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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19)


韩星采用九浅一深的招式,特别的猛烈,每次的冲撞都会让龟头插到花心。白色的淫液随着“噗哧,噗哧……”的抽插被从傅君嫱的肉洞内挤出来,溅得两人的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啊……啊哟……嗷嗷……啊,啊,啊……”傅君嫱的丰臀高高的翘起来,任由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两团不住摇摆的俏乳也快被韩星揪了下来,但她没有感到任何痛苦,性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傅君嫱脆弱的神经,高潮都来了好几次,淫水泻得她和他的全身都是,美丽的少女现在才算是正了解了性爱的魔力。她的屁股这时已经机械的向后顶,和大肉棒激烈地撞击着。
傅君嫱很快乐,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的心和韩星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韩星的爱中。
韩星感受到傅君嫱的热情,然后加倍的回应傅君嫱的热情,两人不住地向对方奉献自己的热情。在又一次虎吼中韩星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傅君嫱的体内。傅君嫱妩媚的看着韩星,娇颜微微一笑,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傅君嫱那种快乐和享受的表情,韩星自豪之余忽然明白到:爱是双方的,性-爱也是如此。性-爱的过程中,不止是在享受对方的身体,同时也是在向对方奉献。真心地希望对方能在性-爱中得到快乐,那才是性-爱的真谛,若自顾着自己的快乐,那只是性,而不是爱。
……
星露如霜,银河迢迢,亿万星光垂下,长街漫漫,渐渐清冷,平日地平壤街头一到夜晚便是热闹万分,街上小摊小贩吆喝不歇,两边商铺火光莹莹,酒楼食肆客似云来,虽是没有中原重镇那般繁华,但是在高句丽也是一等一的胜景。
青衣一袭,晚风吹拂而来,诺大的长街之中,偶尔传来一阵地狗吠声,或是禁军的足音,剩下的便是高句丽的江湖人物在游荡,这些江湖中人都是不怕死地人,只是妄想一夜成名,而韩星过处,地上便是留下了一条浅浅冰冷的尸体,还有一滩刺目的鲜血。
“高句丽的江湖人物已经杀得差不多了,再来也只是被我像是杀猪杀狗一般地废物而已,这些人杀得再多,除了让高句丽江湖惊怒,还有何用?”韩星心中想到,手中的长刀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将眼前的双目圆睁地男子斩成了两段,叹了口气,他心中想到:“也罢,就当是杀猪算了!”
“高丽便是没有高手了,只有你们这等土鸡瓦狗之辈不成?”韩星扬声说道,洪亮地声音在周围响起,震得周围房瓦嗡嗡响动,几乎半个平壤城都可以听到这一阵地声音。
平壤百姓听闻这一阵洪亮的声音,都是吓得瑟瑟发抖,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本来就对于江湖中事陌生无比,那些在他们眼中高来高去地江湖中人被这个声音的主人宰狗一样栽了不知道多少,如何让他们不惧?
“这人莫非是妖魔鬼怪不成?”平壤的百姓心中皆是涌起了诸如这般的想法。
晚风吹拂,青衣一袭,韩星孤身站在那里,他数丈开外的禁军都紧张地望着这个男子,脸上冷汗直冒,就是这个家伙,一人一刀,数日之间屠杀了数百的禁军,这样的可怕战力,让禁军只敢远远地观望,不敢缨其锋芒。
事实上,这些所谓的禁军已经成为了打扫场地,将尸体弄做的苦力工了,这个男子的强悍已经吓坏了这些禁军的胆子,不但是这个男子,就是高句丽的江湖中人,这些禁军也没有胆子招惹。这些江湖中人多是亡命之徒,杀人之后哦,拍拍屁股走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乖乖的,为什么五霸刀还不出手收拾这个妖怪一样地男人?在这样下去,我一定要疯了!”禁军的头领冷汗直冒,不时地感到男子的目光扫来,那如刀一般的目光让他心脏几乎停顿。
不止是这些禁军心急,韩星也是心急,“盖苏文怎么还不来啊,难道我的名头太凶,他怕了?”

第254章

韩星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就在他心中咕噜的时候,淡淡的足音在长街之上响起。
众人抬头望着长街尽头。只看到一个劲装男子从长街之上慢慢地走出,神态自然,仿佛郊游踏青一般,全然没有紧张的姿态。
韩星凝神望去。只看到此人身躯高大,身上霸气十足,予人一种雄伟如山的感觉,细看来更有种.还不是最让人深刻地,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这个男子在粗犷中透出说不尽的文秀之气。
只看到那人身材健硕扎实,指掌修长灵活,一身绛红武士便服。外罩素白捆蓝花披风,脚踏白皮靴,头结英雄髻。黑发在耀灿华灯的映照下闪闪生辉。非常触目。
白净无须地脸庞之上。一双凤目如两柄锋利无匹的刀子一般,目光直射而来。韩星心中暗自感叹,“高丽竟有如此人物,看他身后背着五个盒子,想来是他的兵器!”
他心中一动,已经明了此人的身份,高句丽之中,五刀从不离身地莫过于盖苏文,傅采林死后,名副其实的高丽第一高手。
两人目光对视,气机感应之下,两人的气势相撞,两人之间数丈的距离中,气浪翻滚,向着两边冲击而去,两边房屋登时土崩瓦解,狼藉一片。
男子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韩星却是哈哈大笑,说道:“尝闻傅采林下之下有盖苏文,五刀不离身,你便是盖苏文吧!”
男子点点头,洒然一笑,说道:“没想到阁下也知道盖某,盖某不胜荣幸!”
韩星露出了讽刺地笑容,轻声叹道,偏生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清晰无比,“尝闻见面不如闻名,以前我还不知道是何意,近日与盖兄见面,方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高丽竟无人若此。”
冷月如霜,晚风拂过。
盖苏文一挥衣袖,身后五个刀厘被一道劲气抛飞,落在他的身前,呈现扇形地分布在眼前,盖苏文抚着其中一个刀厘,扬声说道:“盖某知道中原刀道唯天刀为首,不知道阁下比之天刀宋缺如何?”
“自是不如,不过收拾些小猫小狗自不在话下。”韩星懒洋洋的道。
盖苏文并没有被韩星的话激怒,只是他眼中战意凛然,说道:“盖某有五刀,从不离身,今夜便是向阁下讨教一番!”
“哦?”韩星挑了挑眉头,盖苏文肃然说道:“刀道修为更甚于家国、权利,在盖某看来,天地间最值得追求的莫过于刀道、武道,盖某虽然不才,还是要向阁下讨教刀法!”
——这些完全都是扯淡!
韩星心中想到,大概盖苏文自己心中都不相信这一番话吧,他这样说的目的恐怕是说了后,能借口说只当是切磋没有尽全力吧。
韩星勾起了笑意,淡淡地说道:“出刀吧!”
盖苏文一拍中间的刀厘,铿锵一声,一柄金灿灿的刀已经落在他的手中,韩星凝神望去,只看到刀身金光闪闪,刀身长度也只尺半的错金环首短刀,周身流转图案,直脊直刃,刀柄首端成扁圆环状,刀柄刀身没有一般刀剑护手的盾格,令人可想像出当近身搏斗时所能发挥的凶狠险辣的紧张情绪,这是一柄近身凶器。
韩星微微一笑,寒刀遥指,刀意紧紧地锁住了对方,既然对方决定要战,那么便战吧,他也算是个不错的对手。
刀意激荡,两人同时动了起来,人影交错,阵阵火花飞溅。“当!”一声长鸣,金石之声动作,两人交手了。
当!
火蛇咆哮,火花飞溅,金石之声交鸣,下一刻,一声尖锐的声音犹如断弦一般刺耳无比。
惊艳绝伦的一刀,天地间仿佛被这一刀夺去了光彩。
晚风吹拂,人影晃动,两道人影错身而过,立在数丈外开,摇摇对视,韩星嘴角之上带着平淡的笑意,目光之中含着笑意,他手中长刀散发着刺目的寒芒,仿佛是闪电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光。
在数丈外开,盖苏文身影依然挺拔,手中的错金环守短刀依然是剑光灿灿,散发着凛然的寒意,只是在下一刻,一声细微的声响如蛐蛐响动,短刀刀身之上,慢慢地出现了一条裂痕,裂痕越来越大,像是癌细胞一样,最后从中间断开,断刃落在地上,传来了清脆的声响。
“当!”
随着金石之声传来,盖苏文脸色一白,喉间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他脸色苍白如纸,而比身体上的所受的伤更加严重的是他心灵之上所带来的震撼。
一刀,只是一刀,从开始到结束,两人之间的比刀不过是一刀的距离!
一刀之间,瞬息之时,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他败得一败涂地,全然没有反抗之力,若非是对手没有下杀手,他此刻已经是一条死尸了,那柄一看便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宝刀,此刻更是寒芒四射,让人移不开目光。
此刀便是《风云》中聂风所用的雪饮刀,因为在婚礼时韩星已经使出过他的绝世剑技,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韩星改用了从未用过的——雪饮刀。
与那柄寒刀相比,盖苏文手中那柄千锤百炼的短刀,甚至是还没有出鞘的其余四把刀,都不过时破铜烂铁而已。但盖苏文知道即使双方交换武器,败的那个还是自己。
——刀为气,人为神,所谓神兵,也是要看使用者。
此刻盖苏文陡然间响起了当年圆满出师之时,授业恩师对他所说的话。那时候,他虽是听进了耳中,却是没有上心,如今想来,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来都是活到狗身上了,修为哪里有丝毫的长进?
“我败了,不但是败了,而且是败得一塌糊涂,全无反抗之力。”盖苏文心中想着。一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老了十多岁一般,精气神无比的颓废。
韩星看着盖苏文那颓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笑意转瞬即逝,他心中想到:“不枉我下了一番气力。只怕他心中已经出现了破绽吧,那种无力感将会让他武功停滞不前!”复又想到:“不过,你还有利用价值,暂时还不能死。”
“我败了!”就在盖苏文刚想要开口认败时,韩星忽然抢先说道。众人均诧异的看着韩星,尤其是盖苏文实在想不到韩星有什么理由突然认败?
一刀之后,盖苏文面色发白还吐了口血,而韩星面色依旧,怎么看都是盖苏文败了。
韩星见众人不信,知道不做做样子是不可能的,于是咬破舌头吐了口血出来,并且用真气将面色也变得煞白起来。
“哈哈,真想不到五霸刀竟有如此高明的暗劲,现在才爆发出来,真是佩服啊。”韩星哈哈大笑道,不着痕迹地向众人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暗劲。”观众听了韩星的话恍然大悟,真以为盖苏文会有如此高明的暗劲。
盖苏文心中更加疑惑:“难道真让我的内劲伤到他了?不,不对,我明明感到,自己打出的内劲已经被他全数打回。”盖苏文也是高手,自然知道自己的内劲都打到那里去了,由始至终根本就没有一丝真气打入韩星体内。
见到盖苏文疑惑的看着自己,韩星便向他传音道:“你想要高丽吧,我看到了你眼中的野心,现在傅采林死了,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你了。现在我当众认败,已经让你的声望达到前所未有的境地,就是一个大好时机。不用想那么多,也不用怀疑我的动机,我只是跟高丽王室有些旧仇,想借你的手报仇而已。”
“对啊,现在可是大好时机。”盖苏文听到韩星的传音,心中不禁想到。整个人好像又活了过来似的,重新焕发出昔日的光彩,一扫先前被击败的颓废。
盖苏文迎战之前,为了应变可能出现的危机,早在几日前便偷偷的将他的势力潜入平壤。现在韩星认败,那些人一定会放松警惕,这可是他发动叛乱的大好时机啊。
也不管盖苏文怎么想了,韩星转身就走。
“靠,那人逃走了,快追,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怎么能这么便宜他?”
“对,我们一定要他血债血还。”
“我们有五霸刀再也不用怕他了。”
……
高丽群雄一见韩星逃走立刻就不干了,叫嚣追杀的比比皆是,但都没有动身,而是期待的看着盖苏文,明显是要看他的意思办事。没办法,韩星先前的凶明太盛,他们实在怕了,要是盖苏文不追他们根本就没胆子面对韩星。
盖苏文被他们看着得意之余,不由得苦笑起来,“这班傻瓜还真以为我打赢了,他可是巴不得你们追上去,让他杀个痛快。”
盖苏文的伤势有多重,他当然知道。这样地内伤如果没有数月的静养,很难伤愈。特别是他经脉之中被注入的强大中劲气竟含有一丝阴毒真气,不住地破坏他的经脉,让他经脉如刀割一般疼痛。
而这并非是最为糟糕的,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男子方才那种无敌一般的气势所震慑住,心灵之中已经出现了破绽,如果不能够克服这种恐惧,那么他的武功将会难有寸进。
当年的曲傲就将是他的榜样,当年曲傲与毕玄一战,凭借着有着奇妙地功法,曲傲逃过了被毕玄斩杀的结局,但是毕玄那种无敌的神态已经让他心生恐惧,多年来,他武功不进反退,若非后来有奇遇,只怕他武功也只是能够达到一流好手的境界而已。
“好狠辣地心机!”盖苏文心中暗自愤怒,脸上却是古井无波,面白无须的脸庞显得更加的苍白,他摆手说道:“这个人轻功高明,我们追不上的。”
高丽群雄一听,失望之余竟又有点庆幸,不用面对这个杀星自然可以放心了,经此一战这个怪人应该不敢再留在高丽了吧。
众人的心思,盖苏文自然明白,对着这些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又看着韩星离开的方向,心中想到:“你竟然敢把我对刀道的追求毁了,盖某他日必定有所奉还。”
他又想到:“不,不需要他日,我今晚就发动叛乱,还可以把这次叛乱归罪于你,然后我以为高丽王报仇的名义,立刻发兵围剿你。只要你一死,我的心结自然就会解开,到时我不止能得到高丽,还可以继续我对刀道的追求。”

第255章

盖苏文是个矛盾的人,他确有追求刀道武道的心思,但又舍不下俗世权利,在两个追求上一直犹豫不决。不过,韩星可以看出他更偏向于俗世权利,于是韩星帮他做出了抉择。
韩星用强势的一击在他的心灵之中留下一个无敌的神态,让他心生恐惧,也给他留下一个破绽。从此他的武功将再难有存进,绝了他对刀道的追求。而就在这个时候,韩星又给了盖苏文一个发动叛乱的绝佳机会。刀道无望,权利却仅在咫尺,韩星有九成把握盖苏文一定会发动叛乱。
韩星没想到的是盖苏文竟有那样的才智,这么快就想到修补破绽的方法。盖苏文的破绽最主要就是来自于对韩星那种无敌的恐惧,所以只要韩星这个人死了,即使不是他杀死的,韩星在他心中那种无敌的形象也会随之消失,而他的破绽也会跟着消失。
不过,韩星就算知道盖苏文竟会想出这么妙的方法,最多也就惊奇一下,但绝不会放在心上。因为驱虎吞狼只是韩星连环计上的一计而已,韩星最终的一计其实是——二虎竞食。
却说韩星,见到那班高丽群雄没有追来的时候,心中好生失望了一阵,“不愧是韩国棒子的祖先啊。叫得那么嚣,却又不敢追上来。”失望的韩星干掉了几个跟踪他的喽啰后,便改头换面回复他原本的样貌。
平壤城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辆马车停着,这是韩星跟傅君瑜约定会合的地点。回复本来面目的韩星“咻”的一声,飞入马车内把里面的傅君瑜吓了一跳。
傅君瑜被韩星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夫君后,便拍了拍高耸的胸口,想要嗔骂几句,却发现韩星面色苍白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便担忧的道:“夫君,你受伤了?那个盖苏文真那么厉害?”
傅君瑜并不知道韩星的全盘计划,只以为韩星会在今天把盖苏文直接栽了,现在看到韩星受伤的样子,便以为计划有变,韩星败给了盖苏文。
“嗯。”韩星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装的),点点头说道:“想不到那个盖苏文这么厉害,我不止杀不了他,反而被他打伤了。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也不会好受得那里去。”
傅君瑜不知道盖苏文现在真的很不好受,只以为韩星在嘴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看到韩星面色苍白的样子,禁不住又心痛起来,“好了,你现在快点坐下运功疗伤吧。”
“嗯。”韩星点点头坐下,又说道:“现在快点回‘奕剑阁’吧,君婥她们听到我被打败的消息一定很担心的。”
……
当凉风吹落最后一片黄叶,当世界开始变得金黄,天依旧是那样高,云也还是那样的淡——快要入秋了。
平壤城内,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这个小镇的官道上。驾车的两人呼吸沉稳,江湖中人一眼便知是有数的高手,他们是‘奕剑阁’的门外弟子。傅采林死后这些门外弟子,本来是要作鸟兽散的,不过韩星却对他们使出了‘移魂大法’彻底控制住他们。当然这些事,傅君婥她们三个是不知道的,她们只以为这些门外弟子是被韩星说服才继续留在‘奕剑阁’供他们驱使。看到这些人,如此马车中所载何人便呼之欲出了。
“做完这事,我也差不多该回中原了。”韩星看着秋意渐深的景色,心中不由得想到。
“君瑜,你们真的不跟我回中原吗?”韩星问道。傅君婥她们三姐妹是知道韩星杀了盖苏文后便回中原的打算的,不过她们都表示高丽经过韩星一番搞乱,她们必须留在高丽镇压局势。不过韩星还是希望她们三个能跟他一起回中原,毕竟老婆还是留在身边的好。
让韩星失望的是,傅君瑜还是摇摇头,道:“师尊死了,又被了乱搞一番,现在高丽的局势很乱,我们三个一定要留下来的。”她的表情有些内疚,不知是因为无法陪夫君回中原,还是因为自己的夫君对高丽的伤害,又或者两者皆有之。
傅君瑜又说道:“你不是说杀了盖苏文后才会中原吗?现在盖苏文都还没死,你怎么又想走了。”显然,傅君瑜也不舍得韩星这个时候离开。忍不住伸出修长白皙的纤纤柔荑,一时间环住了韩星的腰肢。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傅君瑜的玉-峰在这段时间常常被韩星按摩,现在那规模可是相当不小,现在这座硕大的玉-峰紧紧贴住韩星的下腹,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时循环做着胸-推按摩。
“娘滴,这小娘皮好了就挑逗老公来了。”韩星艰难撑起身来,伸手滑入傅君瑜的短衫之中,在她腰间的嫩肉轻轻摩挲起来,美人娇躯一颤,秀美的娇颜顿时升起一抹红霞,伸手便欲阻。
韩星眼珠流转,被傅君瑜阻下的手却是不动了,可是另一只色手从上环住傅君瑜纤腰,暗暗使力向着自己的小-腹不停地推压。
“哦……坏夫君……你……哦” 傅君瑜因着胸-间的刺激禁不住呻吟一声,臻首低垂,俏脸绯红如绣锦,硕大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的膨胀,芳心羞怯,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抵不住韩星的力道只能帮他下-腹作者推-拿。
听着那销-魂的呻-吟声,韩星忍不住将原本被她阻止的色手继续探上她的短衫内,隔着亵衣揉搓她丰满秀挺的双-峰,傅君瑜贝齿轻咬下唇,不让嘴里再次发出刚才羞人的声音,低声羞道:“好夫君,好哥哥。不要再逗君瑜了。你……你身上还有伤。”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夫君是怎么治伤的。”韩星银笑一声,这个时候要是还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韩星脸上露出一个yd十足的笑容,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傅君瑜娇呼一声,接着道:“夫君,你……你要干什么?”难道这色夫君竟要如自己白日宣银?这光天化日的如何使得。
刚想开口。谁知她那色-魔丈夫已伸手隔着衣裙抚摸着她滚圆硕-挺的肥-臀,接着连衣-裙和里面的亵-裤一并褪下,傅君瑜只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如白玉般圆润的美丽臀-瓣,已经无比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啊!”傅君瑜惊叫一声,旋即立马用双手急忙紧掩住口,暗怪自己丈夫实在行事荒唐,可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强烈的刺激与渴望。
韩星望着美丽妻子并未出言责骂,大感得意非常,也难怪在这段时间自己常常用魔种刺激她,现在的傅君瑜根本就无法抗拒自己的挑-逗。嘿嘿一笑,望着近在眼前的硕-挺的肥-臀,实在是诱-人至极。韩星咽了一口口水,急-色得伸出一对魔掌,按在那弹性十足的两片臀瓣之上,不停得揉-搓,那越发刺激的真气顺着之间不停得注入傅君瑜体内,加剧刺激着美丽妻子的情-欲,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摧残着傅君瑜身为女儿家的那份矜持。
韩星的魔掌按着傅君瑜的两片圆-润的臀-瓣,那柔嫩滑腻又是弹性十足的诱-人感觉,让他心中的欲-火霎时间便燃烧成燎原大火,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魔掌能是加力改变着硕-挺-臀-瓣的形状,时不时得深深陷入那条细缝的嫩肉之中,触及那遍及至后庭的少许毛毛。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自下身荡漾开来,瞬间袭遍全身,配合着那逐渐强烈的刺激感,傅君瑜竟是松开捂住嘴口的双手,轻声连续地呻吟起来,妻子爽色-魔丈夫更是爽得没得说,韩星望着这一幕,更是不得了,控制着手中力道时大时小,傅君瑜竟是根据力道的强弱发出不一样的呻吟声。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驶入小镇微显热闹处,而香车内的两人却浑然不觉,齐齐沉浸在车厢内银靡的气氛中,心中有种难以描述的无比刺激与快感。
猛然间韩星低吼一声,只见他如饿狼吞羊般,将傅君瑜整个身子压贴在车厢内柔软的锦垫上,浑圆的臀-瓣被滚烫跳动的事物顶住,傅君瑜已为人妇当然知道那是男人的什么部位。
傅君瑜顿时一颤,旋即惊醒不停地扭动身体,虽然此时她也被韩星挑-逗得欲-火大盛,但是听着外面的喧嚣声,此刻她也知道马车外不少人来来往往而过,别说那些个外人,就是那驾车的那两个早已相熟的门外弟子若是听到两人行那羞人之事,恐怕本是良家妇女的自己真要寻个地洞缝隙钻进去了。此刻她不停扭动着日渐丰满成熟的诱人美体,那雪白的臀-瓣急遽摇摆着在韩星身下不停起伏,可是这样反而是更加刺激着早已欲-操不能的色-魔丈夫。
傅君瑜急忙转过螓首,眼中媚波流转,娇羞欲绝地道:“好夫君……不要……外面……外面那么多人会听到的……羞死人了……唔”
刚说一半,便有两片火辣辣的嘴-唇,贴在她的香-唇上,把她为说完的给堵了回去。
经过三个多月的夫妻(性)生活,傅君瑜的真气中早已含有一丝的魔功成分,对于韩星的魔种已经隐隐形成一种臣服的意味,现在的她根本经不起韩星的挑-逗。感觉到韩星炙热的欲火,傅君瑜也变得像久旷的怨妇热烈的反应着,她用小香-舌缠着韩星的舌头,热情又贪婪的猛吸着,伴着韩星的双手也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左手紧握着傅君瑜那又坚又挺的硕乳,且不时地用着手指轻揉、轻捏着那两粒新鲜的葡萄,并且右手沿着白嫩浑圆的玉-腿向上直探。
傅君瑜修长的粉-腿开始颤抖着,纤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刹那间,她已娇喘吁吁,全身酸痒,一双腿成大字般的分开,小嘴不住地呢喃着:“哎唷……夫君……我……我好痒……痒……唔。”

