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49)
靳冰云立定身子,不让他就这么拉入房间,娇嗔道:“小坏蛋,才跟那么多女人要了这么多次,还想占人家便宜,也不担心身子会不会受不了。”
韩星一呆,他倒没担心自己身体受不受得了的问题,而是想起自己对女色的渴求真是永无止境。就在刚刚他从秀色那里出来后,其实已经很满足,并没打算再找女人了,谁知道一见冰云马上又想女人了。
靳冰云知道他身怀魔种,也没真的担心他身体会吃不消,“人家可不像你整天想干坏事,不过倒有一个人,现在等着你去找她。”
第723章
靳冰云立定身子,不让他就这么拉入房间,娇嗔道:“小坏蛋,才跟那么多女人要了这么多次,还想占人家便宜,也不担心身子会不会受不了。”韩星一呆,他倒没担心自己身体受不受得了的问题,而是想起自己对女色的渴求真是永无止境。就在刚刚他从秀色那里出来后,其实已经很满足,并没打算再找女人了,谁知道一见冰云马上又想女人了。
靳冰云知道他身怀魔种,也没真的担心他身体会吃不消,“人家可不像你整天想干坏事,不过倒有一个人,现在等着你去找她。”
“哦?”
韩星双目一亮,“谁等着我去救火?”
对于救火这件事,他一向非常热衷。
靳冰云道:“绾绾。”
韩星一呆道:“她不是刚刚跟盈散花……哦!……”
恍然大悟,然后嘿嘿一笑道:“你也一起去嘛,绾绾那丫头一定欢迎得紧。”
靳冰云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才没你们那么需索无度。”
转身离去。
韩星也知道靳冰云虽然身怀媚骨,但在性事上确实需求不大,即使现在已经被韩星破了她十多年的清修,也还是两三天喂一次就非常满足。
得到靳冰云的提示后,韩星找那些怒姣帮帮徒假扮的侍卫问明了绾绾所在的房间,便溜了过去。刚到了绾绾的房间,然后灵敏的听觉立刻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
韩星听得一怔,暗道:“难道绾绾正在洗澡?她不是刚跟盈散花洗过了?算了,管他呢。偷看一下才是王道。”
放弃了直接推门而入的打算。
韩星展开了他早已超越了范良极的绝顶轻功,几个闪身已来到绾绾的房窗外,往房内看了过去。这是一个布置得颇为别致的房间,房间左边摆放着一具香气四溢的秀榻,不过此时最吸引人的却是那道薄纱后那曼妙的身影,随着主人的起伏显得婀娜迷人。
正在沐浴,那美妙绝伦的雪玉娇躯在朦胧的水汽中有如凌波仙子,那哗哗的水声似也组成了一道华丽的乐章。浴盆里兰汤明净,氲氤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房间,有如初冬的薄岚,玲珑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缥缈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美的出水芙蓉。一瓢水从头淋下,一头如丝的秀发好似被风吹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散乱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有几缕漂在水面,如轻柔的柳丝侧垂湖面。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像柳条一样柔软的腰肢,修长匀称的玉-腿让人心荡神摇。“恩”美人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雪白的玉-峰略微后仰,使身形更显挺拔健美。不知何时,那娇美的玉-峰上竟多出一双手来,攀上那两高峰峭壁,捻动着正中的一粒嫣红。
韩星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绾绾跟盈散花玩过百合后,被撩起了欲-火却没能得到畅快的发泄。现在难耐寂寞了,嘿嘿!看来百合虽好,却始终都比不上跟我来一发。”
工夫不大,绾绾便披了一件乳白色透明浴袍走了出来,然后坐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韩星给的玻璃镜子仔细的端量着自己的沉鱼落雁之容,有点孤芳自赏起来。
镜子中的女人,真美!
她眉如春山,眼若秋水,清丽明媚,冰肌玉骨,皮肤晶莹剔透,艳光照人,宛如明珠美玉,纯洁无暇。一洗平时的活泼,举动沉静,外表矜持,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高贵的绝世风华,一张优美雅致的脸宜喜宜嗔,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一双黑白分明却蒙上一层水雾的动人秀眸,尽管韩星已经看过很多次,但还是为之心颤。一件乳白色轻薄纱裙,透视出娇好的身材和玲珑起伏的腰身,韩星看得连连点头。
云状的秀发挽成高高的盘龙髻,横着一支白玉钗子,刚刚沐浴的原因,阵阵迷人的幽香从她身上发出,弥漫在韩星鼻间。那美艳绝伦的玉靥,精雕细琢的秀美轮廓,秀美雪白的玉颈,刀削似的香肩,微微隆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长的大-腿,构成了一幅完美的曲线。
绾绾忽地摘下头上的白玉钗,将一头青丝垂落下来,兰花纤指根根如玉,轻轻拂过绝美的脸庞,伴着一声叹息,她走向香榻。
光线从窗外照射到她俏丽的娇颜,益发增添晶莹如玉的感觉,使她更增一股清丽,一丝脱俗,一份神秘。绾绾的呻-吟声,也随之传过来,那双纤纤玉手,顺着洁白高隆的酥-胸,一路向下,一直深入到那神秘的幽谷。
跟盈散花百合的时候,虽然是泄过身了,但那种百合游戏始终都无法给她最大满足。更何况,绾绾这次因为不能引起盈散花的警惕,故意落在了被动的位置,无法像以往那般主动取乐。
“韩星,你个大坏蛋,快些,给我!”
韩星阴阴一笑,脱了衣服,直接朝着自-慰中的绾绾走了上去。
绾绾看了一眼韩星一眼,娇嗔道:“大坏蛋,舍得现身了吗?我还以为你要看我一个人做完才肯出现哩。”
韩星一呆道:“你早知道我在?”
绾绾白了他一眼道:“当然啦,呼吸那么粗还以为我会听不到吗?哼,要不是感觉到是你,我早把人杀了。”
韩星一想也是,绾绾的武功并不比自己差多少,之所以没有任何战胜自己的机会,全是因为自己的魔种天生克制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接近也是理所当然的。
绾绾又嗔道:“你现在还要人家弄点东西给你看才肯上来吗?”
韩星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有我在哪需要你那样自-慰取乐。”
上前抱住绾绾那温软柔滑的娇躯。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隐现的情-火激扬得乱闪,春意无边了。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大手在绾绾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尽情游走。
绾绾的一双玉-峰高耸无比,虽比秀色稍小一点,但也不是一手可以掌握的,摸在手里,感觉分外美丽纤细。红润的樱桃,傲然突起,咬在嘴里,弹性特佳。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乌黑的丛林,殷红娇嫩的肉片一目了然,在韩星的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那颗粉圆般的红豆豆,也伴随着颤抖,看得韩星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柔和的光芒倾洒在绾绾的身上,让韩星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的媚态。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美丽的肩头、摇曳生姿的、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当然最吸引韩星的仍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了。绾绾温驯地靠在韩星怀中,任韩星的手指游移于她的敏感地带,静静地享受韩星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兴奋地撩拨与舔咬。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于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
韩星的下体早已胀大,一经她的触碰,马上抖动不已。绾绾羞怯而大胆地握着它,慢慢地牵引到自己粉嫩的幽谷,龙枪更形炽热坚硬粗长。韩星赶紧翻个身,将她压在下面。
激情的缠绵带给两人无尽的畅快,汗流全身。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层高过一层,终于飘升至顶端。韩星急速地以粗壮的龙枪撞击绾绾早已泛滥成灾的玉洞,她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忽然一股股汨汨的,滚烫的花蜜,直冲了出来,绾绾酥痒已至最高点,两人互相环抱,紧紧的接合成一体,拥抱着彼此的,同时获致至高无上的满足。
韩星抱着绾绾娇弱无力、香汗淋漓的身躯欣赏她的玉-体。从她的玉兔上,看着晶莹的水珠,由红枣上滑落,冲向漂亮的肚脐,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滋润了乌亮的春草。抚弄着一双修长丰润傲视群雌的,光洁坚固,弧度,白里透红的,完美无瑕的曲线。乌黑卷曲的丛林己被淋湿,鲜艳欲滴殷红的花瓣,仍紧紧的包住龙枪。
绾绾玉女洞内的软滑湿热紧缩,让韩星感觉到一种无比舒适、爽快、欢愉、喜悦的滋味。
将自己的龙枪抵在那一团湿滑的紧窄玉门之外,韩星又一次为之热血,仔细地看了一眼这个因自己而改变命运,甚至跟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女人,韩星满意的向前送入,再一次进入那温暖紧窄的湿滑洞府后,韩星快乐的耕耘,速度越来越快,“不愧是我最想得到的女人,就算重来多少次,我都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两人同时达到快乐的巅峰后,韩星一个转身,让绾绾舒服的躺在自己身上。听着她的娇喘,摸着她身上那层细汗,韩星感到分外满足,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绾绾经过一番温存后,娇喘逐渐平复,“坏蛋,你要怎么谢我?”
韩星一呆道:“谢你?”
