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5)
但这小燕王朱高炽,比起年轻且还没发迹的李世民,也是多有不如。韩星的移魂大法对付还没当皇帝的李世民都行,那要对付朱高炽绝对是手到拿来。
韩星一边冷笑着,一边想到:“反正帝皇家子杀父父杀子也不少了,多上这一桩也不多,还可以顺便帮帮散花。就是有点对不起岳父,他好像挺看好朱棣的。万一真让朱高炽成功杀了朱棣,那这皇位该由谁继承好呢?算了,事情都还没定,先不想这么多了……只不过,确实有需要见单玉茹一面。”
要是鬼王现在看到燕王父子的面相的话,绝对会发现他们正乌云盖面,摆明就是要倒大霉的样子。
此刻丑时刚过,街上游人不减反增。
韩星盘算好后,便抛开虚夜月和盈散花的烦恼,全神感受着这像没有黑夜般的秦淮河区醉生梦死的气氛。暗忖既然虚夜月和盈散花没空给自己‘疗伤’,也总得找个人为自己‘疗伤’吧。可是绾绾那丫头眼尖得紧,若就这么回莫愁湖,万一被她看出什么,那不嗅死了?
想到这里,韩星没由来的想起了薛明玉的假面,一个邪恶的想法生起。暗忖反正现在京中那么多薛明玉,要不要自己也采上两朵鲜花呢?只要事后让她们爱上自己……哎,不行不行,以自己的相貌本事,想泡什么女人没有,犯不着这样。可是窃玉偷香,貌似也挺刺激的……
就在他内心不断挣扎的时候,蓦地发觉有人朝他走来,原来是叶素冬,他身穿便服,使他差点认不出来。
叶素冬亲热地搭上他肩头,拥着他便走道:“皇上要见大人。”
韩星愕然道:“什么?”
尽管现在见朱元璋已经不需要多礼,但他还是不太喜欢跟朱元璋相处。
叶素冬放开了他,领着他越走越快,方向却非是皇宫。
韩星讶道:“禁卫长要带我到那里去?”
叶素冬神秘一笑,没有答他,反问道:“听说大人刚才在伴淮楼与小燕王发生冲突,现在看大人心境平和,一脸轻松,看来只属意气小事吧?”
韩星暗骂一声,这老狐狸分明想探他口风,亦凛于他耳目之灵通,好象完全掌握着自己的行踪,可随时在他身旁出现似的,便不置可否应了一声,反问道:“今天小使见到青霜小姐时,她看来像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事了吧?”
叶素冬暗赞他问得不着痕迹,道:“今晚发生了点事,幸好化险为夷,大人有心了。”
韩星最关心是有没有人看到她那如无意外,便理应属于他拥有的美丽胴体。但却没法问得出口。那传言的事自有鬼王操持,这小人犯不着由自己来做。
这时两人来到落花桥处,只见桥头处影影绰绰站着十多人。其中一人向着桥外,雄伟的背影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
那人转过身来笑道:“文正切记不能多礼,我今晚是微服出巡,找你来陪我解解闷意吧!”
竟然是换了便服的朱元璋,上黏了一撮八字须,神态轻松,使韩星差点认不出这九五之尊来。
站在朱元璋左方是位老儒生打扮的高瘦老太监,脸目祥和,两眼似开似闭,容颜清秀,予人闲静安逸的感觉,见韩星朝他望来,微微一笑,友善地点头。
韩星心中一动,已经知道这就是影子太监之首的老公公了。
朱元璋右方的灰衣人比老公公还要瘦,虽没有老公公和朱元璋的高度,可是笔挺如杉,自具顶尖高手的气概。
保护朱元璋的人里,当然以这两人为主力,身为西宁三老之一的叶素冬亦要逊上两筹。
只不知这灰衣人是谁,为何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而且韩星隐隐觉得此人相当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其它八人均像叶素冬般身穿便服,骤眼看去,只像到秦淮河趁闹的江湖中人,但落在韩星眼中,却知道随便在这里拣个人出去,必能成为名震一方的高手。
朱元璋举步便走,着韩星和他并肩而行,其他人立时前后散开,只有老公公和那灰衣人紧随其后,叶素冬则在前方领路,朝秦淮大街步去。
第815章
保护朱元璋的人里,当然以老公公和灰衣人为主力,身为西宁三老之一的叶素冬亦要逊上两筹。只不知这灰衣人是谁,为何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而且韩星隐隐觉得此人相当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其它八人均像叶素冬般身穿便服,骤眼看去,只像到秦淮河趁闹的江湖中人,但落在韩星眼中,却知道随便在这里拣个人出去,必能成为名震一方的高手。
朱元璋举步便走,着韩星和他并肩而行,其他人立时前后散开,只有老公公和那灰衣人紧随其后,叶素冬则在前方领路,朝秦淮大街步去。
韩星心中一阵疑惑,朱元璋不是要和他一起去嫖妓吧?他还行么?这老阳痿的。
朱元璋和韩星在以老公公、灰衣人、叶素冬为主的十一名高手拱卫下,漫步于青楼酒肆林立、灯火通明、熙来攘往的秦淮大街上。
路上的马车多了起来,车内隐传燕语莺声,显是有美偕行,春色暗藏。
朱元璋兴趣盎然地浏览着,连路面有否凹凸不平亦留意到。
这批超级御卫显然早有默契,表面看去似乎和他们各不相关,其实没有一刻不护在关键位置,组成着严秘密的保护网。
韩星更留心到在许多建物、街角和店铺前,站了早经乔装的禁卫,若发生事情,四周涌出的禁卫若多达千人,韩星亦不会奇怪,尽管他只认出了几个来。
朱元璋莞尔道:“自从传出鹰刀到了鬼王府后,这里青楼的生意增加了十倍,叶卿家提议禁止武林人物来京,却给我反对了,刺激一下经济繁荣,不是挺好的事吗?”
韩星随口道:“皇上知否鹰刀现在真的在鬼王府内?”
朱元璋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岔开话题道:“你知否为何我在圣谕里,指明即管你们两人长得像韩星和范良极一模一样,亦不准任何人怀疑你们的身分这两句话的用意。”
接着干咳一声:“不要称我作皇上。”
韩星暗忖刚才朱元璋轻描淡写的提起鹰刀之事,当是他早知鹰刀到了鬼王府,却以此来试探自己。还好自己早听闻鬼王要放出鹰刀的消息,自己也因此全不当鹰刀是什么秘密,随口便说了出来,不然这刻薄寡恩的皇帝只怕要记上自己一笔。道:“皇……嘿!是否想即使有人清楚知道我们就是韩星和范良极,也可避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朱元璋笑而不语。
此时最热闹的一段大街告尽,前方是灯火黯淡多了的住宅区,众人又转出秦淮河去。
韩星见目的地不是其中的一所青褛,不由暗暗失望。尽管他自己一向没什么必要都不会去青楼,但男人总是对那种地方有点向往的。
这时他们来到秦淮河畔,在这截特别宽阔的河面上,泊了十多艘大小花舫,其中一艘竟就舱面便有三层之高,比其它最大的花舫至少大了一半,灯火辉煌,可是却没有像其它花舫般传出丝竹琴韵、猜拳斗酒的热闹声音。
河水里忽地有人冒出头来,向叶素冬打了个安全的手势,又再潜了下去。
韩星心中暗喜,果然众人鱼页走上泊在岸旁的五艘快艇,解缆操舟,轻巧自如地在花舫间左穿右插,最后停在那最豪华的花舫旁。
甫一登上这豪华的花舫,韩星心中便一阵恍然,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约定,而且朱元璋带自己过来,似乎也是不安好心。这并没有任何证据和迹象,而是完全基于他身为顶级高手的灵敏直觉。
就在韩星暗中思忖其中缘由的时候,一位极具姿色、风韵可迷死所有正常男人的花信少-妇率着八名作仆人打扮的龟奴迎了上来。
少-妇未语先笑,热情加火地向叶素冬打着招呼道:“叶大人终于来了,奴家的女儿们不知等待你们等得多心焦呢!”
叶素冬呵呵一笑,介绍朱元璋道:“这位就是我的好友陈员外,媚娘你定要悉心伺候,明白了吗?”
媚娘的眼在朱元璋身上打了个转,立时眉开眼笑,曲意逢迎,她阅人千万,只看一眼立知来了大豪客。
韩星见到这绝色鸨婆的丰满身姿和步伐间独特的韵律,立刻便意识到女人绝对深谙媚术。于是故意敛藏气息,好多点时间客观地观察这美女的一举一动。
媚娘此时兴奋地道:“员外定是贵人多福,前天刚有人送了两个北方的甜姐儿小闺女来我们香醉居,还未曾正式招呼过客人,今晚奴家特别要她们来侍候各位大人大爷。”
朱元璋出奇地轻松,呵呵大笑道:“媚娘你真善解人意,给我赏一碇黄金,其它每人三两白银。”
当下自有人执行打赏之事。
媚娘喜动颜色,千恩万谢后,眼光落到韩星身上,美目先是一亮,随即便复杂起来,目光中竟暗含惊喜和幽怨。看得韩星大惑不解。
朱元璋笑道:“这位是陈某细侄韩霜月,乃脂粉丛中高手,媚娘你最紧要拣个美人儿陪他,免他怪你香醉居名大于实。”
又介绍那灰衣人说是他的随从。
韩星和叶素冬不由对望了一眼,朱元璋给韩星起这假名宇,摆明知道他既是韩星,又知道他和虚夜月及庄青霜的事。还隐约透出没有不满他得到这两位美女的意思。
媚娘亲热地挤到朱元璋和韩星间,虽然公平地挽起两人的手,但明显对韩星更为亲昵,直接把豪-乳压在韩星手臂处,领着两人步进舱里,登上三楼的大花厅。
除了叶素冬和那灰衣人外,连老公公都留在甲板上,没有进去。
花厅灯火通明,极尽豪华,临窗处放了一张大圆桌,腾空了大片地方,看来是作歌舞等娱宾节目之用。
八名娇俏的丫环分立厅门两旁,为他们四人脱去披风外衣。
厅的四角均燃着了檀香炉,室内温暖如春。
媚娘亲切地招呼三人坐下,那灰衣人却迳自坐到一角去,更显出朱元璋的威势。
当她服侍韩星坐下时,凑到韩星耳旁低声道:“若公子不嫌奴家,就由奴家陪你也可以。”
双目竟射出祈求之色。
韩星此时大概也猜出怎么回事,这媚娘必然是天命教之人。
根据韩星对天命教的推测,现在的天命教必然跟原著已经大不一样。毕竟天命教内美女众多,但大多都是媚女骚-货,以韩星的德性,一定会将这个势力掌握在手中,并且加以改造。
那些看不上眼的女人,韩星自不会过多理会,那些看得上眼的,必然会彻底占有她们的身心,以确保她们不会对其他男人再生出兴趣。
而眼前的媚娘就是跟白芳华比,也差不到那里去,这无疑属于完全能让韩星看得上眼的类型。而且跟白芳华那种应是在韩星不在的时候,培养出来的美女不同,媚娘绝对是早跟韩星有过肉-体交往的女人。否则不会幽怨成这样。亦能由此推断出跟媚娘表面的花信年纪不同,她的真实年龄应比白芳华大上不少。当然,对于这些驻颜有术的女人,韩星根本不会考虑她们的年龄问题。
尽管仍有诸多细节不明,但韩星已有九分把握,这媚娘必然早是自己的女人。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自然不用客气。趁朱叶两人忙于以热巾抹脸时,探手到媚娘的隆-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媚娘又羞又喜的飞他一个媚眼,才转身去招呼朱元璋。
在媚娘安排下,他们三人分散坐在圆桌四周,每人身旁都有两个空位子,令人想到左拥右抱,偎红倚翠之乐。
朱元璋隔桌向韩星笑道:“世侄你可尽情享乐,不用计较是否盖了我的风光。”
韩星半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笑道:“那小侄不客气了。”
顺手一把扯着媚娘,笑道:“媚娘你给我坐在身旁,让我们说说心事话儿。”
媚娘“啊哟”一声,媚态横生笑道:“怎么行哪,奴家的乖女儿会怨死人呢!”
话虽如此说,却命人立即在韩星身旁多加一张椅子,任谁都看出她对韩星千万个愿意。
叶素冬看得心中暗凛,他当然不知道媚娘的天命教身份,只知这么多年来,尽管媚娘表面对男人曲意迎逢,但实质从不肯给男人占到便宜。从最初出道时,就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才女。那曾见过她对男人这么热情的。
女侍穿花蝴蝶般来来去去,奉上热酒美点,一时如入众香之国,不知人间何世。
当桌子上名酒佳肴纷陈时,只有最俏丽的三名丫环留下来,候命一旁。
忽地管弦丝竹之音响起,一队全女班的乐师拿着各种乐器,由侧门走了入来,坐在一角细心吹奏,俏脸作出各种动人表情,仙乐飘飘,音韵悠扬,一片热闹。
朱元璋和韩星都喜欢这热闹劲,看得开怀大笑,不住鼓掌叫好。
反而叶素冬慑于朱元璋之威,只是附和地表示赞赏,怎也不能像韩星般的狂放。
媚娘半边身挨在韩星身上,小嘴凑在他耳旁娇声道:“公子真坏,刚才竟当众捏奴家。”
韩星心中一荡,侧头看去,见她媚眼如丝,忍不往亲了她一下嘴儿。
媚娘现出颠倒迷醉的神色,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跟韩星猜想的无异,她确实是早已跟‘韩星’有过鱼水之欢,并且身心早已被韩星所占据。这多年后终于重遇韩星,怎还按捺得住心中春-情。
朱元璋看到了整个过程,忽然陷入了沉思里,不知想到什么问题。
侧门再开,六名盛装美女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席前载歌载舞,演出各种曼妙无伦的舞姿,齐唱道:“休休,且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六女年不过二十,均上上之姿,艳色差可与朝霞柔柔相比。
第816章
朱元璋看到了韩星跟媚娘嬉戏的整个过程,忽然陷入了沉思里,不知想到什么问题。侧门再开,六名盛装美女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席前载歌载舞,演出各种曼妙无伦的舞姿,齐唱道:“休休,且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六女年不过二十,均上上之姿,艳色差可与朝霞柔柔相比。
韩星初时亦看得一亮,但细看下,发现她们跟淡施脂粉的媚娘不同,面上的脂粉其实擦了厚厚的一层。
媚娘面上只施了些许脂粉,下了妆后,估计姿色影响不大,搞不好还另有一番风情。但这六女,据韩星估计,下了妆后,能有中人之姿就不错了。
一时间,韩星兴趣大减,但鉴于现场热闹的气氛,所以尽管韩星无意与她们欢好,但跟她们逢场作兴调笑一番倒也无妨。
朱元璋虽没有韩星般心猿奔放,亦是嘴角含笑,心情大佳。
六女唱罢,在三人叫好声中,蝴蝶般飘入席里,填满了所有空位子,一时衣香鬓影,艳光漫席,娇声软语里,韩星知道侍候自己的两女分叫红蝶儿和绿蝶儿,其他四个便连名字都懒得记了。
众女连连劝酒,一番调笑后。叶素冬向韩柏笑道:“公子真是女人的心肝宝贝,我们媚娘本乃秦淮数一数二的才女,在最吃香时忽然退出,搞了这艘秦淮称冠的花舫,做起老板娘来。从才女到老板娘的这么多年来,我还是首次见她肯给客人一亲香泽呢!”
韩星心中暗喜,媚娘的媚术只怕已到了不用以声色惑人的境界,否则绝不能纵横欢场这么多年,半点便宜都不让人占到。
媚娘含羞道:“大人笑奴家,罚你一杯,奴家亦陪饮一杯,以谢大人多年来照拂之恩。”
朱元璋笑道:“要罚便全体受罚,饮!”
杯子交碰中,各人尽欢痛饮。
叶素冬向媚娘打了个眼色,媚娘纤手滑到韩星腿间,握着那根支起的雄枪套弄了一把,舒服得韩星倒吸了两口凉气,才站起来,告罪退了出去。
原本隔了一个媚娘的绿蝶儿立时移坐过来,挨在韩星身上,白他一眼轻轻道:“公子真可同时应付我们三个人吗。妈娘是出名厉害的啊!”
另一旁的红蝶儿掩嘴笑道:“妾身才不担心他,只担心自己会给他弄死呢!”
尽管知道她们的真实姿色不怎么样,但这种众美环绕,和刻意讨好的感觉,还是让韩星心情大佳,哈哈大笑地左拥右抱,每人香了一香腮后,向叶素冬叹道:“大人说得不错,真都是乖乖的好宝贝。”
席内这三个男人,竟数韩星最是狂放,叶素冬固是正襟危坐,朱元璋亦只止于调笑,没有像韩星般的口手齐施。
叶素冬闻言笑道:“公子还未真正领教到这两只美蝶乖到何等程度,不过明天起床时定会一清二楚了。”
众女纷纷娇嗔不休。
朱元璋韩星立时发出别有用心的哄笑。
有那个男人不欢喜用含有猥亵意味的双关说话调笑美丽的女孩子,一说起这类话,连皇帝和臣下的隔离都拉近了。
韩星口头上虽调笑不断,但心里却半点跟她们欢好的打算都没有。韩星的嘴早就养叼了,跟这种货色嬉闹一番,开心一下是没什么所谓,但真枪实战就算了。
媚娘这时又转回来,后面跟着两位美丽的女孩子,都是不施脂粉,却无减其清丽之色,含羞来到席前站定。媚娘道:“左边穿黄衣的叫秀云,另一个叫艳芳,陈大爷看看这两个闺女可否入眼。”
朱元璋故作颇有兴趣的打量起来,在两女身上巡视起来。
韩星见朱元璋虽装得很有兴趣的样子,眼中分明闪过厌烦之色,心中立刻确定朱元璋的阳痿绝对还没治好,不由得放下心来。韩星之前还担心过那万年参会不会治好了朱元璋的老阳痿,然后对陈玉真下手之类的,现在看来是不需担心了。
韩星并不知道的是,朱元璋的阳痿根本不是年老,或者其他疾病问题,导致那里的经脉运行不畅。而是被某人直接震断了。
要知道经脉断裂是最难治,若只是受了损伤的话,还能以药物调理康复,但震断了的话就必须逆天手段才能治好了。原著中秦梦瑶全身经脉被震断大半,就得靠双修大法加魔种道胎才治好。所以就算再多一百条万年参也是治不好朱元璋的阳痿。
只可惜,这个事实韩星不知道,而朱元璋自己也不知道,否则直接断了那些念想,安安分分做个好皇帝,搞不好还能过得充实点。
放心后,韩星当然不会放过看美女的机会,往两女望去,饱餐秀色。
秀云艳芳绝不超过十七岁,青春焕发,毫无半分残花败柳的感觉,身材丰-满婀娜,肤白如雪,容颜俏秀,果然是北地胭脂里的精品。
朱元璋看了一会后,向韩星含笑道:“世侄先拣一个。”
韩星还未来得及欢喜,左右腿均给红绿双蝶重重扭了一记,故意“哎哟”一声惨叫起来。
叶素冬心中一震,暗忖定要通知庄节此事,朱元璋对韩星真的是另眼相看,连特别为他千辛万苦安排的绝色处-女都肯让他一个,西宁派亦须调整对韩星的策略了,此人实不宜开罪。
韩星暗忖这两个女人都是不施脂粉,乃真实姿色,跟旁边两个靠化妆出来的可不同,而且还都是处-女,绝对是值得完全占有的货色。二选一还真难选啊。
不过随即想起朱元璋的老阳痿,根本玩不了女人,带回去不过装装样子。只要他不吃,总有自己偷腥的机会,先随便选一个吧。于是随口道:“艳芳小姐愿意陪在下吗?”
