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7)
那晶莹透明的爱液润滑无比,缠绕到巨龙的身上顿时让它如虎添翼,让韩星每一次都刺到了美妇的身体的最深处,重重的抵着她的花心之上!
“啊……好大……”
楚素秋双手抓住了韩星的手臂,屁股不自觉的听懂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当韩星那巨龙艰难地推进到花心前,她总是忍不住娇吟起来,那是如此的消魂,让辛勤耕作着的韩星听了不由得挺直起腰部,双手按住她的玉臀,开始肆无忌惮地功城掠地!
动情不已的美妇人尽量把玉臀翘高迎上了的抽送动作,家嫩的花唇一开一合的吞噬着她的肉棒!
“啊……好厉害……嗯……”
此时的楚素秋只觉得男人深深刺入自己身体之中的长枪是那样的火热,那样的坚硬,那样的粗长,它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是如此的猛烈,每一下的抽插都几乎让她魂飞魄散,飘飘欲仙,仿佛飘上了天上似的!
韩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渐渐地忘却了外面的一切,开始忘情地冲撞起来。肉体与肉体相互接触时发出的“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我……啊……不行了……要……啊……要坏掉了……啊……顶到了……嗯……人家受不了啦……啊……嗯……”
韩星每撞击一下,她的玉峰就跟着晃动一下。她抬起双脚,缠绕到韩星的腰间,上下抽动身体来承受着韩星的撞击。
随着韩星那越来越快的速度,楚素秋只能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吟叫着,如被狂风吹到空中的树叶,在下落的过程中又被另一阵风卷起。
这样此起彼伏的强烈快感让楚素秋再也忍受不住的达到了爱的顶峰,整个娇躯不规则的痉挛着。
韩星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满足,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让楚素秋翻身趴在宋媚身上,韩星的长枪时而进入楚素秋的体内,须臾又侵入到宋媚身体之中,享受着这两个女人共欢之时所发出的阵阵娇呼。
那一声声的呻吟如同天上仙女所颂唱的仙乐一般悦耳动听,绕梁三日。
韩星不知疲惫的快速运动着。终于,在他的一声虎吼之时,把自己的精华尽数注入楚素秋的圣道之内!
第691章
漫天雨粉飘飞。长江一片迷茫。
宋媚打着伞子,挨坐韩星旁,为他挡着风雨,看着他掌舵和操控小风帆,一泻千里。
韩星爱怜地道:“雨水把你打湿了,小心会着凉。”
宋媚娇声道:“人家有衣护身,怕什么呢?我才不想闷在那小篷舱里。”
韩星调笑道:“不若把令兄请出来操舟,我和你还有素秋姐则躲在那小蓬舱里,却包保你一点不会闷。”
宋媚面红嗔道:“你这人呢!那小雯雯该怎么办?总不能让看看到吧。噢,你这坏家伙咋晚就趁人家糊里糊涂,什么地方都给你坏过了。今天早上更坏……要不是素秋姐给我打掩护,早给大哥看穿了。”
韩星心中一荡,暗忖宋媚和韩慧芷出身应大致相若,但这种调情话儿,保证韩慧芷说不出口来,大乐道:“你负责监视令兄的动静,我负责占你便宜。好吗?”
宋媚嗔道:“不!我绝不会助纣为虐,你不怕给人看见,请动手吧!”
韩星放怀大笑,宋媚摆明对他采放纵政策,一副够胆便放马过来的样子,怎不使他心情大佳。
宋媚在他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叹道:“韩郎真是强壮,每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可以想象当你和贼子搏斗时,必像虎豹般凶猛,媚媚真想可看到那情景。”
韩星嘿然道:“我看你更喜欢我跟你搏斗时的情景吧。”
宋媚羞得通红,想起尽早韩星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那动人的滋味光想想都让她全身发软,一面情动的凑到他耳旁道:“媚媚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会令人这么心动。”
韩星洒然道:“你要欢喜就请随便摸吧!我韩星不怕被媚媚占便宜的。”
宋媚啐道:“人家赞你吧了!总不放过调笑人家。”
韩星别过头来细看了她被滋润后更加明艳照人、青春焕发的玉容,微笑道:“媚媚想我放过你吗?”
宋媚垂下螓首,娇羞地咬着唇皮轻轻答道:“不想!”
旋又仰起俏脸,瞪大明亮的眼睛瞧着他道:“可是媚媚很担心呢!你们这些江湖人物,居无定所,四处拈花惹草,逢场作兴,得了人家的身心后,便不顾而去。不过纵使你是那种人,媚媚仍甘愿让你得偿心愿,事后亦绝不后悔。”
韩星大讶道:“媚媚真是敢作敢为的奇女子,一般女人说起这些事总是扭扭拧拧,不过放心吧!我韩星做事虽率性而行,又花心贪婪,却绝不会始乱终弃。”
宋媚一颤道:“真的!”
韩星微笑道:“当然是真的!”
低头轻吻一下她的红唇,才又道:“不过我的女人甚多,就怕你到时觉得委屈,不肯嫁我。”
宋媚摇头道:“怎么会,媚媚在真正认识你前,我就已经听说过你的风流事迹,也早有心理准备。不是有句话叫: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么?媚媚的话,就算不能做你的妾侍,只做你的情人也愿意。”
不计名分,完全是不计名分啊。
韩星心中暗叹着,为宋媚的大胆感慨不已,她跟韩慧芷差不多的出身,可为何性格差那么大呢?不过虽然宋媚不计名分也要跟自己,但韩星也不可能那么委屈她,温言道:“胡说,我怎么可能让你一直做我的情人呢?放心吧,我就是花心一点,但绝对负责任。”
宋媚虽然可以不计名分,但听到韩星的保证依然开心不已。
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楚素秋和宋楠由船舱走了出来,到了韩星和宋媚身旁。
宋楠把预备好的食物递给两人,向乃妹道:“为兄已将我们的事全部告诉了嫂子了。”
他之前已经从宋媚那里得知,韩星已经将事情猜出了个大概,所以一直想干脆把事情一五一十告知韩星和楚素秋。
楚素秋向韩星点头道:“原来他们的父亲是朱元璋派往蓝玉处以当官为名,调查为实的官员,由于掌握到蓝玉私通蒙人的证据,满门惨被杀戮,他兄妹刚好到了邻县游览,被逃出的家将截着报讯,漏夜逃亡,碰上了我们。”
韩星道:“那些证据呢?”
宋楠伤情地道:“那家将本来是皇上派来保护阿爹的高手,携着可证明蓝玉叛国罪行的纪录和文件突围逃走时,受了致命内伤,刚巧遇见我兄妹俩,指点了我们逃走的路线并把证据给了我们后,立刻伤发身亡。我们东跑西逃有三个多月了,幸好遇上了韩兄。”
宋媚两眼一红,低头饮泣起来。
宋楠忽道:“韩兄是否有意娶在下二妹?”
韩星明白他乃官宦之后,又知妹子开放大胆,怕他们终会苟合,故把心一横,索性将妹子许配自己。只可惜他终究是慢了一步,韩星比他更会抓紧时间,今早就已经给乃妹有了夫妻之实。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事前事后的时候,韩星点头道:“大舅在上,请受韩星叩礼。”
起身拜了下去。
宋家兄妹父母双亡,所谓长兄为父,宋楠现在理所当然成了能为宋媚作主的尊长,也不谦让。
楚素秋对他们的情况知根知底,道:“江湖子女,不拘俗礼,你们两人己成夫妇,异日再择吉补行婚礼。”
韩星嘿然道:“到了那时,顺便把我跟素秋姐的婚礼也补了吧。”
楚素秋羞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出言反对,到了这时候,她也觉得除了嫁给韩星外,真不知该怎样做了。
宋楠又道:“妹夫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去跃鲤渡了吧。”
韩星点头道:“我这趟的目的虽然是京城,但并不打算直接进入京城,而是和范良极他们汇合。”
宋楠惊呼道:“是黑榜高手中的‘独行盗’范良极?”
韩星虽然不大看得起范良极,但范良极在普通人眼中,无疑也是不得了的人物。
韩星点了点头后,将他们假扮专使的是全盘托出,听得楚素秋和宋媚异彩连连,不过宋楠的面色却就不那么好看了。假冒专使的事若有什么差池,绝对是抄家灭族。宋楠出身官府世家,对朱元璋的敬畏也最强烈,自然不愿意冒那欺君大罪。这可跟将妹子嫁给韩星这黑道高手的性质完全不同。
宋楠的担忧早在韩星预料之中,于是道:“假冒专使的事我不希望你们掺合进去,所以我想将你们交给我的朋友照顾。”
宋楠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担心起来:“不知妹夫的朋友是……”
韩星道:“大舅放心,我要拜托的朋友是丹青派的高手,和双修府的高手,相信他们可以保护好你们。我之所以要去跃鲤渡,就是因为今天打听到他们就在那里。”
宋楠听到有丹青派和双修府的高手后,立刻松了口气,丹青派乃八派外最大的白道大派。双修府的修炼方法为白道中人所不齿,隐隐被白道人士视为邪魔外道,但从双修府这段时间敢于与蒙人作对,让宋楠对双修府的看法相当不错。最重要的是经历双修府一战和花街一战后,双修府也已经打出了威名,使宋楠对双修府的实力相当有信心。
※※※※※※※※※※※※※※※※※※※※※※※※※※※※※离天明尚有一个时辰,跃鲤渡在望。
渡头处泊了十多艘渔船,其中几艘亮着了灯火,准备晨早的作业。
韩星越过宋楠,来到船头,眺望渡头。
渡头处娇妻们芳踪渺然,正思素着好不好逐条渔船去查问,忽然惊觉渡头处多了一个雪白纤瘦的身影,坐在渡头上濯足戏水。
不知为何一见这个身影,韩星便感觉到魔种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正要功聚双目看看这人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时。宋楠来到他身旁,皱眉道:“这女人来得真奇怪,刚才怎看不见渡头有人,忽然间她便坐在那里。该不会是女鬼吧。”
他越说越是担心。
韩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哪来那么多女鬼。我看应该是只精灵才对。”
小艇逐渐使近,到了不需要内力也可看清渡头的距离。首先影入他们的眼中的是,一双晶莹如雪的赤足。
它微微浸在岸边的江水中,极轻,柔如无骨,似乎正随着江水的缓缓流动而拽动。宋楠虽饱读诗书,却感到穷尽天下的词语,也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感受,这一双纤小秀巧得完美无暇的玉足,是宋楠生平看过最魂引魄动也最触目惊心的双足。
韩星也看到那双玉足,心中暗叹:回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在忙,都没好好把玩过。
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她,才会可能有这样的玉足。
只要她,才会让韩星如此的心疼又如此的喜欢。
温和的江风徐来,双足的主人静静地坐在渡头上,她静静地坐着,长长的睫毛交织着等待的轻柔的梦,那星目微闭,带有一丝慵懒,正看着天上的夜月。天上的夜月,却早被双足的主人羞得躲到云层里去,再也不敢出来了。
她静静地坐着,白衣若雪之下,一双修长无暇的玉足浅浅浸入水中,让流水缓缓地滑过她的脚面。那一份宁静,让那江风也变得温柔起来,恐慌惊动美人的静思。
那长长如瀑的黑发垂下,半遮着神秘的天颜娇容,让人的心怦然而动,更是魂魄颤动,神为之夺。
纤长的玉手微抱着自己的香膝,更让她的似是单薄的娇躯更加楚楚怜人,江风一来,那发丝轻舞,丝带飘飘,几欲随风而起,随风而去。她仿佛不是一个人间的女子,而是一个来自天外的赤足精灵。
她坐在那里,是那般孤寂,是那般安宁,是那般的自然。
黑暗,和风,流水,江石,一切一切,都和她融为一体,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千百年以来,她一直都在,她是天地之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天地之灵,是天地之宠。
天地万物,在她这一个天之娇女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第692章
她坐在那里,是那般孤寂,是那般安宁,是那般的自然。黑暗,和风,流水,江石,一切一切,都和她融为一体,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千百年以来,她一直都在,她是天地之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天地之灵,是天地之宠。
天地万物,在她这一个天之娇女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宋楠简直无法想象,世间竟有样貌气质都如此出众的美女,看得他都发呆了。不只是宋楠,就连楚素秋和宋媚都有点呆呆的,此女的魅力早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就算身为女子都一样为之倾倒。
那女子终于看了过来,幽怨的道:“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小艇上四个人都觉得她在看着自己,在对自己说话,然而只有一个人的感觉是正确的。宋楠觉得那个人是自己,尽管他不懂这女子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还是觉得她是在对自己说话,并且为让她生出这么幽怨的情绪而感到歉疚。他愿意用任何办法补偿,哪怕他完全不知道为何让她如此幽怨。这一刻宋楠感觉到自己恋爱了。
就在宋楠想要道歉的时候,这个精灵般的女子消失在渡头上,就像她忽然出现一样,来去无踪。
就在宋楠怅然若失的时候,女子竟又出现在船头上,与暗自警戒起来的楚素秋和宋媚不同,宋楠又惊又喜,紧张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只不过下一刻便出现让他魂断神伤的一幕。
只见那精灵般的女子飞一般扑入宋楠旁边的韩星的怀里,两人相抱,对视,然后拥吻,完全是旁若无人的湿吻,宋楠在一旁甚至可已看到他们不住将舌头伸到对方口中,不住地打转。
宋楠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等他冷静回过神来后,就会明白这样的美女根本不是他可以拥有的。只不过,眼看着如此出色的美女扑入另一个男人怀中,换了那个男人都会觉得不爽。尤其这两个家伙还那么旁若无人地亲热。
宋楠唯一觉得庆幸的是,刚刚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自作多情的表现,不然就糗大了。
觉得不爽的还有楚素秋和宋媚,她们放下警戒后,都为韩星和这个女子那么旁若无人的亲热吃味不已。但随即又在这女子的绝色下,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担心起韩星拥有这样的美女会不会冷落起自己。
至于那对旁若无人的男女,在经过一翻激烈的拥吻,彼此都恨不得把对方吸入自己体内后,终于想起还有其他人在,终于分了开来。只不过嘴唇却连着一条细丝,使二人显得有点yin荡。
因为热吻的刺激,两人的面上都多了一团红云。宋楠三人觉得他们旁若无人,但二人却一点都不觉得,因为要是真的旁边无人,此刻他们已经把对方的衣服扯碎,然后融为一体。
这个白衣赤足的绝色女子,自然就是绾绾了,她抿抿嘴将韩星留在她嘴唇的唾液舔去后,不无幽怨的道:“你这家伙动不动就把我丢下,然后去做自己的事。老实告诉我,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该不会只是想让我做你的保镖打手吧?”
“当然不是。”
韩星忙摆手道,心中亦不无歉意。他之所以将绾绾带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他知道回来后将要在这里待上一段不短的时间,而他那时才刚刚跟绾绾好上,心中自然不舍得跟她分开这么久。他带她过来,完全只是想跟她有多点亲热的时间,可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后却聚少离多。
韩星见楚素秋他们一面疑惑的看着自己,便给他们互相介绍起来,绾绾见到楚素秋和宋媚后,双目亮光一闪,态度也相当友好。楚素秋和宋媚见这绝色美人没有任何敌意,心中也松了口气,与她友好地交谈起来。
只有韩星才看出绾绾打的是什么主意,心中暗笑起来,暗忖绾绾这样也好,而且宋媚性格开放大胆,对假凤虚凰从来就不太抵触,她们有了这样的关系,我就不用为调解后宫众女的关系而头痛了。
至于那宋楠,此刻除了艳羡外,也只暗暗后悔起自己为什么没有修炼武功,使他凭白失去了与这些江湖娇娆相交的机会。要是他也修炼武功的话,就算达不到韩星那种程度,但凭他的相貌人品,泡上一两个性格大胆的江湖娇娆还是很有看头的。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待她们交谈一番后,韩星才问起双修府还有丹青派等人的下落。然后从绾绾口中得知,他们经过跃鲤渡后本打算立刻离开,不过绾绾却感觉到韩星正在接近,所以在附近停留,现在就在跃鲤渡附近。
※※※※※※※※※※※※※※※※※※※※※※※※※※※※※在跃鲤渡西五里的一所农庄里,韩星见到了寒碧翠、乾虹青、以及双修府的所有美女,顿感恍若隔世。
楚素秋和宋媚也在,她们虽知韩星的女人很多,但见到这么多美女时,也是吓了一大跳。就连说过愿意只做韩星情-人的宋媚,在知道韩星除了这些外还有一批后,看向韩星的眼神也吃味起来。
至于宋楠,则跟丹青派那群大老爷在一起,这既是韩星的安排,也是他自己的请求。见到绾绾之后还有那么多美女,他已经妒忌得不行,再在这里呆着,他也怕自己妒忌得发疯,干脆跟丹青派那群大老爷待着。
谷姿仙和寒碧翠等见到爱郎,虽情绪激动,凤目含泪,仍能保持冷静,但谷倩莲这鬼灵精,却已不顾一切,投进他怀里去。
小玲珑站在谷姿仙后,双目深注韩星,却不敢学谷倩莲般让他疼怜。
韩星劝着谷倩莲。与娇妻们到了内厅围桌坐下,小玲珑奉上香茶,谷倩莲怎也不肯离开韩星的怀抱。
双修夫人谷凝清对谷倩莲能那么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感到一阵羡慕后,才问道:“怒蛟帮那边的情形怎样了?”
韩星点头道:“前段时间虽然连吃几个大亏,但乾罗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唇亡齿寒,领着他的山城旧部,还有风行烈领导的邪异门跟怒姣帮联手,相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管怎样洞庭湖的形势算是稳定下来了。”
言罢又调笑道:“丈母大人美艳胜昔,看来功力尽复,尤胜从前,等下我可要跟你和姿仙好好亲热一番才行。”
谷凝清和谷姿仙都害羞的瞪了他一眼,虽然在场之中除了楚素秋和宋媚外,都已知道她们的禁忌关系,但被韩星公然点破,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尤其还有楚素秋和宋媚两个刚刚知情的人在。
韩星望向一面吃惊的楚素秋和宋媚,道:“很惊讶吗?不过进了狼窝可就别想逃了,我可不会放你们走。”
说着伸手往她们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楚素秋和宋媚起初相当害羞和不好意思,尤其是楚素秋,但见众女都见怪不怪后才放心下来,瞪了韩星一眼,心想:“我怎会遇到这么一个完全不顾礼法的男人,还不可救药的爱上他,真是冤孽。”
小玲珑此时捧来早点。摆到台上。
韩星忽然出手将她抱入怀里,吓了这小妮子一跳。
小玲珑忽然受袭吓得手足无措,惊慌地道:“姑爷不要这样,小婢……”
韩星不悦道:“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叫我姑爷,自称小婢?自称小妾还差不多。”
小玲珑立刻听话地自称一声小妾,可韩星却不肯就此放过她,大手摸入衣内肆意地游弋起来。小玲珑的身体极之敏感,不多时便被韩星弄得全身一颤,软软地坐在韩星身上。
谷姿仙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轻轻道:“韩郎莫要怪我们匆匆离开长沙,我们从怒姣帮那里收到你有心上京城的消息后,也感到有上京的必要。否则若让敌人奸计得逞,天下万民都要陷于水深火热中,我们复国的机会更渺茫了。”
韩星问道:“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谷凝清道:“朱元璋的大寿庆典已经在筹备,届时将会连续举行三天,各方势力亦以此借口进京,可以推想所有事都会发生在那三天内。”
韩星叹道:“看来我确实得尽早与范良极他们汇合了,也不知道我离开这么多天,专使团那里也不知怎样。”
寒碧翠微笑道:“我前段时间听说,专使团的大船似乎被贼子凿穿了,几乎没动过。”
韩星暗叫无语,范良极还真被逼急了,他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凿穿大船的贼子十有八九就是范良极本人,目的自然是为了拖延时间。从诸女的表情来看,显然她们也都猜到了。
韩星又向诸女解析一下接下来的打算,并且告诉她们,由于不想专使团弄得太多人破绽太多,所以这次不会带她们前去。也就是说他们很快就又要分开,直到在金陵才会再次重聚。
诸女听到韩星马上又要离开后,面色都不怎么好看,最后还是谷凝清识大体,道:“你去跟范良极汇合也好,再说我们也很快就会到京城跟你们汇合。唉,据我们来自西域的消息说,色目人的高手和近万悍兵,近日已潜来中原。色目的‘荒狼'任壁,一身硬气功登峰造极,人又凶残狠辣,实在不易对付。”
谷姿仙叹道:“真搞不懂,大明的边防如此严秘密,为何色目瓦剌等外族。说来便来。还一点声息都可不露出来呢?”