第256章

一边想着要把高丽的局势搞乱,一边又在搞高丽最美丽的女子,饶是韩星面皮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高丽那无耻的后代所做的一切,韩星又把这点不好意思丢了。这是在为国争光,韩星心中对自己道。
想到这里,韩星更得寸进尺地,对饱-满的幽-谷不停的挑-逗着。对于女人最敏感处,特别的揉捏一阵。弄得她幽谷骚-痒难挨,水直冒不已。傅君瑜此刻也忍不住地伸出手来,去握住他的大兄弟,同样也是狠劲的捏揉着。她满脸通红,有气无力的娇哼浪叫着:“好夫君……君瑜……君瑜受不了……又痒……又酸……哼……”
韩星闻声依靠仅有的清醒用手分开她的两腿,移到傅君瑜的下体中间。右手分开她适量的毛毛,左手轻分那两片饱-满-肥-突,手触在幽谷上面湿滑滑的。
“哦……”傅君瑜咬紧银牙,瞪着那双含春望着他,硕-峰急剧的起伏,不住的浪摆着:“君瑜……君瑜实在受不了了……君瑜要……唔……好难过……”
韩星那还不立刻满足她的需求,展开要命的攻势。屁-股开始一起一伏的挺动,兄弟对准目标,便是狂-插猛-抽不断。两手各握住一只丰-满的硕-峰,使劲的揉着、搓着。
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傅君瑜的下怀。大宝贝在小穴里抽抽插插,使得小嫩穴涨的满满地,美的浑身爽快,一阵既充实又酥麻的快感却上心头,使得她忘情忘境的浪叫着:‘哦……夫君……好……好……哦……再插……啊…君瑜舒服死了……哼……’那马车也随着里面剧烈的战斗而不停摇晃,不时发出那销-魂呻吟声,直引得路人好奇注目,那些个不一会明了的更是一路跟着马车走了好一段路程。
车厢内,傅君瑜的乳房被揉得痒到心底,屁股拼命上抵,还不时的前后左右磨转,韩星也把腰干使劲的往下顶撞,阴户内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只乐得傅君瑜连连喘着道:“好夫君……好哥哥……哦……唔……太大了……君瑜好……舒服……唔……哎唷……顶到人家深处……哎……好酸……”
韩星听她叫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美腿,竟是架起了傅君瑜的身子,挺着宝贝猛力抽插着。傅君瑜的阴户含着大宝贝进出收缩,穴肉不停的翻吐着,每当大宝贝往下压时,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挤得溢出小嫩穴,顶着臀肉沟,流湿了整个座垫。
“啊……好舒服……啊……君瑜可……可让你……玩死了……哦……要命的夫君……”
韩星又忙挺起身子,把傅君瑜的玉体翻转过来,面对面得再一次架起了美人,望着那迷人之处,惹得韩星更是一阵的肉紧万分,忙又屁股一挺,宝贝“卜滋”一声,尽根没入。
正当舒爽的欲仙欲死时,韩星却要命的把大宝贝从小穴拉出,使得傅君瑜顿觉小穴非常的空虚,使她无法忍耐,不过当韩星又再次的压下来后,她又重拾那种涨、满的充实的快感。一根又粗又长的特大号宝贝,深深抵住傅君瑜的敏感花心,她立即感到全身一阵酥麻。随着屁股的前后上下扭动,大龟头一下下的磨擦着穴心,磨得她突突乱跳的花心好不痛快。
禁受不住这心底阵阵传出的骚痒,傅君瑜浪哼咻咻着:“哎唷……夫君……喔……你真要了君瑜的命了……哼……君瑜……唔……真是舒服透了……美……我……爽死了……哎唷……我……我……我受不了啦……呵快……君瑜要丢……啊……丢……丢……了…”
傅君瑜口里不绝的浪哼,随着韩星的大宝贝插抽,极度狂浪,乐极魂飞,欲仙欲死。她粉脸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阴户颤抖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得龟头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
“哈哈……宝贝……爽了吧……嗯……好嫩的小穴……哦……我全给你……喔……射……射了……”
韩星双手抵住她两条浑圆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热热的阳精,直泄入她张开的花心里,使得傅君瑜玉体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唔……泄死我了……”两人销魂的在这马车小小的天地之中紧紧纠缠着,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二人云霁雨收之后,傅君瑜伏在韩星怀里喘息了好一阵,这才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但身子依然软得厉害,有些立足不住,再加上马车有点摇晃,又跌坐在韩星怀里。
沉默了好一阵,傅君瑜才幽幽叹了口气,道:“我原先以为我一定能抵挡得住男女情-欲的诱惑的,却没想到在情-欲面前,我会败得如此彻底。”
“这没什么好难过的。”韩星轻抚着她光滑的脸颊,温柔地笑道:“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已经拥有了抵挡任何诱惑的能力。当然,我给你的诱惑,你是绝对无法抵挡得住的。”
傅君瑜闻言轻啐道:“你真是魔鬼。”接着在韩星怀里蹭了蹭,又道:“夫君,人家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你不能留在高丽陪我们吗?”
韩星默默地摇着头,“不行,在中原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做。”还有很多美女等着我去拯救,韩星心中加了一句。
“可你现在都还没有打败盖苏文。”傅君瑜说道。
“最多明天,我就能打败他。”韩星轻抚着傅君瑜的秀发,说道:“今天我虽然败给了他,但也使他受了重伤,他没几个月疗伤绝对好不了。所以到了明天我就有信心打败他,甚至还可以杀了他,一了百了。”
“可你不也受了伤吗?”傅君瑜问道。
韩星淡淡的说道:“我是受了伤没错,可我刚刚不是才跟你治了一次吗?”再说,我只不过咬伤了舌头而已,有什么大碍的。韩星心中又加了一句。
韩星能够借着男女交-合疗伤,这点傅君瑜是知道的,当下又问:“才一次就能把那么重的伤治好了?”
“一次就治好,好像太夸张了,搞不好会被她看穿的。”韩星心中想着,便摇摇头道:“我的伤可没那么容易治好,不过有你在,我们什么时候治痘可以。还不行的话,等下还可以找君婥和君嫱一起治,到了明天我的伤怎么都能治好大半的伤势,此消彼长之下,要打败盖苏文应该不是问题。”
“人家才不帮你治伤哩。”傅君瑜不依道:“你打不败盖苏文才好,可以一直留在高丽陪我们。”显然,傅君瑜还是非常不舍得跟韩星分开。
傅君瑜的真情让韩星感动不已,差点就答应她留下来陪她们。但想到飞马牧场的众女,还有自己要回‘覆雨翻云’的任务,还有大量的美女等着自己拯救,韩星知道自己绝不能留下的。
当下,韩星沉默了一阵,便又银笑一声,“嘿嘿,这可有不得你哦。”说着,一双粗糙的大手又在傅君瑜那敏感的身体上游弋起来。
傅君瑜只反抗了一阵,刚刚褪下的情-火又再燃烧起来,“呜……不要……夫君,人家一怎么点都抵挡不了……呜……人家好恨哦……”强忍了一会,傅君瑜还是忍不住向韩星求欢起来:“夫君……人家要……”
这样的要求是男人都抵抗不了,韩星嘿嘿的银笑两声,便再次进入傅君瑜的身体,在那动人的身体上再次驰骋起来。
当马车驶抵‘奕剑阁’之时,傅君瑜这高丽一枝花早与她那色-魔丈夫完了好事。待得韩星下了马车才伸了个懒腰,抱着又累又困的傅君瑜步入‘奕剑阁’,却发现傅君婥和傅君嫱早已心焦的等候着他。
傅君婥和傅君嫱二人早已在那些门外弟子那里知道,韩星跟盖苏文比武输了。她们并不知道韩星的全盘计划,真以为韩星输了,自然心焦不已。要不是韩星吩咐过只要傅君瑜接应,要她们不要离开‘奕剑阁’,她们早出去找韩星了。现在一见韩星回来,又见韩星抱着傅君瑜,以为生了什么变故让傅君瑜也受伤了,便飞也似的跑到韩星身前。
当看到傅君瑜的面色,傅君婥立刻就放下心来了。傅君瑜面色泛桃花,气喘吁吁,那里是受伤的现象,分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风雨后,体力透支了。
傅君婥心中不由得暗怪自己的夫君荒唐,当下白了韩星一眼:“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赶紧回来报个平安,反而跟师妹欢好起来,难道不知道人家担心么?师妹你也是,怎么跟着荒唐了?”
韩星闻言不禁有些惭愧,自己刚刚确实忘了考虑两女的心情,还为了争取多些欢好时间,故意让那两个门外弟子兜了几个圈。所以韩星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地放下傅君瑜,只不过傅君瑜身子依然软软的依偎在韩星怀里。
韩星没有反驳,傅君瑜却不依了,自己被大姐责怪了没什么,那只是师姐对师妹的关心而已,但却不忍心夫君被冤枉(她却不知道傅君婥其实没有冤枉韩星)。当下傅君瑜便给韩星解析道:“夫君受伤了,我只是给他‘疗伤’而已。”说到‘疗伤’两个字,傅君瑜不由得面上一红。
“疗伤?原来是疗伤,啊!夫君你受伤了?”傅君婥这才明白自己误会韩星了(起码她以为自己误会了),心里后悔得要死,那眼泪便情不自禁,哗啦啦流了下来。
她扑在韩星的怀里,放声大哭,让韩星摸不着头脑。
傅君婥原来的委屈已经全部变成了担忧和欢喜,担忧的是韩星的伤势,欢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还未荒唐到那种程度。
傅君嫱也一面担心和不知所措的韩星身上摸来摸去,想看韩星那里受伤了。
韩星被傅君嫱摸得有点痒,连忙抓住她的手,说道:“内伤,内伤,摸不到的。”
“呜……那盖苏文那么厉害,你的伤一定很重吧。”傅君嫱心痛的道。
“呵呵,没事,你们夫君可没那么弱哩。”韩星打了个哈哈,心中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压根就什么事也没有,却让她们那么担心,还真是罪过啊。”
韩星虽然说着没事,但傅君嫱还是担心不已。而傅君婥也被傅君嫱的话提醒了:对啊,盖苏文那么厉害,既然夫君输了,那他的伤一定不轻,只有君瑜一个人的元阴一定不够。
“夫君,你的伤那么重,只有君瑜一个一定不够。快用我跟君嫱的元阴给你疗伤。”傅君婥提议道,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韩星提出3p请求,而且傅君嫱也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韩星闻言一鄂,心中感动之余却又有些受之有愧:傅君婥第一次3p请求竟然是自己欺骗得来,虽然自己平时也没少骗她,但让她们那么担心,实在是不该。
所以韩星搔搔头,讪讪地道:“这,怎么好意思啊。”
傅氏三姐妹同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意思分明是:更荒唐的你都做过了,现在还跟我们装?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却不想这次韩星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不是在装的。
傅君婥白了韩星一眼后,嗔道:“真是的,我们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四个人一起也……”下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呃……既然你们这么盛意拳拳,我也不好再拒绝了。”韩星说道。
傅氏三姐妹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那意思分明是在骂韩星假惺惺。
没有再立韩星,傅君婥把韩星怀里的傅君瑜扶着,而傅君嫱却非要扶着韩星,让韩星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压根就没受伤,就算受伤也用不着你扶吧。
想要离开傅君嫱,却是敌不过傅君嫱那幽怨的眼神,于是也就由着她了。傅君婥说得对: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下,韩星一双大手便毫不客气地在傅君嫱娇躯上游弋起来,把傅君嫱弄得面色酡红,气喘吁吁。
“坏蛋,都受伤了,还要使坏。”傅君嫱娇嗔一声。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疗伤就是要使坏的。”韩星银笑道。
傅君嫱知道韩星说的是实话,当下只得不满的轻哼一声,却是任由韩星的坏手在她身上作怪。心中却是想着:人都嫁给他了,被他占点便宜有什么大不了。
来到厢房后,傅君婥和傅君瑜回头,却见倒傅君嫱双颊酡红,气喘吁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荡漾着无限的春-情,那神态分明是情-动了。至于韩星的表情,只需要两个字就可以形容——银荡。
熟知韩星德性的两女,并没有奇怪,要是韩星规规矩矩的,她们才奇怪哩。当下,两女翻了翻白眼,傅君婥便要扶傅君瑜到旁边的房间。毕竟回来的时候,傅君瑜已经跟韩星大战了一场(几场?),已经很累了,应该让她休息一下了。

