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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0)


当初,韩星接受魔种时,赤尊信主要的目的是将自己的功力交给韩星,至于精神记忆则是因为伴随着全身精气神一起,不可逆转的副带上塞给了韩星。
而且赤尊信在精神灵魂上的造诣明显不足,所以无法将所有的知识经验清晰的传给韩星,传给韩星的大多是一些记忆残片(后来这些宝贵的记忆经验又被韩星舍弃在邪帝舍利上面)。
再加上,赤尊信当初大概也担心韩星一下子接受不了,在传功的过程中没有一脑子的全塞给过去,甚至还花了很大的精神为韩星结成魔种,所以韩星当时尽管有些难受,但并无多少危险。
可剑典上面传来的却是非常清晰的知识,而且好像是想一下子就全塞过来一样,接受的人自然比较痛苦。
韩星终于真切的体会到,为什么慈航静斋规定要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才能观看剑典的最后一章,没有剑心通明大成那种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都能保持平静无波的玄妙心境,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接受如此庞大的知识。
所幸的是,尽管韩星并未达到剑心通明的心境,但他受过赤尊信那一次倒灌,精神韧度已经被拓宽过。而且尽管他心境上的修为,在‘静’的追求上不如剑心通明,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很快就能平静应对。所以大概一个时辰后,韩星的呼吸已经渐渐恢复正常,精神亦回到现实,然后把剑典合上。
看着合上的剑典,韩星不由想到若是普通人受了这么突然的一击,恐怕会立刻变成傻子。至于心境未到家的练武之人因为经过艰苦的修行,精神的韧性会比较好,受了这么一击大概也不会变成傻子,但肯定会庞大而混乱的知识搞得心境产生极大波动,然后导致走火入魔全身精血爆裂而死。难怪地尼定下规矩,只允许达到剑心通明的人才能翻看最后一章死关。
“韩星,你没事吧。”
见韩星的状态已经恢复,靳冰云终于忍不住问道。
韩星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还有点混乱,让我静一下就好。”
“要安排一间静室给你吗?”
言静庵亦不由得关切起来,毕竟看韩星之前的表现,证明剑典的最后一章并不会因为不懂梵文就能幸免于难,但韩星又确实在并未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下观看死关而最终安然无恙,要说她不关心不好奇那是假的。
韩星摇摇头,站起来说道:“不用,在那种环境我反而静不下来,我随便找高处吹吹风就好。”顿了顿又叮嘱道:“那最后一章你们千万别看,嗯,千万别看。”
“关于这点不用你提醒。”
言静庵有点没好气的说道,却没发现自己这句话有点小女儿赌气的味道。这句话出于一些心高气傲的女性口中实在再正常不过,但若是往常的言静庵,即使听到韩星出于关心的废话也只会心领的点点头,不会多说什么。
若是平时的靳冰云一定能发现言静庵这一极不符合她恬静温柔的个性的言行,但此时她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韩星身上,根本没发现自己师傅的异常,只是关切的问道:“韩星你真的没事吧。”
韩星苦笑道:“没事,只是有点糊涂了。这样可不行,我得尽快静一下,想点事才行。”说着便往房外走去,临出房门忽然回头看着靳冰云,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既不会死也不会破碎虚空的。”然后一边离开房间一边说道:“明知道破空以后,面对的也一样是些让人无奈的蠢事,我脑袋又没有毛病怎么会破空呢?”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人已经离开了房间,只剩声音继续传进来。
韩星走后,言静庵的安慰道:“放心吧,看得出他是真的对天道没有什么兴趣,一个对天道没有兴趣的人,就算死关上的法诀是何等玄奥都吸引不到他。而且他明明急于觅地静修,却只因怕你担心,特意留下安慰的话才离开。由此可以看出在他心目中,你幸福快乐肯定比武功天道要高得多。”
靳冰云亦想起韩星临走前,那充满关怀的表情,还有为使她宽心而说的话,心中充满一种被人关怀的温暖感觉,也放心下来。又想起韩星那番话,不由得想到:“或许在这世上,只有韩星才是最聪明的人,因为他看破了无数先贤都不能看破的天道。唉,看破尘世的人在追求天道,看破天道的人却只愿留在尘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言静庵见靳冰云担心的表情舒缓下来,心中亦不由欣慰,她这个亏欠良多的弟子,虽然抛下了对天道的追求,但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良心总算可以少受一些责难,只是便宜了那个好色无耻的混蛋。
韩星静坐在静斋楼阁的一个屋顶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心情很快便进入平静的心境,然后回想起观看死关时得来的知识,然后想到:
想不到地尼居然拥有那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灵魂的知识,在这个世界的人死后,灵魂失去肉体的依托就会立刻陷入混沌之中,没有任何记忆和意识。纪惜惜和言静庵复活后没有任何死亡后的记忆,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这对于想要堪破生死,逃离生死轮回的地尼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然后地尼就想出了通过徘徊于死亡边沿般的枯禅坐,使修炼者在死亡边沿却又不是真的死亡的状态下,练习让灵魂离体后仍保持自我和意识的方法。
在地尼的想法中,人的身体根本就是负累,只要学会了灵魂离体的方法就能逍遥世间,并且轻易的飞到九天之外,观看深藏着世界一切奥秘的宇宙。因为没有身体,所以灵魂也不会老死,这样就能拥有无穷的时间,去观看宇宙的由来和变化,然后搞清楚宇宙的一切奥秘。
韩星稍微理顺了一下,修练死关的方法和意义后,最终决定完全无视它。
对于并不追求肉-体享受的地尼来说,摆脱身体只用灵魂逍遥世间,是最理想的生存状态。但对于迷恋肉-欲的韩星来说,死关的灵魂离体只有两个作用,一个是用于刺探敌人的情报,另一个就是偷看漂亮的女人洗澡,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宇宙的诞生发展还有毁灭之类奥秘,韩星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半点好奇,但他非常清楚要观看那种奥秘,动不动就要好几百万年。要经历那么多时间,韩星早给闷死了。要那样活几百万年,还不如过几年酒池肉林的奢侈生活来得痛快。
而且,地尼的最终结果好像也是失败了,因为在韩星的猜测中,地尼的灵魂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剑典的最后一页中。
从在观看死关时,受到的那种冲击,韩星可以判断出那根本就不是精神印记。接受精神印记的感觉韩星知道,那种感觉很玄妙但温和,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觉,去观察和感受烙下印记的人留下的记忆。那种感觉有点像看电影,不会有什么痛苦。
可受到剑典最后一页的冲击中,却像赤尊信施移神转魂大法一样,要不是传过来的只有知识,而没有任何意识,韩星都怀疑是不是要被地尼夺舍了。
所以韩星推测,地尼的想法最终并没有成功,她死后灵魂只保留了大量的知识,还有一部分简单的意识。而且那意识只能简单的执行,向观看最后一章的人输入她的知识,这一行动。
韩星对比着被赤尊信倒灌精气神,和今天被剑典倒灌知识的感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然后又在心里暗叹:难怪那老头给我的剑典没有记录死关的内容,死关那灵魂离体的方法那么玄奥难言,就算他也接受过地尼的知识,也根本就不能用任何文字记述。
罢了,反正我对死关也没什么兴趣,当初想看也只是出于好奇,现在终于搞清楚这个问题,也算少了件心事。
只不过,那地尼的灵魂比较让人在意,可以想象她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绝色美女,有没有办法能让她复活呢?她的灵魂并没有保留多少记忆,复活了的话可以好好养成,让她知道肉-体上的快感是多么美妙。只不过就算我能想出办法,让她的灵魂夺舍了一个美女的身体,可那身体也不是她原来那个,那……可没什么意思啊。还不如直接推倒那个美女好过,哪还用夺舍那么麻烦。
“你的笑容怎么那么奇怪。”
一甜美雅正的女声传入韩星耳朵,打扰了他逐渐变得猥琐yin荡的思绪。
韩星循声望去,只见秦梦瑶悄然站立在他三步之外,正打量着自己。他又看了看发黑的天色,不由问道:“我该不会在这里已经待了几天几夜了吧。”
秦梦瑶微笑道:“没有,你只待了一个白天而已。”
韩星又问:“那你怎么不抓紧时间静修疗伤,反倒出来瞎逛。”
秦梦瑶道:“我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要疗伤也不急在一时。”然后又道:“听师傅说你今天看过剑典的最后一章了。”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然后问道:“你想知道死关的内容?你若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替你讲解一些死关的意境和理念,若只有那点理念的话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秦梦瑶摇头说道:“不必了。”

第580章

秦梦瑶摇头会说道:“不必了,在未达到还没符合修练死关的心境前,就预先知道死关的奥秘,只会扰乱心境。本来能达到的,也会变成不能达到。我只是想知道韩兄看过死关后,对剑典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韩星想了想说道:“死关的内容确实很玄奥,但对于我来说也就是不过如此。我并不是故意贬低你们静斋的最高心法,只是死关上记载的内容,跟我的追求实在是南辕北辙。”
秦梦瑶叹道:“韩兄对自己尘世的追求还真是坚定啊,连我们静斋的最高心法,都无法动摇韩兄的想法。”
韩星道:“你错了,其实我在尘世并没有特定的追求,只不过我非常清楚我想要的只能在尘世中才找到。天道对我来说,无论成不成,都太过空虚了。”
又自嘲道:“这样的我在你眼中肯定是个执迷不悟的凡夫俗子吧。”
秦梦瑶连忙摇头道:“才不是哩,其实梦瑶很羡慕韩兄能对自己的追求那么坚定不移。”
韩星扬了扬眉头,奇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也对天道那么坚定不移吗?”
秦梦瑶忽然幽幽的道:“若梦瑶告诉韩兄,其实梦瑶对天道也不是那么坚定不移,韩兄会信吗?”
听她忽然说出这么幽怨多情的话,韩星就算没看着她,也知她面上的表情是何等惹人怜爱,只不过韩星实在不敢接她的话。面对如此幽怨多情的秦梦瑶,韩星实在没那样的决心,再拒绝秦梦瑶一次。而秦梦瑶又明显没有对天道的死心,韩星实在不想对这样的她发起追求的攻势。
秦梦瑶一直看着韩星,自然看出韩星现在肌肉绷紧,一副紧张不敢说话的样子,心中好笑之余,也越发幽怨。自顾自的说道:“早在梦瑶下山前,梦瑶就无法看破师徒之情,也不认为自己能够看破。所以那时虽被天道所吸引,但根本不认为能够求得,所以那时只想留在静斋,留在师傅身边清修,图个清静。”
“什么啊,原来不关我的事呀。”
韩星心里刚松了口气,秦梦瑶话锋一转道:“下山后,梦瑶又遇到另一个更加让梦瑶无法看破的魔障。”
韩星心叫一声:“来了!”
秦梦瑶像没注意到韩星放松后又紧张起来的心情,继续道:“在师傅身边的时候,虽然梦瑶很享受那种孺慕的感觉,但心里总还考虑着天道的事。可以说虽然不认为自己能求到,心里却始终对天道没有死心。不过,在知道韩兄明明对天道触手可及,却又不屑一顾。梦瑶终于生出了一丝放弃天道,随韩兄去了的心思。”于秦梦瑶而言,没有比这更直白的表白了。
韩星听得秦梦瑶愿放弃天道跟随自己,心中不由一阵激荡,但也听出秦梦瑶其实并未对天道死心。他用疑惑和为难的表情看向秦梦瑶,说道:“只有一丝吗?”
秦梦瑶道:“天道是梦瑶自小的追求,即使现在也仍对梦瑶有着无比的吸引力,实在无法轻易割舍。不过梦瑶也知道韩兄一定对梦瑶三心两意很不满。”
顿了顿,像下了决心似的续道:“不知韩兄可否许梦瑶以身相赌?”
韩星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个以身相赌?”
秦梦瑶道:“梦瑶想跟韩兄进行一段纯精神上的恋爱,若梦瑶能在这场恋爱中看破世间情爱,那就算梦瑶胜,梦瑶将会抛弃一切回到静斋潜修天道。若梦瑶不能看破,反而沉沦其中,那就算梦瑶败,到时梦瑶便会奉上身心,安心做你身边的小女人。”
沉默,秦梦瑶本来估计韩星应该会立刻回复,要不答应要不彻底拒绝,却不想韩星却沉默下来。更麻烦的是,韩星收束起所有的身体变化,使她无法从韩星细微的动静查知韩星的情绪变化。使得秦梦瑶剑心通明那平静无波的心境,也升起了一丝不安。
就在秦梦瑶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韩星忽然开口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吧。明天离开静斋前,我会回复你的。”踏前几步想要离开,但又忽然回头问道:“你遇到的第二个魔障是什么时候?是我们第一次在韩府见面的时候,还是后来在黄州再见面的时候?”
秦梦瑶道:“是在黄州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异常的行为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但直到在后来在黄州再次见面的时候,才彻底拨乱了我的心境。”
说到被韩星拨乱了自己的心境的时候,秦梦瑶终于露出了女儿家害羞的神情,只可惜韩星却无心欣赏,只是淡淡的道:“我就知道是这样,那么明天见。”说完,便展开身法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星冷淡的态度,使得秦梦瑶的心情极为低落,尽管韩星没有发怒大吵大闹的,但秦梦瑶总觉得韩星离开的时候很可怕。
“精神恋爱吗?毕竟只是道胎和魔种相吸产生的爱情,又不是真心相爱的,当然及不上天道那么吸引。归根究底,道胎和魔种的吸引也不过是天道的吸引而已。”
韩星一边自嘲地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在慈航静斋后山的树林飞奔着,忽然间看到言静庵孤身坐在赏雨亭。韩星心中一动,然后带着满脑子的心烦气躁向着她的身影飞掠了过去。
此时并未下雨,言静庵也不是来赏雨景,她在反思着自己的人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给了她极大的触动。
首先是以撒手法归天,然后又被救了回来,可当她试图回忆施展撒手法后的经历,得到的却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白。那样跟普通人正常死亡有什么分别?经过那么孤苦的修炼,得到的结果却与普通人无异,这撒手法到底有什么意义?心中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后,即使知道韩星无法再使用天生牙救她,估计她也没有心思施展撒手法了。
然后就是韩星看过剑典最后一章‘死关’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天道毫无兴趣,给了言静庵极大的触动。
从韩星看过死关而未死的情况看来,他已经碰触到天道的核心,天道于他已经不再是虚无飘渺的目标,然而他还是说出了那么轻视天道的话。言静庵能看出,那不只是为了安慰靳冰云而说的话,而是韩星的真心话。
这就让言静庵非常疑惑,她们这些人孜孜不倦去追求的天道,是真的那么让人着迷么?
只可惜,她永远不可能得到这个答案,因为她的剑道已经被彻底止住了,根本没有亲身体现一次的可能。
当年与庞斑相遇后,她的心境就受到极大的震动,好不容易才回复了一点修成了撒手法。但现在又被韩星奸-污破去了童贞,她已经没有了再进一步的可能了,因为剑典本身就是基于女性童贞修炼的功法,一旦破去就不可能再进步了。除非完全放弃剑典,转修另一门心法,只是言静庵已经对天道有了质疑,根本没有那个心力和意志重新修行一次。
修天道已经无望,凡尘俗世又实在不想再管,那剩余的人生该怎么过呢?
找庞斑是不可能的,当年的感情虽仍在,但早已变淡。再说他已经离最后一步很近了,无谓再去搞乱他的心境。
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可是心境已经被搞乱,如何能得清静。
“噗,噗”
就在言静庵为未来的人生迷惘之际,两下脚步声传入她耳中,使她从烦乱的心境中回到现实,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韩星?”
言静庵甫一见韩星,便感觉到他此时的心情绝不对劲,正想发问的时候,韩星已经冲了上来,同时连点出几指刺向她周身大穴。言静庵的心境本就处于相当烦乱的状态,又没想到韩星会突然袭击自己,一个不查全身的穴道已经被封住,尽管四肢还能运动,但功力却被锁死怎么也提不起来。
“韩星你想做什么?”
言静庵又怒又怕的问道,怒的是韩星忽然袭击自己,怕的是她隐隐知道韩星想做什么。只是她不明白,第一次是因为替冰云抱不平,还有一时冲动下才发生的。而在之后的几次接触中,言静庵也确实没感觉到韩星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和欲念。可是为什么又忽然袭击自己呢?
韩星没有回答言静庵的话,一边展开天魔场,一边将言静庵抱入怀中,然后抱着她向树林的深处走去。
言静庵被韩星忽然抱住,不由得全身一颤,尽管隔着几层衣服,但这样的接触确实给了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尤其是当她高耸的双-峰与韩星的胸怀贴住并轻轻挤压住,那种感觉更加刺激,并勾起她被奸-污时的朦胧记忆。
这让言静庵感到非常害怕,一边挣扎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胸脯碰触韩星的身体,一边质问着韩星。
然而当她看向韩星的表情时,却不由一呆,因为韩星此时的表情不太像个即将犯案的yin贼,反而像个正要找仇家晦气的报复者。面上的表情和双目射出的光芒并没有多少欲焰,却不时隐现着怒气。
只是言静庵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韩星了?冰云的事已经过去了,而观看剑典又是他自己的要求,无论他发生什么事,都不应该怪到自己头上。
言静庵又怎会想到,事情是因为秦梦瑶向韩星提出精神恋爱,而且因为韩星本就对慈航静斋那套精神恋爱有极大排斥,使他觉得秦梦瑶只是想借精神恋爱修复自己的破绽。这让他感觉到强烈的挫败感,并且由此生出无穷怨气,然后偶然遇见与秦梦瑶有着相似气质的言静庵,再加上他本来就看言静庵不太顺眼,便在愤怒的蒙蔽下便想在她的身上发泄出来。可以这么说,言静庵即将遭受的完全是无妄之灾。