艳芳欣然含羞点头。
秀云则忍不住露出失望之色,她早有预感,能陪韩星这么个风流倜傥、充满男性气概魅力的年轻男子,绝不会是苦差事。
媚娘娇笑着领两女去了。
韩星泛起醉生梦死的感觉,领略到为何叶素冬陈令方等如此恋栈权位和荣华富贵,连卑躬屈膝都完全不介意。眼前的一切特权和享受,正是其中一小部分。若非叶素冬的身分权势,谁可令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曲意逢承,就算有钱恐怕亦办不到。
红蝶儿和绿蝶儿两女立即缠着韩星撒娇卖嗲,直到韩星假意答应雨露均布,两女才肯放过他。纠缠间,韩星一对手如呼吸般自然的占尽便宜,弄得两女脸红耳赤,两对美目差点滴出水来。
朱元璋不时观察韩星,思索着,话亦少了。
那灰衣高手静坐一角,仿若老僧入定,对厅内一切视若无睹,很快连觉得他很面熟而一直注意他的韩星亦忽略了他的存在。
绿蝶儿给韩星在台下的怪手弄得浑身发软,撒娇道:“若你今晚不陪人,奴家死给你看。”
韩星邪笑道:“放心吧!我今晚定要你死给我看。”
心中则想着:“等我点了你的睡穴,让你睡得死死的就去找媚娘和艳芳那真正的美女玩去。”
红蝶儿伏在他身上呢声道:“那人家呢!”
朱元璋笑道:“放心吧!我这侄儿做人最是公道,绝不会厚此薄彼。”
朱元璋旁的美女立时不依道:“陈爷你呀!连侄儿都及不上呢!”
朱元璋还未有机会回答,媚娘婀娜多姿走了进来,叫道:“众位乖女儿,给娘去准备!”
众女娇笑着站起来出厅去了。
韩星茫然道:“发生了什么事?”
媚娘显然爱煞了韩星,挤入他椅里,摸着他腰背神秘地道:“是你陈大爷吩咐的特别节目,包保公子欢喜。”
韩星搂着她的腰肢,嘻嘻笑道:“只要有你我便欢喜了。”
媚娘喜不自胜横他一眼,轻骂道:“迷死人的甜嘴。”
朱元璋向叶素冬打了个眼色,叶素冬连忙站起来,还把媚娘唤了出去。
朱元璋道:“世侄!过来坐吧!”
韩星心中一凛,知道朱元璋必有紧要事和他说,忙坐到他旁。
这时整个大厅,除了他两人外,便只有远在一角的灰衣人和那群坐在另一角的女乐师。
乐声扬起。
红蝶儿六女再由侧门踏着舞步走了出来。
韩星暗叫一声:妈-的!封建主义太腐败了!
原来六女全换上了仅可遮掩重要部位的抹胸和小胯,外披薄如蝉翼的纱衣,手中拿着两把羽扇,一时粉臂玉-腿,乳波臀浪,纤幼的小蛮腰,妙相纷呈。
众女动作整齐,舞姿曼妙,羽扇忽掩忽露间,香艳诱-人至极点。
韩星尽管知道六女的真实姿色不怎样,但这样看去确实性感得让任何正常男人扯起旗杆。想到这里,不由偷看了朱元璋下-身一眼,嗯,没扯,果然是个老阳痿。
朱元璋还不知道韩星的想法,凑过来低声道:“韩星!朕要你做三件事。”
韩星一震醒来,顾不得听众女介乎叫-床和歌唱间的动人歌声,道:“不是说好一件吗?怎么成三件了?”
在这种鼓乐喧天里,怕即管范良极的灵耳,亦偷听不到他们的耳语。
朱元璋没好气道:“也就你小子敢跟朕计较这点事。”
韩星叹了口气道:“行!你是皇帝,你说三件就三件吧。”
狂歌热舞中,朱元璋道:“朕要你杀一个人。”
韩星一边喝酒一边道:“行!不过先说好了,庞斑我可没本事杀。”
朱元璋差点忍不住要敲他脑袋一下,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要是你小子有本事杀庞斑,那就算我是皇帝,怕也没资格让你办事了。”
六女正轮番双双舞至席前,作出各种诱-人姿态,这时轮到红蝶儿和绿蝶儿,更是分外卖力,水汪汪的媚眼勾着韩星,展示出娇人的天赋本钱。
韩星表面装出色迷迷的样子,心中却飞快盘算道:“皇上是要我杀蓝玉?嗯,有点难度,不过还可以试试。”
第817章
狂歌热舞中,朱元璋道:“朕要你杀一个人。”韩星一边喝酒一边道:“行!不过先说好了,庞斑我可没本事杀。”
朱元璋差点忍不住要敲他脑袋一下,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要是你小子有本事杀庞斑,那就算我是皇帝,怕也没资格让你办事了。”
六女正轮番双双舞至席前,作出各种诱人姿态,这时轮到红蝶儿和绿蝶儿,更是分外卖力,水汪汪的媚眼勾着韩星,展示出娇人的天赋本钱。
韩星表面装出色迷迷的样子,心中却飞快盘算道:“皇上是要我杀蓝玉?嗯,有点难度,不过还可以试试。”
根据陈令方的评价,朝廷中蓝玉的武功仅次与鬼王,在叶素冬之上。所以韩星判断这个人的武功大致与年怜丹相约,或许要稍差一点,但差不到那里去。
这样的人,若是在光明正大的单挑中,韩星有足够的信心能杀他。但问题是蓝玉可不会跟他单挑,而且这样的人肯定跟燕王一样,必然有众多高手保护,所以韩星也没十足信心能将他杀死。
朱元璋见他面对如此令人心旌摇荡的场面,脑筋仍如此清醒,心中暗赞,淡淡道:“小子真有你的,但你只估对了一半,朕要杀的是他近卫里的首席高手‘无定风’连宽,此人亦是他手下第一谋士,若去此人,等若断去蓝玉右臂,就算他和外人谋反,威胁亦不会大。”
韩星奇道:“皇上既有十足把握他想造反,为何不干脆宰了蓝玉。”
朱元璋冷哼道:“一来始终未有真凭实据,更重要是在改革军制前,若以莫须有罪名治蓝玉死罪,会使边区拥重兵的防将生出异心,说不定要与蓝玉联成一气,所以朕要你杀连宽时,装成江湖仇杀的样子。”
韩星点头道:“行,只要他在京师,就算他整天躲在毛厕里,我都可以保证三天之内,取他狗命。”
心中则想到:“我那‘证据’差不多也该到了吧。”
朱元璋满意道:“切记此事不可牵涉鬼王,稍后朕会着人把他有关资料送给你。”
六女忽又停了下来,放下羽扇,背着他们脱下轻纱,露出光致腻滑,只掩蔽了最重要部位的美丽胴体。
艳舞更热烈地继续着。
朱元璋却是视若无睹,冷静地道:“第二件事,朕想见秦梦瑶,你给朕安排一下。”
韩星立时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朱元璋该不是想把秦梦瑶弄上手,以弥补当年失去言静庵的遗憾吧。
韩星可不认为朱元璋这老阳痿有本事将秦梦瑶弄上手,秦梦瑶比之言静庵还要高明一筹。朱元璋当年就拿言静庵没办法,现在又能有什么手段留住秦梦瑶呢?只不过,尽管如此,但韩星依然不爽要做他们的中间人。而且他跟秦梦瑶的关系可没那么铁,让她见谁就见谁。
朱元璋不悦道:“你之所以能得到两大圣地的支持,全因秦梦瑶看中了你,你不会推说和她没有联系,找不到她吧?”
韩星道:“回皇上确实如此,小子跟秦梦瑶的关系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先莫恼,且听小子一一道来。其实我能得两大圣地的帮助,全因我成了冰云的夫婿。因为言斋主一直欠冰云一笔心债,所以便将这笔债还到我这夫婿身上。”
“哦?”
朱元璋不由得露出好奇之色。毕竟,一般只有徒弟欠师傅的,那有师傅欠徒弟的。
韩星见朱元璋摆明起了八卦之心,心想这事告诉他倒是无妨,于是便将庞斑、言静庵和靳冰云之间的纠结简略地说了出来。然后又道:“皇上想见冰云我倒是能安排,只不过她现在出于一些原因而留在静斋,皇上若想见她,小子要修书一封给言斋主,让她放冰云下山才行。”
韩星自然不是真想引见冰云给朱元璋了,他这招其实是以进为退。朱元璋现在已经知道言静庵欠了冰云的心债。所以朱元璋只要想想就会知道这么一封信,一旦落到言静庵手上,必然会惹来言静庵的极大反感。
尽管朱元璋不是屌丝,但他视言静庵为女神,所以他面对言静庵时,其实跟一般屌丝面对女神没有太大分别。而他心中最害怕的事,恐怕就是被言静庵讨厌或看不起。
果不其然,朱元璋听到韩星的话后,立刻便道:“这就不用了……”
忽然露出恍然之色道:“你小子倒是多心计,放心好了,靳冰云是你的女人,朕不会打她主意的。就算是秦梦瑶,只要静庵还在世上,朕都不会打她主意。”
韩星心中一恍,已经明白朱元璋的心态。其实还是怕被言静庵讨厌。
原著中,言静庵这个时候已经死了,朱元璋为填心中悲痛,又不需担心言静庵的想法。自然会生出以强权留下秦梦瑶,来弥补心中的遗憾的想法。但现在言静庵还在世上。朱元璋自然怕自己以强权这种让人不齿的手段得到她的徒弟后,事情传入言静庵耳中,会被言静庵讨厌和看不起。
朱元璋沉吟片刻,又叹道:“见秦梦瑶的事就先算了,不过既然你能跟静庵联系,那就替朕修书一封,想办法让她来见朕一面吧。”
韩星一怔,随即便暗骂起来:“靠!老阳痿有完没完啊!……算了,反正言静庵当年就能把他耍得团团转的,跟她说一下倒也无妨。但问题是我一样没本事让言静庵见谁不见谁的。”
于是叹道:“言斋主超然尘世,小子只能负责为皇上转达讯息,至于她是否答应,小子一点把握都没有。”
朱元璋释然道:“当然是这样了!”
茫然望往六女,却像只看到往昔某一刹那的情景。
韩星吐了一口气,提醒道:“皇上还有一个吩咐呀!”
朱元璋一震醒来,迟疑了半晌,道:“朕要你给朕试探陈贵妃的真诚。”
韩星剧震道:“什么?”
恰好此时乐锋倏止,众女一齐跪下施礼,韩星这一叫真似石破天惊,吓得众女和女乐师一起骇然望来。
韩星为掩尴尬,乘势起立,天衣无缝地接下去道:“天下竟有如此妙舞,来!让我每人赏个嘴儿。”
大步踏出。
六女惊叫着逃进内室去,又不时回头向他抛媚眼。
韩星目光落到那队女乐师身上,见她们年纪虽大了点,但无一不是姿色尚存的美人胚子,嬉皮笑脸朝她们走去。
众女又惊又喜,立作鸟兽散,分由两道侧门逃去,韩星乘机东摸一下,西捏一把,占足便宜。
朱元璋捧腹笑道:“你这小子学足年轻时的我,希望你到我这年纪仍能保持这种心境。”
言下隐含欷嘘之意。
韩星则暗骂无耻,暗忖老子能一晚把她们全搞得第二天下不了床,你年轻时有这个本事吗?一边想着一边又坐回朱元璋身边,低声问道:“皇上刚刚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道:“这事明天再说吧。”
韩星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止不住的担忧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朱元璋突然怀疑起陈玉真了。老子可没像韩柏那样告她的状。该不会是发现陈玉真已非完璧,继而生出疑心吧。
就在这时,叶素冬和媚娘谈笑着回来。
朱元璋招手唤了叶素冬过去。
媚娘暗拉韩星衣袖,韩星知机地跟她步出厅外。
媚娘推开了这第三层楼的另一道门户,里面黑沉沉的,韩星刚踏进去,媚娘便把门关上,扑入他怀里。口中喃喃道:“尊主,快要了媚娘吧。媚娘可把你想死了。”
时隔多年,媚娘再见这个占有自己身心的男人,多年来早安静下来的芳心,完全控制不住的雀跃起来,春情狂涌,致乎不克自制的地步。
韩星见她嫩颊泛红、面泛桃花,摆明任自己施为,心中大喜,他灵巧的左手半解媚娘粉红色的裙带,急不可抑地滑入了葱绿色肚兜,刚开始的动作虽快,但进去之后却缓慢了下来,在那一片柔软的酥胸之上,流连忘返。韩星的手慢慢地动着,媚娘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韩星怀中稍微地颤抖着。
韩星将双唇贴上她柔滑的樱唇,小声道:“媚娘,干嘛叫我尊主。”
媚娘本已情思荡漾、浑身酥软,但听到韩星的话后,娇躯一震道:“尊主还没见过法后吗?”
韩星想了想道:“虽然还没见到,但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老子,这么多年没操你了,肯定很想要了吧。”
媚娘果然没有生疑,但却露出怯意道:“尊主还没见过法后,若法后知道媚娘先她一步,再沾尊主雨露,不知法后会不会生媚娘的气。”
韩星哈哈笑道:“她要问起,你直接说我强奸你不就得了。”
媚娘红着脸不说话,这一会儿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迟钝,韩星的话,她要想一阵子才知道该怎样回答,身体深处那一团邪恶的火焰时时刻刻困扰着她,引诱着她,这异样的火热感,烧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完全毁掉她的自制力。
韩星趁机剥下她的裙子,细细的抚摸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的同时,又将火热的双唇凑上去,开始吮吸媚娘的胸前。伴着双手的紧密揉搓,媚娘已经彻底的软化了下来,韩星热热的掌心更是瞬间便烧的媚娘浑身欲焰熊熊,他的手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酥胸,又急色又贪婪地轻揉重捻,媚娘娇声喘息起来,再也顾不上对单玉茹的恐惧,大胆的撕扯着韩星的衣服……
韩星狂野地亲吻住媚娘的樱桃小口,迅速突破她的贝齿,勾引着她柔软滑腻的香舌纠缠着交织着翻转着吮吸着咬啮着,几乎刹那间就通过唇舌摧毁了媚娘的防线。其实,媚娘不但美貌出色,但是乳峰丰腴浑圆,裂裙欲出,丰满性感修长曼妙的身材,更厉害的是艳若桃花的俏脸,却透出一丝忧郁幽怨的眼神,更加让人我见犹怜,心神皆醉。
她感觉韩星的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火热地炙烤着她的腹部,一丝浑身酸麻的反应,情不自禁地冲击着她的芳心和胴体深处。尊主重要又要宠幸媚娘了。他的手抚摸着她结实的小腿,丰满浑圆的大腿,然后又伸进了她丰腴滚圆的屁股下面,隔着丝绸的内裤,抚摸揉搓着她的丰满的美臀。
天啊,媚娘竟能先法后一步,再跟尊主欢好!
韩星兴奋地抚摸揉搓着媚娘丰满的美腿,光滑细腻的美臀,丰腴浑圆,柔软性感,弹性十足。韩星身体几乎贴上媚娘那成熟丰满的娇躯。
媚娘双目闪过狡色,忽然惊呼道:“你……你想干什么……公子……你不能强奸媚娘……”
韩星一呆,随即反应过来,嘿笑着凑到她那圆润的小耳朵旁,轻声说道:“我的好媚娘,我现在就要强奸你!”
说罢便突然把她搂入怀中,再次狂吻起来。
媚娘立刻咿咿呀呀的挣扎起来,但似乎并没多少力度,那丰满的身子扭来扭去,却更让韩星兴奋不已。
媚娘用力把韩星推开一点,满面潮红娇喘吁吁的道:“不要了……求求公子放过媚娘吧……法后会不高兴的……”
韩星哈哈大笑,在她那秀挺的大奶上捏了一下,让她顿时啊的一声淫叫出声,说不出话来。韩星邪笑着道:“嘿嘿,你不用担心。现在是我要强奸你,你是被迫无奈的受害者而已,不用负任何责任的。”
这已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全身颤抖的媚娘摇着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韩星一下子吻住了小嘴,要说的话全变成了嗯嗯的呻吟。韩星的手也没闲着,缓缓的往下探,潜入了她的内裤之中,一把按在那神秘的花房上。她火热的私处已经溢满了涓涓的细流,韩星伸出中指轻轻一扣,让她立刻全身一颤,软倒在韩星的怀里,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儿了。
时机已经成熟,韩星也不再客气,双手齐动剥落她的衬衣套裙。媚娘像是个害羞的小女孩般双手捂面,不时似乎抗议般娇吟一两声,却也没有真的反抗,任由韩星折腾着。
很快她那完美的裸体便暴露在韩星的眼底,雪白丰满的玉腿和丰腴滚圆的翘股,简直就是欲望之神精心创造的艺术品,拥有着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摄人魅力。这美妇乳峰最为丰硕饱满,既有成熟美妇的迷人风情,又有花信少妇的娇羞妩媚,每寸肌肤都充满弹性与热力,可以说是毫无瑕疵。
韩星很快也释放出来自己的坚挺雄枪,粗长的庞然大物已经硬挺起来,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还一下一下不停的脉动着。韩星扶着媚娘的蛇腰,雄枪抵着她那湿润的小穴,便要准备进入了。
媚娘张开凤目,装作惶急的道:“尊主……不行的,不……我们不能对不起法后……还是不要……求求你啊!这一次真的不行啊。”
韩星嘿嘿笑着,把手探到她那早已湿透的花房,用手指沾起一些淫液,轻轻一拉便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并且示威似的把手指头放到媚娘面前扬了扬,让她立刻满面羞红说不出话来。
韩星一手玩弄着她那秀挺的丰乳,嫣红的奶头已经勃起,骄傲的挺立在韩星的视线下;一手则伸到她花房处,食指与中指插进她那火热的小穴里快速的抽插,一会让面前这熟妇再也忍受不住忘情的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不……不行了……尊主啊!求求你了!……”
只见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全身泛红,不时如遭电击似的抖动一两下,随着韩星手指的抽动大量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韩星也兴奋起来,凑到她那小耳朵旁一边呵气一边道:“媚娘,你的小穴真是又湿又热,是不是想要我的大棒棒了,是不是想让我操死你这淫荡的浪妇啊?”
媚娘一听到这些粗俗的语言更是兴奋莫明,嗯的叫了一声,娇声道:“你坏死了,尽管取笑人家吧,人家……人家都快要羞死了……你还不快点来插我……”
这时韩星已把硕大的龙头捅进她的小穴中了,闻言又抽了出来,促狭的笑道:“既然媚娘不想要,那我就不来了。”
媚娘立刻勾起双脚缠着韩星的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摇着头道:“不要……不要玩弄媚娘了……媚娘什么都不理了……我要……自从尊主走后人家夜里经常梦见你……人家受不了了……快来啊……快点干我吧……恩……”
韩星邪笑道:“梦见我了?你肯定是一边想着我的雄枪一边自慰,直到梦里也想着我那大家伙。是不是啊?”
媚娘的娇躯兴奋的颤了颤,一脸浪荡的道:“你走了以后,人家……人家每天早上醒来下面都是湿湿的……尊主大人,求你快点吧……”
说到这里她横了韩星娇媚的一眼,用风骚入骨的声音道:“你快来操人家吧……用你的……人家啊……”
听到她这句话让韩星兴奋得差点射了出来,韩星勉强收摄心神,低吼道:“好媚娘,我进来了啊!”