绾绾娇哼道:“人家为了你,可是让那盈散花占足了便宜。”
韩星不由得狂翻白眼,“是她在占你便宜,还是你占她便宜啊,大姐。”
绾绾不满地道:“别叫我大姐,人家没你大。”
韩星没好气道:“冰云不也比你大吗?你还不硬逼着她叫你姐姐。我还担心这么下去,你会不会硬逼着惜惜姐叫你姐姐哩。”
绾绾咯咯一笑,没在这问题上多作纠缠,继续道:“不过你确实该谢人家,帮你打击了盈散花,而且我跟她欢好过后特意提起过跟你欢好更加舒服。相信会引起她对跟你欢好的好奇心。”
韩星奇道:“我刚刚见她的时候,倒没感觉到她对我有什么不同。”
绾绾没好气道:“你那么好色的家伙都懂在女人面前隐藏自己的色心,明明心里比谁都龌龊,还整天在外面的女人面前扮作只是欣赏的样子,把色心藏得比谁都深。”
韩星被她说得很是尴尬,“我那不是迎合你们女人的口味嘛……”
第724章
韩星没好气道:“冰云不也比你大吗?你还不硬逼着她叫你姐姐。我还担心这么下去,你会不会硬逼着惜惜姐叫你姐姐哩。”绾绾咯咯一笑,没在这问题上多作纠缠,继续道:“不过你确实该谢人家,帮你打击了盈散花,而且我跟她欢好过后特意提起过跟你欢好更加舒服。相信会引起她对跟你欢好的好奇心。”
韩星奇道:“我刚刚见她的时候,倒没感觉到她对我有什么不同。”
绾绾没好气道:“你那么好色的家伙都懂在女人面前隐藏自己的色心,明明心里比谁都龌龊,还整天在外面的女人面前扮作只是欣赏的样子,把色心藏得比谁都深。”
韩星被她说得很是尴尬,“我那不是迎合你们女人的口味嘛,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吗?你想想,要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将自己的色心全部表现出来,不立刻惹你讨厌才怪,哪有机会把你追到手。”
“那倒是。”
绾绾点点头,又笑问道:“这么说来,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对我起了色心了?”
韩星抓起了绾绾的玉足,一边把玩一边道:“看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不起色心,那个男人可以阉了自己当太监了。”
绾绾咯咯一下,嗔道:“你就会哄人。”
明显对韩星的恭维很受用。
韩星又道:“好了,还是说盈散花吧。你是说她对我产生好奇心了?”
绾绾纠正道:“准确来说,是对跟你欢好的感觉产生好奇。而且由于你又征服了她的伴侣,再加上被我这么一说,想来她会非常不服气,搞不好她会生出跟你试一试那种感觉的想法。”
韩星皱眉道:“有那么容易吗?她的贞元可是关系到她的复仇大计,会因为不服气就跟我上床?”
绾绾没好气道:“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女人很多时候不会像你们男人那样先想好后果才做。当然,复仇这件事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低,所以你得尽可能地挑发她那种不服气的感觉,并且想办法摧毁她的理智,只要她稍有片刻暂时忘记复仇的事,她就会情不自禁要跟你上床一战。等到了床上,你要是征服还不了她的话,那就别怪我不让你上我的床了。”
韩星嘿嘿一笑道:“跟我上床的滋味你又不是没尝过,你觉得我能征服她吗?”
绾绾轻哼一声,不接他的话,转而道:“人家帮了你这么多,你要怎样谢我?”
韩星道:“你想我怎样谢你?”
绾绾沉吟道:“人家还想要一次,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不由分说地坐到韩星的小腹上。
韩星点头道:“行!还有什么要求?”
绾绾道:“你还要给我唱歌。”
韩星一呆道:“唱歌?唱什么歌?”
绾绾笑道:“就唱你上次教我唱的那首‘征服’。”
韩星:“呃……丫头!别太过分啊!”
一翻身将绾绾压到身下。
绾绾娇嗔道:“说好让我在上面的。”
韩星嘿嘿淫笑道:“这就是你乱提要求的后果了。”
将她的玉腿分开,道:“现在,你是要还是不要?”
韩星坏坏的用分身研磨着绾绾,绾绾本来就有点情动,而且身怀绝世媚骨,最受不了魔种的挑逗,被韩星这样一弄,顿时把持不住,哎呀一声,叫了出来。更情不自禁的伸出藕臂,将韩星紧紧抱住,娇嗔道:“人家说不要,你肯放过人家吗?”
韩星嘿嘿两声,道:“绾丫头,如此良辰美景,如此天伦之乐,我若还放过你,那我都不用做男人了。”
绾绾咬着嘴唇,哼哼两声,嘴上虽然很不服气,不过下身却是拼命迎合起来,韩星也不再多说,绾绾不胜娇羞,遂渐渐轻轻迎合,韩星觉其意遂始用力动作,雄枪在神仙玉洞包裹之下往来穿梭于其中,好不舒适,韩星尽情轻抽缓插,绾绾的媚骨媚功最受不了魔种的刺激,被韩星这么一弄哪能经住,不禁香汗如雨婉转娇啼:“……喔……坏蛋……人家要……啊……不行了。”
“……丫头……这才刚刚……我会让你……哈哈哈……我的小美人儿……你怎么这么美。”
韩星此时望着绾绾真是越看越爱,一时间恨不得将她吞下去,渐渐目露凶光,上吮其樱唇,下杵其花谷,左手拉起其,右手揉住玉乳,韩星突然猛一用力竟然将绾绾弄得双腿一颤,急着收臀无奈被韩星紧紧抱住动弹不得,此时韩星又抽送几下,绾绾禁不住喊出来:“……啊……啊……你……好狠呐……噢……噢……简直是要……哦……要人家的命……啊……好夫君轻一点儿……喔……喔……绾儿受不了的。”
韩星当然懂得怜香惜玉,岂能忍心辣手摧花,遂使雄枪轻抽慢送令绾绾无有痛感,绾绾感觉自己的穴内一阵充实,只觉得韩星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自己的发出一阵悦耳的“……啪啪……啪啪……啪啪……”
之声,遂已渐入佳境,不觉忘情的呻吟起来:“……唔唔……啊……”
由于韩星每一下必尽力向前冲刺,使得绾绾的被插得一下一下地向前,渐渐地竟显出一付姿浪态,简直迷死人,只怕谁看见了都会情火骤燃。
玩得兴起,韩星让绾绾掉转过身子,改为后入式。
韩星插得越来越用力,而由于这一招是从后面插入,所以即便紧贴臀入也不能入到最深处,只能使绾绾的体内越来越痒,绾绾忍不住娇吟道:“……啊……噢……这么痒啊?”
而韩星不急不慢地抱住绾绾的美臀一下一下弄着,从后面欣赏着这具活色生香的床上极品人间,蛮腰款摆,肥臀紧紧贴住自己的,韩星眼前这两瓣雪白肥硕的丰臀正越来越有力的向后猛抛起来。绾绾花谷中越来越骚痒不止,周身已香汗淋漓,却依然肥臀向后狂抛不止,抵死缠绵。
韩星挺臀狂插,最后索性将绾绾另一只手也抓住拉起,使绾绾上身没有支撑,胸前那两团肉也越发显得尖挺无比,吊在身前一前一后的晃动,绾绾此时已被搞得无法自制,不禁辗转娇啼:“……噢……噢……噢……韩星……快啊……人家里面……啊……好痒啊……夫君噢不不……韩郎……绾儿不行了……”
韩星听着这一声声春声浪语,简直爽得要命,心想:此女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床上极品。于是双手齐撒,绾绾冷不防被抛在榻上,“哦”的一声,韩星也索性跪于其后,一手由其内侧伸入用劲一提使绾绾侧卧于榻上丰臀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坏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你好坏啊……你……方才差点……要了绾儿的命啊……人家……差点受不了啦……好哥哥……你怎么……人家刚才好舒……”
说到这儿绾绾已经喘息得说不下去了。韩星也快憋不住了,又不忍心再逗她,只想着马上来享用这惹火的人间,彻底的征服这床第极品。
施展浑身本事,将绾绾又带入高潮。
※※※※※※※※※※※※※※※※※※※※※※※※※※※※韩星和左诗、柔柔、朝霞三女站在舱顶的看台上,神清气爽地浏览两岸不住变化的景色。
三女知道他等下会去陪水柔晶和云裳她们,都趁机跟这位花心夫君多说说闲话儿。
范良极这时走了上来道:“谢廷石要求今晚和我们共进晚膳,我找不到推却的理由,代你答应他了。”
韩星叹道:“这种应酬最无聊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陪三位姐姐说些闲话来得有趣。”
三女听见情郎如此说,都喜得俏脸含春。
范良极不满道:“你都不知道你在这的时候,我跟陈令方替你应付了多少这种应酬,这次你可得好好体会一下我跟陈令方的滋味。”
韩星道:“行!我陪你们出席行了吧。对了,她们怎样了?”
范良极知道‘她们’是指盈散花和秀色,摇头道:“散花和秀色关起门来不知在做什么?”
左诗讶然道:“你为何不叫她们作妖女了?”
范良极想起曾对三女隐瞒了部分事实,赧然道:“现在我又觉得她们不那么坏了。”
柔柔向韩星警告道:“你若因和她们鬼混疏忽了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朝霞也道:“我看见她们就觉得呕心。”
范良极暗忖让她们继续误会下去可不行,于是道:“你们不用这样,其实她们也是好女子,而且其实上次我有些事没告诉你们的。噢!秀色来了。”
三女别转了睑,故意不去看秀色。
秀色出现在楼梯处,往他们走过来,看到三女别过脸去。眼中掠过黯然之色,向范良极施礼后,又向三女恭谨请安。
三女终是软心肠的人,勉强和她打个招呼后,联群结队到了较远的角落,自顾自私语着。
秀色望向韩星,眼中带着难言的忧思,低声道:“花姐有事和你说。”
韩柏星望向范良极。
范良极打个眼色。示意他放心去见盈散花,三女自有他来应付。事实上,他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向三女补充一下,他对三女刻意隐瞒的部分事实,希望能化解她们对盈散花和秀色产生的误会。
韩星和秀色并肩走到下舱去。
才踏进楼梯里,韩星伸手搂着秀色仅盈一握的纤腰,嗅着她发鬓的香气道:“为何这么不快乐的模样?”
秀色轻轻一叹,挨到他身上,幽幽道:“假设我和别的男人上床.韩郎会怎样看待我,是否以后都不理我了。”
韩星心中起了个突儿,暗忖为何她忽然会问这个问题,坦然道:“不知不会不理你,而且会把你抓回来好好惩罚,例如打你屁股一顿,又或者把你逗到快高潮的时候忽然放手,让你不上不下。”
秀色全身一震,勉强平静下来道:“你自己有那么多妻妾,还任意跟其他女人欢好,却要求女人为他守贞节,这是多么不公平啊!”