第581章

韩星根本不理言静庵的质问,直接把她压到树上,强吻起来。
出色的吻技加上魔种对道胎的吸引,使言静庵一阵迷醉,双目下意识的闭合起来,反抗也随之减弱。
韩星立刻感觉到言静庵反抗力度的减弱,心里不由对她生出一股轻视之心,但双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将言静庵抱入怀里,增加两人的身体接触。同时双手开始在言静庵腰背上一些不算敏感的部位爱-抚起来。
因为韩星只在一些不敏感的部位爱-抚,所以没有引起言静庵的警惕,反而在韩星那恰到好处的挑-逗下越发迷醉,要不是几十年静修得来的定力和自身的尊严阻止,只怕她都要忍不住改拒为迎。这正是韩星的媚术的可怕之处。
经历过众多女人的韩星自然对女人极有一套,清楚地知道要挑-逗一个女人,尤其是对自己并没有情意的女人,绝不能急着侵犯她那些敏-感-部-位。韩星明白挑-逗女人更应该像煮青蛙一样,要用温水逐渐加热,若一下子用热水猛攻,会把她吓跑的。
尽管言静庵现在已经是只跑不了的青蛙,但韩星依然不想用太粗暴的方法对付她,这并不是因为韩星怜香惜玉,而是韩星想要把她逗得忍不住迎合自己的动作。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享受她的肉-体,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击垮言静庵的理智和自尊。韩星想这样做并不是想征服言静庵,而是只有这样做才能使韩星的报复之心,得到最大的满足。
强吻了一会后,尽管言静庵依然不肯迎合自己的吻,只是被动的承受着韩星的强吻。但韩星已经从她渐趋无力的反抗中,看出她已经适应这一阶段的挑-逗,现在正是加温的时候。
同一个动作可不能持续太久,要是等她完全适应过来后,还是做着那单调的动作,那刺激感就会减弱,甚至会让她觉得闷而使理智回复。要是因此产生轻视之心,那之后挑-逗的难度将会剧增。
韩星开始将双手下移,直至攀上那挺翘的双-臀,言静庵果然生出反映,无力的反抗立刻变得剧烈起来。一边试图推开韩星,一边不住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让敏感的臀-部离开韩星的双手。只是无法使用内力的她哪里能推得开韩星,而她的屁股又哪及得上韩星的双手灵活呢?
韩星又趁着言静庵扭动身体,顺势的离开她的双-唇,转而轻吻起更为敏感的玉颈。
两处敏感的地方被侵犯,言静庵一阵刺激,呻吟着道:“不行,我是冰云的师傅,你不能一错再错。”
韩星一点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反而加重双手的力度,狠狠地在她的双-臀上一抓。
“啊”
屁股传来的刺激,让言静庵立刻高吟了一声。
韩星心中一喜,想不到言静庵的屁股正好是她的敏感点。
言静庵并没有多少性-爱经验,也不适应这种充满爱-欲的爱-抚,所以爱-抚她身上各处都会产生反应,就像腰背并不是她的敏感点,可被韩星爱-抚一样能让她反应。若换了一般经验不多的男人,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她的敏感点,但韩星经验丰富,立刻就从言静庵异样的反映中,查知她的敏感点所在。
得到这个珍贵的情报,韩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进攻的机会,他一边用舌头不住轻舔言静庵的玉颈,同时双手时轻时重的侵袭她的双-臀。
言静庵只觉全身一阵异样,同时隐隐的竟开始渴望韩星一直这么摸下去,而当她回过神来时,上身已经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尽管腰带仍系在腰上,但肚兜却已不翼而飞,而上身的衣服则倒挂在腰带上,上身那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韩星眼前。要不是那羊脂白玉般的美丽肌-肤,让韩星看得一时忘了爱-抚,恐怕言静庵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
“不要看……”
韩星那灼热的目光,引起了言静庵强烈的羞意,这股羞意亦使得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红,更加美艳。
言静庵的抗议根本没得到韩星的接受,反而像提醒似的,让韩星立刻醒觉,现在不是干瞪眼的时候。
韩星刚醒觉过来,一双大手已迫不及待的覆盖住那对大小适中,形状挺拔的双-峰。言静庵的双-峰不算太大,一只手刚好能掌握,但弹性极佳抓上去的手感一流,而且形状极美,呈碗形,正好是韩星比较喜欢的形状。
胸部无疑又是言静庵另一比较敏感的部位,事实上胸部不敏感的女性只有5%以下。言静庵明显不是那5%,胸部受到韩星袭击,立刻又让她感到一阵激烈的刺激。韩星乘胜追击,双手不住挤出各种形状,同时双-唇毫不犹豫的含住雪峰上的一颗红梅。
“啊……不要,不要吸……也不要舔……”
言静庵不住的呻吟着不要,但意识却渐渐迷失在韩星那熟练的手法之中。
韩星也开始不再拘泥于那双迷人的高峰,双手开始肆意大胆的在言静庵身上各处游弋,不住的寻找她各个敏感的部位,然后加以挑-逗。逐渐地摧毁言静庵的意志,当韩星要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用腿勾住韩星,隐隐有配合韩星的意思。
言静庵的配合虽然生疏,但确实证明她已经被韩星逗得失去理智,也让韩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胜利的快意加上生理上的快感,使得韩星的进攻越发激烈,在激烈的抽-插下竟先于言静庵达到快感的顶端,生命的精华喷薄而出,直射入言静庵体内。
只是魔种的特性,让韩星的分身依然坚-挺,而韩星也绝不肯接受没能让言静庵达到高朝,于是攻势继续。
尽管依然继续着攻势,不过刚刚高朝过的韩星并没有在这进攻的过程中感受到太多的快感。他看着言静庵那欲仙欲死的治荡表情,心中那丝轻视之心逐渐扩大。
“明明不爱我,也明知道我不爱你,还不一样被搞得欲仙欲死的。还说什么心有灵犀,结果还不是像其他女人一样,受不了魔种的挑-逗,不,应该是比普通女人还受不了魔种的挑-逗。叫得这么浪,还想求天道呢?都不知道她浪费一辈子时间,去求那什么天道是为什么?”
韩星本来就对言静庵没有感情,现在又在这轻视之心的作用下,让他渐渐失去对言静庵的欲念,于是竟让他进入了无情无欲之境。而无情无欲的境界,正好跟魔门绝情绝欲的理念相符。于是魔种竟在这种无情无欲的心境下,被催发至植入魔种以来最高的境界。
对魔种的变化最敏感的却不是韩星,而是跟他处于合体状态的言静庵。
当魔种催发至最高境界时,言静庵立刻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快感激增数倍,让她更加兴奋之余,也让她产生了一点好奇,“为什么他会忽然产生那么强烈的变化?”
于是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言静庵看向韩星的脸庞,这一看下却让她不由一呆了一呆。尽管在激烈的快感下,让她立刻又变得欲仙欲死的,但心里却不断地想着那一刻看到的韩星的表情,那是轻视中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而更重要的是,言静庵能从韩星的表情中,读出他正处于无情无欲的心境中。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你对我没有爱意,我知道,可为什么连欲都没有?你对我既无情又无欲,那为什么又要来强-奸我?难道仅仅是为了作贱我吗?我到底做了什么要被你如此作贱?”
自尊受到无情的践踏,让言静庵恨不得立刻挣脱韩星的怀抱,至不济也不能在韩星那无情无欲的进攻下产生快感。然而快感却是那么清晰的传入她的脑海,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韩星的侵犯。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明明他一点都不享受跟我结合,明明他只是想作贱我,为什么我被他这么作贱还要生出快感?为什么?”
言静庵心里大声问着,但魔种刺激下的快感还是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只有她的眼里流出的两行清泪,才能说明她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不甘和幽怨。
“啊!……”
尽管心里是如此的不甘,但言静庵最终还是在韩星激烈的进攻下达到了快感的巅峰。被韩星在那样的心境下弄得高朝,使得言静庵心里那种不甘的心情亦达到了顶点。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留着泪狠狠地盯着韩星,幽怨的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言静庵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什么要侵犯我?”,还是“为什么跟我结合的时候,那么无情无欲?”
而她更没察觉到的是,她对韩星如此作贱自己的恨意和不甘,实质是伴随着爱意一同产生的。要不是动了真情,她心中又哪会生出那么幽怨的情绪。
而她对韩星的恨意,也根本不是因为韩星侵犯自己,而是因为韩星跟自己结合,却进入了无情无欲的心境。
韩星此时的魔种正达到最佳状态,感觉特别敏锐,竟注意到言静庵那不甘的神情下,埋藏着的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幽怨和感情。“难道她竟对我动了真情?”
魔门专论无情之道,韩星修练魔种自然会受到影响,变得越来越难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他找那么多女人,更多的只是追求肉-欲上的享受。
不过要让韩星真心的爱上一个女人,说易,不易;说难,却也不算太难。只要付出真心就可以。
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当一个美女对自己动了真情,那就算是韩星,也不可能只把那个女人当成纯粹的肉-欲发泄对象。所以就算韩星一开始只是出于色心去接近一个女人,但当那个女人真心爱上他后,韩星也不可能再对她有欲无情。
此刻,韩星就在言静庵流露出的真情的刺激下,挑动了他的真情。

第582章

韩星在之前看到言静庵的感觉是,虽然很漂亮但有点讨厌的女人,这当然是韩星带有偏见下的感观。但是现在,当他对言静庵动了情后,再看她的样子,才忽然发觉她竟是那么惹人怜爱。
韩星终于忍受不住想要占有她爱怜她的感觉,再次吻上她的双-唇。
言静庵是个极为感性的人,对人的心情变化极为敏感,立刻就察觉出这个吻竟饱含着丰富的感情,跟之前那些纯粹为了挑-逗和色-欲的吻完全不同。
同时,她还感觉到,韩星停留在她体内的分身再次膨胀,迅速便填满了她的空虚,亦使她禁不住的发出“嗯”的一声媚哼。
韩星是个肉食系的男人,不需要任何感情就能跟女人上-床。而有了感情的催发后,欲-望就会变得更加猛烈,如同巨浪一般将人淹没。
所以当韩星对言静庵动了真情后,原本对她的偏见渐渐消失,哦,不能说消失,应该说向着另一个方向偏转。
于是,他忽然发现言静庵竟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惹人怜爱,对他有着那么强大的吸引力。一点也不比冰云对自己的吸引力低。尤其想到这个女人还没甘心雌服在自己身边时,征服的欲-望使韩星更加兴致勃勃。一双色手在他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开始在言静庵娇躯各处爱-抚起来。
充满怜惜和欲-望的爱-抚,使言静庵的娇躯发出阵阵的轻颤,亦惹起了她内心更大的不甘。因为她发现自己竟发自内心的享受着韩星的爱-抚。
上次还只是纯粹的肉-体上不可抗拒的快感,但现在连她的芳心亦忍不住地开始沉沦。这当然让言静庵感到不甘,毕竟韩星刚刚还这么过份的对她。
然而,尽管心里是如此的不甘,但她却禁不住的渴望着韩星能永远都这么爱怜着自己。矛盾的心情使得有着高超智能的言静庵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韩星,是保持抗拒还是就此沉沦?
爱-抚中,韩星慢慢地放开了言静庵的双-唇,两人自然而然地四目相对起来。韩星立刻发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措,带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糟糕,这表情也太可爱了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真是那个有着超人智慧,暗中安排好一切的言静庵吗?”
韩星心里狂叫着,同时心中对言静庵的爱怜之意不住飙升,又看向她的双-唇,正因自己的爱抚而无规律地开合着。尽管没有呻-吟出声音,但粗糙的呼吸使韩星知道她的内心正为自己的爱-抚而颤抖着,又使得韩星一阵兴奋和得意。
言静庵一直看着韩星,自然看出他眼中的那种兴奋和得意,心中暗自不满,很想白他一眼,然后骂他一声“坏人”。但随即又察觉那样做,岂不跟少女向情郎撒娇一样?
要知道一旦她那样骂了,以韩星的个性一定会趁势挑起话头,把对话引向情侣间耍花枪式的吵架。同时乘着已经被逐渐挑起,急欲扑灭的情火顺势结合。
有过那样的耍花枪式的对话,再加上之后的激情结合,两人的关系就会在这种互动中彻底改变。由原本的强间者和被强间者,带有强烈的仇恨关系。变成略有矛盾,吵完架后正要和解的情侣关系。
言静庵绝对不愿意变成那样,因为那样等于把韩星那恶劣的罪行给轻轻带过了。她可还气着韩星之前的所作所为,怎肯如此轻易的放过韩星。
而且,她也无法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尽管她已经察觉到自己对韩星的感情,但实在她无法接受这段感情。光是两个徒弟与韩星的复杂关系就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再加上韩星之前的罪行,也不能让她释然。
所以言静庵只能在‘保持抗拒还是就此沉沦’的犹豫中,继续保持沉默。
韩星可不知道言静庵竟会在一瞬间,闪过那么多犹豫和顾虑,他只知道自己越发迷恋言静庵的身体。要不是言静庵的那里还没有足够的湿润,恐怕他已经展开激烈的进攻了。
韩星爱怜地轻吻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一番后,又让视线下移至她高挺的双-峰,同时左手挽腰,右手与视线同步覆盖住她的左乳。
胸-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再加上韩星视线的转移,让言静庵也不自觉往下望去,只见自己的胸-脯被那只禄山之爪不断抓成各种形状。那情景使她羞涩不已,偏又极为喜欢这种感觉,禁不住的沉迷其中。
韩星感到下体一阵濡湿,立刻知道言静庵已经渐进佳境,此时正是征伐的时候。而韩星自己也早就有点按耐不住,没有心情再做什么前戏了,虎腰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言静庵自然见到那狰狞之物已经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此情此景实在使她羞不可耐。偏偏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使她根本提不起意志抗拒,反而越发迷醉。
尤其是她清楚的感觉到韩星这次的征伐跟上一次完全不同,是既有情又有欲的结合,就更使她无法抗拒。在上一次,即使到了高朝时刻,言静庵都一直忍着,哪怕是再无力也一直让双手呈推拒韩星的姿态。但现在在情与欲的同时夹击下,她的双手终于情不自禁的挽着韩星的颈脖。
意料之外的感情,使两人的性致都极为高涨,不多时便一同喷薄而出。喷出和射入的感觉同时直达言静庵脑际,使她禁不住的发出一声销魂到极点的高吟。
只有欲的性,虽然同样拥有销魂的过程,而身体也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但内心深处往往是无尽的空虚,那是一种让人极为难受的感觉。而情与欲同时存在的性,才能使人得到真正的满足。
此刻,韩星和言静庵都极为满足,互相依靠着对方的肩膀,静静地享受着那温馨的余韵。只是,当余韵渐渐褪散后,气氛却渐渐变得尴尬起来。
意料之外的感情,如同忽然从天降下的某一珍贵的礼物,使二人都禁不住涌起一阵惊喜的感觉。但两人都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若照以往的情况,韩星肯定管三七二十一的发起进攻,务要得到言静庵身心方休。但他现在却实在厚不起那样的面皮,向言静庵发起攻势。
要知道一开始,他是带着发泄和报复的情绪去强-暴言静庵,在他心里也是对她抱有厌恶的感观。前一刻还想着怎么折磨她报复她,下一刻就忽然向她示爱,饶是厚面皮如韩星,也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
而且他对言静庵产生那种报复发泄的心情,并不是因为言静庵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是从秦梦瑶那里受到的打击后,迁怒到言静庵身上。这事可以说完全就是韩星一个人的过错。
事实上,韩星立起心思强-暴言静庵的时候,就早以做好被她仇恨鄙视一世的心理准备。哪能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峰回路转的发展。而言静庵比韩星更加不知该如何处理。
要大声责骂韩星无耻吧,她又实在没那个心情。尽管不满韩星无端折辱自己,但言静庵心中只有淡淡的不满,根本就提不起那样的怒气。
可要接受这段感情吧,她又实在不能对韩星的所作所为释怀,而且就算要接受这段感情,怎都应该由韩星作为主动一方并且也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道歉吧。难道她身为被强-暴的受害者,还要主动拉下面子,率先向韩星表白。这样的做法怎么看都太贱了,言静庵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
最终,韩星还是厚不起面皮在这个时候向言静庵发起攻势,抱着‘等事情丢淡一些再说吧’的想法,缓缓地从言静庵的娇体退了出来。
言静庵正心念百转,体内的巨物忽然退了出来,使她下意识的发出“嗯”一声,可爱到极点的低吟。然后她又慌忙的抓住挂在腰间的衣袖,捂住裸露在外的胸-脯和嘴巴,那神态当真可爱到极点,看得韩星的心都一颤一颤的。
“吗的,这女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可爱了,真让人受不了。”
韩星心里不住的叫着,但表面上却变得有点木讷,随便的整理一下衣服,不让那男根露出来后,略带尴尬地低声的说一声:“我先走了。”
在言静庵‘嗯’的一声后,便展开身法头也不回地走了。
言静庵下意识的看了下韩星离开的背影,心里不满的啐了一声:“胆小鬼,有胆做那样的事,就没胆说几句温柔的话吗?啊,我这是在期待什么呀?”不由得捂住发热的脸颊。
然后又想起当韩星的魔功发挥到极致时,那无情无欲的样子,心里觉得那时的韩星怎么想怎么可恶。但随即又觉得韩星那冷冰冰的样子,实在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言静庵事后回想起来,发现自己似乎就是被韩星那种冷酷的魅力吸引,才会禁不住的动了真情。当然,她绝不愿意韩星一直以那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那种酷酷的样子,对女人来说确实有着相当大的吸引力。
另一方面,韩星走了没多远便停下,坐在一颗大石上,亦回忆起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想得最多的自然是动情后的言静庵。
韩星只觉得动情后的言静庵,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惹人怜爱,尤其那无措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这真的是那个覆雨翻云第一女boss吗?哎,真想跟她多待一段时间,果然还是没有得到手的女人,才是最让人迷恋的女人吗?”
韩星心里忽然有点想在静斋多待一段时间,好趁此偷香,不过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照原定计划明天就离开。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再次踏上静斋,然后一定要把言静庵的身心都完全俘虏。

第583章

韩星静静地站在静斋‘七重门’最里面那一重门的旁边,等待着去了与言静庵告别的靳冰云。
心中不时涌出言静庵因送别冰云而随她来到这里的渴望,这样他就能在临别静斋之际再看言静庵一面,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个奢望。言静庵此时肯定会尽量避免见到他,尤其是在徒弟面前。
韩星忽地发现自从对言静庵动心后,好像就忘了秦梦瑶一样,明明昨晚还为她那么苦恼那么烦心。难道我将对她的心意转移到言静庵身上了?韩星不由得在心里向自己问道。
就在韩星正要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靳冰云她们来了。
正如韩星所想的那样,言静庵没有陪冰云过来,陪她过来的只有问天尼和秦梦瑶。
见到秦梦瑶,韩星才发现还以为消失不见的烦恼,又重新涌上脑海。这让他不由得心中一阵苦笑,靠对一个人的感情来忘掉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这种事根本就不靠谱。
他又想:“庞斑当年怎会想出利用靳冰云来忘记言静庵这种笨办法?跟另一个人发生感情或许可以让自己的心情转变,但原来的感情根本不会就此消失,最多也只能让那份感情藏得更深。而事实上,庞斑最终也没能忘记言静庵。”
三人走到韩星的身前,靳冰云很自然的走到韩星旁边。韩星想想好像没什么话要跟她们说,于是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秦梦瑶忽然叫住了韩星:
“韩兄,你还没告诉梦瑶,是否答应梦瑶昨晚提出的赌约?”
秦梦瑶话刚说完,随机便愣了一下,才苦涩的道:“是了,韩兄一句话都不说便要离开,是婉拒梦瑶的赌约。是梦瑶糊涂了。”
韩星转过身,故意不看向自己投出询问的眼神的靳冰云,看着一面幽怨地看着自己的秦梦瑶,她的眼神恍惚在问自己: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
韩星看着秦梦瑶面上优雅纤秀的轮廓,叹道:“梦瑶,你露出这么软弱的表情实属不智,不怕我把心一横,不顾一切地强夺你的身心,那你过往的坚持和努力,岂不是要付诸东流吗?要知道我可不是庞斑或者浪翻云,乘人之危什么的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下手的事。”
秦梦瑶凄然道:“若韩兄就此离去,梦瑶以往的努力也一样要付诸东流。”
韩星心中叹道:“秦梦瑶啊,直到此刻你都仍未放弃天道,就算我答应那个赌约,最终输的也只会是我。罢了,我就成全你吧。”
心中下了个决心,韩星才徐徐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知道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这段感情持否定态度吗?因为我跟你的感情是完全基于魔种和道胎的特性而产生的。我一直都在想,要是赤尊信没有把魔种传给我,而是把魔种传给别人,你也只会和那个人相恋。每当我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是实在提不起心思跟你发展这段感情。”
秦梦瑶听着韩星的话,想到那个可能性,也觉得难以接受。尽管她明白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就接受魔种的传承,但还是无法想象要是韩星以外的人接受了赤尊信的魔种的后果。
“幸好是韩星。”
秦梦瑶心里不由得飘过这个想法。
秦梦瑶并不知道,韩星可比她纠结得多,因为他确实知道当韩柏接受魔种后,秦梦瑶一样会爱上韩柏。尽管现在这世上,他就是韩柏,但他跟原著的韩柏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但秦梦瑶还是为了同一理由爱上他们。这叫韩星如何不为之纠结。
韩星又道:“要是你听了我这番话后,仍为这种魔种和道胎的互相吸引而迷惑,那我也可以帮你渡过这个困难。”
秦梦瑶一愣道:“你愿意接受那个赌约?”
韩星露出一个颇为苦涩的笑容,说道:“也不是一定要用那么迂回的办法,我有更直接的办法。”
说着,韩星伸手轻轻地抚住她美丽的脸颊,然后慢慢向前凑近,竟像要亲吻她一样。
“他是要吻我吗?可我还没想清楚刚刚的问题,我该推开他吗?”
秦梦瑶心中飘过好几个问题,却茫然不知怎样应对。因为之前的问题还没想通,她不太愿意跟韩星亲吻,但又实在狠不下心推开韩星。于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星不断接近,既没有推开韩星,也没有像一般女生那样下意识的闭上双目。
韩星察觉到秦梦瑶的动摇和无措,知道此刻正是她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心中叫道:“就是现在!”心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功聚双目。
“为什么他的眼睛会这么悲伤?”
秦梦瑶心中闪过这个问题,然后便是一阵惘然。
韩星看到秦梦瑶那惘然的神情,知道她已经中了自己的移魂大法,淡淡的道:“忘记吧,所有关于我的一切。”
靳冰云和问天尼暗叫一声不好,却已阻止不及,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从韩星忽然想要吻秦梦瑶,她们就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看秦梦瑶会作出如何反应。哪知韩星忽然用迷术暗算秦梦瑶,然后下达那个命令,转折来得太快她们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秦梦瑶脑海里关于韩星的情景一幕幕的消失,从第一次在韩府见面,然后又在黄州府外的树林重逢,然后又再次重逢,之后又一起在月下查案……
“不要,不要,不要消失……”
秦梦瑶低声的呜咽着,惘然的双目流下两行清泪,无力地倒在了旁边的问天尼身上。
问天尼忙抱住秦梦瑶,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喊了几声梦瑶后,狠狠地看了韩星一眼,心想世上竟有如此狠心的人。
韩星没有理问天尼,茫然地走下静斋的山门,忽然问道:“冰云,我是不是做了件很过分的事。”
靳冰云见他那副茫然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本想责骂他的话也说不出口。听他忽然问自己,便没好气的道:“不止过分,还很蠢,要是你敢那样对我,我会跟你拼命的。”
韩星一阵苦笑,道:“冰云,你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靳冰云又担心的道:“你没关系吧?”
韩星苦笑道:“能有什么问题,失个恋而已,不会要了我的命的?你先跟范老鬼他们会合吧,到那再用双修府的情报系统,打听姿仙她们的情况……哦……对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你真当我是弱质女流啊?”靳冰云翻了翻白眼,但很快又用担忧的眼神望着韩星。
韩星道:“放心,我真的没关系,不要忘了我还有那车子,搞不好会比你更早跟范老鬼会合。”
靳冰云也知韩星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只叹了口气,便一个人先行离开。
冰云走后,韩星才松了口气,他真的很不想冰云看到他这颓丧的样子,只是他又实在提不起精神。
韩星惘然地不知走了多久,见周围无人后,干脆躺在地上,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飘过很多想法。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爱情本来就是这样,可以有很多理由,也可以毫无理由。道胎和魔种相吸产生的爱情,其实也没什么。庞斑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最终都没有再找上静庵确认感情吧。
我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实在不能释怀,而且她那副样子,就算答应跟她赌也是毫无胜算吧。
“滴滴,嗒嗒……”
天上忽地下起雨来。
韩星没有急着避雨,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心中苦笑的想着:老天爷还真会配合人的心情啊。

