红木家具浑厚无华,闲适自然。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韩星延梯而上,轻轻念道:“春风得意且疯狂,信手挥舞杀威棒。一举成名天下惊,恶名美名都无妨。”
老者的声音又传来道“贵客说得好啊,请进来一谈。”
上层以屏风分作前后两间,一方摆了圆桌方椅,另一方该是主人寝卧之所。
这时正有一人站在窗前,面向窗外,柔声道:“这位小兄弟请坐下,尝尝老夫酿的六果液。”
在两盏挂垂下来的宫灯映照下,除桌椅外只有几件必需的家具,均为酸枝木所制,气派古雅高贵。韩星发现桌上放着酒,杯子等酒具,酒香四溢。
桌边方椅上,一个峨冠博带的老人,怡然坐着,老人身材高大,兼之穿的是宽大的长袍,使他有种令人高山仰止的气势。
老人有一张很特别的脸孔,古朴清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片、修长乾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韩星知道这老人便是他今番要找的鲁妙子。

第146章

瀑布声在远方隐隐传来。
韩星从容提起酒壶,斟满了酒杯,一口饮尽。
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鲁妙子淡然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味道不错吧!”
味道何止不错,韩星衷心赞道:“想不到你老对酿酒也这么在行,我喝过的酒也不少了,觉得只有你老的六果液能跟诗姐的清溪流泉相比了。”
“哦?”鲁妙子闪过惊奇之色,他为人虽然谦虚,但对于自己酿造的六果液颇为自傲的,咋一听有酒可以跟自己的六果液相提并论,立时来了兴趣,“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尝尝你口中的清溪流泉是何种滋味。”
韩星听出他语气中颇有不服之意,想到自己此番前来有求于人,觉得先给点好处他也好,“你走运了,我这刚好有一坛。”说着便从空间袋中拿出仅有几坛的几坛清溪流泉中拿出一坛出来递给鲁妙子,这几坛酒韩星平时宝贝的很,要不是有求于人韩星也不会拿出来。
鲁妙子看着凭空出现的酒很是感兴趣,对为什么能凭空取物鲁妙子倒没问,只是感到奇怪新颖,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在乎这等神通之术,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主人不想说,即使你问了也白问,“尝尝,酒不醉人人自醉,酒是好酒,温醇韵香舌。”
“的确是好酒,比之老夫的六果液甚至犹有胜之。”鲁妙子确有几分前辈风度坦诚的承认自己的不如,“老夫鲁妙子,请问小兄弟可否报上名来?”
韩星双手由袖中伸出,从容道:“在下韩星。”
鲁妙子咋一听‘韩星’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疑惑道:“韩星?这个名字有点熟唉,哪里听过呢?”
“呵。”韩星笑道:“前辈说笑了,在下在江湖上还是个无名小卒。”
鲁妙子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说道:“你这次来找老夫有什么事吗?我看得出你这是有目的而来。”
韩星也不矫情,说道:“那小子也不瞒鲁师,小子到鲁师这里来确实是有所求,作为交换,小子可以替你老挽回一件憾事。”韩星此时想到的是原著中鲁妙子和商秀珣恶劣的关系。
“哦?”鲁妙子奇道:“你知道老夫有何憾事?”他现在想到的是当年追求祝玉研失败的事。
“不错。”韩星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道:“我可以让秀珣原谅你。”我现在都成了她老爸了,要她做一件事还不简单,他心中加了一句。
“啊?”鲁妙子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老夫跟秀珣关系很好啊,她还经常来找老夫要些新奇的玩意。”
“呃……”韩星此时才想起原著的剧情已经被另一个自己作了些许的改变,“我能问一下你跟飞马牧场的渊源,还有你老当年的事吗?”韩星现在急需搞清楚当年发生的事,另一个自己到底改变了多少剧情。
鲁妙子回忆,道:“当年老夫听闻飞马牧场有个美丽场主,也就是清雅她要招亲,并设下三道难题,就是要诗词和棋艺胜过她,还要做一道让她满意的食物,老夫当年自负诗词棋艺的才华,兼之有一手好厨艺,于是便冒名而来,谁知道却被一个叫韩星的混球抢先一步夺了她的芳心。真是的,韩星,这是什么烂名啊,老夫居然输这么一个人。”鲁妙子对当年的事似乎颇为不忿,“呃,你刚说你叫什么?”
韩星囧道:“在下韩星。”
鲁妙子:“呵,好名字好名字。”
韩星:“好说好说。”
……
鲁妙子继续道:“当年老夫来迟一步,无望夺取美人芳心,但也跟清雅成为朋友,后来落难便来到此处隐居。”说完便缓缓坐下,取过一杯六果液一饮而尽,现出一个心力交瘁的表情苦笑道:“若不是有这东西吊着我的命,今天可能再见不到这个世界了。”
韩星却是轻笑起来,说道:“你这么多年来苦思,想来也是有很多的收获吧,就譬如那个‘遁去的一’,想来也是奥妙非常吧!”听得韩星道来,鲁妙子心中一惊,目光匪夷所思地望着韩星,说道:“老夫长年来隐居于此,不曾行走江湖,你如何知道老夫悟出的‘遁去的一’?”
“百~万\小!说知道的!”韩星心中说道,脸色却是一副神色漠然的样子,给人一种噶搜身莫测的感觉,就是鲁妙子也是被他这一副神棍的样子唬住了,韩星背着手,说道:“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到头来也是丘土三尺而已,你死了,这些奥妙武功也似失传,不若全给我算了!”韩星手上还真没有这‘遁去的一’的秘笈,大概是因为这是一种境界而不是武功吧。
鲁妙子苦笑起来:“你怎么知道的?”韩星只是留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淡淡地笑了起来,有时候这样反而让人感觉到神秘,刚刚像个傻瓜一样,现在当然要装装13,别让他小看自己才好。
鲁妙子叹了口气,说道:“天地之间,莫不有数,而万变不离其宗,数由一始,亦从一终。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五十乃完满之数,当数处五十时,天下万物各处其本位,无有动作,可是若虚其一数,生成四十九时,便多了个虚位出来,其它四十九数便可流转变化,千变万用,无有穷尽,这便是‘消失的一’或是‘遁去的一’,千变万用,皆在其中。”
“这不就是以前数学学的数列吗?”韩星心中想到,鲁妙子看他神色,说道:“你可是明白?”韩星撇撇嘴说道:“不就是那个一生出诸般可能,譬如桌子五十,只有一种排列,若是少了一张,那么排列就多了许多!”
鲁妙子愕然良久,方才说道:“老夫真好奇到底什么人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这般悟性就连老夫都忍不住要妒忌啊。”
韩星呵呵一笑,对于鲁妙子的话不甚在意,说道:“若小子没看错,你老的体内经脉淤积,堵塞不通,还有一股邪异鬼魅毒辣的真气在破坏你的生机吧。”
鲁妙子随口答道:“小兄弟,眼光真毒辣啊,那是很久以前受的伤了,祝玉研那妖妇的天魔功被誉为魔门第二神功,阴险毒辣,任被我借山势地行远遁千里,躲到这里,把精神寄托于园林之中,不然老夫早已命丧久已。”
“可不是吗?”韩星赞同道:“一个多月前我吃了她一掌,也受了不轻的伤,我出道这么久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鲁妙子再次愕然,说道:“你一个多月前跟祝玉研那妖妇交过手?可你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啊,难道你不怕那恶毒的真气么?”