韩星看了看宋媚,才对诸女道:“媚媚手上已经有了蓝玉造反的证据。唉,他乃朱元璋授命专责征讨蒙古各族的大将,掌握着边防内外所有情报网,手下人才济济,若没有他通融,蒙古各族怎能说来便来,要去便去。”
寒碧翠一震道:“他难道不知蒙古铁骑的厉害吗?若非里赤媚的师傅扩廓因被鬼土虚若无掌伤旧患复发,死于和林,大明能否如此安享盛世,仍在未知之数呢。”
第693章
谷姿仙叹道:“真搞不懂,大明的边防如此严秘密,为何色目瓦剌等外族。说来便来。还一点声息都可不露出来呢?”韩星看了看宋媚,才对诸女道:“媚媚手上已经有了蓝玉造反的证据。唉,他乃朱元璋授命专责征讨蒙古各族的大将,掌握着边防内外所有情报网,手下人才济济,若没有他通融,蒙古各族怎能说来便来,要去便去。”
寒碧翠一震道:“他难道不知蒙古铁骑的厉害吗?若非里赤媚的师傅扩廓因被鬼土虚若无掌伤旧患复发,死于和林,大明能否如此安享盛世,仍在未知之数呢。”
扩廓乃当年蒙古第一猛将,蒙人退出中原后,全赖他屡败明军,独撑大局,连名将徐达亦在岭北一战中,为其所败。
他退往塞外后,收纳部众,屡寇边地,朱元璋曾七次遣使招降,均被他严词峻拒。连朱元璋都对这大敌非常欣赏,有一次欢宴群臣,酒阑之时,忽问群臣道:“天下奇男了谁也?”
虚若无答是常遇春,岂知太祖道:“遇春虽人杰,吾得而臣之,吾不能臣之扩廓,方乃奇男子耳。”
于此可见扩廓的威势份量。
谷凝清曾经历那个时代,且因时时想着复国的缘故,对这些大事非常关心,闻言颇有感触道:“扩廓死后,里赤媚意冷心灰,退隐潜修天魅凝阴,朱元璋觑准时机,派蓝玉多次出征,经年苦战,最后大破蒙人于捕鱼儿海,俘妃主以下百余人,官属三千、男女七万、驼马十五万,至此蒙人才偃旗息鼓,退走和林。想不到今大蒙人却又是由蓝玉引来,这是否因朱元璋以天下只属他朱家之错?可是现在的太平盛世,亦正因他家的天下而来。”
韩星叹道:“蓝玉乃骄荣之人,并不太把蒙人放在眼内,或者认为蒙人只是供他利用的一只棋子,兼且看准朱元璋立允炆为继承人,燕王必不心服,乱起来时只会袖手旁观,所以更肆无忌惮,弄至现在这不可收拾的局面。”
顿了顿道:“好了,正事就谈到这里吧。我们这次的时间可不多,嗯,这里地方不错,够大又干净,也没有外人,所以你们都给我脱衣服吧。”
诸女听到韩星这么荒唐的话都不由得俏面一红,而从未经历如此场面的楚素秋和宋媚更是吓了一跳。尤其楚素秋更转身欲走,不过却被韩星一指点倒,将全身乏力的她交给了绾绾。然后便对离自己最近的小玲珑和谷倩莲动手动脚,不多时便把她们脱光,然后又对诸女道:“你们要不自己动手的话,我可会把你们的衣服都撕碎了。”
一场霏靡至极点的慰妻运动就在这内厅中展开,个中的混乱实难以用笔墨形容。只知道在大半天后,内厅里肉体横陈娇喘之声此起披伏,而且乳白色和半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整场大战只有两个女人没遭到韩星的毒手,那就是双修夫人谷凝清和双修公主谷姿仙,他留下她们自然是为了留在最后品尝。
韩星回望一下内厅中横陈的肉体后,便随便批上一件外套,将她们两个带到房内。嘿笑着问道:“两位美人刚刚是不是在怪为夫冷落你们呢?”
谷凝清和谷姿仙齐齐白了他一眼,她们刚刚确实有点幽怨,韩星跟所有女人都欢好过了,却独独留下她们。但现在她们哪会不知道韩星打的是什么主意,这还是她们母女第一次一起跟韩星欢好呢,尽管早就知道会有此一天,但事到临头还是会紧张的。
想到这里,她们心中都暗骂韩星可恨,韩星这样可比在内厅跟诸女一起胡来还要让她们觉得害羞。若在内厅一片混乱,分别跟韩星欢好,大家都糊里糊涂的没注意到这件禁忌的关系就算了,现在两母女你看我看你多不好意思。
韩星看到她们的样子,心中更加兴奋,他追求的就是这种冲破禁忌的刺激感觉。呵呵的坏笑道:“这可是我跟你们母女的第一次,可不想让第四人参与。”
谷凝清白了他一眼,轻哼道:“什么不想第四人参与,你只是贪刺激而已。”
韩星叹道:“丈母大人真小婿知己也,来小婿先疼你。”
说着,压上她那已是欲火焚身的傲人躯体之上,她的身体丰满成熟,柔软异常,那种舒适感令压在她身上的韩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韩星迎着她,直直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她心跳得厉害才罢休。韩星口干舌燥,声音都变沙哑了,直视她的眼睛说道:“岳母大人……你……给我吧!”
韩星的话犹如锋利的剑刃,直刺她的心房。按理说,对于韩星这个情郎的求爱,已经跟他有过多次肌肤之亲的她实在难以拒绝!可是在这一个时候,在这一个地点!在自己的女儿身边,这样的关系实在使她难以放开。
“我……”
未给她说话拒绝的机会,韩星便吻上那迷人的小嘴,摸着她那如丝质丝绸般嫩滑的肌肤!
“不要!”
双修夫人在韩星怀里象征地挣扎着,虽然她早已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但真要在谷姿仙面前跟他行那羞人之事实在是让她万分羞愧!她真恨不得刚刚在内厅就跟韩星胡来,那样就不用直接面对这么让人害羞的场面。
但是,韩星又怎会错过这冲破禁忌时的那种刺激体验呢?
双修夫人的挣扎不但没有阻止到韩星对她的索爱,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一双色手越过山脚,攀上了她硕大而富有弹性的雪峰之上。
双修夫人尖叫一声,“不要……不要……住手!我是姿仙的母亲!”
她不说还好,一说韩星就更加兴奋,而一旁观战的谷姿仙也羞得捂住双眼,只不过却从指缝中偷看着。
双修府热不断的反抗着,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份去浇熄韩星体内的欲望之火。
遗憾的是,她那娇滴滴地声音却充满着诱人的妩媚,完全起反作用,反而促使韩星更加大力的揉捏抚弄。韩星居高临下地笑道:“丈母大人,你还是我的女人呢!给我吧!”
说话之间,双手的母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住她逐渐坚挺的蓓蕾。时而用力按下山丘之中,时儿抓住挑搓起来,一会儿左右抖动,一会儿画圆圈般揉搓。
“不行啦!我们……不要在这里!”
在韩星的挑逗之下,双修夫人面色也越来越红,而且身子也不再扭摆得这么厉害,只是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她的口中不再叫唤,转而吐露出嘤咛的细细娇喘,身子软化下来。
“在这里不好么?乖,我会好好疼你的!”
韩星趁机解除了她身上的所有障碍。一丝不挂的成熟玉体横陈,粉脸酡红。
正当韩星分开她的双腿之时,双修夫人却羞得哭喊起来:“不要啊!不要在这里!”
韩星将身体伏下,在双修夫人的脸上亲吻着,道:“我会让你们幸福的!”
双修夫人并没有答话,只是看了一眼正在偷看的谷姿仙,便摇了摇头。
韩星知道关键问题在谷姿仙,便向她道:“姿仙,你也劝劝你娘吧。”
然后又凑过头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要劝不住的话,我就先吃你。”
谷姿仙吓得浑身一颤,无论如何第一个总是比较害羞的。等韩星把她娘亲弄得全身发软,连眼睛都睁不开后,再到她的话就不需要那么害羞了。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娘亲眼光光的看着自己跟情郎欢好,正如双修夫人不想被自己女儿看着自己跟人欢好一样。
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谷姿仙顾不得这小小的羞意,走到她的母亲身边劝道:“娘亲,我们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韩星听到谷姿仙在这个时候喊双修夫人一声娘亲,顿觉一股兴奋刺激的感觉从心脏直冲脑海,下身也猛地生出反应。
双修夫人跟他贴体相触,哪会感觉不到他的反应,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个坏家伙是非要羞死人家才心息么?……要不,让姿仙先跟你欢好吧。”
双修夫人的话吓得谷姿仙连连摆手,韩星也道:“岳母大人,你就当这是教育,亲自教一下女儿和女婿怎样施展双修大法嘛。”
韩星说完又重重的吻住双修夫人,这吻不同于前几次的浅尝则止,而是深入到她的檀口里,疯狂的掠夺她口中的仙露琼浆。
“唔。”
双修夫人脸红耳赤,对于韩星的热吻她已经没有一丝的抵抗力了!虽然还是有点害怕在自己的女儿身边,但是,对于男人的爱,对于自己身体的欲火这双重的刺激却让她沦陷了!
韩星一见她面额通红,知道她已被挑逗起春心了,於是打铁趁热,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把嘴唇从她的小嘴中解放出来,分开了自己抚摸过无数次的玉腿,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要让你再次知道,当我女人的幸福所在!”
女婿那巨大粗长的肉棒挤开了岳母的那潺潺流水的蜜穴,整一根狰狞的神龙尽根莫如了岳母的成熟胴体之中!
“啊——”
双修夫人浑身一抖,多次跟情郎交欢的她依然不能够一下子是硬他那巨大的尺寸!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用力夹住女婿的腰部!
韩星卖力地松动着。而美妇除了发出一声声让韩星感到无比兴奋的娇吟以外,她不知道自己应做些什么了。此时的她脸颊绯红,樱桃小嘴半开半合,娇喘吁吁,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温热的胴体情不自禁地开始了生涩地迎合起来。
韩星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人儿在自己的强大进攻之下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几乎是魂飞魄散,一股男人的征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的双手固定着如水蛇半扭动的纤腰,巨龙一次次的冲撞着她的娇躯!
看着美妇的脸庞因性欲而泛红,更加显得诱人,湿润的嘴唇微微翘起,下唇有两个清晰的牙印,那是她在享受情欲的时候强忍欢愉的叫声而咬下的痕迹。韩星把唇贴在她的俏脸上,轻轻的舔着她脸上热莹汗珠,吻她湿漉漉的眼睛,滑过挺直鼻梁,把嘴唇重重的压在了她性感的红唇上,用力吸允起来。
“喔……用……力……”
在美妇那浪荡的娇尹声下,韩星尽情地晃动着腰部,让火热巨龙在她的圣道之中一进一出地插干了起来。而美妇在他身下也努力地扭动挺耸着她的玉臀,愉快地张着小嘴呢喃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媚眼陶然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表露无遗。
“啊……小、小坏蛋……喔……竟然要我们母女伺候你……啊……我……嗯……不要啦……别、别那么用力……哦……会、会坏掉的……啊……”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随着韩星渐渐升高的兴奋也越来越快了,酥麻的快感如海潮般侵袭他们。慕容冰情不自禁加大了她玉臀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美臀贴着床单摇个不停,温湿的圣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咬着入侵的巨龙,无限的酥麻快感逼得她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韩星插干的速度,小嘴娇喘不已!
最后,神枪顶到了最深处,猛力进出数十下,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如流弹般冲击着美妇的身体。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玉臀不停的扭动,娇吟声似乎也变成了喊叫:“不行了……噢……”
随着她那十分高亢的叫声,她的娇躯猛然收缩,一股热乎乎的仙露喷射而出!
第694章
收拾完双修夫人后,韩星很自然的将视线转移到她的女儿身上。谷姿仙刚刚看完她母亲在韩星胯下承欢的各种媚态,早就面红气喘,发现韩星正看着自己后,不需他做什么便觉全身发软,在韩星轻轻一搂下软软的跌入他怀里。
韩星宠溺的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姿仙,能帮我把小家伙从你娘的体内拿出来吗?”
一边把手伸入她衣内。
谷姿仙闻言不由得看向情郎跟母亲的结合处,果然还深深的结合着。插着自己母亲的男人正在挑逗自己,这种联想立刻使她既害怕又刺激。忙摇头道:“我才不要,你自己不能退出来吗?”
韩星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她帮手,只是故意这么说出来,使大家都加强母女关系的联想,也使彼此更加刺激和兴奋。他故意不从双修夫人的体内退出来,便对谷姿仙发起激烈的进攻。
谷姿仙因想着韩星此时仍与乃母处于结合的状态,而显得分外娇羞,偷偷看了乃母一眼,立刻发现她根本没有被韩星弄昏睡过去,而是娇羞无限的假装昏睡,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在双修夫人的心里,此刻也在想着,这个插着自己的男人正在挑逗自己的女儿,这样刺激的联想。而且也逐渐装不下去了,随着韩星不住挑逗她的女儿,兴奋的感觉使刚刚喷发的巨龙逐渐苏醒,变大变挺,与巨龙紧贴着的黏膜怎会感觉不到这明显的变化。
对于双修夫人的装睡,韩星也使心知肚明,不需其他原因,光是那再次湿滑起来的甬道就让他明白双修夫人的处境。他也不点破,只是不住控制巨龙上下挺动,在岳母大人的小穴内,一上一下的撩拨着。摩擦虽然不强烈,但感觉却非常刺激,弄得岳母大人的娇躯不住轻颤。双手不知不觉的紧抓床单,嘴唇死死咬着才没发出呻吟。
韩星一边有规律地从体内进攻着双修夫人,然而又从体外进攻她的女儿,大嘴贪婪地亲吻起谷姿仙那如玉的冰肌雪肤。这对母女的体内和体外的柔嫩触感使韩星心底下的欲火再次狂燃起来。他的每一个吻都在谷姿仙的娇嫩处留下或深或浅的吻痕。
分别感受双修夫人体内和双修公主体外的妙处,韩星幸福地紧紧搂着谷姿仙的腰肢,紧紧搂抱,龙枪却一直插到乃母的最深处。虽然没有那剧烈的抽插,只是小幅度的上下撩动,但是那种强烈的占有感,满足感和禁忌感,让韩星控制不住直接喷射出来,直冲双修夫人的花心,弄得她剧颤了一下。
韩星在双修夫人体内又喷发了一次后,才轻轻地退出娇羞无限地双修夫人,转而一把压在了她的女儿身上!
“不要!”
知道母亲一定还没昏睡过去,谷姿仙就感到一阵心慌。
“乖乖的别乱动,夫君我会很温柔的。”
韩星把她那雪白的双腿分开并扛在肩膀两侧,让她露出粉嫩的神秘禁地,小心将自己的坚挺对准她柔软的花园密部。
“这不是温不温柔的关系,噢!”
话还没说完,谷姿仙便已感觉到韩星破体而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韩星的巨大依然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韩星缓慢而坚定地将分身向她的身体深处顶去。
当龙头触碰到一股软滑的肌肤时,韩星差点兴奋失声的叫了起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前进着,当巨龙慢慢的消失在臀缝中后,那充满弹性的肌肤,冰凉的表皮刺激的他差点一泄如注。
“嗯……”
巨大的坚硬挤开通道的大门,逐渐深入。
只听谷姿仙眉头紧皱,“啊!疼——”
惨叫一声谷姿仙忍受过极度的疼痛后,睁开眼睛瞪了韩星一下,道:“坏蛋!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她差不多完全无力了,那种空虚被填塞的刺激让她酥麻颤抖。
韩星保持着下身不动,附首动情的吻了她光洁的额头,嘿然道:“不是你说不管温不温柔的事吗?好啦,要夫君轻一点?”
“嗯!”
谷姿仙娇羞的点了点头,羞涩而充满深情的道:“你要、怜惜人家!”
韩星幸福的一笑,虎腰小幅度的来回挺动着,每当一次的深入,湿润的秘处就带给谷姿仙无法形容的快感,腰骨上产生强烈电击,眼睛里冒出了爱欲的火花。
韩星双手抚摸着佳人那一对白嫩的玉峰,柔软滑腻而有弹性,他用力地揉搓着,忽而又张口含住一个分红的花蕾,像婴儿哺乳般用力吮吸着。
在韩星的努力下,谷姿仙渐渐产生了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在身上起伏的男人,扭腰摆臀迎合着,嘴里娇声呻吟“啊……嗯……哦……”
看着身下美人的媚样,韩星抽动得更起劲了。
谷姿仙如痴如醉了。“嗯…… 夫君,你轻点……还有点痛!”
她的眼神迷乱,微微娇喘着、呻吟着。
在谷姿仙的身体之上抽动之间,韩星抱过了身边的岳母成熟胴体,吻着她的颈项,两双手正上下抚摸着那美妙的肉体,韩星的心灵开始炽热起来。
他的吻从岳母小嘴之中离开,问吻在了她的女儿那樱唇之上!谷姿仙也回吻着他,随着身上男人的律动而轻舞着,他们的心灵开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她随着喜极的泣声,玉穴突然一阵收缩,一股阴精直浇在坚挺之上。韩星忽觉一颤,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涌而來,便再也忍不住了,不由打了个冷颤,发出猛烈吼声,紧接着在谷姿仙的身体内留下了无数的生命精华!
跟谷姿仙做完后,他又转向乃母,微笑道:“怎样不装睡了?”
“你真是人家母女的克星!”
双修夫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刚刚韩星在对谷姿仙进攻的时候,可没放过对她的侵扰。加上韩星在她身上发射第二发的时候,她可没能跟着达到高潮,又经历过一番刺激后,此时也已经再次情动起来。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美妇人简直就是是一个绝色的成熟尤物!此时她那浑身的冰肌雪肤泛起了美艳的红晕,而且因为再次情动,剧烈的呼吸,带动胸前那双乳房不住颤抖着!
“咕噜!”
韩星艰难地吞下了口水,从谷姿仙体内退了出来,那经过三次发射的神龙竟依然坚挺,显然对岳母大人的身体还非常有兴趣。
“喔……就算不算刚刚在内厅的,你在这里也最少射了三次、怎么还这样啊!”
双修夫人满脸春意,娇羞无限地白了情郎一眼!要不是这家伙还有那么多女人,而只有她们母女的话,一定会死在他的肉棒之下的!
“谁让你们母女这么诱人呢!第二次的时候,你好像没泄出来吧,现在肯定很想要了?”
韩星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双修夫人的两人的体位,走下了床,双手拉过她的身体,让她双腿站在床下,上身趴在床上!
“别|别这样……好羞人哦!”
美妇人双手撑在床上,屁股向后高高挺起,眼前的是自己那被韩星弄昏女儿!哦,不对,谷姿仙竟也只是在装睡,她听到自己的母亲的话后,偷偷打开眼睛偷看,却正好与乃母眼神接触。
母女两人的目光甫一接触,美妇人谷凝清马上觉得浑身酥麻起来!
母女共夫的禁忌刺激实在是无敌!
下一刻,房间之中顿时响起了春意迥然的仙乐声!此起彼伏,就好像无穷无尽的大海波涛一样!
挺动间,韩星俯下身子尽情的玩弄着岳母的一对玉乳,亲吻吮吸。在这双重的冲击下,岳母本能的扭动着迷人的小蛮腰,使体内的火龙不断的摩擦着玉户两壁。
韩星屏住呼吸,舌尖紧顶住上颚,集中精神,抚摸着她的乳房。看着岳母的的成熟胴体在自己眼前不停的舞动着,韩星不由加快了速度,使她完全沈醉在无法形容的快感当中。
“嗯……韩星……喔……我的女婿啊……啊……羞死人啦……啊……姿仙还在旁边呢……啊……”
韩星双手抱住岳母的小蛮腰,狰狞的肉棒每一次进入岳母的小穴之中时,都令他有想死在她体内的感觉。韩星将坚硬抽至接近离开玉道,再大力的插回,粗大的火热塞满了那紧窄的通道。
“啊……不行了……”
在岳母的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之下,身体向后靠,弓成一个弯弯的弧度,娇躯痉挛不已,处于高潮下躯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如潮水般侵袭着侵入体内的敌人。
高潮之后的佳人依然紧闭着双眼,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大起大落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小嘴里更是有气无力地哼着似痛苦又像欢愉的呻吟声:“嗯……”
梅衰未减态,春嫩不禁寒。
韩星再次吸吮着她的花蕾,抚遍她全身,尽量的填补她内心的空虚之感。
激情退去,相互拥着的这一对男女此时依然没有分开,双手皆是在对方的身体之上抚摸着!