第584章

岳州府。
华宅内的主厅里,对着门的粉壁有帧大中堂,画的是幅山水,只见烟雨渺渺里、隐见小桥流水,是幅平远之作。
中堂的条几前有一张着虎皮的太师椅、美丽高雅的甄夫人正悠闲地坐在椅上,轻逸写意的样儿。四下陈设富丽堂皇,条几两旁的古董柜内放满了古玉、象牙雕、瓷玩、珊瑚等珍品,都属罕见奇珍。
这时甄夫人的右侧站着四个人,全是形相怪异,衣着服饰均不类中土人士,显是随甄夫人来中原的花剌子模高手。站在首位约五十来岁老者、高鼻深目,尤使人印象深刻是那头垂肩的银发,形相威猛无伦。深邃的眼睛外缘有一圈奇异的紫红色,使人想到他的武功必是邪门之极。此人在域外真是无人不晓,声名仅次于里赤媚等域外三大高手,人称“紫瞳魔君”花扎敖,智计武功除甄夫人外,均为全族之冠,乃甄夫人的师叔。
站于次位者是个凶悍的中年壮汉,背负着一个大铜锤,只看这重逾百斤的重型武器在他背上轻若无物的样子,已知此人内功外功,均臻化境。
这人叫“铜尊”山查岳,以凶残的情性和悍勇名扬大漠,即管武功胜他的人,在生死决战时,亦因不及他的凶悍致含恨而死。
只是此两人,已足使甄夫人横行中原,除非遇上浪翻云、韩星或虚若无这类超级高手,否则连中原的一派之主,又或黑榜高手,要战胜他们亦绝非易事。
另两人是一对年青男女,男的背上挂着一把长柄镰刀,容貌犷野,于人饱历风霜的感觉;女的生得巧俏美丽,腰配长剑。
两人的形相气质截然不同,但站在一起却又非常匹配。
事实上这对男女师出同门最擅合击之术,一刚一柔,男的叫广应城、女的唤雅寒清,在域外武林声名甚盛。
有这四人为甄夫人尽力,难怪方夜羽对她如此放心,把对付怒蛟帮的事托付到她手里。
另一边站的除了由蚩敌、强望生外,还有一个一身黑火,身材清瘦高挺的老者。
这有若竹竿般的人,皱纹满脸,年纪最少在七十开外,深凹的眼睛精光炯炯,胁下挟着一枝寒铁杖,支在地上。
这人在域外与“紫瞳魔君”花扎敖齐名,乃“花仙”年怜丹的师弟,慕其名邀来助阵,人称“寒杖”竹叟。
只见这群域外顶尖高于对安坐椅上的甄夫人那恭敬的情状,便知这甄夫人并非只单凭尊贵的身分,而是智计武功均有服众的能力。
由此亦可推想甄夫人的可怕。
由蚩敌干咳一声,发言道:“各地的消息已先后收到,仍未发现戚长征的行踪。”
甄夫人微微一笑道:“鹰飞的情况怎样了?”
强望生向这新来的女主人答道:“飞爷为戚长征所伤,现正隐避潜修,看来没有几天工天,亦难以动手对付敌人。”
甄夫人向“寒杖”竹叟道:“竹老师对戚长征的忽然失踪,有何看法?”
众人中以这“寒杖”竹叟和“紫瞳魔君”花扎敖声望身分最高,不过花扎敖是她的自己人,所以先出言约请教族外人竹叟,以示礼貌和客气。
竹叟和花扎敖交情甚笃,闻言笑道:“有老敖在,那用到我动脑筋。”
花扎敖“呵呵”一笑道:“竹兄太懒了!”望向甄夫人,眼中射出疼爱之色道:“愚见以为戚长征此子既能从鹰公子手上讨点便宜,才智武功自应与鹰公子不相伯仲。只从这点推断,他应懂得避重就轻,不会盲目逃往洞庭,致投进我们布下的罗网里。”
众人齐齐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甄夫人从容道:“师叔说的一点没错,他便可能仍留在长沙府内,因那是这附近一带唯一容易藏身之处。”
“铜尊”沙查岳操着不纯正的华语道:“若换了是我,定会是避开耳日众多的大城市,在荒山野地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不是更安全吗?”
众人里除了竹叟和那美女雅寒清外,眼中都露出同意的神色,只差没有点头:因为那将代表了不认同甄夫人的说法。
甄夫人胸有成竹道:“首先这与戚长征的性格不合,这人敢作敢为,要他像老鼠般躲起来,比杀了他还难受。”顿了顿,察看了众人的反应后,微笑续道:“这人把义气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生死毫不放在心上,所以必会以己身作饵,牵引我们,所以很快我们便会得到他主动出来有关他的行踪消息。”
竹叟冷哼一声道:“这小子灯蛾扑火,我们定救他喋血而亡。”
那年青花剌子模高手广应城慎重地道:“他既能和飞爷斗个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风,我们亦不可大意轻敌。”
甄夫人幽幽一叹道:“既提起这点,我必须附带说上一句,鹰飞并不是输给戚长征,而是输在韩星手上。韩星夺了水柔晶身心并且给与他身心重创,虽然他的伤势早已大为好转,但那时种下的阴影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摆脱的。尤其是双修府一战时韩星的表现比以往更加强势,就让鹰飞受到更大的压力,才让他对付戚长征时失了先机,落得缚手缚脚,不能发挥他的真正力量。要是他能痛定思痛,那戚长征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假若韩星在此,一定要叹服甄夫人观察入微的准确分析。因为韩星跟两人都交过手,非常清楚鹰飞的才智武功确实在戚长征之上。
甄夫人娇笑道:“戚长征如此做法,反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立即将他仍在长沙府的消息,广为传播,怒蛟帮的人接到讯息,必会由藏身处走出来应援,那亦是他们末日的来临。他们就算过得展羽那一关,也将逃不出我的指隙。”接着心满意足一叹道:“尝闻翟雨时乃怒蛟帮第一谋士,便让奴家会一会这再世的生诸葛吧!”
由蚩敌皱眉道:“虽说我们的拦截集中在通往洞庭湖的路上,但戚长征要瞒过我们布在长沙府的耳目,仍是没有可能。曾否他真的没有到长沙府去呢?”
甄夫人淡然道:“妾身早想过这问题,首先我肯定他仍在长沙府内,是以他既能躲过我们的耳目,必定得到当地有实力的帮派为他隐瞒行藏,你们情说这会是那一个帮派呢?”
众人里以由蚩敌最熟悉中原武林的事,暗忖小帮小派可以不理,与怒蛟帮有嫌隙的黑道亦可以不理,剩下来的屈指可数,恍然道:“定是丹清派,犹其它的女掌门寒碧翠一直想干几件轰动武林的大事,以振丹清派之名,与八大门派分庭抗礼。而且我曾见过寒碧翠与韩星在一起,以韩星的个性和寒碧翠的美色,很难想象他们之间会什么关系都没有。寒碧翠会出手帮助韩星的朋友一点也不出为奇,所以若有人敢帮戚长征,非丹清派莫属。”
甄夫人一阵娇笑道:“这正合我的想法与计划,我们先放出声气,明示要把丹清派杀个鸡犬不留。戚长征若知此事,无论丹清派是否曾帮过他,亦不肯置身事外,如此我们就把他们一并除掉,立威天下。”
众人无不拍案叫绝。
甄夫人微笑道:“只有这方法,我们才能集中实力,由被动取回主动,于敌人重重打击,我倒想看看戚长征今次如何脱身。”沉吟半晌后续道:“鹰飞何时复元,就是我们攻与丹清派的时刻,怒蛟帮则暂由展羽对付,上岸的怒蛟帮,就像折了翼的雄鹰,飞也飞不远。”
众人至此无不叹服。
由蚩敌显然对甄夫人的计划充满信心,一洗他因双修府一战惨败而产生的阴霾,恶狠狠的道:“既是如此,我立即传令着“尊信门”的卜敌、“山城”毛白意、“万恶沙堡”的魏立蝶、对怒蛟帮恨之入骨的“消遥门王”莫意闲,率领手下把长沙府重重包围,来个瓮中捉鳖,教丹清派和戚长征这些刁鱼儿一条都漏不出网外去。
甄夫人俏目一亮道:“记得通知鹰飞,无论他多么不愿意,我也要他立即杀死戚长征,免得夜长梦多!”

第585章

清晨。
大雨。
雨声淅沥里,水珠由寺庙的斜檐串泻下来,在韩星面前织出一面活动的水,雨水带来的清寒,使他灵台一片清爽,就像这所山中寺庙的超然于尘俗之上。
雨点打在泥上、植物上、水珠溅飞,每一个景象,都似包含着某一种不能形容的真理。
平静的女音在他身后严肃地道:“韩施主小心晨雨秋寒,稍一不慎着了凉,便会使风寒复发。”
韩星眼光由下往上移,跨过了庙墙顶的绿瓦,送往山雨蒙蒙的深远裹,略带傲然的道:“玄静师傅有心了,些微寒气,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玄静尼心想这人身具道魔真传,一身先天真气已接近大成境界,早就风寒不侵,那天之所以会出乎意料的染上风寒,全因当时心情低落所致。
韩星亦回想起当日,他失魂落魄地离开静斋。那时觉得心中痛苦难受得要命,便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使他升起折磨自己的快感,得已暂时忘记秦梦瑶的事情。之后又故意不用内功抵御寒气,才会染上了风寒,否则些微寒气能对他有什么影响。
玄静尼亦想起韩星来到空山隐庵的情景。
当初,韩星染上了风寒后,迷迷糊糊间走到了空山隐庵前并敲响了大门,惊动了在内静修的玄静尼。玄静尼开门一看,只见他全身湿透,双目半闭,呼吸粗糙,一看便知身体有恙。
那时玄静尼还不知韩星身份,只是看见这样一个相貌气质均属上佳的美男子,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不由得心中一荡,生出无限怜意。然后便不顾空山隐庵二百多年不招待男宾的惯例,将他收容,并且悉心照料。只是,她大概没想到,那将完全是引狼入室的行为。
玄静尼从回忆中恢复过来,见韩星此时的神情虽不如当初那般软弱,但仍显得颇为低落,便淡淡的道:“天下还有很多事等待韩施主去做,若施主如此意气消沉,怎对得起那么多对你抱有期望的人。”
韩星虽没有回头,却可以想像到玄静尼清丽的俏脸。
她这么年轻美丽,为何却要出家为尼?还是这所名刹的女主持。
其中一定有一个曲折的故事。
不过,无论她有什么曲折的故事,还如此年轻美丽的她,实不应该在这荒山野岭虚度一声。
韩星终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感性之人,而是那种多情乃至到滥情的人,自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一蹶不振,能为秦梦瑶的事而消沉两天已属罕见。经过两天的时间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回复过来,并且开始注意到玄静这迷人的猎物。尤其想到她还是方外之人,是跟秦梦瑶类似的修道之人的身份,正适合他用来治疗情伤,回复性情的最佳灵药。
韩星环目四顾这处于空山隐庵南区的独立院落,清清寂寂,住在这里的尼姑,都因他的到来而迁往其他院落,除了偶尔送食过来的那名老尼外,便只有玄静不时来查看他病情痊愈的进展。这样相对隔绝的环境,再加上天魔场的隔音能力,就算发生什么事也没有知道,实在是作案的最佳地点。
玄静尼微嗔道:“韩施主!”
韩星讶然望向她。
她最使人印象深刻的是清丽挺拔的秀眉、明亮的眼神,和似乎从未经过情绪波动的容颜,这令人联想起一张没有人曾书写染污过的美丽雪白的纸张,她那身素色的袈裟,更突出了她不染俗尘的超然身分。
像现在这种微嗔的神态,韩星还是这两日来首次看到。难道她竟察觉到自己的不良企图?不,应该不会。大概只是我色心一起,使得意志也从消沉中振作,同时也使魔种重新勃发,让她生出感应产生一点不安而已。
锁定了猎物,韩星自然没有放过之理,不过现在实不宜太早露出‘本性’。就算要用强,起码也得先让话题变得暧昧,否则谬然动手韩星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韩星默念起冰心诀,压下逐渐膨胀的欲-望,淡淡道:“玄静师傅可曾好奇过,为何以韩某今时今日这身武功仍会感染风寒这种小病?”
玄静尼淡淡道:“这没什么好奇怪,定是韩施主受了什么打击,一时间自暴自弃,任由邪风入体,才会染上风寒。”接着又严肃道:“人生总是充满苦难,从来不会一帆风顺,韩施主实不宜为了一点打击就意志消沉。”
韩星像没听到玄静尼的鼓励一样,淡淡道:“玄静师傅果然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韩某这病因所在,只是不知玄静师傅可愿助韩某度过这一难关。”
“自然愿意。”
玄静尼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一则现在的中原武林很需要多一个能牵制庞斑的绝世高手,二来施恩于韩星可以让正道跟这个亦正亦邪的高手大好关系,三来玄静尼出于自己的意愿亦很想帮助一下面前这个颇具魅力的男人。
玄静尼又道:“只是贫尼不知该如何帮助韩施主。”她根本没察觉到,韩星此时虽然仍一面淡然,但实际上已经没了那种消沉的气息。
韩星淡淡道:“要渡过这一难关,首先就是要知道症结所在,玄静师傅可知韩某因何事意志消沉?”
玄静尼双手合什,低头道:“还望施主告知。”
韩星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天空道:“韩某之所以意志消沉,全因一个‘情’字。”
玄静尼心中一惊,挂在指隙闲的佛珠串一阵轻响,想起江湖流传的韩星的风流韵事,但见韩星略微萧索的背影又不愿将他往那方面联想。用略带疑问的语气道:“贫尼乃方外之人,不懂人间情爱,如何才能帮助施主?”
韩星哈哈一笑道:“还好,还好玄静师傅说的是‘如何才能帮助施主’,而不是‘无法帮助施主’,说明玄静师傅仍愿意帮助韩某。否则韩某也下不了决心告知玄静师傅韩某的私事。”
转过身向着玄静尼叹了口气道:“其实,韩某所钟爱的女子,对韩某亦一样心怀好感,只可惜人间情爱与她自小的志向相矛盾,她便一直为此犹豫着。韩某最讨厌那样拖泥带水的感情,一怒之下索性将她彻底推向她自小追求的志向,但事后我又忍不住的后悔起来,只可惜一切已无法追回。”说着,不由得想起秦梦瑶,真情流露的露出一丝叹息和后悔。
玄静尼虽为韩星的真情动容,但仍不知该如何帮助韩星,只得安慰道:“往事不可追,还望韩施主振作。”
韩星从后悔的心情回复过来,看着玄静尼美丽的面容,说道:“玄静师傅可知道治疗情伤最好的办法吗?”
玄静尼为难道:“贫尼说过:贫尼乃方外之人,不懂人间情爱,不知该如何帮助施主。”
韩星自顾自的说道:“要治疗情伤,最好的办法便是展开一段新的感情,在新的感情的刺激下,很快就能淡忘原来的伤痛。玄静,你可愿助我忘记之前的伤痛?”表露出狼子野心的韩星,干脆不再尊称玄静尼为‘玄静师傅’,而是直接的亲昵地叫她‘玄静’。
“啪!”
颤动的心终于让玄静尼控制不住手上力度,捏着佛珠串的纤手硬生生的捏断了佛珠串和一颗佛珠子。
数十夥佛珠泻落地上。
像廊外面的水珠般弹起。
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可是她犹似不知。
只是一面不可置信的望着韩星。
“玄静,帮我吧。做我的女人。”
韩星再次说道,伸手抓向她的肩膀。
玄静尼刚要退避,哪知韩星速度更快,干脆抓住她的双肩,使她无从退避,直面韩星那坚定得无以复加的表情。
玄静尼抓住韩星的手臂,一面为难地道:“韩施主你怎可如此强人所难,贫尼乃是方外之人,怎能做你的女人?难道你要恩将仇报?”
韩星一愣道:“恩将仇报?怎么会?我可是无时无刻不记着玄静对我的好,我只不过是偶染风寒小恙,以我的功力当能不药而愈。但玄静仍悉心照顾,这两天里不时过来察看我的病情,这样的大恩怎能不以身相报?”
玄静尼不由得一愣,她本来打算以恩将仇报指责韩星,好让韩星羞退。哪知道韩星借机指出自己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偏她又无从辩驳。
一般练气之士不需达到先天境界,只要后天真气有点修为都能祛除风寒这种小病。像韩星这种先天高手更不需刻意运功,先天真气自然运行就能抵御病魔,之所以会生病还是韩星刻意压下真气的结果,只要他不再压下真气很快就能不药而愈,玄静尼的治疗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细细回想起来,玄静尼也发现自己这两日来的反常,只要已找到借口就会去看望韩星的病情,每次要离开都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刚离开他后立刻便又暗暗挂念起来,这一切都已证明她早就动了真情。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发觉,或者故意没有发现。
韩星见她心神动摇,立刻施展他那神乎其技的轻功步法,不动声息的将她抱入房中。当韩星将她横放到床上时,玄静尼才警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如此险峻的地步。
玄静尼哀求的道:“韩星,你先放下我,让我先静一静。”他没发现自己竟忘了称呼韩星为韩施主,事实上,在她心里一直这样称呼韩星的。
韩星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淡淡道:“告诉你吧。其实我之前说的那个我所钟爱的女子也跟你一样,执着于方外的修行,而我一向对那不屑一顾,所以我才会那么不服气。之前在她身上输了的一仗,我要在你身上赢回来。”
玄静尼听了韩星的话,不由得更加苦涩:“你只是把我当做她的替身吗?”
韩星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