韩星察觉到他面上不信之色,笑道:“不错,在下修练的武功能够克制她的恶毒真气,所以小子有把握治好你的伤势。”
鲁妙子再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已不再作任何希望,但自你进门至今你依然不能探知你武功深浅,你所修炼的真气更是我平生所未见,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
韩星知道他对自己并没有抱多大信心,笑了笑也不甚在意,伸手搭上了鲁妙子的手腕脉门,输入一股最为纯粹洁净的先天真气进入此老体内探查,刚一接触,就禁不住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房屋里出现一阵沉默,在灯火的映照下,一老一少两人一站一坐,一时间相对无言。
过了良久,韩星重重的吁出了一口气,鲁妙子体内的伤势确实很不妙,历来魔门的功法专论死地,最是阴毒狠辣不过,由祝玉研这种宗师级人物所造成的伤势,更是留了一道真气在鲁妙子体内,如今这股真气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但鲁妙子体内的所有经脉都被这股真气长年侵蚀得生机晦暗,周身各大小气窍更是已经隐约有消散的迹象。
气发于窍,练气者一身真气,其根源来自于周身气窍,统帅一身真气流转运行的关键也同样是气窍,依功法的不同运用的气窍也有所差异。可以说,一个练气者如果不能达到气机交感,炼出窍穴,则体内所存不过是寻常脉气,并不能称上“真气”一词。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气窍乃重中之重,如果气窍消散,最好也是个成为废人的结局,像鲁妙子这样的,更是已经和死亡没什么两样。 难怪原著双龙的长生诀真气已经小有所成也救不了鲁妙子。
韩星心中一动立刻运起魔种使出一种吸劲,将鲁妙子体内体内的死气吸进自己的体内,韩星虽然没练过‘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之类的武功,但一理通百理明要模仿这种武功,对现在的韩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鲁妙子感觉到体内的死气向着韩星传去,大惊道:“不可。”随即便感觉到那死气进入韩星体内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心中大奇,这是什么功法啊,难道是……
体内的死气全部被韩星吸收,鲁妙子心中一松,多年的心头大石算是放下了,看着韩星欣慰道:“谢谢你,这么一来我就能多活几年了。”
韩星虽然吸走了他身上的死气,但并未让他的伤势痊愈,因为他的经脉早已被死气破坏得七七八八可谓生机已绝,韩星这样做只能让他多活几年。
韩星也明白,说道:“鲁师放心,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必定能让你恢复生机。”
他现在想到的是‘射雕’中一灯大师用‘一阳指’治好黄蓉的情节,知道这‘一阳指’一定能接通他死去的经脉,不过他之前并没有修习‘一阳指’更没有修习‘六脉神剑’,他原来的确有修习这两门绝学的心思,但看了这两门功夫的简介就放弃了。
原来这‘六脉神剑’虽然牛x,但却只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中,金庸小说的世界中那些人几乎都是后天的,先天的根本就没见到,武功修到先天境界后,人的周围就会生出护体气墙,对于‘六脉神剑’这种气剑有很强的防护作用,于是韩星便放弃了这门绝学,既然‘六脉神剑’都不学了,韩星自然不会练‘一阳指’了,但现在为了救鲁妙子,也唯有练了。
“呵呵,我就拭目而待吧。”显然,鲁妙子并不怎么相信,一个人的经脉坏成这样还有得救,“韩小子,你既然来我这里有所求,现在就说说你到底所求的是何物吧。”
韩星也不矫情,大方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到你这里,主要是想得到邪帝舍利。”为了安鲁妙子的心,韩星紧接道:“不过,你老大可放心,小子不会吸收里面的精元,相反还会给它输入小量的精元。”

第147章

“可以啊。”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
鲁妙子居然非常大方的答应将邪帝舍利转让给韩星,这完全出乎韩星所料,他本来以为要花不少唇舌才能说服鲁妙子的。
难道是因为我答应不会吸收精元?虽然我真的不太稀罕这舍利精元,可他也不应该这么轻易的相信我啊?
压下了心中的震惊,韩星徐徐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会真的不吸收邪帝舍利里面的精元?”
鲁妙子呵呵一笑,摇头道:“我不相信。”韩星奇怪道:“那你还……”鲁妙子打断韩星的话,说道:“莫要说你答应不吸收舍利里面的精元了,就算你要把那些精元都吸了,我也不会介意。”
“啊?”韩星心中更加惊讶,韩星还记得鲁妙子这老头在原书中跟向雨田有过命的交情,还为了替老朋友保管这邪帝舍利,不惜跟他深爱着的祝玉研反面,彻底失去逐鹿她裙下的资格,难道他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一寒,支支吾吾的道:“为什么?你不是跟向雨田……”
鲁妙子好像知道韩星要什么似的,呵呵一笑(要是他知道韩星想什么,大概笑不出吧),说道:“不错,我跟雨天的确有过命的交情,也答应过他替他保管舍利。不过……”鲁妙子话风一转,说道:“你还真当老夫瞎了眼不成?若我没有猜错,你那可以不怕天魔大法死气的功法,就是道心种魔大法吧。”
“呃……你怎么知道的?”韩星放下心头大石,同时对鲁妙子的眼力有些佩服,自己只不过稍为用了一下而已,他就能猜到了。
鲁妙子呵呵一笑,颇为自得的道:“老夫对‘道心种魔大法’也作了些研究,自然明白它能克制天下魔功的特性了。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么练成了连雨天都无法练成的‘道心种魔大法’。”
韩星讪讪一笑,心中迅速编织起一个谎言,忽悠道:“你老难道不觉得我跟当年那个韩星同名有些奇怪吗?”
鲁妙子一鄂,道:“我本来以为只是巧合,听你这么说,难道其中有什么渊源不成?”
“不错。”韩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其实我本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孤儿,流浪在街头做个小混混,直到有一天我遇到身受重伤的男人。
我本着好心救了他,谁知他醒来看到我后,忽然哈哈大笑地说:‘想不到我在将死之际找到这么一具上佳的材料,天啊,你是耍我吗?罢了,鼎炉难求,就便宜你这小子吧。’
然后他又说:‘小子,我将以移神转魂大法,将毕生凝聚的精气神转嫁于你,助你结成魔种,至于以后有何现象,能不能成为超越我师尊的绝世高手,就非我所能知了。’他说完便一掌将我打晕。
待我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有了武功,而且样貌大变,变得跟那个人一模一样,而且多了很多模模糊糊不属于我的记忆,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似的,从那些记忆中我知道他叫韩星,我想既然自己无名无姓,而且又跟他好像有了很多联系,于是便干脆用了他的名字。
再后来,他那若有若无的神魂要我来飞马牧场替他照顾他的妻儿,还有找你要邪帝舍利。”
韩星将自己跟赤尊信的经历改编,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而且这道心种魔大法实在太过深奥难明,再加上这种逆使道心种魔大法更是千古未有,就连熟知道心种魔大法的鲁妙子都找不出什么破绽。
鲁妙子愕然良久,才蔚然叹道:“想不到啊,当年先我一步得了清雅芳心的人,竟然会是雨天的传人,更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胸襟,舍得一身武功送与别人,我这些年还为清雅明月她们感到不服,现在我真的服了你了。”随即又看向韩星,说道:“你现在有了他的样貌就不要告诉清雅她们这些事了,免得她们伤心,就直接说你便是那个人吧,你有他的记忆要装应该不是很难的。”鲁妙子看着韩星的眼神之中颇有些艳羡之意。
韩星点点头,说道:“嗯,小子省得。”
“原来他早知道我在这里啊,为什么他不找我呢?”鲁妙子自言自语一阵,又对韩星说道:“小子,那个人给你留下的记忆,有没有说其中原因?”