说完腰部猛的一挺,粗长的雄枪在润滑的帮助下一下子就干进了媚娘火热的小穴里。
她“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双手双脚紧缠着韩星,语无伦次的道:“啊……好大……好热……爽死人家了……啊……”
韩星没有答话,埋头苦干起来。双手用力捏着她浑圆雪白的翘股,感受着那诱人的弹力。庞然大物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高速运动,重重地撞击着她那迷人的花径,弄得淫水四溅。
或许饥渴得太久了,媚娘居然一会儿便被韩星干得泄身了,只见她“啊”的尖叫一声,身子剧烈的颤动,甬道内壁一阵富有节律的紧缩痉挛,竟就这样高潮了。
韩星轻轻的玩弄着她美丽丰硕的豪乳,凑到她耳边道:“宝贝儿,泄身了吗。我们换个姿势,来,你爬到床上去吧。”
娇喘不已的媚娘听话的点点头,转过身去像母狗般趴在床上面,抬起丰满的屁股,还不时左右晃动一下,一副请君入瓮的媚态。韩星赞叹的俯视着她背股完美的曲线,双手抚摸着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和丰腴滚圆的臀瓣,雄枪从后顶着她的穴口。
韩星用龙头在她小穴的红豆上研磨着,接口道:“媚娘,好肥美的小穴啊!好滚圆的屁股啊!分开你的花瓣让我进去吧。”
她似乎不堪刺激的嗯了有一声,嘟起小嘴白了韩星一眼,潮红的俏脸露出一丝哀怨娇羞的神情,伸出玉手探到自己的小穴上,用中指与食指把那美丽的花瓣分开,这淫糜的样儿便呈现在韩星的眼前。
韩星自己也忍不住了,用力扶着她的纤腰,庞然大物从后直捅进去,让媚娘立刻兴奋得全身发软伏倒在床上,只有力气往后抬屁股迎合韩星的抽插了。
韩星一边干一边抚弄着那对前后晃动的大奶,韩星的抽动越来越快,便打趣的道:“媚娘你真够淫荡啊,怕就是我操你的屁股也会觉得快乐吧。”
媚娘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呻吟着道:“好舒服……尊主大人……操遍媚娘的小穴吧……”
韩星闻言大受鼓舞,猛烈抽动,粗暴撞击,边说边加快速度,对着小穴狂干起来。
“啊……啊……啊!又丢了……尊主又……啊!……”
媚娘全身颤抖,再次高潮。韩星也到了极限,大量的精液噗噗的射进她的美穴里。
第818章
媚娘陷入了半疯狂的欢乐里,熟练地逢迎着,不断被韩星送上连梦想中都攀不上的极乐高潮,当韩星放开她时,已变成一摊软泥。媚娘勉力地撑起身子,喘着气道:“尊主快回去吧!他们会怀疑的。”
韩星吻了她一口后,又跟媚娘问了好些问题才回到厅里。大概是因为六女又补了一次妆,所以韩星虽然跟媚娘多番激战,却跟六女差不多时候会去,使他的归来没有那么碍眼,只有那灰衣高手神光内藏的双目淡淡看了他一眼。
朱元璋刚和叶素冬说完话,含笑看着各女归座。
六女显然刚沐浴完毕,一身香气,任谁都看出她们的薄纱服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穿上,比最初时的盛装更要诱人百倍。
红蝶儿和绿蝶儿对韩星亲热得不得了,红蝶儿更在他耳边道:“韩公子啊!妾身的姐妹们着人家问你,有空可否常来找我们,她们都心甘情愿陪公子度夜,不赚缠头都不计较。”
韩星笑道:“当然可以!”
心中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此时他已经媚娘那里大致了解六女是什么情况,其实她们也是天命教的人。只不过跟媚娘这知道核心机密的干部不同,这六女根本不知道韩星是什么人,她们完全只是天命教训练出来收集情报,而她们的姿色也完全靠某人带来的化妆技术支撑。在韩星看来,跟她们玩闹一下是无妨,但完全不值得为她们浪费弹药。
倒是那艳芳和秀云只得一采,那两女是叶素冬亲自找来,交给媚娘培训的,姿色是真正的一等一。
这时媚娘婀娜而至,眉眼间充盈着风雨后慵懒满足的动人风情,看得众女和朱元璋均呆了一呆。
媚娘俏脸一红,横了韩星一眼,弄得他心都酥了起来,尤其是他刚与这成熟艳妇发生了肉体关系,感受更深。
一番劝酒后,媚娘打个眼色,众女乖乖的离去。
媚娘含笑道:“两间上房都执拾好了,换过了新的衾枕被褥,陈大爷和韩公子请去休息吧。”
韩星双目一亮,知道是享用艳芳的时候了,暗忖着要不要拉上媚娘时,又望向叶素冬,后者向他无奈苦笑,作了个要负责守卫的表情。
朱元璋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接着欣然一笑,正要向韩星说话,舫外水声忽响,接着是老公公的声音喝道:“何方高人!”
“当当当!”
连串激响后,传来了两声惨叫。
灰衣高手低垂的双目猛地睁开,但仍是四平八稳地坐着。
叶素冬亦显出高手风范,倏地闪到朱元璋背后,全神戒备。
韩星吃了一惊,除非是庞斑里赤媚红日法王等高手,谁敢来行刺朱元璋,但以他们之能绝无可能在阴谋失败前,就打草惊蛇。
一手搂起装作花容失色的媚娘,不忘亲了她脸蛋一口,越台而过,送她进侧门去,传音道:“这里由我来应付,别暴露你的武功。”
当他掩上门时,风声响起,惊人的刀气透窗而入,一个蒙着头罩的高大黑衣人,在一团刀光里破窗而入,后面追着的是老公公。
灰衣高手和叶素冬同时夹击。
两拐一剑,狂涛拍岸般往来人卷去。
朱元璋亦神色一动,往那人看去,但很快便回复冷静,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气概。
而韩星看到那双拐,心中一动,隐隐又想起什么。
“砰砰砰!”
左右两边的窗门同一时间被朱元璋的随从高手破入,拼死掩护。
韩星只看对方那锋利的东洋刀,便知这人不是方夜羽那方面派来的任何人物。
刺客长刀一点窗沿,蓦然升起十多尺,几乎是贴着舱顶蝙蝠般滑行而去,避过了灰衣高手的双拐和叶素东的长剑。
老公公如影附形,紧追而至,一拳向刺客击去,劲风狂起。
刺客显对老公公极为忌惮,回手刀光一闪,寒芒暴涨,破去能摧命的先天拳劲,然后像违反了所有自然之理似的失速堕下,人影一闪,已经傲立厅心,往朱元璋的方向扑往地上,在快要触地时,两脚一屈一撑,炮弹般向坐在圆台另一边的朱元璋射去,还避过了灰衣高手和叶素冬绕台而至的左右夹击,老公公这时由空中落下,己迟了一步。
其它高手虽蜂拥而至,都慢了半步。
整个过程只是眨了两次眼的短暂时光,可是这刺客却显示出能媲美里赤媚红日法王之辈的绝世轻功刀法,和精采绝伦的诱敌手法与无懈可击的战略。
不过纵使高明如庞斑,亦可能抵不住灰衣高手、老公公和叶素冬三大高手的夹击,此人似逃不逃,多方诱敌,利用叶素冬和灰衣高手不敢跨过朱元璋龙躯的心理,争取了一线的空隙。
朱元璋仍是气定神间,只是一对龙目射出奇怪的神色,盯着那刺客的眼。
幸好韩星全不讲规矩,一见刺客避过叶素冬和灰衣高手的阻截,立刻知道自己再无办法袖手旁观了,不由暗暗庆幸刚刚跟媚娘施云布雨一番把伤势治好。尽展魔功,一个倒翻到了台上,这时见刺客连人带刀射来,人未至刀气已及,一声狂喝,运劲踏碎圆桌,护在朱元璋身前。
刀芒破空而来。
韩星如入冰窖,知道若让对方刺中,不但自己要分作两半,连朱元璋都逃不了,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魔功全面发挥,一声狂喝,挥拳击刀,另一拳朝对方面门遥击过去。
刺客眼中闪过嘲弄的光芒,两手一推,形样古怪的长刀带起森寒刀气,由胸前标射而至,另外吐出一口真气,挡架对方拳劲。
岂知韩星哈哈一笑,击向长刀的拳头回收护在胸前,底下无声无息踢在长刀背底。
他精采之处在于待对方长刀刺尽,有往无回难生变化之时,才使出真正救命绝招,即管庞斑亲来,亦要为他的这一应变绝着喝采。
长刀应脚往上荡起。
刺客知道已失去刺杀良机,就地滚往叶素冬那方。
叶素冬剑芒大盛,倏地间刺出了十剑。
刺客连挡十剑,在其他人赶到时,弹了起来,没入刀芒里,冲天而起。
老公公此时来到朱元璋侧,防止对方再冒死施袭。
灰衣高手一声怒喝,连人带拐猛撞在升到舱顶的刺客的刀芒处。
“锵锵”连串激响,刺客一声厉啸,破顶而去,下了一蓬鲜血。
灰衣高手则落回地上,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就地立着闭目疗伤,看来无甚大碍。
韩星自出手一次后,便无意出手,看着舱顶破洞,站在那晚第二次因他而受灾的台子破屑上,没心没肺的吹了声口哨,才道:“这家伙倒也了得,一身刺杀功法怕也比得上红日法王了。唉,高手都不值钱了么?”
朱元璋站了起来,首次搭上他肩头微笑道:“这就是东瀛幕府的首席教座水月大宗。专使真是朕的福将。”
韩星眉头一皱,这刺客那一手东洋刀虽然使得不错,但以韩星的眼力一眼便可看出这并不是他平时惯用的兵器。水月大宗乃日本第一兵法家,东洋刀应是他最惯用的兵器才对,所以这人绝不是水月大宗。不过韩星也看得出,朱元璋是有意把这个黑锅扣到水月大宗头上的。尽管不明白朱元璋为何要包庇这刺客,但韩星也不会不识趣的点出来。
这时除了老公公、灰衣人和韩星外,全部跪伏地上,惶恐请罪。
朱元璋冷哼一声道:“伤了多少人?”
有人答道:“死了两人,都是一刀致命。”
这时媚娘推门入来,见到连身为禁卫统领的叶素冬都跪在地上,骇然望向朱元璋,双膝一软跪倒地上。
朱元璋双目闪过怒意,迅又消去,向媚娘道:“朕今晚真的非常开心,赐你黄金二十两,免你香醉舫两年一切税项,秀云明晚给朕送人宫来,艳芳则要看朴大人何时兴致到了。”
媚娘浑身颤抖,但仍是喜多于惊,叩头谢恩。
韩星则暗暗皱眉,没想到朱元璋竟把秀云接入宫,尽管不怕朱元璋那老阳痿会对她做什么,但这么一来要偷腥可就麻烦得多了。
灰衣高手调息完毕,睁开眼后,忙跪下告罪。
朱元璋欣然道:“何罪之有,若非碧兄拼死攻敌,朕真是颜脸难存。”
含笑看着地上‘水月大宗’留下的血迹,淡淡道:“朕赐你仙参一株,一罐清溪流泉,三天假期,让碧兄可回鬼王府静养。”
韩星听到‘碧兄’这个称呼后就有点恍然,听到‘鬼王府’三个字,终于想起这让他无比眼熟的灰衣高手是谁了。这人正是当年跟他有过一次交手的碧天雁,而且他的变化比铁青衣大多了,武功亦比铁青衣进步得更加明显。
不过这么一来,他更加弄不清楚鬼王和朱元璋的关系。碧天雁乃鬼王器重的高手,为何会给朱元璋做保镖,而朱元璋又毫不怀疑的信任他。
朱元璋下命道:“全部给我站起来。”
叶素冬站起来时,媚娘仍装作双腿发软的样子,让韩星把她拉了起来,还搂着她的蛮腰低声道:“好在是舱顶穿洞,若是船底破了,今晚我便留宿不成了。”
媚娘恢复了气力,不舍地轻轻推开了他,深情地白了他一眼。
朱元璋笑道:“文正你今晚想风流也不成了,月儿因到处找你不着,回府向若无兄哭诉,最后查到你来了此处,已派了荆城冷来押你去见月儿,你认为仍可在此度夜吗?”
转身大步而去。
众人慌忙拱护他离去。
老公公经过韩星旁时,慈祥地拍了他的肩头,表示赞许。
碧天雁则低声道:“快去见月儿,不准欺负她呢!”
友善一笑地跟着去了。他曾受过韩星的恩惠,而韩星又成了鬼王府的女婿,自然对韩星颇有好感了。
韩星正欲离开,给媚娘扯着衣袖楚楚可怜道:“大人还会再来吗?”
韩星拍了拍她脸蛋,低声道:“我一有空便来找你快活。”
第819章
朱元璋大步离开离开花厅,众人慌忙拱护他离去。老公公经过韩星旁时,慈祥地拍了他的肩头,表示赞许。
碧天雁则低声道:“快去见月儿,不准欺负她呢!”
友善一笑地跟着去了。他曾受过韩星的恩惠,而韩星又成了鬼王府的女婿,自然对韩星颇有好感了。
韩星正欲离开,给媚娘扯着衣袖楚楚可怜道:“大人还会再来吗?”
韩星拍了拍她脸蛋,低声道:“我一有空便来找你快活。”
媚娘喜出望外,挽着他往厅门走去,深情至不能自拔地道:“记着媚娘会每天都盼公子来呢!”
韩星想了想道:“那艳芳看紧点,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哦。”
媚娘乖巧的点头道:“那艳芳的姿色确实不错,媚娘一点不会让她便宜别的男人的。”
韩星暗忖看来天命教被‘我’调教得相当不错嘛,一点也没有吃醋的迹象,反而积极为我找美女。
别过媚娘后,韩星又回想起今晚的事情,他始终觉得朱元璋来找他嫖妓绝不只是为了那三个任务那么简单。毕竟那三件事什么地方不能说非要来这里,要知他一个老阳痿来这种地方,根本就是自找难受。
而且韩星总觉得朱元璋这行动的背后有点不怀好意,但又应不是那种会危及他身家性命的阴谋,否则以他魔种的灵敏,绝对会有大难临头的预感。
就在这时候,韩星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循声望去,正是虚夜月派来找他的荆城冷。
※※※※※※※※※※※※※※※※※※※※※※※※※※※※※荆城冷和韩星并骑疾驰,赶往鬼王府去。
韩星忽然想起碧天雁的事,遂想小鬼王荆城冷问起,因为考虑到荆城冷很可能不知道当年的事,所以也没说出碧天雁的名字,只是描述一下他的外形武功。
荆城冷笑道:“你说的定是碧天雁,雁叔、铁叔、七夫人,加上小弟添陪末席,合称鬼王府四大家将。”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其实想想就知道,输给现在的韩星一点都不丢脸,但输给几年前的韩星就有点丢脸了,鬼王为了手下的面子着想,自然不会把当年的事情传扬出去。
想到这里,韩星有笑道:“那月儿定然懂使双拐了!”
荆城冷笑道:“韩兄猜得好,雁叔那对拐非常有名,叫双绝拐,当年与传鹰共闯惊雁宫的碧空晴正是他曾祖父,那对便是这硬汉子的成名武器。”
韩星暗忖碧天雁今晚的表现确实豪勇盖世,连‘水月大宗’都要吃了个小亏。
这时己奔上通往鬼王府的山路上,两人心急赶路,再不说话,专心策骑。
当两人来到月榭时,鬼王正摊开了纸张准备写字,白芳华在磨墨,哭肿了美目的虚夜月则呆坐一旁,失魂落魄。
荆城冷尚未踏进月榭,已在堤上兴奋叫道:“月儿!看谁来了!”
虚夜月跳了起来,看到窗外韩星这冤家正随着荆城冷举步走来,喜得飞掠出去,不顾一切投入韩星怀里,凄凉无依地痛泣起来。
鬼王虚若无喝出去道:“整晚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贤婿你把这妮子带到我听不到她哭声的地方,弄笑了她后,才带她回来看虚某表演一下书法的精妙。”
白芳华抬头俏皮的向韩星眨眨眼,又垂下头去。
只听韩星应道:“小婿遵命。”
※※※※※※※※※※※※※※※※※※※※※※※※※※※※※韩星抱着虚夜月,来到月榭附近一个小亭里,搂着她坐在石凳上,笑道:“还要装哭!再哭一声,我立即便走。”
虚夜月吃了一惊,收止了哭泣,事实上她早哭得没有眼泪了,幽幽道:“韩郎!月儿知错了。”
韩星故作不解地道:“你犯了什么错?”
虚夜月搂紧他脖子,乖乖的把脸贴上他的脸,低声道:“犯了狠不下心去告诉那朱高炽现在爱的只是你!但你下楼后,月儿终对他说了。走下来了时,却见不到你,你又不在莫愁湖,担心死月儿了。”
韩星哂道:“狠不下心即是余情未了。加上不忍心伤害他而忍心伤害我?又说什么只因是阿爹的意思!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出来,你又怎么解释哩!”
虚夜月惶急道:“所以人家不是认错了吗?韩郎啊!不要吓我,月儿怕你用这样的口气和人家说话。你生气了,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这样对月儿好吗?”
韩星暗忖以我的性格绝不可能为这点事打你骂你,真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估计我还是会用这种方法对付你。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却也知道吓够她了。
事实上,跟朱元璋逛了一趟花舫后,韩星那口气早消了。又知自己不在的时候,虚夜月哭得眼都肿了,就更没心思跟她计较了。
韩星想了想后,便笑道:“原谅你也可以,不过却有一个条件,只不知虚大小姐肯否先答应我。”
虚夜月开始有点明白他在玩把戏,坐直娇躯,细看了他一会后,嫣然一笑道:“原来你根本没有恼月儿。嘿!你临走时说那番话和表现出来的气度,真是迷死月儿了。嘻!什么是她们的自由,也是你的本事……什么小弟甘拜下风,月儿想起来都要喝彩呢。”
韩星不耐烦道:“不要借拍马屁岔开话题!一句说话,答不答应。”
虚夜月白了他一眼,无奈道:“肉在砧板上,你要怎样宰割都可以了。”
韩星知道为了自己美好的人生着想,这刻可退让不得,冷起脸孔道:“若答应得那么勉强,便拉倒算了。”
虚夜月“噗嗤”一笑,所有凄悲立时让位,欢喜地搂着他的脖子,还亲了他的嘴,娇笑道:“是否在尝过花舫的滋味后,想月儿再准你去享受哩!月儿倒是可以答应不阻你,只不过庄青霜和诗姐她们肯容许你常去花天酒地吗?傻蛋!”
韩星暗忖你答应就行,她们我自有办法对付,“终于笑了!抱你去看岳丈表演吧。”
虚夜月嗔道:“写字有什么好看?月儿要你把人家直抱回莫愁湖去。人家欢喜那个湖。”
韩星调笑道:“我看是湖畔宾馆内本使房间那张床吧!虚小姐能忘记那晚和我定情交欢吗?”
虚夜月低声道:“你若不怕诗姐她们骂你,到人家的小楼过夜吧!人家想好好为你疗伤。”
韩星暗忖老子的伤早好了,又叹道:“这是个最诱人的请求,可是我不能太亏欠绾绾她们,天亮前我们必须回去,幸好三个时辰已可令月儿满足很多次了,让我们先到月榭看看,再找个借口到你的小楼去好吗?若你不怕难为情,幕天席地也可以。”
这时两人踏上了到月榭的长堤,虚夜月柔声道:“月儿现在最怕的事,就是韩郎再不疼人家,所以怎敢开罪你,你要拿人家怎样便怎样吧。”
韩星心中一荡,想起了她答应和绾绾3p的事还没履行,放下了虚夜月,才走进去,原来铁青衣和碧天雁都来了,正谈论着‘水月大宗’的事。
月儿见到碧天雁,欢呼一声,奔到他旁,凑到他耳旁说话。
韩星想起与媚娘的鬼混,不知道碧天雁会不会说出来,所以和铁青衣荆城冷两人打过招呼后,来到白芳华身旁,嗅着她身体发出的芳香道:“要不要我帮你,噢!墨太浓了……”
白芳华一震下停了手,白了他一眼后,垂下螓首,那幽怨的样儿,令人魂销意软。
韩星不再逗她,移到鬼王书桌旁,尚未说话,鬼王笑道:“贤婿虽救了朱元璋,但不要以为他定会感恩图报,我救了他超过百次,看他现在怎样对我,不过他或会对你另眼相看,因为你现在对他很有利用的价值。”
韩星想起朱元璋吩咐他做的三件事,知道若不说出来,鬼王可能会怪自己不够坦诚相报,忙说了出来,并特别强调朱元璋不想鬼王府牵涉其中。
虚若无皱眉道:“你真的说了三天内可杀死连宽,这事连我都不是那么有把握,一来因他整天和蓝玉秤不离铊,就算他泡妓院,也有蓝玉的铁卫贴身保护,蒙人在未与蓝玉勾通前,曾刺杀过他十多次都无一成功。”
韩星暗忖怕是里赤媚那级数的高手根本没动手吧。又想到自己的武功已胜鬼王半筹,就是经验稍逊而已,他做不到自己未必做不到。再说了真不行的话,大不了就请绾绾帮帮手,以他们夫妻联手,就是庞斑怕都得退避三舍。答道:“小婿尽量试试。”
虚若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似乎仍有点信心,不过即管你请得动秦梦瑶或净念禅主,甚至言静庵,也要小心水月大宗,因他正是蓝王和胡惟庸方面的人,此人能在老公公和天雁等高手眼前行刺朱元璋,武技已臻宗师级的至境,天雁能伤他主因是他扑上三楼时先硬捱了老公公一指,不过你这小子亦真不赖,竟可漂亮地化解了他一刀,这一阻之势亦使天雁有机可乘。若你当时加把劲,搞不好就能留住他。不过你势必惹怒了蓝玉,以后出入最好多当心点。”
韩星想了想道:“我倒觉得那人未必是水月大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想都不想就直接把事情扣到水月大宗的头上。”
虚若无‘哦’的一声正要追问。
虚夜月这时刚和碧天雁说完秘密话,嘟着小嘴来到虚若无旁,怨道:“爹快写吧!月儿还要跟你给我拣的风流小子算账。”
韩星心叫不妙,向碧天雁看去。
碧天雁无奈地摊手苦笑道:“不要那样看我,我是被迫的,谁斗得过我们的小月儿。”
荆城冷铁青衣等忍不住笑了起来。
虚若无道:“那你们走吧!女大不中留,以前不是最爱看爹写字吗?”