韩星耸耸肩道:“这个世界何曾有过真正的公平?再说了,我是不允许我的女人跟其他男人鬼混,但她们也跟我一样,可以任意跟其他女人欢好。我一向不禁止她们这方面的兴趣,所以你大可以一如既往地跟你的花姐欢好,我不会有半点不介意的。要是可以的话,让我也参与进去就再好不过了。”
秀色全身再一震,情不自禁地惊叹道:“天啊,为什么你说的话跟师傅那么像?”
韩星暗忖我就是你师傅,虽然‘他’的经历会比我多一些,某些想法可能会产生些许变化,但这种大原则却不可能会变。
韩星问道:“为何你忽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盈散花她逼你跟别的男人上床,借此来达成她要见燕王的目的?”
秀色凄然道:“花姐在我失去师傅,最伤心的时候,一直陪着我度过那段最痛苦的日子,现在正是她需要我帮忙,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舍弃她。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并不需要真的跟那些男人上床,所以你其实也没必要那么介怀。”
韩星道:“不会有任何肉体接触?”
秀色摇头道:“不会,我跟花姐一样,其实都很讨厌跟男人碰触,连碰半个指头都受不了,只不过花姐是天生如此,而我是后来养成的……”
韩星打断她的话道:“精神洁癖么?”
秀色一呆道:“你怎么知道这个词,这个词我只从师傅那里听过,噢!对不起,我不是有心一而再再而三在你面前提师傅的。”
韩星心中一叹,他当然知道自己总让秀色想起‘师傅’的原因了,为了不让她继续为这个问题感到内疚,便道:“你还是继续说下去吧。”
秀色松了口气道:“我跟花姐都是受不了跟男人任何身体接触,当然韩郎是例外的,嗯,我看花姐好像也不太抗拒跟韩郎接触。但为了花姐的计划,我们不得不对男人假以颜色,唉,还好我的师傅……”
小心翼翼地看了韩星一眼,才继续道:“还好我的师傅曾传授我一种神奇的幻术,使我面对那些功力不如我的,且意志不够坚定的男人时,可以使用幻术暂时控制他们,使他们产生幻觉以为真的跟花姐欢好了。”
韩星听到幻术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一动,生出一个很模糊的想法,随意问道:“那面对功力比你高的呢?”
秀色解释道:“其实幻术看的主要还是意志,只不过练武之人一般功力越高,意志也越高才没那么好下手,一些有道高僧即使功力比他高,也未必能成功。不过只要让那个男人动了色心,一般都会比较容易成功。”
第725章
韩星听到幻术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一动,生出一个很模糊的想法,随意问道:“那面对功力比你高的呢?”秀色解释道:“其实幻术看的主要还是意志,只不过练武之人一般功力越高,意志也越高才没那么好下手,一些有道高僧即使功力比他高,也未必能成功。不过只要让那个男人动了色心,一般都会比较容易成功。不过像韩郎那么厉害的,即使动了色心也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韩星并没有听秀色的话,对幻术的了解他自己就非常清楚,他只是在想到:“以秀色对我的感情,我要对她使用幻术想来她也不会抗拒,我要不要趁机对秀色下‘我就是她师傅’的暗示呢?总觉得这样做不是太好。嗯,好像也没这个必要,秀色的幻术是我亲传的,那要是我使出同样的幻术,能不能使她联想到我跟她的师傅的关系呢?虽然未必能成功,不过有一试的价值。”
于是道:“秀色,其实我也会一门幻术,你试一试我的幻术跟你的幻术有什么分别?”
秀色惊讶道:“韩郎也会幻术?”
“嗯”韩星点点头,道:“你的幻术既然是你师傅亲传的,想来他教你的时候,也让你尝过你那一门幻术的滋味吧。我就想你亲自体会一下,是我的幻术高明,还是你那一门幻术高明。”
秀色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点了点头。
被人施展幻术是件很危险的事,因为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趁机对你什么事。意志差不多的话,最多让你看些奇怪的幻像,但像韩星精神力那么强且又是秀色出于自愿的情况下,他还可以趁机下些奇怪的暗示。举个极端点的例子,就算韩星趁此机会让秀色做他的母狗也是可以的。这也是秀色会犹豫的原因,但她最后还是相信了韩星。
韩星满意的笑了笑道:“那你等下想看什么幻觉,跟我欢好的幻觉吗?”
秀色想了想,吃吃地笑道:“就看韩郎跟我还有花姐一起欢好的幻觉好了。”
韩星听得心中一荡,暗忖总一天要跟她们在现实中来个三人行,嗯,也许那一天也不远了。
秀色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吃吃的笑道:“韩郎,人家可是非常期待这件事能在实际上发生的哦。”
韩星笑了笑后,双目一凝直视秀色眼睛,秀色被他这么一看后,立刻便有点迷糊和精神恍惚。韩星暗叫一声‘得了’准备给秀色施放幻术的时候,秀色原本恍惚的眼神忽地暴射出两束精芒,然后呆呆地看着韩星。
韩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生出这种变故,正要相询时,秀色忽地娇呼一声‘师傅’便扑入韩星怀里。弄得韩星一阵迷茫,这就成功了?我还没使出真正的幻术了哩,她怎么就忽然认定我是她的师傅了?
“师傅,师傅……”
秀色依恋地低喊道,脑袋在韩星怀里一直噌。
韩星皱着眉,将秀色轻轻推开,问道:“秀色到底怎么回事,你刚刚明明被我迷惑了,怎么忽然就像被什么刺激得清醒过来一样?”
秀色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该怎样向韩郎解释,但我可以肯定韩郎就是秀色的师傅,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但这绝对是事实。”
韩星笑着逗她:“我当然是你师傅了,我昨天才收你为徒哩。”
秀色摇头道:“不是这样的,而是韩郎就是秀色原来的师傅,从小教秀色武功和媚术,并且取走秀色的红丸的师傅。”
韩星情不自禁地分神想到,夺走秀色红丸的哪一插肯定非常过瘾,然后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忽然会认为我是你的师傅?”
秀色低头想了想道:“我想应该是精神吧。秀色对很多男人施展过幻术,知道每个人的精神都会有差异。秀色在跟师傅学幻术的时候就接触过师傅的精神,而刚刚被韩郎迷惑的时候,我立刻就察觉到韩郎跟师傅的精神非常接近,所以才会惊醒过来。”
韩星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但还是忍不住的有点犯贱地问道:“只是非常接近,又不是一样,你怎么断定我就是你师傅?”
秀色摇头道:“不!韩郎绝对就是秀色的师傅,人的精神不可能那么接近,再说了人在不同状态精神都会有微细差别,对!韩郎跟师傅的精神差别肯定就是这个原因。而且师傅说过只要我一直跟着花姐,总会有一天跟他重逢的,而我跟着花姐遇到的就是韩郎,所以韩郎肯定就是师傅。”
说到后面都有点自言自语了,不过韩星也明白,肯定是因为自己两个身份对她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的缘故。这让韩星多少感到有点内疚,但问题是他知道等他掌握穿越时间的能力后,还是会这样做。
“说到底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吗?嘿,我不是早就知道这点了么?罢了,还是想办法弥补她一下更有意义。”
韩星一边想着,一边将秀色带到楼梯下的暗处,重重地封住她的樱唇,直到秀色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了她。
秀色边喘着气边问道:“韩郎,你忽然的做什么?”
韩星纠正道:“叫师傅,为了庆祝我们试图重逢,当然应该亲热一下了。”
秀色犹豫道:“现在?可是花姐还等着我们呢。”
韩星不耐烦的道:“先别管你花姐,放她一阵也没关系。”
大手滑入秀色的衣服内不住挑逗。
“噢!不要。”
秀色虽被他逗出几分感觉,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就在这里吗?万一被人看到该怎么办?要不秀色给韩……给师傅用嘴服侍一次就算了吧。”
韩星这次本来是想补偿她一下的,但见她盛意拳拳地要服侍自己,也不好拒绝。于是很干脆的靠到墙上。
秀色跪伏到韩星面前,一边为韩星解开裤子,一边道:“韩郎果然就是师傅,都那么喜欢秀色给你用嘴弄。”
韩星暗忖这世界大概没有男人会讨厌一个美女给自己咬吧。噢!秀色的口技被我调教得真不错哩。
他一边倒吸着凉气地享受着秀色的服务,一边问道:“秀色,说说你跟你师……应该是跟我的事,我是怎样教你媚术的?”
秀色一边吞吐着韩星的分身,一边抽空道:“师傅最色了,第一次见面救起秀色后,那天晚上就要秀色跟你一起洗澡,然后便开始教秀色怎么用嘴服侍男人。”
韩星一呆道:“那我是怎样教你的?”
“怎样教?”
秀色道:“还能怎样教,当然拿出这东西让秀色弄,然后再一边指点秀色。说实在的,那时候秀色恨死师傅了,逼人家吃那么难吃的东西,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越来越喜欢吃了。”
韩星又道:“呃……那时候你多大?”
秀色想了想道:“十岁还是十一岁?我自己也早忘了自己有多少岁了?唔……唔……”
韩星暗骂自己一声:“我太过分了。”
然后又问道:“那我又是什么时候取走你的红丸的?”
秀色道:“唔……十三、四岁吧。”
韩星暗道:“这还好一点,起码在这个世界女人也大概就这个岁数成亲。”
秀色忽然吃吃地笑道:“那天可有趣了,师傅虽然跟我早什么都做过后,可就是最后一步始终不肯跟人家做。人家把心一横,跟师傅用嘴做的时候,每次都把师傅弄到快泄身后,忽然停手,师傅才终于忍不住把秀色吃了。咯咯……唔……”
韩星:“呃……对了,你是说你有两三年时间跟着我,每次最多都只用小嘴,但始终没有剑及覆及吗?那段时间我恐怕不太好受吧。”
他非常清楚自己,虽然被女人,哦,是被萝莉用嘴弄虽然很过瘾,但始终没有真正的欢好,还是无法得到最彻底的满足。
“唔……唔……”
秀色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吐出嘴中之物答道:“那时候每次做完后,师傅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哼,都不知道便宜哪个女人了。”
韩星暗忖看来我是回我的后宫发泄了。然后又问道:“秀色你确定我就是你的师傅,那你就没想过样子的问题吗?”