韩星讪笑道:“没有,他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
鲁妙子也明白当中必定有很多曲节难明,就算以他的智慧也很难理解其中的奥秘,也就没有再为难韩星。
之后他们谈了很久,韩星为了熟悉一下这个世界,便向鲁妙子八卦了一下这个世界还有魔门的事。
鲁妙子将邪极宗的历代宗主信物圣光戒和圣极宗保存的那一卷《天魔策》交到韩星成手中,这卷天魔策对韩星其实没什么用,因为韩星早有了全本十卷的《天魔策》了,至于圣光戒韩星其实也不甚稀罕,不过想到这将来可能是泡婠婠祝玉研的资本,兼之也是他一番好意,也就收下了。
这个人品完全没有韩星想象的那么厚道的老头,在给了韩星一大堆没用的废物后,便口耳相传圣极宗历代密辛时,韩星才知道原来鲁妙子是这一届圣极宗的护法尊者,还要韩星继承为圣极宗宗主之位,对于这方面韩星也没什么好坚持的,况且韩星对魔门也没什么抵触,于是经过简单的仪式韩星便成了圣极宗的宗主,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身份,韩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或者说毫无感觉。
据鲁妙子所说,魔门汉时因为各种原因分裂为花间派和阴葵派,邪极(也叫天邪宗),补天阁,真传,魔相,天莲宗,灭情道八个支流之后势力大减,更面对官府和佛道中人的打压打压追杀,为了不使传承断绝,从那时起,魔门八大支流便在原来魔门宗主,长老,弟子,记名弟子的四大阶层的基础上增加了护派尊者一职。
事实上,护派尊者正是魔门在佛道长达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打击迫害下却没有间断香火传承的关键所在,也在魔门各支江山再起的最后一张底牌,可以说是魔门中最大的秘密所在。历来魔门各派的护派尊者都只有各派的宗主和传承长老知道。为了避免被佛道中人发觉,护派尊者不习魔门功法,是魔门中最超然的存在。魔门历代护法尊者身份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他们中有的是认同的魔门真性真情的思想的儒生,有的是受过魔门各派大恩的一心回报的江湖人士,有名震天下的名妓,有能工巧匠,亦有普通的平民百姓,但更多是被就是从小被魔门收养的死士。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对魔门传承之事忠心耿耿。
就鲁妙子掌握的情况,在与佛道两门长达千年的惨斗中,魔门最衰弱的时候全部人加起来甚至不足十人,武功秘籍亦大多散落于江湖,正是因为护派尊者们的努力,魔门各支才又得以重现江湖。
佛道两门在与进行魔门长达几百年的惨烈争斗之后,亦得知了这个秘密。只是护派尊者不习魔功,表面上亦都有自己的职业身分,佛道两门一直没有有效的辨别魔门尊者的方法。因为护派尊者的存在,魔门便像那野草一样,真可算的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佛道两门一直无法消灭护派尊者,长达几百年的惨烈争斗 亦让佛道两门付出了惨重代价,在损伤魔门的同时,也有无数佛道两门弟子被魔门中人杀死,不少佛道支流在长达近千年的斗争中消亡。
这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被这场战争折磨的疲惫不堪的佛,道,魔三派最后形成默契,相互间承认了对方的存在,直接的砍杀再不是这三方的主要手段,三者更是通过争夺天下这种间接的方式来打击对方。
比如让江湖人士津津乐道的阴癸派与静斋这两个专出绝世美女高手门派,其传人每二十年一次生死大比拼就是这种默契的产物之一。
魔门的每二十年一次圣门大会亦是出于因结力量与佛道争雄这种考虑出现的产物。
鲁妙子爆出的绝密级的江湖八卦让韩星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鲁妙子还想将一身机关之术传给韩星,不过韩星却婉言拒绝。
韩星此时早没有打天下的意思,自然懒得学这些机关之术了,只是保证会给他找一个好徒弟学习他的机关妙术。
至于取邪帝舍利的任务,韩星毫不负责的将这任务推给鲁妙子,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杨公宝库内的机关不是他能解的,而且韩星对杨公宝库里面的财宝一点兴趣都没有,自然不会接受这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了。
鲁妙子本来见韩星悟性这么高但却不肯学自己的机关之术,本想以邪帝舍利和杨公宝库里面的财宝味诱,让韩星自己去取舍利,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他学习自己引之为傲的机关之术。谁知道韩星油盐不进,又答应一定会给自己找一个满意的徒弟,于是只得放弃这个想法了。
见得鲁妙子屈服,韩星想到飞马牧场内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要安慰,见事情办好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对着一个老头,这般想着便要离开,而鲁妙子也没有多留。
韩星走到门前,忽地想到宋玉华的事,于是便拜托鲁妙子做一张人皮面具。
鲁妙子对于韩星那副老实不客气态度一点办法也没有,没好气的道:“就算你要我做,那也得让我看看那个人的样子才行啊。”
韩星道:“我现在就画一张她的画像给你吧。”
鲁妙子道:“看那些丹青哪能看出真人是什么样子啊?”