第257章

韩星见傅君婥要将傅君瑜扶到别的房间,阻止道:“把君瑜也抱进来吧。”
傅君婥疑惑的看着韩星,傅君瑜则嗔骂道:“人家刚刚被你折腾惨了,哪有力气陪你疯啊?”
“嘿嘿”韩星银笑了两声,道:“现在没力气,等我把她们两个收拾完,就有力气了。啊!”
三女心中暗叫一声:“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的。”傅君嫱更是用小手在韩星腰间的软肉捏了一下。
三女虽然骂着韩星荒唐,但最终还是依了韩星的意,让傅君瑜也进了房间。
韩星的床是特别订做的,很大,足够四人在上面做任何激烈运动。
现在的傅君瑜是真的累了,韩星知道她需要休息一下才能继续欢好,所以只是将她放到床的一边,然后就银笑着将旁边那对极品姐妹花抱入怀中。两位美女瞪了韩星一眼,却没有阻止韩星。
韩星心中欢喜,双手丝毫不含糊地握住了这一对姐妹胸前那十分高耸巍峨的雪峰,手掌深深地感受着她们那充满弹性,充满着压迫感的美乳。
“夫君,别弄了,快治伤吧。”傅君婥一脸红晕,一只玉手将韩星在她的胸前肆虐的魔爪抓住,却是用力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唯一的男人,分明是不想韩星的手离开。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韩星心中想着,但还是满心欢喜地抱着这么两个绝色姐妹,大手开始更加放肆地在她们的胸前揉搓着,说道:“治伤也要先来点情趣,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两女都是自小修习武功的,一对雪峰均拥有极佳的弹性和手感。而傅君嫱的身材虽然有了长足的进步,但还是比不上傅君婥的规模。所以韩星的注意力逐渐放在身材更好的傅君婥身上。
而另一边,妹妹傅君嫱似乎不满韩星冷落自己,她甚至已经开始在为韩星宽衣解带了!
“好你个君嫱!难道你还想要强-暴哥哥不成!”韩星大手在她的酥-乳之上捏了一把,却任由她将自己的衣服解了下来!
“人家就是要强-暴你这个坏蛋!免得女人多了,你这坏人将人家姐妹都忘记了呢!”另一边的姐姐傅君婥也不客气,学着妹妹那样,一双芊芊素手在韩星的身上解除武装!
韩星自然乐得享受!他半躺在床上任由这一对姐妹在自己身上施为,而他的一双魔爪却在姐妹两人的胴-体上抚摸揉捏,时不时挤压她们胸前的那双巨-乳!直逗得她们娇喘吁吁,还没有完全解除武装已经是欲-火-焚-身了!
“夫君!”傅君婥那双荡漾着一池秋水的星眸看了韩星一眼,脸上带着十分羞涩地红云,埋首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柔软温热的樱唇给韩星的分身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韩星一边享受着傅君婥的口舌服务,另一边却已经将身边的傅君嫱剥得变成了一只小白羊!
“夫君……我要……为你治伤了。”傅君婥此时将小韩星吐了出来,修长的玉腿一跨便坐到了韩星的腰肢之上,神龙入洞,房间之中顿时升起了飘然欲仙的阵阵仙乐!
韩星躺在床上,任由这一对姐妹在骑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一旁的傅君瑜早以看得春-情荡漾,要不是身子还软着,早就一起扑上去了。
姐姐傅君婥分开了拿修长的玉腿跨坐在韩星的腰上,一手握住了他那坚硬灼热的火龙,粉跨微微向下压去,让那硕大的蘑菇头挤开了自己那蜜穴的花瓣,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双腿之间!
“喔——”当自己的身体完全吞噬掉韩星的神龙之时,傅君婥脸上露出了淫荡的满足笑容!“夫君……嗯……你的那个……好热哦……啊……顶到人家了……”她的双手撑在了韩星的胸膛之上,连连耸动着自己的身体,胸前那双玉乳剧烈地在他的面前晃动着,荡漾出阵阵乳波!
“啊……好舒服啊……嗯……”傅君婥身体晃动的速度更加快了,两人的结合之处流出了阵阵淫水,沾湿了他们的芳草!
“坏人,人家也要啊!”一边的妹妹傅君嫱半跪在韩星的身边爬了下来,用自己的那一双弹性极佳的乳峰挤压在他的胸膛,送上了自己的小嘴!
韩星自是欢喜万分。他大嘴一张,将娇嫩嫣红的柔软唇片含在嘴中,极尽温柔地用自己的渗透吮吸舔弄,双手更是扫过她唇片的每一寸肌肤,舌头顶开了她的牙关,与主动迎上来的丁香小舌相互交缠,舌尖与舌尖激情顶撞,时而又展转缠绵。热吻之中,韩星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身,撞击着她姐姐的蜜穴,让自己的神龙开始破冰劈石,左冲右突,一点点地深入,慢慢地退出,那动作温柔之极!
“啊……夫君好棒哦……嗯……”傅君嫱的身体在韩星的胯间上下抬动,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男人的肉棍!“啊……好硬哦……嗯……”
“夫君……呃……用力嘛……嗯……人家不行了啊……啊……用力啊……”韩星每一抽插总是强力地挑逗着她的欲火却又不给她满足,那种感觉是酥又痒,又酸又麻。体内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全身仿佛触电一般不停的颤抖,浑身荡漾着了阵阵的痉挛这,让她禁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动情呻吟,肥大丰满的屁股连连扭动着,似是在暗示着他自己需要更强烈的感觉。
韩星微微一笑,翻身而起,将傅君婥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双手抄起了傅君婥那双紧紧夹住自己腰身的玉腿扛在肩膀之上,双手撑在她的柳腰两侧,腰身挺动的速度逐渐加速,仿佛狂风暴雨般的抽动,强烈的冲刺,威猛地撞击!排山倒海的快感使得傅君婥忘情娇啼,痛快地呻吟着:“啊……顶……顶到了……嗯……要死啦……啊……”
“君嫱,快来帮老公推屁股!”韩星一边在自营的身上抽送着,一边扭头对旁边的妹妹傅君嫱吩咐道,他的双眼却被身下的宝如美人胸前那美丽的乳峰深深地吸引着,傅君嫱的双乳虽然不大,但胸型却非常美,挺拔的双乳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眼球。
“大坏蛋,你还真是一个淫君!”傅君嫱看着自己的姐姐在韩星的身下露出了既满足又淫荡的表情,她心中也是空虚无比!不过她还是依言爬到了韩星的身后,用自己的那双弹性极佳的乳峰挤压着他的虎背,双手搂住他的熊腰,在韩星向前挺刺插入自己姐姐的身体之时她也跟着用力一推!
“喔……好深……嗯……坏君嫱!竟然帮助夫君欺负姐姐……啊……好重的……啊……夫君……君婥要、要飞啦……啊……”
虽然傅君婥的处子之身很早就已经被韩星夺去了,但是现在依然她的蜜穴肉壁恍如黄花处子一般紧凑不已,韩星的每次抽插都带动自己体内强烈的快感,重重地撞击着身下这个宝如美人的高跷玉臀,她胸前的那双高耸丰满的乳峰因为下体的遭到了男人的侵入的强烈撞击而上下抖动!
傅君婥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下意识地拼命挺起玉臀,好让韩星的巨龙抽插得更深入,更猛烈!这种说不出的快感她从来未曾享受过,在情郎的强烈抽插之下,她觉得自己飘飘欲仙,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好……好舒服……”
看着自己身下这一个秀丽美艳的绝色美人在自己的跨下是如何的浪荡热情,韩星心中充满了征服感,他热情的吻住傅君婥的香唇。傅君婥也紧紧的搂着韩星的头,热情相就,丁香暗度,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地勾着他的虎腰,扭腰挺胸,丰满的玉臀扭挪不定,左右摆动,上下起伏,婉转奉迎,使得那侵入她成熟胴体之中的巨龙更为深入。
“啊——不行了!要死啦!”
“啊!”
在傅君婥疯狂扭动身体的下一刻,阵阵洪潮从她的身体之中爆发出来!
“来,君嫱快来接替你的姐姐!”韩星拉起了身后推着自己屁股的美人,让她像小母狗般趴在她姐姐的身体支行,将那丰满润园的玉臀高高翘起露出了她双腿之间那潺潺流水的小穴!
“君嫱你的屁股真美!”韩星笑着在她的臀片之上拍打了一下,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自己的火龙,对着那销魂之洞缓缓地刺去!
“嗯……大坏蛋进来了……啊……”傅君婥趴在自己的姐姐之上,浑身都在抖动着!身体被韩星那硕大的神龙刺入,感觉自己一下子被他塞得满满的!
“妹妹真是淫荡!”身下高潮之后的傅君婥不由得伸出双手抓住了妹妹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的乳房,用手指逗弄着她的乳头。
“啊……坏姐姐!哦……不许动啦……啊……那是夫君哥哥的专利!你不能摸啊……嗯……大坏蛋……啊……好厉害……”
韩星看着这一对绝色姐妹,心中更是激情四溢!抱住了傅君嫱的小蛮腰连连松动撞击起来!而傅君嫱她那婀娜的身段剧烈的扭动着,玲珑的曲线毕露,胸前一对挺实的乳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以及不断被韩星抽插撞击着的玉体而不断起伏着。
玉乳之上两颗粉嫩的乳珠娇艳坚挺,盈盈紧堪一握的小蛮腰不住地扭动着,双腿绷紧,粉跨之下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女人之地一片狼藉,韩星的巨龙频频进出,挤开了外面的玉门强行刺入,记记命中她娇嫩的花心!
“啊……夫君好厉害啊……嗯……好、好想飞起来了……嗯……哦……”
“姐姐……不要逗弄人家啦!啊……”在身后承受着韩星的冲刺,而在自己身下躺着的姐姐却伸出了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身体拉了下来,姐妹两人的小嘴吻在了一起!
“嗯……”
“好你个君婥!竟然敢欺负我的君嫱!”韩星的双手从身前像母狗办趴着的傅君嫱腋下穿过,抓住了她姐姐胸前的双乳,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
“啊……夫君别揉了……嗯……人家知错了……啊……”
“来,你也像君嫱那样趴在老公面前!”韩星抱着傅君嫱挪动了一下,让她的姐姐也像她那样像小母狗般趴着,翘起了丰满浑圆的屁股!
这一对美艳俏丽的绝色姐妹就在韩星的跨下婉转承欢,纵体受爱,粉跨急抬,柳腰扭动!强烈的快感以及男人的强悍威猛深深地征服了她们的玉体。而韩星的柔情更让深深俘获了她们的芳心,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
云消雨散之时,韩星依然是神采奕奕!而在他身下的绝色姐妹却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了!韩星原本就天赋异品,被道心种魔改造骨后,她们姐妹就只有投降的份!
不说她们两个,飞马牧场十多个美女曾经联合起来想要将韩星打败!可是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一个房间之中,衣服横飞,玉体横呈,那让男人骨头酥软的呻吟整整一天一夜没有间断过!
最后是春水成河,十多个女人女人完全臣服在韩星的长枪之下!而且她们还有好几个身怀上佳媚骨或者练有媚术!由此可以看出韩星那变态的战斗力!
就在韩星打算停下来的时候,忽然背后一热,韩星感觉到有两个小小的凸点,正跟自己的背花作最亲密的接触。
韩星自然知道后面的是一直在看戏的傅君瑜了。韩星银笑一声,反手将她抱入怀中,却发现她早已把身上的衣服脱好,双-腿-间更是一片润湿,就等着他的宠幸。
“怎么,已经恢复力气了,又想要了?”韩星笑问道。
“哼!”傅君瑜娇哼一声,似是不满韩星明知顾问,“人家给你疗伤哩,还笑人家。”
“其实,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治了。”韩星一面不需要的道。
“什么?”傅君瑜娇呼一声,心中想到:“自己已经情动不已,他才说不要?这个坏人。”
“不治也得治!”傅君瑜娇咤一声把韩星按倒,扶着韩星的巨龙对准自己的幽-谷,坐了下去。
靠,老公都敢强-暴?看来不振一振夫纲不行了。
韩星一个反身,将傅君瑜按在身下,缓缓抽出巨龙,然后狠狠地一插。
“嗯。”傅君瑜哼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
就在韩星在傅君瑜那动人的身体上驰骋之时,另一场风雨即将在高丽皇城展开。
城门高耸,平壤城满城火光,原本应该是站满了铁甲将士的西门城门上面如今早已经没有了兵士的身影,城门早已经塌了大半。
狂风吹拂,莫不是阴风怒号,雷光闪动,正是天神怒吼,而此刻城门之上立着一个人影,一身劲装,盖苏文负手而立,极目所至,满眼是熊熊的火焰。
原本繁华的平壤街头此刻早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那些走避的行人还有拿着刀刃砍人的大汉,这个高句丽最为繁华的城市,高句丽最大的城市,此刻正是在大火之下,承受着刀兵的灾难,而盖苏文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个城市在呻吟着。
火光照在盖苏文的脸庞,让他阴郁的脸庞更加的可怖,盖苏文伸出右手,缓缓地合拢五指,仿佛是要将整个平壤城捏在手上一般。
“很快,这里就是我的了!”他双眼之中发射着耀眼的光华,满是野心的目光望着平壤城,整个平壤城仿佛是一个被扒光了最后一缕遮羞布的小姑娘,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就等待着他最后的动作。
激动地情绪引动了气机,让他心口一阵沉痛,不由得咳嗽起来,经脉之中刀割一般痛楚,让他忍不住低声怒骂起来:“该死的中原蛮子,他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掠上了城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盖苏文的身后,那黑影单膝跪下,“大人!”
盖苏文并没有回头,望着满城火光的平壤城,那熊熊的火光照在他的眼瞳之中,天边,粗大的雷蛇咆哮,在空中伸展着自己的身姿。“怎么样了?”
“大人,高氏的踪迹已经发现,属下已经派人追杀高氏!”那黑影人低着脑袋,恭敬地说道,“只是高氏身边的王宫供奉武功高强,护住高氏,属下地高手都被那些供奉拦了下来,已经有不少的兄弟丧命了!”
盖苏文的一张脸孔变得通红如血。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三丈之内,雨水被一扫而空,四周的空气仿佛是波纹一般不断地涌动。这是因为激动而让身上的气机外泄的效果,那黑影低着脑袋,满头冷汗。
盖苏文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让他运气真气苦苦地抵挡着。若非如此,他此刻已经是粉身碎骨了。
“岂有此理!”盖苏文低声喝道,仿佛是一个轰雷一般在那黑衣人地耳边炸响,盖苏文一脚跺在地上。那厚重的、坚硬的岩石上面登时石屑纷飞,一个窟窿出现在地上。
盖苏文霍然转身,一张白净如同秀才一般的脸孔登时扭曲起来。双眼圆睁。犹如灯笼一般。好生骇人,“多派人手。如今傅采林老儿已经死了,你给我将平壤城中所有地人手都调动起来,高氏的人一个也不能够放走,特别是那人……”
“那些王宫供奉,给我调动弓弩手,调动高手,将那些碍眼的老鼠全部斩杀掉!”盖苏文低沉的声音慢慢地变得激昂起来,最后几乎是咆哮着说道,他地周身仿佛是有着一个黑洞一般,将周围的光、气全部吸收,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仿佛是野兽一般,散发出一种人让人心底生寒的恐惧。“天明地时候,我要看到高氏小儿的头颅!”
“属下明白!”那黑衣人低声应道,复又迟疑道:“大人,城中有百济、新罗的探子生事,大人是否要掌管平壤城?还有平壤城外的‘弈剑阁’要不要也一并攻打。”
盖苏文微微沉默,他望着平壤城,然后目光望向了更远地地方,良久方才说道:“不用管他们,他们正好掩护我们行事!至于弈剑阁……现在那里的主事人好像是那三个小妮子和她们的夫君。那三个小妮子不足为惧,不过听说她们的夫君武功极高,那个人是汉人,想来也不会再去帮高氏。算了,还是不要浪费兵力攻打那里了,吃力不讨好。”
“可是,大人,听说傅采林的三个徒弟皆是国色天香,大人不想一亲芳泽吗?”那黑衣人建议道。
“哼!”盖苏文怒哼一声,“只要拿下高丽,什么美女找不到啊。为了三个女人,得罪一个高手,图惹那么多变故,实在不值得。这事休得再提。”
盖苏文挥挥手。那黑衣人也不说话,如同箭矢一般倒飞而去,很快就没入了黑暗之中,不知道去向。