“嘘……嘘……”
秀色停下动作,摇头道:“我不记得师傅的样子了,在师傅离开我后,我曾极力忘记师傅,等心情逐渐平复过来后,我就发现怎么都想不起师傅的样子,我知道肯定是师傅干的,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韩星道:“既然我就是他的话,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到时再告诉你吧。”
“嗯”秀色点点头,然后努力地工作着,直到韩星‘嘶’的倒吸了口气后,‘咕噜’一声咽下嘴中的浓稠的液体,道:“好了,我们立刻去见花姐吧。”
韩星嘿嘿笑道:“这么急着见她做什么,我们正事都还没做完。”
把秀色揪了起身,又压到墙上。
秀色刚吞服完韩星射出的液体,也被那浓浓的味道弄得非常情动,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韩星邪邪地一笑,右手轻轻地环上了她的颈后,左手却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起秀色的裙带来,秀色满面通红的阻止道:“师傅,放过秀色吧。”
韩星认真地道:“我若真放过你,到头来怨我的还是你。”
秀色心里是不怎么放得开的,可身体又抗拒不了韩星,尤其自心底哪儿,升起一团滚烫,让她半推半就被韩星解开了外衣。
韩星见她嫩颊泛红、面泛桃花,任自己施为,心中大喜,他灵巧的左手半解秀色粉红色的裙带,急不可抑地滑入了葱绿色肚兜,刚开始的动作虽快,但进去之后却缓慢了下来,在那一片柔软的酥胸之上,流连忘返。韩星的手慢慢地动着,秀色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韩星怀中稍微地颤抖着,仅有的一点儿反抗,被韩星生硬地制止住。
第726章
秀色心里是不怎么放得开的,可身体又抗拒不了韩星,尤其自心底哪儿,升起一团滚烫,让她半推半就被韩星解开了外衣。韩星见她嫩颊泛红、面泛桃花,任自己施为,心中大喜,他灵巧的左手半解秀色粉红色的裙带,急不可抑地滑入了葱绿色肚兜,刚开始的动作虽快,但进去之后却缓慢了下来,在那一片柔软的酥胸之上,流连忘返。韩星的手慢慢地动着,秀色的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韩星怀中稍微地颤抖着,仅有的一点儿反抗,被韩星生硬地制止住。
秀色已被逗得情思荡漾、浑身酥软,娇羞的道:“师傅不要这样,不行啊!刚刚那样就算了,要是脱光衣服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韩星嘿嘿笑道:“放心吧,这里这么隐蔽没人会看到的,而且你要是肯配合点的话,我们就能快点完事,被人发现的几率也会降低。”
秀色红着脸不说话,这一会儿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迟钝,韩星问的话,她要想一阵子才知道该怎样回答,身体深处那一团邪恶的火焰时时刻刻困扰着她,引诱着她,这异样的火热感,烧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完全毁掉她的自制力。
韩星趁机剥下她的裙子,细细的抚摸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的同时,又将火热的双唇凑上去,开始吮吸秀色的胸前。伴着双手的紧密揉搓,秀色已经彻底的软化了下来,韩星热热的掌心更是瞬间便烧的秀色浑身欲焰熊熊,他的手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酥胸,又急色又贪婪地轻揉重捻,秀色娇声喘息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韩星的衣服……
韩星狂野地亲吻住秀色的樱桃小口,迅速突破她的贝齿,勾引着她柔软滑腻的香舌纠缠着交织着翻转着吮吸着咬啮着,几乎刹那间就通过唇舌摧毁了秀色的防线。其实,秀色不但美貌出色,而且身体从非常稚嫩的时候就被韩星开发,身材顶呱呱的好,乳峰丰腴浑圆,裂衣欲出,丰满性感修长曼妙的身材,更厉害的是端庄贤惠文静贤淑的俏脸,却透出一丝忧郁幽怨的眼神,更加让人我见犹怜,心神皆醉。
她感觉韩星的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火热地炙烤着她的腹部,一丝浑身酸麻的反应,情不自禁地冲击着她的芳心和胴体深处。韩郎一定就是师傅,天啊,他的挑逗习惯跟师傅简直一模一样,对,他一定就是师傅。我没有背叛师傅,也没有伤害韩郎,啊,他的挑逗好有感觉,比花姐厉害多了。
韩星的手抚摸着她结实的小腿,丰满浑圆的大腿,啊,他的手伸进了她丰腴滚圆的屁股下面,隔着丝绸的亵裤,抚摸揉搓着她的丰满的美臀,天啊,他连喜欢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欢好也跟师傅一样。
韩星兴奋地抚摸揉搓着秀色丰满的美腿,光滑细腻的美臀,丰腴浑圆,柔软性感,弹性十足。韩星身体几乎贴上秀色那成熟丰满的娇躯。让她顿时惊呼道:“韩郎求你了,到房里吧。到了房里你想怎么要秀色都可以。”
韩星凑到她那圆润的小耳朵旁,轻声说道:“在房间里,哪比得上在这里有趣。来,配合点的话,我们还能快点完事。”
说罢便突然把她搂入怀中,再次狂吻起来。
秀色立刻咿咿呀呀的挣扎起来,但似乎并没多少力度,那丰满的身子扭来扭去,却更让韩星兴奋不已。其实她虽然非常害怕被看到,但身具媚骨且又修炼媚术的她,根本抵挡不了身具魔种的韩星的挑逗,所以尽管她的意识在拒绝,但身体却非常配合。
秀色勉力取回身体的控制权,用力把韩星推开一点,满面潮红娇喘吁吁的道:“不要了……我……就算在这里不会被人看到……可我叫起来的话……一样,一样会惹人注意的啊……”
韩星在她那秀挺的大奶上捏了一下,让她顿时啊的一声淫叫出声,说不出话来。韩星邪笑着道:“嘿嘿,你不用担心。没人会听到任何声音的,所以你等下尽情叫尽管呻吟吧,我喜欢听你的呻吟。”
这已经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全身颤抖的秀色摇着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韩星一下子吻住了小嘴,要说的话全变成了嗯嗯的呻吟。韩星的手也没闲着,缓缓的往下探,潜入了她的亵裤之中,一把按在那神秘的花房上。她火热的私处已经溢满了涓涓的细流,韩星伸出中指轻轻一扣,让她立刻全身一颤,软倒在韩星的怀里,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儿了。
时机已经成熟,韩星也不再客气,双手齐动剥落她的衬衣套裙。秀色像是个害羞的小女孩般双手捂面,不时似乎抗议般娇吟一两声,却也没有真的反抗,任由韩星折腾着。
很快她那完美的裸体便暴露在韩星的眼底,雪白丰满的玉腿和丰腴滚圆的翘股,简直就是欲望之神精心创造的艺术品,拥有着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摄人魅力。这美女乳峰最为丰硕饱满,既能散发出成熟美妇的迷人风情,又有未婚少女的娇羞妩媚,每寸肌肤都充满弹性与热力,可以说是毫无瑕疵。
韩星很快也释放出来自己的坚挺雄枪,粗长的庞然大物已经硬挺起来,蠢蠢欲动,跃跃欲试,还一下一下不停的脉动着。韩星扶着秀色的蛇腰,雄枪抵着她那湿润的小穴,便要准备进入了。
秀色张开凤目,双目精光一闪,惶急的道:“韩郎……不行的,不……我们不能对不起……还是不要……求求你啊!这一次真的不行啊。”
秀色越是表现得不愿意,就越让韩星兴致盎然。他嘿嘿笑着,把手探到她那早已湿透的花房,用手指沾起一些淫液,轻轻一拉便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并且示威似的把手指头放到秀色面前扬了扬,让她立刻满面羞红说不出话来。
韩星一手玩弄着她那秀挺的丰乳,嫣红的奶头已经勃起,骄傲的挺立在韩星的视线下;一手则伸到她花房处,食指与中指插进她那火热的小穴里快速的抽插,一会让面前这美女再也忍受不住忘情的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啊……啊……不……不行了……韩郎啊!求求你了!……”
只见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全身泛红,不时如遭电击似的抖动一两下,随着韩星手指的抽动大量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韩星也兴奋起来,凑到她那小耳朵旁一边呵气一边道:“秀色,你的小穴真是又湿又热,是不是想要我的大棒棒了,是不是想让我操死你这淫荡的浪妇啊?”
秀色一听到这些粗俗的语言更是兴奋莫明,嗯的叫了一声,娇声道:“你坏死了,尽管取笑人家吧,人家……人家都快要羞死了……你还不快点来插我……”
这时韩星已把硕大的龙头捅进她的小穴中了,闻言又抽了出来,促狭的笑道:“既然秀色不想要,那我就不来了。”
秀色立刻勾起双脚缠着韩星的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摇着头道:“不要……不要玩弄人家了……人家什么都不理了……坏师傅……自从你走后人家夜里经常梦见你……人家受不了了……快来啊……快点干我吧……师傅……”
韩星顺着她的话,邪笑道:“梦见师傅了?你肯定是一边想着师傅的雄枪一边自慰,直到梦里也想着师傅的大家伙。是不是啊?”
秀色的娇躯兴奋的颤了颤,一脸浪荡的道:“你走了以后,人家……人家每天早上醒来下面都是湿湿的……人家真是被你变成不知廉耻的淫妇了……花姐根本没办法满足我……好师傅,求你快点吧……”
说到这里她横了韩星娇媚的一眼,用风骚入骨的声音道:“你快来操人家吧……用你的……人家啊……”
听到她这句话让韩星兴奋得差点射了出来,韩星勉强收摄心神,低吼道:“好秀色,师傅进来了啊!”