韩星没有理他,直接在鲁妙子的安乐窝内找了块木炭和又从空间袋中取了以张宣纸,用西方传过来的写实素描手法,把宋玉华的样貌画栩栩如生地画了出来。
看得鲁妙子叹为观止,啧啧称奇。

第148章

离开鲁妙子的安乐窝。
韩星脑海里整理一下此行的收获,邪帝舍利的事如无意外是没问题了,至于圣光戒和那一卷《天魔策》韩星实在不甚在意,至于那莫名其妙得来的圣极宗宗主的身份,韩星也觉得可有可无的,而且那个‘遁去的一’对韩星的武功也无甚帮助。
那么此行的收获除了邪帝舍利之外,恐怕便是鲁妙子送的几张人皮面具,还有他隐居的那段时间制作成的但舍不得卖出去的东西的一整箱子机关巧器,包括他那对飞天神遁。
平心而论,鲁妙子还是相当厚道的,那对‘飞天神遁’乃是鲁妙子当年倚之逃过祝玉妍追杀的宝贝,实在是巧夺天工之作。不仅抓身可以分开使用,能抓穿任何对象,尾后的钢环更连着长达十丈罕贵的冰蚕丝,韩星真气操控之下,不但钢爪灵活如人手,蚕丝可长可短,真气运至极至时,韩星有信心在十丈之内一爪将任何人杀死,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极品。
整理完这些后,韩星此时还不想急着回去,顺着小路走去,韩星走在飞马牧场之中,不知道这些小路走到何处,他也只是胡乱的走着,不多时候,他走到了一个湖边,湖色粼粼,月华照在水中,倒下一轮明月如霜。
韩星坐在湖边,脱下鞋子,将双腿放在水中,丝丝的清凉传来,目光却似落在湖上,一丝水声传来,韩星望去,登时愣住了。
他摇摇脑袋,方才发现眼前中的景物并非是他失心疯的幻觉。
月色如霜,洒在湖光之上,湖中粼粼波光之处,一道人影如同美人鱼一般欢快地游动着,韩星可以看到她湿润的秀发半是贴在秀美的玉背之后,半是贴在胸前,一双修长的手臂推开湖水,整个身子如同美人鱼般在水中游着。
因为月光反射的关系,韩星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子的样貌,可是从她窈窕的身姿,韩星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小麦色的肌-肤,有着健康而英气勃发的感觉,胸前一双玉兔如同玉碗般倒扣,却是显得玲珑而饱满,韩星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女子玉兔之上颤抖的樱桃有着一丝水光凝结,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
修长的玉腿也是麦色的,一个翻身,水花溅起,韩星看到她光滑的玉背,浑圆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贴着湿润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般,光滑的背后一阵伸延到了末端,丰润的俏-臀隆起浑圆而圆润的曲线,韩星看到她秀美的臀瓣,水光顺着弧线滑落,诱-人无比。
韩星愣在那里,被眼前无比动人的春色所震撼,此时竟是会有这么一个如此大胆的女子在这湖间裸泳,韩星目光被这个女子紧紧地吸引住,心中感叹着:“好美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会是我那未见过的女儿商秀珣吧!”心中暗暗好笑,旋即一惊。
嘘了口气,韩星此时却是想起自己正在偷窥,而最可怕的是他偷窥的人可能是自己的女儿,虽然这偷窥并非他的本意,那个女子大概是游玩了,从湖边站了起来,秀美的身躯沐浴在月色之下,浑身如同披上了一层月白色的光晕,如同仙子般动人心魄,韩星看到那翘俏的臀瓣,一双玉兔光泽浑圆,小手拿着浴巾搽着湿润的秀发。
韩星偷偷的站起来,正要离去,却听得那女子幽幽一叹,似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韩星不禁回过头去,此时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草丛之中传来一阵声响,惊动了那个女子,韩星心中暗叫倒霉,那草丛中出现的也不过是一只松鼠而已,看到韩星受惊逃开了。
那个女子呆呆地望着韩星,良久方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还没有惊呼出来,韩星已经如同鬼魅般欺身而来,短短的距离不过是转眼间的时间,韩星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只留下低低地一声,眼中流出了惊慌的神色。
韩星看到她颤巍巍的一双玉兔,就在眼前,那殷红的樱桃在浑圆的山峰之上,小麦色的玉兔,这个女子竟是全身都是小麦般的色泽,看来是常常这么裸-泳晒月光所致的吧。
看到韩星色咪咪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那个女子也是知道自己浑身春光被眼前可恨的男子看透,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胸前,她今晚本来就心情不佳,此时更是火上加油,怒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不小心来到这里的,我并没有恶意!”韩星说道,目光却是不由得逡巡在她身上,浑圆的肩头,秀美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小腹之处皆是光滑,这是一个练武的女人,双腿修长结实,若是缠上男人的腰间恐怕会活活弄断男人的腰吧,韩星心中色迷迷地想到,最是诱人的是双腿间丝丝芳草,犹是有着水光,随时被双手掩住,却是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让人欲-火中烧。
“大胆yin贼!”那女子一双妙目喷出火来,一双纤纤的手臂想着韩星面目挥来,正是一招剑招,取韩星双目,一只修长的玉腿已经是一招撩阴腿踢来,韩星心中想到:“真是最毒妇人心,真是狠啊!”脑袋一偏,左手在她手上一牵,她手上的攻击便是被韩星化解,韩星抬起膝盖,那一脚就是踢在韩星的小腿之上。
“我并无恶意,也并非yin贼,只是误闯这里!”那个女子如何听得韩星的解释,全身上下被这个yin贼看得精光,如何不让她又羞又怒,心中愤恨,恨不得傻了眼前这个男子,这里是牧场的禁区,因为她长长来这里裸泳,男子均是不得进来,只有她的婢女才能够来这里,如今这个男子在这里,不是yin贼就是奸细,“yin贼,你辱我清白,受死了!”
那个女子如同发了疯一般想着韩星攻来,举手投足见武功并不弱,她一双纤纤玉手攻来,招式狠辣非常,招招皆是要人命的主儿,那修长的玉腿看起来诱人无比,可是踢来却是发出阵阵的劲风,寻常人被这双玉腿踢中,恐怕是骨头碎裂的主儿了。
韩星双手划圆,劲气在身前不下一个个的圆弧,将这个女子攻来的招式全数化解,女子全溜溜的身子展现在韩星的身前,看得韩星双目发直,那玲珑饱满的玉兔随着攻击而跳动,峰峦之上殷红的樱桃两点,似乎是受冷而勃-起,那光滑的肌肤,泛着麦色的光泽,双腿间芳草菲菲,神秘的桃源尽在韩星的目光之下。
灼灼的目光让女子感到如芒在背,此时她方才醒悟自己是精溜溜的身子,脸上红晕如霞,心中羞怒非常,心中想到:“今天不杀了这个yin贼,我如何见人?如何去见我星哥哥?”心中发狠,手上的攻击更是显得狠辣,丝丝劲风袭来,任由韩星如何解释均是没有反应,只是发疯般地攻来,想要置韩星于死地,韩星心中渐渐不耐烦,“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你身体了,有完没完的!”
韩星手腕一翻,五指微曲,在那个女子攻来之时,五指如鹰爪般攻来,这一招正是《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爪,鹰爪带着凛然的气势,在女子攻来的瞬间,破开劲气,将那个女子笼罩在爪影之下,那个女子脸色苍白如纸,心中恨道:“这个yin贼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只听到“嗤——”的一声,韩星五指一变,便爪为抓,那个女子身不由己,身子被一个巨力抓来,带进了韩星的身前,身子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在湖边的石上,韩星已经抱着她,两人倒在地上,韩星一条腿伸进了女子双腿间,压着女子,姿势暧昧之极。
那个女子狠狠的望着韩星,妙目中,满是怒火与恨意,心中想到:“莫非我就要被这个yin贼在这里玷污?罢了,反正娘非要我认星哥哥做爹,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嫁给星哥哥了,要是这yin贼要玷污了我,我日后杀了他再自杀算了。”这般想着,眼中已经不争气地流下泪水来,眼睛红红地却是狠狠地瞪着韩星。
韩星伸手在她脸上拭去脸颊之上的泪水,低声说道:“真是个小野猫,都说我没有恶意,也并非yin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着,看到那丰盈的一双娇乳,心中砰砰的跳着,不由得呼吸一热,那个女人自然是感受到了韩星身上的变化,怒道:“无耻,我不会放过你的!”韩星讪讪一笑,却是让女子感觉到分外的yin荡,在她胸前握了一把,男儿的劣根啊,看着女子泪流满面,目光中满是绝望而仇恨的神色,韩星心中想到:“怎么弄成这般样子?”
叹了口气,伸手抚着女子的脸颊,心血来潮竟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吻。
适时,一阵轻风吹过,遮挡着月光的乌云被吹走,两人同时看清对方的面目,两人同是一震。
韩星惊讶道:“清——雅?”
眼前这个女子长得极美,但那分明就是商清雅的样貌,只不过她的肤色是小麦色的,这是一个稍微黑点稍微稚嫩点的清雅老婆,此时韩星就算是个笨蛋也知道这女子其实是商秀珣了。
就在韩星出口的同时,商秀珣也认得刚刚偷看自己的yin贼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星哥哥。
商秀珣惊讶的道:“阁……”一个哥字还没说完,便立即改口道:“爹?”