虚夜月一声欢呼,过去扯着韩星道:“可以溜了。”
第820章
虚夜月刚和碧天雁说完秘密话,嘟着小嘴来到虚若无旁,怨道:“爹快写吧!月儿还要跟你给我拣的风流小子算账。”韩星心叫不妙,向碧天雁看去。
碧天雁无奈地摊手苦笑道:“不要那样看我,我是被迫的,谁斗得过我们的小月儿。”
荆城冷铁青衣等忍不住笑了起来。
虚若无道:“那你们走吧!女大不中留,以前不是最爱看爹写字吗?”
虚夜月一声欢呼,过去扯着韩星道:“可以溜了。”
韩星大感尴尬,问道:“岳丈为何忽然如此有写字兴致?”
虚若无淡淡道:“我想写一个通告,让聚在京师的武林人士均知道鹰刀在这里,还会保留三天,三天后把鹰刀送入宫里,作朱元璋贺寿的大礼。”
韩星双目一亮道:“那岂非诱他们来偷来抢吗?”
荆城冷笑道:“正是这样,还要尽快来,因为每一天的惩罚都不同;第一天被擒者,要斩一只尾指,第二天是一条手臂,第三天则是一条腿。”
接着舒展四肢道:“有机会动动手脚,想起便令人兴奋。”
韩星听得瞠目结舌,暗忖这班人是不是都是虐待狂来的,像玩游戏似的故意引人来,然后擒下砍手砍脚的。我最多也就废废情敌老二而已,又或者让他们父子仇杀之类的,对其他人一般都痛快杀掉,跟这些人比,自己实在差得远啊。(其实也没差多远了)虚夜月催道:“走吧!爹的事你管不着!”
虚若无笑道:“我给你拣得这夫婿多好,你和朱高炽那小子纠缠不清的旧账他都不放在心上,这样心胸广阔的人到那里找,人家往青楼逢场作兴,你就不肯放过,惹得他不疼你时,便知道滋味道。”
韩星暗叹还真是个好岳父,女婿逛青楼不止不怪,反而责女儿管丈夫厉害,换了现代人哪有这么棒的岳父。
虚夜月跺足道:“你总是帮他不帮女儿,好吧!死韩星你快滚回香醉舫找那全京师最风骚的野女人媚娘好了,不要再理月儿哪!”
韩星扮作大喜过望,欣然道:“多谢月儿赞成兼鼓励,我立刻就去,明早再来陪你。”
虚夜月吓了一跳,死命扯着他,不敢再发脾气,可怜兮兮垂下头去。
虚若无哈哈一笑,向韩星竖起拇指,表示赞赏。
白芳华见他两人大耍花枪,不由得黯然神伤,她这几天都没有行踪飘忽,就留在鬼王府内,为的就是等韩星找她。可惜韩星却为了泡虚夜月和庄青霜奔波不断,冷落了她。
虚若无提起毛笔,舐上浓墨,先在纸角龙走蛇游地签下了名字,才道:“月儿暂时放过韩星,让他和你华姐说几句私话吧!”
白芳华小嘴一嘟道:“不!”
掠出斋外,转瞬远去。
鬼王虚若无微微一笑道:“恋爱中的女人最是动人,贤婿可莫要错过。”
韩星不知第几次叹鬼王虚若无真是世上最好的岳父,送完女儿不够,还要送干女儿,似乎连妾室都隐有送自己的意思,尽管那妾室是假的。
荆城冷叹道:“现在连我都有点妒忌韩兄的艳福了。”
韩星尴尬一笑道:“我很多时都不知自己干了什么。”
虚若无失笑道:“这正是傻有傻福,你们两人滚吧!有你们这对冤家宝贝在旁边,我开心得连字都不懂写了。”
韩星暗忖看来自己那老祖宗说韩柏是这个世界观中最好运的人确实不错,自己代替了韩柏,也完全继承了他那份逆天狗屎运。再加上自己能力比他强,而且先知先觉,混得比他还要好。
※※※※※※※※※※※※※※※※※※※※※※※※※※※※※庄青霜被召到庄节的书斋时,叶素冬和沙天放都在那里。
庄节柔声道:“霜儿为何这么晚还不睡?”
庄青霜像犯人般立在三人前,淡淡道:“女儿想韩星,怎都睡不着!”
庄节强忍着怒火,道:“霜儿何时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庄青霜默然不语,但俏脸却露出不屈的表情。
沙天放打圆场道:“霜儿也知爹和我们如何疼你,所有事都为你着想,韩星这人身具魔种,摆明是邪道人物,现在皇上护着他,只是因他有利用价值,霜儿乃名门之后,实不宜与他缠在一起。”
庄青霜抬起头来,看着叶素冬道:“叶师叔,你最不讲究门户之见,给霜儿说句公道话,韩星是否邪恶的人。”
叶素冬想起韩星这几天的言行,虽然有些异于常人,但又很难说他是什么邪恶的人,一时哑口无言。
庄节终按捺不下怒火,一拿拍在扶手上,喝道:“还说不是邪门人物,现在大街小巷都流传和谈论着,说薛明玉来时,韩星和你正在浴房里鬼混,因此他恰好救了你,告诉我,有没有这件事?”
庄青霜俏脸霞升,咬牙道:“不要想歪了,她是女儿约来的,刚好薛明玉来到,他才闯进浴房救女儿,不让那采花贼看到女儿的清白身体。”
庄节失声道:“那他岂非看到你……唉……”
庄青霜昂然道:“是的?女儿的清白之躯给韩郎全看过了,故除了他外,女儿绝不肯嫁给其它人,爹若认为是有辱家声,女儿自尽好了!”
庄节色变,正要怒骂时,叶素冬为缓和僵持不让的局面,插入道:“若霜儿所说属实,师兄实很难怪韩星;若不是他及时赶至,给薛明玉得了手,后果更是不堪想象,不过这薛明玉肯定是假的,说不定就是年怜丹,因为稍后他便去寻韩星晦气,幸得鬼王亲自出马解围。”
庄节仍是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沙天放暗忖事势已难挽回,叹道:“看来韩星不是存心来占便宜的,否则不会把与青霜一直互相妒忌的虚夜月亦带了来。”
庄节容色稍缓,仍未能释怀。
若韩星知道自己迫于无奈,带了虚夜月过来,竟使人对他多了几分正面形象,肯定要感叹自己的好运气。
庄青霜跺脚道:“谁有闲去妒忌虚夜月?”
庄节看到女儿的娇憨神态,心中一软,无奈叹了一口气。
叶素冬道:“究竟是谁把这隐秘的消息流传出去,韩星绝不是这种坏人女儿家清誉的人,看来定是年怜丹,想制造我们和韩星的不和。”
庄节不悦道:“素冬看来你对韩星还相当有好感呢?”
沙天放笑道:“掌门你对他太偏见了,只看他应付我们表现出来的智勇双全和胆色,在八派里可找不到有那个年轻人能及得上。看情况,他那天跟我比试确实留了手,真想见识一下他使尽全力的武功高到什么地步。不过无论怎么说,无论黑道还是白道,年轻一辈的都绝对没人能及得上他。”
庄青霜听得师伯师叔都转口来帮韩星说好话,心中一甜,嘴角逸出一丝笑意。
庄节看在眼里,苦笑道:“霜儿!爹不是不疼你,可是韩星这小子风流得很,爹怕你从了他后不会快乐,何况你忍受得了刁蛮任性的虚夜月吗?”
庄青霜见他语气大有转弯余地,不敢露出喜色,娇嗲地道:“女儿的身体已给他看过了,就算他有十个虚夜月,女儿舍他之外,还可嫁谁,最多便和虚夜月斗个不休!难道女儿会输她吗?”
庄节道:“最怕他不止有十个虚夜月。”
庄青霜嗔道:“爹不是想女儿嫁入皇宫吗?韩星怎样本事都不会有三千佳丽吧?”
庄节为之语塞。
沙天放“呵呵”笑道:“霜儿不要再气你爹了,哈!想不到年怜丹想害韩星,反帮了他一个大忙。”
庄青霜突然道:“叶师叔!霜儿有事求你。”
叶素冬一呆道:“什么事?”
庄青霜掩不住心中的喜悦道:“霜儿想叶师叔立即带人家去找韩星,让霜儿亲自多谢他保住女儿清白。”
西宁三老脸脸相觑,说不出话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韩星搂着虚夜月,共乘虚夜月的爱驹小月离开鬼王府,朝莫愁湖驰去。
虚夜月得意地道:“爹已着人把你和庄青霜在澡房的丑事传了出去,激得庄节派人出来四下查探传闻是谁散播的,你假朴文正真韩星的名声更晌亮了,又可以羞死庄青霜,真好玩!”
韩星紧张地道:“有没有记得在韩星的大名前加上‘天妖'这漂亮的外号,可不要再弄以前那个什么‘星剑’的。”
虚夜月奇道:“‘天妖’这个外号好听吗?弄得跟里叔叔那个‘人妖’那么像。”
韩星没好气道:“‘天妖’可比‘人妖’好听多了,也不知道里赤媚是怎么想的,要是有人敢给我弄个‘人妖’的外号,我就是追到天脚底也要把他宰了。”
虚夜月笑得气也喘不过来,好一会才道:“说起来我还早就想问你了,你之所以会有天妖这个称号,就是因为传言你在双修府一战中,变成白发红眼的样子。可我从没见你变成那个样子,那该不会只是传言吧。”
韩星道:“那当然不只是传言了,只不过我变成那个样子后,会影响我的情绪,而且那个样子也太惹人注目,所以我一般不会变。不过,你若想见识一下的话,等下就可以。嘿,绾绾她们可都说过,跟那个样子的我欢好特别刺激的,等下就让你尝尝那滋味吧。”
虚夜月听得全身一热,回头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忽把头仰后枕在他肩上,道:“韩郎!吻我!”
韩星如奉纶旨,吻了下去,只单起一眼看着前路。
除了秦淮河区不夜天的世界,四周一片漆黑,在这寅时初的时刻,谁不好梦正酣。
虚夜月被吻得全身乏力,幽幽道:“遇到你这大坏人后,月儿才知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爱,以前朱高炽想碰月儿,月儿总受不了,连手儿都不愿被他拉着……”
第821章
韩星邪笑道:“你若想见识一下的话,等下就可以。嘿,绾绾她们可都说过,跟那个样子的我欢好特别刺激的,等下就让你尝尝那滋味吧。”虚夜月听得全身一热,回头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忽把头仰后枕在他肩上,道:“韩郎!吻我!”
韩星如奉纶旨,吻了下去,只单起一眼看着前路。
除了秦淮河区不夜天的世界,四周一片漆黑,在这寅时初的时刻,谁不好梦正酣。
虚夜月被吻得全身乏力,幽幽道:“遇到你这大坏人后,月儿才知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爱,以前朱高炽想碰月儿,月儿总受不了,连手儿都不愿被他拉着。可是由第二次遇到你时,就忍不住想跟你亲近,只不过你那时眼里只有冰云姐姐。还好你这次来应天后,总算注意到月儿。自那晚你闯入鬼王府起,人家便很欢喜听你的轻薄话儿,还要纵容让你对人家不检点,那晚你占人家最大的便宜时,月儿!唔!我还是不说了。”
这时来到莫愁湖的进口,守卫明显地增多了,还有便装的禁卫高手,见他们回来,门卫慌忙打开大门,迎他们进去。
到了宾馆正门时,被聂庆童派来的太监头子右少监李直撑着眼皮子迎上道:“几位夫人都留在左家老巷,教大人不用找她们。”
韩星禁不住的失望道:“连绾绾都不在吗?这么说今晚真的不能三人……”
看了虚夜月一眼。
虚夜月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俏面一红,白了他一眼。
韩星嘿嘿一笑,顺口问道:“那老贼!嘿!侍卫长呢?”
李直道:“侍卫长大人一直没有回来,要不要小人使卫士去找他呢?”
韩星暗忖这老贼头该不会又是去偷什么东西吧,算了,不管他。忙道:“不用了,可能因流连青楼忘了回来。”
正要进入宾馆,李直道:“专使大人!”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看了看虚夜月,向他大打眼色。
韩星心中大奇,向虚夜月道:“月儿!你先进去沐浴更衣,我一会便来。”
虚夜月怎肯离开爱郎身旁,不依道:“人家又不熟悉这地方,有话你们到一边说吧!”
一脸不高兴,好象说人家是你的妻子了,还要对人家左遮右瞒。
韩星无奈道:“李少监!有什么事直说无碍。”
李直犹豫片晌,道:“刚才叶素冬大人亲把庄青霜小姐送了来,叶大人前脚刚走专使便回来了,现在庄小姐正在客厅等你。”
说完望向虚夜月,看来两女水火不兼容之事,已是应天城里人尽皆知的事了。
韩星亦向虚夜月望去。
岂知虚夜月扯着韩星衣袖,甜甜一笑道:“进去再说!”
两人遂步入宾馆,到了内宅时,自有侍女迎迓。
虚夜月附在他耳边轻轻道:“给你半个时辰去见她,可是月儿浴后便要来找你,今晚你是月儿的。哼,真不知羞,若月儿这样给人看过身体,怎也没有那么厚脸皮主动来找你。”
韩星那还有空和她计较,送了她进去后,掉头匆匆往客厅赶去。
身穿素青色武士服的庄青霜俏立窗旁,凝视着外面莫愁湖的夜景。
韩星挥退了侍女与禁卫后,朝她走去。
庄青霜转过身来,脸上惊喜乍现,那动人的艳色,教人为之目炫。
放松了冷傲之态的庄青霜,倍显妩媚动人,她灼热的目光直接大胆,全无一般少女的娇怯。
韩星清楚感到此女既敢爱,亦敢恨,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和后悔。
韩星想起她蹲在浴盆旁掐水浇身,一对比之朝霞与花解语等更耸挺的豪乳颤动着的诱人情境,那还忍得住,迫上前去,直至两个身体紧抵在一起,才停步下来。
他们并没有伸手去抱对方,可是那种抵贴着的感觉更具刺激和挑逗性。
庄青霜这北方美女比虚夜月要高上小半个头,只比韩星矮了小半个头,所以贴到一起时,只微微仰头便脸脸相对,四目交投。
韩星忍不住轻轻用身体挤压着她熟透了的高耸酥胸,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由接触点传来。
庄青霜眼中射出灼热的情火,两手紧握身后,挺起胸脯,任由这坏蛋借挤压之势来轻薄她。俏脸逐渐红了起来,却不是畏羞,只是给挑起了处女的春情。
两人一言不发,享受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甜美滋味。
韩星完全感受到庄青霜酥胸的柔软、弹性甚至形状。
他从未试过如此专一地去品味这种只限于胸与胸的触碰。
心中暗赞她的丰满比之妖艳的花解语尤有过之,忽然间他明白到她为何一向摆出冷若冰霜的样儿,否则将早会惹来男女间更大的烦恼。
这亦是她在十大美人排名后于虚夜月的原因,若她平时都也像现在这个样子,即管比起虚夜月来,谁负谁胜尚未可知。
难怪鬼王说她天赋异禀,福源浅薄的男人无福消受,试想任何男人若得到她,必会晚晚缠绵床第,体质弱了点的,那还不一命乌呼。
不过对他这天赋更加异禀的男人来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真要论吸精能力,绾绾可比她强多了,还不一一样每次都被他征伐的站都站不直。
韩星忍着亲她嘴儿的冲动,低声道:“希望以后庄小姐每次沐浴时,都由本使亲自守护在旁。”
庄青霜白了他一眼,道:“男人想哄女孩子时总爱轻许承诺,最怕要你真正实行时却办不到。”
韩星想了想,点头道:“这话很有道理,为何你的父亲忽然肯放你来呢?”
心中暗叫好险,若庄育霜每次沐浴都要他陪伴,必会惹起众女妒忌,假若全提出同样要求,那以后他的大半生怕都要在浴房里度过了。尽管那也挺过瘾的,不过妞儿何其多,自己有那么卓越的条件,不把自己感兴趣的妞儿全泡了,那对得起自己的能力。那有那么多时间耗在浴室。
庄青霜没有追究他顺口胡言,强忍着胸前双丸被韩星挤压摩擦传来潮浪冲激般的兴奋刺激,柔声道:“韩星!坦白告诉青霜好吗?你是否故意闯进浴房来,使青霜除了嫁你之外,再无别的选择呢?”
韩星停下了挤压她双峰的动作,不好意思地点头道:“霜儿怪我吗?我早打定主意来对你无礼,就算你当时不是在沐浴,最后的情况都会是一样。”
庄育霜不但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还把酥胸紧顶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情深款款道:“应该说喜欢都来不及哩!又怎会怪你,人家肯写纸条约你晚上到闺房去,早打定主意把终身付给你,只有这样爹才拿我们没法。告诉霜儿,浴房的事,是否由你传出去的?”
韩星暗忖这事虽然不是自己主持,但自己又确实知情并且大力支持,而且虚若无这岳父对自己厚道得离谱,总不好再把事情推到他头上吧。硬着头皮道:“可以这么说,为了得到你,我是有点不择手段了。”
庄青霜双手缠上他的脖子,笑道:“爹的家教最严,偏出了我这样一个女儿。不过霜儿终不能不顾他的家声颜面,韩星你可否正式向爹提亲,那样霜儿便可心安理得把一切都交给你了。唉!想到不知事情能否如此顺意,霜儿便感到很恼哩!”
韩星想起朱元璋今晚给自己起了个韩霜月的假名,摆明就是支持自己泡庄青霜,不由的计上心来。两手探出,一手搂着她柔软窈窕却又充满弹力的腰肢,另一手忍不住摸到她丰满的高臀上,爱不释手,笑道:“山人自有妙计,若我能请得动朱元璋下旨把你许配与我,那下旨的一刻便等若霜儿已成了我的妻子,至于婚宴则可再择日举行。”
庄青霜大喜,不顾一切向韩星献上初吻。
韩星已是调情老手,温柔多情地引导着她的小香舌,不一会庄青霜呻吟扭动起来,似要把身体挤入他体内,显是春情勃发。
四腿交磨的感觉尤使双方神魂颠倒。
闹得不可开支时,庄青霜勉力离开了韩星差点把她迷死的嘴,脸红如火地喘息道:“韩郎啊!霜儿受不了哩!你再这么挑逗下去,人家可什么也不管了。”
韩星知她像虚夜月般身具媚骨,乃天生渴求爱情滋润的尤物,分外受不了自己魔种的挑逗,可是记起了虚夜月只给半个时辰的警告,不由心中叫苦。尽管半个时辰足以让他把庄青霜吃个通透,但想到虚夜月有可能在他们完事后的温存中,忽然闯入来打闹一番,就让他不敢乱来。毕竟这可是庄青霜的第一次,可不能让她留下什么不快的记忆。
于是韩星装出大义凛然状,昂然道:“我韩星怎可贪一时之乐,嘿!不只是快乐这么简单,而是极乐,就罔顾礼法,坏了霜儿的名节,明天我立即进宫,求皇上赐婚。嘿!无论如何痛苦,今晚都要忍着不占霜儿的大便宜。”
庄青霜那知道这小子有难言之隐,还以为他真的那么伟大,一时忘了苦的其实是她自己,感动地道:“韩郎!你对青霜真好。”
韩星厚着脸皮接受了她的赞美,暗忖还有些许时间,不若再占占手足便宜,预支些许欢乐。便把她一对玉手拉了下来,放在她背后,道:“霜儿你再学学刚才那样挺起胸脯儿好吗?”
庄青霜虽不熟悉男女之事,可是基于女性的本能,见他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酥胸,那还会不知道这小子打什么主意,不依道:“韩郎你只顾自己快乐,不理人家难过吗?”
韩星欲火焚身,魔种面对美食早已跃跃欲试,那还理得许多,举起禄山之爪,抓着她一对丰硕至近乎奇迹的豪乳,嬉皮笑脸道:“你不但不会难过还会挺舒服的!是吗?”