说完腰部猛的一挺,粗长的雄枪在润滑的帮助下一下子就干进了秀色火热的小穴里。
她“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双手双脚紧缠着韩星,语无伦次的道:“啊……好大……好热……爽死人家了……啊……”
韩星没有答话,埋头苦干起来。双手用力捏着她浑圆雪白的翘股,感受着那诱人的弹力。庞然大物则像装了马达似的高速运动,重重地撞击着她那迷人的花径,弄得淫水四溅。
或许韩星火力开得太猛,秀色居然一会儿便被韩星干得泄身了,只见她“啊”的尖叫一声,身子剧烈的颤动,甬道内壁一阵富有节律的紧缩痉挛,竟就这样高潮了。
韩星轻轻的玩弄着她美丽丰硕的豪乳,凑到她耳边道:“宝贝儿,泄身了吗。我们换个姿势,来,你转过身去。”
娇喘不已的秀色听话的点点头,转过身去像母狗般趴在墙上面,抬起丰满的屁股,还不时左右晃动一下,一副请君入瓮的媚态。韩星赞叹的俯视着她背股完美的曲线,双手抚摸着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着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和丰腴滚圆的臀瓣,雄枪从后顶着她的穴口。
韩星用龙头在她小穴的红豆上研磨着,接口道:“秀色,好肥美的小穴啊!好滚圆的屁股啊!分开你的花瓣让我进去吧,好吗?秀色?”
她似乎不堪刺激的嗯了有一声,嘟起小嘴白了韩星一眼,潮红的俏脸露出一丝哀怨娇羞的神情,伸出玉手探到自己的小穴上,用中指与食指把那美丽的花瓣分开,这淫糜的样儿便呈现在韩星的眼前。
韩星自己也忍不住了,用力扶着她的纤腰,庞然大物从后直捅进去,让秀色立刻兴奋得全身发软伏倒在墙上,只有力气往后抬屁股迎合韩星的抽插了。
韩星一边干一边抚弄着那对前后晃动的大奶,韩星的抽动越来越快,便打趣的道:“秀色你真够淫荡啊,喜欢后入式吗?”
秀色双手紧紧抓着墙壁,呻吟着道:“好舒服,但……但……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干……那里都会觉得快活……啊……都是师傅太坏了!”
韩星闻言大受鼓舞,猛烈抽动,粗暴撞击,边说边加快速度,对着小穴狂干起来。
“啊……啊……啊!又丢了……师傅又操秀色了……啊!……”
秀色全身颤抖,再次高潮。韩星也到了极限,大量的精液噗噗的射进她的美穴里。
“哈、哈……”
“哈、哈……”……
两人喘息了好久,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过来,然后从对方的眼中感觉到对方的满足,他们相视一笑,又忍不住的亲吻起来。
唇分。
秀色忽然娇呼道:“糟了,花姐还等着我们。”
然后便穿起被韩星剥落的衣服。而韩星倒没那么麻烦,他的衣服只是被秀色撕扯得有点凌乱而言,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
秀色穿好衣服后,将韩星带到盈散花的房门前,道:“你一个人进去吧。”
韩星看着秀色欢爱后酡红的面色,福至心灵地想起了绾绾的建议,道:“不,你跟我一起进去吧。要是你花姐想跟我单独说话的话,再出来也不迟。”
秀色一怔,随即双目闪过一丝明悟,推开门与韩星一同走进房间。
房间内的盈散花听到推门声,不耐烦的道:“怎么到现在才来,你们……”
秀色眉眼间充盈着风雨后慵懒满足的动人风情,看得盈散花呆了一呆。
韩星听到盈散花那充满了不耐烦的声音,暗叫一声真是歪打正着,他跟秀色因为偷欢,而大大延迟了见盈散花的时间,令盈散花如此不耐烦,这自然会影响她的心智了。再看她被秀色欢好的风情弄得一呆后,眼中闪过的不忿和妒忌,搞不好今天就是他把盈散花弄上床的日子。
“我先出去了。”
秀色向盈散花说了一声后,才离开房间,又给韩星抛了个媚眼后,才把门拉上。
韩星差点拍案叫绝,看来秀色是真的有心窜合他和盈散花,否则就不会故意刺激盈散花。
他偷看了盈散花一眼,发现她见到秀色抛给他的媚眼后,眼中果然又一丝复杂的神色。
半响,盈散花才压下心中那股焦躁的情绪,离座而起,来到他身前,平静地道:“韩星!我们今晚要走了,现在是向你辞行。”
韩星愕然道:“什么?”
他可是计划着近一两天内把盈散花推倒的,盈散花走了他还推个屁啊。
盈散花深深凝视着他,好半晌后才道:“放心吧!我们会对你的事守口如瓶,绝不会出半点秘密。”
韩星心里是真的不太在意专使团的事,所以对她说的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皱眉道:“你们不是要藉我们的掩护进行你们的计划吗?为何又半途而废呢?”
盈散花叹了一口气道:“因为秀色不肯作任何损害你的事,我这做姐姐的唯有答应了,噢!你干什么?”
原来韩星两手一探,一手搂颈,另一手搂腰,使两个身体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韩星蜻蜓点水般吻了她的香唇,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姑奶奶不要再骗我了,你是怕和我相对久了,会情不自禁爱上了我,所以才急急逃走,我说得对吗?”
盈散花一点不让他,和他对视着,冷然道:“韩星你自视太高了。”
韩星微微一笑,充满信心道:“无论你的小甜嘴说得多硬,但你的身体却告诉我你爱给我这样抱着,若我现在要占有你,保证可轻易办到。”
盈散花要离开的决定刺激了他,使他暗下决心,要用点强硬点的手段。
盈散花一震想到了一旦被韩星占有,她的计划将付诸东流,哀求道:“韩星求你高抬贵手吧!我自认斗不过你了,不要再迫我好嘛!唔……”
韩星对着了她的香唇,热烈痛吻着。
盈散花像冰山般溶解下来,狂野地回应着,玉手水蛇般搂着他的脖子。
唇分后,韩星的吻再次雨点般落到她的脸蛋、眼睛、鼻子、耳朵和香嫩的粉颈上。
盈散花不能自制地抖颤和呻吟,玉脸泛起娇声夺目的艳瑰红色。
当韩星停止攻势时,盈散花早娇柔无力,呻吟着道:“韩星!知道吗?你是散花第一个肯让你这样轻薄她的男人。我从没想过会容许任何男人这样对我的。”
韩星道:“那你还要走吗?”
盈散花点头道:“是的,我更要走。当是散花求你吧!我们的计划定要付诸实行的。”
韩星叹道:“就算你真杀了燕王,让正德失了大靠山,但你也一样占不到便宜。我不知是蓝玉还是胡惟庸请你来的,但他们也同时请来了水月大宗来帮手,条件肯定是以高句丽的领土作报酬,你根本没可能恢复无花王朝。更何况你的万年参也还没拿到手呢,噢!你是打算牺牲生命也要杀了燕王?你到底有多恨他啊?”
第727章
韩星叹道:“就算你真杀了燕王,让正德失了大靠山,但你也一样占不到便宜。我不知是蓝玉还是胡惟庸请你来的,但他们也同时请来了水月大宗来帮手,条件肯定是以高句丽的领土作报酬,你根本没可能恢复无花王朝。更何况你的万年参也还没拿到手呢,噢!你是打算牺牲生命也要杀了燕王?你到底有多恨他啊?”“是的。”
盈散花点头道:“散花打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大野心,要恢复无花王朝,散花的族人早被杀光,一旦恢复无花王朝就必须散花来处理国事,散花那里有那份心思。”
韩星叹道:“其实你也用不着死吧。范老鬼那家伙对女人非常心软,而且有认义妹的怪癖,你只要认他做义兄,根本不用偷求,只要他一下立刻就会把万年参奉上。”
盈散花点点头,淡淡地道:“我会照你的话试试的。”
韩星自然可以看出盈散花的态度冷淡,心中暗暗奇怪,她之前还非常想要万年参,但才过了一天多点就忽然对万年参这么冷淡。
她想要万年参无非是想执行完计划后,能继续活下去,现在不想要万年参了,分明是生出一死了之的想法。是什么让她生出死志呢?是因为知道秀色移情别恋,迟早都会离开她,使她觉得生无可恋吗?还是因为别的……
“不过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她干这种傻事才行,我可不想看到燕王夺走她的红丸,更不想看她烟消玉损。既然如此,只好强夺她的红丸,强行破坏她那个蠢计划吧。就算她会因此恨我,我只要努力将那点恨变成爱就是了。”
韩星一边想着,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下,隔着那丝薄纱,轻轻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想干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盈散花感觉到韩星蓦然变得强硬的态度,小脸刷的一下猛然变色,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玉兔却被他一握,触电一般的激起一阵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快感。
“你放开我!”盈散花又羞又急,羞的是她可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急的是照这么发展下去,她的红丸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那还怎么执行计划?想到这里她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可是却只能用蚊蝇一般的轻吟求诉。
“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进来的……!”韩星轻轻地翻过身,搂住这个象受惊白兔一样显得孤助无援的女人,强壮的身体压在了轻轻哆嗦的女人身上,那膨胀地欲望告诉他,不能忍了。
“求求你……!”盈散花泣咽道,她能感觉这男人的凶悍和坚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一直在扭动,下身也开始分泌出了羞人的湿润,花蕾也渐渐发硬起来,他的手触不到的地方,好像全都抗议起来,让她无比难受。
“不用求,我会很配合的!”韩星已经双目赤红,即使不考虑破坏她计划的事,可是她的身体对自己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粉嫩滑腻的肌肤,绵软硕大的香乳,两片浑圆雪白的肥臀结实有力,弹性十足,即使是隔着一层面料,他都能感觉得到女人身体的灼热和泛滥开来的春情。
“不要……!”没有震撼力的语言,却只能带给兽性渐起的男人更大的制服欲,他将她硬拖到床上,用手揭开了她的外衣,抚摸在了那雪白粉嫩的玉兔上,肆意搓揉,嘴唇也贴到了她那香嫩滑润的嘴唇上,舌头顶开了她的嘴,轻轻地挑逗着她的情欲。
“呜……”
盈散花象水蛇一般的扭动起来,她怕这个男人,也恨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单独相处,遭到这样的凌辱,可是她的身体此刻却不属于她,那芬芳小舌在男人有节奏的挑逗下开始纠缠在了一起。玉兔被男人一紧一松地握着搓揉磨蹭,下身早已泥泞不堪。她恨自己的软弱无耻,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却像一个荡妇一般的索求起来?我不是只对女人有感觉吗?我不是被男人碰一下都感到恶心吗?为什么只有他不一样?为什么被他挑逗的感觉这么舒服?这比跟秀色互相挑逗的感觉舒服多了,秀色和绾姐姐被他挑逗时也是这种感觉吗?所以我才会一败涂地?