这个爹字一出,两人心中同时一紧,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
商秀珣其实并不是韩星和商清雅的女儿,对于这点她也早知道,因为韩星从小就让她叫自己做哥哥,所以商秀珣也从小就没将韩星当成父亲来看,她对韩星的感情有点像石青璇对韩星的感情。
倒是对商清雅和明月还真把她们当成是自己的母亲,尤其是商清雅因为两人长得极像的缘故,商秀珣早把她当作亲生母亲,其实她这样想也对,因为她的亲生母亲其实是‘大唐’的平行位面的另一个商清雅。(看过番外篇的读者应该能够理解。)
对于韩星几年前一去不复返,商秀珣虽然颇为不满,也对自己两个母亲颇为不值,但是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比韩星更加出色的男人,所以对于韩星始终有一种朦胧的爱恋和牵挂。
今天,商秀珣从外面回来,终于从那些下人口中听到韩星已经回来的消息,本是高兴不已,但她的母亲却对她说韩星已经失忆,让她不要把这些事实告诉韩星,并且要她认韩星作父亲,她对商清雅一向敬爱不已,对于母亲的话自然不会反对。再加上她对韩星的感情还相当朦胧,对于要认韩星作父亲的事,只觉得心中堵住,很不舒服却又不知为什么这样。
而韩星看到商秀珣这么像商清雅,更加肯定她是商清雅的女儿,而商清雅从来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那么商秀珣不是自己的女儿,还会是谁的女儿。可他又哪里会想到未来的自己会yin荡到这种地步,虽然不会邪恶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出手,但竟然会想到从别的世界弄来一个养女,让自己的女人养大后再出手。
两人听到一个‘爹’字使得两个人心中堵得发慌,二人相视无语。
韩星看着商秀珣那绝色的容颜,还有那美丽的胴-体,心中生不起半丝情-欲,心中只剩下悲哀:“这么美丽的女人却没有我追求的资格,这么美丽的身体没机会享用了。天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嫁给别的男人,这世上哪里会有男人有资格拥有她。”韩星忽地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些做岳父的大多都会为难自己的女婿了。
而商秀珣全身赤-裸,被韩星打量着,虽然心中羞涩不已,但却没有太大的反感。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还搞不清自己对韩星是一种什么感情,反正绝对不是厌恶,被韩星看到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这好像是理所当然似的。
两人对视良久,韩星叹了口气,道:“你是秀珣?我的,我的女儿?”
商秀珣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149章

韩星看到她点头气苦的低下头,却看到她那玲珑浮凸的动人身躯,胸前的两座山丘,山上那两点诱-人的寒梅,还有双腿间的芳草萋萋,这一切都清晰可见。还有的就是韩星自己双腿间的命根子,不听使唤的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强忍着强占她的念头,韩星放开商秀珣,转过身道:“你先穿好衣服吧。”
商秀珣迅速的穿好衣服,却不知说什么才好,看着韩星颓然的背影,心中颇有些心痛,但却又有一些甜意,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韩星轻呼了一口气,说道:“秀珣,我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了,你能说给我听吗?”
商秀珣摇头道:“你一向很少在牧场里出现,大多数时间都是跟两个娘亲一起,我也很少见到你。”这是商清雅教给她应对韩星的话,而且这离事实也不远。
韩星叹了口气,说道:“那你恨不恨我……”
“不!”商秀珣慌忙道:“我没有……虽然曾经有些不满,不过我不恨你。”
韩星再叹一口气,自己果然还没有做父亲的觉悟,突然多了个女儿,而且两父女之间明显有些隔阂,却又生不出要搞好父女关系的想法,只是满脑子都是她那动人的身躯,和那与众不同的小麦肤色。
这时一阵脚步传来,一个俏俾走过来,看到他们二人呆了着,恭敬地分别叫了一声“姑爷”“小姐”。
还好商秀珣现在已经穿好衣服,不然也不知道这个俏俾会怎么想。
韩星看了看这个俏俾,发现她长得娇俏可人,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俏俾慌忙道:“奴婢小娟,是小姐的婢女。”
韩星点了点头,记得这小娟在原著中跟双龙关系很好,说道:“秀珣你先回去看你娘吧,小娟你留下。”
“是。”商秀珣应了一声,便依言的离开。
商秀珣离开,只剩下韩星小娟二人独处。
小娟面对着这种男女独处颇感不自在,韩星又一直没有说话,让她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韩星,发现韩星长得极之年轻,“姑爷真的好年轻啊,还有场主和二夫人(明月)也是,听人说他们最少都应该有几十岁了,难道是因为他们的武功很高才会这样,不过二夫人好像也没练什么武功啊,为什么会这样呢?要是我也能一直保持青春就好了。”
韩星还是没有说话,小娟忽地想到平日里,经常听到那些地主时有欺压丫环的事,让小娟心中想到:“姑爷留下我要做什么呢?听人说姑爷为人好像挺风流的,他会不会是想……”她本是很讨厌和害怕这种事的,但偷偷看了一眼侧身的韩星,看着他那英俊潇洒又极具男性刚阳魅力的样子,又禁不住的芳心可可起来,“不会的不会的,姑爷这么好条件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丫环呢?他要的话大可以找更漂亮的女人啊,要是他真的要求我那样,我该不该答应他呢?要死了要死了,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其实小娟还真没想错,韩星对她打的,确是这个主意。
韩星在商秀珣身上遭遇挫折,而且还是非人力可以改变的失误,这让他感到郁闷无比,而且韩星亦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为了摆脱这种感觉,韩星需要找些新鲜和刺激,这样才好忘记商秀珣这个已经成了他女儿的美女。
眼前这小娟虽不及商秀珣这绝顶美女,但这碧玉美人体态娉婷,颇有风韵,而且看她神情,绝对是云英末嫁之身,那对晶莹有神的秋波,似有情若无情,非常动人。
医治失恋的良方,还有什么比找到新的爱情更有效,于是便对小娟打起坏主意。
要收服小娟,韩星有的是办法,甚至直接对她用强做一回万恶的地主阶级也可以,以他那对女性极具吸引力的身体,就算她开始会反抗但最终必定会沉迷于韩星的欲海之中,但那样做未免有些不美,而且韩星也未鸟兽到如此程度。
于是,韩星留下小娟但却又不说任何话,让小娟在韩星那若有若无的精神引诱之下,渐渐的想到了男女之情方面。
看到小娟面上露出羞色,韩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第一步,立刻道:“小娟,你可曾试过爱情的滋味?”