第586章

韩星淡淡地说道:“你是你,她是她,这点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况且,虽然你跟她一样都是那么漂亮,但却并不相像。若你之前没有那样悉心照顾,使我感激之下生出爱慕之心,那我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嘿……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介怀的,只是我有没有真心爱上你,而没有考虑佛门清修的事。”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摘下她的帽子,顿时,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
韩星由衷赞道:“你的头发真漂亮,还好你是带发修行的,我可不太喜欢光头。”
玄静尼挣扎道:“你不能这样,这样太急了,你先放开我让我想清楚。”
韩星自然不愿意再拖拖拉拉的,只想快刀斩乱麻,为了让她早点死心,便故作大方的道:“你若仍执意留在佛门清修的话,那我也可以给你三个试练,若你能办到其中一个的话,我绝不会再打扰的你清修。”
玄静尼心想虽说条件由他出,但三个试练只需办到一个就可以,那自己能脱身的机会还是挺大的。只是又想到一旦自己成功,那韩星大概会立刻离开,并且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不由得又是一阵不舍。
“唉,看来自己真的情根深种了,只是这家伙怎么就不给人一点时间考虑呢?”
玄静尼无奈的想着,叹息着说道:“你说吧。”
韩星竖起第一根手指,道:“第一,等下我施展一切手段全力挑-逗你,要是你能不生出反应,下面能够保持不湿的话。那就算我输,我立刻离开。”
玄静尼听到韩星这么荒唐的条件,当即害羞的道:“这,这,这怎么行?我还是出家人,怎能让你这样对我。再说身体的自然反应,我又怎能控制,这个不行。”
韩星竖起第二根手指,道:“第二,等下我进入你的身体跟你结合,你若能控制得住不发出一声呻-吟,那也算我输。”
玄静尼又生气又害羞的道:“这更加不行,我还是出家人,怎能让你,让你进入我的身体?”
韩星竖起第三根手指,道:“那就只有第三了,你跟我好过后,我带你下山做我的妻子,等你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后,你若仍留有出家清修的心思,那我绝不阻你回山。”
“这根本不可能,我要为你生下儿女了,哪还会有心思清修?”
玄静尼差点要疯掉了,韩星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难,到最后根本就是耍无赖。她怎都想不到,韩星怎会忽然从那样充满忧伤气质的人,变成这么一个无赖。
韩星笑道:“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反正我就给你这三个机会,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实行,只要你做到了那我就放过你。好了,现在开始第一个吧。”
玄静尼急忙道:“慢着!你要在这里那样对我,你不怕有人来阻止你吗?”
韩星笑道:“这还得谢谢你为了能与我单独相处,故意让其他尼姑迁往其他院落,平时她们根本不会过来,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很长,足够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
玄静尼羞愤的道:“我才不是为了跟你单独相处,才将其他人迁到别处,而是让你跟她们住一处会影响她们清修。好了,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大叫了。”
韩星哈哈笑道:“你就别白费心机乱叫了,那点声音以我的天魔场完全可以隔绝。所以现在我对你做什么,她们也不可能察觉。好啦,现在开始第一个试练吧。”他再不含糊,一边强吻住她的双-唇,一边双手已划入她阔大的道袍内。
当韩星的色手开始在玄静尼的身体四处游弋时,才发现她那阔大的道袍掩盖下的身体,是何等玲珑浮凸。
“浪费啊,实在太浪费了。”韩星心里叹道。
也难怪他会这样想,玄静尼身材凹凸有致,窈窕动人,却被那又宽又大的道袍掩盖,以致平日根本无从欣赏。
玄静尼在韩星双手的作怪下,虽然一直叫韩星停手,但却已忍不住的娇喘吁吁,心中不住的想到:“这是怎么回事?这感觉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韩星见她娇喘的样子实在诱-人,更不理会她的抗拒,右手不觉间已摸入她亵裤内,覆盖到那方寸之地,入手一面濡湿。当即嘿嘿笑道:“看来第一局是我胜了,呵呵……不过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我那么多手段都还没用就湿得这么厉害了。好了,接下来准备第二个试练吧。”
玄静尼耸然一惊,心想要是他开始第二个试练,真跟他结合了,那就真的一切皆成定局了。于是喘息着哀求道:“韩星,你先放开我,看在我这两天照顾你的份上,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韩星嘿嘿笑道:“那也行,我就先不急着开始第二个试练,看在你悉心照顾我两天的份上,我会让你感觉更舒服才开始第二个试练,那样会没那么痛。”
“啊……啊……呼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放开我……”
玄静尼不住地喘息着哀求着,可韩星却一点放开她的意思也没有。
韩星用食中二指轻按着两片大阴唇,时不时地夹一下那红肿充血的阴蒂,调笑道:“你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热了。你真的想那么想我离开?”
“嗯……真的……”
玄静尼急忙点头。
韩星面色一冷,冷笑道:“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这样撒谎还想继续清修?”
“我,我……”
玄静尼有口难辨,又见他面色冷漠,隐有怒意,心中更是难受。
韩星面色一转,柔声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答我,记住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若再昧心骗我,那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
玄静尼见韩星不再那么冷硬,心中好受了些,连忙点头答应。浑然不觉自己的情绪,在韩星一硬一软的变化中,完全落在他的控制之中。
韩星笑道:“那我问了。我这样弄你,你觉得舒服吗?哦,记得我们的约定,不许撒谎哦。”
玄静尼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嗯”的一声,羞赧地道:“舒服。”
韩星又问:“那你是想我现在立刻放开你,还是继续这样,甚至让你更舒服点。”
玄静尼喘息着道:“我,我既想你立刻放开我,又想你继续……”
韩星略带不满地道:“就完全不想我让你再舒服点吗?”
玄静尼只觉对方完全看穿了自己心思,无奈地点头道:“想……啊啊嗯……那里感觉好舒服,再帮我……再帮我摸一下……”
韩星奸计得逞,笑着说道:“还要吗?我知道了,我会再帮你摸哦。”右手不变仍在那阴蒂上不住挑逗,左手却已捏住她的乳尖,加剧地挑逗起来。
“啊啊嗯……呀啊嗯,乳头……”
“你已经好湿了,我摸你的地方就那么舒服吗?”
玄静尼全身微颤,呻吟着道:“呀啊嗯……因为你都是摸我感觉最舒服的地方啊……”
韩星得意的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把湿漉漉的右手放到她面前,说道:“你看你已经流这么多出来……淫荡的爱液留个不停耶。要我帮你舔一下吗?”
“舔?”
玄静尼怔了怔,急忙摇头道:“不要,太脏了,怎么能让你舔?”
韩星笑道:“你不用那么介意,那里的味道其实不错,再说,迟早也有换你给我舔的时候,所以没关系的。”
说着,不顾玄静尼的反对,伸出舌头在玄静尼的私处轻轻一舔后,又道:“你以后一定会喜欢上被我舔的。”
“啊……不要……太羞人了……”
“这就是玄静的味道……好美味哦……”
“啊……啊嗯,别这样啊……不……不要说这么让人害羞的话。”
韩星微微用力分开两片阴唇,然后轻舔起那暴露出来的阴蒂,说道:“我喜欢你这颗小荳荳,真可爱……”
阴蒂传来舌头的触感,使玄静尼全身剧颤:“啊啊……嗯,韩星……不要这样掰啊……”
韩星轻轻地用舌尖温柔地顶开阴蒂上的包皮,道:“小荳荳的包皮也帮你剥下吧。”
“呀啊啊啊……”
“粉嫩的颜色已经变得好红……你的小豆豆好像羞得都变红了。”
“啊……啊啊……你这样舔的话……小……荳荳……感觉好酥麻喔……不,不行啊……韩星不行啊……”
“什么不行?你要怎么享受都没关系反正这里只有我们。”
“不是……啊……有东西要出来了。”
“没事,尽管让它出来吧?那东西出来的时候最舒服了。”
“啊……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啊……”
玄静尼终于在韩星出色的口技下达到人生第一个高潮。
韩星颇为得意的道:“你的反应还真是可爱,想不到你竟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玄静尼羞赧地道:“不要这么说我。”
韩星笑着道:“那么接下来该进行第二个试练了吧。”
玄静尼经过一次高潮,哪还能提得起拒绝的意志,没有直接点头已是她最大的矜持。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韩星松开裤子释放那充血的阳物,将玄静尼双腿弄成m字脚,在她的默许中进入她的身体。
“啊啊!……”
尚是处女的玄静尼一下子接受不了韩星的巨大,不可自控的惨呼出来,处女的落红沿着韩星的阳具留了出来。
韩星亦爽得深吸了口气,心里叫道:“不亏是处女,明明那么柔软却又那么紧窄,太舒服了。”
“啊……啊啊……”
“你……玄你不要紧吧?玄静……”
“呜……呜嗯……有……有点痛但并不讨厌……”
玄静尼呻吟着,下意识的把腰抬高。
韩星嘿嘿笑道:“你呻吟得这么动听,看来这一局也是我胜了。”
玄静尼没好气道:“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啊嗯……你能再进来点吗?……”
“遵命。嘿嘿……”
韩星紧紧压着玄静尼,一送一抽连绵不断地用力抽插运动着,不时用力的进入玄静尼的最深处,停在里面左冲右突。
玄静尼秀眉微闪,粉脸娇柔,香汗淋漓,气喘如牛。虽然心中仍在气的韩星强夺自己的清白之躯,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玄静尼在韩星的身下激烈的扭动着,一双玉腿更是紧紧夹住韩星的脖子,冰肌雪肤变得恍如桃花绽放,而缕缕渗透出的涓涓香汗,使她的肌肤越显光泽,充满动人的魅力。
在韩星的身下,玄静尼除了感觉到疼痛以外,还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刺激。
在韩星的刻意爱怜之下,她处子破身时的痛楚渐渐被痕痒以及满足所取代,领略到欢爱的禁果滋味,她忍不住轻吟出来,仿佛要向韩星诉说着自己的快乐。
“嗯……嗯……啊……用力……”
“不……停下来!”
玄静尼被冲击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她的心中早已放弃了挣扎,转而偷偷享受起这并不属于自己的强壮男人的疼爱。
韩星一边奋力的冲刺着,一边用舌头在那双摇晃不定的玉乳上舔弄着,用牙齿轻咬因为欢爱的快感而坚硬如豆的小花蕾。
“……啊……啊……喔……”
玄静尼的小嘴中吐出了充满激情的呻吟,她的俏脸上更是红通通的,一双凤目微微闭着,可是那双靥之间却是被泪水湿润了。
望着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身体,韩星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的炽热!
“啊!”
最后,玄静尼娇哼一声,双掌十指紧紧扣住韩星的指缝之间,柳眉一皱,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韩星也在这时释放出自己的生命精华。
在两人的结合处,一丝强大的纯阴之力随即产生,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运转着,分别在两人的体内的静脉窜过,最后分成两份分别进入这对刚刚从仙境的顶峰回到人间的男女。
※※※※※※※※※※※※※※※※※※※※※※※※※※※※※※
“玄静,你能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吗?”
韩星坐在一间酒楼角落,对一面冷漠地看着自己的玄静,苦笑着说道。
玄静尼,哦,现在只能叫玄静了,自三天前韩星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后,她就再也不能称尼了。
三天前,那场鉴战以韩星全面胜利结束。
鉴战过后韩星便抱玄静悄悄离开空山隐庵,玄静只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后,便任由韩星将她带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非常清楚自己再也不可能清静得下来了,再者她也非常明白自己确实对韩星动心了,根本拒绝不了韩星。
只不过,这几天她却一直没给韩星好面色看,这除了因为韩星使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身心外,还跟韩星这几天的行为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这几天里,玄静本想静一静好好想一想跟韩星的关系,那知道韩星根本不给她静的机会,总是换着法子的要她。而且时间地点越来越奇怪,最可恨的是,尽管每次开始她都不是太愿意,但最后都会被他征服,甘之如饴。
就在之前不久,韩星便把她拉到一偏僻的无人小巷,就要要她。玄静哪接受得了这么荒唐的事,本有心抗拒哪知被韩星稍一挑-逗,便不知天南地北任由他胡来。
玄静事后想想就生气,哪能给他好脸色看。见韩星面色还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种地方胡来。万一被人看到那该怎么办?”
韩星嘿嘿笑道:“可是你不也叫得挺大声的吗?要不是我用天魔场隔住,只怕早被人听了。”
“你……”
见玄静真的要生气了,韩星连忙跟她赔罪,心里却想着:“马上就能跟范老鬼他们会合了,不知朝霞、左诗还有惜惜姐她们怎样,三年没见她们,怪想她们的。不过对她们来说,也不过十来天罢了。”

第587章

时近旁晚。
韩星带着玄静走近陈令方那艘官船时,靳冰云凭着道胎的微妙感应率先察觉到他接近。
由于这几天她一直在担心韩星,所以一感到韩星接近便按耐不住,施展高妙的轻功身法来到他们二人面前。
本来既高兴又担心的她,一见到韩星身边竟又多了一个娇娃,清丽的面上立刻挂上无奈的表情。她怎会猜不出这个女人跟韩星是什么关系。
韩星见靳冰云主动出迎本也非常高兴,见她拉下面来,不由得尴尬的道:“冰云,你干嘛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靳冰云没好气道:“我只是觉得我为你担心这么多天,还真是个傻瓜呀。”
韩星不由的尴尬地大了个哈哈,不知该怎样辩解。
“你是小冰云?”
为韩星化去尴尬的竟是玄静,只见她一面惊喜的看着靳冰云。
韩星和靳冰云齐齐惊奇道:“你认识我(冰云)?”
玄静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是我,空山隐庵的玄静,小时候言斋主带你来过的。”
靳冰云她的记忆力本就非常之好,要不是玄静比她认识的时候长大了,她根本不会不认得,经玄静一提起立刻就想起。恍然道:“是小玄静。”
旋即又奇道:“你怎么不在空山隐庵静……哦!……”话还没说完便已把个中缘由猜个十之八九。
想到玄静很可能治是韩星为治情伤的代替品,靳冰云心中升起一阵怜意,亲切的与这个‘误入歧途’的女修士叙旧起来。
韩星见她们只顾叙旧不理自己,不由得一阵无趣,但旋即反应过来冰云这是生自己的气,故意不理自己。而玄静本是静修的女尼,习惯了清静。即将要进入韩星后宫的‘大’家庭,自然感到极不适应,所以想先跟冰云熟悉一下,然后才好融入其中。
洞悉她们的想法,韩星不想打扰她们叙旧,跟她们说了一声后,便一个人走向陈令方那艘官船。
韩星一接近,由怒蛟帮的范豹所假扮的官差立刻上前道:“韩星,你终于回来了,陈老和范前辈等得你很急。”同时又向手下道:“快去通知陈老和范前辈。”
※※※※※※※※※※※※※※※※※※※※※※※※※※※※※※
范良极跟陈令方一起走了出来,张口就骂道:“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但随即又略带愕然的道:“为何只十多天不见,我觉得你这小子的样子好像变了很多似的?”
韩星再见范良极,心中不其然涌起一阵怀念的感觉,范良极只跟他分别了十多天,但对韩星来说则已经分别了三年之多。
听了范良极的话,韩星笑了笑没有答他,只是问道:“现在的情况怎样,对了姿仙她们有没有消息?”
范良极没好气道:“你这小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你那些双修府的女人们没什么特别消息传出,倒是我们这边比较麻烦。”
陈令方接口道:“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你这个专使大人,我们都找借口帮你推了,只是明晚胡节联同了鄱阳五府的府督,召来名妓,在船上设宴欢迎我们,你说我们应否烦恼。”
顿了顿又道:“我之前以安全作为理由,推了按察都检司白知礼安排在他公廨内的洗尘宴,但到他们要到船上来时,我却是再难推担,因为这是不可缺的礼节应酬,我想拒绝亦说不出口来。”
韩星心想着专使啊,我都差点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身份了。面色却轻松的说道:“那不是一天时间准备吗?”
旋又道:“应对之法我们明早再商量吧。我现在只想跟我那些娘子们好好叙叙旧。”说完,不理陈令方和范良极,一闪身跑了个没影。
陈令方和范良极齐齐大叹:“有异性没人性啊!”
似乎都知道韩星已经回来,都集中到他的房间内就等着他的到来,云裳、朝霞、左诗、柔柔、易燕媚、水柔晶、褚红玉还有成丽也在。
韩星后来才知成丽竟是跟冰云同时到达的。而冰云深知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很容易说错话,所以很用心的帮她融入韩星的这个后宫之中,现在跟诸女相处得还不错。
韩星起初还以为只十多天不见,这些女人肯定不会像他那么挂念,岂知这些女人竟像十多年没见他一样,吱吱喳喳的都想跟他诉说一番情衷,个中情况太过复杂这里就不细述了。
之后,韩星提议大被同眠,不过被诸女拒绝,理由是没那么大的床。
韩星本想说将几张床合起来就可以,但细想一下就明白,诸女不想大被同眠真正的原因是,诸女虽然也想跟他共赴巫山享鱼水之欢,但更多还是想一诉肠衷以慰相思。一旦大被同眠,那必定又像现在这样吱吱喳喳的说不清。
当然,觉得太过荒唐害羞也是一个原因。
明白诸女的心思,韩星自然不会再强求,只不过今晚大概要跑来跑去了。
今夜注定无眠。
当韩星把八女收拾后,已经过了半夜。
征服完八女后,韩星也已经有点心满意足,但想到冰云似乎在生自己的气,要不要找她道个歉并且以身相陪呢?不过玄静应该跟她一起,来个双-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她们睡着没有?
一边想着,韩星不知不觉走到船头,却意外的遇到纪惜惜。
韩星一见纪惜惜,双目一亮,问道:“惜惜姐?你怎么还不睡?还有我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岂知纪惜惜见到韩星后,双目一红差点流出眼泪,听了他的问话,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去跟你的妻妾们重聚,肯定没干好事,我去做什么!”竟充满吃醋幽怨的味道。
韩星浑身一震,难道这义姐真的爱上我了?于是立刻走到她身前,柔声道:“惜惜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纪惜惜急忙道:“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闻着韩星身上混合了好几种女儿香的体味,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过问,但纪惜惜还是忍不住幽幽的道:“你身上那么多香味,把她们都……都睡过了吗?”
韩星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忽然抱住了她,然后便要吻她。
纪惜惜刚开始露出一丝惊色,但随即便闭上双目,任由韩星吻她。
这一吻很深很久,但也很规矩。接吻的时候爱-抚对方,这几乎是韩星的本能,但这次韩星的手竟破天荒的没有趁机占纪惜惜的便宜。
唇分。
韩星问道:“惜惜姐,你跟浪大叔是怎么回事?”
纪惜惜故作不知的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韩星道:“我在双修府见他时,他好像想把你托付给我一样。是不是他已经知道我们曾经做过那样的事了。”
纪惜惜摇摇头道:“你放心,他并不知道那件事。我想他大概只是想全力准备跟庞斑的决斗,所以把我托付给你照顾,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你这家伙大概要监守自盗了。”
韩星没有理会纪惜惜的调笑,道:“可我觉得,这一战他无论是胜是负,他都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了。”
纪惜惜叹道:“缘分尽了也没办法,好了,小星你就别再问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可是终有一天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
“可是……”
韩星还想再问,纪惜惜却道:“要是你答应不再追问的话,那姐姐就许你抱我回房间。”
“什么?真的?”韩星立刻露出惊喜之色,要是这美丽动人的姐姐肯跟自己关系再进一步,他才懒得管浪翻云的事。
纪惜惜笑着点头道:“真的,不过不许你干坏事。”
韩星一面的不情愿的道:“姐……”
纪惜惜道:“好啦,不许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被纪惜惜这么打乱了一下后,韩星确实没了心情再追问浪翻云的事,只不过要是什么便宜都占不到实在有点不甘心,但随即又想在这里使坏确实不太适合,等回到房里那就一切由我做主了。于是故作无奈道:“那我先送你回房吧。”
纪惜惜不由得一愣,这弟弟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她本来还打算给他占点便宜的。