“不……!”愤怒的吼叫只响了半句就被她自己咽回了肚子里,男人好像有点惊讶,因为自己刚刚成功的将舌头抽了出来,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韩星却又一次压了上来,嘴唇凑在她粉嫩的耳垂下轻轻摩挲,大手却粗鲁的挤进自己的小裤头,尽管自己死命拉住那条水绿色的丝质内裤,可是手却渐渐无力的松开,内心好像总有东西在呐喊着什么,弥补一下自己从未享受过的真正的欢好。
真正的欢好?盈散花心里呻吟了一句,身体象一条蛇一样的扭动起来,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挲,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舒适和渴望。下意识的舔舔嘴唇,那讨厌的大舌头又趁虑而入,侵占了自己的香舌,疯狂的吸舔着自己的津液,嘴里传来的麻痒带到了全身,一阵抽搐,那只大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巨大的电流感让她禁不住大声的呻吟一句,却被那该死的舌头堵了回去。
韩星狂咽口水,天啊,这个女人的身体是如此的香腻滑润,她没有拒绝自己的侵袭,任凭自己挑逗,身体的反应强烈,春情泛滥开来了。
唇分,韩星慢慢的躬下腰,今天一定要上了她,即使不为破坏她的蠢计划也要上了她。她还占了绾绾和秀色的便宜啊,我当然要还回来。
躬下身,韩星顺着女人轻轻颤抖的身体一路抚摸,一路亲吻,满口香腻粉滑,诱人的体香让他根本控制不住情欲,有点粗鲁的扳开女人挡在最后那遮掩物上的小手,双手顺着她那肥美的香臀将那小巧可爱的丝质内裤拉下,女人呻吟了一下,有害怕,有期盼,其中还掺杂着一丝恐惧和好奇。
韩星笑了笑,身体直起竖立,手弯到美人的后身,轻轻的压了上去。盈散花那羞红燥热的脸看起来好美好艳,忍不住亲了一口,却不料她反口咬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韩星,求求你,不要这样!人家会恨你的!”盈散花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起身的她双手却搂在男人的脖子上,那修长的美腿也自然的缠绕在他身后,姿势很暖昧,语言听起来却更像在勾引男人的情话。
“恨吧!从我夺走秀色的心的时候,你就在恨我!恨多也就习惯了。”
韩星轻轻的说了一句,舌头一伸,舔在她那粉嫩的脖子上,盈散花触电般的一阵抽搐后,忽然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被这男人分开,那火热的气息逼在了自己身体中最嫩的门户之上。
恐惧带来的不止是心慌意乱,还有一丝被虐的情趣和饥渴的麻痒似乎需要那一根火热来遏止。
“呜……!”盈散花还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那根炙热轻易的撑开了小许自己泥泞不堪的门户,被微微撑开的门户,使门后的甬道更感空虚难耐,让她欲哭无泪。
“你这是强奸!是犯罪。”
感觉到那撑开的美妙诱惑,她在用最后的一丝努力来避免那可怕的事。虽然这样很舒服,很有期盼的感觉。
“强奸么?行!我也不欺负你,除非出声求我进,否则我绝不进去夺走你的红丸。”
韩星坏笑着说道,尽管心里恨不得立刻狂冲进去肆虐一番,但他还是下定决心要全力摧毁她的理智,让她亲自点头才进去探险。
下身不住研磨着门扉,时不时地叩门一下,紧紧的温热湿润,每一步伸入,带来的都是无法形容的舒爽,使韩星越发地想冲进去享受更深入的柔软和温湿。但韩星还是以极其强大的意志,控制住了这种冲动,始终没有弄出鲜血。这是一场比赛,一场意志的角力,到底是他忍不住先冲进去呢?还是盈散花先忍不住开口邀他进门呢?不过,无论是那个结果盈散花都不可能再保住贞元了。
为了加大胜机,韩星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肥臀上,再轻轻的扳开那雪白的大腿,玉门被轻轻扣开的感觉依旧,没有一丝松动,轻轻地挑动几下,身体下的佳人yin荡的呻吟了一声,面色潮红。尽管小嘴很硬气的禁闭着,但身体的反应却非常诚实,尤其是纤腰很配合的扭动,挪移了一下肥臀,好让那空虚尽快得到充实,隐有主动将那火热的巨大纳入其中的倾向。
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矜持”盈散花还是硬着头皮呢喃一声:“韩星,放开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嘿嘿,对啊!”
韩星沉着气缓缓推进,爽快无比的道:“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我不会怪你的!”“你……”
欲哭无泪的盈散花压低声音:“你个无赖!”韩星嘿嘿一笑,意昧深长的吸了口气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况且你真不想试一试这种感觉吗?绾绾和秀色可都是对这种感觉喜欢得不得了。”
他表面上虽然轻松,但心里其实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所以变着法子引诱盈散花。
盈散花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地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袭来,浑身一软,感觉到身体被这个男人又深入了小许,恍然间睁开眼,呢喃一声道:“绾姐姐跟秀色都和你做过,她们幸福吗?”
没等韩星回答,她像自言自语的道:“是什么让她们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女人和男人欢好就那么幸福吗?难道这样不是很肮脏吗?”
韩星犹豫着该怎样回答,火热轻轻地退了出来,弄得盈散花一阵苍然若失,呻吟了一声不等韩星开口,她那绵薄红润的小嘴里吐出几个让男人狂性大发的字眼:“我也想体会一下这样的感觉……!”韩星那里还敢迟疑,轻轻地向前一挺,却不想因为曾深入挑逗,那门户湿润过头,竟轻轻地滑了过去。
这一滑弄得盈散花又一声呻吟,她还以为韩星是故意的,委屈地道:“坏蛋,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作弄人家,你是非要人家求你才肯进来吗?”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尤其到了床上,韩星可不想告诉她是自己一时失误,嘿嘿笑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心里明明还有小许理智,怎么就认输了?我还以为要彻底把你得理智摧毁才能让你认输了。”
盈散花娇嗔道:“你当人家看不出你是怎么都不肯放过人家么?既然怎样都是一个结局,人家还为什么要遭这份罪。不过你若真想要人家开口求你进去,那是休想。”
韩星连道不敢,便调整位置,他可不想再失败了,双手紧紧的捧着盈散花的肥美的香臀,采用最传统的姿势进入……
韩星进入的时候是轻柔而缓慢的,坚挺雄枪缓缓的进入到了一个紧密而润滑的温暖世界中,韩星全身的血液为之,这就是盈散花的小穴啊。的血液汹涌澎湃,不断的充血,在不断的膨胀,变得更硬,更灼热,将盈散花那神圣小穴细密的甬道给完完全全的塞满了!
盈散花一阵阵颤栗后,终于轻嗯了几声,微微张开了双腿。她气喘吁吁地扭动,双腿张得更开。双手温柔地抚着韩星的头发,随着韩星指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的咿唔声。韩星欢欣地鉴赏着盈散花含苞凝露、生香软玉般盛开的桃花源,引着曼妙柔软的花瓣花蕊,渐趋潮润火烫紧紧裹裹着自己坚挺的雄枪。
“散花,我要全部进去了。”
盈散花恩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韩星的肩膀,星目饱含渴望和一丝胆怯,“韩星,你的那里好粗,你要轻一点啊,我有点害怕。”
韩星再也忍不住了,雄枪全力的一挺!坚挺的雄枪,贯穿了盈散花的小穴“啊……”
盈散花痛苦的一声大叫,她原本略显红晕的脸上更增一层娇羞。
落红。处子之血,顺着坚挺的雄枪慭慭流出来。
一阵疼痛加上全身的爽麻,盈散花简直难受得要命。处子之血如桃花片片的洒落的洁白的床单之上。
“韩郎……散花好痛!”