第258章

盖苏文看向‘弈剑阁’的方向,眼中露出一丝渴望,若是可以的话,他当然希望将傅君婥三姐妹收入房中,但他并不是那种好色如命的人。江山和美色面前,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江山。
盖苏文再次望着城中地火焰,双手紧紧地握着,因为用力,他指节一片发白,紧紧地盯着街头之上,手持着利刃杀戮惊慌的高句丽百姓,以求让场面更加混乱的百济和新罗的探子,盖苏文双目发红,用只有自己方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嘶吼道:“好贼子,我盖苏文得到高句丽之后,必定要杀尽你们这些贼子!”
没有人听到他的怒吼声,那些平壤的百姓早已经四处躲避,不时地有手持着利刃的凶徒窜出来杀人,若是遇上了漂亮的姑娘,更是淫笑着,拖到了一边,不多时候便是惨来女人的惨叫声与哀号声。
整个平壤城都已经成了地狱一般。
“弟兄们,这里就是高句丽的都城,他们高句丽王住的地方,这里有银子,有姑娘,弟兄们,我百济的弟兄们,去抢光这些高句丽狗贼的银子,抢光他们的女人!”一个赤果着胸膛的大汉满脸匪气地怒吼着,七尺的身躯上面是磐石一般的肌肉,上面棱角分明,纠结虬实,上面布满了刀伤,凶狠的脸庞上面有着两道伤疤,呈现出十字形状,让他狰狞的面孔显得更加的恐怖。
“抢光高句丽狗!”百多名的大汉都是赤果着身躯,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刃,发开嗓子怒叫着,仿佛是一群发-情的野兽一般,散发出让人恐惧的气势,这百多人都是百济的汉子,他们本来是看到韩星所假扮的青衣刀客在搞乱高句丽武林,本来只是打算刺探一下情报而已,但恰好遇上盖苏文作乱自然要趁机捣乱一番了,现在他们的的任务便是抢掠平壤城,甚至是毁掉平壤城。
朝鲜半岛三国,高句丽、新罗、百济三国鼎足,互成世仇,相互之间攻伐不断,因此,百济人对于高句丽的仇恨颇为深刻,这些汉子在首领的带领下开始了对平壤城的抢掠。
平壤城乃是高句丽最大地城市,其中高句丽富商无数。药材、皮草、木材诸般买卖在通过海运与中原买卖可是暴利,不少的高句丽商人因为这些买卖而身家巨富,这些人在平壤安家,家中也请有护院,不少的是江湖之上的好汉,有一身的好本领。
因此,当这些百济的大汉闯入了这些富商的宅院之中,那些护院便是反应了过来。这些护院不少是江湖好手,其中更是不乏一流地好手,因为厌恶了江湖厮混,被重金聘请过来的。便是如同眼前这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一般。
这个中年男子在朝鲜半岛武林上面都是有着呵呵的名声,一手枪法凌厉之极,有名“金枪王”金子盛,枪下亡魂无数。青年地时候在汉江一带作了不少的案子,身上有着数百条的人命,不少的江湖侠士上门围剿,都被他逃了过去。后来厌倦了刀口舔血地江湖生涯,便是被一个药材商重金聘请了过来。
当数十个精悍的大汉闯入院子的时候,金子盛已经反应过来。这些大汉身上带着彪悍的气息。杀气腾腾。脸容凶悍,一股匪气。为首地一个脸上带着十字疤痕的大汉怒道:“杀光这里的人!”
一举手中地军刀,麾下地军士怒吼着冲上来,那些护院在金子盛地带领下纷纷迎了上去,只是哪里是这些久经战阵的兵士的敌手,这些兵士都是百济军中的精锐,久历沙场,这些人太阳鼓鼓的,身手显然是不凡,更加手上功法皆是杀人的功夫,见血而还,这些护院哪里是这些军士的敌手,不多时候,已经是几乎被屠戮殆尽,只剩下那金子盛,一条长枪如同怒龙一般舞出漫天的枪花。
那十字伤疤的大汉怒喝着,举刀劈来,那刀法施展开来,并不复杂,可谓是简单,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一股惨烈的气势用然生出,仿佛是两军对战一般,越战越勇,身上更是挂彩,却是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越战越勇猛。
更加其余的均是合围而来,那金子盛虽然是一身好功法,但是哪里是这些军士的敌手,那金子盛想到:“若是单打独斗,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四五个也是无妨,只是他们结阵而来,十多招后,我必是死在这里,我也不过是守这家富商的钱财,没有必要为他们赔掉性命,也罢!若是性命也丢了,再多钱财也没有办法享受吧!”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因那点小钱就忠心地为雇主战死了。心中计较了一番,那长枪登时点出无数枪花,那长枪空气摩擦,登时擦起了火星无数,但见无数火星汇聚,一道火龙咆哮着奔来,那些均是心中一凛,只感到一道热流扑面而来,心中大骇,均是后退数步,那金子盛已经是哈哈大笑,身子如同箭矢一般倒飞而去,脚尖在屋顶之上一点,已经是不知道去向。
这些大汉也是不追赶,那护院除了那金子盛都已经死绝,这里的富商便是如赤果果地小姑娘,等着你扑上去,这些人哪里还迟疑,拿着刀刃便是冲了进去,登时传来一阵哭喊声,惨叫声,女人的惊呼、哀号声,还有男人的狞笑声。
这一夜,这样的情况,不断地在平壤城发生,不但是百济的兵士,更有新罗的兵士,这些兵士抢掠了一番,在富商妻女身上发泄了一番之后,便是一把火将这些富商的宅院烧掉。
如此一来,平壤城便是火光冲天。
这一夜注定是让人不眠的夜晚,仿佛是天神也为之而愤怒,发出雷霆的怒吼。
同一片月光下。
韩星的房间中春意浓浓,那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的呻吟不绝于耳。
而平壤城中响起的却是让人胆寒的痛苦的呻吟。
韩星那火热的龙枪,一下下地刺入傅君瑜那动人的身体,点点的春水沿着龙枪流出,响起那快乐的呻吟,形成一片片让人迷醉的仙乐。
与此同时,盖苏文手下的士兵,还有新罗百济的探子,正用他们手中的铁枪刀剑插入他们同胞的身体上,喷出的却是鲜红的血液,响起痛苦的呻吟,形成那让人绝望的乐章。
傅君瑜快乐的呻吟,和高丽人民痛苦的呻吟,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刀兵交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韩星停下动作,看向平壤的方向,心中想着:“想不到盖苏文这么快行动,也许是被我绝了他的武道前途后,急需要找个泄口发泄出来吧。可别让他成功才好。”
韩星本以为盖苏文会利用他刚得来的声望,先加强一下自己的势力才发动叛乱的。想不到盖苏文竟会因为自己绝了他的刀道,而大大地催发他对世俗权力的欲-望,甚至还失去了他昔日的理智。
“坏人,别停啊。”
傅君瑜幽怨的道,若是在平时她一定能听到那刀兵交戈的声音,只可惜现在她正在这眼骨子上,她只渴望着韩星那强势的插入,其他的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这是正常的,也只有韩星这种怪胎,欲-火越盛灵识也会越强。
韩星很想说一句:喂,小妞,你的国家很危险啊。
这话韩星当然没有说出来了,事实上,现在的情况虽然跟韩星的计划有些出入,但局势还没超出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这样,就先让盖苏文闹一闹吧。现在,还是享用这个尤-物要紧。”韩星心中想着,便道:“老婆有命,为夫怎敢不从。”说着,便又狠狠地插入傅君瑜的幽-谷之中。
仙乐再起。
随着一声高亢呻吟,韩星终于把傅君瑜给喂饱了。
“夫君,怎么这么吵啊?”傅君瑜正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却不想那恼人的声音传来,让她颇为不悦。
“这好像是打仗的声音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韩星虽然早已猜出前因后果,但还是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不好!”一旁的傅君婥也听到那些声音,心中推敲一番,便大惊道:“一定是盖苏文作乱。”
韩星心中暗赞傅君婥聪慧,但还是迟疑道:“不太可能吧,他刚刚从我那里得到那么大的声望,怎么都该先利用那些声望培养一番势力,再作乱吧。”
“不”傅君婥摇摇头道:“在权力面前很容易会失去理智的,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傅君瑜和傅君嫱也听出问题了,连忙起身,那想到脚上软软的,竟然站都站不稳。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吧。”
“夫君,你的伤……”傅君婥担忧道。
“放心好了,你们那么用心给我治伤,我的伤早好得七七八八了,收拾一个盖苏文绝对不是问题。”韩星知道她担心什么,连忙劝慰道。
“嗯。”傅君婥点点头,又道:“要真是盖苏文作乱,你一定要保住高句丽王的一点血脉啊。”
“我知道了,你们也是,尽可能组织那些门外弟子防御,我担心盖苏文可能会对弈剑阁不利。”其实韩星大概猜测到盖苏文应该不会那么愚蠢攻打弈剑阁,就算他有这个心,也只会等他完全掌握局势才会对付弈剑阁。韩星这样说是希望,傅君婥三个留在弈剑阁,他一个人才好便宜行事。
整个诺大的平壤城一片通红,满天的火光将半个天宇都照得如同白昼。
“没想到竟会如此惨烈!好像还有新罗百济的人在捣乱。”韩星看着燃烧的平壤城,心中想到。
此时的韩星已经换了一身白衣,并回复了本来的面目,手中的武器亦从雪饮刀换成绝世好剑,就算被高句丽人看见也不会想到他竟是搞乱高句丽武林的那个青衣刀客。
望着这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那些人流惨叫着、哭喊着四处走避,不时地发生了践踏身亡的惨剧,韩星不由叹道:“只是可怜这些无辜的百姓,今夜之后,不知道平壤城会有多少人能够幸免!”
这般情景间接上是由他做成的,但看到这番情景也不禁心生不忍。
“也罢,这些百姓也非是我们汉家子弟,非是我们中土百姓,非我族裔,我又何必同情他们?”
平壤城烈火燃烧,街道之上乱成一锅粥,那些原本的地痞流氓、破落户、二流子也是趁这个机会抢掠一番,更有甚者,将平日看到的姑娘凌辱一番,而其中更有新罗百吉的探子在其中推波助澜,手持兵刃当街杀人。
韩星终究忍不住出手一番,也是那些人倒霉,一大群的地痞流氓抢入了一个富户家中抢掠了一番。之后,更是将那家富户的小姐拖出院子,就在那小姐的父母面前,凌辱那家小姐,韩星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恼怒,一剑刺出,那些地痞流氓哪里是韩星的对手。登时死了大半,韩星将为首的几个地痞流氓四肢尽数斩去,其余的地痞流氓早已经吓得鸟兽散了,韩星淡淡地说道:“这些贼子便是任你们处置吧!”
临走之前。看了眼那神色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姐,韩星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话,大概她就肯献出她的身心。不过,这个小姐虽然不错,但还不足以入韩星法眼,只留下一句话,“这个平壤城已经不安全了,若是要活命。就赶快躲起来吧!”
韩星忍不住出手了数次,这些富户后来躲得性命,为感激韩星的恩德。后来更配合以后的一些传言,猜出救他们的就是傅采林的女婿,这些富户为韩星起了生祠堂。终日供奉不断。后来渐渐地在这一带有了名声。香火不断,被尊为“慈悲圣王”。影响力逐渐扩大,最后成了朝鲜半岛最有名的神灵,这是后话,这里不再多表。
且说韩星发现高句丽王城以毁,虽然看了几句高句丽王室成员的尸体,但所幸的是高句丽王室似乎并未被斩尽杀绝,也不见高句丽王的尸体。于是便在平壤城游荡,希望能找到一个高句丽王室成员然后庇护起来,以作后用。
若是看到不顺眼的便是出剑斩杀,如此,韩星来到了东门,此时正是天色将明地时候,东方天际一点红线升起,天边渐渐生出万顷烟霞,美丽异常。
韩星驻足在一段没有塌陷的城门之上,淡淡地望着日出的景色,心中想着如何找到高句丽王,一阵喧闹声将他地思绪打断,韩星有些恼火地望去,只看到一对黑衣大汉正是手持着军队制式的兵器正在追杀另一方的人。
韩星本是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只是匆匆一瞥,却是见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盖苏文?”韩星凝神望去,只看到盖苏文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内伤未好,步履也有些轻浮,他很明显是那些黑衣大汉地首领,韩星沉吟一下,心中想到:“那盖苏文追杀的人定然是不简单,他野心勃勃的,那么他想要杀死的人……”
韩星望着那些很明显是禁军地人护着的马车,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韩星手中黑剑扬起。一步踏出,地上登时留下了一个数寸深地脚印,他整个身体如同箭矢一般飚射而出,数丈的距离一闪而过。
盖苏文正在追赶高句丽王,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本能的用刀护住要害。
只不过,那道杀气似乎并不是针对他而来,剑光一闪,盖苏文身后数名黑衣大汉已经却是身首分离。
盖苏文定了定神,只见眼前一英俊男子,一袭白衣手中一把颇为古怪的漆黑长剑,淡淡的看着他。盖苏文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身型相当熟悉,似乎隐隐可以跟那个青衣刀客重合,不过样子却完全不同,更兼他手上却是一把漆黑的绝世宝剑。让盖苏文确信眼前之人,并不是那个伤了他的青衣刀客。
“阁下何人,意欲何为?”盖苏文沉声问道。
那马车看到似乎有援兵,也停下来,从马车中走出一个身型颇为肥胖的中年男子。
“这位少侠可是傅大师的女婿?”那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着韩星略带惊喜的道。
韩星一鄂,随即想到可能是在婚礼时见过面,便淡淡的道:“不错,在下正是韩星。”
“想不到还是惹上这个人了。” 盖苏文面色一沉,心中想着沉声问道:“阁下是汉人,为何要管我们高句丽的事?”
“我本来也不想管的,但傅大师临终前要我照看一下高句丽王族,所以不得不管。”
盖苏文一听便知道是傅采林死前为提放自己留下的一着暗棋,为此更不惜将三个徒弟嫁给这个人。现在的他对傅采林的恨意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少侠,快点把这个乱臣贼子杀了,我赏了高官厚禄。这个乱臣贼子杀我妻儿,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那中年男子咬牙切齿的道。
韩星听了前一句,心中一怒,但听到后面却又一喜。此时韩星自然能肯定这人便是高句丽王了,听到他的话韩星知道盖苏文已经跟高句丽王结下了死仇,此时便更加不能杀盖苏文。
“我对高官厚禄没兴趣。”韩星淡淡的说道。
那高句丽王一塞,想到傅采林也是不喜权利,知道自己的话可能已经得罪了韩星。此时,韩星可是他的护身符,千万得罪不得,于是便唯唯诺诺的道:“是,是……”
韩星再次看向盖苏文,说道:“傅大师,要求我怎么也要保留高句丽王族一点血脉,不知可否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
“放屁。”盖苏文怒喝一声,要是放了高句丽王,那可是后患无穷。此时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盖苏文果断地发下攻击命令。
韩星也知道不能善了,当下也不迟疑,手中黑剑举起杀向那群黑衣大汉。
……
韩星最终也没有杀掉盖苏文,只是杀了他一些手下,将他吓退了。不过盖苏文因为打败韩星的另一个身份得来的声望,被韩星的真正身份夺回,一时间盖苏文的声望跌到落最低点。
此时的盖苏文已经跟高句丽王族结下死仇,高句丽王不可能放过盖苏文,盖苏文也不得不发起反抗,高句丽自然是要乱了,百济、新罗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只怕定然出兵,朝鲜半岛想要不乱也难!
“平壤被毁!”
“盖苏文作乱。高句丽王不知所踪!”
平壤一夜之间被大火烧了大半,矛头直指百济、新罗两国,而同时更有传言,盖苏文作乱。已经杀死高句丽王,一时间高句丽人心惶惶,盖苏文于此起兵,传檄高句丽。宣布要收拾残局。
数天后,高句丽王现身,传檄天下讨伐乱臣贼子盖苏文。号召高句丽忠义之士勤王。高句丽一时间烽火并起。
没有了傅采林威慑的新罗、百济两国互遣使节,数天后,两国传檄天下,历数高句丽王百宗罪,云:“……残暴不仁、不修仁德,今我朝遣天兵解困高句丽百姓于水火之中……”两国联合出兵十万,数日间打破高句丽守军,攻入高句丽国土之中。
高句丽王下旨号召举国同抗外辱,盖苏文并没有回应,高句丽形势一时间怎一个乱字了得。
最后,高句丽王居然打出韩星的旗号,将那日韩星吓退盖苏文的事公告天下,意图打造另一个傅采林以压制新罗百济,只可惜韩星并没有出面配合,因为那时的韩星已经离开平壤回到了中原。
高句丽经此一乱,只怕在几年之内都要在战火中度过。客串了一番纵横家的韩星可以安心地处理中原的事,而不需要担心高句丽的威胁。等他日中原统一,高句丽恐怕也已经因战乱而萧条不已,到那时就算没有韩星,只需要寇仲一人便可以直接挥军北上扫平高句丽。
至于傅君婥三个非要留在高句丽,为她们的民族尽一分力,要等高句丽局势稳定一点才到中原找韩星。
临别依依,傅君婥三女知道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都热情无比。韩星也颇为担心她们,趁着那几天时间不断跟她们三个双修,尽力为她们三个提升武学修为,直到她们到达瓶颈,最后还传授了她们一套极之厉害的合击之术才放心离开。
到离别的日子,傅君婥三女依依不舍的为韩星送行。
“江湖凶险,你一切要小心。”这最简洁的话是傅君瑜说的。
“这个大坏蛋,我们不在他身边,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又不知道会多了多少姐姐妹妹。”这令韩星哭笑不得的话自然是傅君嫱说的。
“等高丽局势稳定后,我们会去中原找你的。”最后由身为大姐的傅君婥做了总结。
“好了,高丽现在这么乱,我担心你们还来不及哩,怎么反倒要你们担心了。”韩星道别着上了回中原的船。

第259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韩星踏在中土大地上高喊道。
“娘那个人怎么忽然大喊大叫?”一小童指着韩星问自己的娘亲。
“这人可能是傻的,千万别学他……”那母亲劝诫道。
韩星大汗。
“长得一幅好模好样居然是傻的,真是浪费一幅好皮相。”一行人对着韩星摇首叹息道,不过语气却颇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这是在妒忌我。”韩星心中想着。
……
回到中原后,韩星没有立刻前往历阳(救素素的地方就在历阳附近),从他打败宇文化及到现在不过才过了四个多月时间,大约还有个多月时间才会发生救素素的情节。
韩星记得素素之所以会在历阳附近出现的起因是,因为尚秀芳要在历阳演出。而翟娇要到历阳听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唱的崴,便带着素素一起前往历阳,那知道泄漏了消息,未到历阳便出了事,然后素素跟翟娇失散后就遇到双龙。
韩星打听过,此时并未有尚秀芳要在历阳演出的消息,因此韩星肯定还未到救素素的情节,也就先不去历阳找双龙了,要知道没有女人就对着两个男孩实在没什么意思的(可怜的双龙就这样被他们的师傅遗弃了)。
没有前往历阳,韩星暂时也不打算回飞马牧场,于是韩星决定先去一趟洛阳会一会洛阳双艳。
洛阳双艳中的荣娇娇就算了,这个骚-货可是连安隆都照上的(韩星还不知道,此荣娇娇已经非彼荣娇娇了,现在的荣娇娇已经被未来的他调教得贴贴服服的),韩星其实只打算找一下董淑妮。
这董淑妮乍看之下给人的感觉好像很骚,其实不然。造成这样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她含有外族的血统,自小在那种环境长大实在不可能有太强的贞-操观念(隋唐时期的风气还是相当开放的,直到宋朝以后才变得严谨起来)。
更重要原因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不值得她爱的人——杨虚彦。她之所以随便找男人,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要气气杨虚彦,想要得到杨虚彦更多的关心。要是杨虚彦肯多爱她一点,恐怕她就不会找什么男人了。可惜杨虚彦是个有野心的男人,绝不可能将太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
现在的双龙才十六、七岁,董淑妮大概也差不多这个年龄,此时的董淑妮很有可能未跟杨虚彦发生关系。所以韩星打算碰碰运气,要是董淑妮还未跟杨虚彦发生关系(事实上已经不可能发生关系了,因为杨虚彦已经被未来的他废了),他就先一步把这朵鲜花摘了。
走了几天路,韩星终于来到洛阳城外的一处密林,正打算赶在入黑之前进城。
这时,一道红影快速从眼角滑过,他立即警觉起来,俯身,低头细看,隐约发现那个红色身影转过山峰,韩星有些好奇,能在那种地形还能够健步如飞的人,肯定不是常人。
心生好奇的韩星正要跟过去去。这时,忽然又来了三十多个隋兵,其中带头那个喝道:“快追,那个女人是反贼杨玄感一案的在逃要犯,只要捉到她必定升官发财。”
“英雄救美?莫非这么巧,一回来就遇上这种事!”韩星有些兴奋,“这种情节实在太老套了。but,ilike。”
“不行,不行,我得赶快过去,最好那女子是个绝色大美女,等我救了她之后就以身相许,嘿嘿。”心中想着,韩星连忙跟上。
那红衣女子似乎被跟得不耐烦了,竟转身主动跟那班隋兵打起上来。
当韩星循声找交战地点时,也不禁感叹这几个人选了个非常有情调的地方,只见此处,有山有树,有花有草,有石块;天上白云飘过,石间清泉涌出,一旁还有鸟儿伴奏。实在是个,打野食的好地方。
韩星定眼一看,那红色的身影竟然是一个穿上红色劲装的美女,手拿着一把血红似火的拂尘。正在和隋兵交手着,而隋兵虽然人多,但好像却对她好无办法一样。
穿红衣,用拂尘为兵器,还跟杨玄感有关?难道是李靖的妻子红拂女?想起李靖这个大垃圾韩星就一肚子火,在书中他先是见异思迁,在见到了红拂女后就不理素素了,素素在后来会这么惨,罪魁祸首就是他(李靖:冤枉啊,我可从来没有喜欢过素素,算什么见异思迁啊)。后又见利忘义,出买兄弟,帮着李世民对付寇仲和徐子陵。
也只有双龙才会这么傻,轻易就原谅他。韩星的想法则是,既然他都不顾兄弟情分了,那里需要对他客气,杀了便是!现在看来李靖应该还没跟红佛女接触,或许我可以先一步偷得红佛女的身心。
韩星想完再看局势,不禁暗叫一声:“靠,那班隋兵根本不够看嘛。这样下去那里有我英雄救美余地啊。”以韩星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那班隋兵败亡是迟早的事,“不行,就算明知道不需要我也要出一下场才行,争取多一点印象分。
打定主意,韩星大喝一声:“姑娘我来帮你。”
说话的同时,韩星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战场上。一时掌影处处,韩星每一掌后,都有一个隋兵倒下。可怜隋兵这些临时演员,本来只是对着红拂女已经是手忙脚乱的了,在韩星出场后,更是不堪,不多时就全军领便当早早退场了。
“红拂女见过公子,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红拂女向韩星盈盈的作了一个福,道谢着。
“果然是她。”韩星心中暗叫一声,便道:“姑娘客气了,我辈习武之人,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嘿,我好像还没拔刀哩。”后面一句,韩星是用略带调皮的口气说的。
“公子说话真有意思。”红拂女觉得韩星说话相当有趣,禁不住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看得韩星不由得一呆。
这时韩星才能仔细的看红拂女的相貌,花容月貌就不说了,最为让人心动的是,她娇柔中透出的那股英气。征服这种充满野性的女子,定然是每一个男人的愿望。
“其实以姑娘的身手,就算没有我,也是能毫发无损的将所有敌人消灭的。”韩星由衷的赞叹着她武功的厉害。要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公子谬赞了,小女子的武功难登大雅,倒是公子的武功很高。””红拂女被韩星赞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红佛女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韩星还是看得红拂女对自己的话还是很受用的。
“哈哈!我们就不要这么赞来赞去了,哦,真是失礼,我还没自我介绍哩,我叫韩星。姑娘叫我一声韩星或者阿星好了,就不要再公子公子的叫了,好吗?”韩星趁机拉近和红拂女的距离。
红拂女没有应韩星的话,只是疑惑的道:“韩星?可是五个月前,一招击败宇文化及名震江湖的韩星?”
“正是。”韩星笑道,心中暗暗得意:“名震江湖?看来自己也挺出名的。这个红拂女会不会是我的粉丝呢?”
红拂女眉头一扬,微微笑道:“红拂早想与公子切磋一二,不知可否赏脸?”
“靠,怎么会是比武?”韩星心中郁闷的想着。
韩星不知道的是,自他打败宇文化及后,江湖上出现了很多冒充他的人骗吃骗喝,红拂女也遇到几个冒充韩星,接着韩星的声望给她套近乎。要不是韩星刚刚打败隋兵时露了一手,让红拂女稍微相信他的话,恐怕一听到他自称‘韩星’直接就动手打人了,但现在红拂女还是想亲自试探一番。
红拂女自然明白真的韩星她是绝对打不赢的,要是能打赢她的高手,也不需要作出这么下作的事。
韩星不知道红拂女的想法,但也大概了解红拂女性情颇为豪爽,要是自己客气拒绝的话,恐怕会让她觉得自己矫情而降低自己的好感。当下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公子果然豪爽。”红拂女说完,毫不客气的用手上的拂尘打向韩星。
这是足以断金裂石的一击,要是韩星被打中了只怕也要痛上三天。
“靠,下手这么狠,等我泡了之后看我不打你屁-股?”韩星见红拂女下手如此之狠,心生不忿的想到。韩星哪里知道,红拂女最讨厌就是虚伪狡诈之人,韩星要是真的自然可以躲过,要是假的那就索性打死算了。
这是毫无悬念的一战,心生不忿的韩星下手也不客气,不到三招就分出了胜负。还好韩星也算怜香惜玉,只是把红拂女的拂尘打落。
红拂女看着被打下的拂尘,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对韩星毫不造作的行为欣赏的同时,不禁又心生幽怨:“这人怎么这么没风度啊?就不能先让我一下,打上十来招才来真的,这样我怎么下台啊?”
要是韩星知道红拂女想什么的话,恐怕就不得不暗叹一番:“女人果然都是矛盾的,就连豪爽的红拂女也不例外。”
韩星见红拂女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便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引向别处,“红拂你接着要去那里呢?”
红拂女明白韩星的心思,也配合的趁机下台,“我本来是漫无目的地的旅行的,前段时间认识了一对颇为相得的兄妹。知道她们要到长安后,由于她们都不太会武功,我便打算护送她们长安。不想在洛阳被那班隋兵认出,不想连累他们才将那班隋兵引出来而已。现在我打算回洛阳跟他们会合,护送她们到长安后,便继续我漫无目的旅程。不知公子又打算到哪里呢?”
“红拂女的朋友?难道是李阀的人?只怕她到了长安后便会加入李阀了。”韩星心中想着,还是诚实的答道:“我打算先到洛阳游玩一番,然后到历阳见两个朋友,在江湖转上一圈,就回去飞马牧场。”
他又道:“不若我先作伴到洛阳吧。”
“如此正好。”红拂女毫不矫情的道,心中却是颇为欢喜,听韩星的话她知道韩星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地,或许到洛阳后可以继续邀他同行。