第588章

韩星不理纪惜惜的惊异直接抱起她,展开身法,风也似的,飞入纪惜惜的闺房,关好门后才放下纪惜惜。
纪惜惜显然被韩星一连串快速的动作弄懵了,韩星放下她的时候还惊魂未定,一个不稳便打了个趔趄倒到韩星身上。
“嘿嘿!”韩星贪婪地嗅了一下倒过来的纪惜惜身上散发的那股幽香,同时往下望去。
纪惜惜今晚本来只是睡不着,到船头上散散心,所以衣服只是随意的搭在身上,自然不会遮得太严实。这么一倒,宽松的衣服立刻与肌-肤分开,胸口的春光大露。
韩星的眼晴发亮地看着她那白色袍服中雪白丰腴的两团粉腻,纪惜惜成熟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魅力。
手一揽,坏笑着地韩星将羞呼一声的纪惜惜抱在了怀里,看着她那闪烁躲避的眼晴,看着那圆润光洁的红唇,体内就燃起了一团欲-火。
“你想干什么?以下犯上……呜!”还欲挣扎的纪惜惜只觉得嘴唇一堵,顿时昏暗无光,一条游蛇橇开自己的牙关,缠上了自己的丁香上,浑身酥软的女人动情地呻-吟一声,八爪鱼一般地双臂缠到了弟弟的脖子上,迎合他的亲吻,两根舌头不断地挑、舔、缩、缠、吸。
“呜……坏蛋,一回来就知道欺负我!”纪惜惜一边情-欲爆发地亲吻,一边害羞地遐想着这个小坏蛋的所作所为,这个小家伙,越来越会挑逗人了,嗯,想死你了,姐姐也好想你。
纪惜惜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鼓涨,越是想挣扎,身体那异样的酥麻酸痒就越发爆发,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袍服,这个小家伙真的长大了,越来越色,手掌也越来越粗,摸着肉头……呜,小家伙,你怎么能这样放肆,姐姐是能让你这样放肆的女人吗?
感觉到那热得发烫的两根指头捏住了自己涨硬的乳头轻轻搓揉,丝丝强烈的电流感随即遍部她全身,刺激得她想要呻吟,放浪的呻吟,这该死的小东西,越来越放肆了,可是为什么我却希望他能更放肆一点呢?坏蛋,左边也痒,你怎么就不知道呢,啊!好舒服,乖,姐姐疼,轻一点!
纪惜惜为自己忽然产生这样yin荡的念头吓了一跳。与弟弟这样亲密的接触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过如此不堪一击的念头,上次还总想着回避,想要拒绝,可是这一次他的离开,让自己饱尝相思之苦,从船头见到他的瞬间,纪惜惜就知道,这辈子自己都离不开他了,甚至暗暗发誓,只要这个小坏蛋不过分,自己能满足他一切的要求,包括给他吹一回箫。是的,自己真的爱上了他,溺爱也好,爱情也罢,纪惜惜只知道一样,自己要捆住他,要得到他的宠。其实早在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勾引自己的时候,纪惜惜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竞蕴藏着如此让人迷醉的快乐,想到这个从他十多岁就认识的小男人,如今已经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且还一样沉迷在自己的怀抱里,她就幸福地想飞。
正为自己如此开放的思想挣扎的纪惜惜,忽然浑身剧烈一颤,另一只手,同样粗糙有力的手,从自己丝绸一般滑腻的大腿溜进了自己的衣裙里,抚摩在了那两辫粉嫩。轻轻地磨蹭,来回地挑逗着她那依然燃烧起来的欲-念。
大手顺溜地探入丝质亵裤之内,近乎完全赤果的臀峰,无知地向已全面占领着它的入侵的粗糙手掌显示着丰盈和弹力。
“我的好姐姐!”
男人如痴如醉地将羞涩的她拉进了被窝里,细细地品尝着香腻粉嫩的红豆,湿答答的舌头哈着热气,贪婪地舔舐挑-逗,看着自己雪白丰满的玉兔在最爱的弟弟舌头的挑逗间逐渐发涨发红,扩散的粉色乳-晕散开形成绝美的形状,纪惜惜是又羞又喜,头脑昏沉地回荡着好姐姐这个三个字,好满足,好温暖。
韩星更是无比亢奋,自从这软玉温香,犹如乖乖绵羊一般任凭自己亵玩的姐姐被自己拉进怀里的刹那,难以压抑的冲动就让他忘乎所以。纪惜惜粉嫩香艳的身体才是最让自己依恋的,即使是身份高贵的言静庵都不能和这义姐相比,香艳旖旎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无比,情欲大动的他抱着同样动情娇吟的女人。
纪惜惜成熟性感的身体似乎有着无边的魔力,丰满而又弹性十足的肥臀,结实挺拔的酥-胸,滑腻犹如丝绸的皮肤,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惭惭地,韩星将手从她的大腿中间抽出,带着丝丝黏液的手指在女人那饱满的胸脯上一抹,立刻引得美人那娇嗔不满地白眼,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韩星只觉得下体象要撑爆了一样膨胀起来。
“嗯,小坏蛋,你究竟想怎么样?”妩媚娇艳的纪惜惜绯红着脸,轻咬薄唇,挑-逗无比地看着色欲大起的弟弟,脚指顽皮地刮着弟弟的肚脐,一丝春意盎然的迷人秋波传递而来,动作已经代替了语言,象是在鼓励,更象是在挑逗,温暖的脚指轻勾,在弟弟那滚烫刚硬的地方细细磨蹭,带来一阵淫霏的春风。
双目赤红的野兽可禁不住如此直白的挑逗。看着天仙一般地纯洁的女人做出如此妩媚放浪的行动,再不行动,可就不是男人了。
“哧溜——!”衣裙滑溜而出,露出女人那凝脂白玉般娇嫩的身体,韩星使劲地吞咽了一口唾液,颤抖的手伸向女人那高耸胸脯上顶立的那丝质肚兜。绣着一对戏水鸳鸯地翠绿色半透明肚兜下,那轻轻摇晃的两团粉球抖动着丝纱,诱惑,放浪,带着丝丝儿腻香吸引着男人的眼光,刺激着男人的血液。
“呜,不许你看!”受不了弟弟这样饥渴的眼神,纪惜惜羞涩地呻吟一声。忽然翻过身,将粉背对向了他。那浑圆肥美的两辫粉臀上,那缕着一抹轻薄丝布的黄色小亵裤更是让男人一望穿秋水,刺激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呜……不要,小星,乖弟弟,别玩姐姐了,好热!痒啊!!”感觉到柔软的腰肢一紧,纪惜惜吟咛一声,浑身立刻酸软无力地瘫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地抱起半跪在床上,连连娇喘。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依然是那样地坏,握住了自己的半球轻轻搓揉。雪白粉腻的玉兔被这只凌虐得不断变形,丝丝痛苦伴随着波浪般瞬息间遍部全身的瘙痒袭来。
“啊……!”纪惜惜只觉得自己肥美浑圆的两辫玉股间塞进了一根强硬的指头,灼热、粗大、而且……自己能情绪地感觉到它在渐渐地推进自己娇嫩的花蕊。挤开自己那从没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一点点地推进,一丝丝儿地搓、揉、挤、捏,勾逗着她,早己洪涝泛滥的下身那堪如此挑逗搓揉,猛然间涌出一波孜孜做响的咕哝声,身体象被抽空了一样无力地垂下头。
韩星轻轻地拉过她娇嫩地身体.看着眼静这粉嫩肥美,被一丛黝黑细蜜的杂草掩盖住的两辫美唇,禁不住头一伸。钻进了她翘立的香臀下,舌头舔向了芳草中深处。
“哦——不,不要啊。”如遭雷击般地刺激,这坏坏的舌头不断舔拨她最最敏感的地方,浑身剧颤地纪惜惜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摆脱这样羞耻的姿势,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天旋地转,身体早已软成了一瘫烂泥的纪惜惜猛然抬起头,亢奋地尖叫一声,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她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仿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纪惜惜拼命地掂起脚尖,用力地摇头,那飘选的长发挥舞在空中,形成绝美的一副画面。
许久,从晕厥中幸福地悠悠醒来,纪惜惜眉目含春,两腮浮着一丝粉红,额头细密香汗粘着丝丝秀发,凌乱蓬松的秀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艳丽。感觉到自己玉乳麻痒无比,微微地一看,小心肝猛然跳动了一下,一团红晕迅速地红得到了脖子上。弟弟正戏谑地拿着自已地小肚兜,拈成一角挑逗自己的红豆,羞涩地用脚顶了顶这个小坏蛋,韩星一笑,顺手将肚兜收进了衣襟。
“呜……!你要做什么?”纪惜惜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可是看到弟弟毫无避忌地将自己贴身内衣收进了口袋,一股无法表述的羞涩就袭上来心来。可是同样却幸福无比。
亲了纪惜惜那嫣红绵软的嘴唇一口,看着赶紧闭上眼,小手紧张地放在胸前,一双雪白粉腻的大腿死死地夹住的姐姐,韩星却趴下床,沮丧无比地穿上了衣服。
“怎么了?”纪惜惜睁开眼,期待的宠爱没有到来,这小子居然穿起了衣服!难道这小色狼转性了,难道他……一时间,酥心乱作一团。有点娇气地嘟住了嘴巴,拿起一个枕头就狠狠砸到韩星身上。
“姐!”韩星指指外头,意思是外面还有其他人,纪惜惜的脸刷地一下烧红了一片,又是一个枕头砸到韩星身上,自己一头钻进了被子,闷声闷气地吼道:“还不快滚!你要我羞死人吗?”
韩星沮丧地憨笑了一下,其实他的内心同样在滴血。为什么不上?因为现在不是适当的时机,惜惜姐明显有很重要的秘密想向而未向自己吐露。韩星认为当纪惜惜把秘密都向自己吐露的时候,才是进行最后一步的最合适的时机。
想来惜惜姐也是有此打算的吧。刚刚之所以露出那种任君采摘的模样,只不过是被自己厉害的手段弄得意乱情迷所至。要是敢着那股上涌的血气,把该做的不该做全做了,那事后就算不后悔,多少也会有点遗憾吧。
带着少许的沮丧和后悔,韩星走出房间,他能感觉到惜惜姐的不满,可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宜做这样的事,惜惜姐在自己心里有着特殊地位,自己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女神,女神可以玩玩她肥美白腻的屁股,可以搓揉她娇嫩丰满的乳房,但最后的一步,则要留在一个最激动人心的时候。
韩星把玩了一下那一帕翠绿色的丝绸肚兜,残留着纪惜惜身体幽香的丝质肚兜将会成为他最爱的收藏玩物,贪婪地将幽香扑鼻的小丝帕放在鼻上,深深地嗅着这销魂的香气,才放回自己衣服内的空间袋。然后再次走向甲板。
刚刚说外面有人并不是刻意骗惜惜姐的,而是他确实的听到有人经过房外走向甲板,这引起了韩星些许好奇。
谁会在这个时候走动?

第589章

谁会在这个时候走动?
韩星走出船舱,立刻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玄静。
至于原因,韩星不用问也可以猜得到。
玄静或许确实想自个考虑一下这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变化,但韩星却知道让这么个颇为感性的女人独个胡思乱想,最后八成得不出什么好的结论,然后肯定要独个自卑自怜的。
无论起因如何,韩星强掳了玄静做自己的女人,使玄静能够快乐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于是韩星便走了过去。
玄静见到韩星愣了愣,然后又纳闷起来,这几天她每次独个胡思乱想,正想到忧伤之处时,韩星总会不期然的出现,然后变着法子挑-逗她,再然后就胡天胡地起来。
只不过这次有点不同的是,韩星没有想以往那般一来就使坏,反而温柔的闲谈起来,而且故意的谈到人生未来之类的,并且把未来描述得相当美好。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让玄静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心态更积极一点。
虽说玄静是韩星强掳回来的,但不可否认玄静确实是爱上韩星了。得到韩星如此多的许诺(尽管大部分是为了哄她骗她才说的),尤其想到将来能为韩星生儿育女,也渐渐的对新的生活方式有了点美好的憧憬,动情的依入韩星怀中。
韩星可从来不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更可况现在还在纪惜惜那惹了一身邪火,见玄静渐渐笑逐颜开,手脚便渐渐的不规矩起来。
玄静见韩星故态复萌,不由连番白眼娇嗔不依,只可惜她一个已经动情的女人,如何能敌得过情郎的挑-逗。不一会便不可抑制的跟他拥吻起来,要不是想起这里还是甲板,一旦有侍卫上来巡视立刻就会被人看见,恐怕便在韩星的挑-逗下,跟他好上了。
有过多次经验,玄静也知必然阻止不了韩星强要自己,只得哀求道:“韩星,带我回房吧。算我求你了,别在这里要我好吗?”
韩星虽然喜欢玩刺激的,但不代表他喜欢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看光了。所以尽管现在已经是深夜一般不会有人来巡视了,但韩星还是答应了玄静的要求,只是他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玄静现在住在那个房间。
“玄静,你现在住那个房间?”
韩星问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把她强掳回来,却只顾跟分别多时几位爱妻叙旧,忘了安排玄静的住处。弄得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她的住处。
玄静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才含羞的道:“我现在暂时跟冰云住一个房间,要不还是去你的房间吧。”
韩星听到玄静跟冰云住一个房间,双目一亮但随即沉吟起来:我身上肯定有着很多女人的体香,其他女人的香味让冰云闻到也没什么,关键我跟惜惜姐的关系可还不适宜让别人知道。嗯……我会不会太过小心呢?虽然女人对其他女人的体香很敏感,可是她们又不是狗,怎么可能分辨清楚各人的体香,而且我身上的香味肯定非常混杂,她怎么可能闻得出。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大定,笑吟吟的道:“既然你现在跟冰云一个房间,那自然还是去你们的房间。”
“可是……”
“没有可是。”
韩星二话不说便抱起玄静跑到冰云的房间,推门进去。
床上帏帐低垂,隐见靳冰云盘膝端坐的身形。
韩星抱着玄静,战战兢兢走了过去,揭开帐角,偷看进去。
一看下,韩星心神剧震,心中高呼万岁。
只见靳冰云脱掉了外衣,身上穿的只是紧裹娇躯的单薄内衣,虽没有露出肩臂等部分,可是那曼妙至惊心动、锤天地灵秀的线条,却能教任何人看待目定口呆。
无领的内衣襟口开在胸颈间,把她修美雪白的粉颈和部分特别嫩滑的丰挺胸肌,呈现在韩星的眼睛下。
秀目紧闭的靳冰云宝相庄严,俏脸闪动着神圣的光辉,进入了至静至极的道界,没行半分尘俗之气。
面对衣衫单薄且隐现圣洁光辉的靳冰云,韩星立刻精虫上脑,也不管偷看是否道德,立刻功聚双目,看透了冰云的身体。尽管已经看过无数次,但韩星每次看到靳冰云那优美绝伦的身体,还是感到怎么看都看不够。
而玄静见靳冰云在打坐静修,更加不愿与韩星在此荒唐,低声道:“冰云在静修,我们还是去别处吧。别打扰到她了。”
韩星现在的双飞之心坚定到极点,哪里会听玄静的话,但他也没有立刻唤醒靳冰云的意思。而是将玄静放到床上,靳冰云的旁边,然后便挑逗起玄静。
有靳冰云在一旁,玄静自然极不原因跟韩星胡来。只是韩星的调情手段之高明,实属世间罕有。加上玄静的身体经过韩星这几天的开发,根本不能有效反抗韩星的挑逗。
所以只一会时间,玄静便被韩星挑逗得气喘吁吁,然后在意识迷离间便让韩星进入了她的身体。当包含魔种异力的巨物进入玄静的身体,她就更加受不了,像八爪鱼一般抱着韩星,腰肢不住扭动配合韩星的冲刺。
激烈的动作狂野地进行着。
在韩星有意卖弄下,玄静的反应越发狂肆。
受到玄静娇吟狂呼的刺激,韩星魔性大发,按着她香肩进行了不留馀地的挞伐,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极乐高峰。
玄静终于累倒,而韩星却粗喘着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靳冰云身上。
像感应到韩星的灼热视线似的,靳冰云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但仍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韩星不由得暗笑,他早就知道这可人儿其实早从静修的禅境中清醒过来。
邪笑着舔舔嘴唇,韩星爬到靳冰云身旁,左手轻按着她的香肩,右手按在她的盘坐着膝盖上,然后右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内摸去。
靳冰云再也受不了,‘嘤咛’一声倒入韩星怀里,同时打掉韩星作恶的右手,娇嗔道:“韩星,你这个大坏蛋,大淫棍。居然在我静修的时候,摸我的身体,就不怕我一个不慎,走火入魔吗?”
韩星嘿嘿笑道:“冰云宝贝,别对我下那么大的指责,我要不是知道你的精神早已从静修中转醒过来,哪会这般乱来?”顿了顿又淫笑道:“我跟玄静的动静全给你听去了吧。”
靳冰云面一红,嗔道:“我还没说你运功偷看我的身体,否则我哪会转醒,还让你借挑-逗玄静来欺负我。”
其实,像靳冰云这种级数的先天高手,即使处于深层次的静修中也能保持着一定神识,而韩星又没有刻意隐藏。所以自韩星抱玄静入房便被靳冰云察觉,只不过她感应到来人是韩星,深信韩星不会害她才继续保持静修,直到韩星功聚双目偷看她的身体,才让她产生激烈的感应不得已转醒过来,只不过为免与玄静对视的尴尬,才一直假装仍处于静修的状态。
听到靳冰云的指责,韩星嘿嘿笑道:“我可是你的丈夫,莫说偷看了,就是光明正大的看又有何不可。”双手均按着靳冰云的双肩,然后沿着肩臂褪下她单薄的内衣,登时一具雪白粉嫩,凹凸有致的胴体立刻呈现在韩星眼前。
韩星不可自控的吞了下口水,双手像是自然反应般覆盖着那双雪峰,轻轻地揉搓起来。
靳冰云没有半点要抗拒韩星的意思,只是横了他一眼,低声嗔骂道:“坏蛋……”
像是鼓励的低嗔,使韩星动情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而靳冰云亦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韩星喘着气离开了她的香唇,然后将她压到床上,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讶声道:“竟然已经湿了?”
靳冰云面露羞红,嗔道:“你当着人家的面跟玄静胡来,人家又不是对你无情,听了那些动静会有生理反应也不足为奇。你想要人家就快来吧。”
韩星嘻嘻笑道:“不要当我只是个急色鬼,我韩星也是个懂得赏花之人,现在美景当前,看着冰云的欲拒还迎,不知多么动人,我才不肯囫囵吞枣,现在要先让眼睛看个够,摸个够,享受个够呢!”
靳冰云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坏蛋就会作弄我。”
韩星笑道:“你现在不也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吗?放心,容韩某慢慢施展手段,保证能在你最想要的时候要你。”