韩星再次欣赏着身下成熟美艳的双修夫人,她那雪白的胴体简直可以称之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皮肤白嫩、双峰高耸、如柳般的纤腰、浑圆的股部、雪白无暇双腿,整具玉体娇嫩无比。细圆尖红的花蕾因为刺激的关系,高高地翘立着;俏脸上满含欢爱后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琼鼻,吐气如兰。
韩星一边给予她激情后的慰藉,一边把假装不过去的谷姿仙也抱到自己的怀中,一边轻吻她的香肩,一边问道:“以后你们都这样一起服侍我吧。”
闻言,双修夫人那娇俏的月容顿时升起了阵阵火辣辣的红潮!她满脸春意,媚眼如丝地瞪了自己跟女儿的情郎一眼,把红透了的小脸完全埋在韩星裸露的胸膛之上,道:“你这坏家伙就会欺负我们母女。”
※※※※※※※※※※※※※※※※※※※※※※※※※※※※※春意绵绵的慰妻大会终于过去了,尽管韩星也很想跟这班娇妻多玩几次这样的淫乱派对,但有考虑到专使团那边越来越危急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了。
再说了,专使团那里也有好些个娇妻等着他,可不能厚此薄彼。
本来韩星这次只打算带上雯雯就算了,毕竟这种情况还要让她跟左诗母女分离,有点残忍。于是抱着让她们母女团聚的想法,韩星只带着雯雯便独自上路,可惜刚跟众女分别,绾绾便已出现在他面前。
“你又想丢下我?还说不是想把我当保镖打手?”
绾绾一面不满的瞪着韩星道。
韩星想了想,此时双修夫人谷凝清已经心结尽去,一身先天武学对上里赤媚那种宗师级高手也不会差到那里。而谷姿仙和寒碧翠的功力也都已达到先天,且一身剑术也绝对不差,加上谷倩莲等,还有丹青派的高手在,有这样的阵容在还真不需太过担心。于是点头道:“好啦,我带上你就是。”
绾绾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韩星看了看抱在怀中的雯雯,又道:“绾丫头,你能替我指导雯雯修炼武功吗?”
由于身处异时空,无需考虑太多利益关系,加上雯雯的资质也相当不错,所以绾绾很乐意的接受了。反倒是雯雯急忙道:“师傅你不愿意教雯雯武功了吗?”
韩星颇有点惭愧的道:“不是不愿意,而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时间好好指导你,除了教了你最基础的心法后,就没怎么教过你了。另外,我一直都有件事想告诉你的,你以后能改口叫我父亲吗?”
雯雯一向聪明,自然听得出韩星是什么意思。自从她父亲死后,左诗就没开心过,所以她对于韩星跟左诗的事倒没什么抵触,只是努着嘴道:“就算师傅做了雯雯父亲,也一样可以教雯雯武功吧。”
韩星道:“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可不太会教小孩,教双龙那种粗放的方法又不适合用在你身上,还是让绾绾教会比较好吧……你跟这位姐姐学武功,将来能跟她一样漂亮哦。”
“真的?”
雯雯双目发亮,望向绾绾,对于绾绾的绝色她可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非常憧憬。
绾绾对雯雯这可爱的小孩也非常喜爱,点头笑道:“嗯,姐姐会很多能让女孩子更好看的方法。”
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美丽显然比武功更有吸引力,于是雯雯很顺理成章的拜绾绾为师。
绾绾很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可爱的弟子,然后又向韩星传音问道:“你想让我教她什么武功?想来你也不希望我教她天魔大法,又或者其他的采补功法吧。”
天魔大法除非遇到韩星这样的特例,否则不能跟心爱的男人结合,所以天魔大法的修炼者的命运都相当坎坷。而采补之术更要违背人类与生俱来的羞耻心,要忘记廉耻跟很多男人交合采补,才能让功力取得快速增长。
若在大唐双龙传的世界,绾绾为了给阴癸派培养高手,她不会有任何犹豫。但在这里她不需要考虑这些,而且心中又确实颇为喜欢雯雯这个小女孩。没有了计较利益的心思,纯粹为这小女孩考虑的情况下,绾绾根本不想教雯雯这些惨无人道的功法。
第695章
天魔大法除非遇到韩星这样的特例,否则不能跟心爱的男人结合,所以天魔大法的修炼者的命运都相当坎坷。而采补之术更要违背人类与生俱来的羞耻心,要忘记廉耻跟很多男人交合采补,才能让功力取得快速增长。若在大唐双龙传的世界,绾绾为了给阴癸派培养高手,她不会有任何犹豫。但在这里她不需要考虑这些,而且心中又确实颇为喜欢雯雯这个小女孩。没有了计较利益的心思,纯粹为这小女孩考虑的情况下,绾绾根本不想教雯雯这些惨无人道的功法。而且她也不认为韩星会想让雯雯学这些武功。
果不其然,韩星传音答道:“不错,心法的话你就继续指导她,我以前教她的就可以。我只是想让你教她一些不需要特定功法施展的招式就可以。”
绾绾皱眉道:“可是那些招式大多威力不强。”
韩星道:“我知道,等以后有需要我才会考虑教她厉害的招式。我让你替我教她,也只是因为我实在没那个耐性教小孩而已。”
绾绾:“……”
韩星又道:“另外那些不需要特定功法施展的媚术,也教给她一些吧。女孩子学一些媚术还是有好处的。”
千万不要以为媚术都需要特定的内功心法辅助,有很多只需要学习一下特别的走路姿势,还有呼吸的韵律,就能使女人变得很有吸引力。
绾绾那种暗含天魔舞步的轻功需要相应的心法就不提了。但像白芳华那样通过调整自己的步伐,使自己的走路间看起来有种仪态万千的感觉。又或者通过特定的呼吸韵律,使胸部随着那韵律起伏,使看的人也会不自觉的被迷住,那也极高明的媚术。
而且最妙的还是,这样的媚术是不需要通过内力施展,只要多练习就可以。事实上,按照韩星在后世的观念,这样的媚术根本不能说是媚术,而只是一些让女人看起来更加美丽也更有魅力的姿态。所以韩星并不介意,甚至鼓励雯雯学这样的媚术。以一个后世人的观念看来,这样的媚术实在不算什么。
这里再扯几句题外的,正因这样的媚术很难界定为媚术,所以具有很强的隐藏性,很难被人发现。所以才会被阴癸派还有天命教广泛使用,毕竟她们名声很差,又要勾引男人又要隐藏身份,只好采用这种方法。
绾绾点点头,那些媚术她也是会的,她想利用方泽滔控制竟陵时,因不能被人知道会武功,所以她当时对方泽滔使用的就是这样的媚术。她也成功在手指头都未让方泽滔碰过的情况下,便把他勾得神魂颠倒,只不过后来棋差一招,被韩星以移魂大法强行控制了方泽滔。
不过这些媚术,绾绾一向很少在韩星面前使用,毕竟她不需要在韩星面前隐藏什么。要勾引韩星的话,直接用更加好看,和那需要内力施展的天魔舞就可以。而韩星对她的勾引也一向都甘之如饴。
谈妥雯雯的学习方向后,韩星便从空间袋取出‘蒂法’,他们其实早已出了官府的警戒范围。只不过,之前带着宋家兄妹两个拖油瓶,‘蒂法’可载不了四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现在载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倒没什么问题。
随便胡诌一番,应付过雯雯的惊奇后,韩星便载着绾绾和雯雯向着专使团的方向进发。
※※※※※※※※※※※※※※※※※※※※※※※※※※※※※不得不说,‘蒂法’的机动力确实惊人,原本需要赶好几天的路,韩星他们只花了几个小时便已赶到。
而韩星在回到专使团后,并没有受到他想象中的热烈欢迎,而是被范良极强烈的谴责着,就连一向对他甚是恭敬的陈令方也黑着面看他。
陈令方叹着气道:“专使大人,你能别走了吗?每次你走开我们都过得惊心胆颤的,再来几次恐怕我们命都短几年。”
韩星向范良极问道:“范老鬼,你也被吓得不行吗?”
范良极最是顾面子,一面傲然的道:“胡说,我范良极是什么人,会被这小小麻烦吓倒。嗯?”
他立刻反映过来,这是韩星的转移视线之计,“小子,别想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那什么鬼谢廷石老催我们上路,为了拖延时间,这船都被我凿穿了两次……”
韩星身旁的绾绾听范良极说得好笑,忽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范良极和陈令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由于范良极和陈令方对韩星的怨气甚深,当韩星甫一出现时,所有注意力都在韩星身上,完全没注意到绾绾。嗯,倒不是真的完全没注意到,只不过以为那是韩星新泡回来的妞,由于他们早对韩星的花心习惯了,当时也没怎么加以关注。现在两人终于注意到绾绾。
陈令方乃是自号‘惜花’的色鬼,见到绾绾哪有不色授魂与的道理。而不怎么好色的范良极见到绾绾后,也禁不住看得一呆。
绾绾一点都不为他们的注视而羞涩,反而落落大方的向他们嫣然一笑。
两人见到绾绾如此动人的笑容后,立刻脑际轰然一震,心中齐齐惊叹:“世闻竟有如此娇艳动人的美女,怕也就秦梦瑶和靳冰云那种级数的美女才可以一较短长了。”
绾绾趁他们陷入呆滞的时候,凑到韩星耳边低声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由于她早从韩星那里听过范良极的盗听能力,所以特地用上了传音功法,如此短的距离用传音功法,就连范良极都偷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韩星知道绾绾说的是她替自己引开了两人的注意力,以同样的方式回道:“放心,作为报答,我明天一定让你起不了床。”
绾绾俏面一红,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才传音道:“不用了,你想报答我的话,就给我好好介绍一下你藏在这船上的美女吧。”
范良极终究不是什么太好色之人,很早就恢复过来,见这堪比靳冰云和秦梦瑶的美女跟韩星耳语起来,心中不由好奇。他本就是极喜偷听私隐的人,见此机会哪有不偷听的到底,忙运起盗听之术,却发现完全听不到一言半语。
韩星的话听不到就算了,但竟连这美女的话都听不到,却着实让范良极惊奇不已。也知这美女绝非泛泛之辈,心中收起对她的轻视之心,开口问道:“韩星,还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韩星随口道:“这是我的老婆之一,绾绾。”
范良极和陈令方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范良极:“她就是那个忽然冒出来,击退了红日法王的高手?”
陈令方:“她就是十大美人里排第二的那个?难怪会这么漂亮。”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说出来。
韩星对范良极的话没怎么在意,倒是陈令方的话让他一愣,问道:“陈老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令方一愣道:“以你的性格会不知道十大美人的事?”
韩星当然知道十大美人的事,只不过从陈令方的话看来,现在的十大美人跟他所知的十大美人似乎有所出入。
韩星暗忖还是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然后便摇摇头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只关注美女的人吧。”
陈令方:“当然。”
范良极:“不错。”
绾绾:“嗯。”
居然连绾绾都跟着点头,使韩星大感无语,心想看来我好色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又没好气道:“好啦,你们就先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吧。”
绾绾也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陈令方见这绝色美人也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尽管心里明白这美女绝没自己的份儿,但出于讨好美女的色狼特性,本来是想立刻说出来的,但见范良极一副想要显摆见识的样子,便道:“这事涉及江湖,还是让范兄来说吧。”
范良极对陈令方的识趣很是满意,掏出烟管,放在嘴边.干吸了几口,才道:“这都是江湖上好事之徒闲着无聊想出来的玩意儿,这排名也非正式的选举是来自八派年青一代的弟子,不过很快传遍江湖。差点比我们黑榜高手更受人注意,女人的魔力真是厉害。”
韩星不耐烦地道:“我不管是谁说的,只想知那十大美女究竟是谁?”
范良极又拿起烟管干吸了几口,悠然道:“排名首位的美人,就是你这色狼情圣也拿她没办法的秦梦瑶。”
韩星想起秦梦瑶,心中一阵不舒服,没好气道:“不是我拿她没办法,而是我把她甩了。”
绾绾也相当不爽,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排在秦梦瑶后面。
范良极不屑的道:“你就吹牛吧。排第二位的想来你也知道了,就是你旁边这位。”
“为什么我会排在秦梦瑶后面?”
绾绾终于把不满说出来。
其实她本来并不怎么在意这个排行榜,只不过被看不过眼的秦梦瑶压上一头,让她感觉很不爽。若是被别的人压上一头,比如像冰云或者谷姿仙,她也不会怎么在意。但排在秦梦瑶后面,却让她觉得还不如没排上榜。
十八层天魔功的气势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股气势随着绾绾的不满展开,立刻让陈令方和范良极感到一阵压力。陈令方直到这时才惊觉,绾绾那绝色下的绝世武功。
范良极乃练气多年的高手,绾绾的气势虽然让他感到不舒服,但也没什么大碍。但陈令方却有点受不了,讨好的道:“绾姑娘,谁都知道你名花有主,而秦梦瑶则仍然独身。在男人眼中,当然是秦梦瑶更有吸引力一点。绝对不是你真的比她差。”
韩星暗暗点头,想起在后世那些女明星,大多为了人气而保持独身,就是这个道理。
绾绾对于陈令方的解析也很满意,那可怕的气势也随之消失无踪。
陈令方刚松了口气,又低声咕噜:“不过有夫之妇对男人来说,有另一种吸引力。”
第696章
范良极乃练气多年的高手,绾绾的气势虽然让他感到不舒服,但也没什么大碍。但陈令方却有点受不了,讨好的道:“绾姑娘,谁都知道你名花有主,而秦梦瑶则仍然独身。在男人眼中,当然是秦梦瑶更有吸引力一点。绝对不是你真的比她差。”韩星暗暗点头,想起在后世那些女明星,大多为了人气而保持独身,就是这个道理。
绾绾对于陈令方的解析也很满意,那可怕的气势也随之消失无踪。
陈令方刚松了口气,又低声咕噜:“不过有夫之妇对男人来说,有另一种吸引力。”
在场的三人都是听觉相当好的高手,哪会听不到陈令方的低声咕噜。
“禽-兽。”
韩星摇摇头骂了一声,一副羞与之为伍的样子。尽管他心里也非常认同陈令方的话。
韩星又道:“那第三位是谁?”
范良极道:“第三位也是我们熟识的,就是冰云。”
韩星点点头,冰云排在第三也是他预料之中,冰云本来就是第二位,比绾绾挤下一位自然就是第三位了。不过在他心里,前三名的美丽属同一等级,要他分的话是绝对分不出谁高谁低。
范良极道:“至于第四位,你很快可以见到。就是鬼王虚若无的独生爱女虚夜月,不过你可要小心点,据闻此女最爱戏弄男人,江湖上的风流名仕不知有多少人在她裙下英名尽丧,你韩星怕也不能讨好。”
韩星嗤之以鼻道:“此女我跟她有过两次接触,不是我自夸,在她心里肯定已经对我留下良好的印象。不过我现在样貌大变,不知道她认不认得我。算了,我能让她喜欢我一次,就能让她喜欢我第二次。”
范良极哈哈笑道:“话谁不会说,到时闹得灰头土脸时,不要来向我哭诉,求我这恋爱专家教路。”
接着又兴奋地道:“假若你能令秦梦瑶作我的义妹,我范良极才真的服了你。”
韩星道:“你好象有收义妹的怪癖,秦梦瑶我是没办法了,不过眼前就有个现成货,你有没有兴趣?”
范良极看向绾绾,心痒难熬道:“当然有兴趣了。”
绾绾微笑道:“我派一向以强者为尊,要是前辈能打赢绾儿的话,绾儿自然愿意认前辈为义兄。”
范良极颓然叹道:“那还是算了,我这幅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他破天荒的第一次认老。没办法,这些年轻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让他觉得不认老都不行。
韩星也道:“我也帮不了你,这丫头可不是太听我话。”
绾绾嗔道:“人家什么时候不听你话了。”
韩星双目一亮,道:“真听话?那今晚你让冰云过来一次陪我吧。”
绾绾嗔道:“坏蛋,整天不想好事。”
陈令方和范良极心里那叫一个艳羡啊,为了不让脆弱的心灵再受打击,范良极不满的道:“你还要不要听啊?”
韩星道:“听,当然听了,第五位是谁?”
范良极道:“第五位也是我们熟悉的,就是你的义姐,浪翻云的遗孀——纪惜惜。”
韩星吃惊道:“惜惜姐也有榜上有名?对了,我都还没见到惜惜姐,她知道浪大叔战败后,有什么反应?”
范良极一面古怪的道:“这个很奇怪,她听到后并没有太大反应,就是有点怅然的样子。”
韩星虽然也觉得古怪,但听到纪惜惜没太伤心后,也放心了些,“不过,惜惜姐居然也列入了十大美人,还真让我意外呢。”
“我榜上有名就这么让你意外吗?”
纪惜惜走了出来,满面笑容地看着韩星。韩星传授了她凌波微步后,因为她很喜欢施展凌波微步时那种美态,一直都勤加练习,一身轻功也是不弱。加上韩星等人放松警惕,所以一时没注意到她已走到附近。
韩星感觉到纪惜惜那甜美的笑容下散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场,完全不比绾绾刚刚散发的气势差。看来美女的气场其实跟武功关系不大哩。
面对纪惜惜的气场趋迫,韩星忙摆手解析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本来嘛,他就没有看不起纪惜惜的姿色的意思,只不过因为新的十大美女跟原著不同,才让他感到意外。
纪惜惜听韩星解释了半天,才放过了他,转而看向他旁边的绾绾,然后也立刻为绾绾的绝色惊异不已。
而绾绾在纪惜惜出现后就一直注意着她,显得对她十分有兴趣的样子。然后又暗暗皱眉:她不是那个浪翻云的遗孀么?怎么还是……
纪惜惜还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已被绾绾看穿,将目光移到范良极身上,问道:“你们说的那个十大美人我也很有兴趣,能说给我听听吗?”
范良极自然不会放过显摆的机会,把之前说的前五位告诉她,然后道:“第六位就是有传闻是你的女人的双修公主谷姿仙。”
韩星没好气道:“那不止只传闻,而是确确实实的事实。”
范良极叹道:“这么说十大美人里面你至少占了三位了?连我都不得不羡慕你的艳福哩。”
韩星得意的道:“你还是继续说下去吧。也许还不止三个哦。”
范良极道:“第七位很不得了,就是继纪姑娘后天下最有名的才女怜秀秀。她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而且卖艺不卖身,据说她在戏台上唱曲时。连一岁孩童,百岁老叟都要动心。”
韩星双目一亮道:“那我定要一开眼界了。看看她的琴技比不比得上惜惜姐。”
陈令方也露出油然神往的样子,他曾有一次机会一睹怜秀秀的风采,只可惜却失之交臂。
而纪惜惜显然也对这个继她之后的才女颇有几分兴趣。
范良极续道:“第八和第九位你听听倒可以,想则不用想了。”
韩星奇道:“她们是谁?”
范良极又把烟管含到嘴角干吸两口。
韩星终忍不住道:“你怎么又干吸起来了?我送你的雪茄呢?”
范良极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跑了,这几天刺激得我不得不常常抽烟减压,回过神来时已经抽完了。”
韩星听他说得可怜,便又丢了一盒雪茄给他。
范良极惊喜的接住那盒雪茄,然后没好气道:“你既然还有货为何不干脆一早给我,累我干吸了两天。”
韩星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你快告诉我第八和第九位是谁吧。”
范良极道:“这两位美女一是朱元璋的陈贵妃,另一则是西宁派掌门人‘九指飘香’庄节的么女‘香剑’庄青霜。朱元璋的爱妃不用说了,庄节最重门户之见,你说他有否让你这江湖浪子,不知那里钻出来的淫棍去碰他的爱女?”