第260章

经过之前的一番追逐,韩星和红拂女离洛阳城已经颇远,而且天色以黑想来洛阳城已经关了城门,赶路已经毫无意义了。而且以他们两个的武功就算一天一夜不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韩星跟红拂女都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其实,以他们的武功就算洛阳城城门关了,他们要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韩星不愿意这么快进洛阳。因为从红拂女的话看来,她在洛阳城有一对兄妹朋友,一但进了洛阳城就会多了两个电灯泡。
韩星自然不想那么快面对两个电灯泡了,所以故意放慢脚步,跟红拂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而红拂女不知是没有注意到韩星的心思,还是有意为之,也跟着韩星放慢脚步,与他闲聊着。
其实他们说的话大多都没什么意义,只不过是希望在与对方的言谈中了解一下对方的性格为人,然后考虑对方是否值得深交(不是固定指爱情),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大多如此。当然了,韩星其实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跟她作最深入了交往。
以韩星原来的性格,在某些方面跟红拂女的择友(偶)观有颇大的出入。比如红拂女为人正直而且颇有为天下苍生出力的念头(大概是因为这点,红拂女才会被李世民忽悠加入了他的天策府吧),而韩星却毫不介意使用一下卑鄙手段,而且也没什么苍生之念(这也怪不得韩星,毕竟韩星的性格是在现实的现代社会中形成的)。
不过,这对韩星一点影响也没有,因为他有原著参考,早已经大致上能摸清红拂女的性格。刻意迎合下,让红拂女对韩星的好感大增,就算偶尔说错几句话也是无伤大雅。而韩星的一些新奇的观点,更是让红拂女眼前一亮,看着韩星的目光也是异彩连连,可以说韩星泡红拂女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步。
“阿星, 你在飞马牧场是不是有家人?不然为什么好像肯定有地方落脚一样。” 红拂女在一旁问道。因为一番谈话她已经对韩星有着不弱的好感,称呼也已经不再是公子公子的了。
“这个……那个……我是要去找人,因为我几个妻子在那里。”韩星犹豫不决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事实。
“要是现在骗了她,等上过床后才知道我已经有妻子,以她那刚直的性格那可是件很危险的事,这可是有段正淳壮烈牺牲的先例。”韩星心里祈求着:“唉!其实这是迟早都会发生的,希望红拂的反应不要太激烈吧!”
出乎韩星所料,红拂女只是面色一黯,却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不过红拂女平淡的反应,却让韩星不喜反忧,因为从红拂女的反应看来,她只是对韩星有着不弱的好感,却并未有爱上韩星的地步。事实上,就算红拂女想大吵大闹,她也没有资格,毕竟两人只认识一会,有什么资格管韩星的事。也怪韩星先前泡妞泡得太过顺利,错误地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韩公子,你有几个妻子?不觉得很不公平吗?”红拂女对韩星的称呼再次变的生疏起来。
“怎么个不公平法?”韩星问道,其实他已经大致知道红拂女想问什么了。
“你们男人能娶几个女人,还可以出去花天酒地,任意跟其他女人欢好,却要求女人为他守贞-节。你不觉得这很自私很不公平的吗?”红拂女心情低落的问道。
“红拂女果然是一夫一妻制的拥护者,这样恐怕很难让她加入自己后宫的大家庭啊。”韩星不禁暗叫一声不好,其实从红拂女那刚直的性格,韩星就猜得出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现在韩星就更能确定了。其实又那里只有红拂女如此,这个世界上但凡有些本事的女人都不太甘心自己的男人左拥右抱的。
不过,事情其实也不至于韩星想的那么差,红拂女知道他有妻子后其实还是对他有着不错的好感。否则就不会这么坦白的问韩星这个问题,换了别的男人红拂女大概一声不响就走了,根本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思量了一番,韩星点点头,微微吁了口气道:“不错,确实不太公平。”
红拂女不禁一鄂,以往她所遇到的男人,无论如何胸襟广阔,但一遇到这问题,都变得非常自私。一副女人为他们守节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哪想到韩星居然承认这确实不公平。
“既然你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又要这样做?”一鄂后红拂女又有些不悦。从先前一番谈话看来,韩星似乎对这个世界一些不公平的现象颇为不满,但为何又要做如此不公平的事。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但也是不公平的。人很多时候渴望着公平的对待,但很多时候却又希望不公平。”韩星淡淡的说道。
红拂女有点不解的看着韩星,不知道韩星为何说出这么矛盾的话。
韩星知道她不解,便解析道:“我讨厌那些官吏和平民百姓不公平的地位,但却又不只觉的做一些不公平的事。比如刚才,我问都不问缘由就帮你杀掉那些隋兵,根本就不给那些隋兵丝毫抗辩的机会,你觉得这公平吗?”
“这……”红拂女一阵语塞,但还是强道:“朝廷腐败,杨广更是昏庸无道,有不少隋兵鱼虐乡民,杀了是理所当然的。”
“可你是否想过,不是所有士兵都是如此,他们有一些或许只是为了糊口,又或者是为了养活家人才当兵,根本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追杀你,你要杀他们自然理所当然。可我呢,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也不是针对我,可你是否又会觉得我做错了,我很不公平,我很不应该?”韩星再次问道。
“这……这……”红拂女再次语塞。她刚刚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看来那班隋兵根本就该死。韩星杀了他们,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对的,根本就没想过这对那班隋兵不公平。
“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红拂女反问道。
“那是因为我见你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韩星非常老实的答道:“因此我当时直接把那班官兵判断成坏人。可当时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个蛇蝎美人,就算我事后发现你是个蛇蝎美人然后把你杀了,可是对那班被我杀掉的士兵又公平吗?”
听到韩星赞自己是美人,红拂女自然心生欢喜,但听到后面的话却又不禁深思起来。她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女人,自然不会为韩星把她假设成蛇蝎美人就不高兴了,反而引起她的深思:“对啊,要我是个坏人,那他不就等于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杀了几个好人了?为什么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呢?我又是否做过这种事呢?”
“你是不是在想你有没有做过跟我今天类似的事?”韩星问道。
红拂女不屑撒谎,诚实地点点头。
韩星淡淡的道:“你呢,你暂时别想这么多了,免得因为这些问题影响你的武功进展。这种问题你就是去找宁道奇,他也很难给你明确的答案。我敢说他们道家虽然也有众生平等的理念,但宁道奇本人也绝对做过一些不平等的事。
“皆因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无数的平等和不平等组成的。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就算天赋很差的人他一样可以通过努力取得更高的地位。也可以说每个人都是不平等的,天赋好的付出很小的努力就能得到很高的成就。”
韩星这番话要是被佛门和道门等一些禅道高人听到,必定眼前一亮,拍案叫绝。
红拂女虽然还未到由武入道的境界,但听到韩星的话后,也不禁对韩星另眼相看。
“我先前还怀疑你这个轻佻的家伙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不想原来你也有如此高的心境修为?”红拂女眉毛一挑赞道。
“呃……我这算什么心境修为啊?其实只要人肯冷静下来想想,都会明白这些道理。”韩星心中愕然。
他也不想,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是冷静的呢?不要说古代了,就是到了现代又有多少人能冷静下来想这个问题。而就在韩星冷静下来想这些问题,其实已经是对天道的一种思考了。
正因为韩星对‘公平’两个字有这样比较阔达的看法,足以让他不会怨天尤人,也让他少了很多心魔。红拂女说他这是心境修为也未尝不可。原著中的庞斑不也曾经因为棋差一着,道心中魔大法难竟全功之时,抱怨上天不公导致心境修为一度下跌么。
“我们把话题转回一个男人能娶多个女人的问题上吧。”韩星回到原来的话题。
“明明是你说到别的话题上的。”红拂女嘟嘟嘴,嗔道。
韩星双目一亮,定定的看着红拂女,觉得红拂女这个嘟嘴动作特别可爱,特别有女人味。
“看什么看,呆子。”红拂女横了韩星一眼,嗔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不到你也有这么女人的一面。”
红拂女有些发晕,心中想着:“我本来就是女人,当然有女人的一面了,只不过平时不怎么表露出来而已。可也怪了,我一向都不在人前做这种小女子姿态,怎么在他面前就情不自禁的做了出来呢?难道我喜欢他了?”
红拂女不知道她这样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韩星,而是因为韩星的真诚和坦白,让她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防线。
“男人能娶多个女人,最根本的原因是男人天生的优势比女人强,而且男人的地位也普遍比女人高。我问你,要是女人天生的优势比男人强,女人的地位比男人高,你说大部分女人会不会就找多几个丈夫?而不会只守着一个丈夫”韩星问道。
“我不会!”红拂女肯定的答道。
韩星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有些男人也只会找一个妻子。”红拂女很想问一下韩星能不能做那种男人,不过她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这时又听韩星说道:“我问的是大部分。”
“这……大概……可能……会吧。”一向爽快的红拂女,此时也不禁有些气弱了。
“这不就结了。”

第261章

韩星微笑道:“坦白说吧,这是自天地初开以来,便存在着的问题。男女是天生互相吸引着的,即使是既为人之妇或夫,依然会受到别的优秀的异性吸引。在受到别的异性吸引的同时,我们又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背着自己找别的异性,这就是所谓的占有欲,这亦是改变不了这人之常情。这点,其实男女都一样。”
韩星又说道:“分别的地方只在于男人的地位比较高,所以男人可以在婚后光明正大地继续追逐别的异性。而女人的地位比较低,所以要受到礼法道德的约束,才不能做出越轨的行为。”
“可是,即使如此也会有些女人嫁人后,依然做出越轨的行为。要是你的妻子做出这样的事,你会怎样对她?”红拂女忽然问道。
“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之不爽。”韩星认真地答道:“同时我敢肯定,我一定会把那个男的杀掉。至于我的女人,说实在我真的不知道面对那样的情况下,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还真是自私的答案。”红拂女语气中颇有些不满,但表情还是淡淡然的,似乎早预料韩星有这样的答案。红拂女又感叹道:“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真诚,若你骗我说会大方原谅的他们,我一定看不起你。”
韩星淡淡的看着红拂女,直觉告诉他红拂女的话还没说完。
红拂女走前两步,然后将修长的玉颈轻轻回过来,像带着很大的畏羞将头垂至贴及浮凸有致的前胸,以悦耳的声音柔柔地道:“你刚刚说只要是人都会受到优秀的异性吸引。不知道红拂是否有吸引到你了?”她语虽含羞,但说话内容的直接和大胆,却教人咋舌,充分显示出这成熟和阅世已深的美女别具一格的风情。
红拂女的话似有表白之意,但韩星直觉感到她并未有献身之意。当下走上前与红拂女并肩站着,那对凌厉的星目却射出温柔的光线凝视着红拂女,坦然道:“从见到红拂那一刻,我就被你吸引了,否则我如何会出手相助。说起来,那班隋兵便是因为红拂对我的吸引而死的,不知道他们知道后会不会觉得冤呢?”
红拂女闻言‘扑哧’的一笑,随即又是一羞,喜孜孜地台起垂下的俏脸,一会后抬起嗪首却恰好与韩星的眼神短兵相接,呆了一呆,不能控制地俏脸通红,韩星甚至看到她的小耳也粉红的。
“红拂又如何看待在下,我韩星是否又能吸引到红拂呢?”韩星反问道。
红拂女似是受不了韩星的问话,‘嘤’的一声低下了嗪首。良久才畏羞着点点头,“红拂也被你这坏人吸引到了。真是奇怪啊。自我与你见面后,不知道为什么红拂好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似的,你这害人的魔君。”
听着红拂女的表白,韩星本应该灼热的心,却丝毫没有以往即将得到一个美人前那种热切的感觉。因为他依然感受不到红拂女有献身之意,甚至还隐隐的预感红拂女很快就要离开。
红拂女台起俏面,勇敢地和他对视着道:“韩星,你或会怪我唐突,可是你又怎明白,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待我送那两位朋友到长安后,我便会回山潜隐,此后再无相见之期,所以我要趁这时刻,告诉你红拂的心意。”
韩星心下恍然,正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她只有如此短暂的缘分,所以才大胆示爱,亦不怕韩星误会她放-荡,勾-引男人。
这种没有结果的爱,别具震撼人心的孤楚凄美。只可惜韩星一点也不欣赏这种凄美。
韩星一动不动,眼光转注红拂女。韩星知道要不是自己已有妻室,眼前这个个性大胆的女子,必定是属于自己。韩星明白,自己已经成功让红拂女爱上自己了,韩星亦被这个个性大胆的美女所吸引。只可惜韩星却给不了红拂女所追求的一心一意的爱情。假设韩星不是早有妻室,以红拂女的性格必会飞蛾扑火般扑向韩星,又怎会容忍二人只有如此短暂的缘分。
红拂女踏前一步,娇体几乎贴上韩星,才停了下来,轻轻道:“韩郎!红拂要走了,不然以后都就走不了。”
韩星很想出言挽留,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因为归根究底是自己满足不了红拂的条件。
红拂女看到韩星欲言又止的样子,又道:“韩郎不必说了,我去意已决。能与君相识两个时辰,上天已无负于我。”红拂女忽然又嫣然的一笑,略带调皮的道:“我以前觉得女人为花心的丈夫守节很不值得,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升起为你这个只认识两个时辰的男人守节的念头。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会找别的男人,让你觉得不爽。”话一说完竟是一个转身,翩然而去。
韩星想不到她竟如此干脆,却又无法出言挽留,只能看着红拂女的背影,一字一字地传回来道:“红拂珍重。”
红拂女回头看着韩星的身影,原本坦然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起来。她知道韩星无法放下他的妻儿,出言挽留只会图添两个人的愁绪。但看到韩星真的没有一句挽留的话,她却又禁不住的生出一点不满一点幽怨,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她已经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见韩星。
只可惜,这个世界有句话叫做今天不知明天事,此刻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一天后他们的关系竟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洛阳雄踞黄河南岸,居“天下之中”,素有“九州腹地”之称。北屏邙山,南系洛水、东呼虎牢、西应函谷。境内伊、洛、涧、湹诸水并流,其地广衍,平夷洞达,土质肥美,物产丰饶。周山环绕,雄关林立,气候适中,漕运便利,自古形势甲于天下。
故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所谓河阳定鼎地,居中原而应四方,洛阳乃天下交通要冲,军事要塞。杨广即位後,于洛阳另选都址,建立新都。
新皇城位于周王城和汉魏故越城之间,东逾水、南跨洛河、西临涧河,北依邙山,城周过五十里,宏伟壮观。杨广又以洛阳为中心,开凿出一条南达杭州,北抵涿郡,纵贯南北的大运河,把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连接起来,洛阳更成天下交通商业的中心枢纽。
韩星跟红拂女分别后,继续来到洛阳,不过此时他却没有了原本猎艳的心情。自昨夜红拂女走后,韩星的心中充满了后悔的情绪,本已无意猎艳也不打算再进洛阳了。但想起红拂女说过她还有朋友在洛阳,会来洛阳跟朋友会合,心中不期然又升起一丝期盼。因此最后还是决定进一次洛阳,但目的已经跟改变了,由原来想跟董淑妮来一次激情的邂逅,变成想跟红拂女温情的重逢。
韩星混杂在进城卖各种蔬菜的农民中,进入这天下第一大城,步入洛阳城,映入韩星的是宽达百步贯通南北两门的大街“天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去,怕不有七、八里之长。
街旁遍植樱桃、石榴、榆、柳等各式树木,中为供帝皇出巡的御道。大道两旁店林立,里坊之间,各辟道路,与贯通各大城门的纵横各十街交错,井然有序。韩星一路风尘,昨晚又一夜未睡,身上颇为肮脏困乏,想尽快找一个客栈洗漱一下。
洗漱完毕,洗去困乏、浑身上下三百六十五个毛孔张开吸入的清新空气都让韩星心情好转了不小。换上一身新衣服,摇着折扇一副公子哥儿的模样下楼去吃饭,什么山珍海味,鸡鸭鱼肉,一点味都没有。
韩星心想难道自己也学会挑食了?还是心情不好连食欲也差了?韩星心不禁想着:“要是这个时候能吃到贞贞的爱心饭菜就好了,自己的心情一定会因贞贞的饭菜变好。唉!有点想贞贞她们,我离开飞马牧场都半年有多了,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想我了。”
韩星曾经将自己会的各个菜系的菜色教给卫贞贞,贞贞颇有天赋,练就了极高的厨艺,早以青出于蓝胜于蓝,比韩星做的菜还要出色,整个飞马牧场的十多个女人,就连最嘴刁的商秀珣也被卫贞贞的厨艺所征服。
其实贞贞做的菜,味道佳倒是其次,最让韩星食得满足的就是贞贞做菜时的心意。就连韩星这种不怎么需要吃东西的高手,面对贞贞做的菜都禁不住开怀大嚼。
想到了卫贞贞做的菜,再看眼前的山珍海味,韩星心中哀叹:“不会要自己亲自动手吧!”
看看自己刚换的白的丝质长衫,极度郁闷中,于是干脆到繁华热闹的集市上购买一些鸭梨、苹果、葡萄等等水果,充饥渴,只能高唱“没老婆的日书多难过,没有老婆做的菜是吃不爽!”
充饥完毕,韩星觉得洛阳城太大,自己一个人八成找不到红拂女的,于是便用‘移魂大法’催眠了几个流氓,并告诉他们红拂女的特征,并让其中他们在各个城门守着,一见到红拂女就立刻通知自己。然后便回到客栈房间,想要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找。
“要是真找不到红拂,我一定要把董淑妮给泡了,用她那美丽的身体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才行。”躺在床上,韩星心中对自己说道。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男人是改不了好色的。刚刚才在红拂女那里受挫,韩星很快又打起了董淑妮的主意。
韩星认为要忘记失恋,最好的方法便是开始另一段恋情,董淑妮将会是个不错的目标。他虽然还没见过董淑妮,但从书上的描述看来,排除她那略显放-荡的行为,此女的风情应该绝不输于红拂女,甚至犹有过之。