第590章

一晚的时间,韩星几乎全花在女人身上。
当他征服完靳冰云后,已经接近黎明时分。
但只睡了半个时辰不到的他,第二天醒来仍精满神足,就像睡够一晚的样子,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他是个坐不住的人,见天色已亮便替玄静和冰云盖好被子,便走出房间。谁知一离开房间便遇上范良极。
范良极一见韩星,便不无羡慕的道:“你这家伙真是艳福齐天,一个晚上就睡了那么多美人儿。”
拿出盗命竿,放在嘴边.干吸了几口,继续道:“不过那道心种魔不愧为魔门第一奇功,你这小子干了一晚女人,第二天还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真叫人羡慕。”
韩星不无担心的道:“你该不会听了我一整晚的墙根吧?”
范良极略带郁闷的道:“这个说来奇怪,我这双盗耳不说天下无双,也能说世间罕有,就连言静庵也曾经说过,天下之至,莫有人能胜过我的耳。可昨晚一整晚除了听到你这小子‘咚咚咚’的跑来跑去外,别的什么都听不到,是不是你这小子从中作梗?”
韩星暗笑,早知你这老小子最爱偷听别人隐私,我怎会不加以防范。看他这情况,应该是没听到我跟惜惜姐的事,我可以放心了。逐道:“我自个保护自己的隐私,乃天经地义,什么叫从中作梗?”
范良极也知韩星说得在理,郁闷之下又把烟管含到嘴角干吸两口。
韩星终于忍不住道:“这样干吸有什么滋味的?”
范良极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不负责任的专使,这几天一直替你遮掩,实在太刺激了,累我吸得比平日多十倍不止,现在都快弹尽粮绝,余下的天香草不够我吸十日,不干吸怎么行?”
韩星暗忖自己比原定的计划要晚了几天回来,确实有点对不起他。于是便从藏在怀里的空间袋中,摸出上次见韩风时,作为补给物资放进去的古巴雪茄,扔了一根给范良极,道:“试试这个怎样?”
范良极面带疑惑的把那根雪茄放到鼻上嗅了嗅,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道:“这东西好香……可是该怎么吃,该不会要拆开放到烟杆里吧。”
韩星不由得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就像看着个乡巴佬似的。
范良极不悦道:“你这小子什么表情,别像看着个乡巴佬似的。”
韩星道:“没办法,我这人老实呀……当我脑海里出现这种想法,我的表情自然而然流露出这种感情。唉,老实人真没办法。”
范良极狂翻白眼:“你这小子损人都不用带脏字。”
韩星笑了笑,没继续损他,也抽出一根雪茄,向范良极示范怎么吃。
范良极立刻有样学样,深吸了一口,然后赞道:“真香,这东西不比天香草差。对了,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韩星一边闻着烟香,一边道:“雪茄。”
范良极道:“雪茄?这名字不错,有什么典故吗?”
韩星道:“也没什么典故,只是我见它的燃灰白如雪,烟草卷如茄,所以就叫雪茄。”
范良极道:“想不到你倒有几分学识,起了个挺有意境的名字。”
韩星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名字是徐志摩起的,不过他面皮一向挺厚,哈哈一笑道:“我要没几分本事,怎么风靡万千少女?”
范良极见不得他这么嚣张,但偏又找不到什么话反驳他,因韩星这段时间的表现足以证明他确实对女人有着不凡的魅力,所以最终只得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韩星没理会他的不屑,而是道:“我们抽的这个是古巴雪茄,是雪茄中的极品了,传说是在女人的大-腿上卷成的,所以特别香。”
“女人的大-腿?”范良极皱眉道:“要是个很丑的女人卷的,那该怎么办?”
韩星狂翻白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人到底有没有梦想呀?整天只想着给我找碴,你就不能想象成个漂亮,或者喜欢的女人卷的吗?”
范良极也知道自己有点破坏这种优雅享受的气氛,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只是一味的吞云吐雾。
韩星却担心起谷姿仙她们,打算亲自出去打探一下她们的情报。双修府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和联络方式,只要他在外面留下暗号,相信很快就有双修府的暗探找他。于是道:“不跟你聊了,我出去散散心。”
范良极急忙阻止他道:“不行不行,今晚还有一场避无可避的夜宴,万一你这专使又跑去了该怎么办?”
韩星道:“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不会跑的,很快就会回来。”
“不行。”范良极是怕极了韩星又一走十多天的,道:“除非你肯穿上专使的衣服,时时记得自己还有个专使的身份,否则我可不敢放你出去。”
韩星见他一面认真,无奈的道:“行行行,我穿还不成吗?”
韩星换好衣服,范良极一手搭着他的肩头,往下走去,到了出口处才放开了他。
近楼梯处守着两名扮作护院的怒蛟帮手下,见到两人下来,忙肃立见礼。
舱厅内热闹之极,范豹和一众兄弟全在,监视着在布置大厅和搬东西的工作人员。
近楼梯处建了一个大平台,上面放了两排八张椅子,正对着大门处,左右两方各有三个较小的平台,放着椅子,椅旁几上摆着插了鲜花的花瓶,香气四溢。
韩星盯了那平台一会,发觉向这方的部份开有几个透气小孔,却给铺在台上软毡边垂下的长丝绦盖着,不留心看实在难以觉察,推了范良极一下,打了个眼色。
范良极点头道:“那几个小孔是我制造出来以备不时之需,人藏进去除非有我那么好的听觉,否则根本无法察觉里面藏着人的。”
韩星往大门走去,道:“让我出去透透气。”
范良极知留他不住,只是道:“这雪茄还有没有多的,给我留一点,这么一支可不够我吸。”
韩星从怀里摸出已经开了的那盒雪茄,随手扔给他道:“我也没多少,你省点吸。”说完不理范良极,泾自去了。
出门时却又刚好与两个人撞个正着。
韩星认得这是他们通过武昌府台兰致远引见陈令方时,兰致远安排护送他们的守备马雄和参事方园。
马雄恭敬施礼,问道:“专使要到那里去?”
韩星想了想自己这十多天失了踪影,这两个人好像也知道而且也挺着急的,若自己直说要到外面散心,那肯定推三阻四。虽说直接打晕他们也未尝不可,只是他们未曾得罪过我,而且往后肯定还要相处一段时间。要是随便打晕他们失了和气,以后互相也没好脸色的,也挺无趣的。于是说道:“听说船上寄养了几匹健马,就想去看看。”
马雄和方园暗忖若他有什么意外,自己必然头颅不保,之前已经提心吊胆了十多天,可不能再忍着他胡来。于是忙跟在一旁,又召了四名守在门外的便装兵卫跟着,道:“船上的兵卫都换了最精锐的好手,纵使对方是武林高手,也架不住我们这么多人。”
韩星怎会对这些所谓好手感兴趣,顺口问道:“今晚来的有什么漂亮的姑娘。”
马雄兴奋地道:“今晚来的全是鄱阳湖附近最有名的姑娘,听说连远江白凤楼的白芳华也肯赏脸来献艺,除了怜秀秀外,长江两岸就要数她最有名了。”
韩星不由得愣了愣,因为他知道这白芳华是天命教的人,今晚过来肯定有什么目的。但具体是什么他又猜不到,因为关于原著,关于白芳华的内容,他已经记不起了,还记得的只是她是天命教的人,而且是单玉茹的徒弟,在天命教中地位挺高的。
想到这里,韩星不由得有点后悔,在幻神殿那里补给了那么多东西,却偏偏忘了补给一本原著。
“没关系,不知道会更有趣,况且现在的形势已经跟原著有很大出入。”
这样安慰着自己的韩星,装作很感兴趣的道:“这位姑娘卖不卖身的?”
马雄颓然道:“除非能得她青睐,否则白芳华谁也不卖账。”
韩星道:“那有没有人曾得她垂青?”
马雄道:“白小姐眼高于顶,到现在仍未听过她看上了谁,不过她的笛和七弦琴号称双绝,无人听过后不为之倾倒。”
韩星暗忖她再好也比不过惜惜姐,况且她的乐曲里恐怕有着武功的作用。
这时两人来到船尾下舱养马处。
韩星一边用在飞马牧场那里学到的相马术相马,一边向马雄道:“这白芳华既然如此高傲,为何又肯到来演技?”
马雄道:“谁也不明白,本来请的是她楼内其它姑娘,岂知她自动表示肯来,真教人费解。”接着压低声音道:“若专使对其它姑娘有兴趣,即管告诉我,专使对马雄如此恩深情重,我定会有妥善安排。”
他这几句倒不全是假话,韩星位高而没有一点架子,使马雄对他挺有好感,就是偶尔失踪让他颇觉头痛。他曾不止一次想过,这专使这么爱玩难怪会忽然失踪,高丽怎么会找这么一个人来做专使?
韩星想了想,问道:“谁都知道在青楼里要保存清白是难比登天的一回事,白芳华凭什么办到呢?”
马雄压低声量道:“听说京师有人保她,至于那人是谁,我可不清楚了。”
韩星那闻听本是想打听白芳华背后的势力,好查出天命教的线索,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笼统的答案,而且看情况马雄确实不知详细情况,也就没必要再细问了。
楞严没记错应该是方夜雨的师兄,那就是魔师宫的人,还有胡惟庸和天命教,这内里的关系还真复杂。
韩星一边想着,一边已相中一匹叫做灰儿的马,道:“我要带这匹马到岸上散步。”
马雄吓了一跳,想了想道:“为了专使的安全着想,最好只是在岸旁走走好了。”
韩星笑道:“当然当然。”

第591章

马儿刚离船上岸,立即显得非常兴奋,不住跃起前蹄。
韩星知道这马必然是困了在船上多天,想要好好奔跑一下,于是向身旁的马雄道:“这马儿多天没有奔跑了。我必须让它跑上一会,否则它闷坏了可就不好了。”其实他也只是想以此为理由外出。
岂知马雄亦有他老到的应付方法,道:“这个容易,让我指使手下儿郎策着它沿岸往下游县外的大草原绕上几个圈,包它精神爽利,闷气全消。”
韩星心中暗骂一声,眉头一皱,计上心头道:“在我们高句丽特有的相马术中,有种特殊的马叫做‘运马’,而这匹马正好就是‘运马’,骑着它奔跑可以为骑它的人转运。这几天恰好走了点霉运,正好骑这马转运。这事可不能让别人代劳。嘻,你明白了吧?”
马雄知道这专使得罪不得,一声令下,布防在码头兵队牵出六匹战马来。让马雄和方园,还有他所调的四名便装好马鞍作坐骑。
韩星心怀大开,一踏马蹬,潇洒地跨上马背。
马雄真心赞道:“专使好身手。”和那四人也登上马背。
韩星大笑道:“你们不用那么担心我,若我没有本领早给马贼把命拿去,好!来让我们比比看。”
马雄来不及阻止,韩星一声厉喝,马儿箭般往前窜出。
马雄等急忙策骑追去。
船上养着的几匹马都是不可多得的良马,这匹马更是韩星用在飞马牧场学到的相马术相中的,自然是其中最为健壮的。加上这马被呆在船舱多日,这刻等若龙回大海。发了狂般放开四蹄,全力奔驰,刹那间把马雄抛在大后方吃尘,距离越来越远。韩星两耳生风,瞬那间离开了岸旁密集的民居,来到下游郊野处。韩星为了彻底甩开马雄他们,策着马儿,转往县外的荒郊驰去,遇林过林,上丘下坡,不一会连马雄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这时他和马儿来到一道清溪之旁,只见四周环境优美之极,幽谷疏林,于是放缓速度,沿溪而上,前方隐隐传来水瀑轰鸣的声音,虽给树林阻了视线,仍可想像得到那里定有飞瀑清潭的美景。
马儿受不住溪水的引-诱,不肯再前进,迳自俯头往溪水里喝个痛快。
韩星跳下马来,沿河而上,穿过密林后,地势渐高,怪石一块叠着一块,层层高起,石隙间丛草离生,秋色怡人。如入世外胜地,人间桃源。
韩星往上走去.目瞟是最高的一块横石,水响声正是由石后传来。
眼看可尽竟胜景,忽然白影一闪,上面石上走了个人出来。
韩星愕然往上望去,只见一个白衣俊童,张开手拦着。怒喝道:“快退回去!”
韩星愕然道:“这又不是你的地方,有何资格不准我上去?”
他本就不喜这种专横跋扈之人(尽管有时他自己也是这样),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白衣俊童后,心中更是不喜。因为这白衣俊童居然比他还要俊俏。
“不过也太过俊俏了点,搞得有点娘娘的,整一个小白脸。男人应该像我这样,俊俏之中也要带着硬朗的男子气概。”韩星心中腹诽着,他已经不记得曾几何时,他也被人说成小白脸。
白衣俊童的目光落到韩星那身华丽的专使官服上,眼中闪过奇怪的神色,旋又寒起脸孔硬绷绷地道:“总之不准你爬上来,也不须告诉你任何理由。”
韩星仔细打量着他的脸颊,发觉他不但脸目清秀,而且皮肤又嫩又白,非常整洁干净,心中一动,悄然第将视线转移到他的喉咙上,心中立刻了然,装作不经意的道:“你若改穿女装,必然非常好看。”
白衣俊童脸孔一红,立即又回复早先凶霸霸的神情,怒道:“你再不滚回去,小心会遇上横祸。”
韩星这时再无疑问,对方定是个男装打扮的美丽少女,大感有趣。更不肯走。瞪大了眼睛,目光狠狠盯在对方的胸-脯上,立时发觉那处的衣物特别高隆,显是扎了布条,使原本丰-满的地方,变得在视觉上平坦起来。心中不由暗叫一声:“范老鬼说得不错,我果然艳福齐天,不过随便出来一下,居然遇到这么一个娇娃。”
白衣俊童眼中杀意一闪,两手一反,多了对短剑。
恰在此时,一声娇甜的声音自石后传来道:“秀色,让这大胆狂徒上来吧!我想看看他是什么样子的。”
“秀色?”
韩星心中微微一愣,已经想到了这白衣俊童和那声音的主人的身份,和一些事迹。心中暗道:“原来是她们俩,我还说怎么忽然就冒出这么个娇俏可人的美人儿,原来是有来头的原著人物。不过后面那人好像跟高丽王室有点关系的,我既然假冒了这个专使,那迟早要跟她们打交道。”
白衣俊童狠狠瞪了他一眼,退了回去。韩星哈哈一笑,三步化作两步,登上横石。
即使他有着心理准备,石后的美景仍使他看得目定口呆起来。
只见一道小瀑布,由山壁飞泻而下,落到石后一个丈许见方的石潭里,清可见底。
这仍不是最扣动他心弦处。
令他目眩神迷的是坐在清潭另一边石上的一个白衣年青女子。
她无限写意的坐在那里,手中拿着干布揉抹着那头乌黑秀发,水光盈盈,显是刚曾沐浴潭内。
瓜子型的俏秀脸庞,一对美眸黑白分明,带着种说不出的媚姿,这刻向韩星望过去的目光,既大胆直接,又含着似隐似现的神秘神色。
晶莹雪白的肌-肤透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教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最诱-人的是她那娇散的风姿,像这世上再没有能令她动心的事物似的。
韩星的眼光由她的秀发开始,一直往下望去,直至她露在雪白罗裳下那双雪白的小腿上,深吸了一口气,摇头叹道:“早知刚刚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来再说。”
女子“嘻嘻”娇笑起来。
这时到了她身后的白衣俊重两眼射出森寒的杀机,喝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韩星轻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白衣俊童冷哼一声,暗骂道:“色鬼。”
但其实她心里却不怎么讨厌韩星,这实在相当古怪。要知道她平时最看不起的,便是那些好色的男人,一见到男人那色迷迷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憎厌。但她心中稍一思量便明白其中的关键,那就是,尽管韩星的言谈中都透露出他是个色鬼的本质,但神态动作却始终有种云淡风轻的味道,而没有一般男人起色意时那种赤果果的味道,使人怎都无法将他和一般色鬼联想。
但她并不知道这完全是心境和经验的原因。
韩星怎么说都是个超级高手,心境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也更能掩饰一些男人本能上的丑态。而更重要的是他的经验,他经历过的女人,无论从质量上还是数量上,都相当惊人。单从数量上,可能比不上那些皇帝什么的,但质量上却远远超过。有了这么丰富的经验,自然不会像一般男人那样,见了美女就控制不住的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尽管他的内心跟普通男人是同样的龌龊)。
韩星可不管那白衣俊童在想什么,而是不住的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那美女,那白衣俊童的本来姿色或许不在那美女之下,但她身着男装多少掩盖了些姿色。而那美女又刚巧沐浴完毕,那种风情对韩星来说自然更有吸引力,韩星需要极力隐藏才不致露出猥琐的目光。亦因此不致于惹两个美女反感。
美女挥手制止了那叫秀色的看来是她侍婢的白衣俊童的吆喝,上下回敬着他,徐徐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韩星盯着她这时因手上的动作,致使衣襟敞开少许下露出的丰-满胸肌上,吞了一口唾涎,道:“没有什么,随便走走吧!”美女放下抹头的布巾,让秀发像那道飞的小瀑般散垂下来,猛力摇了两下,舞动长发,挥掉剩下的水珠。
韩星心中叫道:这妞本来就漂亮,这么一甩更添几分风情。难道她是在勾-引我?不对唉,这妞,好像是个女同志来着……
女子那对有若嵌在最深黑夜空里两点星光的美眸往他凝望过来道:“别人可以四处走动,专使大人怎能这么做呢?”
韩星扬扬眉道:“你知我是谁!”
白衣美女盈盈起立,微微一笑,樱唇轻吐。说出一连串奇怪的语言来。
韩星暗暗纳闷:她说的应该是高丽语,说的好像比陈令方还好,可我懂个毛的高丽蝌蚪文。只好硬着头皮道:“你怎么懂我们那里的土语?”
白衣美女一阵娇笑,足尖原地一点,掠过清潭,来到韩星身前,两手伸出,一下子揪着他的衣襟。
香气袭来。
女子身量颇高,只比韩星矮半个头,此时略仰俏脸,把有绝世之姿的粉脸,凑到离他眼前不足半尺处,两手同时一紧,略往上提,淡淡道:“你究竟是谁?”
韩星嘿嘿一笑道:“人称高丽第一帅哥,朴……朴文正是也。”
女子稍一愕然,随即娇笑道:“你这冒牌专使冒充得真不够专业的,连名字都还没记清楚。”
韩星已经对对方的身份了然于胸,一点也不惊讶对方能识穿自己的假身份,淡笑道:“你怎么断定我是假的?我刚刚也许只是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靠近,心情激动,一时失了方寸,舌头打结而已。”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慌?”
女子颇感愕然,她本来还想自己揭破了韩星的身份,对方一定会方寸大乱,至不济也会有一丝慌乱。她刚刚看似无意,但其实一直都全神观察着,可是却发现韩星的淡定并不是装出来的。心中也不由有点暗赞对方临危不乱。