韩星不置可否地道:“这事你看着就是。剩下一个是谁?”
范良极道:“排第八位的是八派的另一个子高手,可惜是个尼姑,你应没有机会吧?”
顿了顿又道:“这尼姑是云清的小师妹,我知你们感到奇怪,但若你们见过她的话,包你要选她入围,这么美的尼姑实是天下罕有。”
韩星笑道:“范老鬼,不要忘了我可是答应过你要泡云清的,云清是尼姑她也是尼姑,我既有把握泡一个尼姑,你怎知我不能泡第二个。”
范良极没好气道:“等你泡了云清再说吧。”
就在这时,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传来。
范良极道:“这是谢廷石的脚步声,这段时间每次谢廷石过来,都由怒姣帮的帮徒跟着,并故意发出较为沉重的脚步声来警告我们。”
韩星点点头表示知道情况,而纪惜惜则因为不想自己要进京的事被朱元璋察觉而惹来麻烦,所以一直尽可能回避外人,现在听到谢廷石就快来到自然回避起来。
谢廷石终于来到他们跟前,一看到韩星后,不由得一愣,觉得这人好生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韩星哪会不知道谢廷石的情况,功聚双目,发出一丝异样的光芒,解开了他种在谢廷石身上的幻术。
谢廷石看到那丝异样的光芒后,心中一阵恍惚,然后才乍然想起韩星,恍然道:“这不是专使大人吗?真是奇怪,我刚刚竟像想不起专使大人。”
韩星哈哈笑道:“谢大人可能是睡迷糊了吧。”
谢廷石也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情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可能是吧。”
韩星不想他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纠缠,便道:“对了,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纳的夫人。”
谢廷石这才注意到韩星旁边的女子,他早从范良极那里知道这专使时有离船上岸猎艳的奇行,原本还没怎么在意,但一看到绾绾的样子后,立时目定口呆,心中叫道:“天啊!世间竟有如此动人气质的美女。”
韩星很享受人们看到绾绾后那惊艳的样子,一手接着绾绾柔软的纤-腰,另一手在他眼目处挥扬了几下,隔断了他难以移开的视线,笑道:“你们是来看新娘子,还是来和我说话。”
谢廷石尴尬地回过神来,并说出这次的来意,就是要求他们尽早上路。
陈令方和范良极均没好气的看向韩星,眼中传达出非常清楚的意思:都怪你。
韩星没有理会陈令方和范良极的眼神,向谢廷石许下承诺一定会尽早上路。然后又说了好些废话才将谢廷石打发走,然后韩星又让陈令方和范良极通知范豹不用再替他装专使了。最后只剩下韩星和绾绾。
韩星想起绾绾之前对纪惜惜那种很有兴趣的眼神,便对她道:“我知你对惜惜姐很有兴趣,不过惜惜姐不是我的女人,你可不能对她做什么奇怪的行为。还有左诗她们也是,等我让你们一起陪我睡过后,你再行动吧。”
绾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没你想得那么急色。”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对你那惜惜姐倒真的是很有兴趣,她不是那个浪翻云的女人么?怎么还是处-女?”
韩星惊呼道:“你说什么?惜惜姐还是处-女?”
第697章
绾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没你想得那么急色。”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对你那惜惜姐倒真的是很有兴趣,她不是那个浪翻云的女人么?怎么还是处女?”
韩星惊呼道:“你说什么?惜惜姐还是处女?”
绾绾一怔道:“唉?你不知道?”
韩星没好气道:“我要知道会这么吃惊吗?”
绾绾道:“我只是奇怪你这大色狼居然不会看这个。”
韩星颓然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女人太会做戏了。若是没有刻意隐瞒的话我自然能轻易看穿,但有心隐瞒的话……就那你来说吧,要不是你是被我亲自弄破瓜的,又有心刻意隐瞒,我也绝对看不出你到底是不是处女。”
绾绾想到阴癸派那些能骗死人的技巧,若她现在出去装成不谙房事的处子,保证那些有着丰富经验的男人也看不出。同理,在她还是处女的时候要装成床上经验丰富的女人也非常简单,毕竟阴癸派内有太多那样的女人,只要细心观察她们的行为举止就能轻易看穿。
而纪惜惜同样有这样的条件,她在青楼卖艺时,周围都不知道有多少床上经验丰富的女人,再加上她一向心细,轻易就能观察到那些差别。
韩星又道:“先说回惜惜姐,她真的还是处女吗?”
绾绾点点头道:“我完全可以肯定她就是处女,不要忘记我们阴癸派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话说回来,你也算是阴癸派的传人,居然被人骗得团团转的,还真是丢人啊。”
韩星翻了翻白眼,没理会她的嘲讽,沉吟道:“看来今晚跟你和冰云玩一龙双凤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今晚就你跟冰云玩玩好了,我去找惜惜姐。”
绾绾双目发亮的道:“怎样,要采她的红丸了?我也可以去帮你一把。”
“不用了。”
韩星一记手刀轻轻打在绾绾额头上,道:“你去到也只会帮倒忙。你就去找冰云得了。”
心中则在感叹:“这丫头在百合的路上也走得太远了。”
然后便展开身法去找纪惜惜去了。
韩星展开天视地听大法,寻找纪惜惜的身影,来到了看台。然后便看到卓立一旁,迎风而立,凝望着大江对岸,衣袂飘飞,淡雅娇艳的纪惜惜。
纪惜惜似有所觉,转过头来,淡雅如仙的玉脸在星月照射下,美至使人目炫神迷。她清彻的眼神落到韩星脸上,双目亮起一丝彩芒,接着微微一笑,露出编贝般的皓齿,清丽更胜天上仙子。
韩星心中感叹着:“如此清丽脱俗的气质确实应是处子才会有的,我还真傻居然被那些表象给骗了。嗯,不过气质这东西并不能完全由是不是处子左右。”
纪惜惜显然对韩星来找她很是高兴,笑道:“怎么来找我了?要是弟妇们知道你刚回来,却不去找她们会生气的。”
韩星想起纪惜惜居然还是处女,心中激动却一时不知该怎样询问,干脆掠了过去,抓着她的玉手。
纪惜惜似是不堪刺激,娇躯抖颤,轻责道:“小星你又想对我无礼了么?不要这样,好吗?算姐姐求你吧!”
韩星见纪惜惜面上半丝怒意也没有,那肯放手,让他的玉手贴在自己脸上,舒服得闭上眼睛,呻吟道:“就算惜惜姐因我的无礼立即杀死我,我韩星亦是心甘意愿,死无怨言。”
纪惜惜心中叫道:“天啊!为何我总是沉醉在与他亲密接触的感觉里,完全捉不起劲来挣脱他的掌握,把手收回来。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抵挡不住他的进攻。”
韩星忽地毅然放下她的玉手。
纪惜惜刚神智骤醒,已给韩星探过来的大手,抓看两边香肩,同时给一直困扰着她芳心的男子扯得往他靠贴过去。
她一声娇吟,举起玉手,按在韩星宽阔壮健的胸膛上,阻止了两个身体贴在一起。
韩星满脸通红,两眼射出狂热至能把她定力溶掉的强光,低下头来,吻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纪惜惜嘤咛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强烈地抖颤着,两手乏力地推着韩星。
可是她这种反应反而刺激起韩星体内的魔种的魔性,现在就算她剧烈挣扎,韩星亦不肯放过她,何况只是如此象征式的反抗?
这时的韩星想客气守礼亦无法办到,疯狂地痛吻看她柔软娇美的红唇,近乎粗暴地把舌头进侵过去。
纪惜惜唯一可办到的就是咬紧银牙,不让这无赖如此轻易得手。虽说早给他吻过了,甚至做过更亲密的事,但怎可让他这样一次比一次容易得手。
韩星双手一紧,终成功地把纪惜惜搂个结实。
贴体的刺激,使纪惜惜更清晰的感觉到韩星的躯体是何等火热强壮。那异样的触感,使纪惜惜再一声娇吟,似抵不住韩星的攻势,森严的壁垒终于溃缺,给韩星令她情迷意乱的舌头攻了进来,还把她的丁香小舌大力吸啜了过去。
两舌甫一接触,一股充沛得若席卷大地的洪水般的热流,涌进纪惜惜的脑海里,纪惜惜顿时忘掉了一切,纤手搭上韩星粗壮的脖子,让动人的玉体任由这侵犯自己的男子摩擦挤压着。
长江在他们脚下滚流着。
他们的触感变得敏锐无比,每一阵江风拂来,都使他们生出强烈的感觉。
肉体摩擦给韩星带来神消魂惘的强烈快感,连衣服亦像不知何时给溶掉了,不能生出阻隔的作用。
长久之后,纪惜惜忽她放开搭看韩星的纤手,用力把他推开。
韩星失魂落魄地离开她的朱唇。
纪惜惜转过身去,剧烈地喘息着,一手抓栏杆,支持看摇摇欲堕的娇躯。
韩星靠贴过去,两手攀着她的香肩,低声问道:“惜惜姐生气了?”
纪惜惜往后靠进了他怀里,身体停止了抖颤,呼吸回复正常,俏脸仰后,主动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幽幽一叹道:“不要怪责自己,姐姐亦应负上责任,何况我也不想你因得到我的吻感到痛苦和内疚。”
韩星狂喜道:“惜惜姐你真的那么想,那就好了,噢……我……我可否再吻你。”
纪惜惜又羞又气,猛地挣脱离开他的怀抱,霞烧玉脸娇嗔道:“你这人真是不能给你半点颜色,最懂得寸进尺,人家只在担心你内疚自责,岂知你立即故态复萌了。”
韩星见她眉眼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姿情,神韵之诱人,真恨不得把她再搂入怀内,轻怜蜜爱,心痒难熬地道:“若惜惜姐再是这模样,休怪我又忍不住侵犯你。”
纪惜惜吃了一惊,扳起脸孔道:“你若再这样,姐姐就真的生气了。”
她心中其实很想问问他韩星,是不是现在浪翻云不在了,他就要不顾一切的占有自己了。只不过她却明白,若此时提起浪翻云,虽然能成功使韩星转移视线,但却会破坏这种既让害怕,又让她迷醉的气氛。
韩星叹道:“我最怕惜惜姐生气了。”
然后看了看天色道:“天快黑了,不若我们去逛逛夜市吧。”
不等纪惜惜答应便抱起了她,在她的娇呼中,使出他绝世的轻功,跃出船外。
※※※※※※※※※※※※※※※※※※※※※※※※※※※※韩星和纪惜惜并肩来到南康府的中心区,这时天色依然入黑,但夜市中却热闹非凡。他们一路走来,路人无不对他们行注目礼,因为纪惜惜美胜天仙,韩星则相貌英俊,意态轩昂,郎才女貌,怎不教人侧目。
纪惜惜虽然一开始不满韩星强掳她出来,但走着走着也来了兴致,拉着韩星走上一家最具规模的酒楼,找了个幽静的厢房雅座,竭脚休息。
韩星虽然早到了辟谷的境界,但却是馋嘴之人,一口气叫了几个小点,又要了个香葱碎肉面,放怀大嚼,稀里呼噜吃个清光,连汤水亦点滴不留。反倒是纪惜惜只吃了些小菜。
纪惜惜兴致盎然她看着他狼吞虎的不雅食相,朱唇带笑,神色宁恬。
韩星满足地拍拍肚子,不好意思她道:“你吃这么小就够了?”
纪惜惜露出笑靥,瞅他一眼道:“吃就吃吧,不须因我不吃而感到不好意思。”
韩星给她瞅得全身骨肉酥松,快乐无匹,想起刚刚那销魂滋味,眼光不由落到她诱人的红唇上。
纪惜惜哪敌得过他如此“不怀好意”大胆放肆的目光,嗔道:“你看什么?”
话才出口,立知不妥,这样一说,不是引他的疯话出笼吗?
韩星果然不负所望,道:“我在看惜惜姐的香唇,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何竟可使我享受到如此销魂蚀骨的好滋味。”
纪惜惜想起刚刚他那恼人的攻坚情况,心中暗恨,俏脸一沉道:“你再多说一句疯话,我立刻离开你。”
韩星嘻嘻一笑道:“若我不说疯话,惜惜姐是否永远不会离开我?”
纪惜惜拿他没法,叹了一口气道:“小星你对姐姐越来越放肆了,守点规矩好吗?唉,真想念以前那个听话的小星。”
韩星听她语气隐含恳求之意,诚恳地道:“无论我说什么疯话,惜惜姐请大人有大量,不要怪我,因为我心中对你跟以前一样无比尊敬。”
纪惜惜气道:“那就是说你还要继续对姐姐放肆下去了。”
韩星认真地道:“是的。我确实想对姐姐一直这么放肆下去。”
纪惜惜为之气结,暗呼冤孽。自踏足青楼卖艺起,诸多男子虽对她心生爱慕,但就连浪翻云和朱元璋都一直对她以礼相待,言谈之中也非常注意文雅,不敢过分调笑。唯独这小子,自从有过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就丝毫不怕她,更以调戏她为乐,可恨自己却是心甘情愿被他胡闹,真的不服气得要命。忍不住嗔道:“你这样也算对我尊敬吗?”
韩星点头道:“不错,我对惜惜姐确实非常尊敬了,若换了别的女人,我早就直接霸王硬上弓,取得她的身心了,那还许你一直保持处子之身……”
第698章
纪惜惜为之气结,暗呼冤孽。自踏足青楼卖艺起,诸多男子虽对她心生爱慕,但就连浪翻云和朱元璋都一直对她以礼相待,言谈之中也非常注意文雅,不敢过分调笑。唯独这小子,自从有过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就丝毫不怕她,更以调戏她为乐,可恨自己却是心甘情愿被他胡闹,真的不服气得要命。忍不住嗔道:“你这样也算对我尊敬吗?”韩星点头道:“不错,我对惜惜姐确实非常尊敬了,若换了别的女人,我早就直接霸王硬上弓,取得她的身心了,那还许你一直保持处子之身……”
纪惜惜心中一颤,道:“你说什么,什么处子之身?”
韩星叹了口气道:“惜惜姐不用瞒我了,刚刚绾绾已经告诉了我,你还是处子之身。你也不用说她看错什么的,在这方面她有绝对的权威。”
他说得这么肯定,使纪惜惜完全失去狡辩的余地,“那你想怎样,要质问我原因吗?”
“原因?”
韩星一怔道:“我的确很好奇你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原因,但此时的我根本不想追问这个原因。”
这回轮到纪惜惜一呆道:“那你提这个做什么?”
韩星道:“我只是想惜惜姐把那个给我!”
纪惜惜又一呆,然后两颊泛起好看的红云,恶狠狠的道:“臭小子,你知道你是在问我要什么吗?”
韩星点点头,非常认真的道:“当然,我在要惜惜姐的红丸。”
纪惜惜面红过耳,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韩星那过分得离谱的要求。
对她一见倾心的男人可谓数不胜数,但均为她的超凡的美丽和优雅的气质所慑,在她脸前越发规行距步,战战兢兢,以免冒渎了她。就连朱元璋也因为害怕被她讨厌和鄙视,而不敢使用强权逼她就范。唯有韩星,直接了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热情,就像小孩子看到了最渴望拥有的东西般,教人不知如何应付。
若是她讨厌韩星的话,那也好办,直接拂袖而走就是,就算对方以暴力强夺她的身体,她也能一边忍受着一边给对方鄙视的眼神。但直到韩星提出这么任性得过分的要求,纪惜惜心里依然生不出对韩星的丝毫恶感,这也使她怎么都狠不下心肠对韩星说出冷硬的话。但她又实在无法答应韩星的请求。
韩星见她黛眉轻蹙,神色忽喜忽忧,但无论那一个神情,均是那么扣人心弦,清雅动人,忍不住从台下伸手过去,紧抓看她的柔荑,还把手背落在她浑圆丰-满的大-腿上。
纪惜惜娇躯轻颤,出奇地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皱眉责道:“你知否道这是大庭广众的场所?”
纪惜惜肯如此任他胡为,韩星心花怒放,指着遮门的布,嬉皮笑脸道:“在房内谁可看见我们,甚至亲嘴也可以。”
纪惜惜发觉他的大手不断揉捏着她的指掌,爱不释手,同时因动作的关系,手背在自己的玉-腿上轻轻摩擦着,大感吃不消,软弱地挣了一下,当然脱不开韩星的魔掌,嗔道:“你的脑袋里除了这些东西外,没有别的了吗?”
韩星步步进逼道:“若我现在还能想其他东西,那不等于否定惜惜姐的魅力吗?那是何等失礼啊。”
顿了顿又道:“惜惜姐不觉得我们舌尖相触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不想再多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吗?”
纪惜惜又是一阵娇羞,只觉得今晚,娇羞得比以往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韩星最看不得女儿家娇羞的诱-人神态,何况是现在那种脸红耳赤,那能再忍耐得住,凑了过来就要吻她。
纪惜惜大惊失色,伸出两指接在韩星湿润的嘴唇上,颤声道:“你不要在的这里胡闹。”
韩星听她的语气,只是认为地方不对,并没有拒绝他,大喜道:“不若我们找个幽静无人的她方,又或到旅馆找间上房,好好亲热缠绵。”
纪惜惜俏脸飞红,“啊”一声摔掉他那对大手,鼓起俏香腮人发娇嗔道:“你这人真是死性不改,除了要把姐姐弄上-床去外,你的脏脑袋还会想到什么呢!”
韩星面容不改道:“不错,自从知道惜惜姐尚是处-女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只剩下怎样夺取惜惜姐的红丸这个念头了。那个动人的情景现在就在我脑海里不住演绎着,还不住地想着到底该用那个姿势夺走惜惜姐的第一次呢?老实说,这还真是件为难的事呢。”
纪惜惜那受得了他这番疯言疯语,嗔道:“臭小子不许想那种事啊。”
说完起身就走。韩星说得实在太过分了,使她觉得不走不行了。
纪惜惜的反应早在韩星预料之中,正要起身跟她出去的时候,房外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是一阵女子甜美的娇笑,韩星一听下脸色一变,一把抓着纪惜惜的纤手,然后用力将她拉入怀中。
纪惜惜以为他要在这里对自己用强,心中羞怒至无以复加的地步:你这臭小子也太真得寸进尺是吧,居然想在这种地方对我霸王硬上弓?
就在纪惜惜终于狠下心肠要责骂韩星的时候,便见韩星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嘘”的一声,然后指了指房外,示意外面有人。
纪惜惜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然后忙静心偷听起来,由于她一直勤加修炼凌波微步,这使她的轻功有了长足的进步外,连听力也了相当的提升,能很清楚的听到房外的声音。
这里稍为解析一下,凡是轻功高明的人,耳朵都特别灵敏,这是因为轻功关键处在平衡,而平衡则关乎耳内的耳鼓流穴。范良极那对灵敏度无人能及的盗耳,跟他那身称雄天下的轻功不无关系。
房外女子娇笑倏止。
她“咦!”
了一声后,便没有说下去,使人知她虽为某一突然发现讶异,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纪惜惜瞅了韩星一眼,心里盘算着这女人跟韩星的关系。然后又从步声轻重分辨出外面共有一女三男,暗自奇怪为何这种聚会,这个时候一女三男走在一起,恐怕关系不太简单。
房外此女当不会是一般武林世家的女儿,想到这里,不由瞪了韩星一眼,暗忖这小子不知会不会和此女有上一手。
韩星亦在留心她的动静反应,忙手摇头,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纪惜惜容色变得有点冷漠,使人不知她是喜是怒,但那种教人不敢冒渎的优雅气质,又再重现,显示她对韩星的风流行径,生出不满的反应。
房外四人停了下来。
其中一名男子道:“盈姑娘为了何事,忽然动心至此呢?”