庄青霜一对秀目再睁不开来,呢声道:“是很舒服,但也很难过哩!韩郎啊,人家……”
第822章
庄青霜虽不熟悉男女之事,可是基于女性的本能,见他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酥胸,那还会不知道这小子打什么主意,不依道:“韩郎你只顾自己快乐,不理人家难过吗?”韩星欲火焚身,魔种面对美食早已跃跃欲试,那还理得许多,举起禄山之爪,抓着她一对丰硕至近乎奇迹的豪乳,嬉皮笑脸道:“你不但不会难过还会挺舒服的!是吗?”
庄青霜一对秀目再睁不开来,呢声道:“是很舒服,但也很难过哩!韩郎啊,人家……”
韩星正要再吻她,虚夜月的干咳声在入门处响起。
吓得两人连忙分开。
庄青霜更背转了身,向着窗口。
虚夜月笑吟吟走进来道:“你们继续亲热吧!要不要月见给你们把风。”
韩星知道女人很多时候是没道理可讲的,也不追问她为何半个时辰未到便闯进来破坏他的好事,便学她干咳两声道:“月儿快来见霜儿,由今天开始你们两人要相亲相爱,否则我定不会饶过不听我话的人。”
虚夜月来到两人旁,嘟起小嘴气道:“你就晓得恃势逞凶!”
又白了他一眼,挨着庄青霜的肩背道:“霜妹!叫声月姐来听听。”
庄青霜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看她一眼道:“你虚夜月比人家年长吗?你叫我作霜姐才对。”
虚夜月微笑道:“月姐我入韩家的门比你早,自然以我为长,快乖乖叫声月姐来听听。”
庄青霜两眼一转,学她般笑意盈盈地道:“若韩郎异日纳了个年纪比你大了一倍的女人,是否也要她肉肉麻麻地唤你作姐姐呢?”
韩星想不到庄青霜口齿一点不逊于虚夜月,怕虚夜月着窘,两手伸出,分别抄着她们的小蛮腰,笑道:“告诉我,谁的年纪大一点?”
虚夜月瞪了庄青霜一眼,哂道:“当然是她老过我。”
庄育霜气得杏目圆瞪,正要反唇相稽,脚步声由远而近。
韩星放开两女,叶素冬走了进来,向韩星和虚夜月问好后,把庄青霜拉到一旁道:“已还了霜儿的心愿!可以回去了吧!”
庄青霜垂头道:“霜儿可以等天亮才走吗?我们只是说话儿吧了!”
叶素冬叹道:“你爹肯答应让你夜访韩……嘿!夜访专使大人,全凭师叔我拍胸口保证会把你完好无恙送回去。刚才我因急事要办,走开了一阵子,已是心中不安,幸好没甚事情发生。听师叔话好吗?来日方长,那怕没有见面的机会。”
庄青霜无奈下惟有答应。
两人回到韩星两人身旁,叶素冬道:“末将要领霜儿回去了,皇上吩咐大人明天早朝前先到皇宫见他,大人千万不要迟到。”
韩星失声道:“明天?现在离天亮最多不过大半个时辰,我岂非要立即起程。”
虚夜月亦怨道:“朱叔叔真不懂体恤人,连觉都没得好睡。”
只有庄青霜喜道:“既是大家都没得睡,不若大人先送霜儿回府,再去皇宫,时间上非常恰好了。”
虚夜月狠狠瞪了庄青霜一眼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挽起庄青霜的手臂对叶素冬道:“我们两人陪尊使坐车,大人在旁护送好吗?”
叶素冬看了立显眉飞色舞的韩星一眼,除了心中祈祷庄青霜莫要在车内弄出事来外,还能作什么呢?
※※※※※※※※※※※※※※※※※※※※※※※※※※※※※与鬼王府遥遥相对的大宅里,虽灯火黯淡,可是方夜羽等亦是一夜没合过眼睛。
众人坐在厅里,除了方夜羽、里赤媚、年怜丹外,还多了个满脸短戟须的大汉。
此人一身华服,骤眼看去像个腰缠万贯、颐气指使的大商贾,可是浓黑的剑眉下射出那两道阴骛威严的目光,却教人知道他绝非善类。
更慑人的是他一脸阳刚之气,手足都比一般人粗大,整个人含蕴着爆炸性的力量,若上阵杀敌,此人必是悍不畏死的无敌勇将。
这充满杀气的人正是刚刚抵步的色目第一高手,以一身刀枪不入的气硬功驰名域外的“荒狼”任璧。
年怜丹今晚既采花不着,又折兵损将,颜面无光,默坐不语。
这时方夜羽说到水月大宗行刺朱元璋失败的事,不悦道:“蓝玉这人刚愎自用,独行独断,这样刺杀朱元璋,纵使成功了,亦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徒然白白便宜了燕王棣。”
任璧初来报到,仍弄不清楚京师里复杂的人事关系,奇道:“朱元璋若死了,天下大乱,我们不是可浑水摸鱼吗?为何反便宜了燕王棣?”
里赤媚淡淡道:“原因有两个,首先我们是希望能把朱元璋杀死,并嫁祸到燕王棣身,去此劲敌,那就最理想了;其次则是铲除鬼王,因一天鬼王仍然健在,以他的威望,随时可起而号召天下,跟燕王在幕后操纵允,在人心思治的时刻,所有人都会站到他们那一边,再站上前台,那不是反帮了燕王棣一个大忙吗?”
任璧狞笑道:“这个容易,明晚我便混在抢鹰刀的人里,冲入去杀人放火,制造混乱,觑准机会击杀虚若无,那不是一了百了。”
里赤媚没好气道:“你当自己是庞斑吗?鬼王府高手如云,屋宇布置隐含阵法,杀起来时,能逃出来已属万幸。唉!若鬼王真是这么容易干掉,我当年就把他干掉了。”
年怜丹领教过鬼王厉害,插口道:“现在我们的力量还是稍弱了一点,若素善和女真族的人来了,配合胡惟庸、蓝玉和东瀛高手,加上有楞严作内应,便会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局面。”
方夜羽苦笑道:“大师兄现在正头痛得厉害,朱元璋被刺回宫后,大发雷霆,将师兄骂个狗血淋头,责令他若三天内找不到水月大宗,便革了他厂卫统领之职,唉!蓝玉今次真累惨了我们。”
年怜丹皱眉道:“楞严他乃厂衙大头领,只不知若有起事来,他手上那庞大的秘密探系统,能否为他所用呢?”
里赤媚叹道:“若是可以的话,朱元璋就不是朱元璋了,他连鬼王都不肯全信,何况楞严?楞严的厂卫分为东南西北四个系统,每个系统都由朱元璋的亲信统理,所以楞严看似权倾朝野,可是若朱元璋要革他的职,除了他特别安插属于我方的数十人外,想多找个人支持他都难比登天,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他的权力可说全来自朱元璋。”
方夜羽接口道:“朱元璋真正信任的人或许是叶素冬,这人武功既高,又可动员八派的力量,绝不可小觑。今次水月大宗剌杀失败,必惹起他的警觉,会请八派的高手出动护驾,只要来个无想僧或不老神仙,便够我们头痛了,蓝玉真是胡作妄为,真恨不得揍他一顿出气。”
年怜丹笑道:“很少见小魔师这么动气。”
里赤媚叹道:“现在我们被迫得只剩下了陈贵妃这着棋子,若再给破坏,要被迫出手硬干时,便是下下之着,我也给气得要死了。”
方夜羽断然道:“现在首要之务,就是杀死鬼王和韩星,这两人不除,我们所有计划都等若水中之月,毫不着实。”
年怜丹奇道:“我虽恨不得把韩星撕作粉碎,却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重要,非杀不可?该不会真以为他能威胁魔师吧。”
方夜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失笑道:“怎么可能。”
忽站了起来道:“我想回房休息一会,让里老师告诉两位吧!”
迳自去了。
年任两人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而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里赤媚。
里赤媚容色平静,淡然自若道:“要杀韩星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秦梦瑶选中他来对付我们,就像当年言静庵拣了朱元璋一样,假若我们不趁这小子未成气候时干掉了他,极可能会重蹈当年覆辙。”
他并不知道暗中助韩星的并不是秦梦瑶,而是言静庵。
任璧失声道:“难道他比浪翻云更厉害吗?”
里赤媚横了他一眼道:“若他比浪翻云厉害的话,刚才少主就不会那样说了。”
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不过正因他不如浪翻云,又隐在我等之上才最麻烦。一来他的存在可以隐隐能跟庞老互相牵制,使庞老不至失去对手,像二十年前那般四处找人决斗。但他又明显不是庞老的对手,而且有在我们尚能应付的程度。所以除非他蠢得主动找庞老麻烦,否则庞老都不会出手对付他。唉,庞老在失去浪翻云这个对手后,还是不能突破他想要的境界,所以庞老现在唯一能期待的对手就只剩下韩星了。余者连了尽禅主都不能使庞老感兴趣。庞老现在应该非常矛盾吧,既想我们成功收拾韩星,又想让韩星在对付我们的时候得到突破,成为真正能与他对抗的对手。”
顿了顿又道:“而且就算不说韩星那一身可怕的武功和潜力,就说他处处受人欢迎,无形中联结起本已四分工裂互相对抗的各大势力来应付我们,就非常让我们头痛,所以若不把他铲除,后果真是不堪想象。”
里赤媚见年任两人一时无语,又道:“韩星这人对女人有魔力般的吸引力,各大美女包括断了七情六欲的秦梦瑶都对他倾心,我真怕素善亦会步上虚夜月庄青霜的后尘,成为了他的俘虏,那时怕我们都要返西域放牛了。”
任璧一拍胸膛道:“这事放在我身上。”
里赤媚皱眉道:“别忘了这里是朱元璋的地盘,一个不好,谁也要吃不完兜着走。”
年怜丹笑道:“放心吧!这小子最是好色,尝过青楼声色之乐后,定忍不住偷偷溜去再寻甜头,只要摸清他的动向时刻,那就可叫他向阎王报到了。”
里赤媚苦笑道:“无论用什么计也好,切不可用美人计,这点必须谨记。”
第823章
却说韩星拉着庄虚二女上了马车后,便左右开弓,占尽便宜,尤其庄青霜那高耸的双峰,更是他重点的照顾对象。庄青霜离开马车返抵家门时,已经是脸红耳赤,钗横发乱,衣衫不整。
看得叶素冬暗自心惊。
幸好他亦是花丛老手,精擅观女之术,看得出她并没有真个欢好,忙着人先护送她进府,好让他送韩星进宫。
今次他肯保庄青霜去看韩星,故是因为一向对韩星有好感,又知朱元璋看重他,但更重要是另外两个原因,使他想促成这对爱侣的姻缘。
首先是他真的感激韩星救了朱元璋。
若朱元璋死了,在场者除老公公身分超然可以免祸外,其它所有人包括他和过千禁卫,将全无幸免地因失职被处以极刑,故韩星可说是他的救命恩人。
朱元璋死后掌权要的是燕王棣,西宁派会被他连根拔起,代之以他的势力。
另一个原因是韩星已成各方势力的宠儿,倘庄青霜嫁了韩星,无论将来如何波翻浪涌,只要不是蓝玉或蒙人得天下,谁也要看在韩星的脸子分上不动他西宁派。而他亦是凭这理由说服庄节,让他放庄青霜去见韩星。
想到这里时,马车内早隐隐传来虚夜月的娇喘和呻吟声了。
叶素冬亦不由暗暗羡慕起这幸运小子的艳福来。
庄青霜走后,韩星自然将所有注意力转移到虚夜月身上,两只大手全进入了虚夜月的男装武士劲服里,大恣手足之欲。
虚夜月陷进狂野的热情中,不住娇呼韩星。
见得虚夜月如此动情,韩星对时间地点什么的一向都不甚在意,加上被庄青霜和虚夜月这两个绝世尤物,撩拨得心头火起,那还管得了这么多。心头一热,就把嘴巴朝着虚夜月红嫩的樱唇伸了过去。
良久唇分。韩星抬起身子,娓娓扶正虚夜月低垂的臻首,只见伊人斜倚木壁,纤侬合度的玉体娇躯、风情万种的臻首微侧斜倚,纤弱的脖颈柔美细致,秀美绝伦的脸蛋含羞带怯,水汪汪闪亮的双眸隐隐含着几分羞涩而又似乎有些挑逗的气息,混合着纯洁优雅、性感冶艳的气质注视着韩星,引得韩星又垂下首亲吻了一下那微张的樱唇。虚夜月芬芳檀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她一对眸子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内里藏着数不清的甜梦。
韩星再也无法控制强烈的欲望,手朝着虚夜月腰间的丝带摸过去。
衣服被韩星轻轻解开……
虚夜月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韩星感到了燥热的欲望,伏下身来,在她那红润的双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虚夜月既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韩星感到虚夜月那红唇是那样的柔软,热热的,他知道,只要他的舌头一伸,便会轻易地钻进她的嘴里去,探到那条正在渴望着伴侣的丁香小舌。他抬起头来看着虚夜月如花的面庞,心也在狂跳着。
再次越过她的丰耸的高原,将嘴印在了她的红唇上,与她的两片热热的唇轻轻摩擦着。
就在马车内,韩星将一只大手从虚夜月那长长的裙摆下探了进去,抚在了她那柔滑的玉腿上,那匀细的小腿光滑细腻,竟无半点瑕疵。那裤子被韩星往下拉了下去,底下的白晰玉腿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韩星伸出一只胳膊将躺在车内的虚夜月拥在怀里,这样她身体的那些性感部分便尽收眼底。现在他的手到了她大腿的根部,两条腿那隐秘的地方在一副下摆似露非露的,更加诱人。
虚夜月微微地吐出舌尖来,在那红唇上轻轻地舔了一圈,韩星趁机伏下去,用自己的舌尖在她的嫣红的舌头上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舌头便不再缩回,留恋地跟韩星的那根舌头缠在了一起。不久,她的舌头引着路,嘴唇吮着,将韩星的舌头牵到了她那爽滑的嘴里。韩星张大了嘴唇,几乎把虚夜月的樱唇包了过来,又去吸她的舌头。两条舌头在两人的嘴里进进出出,好不爽快。
在摇荡的马车内,虚夜月的芳心砰然跳动的美妙感觉,任韩星那只大手在她美妙的大腿根上摩挲,情欲的魔鬼疯狂地煽动着她那颗骚动的心,让她无法矜持下去。她的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了韩星的身上,轻轻地扭动着娇躯,撩拨着韩星的欲火。女人的动作是最能煽情的,即使穿着衣服,也毫无妨碍。韩星的手被那欲望指使着从下边窜上来,从她的背后解开了她杏黄色真丝肚兜的小带子。
韩星湿吻着那灼热的红唇,两手却将那两片裙襟从后面向前翻过来,从她那宽宽的袖上处撸下来,虚夜月的两条玉臂配合着韩星,从那袖山里抽出,一对白玉般的玉峰,显得她的胸脯越加丰满诱人。
整个过程里,两人的嘴始终没有分开,互吸着对方的津液,陶醉于那异性的抚摸与吮吸。
两座圆润的雪山在银白的月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韩星的两只大手爱惜地抚了上去,那种柔软的神韵让人心醉。仿佛那薄薄的皮儿上还有一层显微镜下才能看得着的汗毛,两座玉峰一般大小毫无二致,那柔软的质感。让韩星急促地呼吸着,虚夜月也是,她微闭双目,那黑而长的睫毛让她那黑黑的眼球更显得朦朦胧胧,她娇喘的声音跟气息将韩星包裹在了美梦之中。
虚夜月身子微微往前,伸出玉臂解掉了韩星的上衣。两人上身滑溜溜地贴着,自此感受着那极快的心跳和那难以描述的触觉。很快,那赤裸裸的肉体跟骚动的心便紧紧地揉在了一起,韩星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双峰,他突然慢了下来,那嘴停在了她那隆起的樱桃上。虚夜月搂着韩星的头,她闭着眼睛,用力地向后仰着白晰的脖颈,让自己的玉峰更多地贴到韩星那英俊的脸上。
虚夜月如堕云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想向心爱的男人奉献自己,肉与肉的触摸是那样让她心醉,她竟然不顾羞耻地在韩星身下扭动起来,那娇嫩的门户处传来了美妙的感觉,自己仿佛喝醉了酒而飘在了美丽的花坞之中,尽情地畅游着。韩星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深深的乳沟里滑出来,舔起了她那圆圆的肚脐眼儿。那汹涌的绻起的漆黑毛发撩拨着韩星的脸,丝丝痒痒的。韩星太过怜香惜玉,硬是挣脱了她的两手,将身子滑了下去,直到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草丛之下。先前曾在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的舌头现在却钻进了蜜洞里,那是一种爽滑的滋味。美妙的感觉从下而上,丝丝缕缕地传递着,虚夜月禁不住两手捂住了自己的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韩星的舌头搅得她蛇身拨动,醉语喃喃。
韩星抬起腿托起了她高挑而轻盈的身子,虚夜月两条玉腿跟韩星的身子是那样的默契地交织在了一起,韩星握着那雄起的硕大龙枪直撞她的门户。吱呦一声,门户大开,龙枪“噗哧”一声闯了进去。
虚夜月的两手开始在韩星的臀上摸起来,她想去触摸那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硕大龙枪,可有些难为情。她只好搂着韩星的硕臀往自己的两胯间使劲地下摁,可韩星的下身冲动地跳起来,他迫不急待地亲吻起她的小嘴,一将龙枪深深刺入仙洞之中。
剧烈的摩擦让这对入情的男女疯狂地扭起来,细腻的皮肤跟雄健的肌肉尽情的厮磨着,韩星感觉到了身下那平滑的小腹一次次弓起来的力量,如火山就要爆发似的疯狂,虚夜月粉臀狂摆,不知是躲避那有力的撞击,还是迎合那要命的研磨,他九浅一深,六浅一深,又三浅一撞。最后每一下都顶在那娇嫩的花蕊上,两岸一次次紧紧地夹击着他的硕大,他一次次地逃脱,却又迫不急待地钻进去,心甘情愿地当一会儿她的俘虏。他几乎吸干了她嘴里的津液,又滑下嘴去,咬住了她娇挺的,仿佛又从那里吸出源源不断的乳汁来。
“啊……”
虚夜月终于忍不住那狂乱的搅动,呻吟起来。她的叫唤是那么动听,让韩星立刻蓬勃了起来,龙枪霎时增大了许多,一种被全充满的感觉,使虚夜月顿时激情澎湃,臀摆乳摇,一股热浪从那火山口喷将出来。韩星也被虚夜月那火烫的蜜液浇的一爽,“虚夜月,我给你……”
韩星一阵猛刺,将精华射入虚夜月温暖的花房中。
虚夜月依然光着身子,那滑滑的一条长腿伸到韩星两腿之间,另一条搭在韩星的身上,那高耸的玉峰不时地蹭在韩星的胸膛上,撩拨着他的神经,自己的丁香小舌在韩星那张英俊的脸上舔来舔去。
韩星觉得虚夜月两腿之间又粘了起来,虚夜月的两手又开始在韩星身上摸索着。虚夜月用自己光滑白腻的玉腿搓揉起韩星的龙枪来。揉搓了一阵子之后,龙枪又托了起来,韩星的腿也插进了她的两腿间,两人互摩着,虚夜月忽然性起,翻身骑在了韩星的肚子上去,两手支在韩星胳肢窝下,两只玉乳正悬在韩星的脸上,韩星像是吃奶的牛犊子样仰着头,去够那悬在嘴上边的,虚夜月戏他,见他的嘴刚刚够到,身子往上抬了抬,让韩星扑了个空,自己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见韩星头又垂下去,虚夜月却再来用那饱满的玉乳来引他,韩星又抬起头来,虚夜月刚想故伎重演,韩星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那娇柔的身子便结结实实地铺在了韩星的胸上,韩星趁机一口含住了一只轻轻地咬在了嘴里。虚夜月娇笑着挣脱。
韩星的嘴在她的酥胸上左右亲吻,弄得她浑身酥痒,因为自己的腰被韩星紧紧地搂住,下边便也跟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刚硬刚硬的龙枪就直直地戳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可那家伙却离自己的痒痒处还有些距离,便不得不就着韩星的肚子上摩擦起来。
虚夜月有些急切,伸出白玉手,自己亲手握着慢慢地送了进去。韩星躺着不便动弹,虚夜月便主动地运动起来,这刚被开垦出来的名器是那样渴望雨露的滋润,虚夜月醉意地套弄着韩星那雄起的硕大之枪,因那粘液的缘故,两个相撞之间竟发出了诱人的响声。她几乎是坐着的姿势,上下套弄着,胸前那两只玉峰也作起了上下运动,虚夜月的酥胸就是与众不同,有弹性却不松垂,娇挺而不僵硬,很有一种灵动的感觉。
韩星伸出了长长的双臂去正好捏住那红红的樱桃。虚夜月只顾陶醉在那疯狂的套弄之中,几乎没有感觉到韩星在捏着她的精美玉乳。韩星的手滑了下去,牢牢地摁在了她的胯上,虚夜月再也不能起落,她睁开眼睛,不情愿地怨着韩星。“韩郎,快些让我……”
“虚夜月,换个姿势吧。”
韩星欣赏着她那双美丽的略带幽怨的眼睛。伸手将她抱了下来,自己去翻身起来,让虚夜月跪在马车里,韩星从后面搂住了虚夜月的的两胯。坚挺的龙枪从后面进了那桃园蜜洞之中,捣了一阵子后,虚夜月渐渐地有了呻吟。
“韩郎,你好坏啊,居然这样弄月儿?”