第592章

韩星那种淡定的态度,使得女子也有点质疑自己是不是判断,毕竟她本身也因一些原因,并未见过真的朴文正。只是她很快便察觉到其中的古怪——韩星实在太淡定了。
即使是真的专使,听到她的话也应该会感到生气,或者莫名其妙。可是这些一点都没能在韩星身上感觉得到。韩星给女子的感觉,就像面对着一个,一切事情都已经了然于胸的智者,又或者已经摸清敌人底牌胜券在握的胜利者一样。
难道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和目的了?女子不由得想到,但随即又否定,两人根本就是第一次相遇,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韩星微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定我这专使是假的?”打断了女子的思绪。
白衣美女目光转寒道:“那你就告诉我,刚才我用高丽话说了些什么?”
韩星摇摇头,坦言道:“我不懂高丽语。”
他的坦然让白衣美女不由一呆,随即吃吃的笑道:“你连高丽话都不懂,居然还敢自称高丽专使?”
韩星微笑道:“姑娘既懂我们的话,当非常清楚我高丽国情,一向尊汉语而鄙高丽语,甚至还没有正式的高丽文。所以在我国内地位越高的越以说汉语为荣,基本上都以汉语为日常用语。而家父一向仰慕天朝文化,所以在这点上更为偏激,从小就只对我说汉语,只教我说汉语。根本不让我学我们高丽的本土语,甚至衣着也大多以汉服为主,少有着本国衣服的。事实上,我也因此才被命为专使出使大明。”
白衣美女不由暗赞韩星会编故事,利用高丽的达官贵人尊汉语而鄙高丽语的事实,成功自圆其说。只不过她却是完全不信韩星的鬼话。
虽然高丽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个个都会说汉语,但民间有不少平民还是不太会汉语,而只会说当地的土语。要是不会土语,那怎么在那里当官治理百姓。所以高丽的官员即使再不愿意,但还是会说高丽语的。
白衣美女倏地退开,飘回原处,娇笑道:“不要骗我,你是个冒牌的专使,哼!骗骗别人还行,撞着我就要原形毕露了。”
韩星叹了一口气道:“你爱说什么便什么吧!我还有要事,先走了。”反正迟早还是要再打交道的,所以韩星也不急着对付她们两个,现在马雄也快追上来了,还是快点离开联系双修府的情报人员要紧。
白衣美女笑道:“你这人真没用,要不要我脱掉衣服,再在潭里出浴给你看看。”
她的目的还没达成,所以故意将韩星的行为解读成是怕了,企图激起韩星的男性自尊和傲气,同时又以身相诱,试图破坏韩星那种淡淡然的神态。她实在怕了韩星这种好像知道一切且胜券在握的自信和淡然,这样的韩星半点心理破绽都没露出来,使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韩星愕然道:“你说什么?”
白衣美女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道:“原来你也会惊讶的,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韩星苦笑道:“不可一世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我自问也没露出那么狂妄傲气的表情。”
白衣美女轻哼道:“你的神情确实不算狂妄,只不过我知道你的心却充满傲气。”
顿了顿又软声道:“想来你也不希望我揭穿你的身份,所以乖乖给我留下一株万年人参,这样大家都好,否则我会教你陷进万劫不复的处境。”
韩星自不会被她的威胁吓倒,笑道:“你既然认定我这专使是假,又怎么认为我会有高丽的贡品万年参?”
白衣美人轻哼道:“别以为我什么都没查过,你是怎么得到万年参我确实不太清楚,但你们确实曾在武昌送了一株万年参给兰致远。哼!要不是那兰致远急急忙忙的就把那万年参给服用了,我早把它弄到手了。”
韩星道:“你都认为我这专使是假的,也许那万年参也是假的,从你的话看来,你应该没有实际看过我们送给兰致远那株万年参,也许那株还有我手上那些全部都是假的也说不定哦。”
“哦?”白衣美女笑问道:“那你说你手上那些是什么?”
韩星想了想,煞有介事的道:“其实那些人参早被我全部吃掉了,现在在我手上那些人参全部都只是些树根而已。”
白衣美女娇笑道:“那你是打算就那么把那些树根进贡给朱元璋不成,就不怕他吃了人参出什么事吗?到时你可就大难临头了。”
韩星笑道:“朱元璋出身草根,没发迹前恐怕早就吃过树皮树根了,区区几支树根吃不死他的。就怕他吃着吃着会记起那种似曾相似的味道,勾起他的回忆倒没什么,就怕他发飙砍人。”
白衣美女和那白衣俊童听了韩星那么诙谐搞笑的话,都不由得噗哧一笑,白衣美女笑骂道:“你这人说话还真有趣,不过都是鬼话连篇。”
韩星反问道:“你说说我怎么鬼话连篇?”
白衣美人道:“光是你把人参都吃了就不可能,那万年参乃是极为壮阳的大补之物,同时也是狼虎之药。在这么短时间内吃那么多,就算是先天高手怕也受不了那药性。”
哦,原来那万年参是壮阳药。韩星立刻将这珍贵的情报深深记住,因为他跟范良极还曾为不知这药有何作用,又该怎样服用,要是到时朱元璋问起不知该怎样作答而苦恼过。
韩星又道:“这么说来,你之所以能断定我们送给兰致远那株人参是真的,是因为偷看过他床-上的雄风?”
白衣女子娇笑道:“谁说我是偷看的,也许我是亲身体验呢。怎么?你好像不高兴,吃醋了?”
韩星坦然道:“男人嘛,都不爱看到漂亮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好。”他心神全放在白衣女子身上,却没注意到白衣俊童逐渐露出疑惑的神色。
韩星的一言一行都让白衣俊童有种似曾相似之感,不住地勾起一些她蓄意淡忘的往事。尤其是韩星刚刚说的那句话,她极力想要忘记的那个男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而且语气也非常相像。
白衣美女的注意力也被韩星所吸引,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婢女神态有异,有点欣赏的向着韩星道:“你这人倒也诚实得紧,不似别的男人那么虚伪。”
“专使大人!”马雄的叫声忽然由远处传过来。
白衣美女自然也听到马雄的声音,向着韩星甜甜一笑道:“只要你听话,乖乖给我一株万年参,我甚至可让你得到我的身体。记着了,我很快会来找你的,不要使我失望呀!”转身和那婢女往出的另一边离去,走时仍不忘记回眸一笑,那种狐媚,可教任何男人魂为之消。
韩星看着她们消失在对面的岩石下,回头看向马雄声音传来的方向,撇了撇嘴,很是不爽这狗皮膏药似的护卫。然后展开身法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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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在附近城镇的客栈酒楼留下了暗号,便找上了正在找他的马雄等人一起回到官船,看到范良极兴高采烈,在跳板旁指挥着一队官兵,把十多箱不知载着什么东西的木箱运往船上。
韩星跃落地上,奇道:“侍卫长你在搞什么鬼?”
范良极恭敬答道:“箱内有十多缸盛了这里最着名“仙饮泉”的泉水,还有其它制酒的工具和材料,都是依着女酒仙开列的清单采购的。”
韩星找了个借口,把想过来趁热闹的马雄支使开,教他先带马儿回船,想了想觉得自己遇到的那两女子的事事关自己的专使身份,实在有必要跟范良极说一下。
范良极终发现到他的异样,关切道:“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韩星于是一五一十,将刚才遇到白衣美女的事全盘托出,当然他插科打诨调戏她们的内容被他略略带过。
范良极拉着他走到一旁道:“纵使你没有遇到她,她始终会来找你。”
韩星故作愕然道:“这话怎说?”
范良极道:“她既懂高句丽话,要的又是万年参,自然是与高句丽有关的人,知道有关万年参和我们不知道的妙用。”接着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一直担心此事,朱元璋既懂开口向高句丽王要万年人参,自然知悉有关人参的事,反而我们这个两人使节团对这些人参如何服用?有何妙用一无所知。到时说不定立刻揭穿身分,你说我多么烦恼?”
韩星道:“关于那些人参的妙用,我刚刚试探出来了。”
范良极不悦道:“可你刚刚怎么没跟我说清楚?”
韩星摆摆手道:“这你就别问了,我只告诉你那人参是用来壮阳的。”
“哦?”范良极稍一愕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韩星亦跟着他咧嘴笑道:“你也想到了?”
范良极点点头,笑着道:“嗯,想来朱元璋那小子是不行了,哈哈!……笑死我了!”
韩星亦笑道:“其实这也不奇怪,他都快七十岁了,加上又不是我们这种功力高深的高手,会不行也没什么好奇怪。就是觉得他有点可怜,对着三千佳丽光能看不能吃,哈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范良极道:“这样说来,搞不好那陈贵妃还是处子哩。哈哈!……天下人都羡慕他纳了个这么漂亮的贵妃,却不知道他根本吃不了。”
经过这么一番打岔,两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范良极终于笑够:“这么说来我一直以来的疑问也终于能够解析清楚了,这万年参根本就不是我们寻常认为的,活了万年的人参。而只是另一种参类补药的别称。嘿,我就知道,从来都只听说过什么百年参千年参的,哪听过什么万年参的。想来是为掩饰需要用这药的人所患的隐疾,才起了这么个夸张名字。”

第593章

韩星点点头道:“那这两个女人该怎么对付?我们的万年参都在礼品单上,根本不可能拿来送她,若她们真来个鱼死网破两不相得,那我们也不太好办。”
顿了顿又道:“虽说凭我以前布下那道阳谋,就算我们的身份真的捅破了,估计官府也不会明着来对付我们。而朱元璋也急需那万年参解决他那毛病,嘿,就算他有心对付我们,也绝对会收了贡品才派人来暗杀我们。以我们的身手自然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我的女人我自问也有本事保护。可陈令方有家有业,就这么被我们拉下水,一个不好让他家破人亡,我们也于心不安。”
范良极诡异一笑道:“你太小看我了,我范良极何等样人,那会蠢得把偷来的东西双手捧上给朱元璋那混蛋,除了送了一株给兰致远外,剩下的十六株万年参给我扣起了八株,你要送那白衣女一株乃轻而易举的事,只是盈散花这样来明枪我独行盗的东西,她必须付出比万年参更高的代价。”
韩星眉头一扬道:“那白衣美女果然是那个有名的荡女盈散花。”
范良极奇道:“你好像并不怎么惊讶,难道你早猜到是她?”
韩星沉吟一会,笑道:“虽然我以前大多时候在韩府里,但你也别把我真当成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厮,她们的事我多少听过一些。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是怎样断定我遇到的人就是盈散花?你又没有亲眼看过她,只听我描述一下就知道了?”
范良极道:“我的判断绝对错不了,尤其那女扮男装的美女和她形影不离,最是易认,我非常清楚她的秘密。”
韩星想起他偷看朝霞的事,不由得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
范良极被他看得非常尴尬,道:“不要以为我专爱偷窥美女,只因这盈散花其实是我的同行,一个不折不扣的女飞贼,所以我才要和她一较高下。把她贴身的一块宝玉偷了,让她知道天外有天,盗外有盗。”
韩星戏谑的道:“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就算你真的是如你所说的盗中之王,可你能在她不作案时看出她是贼?又或者你刚巧碰见她作案?哼,我才不信哩,怕是她的美色引起你的注意,使你情不自禁跟踪她,才发现她是个女飞贼。而且这世上的女贼不多,可也不会少,为什么你却偏要向盈散花面前逞威风?怕也是被她的美色吸引,想要在美女面前一展身手吧。”
范良极气苦的道:“你这小子能不能别那么聪明!再说,就算你猜到了,你就非得说出来吗?”
韩星笑道:“其实一般我也懒得揭人隐私,只不过我觉得打击你挺有趣的。”
范良极投降道:“算我怕你了,再说我可真的没想过追求她什么的,只不过出于男人的天性,想在漂亮的女人面前耍耍威风而已。”
韩星拍着他的肩膀,贱笑道:“你之所以不想追求她,该不会是自惭形秽吧?”
范良极怒道:“我哪里形秽了?”
韩星道:“你哪里都形秽。”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能别打击我吗?”
韩星道:“好吧,这次就放过你。还是说说你想怎样对付盈散花?”
范良极松了口气,面带回忆的道:“我那次跟踪了她整整三个月,失败了十多次后,才勉强得手,此女盗术之精,只仅次于我,她的武功亦可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当然比不上我们,但已足可纵横江湖了。”
韩星道:“可是现在她控制了我们的死穴,若给她把我们的底子揭开来,若让愣严知道了,估计方夜雨里赤媚就要来找我们麻烦了。估计朝廷也乐得借他们的手来对付我们。”
范良极兴奋起来道:“嘿,我怎会让她那样做。那次我虽胜了她,却是赢得不够味儿,今次她送上门来,我定要她失去宝贵的贞-操。”
韩星故作惊奇道:“贞-操?她可是出名的荡女,会有贞-操可言?”虽然这些韩星心里早就清楚,不过若被范良极发现又要解析一番,实在太过麻烦,于是干脆装作都不知道。
范良极往四周看看,这:“我们先到船上再说。”
两人回到船上,这时舱厅焕然一新,布置得美仑美奂。
进房后关上了门,范韩两人在窗旁的高背扶手檀木大椅坐下。
范良极煞有介事道:“我跟了盈散花这么久,其中一个收获就是发现了她放-荡的大秘密,凡是和她上过床的男人都中了她的诡计。”
韩星奇道:“难道上-床也有诡计可言吗?”
范良极道:“当然有,偷东西的是盈散花,上-床的却是她的拍档秀色,你明白了没有?”
韩星皱眉道:“那秀色岂不是很吃亏吗?”
范良极道:“这个说来更奇,那秀色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跟我们比却差得多。可却会一种非常厉害的幻术,功力差点的色心一动就会中招,以为自己真的跟盈散花上-床,但实际却只是自个做春梦。”
韩星闻言一惊,但立刻便想通原由,心中暗乐,为了不让范良极发现,又道:“看来她真的很不在乎女儿家名声,刚刚跟我说话也是那样,随随便便就说把身体给我什么的。”
范良便道:“她当然不在乎那些,再说若她盈散花要选婿,保证新知旧与以及慕名之士,必在她门外排了队由中原直延至西藏的长龙,尤其是她出了名无论和那个男人一夜之欢后,都绝不会让人第二次碰她,所以若有那个男人能得到她的第二晚,保证立即名扬天下,声名直追庞斑和浪翻云。”
韩星哑然失笑道:“事实上她却从没有和人上过床,所以根本不会成爱情俘虏。喂,你说要让她失去贞-操,该不会是对云清死心后,要对盈散花下毒手。好补偿你那畸形的心愿吧?若是那样,我第一个阻止。也不瞧瞧你那模样,虽说她是我们敌人,可也不能怎样寒碜人吧。”
范良极气骂道:“你少打击我一下不行吗?我说让她失去贞-操,是想让你上。”
韩星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道:“若是我来还差不多。想来以我的相貌本事,她把贞-操给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范良极笑骂道:“你这家伙还真自恋。”随即又皱眉道:“此女差点比我还多计,弄那个秀色上床应该不难,以你的功力应该不会怕她的幻术,可要将她盈散花摆在床上,让你大快耳颐,却是非常伤脑筋的一回事。收服了她,会对我们京师之行非常有利,若收服不了她,以后她还不知会弄出什么花样招来,最怕……”
韩星道:“最怕什么?”
范良极道:“我有一个不祥的感觉,就是万年参只是她一个初步目标,此女眼角极高,野心又大,定有更厉害的事要做。”
韩星耸耸肩道:“你觉得她想做什么?”
范良极忽然一拍大腿,道:“想到了,她又不知我在船上,也不知你的真正身份,竟是能够对抗域外三大宗师的高手,凭她的偷术还不是手到拿来。所以她只是以此牛刀小试,测探我们的反应,看看我们是否会因此被她控制了。”
韩星问道:“那你说她想控制我们做什么?”
范良极鄙视道:“怎么你这次忽然成了笨蛋?她当然是是想到皇宫内偷东西,只有我们才可掩她安然进出皇宫。”
韩星心里暗骂一声:“你才是笨蛋。”他隐约记得盈散花的目标其实是燕王朱棣,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想通过跟朱棣上床向他下蛊害他的。当然,韩星肯定不会让她那样做,要让她死了这条心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告诉她自己的魔种能解她的蛊就可以了。
范良极还以为自己猜透了盈散花的目的,笑得喘气道:“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的事。竟有后生小女贼敢来迫我独行盗范良极和你淫棍韩星到皇宫去偷东西,你说天下间有此这更好笑的事吗?”
韩星对他的自以为是颇为无语,不悦的道:“别叫我什么yin棍,我可是有个什么‘星剑’的外号的。”
范良极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外号早就不是什么‘星剑’了。”
韩星好奇道:“哦?那现在叫什么?可别是什么‘霹雳拳’‘旋风腿’什么的,虽然我不太在乎,可太难听也不好。”
范良极道:“放心,一点都不难听,而且还挺威风的‘天妖’韩星,可足足压了里赤媚一头。不过你曾在双修府一战中重伤跟他齐名的年怜丹,压他一头也没什么。不过你这小子居然能伤得了年怜丹,该不会比我还厉害吧。”
韩星傲然道:“不是该不会,而是我就是比你厉害,你要不信邪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到外面比划比划。”
范良极扮作很有风度的道:“还是别了,就算我胜了,别人也只会说我以大欺小。”实在受不了韩星那戏谑的眼神,岔开话题道:“江湖传闻,你在双修府一战使用奇怪的邪门武功,让头发变成白双目变红后,实力大增,到底是不是真的?居然能让你比年怜丹还厉害,这传言若是真的,那功法肯定很厉害。”
韩星暗忖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学,不过我那‘天妖附身’根本不能提升功力,而且还需要借助魔种才能修炼,还是忽悠他一下算了。于是故作高深的道:“是真是假很重要吗?”
范良极没好气道:“当然重要,你那惜惜姐好像对此也很好奇,怎么,她没问你吗?”
韩星闻言,不由想起纪惜惜好几次欲语还休的样子。
这时“砰”的一声,门才响,已给人推开,陈令方神色紧张冲了进来。
两人不由警觉她往他望去。
陈令方来到范韩两人前。并不坐下,以前所未有的凝重语调低声道:“山东布政使司谢廷石微服来访,要见我和专使大人。”