纪惜惜虽然面色冷漠,但实际上非常关注外面的情况,一丝不漏的偷听着房外所发生的一切。她早年曾在青楼中打滚,虽然一直卖艺不卖身,但受尽男人的追捧,对男人讨好女人的手段非常清楚。听这人不说“惊奇”或“讶异”偏要说带点禅味的“动心”知道此人借说话显露自己的辞锋才华,由此推之。房外这不知和韩星有何关系的女子,当是美丽动人之极,使这人费尽心力追求,连一句说话亦不放过表现自己,咬文嚼字。
这时韩星伸手过来,要摸因吃醋而故意不望向他的纪惜惜的香肩,而另一只手却摸向她的大-腿。
纪惜惜毫不客气的打掉他摸向自己大-腿的坏手,却任由他按住自己的香肩,淡然地看了韩星一眼,眼中传出的意思是:别得寸进尺。
韩星讪讪一笑,没再摸她的大-腿,不过却轻抚起她圆润的香肩。
纪惜惜又好气又好笑,暗怨韩星明明很关注着外面那个女人,却又不忘抓紧占自己的便宜。
房外另一男子道:“散花小姐似不愿说出讶异的原因,不若我们先进房内,喝杯小酒再说。”
纪惜惜心中更加奇怪,这女人果然哦是要陪三个男人出来吃酒,这作风也太大胆了吧。
盈散花再次出言,带着笑意地欣喜道:“三位请先进房内,假若散花猜对的话,隔邻定有位认识散花,但又不太想见我的朋友,我要和他打个招呼才成。”
韩星暗叫麻烦,要是被盈散花认出纪惜惜,那就等于给了她要挟自己的借口。以盈散花的情报网络,要知道朱元璋迷恋纪惜惜实在是件非常简单的事,要是她把纪惜惜就在专使团的情报散发出去,那必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外面尚未出言的男子大感不解道:“盈小姐为何不用看已知房内有位不想见着小姐你的朋友呢?他是否开罪了小姐,那我们定会为小姐出头,不放过他。”
最早发言的男子哂道:“我尤璞敢说房内必有另一位小姐,嘿!这世上除了初生的婴儿,又或行将就木的老叟,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不会不想见到盈姑娘。”
三男中,始终以他最口甜舌滑,不放过任何讨心上人欢喜的机会。
盈散花像给他奉承得很开心,放-浪地娇笑起来,意态风流,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只是听听已教人心醉倾倒。
房内的韩星听到盈散花那放-浪的笑声,又看了看旁边的纪惜惜,苦笑摇头,叹了一口气。心中却在暗忖着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哩,只看她这种放-浪的意态,谁能想到她还是个处-女呢。
纪惜惜看得芳心一颤,知道韩星决定了正面与盈散花交手,所以立时显露出一种洒脱不羁的神韵,形成非常独特引人的气质,比之浪翻云的潇洒亦不遑多让。最重要的还是,他拥有浪翻云难以企及的外貌条件,再加上这股动人的既天真又成熟的味儿,确实要远比浪翻云更能吸引女人,也教情根渐种的纪惜惜也不能自已。
这时韩星的长笑震天而起,打破了房内的寂静,分外惹人注目。只听他以不死不活的无赖声音道:“尤兄说得对了又错了……”
第699章
盈散花放浪地娇笑起来,意态风流,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只是听听已教人心醉倾倒。房内的韩星听到盈散花那放浪的笑声,又看了看旁边的纪惜惜,苦笑摇头,叹了一口气。心中却在暗忖着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哩,只看她这种放浪的意态,谁能想到她还是个处女呢。
纪惜惜看得芳心一颤,知道韩星决定了正面与盈散花交手,所以立时显露出一种洒脱不羁的神韵,形成非常独特引人的气质,比之浪翻云的潇洒亦不遑多让。最重要的还是,他拥有浪翻云难以企及的外貌条件,再加上这股动人的既天真又成熟的味儿,确实要远比浪翻云更能吸引女人,也教情根渐种的纪惜惜也不能自已。
这时韩星的长笑震天而起,打破了房内的寂静,分外惹人注目。只听他以不死不活的无赖声音道:“尤兄说得对了又错了,房内确有位女儿家,不过散花姑奶奶指的却是小弟。她能猜到小弟不想见她,是因小弟一听到她姑奶奶放浪的笑声,立刻就会感到头疼,于是猜到先前在房内混乱的心跳属于小弟。”
房外各人想不到他忽然长笑,且摆出针锋相对的战斗格局,愕然静默下去。
纪惜惜差点给韩星惹得失笑出来,这小子竟叫对方作姑奶奶,又直认不讳怕了她。但另一方面又深为韩星全无成规应变的方法动容,不过回心一想,这小子若非手段厉害,怎会连她纪惜惜都给他调戏轻薄了。
门布掀起,一位白衣俏女郎婷婷步入,进来后放下布,笑意盈盈地看了纪惜惜一眼后,望向韩星,刚想说话,韩星故作惊奇道:“姑奶奶为何不在外面和我互通款曲,你不觉得那比面对着面更有趣吗?有什么事亦较好商量,又或讨价还价呀。”
盈散花淡淡瞪了韩星一眼,大方地坐到韩星右侧,含笑打量了对坐着的纪惜惜一会,眼中闪过惊异对方美丽的神色,低声问道:“这位姐姐是谁?”
纪惜惜心中亦赞叹对方的天生丽质,尤其是她那种轻盈巧俏的风流气质,特别动人,难怪能引得那么多狂蜂浪蝶,缠在裙下,只不知与韩星跟她有何瓜葛,闻言道:“我是他的夫人,不知小姐找我的夫君有何贵干?”
纪惜惜成了韩星的义姐,这事虽不说广为流传,但却瞒不过有心人,所以她当然不能说自己是韩星的义姐了。想来想去都只有假装他夫人最为适合,毕竟韩星的风流已经人尽皆知,有个漂亮的夫人绝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是有点太便宜韩星就是。
韩星虽明知纪惜惜在做戏为他掩饰,仍禁不住暗暗得意,魔性大发,俯身过去,凑在盈散花耳边低声道:“我的夫人很凶的,千万别告诉她你有了我的孩子。”
除非他是以聚音成线送出说话,否则纪惜惜怎会听不到,闻言下啼笑皆非,差点想找剑砍这小无赖,竟敢说她纪惜惜是河东狮!枉自己还对他如此疼爱。
盈散花听得先是呆了一呆,接着“噗哧”一笑,眉梢眼角尽是掩不住的诱人春意,横了坐回位内的韩星一眼。扭头向外道:“尤兄你们先到邻房坐下,吃点东西,散花和两位爱玩的嫂嫂哥哥闲聊两句后,立即过来陪你们。”
外面那几名追求者一听是对夫妇,放心了点,无奈下步进邻房去了。
盈散花望向纪惜惜道:“姐姐!散花怀了他的孩子了。”
纪惜惜这才明白韩星为何先前表现得如此顾忌盈散花,因为眼前这绝色美女和韩星实属同类,都是不讲规矩任意妄为的无赖。其实纪惜惜也知道韩星之所以如此顾虑,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纪惜惜隐约感觉到,若只韩星独自一人面对,那盈散花再厉害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尽管纪惜惜也不想连累韩星,不过现在这情形也不能随便走开,而且现在最佳的办法就是尽量交给韩星应对,实行“以毒攻毒”微微一笑道:“谁叫姑娘生得那么美丽?小女子这夫君最见不得漂亮女人。”
说罢盯了韩星一眼,颇有戏假情真的味儿。
韩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暗忖若可使惜惜姐为他嫉妒别的女人,那离成功也就不远了,就是只不知她这醋意是真还是假的。同时亦对纪惜惜的兰心慧质佩服得五体投地,事缘她完全不知他和盈散花间有什么纠瓜葛,但应付起来虚虚实实,教盈散花莫测高深,实在恰到好处。
韩星嘻嘻一笑,探手过去往盈散花可爱的小肚子摸去,道:“来,让我摸摸我们的孩子,看看姑奶奶是否仍像以前般那么爱说谎。”
他们三人的一对一答,都蓄意以内功凝聚压下的声音送出,虽然不是聚音成线那么保密,但也不虞会被隔壁竖起耳朵偷听的人知道内容。
盈散花本意是进来威胁韩星,以遂其目的,岂知给这小子插科打诨,疯言疯语,弄得一塌糊涂,使她失去了控制场面的能力,由主动变成被动,一时竟对韩星生出不知如何入手的混乱感觉。
一直以来,她仗之以横行江湖的最大本钱,就是她近乎无可匹敌的美丽,使她不把天下男人看在眼内,但今天碰上纪惜惜,对方那优雅高贵的气质,连她也自叹弗如。暗想这假专使若真有如此娇妻,怎还会把她放在眼内,令她对自己能玩弄天下男人于股掌的自信,大打折扣,措手不及下才智发挥不出平日的一半,于是落在下风。
另一方面,亦使她对韩星更加另眼相看,一来是因为他一如既往的插科打诨,鬼话连天的本事;更重要的是生出了好奇心:这小子为何竟有吸引眼前这绝世无双的美女的魅力?
谁叫这美女是天生的百合女,对男人的魅力的理解能力是会比较差,不过也正因这样韩星心中实非常渴望这美女能加入他的后宫。有了这百合女的加入,一定可以加速他后宫的百合风气的发展,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轻诸女对他花心的不满。
这时韩星的大手伸了过来,要摸在她的小肚处。
盈散花娇嗔道:“你敢!”
撮起手掌,指尖往韩星手背扫去。
韩星感到她指尖的气劲锋利如刀,暗忖范良极说得不错,此女的武功确是出奇地高明,若让她的纤指拂在掌背上,保证筋络尽断,不过要对付我还差了点。一边想一边笑着道:“孩子都有了,摸摸何妨?”
就在盈散花拂上掌背前,以丝毫之差猛一缩手,旋又再抓去,要把对方柔荑握人掌里。
盈散花给他握得心中一颤,想不到这假专使武技如此惊人,心中一凛,纤手五指兰花般张开,发出五缕指风,分袭韩星手心手腕和小臂五处穴道,指法精妙绝伦,同时笑道:“你这人如此负心,不守诺言,我定要你的好看。”
语气中隐含威胁之意。
韩星倏地缩手,嘻皮笑脸道:“姑奶奶不必气苦。为夫怎会是负心的人,你生了孩子出来后,为夫定会拿一株仙参来给你产后进补。”
同时另一手往纪惜惜伸过去,握着她柔软的纤手,暗忖若不趁机占占纪惜惜这好姐姐的便宜,实在太无道理。
纪惜惜这时才听出盈散花在威胁韩星,不用说是看穿了韩星假冒专使的身分,正要助他对付这充满媚诱男人之力的美女,岂知这小子又在当众行凶,讨自己便宜,喑叹一口气,任这无赖握着了玉手。谁叫自己认作他的娇妻哩!真想不到会和这小子如此胡闹。
盈散花见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芳心竟不由升起一丝妒意,瞪了韩星一眼道:“快说!你怎样安置人家?”
韩星面对着这两位气质迥然有异,但均具绝世之姿的美女,心中大乐,一对虎目异芒闪动。形相忽地变得威猛无匹,散发看惊人的男性魅力,先深情地看了纪惜惜一眼,才向盈散花微笑道:“似乎连仙参也满足不了姑奶奶的需求,唉!待姑奶奶把我们的孩儿生了出来后,为夫当然会顺着姑奶奶的意愿,安排你们两母子。不过可莫怪我要滴血认亲来确定是否我的亲生骨肉。”
他的气质忽然的转变是如此具有戏剧性的震撼效果,不说纪惜惜要看得眼前一亮,芳怀动荡;就连一向只喜女不喜男的盈散花,亦怦然心动,只觉那深情的眼神直进她心坎里去,盈散花眼中射出迷乱的神色,好一会才回复清澈,跺脚向纪惜惜道:“姐姐来评评理,他则享尽荣华富贵,妹子却要流落江湖,他算不算负心人?还暗指我人尽可夫,侮辱散花。”
纪惜惜乘机摔掉韩星的大手,俏立而起,神色恬静超逸,深深看了盈散花一眼,淡然一笑道:“我们以后不要睬他了!”
玉步轻摇,由盈散花旁走过,揭布而去。
盈散花想不到她竟会借此机会发作走人,其实自见到纪惜惜后,她便被对方优雅高贵的气质吸引,生出对纪惜惜爱慕之心,所以不住设法向纪惜惜试探,希望能摸清这美女的底子,可是终于一无所得。
韩星夸张的惨叫响起,低喊道:“夫人!你误会了,不……”
跳了起来,要追出房去。
盈散花一肚子气抓到了发作的对象,冷哼一声,袖内射出一条比蜘蛛线粗不了多少的白色细索,缠往韩星腰间,运劲一扯,把他带得转着往她处跌回来。
芳心一懔,为何这么容易得手?难道这小子不知这“冰蚕丝”的厉害,纤手抖了三下,藉冰蚕丝送出上一股内劲,侵往对方经脉去。只要真的制着韩星,今次还不算她大获全胜。
韩星闷哼一声,被她拉到椅旁,只不过侵入他体内的内劲却被完全挡在体外,不能入侵他体内分毫。
第700章
韩星跳了起来,要追出房去。盈散花一肚子气抓到了发作的对象,冷哼一声,袖内射出一条比蜘蛛线粗不了多少的白色细索,缠往韩星腰间,运劲一扯,把他带得转着往她处跌回来。
芳心一懔,为何这么容易得手?难道这小子不知这“冰蚕丝”的厉害,纤手抖了三下,藉冰蚕丝送出上一股内劲,侵往对方经脉去。只要真的制着韩星,今次还不算她大获全胜?
韩星闷哼一声,被她拉到椅旁,只不过侵入他体内的内劲却被完全挡在体外,不能入侵他体内分毫。就在盈散花要加强内劲时,韩星忽地嘻嘻一笑,伸手在她嫩滑的脸蛋捏了一把后,使出风神腿的步法,旋风般逆转开去,“飕!”
一声破而去,传声回来道:“姑奶奶!麻烦你给为夫结账!我袋一个子儿也没有。还有……小心我们的心乖乖……”
声音由近而远,至不可闻。
盈散花措手不及下,看着对方在眼前转回来转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气得俏脸发白,美目寒光暴闪。
半响后又伸手抚着脸蛋遭轻薄处,回忆起两次被韩星碰触身体时,心中那股颤动的感觉,这实在太不寻常了。盈散花的百合倾向并不是那种后天刺激,又或者像绾绾那种被韩星以魔气偶然形成的,而是天生如此。
她打从小时候起就特反感被男人碰触,除了亲生父亲外,根本不让男人碰触她的身体,因那会让她有种恶心的感觉。然而两次被韩星碰触身体,却都没有这种反感恶心的感觉,反而有种芳心颤动的感觉。这种异样的感觉,既新鲜又美妙,而且是连跟秀色假凤虚凰也给不了她的感觉。
这时邻房诸男发觉不妥,涌了过来,齐声询问。
盈散花扫了他们一眼,忽然“噗哧”一笑,玉容消解,露出甜甜的笑意,像回味着什么似的,向众人道:“棋逢敌手,将遇良材,散花终于找到个好对手,你们不为散花高兴吗?”
※※※※※※※※※※※※※※※※※※※※※※※※※※※※韩星在酒家门口处追上了纪惜惜,和她并肩走到街上,朝官船停泊的码头跑去。
韩星想拉纪惜惜的手,发觉对方面色冷然,有种不可触碰的态度,当即明白她心情不是太好。韩星当然能不顾一切霸气地强拉她的小手,只不过那好像太失风度了点,而且她正气头上,强拉她的话,可能会让她更加生气。但是若一直不去理她的话,一个不好也会让她更加生气。
想到这里,韩星忽然心生一计,伸出手装作想要牵她的手,然后每次轻轻碰到后又犹豫一下缩了回来。这个过程韩星当然不会忘记暗中观察纪惜惜的表情,果不其然,如此反复几次后纪惜惜便玉容消解,嘴角间还隐隐露出笑意,使韩星知道危急正式过去。心中松了口气之余,韩星又想到:女人还真麻烦呢,不过为了下半身的性福,也只好这样了。
两人步伐虽不大,速度却非常迅快,转眼来到码头旁,众守卫看到是专使大人,忙恭敬施礼。
到了船上时,纪惜惜回头对韩星甜甜一笑,主动拉起韩星的手,和他进入舱厅。
韩星装作现在才松了口气道:“皇天有眼!我尚以为惜惜姐因吃醋而恼我呢。”
纪惜惜微嗔道:“谁会吃你的醋,刚刚不过是为摆脱盈散花而做的戏而已。”
韩星不置可否的道:“是吗?我倒觉得假中有三分真。”
纪惜惜道:“你说什么?”
感觉到纪惜惜那股强劲的气场,韩星忙赔笑道:“没,没什么。”
纪惜惜满意的道:“没有就好。”
顿了顿又装作不在意的提醒道:“小星啊,你若如此见一个调戏一个,将来怕你会有很多烦恼呢。”
“还说不吃醋呢。”
韩星心中暗忖着,不过这次没说出口。
这时两人登上了往上舱去的楼梯,韩星一把扯着地,拉起了她另一只柔荑,把她逼入梯壁的暗处,叹了口气道:“惜惜姐说的是,小弟现在就为不知该如何调戏惜惜姐而烦恼呢。”
说着身体往纪惜惜压去,把她动人的肉体紧压壁上。
纪惜惜不堪肉体的接触,一声娇吟,浑软乏力,心中喑叹自己作茧自缚,勉强睁眼道:“小星啊!若给人撞见我给你这样摆布,姐姐会恨死你的。”
韩星毅然离开她的身体,认真地道:“若在房内或无人看见的地方,惜惜姐不可以另找借口拒绝和我亲热了。”
纪惜惜见他这样有自制力,欣喜地道:“傻孩子!姐姐不能跟你亲热实有些不得已的理由。”
韩星晒道:“可别说是因为你不爱我,那种理由我才不会信呢。我早想清楚了,若你不爱我是绝对不会跟做那么亲热的事,甚至连后庭都让我采了。”
“噢!别再提那件事了。”
纪惜惜满面羞赧的道,那次在糊里糊涂中给韩星采了后庭,实是她最为失策,也最为害羞的事。
韩星苦着面的道:“那你就告诉我是什么理由嘛,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忙解决。”
就在这时候,范良极那讨厌的声音由上面传下来道:“是否专使大人回来了,我还怕你又发神经跑了呢,还不上来让本侍卫长揍一顿给你治病。”
韩星听出范良极声音中有种急躁的味道,叹了口气,看着纪惜惜道:“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
然后便放开纪惜惜,走了上去。
楼梯尽处,范良极黑着面的看着韩星,招了招手示意他到房间里谈。韩星不置可否地跟他走入房间。
范良极看了看房间外无人后,便气急败坏的骂道:“臭小子,连你的义姐浪翻云的遗孀也敢出手,你再好色也有个好歹吧。”
韩星本来以为范良极是为自己又外出的事而生气,没想到竟然是为纪惜惜,不置可否的道:“为什么我不能对惜惜姐出手?我跟惜惜姐只是义姐弟,并没有血缘关系,这个根本不成问题。至于遗孀,诗姐不也是寡妇吗?为什么你赞成我对诗姐出手,却不许我对惜惜姐出手。”
范良极道:“那怎么一样,左诗的丈夫是个无名之辈,你收她别人不会当一回事。但浪翻云乃鼎鼎大名的黑道高手,黑道白道都有不少人视他为榜样,他刚死你就对他的遗孀出手,若被人知道了都不知道会惹起多少人的反感。”
韩星不耐烦的道:“我才不在意白道那群虚伪的家伙怎么看我。”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白道那群家伙你当然可以不理,但黑道呢?最主要是怒姣帮的人你也可以不在乎他们吗?远的不说,就说范豹他们,若他们知道你跟纪姑娘的事,他们会怎么看你们。你面皮后也在乎,但纪姑娘可以吗?”
韩星不由想起纪惜惜刚刚不想被船上的人看到他们亲热的样子,其中的原因除了害羞之外,怕也有范良极说的这种顾忌。不止是纪惜惜,就连楚素秋也要求过他不许张扬他们的关系,她顾忌的也是这个原因。但若是因这样的原因就不对纪惜惜出手,那他就不是韩星了。
韩星叹了口气道:“但问题是,浪大叔跟惜惜姐根本就是假夫妻。”
为了说服范良极,他只好把这个秘密爆出来了。
范良极果然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
韩星道:“具体缘由我也不知道,但惜惜姐直到现在都尚是处女,所以我肯定浪大叔跟惜惜姐根本就是假夫妻。”
范良极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沉吟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她的气质真的跟正常的有夫之妇不太一样。”
“后知后觉。”
韩星翻了翻白眼,对范良极这种马后炮很是不屑。然后又道:“再说了,就算他们不是假夫妻,可我惜惜姐还那么年轻貌美,而且连儿女都还没有,难道你就要她就这么浪费大好人生不成?你当初要我追朝霞不也是因为不想她浪费大好青春吗?”