第262章

心中打着董淑妮的主意,韩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已天色已经入黑了。
不过,韩星并不是自然醒的,他是被两个人的脚步声惊醒的。吵醒他的脚步声其实非常轻柔,要是一般人甚至听不到丝毫的声音。
但正因为脚步声如此轻柔才会让韩星惊醒,要是房间外的走廊响起的是沉重的声音,韩星反而不会在意。沉重的足音代表发出足音的人是个普通人,普通人经过客栈的走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韩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韩星听到的足音却非常之轻柔而且频率非常的稳定,因此韩星断定发出这些足音的两个人是高手,而且他们不想别人发现他的行踪,这就足以引起韩星的警觉了。
韩星第一个想法是有人要对他不利,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那足音很快就离开了韩星的房间,向着客栈外走去。
发现这两个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韩星本不想理会的,但那两个人的之间的谈话却引起了韩星的兴趣。
“喂,那两个女人真如你说的那么美吗?”其中一个人对他的同伴问道。发话的人带着奇异的外国口音,显然并不是汉人。
“当然是真的,那样貌那身段,我当时一看就忍不住起反应了。要不是我见那个穿红衣的是个高手,我没有把握打败她,我早自己一个人上了。哪还会找你来帮忙,还要分你一个。”另一个人用同样的口音回答。
“嘿嘿……”原来那个人闻言银笑了两声。
笑声渐远,韩星知道那两个人已经出了客栈。
“见到美女……还要打败?”韩星心中推敲一番,然后暗叫一声“同行!”。此时的他已经猜出两个人的身份,就是他偶尔会客串一番的采花贼。得出了这个结论,韩星连忙跟了出去。
遇见采花贼,韩星一般的做法就是——杀无赦。他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所谓“同行如敌国”的道理。
追出了客栈,韩星不一会便追上那两个人,这时韩星才看清那两个人竟是两个穿着古怪的番僧,或者说是喇嘛。
“和尚已经够讨厌了,喇嘛就更加让人讨厌。”韩星心中想到。他一向讨厌和尚,但更加讨厌喇嘛,至于正准备采花的女人,韩星心中已经直接判了他们死刑。
不过韩星虽然对这两个喇嘛起了杀意,但却没有立刻出手将他们格杀。他还想看看这两个喇嘛口中美女是何等美色。要知道韩星虽然一向很反对采花这种行为,但只是反对别人,却不反对自己。要是那两个女人合他意的话,韩星不介意代这两个喇嘛行那采花之事。
“你说的那两个美人儿那么美,会不会就是那两个什么‘洛阳双艳’。要是那两个女人就算了,她们的背景可不简单啊。”
“不会,那两个‘洛阳双艳’我曾经远远的看过,确实是美艳无双。但我肯定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她们两个。不过我告诉你,我见到那两个小美人,可是拥有不输于‘洛阳双艳’的美人儿,其中一个甚至比那‘洛阳双艳’更漂亮。我们这次可又福了。”说着话,那个喇嘛又银笑了两声。
韩星闻言不禁对那个喇嘛口中比‘洛阳双艳’更美的女人生出几分期待,比董淑妮和荣娇娇更美的女人会是何等风情呢?
一直跟着这两个喇嘛,韩星来到洛阳城西面的一间客栈。
“红拂姑娘,多亏你沿途照顾我兄妹两,在下感激不尽,我敬你一杯,列表心意。”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入韩星的耳朵。
“竟然是红拂!”韩星一听到‘红拂’两个子心头一震,随即便又喜又怒。
喜的是:自己终于又遇到红拂了,这以次韩星是绝对不会让红拂轻易离开自己的。
怒的是:那两个喇嘛竟打起红拂的主意,要知道红拂女已经是韩星心中的禁脔,绝不容别人染指。
韩星心中恼怒却没有立刻出手将那两个喇嘛格杀,只是不动声息的将他们点倒,然后继续偷听。
“长孙公子客气了。现在兵荒马乱。你们兄妹前往太原实在太过危险了,我与无垢妹妹一见如故,怎么会看着你们涉险而不顾呢?”红拂女那好听的声音响起,让韩星禁不住想立刻进入与她相见,不过却因为‘长孙公子’和‘无垢妹妹’这两个称呼忍住了。此时又听红拂的声音响起:“无垢妹妹到太原后,便要跟李家二公子订婚,我在此预祝无垢妹妹嫁得如意郎君。”
“红拂姐姐,你笑人家?”这时,一个还带点娇痴的女声响起。下面三人的谈话,韩星是没心情听下去了。
“长孙公子,无垢妹妹,与李二公子订婚?那不就是历史上有‘贤良淑德’之称的长孙皇后?看来红拂会加入李世民的阵营跟此女不无关系,这个女人还真配得上‘贤良淑德’这四个字,都还没嫁人就已经给丈夫找了个高手。”
“果然国色天香,那样貌确实要比红拂胜上一筹。”韩星忘里面偷瞄了长孙无垢一眼,心中暗叫一声。
“唐皇李渊这个老色鬼被三个儿子李世民、李元吉、李建成戴绿帽,秦王李世民弑父杀兄,把父亲李渊、两个兄弟李建成、李元吉的妃嫔纳入后宫,给他父亲兄弟都戴上绿帽,晚年的李世民被儿子李治偷了武则天又戴了顶绿帽,李治死后武则天找了无数男人,给他们父子戴了无数顶绿帽,这一家三代都是被戴绿帽的料,看来我现在就可以提前给李世民带顶绿帽。”
“不过,这长孙无垢可是个好女人啊,只上一次实在太过浪费,最叫人郁闷的还是这个美女还要被李世民那个虚伪的家伙上。”
“要不……我干脆直接把这个女人抢了,我自然可以得了个大美人。无垢妹妹又可以嫁个像我这种不会被戴绿帽而且文武全才、琴棋书画无所不精的风流潇洒、英俊倜傥的绝世好男人(呕),她可是绝对不亏的,不,应该说还有赚呢(再呕)。至于李世民,他不也可以避免一次被戴绿帽的郁闷经历吗?(李世民大喊:无耻!我被你抢了老婆还要谢谢你?我将来可是要戴无数顶绿帽的,还用在意一次半次吗?)”
“只不过,红拂在这里比较麻烦啊。”韩星想起红拂女的存在。要是没有红拂女在,韩星大可以直接下春-药,然后把长孙无垢干到贴贴服服死心塌地就可以了。但有红拂女在,韩星实在不想用这种方法。
虽然长孙无垢的姿色要比红拂女胜上一筹,但在韩星心中红拂女的地位无疑要比长孙无垢高。所以韩星可以不介意以一个银魔的形象出现在长孙无垢生命之中,但却不想破坏红拂女心中对自己美好的印象。
韩星将目光转到被自己点晕的两个喇嘛身上,眉头一扬嘴角露出一个极之银荡的笑容。
将那两个喇嘛带到屋外无人的地方点醒,不等那两个喇嘛反应过来,韩星便将那两个喇嘛催眠了。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忘了刚刚发生的事。”韩星用极之柔和的语调对那两个喇嘛说道。
“是。”那两个喇嘛浑浑沌沌的应道。
“你们身上有没有春-药?”韩星问道。
“有。”
“拿出来给我看看。”
“靠,用这种低级玩意,你们怎么做银贼的,真是失败。”韩星骂道。随即又自言自语的道:“这种程度的春-药可难不了红拂,对了,用我的‘奇银合欢散’吧。”韩星递过自己的上等春-药。
“你们等我走后,继续你们采花行动。”韩星又说道。
“是。”
韩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潜伏到一旁。
“嗯,你觉不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醒来后其中一个喇嘛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便问他的同伴。
“别疑神疑鬼了,还是想怎么对付那个红色衣服的女人吧,那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
“红拂姐姐,你觉不觉的很香啊?”长孙无垢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不好,是迷香!”红拂女惊呼一声,手中拂尘一拂将那迷香吹开,然后怒喝道:“何方鼠辈?”
“嘿嘿……”随着两声银笑,两个喇嘛出现在红拂三人的面前。
“卑鄙——”红拂女脸上却泛起两抹妖异的红色。显然她已经知道自己中的不是什么迷香,而是春-药。
红拂女知道一定要在药发前将眼前这两个可憎的喇嘛杀了,当下也不跟他们废话立刻出手,手中拂尘凌厉的打向那两个喇嘛。红拂女的武功要高山上那两个喇嘛很多,一开始便占尽优势,但那两个喇嘛却始终不与她硬拼。要是在平时,红拂女一人便可以将他们两个打败,但偏偏她此时中了春药,那两个喇嘛既不与她硬拼,又不给她有逼出春-药的时间。不多久,红拂女便落了下风。
韩星在一旁看着,心中想着:“鲁老头那‘奇银合欢散’本就是极强的春药,要是平时以红拂的功力或者勉强能够逼出,但现在红拂体内的春药已经发作,是时候让我这个美男子出场为她解毒了。”
“红拂,我来帮你!”韩星轻喝一声,飞身而出一掌打向其中一个喇嘛,对于这两个喇嘛韩星根本就用不着留手,直至一掌将他打死。
另一个喇嘛见到状暗叫一声不好,知道来人不是他能够对付,便要离开。这时,长孙无垢刚巧就在窗口附近,那个喇嘛临走前也忘不了色心,一把将迷迷糊糊的长孙无垢抓住,跳出了窗外。
“红拂你生病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韩星扶起红拂女问道。此时的红拂女额头汗珠涔涔,脸色通红,确实似是得了病一般。韩星故意这样问,是为了让红拂女产生自己刚刚赶到的感觉。
“不是的,没时间解析了,你快去救无垢妹妹吧。绝不能让无垢妹妹落在那‘银’秃手上。”红拂女也没时间向韩星解析了。

第263章

韩星也心急长孙无垢的安危,要是让那么出色的美女被一个番僧沾污了,他可是哭都没眼泪啊。
当下,韩星点点头追了出去。红拂女也来不及多想韩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只是立刻打坐运功要将那春药逼出,就在这时红拂女忽然觉得自己被人从后抱住。
红拂女往后看去,竟然是长孙无垢的哥哥长孙无忌。只见长孙无忌面色赤红,狰狞的面上泛起无穷的欲-望,显然也是中了春药,韩星似乎算漏了这个颇为文弱的长孙无忌……
那个喇嘛的轻功本就不如韩星许多,加上他抱着一个女人,不多时便被韩星追上。也活该这个喇嘛倒霉,要不是临走的放不下色心,把长孙无垢抱了出来,韩星或许会因为心急吃掉两女而放过他,现在韩星可不会放过他。
“嘿嘿。别怕啊美人.我不会伤害你的,象你这样的美丽的人士,我只会用最温柔地挺入来满足你,啧啧,看看,看看。你都有反应了,天啊,这药的效果也太好了,该不会你这个小妮子本来就是个骚-货吧。”
那个喇嘛还不知大难将至,不住的用语言嘲讽长孙无垢,这让羞愧欲死的长孙无垢恨不得一头撞死,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情-欲,身体会象着火了一样的焚烧发热,这不是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这样。可是理智渐渐迷糊,象电流一般涌来的性-欲-饥-渴让她禁不住鼻子哼出一丝呻吟,乳-头也渐渐发涨,下身更是泥泞一片,大汉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得身体一凉,自己的衣服已近被人撕开……
“谁?”那个喇嘛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无比机敏地一跳而起。
“放开那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你这种杂碎能碰的。”韩星冷冷地道:“我们汉族的女人,自有我们汉人来操,用不着你这个外族来。”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汉人。”那个喇嘛辩解道。
韩星一鄂,这才想起长孙这个姓本来是鲜卑人的姓氏,只是在唐朝后才彻底汉化了。
“就算不是汉人,既然到了汉土,自然也应该由我们汉人来操。”韩星强辩道。
还有些许意识的长孙无垢听了这番对话,只觉羞愤欲死。这是什么话啊,好像自己很想被人操似的。
“好了,我也懒得给你多说,去死吧。”韩星手一扬,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干掉这个喇嘛。
那个喇嘛跪在地上哀求道:“慢着,一切好说。你不是想要这个女人吗?我把他还给你。”
韩星虽然想杀他,但是长孙无垢在他手上,却让韩星有些投鼠忌器,怕会误伤了她。现在这个喇嘛肯主动交出长孙无垢自然最好。
韩星上前就要接触长孙无垢之时,那个喇嘛忽然发难,弯腰就地一滚,右腿犹如钢鞭一般扫出。
韩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凶悍狡猾,不过也冷笑他地无知,有惊无险地避开这凶猛的一脚,顺势用手刀一敲,狠狠地砸在那个喇嘛的手臂上,骨头发出的脆响让这个喇嘛禁不住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小腹就被人一脚踹中,身体象是断线风筝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堆积的木桶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韩星暗骂自己一声,随手拿起一片碎瓦,以弹指神通的手法向那个喇嘛弹去,直接打入那个喇嘛的眉心。
韩星抱起长孙无垢的时候,不禁为这个女人光洁美白的身体而呼吸急促起来,雪中带粉的肌肤,娇艳似花的面孔,即使是在这黝黑的环境下,依然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惊世的美貌。
长孙无垢的身体才一沾身,就如同一团火焰燃烧到了韩星的全身,迷糊着眼晴,呢喃着银声浪语的女人眉眼如丝地挤进了他的怀抱,瞬间,只是瞬间,韩星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灼热和高涨的情-欲。若是换一个环境,说不定自己早就一把撕开她那几乎已轻罩不住任何地方的衣物了。只可惜,刚刚与那个喇嘛的打斗中发出了巨响,相信很快就有人赶来,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允许韩星享乐。
啪地一下,来不及怜香惜玉,韩星一掌砍到了长孙无垢后脖上,顿时一团软泥瘫进了怀里,顺手将长孙无垢背在身上,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团顶在背上,一阵旖旎香艳的刺激感传来。来不及感受这种香艳的感觉,已经传来了人声,韩星赶紧一抬长孙无垢丰-满浑圆的屁-股朝上一稳,呼呼地向别的方向冲出,不到一秒,就传出人们的惊呼声。
长孙无垢的屁-股传来一股诱-人的触感,让韩星不禁用力摸了一把,背后的女人一阵呢喃,双手犹如滕条一般缠到了他的脖子上,娇喘着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好热……热……”说完喷香的娇躯散发出糜-烂的香味,那湿热的舌头一口含住了他的耳朵,胸前两团肥美的肉团开始使劲地磨蹭起来,说话的声音渐渐银荡,渐渐加重了喘息,动作也渐渐加重了力。眼见已经远离了人群,韩星便放下背上的长孙无垢。
“嗯……!”一个手臂缠到了他的腿上,阵阵馨香扑鼻,火热的身体犹如水蛇一样附了上来。韩星低头一看,顿时一阵口干舌躁,近似赤-裸地美人喘着娇息,春-情-荡-漾地忸怩着雪白丰-腴的身体,那坚挺的乳-房,高高翘起犹如两辫雪山般的香臀无不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气息,犹如星辰的眼晴闪烁着诱-感无比的光芒,象是渴望,象是乞求,象是挣扎。
长孙无垢的神智已经模糊不已,抓住韩星的手胡乱地一阵搓揉过后,咿晤一声,娇慵地缠到了他身上,小猫一般讨主人欢心地贴进了他怀里,舌头一舔,凑到了韩星的唇边,有点放-浪的吸舐着。
芳香怡人的粉嫩薄唇触在韩星的脸上,带来的尽是无比性-感的引-诱,颤抖中,韩星的双手禁不住诱-惑地按在了她那衣不遮体的身体上,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他的大手在恣情地抚摩。浑圆光滑的臀辫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一下下来回揉搓。
长孙无垢知道自己从未被人侵袭的美-乳-香-臀正被一只大手玩弄,她很想反抗,可是身体却不由摆布地发出催-情讯号,让她渴望被抚摩,一团空白的脑海中,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只好像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己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地肉感和弹性。可是却带着丝怜悯似的,游晃在那芳草地之外,没有逾越雷池。
“天啊!我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是一个银荡的女人吗?”长孙无垢使劲地扭动了一身肥美的臀部,却感觉到那双有力的手却趁势滑进了臀缝之间,一阵酸麻的电流掠过,让她禁不住呻吟一声,滚热的舌头情不自禁地伸向了男人的嘴唇,她想一头撞死。可是身体却不由自己控制,愤怒的声音发出嘴边,却成了求-欢地呻吟。
韩星慢慢地拨开她破烂的薄裙,抚摩着她那犹如煮熟的鸡蛋白一样细嫩滑腻的肌-肤,阵阵迷人的粉香扑鼻而来,女人鼻子哼出求-欢的呻吟。那张俏丽地脸蛋此刻一片红晕,那双迷人的眼睛更是充满了妩媚动人的荧光,她在呻吟着,扭动着,丰-腴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的最后防线。
随着他的手轻轻一拉,那条早已变得破烂不堪的小裤头轻易地碎成几截,女人发出一阵如梦如幻的饥渴呻吟,脸上春情荡漾。双腿居然一绞,盘坐到了他地腰上,那对坚挺的娇乳凑着他的脸就迎了上来。
长孙无垢能清晰地感觉到臀上那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自己地臀沟。陌生男人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正面压挤进了她那丰盈肉感的双-臀上。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长孙无垢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尖端是何等灼热。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陶醉其中,沉迷而不可自拔,甚至主动摇起屁-股,迎合这个男人的坚挺,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失去清白之躯,世民哥哥,无垢对不起你。长孙无垢感觉到了自己地羞耻。以往的矜持,全在这瞬间崩溃,为什么自己如此渴望这灼热的深入,为什么……不,自己要反抗。
长孙无垢奋力地挣扎一下,可是双腿却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了半分,反而是男人误解了她的意思,顺势抱住了她的柳腰,嘴巴一张,含住了她的丁香小舌,为断地吸,舐,吻,咬,她居然无比配合地发出银荡的呻吟,主动地将香津送到男人嘴里,下身磨蹭着那灼热的东西。
“好大,要是插入的话一定会好满足!啊!”突然想到这个念头,长孙无垢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陌生的色狼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可是一丝热浪从她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东西紧紧压顶的香臀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长孙无垢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这是对爱人的背叛,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亵渎,自己怎么能有这想法呢。可是身体却被这个男人一阵爱-抚勾起了无比的欲-念,好象全身都有千万只蚂蚁在来回晃荡,一点一点地啃食着她的理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迎合这个男人。
矜持,守礼,从来就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甚至自已还未看清脸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不,是在玩弄自己的灵魂,可是,长孙无垢扭动一下,好舒服的感觉啊,从未有过的这样的兴奋,不由地,她渴望着那灼热插进她早已空虚寂寞之处,可是矜持又让她感到自己的无耻与放-荡,内心发出惨叫她,此刻的外表却无比妖媚,似乎挣扎变成了半推半就,更是让这个男人产生出无比的欲-念,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摩着她。