盈散花接着轻呼一声。
韩星向前看去,盈散花微张双唇,鼻孔一张一合剧烈的喘息着,白嫩的双乳也随着起伏的胸腔抖动,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散花,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盈散花点点头,双手抱住韩星的头,“你只管进来吧。”
盈散花紧紧闭的眼帘不住的颤动,面对人生的第一次稍微有些紧张。
“散花,不要怕,我不会让你痛很久的。”
韩星轻轻在盈散花的耳边吹着气,身体一挺,温柔的冲到她身体最深处。
“啊……”
盈散花皱着眉头,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韩星吻着盈散花的眉间、耳垂、双唇,双手缓缓的在她双乳上,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着。隔了一会儿,盈散花缓缓舒了口气,全身也放松下来,她主动的吻着韩星说:“韩郎,人家没关系了……你尽管来吧。”
韩星温柔的吸着盈散花小蛇似的舌头,轻轻柔柔的继续向前挺进。
“散花,你里面真妙!好紧!不愧是小穴啊”韩星一边抽动一边在心里赞道,他不禁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盈散花舒爽无比,双腿自然分得更开,高高举起夹在韩星的腰间,紧紧地勾住韩星的背部,媚波荡漾,眼露爱意,骚浪淫媚,风情万千,这种迷人的姿态,摄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个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韩星叠在盈散花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双手享受着抚摸乳房的触觉,插在温暖濡湿而紧窄的小穴里,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畅美,还有那如兰似麝的体香,缕缕不绝地飘入他的鼻孔之中,更是使他心荡。
在韩星坚挺的雄枪的强烈撞击中,盈散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啊,韩郎,是这样的吗?我要飞了……”
得知心爱的盈散花,被自己送入快乐的巅峰,韩星更加卖力气地抽动着。
盈散花此刻己经汗流浃背,娇挺地玉峰剧烈的起伏着,伴随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徐徐的滚落,光滑玉嫩的美腿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汗水。在交相辉映的是韩星那粗壮的雄枪下一阵汗淋淋的床单。感觉到身下盈散花的虚弱,韩星不由放慢了速度,盈散花一急,主动求欢,卖力地扭动着身体,她要的是淋漓尽致地欢爱,她不想给韩星任何不快的感觉。
“韩郎,爱我吧。我要你用力爱我。”
盈散花的身体在疯狂扭动着。玉臀顶在韩星的雄枪下疯狂地摇曳,香汗淋漓的她不敢放肆地大叫。韩星得到盈散花的允许,就开始猛烈进攻……
不可言状、强烈至极的重击将盈散花冲击的美不胜收,俏脸晕红、秀眉紧蹙间的娇软一阵阵轻颤、僵直,芳心娇羞万分地感觉到花径更湿了……神秘花径层层叠叠的膣壁嫩肉火热地缠卷着,将强大的侵略者吞纳没入……虽说早已知道自己身下的盈散花是身怀名器之女,但血脉贲张的雄枪还是被传来的紧迫压力感到有点吃不消。姐姐的幽谷太紧窄了吧?韩星暗暗凛神,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
盈散花的纤纤十指猛地深深抓进韩星臂膀上的肌肉里,一声凄婉妩媚的娇哼透鼻而出……炙热的神龙向自己体内深处的侵略,没有带来意想中难捺的刺痛,反而将一种酸酥难言的充实、紧胀感传入盈散花的芳心深处……那种令人浑身骨软筋酥、全身冰肌玉骨莫名轻颤的酥麻酸痒,随着越来越充实、紧胀的感觉更加强烈。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盈散花又被韩星雄枪刺晕,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刺激下,她急促地娇喘,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啊……嗯……嗯……嗯……啊……”
韩星在盈散花那娇嫩的身体上快速耸动着,坚挺的雄枪在盈散花那异常紧窄娇小的花径内卖力的抽动着,盈散花在韩星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如玉的美丽,欲拒还迎,娇艳的微张着,地、嘤嘤娇喘……韩星俯身含住盈散花的一粒因而硬挺、娇小嫣红的,用舌头轻轻卷住盈散花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豪乳揉搓起来。
在韩星的疯狂蹂躏玩弄中,盈散花情难自地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娇滑、秀美的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那双优美的雪腿又盘在了韩星的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抽动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韩星的雄枪在盈散花那娇小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嗯……啊……嗯……啊……”
盈散花微张,娇啼婉转、狂喘着。
她俏脸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韩星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让韩星感觉更加刺激,动作更加快了,极度的舒爽很快遍布全身。
韩星用坚挺的雄枪,把身下盈散花的芳心都逐渐推向那蚀骨的肉欲,盈散花那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娇羞无限地发现雄枪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越来越深入她的里面,带给她越来越强烈的……一阵火热的耸动之后,盈散花发觉越来越湿润、濡滑,她用身体配合着正骑在她上激烈耸动着的韩星的每一次冲击,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抽动所带来的中,并随着韩星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地热烈回应着、迎合着,芳心中仅剩下一阵阵的羞涩、迷醉。
随着韩星越来越、深入地抽动,盈散花忘我的着,发出一声声天使与魔鬼混合的荡声,更是刺激的韩星越战越猛,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一阵火热地娇喘:“啊……啊……啊……我要飞了……”
盈散花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的、抽搐……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雄枪,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啊……啊……啊……啊……”
盈散花经韩星一个时辰的冲刺,终于忍不住了,只见她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韩星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抽搐……“啊……飞,飞了……”
盈散花美得上了天,仿佛飘在云端,语带颤音,跌宕起伏,荡出大片肉浪乳波,迷人眼球。
韩星整个人趴在盈散花娇躯之上,胸腹紧贴盈散花冰脊雪椎,徐徐放缓抽动的速度,双手顺着纤若无骨的细腰前移,握住晃荡不停的一双豪乳,用力捏揉挤压,肆意改换着形状。
韩星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时而重,技巧高超的刺激更加催促盈散花像扑火的飞蛾般,义无反顾的向着无边无际的汪洋欲海奔去。欲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纵横驰骋才振男人雄风。
在韩星双重夹击下的快美舒爽中,盈散花理混智浊,完全迷失了自我,沉溺在六弟带给自己的强猛中。
韩星轻轻把头枕在盈散花光滑的颈项,含着她玲珑秀巧的耳垂低声轻语道:“散花,美吗?”
“啊……”
如此羞人的感受怎么能用言语来描述,更何况,即使能描述,脸嫩的盈散花又哪里说的出口?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韩星的眼神、拥抱、亲吻无不使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怎么不说话呢?我弄得姑奶奶不舒服吗?”
韩星伸出舌尖,在盈散花的小耳垂上来回舔舐,酥麻绵软的颤栗感觉让盈散花浑身颤抖。
盈散花俏脸频摇,秀发飞舞,用仅余的理智回答道:“没……韩郎,人家是太舒服了,现在没有力气了。”
“额?嘿嘿,看来我还要更努力才行。”
韩星说着,看着已经露出娇羞妩媚的盈散花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把湿滑的舌尖移至她的脖颈,双手不断捏挤着胸前的豪乳,直至那殷红的现呈出娇艳欲滴的红紫。樱红的如雪梅怒绽,盈散花像开在暗夜中的天山雪莲,引诱着登攀山峰的冒险者奋不顾身地往险地探索,寻幽探秘……“啊……嗯……”
盈散花逸出连自己听着都脸红的娇吟声,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不断侵蚀她的四肢百骸,似乎只有那不绝于耳的喘息声能藉以抒发心中的激情。
“散花,舒服吗。”
韩星轻声在盈散花耳边说着,嘴角勾出一丝戏谑的微笑。
“嗯……好舒服。”
盈散花俏脸轻摇,韩星以强悍霸道,高高在上的姿态操控着她的身体,火热昂扬的频率极慢的侵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但就是不愿深入,不肯填满盈散花体内的虚空,抚慰她心底的痒骚。
得不到满足的失落,达不到的羞恼不断焚烧着盈散花的神志,她本能地弓腰耸,仰起俏脸,喃喃道:“要,人家要……好郎君,全部给我吧!”
“我爱你。”
韩星得意的笑了一声,徐徐退兵,再重振旗鼓,腰身用力,雄枪使劲一顶。
整个贯穿,完全填满,盈散花感觉自己温暖的花径被彻底充实慰抚,不由自主地抬耸翘,想让自己与心爱六弟更加紧密的结合为一体。深情凝视着被点燃的盈散花,韩星心中充满征服的巨大成就感,神龙终露峥嵘,毫不留情地大起大落,贯穿她炙热的……
“快,快点……美……啊……好美……”
盈散花呻吟连连,忍不住扭动纤腰,挺耸臀部,配合迎逢。
“亲亲宝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韩星在盈散花耳边轻柔软语,双手紧握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摆腰动胯,加重一进一出的力道,直到盈散花四肢无力、双腿大张,让他予取予求。
无法抑制的浪荡声自盈散花丰润的逸出,体内激昂的完全暴发。
“啊……”
受不住韩星这般龙精虎猛,不依不饶的强烈冲击,盈散花带电的和感官承受无限的快乐和激情,很快盈散花就开始,惊呼尖叫。
在一次次撞击中,贪婪终于降临,盈散花花径喷洒灼热的岩浆,与韩星射出的白浊合而为一,他们双双攀上了欢愉的巅峰,体内也存下彼此对温暖的记忆……当盈散花快乐的尖叫着软倒在韩星怀中时,爆发了一股岩浆,比被韩星用气息还要猛烈,还要刺激,身体感受更加舒服。
“啊……啊……好郎君快点……我不行了……啊……”
“啊……”
韩星终于后腰一挺,然后颤抖着趴在盈散花身上,细细体会着生命精华尽泄时的爽美。
第728章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犹如一缕回荡在天际的空灵之音,断断续续欲罢不能,春色怡然也有狂风暴雨,韩星纵情驰骋,驾驭着身下这一匹桀鹜不驯的小母马,一会雷霆万钧,一会和风细雨,好不快乐。
身下妙人儿也放浪地发出一丝丝憋着呼吸的呻吟,一时痛呼,一时亢奋地嗷叫。春色弥漫,香艳旖旎的美景渲染了整个房间。
无法形容盈散花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湿腻紧凑,层层叠嶂的摩挲,香腻肌肤与她那动人的绵绵呻吟,差点让韩星一再缴械。女人的豪放和缠绵,女人的主动与不满,都直接刺激着他的生理,不知道是她的哀求还是索要,两人奋力搏杀,牙床疯狂摇曳发出刺耳的声音,直到女人最后那一声歇斯底里的颤音,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盈散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蜷缩在这痞笑男人的怀里,他的手还在抚摸着自己的玉兔,凝脂白玉竹笋在他手里不断地变换形状,可是这样让她很舒服,他另一只手也在自己的玉股上滑溜不停,不断地摸索勾挑,让自己全身都处在一个难于启齿的肉欲里,而他那火热的却还停留在自己体内,丝毫不见停火的迹象。面目一凄,盈散花咬着唇,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立刻引起了那凶器的狰狞。
“呜……你骗人的,好疼,一点都不舒服!”盈散花平时的强势和自信此时早已不知去向,剩下地只有无助和彷徨。身体浮出一层薄薄香汗的她,轻轻地哭泣,可是却没有一点眼泪。
“那刚刚是谁在叫舒服,一边叫着郎君,一边抱着我不肯撒手!”这女人说谎都不眨眼的,韩星又好气又好笑地想到。
“那是你的幻觉……!”象一只小绵羊一样伸出手推向韩星,可是却被他霸道地搂住,下身又是一阵胀痛,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这个男人翻过身。正面压了上来,无力地大腿被他放在了肩上,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折磨起自己,虽然想要极力反抗,可是,盈散花却在那火热深入的瞬间迷失了。
反倒是韩星因怜惜她是第一次没有继续深入。盈散花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迷失的神智又恢复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韩星道:“你的红丸已经被我夺取了,贞元已失,你体内的媚蛊刚刚也被我引出,然后全弄成精气返回你体内,你只要闭关一段时间必定会功力大增。无论如何,你的以媚蛊暗算燕王的计划已经失败了,这下肯乖乖留在我身边了吗?”