“这个……”
范良极沉吟了一会后,颓然地叹了口气道:“算你对,不过你也实在太心急了,浪翻云刚死你就对纪惜惜出手,这种事传了出去绝对会惹人反感。毕竟浪翻云跟纪惜惜是假夫妻的事,外人根本不知道。你也别说不在乎别人怎样的了,现在这种危急关头最紧要的便是团结,否则若连你跟怒姣帮的关系也搞砸的话,最终便宜的也只会是方夜雨那班人。”
韩星也知道范良极这话在理,他答应楚素秋尽量不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是出于这种考虑。但仍然是那句,要他为此放弃纪惜惜那是绝无可能。于是抿抿嘴道:“那你想怎样,先说好了,我可绝对不会放弃惜惜姐的。”
范良极翻了翻白眼道:“我可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只不过人一死你就对别人的遗孀出手,也太过分了点。你要追求纪姑娘我不反对,不过你得在私下进行,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范豹他们。至于你那些女人,你若能让她们保守秘密的话,让她们知道也没关系。等过了两三年后,事情丢淡了,再说出来,相信怒姣帮的人也不是不能接受。至于白道……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韩星本来就不是太在乎名分这种问题,他的计划是等处理完这里的事后,就找个理想的世界将众女转移过去居住,对于那样的世界名分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只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实不宜将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告诉众女,但又怕要她们没名没分跟着自己会感到委屈,才胡乱许下些名分。
而且纪惜惜也不像会在乎名分的人,关键只是要得到她的身心就没问题。至于瞒着范豹和陈令方等,这应该不是问题,只要不当着他们的面跟纪惜惜亲热就行,再说了,纪惜惜本来就低调不太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701章
韩星本来就不是太在乎名分这种问题,他的计划是等处理完这里的事后,就找个理想的世界将众女转移过去居住,对于那样的世界名分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只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实不宜将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告诉众女,但又怕要她们没名没分跟着自己会感到委屈,才胡乱许下些名分。而且纪惜惜也不像会在乎名分的人,关键只是要得到她的身心就没问题。至于瞒着范豹和陈令方等,这应该不是问题,只要不当着他们的面跟纪惜惜亲热就行,再说了,纪惜惜本来就低调不太出现在他们面前。既然如此答应范良极也没什么关系。
范良极见韩星同意他的要求后,又嘿嘿笑道:“等你把纪姑娘弄上手后,能不能让她认我做义兄?”
韩星无语的道:“你这收义妹的怪癖就不能改改吗?”
范良极道:“纪惜惜可曾是天下闻名的名妓,还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连朱元璋都不能收她入后宫,我若能收她做义妹,传出去多有面子啊。”
“别人都是恨不得把那些天下闻名的美女收入房中,这家伙却净想着怎么收为义妹,这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他明知道自己肯定没本事收她们入房,才干脆转而收为义妹,以填补心中的遗憾吧。”
韩星心里很是无语的猜测着,然后又想起刚刚遇到盈散花的事,暗忖虽然不太想跟范良极谈,不过这事跟专使团息息相关,还是该告诉他一下的。于是将他遇到盈散花,还有一问一答都全盘托出。
范良极听完后直瞪着他。
韩星大感不自在,举手在他眼前扫了几下,皱眉道:“怎么了?别用那么诡异的眼神看我。”
范良极伸手搭在韩柏肩上,语气出奇地温和道:“难怪我能和你这小子胡混了这么久,因为你这淫棍对付女人确有一手。你不知在我跟踪盈散花那几个月里,见到只有男人给他像扯线木偶般摆布得神魂颠倒,什么机密都透露给她知道,只有你这淫棍一开始就以乱七八糟的鬼话糊弄过去,第二次面更略占上风,不过此女极是好胜,定会有厉害的反击手段。还有一点不要怪我不提醒你,千万不要误以为她爱上了你,因为你若见过她对男人反脸无情的样儿,包保你明白我不是胡诌。”
韩星翻了翻白眼道:“你这老小子就不要自抬身价了,能跟我这唯一能挑战庞斑的年轻高手混是你的荣幸。”
范良极轻哼道:“你可不要为这名声得意了,你可知道你这唯一能挑战庞斑的高手的传言是什么人传出的?”
韩星道:“最开始应该是双修之战后,由双修府传出,我们当时是想借那一战来打击方夜雨他们的声势。”
范良极道:“那你们有没有主动传出过你已经有威胁庞斑的武功,继浪翻云后最有资格挑战庞斑的人,这类传言。”
韩星摇头道:“没,我这人虽然算不上谦虚,但那种传言我可没那么厚面皮乱传。”
顿了顿又皱眉问道:“难道这些传言不是那些好事之徒,借我在双修府的战绩以讹传讹乱传出来的吗?”
范良极摇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但这段时间等你无聊,稍微追查了一下这些传言,发现这些传闻其实是由白道八派传出来的,嗯,最主要是那个长白派传出来。尤其是浪翻云战败后,更是传得厉害。以你的头脑应该不会想不到长白派这样做的目的吧。”
韩星想了一会后,不屑地道:“那不老神仙真的又怕死又爱惜名声,自己不敢挑战庞斑,怕别人说他胆小,干脆把我抬出来顶住压力。”
长白派的不老神仙地位超然,与少林派圣僧无想并列为白道两大宗师,是八派联盟最厉害的两个人之一,是白道泰山北斗。
不老神仙与无想僧两人,多年来一直执著白道武林牛耳,是声势仅次于‘魔师’庞斑和‘覆雨剑’浪翻云两人。
只不过无想僧曾两次挑战庞斑,虽然两次皆输,却无人敢看轻无想僧。反觉得无想僧有种,于绝戒大师死在庞斑手下后,仍敢昂然向这天下第一魔君挑战。反而对一直避免与庞斑交手的长白不老神仙,生出微言。
这次庞斑时隔二十年出山,浪翻云公然对抗庞斑,而庞斑也显然对浪翻云更有兴趣,正式约定了决战,这才将视线转移了过去,使不老神仙暂时免去了挑战庞斑的压力。
八派之中,让浪翻云跟庞斑斗个两败俱伤的声音,叫得最大声的就是长白派,其目的也是为了转移视线好置身事外。现在浪翻云输了,本来应该由无想僧和不老神仙顶上,无想僧敢挑战庞斑,但不老神仙却不敢。
幸好这时有韩星这个能打败域外三大宗师的年轻高手冒了出来,于是不老神仙便顺水推舟指示长白派把韩星推了出来,让这个年轻高手顶住庞斑的压力。
其实想想就知道,韩星虽然击败了域外三大宗师中的年怜丹,但终究还是年轻了点,而且年怜丹又是域外三大宗师中声望最差的。韩星虽然击败了年怜丹,但论起声势应该怎么都及不上积威多年的无想僧和不老神仙,却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声势被吹到无想僧和不老神仙之上。这里只要仔细计较一下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
韩星又叹了口气道:“算了,那长白派的行为虽然让人不爽,不过就由着他吧。反正就算没有他们的小动作,我迟早也得跟庞斑对上。再说了,他们把我的声势吹得那么高,我泡起妞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范良极吃了一惊道:“你真打算挑战庞斑?”
“嗯”韩星点点道:“不错,我确实有意跟他再打一场,再说了,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不会放过我。因为那长白派那些传言却恰巧说中了事实。”
范良极差点想敲他的脑袋,气恼道:“说你拽你还真拽上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对付庞斑,就凭你击败了三大宗师里心境最差的年怜丹?我告诉你,就年怜丹那种货色,三个加起来都不是庞斑的对手。”
韩星道:“我知道,我凭借的其实是……我跟他是千百年来仅有的两个练成道心种魔大法的高手。你想啊,庞斑收山二十年,所期待的不就是这二十年能出一个让他放手一战的高手么?现在厉若海和浪翻云都没了,他不期待我这个跟他练成同一种功法的高手能期待谁?”
韩星这样说着,但心中却有点疑问:庞斑经我那番搅局,现在算练成了道心种魔吗?不过,他的可怕本来就跟道心种魔关系不大。
在原著中,庞斑的道心种魔也是练得不伦不类的。原著之中,他就因鹰缘活佛的的搅局,而使大法差一着而未竟完功,然后生出许多负面情绪。不过他痛定思痛,从这么多负面情绪中超脱出来,使他一口气摆脱所有因练魔功而生出的负面情绪,由魔入道,才突破天人之境。而他这个由魔入道,实际上已经跟道心种魔原来所追求的那种由魔入道有点不同,起码成因不同。
道心种魔本来是通过吸收道心坚定的炉鼎的元精,再籍着这份纯净的元精感悟道胎奥秘,再由魔入道。但庞斑尽管吸了风行烈不少元精,却根本吸不全,那份元精也就不够完整。庞斑能由魔入道实际上全靠自己的智能和感悟,所以说他其实并没练成道心种魔,但偏偏他的大功告成又跟道心种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韩星才会觉得他的道心种魔不伦不类。
而现在,庞斑更连半点元精都没吸到,只不过因他的死气曾进入韩星身体,貌似也被他窥探到些许玄虚。
范良极可不知道韩星心里想什么,而是道:“他能期待谁?他就不能期待无想和不老吗?”
韩星不屑的道:“你这是睁眼说瞎话,无想虽然有种,两次战败都没能让他产生精神破绽,但两战两败,再来第三战估计也不可能出意外情况。至于那不老神仙,不是我小看他,就他那种怯敌畏战的心境,不要说庞斑了,就算里赤媚他都打不赢。”
范良极也知韩星所言在理,他只是不想韩星真的跟庞斑对上,毕竟庞斑积威太深,现在连浪翻云这么厉害的剑手都不是他对手。一想到韩星要是战败身死,那些让范良极打心底里痛惜的女人,便要为韩星伤心落泪,范良极就心生不忍。叹了口气道:“那你到底有没有胜算?”
韩星摸了摸下巴道:“若我现在的情况,光明正大的比试下,我只有一两成把握。别急!我只说现在的情况,若我能解决由魔入道的问题,嗯,这个问题你就别问了,里面的问题很麻烦,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帮得上忙的。总之要是我能解决由魔入道的问题,那就算在光明正大下比试,我也起码有四成把握。”
范良极不满道:“那也只有四成而已。”
韩星翻了翻白眼道:“庞斑的武功已经达到人体的极致,我练到极限也不可能比他更强了,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练,五五之数已经是极限了。”
范良极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两次说到光明正大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暗算他不成?我可不相信庞斑纵横天下六十多年,还有什么手段能暗算他。”
韩星摇头道:“算不上暗算,只不过若我不顾颜面,不惜一切手段的话,就算现在我也有九成以上把握能收拾他。”
“嘶……”
范良极倒吸一口凉气道:“什么手段那么厉害?那你处理好那个什么由魔入道的问题,是不是就有十成把握能收拾庞斑?”
韩星摇头道:“不是,就算我能解决由魔入道的问题,那几率也就九成多点。”
第702章
范良极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两次说到光明正大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暗算他不成?我可不相信庞斑纵横天下六十多年,还有什么手段能暗算他。”韩星摇头道:“算不上暗算,只不过若我不顾颜面,不惜一切手段的话,就算现在我也有九成以上把握能收拾他。”
“嘶……”
范良极倒吸一口凉气道:“什么手段那么厉害?那你处理好那个什么由魔入道的问题,是不是就有十成把握能收拾庞斑?”
韩星摇头道:“不是,就算我能解决由魔入道的问题,那几率也就九成多点。毕竟那个方法跟我的武功高下已经关系不大了……”
韩星说的方法,其实就是使用铁碎牙,使用铁碎牙的‘风之伤’的话,那种速度快、威力大、攻击面积广的招式,要收拾庞斑几乎是妥妥的事。毕竟这件武器来自实力等级完全不同的世界观,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几乎就是作弊器一样的存在。
韩星说只有九成把握只是因他本身不喜欢把话说满,且考虑到以庞斑的绝世轻功有可能避开那么几下,到时就要韩星以自身武功周旋,但韩星的武功本来就不弱,加上这件兵器几乎是必胜的。
问题是他实在不想用这件兵器,早在他在双修府可以使出天妖附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可以使用铁碎牙了,只不过却故意没有使用。
若他在双修府之战中使用铁碎牙的话,那一战肯定会赢得非常轻松,但问题是韩星的心境已经逐渐变化了。若他还是现代人刚刚穿越过来的心境,那他会毫不犹豫地使用这件作弊器碾压过去,但他现在的心境已经不同了。
韩星现在已经拥有一身堪称绝世的武功,凭着这身绝世的武功,生活上已经很少有能难倒他的事情。这除了意味着他生活上的顺利外,也意味着没趣。因想要的一切来得太过简单而显得没趣。
这就像一个简单得有点没趣的游戏,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有点难度的boss,这种情况下谁还会用作弊器。而且韩星对于像里赤媚和庞斑这样的敌人,除了有敌意外,心中还有几分敬意。对于这样的敌人,韩星实在希望能在公平的情况下取胜,而不是用铁碎牙这样的作弊器。
范良极很好奇韩星说的是什么方法,问道:“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打算使用那个手段了,那个方法很卑鄙吗?你该不会是想利用冰云……”
“怎么可能!”
韩星翻着白眼打断了范良极的话,然后补充道:“我的那个方法倒算不上卑鄙,就是有点无赖,至于是什么方法你就别打听了,反正我不打算用。至于冰云,我怎么可能会利用她做这种事。”
心中又加了一句:“要利用也利用言静庵。”
范良极松了口气道:“这样就好,若你想利用冰云的话,我现在就下手杀了你。”
韩星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对他说下手杀自己的话很是不屑。
范良极厚着面皮受了他一眼,然后叹道:“这些方法你都不肯用,万一你真被庞斑打死了那该怎么办?你死了无所谓,连累冰云她们伤心可就是大问题。”
韩星道:“放心好了,庞斑一时半刻是不会找我的。我现在虽然有挑战他的资格,但胜算渺茫。以庞斑的个性,肯定不舍得就这么过来杀我,想来他也在等待我的魔种大成吧。”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还有秘密武器,就算我真输了,我也有绝对把握不会丢掉性命。”
心中又补充道:“准确来说是就算死了也能活过来,只要在战前找个机会将‘天生牙’的用法教给冰云,不对,这事不能交给冰云来做。要是她知道天生牙的用法,肯定会联想到我救言静庵的时候花了那么多时间,以她的智慧相信不难推断出我当时对言静庵做了什么。”
范良极知道韩星肯定不会把他那个‘秘密武器’拿出来,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整天神神秘秘的,算了,既然你那么有把握就好。”
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韩星跟着来到廊里。
陈令方听得两人声音,开门探头出来道:“侍卫长大人!要不要来一局棋?”
范良极犹豫了片晌,摇头道:“不!我下棋时定要吸住烟脑筋才灵光,这家伙又吝啬得紧,每次只给我十来跟雪茄,吸完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韩星低声问道:“怎么回事?看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范良极叹道:“还不是给这棋圣陈弄的,这段时间跟他下棋打发时间,下了那么多局一局都没赢过,说到底还是怪你,一走就那么多天。”
陈令方笑道:“你听过“醉烟”没有?”
范良极动容道:“是否大别山的醉草!”
陈令方点头道:“正是此草,我特别嘱咐属下送了三斤来,给你顶瘾!”
范良极欢呼一声,冲进房去。
“砰!”
门关上,留下韩星孤独一人站在长廊里。
韩星也考虑起今晚怎么过。
陈范两人下棋去了,嗯,就算他们不下棋,韩星也不会去找他们。冰云现在只怕已经被绾绾弄上床玩百合了吧,而纪惜惜应该已经回自己的房里歇息了吧。
虽然参与绾绾跟冰云的百合游戏,和夜袭纪惜惜都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韩星考虑回来后到除了将雯雯交给左诗外,跟其他女人都没好好聚过,所以决定将今晚的时间全用在慰妻上。
不过这里跟上次在跃鲤渡不同,这艘船上还有别的男人,使韩星没办法召集众女到大厅胡混,于是只好一间一间房找过去,而一晚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到天亮时,韩星把众女都喂饱后,想起只有冰云因有绾绾相陪的缘故,还没接受自己的恩宠,于是满怀期待地向冰云的房房门前,轻轻一推,竟推不开来,原来在里面栓上了门关。
韩星怎会给个木栓难倒,内劲轻吐,一声轻响,木栓断成两截。
韩星推门入内,再把门关上,然后留心一听,帐内传来两把轻柔的呼吸声。看来两女还在熟睡中。
韩星生起一种偷女人的刺激感,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前,战战兢兢拢起纱帐,一看下立刻吞了下口水。
帐内有一对玉人儿并肩作海棠春睡,不是绾绾和冰云这两个名列十大美人第二和第三的大美人是谁。
绾绾向墙侧卧,睡在内边的美丽胴体在被内起伏有致;冰云俏脸仰起,被子轻起轻伏,使他不由幻想着被内诱人的情景。
两女本来就是人间绝色级别的美女,此时一副全无防备的样子,就更是分外诱人。
而更为诱人的是,被子只盖到她们臂上,把香肩露了出来,而露出来的部分一点衣物都没有。
“被子下面该不会是全裸的吧。”
韩星这样想着,吞着口水的掀开盖着两具动人胴体的被子。
果不其然,被子轻轻掀开一角后,立刻把冰云那赤裸着的上半身和绾绾的裸背暴露出来。
绾绾的裸背虽然美好,但怎都不及冰云上半身的裸体有冲击力。韩星看着冰云那雪白得耀眼的上半身,不觉间竟入了迷,一时间竟忘了把被子全拉下来。
看着如此一具雪白诱人的胴体,韩星要是不品尝一下他就不是韩星了,所以经过短暂的入迷后,韩星便俯下头去,来到冰云的乳峰上,伸出舌头在那顶尖的红梅上轻轻一舔。
雪白的肌肤虽然诱人,但在这雪白的映衬下,那两点嫣红就显得格外诱人。这就像草莓奶油蛋糕上,香滑的奶油虽然美味,但奶油上的草莓却显得更有存在感。于是韩星便第一时间袭击这颗嫣红的草莓。
“嗯”就在韩星伸出舌头轻舔那甜美的草莓时,冰云竟发出了一声可爱到极点的媚哼。
原来冰云早就已醒了过来,只不过因害羞而继续装睡,当韩星忽然袭击她胸前的敏感处后,那忽如其来的刺激便让她禁不住发出这声媚哼。
韩星听到媚哼,抬头一看,见冰云仍禁闭着眼睛,又突有所觉,眼尾馀光一扫,见到冰云露在被旁的玉手掀紧被边,轻轻颤抖着。
韩星心中暗笑道:“都这样了还装睡吗?也好,这样才有趣。”
他又望向了旁边侧卧着,露出无限美好的裸背的绾绾,她的反应虽然没冰云那么明显,但韩星也看出了她正在装睡。韩星稍一推想就知道是他掀被子时把两女惊醒的。
冰云会装睡是因为害羞,而绾绾恐怕是觉得这样很有趣才在装的吧。
韩星又看了看床上那些残留的痕迹,低声道:“居然这么多湿痕,还溅到周围都是,你们两个昨晚到底玩得有多疯啊?我还以为冰云只有在我胯下才会这样哩。”
冰云哪会听不到韩星的话,羞得俏脸开始红了起来,不一会连耳根也红了。
至于在里面的绾绾则明显在偷笑,看来她对昨晚的战绩颇为自豪。
而韩星也觉得甚是有趣,俯下头去,在冰云两边脸蛋各香一大口,低叫道:“冰云,我让你再疯一次吧。”
靳冰云全身呈现一阵强烈的颤抖,被子都掩藏不了,还见朝着他的酥胸正急剧起伏,樱桃小口张了开来,不住喘气,却怎也不肯把秀目睁开。
韩星看得欲火狂燃,一手将被子拿掉,然后一口吸住一颗樱桃,另一边则用大手揉捏那只雪白的大白兔。空出来的手则往下攻城掠地,不多时便侵占了极具战略意义的神秘幽谷,并弄得那里溪水直流。
靳冰云在他的挑逗下抖震扭动,喉头咿唔作声,小嘴不住发出些可爱的媚哼。韩星那里还忍得住,凑上去,痛吻她那微张的红唇。靳冰云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热烈反应着,紧贴韩星嘴巴,丁香小舌展卷翻腾,教韩星这色鬼魂为之消。
第703章
韩星俯下头去,在冰云两边脸蛋各香一大口,低叫道:“冰云,我让你再疯一次吧。”靳冰云全身呈现一阵强烈的颤抖,被子都掩藏不了,还见朝着他的酥胸正急剧起伏,樱桃小口张了开来,不住喘气,却怎也不肯把秀目睁开。
韩星看得欲火狂燃,一手将被子拿掉,然后一口吸住一颗樱桃,另一边则用大手揉捏那只雪白的大白兔。空出来的手则往下攻城掠地,不多时便侵占了极具战略意义的神秘幽谷,并弄得那里溪水直流。
靳冰云在他的挑逗下抖震扭动,喉头咿唔作声,小嘴不住发出些可爱的媚哼。韩星那里还忍得住,凑上去,痛吻她那微张的红唇。靳冰云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热烈反应着,紧贴韩星嘴巴,丁香小舌展卷翻腾,教韩星这色鬼魂为之消。
唇分,靳冰云终于睁开双眼。
韩星与之对视一眼后,目光不由从她的俏脸移往她在这角度下,胸前的无限春光里,吞了一口涎沫道:“冰云的酥胸真是仙界极品,那两点嫣红我这一生都不会有片刻忘记。”
靳冰云听他调笑自己,羞怒的想要推开他,却反给魔性大发的韩星俯前搂着,大嘴吻在她玉颈处,还一直沿下吻去。
靳冰云登时被他吻得全身发软,想要给他点好看,偏又情迷意乱,眼看给这小子一路吻下去,在两座雪山上蹂躏一番后,再次往下吻去,不一会便来到她最神秘的幽谷。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范良极的声音传入道:“韩星,麻烦来了。”
韩星放开满脸红晕的靳冰云,迅速多吻了两口,又给二女重新披上被子,才依依不舍往房门走去。
韩星推门外出,见到范良极正笑嘻嘻望着他登时无名火起,满面森然地道:“范老鬼,你是不是觉得活得太久,想要到另一个世界报到了?是的话,我马上就送你过去。”
范良极被韩星那有若实质的杀气吓了一跳,忙解析道:“要不是实在有麻烦我才不会来打扰你。”
韩星见他说得认真,火气稍降,但仍没给他好面色,轻哼道:“若你是骗我出来,我定不放过你。”
范良极见韩星面色好了点,心中松了口气,想道:“这杀气真可怕,看来他说能挑战庞斑还真不是靠吹的。”
然后才嘿然道:“你算什么东西?我那有闲来骗你。看!”