第594章

范良极愕然道:“山东布政使司是什么玩意儿,是否今晚的宾客之一?”陈令方摇首道:“他不是今晚的客人,这样找上门来是不合情理的,老夫从没想过他会来,定有非常重要的事。”
韩星问道:“山东布政使司?这官好像挺大的。”他对大明官制也不是很熟悉,只不过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听过这官名。
陈令方道:“非常大,我们大明全国除京师外,并分十三布政使司,统领天下,山东布政使司领有济南、东昌、兖川、青川、登州、莱州等诸府,乃北方第一要地,东接高句丽、北接女真部、西北接鞑靼,所以谢廷石位高权重,手握重兵,乃当今炙手可热的边疆大臣。”
范良极听到山东与高句丽相邻,脸色一变道:“今次糟了,说不定他看穿了我们的底细,到来当面拆穿我们。他在那里?”
陈令方道:“他今次是秘密前来,由本州都司,今晚的上宾之一的万仁芝穿针引线,万仁芝刚差人向我打个招呼,让我们有个准备。”顿了顿道:“照老夫当官多年的经验,谢廷石看来不是要拆穿我们,否则可直接通知当地的刑检都,不用自己偷偷跑来,看来是有事求我们居多。”
范良极拍案道:“难道他也想找株万年参尝尝,可是他明知确数早报上了朱元璋处,送给他怕也不敢吃。”
范陈皱眉苦思,都想不通这么一个地方重臣,这样来见他们所为何事。只有韩星非常淡定,倒不是他猜到这谢廷石来做什么,而是他觉得若真出了什么状况,大不了先用武力将他制服,然后以‘移魂大法’又或者‘生死符’控制他,一样万事大吉。
陈令方道:“山东离此路程遥远,就算兰致远一见你们时立即向他通风报讯,最少也要一个月才可到达山东。若他接讯后赶来,亦需另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他若能在这里截上我们。定是身在附近,才能如此迅速赶至,他何会离开山东呢?没有圣上的旨意,布政使司是不准离开辖地的。”
范良极摸着差点爆开了的头道:“我不想了,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范良极怕了谁来。”
“笃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起。
韩星摆大官款,喝道:“进来!”一名怒蛟帮好手通报道:“马守备命小人告知老爷,万仁芝和五名随员求见。”
三人交换眼色,心里都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陈令方道:“请他们来此!”那人领命去了。
陈令方着急的道:“该怎么办?范兄这段时间得我教导还好,可专使大人对高句丽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谢廷石对高句丽的事非常熟悉,若他问起我们该怎么办?”
范良极露出颇为自得的笑容,捋起衣袖,原来袖内均藏有两张纸,他分了一张给韩星。韩星仔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麻写满了陈令方苦心教导有关高句丽的资料。
陈令方呆了一呆,再与二人对望一眼,均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韩星听到很多人脚步声不住接近,止住笑容,警惕道:“有人来了,应该是那个谢廷石和万仁芝。”
范良极功力虽不及韩星,但耳力却一点也不比他差,亦点点头,以示认同。
陈令方刚要开门。
范良极打出阻止的手势,好一会待脚步声来到门外,才施施然把门拉开,外面站了个身穿官服的胖汉,不问可知是那个都司万仁芝,另外还有五名武装侍卫。
其中一名侍卫向其它四人打了个眼色,那四人一言不发,往左右散开,负起把风守护之责。
陈令方知机地不发言,迎两人进房内,分宾主坐下。
那名侍卫脱下帽子。向韩星叽哩咕噜说了几句话。
陈令方一听大惊失色,想不到这假扮侍卫的山东布政司谢廷石高句丽话说得如此出色,内容提及高句丽当今丞相是他老朋友,不知对方近况如何,又顺道向韩星这假专使表示友好。
韩星却不慌不忙,悠然一笑道:“家父一向崇拜中原文化,家里连仆人都得说汉语,本专使在高句丽平日都难听到一句高句丽话,反倒来到大明后却不时有人跟我说高句丽话。这还真是有趣。”
顿了顿又道:“不过入乡随俗,还是让我们说回贵国的话会更合礼节。”
范良极和陈令方不由得双目一亮,心里暗赞韩星机智。
谢廷石果然没有怀疑,伸手一拈再上的八字胡,瘦长的脸露出笑意,闪闪有神的眼光在韩星和范良极迅快扫视了两遍,道:“如此下官便以汉语和两位大人交谈了。”
韩星见过了关,大为得意,一番客气套词后,陈令方转入正题,问道:“不知布政司大人为何暗下来访?有什么用得看陈某的地方,请直言无碍,朴专使和侍卫长大人都是陈某好友,可说都是自家人。”
陈令方本不是如此好相与的人,只是被罢官后自身难保,自然想套套交情,少个敌人,多个朋友。
肥胖的都司万仁芝连忙道:“我早说陈公曾和下官在刘基公下一齐办过争,最够朋友,谢大人有难,陈公绝不会坐视不理。”谢廷石暗忖陈令方肯帮忙有啥用,最紧要这专使和侍卫长肯合作,叹了一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下官本自问今次不能免祸,岂如上京途中,在万都司府里忽然得到兰致远大人送文书进京的人密告,知道专使大人尚在人世,才看出一线生机。”
陈令方和范良极听得满脑子茫然,呆呆相觑。倒是韩星隐隐猜到,那次使节团遇袭似乎对这谢廷石也是件大灾难,现在想要他们从中斡旋一二。
看穿谢廷石需要他们帮忙,韩星也不想多一个敌人,大方的道:“布政司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出来,本专使能帮的一定帮。”
谢廷石大喜道:“专使大人果然够朋友,那么下官就厚颜求专使帮下官一个大忙。日后必有回报。”
范良极好奇心大起,催促道:“大人有事快说,否则宴会开始,我们要到外面去了。”
谢廷石道:“这事说来话长,一年前,邀请贵国派使节前来的圣旨,便是由下官亲自送往贵国,所以当我接到你们到敝国来的消息时,立即亲率精兵,远出相迎,岂知迟了一步,专使的车队已被马贼袭击,除了遍地尸体外,其它文牒和贡品全部不见,下官难过得哭了三天,连忙派人往贵国去,看看能否派出另一个使节团,岂知原来皇上最想得到的“高丽灵参”已全由专使带到中原,下官一听下魂飞魄散,若给皇上知道,下官那还有命,不株连九族已是天大恩典了。”
范良极和陈令方听得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若高句丽再派出另一使节团,他们所费的所有心力,都要尽岸东流了。
尽管韩星并不像范陈两人那么害怕,但还是道:“那布政使大人可通知了我国国主我还活着的消息吗?若我国再派出另一使节团,那可要浪费许多人力物力。”
谢廷石道:“专使大人请放心,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派人通报贵国,然后才赶过来的,想来贵国也不会再派使节团过来了。”
范陈两人才松了口气,陈令方又奇道:“现在灵参没有掉失,大人还担心什么?”
谢廷石叹了一口气道:“若让皇上知道下官连一个使节团都护不了,又让灵参差点失掉,即管皇上肯饶过我,胡惟庸等亦绝不肯放过我,小则掉官,大则杀头,你说我要不要担心。”
范良极这才松了口气,暗忖原来如此,横竖要骗朱元璋,再骗多一项有何相干。
韩星道:“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帮忙?要知道此事早由兰致远报上京师,我们就算有心隐瞒,只怕也于事无补。”
谢廷石道:“专使大人请放心,致远知道专使来自高句丽后,即想到其中关乎到下官生死大事,放在文书中略去遇劫一节,又严禁下面的人向任何人提起此事,所以只要专使能在皇上驾前隐去遇盗袭击一节,并且想出个专使为何会到了武昌的理由,一切问题当可迎刃而解。”
范良极大笑道:“这事简单到极,朱……不,贵皇上最紧张就是那几株灵参,只要我们说因得布政司指点,专程到武昌附近某处汲取某一灵泉之水,制成一种特别的美酒,用以浸参,可使灵效大增,则布政司大人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呢。”
谢廷石拍案叫绝,旋又皱眉道:“可是若皇上喝酒时,发觉那只是贵国以前进贡的酒,又或只是一般美酒,岂非立时拆穿了我们的谎言吗?”
范良极与陈令方对望一眼,齐声大笑起来。
谢万两人摸不着头脑之际,韩星摸出两个酒壶道:“这是我偶尔得到美酒,六果液和清溪流泉,保证你们皇上没有尝过。这两种酒我还有些存货,你们尽管试试,看那种酒适合当浸参的美酒。”
而谢万两人注意力被范良极和陈令方吸引,没看到韩星从哪里拿出来的酒,只不过他们也懒得注意这细节。谢廷石立刻倒了两杯,试起酒来,两杯入口大喜道:“好酒,都是好酒……只不过这六果液是果酒,不适合作浸参的药酒,还是用这清溪流泉吧。”
陈令方和范良极却面面相觑,清溪流泉他们知道,但六果液他们可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不过眼下并不是追问的时候。
陈令方悠悠道:“看来布政司大人应是由山东一直陪着专使到了武昌,现在又陪着坐船往京师去,不知我有否说错。”谢廷石大打官腔道:“当然,当然,否则皇上怪罪下来,下官怎承担得起。”
范良极仍不放心,道:“来贵国前,我王曾下严令,要我们入乡随俗,只可说中土语。所以请布政司大人不要诱我们说家乡。”谢廷石早喜上心头,那会计较,连连点头。
这时马雄来报,说贵宾驾临。
众人兴高采烈,纷纷离座出房。
范良极趁机拿了那瓶六果液偷偷喝了口,一副很滋味的样子。
韩星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早知道六果液不适合用来浸酒,这次借机拿出六果液,跟他借故送了点雪茄给范良极一样,都是为了补偿他逃岗多日,给范良极带来的麻烦。

第595章

谢廷石需要换回官服所以先行离开,韩星便趁此机会考虑该带那个女人出席宴会,毕竟这种场合带几个夫人撑撑场面会比较适合。
玄静性子喜静肯定不喜这种场合,嗯,还有纪惜惜估计也不会喜欢这种场合。云裳、易燕媚、水柔晶还有褚红玉都是江湖中人,并且跟江湖上已有她们跟韩星的传言,一个不好就被楞严看穿韩星的真正身份。尤其是水柔晶曾身为魔师宫的一份子,而楞严又是魔师的徒弟,很容易被发现。柔柔原是逍遥八姬,勉强算江湖中人,但根本没什么人会认得,带上她也没关系。
带靳冰云的话肯定轰动全场,带她出场肯定很长面子,但她最不能带。一来她本身肯定不喜欢这种场合,二来她的身份比水柔晶更加特殊。
成丽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她性格冲动嘴又笨,她想出席韩星都不会带她。所以最后只能带朝霞、左诗、柔柔三女出席了。
于是在蹦乐喧天声里,韩星龙行虎步,在范良极、穿上高句丽女服的左诗、柔柔、朝霞、换回官服的山东布政司谢廷石、陈令方、都司万仁芝、马守备、方园参事等一众簇拥下,昂然进入张灯结彩、富丽堂皇的舱厅。
这时六座客台上,除了主台右的平台外,均坐满了来自附近府衙的大小儿和陪酒的美妓,见他们进来,忙肃立施礼欢迎。
一队立在门旁左方近二十人身穿彩衣的乐队,起劲地吹奏着。
当韩星等踏上主台,在各自的座位前立定时,谢廷石和万仁芝转回本为他们而设的客台座位处。
众官儿想不到官阶比他们高上最少三品的谢廷石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要知今晚设宴款待韩范等的六位地方官员,连水师提督胡节都不过是正六品,谢廷石却是正三品的大宫,比之胡惟庸的正一品也不过低了两品四级,那些从七、从八品的府官和低级得多的各辖下官员,怎能不肃然起敬。
侍宴的礼官大声道:“欢迎高句丽正德王特派专使朴文正大人驾临,敬酒!”
这时早有美妓来至韩星等前,献上美酒。
韩星相貌英俊体格雄伟,让那些美妓美目一亮,频送秋波,大胆的甚至不时把身体挨到韩星身上。
虽然韩星对这些美妓没什么兴趣,但被这些相貌不俗的美妓反占便宜,亦不失为一件乐事。不由得哈哈大笑,领着意气飞扬的范良极,举杯向分坐台上的美妓,相互祝酒,对饮三杯后,才兴高采烈纷纷坐下。
韩星当然坐于正中,左有范良极、右为陈令方,三女则坐于后一排,六名美分侍两旁,服侍各人,台后则是范豹等怒蛟帮徒假扮的侍卫。
范良极在韩星耳旁低声道:“奇怪!为何胡节和他的人还未到?”
韩星愕然道:“胡节是谁?”
范良极气苦道:“昨天旁晚你回来的时候,陈令方不就第一时间告诉过你了,今天要请你的就是他。”
韩星暗忖我昨晚一心想着跟我的老婆们来重聚炮,那会记得这些不知那里来的官儿。只不过他一向对形象猥琐的范良极有点歧视,最喜欢打击他,逐反击道:“那你倒说说这胡节是什么人,他的官位是什么,他所管辖的区域跟我们这使节团有什么利益相关需要注意?”
“我知道他是锦衣卫的人……”
范良极虽被列为黑榜高手,但说到底也就一江湖偷儿,对官场内里各种复杂的关系,自然是一头雾水。
乐声歇止。
都司万仁芝站了起来,几句开场白后,轻描淡写解说了布政司谢廷石出现的原由,然后逐一介绍各台领头的官儿。
由右手第二台开始,依次是饶州府控都司白知礼、临江府督乐贵、九江府督李朝生、安庆府督张浪和抚州府督何守敬,加上万仁芝,就是今晚与胡节宴请韩星等约六位最高级的地方大员。当然韩星和范良极都对这官场内的门门道道没什么兴趣,只勉强记住那些人的名字。
介绍完毕。
一队杂耍走了进来开始表演,尽管韩星心里觉得无聊之极,但场内的气氛却越来越高涨。那些侍宴的姑娘更是畜意笑得花枝乱颤,尤其是韩星左右的两个美妓更不时借故占韩星的便宜,惹得坐在韩星后面的三女大吃飞醋。
韩星却像完全没注意自己被人占便宜似的,游目四顾,见陪酒的美妓中最美的都只不过是中人之姿,大感没趣,向陈令方问道:“那白芳华在那里?”
陈令方低声道:“还未来!这娘儿出名大架子,从没试过准时的,什么人的情脸都不卖。”
万仁芝见韩星东张西望,以为他在询问胡节的行踪,待杂耍退下后高声道:“下官刚得到胡节大人的传讯,因他要恭候专程由京师到来与专使大人相见的重要人物,所以稍后才来,至于那显要人物是谁,胡节大人却神神秘秘的,怕是要给专使大人一个惊喜。”
众官儿大感愕然,猜不到谁人能令胡节如此特意迎候。
韩星和左右两人对望一眼,心中凛然,胡节是锦衣卫的人,那他特意迎候的人很可能就是楞严。楞严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范良极和陈令方不清楚,但韩星可是记得他就是庞斑的首徒。
范良极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们专使今次率众南来,最紧要的目的当然是向贵朝天子献上延年益寿的万年灵参,另一个目的却是结交朋友。”向台后喝道:“人来!献上礼物。”
四名怒蛟帮徒假扮的女婢,婷婷由台后步出,捧着七个珍贵锦盒,到了场中。
范良极意气风发之极,口沫横飞道:“在到贵国之前,专使曾和下官商量,究竟要怎么样的礼物,才能得我们的朋友欣赏,专使道:“当然是以其人之礼,还送其人。”原来自汉朝以来,不时有贵邦珍玩,流落至敝国,我们专使乃高句丽第一首富,于是打开库藏,自其中选宝物数百,带来中上,以作赠与各位大官朋友作为见面礼,来人!献上礼物。”
众都司府督客气多谢声中,四婢送上礼品。
谢廷石哈哈笑道:“专使大人如此高义隆情,我代众同僚先谢过了。”
捧起锦盒怦然道:“盒内究是何物,如此坠手?”
范良极呵呵笑道:“不用客气!请打开锦盒一看!”
众官忙打开锦盒,一看下都傻了眼。
五名府督盒内盛着的竟是唐朝的三彩小马,一看便知是极品。
万仁芝的礼物是末朝官修内司的青瓷瓶,要知修内司流传于世的瓷器少之又少,这瓷瓶可说价值连城。
谢廷石的是一对汉朝的小玉马,则又更珍贵难得。
众官在其它小辟儿的艳羡声中,眉开眼笑,发自真心地大放感激之言。
气氛至此融洽至极,让韩星暗叹金钱的魅力真是惊人,他自然知道这些礼物都是范良极从他的宝库中拿出来的。
再酒过三巡后,守门的礼官唱喏道:“白芳华姑娘芳驾到。”
全场立时静了下来,注目正门处。
韩星亦是瞪大眼睛,显得极感兴趣的样子。虽然拥有很多美女,但他对美女的渴求却远未达到饱和状态。
欢迎乐声奏起,一位双十年华,体态婀娜,天香国色的俏佳人,右手轻搭在一名俏婢肩上,娇怯不胜地姗姗步进厅内,身后随着另两名美婢,一玉箫、一捧一方七弦琴,如此派头,更显得她的身分远高出场内其它姑娘之上。
韩星以专家的眼光看去,亦不由怦然心动,对方另有一种特别引人的气质,忙思其故,蓦地发觉这白芳华走路的姿势特别好看,配上她那极为适度的身材,形成一种迥异凡俗的风姿媚态。让韩星不由得在心里暗赞一声:“不愧是传承自阴癸派的媚术,虽然比不上婠婠,但也别有一番风情。可为一绝佳的床-上伴侣。”
但韩星很快便发现白芳华扫过那些对她色授魂与的官儿的目光,不时闪过一丝不屑,这丝不屑只在她双目中闪现,从未在表情上流露出来,平常人很难注意得到。然而这丝不屑却使韩星不期然想起今天遇到的秀色和盈暗花,然后立刻明白白芳华跟秀色还有盈暗花一样,内心极其高傲,很看不起那些对她色授魂与的人。
为了取得这样的妞的好感,韩星也只好压抑双目射出色-情射线,尽可能让自己的目光变成那种淡然中带着欣赏的味道。韩星非常清楚女人对这种目光和态度最易生出好感。
白芳华一点没有因成为众人目光之的而有丝毫失态,明亮的眸子先扫到韩星脸上,盈盈一福道:“芳华参见专使大人,望大人恕芳华迟来之罪。”
韩星淡然一笑道:“没关系,美女嘛,总是有点特权的,想来大家都不会怪你的。”
略带诙谐的恭维,惹的场上一阵起哄,纷纷叫道:“不错不错。”
白芳华见惯男性为她迷醉颠倒的神色,听惯了恭维她美色的说话,但却从未听过像韩星说得这么直接又诙谐有趣,这使她原本冷淡的表情多了几分欢喜,显然对韩星的恭维很受用。
恰到好处的恭维,加上虽然韩星的双目不时闪现对她美色的欣赏,但始终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色-情猥琐的味道,始终保持着淡然。
这不由得让白芳华对韩星有了个很好的第一印象,最直接的表现是看韩星的目光从未出现看旁人时,那种不时闪现的不屑,还露出略带好感的亮色。
她却是不知道她这种带有好感的亮色,却让韩星忍不住地在心里吐槽:“唉,女人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太热切了觉得你是色鬼,惹人生厌;太冷淡又觉得你没情趣,不解温柔。等关系变得暧昧后,若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又会为之幽怨,反倒喜欢你像色狼一样用热切的目光看她。真是的,又麻烦又虚伪。”

第596章

白芳华是奉命试探这专使是不是韩星假扮的,同时也试探他的是不是她们要找的人,但是她却非常迷惘,韩星身上并没有她师尊所说的那种异乎寻常的吸引力,那么韩星应该不是她们要找的人。可是她又确确实实对韩星生出好感。
扮风度故作淡然来讨她好感的男人不是没有,但都未能讨得她的好感,最多也只能达到不算讨厌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修炼的武功,会让修炼者产生天然的对男性的排斥性,一般男人无论使用何种手段都无法取得她们的异性好感(若是对长辈那种尊敬,或者是异性朋友的友情,那类好感还是会有的,但她们性格都比较高傲而且也很漂亮,男人很难只把她们当成朋友,所以基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那个人才能让她们产生强烈的吸引力。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个普通人,还是很有试探的必要,白芳华心中暗暗想到,向其它各官施礼。
众官儿都被她美色所慑,均是神魂颠倒,连谢廷石都不例外。
陈令方在韩柏性旁叹道:“她令我更想见到怜秀秀。”对于一直无缘见到怜秀秀,他始终不能释怀。
韩星当然明白他为什么有这种感受,白芳华已是如此,艳名比她更着的怜秀秀可以想见,只不过他却在心里暗暗吐槽:“见到也没你的份。”
只不过陈令方的话确实勾起韩星对怜秀秀的一点想法:“怜秀秀已经跟庞斑见过面,应该已经跟原著一样爱上庞斑,可庞斑那家伙基本上比柳下惠还柳下惠。怜秀秀是免不了跟原著一样,经历一场苦涩的单恋,直到浪翻云进入她的生命才有转机。可现在惜惜姐尚在人世,尽管跟浪翻云的关系有点扑朔迷离,但无论如何浪翻云已经赶回洞庭湖,估计是跟怜秀秀是无缘了。那现在能将怜秀秀从苦恋中拯救出来的人,除了我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从韩星身上散发出来,只不过白芳华正在跟人敬酒没注意到,倒是韩星后面三个不明真相的醋坛子感受到韩星的变化,以为韩星将要对白芳华出手,很是吃味。
韩星蓦地背后一痛,原来是左诗拔下发簪,在背后狠狠戳了他一记重的。这一戳让韩星回过神来,无语的向后面三个醋坛子翻了翻白眼,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自然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时有人拾来软垫长几,让女婢安琴放箫。
白芳华眉目间忽透出重重怨色,提起玉箫。
三俏婢退了开去,剩下她一人俏生生立在场中。
众人想不到她一上来即献艺,均摒息静气以待。
白芳华玉容又忽地舒展,像春回大地般眉目含情,撮箫轻吹。
似有若无的清音,由远而近,由缓而骤。
一阕轻快舒情的调子,在厅内来回飘荡着。旋又箫音一转,玉容由欢欣化作幽伤,音调亦变得郁怨深浓,就像怀春的美女,苦候毕生守待落拓在外的意中人。
众人听得如醉如痴,连左诗等三女亦不例外。
“叮叮咚咚!”
白芳华坐了下来,轻吟道:“簌簌衣中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缲车,牛衣古柳卖黄瓜。酒困路长帷欲睡,日高人渴谩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琴声再响。
弹奏的是“忆故居”,抑扬顿挫,思故缅怀之情,沁人心肺。
直至琴音停歇,众人都感荡气回肠,好一会后才懂拍手喝采。
白芳华缓缓起立,三婢和下人忙过来搬走琴箫等物。
韩星和陈令方拼命拍掌赞叹,范良极更是怪叫连连,气氛给推上了最热烈的高峰。
白芳华美目流转,最后落到韩星那边的方向。
范良极马上赞道:“我国艺院里的姑娘全给比了下去。”
韩星亦跟着赞道:“白小姐琴箫之技,差不多天下无双了。”
众人忙着说恭维的话儿讨好着这美人儿,场面有些吵杂,没人注意到韩星的话里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白芳华却被韩星‘差不多’三个字弄得黛眉微颦,尽管她没有自大到自己的技艺就真的天下无双,但这种场合根本就不应该计较是否真的‘天下无双’,直接恭维了就是。可韩星几乎下意识的说出那三个字,证明他确实见识过比白芳华好的琴箫技艺,而且还给他留下极深的印象,否则不会下意识的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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