小娟本就刚刚想到这个方面,哪想到韩星竟会在此时忽然问她这个问题,芳心大羞,吃吃的道:“姑,姑爷,小娟未曾试过,而且牧场之内也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韩星没有理小娟的话,说道:“我刚刚失恋了。”
“啊!”小娟惊叫一声,“这怎么可能。”在这小丫头的眼中韩星可谓最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女子能抗拒得了韩星。
韩星点点头,说道:“这是真的,而且我这辈子也绝不可能得到她。”想起了商秀珣那美丽绝伦的样貌,韩星心中忍不住的生痛,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看着韩星露出心痛的样子,小娟受到韩星那魔种强力的感染,心中竟也生出了感同身受的痛苦感觉,对韩星更是怜意大生,情不自禁的走近韩星,本想抱韩星入怀中,但无奈韩星明显比她高大,如何能抱住韩星。
就在小娟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韩星猛地将她抱住。
小娟只道姑爷伤心,根本没想去怪罪韩星的无礼,可她又哪里会知道就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韩星嘴角阴阴的翘起,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商秀珣的确使韩星遇到挫折,但根本就不可能给韩星这头色心坚定的色狼这么大的打击,他这样无非是运用魔种那千变万化改变自己的气质,好将小娟一步一步引入早已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韩星早已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对于女性的敏感部位有着不浅的认识,一只色手装作无意的按住小娟的翘臀,缓缓施展手法借助魔种奇功,刺激她的催-情穴位。
小娟只觉屁-股一道热流传遍娇躯,这是从没有想像过的感觉,全身一颤,差点叫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韩星狂叫着,一对色手肆意地在这可人俏俾娇躯游弋,占尽了便宜。
小娟一未经人事的处子,哪受得了他这般狂热的挑-逗,早以身心发软,要不是韩星抱着,早就软倒在地上了。
韩星见小娟星目迷离媚眼如丝,知道她已经情动,便狠狠的吻住了她那小巧的樱唇。
小娟还未来得及阻止,一条柔软而有力的舌头已经闯入她口中,她那经过这等阵仗,竟笨拙的以她那柔软的香舌想要将侵入者顶出,但两条舌头相触,小娟便立刻被那柔软的触感所迷醉。
韩星缓缓地将她的香舌引入口中肆意的品尝,同时吮-吸着她那芳香的津液,一只坏手轻轻扯掉她的腰带,滑入她动人的娇躯,缓缓的游动,细心的感受她那滑腻娇嫩的肌-肤。
当韩星终于攀上她那双淑乳之时,小娟娇躯一震,但可惜清醒不到半刻便又再沉迷于韩星的手法之中。
就在小娟双腿间的幽谷溪水泛滥,情动不已之时,韩星却突然放开了小娟。
小娟只觉怅然若失,一双美目又幽又怨的看着韩星,似是看他有什么解析。
韩星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不行的,小娟这对你不公平,我不应该拿你做代替品。”
小娟此刻心在滴血啊,哪怕是在进入飞马牧场之前,流落街头之时也未试过这么想哭的。她也不是笨蛋,早看出,或者说以为自己看出,韩星在找她作代替品,初时还有些不甘,但逐渐迷醉于韩星的爱-抚之中,此时更是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的时候了,可韩星却在她不上不下之际突然停手,这如何不让她心焦。
面对的是韩星飞马牧场的姑爷,身为婢女的小娟也不敢发脾气,只是可怜的道:“你别这么说,我是自愿的。”说完,小娟自己也是一惊,这不是等若向韩星求欢了吗,自己怎地这般无耻了,可又忍不住的期待。
看着小娟眼中的哀求之色,韩星心中那叫一个得意啊,但是此时韩星又有两个选择:一是装君子先放过她,等过段时间不断逗她,享受一番爱情角逐才占有她。二是现在立刻占有她,但事后可能会降低小娟对自己的评价。
韩星一向鄙视君子,所以他决定先占有小娟,至于她会不会降低自己的评价,开玩笑,只要把她弄得欲生欲死,她还能离得开自己吗?
小娟看着韩星面上阴晴不定,知道他正在犹豫之中,心中那叫一个急啊。
突然,韩星抬头看着小娟,微微的摇了摇头,就在小娟芳心欲死之时。
韩星却淡淡的道:“小娟,你不该这样说的,这样会让我忍不住的,现在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做一次了。”说完便用力的将小娟抱入怀中,狠狠的吻住她的樱唇。
小娟欢喜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拒绝韩星,热情的回应起韩星的侵犯。
正所谓天下无烈女,好女怕男缠,更何况小娟遇到的是韩星这个绝世大yin魔。
……
且不说这边的干柴烈火,却说那商秀珣离开后,只觉心中也跟韩星一样堵得发慌,便去找自己的母亲商清雅。
商秀珣见到商清雅后,一脑子的便扑入了商清雅的怀中,呜呜地哭了出来,可她偏偏又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哭。
商秀珣将商清雅视作生母,反过来商清雅也早将商秀珣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得爱女哭得这么厉害心痛得紧,商清雅慌忙问她为什么要哭。
商秀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哪能给她说个清楚,只是哭得更加厉害。商清雅又温柔地问商秀珣,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商秀珣这才抽泣着说出刚刚跟韩星发生的事,不过还算她聪明,将其中儿童不宜的事删了,改作散步时遇到韩星。
商秀珣一个没爱情经验的丫头,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但商清雅却知道这是爱情之苦,这个苦当年韩星也曾让她受过。
当年,商清雅设下三道难题招婿(前文提过的),凭借她过人的才学,在诗词方面根本就没几个人胜得了她,棋艺就更不用说了,原著中就连鲁妙子都输给了她,再加上她跟商秀珣一样对美食极为挑剔,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能成功打动她的芳心,一直到韩星的出现。
韩星以一系列优美的诗词完败清雅,胜了第一局,其实在韩星胜了第一局后就已经成功的打动了美人芳心,只不过碍于立下的规矩便继续下面的两局。
到第二局比试棋艺,韩星从来没完过围棋,未免出丑于是想要直接认输,但商清雅有心放水,那肯让韩星轻言放弃。韩星无奈只得表示,自己确实不会棋艺,但却知道一个棋局表示只要清雅能破了这个棋局就算她赢,破不了就算韩星她输。
商清雅本有心放水,只要韩星布下棋局便一定会认输,那时的她对自己的棋艺很有信心,认为只要韩星布下的不是死局她就一定能够破解。谁知道韩星直接将《天龙八部》中的珍珑棋局拿了出来,面对如此棋局商清雅自然破不了。随后韩星又按着原著的解法,在商清雅面前破了此棋局,这就更让商清雅佩服。
可韩星却坦然的说这棋局是别人教的不是自己的,按理应该算自己输,可商清雅坚持不肯,双方挣执不果,最后只算是和局,但商清雅对于韩星的坦荡更生好感了。
最后的第三局,韩星的厨艺一向不错,再加上一些现代菜式,自然是完全的征服了商清雅的芳心。
这一切本该是完美的,而商清雅亦对韩星心生爱意,但却又对韩星有两个不满,第一个不满是韩星由始到终都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好像最她不是很着紧似的,第二个不满那就是韩星身边有一个极之漂亮的侍女那就是明月。
明月的美丽丝毫不逊色于商清雅,这让商清雅产生极大的危机感,数次暗示韩星赶走明月。
韩星自然不肯,便跟商清雅吵了一场大架,还对商清雅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商清雅生气之极还发誓不理韩星,等她冷静后又立刻后悔了,去找韩星却发现韩星已经带着明月连夜走了,那时的她终于尝到了爱情之苦了。
痛苦过后,商清雅连忙骑马去追韩星和明月,韩星这个色狼又哪里会真的轻易放过这绝世美人,他用的根本就是欲擒故纵之计,所以他也根本没走远,而是在飞马牧场附近的小镇找了间客栈,开-房跟明月xxoo起来。
商清雅冲入客房,见到韩星跟明月正嘿咻嘿咻,伤心欲绝正要离开,韩星知道这次要是让她走了,那这辈子都得不到她了,哪里还肯放过一把将她抓住,在半推半就之下将她枪毙了。
商清雅在这方面是颇为保守的,都被韩星枪毙了也只好跟了韩星,再加上韩星那跟根坏东西确实厉害,单凭她一个根本不是韩星的对手,也就默认了明月的存在,这些年来还跟明月成了好姐妹。
至于婚后,韩星哪里还有婚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整的就是头色狼,跟她和明月夜夜笙歌,让她大叹遇人不淑之余,却又爱韩星爱得死去活来,以至于后来鲁妙子来访,商清雅本不想见他的。
但韩星却说鲁妙子是个值得一见的人,坚持让她见一见,发现这鲁妙子虽然无法让她动心,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知己,于是便跟鲁妙子成了朋友,不过让商清雅奇怪的是,韩星说鲁妙子是个妙人,可他自己却一直避着鲁妙子,从来没见过鲁妙子一面。

第150章

从回忆回到现实,商清雅看着被情所伤的商秀珣,心中一阵怜惜,首次感到自己逼商秀珣认韩星做爹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呢?