伸手在他眼前迅快扬了一扬,又收到身后去。
韩星眼力何等锐利,看到是个粉红色的信封,上面似写着“朴文正大人专启”等字样,大奇道:“怎会有人寄信给我,这处是四边不着岸的大江吧!”
范良极将信塞进他手里,同时道:“有人从一只快艇上用强弓把信缚在箭上射来,还插正你专使的房间,显示了对船上情况的熟悉,唉,你说这是否麻烦?”
韩星好奇心大起,那起信封,见早给人撕开了封口,愕然道:“这是指名道姓给我的私人信件,谁那么没有私德先拆开了来看?”
看向范良极,分明就是在说他。
范良极羞怒道:“不要给你半点颜色便当是大红大紫,你这朴文正只不过是我恩赐与你的身分,我这专使制做者才最有资格拆这封信,再抗议就宰了你来酿酒。”
韩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这老混蛋!不吹牛皮会死啊?”
把信笺从对内抽出。
一阵淡淡的清香钻进鼻孔里去。
信上写道:“文正我郎,散花今晚在安庆府候驾,乘船共赴京师,双飞比翼。切记。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韩星一看后,撇撇嘴道:“不用理她,若她见我们受她威胁,定会得寸进尺。反正我已经提前布下谣言,一旦她宣扬我们是假冒的,那立刻就会让人联想到我们之前布下的谣言,而那则是朱元璋和那群把持朝政的酸儒所不能接受的。”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要是谣言传得太盛,朱元璋还有那些官员就算肯替我们压下,但也肯定会加深对我们的敌意,等到了京城,我怕我们寸步难行。”
韩星沉声道:“这叫权衡轻重,若让这妞儿到船上来,不但等于承认了我们是假货,说不定还会给她发觉惜惜姐在这里,嗯,不止惜惜姐那里有问题。朱元璋一直迷恋言静庵,冰云气质跟言静庵俏似,怕也会惹起麻烦。妈的,朱元璋那老淫虫,明明都不行了……总之,若给盈散花上船,那我们很可能会被她牵着鼻子走,我还问题不大,但你这老贼头要是被她弄得受尽屈辱,怕是受不了吧。所以宁愿任她造谣,不过若她是聪明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怕亦有点踌躇吧!”
范良极想起要是自己被盈散花弄得到处吃瘪,那自己这种老面该往那里搁,于是点头道:“她昨天跟你交过手,应知你武功远在她之上,应该坏了我们的事,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吱呀!靳冰云推门而出,俏脸回复了平时的恬静飘逸,清澈澄明的眼神扫过二人,淡然一笑道:“你们太不明白女人了,当她们感到受辱时,什么疯狂的行为都可以做出来,完全不会像男人般去思索那后果。”
绾绾也跟着走了出来,点头道:“虽然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不过确如冰云说的一样,当我们受辱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先报复回来。至于后果什么的,可不会想那么多。”
范良极见到绾绾,就像老鼠见到了猫,立即肃然立正,点头道:“绾姑娘说的是。”
韩星则看着绾绾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这话由你口中说出来,特别有说服力。”
惹得绾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后,又笑嘻嘻地道:“来,趁还有时间,我们回房再续前缘吧。”
这回轮到靳冰云白了他一眼,反倒绾绾双目发亮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韩星不顾冰云的反对道:“出嫁从夫,你们都得听我的。”
双手分别按在她们柔软的小腹上,把她们推回房中。
范良极急忙道:“喂!你先说好我们要否在安庆泊岸停船?”
韩星回头高深莫测一笑道:“随便吧,我自有应付这女飞贼的办法。”
看着他雄伟的背影,范良极喃喃道:“这小子还真有点道行。”
韩星再次关上房门。范良极这毫无私德,热衷于打探私隐,八卦之心比女人还要火热的大贼,怎会放过这偷听隐私的大好机会。
韩星刚关上门,就见范良极耳朵微动,运起他那傲绝于世的盗耳,偷听起房中秘事。韩星甫一关上门后,范良极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挲的声音,然后便是绾绾和冰云的娇喘。
冰云更是娇嗔道:“坏蛋,我们才刚穿好衣服,你又要脱下来了?绾,绾姐姐你也不说说他?”
范良极还想再听,却忽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原来韩星终于想起这个变态大盗在外面,于是使出了天魔场隔绝了声音。范良极见偷听不到隐私,只好没趣的走开了。
韩星感觉到范良极走后,松了口气之余,心中暗骂一声:“老变态!”
然后便将精神全部集中到两女动人的肉体上,双手左右开弓,从后抱着她们,又穿过她们腋下,抓住她们那娇柔高耸的玉乳,也感受着它们的差别。
绾绾一边娇喘一边娇笑道:“这可不行,姐姐早就想要了,再说了姐姐也想看看冰云被这家伙逗弄的样子,跟被我逗弄的样子有什么差别。”
韩星闻言满意的在绾绾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放开抱住绾绾的打手,改为全力挑逗冰云,道:“现在连你绾姐姐都不帮你了,来,我现在就帮你脱衣服,哦呵呵……”
笑了一会后又对绾绾道:“我帮她脱,你帮我脱。”
绾绾本来看得极有兴致,听到韩星的话后,白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还要自己服侍,但随即便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韩星身后替他宽衣。
当绾绾将韩星的上衣脱下后,便以自己那高耸挺拔的双峰压了过去,又伸出香舌在韩星颈脖间轻轻舔弄着,然后又用纤手摸入韩星裤裆内,握住那庞然大物套弄几下后,轻声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能让小冰云弄得多疯?”
韩星被绾绾逗得心中荡漾不已,差点连冰云都忘了,就想转过身先将她正法,不过听到她的话后才放弃这个想法,将面前的冰云脱了个精光,压了上去。
而绾绾竟非常配合地用手帮韩星对准那幽穴,韩星连手都不用动便进入了冰云的身体。
靳冰云久未享鱼水之欢的性爱欲求,昨晚虽说跟绾绾有过一场假凤虚凰,然后得到些许满足后,对真正的男女结合反而更加期待。如今在韩星的侵袭骚扰之下眉目含春,媚眼如丝,更是诱惑非常!
“啊!”
靳冰云咬住韩星的耳朵压抑着呻吟一声,因为韩星紧紧搂住她的柳腰,本来顶住她的沟壑幽谷肆意研磨的庞然大物朝着绽放的甬道猛然挺进,一下子就顶到胴体的最深处,又硬又热的庞然大物让靳冰云再也按耐不住身心的渴求,忘情娇吟。原本以为庞然大物会长驱直入,贯穿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粗壮的东西却骤然停止。
“好久没跟你做了,冰云,让我想感受一下你的温暖吧……”
韩星舐着靳冰云的耳垂,轻声说道。
勾动女体的庞然大物深浅交错,在湿热的甬道中缓缓进出,目的不在于满足自己的淫欲,更要挑动靳冰云的郁积的欲望,轻挑慢捻的动作不能满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瘙痒从深处蔓延开来。
“不行了……喔喔,韩郎求求你……”
靳冰云婉转的娇啼迴荡在韩星耳里,娇羞而动情,呻吟有着少女般的羞涩,哼声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却又充满着结合的欢愉。如果这是靳冰云发自本能的反应,那她绝对是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尤物。
韩星固执的深耕在紧密的花径间来回刮弄,不断翻动几乎融化的蜜肉,冰云撑起几乎折断的细腰,疯狂的迎合着激烈的抽插,任狂潮迭起拍打着她娇贵的身躯。
一阵火热的冲击席卷而来,冰云只感觉到他在她胴体深处在急剧的膨胀,在来回的伸缩,在快速的律动,搞得她的甬道在收缩,在抽搐,在痉挛,久违的熟悉的美妙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冰云感觉玉体酸麻酥软,玉腿绵软,双手紧紧搂抱住韩星的虎背熊腰,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口咬啮着韩星的耳垂压抑着呻吟低声喃喃道:“韩郎,人家不行了!人家要飞了!啊!”
她不可遏抑地在胴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韩星的庞然大物,然后喷薄泛滥,春水潺潺,任凭韩星纵情肆虐,通过龙枪吸收着冰云的春水。
他们俩此时什么也不管了,只想彼此的占有对方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韩星的吻不停的扭动着,嘴巴不停的“嗯……”
此时韩星已不管得那么多了,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用舌头挠开冰云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搅拌着,冰云火热的回应着。韩星吸吮着冰云甜美滑腻的舌头,龙枪斗志不减地顶在冰云的蜜穴中,她兴奋扭动着下腹配合着。
冰云经不起韩星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韩星的龙头。突然,阵阵春水又汹涌而出,浇得韩星无限舒畅,深深感到那插入冰云甬道的庞然大物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一再泻了身的冰云酥软软的瘫在他身上,韩星正插得无比舒畅,对准冰云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韩星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龙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冰云食髓知味,久别重逢,鸳梦重温,如今再次享受如此粗长壮硕庞然大物、如此销魂的技巧,被韩星这阵阵的猛插猛抽,冰云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浑身颤抖却压抑着自己不敢放声浪叫。
“冰云,我要干死你!”
清丽娴雅的冰云如此的放浪媚态使韩星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熟美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
“我要死了!啊!韩郎,再用力一些……要丢了……”
冰云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韩星的腰背,热烫的春水又是一泻如注。感到龙头酥麻无比,韩星终于也忍不住将岩浆急射而出,痛快地射入冰云的花心深处。他们俩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快感余韵。
韩星细细品味着如兰甘之如饴的美味,冰云那高潮后瘫软无力任君采撷的模样,让韩星骄傲满足中雄风再起,庞然大物又微微抬起了头。冰云软弱地感觉到韩星的庞然大物仍在自己穴中,并且在轻微勃动,似有涨起变粗之意,心中涌起一阵惊惧。
韩星再次插入冰云的蜜穴,只是刚刚插了不到十几下,冰云就又高潮晕过去。
韩星见状,马上对绾绾说:“绾绾,冰云顶不住了,你快些上来补上……”
绾绾自然不会拒绝韩星,甚至非常欢迎,尤其是看了一场活春宫后。绾绾柔软的肉体刚靠入韩星怀中,便觉得下身一疼,已经被韩星刺了进去,不适的感觉弄得她浑身一颤,道:“坏蛋,你倒是轻点啊!”
韩星呵呵笑道:“还不是因为你那里有弹性,明明每次都插得变松了,但转过头又变回这么紧窄。”
绾绾一边轻吟着,一边白了他一眼,任由韩星肆意玩弄着自己赤裸光滑的玉体,韩星一边奋力动作,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绾丫头,有时我真恨不得每天都插你几遍。”
绾绾微笑道:“你想插就插吧,嗯,啊……人家又不是不让你,嗯……无论你什么时候想要人家都可以。”
对男人来说大概没有被这更动人的话了,韩星温柔地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凝望住绾绾的娇颜,发觉眼前这个揉合了清纯和媚艳两种迥异气质的美女,竟是越看越感娇花照水,明艳动人,禁不住低头下去,在她脸上亲来吻去,惹得绾绾不住地张口呻吟。
一轮柔情蜜意的挑逗,二人已感欲火窜升,韩星不安分的大手,终于移至她乳房,不徐不疾的捏弄起来,那种手感,简直美得难以形容,遂低语道:“啊!把你的乳房握在手里抚玩,这种感觉真好,简直让我舍不得放手啊!”
绾绾听的又是害羞又是得意,但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又令她畅美非常,一如韩星所说,她也不愿意韩星放手。随觉韩星贪婪的手指,除了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挤捏外,还不时以双指捻捻乳峰上的玉豆,害得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伏在他怀中求饶道:“坏蛋,人家受不了,不要再摸好么?”
韩星微笑道:“我就是要你受不住,你也可以摸还我呀。乖!握住我下面,好好给我玩一下。”
将那湿漉漉肉棒从她的小穴抽出来。
绾绾低头望去,见那根沾满黏液的庞然大物早贴腹直竖,样子凶猛异常,便伸出玉手,圈住他滑上滑落,为他套弄起来,但觉手中之物,今次比刚才更硬更热,还不时微微跳动,便晓得韩星现在是何等兴奋。
绾绾不由玩得春心荡漾,暗自想道:“他有这根大东西在,确实不是假凤虚凰能比得上的。”
便在她想着之际,韩星在她耳边道:“绾丫头,你趴到我身上来好么,我现在便想要你。”
绾绾早就被他弄得淫兴大动,无从遏止,这回听见他这样说,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便将身子一挪,骑到韩星身上,双手同时攀住他双肩。
韩星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往自己的庞然大物,已把龙头抵紧花穴,并在外面磨来蹭去,却又不马上投进去,一时把绾绾弄得美臀颇摇,眉皱气喘,最终还是抵受不住这磨人的煎熬,娇喘吁吁,嘤咛娇嗔道:“坏蛋,不要……不要这样,太难受了!”
“你想我怎样,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必定依从你!”
韩星脸现微笑,盯着她好整以暇地调笑道。
大龙头已猛闯而入,被她的紧窄玉门牢牢包容住。
“好美啊!你下面小嘴被水一激,真的好紧,光被你含住那个龙头,已爽得我要死了,绾绾你呢,舒服么?”
韩星坏笑着,不停地用言语挑逗她。
绾绾那有气力答他,只是用力抱住韩星的身体。岂料韩星有意揶揄她一番,庞然大物始终不肯继续深入,只在门口徐缓抽插。绾绾只觉满腔难耐,用力咬紧牙关,死念强忍,可惜任她如何苦忍,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是厉害,只得把嘴贴住韩星耳边,娇喘吁吁,嘤咛哀求道:“坏蛋,求你了……再入深一些好么?”
韩星坏笑道:“绾丫头,你想要为何不自己坐下来呢?”
绾绾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春潮泛滥,终究忍无可忍,便用力往下坐去,一根火热的庞然大物,立时撑满她整个幽谷,同时龙头猛地刺向她柔嫩的花蕊。
这下深入,让绾绾美得“啊”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把韩星的脑袋使劲抱紧,把他的头压进自己雪白深邃的乳沟。
韩星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张口便向她丰满的乳房咬去,直把绾绾弄得淫火高烧,美臀也开始疯狂地抛动起落,只想尽情享受爱郎这根消火棒。
绾绾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打拍得水花四溅,而韩星一面把玩她雪白饱满的玉乳,一面配合她动作,往上狠命地耸动戳刺。
数百下之后,绾绾终于全身紧绷,幽谷猛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春水汩汩而出,直浇向韩星的龙头。
绾绾泄精完毕,身子立时一软,伏倒下来,攀住韩星不住价喘气。
韩星虽见她丢身,但仍是不舍得停下来,双手把她拥紧入怀,挺着庞然大物狂抽狠插。
绾绾还没回过气来,又再给他弄得淫兴萌生,丰臀摇曳:“啊!坏蛋……人家真的受……受不住了!”
韩星捧起她俏脸,紧紧盯着她,喘道:“再忍多一会,我也快要射出来了!想让我的精液射满你的小穴吗?”
“想,你快射进来吧……嗯!”
刚说完,绾绾便觉一道热烘烘的阳精直射进子宫,一发连着一发,绾绾受不住这股美快,子宫又是一麻,再次丢了出来。
第704章
韩星从绾绾的娇体内退了出来,看着两女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样子,心中一阵志得意满。在两女脸蛋上各香一口后,披上衣服走出房外。韩星暗暗感受起自己的经脉状况,感受到自己因得到两女极为旺盛的元阴的缘故,一身精气神正处于最佳状态。如此理想的状态,正好适合对乘胜追击对纪惜惜出手。
就在韩星缓步走向纪惜惜的房间时,给范良极在后面推着他背心,到了长廊的另一端,进入他范良极房内。
韩星不满的道:“你又有什么事?还是说你想了一会后,真的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景色,想我出手送你过去了?”
范良极没有理会韩星的威胁,面色出奇凝重,叹道:“收到妖女第二封飞箭传书,你看!”
韩星‘哦’的一声,接过信函打开一看,只见函中写道:“文正我郎,若你负心,不顾而去,贱妾将广告天下,就说杨奉和鹰刀都是藏在贵船之上,还请三思。”
韩星叹道:“这妞儿也够厉害的,竟像在旁边听着我说话那样。”
范良极有点兴奋她道:“我早说妖女够姣够辣的,跟这样的人斗才有意思。”
韩星不置可否地道:“还不错吧。怎么样?要不要索性弄她上船来大斗一场。”
范良极呆看了他一会后道:“她信上这么写,显是不会随便揭破我们的身分,又或知道即使揭穿我们,别人也可能不信,为何你反要向她就范呢?”
韩星笑道:“你这老鬼平时不是自诩多计的吗?你自己想想吧。”
范良极听出韩星讥讽的意味,心想要是我真看不出,岂不真给他小看了?于是专心一想,立时想出了几个问题。
假若他们真的是来自高句丽的使节团,这个威胁自然不能对他们生出作用,甚至他们应对“杨奉”和“鹰刀”是什么一回事也不该知道。
所以若他们接受威胁,只是换了另一种形式承认自己是假冒的。
但这可是非常奇怪,为何盈散花仍要测试他们的真假?
唯一的解释是在她作了调查后,得悉了那晚宴会所发生的事,见连楞严亦不怀疑他们,所以动摇了信心,才再以此信试探他们。
想到这里,心中一震道:“糟了!妖女可能猜到你和纪姑娘的身份。”
韩星眼中闪过赞实之色,道:“算你不太蠢,不过我想盈散花应该早就怀疑到我的身份,至于惜惜姐的身份应该是刚猜到不久。不过这妞儿的消息还真灵通,居然通过我跟怒姣帮和浪大叔的关系猜到惜惜姐由我在照顾。”
顿了顿又道:“这先后两封情书,看来毫不相关,其实都是同一用意,不过更使我们知道她有威胁我们的本钱,教我们不得不屈服。”
范良极透出一口凉气道:“那现在怎办才好?”