虚夜月娇羞地发现,岸上居然还有吃喝的宾客,“韩郎,会被发现的……好羞人啊。”
韩星一边疯狂进出,一边说:“月儿,欢娱此刻,真爱一生。”
虚夜月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她就要高潮了,“韩郎,我的夫君,快些给月儿吧,月儿要……美死了。”
虚夜月正当那高潮快要来的时候,韩星却又抽出了龙枪,虚夜月哪里受得了,顾不上羞耻,伸出一只玉手,握住韩星的龙枪,将自己娇嫩的蜜壶挺上去,“韩郎,我要。”
韩星坏笑着,“月儿,你真可爱,想不到我骄傲的月儿,也是个小荡妇,这就给你。”
龙枪再次深入……
两人一阵疯狂,虚夜月干脆不顾羞涩地欢叫了起来,韩星不再撞击她,而是深深地插进去,慢慢地研磨起来,这更让已经忘情了的虚夜月的五脏六腑都乱了阵脚。她快乐地欢叫着,疯狂地扭动着,热液一阵阵地往外喷。
韩星把脸贴在虚夜月的耳根上:“虚夜月,你不想尝一尝为夫喷精的滋味吗?女人的嘴感觉最敏感了!”
说完就抽出了身子,将虚夜月拉到面前,“月儿,我还没有爽够,你帮我品箫好吗?”
虚夜月恩了一声,坐起身,伸手玉手握住了龙枪,酥胸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玉峰顶两颗浅褐色的红润透亮。
两座玉峰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三角禁区白光闪亮,粉红的两腿间,蓬门洞开,蜂珠激张,虚夜月的芳草乌黑卷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玉蚌,高悬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羊脂白玉一般,柔细光滑,丰满浑圆,成熟柔美,十分迷人。那一身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滑腻细致得像剥了壳的熟蛋似的,那神秘熟美的显得更清晰、更耀目,嫣红娇艳像是未曾红杏出墙的花径。
虚夜月身子往下衣俯,纤手轻拨秀发,不让散乱的乌云阻扰自己的行动,小舌缓缓移到了腹下,从那昂首挺胸的巨龙根处缓缓舔了上去,那上头兀自带着方才玉手套动时的分泌,还有着男子汉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欢好残留的微腥及淫靡霏霏的味道,食入口中的滋味更是混着心中对男女之欢的渴望,光香舌舐弄便有着无限异感。
“月儿……”
韩星沉重地喘息一声。
虚夜月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看了韩星一眼,似是怪他打断了自己;仿佛给肌肤上晕红染着了的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巨龙一路舔吸……看着虚夜月以口相就,心中那强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虚夜月美目雾蒙,却吮吸得更是落力。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那龙枪顶端,感受着那混着自己肉体清甜与韩星肉欲体气的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服务地越加落力;加上韩星也不闲着,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虚夜月丰硕饱满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虚夜月轻哼娇吟声中,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也泛出了春泉,酸麻瘙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低声呻吟,情不自禁地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再也平静不下来。
感觉韩星那龙枪在口中迅速成长茁壮,虚夜月一点一点地将韩星的巨龙舐得光彩夺目,慢慢将小舌扫净龙枪的每一寸,对巨龙顶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巨龙上头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将小嘴儿当做另一个幽谷般套弄服侍。
为了让韩星快乐的享受自己,占有自己,虚夜月心甘情愿服侍口中的巨龙,吸吐之间竭尽全力,光感觉韩星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颤,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虚夜月便知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确实是享受,口舌愈发努力。
虚夜月的樱唇也侍侯着韩星的巨龙,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对韩星的龙枪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难怪绾绾私下也赞她有天分,很适合学媚术。
虚夜月吐出鲜红的甜美滑腻香舌,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龙枪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龙枪颈阵阵酥麻传来,韩星舒服的呻吟出声,虚夜月甚是欢喜,抱住韩星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龙枪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虚夜月娇媚地瞟了韩星一眼,玉手握住粗壮的龙枪,摆动螓首在尖端快速的吞吐起来。
韩星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她望着韩星畅快的表情,摆动的更是剧烈,发髻也散了开来,浓密的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虚夜月快速吞吐了片刻,转而抱着韩星的大腿,缓缓将龙枪龙吞入喉间,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又再深深含入。
韩星甚是激荡,伸手扶住她的螓首,巨龙上片刻就粘满滑腻的口涎。
虚夜月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姐弟至亲的羞耻感。
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伦理和道德,尽管这种刺激是被迫无奈强加在她身上的,可是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颠倒心神迷醉。
虚夜月对韩星的龙枪不住尝试深深吞入,表情既讨好又妩媚。
韩星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按住虚夜月的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龙枪重重撞入她的喉间,她极力配合着韩星,不久虚夜月便剧烈喘息起来。
“唔……好月儿……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厉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韩星被巨龙处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虚夜月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闷声轻哼。
“死韩星,得了便宜还卖乖!”
虚夜月娇嗔道,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韩星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龙枪顶端,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韩星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龙枪,韩星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虚夜月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韩星的后臀,张开樱桃小口将龙枪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韩星的龙枪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虚夜月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韩星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好月儿,好舒服啊!我爱死你了。”
韩星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虚夜月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韩星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龙枪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韩郎……射给我吧……”
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韩星快到尽头了,虚夜月衔着口中龙枪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龙枪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韩郎……射在我的嘴里吧……”
“好月儿,亲月儿,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虚夜月卖力吹箫的韩星,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看似大胆实质又颇为保守的虚夜月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虚夜月那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虚夜月螓首,大力拉动身躯,腰臀猛烈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使劲抽插。
被韩星这一按,快速抽送,虚夜月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龙枪,连续深喉。
“好月儿,我要射了!”
只吸得韩星背心一麻,双手按住虚夜月的头发,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剧烈抖动,火山爆发,火热岩浆已全盘喷射入了虚夜月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龙枪意已然喷射,虚夜月轻轻抑住喉头,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龙枪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龙液岩浆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虚夜月如此卖力,韩星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岩浆全都射进虚夜月那温暖湿润柔软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夫君这样劲射,虚夜月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幽谷深处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咿唔嗯哼声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龙液含着。
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她的夫君的龙枪射给自己的爱液,虚夜月只觉身心都被那暧昧的快感和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美之极!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韩星的劲射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现给韩星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龙枪,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韩星巨龙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月儿,我好舒服,我一辈子忘不了你对我的好。”
※※※※※※※※※※※※※※※※※※※※※※※※※※※※※当马车驰进皇宫的大门时,虚夜月便在韩星的强求下,首次用小嘴为他服务了一次。晃动的马车终于平静下来,为他们驾车的叶素冬也暗暗松了口气。
岂知叶素冬刚松了口气不久,马车内的虚夜月便幽幽地对韩星了一句:“下面又想要了。”
韩星低吼一声,马车又剧烈的晃动起来。
叶素冬心中暗骂:“妈的,有完没完。虽然不知你们用了什么法子,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但晃成这样谁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啊。”
当马车抵达目的地时,马车的晃动竟还没停止,叶素冬见天色还没亮,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敲门打扰他们。
叶素冬下了车,看着那晃动的马车,心中又是羡慕又是佩服韩星的能力,想到霜儿跟着个这么强的男人,应该会很幸福吧。不过,马上便又担心起来。虽然现在离早朝还有一大段时间,但万一到了那时他们还没弄完,被上早朝的大臣看到,那自己这个驾车的人也要跟着丢脸啊……
却说韩星在虚夜月一句话后,便低吼一声,一挺腰,坚挺的龙枪猛地进入虚夜月那羊脂般的滑腻名器之内。
“哦!”
虚夜月仰起头,发出一阵尖锐满足的蚀骨销魂的呻吟,两条柔滑如雪的美腿抬起来,紧紧地缠住了韩星的腰,挺起下身用力往上顶,使他们俩的下身紧密相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一次,韩星没有怜香惜玉,虚夜月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的小嘴里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呻吟声,殊不知这恰好适得其反,有如火上浇油般刺激得韩星欲念更旺,最后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欲火当中被烧掉了,他兴奋如狂,抱住虚夜月的腰,将她的下身固定住,开始狠狠的动作着,如急风骤雨一般,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下身结合相连,一下下兼具力量与速度的挺刺,虚夜月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韩星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拍打发出“啪嗒、啪嗒”之声。
“啊,韩郎,轻点啊!啊……”
虚夜月似乎不堪鞑伐,从咬着一绺秀发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她不停地呻吟着:“我不行了……你轻点。”
虚夜月随着韩星不断加力的挺进,腰躯动情地迎合着。只见她的上身乱摆着,头不停的甩动,汗水将头发弄得湿漉漉的,喉咙里发出不像苦又不像痛的呻吟,全身发散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慵懒风情。娇艳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明亮的双眸也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让韩星更加亢奋,捅得更用力了。而虚夜月两条雪白圆润的玉腿盘踞在韩星的腰上。随着韩星的捅动,不住地发出咦咦呀呀的呻吟,尽管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她面色越来越红,红到了胸脯上,头不停的左右甩动,想摆脱什似的。她的叫声非常娇嗲。让韩星听了更想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虚夜月的细腰不断地扭动着,她玉齿轻咬,柳眉微皱,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很快她就满面潮红,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完全被淫思媚态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她胸前玉峰随着动作不断地弹跳着,那酥胸上的两棵樱桃更是鲜红欲滴,引人之极!
韩星俯首吻过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花蕾。同时舌尖在那粒鲜红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异样的刺激使虚夜月浑身剧震,口中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她伸手紧紧地抱住韩星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筛动着,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虚夜月仰头朝天,咬牙瞪目,娇哼不断,汗水淋漓,如瀑秀发乱甩乱舞,脸上汗水乱飞乱溅,白蟒般的身体不住颤动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密布肌肤,性感的曲线诱人地起伏着,羊脂般的玉体呈现出艳丽的绯红色,媚眼如丝,闪动着浓酒般的迷醉……
韩星更用力地顶了起来,坚挺的龙枪每次重重顶在虚夜月身体的最深处,撞得虚夜月的心跳到喉咙,撞得她浑身发软,原本盘在韩星腰上的腿也无力的垂到他的臀部,丰满成熟的娇躯随着韩星的耸动而来回滑动,一双手也无力的放着,高耸的胸脯波浪似的起伏个不停,凌乱的秀发横七树八地披散着,脸蛋更是火红无比……
看着被钗横发乱,脸红耳赤,爱液横流的虚夜月,韩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用是快速地动作着。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来了!好韩郎,给我,快!”
虚夜月摇头晃脑的胡言乱语喊道,韩星每次都撞得她的心都跳上嗓子,她已经连掉两次,终于,她又是一阵呻吟颤抖。大喊一声,四肢如同八爪鱼一样抱住韩星,玉臀高高抬起,身体一阵激烈的蠕动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又喷了出来……
虚夜月满足地伏在韩星怀里,由他为自己整理衣裳,赧然道:“韩郎!为什么会这样的,月儿本以为最多像第一次般快乐,可是今次真的更刺激快意,现在月儿浑身慵软,舒服满足得要死哩!”
韩星知道已完全征服了这美赛天仙的刁蛮女,乘机道:“想到我能给你这般快乐,以后你还敢不听为夫的话吗?”
虚夜月娇笑道:“月儿不敢了,以后全听你的话。”
韩星道:“那以后再不准你欺负霜儿。”
虚夜月委屈地道:“最多唤她作霜姐吧!好了吗?”
韩星满意的点点头,刚想说话,却忽然一呆道:“马车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虚夜月‘啊’的娇呼一声,推开了他,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韩星不以为然的嘿然一笑,随便整理一下衣服后,便走出马车,对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叶素冬,哈哈笑道:“叶统领,真不好意思,昨晚一夜未睡,刚刚实在熬不过,睡了一觉。不过叶统领你也真是的,既然到了,为何不直接叫醒我。”
叶素冬心中暗骂:“老子信你才怪。”
嘴上却跟韩星一样哈哈笑道:“见到专使这么劳累,末将怎敢谬然打扰。”
眼睛眨了眨,向韩星投过一个龌龊的笑意,然后两人又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大笑中,两人都升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说到底男人大多都喜欢这么荒唐刺激一下的。
第824章
韩星随便整理一下衣服后,便走出马车,对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叶素冬,哈哈笑道:“叶统领,真不好意思,昨晚一夜未睡,刚刚实在熬不过,睡了一觉。不过叶统领你也真是的,既然到了,为何不直接叫醒我。”叶素冬心中暗骂:“老子信你才怪。”
嘴上却跟韩星一样哈哈笑道:“见到专使这么劳累,末将怎敢谬然打扰。”
眼睛眨了眨,向韩星投过一个龌龊的笑意,然后两人又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叶素冬命人护送“又累又困”的虚夜月原车打道回鬼王府去,后便为韩星引路。
今次朱元璋接见韩星的地方是皇城深宫里的“藏珍阁”这座屋宇共分七进,每进都有主殿和左右翼偏殿,放满大小珍玩。
朱元璋等候他们的地方是放瓷器和石器的,由精美的瓷皿,以至形式古的石砖陶瓦,陶人陶器,色色俱备,看得人眼花缭乱。
叶素冬陪着韩星到了大门处,便把他交给两位公公,领他进去。
当韩星走进去时,朱元璋正在观赏架上罗列的百多枚石印,自顾自赞叹道:“这枚乳花石澄明润泽,质温色雅,比寿山石或昌化石,均要胜上少许。”
韩星不置可否的点头应是。
朱元璋打手势着他跟在身后,来到一个放满雨花台石的架前道:“纵使天下妙手,亦造不出比这种石更巧夺天工的纹理,可知人力有时而穷,老天却是法术无边。”
韩星奇道:“皇上似乎颇有点心事?”
朱元璋微笑道:“给你听出来了。”
随手拿起一个墨砚,递给韩柏,然后教他翻过来看砚底,叹道:“你看这刻在砚庇的两句诗意境多美自怜团扇冷,不敢怨秋风。”
韩星一时把握不到这两句话的意思,只好唯唯诺诺,敷衍了事。
朱元璋亦不解释,举起龙步,往另一进走去。
殿与殿问的长廊两旁放满盆景,各具心思。
朱元璋随口道:“盆景之道,最紧要得自然旨趣,小中见大,才是上品。”
韩星心中纳闷,难道日理万机的朱元璋一大早召他来此,只是要找人闲聊吗?
便在这时,朱元璋忽然笑道:“小子你救了朕,朕便赏你一个要求,只要合乎情理,朕定不会食言。”
韩星喜道:“那就请求皇上着庄节把庄青霜许配与小子吧!”
朱元璋愕然道:“你好象不知道我给的要求如何珍贵,这样随便用掉,不觉可惜吗?”
韩星暗忖反正过分点的要求都包保你不会答应,不如顺势将庄青霜拿到手实际。于是故作潇洒的道:“小子胸无大志,也没有什么要求,能得庄青霜为妻已是心满意足了。”
朱元璋露出一个颇为诡异笑容,道:“既是如此,朕便立即下旨,把庄青霜许尔为妻吧!”
韩星一边道谢,一边却又暗觉不妥,因他又感到朱元璋对自己那种不怀好意的感觉。可韩星怎么想都搞不明白,朱元璋到底对自己有什么坏主意呢?
朱元璋沉吟片晌后,忽道:“今晚你会见燕王时代朕传一句说话,告诉他在朕有生之年,能不存异心,那朕便绝不会对付他,亦不会削他兵权。”
韩星心中一震,亦不由佩服朱元璋目光如炬,看准了朱棣为人。
燕王最惧怕的就是朱元璋趁仍在生时,便削他势力,为允将来的皇权铺路,所以谢廷石才如此害怕被握到痛脚。若去此疑惧,他为何不多等些日子,待朱元璋驾崩后才动手。
问题是朱元璋这承诺是否只是缓兵之计,待解决了蓝玉,以重整六部的行动架空了胡惟庸后,才转过枪头来帮燕王。
朱元璋停下脚步不悦道:“你在想什么?”
韩星胡扯道:“小子在想怎样去说服燕王,教他不会口上答应,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
朱元璋对这答案非常满意,点头道:“你是朕的福将,定可把他说服。何况你现在身为鬼王的女婿,他怎也要给点面子你。没有鬼王的支持,燕王便像老虎没有了爪牙,纵能带来点惊吓,亦伤不了人。”
韩星大是懔然,朱元璋最忌的人显然是鬼王,他会否利用自己去对付自己的岳丈?看来跟朱元璋相处,果然得小心一点才行。
朱元璋举步走入殿内,韩星忙跟上去。
步进殿内,韩星立时双目发亮。
他不是为了看到什么名贵珍玩,而是因为殿内有位国色天香的丽人,正坐在一张长几旁的软垫上,专注地磨墨。
她由头饰发型以至身上的华服,无不精致考究,色彩鲜艳夺目,把这大美人衬托得如天上光芒四射的太阳,有种高不可攀的尊贵气派。
她的神情虽端庄柔美,但骨子里却蕴荡着使男人怦然心动的野性和媚惑力,使任何男人都渴望着能和她到床上颠鸾倒凤享尽风流。
这绝色佳人,不是旁人,正是被韩星强行掳走,并发生关系的陈贵妃陈玉真。
陈贵妃专注地磨墨,完全没注意到那个占有了他第一次的男人就在面前,不过就算她看到韩星现在的样子,也未必会认得。
韩星将视线从陈贵妃身上收回,心中则想到朱元璋昨晚吩咐他的任务。这个时候安排自己见陈贵妃,其中必有深意。
在无比的疑惑下,韩星依朱元璋指示,在陈贵妃对面席位坐了下来,几上纸笔俱备,只欠了墨。
陈贵妃一对秀眸全神贯注在墨砚处,似是全不知道有人坐到她面前去。
韩星始终要顾忌朱元璋,只敢看着眼下的名贵书笺,空有美色当前,亦不敢稍有逾越,饱餐秀色。
朱元璋并没有为两人引见介绍,只是负着双手,站在陈贵妃身后,静静看着她研墨的纤纤玉手,眼神不住变化,陷在沉思里。
宽广的殿内只有墨条磨擦着石砚的声响。
韩星不时偷看陈贵妃,只见她的腰肢和上身挺得耸直,尽显美不胜收的线条,娇柔的女似蕴藏着无比的意志和力量,澎湃不休的热情和野性,予人的感受是绝对难以用任何言语去描述的。
虚夜月和庄青霜或比她更美,却欠了她那种成熟的风情。
白芳华的风情虽可与她相比,却没有她那种令人心跳的诱人气质,美色亦比她稍逊了一筹。
唉,自从上次一别后,事情太多都没机会潜入宫中与她相会了。
陈贵妃终磨好了满满一池墨汁,放好墨条,把砚台轻轻移前,将纤美皙白的玉手浸进几上一个白玉盆的清水内洗濯,然后拿起备在一旁的绣巾,抹干玉手,神情恬静,一点不因有两个男人在旁而显得不安。
朱元璋柔声道:“贵妃可以退下了!”