第264章

就在韩星跟长孙无垢纠缠的时候,客栈内红拂正死死的挡住长孙无忌,她知道长孙无忌只是因为那霸道的春药才这样。想要将他打晕,却发现自己竟然运不出丝毫内力。
该死,这春药太霸道了,我又错过了逼毒的时机。难道我就要在这里失去清白之躯,不行,自己虽然并不讨厌这个长孙无忌,可也不喜欢他,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交给不喜欢的人呢。韩星,你在那里啊?快回来。只要你现在回来,红拂就不顾一切把身子给你了。
韩星迷失了,眼前这个美人岂止是勾人心魄那样简单,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欲拒还迎,带给他无限的刺激。虽然知道她是因为中了春-药,可是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抗拒这个女人的诱-惑,一媚一笑之间,女人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还有那生涩的动作和吻技,更是让韩星欣喜若狂。这个女人还是处-女,韩星并不怎么出奇,但看她的反应似乎是一次接吻,这在开放外族实在太难得了。
韩星并不知道这一切也是因为他,或者说未来的他把李世民给废了,李世民如何还有心情与这个美人亲热。这次之所以会想要跟长孙无垢完婚,完全是因为他的霸业。
一个已婚的男人更能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这对于御下可是有着无可估量的作用。要知道未婚的男人总会比已婚的男人多一点心性未定的感觉,这样的人如何能让手下心服。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红拂样貌,这让韩星心头一震,搓揉在长孙无垢那雪白乳峰上的魔手颤抖了一下。
“啊……!”韩星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剧烈的痛苦让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一震将长孙无垢推到了一边,刹那间,那钻心的痛楚让他灼热的情-欲猛然熄灭。两个失魂落魄的男女倒坐在草地上。
韩星并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红拂而放过长孙无垢,要是这样他一开始就不会利用那两个喇嘛下春药了。他只是觉得要是现在就把长孙无垢吃了,那无论他事后怎么向红拂解析,解析得多么合理,都会引起红拂的芥蒂。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止长孙无垢等着他吃,就连客栈里的红拂也在等着他。
“为什么他会停下来,他不是想对我下手吗?”长孙无垢偷看了一眼这个并不魁梧,但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男性强横霸道的魅力的男子。这是个真正的男人,身上的气息永远都不是哥哥那样的文弱书生能够具备的,就是世民哥哥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男人能给女人安全感,即使是自己刚才差点被他糟蹋,可是却依然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哎呀,长孙无垢忽然觉得浑身一热,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浮上芳心,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应该是恨这个男人的,他触碰到了自己清白的身躯,差点就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他却放弃了糟蹋自己。
迷迷糊糊的长孙无垢,强打起精神想要看清这个救了自己后,又差点就糟蹋了自己的男人,这是因为恨,还是因为别的……长孙无垢自己都不太清楚,此时的她已经呆了。长孙无垢看到韩星那张阳光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庞,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有着如此出色的样貌。这样绝佳的相貌,这样霸道的气质,世间那个女子能够拒绝,要不是自己早有婚约在身,恐怕已经芳心暗许了,哎呀,我在想什么啊?不行不行,长孙无垢你可是有婚约的,怎么能有这样恬不知耻的想法?
尽管长孙无垢逼自己不要乱想,但还是隐隐的对自己的婚约产生了些许不满,另外还有一些不甘。
此时的长孙无垢并未注意到,她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些许,这当然是韩星的功劳。韩星怕被长孙无垢缠上,自己会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就算要推也应该先回客栈再将她推倒,韩星这样想着,用功力暂时将长孙无垢体内的春药压制着,但同时又注入了些许魔种真气,给长孙无垢埋下一个更加强大的情-欲炸弹。
“不好意思,我刚刚差点忍不住了。我们先回客栈吧。”道了个可有可无的歉,韩星再次将长孙无垢抱起,强忍着心中的旖旎,韩星向着红拂所在的客栈奔去。
回到客栈,映入眼帘的情景立刻让韩星目眦欲裂。
只见长孙无忌面色赤红,双目狰狞地将红拂按倒在地上,身体一直想压下去亲吻红拂,但却被红拂的双手死死抵住。而红拂情况相当不好,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多处被撕开,露出了染成粉红的肌-肤,双颊酡红但眼中还保持着些许的理智,两只手死死地挡住长孙无忌,不让长孙无忌亲到自己。
“你在干什么!”韩星怒喝一声。丢下长孙无垢,立刻就要上前将长孙无忌击毙,至于事后长孙无垢会不会怪责自己,已经不是韩星现在能想的了。
“韩星不要!”红拂女看到韩星眼中那强烈的杀意,她明白韩星的杀意是因自己而起,亦能够体谅韩星愤怒的心情,但她还是必须出言阻止,“长孙公子只是中了春药才这样。”
韩星一听也知道原委,愤怒的眼中多了一丝冷静,但看到长孙无忌压着红拂的姿势,还是让愤怒的他毫不客气地将长孙无忌一脚踢晕。
将长孙无忌踢开后,韩星想要抱起红拂女,却又被红拂喝止;“别碰我!”
红拂女不喜欢长孙无忌,无论她的身还是心,都在拒绝长孙无忌的接近,也正是这个愿意她才可以在那烈性春-药的作用下,依然可以保持理智拒绝长孙无忌。但韩星不同,她爱着韩星,心中虽仍对韩星存有介怀,但她的身体还有心灵都不会拒绝韩星进入。要是在这个时候跟韩星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红拂女怕自己会在春-药的作用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向韩星求欢。
韩星不知红拂女的意思,一听之下立刻愕然,他实在想不到红拂竟会如此狠心地拒绝自己,难道她已经看穿这一切都是我的诡计?我已经永远失去得到她的机会?
红拂看到韩星那惊愕失落的样子,知道他想歪了,便解析道:“你碰我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嘤……”刚说完,红拂才想起这句话是多么的暧昧。
韩星听到红拂的话,才明白红拂并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卑鄙行径,而是怕挡不住自己的魅力。
“红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控制不住。”韩星恢复原来那种有点流氓语气。
“你在胡说什么?”红拂听到韩星的话,心中一荡,竟有些想不顾一切的投向韩星的怀抱,忘记一切地去跟他欢好。但最终还是被理智压制住着一丝冲动,“这春药太过霸道了,以我的功力竟也逼不出来,要是不发泄出来恐怕会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甚至可能会要人性命。”
“嗯,我知道,我刚刚用真气在那位姑娘身上探过了,确实相当霸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就给你解毒。”韩星说完,立刻将红拂女的娇躯抱入怀中。
被韩星抱住,红拂女再也忍不住了,咿晤一声,娇慵地缠到了他身上,嘴唇不受控制的对准韩星的唇印了下去。韩星瞬间便迷失在女人热情的吻中,虽然明知道她是被春-药迷失了理智,可是双手却禁不住诱惑地按在了她那衣不遮体的身体上。
大手触摸到的地方是弹性十足,绵软滑腻。红拂女是已经达到先天的高手,那肌-肤如初生婴儿一样比丝绸还要顺滑,让韩星禁不住动手顺势朝下摸去,直达那丰-腴的香-臀,香-艳旖旎,只是瞬间的工夫,居然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膨胀起来的下-体,硬邦邦地涨得异常难受,可是那手却不舍地继续抚摩着这柔腻的肌-肤。
“流氓!”细若蚊呐的声音传到韩星的耳里,他转过脸,看着那红得就要滴血的绝色脸蛋嗔怒地看着自己,原来红拂女竟还保留着些许理智。韩星佩服之余,又尴尬地抽出大手,然后突发奇想的把手指鼻子上闻了闻,手指上残留着红拂的体香,犹如玫瑰一样强烈的芳香,那么的销魂,那么的回味无穷。
“你……变态!”红拂本来就已经通红的脸更是一热,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无赖,摸了人家的屁股,还要闻一下,想到自己丰满圆润的粉-臀被这个男人侵袭时那异样的快感,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令人羞耻的反应,她从来都对男人都是不假辞色,那想到才遇到这个男人不多久就爱上他了,知道他有妻子本想离开他的,却不想竟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即使现在已经有心把身子给他,但也不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渴望被他占有。
“嘿嘿,红拂,我现在就为你解了这银毒。”韩星笑吟吟的道。
这个坏蛋,轻薄了人家身体,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怎么看就怎么讨厌,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就对他产生不了厌恶感,甚至……甚至还会因为这个流氓的下-流行为而感到兴奋的感觉,见鬼,肯定是那该死的春-药起的作用。
“不要……你……你先替长孙……解毒……”红拂强撑着精神说道。
“你要我先为长孙姑娘解毒?”韩星双目一亮,又惊又喜的道。看来红拂也不是那么反对几女适逢一夫嘛,看来要她加入我的大家庭也不是什么问题,韩星惊喜的看着红拂女。
“什么长孙姑娘啊?是长孙公子。”红拂女捏了韩星一下,只不过却没什么力气。
韩星大囧。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给男人解银毒啊?”
“你不会带他去青楼啊?笨蛋!”红拂女白了韩星一眼。

第265章

“呃,这样啊。”韩星这才舒了口气,然后又问:“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你快去快回?”红拂女畏羞的道。
韩星听到红拂女的话,心中狂喜,她这样说分明是已经默许自己占有她。当下想提小鸡般将长孙无忌提起,身形一晃就从客房里消失了。
红拂女看到韩星的神速,不禁为之一鄂,心中嗔骂道:“我怎么就看上这个色胚子呢。”
看了看面色发红气喘吁吁的长孙无垢,红拂女心中发苦,长孙无忌是解决了,自己也只要等那个坏人回来就可以,可是无垢妹妹该怎么办?难道真要便宜韩星那个坏人?
随便在外面找个男人给她的话,只怕无垢妹妹醒来后自杀的心都有,长孙无忌是她亲哥哥这更是绝对不行,否则红拂女刚刚就不会让韩星带长孙无忌去青楼了。想来想去最终都还是要便宜韩星。
可无垢妹妹是有婚约在身的,不过李家是外族,应该不会怎么在意贞-操,就算无垢妹妹真被韩星毁了清白,应该还可以蒙混过去。(这个时候,李世民一家来自鲜卑外族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有到了唐朝,李世民为了政权的稳定选择了彻底汉化,声称自己是老子的后人,李家的真正来历才少有提起。)只是便宜韩星,实在让红拂女不怎么甘心。
“那家伙也实在太好艳福了,都有好几个妻妾了,自己也打算把身子给他了,想不到他还能得到无垢妹妹这个大美人,难道真是上天注定那个坏人艳福齐天?”红拂女心中发苦,抱着万一的希望,来到长孙无垢身前,探了一下脉搏,发现她中毒比自己还深,那霸道的春-药已经在燃烧她生命力了,这是到了必须发泄的地步了。
这时,长孙无垢突然把红拂女扑倒,竟疯也似的亲吻红拂女。
“刚刚被你哥哥扑倒,现在又被你扑倒,这是什么事啊?”红拂女无奈的想到,随即又想到:“罢了,女人的话也没什么所谓了,就先帮她发泄一下吧。不然,就是那个坏人回来了,她也被这春药折腾惨了。”
韩星恼怒长孙无忌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占红拂女的便宜,故意找了个极之低档的窟子,叫了几个长得惨不忍睹的妓女给他发泄,然后就回到客栈。
只是,客栈的情形再次让他目眦欲裂,只不过上次是因为愤怒,这次这是因为兴奋。
红拂女竟再次被人占便宜了,只不过这次的人变成长孙无垢,而这次红拂女却没有反抗,反而与长孙无垢互相抚摸起对方的身体。
长孙无垢闭上眼睛,红拂女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她轻轻撩开了长孙无垢的小亵裤,红拂女感觉到一股粘液从长孙无垢的阴-道裡缓缓的流出来,长孙无垢无意识地夹住双腿,小嘴发出兴奋的呻吟声,红拂女的手不断地拨弄著长孙无垢的小亵裤的边缘。
韩星看到着美丽的一幕,忍不住停步观望起来,他看见长孙无垢那条亵裤已经褪下了小徐,几根黑色的小草隐约可见,但是他更加关心的是红拂女的手,他看见红拂女的手指揉捏了两下长孙无垢的肚脐,然后继续向她的大-腿-根-部摸去,而她的另一隻手抚摸着长孙无垢的乳-房。
红拂女用手指轻轻地向下拉了拉长孙无垢的亵裤,然后把手扣在她的草丛上,韩星能够清楚地看见,红拂女的手指在长孙无垢的亵裤里一前一后的移动,长孙无垢的亵裤被继续向下拉了拉。
韩星宽了宽裤头,他的下体大得快要撑破裤子了,他在窗外往房间里窥视,长孙无垢的亵裤几乎完全被拉了下来,当他看到长孙无垢的亵裤被完全拉了下来的时候,他惊讶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孙无垢那秘密花园完全的露出来,而红拂女正在用手指轻轻地缠绕着她的小草。
长孙无垢想竭力保持平静,然而红拂女的手指不断的缠绕著自己的阴毛,这让她显得异常兴奋,红拂女拉扯她的阴毛,让她的大阴唇向上提了提,正好摩擦了一下她那敏感的阴蒂,她的阴蒂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噢!”长孙无垢轻轻的哼了一声,她感觉到红拂女的手指贴著她那敏感的阴蒂,向她的阴道摸去,她的阴蒂上粘著粘糊糊的阴毛,这让她的阴蒂显得格外的敏感,长孙无垢的身子向后一仰,她微微的分开了双腿,好让红拂的手指进一步向深处摸去。
红拂女头一次摸另一个女人的女性生殖器,但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兴奋的感觉,她的中指深深的插入了长孙无垢那早已湿润的阴道裡,不过摸到一块膜后便停了下来,她知道这不应该由她来弄破的。
韩星惊讶的看到,红拂女的手指的快速的在长孙无垢的阴道里一进一出,竟然把长孙无垢给弄到高潮了。
韩星粗重的呼吸终于引起了红拂女的注意,她知道韩星已经回来了,想到刚刚一幕被韩星看到,她不禁又羞又怒。
“韩星,你还想偷看到什么时候?”红拂女怒喝一声。
长孙无垢刚刚在红拂女的手指下高朝了一次,也化解了部分银毒,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此时听到红拂女的话,不禁“啊”的娇呼了一声,连忙用衣服挡住裸-露的肌-肤。
“我见你们好像挺高兴的,就没有打扰了。”韩星讪笑着走进房间。
“你还说!”红拂女咬着嘴唇,又羞又怒的瞪着韩星,那表情落在韩星眼中只觉说不出的可爱。
“好了,你先为无垢妹妹解毒吧。”红拂女瞪着韩星,眼中明确的意思:便宜你了。
“啊!”
长孙无垢娇呼一声,她被红拂女的话吓了一跳,要她失身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还真有点难以接受,虽然这个男人相当出色,但这样也太急了,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刚刚已经好很多了。”
“不行的,这银毒太过霸道了,没有男人根本解不了。”这个时候红拂女反而帮起韩星来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你现在不解的话,恐怕连命都没了。至于婚约的事,以后再想吧。”
听了红拂女的话,长孙无垢不禁有些羞赧,她刚刚只想到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欢好实在有些害羞,根本没想到婚约的事。
“你快点把无垢妹妹抱到旁边的房间,为她解毒吧。”红拂女又对韩星说道。
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作出这个决定!不过,强烈的喜悦之情让韩星有点得意忘形了,他双臂紧搂住抱起一旁的长孙无垢,大喊一声:“得令!”
“那你呢?你不用……”韩星有些担心红拂女。
“难道你还想将我们同时弄上-床不成?”红拂女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瞪了韩星一眼,娇嗔道:“你先帮无垢妹妹解毒,我看看能不能用内力自行逼毒。要是不行你再过来吧。”
她先后被长孙兄妹打扰,一直不能静下心来逼毒,现在还想要做最后一次努力再试一试。这不是因为她讨厌韩星,而是实在有些不甘心,这么轻易被韩星得了身子。
“哦。”韩星心中祈祷她不能成功!只是,现在需要做的却是先为长孙无垢解毒再说!
韩星抱着长孙无垢走进了隔壁的房间之中,他将怀中的美人娇躯按倒在床上,也不跟她脱衣服了,双手用力便撕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长孙无垢马上按住他的魔爪,娇嗔道:“别、别这样!”毕竟已经泄了一次,长孙无垢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
“真的不要吗?”韩星笑着盯着她那已经发红滚烫的玉颊,柔声道:“放心将一切交给我吧!”
“嗯……可、可是……我有婚约的。”长孙无垢被红拂女提醒过自己婚约的事,实在是放不开。
“这种时候想别的男人可不好哦,现在别想你未婚夫了,你只需要想我就行。”韩星双手一边脱着长孙无垢的衣服,继续温柔的安抚着她:“女人总会有那么一次,别害怕!”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那春-药的药性又再发作起来,这使得长孙无垢已经抑制不住地想要这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了!最后娇羞无限的她只能是闭上了双眼,隐约知道男人将她身上最后的一件衣物解除掉!
看着这一具洁白无瑕,温软如玉的少女娇躯体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韩星心中食指大动!他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所有碍事衣服撕得粉碎,强壮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
而情动不已的长孙无垢自己则主动的分开了双腿夹住了韩星的虎腰!
“我……嗯……好难受啊!”长孙无垢此时浑身滚烫不已,双手抱住韩星的脖子。
而韩星则是用自己大嘴迅速堵住正在神志不清而不断吐纳着娇声浪语的小嘴,双手用力的把她抱得紧紧的,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她的嘴里,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长孙无垢脸蛋酡红,嘴唇娇艳,发出细细的娇喘。一阵一阵的女子体香传过来,让韩星心都酥软了。他微微地对着那娇小嫣红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气,而眼睛却望向她那姣美的月容,只见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又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
“无垢妹妹,成为韩星哥哥的女人吧。”韩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大手握住她的玉兔轻轻揉搓着。
长孙无垢不愧是李世民的皇后,论样貌已经是国色天香,论身材,她无疑可以迷倒万千男人的心。高挑的身材,丰满坚挺的玉-峰,仅堪一握的柳腰,丰腴挺翘的香臀,修长而雪白的双腿,不管那一样都可以说是那么的诱-人!
“我……”长孙无垢一时之间却实在难以抉择!不过心中却渐渐升起一个想法:“我还没跟世民哥哥成亲,这个男人这么优秀,嫁给他好像也不错,哎呀,我在想什么啊?我怎么能这么无耻。”长孙无垢为自己忽然升起的想法,感到羞耻。
在长孙无垢没有反应过来下,韩星出其不意的一把拉住她的玉手,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的怀中,微微低下头亲吻起她的香肩。
长孙无垢双手撑在韩星的胸膛上以拉开两人的距离,并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事到临头,女人的娇羞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当然是帮助你解毒了!”韩星闻着她美丽清纯的女子幽香,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抚摸着她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玉体,触碰那恍若牛奶般白皙如雪而又富有弹性的冰肌雪肤!
男人高亢的兽欲开始了冲击着韩星!他甚至不顾长孙无垢那无力的抵抗,双手侵向强烈吸引自己眼球的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一双色手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而有规律的游走起来。双手握住那对丰-硕的玉峰,并且极有技巧地挑-逗着长孙无垢。