韩星轻蔑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刚刚不还说得有个好对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又怂了?”
范良极两眼闪过精光,冷哼道:“她不仁我不义,我刚才也想过离船上岸和她大斗一场,看看她如何厉害,若收服不了她,索性由我们联手把她干掉算了,没有了她,纵使其他人奉她之命造谣生事,应付起来亦容易得多了。”
韩星道:“首先,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绝不会对这样的美人儿痛下杀手,所以休想我跟你同流合污。你的武功虽然还不错,但跟盈散花也就伯仲之间,没有我帮手,你绝对杀不了盈散花,更何况她还有秀色这个好帮手联手合击,一个不好,你杀不了她反被她杀了都有可能。”
范良极气道:“到了这种情况你还想着怜香惜玉?”
韩星道:“你先听我说完嘛。若在接到这第二封信前,你的方法倒还算是个好方法,不过若“谣言”里点明这使节团是由你偷儿和我这绝世高手,又有曾为天下第一名妓的惜惜姐在船上,我就绝不敢带惜惜姐进京。而且就算我安排绾绾或者冰云保护惜惜姐离开专使团,我们也绝不容易过关,这专使团恐怕也就装不下去了。我倒没什么所谓,但你跟陈令方这段时间以来费了这么多心力,现在一番辛苦努力尽岸东流,你们舍得吗?这妞儿厉害处正在于此,就是教我们不能对她动粗。”
范良极愕然半晌,皱眉道:“既不能动粗,我便动柔,看这妖女如何应付?最大不了便暂时装作受她威胁,先稳住她。”
韩星点头道:“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接着又道:“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担心,对付这妞儿我已经有了必胜的方法。”
范良极早感到韩星有种自信在,此时听他终于肯说出计划的样子,不由双目一亮道:“你有什么好方法?”
韩星道:“首先,虽然这妞儿掌握了我们的秘密,但我也知道她绝不敢公之于世的秘密。等她上船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漏漏底,到时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对于韩星这说法,范良极嗤之以鼻的道:“我跟了她们好几个月都不知道她们有什么死穴,你能知道什么?别告诉我你要把她们是飞贼的事来要挟她们。我告诉你,那样的谣言就算传播了出去,也没人会信。那些吃过她们亏的男人,就算察觉到东西是她们偷的,也绝不会印证我们的传言。那么丢脸的事谁会认啊?”
韩星道:“我能这么胸有成竹当然不是因为掌握这个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你就先别问了。另外,我还有一个对付盈散花的最适合的人选,我保证由她出手,盈散花绝对会输得一塌糊涂。”
范良极愕然问道:“谁?”
韩星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轻轻道:“绾绾。”
范良极一震道:“你知道她那个秘密?”
韩星‘嗯’的一声点了点头,道:“看你的样子,你也知道了?”
范良极点头道:“不错,那是我在跟踪她们的时候,无意中发觉的。你说知道她们绝不敢公之于世的秘密,看来是真的。可我就想不明白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的反应看来,你那次外出巧遇她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她们,我怎么想你都没那个时间去查清这些事。”
韩星暗忖我是百~万\小!说知道的,用得着查吗,要不要忽悠他一下呢?
想到这里,韩星便又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其实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察觉她们的关系了。”
范良极惊呼道:“什么?”
竟然只一次见面就察觉她们的关系,这也太可怕了吧。
韩星见他吃惊的样子,心中更觉有趣,然后装出一副回忆的样子道:“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秀色在知道我的身份后,还对我非常凶恶,而且还有种妒忌和担心的味道。那时我就察觉到她是怕我抢走了她的“情郎”或“情妇””
范良极点头道:“秀色是姹女派传人,自然对你的魔种生出感应,知道你是唯一有能力改变盈散花这不爱男人、只爱女色的生理习惯的人。”
他生出一种韩星的推测很合理的感觉,口中虽然不说,但心中却对韩星的智慧佩服到极点。
只不过这其实是知道真相后,再反推她们的行为,自然能合理解析。但要从她们的行为,推出这样的真相却绝无可能。
因为第一次见面时,秀色对韩星的态度,除了凶恶外根本看不出妒忌和担心,只不过韩星在知道真相后,才品味出在这凶恶背后的心态。否则韩星怎都想不出她对自己的态度为何如此恶劣,毕竟这里的可能性太多。
而且男人要看穿一个女人的想法,实在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毕竟男人的思维偏理性,而女人的思维偏感性,要以理性去理解感性实在太困难了。
范良极忽然皱眉道:“让绾姑娘去对付盈散花虽然是妙计,但她愿意吗?这可是让她去色诱一个好女色的女人。你让她去做这种事,她不生气吗?”
韩星哈哈笑道:“这你就不懂了,绾绾她虽然深爱着我,但同时对女色也颇有几分喜好,我敢说只要我一提她就会抢着接受这个任务。”
范良极一拍大腿道:“难怪你会说她是最适合对付盈妖女的人,果然没错。”
韩星得意的道:“我这招就叫百合女对百合女。”
范良极见船上有这么一个盈散花的天敌在,心中松了口气之余,又生起几分龌蹉之心,笑嘻嘻的问道:“你的女人跟别的女人这样,你心里不介意吗?”
韩星笑道:“你觉得我有有必要介意吗?若她跟别的男人的话,保证我会立刻动刀子杀人,但女人的话我赞成还来不及。”
范良极皱眉道:“虽说女人跟女人是没那么难接受,不过也没必要赞成吧。”
韩星摇头道:“像你这种没女人喜欢的人是不会懂我这种命犯桃花的男人的烦恼的。唉,你也不想想我有多少女人了,虽然我有魔种的金刚不坏身护体,可以夜御百女而不倒。但我也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全待在床上满足她们吧。所以在我的女人里有几个像绾绾那样的,我就减轻很多压力。事实上,绾绾会养成这种癖好还是我推波助澜的结果。”
范良极听得目瞪口呆,无语地道:“你要是那么烦恼的话,干脆别招惹那么多女人不就得了?”
韩星断然道:“这可不行!追求美女乃是我的天性,这不只是肉体上的享受,更是视觉上和精神上的追求。唉,像你这种没女人喜欢的男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知道,当两个或以上的女人,白花花的身体扭在一起的场景是多么动人,多么美丽。”
范良极不悦道:“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我没女人喜欢,信不信重新立起追云清的心,不让你对她出手?”
第705章
范良极听得目瞪口呆,无语地道:“你要是那么烦恼的话,干脆别招惹那么多女人不就得了?”韩星断然道:“这可不行!追求美女乃是我的天性,这不只是肉体上的享受,更是视觉上和精神上的追求。唉,像你这种没女人喜欢的男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知道,当两个或以上的女人,白花花的身体扭在一起的场景是多么动人,多么美丽。”
范良极不悦道:“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我没女人喜欢,信不信重新立起追云清的心,不让你对她出手?”
韩星暗忖着,其实范良极之前追云清的手段非常有效,已经让云清颇有好感,只不过被自己误导才自以为追求无望,放弃了追求,若他重燃起追求云清的心思,搞不好自己还真赢不过他,这可不能让他看出来。
于是淡然道:“你要重燃追求云清的心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不会放弃对她出手,嗯,不如我们来个公平竞争吧。”
范良极叹了口气,颓然道:“那还是算了,谁赢得过你,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韩星暗笑一声笨蛋,然后又道:“说回正题吧。盈散花和秀色最大的失算,就是不知道我们已经深悉她们两人间的秘密,只要针对这点,我们就很有可能扭转整个形势,真的把她们收个贴服,乖乖听话。”
范良极点点头道:“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应该是任由她们到船上来,再由你和绾姑娘分别击破她们。”
韩星点点补充道:“不过在此我要先离岸,行点非常手段。”
范良极愕然问道:“什么非常手段?”
韩星道:“没什么,我只是要把秀色奸了而已。”
范良极惊呼道:“什么!有必要这样吗?”
韩星点头道:“不错,等她们上船后,我便会以我所知道的秘密对她们发起攻心之术,到时我怕她们会吓到不顾而逃。”
范良极恍然道:“所以你就想到用魔种直接刺激秀色的媚功,使秀色不可自控的对你产生爱意。盈散花为了要留住爱人,必然会想办法将你从秀色的芳心驱逐出去,为此她们就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跟我们周旋。”
见韩星点头后,又皱眉道:“但真的非要强奸秀色不可吗?”
韩星点头道:“强奸秀色是无法避免的,就算等她上到船来,我要在短时间内收服她也只能用强奸。你也知道秀色爱的是盈散花,似她这种将心思摆在女人身上的女人,我要在短时间内取得她的芳心谈何容易,最关键的是我们也时间无多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唉,若她跟一般修炼采补之术的女人那样轻易跟男人上床,那我倒不必如此下作,直接等她主动勾引我到床上决战就是,但你也说了她骗男人的时候只使用幻术,不轻易与男人上床,我最终也只好用强了。”
范良极点点头,又问道:“那为何不选择盈散花呢?强奸盈散花效果不也一样吗?”
韩星道:“首先,盈散花的武功要高一点,要对她用强也困难一些。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盈散花是处女。而秀色虽然不肯轻易跟男人上床,但我可以看得出她已不是处女。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实在不太希望对第一次有太多糟糕的回忆。”
他倒不是没试过对处女用强,但每次都先将对方挑逗到主动求欢才夺取她们的红丸,也是出于这种想法。
而这一次作战势必不能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去慢慢挑逗她,且盈散花的处女之身实关系到她的最大阴谋的最大关键,所以韩星就更不想这么强夺她的红丸,怕她会为自己这样强毁她的计划而怀恨在心。
范良极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韩星的想法,韩星又道:“待会我到岸上一趟,活动一下筋骨,你们就在安庆等着我凯旋而归吧!”
话完步出房外,往冰云和绾绾卧房走去。
推门而入,不顾两女的目光便脱起衣服,吓得冰云以为他又想干坏事,谁知韩星又自顾自的穿起了一身道袍,弄得冰云和绾绾都一头雾水。
韩星自然不敢当着她们的面,放肆地说他要去强奸一个女人,只笼统地说要离岸对付盈散花。然后又向绾绾道:“绾丫头,等我这一去后,相信盈散花很快就要上船了,到时由你来对付她吧。”
绾绾努努嘴道:“还说不把我当成保镖打手哩。”
韩星笑道:“好啦,对付是对付,却不需要你用武功,我是想让你引她到床上对付她。”
绾绾双目一亮,随即又皱眉道:“这盈散花我也已经听说过了,虽然是个美女不过也太放荡了。”
韩星愕然道:“你不喜欢放荡的女人?”
绾绾道:“当然,一想到她的身体随意跟很多男人接触过就让我感到不舒服。唉,你别以为我们阴癸派主修媚术就真的对这种事半点感觉都没有。”
碍于冰云在场,绾绾并没有没说下去,她想说的是:跟不喜欢的男人上床,对那个女人来说都是件痛苦的事。只不过修炼媚术的人,为了练功而刻意让自己忘记这些,时间一长,倒有不少人真的感觉不到痛苦。但那实际上也只是藏得更深,深得连自己都察觉不到而已,证据就是一旦真的爱上某个男人后,那种羞耻痛苦的感觉便会再次回来。”
韩星不想将话题弄得太沉重,“对于这事你大可以放心得了,那盈散花的风流事迹都是她故意弄出来的烟幕,她实际上还是个处女,而且她还是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所以由你来对付她最适合不过。”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玩归玩,可千万记得把她的红丸留给我。”
绾绾轻哼道:“凭什么要留给你,再说了,你不也说过她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吗?你打算怎样取她的红丸?”
韩星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噢!天啊!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冰云忽然惊呼起来,原来韩星一对大手已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隔着雪白的内衣,在她胸前双丸一阵摸索。
“嘶啦!”
韩星略一用力,将她的内衣撕下一截出来,然后递给娇喘不已的靳冰云微笑道:“来!给我蒙在脸上。”
靳冰云深吸一口气,似嗔似喜地白了这刚刚肆无忌惮轻薄了她神圣酥胸的男子一眼,接过他从她内衣撕出来仍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布条,扎在他头上,把他的鼻子以下的头脸全遮盖了,柔声道:“你若用我的衣服蒙脸,小心不要掉失了。”
接着又低声道:“快点回来,不要让人家挂心了。”
韩星欣悦地道:“和冰云相处真是痛快,不用说出来你已知我想干什么了。”
包扎好头脸后,两女退后两步,打量他的模样,绾绾“噗哧”一笑道:“我虽然没见过那盈散花,但想来武功应是不差,否则也不可能让你们如此头痛。不过,你若想以这样的装扮骗过盈散花。只怕要白费心机了,谁也可从你的气度把你认出是谁来。”
“我本来就没想过能一直瞒住她,只不过不想她一下子就认出,心生戒备不好下手而已。”
韩星看着两女婷婷的女儿家神态,四下流盼明媚明亮的眼睐,禁不住想起了她们衣服内那似象牙般光滑的胴体,她的红唇杏舌、婉转娇姿,差点又“魔心”失守将她们就地正法,不自觉的运起长生诀的道家法门,立时一念不起,合什道了一声佛号,肃容道:“女施主,贫道有东西给你看。”
两女见他整个人似忽然变化了气质,芳心一颤,知道他在利用魔种那千变万化的特质。
要知魔与道实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魔功于死,道功于生:魔主千变万化,道主专一无二。
韩星现在忽然变成不折不扣的正派道士,正因他能发魔种的特性。更重要的是,他未得魔种前在道家心法上就已取得极大成就,对道魔都有着极深刻的理解。
靳冰云脱口道:“有什么好看的。”
韩星的眼神忽变得深邃难测,微微一笑后,关始解开襟前的衣服。靳冰云和绾绾心中一颤,难道这小子竟又要当着她们脱光衣服,以他的裸体来引诱她们?
韩星现在装出一副正派道士的样子,来做这样的事,给两女的感觉确是肥肠有新鲜感。两女虽然虽然不懂怎么说,但这其实就是角色扮演的刺激感。男人会女人装扮成各种职业的样子脱衣服而感到另类的兴奋,而女人的芳心暗处其实一样有这种的感觉,只不过没男人那么明显而已。
韩星再笑了一笑,吐气埸声,一把掀开身上那身道袍,露出里边一身肌肉。只看他肩阔腰细,身形完美无伦,形态威武之极,摄人的男性魅力直迫两女而来。两女从未试过这样被一个男性的身体吸引着,呆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韩星忽然笑道:“两位女施主,想侵犯贫道的就尽管来吧。今日贫道便舍身饲虎。”
两女同时‘噗哧’一笑,绾绾忍不住道:“不笑的时候还好,一笑就原形毕露了。”
韩星叹道:“本来还想给你们占点便宜的,任你们享用我的肉体,唉,不要就算了。”
逗得两女又是一阵娇笑,韩星走到她们中间,左右各香一口,深情地道:“你们乖乖地在船上待我回来,今晚我还要再吃你们一次。”
绾绾在他面上轻吻一下,道:“好啊,我等你。”
冰云则娇嗔道:“刚刚还没给你要够吗?”
“对于你们,我想永远都要不够。”
韩星说着在她唇上轻吻一口,又道:“我要去对付盈散花了,嗯,还得向范老鬼要一件东西才行,我去了。”
第706章
韩星全速沿岸奔驰,并全神注意江上的船只。盈散花和秀色会在那里呢?
若是一般人,自会猜她们应早一步到安庆去,待他们的船到来,立时上岸。
可是韩星知道盈散花绝不会这么做。因为若是如此,行踪将全落到他掌握里,要对付她们实是易如反掌。
而更有可能的是她们根本不会登船,那两封信有可能只是要看看他们的反应,探测他们受威胁的程度。
然后再设下一步对付他们的计策。
黑道人物都知道,凡事最难是开始,只要成功地把对方屈服了一次,再作威胁时便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韩星再不分神去找寻盈散花二女的行踪,把速度提至极限,往安庆掠去。
他默运功法体内魔功源源不绝,来回往返,生生不息,是精神无比凝聚,远近所有人事没有半点能漏过他的灵觉。
此时早日落西山,天色转黑,他虽是沿岸狂奔,亦不怕惊世骇俗。
但以正事要紧,便不敢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探测江上往安庆去的船只。
一个时辰后,他终抵达安庆,却始终找不到两女的芳踪。
韩星毫不气馁,环目四顾,只见两岸虽是灯火点点,但码头一带却没有民居,最近的房舍亦在半里之外,实在没有藏身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一拍额头,望往对岸,暗忖最好观察他们的地方,自是对岸无疑。
那还犹豫,就近取了些粗树枝,掷往江上,借着那点浮力,横越江面,迅速掠往对岸。
同时运转魔功,施起缩骨之术,硬是把身体减低了两寸的程度。
尚未上岸时,心中便生出感应,知道正有两对明眸,在一个小石岗上,灼灼地对他作着监视。
韩星心中暗笑,跃上岸后,取出又靳冰云内衣撕下那香艳小布,蒙着脸孔。
韩星身形毫不停滞,没进岸旁一个疏林里去,又待了半响后,才由另一方往那小石岗潜过去。
来到岗顶,两女踪影渺渺,只有从大江上拂过来的夜风,带着这两日子来亲切熟悉的江水气味。
韩星见不到她们,丝毫不以为异,仰头望天。
“飕!”
身后破空声骤响。
韩星抛开杂念,暗运道家心法,心内正大平和,手往后拂,曲指一弹。
“噗!”
的一声,向他激射而来的小石子立时化成碎粉,而他仍是背对着敌人。
盈散花和秀色的惊咦声同时叫起来。
风声飘响。香气袭来。
两女分由后方左右两侧攻来。
韩星有心假扮道门中人,两手摆出一道门法印,倏地转秀色的两把短刃化作一片光网,反映着天上月色,就像无数星点,以惊人的速度,照着他头脸罩过来,寒气迫人。
韩星想不到她这使双刃绝技竟也不错,能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力,跟绾绾的天魔双斩自然是没法比,但跟同样使一双短人的云清却过之无不及,心下多了几分凛然,轻敌之心稍去。
另一边的盈散花并不像秀色的玉脸生寒,仍是那副意态慵懒,巧笑倩兮、风流娇俏的诱人样儿,兼之在江风里逆掠而至,一身白衣飞扬飘舞,那种绰约动人的风姿,看得韩星的心都痒了起来。暗忖这女人在原著中会被排在十大美人榜末,现在更因绾绾的出现和惜惜姐尚在人世而被挤出榜外,究其原因只是她名声太差的缘故。真论姿色绝不逊与榜内的许多美女。
甚至连她攻过来幻出漫天掌影的一对玉掌都是那么好看,半点杀意都没有,就像要来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似的。
韩星这时才明白范良极为何对此女如此忌惮,因为她的功力已臻先天之境,才能生出这种使人意乱神迷的感觉。面对如此功力,韩星倒也还能轻松应对,但让范良极独自面对确实有些勉强。
当日在酒楼自己轻易就能拧了她的脸蛋,不用说也是她蓄意向他隐藏起真正实力,好让自己低估了她。
这对好柏档,一出手便是惊天动地的攻势。
韩星倏地移前,两手探出。
“叮叮当当”和“蓬蓬”之声不绝于耳。
三道人影兔起鹘落,穿插纠缠,在窄小的空间内此移彼至,眨眼间交手了十多招。
无论秀色的一对短剑以何种速度角度向韩星刺去,他总能在最后关头曲指击中刀锋,把短剑以气劲震开。而盈散花则在无可奈何里,被迫和他拼斗十多掌。
三条人影分了开来,成品字形立着。
秀色和盈散花美目寒光闪烁,狠狠盯着韩星。
韩星像道门高人一般,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盈散花一阵娇笑道:“道长如此高明,当不会是无名之辈,请报出道号。”
韩星功聚咽喉,改变了喉结的形状,以低沉无比,但又充满男性磁力的声音道:“盈小姐不须知迫我是何人,只须知道我对你们的图谋了如指掌便可以了。”
他确已从种种足迹联想起原著剧情,也想起两女的图谋,说起这话来倒也理直气壮得紧,把两女都弄得糊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