陈贵妃盈盈起立,像株小草般在微风中摇曳,姿态诱人至极点。
韩星果然是天命教调教出来的媚女,一步一摇都能让男人禁不住想到云雨之事,忍不住趁她挡着朱元璋视线时,往她瞧去。
岂知她亦往他望来。
目光一触下,两人都吓了一跳,移开目光。
陈贵妃去后,韩星的心仍在卜卜狂跳,脑海里只有她那对含着无限幽怨和火般炽烈的眼神。
这妞眼力也不差嘛,居然只一眼就认出自己了?
朱元璋在刚才陈贵妃坐的软垫坐了下来,又叹了一口气。
韩星低声问道:“皇上已是第三次叹气了,究竟有什么心事呢?”
朱元璋回复冷静从容道:“我大明建国这么多年,从没有过比得上当前的危机,各种一向被硬压下来的内外势力,均蠢蠢欲动,一个不好,天下将乱局再起。不过朕叹气,却非为了这些挑战,而是为了陈贵妃!”
韩星道:“不知道是否跟昨晚说的那个任务有关。”
朱元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颓然道:“陈贵妃并非中原女子,而是楞卿家献上来精通武功的色目高手,原意是要贴身保护朕,只是给朕纳了为妃,朕宫内妃嫔,什么国族的美女都有,就连你假扮专使的高丽亦送了十多个美人来,只不过没有一个比得上陈贵妃罢了!”
韩星‘哦’了一声道:“皇上定是有很重心事,否则不会向小子透露这些事情。”
朱元璋道:“陈贵妃乃朕强纳为妃,她心中对我并无爱意我可以接受,事实上这亦反能激起我对爱情的渴望,像年轻时那样追求她。只可惜,近日我却从一可靠的消息来源知道,陈贵妃很有可能是蒙人的卧底。而且你也说了楞卿家是方夜雨的师兄,而她又是楞卿家进献的,这么一联想下……”
韩星暗忖原来还是跟自己有点关系,只不过朱元璋说的可靠的消息来源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韩星脑海里忽然闪过白芳华和天命教的影子。韩星知道自己的直觉极准,但问题是他想不明白,天命教有什么可能自己捅自己漏子呢?
朱元璋沉吟半晌后,叹了一口气道:“早前朕向你提及要试探陈贵妃便是这个原因了,你有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
韩星皱眉这:“假若陈贵妃真是蒙人的卧底,无论小子如何本事,恐也抓不着她的辫子。”
朱元璋露出惆怅之色,淡淡道:“朕不用你去寻这方面的证据,只要你能证明她会爱上别的男人,朕便立即把她处死,一了百了,更不理她是否想暗害朕的奸细。”
韩星吓了一跳道:“皇上不是要小子去勾引她吧!这事万万不成。因为只要小子想到真个逗得她爱上我后,就会把她害死,小子将一点发挥不出对女人的吸引力,纵使皇上杀了我也办不到。”
对于奉旨泡妞这种事,韩星其实是求之不得,但一想到这会为陈贵妃带来性命之忧,可就不那么乐意了。
朱元璋一掌拍在台上,痛苦地道:“为了大明江山,我朱元璋还要牺牲什么呢?这样吧!假设你弄了她上手,便把她带走匿藏起来,永远都不要让朕看到或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情况。”
第825章
韩星吓了一跳道:“皇上不是要小子去勾引她吧!这事万万不成。因为只要小子想到真个逗得她爱上我后,就会把她害死,小子将一点发挥不出对女人的吸引力,纵使皇上杀了我也办不到。”对于奉旨泡妞这种事,韩星其实是求之不得,但一想到这会为陈贵妃带来性命之忧,可就不那么乐意了。
朱元璋一掌拍在台上,痛苦地道:“为了大明江山,我朱元璋还要牺牲什么呢?这样吧!假设你弄了她上手,便把她带走匿藏起来,永远都不要让朕看到或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情况。”
韩星暗骂朱元璋无耻,明明是你自己为了政权稳固杀光那些功臣老友,反而说得自己像受害者似的,“不若这样吧。皇上把陈贵妃暂时送往别处,那她想害皇上亦办不到了。”
等你把她送走后,老子就有大把机会跟她偷欢了。
朱元璋回复平静,柔声道:“朕亦想到这个甚或其它许多办法,不过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所以还是决定由你这对女人最有办法的人去对付她。”
韩星皱眉道:“假若她并无异心,而小子却曾对她动手动脚,那时皇上还肯饶过小子吗?”
朱元璋怒道:“朕不过让你做一点事而已,还是你最喜欢做的事,为何还畏首畏尾,是否要逼朕把你推出去斩首。”
韩星没好气道:“你先息怒,小子自然是信心十足,只怕勾引她不成时,惨被皇上杀了,那才不值。”
朱元璋嘴角逸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哂道:“这正是最关键之处,所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定要尽展手段,向朕证明她对朕有异心。不过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冲着若无兄的脸子,朕顶多把气出在旁人身上,何不妨想一想那被出气的会是何人!”
韩星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陈令方,苦笑道:“皇上真厉害,小子服了。”
待韩星告退后,朱元璋一个人看着韩星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一定要把陈贵妃和这小子的事也透露给她听,这么多事不愁她不对这小子死心,只要能得到她,那就算真的失去陈贵妃也能得到补偿。”
韩星步出书斋,赫然看到范良极和叶素冬正在谈笑甚欢,迎了上去。
范良极像年轻了数十年般,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说话的动作表情比平时更夸大了。惹得韩星暗暗奇怪。
客气几句后,叶素冬道:“两位大人最好由午门离去,避免碰到上朝的文武官员。”
两人那会计较,拒绝了叶素冬用马车送他们,迳自由午门溜了出去。
才走出皇城,韩星就忍不住道:“老鬼,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啊,该不会破处了吧。”
一听韩星的话,范良极立刻兴奋起来,连韩星说他是老鬼都不计较,口若悬河道:“给你看出来了?昨晚我吸收之前的教训,没再找那些清倌人,终于让我尝到女人的滋味了。唉,真看不出那些妓女虽然姿色不算上佳,但珠圆玉润,身材更是好得无可再好,皮肤滑如绵锻,摸上手大家都觉得不知多么舒服。唉,真想不到女人的滋味原来如此的好,这么多年白活了。”
韩星暗忖都不知该为他高兴,还是该为他悲哀,一大把年纪才上了个妓女,居然还兴奋成这样。不过见他如此兴奋,韩星也不好泼他冷水,附和地问道:“老小子你真行,昨晚干了多少次。”
范良极傲然道:“记也记不得那么多次,哼!我数十年的童子功岂是白练的,能得到我积蓄多年的种子,那女人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韩星担心道:“现在你的童子功岂非尽丧于那婆娘身上,我还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手呀!”
范良极哂道:“你当我真是练童子功的吗?放心吧!我的绝世神功保证有进无退,床上功夫更是立臻天下无敌的境界。”
韩星差点笑弯了腰,笑骂他一会后,心中一动,将过去发生的事有选择的告诉范良极。
这时而入离开了皇城外的林荫大道,于行人众多,店铺林立的长街上,朝着左家老巷的方向走去。
韩星将事情交代完后,又叹道:“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朱元璋纵容蓝玉和胡惟庸与外敌勾结,真正想对付的人就是我岳父鬼王虚若无。只要除去我岳父,他的大明江山才有可能不会出现内斗,使他朱家能平安的长享天下。”
范良极皱眉道:“那他何不干脆立燕王为太子,岂非皆大欢喜,天下太平。”
韩星道:“这点我分别听朱元璋和我岳父提起过,一方面是朱元璋必须遵守自己定下的继承法,而更重要是所有人包括其它藩王在内,都怕燕王会是另一个朱元璋,所以全体激烈反对。朱元璋若立燕王,恐怕蓝玉等立即举兵叛变,天下大乱。”
想了想又道:“不过我看还有另一个因素,就是我岳父便像明朝的太上皇,朱元璋得天下前,因要仰仗我岳父,所以还可忍受,做了皇帝后,怎可再让我岳父暗中操纵他朱家的命运。所以在京师的选择上首次不纳我岳父之议,现在又在立太子一事上舍弃我岳父看中的燕王。他正是向天下人显示谁在当权。”
范良极想了想道:“我想虚若无大概也明白老朱的心思,只不过没向你说而已。唉,老朱确实小看老虚了,我怎么看都不觉得老虚是那种贪恋权势之人。”
韩星忽然道:“你回来时绾绾回莫愁湖了吗?我有件事可能要让她帮帮忙。”
范良极笑道:“不用回莫愁湖了,她应该孩子左家老巷,看诗儿酿酒,唉,你也好应去奖励她们。”
韩星点点头,忙和范良极赶往左家老巷,却不想竟遇到正在等韩星的云清。
一见到云清,范良极立刻不自然起来,而云清却像没看得范良极似的,只是又惊又喜的看着韩星。范良极见此情形,不由得更加黯然,想到:“看来自己真不适合泡妞,追了她这么久,都只能让她厌恶,而韩星才跟她见过几面,就对他另眼相看了。”
就在范良极黯然神伤时,云清已经迎了上来,一开口便问道:“韩星,你可还记得你当初对我们提的要求?”
“要求?”
韩星先是一呆,随即双目大亮,“这么说你是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了?这怎么好意思嘛,我不过随便提提而已。当然要是清姐这样的美人儿愿意,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来吧,我们快进去找间……”
云清被韩星又快又急的话说得霞飞双颊,见他越说越不堪,连忙打断道:“打住,你在想什么啊。我乃是出家人,怎么可能答应你那荒唐的要求。”
范良极听得一头雾水,向韩星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向她提了什么要求?”
韩星回道:“我曾经机缘巧合救过她一次,然后她说欠我一个人情,我就随口说让她以身相许了。”
范良极大急道:“什么,你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卑鄙。”
韩星没好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转向云清道:“既然你无意答应我的要求,那为什么要来找我,又为何忽然提起那件事。”
云清叹了口气道:“因为要答应你的要求的不是我,而是心莹。”
韩星早知马心莹对自己有好感,一点都不奇怪,“那她人呢?她人不在怎么以身相许?”
云清没好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杀了谢青联,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八派联盟已经放弃找她了,但长白派的人一直没放弃找她,我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带她过来。我这次来,只是教你怎么去找她。”
云清似乎完全不担心范良极会对马心莹不利,一点都没让范良极回避的意思,直接就说出马心莹的下落。然后又叹道:“这样一来,心莹她欠你的人情,就算还了。只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这孩子已经没地方可去了。”
韩星点了点头,又嘿然道:“那你欠我的人情呢?这样吧,你把八派的消息告诉我,算是还了那个人情吧。”
云清道:“那个人情就先记着吧,以后有机会再还你。我这次来找你,本来就有将八派消息告诉你们的意思。不老神仙今晨已经抵步,现在八派的所有领袖和种子高手都会陆续住进西宁道场。年轻一辈知你偷了庄青霜的心,都恨你入骨,你往道场找她时最好小心点。”
说着竟也露出了几分不满,只是不知是替马心莹不满,还是自己感到不满。
顿了顿再道:“八派的元老会议会在皇上大寿前的一天举行,听说梦瑶小姐已答应出席,不过我看也改变不了八派坐山观虎斗的心态。现在八派内大部分人都希望你们两败俱伤,好让八派能重执武林牛耳。”
韩星想起那个刺杀任务,又问:“清姐可曾听说过蓝玉手下一个叫‘无定风’连宽的人?”
云清暗觉韩星这声清姐实在叫得太亲热了点,本想让他改口,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皱眉道:“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人?”
韩星想起八派都站到朱元璋一边,跟蓝玉的关系绝好不到那里,而且只看马心莹的面上,云清就绝不会出卖自己,何况她应该还对自己颇有好感的。于是坦白地道:“也没什么,只是朱元璋要暗杀此人,我想多听听别人对他的评价。”
范良极骂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对付这么个连名字都未听过的连宽,还要瞻前顾后。放心吧,有我助你,就算他像猫般有九条命,亦保证没有半条能剩下来。”
韩星那会不知道这老鬼只是想在美女面前逞英雄,男人嘛,在美女面前都难免会有点这样的坏毛病,更何况是曾经深爱的女人。干脆不去看他,只是看着云清,看她有什么不同看法。
第826章
范良极骂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对付这么个连名字都未听过的连宽,还要瞻前顾后。放心吧,有我助你,就算他像猫般有九条命,亦保证没有半条能剩下来。”韩星那会不知道这老鬼只是想在美女面前逞英雄,男人嘛,在美女面前都难免会有点这样的坏毛病,更何况是曾经深爱的女人。干脆不去看他,只是看着云清,看她有什么看法。
只见云清正容道:“范前辈切勿轻视此人。”
这一声范前辈,立刻便说得范良极垂头丧气。
云清可不知道自己一个称呼,便让范良极深受打击,继续道:“要知军中卧虎藏龙,只因他们数十年均在军中度过,立了功又给带头的领了去,所以名不显于江湖,皇上和鬼王如此看得起这人,必然厉害之极。可以想见燕王、胡惟庸和楞严手下都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就像鬼王下面的铁青衣、碧天雁和于抚云那样。”
顿了顿道:“这个连宽我曾听师傅说过,此人内外功均已臻至境,武功比不逊于黑榜高手。”
范良极立刻忍不住了,“你当黑榜高手是卖菜的,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有黑榜高手的实力。”
韩星不怎么在乎这黑榜高手的江湖地位,但范良极可相当在乎,最见不得随随便便就说能比得上黑榜高手的。
韩星理也没理范良极,而是对云清道:“黑榜高手之间的实力也是有很大差距的,这个连宽肯定是比不上浪翻云厉若海那种级数的,就是不知他是封寒和乾罗那级数呢?还是展羽和范老鬼这级数呢?又或者是莫意闲和谈应手那级数呢?”
云清想了想道:“我想应该跟范前辈差不多吧。就算比范前辈差,也差不到那里。”
后面两句,其实是为照顾范良极面子才说的。
韩星轻蔑地瞥了范良极一眼,傲然道:“既然他只有这种程度,那我就放心了。看来是不需要绾绾那丫头帮忙了。”
范良极怒瞪着韩星,骂道:“喂!小子,你什么意思!”
云清亦道:“韩星你千万不可大意,就算连宽只有范前辈差不多的武功,但别忘了他还有很多高手护卫。”
“嗯嗯……”
范良极先是点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对劲,抓狂地骂道:“就算只有我差不多的武功是什么意思!应该说不止有跟我差不多的武功才对。”
云清走后,韩星和范良极才回到左家老铺一番甜言蜜语,哄得几女心花怒放后,又问道:“怎么不见绾绾了?”
左诗道:“绾儿对酿酒兴趣不大,看了一会后,就在后院里指点雯雯练武功哩。”
韩星哦了一声,径自往后院走去。却只看见绾绾和雯雯分别拿着一根冰糖葫芦在那里舔弄,而绾绾还不时指导雯雯该如何舔弄。不过那舔弄的方法,怎么说呢,很是让男人遐想……
韩星很是汗颜走了过去,跟雯雯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将绾绾拉到一边,“你现在就让雯雯学这个,不觉得太早了吗?”
绾绾努努嘴道:“早什么,绾儿这么小的时候,也已经跟师尊拿着角先生学这个了。人家担心诗姐不乐意,已经特意改用冰糖葫芦了。”
韩星忍不住的想象起绾绾还是萝莉时,那个角先生练习的情景,忍不住的神往起来。
绾绾那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俏面一红,横了他一眼道:“坏蛋又在想坏事了。”
然后忽又露出一个皎洁的笑意道:“要不,我让雯雯拿你‘那个’来练习一下吧。”
韩星双目一亮,下意识的道:“好啊!咳,口胡口胡……这事还是算了,再怎么说雯雯现在还太小了,起码再过多几年吧。”
绾绾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哼,居然没有拒绝,就知道你这坏家伙在打小雯雯的主意。”
韩星打了个哈哈,才又说起连宽的事,并邀请她帮忙,岂知绾绾却一口拒绝,“不了,人家又不是你的打手。”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这种暗杀行动,人越多反而越不灵活。听说你昨晚被那个花间派的传人弄得很狼狈吧。”
尽管韩星不知道绾绾为何忽然说起这事,但仍抹不开面子,强撑道:“那是因为我要照顾月儿,弄得缚手缚脚,才让他讨了点便宜。”
绾绾点点头道:“不错,要是昨晚只有你一人的话,我想只有你一人就能打得那班人损兵折将,并且能很轻松的全身而退。这正说明,你一个人的时候无所挂碍,才能将你真正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
韩星也知道绾绾说得在理,但还是道:“可你跟月儿不同,你根本不需要我分心照顾嘛。”
绾绾努努嘴道:“人家武功再厉害,终究还是女人,你那么关心月儿,却对绾儿不管不问,人家会吃醋的。”
刚说完便被韩星拉入怀里,亲了一会嘴儿,又说了好些情话,才道:“你这家伙就会哄女人。对了,什么时候带你的好月儿回来,人家还等着跟她培养一下姐妹感情。”
韩星大汗,没好气道:“我还没说你哩,昨天整天不回去。我明明以赌约说服了月儿跟你一起陪我一晚的,谁知道昨晚回去扑了个空。”
就在绾绾懊悔不已的时候,左诗带着范豹走了进来。
范豹一见韩星立刻进报道:“大人!鬼王刚派人来通传,着你立即去见他。”
左诗挽着送他出门时赧然道:“咋晚没了你在身旁,我们都有点不习惯,今晚来陪我们好吗?把月儿霜儿和你那金发美女带回来不就行了嘛。
韩星那还不明白这美姐姐的心意,趁人看不到时在她香腮亲了两口,欣然答应,这才去了。
韩星独自离开仍在动工修饰门面的铺子,拒绝了侍卫供应座骑的要求,踏足这因左诗而声名大振的左家老巷。
老巷并不是一条狭窄小巷,只是比秦淮大街窄了一半,是一条长约半里的繁华小街道,店铺以书店为主,充满文化书香的气息。到这里来的都以读书人为多。
非常别致的是沿街各店铺前,连着一道宽达丈许的廊子,形成一个能避日雨淋的行人道,踏足其上时,发出“砰砰”的足音,很是有趣。
铺门间的空档处,有摊贩摆卖各种货物,惹得路人围观探价,熙攘嚣腾,一片热闹。
整条老巷气氛融和热烈,优雅别致,具有浓厚的地方情调。
到了京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逛街的闲情。
才走出左家老巷,只见前方空地处聚集了一大堆人,原来有个走江湖的郎中。借猴戏吸引人前来买药。
韩星看了一会后,便又游走起来,不知不觉间竟游荡到一条叫广云巷的小巷,心中一动,这不正是马心莹藏身的小巷吗?
一想起这美人儿正等着自己去宠幸,韩星这色鬼那还记得鬼王召他去鬼王府的事。轻功一展,按着云清所说的地址找去。
不到半炷香时间,韩星便找到云清所说的小民房,当韩星潜入去时,只见马心莹盘膝坐在榻上潜心修炼。想想也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有武功才是最靠得住的保命之法。
韩星暗忖小美人儿,哥哥我现在就来帮你提升功力,一边想着掠了进去。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故意惊醒正在潜修的马心莹。
“什么人?”
马心莹显得非常警戒,马上捡起旁边的宝剑,提防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待看清来人竟是韩星时,立刻又惊又喜地跃了过去,直到离韩星半步距离,才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没有投入韩星怀里,但仍喜上眉梢的道:“你终于来了?”
韩星微微一笑,跨前半步,将她搂入怀里,道:“嗯,我来见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蠢蠢欲动的下身向着她的大腿贴了过去。
马心莹娇呼一声,感受到韩星那贴体的欲望,立刻知道韩星想做什么。
韩星直截了当的道:“现在就让我的心莹来实现,当初的要求吧。”
“韩郎,你给我点时间。”
尽管马心莹早已决心委身给韩星,但她可没想到韩星会来得这么快。一时间接受不了,那洁白几近透明的小脸红潮乍现,欲滴出水来的粉嫩好不诱人。
韩星看得色心大起,不由大手一紧,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道:“这可不行,我可是一见完清姐后,立刻就来找你了。”
去鬼王府的途中,见到她所在的巷子,才临时起意来见她的这些细节,韩星很自然的丢到脑后。
韩星见完云清后,已经明白马心莹其实已经没地方好去了。她的后台马家堡,已经随着她们谋杀谢青联的败露和马任名的死而烟消云散。而少林也已经跟马骏声划清了界线,根本不会管她。
别的正道人士,除了云清所在的入云观外,其他的虽然不像长白派那样想将她置之死地,但对她也不会有半点好感。而且那些人见到马心莹,大概也不介意卖长白派一个人情。
而一旦被人发现她被藏在入云观的话,长白派必定会对入云观施加压力。长白派的强势在八派中仅次于少林,而且他们拿马心莹又是合情合理,这样的情况下入云观根本无法抵挡,所以云清才会将她安置在别处。
这么一来她就只能找黑道作为依靠了,而韩星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首先马心莹仅有的本钱,就是她的美色,和马家的家传武学。一个足以保得住她的黑道势力,肯定不会贪图她那点家传武学。所以她想要得到保护,唯一的方法就是委身于黑道豪雄。嫁谁不是嫁,既然怎样都要嫁了,为何不嫁给颇有好感的韩星呢?