第266章

韩星年纪虽然不大,但前后两辈子已经有超过三十名女人身体上纵横驰骋的经验了,所以对于挑-逗女人的身体,他绝对可以说的上是老手了。此时的他就算不借助道心中魔的魅力,也足以让长孙无垢云游天际。
长孙无垢那一双娇挺柔嫩的处子玉峰被男人肆意抚弄着、揉搓着,一丝丝从来未曾有过的快感迅速的袭遍全身。这种快感使得她逐渐沉沦,小手抱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色手,樱桃小嘴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啊……”虽然口中说不要,但是她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
韩星早已从无数女人的身上明白了一件事,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绝对是口是心非的,要是你真听了她话罢手不干,估摸她还会恨上你一辈子。
而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的韩星更是不会听她的话,就算她是王母娘娘韩星也不会放过她。再次狠狠的吻上那诱-人的唇片,双手离开已经占领的圣女峰,在长孙无垢玉-体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
长孙无垢双手与韩星的魔爪不断纠缠着,企图保护自己。牙齿禁闭,抵御着对方的进攻。
见她如此奋力抵抗,韩星便离开她的小嘴,然后双手缠住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身体重心前倾,把她扑到在床塌之上。
“无垢妹妹,乖,星哥哥会很疼你的!”男人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情意深深的动作让原本被挑逗得春情荡漾的少女,对于献身于眼前的男人已是千肯万肯。
韩星看着她紧紧锁闭着的眼帘,暧昧一笑,随着一声轻响,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还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处-女胴-体刹时呈现在韩星的眼前。在银色的月光照耀下,那赤果的胴-体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亮装,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楚,柔美的曲线,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丰满的臀-部。
长孙无垢的肌肤看起来光洁、柔滑,如同涂上一层凝脂般,当她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摩擦着的韩星的身体时,她光滑的肌肤会突然如同一池吹皱的春水一样,荡起阵阵的涟漪。披肩的长发四下飞散,就象是刚刚出浴的仙子一样,让韩星身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热。
“星哥哥……请怜惜无垢……”早已被挑-逗不分东西的长孙无垢,那里还记得自己婚约的事。
韩星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身体去回答。韩星快速的脱掉身上的障碍,轻轻的伏在长孙无垢那迷人的娇躯上。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时,积淀已久的热深情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涌现出来。
长孙无垢也从对方温柔的动作中体会到韩星对自己的情意,动情任由男人亲吻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两人都热烈地回应着,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韩星含住那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神情的吻,甜蜜的吻,令他魂牵梦萦。
韩星一边和长孙无垢热烈地接吻,一边抚摸着她丰挺的玉-峰,轻柔的揉捏。魔种的先天真气由韩星掌心透乳而入,把长孙无垢烫得娇体发热,意畅神舒。
那种亲密和放开了一切的接触,把长孙无垢刺激得恨不能融入韩星体内,永远不用分开来。魔气海潮般的送入她体内,弄得她娇躯水蛇般在他怀内扭动翻缠。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急促地喘气呼吸,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长孙无垢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语道:“哥哥,要了我吧!要了无垢,无垢要成为你的女人!”
她的娇喘呻吟,变成了狂呼乱叫,无可节制的欲-火,烧得她完全迷失了理智,此刻的她只渴望强力的占有,甚至不想理会占有她的人会是谁了。
韩星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吻向身下美人的樱唇、俏脸、粉颈,同时握住她坚挺的玉-峰,触手处挺拔柔嫩,充满淡淡的乳-香。而她由于女人本能的抗拒扭动所产生的摩擦,更是为两人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与快感。
“无垢妹妹,记住这一刻吧,你将永远无法忘记今夜的一切。”说着,炽热的巨龙便透体而入,进入了那美妙的人间仙境!
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长孙无垢却突然吻住了他,樱桃小嘴堵住了他的嘴巴。
韩星也没有拒绝,大嘴一张,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吸着柔软的唇片,双手开始了在身下压着的青春胴体之上上下抚摩。
长孙无垢虽然还是云英处子之身,但是她的身材确实那么火辣!傲然挺立的双乳此时正在上下跳跃,不时挤压在韩星的胸膛之上,浑圆的玉臀左右摇摆,娇躯轻轻扭动。
韩星亲吻着长孙无垢的性感嘴唇之时,他的双手居然有点颤抖着,他的舌头撬开长孙无垢的贝齿,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香舌,双手紧紧握住了着她柔软的乳峰,用自己的手指去逗弄娇小可爱的乳头,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小乳珠!
“喔……星哥哥……”
韩星的热吻顿时落到了她的俏脸上,一直吻到她的粉颈,从粉颈吻香肩,锁骨,直到吻上了两座巍峨高耸的乳房,最后含住了一颗娇艳的花蕾轻轻的吮吸着!
“嗯……好、好奇怪……啊……”嫣红的花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立即如红豆一般坚挺起来。长孙无垢双手紧紧抱着韩星的头部,将他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挺起乳房,小嘴之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哥哥要来了哦!”韩星挺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尽量地分开,在身下美人那从没有人涉足过的紧窄轨道之上,火热的神器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
在韩星用力一刺之下,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青春少女,而多了一个成熟少妇!
长孙无垢秀眉微微皱起,“噢……”一声痛苦的娇吟脱口而出,雪白迷人的胴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扯着床单,小嘴一口咬在了韩星的肩膀之上。
“好痛!”蜜穴之中被那一根十分硕大的龙头挤进,长孙无垢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想要裂开来一般,强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着!只是,身体之中的淫毒且在这一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细胞!
长孙无垢满脸尽是红霞小嘴微微张开,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游走着!
“嗯……我、我要……啊……哥哥……嗯……你动嘛……啊……好难受哦……嗯……”
听得小美人的放浪呻吟韩星这才轻轻抽动,可是,只要他一动,长孙无垢的蛾眉总是颦蹙在一起,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似的。“还痛吗?”韩星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又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那狰狞的肉棒带着丝丝出资落红以及银色的春水,不断地在身下少女的玉壶之中抽送着!
如此数十个回合,长孙无垢那如芙蓉般娇艳的脸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双腿夹紧了韩星的腰部。
“喔……哥哥……啊……你的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嗯……顶到里面啦……嗯……”
随着长孙无垢的放浪身,韩星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了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男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从上面疾速而下,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
不说这边的旖旎之事,旁边的房间之中,红拂女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将自己体内的春毒逼出来!只是,这春药实在是太过霸道了,甚至对她的真气产生了一定的压抑作用。
而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红拂女丝毫也静不下心来,因为隔壁传来了那一阵阵让她感到欲-火焚身的娇哼和低吼!她自然知道这是长孙无垢的声音,只是没有想到,平时文静的长孙无垢叫起床来竟然这么放-浪!
“嗯……哥哥……你动嘛……好难受哦……啊……哥哥……啊……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
“天啊,无垢妹妹她怎么能叫得那么浪,我刚刚弄她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浪啊?害我都集中不了精神,难道被男人弄真那么舒服?”红拂害羞的想到,随即又气吁吁的想到:“韩星那个坏人,无垢妹妹叫就算了,你吼什么吼啊……呜……人家也好想要,韩星你这个坏蛋快过来吧。”
“韩星,快过来吧!”红拂女已经被那春药弄得迷迷糊糊了,竟把心中的说话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韩星跟长孙无垢的盘场大战也将拉下了帷幕!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烈的男女情-欲中,长孙无垢彻底迷失在肉体的欢娱,迷失在精神的交融里。
她感到一股气流由体内流往对方,又由对方流回体内,循环不休,生生不息,那种刺激和强烈的快感,绝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万一。
生命从未试过这么美好。
这一生她休想有半刻不想这个正占有着她的男人。
当韩星退出时,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长孙无垢沉沉睡去。
韩星早听到红拂女的喊呼,只不过那时还没满足长孙无垢,此刻见长孙无垢睡了过去,衣服都不穿就马上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隔壁的房间之中!
红拂女正在床榻之上翻滚着,婀娜玲珑的曲线十分诱人!听到开门声,大喜转过头来,吃了一惊道:“你想干什么?”
韩星赤果的雄躯往她迫去道:“你说呢?”
红拂女挺起胸膛咬牙,艰难地道:“这次是便宜你啦!”这已经是她仅能保持的理智了。
韩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红拂女穿着红色武士服多处撕裂,红色的亵衣在撕裂的衣服下若隐若现,那紧身的武士服却恰好衬托出那傲人的双峰,完美的曲线勾人心魄。
“嗯……我要!”当韩星一靠近的时候,一向要强的红拂再也抑制不住火热的春情,马上扑进了男人的怀中,双手生涩地在他的身上抚摸着!
韩星翻身压在她的身上,而红拂女则在春药的影响下主动勾住韩星的脖子,将她性感的唇片向前一送,韩星大嘴一张,吻住了她的艳唇,舌尖微微用力一顶,分开红拂女的双唇。红拂女主动张开小嘴,十分生疏的吸住了闯进自己檀口的舌尖。
在激情亲吻同时,韩星的大手将她的武士服缓缓的解开,接着也解下她的亵衣裤。顿时,一对坚挺雪白的玉-峰拔地而起,跃然奔出展现在楚惊云的眼前,乳峰随着呼吸而起伏,像被狂风吹动的树叶一样,抖动不已。而圣女峰上像葡萄般大小的花蕾充盈着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嗯……韩星……哦……”
韩星腾出一只大手握住了一双玉峰,温柔的捻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下绽放出各种形状。而红拂女则激情地搂拥着韩星,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舌,并与之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种如饥似渴的模样仿佛要要将韩星吞噬到她的身体里。
韩星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呼吸呻吟声,那少女的娇吟动使得他全身酥酥麻麻的。大手向下移到红拂女的大-腿,在她迷人的玉腿上来回的抚摩,感受着那处子肌-肤的润滑与弹性。而他的大嘴却从对方的唇片中解放出来,攀上了一座润白娇嫩的雪峰,轻轻的咬住了浅红色的小樱桃,舌尖不停的撩拨着。
红拂女只感到在自己身上流连的那一双手好象带着一丝丝令她颤抖的电流在她柔滑的雪肤、娇嫩的玉乳上抚摸 着,直把少女抚弄得浑身绷紧,芳心如遭电击般直打颤。
红拂女迷离的张着双腿,将韩星夹在腿间,而她的下身却难以自制的隔着衣服研磨着韩星。此时的她,感觉到身体里十分的空虚,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正在吞噬着她。
韩星见红拂女美娇颜已如霞云般绯红,饱满的椒乳随着主人的扭动而不断上下起伏,玉峰顶端那一对娇小可爱的花蕾不知什么时候已充血勃起,变得更加坚挺、翘耸。
红拂女的头左右摇晃了起来,但眼睛始终无法睁开而半昏迷着,只是她的鼻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韩星分开了她的一双美腿!随着一声轻吟,两人已然完全契合在一起。
点点落红,犹如傲雪寒冬中盛开的独梅,与那雪白的玉腿相互映衬着,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与不似都奇绝!
韩星惊讶的看着落红,他猜测中红拂女很有可能是歌女出身,亦根本就没有期待过她还会是处-女,想不到红拂竟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差点就忍不住欢呼两声。
由于春药的作用,红拂女甚至感觉不到处子颇深的疼痛!反而用双腿夹紧韩星,同时扭着蛮腰生涩地迎合着韩星的动作。
见红拂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分身,韩星便快速的开始抽送这,用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她那娇嫩的花房之中!强壮的躯体压在了她的身上,韩星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撑开,那柔柔纤细的桃源洞中已珠露轻涌,嫣红玉润的“玉溪”边,一股亮晶晶、湿滑滑的处女爱液含羞乍现,丝丝落红沾湿了那齐齐芳草,巨大的玉茎此时正在一进一出地坐着活塞运动!
“哎……唷……呀……呀……嗯哼……啊……喔……啊……痛……啊……哦……嗯,好难过…………唔……喔……喔……”在男人的身下,初次承欢的美少女开始了女人人生之中的初次叫床,那放浪的呻吟足以让任何女性脸红耳赤!
韩星半跪起来,轻分她的双腿,右手握住他那早已膨胀得厉害的火热坚硬,在她的玉户之中不断的抽插着,直逗得她在半昏迷中激动地全身抖着,又用力地向上顶挺!硕大的蘑菇头重重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之上!
“啊……好大的棍棍……嗯……还、还很热啊……嗯……顶到人家了……啊……”
随着韩星的挺进,女人羞涩之地一点一点地分开。韩星伸手搂住红拂女那娇柔纤软的柳腰,下身微微一用力,巨大的龙头每一次都挤开了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处子玉门。
挺腰抽插,滚烫巨硕的肉棍频频进出着圣洁处子那嫣红娇小的可爱之地。而女人的通道口被迫吃力地包容着那强行闯入的外界敌人。
“嗯……啊……韩星……我、我……啊……啊……嗯……”迷糊之中的红拂女抓住了身边韩星的手。
韩星时而轻轻的抽送,慢慢的抽出。须臾有用力的进入,重重地从冲刺着少女的蜜穴。每一下都撞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将自己尽根送入!
他让龙头抵在她的花心上,只用腰力,磨着她,她几乎是尖叫着呻吟。
“啊……嗯……唔……啊……唔……好酥麻的感觉啊……嗯……”一声声的呻吟仿佛人类无以抵挡的催情药物,使韩星越发的坚硬,极力地加快着抽动的速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红拂女那痛苦的呻吟声变成了愉悦快感的动听仙乐。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韩星的虎腰。她的脸像被火烧过一般,表情有些激动。她的屁股微微地向上抬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弯屈着,嘴里一边不停地喘着气。
“啊……要死了……”
“嗯……飞了……喔……飞起来了……啊……”
缓慢却深入的探索,不知轻浅的迎合,使相交的肉体上顷刻就布满细细的汗珠,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碰撞所产生的欢乐之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其中还杂有两人慌乱的喘息和呻吟。
就在两人忘情地动作的时候,真气不断地在两人的连接处来回流动,行走了无数个周天。
随着韩星低吼一声,把生命的菁华送进红拂女的体内。红拂女在韩星灼热刺激下,“啊!”的一声娇吟,随后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韩星看着红拂女那满足的表情,带着淡淡的自豪感睡了过去。

第267章

清晨,第一丝阳光投进窗户的时候,红拂女悠悠的醒来。
看着韩星身上壮硕的身体,红拂女眼中闪过迷醉之色,情不自禁地在韩星充满肌肉美感的胸膛温柔地怃着,心想:他的身体真是具有强大的诱惑性和魅力,难怪他能拥有好几个妻子了,和他有合-体之缘后,又有哪个女子能离开他呢?就连自己也有点不能自拔了。
想到昨夜的疯狂,红拂女面上有些发烫,但嘴角却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良久,却又化成一丝幽怨的叹息。
红拂女为人刚直果敢,她喜欢韩星所以不介意把身子给了韩星,但同时却又始终不能接受与别的女子共同占有韩星。早在昨夜二人没交欢前,她就暗暗决定只给韩星一夕之欢,现在虽然有些不舍,但红拂女还是毅然离开。
穿好了衣服,红拂女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呜咽的声音,让她知道长孙无垢已经醒了,有些头痛的走到隔壁房间。
长孙无垢一觉醒来,看到床上的处子落红,却又看不见那个男人,心中无由来的产生一种无助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呜咽起来。听到开门声,大喜转过身来,见来人是红拂,心中一阵失望:“红拂姐姐,他呢?”
红拂女知道她说的是韩星,淡淡的带点苦涩地道:“他还在隔壁。”
“嗯,红拂姐姐我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该跟他……”长孙无垢刚开始有些无助,但说到后面却又有些似羞似喜。
红拂女暗叫一声‘不好’,韩星的魅力她深有体会,但也想不到只跟韩星有一夕之欢的长孙无垢,竟隐隐有了跟随给韩星的意思。这里其实也不尽是因为韩星的魅力,主要是失去了清白之躯,让长孙无垢产生了一种天下已无容身之所的感觉,而这个时候的韩星似乎是她的唯一选择。
“无垢妹妹,你大可以放心,我也懂得一些江湖奇术,一定可以帮你骗过二公子的,你可以放心继续嫁给二公子。”红拂女劝慰道。
“这可以么?我始终是失了妇德。”长孙无垢有些犹豫。
红拂女心中一阵烦躁,“怎么不可以,以二公子的身份将来他一定有不少妻妾,你只是在无奈的情况下才发生了一次而已,不用觉得对不起他。”
长孙无垢默然良久,才痛苦地点点头,随后无力地靠在床沿上,心中只留下一阵痛苦,也不知是因为失了妇德,还是因为无法跟韩星一起。
红拂女看见她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一阵愧疚,红拂女经过前一段时间与长孙无垢相处,知道她并不像一般外族那么放-荡,反而相当有贞-操观念。以长孙无垢这种观念,嫁给韩星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她只是悔婚而已。
虽然有些对不起李世民,但只要韩星能帮她还清这个债,她依然能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而要她继续嫁给李世民,就相当于背夫偷汉,即使李世民没有发现,以长孙无垢的观念她绝对会一直内疚下去。
红拂女先前那番话,只是出于一点点的私心。她虽然不打算跟韩星一起,但潜意识还是不想有太多女人在韩星身边。红拂女知道长孙无垢只是因为无法冷静下来考虑得失,才会被自己一番话劝阻。但现在看见长孙无垢那痛苦的神情,正直的红拂女又有些内疚了,差点就忍不住开口叫她放弃李世民选择韩星。
红拂女终究没开得出口,而是带着长孙无垢离开了客栈,只是在经过韩星房门的那一刹那,她们都忍不住用复杂的眼神凝视着那个依然熟睡的男人那轮廓分明的俊脸,一丝泪水从她们眼中流下来。
房间之内,熟睡着的男人睁开紧闭着的眼帘,望着两女消失的方向,不止一声的叹息,可是韩星却并没有阻止她们离开的意思。
“红拂,你一定是属于我的。”韩星在窗口看着红拂女的身影,喃喃地道。随后又看了看长孙无垢的背影,“李世民……遇到他的话,得把他废了才行。”
此时的韩星,对长孙无垢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之所以决定要废了李世民,完全只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而长孙无垢却因为李世民被废,被寂寞的日子煎熬,竟对韩星越发的思念起来。
至于长孙无忌,在红拂女几番打探后,很容易就在一间低级的窟子,发现一面颓废的他。
……
双龙在韩星走后,依照韩星的话在分手的小谷里静心修炼了一段时间,入秋后韩星果然没能赶回来,便依照韩星的话去找到那间饭馆。
三个月下来,他们已经成功偷师,也逐渐对这个行业厌倦起来。
这晚两人又商议起来。
寇仲道:“这样的日子我快受够了。”
徐子陵摊在椅内,叹了一囗气道:“嗯,这样忙得昏天黑地,没有一点空闲的生活,虽然生活无忧,但实在闷蛋了一点。”
寇仲道:“要不,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徐子陵苦恼道:“但我又有点不舍得呢,而且师傅又还没来跟我们会合。”
寇仲颓然道:“唉,师傅每天跟那几位漂亮的师娘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把我们忘了。”
“呃,这个好像很有可能啊。”徐子陵也对韩星没有信心了。
寇仲长呼一囗气,断然道:“我们不若在此多呆三个月,过了年关和春分,到天气回暧时,使离开这里。”
“既然决定了要走,何不立刻走,干嘛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谁?”
寇仲和徐子陵大吃一惊,他们这段时间勤学苦练,功力早已今非昔比,一般人接近他们几里外便能够发现。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们两个的师傅了。”来人竟是韩星。
韩星在红拂女和长孙无垢走后,没在洛阳待两天便走了,这并不是因为红拂女的事使他没了猎艳的心情。
他离开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他打听到董淑妮已经跟荣娇娇交好,荣娇娇是什么人韩星知道。董淑妮跟这样的人交好,在韩星的心中已经把董淑妮划入了骚-货的行列。(现在的韩星可不知道此荣娇娇非彼荣娇娇,荣娇娇接近董淑妮的目的其实是防止别的男人接近她。)
至于第二个原因,是江湖上终于传出尚秀芳要在历阳演出的消息,也就是说救素素的情节马上就要发生了,跟董淑妮相比韩星自然更在意素素了。所以韩星还没确定董淑妮跟杨虚彦已经发生了关系,便匆匆忙忙地赶来跟双龙会合。
双龙见到韩星自然高兴了,现在韩星也来了,双龙立刻就去找饭馆老板——老张请辞,第二天便跟韩星离去。
“好了?”韩星问道。
“嗯,已经跟那个孤寒鬼告辞了。”寇仲答道。
“师傅,我们现在到哪?”徐子陵问道。
韩星语重心长地道:“这次我们没有什么固定目的,主要是给你们两个历练一下,所以去哪里你们说了算吧。”
“我只知道事情发生在历阳附近的小乡村,但洛阳附近那么多小乡村,我鬼知道是那个,还得靠你们给我带路呢。”这才是韩星的心里话。
徐子陵心中有些古怪,平常师傅让弟子外出历练,那会跟着一起去的。不过徐子陵却没有说出来
寇仲不疑有他,提议道:“那天听宋鲁说和氏璧的事,不如我们去洛阳碰碰运气吧。”
韩星眉头一皱,心道:“我刚才从洛阳过来,又去洛阳?罢了,还是先看看再说。”
“随便吧,你们说了算。”韩星淡淡说着,又道:“还有这段路,我一般不会出手,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解决。”
听到韩星的话,徐子陵心道:“这才合理。”
寇仲点点头又道:“我们先去历阳,然后乘船北上。”
“就是这个了。果然,只要我改变不多的话,他们还是会走向原著的路。”韩星心中想到。
初步定下了计划,三人向着历阳方向走去。
越接近长江,他们越感受到战乱的压迫,道上不时遇上逃难的人,问起来时,谁都弄不清楚是躲避什么人,连隋军或是义军都分不清楚。
这天三人来到一个小县城处,找到闲小旅馆,睡到午夜时,忽然街土人声鼎沸,一片混乱。
三人知道不妥,打听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杜伏威在东棱大破隋军,进占历阳,并已经向这个方向进兵了。
双龙想不到历阳这么快失守,立时破坏了他们到历阳乘船北上的大计,讨论了一番决定,还是要去洛阳,但却不进历阳,而是绕过县城,继续北上。
韩星见状暗暗心喜,果然越来越接近原著的发展了,便由得双龙给他带路,终于来到翠山的山脚。
翠山的山脚,有一座小山村,三人本想进村蓦地蹄声大作,一队人马由山坡冲刺而来,双龙大吃一惊,连忙拉上韩星一起躲进附近的草丛里。
韩星暗觉好笑,就算自己不出手,以他们两个现在的武功,要对付这队人马,只要小心一点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韩星还是跟着双龙一起躲进草丛里。
这批约六十人的骑队,五六十个身穿武士服的骑士,正在扬鞭驰骋,旋风般直向这一个小山村而来。他们一个个弓马精熟,就算在山村小道上也连连扬鞭,速度一点也没有慢下来,蹄声急如星火,村子里一干村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让那一众骑士冲了进来。
村里几只看门的犬只还没吠两声,马上就有几个士兵张弓搭箭,一一射杀,手法熟练,干净利落,看来是弓马俱熟的精兵。他们衣服各不相同,手中的刀剑枪戟也不相同,不过在他们的左臂之上,却有一个相同的绿色挂巾,看来并非强盗,而是义军。
他们逐户搜索,将吓呆了的村人全部驱赶到村口的空地。他们态度蛮横,语气恶劣,村人稍慢即拳打脚踢,如某户稍有看得上眼的东西,也哄抢而光。一时间,村子里鸡飞狗走鸡犬不宁,众人呼儿叫女,哭爹叫娘的,声音嘈杂震耳,好不悲惨。

第268章

双龙看到如此惨状,不禁义愤填膺,心想:若有盖世武功,这时便可出去主持正义了。
只可惜他们两个对自己的实力始终缺乏信心,根本就不认为就凭他们两个能打赢这队六十人的骑队。于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韩星,心想:若是师傅出手,那班人绝对不是问题。
韩星自然明白他们想什么,不过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心想:你们两个家伙的内力已是不弱,最缺乏的就是实战经验,只要这次肯勇敢地站出来,战胜这队人马你们两个的武功必定有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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