商清雅心中考虑着要不要告诉韩星真相:“纸是包不住火的,牧场里有不少人都知道秀珣其实只是我的养女,那家伙虽然高傲的很,平日很少与牧场里的人接触,但迟早还是会知道的。要是他发现我骗他,他一定又会打人家屁屁吧,不过他总是打得人家很舒服,要不要让他打一下呢?不不不,我这都是在想什么啊?”
看了看低泣的商秀珣,商清雅爱怜地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珣儿,要不我去告诉夫君的真相,让你像以前那样叫他哥哥。”只是这么一来这个女儿很有可能就会变成妹妹了,商清雅心中加了一句。
“真的?”
商秀珣又惊又喜的娇呼一声,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高兴,反正是听了清雅的话后,心中那种堵住的感觉就消失了。
商清雅看着商秀珣惊喜的样子,心中颇为不忿韩星的艳福,有了自己和明月还不够,还要说出去猎艳,现在失忆回来了又要来祸害秀珣,“小妮子,高兴什么?你就这么不想认你星哥哥做爹,是不是讨厌他了,要不我等下顺便跟他说说这事,让他以后都别来烦你了。”
商秀珣忙道不是。
随后这对娇俏的母女花玩闹了一阵,商清雅便要去找韩星说明真相。
只是当她按商秀珣的话找到了那个小湖。
却发现韩星正跟小娟互相拥吻在一起,还相互的撕扯对方的衣服,商清雅是认识小娟的,知道她绝对不会是主动的一方,那么作恶的就只有是韩星了。
“好啊,秀珣才刚刚为你哭的死去活来的,你这家伙却在这里风流快活,亏我还想帮你冰释误会,现在看来还得让你先受一下苦头先。”
商清雅心中想着正想离开,但看到韩星和小娟偷情,不知怎地有了一种想要偷-窥一下的刺激感。
韩星将小娟放到柔软的草地上,而小娟似乎害羞的不敢出声,任由韩星轻薄。
韩星手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挑-逗。轻轻挑开她的裙摆,便瞥见她大腿根部一个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缓缓溢流出来的溪水湿润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染湿后,变成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坟起的小丘下,已经可以看到那一抹黑色,还有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抹娇嫩的粉红。
韩星透过那半透明的亵裤看到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阴毛,让韩星的心跳得厉害下身的裤子被高高的撑起,就像搭了顶帐篷,想不到这个小妮子这么不经摸,才一阵子就已经溪水泛滥,看来也是个敏感的丫头。
韩星已经不愿再忍耐了。三下五除二的把待主人受罪的小婢女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那刚刚脱离萝莉行列的玲珑娇躯顿时展现在韩星面前,小姑娘害羞的眯着眼不肯看韩星。
韩星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展现出他雄壮的身躯,将分身顶在小婢女粉嫩的肌肤上笑着道:“好妹子快睁开眼!哥哥给你看金鱼。”
小妹妹听了这话反而别过头,韩星强行把她扳了过来,小婢女正处于发育期的身体看得他一阵发呆。那酥胸虽然因为还没完全发育的关系。而闲的不大。却也分外的迷人坚挺。胯间的一线天虽然只有稀稀疏疏的小量黑毛,却显得分外可爱。
韩星架起小妹妹的两条白白的小腿,抗灾自己的肩膀上,扶着那柔嫩细小的纤腰,热腾腾的大肉棒对准纯洁的肉洞洞口。
似乎也知道自己人生的重要一刻要来临了,小娟鼓起勇气,偷看了一眼,却把她吓得够呛。
“不要啊,姑爷,怎么会那么大,塞进出小娟会死的。”
“放心吧,我怎么舍得呢?小娟你们女人这里连小孩都能生出来,插根东西不会有事的。”韩星好笑的说道。
“姑爷,可可小娟还是怕……”小娟依然害怕。
韩星呵呵一笑,说道:“小娟不乖,等下我一定要狠狠的插进去。”
小娟大吃一惊,说道:“不会的,小娟哪里不乖了?”
韩星笑道:“我都叫你小妹妹了,你还要叫我姑爷?现在应该叫韩大哥或者星哥哥了。”说着便用他的龙头在小娟的嫩肉上轻轻的摩擦着,感觉暖暖的湿湿的软软的,舒适得差点就直接插了进去。
小娟大惊道:“不要不要,星哥哥好哥哥,不要那样小娟会被你插死的。”
“哈哈哈,小娟你真是太可爱了。你现在要我停,这不是要我命吗?放心,真的不会有事的,我会温柔的。”
小娟似乎也知道,现在要韩星放弃是不可能的,只能认命的说道:“大哥,怜惜我。”
得到小娟的肯首,韩星缓缓的将龙头往肉洞里顶去,只觉得紧紧的却又软软的,舒服无比。一旁的商清雅也紧张的将目光锁定在二人的交合出,眼中射出一阵的渴望,同时也有点担心以小娟那柔嫩的小缝会不会真的被韩星给插死。
小娟那鲜红的肉洞里面早已经充满了淫水,但是当韩星的龙头顶住了处女膜是,小娟轻轻地呼痛:“韩大哥,痛……痛死小娟了。”韩星也明白小娟的洞口实在是小了一点,虽然这样夹得他很舒服,但还是保持着几分清醒,怕真的弄伤了她,往后抽了抽,尽量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用力向前一顶,宝贝尽根的没在小娟的肉洞之中,被紧紧的阴道包裹着,韩星舒服得差点便要呻吟出来。
“啊!!!!”