而且韩星又这么年轻英俊,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隐为黑榜第一高手,别人想想他的武功,都不敢轻易惹他。
第827章
怎么想,马心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黑道,而韩星无疑是最佳的选择。首先马心莹仅有的本钱,就是她的美色,和马家的家传武学。一个足以保得住她的黑道势力,肯定不会贪图她那点家传武学。所以她想要得到保护,唯一的方法就是委身于黑道豪雄。嫁谁不是嫁,既然怎样都要嫁了,为何不嫁给颇有好感的韩星呢?
而且韩星又这么年轻英俊,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隐为黑榜第一高手,别人想想他的武功,都不敢轻易惹他。
另外,他的身份也是半黑不白,在黑白两道都颇得人缘。作为抗蒙第一高手,即使是想要袖手旁观的白道中人,都要敬他三分。
再加上他现在跟朱元璋的关系很好,又成了鬼王的女婿,而且马上又要与西宁派联姻。这样的背景下,只要马心莹成了韩星的女人,那她就算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长白派的人的面前,他们都不敢拿她怎样。
想通了这些关节,韩星更加不想跟她墨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跟她生米煮成熟饭。
心中一狠,大手滑到她的纤腰,让她更加紧贴自己。骤然遇袭,马心莹发出一声惊呼,看了充满侵略性的韩星一眼,羞得无地自容。小手使劲的撑着他的胸膛,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控制,而韩星的大手却将她钳得死死的,始终脱不开身。
她的挣扎让那柔软的娇躯与韩星的身体亲密无缝,一股清香传到韩星鼻中,让韩星心神不由一荡。大手向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香臀,轻轻的揉捏着,细细的品味,马心莹的香臀是那么柔软滑腻,手感极佳,带给韩星极度的享受。
马心莹轻轻的喘着气,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松时紧的挤压着韩星的胸膛,韩星的心不由蠢蠢欲动,抚摸着她臀部的手不由加大了力气,时捏时搓,时抓时揉。那洁白罗纱、翠绿长裙在韩星手下形成一道道褶皱,紧紧贴着浑圆丰满的香臀,丝绸绷得直直的,发出一点点亮光,显现出臀部在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
“心莹,这次来见你,我就没打算再忍。”
韩星低下头去,却看到让他欲火狂飙的景象,顺着玉颈下的领口,清楚的看到马心莹那丰满高耸的胸脯,虽然肚兜遮住整个酥胸,但是那高高的坚挺却将肚兜撑得圆隆,依稀可见双丸的形状,正中的那两粒樱桃微微凸起,那两点煞是清晰,诱人无比,引人直想将她们含在口中尽情吮吸。
“你这坏蛋,快放了我!”
马心莹仰起头了,秀目泛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显得楚楚可怜,那红艳艳的樱唇更是娇艳欲滴。
两人的头挨在一起,她那一仰头,让她那粉艳的香唇呈现在韩星嘴边,韩星不由将头轻轻一低,吻上了她的小嘴。
马心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那一抬头竟让他的侵犯加剧,两眼圆睁,而韩星的脸几乎就贴在自己脸上,睁着的眼睛一阵刺痛,不由闭上了眼睛。她感到韩星的唇在自己嘴上滑动,吮吸着自己的香津,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檀口,横扫着她的牙齿,时而一点牙关,像是要进入她的口腔。一定不能让这坏蛋得逞,她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突然,马心莹感到那根火热的东西不知不觉移到她的小腹上,摩擦着,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韩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长舌冲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上下搅动。马心莹舌头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让她迷糊起来。
老子的挑逗功夫岂是你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能抵御的!
韩星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也再次加重了力道,在她香臀粉背间四处徘徊摸索。马心莹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的回应韩星的热情,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点,却也让韩星倍觉兴奋,这丫头终于开始向我投降了,不由更是卖力。
“嗯……”
马心莹一声轻哼,她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香舌应和着他的侵袭,甚至越过楚河汉界,主动出击,向他索取。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韩星的肩膀,轻轻的摸索。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他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低了下去。
“韩郎,你给点时间心莹好吗?”
马心莹将头埋在韩星怀中,身体有些发热,耳鬓的脸颊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她的妩媚风姿。秀发如丝,配着白净罗衣,又显清丽脱俗,使她更为迷人。
“我现在可一刻都等不了,当我一听到清姐说你愿意以身相许,我就满脑子都是怎样占有你身心的遐思。现在你人就在我面前,我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了,你就从了我吧。”
韩星的话,让马心莹芳心不由泛起一丝涟漪。抬起头来的水汪汪的美目,又是羞涩,又是期待,又是彷徨。“等你做了我的女人后,就不用再东躲西藏的了,长白派的人绝不敢再找你麻烦。”
马心莹轻轻的闭上美目,微微抬起下颌,那副任君品尝的模样,任是大罗金仙也会凡心涌动。
韩星在她口中恣意搅动,追逐着那条香舌缠绵。她的却是浓郁芬芳,那销魂的味道虽同样诱人,无疑更容易让人沉沦和迷失。
“韩星郎!”
在韩星的爱抚下,她逐渐沉醉在那快美的感觉。韩星的大手隔着那洁白的罗纱滑入她丰臀正中的臀瓣之间,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幽谷。马心莹浑身一颤,娇躯一阵颤栗,美目微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娇呼道:“韩郎不要,不要碰心莹那儿,好难受!”
韩星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深深的望着她的眸子,“心莹我爱你。”
马心莹默默的看着韩星,没有说话,不过韩星知道她心中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
将马心莹轻轻抱起来,走向大床。
将马心莹放倒在秀榻上,韩星躺在她身旁,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细蛮腰,两人肌肤再无一丝间隔,紧紧的贴在一起。那罗帐被褥和她身上的幽幽清香混在一起,格外让人陶醉,吻上她雪白的玉颈,大手在她粉背香臀间四处摸索。“哦……”
马心莹发出一声轻吟,螓首微微后仰。趁她意乱情迷之际,韩星的大手顺利的攀上她的双峰,隔着薄纱搓揉着那浑圆坚挺的玉峰。
那从未被人玩弄过的酥胸被攻占,马心莹心慌中带着一分刺激,随着韩星不断的捏弄,身体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特感受,那酥麻的快感从酥胸传遍全身。她的双峰不是太丰满,却是异常坚挺,虽是躺着,然而却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骄傲的高高耸起。形状就像夜空中的满月一样,浑圆无缺,捏在手中,那满满的感觉让韩星无比舒畅,不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加重力气尽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着她乳尖的樱桃。
慢慢脱下她的白衫和翠绿的肚兜,韩星双手覆上圣洁的双峰。
“心莹,她们好美!”
马心莹浑身一颤,她只感到自己的两只玉峰都被韩星的大手握在掌中,使劲的搓揉,那炽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几乎快要燃烧起来,忽然她感到那顶端传来一股带着热气的湿热。
“啊!”
她一声惊呼,喊出声来,韩星竟将她的玉峰含在嘴中,轻轻的用嘴唇摩擦,随着他吮吸着尖端,她只觉得玉峰急剧膨胀,特别是顶端的樱桃,胀得仿佛要喷出水来。
马心莹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在韩星的爱抚下,她竟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双腿紧紧夹住韩星探进她裙内的大手,哽咽着叫道:“韩郎!不要!不要摸那儿!”
韩星也不着急将在她裙下的手拿了回来,专心侵犯她的酥胸。马心莹也不再抗拒,默默的承受着。她对韩星的放纵更激起韩星的激情,将她的玉峰当作最可口的美餐,放在嘴中仔细品尝。
在韩星的爱抚下,马心莹终于忍不住情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呻吟,一双玉手紧紧地将韩星的头搂在她的双峰之间,胸前那湿透的衣襟,贴在她浑圆的玉峰上。韩星脱了自己的衣服,伸手紧紧地搂着佳人,两人赤裸相拥,分外亲密,韩星低下头,在马心莹唇上印了印,柔声问道:“可以了吗?”
马心莹其实这时已春潮泛滥,一张消面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似得,听得韩星这样问,羞涩地垂下了俏面,在韩星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美人的默许,韩星翻过身子,压在她身上,双手在她粉背和隆臀上轻轻地爱抚,雄强顶上禁区,正要向这美女身体推进时,却发觉心莹的表情好像有些特别,表面上看来好像很是享受,不住发有销魂的娇吟,但暗地里却好像颇为紧张似的,一对玉手紧紧地搂着自己,红扑扑的俏面亦有一丝担忧的神态。
韩星怜惜地道:“心莹,头一次,会有些痛。”
马心莹点点头,娇羞地道:“心莹这是第一次,有点儿怕。”
韩星哄到心莹耳边,温柔道:“不用怕,痛是暂短的,心莹不要害怕!”
马心莹红着脸点了点头,含羞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爱怜马心莹的处子之身,韩星对她更是温柔,为了不想这佳人受到太大的痛苦,韩星用了最轻柔的方法进入了她的身体,嘴巴更是没有停下来,不住在她俏面上轻吻以减轻这佳人不安的情绪。随着一刻的痛楚过去后,接踵而来的便是一丝丝令人舒服的快感,没有刚才的担忧,此时的马心莹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男女云雨之乐,两人无分隔合而为一的亲蜜感觉与及一股股在体内爆发出来的快感使心莹放弃了刚才的矜恃,发出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吟,娇躯更是不自禁地迎合着韩星。
韩星开始继续深入幽谷的深处。在前进的过程中,他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开垦荒地般的快感和成就感!紧闭的穴肉,随着雄强的深入而逐寸逐寸地开放,心莹的感受也随着韩星的动作而慢慢地改变。从一开始的痛彻心扉,渐渐地变成开始享受插入的快感。
终于雄强顶到了马心莹的花心,韩星在此停止了动作,问道:“心莹,已经顶到你的花芯了哦,你是不是感觉到爽了?”
马心莹的脸不由羞得通红。
雄强在马心莹的幽谷中来回抽送了起来,雄强接触到她稚嫩的肉壁,韩星的欲火更加高涨,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地加快了。马心莹此时已经开始能够享雄强带给她的快感,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哼声。
在韩星一波又一波的冲激下,被诱发起处子热情的心莹忘我地痴缠着韩星,直至两人从高潮中得到了舒发后,二人才慢慢地从喘息间冷静下来。
马心莹伏在韩星胸膛上轻轻地娇喘,一面享受着云雨后的馀韵,一面甜蜜满足地道:“原来男女间的滋味是这样的,心莹真得很快乐,很幸福!”
马心莹说着,用柔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韩星的背肌。
韩星被她的柔情弄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底下头重重吻下了那诱人的朱唇。一番唇舌交缠,韩星放开了心莹灼热的檀嘴,一面轻轻吻着她动人的耳珠,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道:“看来心莹你的小手摸得我真舒服,你看我又生出反应了。”
马心莹娇媚地瞟了他一眼,媚笑道:“那是韩郎定力不够,可不关我的事啊!”
韩星见马心莹满脸春意,整个心神再次移到自己身下那动人的胴体上去了,一双手也已半刻不缓地在她肉体活动起来,笑道:“看来心莹还想要哩,居然来色诱我了?”
马心莹只是用一对春情满溢的美眸凝视着韩星,美丽的胴体不断在他身下扭动,像是在鼓励着韩星进一步行动似的。
韩星早已爱火高涨,现在给这美女存心引诱下更不得了,大手滑入了她襟内那丰盈娇嫩的胸脯上,爱不惜手地搓捏着。心莹似乎亦是欲焰焚身,在韩星那肆无忌惮的爱抚下,俏面像喝醉了酒般满颊艳红,不断发出悦耳的呻吟声,兴奋的胴体像条大蛇般扭动,不住与韩星身体磨擦着。
韩星温柔的抱紧她那玲珑剔透的胴体,只见她白皙肌肤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霞,自己的一对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来到了这美女滑不溜手的粉臂上轻轻揉弄着,大嘴却在那娇嫩的双峰上不住亲吻。
在韩星不住的爱抚下,马心莹早已给他弄得娇吟连连,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逢迎着,像是鼓励着韩星要他快些更进一步侵犯她似的。韩星忍不住在她椒乳的蓓蕾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这地方本就是敏感异常,给韩星这外来的挑逗,口中忽然啊的发出了一声似泣似诉的娇吟,声音中满是舒适享受之情,因为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自主的娇吟起来。
韩星一面亲吻着那椒乳,笑道:“要不是我坚持,你恐怕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这人间的美味呢。”
马心莹勉微睁美目,不依道:“你这坏蛋还取笑人家!”
韩星道:“看我的小亲亲,我不管你哪行啊?”
说着轻轻含着她那娇嫩的耳珠,马心莹被他逗弄得又是啊的一声娇吟,呢喃地道:“心莹以后听话就是……”
顿了顿后又道:“韩郎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姑姑也收了?”
韩星奇道:“你姑姑,云清吗?她不是出家人,不愿意许我吗?”
马心莹道:“姑姑只是嘴上不愿意,但心莹知道姑姑自那次被你救了后,心中就有你。只不过,你也说了,姑姑是出家人,心里始终会有障碍,但我相信只要韩郎努力点的话,一定能让姑姑抗拒不了的。”
韩星皱眉道:“要跟你姑姑一起做我的女人,不会觉得不高兴吗?”
马心莹摇摇头道:“怎么会,能跟姑姑一起,心莹只会高兴,绝对不会有半点不满的。”
心中则想到:“对不起了姑姑,韩星那么多女人,又都有那么大的后台。心莹无依无靠如何斗得过她们,只好拉你下水了,再说心莹也没说谎。”
韩星心中暗笑不已,马心莹那点小心计,如何瞒得过他。不过他本来就有收云清的意思,现在有马心莹的话,就更有理由对她出手了。
又说了一番甜言蜜语后,韩星终于想起要去见鬼王,于是告别了马心莹。
韩星展开脚步,似缓实快地赶往鬼王府去。
鬼王府附近清凉山脚下扎起了十多个军营,过万全副武装的卫士驻守着所有道路,连在鬼王府另一边的清凉寺和向着秦淮河的石头城旧址亦禁止任何人登上去。
韩星在路上被截着,因他这两天都没有再穿官服,只是穿着朝霞和柔柔为他缝制的淡青长衫,兼之身上又没有任何证明文件,守卫硬是不肯让他上山,幸好一队鬼王府的府卫刚要回府,认了他出来,忙让出坐骑,和他一道到山上去。
韩星乘机问起为何来了这么多官兵。
带头的府卫道:“这是府主的意思,敝府只会在子时至寅时把通路开放三个时辰,够胆来抢鹰刀的须在这段时间来动手。”
韩星心中喝采,只是这策略,应可绝了很多人痴心,任谁都知道这三个时辰里,鬼玉府必是蓄势以待,应付任何胆敢来犯的人。
鬼王的行事手段均大异常人,若换了是其他人,保证惟恐鹰刀收藏不秘密,给人知道。那会像他这样,拿这宝绝世宝物开一场夺宝游戏。
转瞬抵达鬼王府,看来全无异样,反比平时更静悄,难道府内的人都去了睡觉,好养足精神待晚上起来应付敌人。
第828章
韩星乘机问起为何来了这么多官兵。带头的府卫道:“这是府主的意思,敝府只会在子时至寅时把通路开放三个时辰,够胆来抢鹰刀的须在这段时间来动手。”
韩星心中喝采,只是这策略,应可绝了很多人痴心,任谁都知道这三个时辰里,鬼玉府必是蓄势以待,应付任何胆敢来犯的人。
鬼王的行事手段均大异常人,若换了是其他人,保证惟恐鹰刀收藏不秘密,给人知道。那会像他这样,拿这宝绝世宝物开一场夺宝游戏。
转瞬抵达鬼王府,看来全无异样,反比平时更静悄,难道府内的人都去了睡觉,好养足精神待晚上起来应付敌人。
鬼王今次见他的地方,竟是七夫人的湖畔小居。
虚若无居中而坐,七夫人于抚云咬着下,垂着头坐在一侧,像个犯了错事的孩子。
韩星心叫不妙,幸好鬼王对他态度如旧,亲切地招呼他坐到另一侧才道:“我本以为小云心如止水,再不会对任何人动情,所以才准她向贤婿借种生子,现在看来却绝非如此简单。”
接着摇头苦笑道:“你这小子真是魔力惊人,我看小云即管与你没有赤尊信那种暧昧的关系,假若你蓄意勾引她,小云可能仍然抗拒不了你。”
韩星暗忖我本来就是靠自己的本领向她进攻的。
七夫人仍是默然垂首,不作一声。
虚若无忽然失笑道:“一个是我的亲亲小师妹,另一个是我的爱婿,若能还小云后半生的幸福,我虚若无只有高兴,怎会反对。所以我刚刚已经通令全城收小云为义女,并且着人暗中传出我有为小云找一夫家的意思,爱婿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满意得不得了。”
能说不满意吗?虚弱无这岳父厚道得,韩星都想问问他:虚夜月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岳父有多少个女儿,小婿都愿意娶的。”
虚若无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真是……不过,你们的事仍不能立刻摆到明面。毕竟我刚传出为小云找夫家的风声,转过头你们就在一起,这始终有点不好。所以得等事情丢淡了再说。而你们的关系仍只能保持在暗地里,你们不会觉得委屈吧。”
韩星忙道:“不会不会,偷偷摸摸最刺激了。”
虚若无失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懂情趣,不过我从来就没担心过你,男人对这种事从来就是来之不拒。我真正担心会觉得委屈的是小云。”
说着将目光看向于抚云。
于抚云见虚若无看着自己,含羞的点头道:“小云也不觉得委屈。”
虚若无哈哈一笑长身而起道:“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上天并没有亏侍小云,否则就不会长了个你这样的赤尊信化身出来。”
到了门处,温和地道:“月儿正在睡觉,待会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长笑去了。
剩下这对关系奇怪的男女,默然对坐。
七夫人迅快瞅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
她的眼神充满了火热和情欲,和以前的她真有天渊之别。
韩星站了起来,来到她身旁单膝跪下,一手按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把她一对柔荑握着,细审她带点病态美的动人俏脸,柔声道:“小云儿,乖云儿,我这样叫你好吗?”
于抚云微微点头,那样子真是又乖又可爱,惹人怜惜,比之第一次的冰冷无情,第二次的狠心出掌,第三次只想求种匆匆了事的神态,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韩星涌起柔情道:“抱我的宝贝儿入房好吗?”
于抚云的秀目终往他望来,抽回纤手把他挽起身来,香唇印在他嘴上。
火热的春情立时一发不可收拾。
吻至一半时韩星一对大手全探进她的衣裙里,搜索着,爱抚着。
于抚云那抵得住他魔手的挑引,积压多年的情欲以最狂野的状态释放出来,主动来解他的衣服。
不片晌这对男女已裸裎相对,变成韩星坐在椅上,而于抚云的动人肉体则以交合的姿势跨坐在他粗壮的腿上。
激烈的动作狂野地进行着。
受到于抚云娇吟狂呼的刺激,韩星魔性大发,按着她香肩进行了不留余地的征伐,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极乐高峰。
于抚云一声狂嘶,烂泥巴般瘫软下来,伏到他肩颈处,不住娇喘,而韩星则仍深深地留在她的娇体里。
于抚云对韩星再没有半分保留,因为他们不止建立了男女间至亲秘密的肉体关系,就连心也彻底交给了韩星。
半晌后于抚云主动地献上香吻,热烈至可把韩星溶掉。
韩星想退出来时,于抚云嗔道:“奴家不许你!”
深情望了他一眼妩媚一笑后,叹道:“小云现在也弄不清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因赤尊信而起,但小云能清晰的感觉到小云是爱着你的。跟你交欢是小云从未过这么甜蜜的滋味,亦未试过刚才般连自己都浑忘了的痴迷感觉。那时小云心中只有一个你,连孩子都首次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