小娟的小身子整个弓了起来,抱住韩星的虎腰,小嘴里面直呼痛。
“呀。”
一旁的商清雅感同身受的低呼一声,好像被进入的是她一样。
韩星的功力深厚,虽然美人儿场主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而且早在昨夜韩星便已经听过商清雅那美妙的呻吟,自然认得这声音是属于清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贼笑。
大肉棒浸泡在小娟体内的淫水中,韩星现在开苞过的女人也不少了,极有经验的挑逗着身下的小姑娘,肉棒之上运起浑厚的真气,给小姑娘治疗下身的创伤,同时亦刺激小姑娘的情欲。
直到小姑娘不再呼痛自己痒得自觉的摇小屁股,获取小量的摩擦和快感,韩星才由轻而重,由慢而快的抽送起来。小娟双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他的腰,圆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他的大肉棒,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一旁的美人儿场主,看着他们渐渐激烈的动作,呼吸也渐渐的沉重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二人结合的部位,心中越发渴望起来。
“嗯……啊……哥……弄死我了……轻……轻一点儿啊。”
在韩星得让挑逗抽动之下,很快小婢女就开始浪叫起来,声音生生不息,一旁的商清雅小面越来越红,“这小娟也真是的,怎么叫的这么羞人?”却不想自己在韩星身下时,叫得比小娟浪多了。
韩星念她开苞不忍太过摧残她,也就没有特意控制时间,延长做爱时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顶的更加的深了,小娟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
经过一阵激烈的抽送,小妹妹的阴精终于一泄如注,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韩星虽然有心放过她,可自己一次都还没泄自然不能停下来了,只好继续抽送着,小娟终于抵受不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韩星恣意玩弄。
韩星疯狂的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颤,把一股热精直射入她花蕊儿的深处,烫得她娇躯狂颤,又清醒过来。
韩星从小娟的体内拔出分身,向一旁的商清雅贼笑的看了一眼,故意的对怀里瘫软如泥的小娟道:“小娟,你的身体实在太美了,连我们的场主都忍不住要偷看了。”
“啊!”小娟惊叫一声,顺着韩星的眼神望去,果然见到商清雅正投看着她们。
“啊,你个混蛋干嘛说出来。”
本来已经软得不行,快要瘫倒在地的商清雅大羞转身就跑了。
“韩大哥怎么办?场主她一定恨死我了。”小娟看着场主慌忙的被影,心中大感不安,自己勾了场主的夫君,那将来的日子岂不是有得受了?
韩星笑道:“没事的,你们场主胸襟广阔得很,我等下去跟她说说就没事了。”
“真,真的?”小娟还是不太相信,她明白女人都是有妒忌心的。
“嗯,没事的放心好了。”韩星点头道,“不过我帮你说话,你怎么谢我。”
“你还说,都是你害的,还要人家谢你。”小娟似乎也认识到韩星其实相当随和,娇嗔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韩星笑道:“不行不行,一定要谢我,说,打算怎么谢我。”
“哪……你要我怎么谢你。”小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
韩星在小娟耳边低声道:“我要你今晚在房里等我。”
“啊……”小娟自然知道韩星打的是什么主意,忍不住娇呼了一声。
……
“这个银贼,自己知道不就好了嘛,干嘛要说给小娟听呢,这样人家怎么见人啊,我……我,该怎么办,完了英名尽失了。”
商清雅一边走一边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商秀珣还在,正一面期待的看着自己。
商清雅想到韩星的可恶,心中决定暂时不告诉他真相,说道:“珣儿,我还没告诉她,你暂时也别对他说出真相。”
“呀?”商秀珣失望的叫了一声。
商清雅看着失望的商秀珣,暗叫一声冤孽,但随后便想到:“那家伙明明对商秀珣有意,却没有对她出手,也就是说这家伙虽然好色,但也未至于道要向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还是有几分理性的。”想到这里商清雅心中一阵欣慰,要是自己选的人真是个好色到连自己亲生女儿,估计她会对韩星很失望,随即又想,“要是我让秀珣挑-逗他,让他看得着吃不了岂不是很有趣?”
想到这里,商清雅对商秀珣道:“珣儿,你想不想嫁给你星哥哥?”
“啊!”商秀珣大惊,想不到自己的母亲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建议,可是细想一下又觉得怦然心动。
商清雅看着女儿害羞的样子,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说道:“珣儿,要是你能在那家伙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我就让你将真相告诉他,而且还让你也嫁给他。”
“啊……那,那我岂不是要主动去勾-引他,而且星哥哥他还以为我是她女儿,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商秀珣大羞道。
商清雅说道:“傻女儿,那是你还不懂怎样引-诱男人,等下我就教你怎么勾-引他吧,我保证他绝对受不了。”
“这,这不是很羞人?”商秀珣还是觉得还羞,“而且要是我真嫁给星哥哥,那我跟娘你该……”
“呃……”
商秀珣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聪明的商清雅自然晓得她担心什么了,“这,这等那家伙知道一切再让他烦吧。”商清雅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时步声响起。
商清雅知道一定是韩星要来跟她说刚刚的事,对商秀珣道:“秀珣,那家伙来了,你先回自己房吧,我明天再教你。”

第151章

星空之下,韩星已经将小娟下身的伤势治好,看着她俏丽的脸庞,忍不住的又要与她欢好,小娟在半推半就之下再次与他成了一次好事。
韩星身具魔种,一身精力越干越盛,本想狠狠地搞她一整晚,但小娟连呼求饶之下,韩星怜其开苞不久也就放过了她。
抱着站也站不稳的小娟回到她的房间,韩星在小娟的央求之下去,决定找商清雅解析一下,其实在韩星心中也没什么好解析的,主要是哄哄商清雅,让她心情好一些不要怪罪小娟,毕竟现在小娟已经成了韩星的女人。
虽然韩星对她并无太多的感情,但也是要对她负责的,最起码也要让她的日子过得开开心心的。在韩星眼中,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由于韩星在飞马牧场有着特殊的地位,所以韩星并不认为在飞马牧场内会有什么危险,行走之间也就没有放轻脚步。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这样,让他失去了一个偷听到商秀珣身世秘密的机会。
来到清雅的房间,韩星看到商秀珣也在,刚刚才摆脱的郁闷感再次袭来。
商秀珣看到韩星却没有了那种堵住的感觉,喊道:“阁……”发现商清雅瞪了她一眼立即改口道:“爹,我先出去了。”说着娇羞瞥了韩星一眼,便从韩星身边走过。
一阵处子幽香飘过,韩星心头不由为之一荡,心中只剩下商秀珣刚刚娇羞的动人神态,看着她妙曼的背影眼中也露出贪婪的目光,早以将小娟的事丢到九霄云外。
“咳,咳”
商清雅也注意到韩星眼中的贪婪,颇为不满的轻咳两声,不过心中却颇为得意:“谁叫你这家伙刚刚作弄我,我现在就让你好看。”
听到商清雅的轻咳,韩星回过神来,看着商清雅那俏似商秀珣的容颜,脚下运起轻功一个闪身边来到她的身侧,在她的俏脸上香了一口,随即便将她抱入怀中,一对色手非常自然的在她身上游弋。
虽然现在的韩星认识商清雅不到两天,但商清雅却已经认识韩星十多年。虽然韩星装作失忆,但为了不想商清雅和明月伤心,也不好故意装作生疏,跟她们两个在一起时都非常亲热。而且面对这这两个顶级美人,韩星那亲热的样子都不需要刻意装出来。
商清雅被他摸得舒服,软倒在他怀里,微喘着说道:“你跟秀珣怎么这么生疏啊?这样可不行哦?你得想办法搞好父女关系才行啊。”商清雅的话像支利箭一般直插入韩星心里。
是啊,虽然韩星还不怎么想面对商秀珣,但始终还是要面对的。
韩星暗下决定要尝试跟商秀珣好好相处一下,却没有发现商清雅嘴角那道戏谑的微笑。
叹了一口气,韩星说道:“我明天便跟她聊聊吧,你说得也对。”商清雅呻吟一声,说道:“不要停手,你摸得人家挺舒服的。”
韩星愕然望着神态撩人的商清雅,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要她的身体,她必定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献出肉体,同时亦不由想起昨夜与之销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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