盈散花呆了一呆,似乎现在才想起自己的刺杀计划,面色惨然一变,根本没听韩星后面的话,凄楚的哭喊道:“坏蛋,人家恨死你了,强奸了人家不止,还把人家精心设计了八年的计划破坏了。”
韩星没好气道:“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说强奸,大家都满足了!还……还是你要老子干你的!”“你……!”盈散花美目一凄,可怜地落泪哀呜一声:“什么叫你情我愿?你情我愿会不理人家的意愿,硬把那东西塞到人家那里磨来磨去,磨到人家什么理智都没的吗?你若就那么要了人家的红丸就算了,偏偏还要人家服软才肯进去,才最教人可恨。哼!可恨的大色狼!大坏蛋!”
韩星想了想也觉得刚刚那个过程,确实很难称得上你情我愿,语气软化道:“好吧,我承认是我强奸你,行了吧。那你想怎样,要我怎样补偿你?”
盈散花想不到韩星这么容易服软,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样,想了想后,有点害羞的道:“人家才不要你补偿什么,就想……你情我愿的再做一次。”
“妖精!真他妈的是个妖精!”
韩星心里大喊着,听到盈散花这个要求,不答应她的就不是男人了。他身体往后一退,轻轻地从盈散花的娇体内退了出来。
盈散花感觉到那火热的离开,心中涌起一阵不舍和空虚的感觉,还以为韩星不愿意与自己欢好,委屈的道:“你不愿意吗?”
韩星知她误会,忙安慰道:“小宝贝别哭,不是你说要你情我愿的吗?那自然要从你情我愿的挑逗开始,嘿嘿……”
盈散花闻言与他双目相对,只见一双深邃漆黑,散发着迷人光芒的双瞳正盯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自己一口吞下去,盈散花儿倏然感觉心儿猛然跳颤不休。韩星嘴角间那坏坏的笑意,更使她又害羞又不安,暗忖自己是不是提了个很糟糕的要求呢?
韩星那双使人沉沦的双眼有若实质一般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盈散花感觉身体正被一根毛羽在自己乳形完美的豪乳上抹过,轻轻地,柔柔地抚弄那两颗娇艳的粉色,丝丝绵痒的感觉由一直延伸到了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股湿润温暖的热流犹如一条游蛇从令人羞耻的地方滑出。
浑身燥热的盈散花情不自地抿嘴哼出一声媚哼,放浪形骸,没有任何廉耻,完全是被一种原始的所驱使,不能自已。
竭力抑制住娇躯扭动的冲动,压抑喉间荡漾的颤抖。
“坏蛋,不许这样色迷迷看着我。”
盈散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害羞,明明是自己在清醒下主动提出的要求,可是被韩星充满侵略的目光看着,她就是感到害羞。
韩星终于收回目光,盈散花只觉得浑身一松,她“嗯哼”一声,那张光洁的脸庞上浮现出略显羞怯的笑容,低垂着红透俏脸,韩星道:“好老婆,你真美!”
如今的韩星简直是厚颜无耻的典范,当之无愧。
“坏蛋,人家只是跟你欢好,可没答应当你的妻子。欠打!”
盈散花举起粉拳。
见韩星目光直直盯在自己羞人的花径,盈散花俏脸染红霞,眉目晕红,妩媚的横了他一眼,毕竟是个女人就喜欢别人赞美。
韩星抓住盈散花的小手,随后猛地一下将她带进自己怀中,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道:“小宝贝,不想当我的妻子,那就当我的情人好了,嗯,专属情人。”
“色狼!”
盈散花低碎一口,害羞地想要挣,却是有心拒敌,无力回天,在韩星热力十足的热吻之下,她再也没有丝毫反抗余地。
韩星的舌尖迅快地溜进盈散花的微分的,勾出她的小香舌,不停地抽插、搅动、纠缠、咬添,吞津饮液,好不快活,盈散花被韩星逗弄得芳心迷醉、神志迷失。
好不容易熬到韩星鸣金收兵,火辣狂热的湿吻刚刚结束,几乎窒息的盈散花连忙娇声急喘起来,一丝晶莹的银线牵连在两人的唇瓣之间。
韩星越来越用力的吮吸激吻,使得盈散花娇躯频频颤抖,微微虚合的樱桃小嘴,不时向外吐出着香甜的灼热气息,“啊!”
她动情地娇呼一声,芳心震颤,娇躯紧绷,瘙痒难止,俏脸似火,仿佛要烧着了般。
韩星的脸颊在她粉腻高耸的雪峰处肆意磨擦,双手如珍似宝地捧住两团的玉峰,随其心念,任意将之捏揉变化成各种无比的形状。
盈散花娇嫩的冰肌玉肤在韩星的侵犯下,似乎每一寸都变得敏感无比,所触之处无不泛起一阵可爱的鸡皮疙瘩,而透溢着丝丝灼热气息的花径更是泛流出丝丝湿滑黏液,汁如浆。
韩星大口一张,轻吸着那粉红的樱桃,双手则自上而下,抚弄粉颈、玉背,直滑到肥美腿,换来了盈散花一声声心跳的。
看着盈散花俏脸颊泛红、媚眼漾春,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韩星心中得意,一种征服的感觉由然而生。
韩星猛的吻住盈散花微分轻启的,热吻如火,炽烈缠绵,吻的她气喘吁吁,柳腰急扭,抖颤不休。
看着盈散花高涨的动情模样,韩星向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很无耻的笑道:“小宝贝,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想要就说嘛,你不说小弟怎么知道呢?你老公不知道又怎么满足你呢?”
俏脸羞红的盈散花死死咬紧牙关不说话,她的确是想要,心中也千百个愿意将自己交给韩星,希望韩星那坚挺火热的雄枪再一次贯穿自己。但是却羞涩难言,尽管在之前才把自己的交给他,但在这方面还是不敢太主动的。她有点后悔,后悔不该这样纵容韩星来娇羞自己。
看你能忍多久,韩星却不知道盈散花心中挣扎苦楚,不断上下其手,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道:“小宝贝,你快说啊!”
“嗯……”
盈散花咬紧银牙,抵抗着韩星的逗弄,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龙卷风般席卷全身,“啊……啊……嗯……啊……”
盈散花不想要挣出韩星充满邪意魅力的宽实温暖的胸膛,但她已被调戏的浑身酥软酸麻,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逃离魔爪呢?退一万步说,即使有力气,她也不会逃,毕竟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韩星的话似带着魔鬼般令人不得不遵从的魔力,盈散花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芳心娇不胜羞,心中想说的哪里是什么不要,在重重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声乐语。
韩星熟练而刺激地在盈散花身上搓抚,她小嘴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搂住韩星的脖子。
盈散花的防卫已完全崩溃,双腿分张,露出神迷的花径,现在的她就好像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心爱人的采撷怜爱。
同时伴着撩人的春吟:“……啊……坏蛋……不要逗人家了……给……给我……”
美人有命,焉能不从?韩星立刻直奔主题,室内粗沉的鼻息和悦耳的呻吟此起彼落,不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韩星灼热的亲吻不断落在盈散花玲珑的耳垂,光洁的,色手着盈散花骄傲挺拔得豪乳。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揉、搓、挤、挤、捏,同时用腿轻轻迫分入她双腿之间,用雄枪顶着盈散花的神秘花径,上下摩擦,就在暧昧的气氛越演越炽,即将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之际,盈散花娇躯一颤,韩星停止了动作,看着娇羞的盈散花,她那柔滑细嫩,成熟动人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大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翘臀,耸翘白嫩,对自己实在是充满了诱惑。
盈散花也从激情中缓过气来,悄悄抬头望了一下,正好对上韩星火一样的眼神,吓的再次低下头去发嗲地说道“坏蛋……看什么看……快点放进去……”
盈散花有些害羞对着韩星说道。
韩星望着那娇艳欲滴的丰润双乳,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唇不住在盈散花娇嫩的颈项、脸颊、胸前流动,连吻带吮,加上轻轻咬啮,弄得盈散花混身发颤,情火狂炽,荡漾,纤纤藕臂紧紧搂着韩星的脖子,热情献媚。
韩星搂着盈散花玉背的大手顺着光滑白嫩,仿佛能掐出汁来的背部逐步逐步向下移去,动作轻柔而缓慢,最终落在的雪白柔腻滚圆的翘臀,又圆又翘,肥嫩润挺,世间少有,把玩了一阵娇俏圆润的玉臀,韩星的色手又绕到前方,向最神秘的花径进犯,不过紧闭一双死命夹紧闭隆的美腿却挡住了肆无忌惮的手。
这个时候的盈散花已完全沉陷在的汪洋中,望着她荡漾的媚眼,饥渴难耐的神情,湿腻丰润的珠唇,韩星在她豪乳上不断动作的手得更用力了。
腻柔的乳肉仿佛要从韩星手中挤出似的,带起盈散花一阵娇颤,不过那种微疼的感觉却在转瞬就被更强烈的刺激冲淡转化,变为酥痒的快乐感觉,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分张开来。
香唇瑶鼻中不时溢出没有意识的娇哼,粗糙的急喘,蚀骨的呻吟。
韩星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大手没有任何阻碍的探入地,抓住她娇嫩的内壁轻轻向外分开,调整位置,认准那湿润微开的花径,雄枪挺进。
此时此刻,完全臣服迷失的盈散花已是急不可耐的花径大开大门,纳客迎主,将那叩关的雄枪迎进自己体内。
在现在这种姿势和状况的刺激下,感觉分外的敏感强烈,盈散花感到一股被彻底充实填满的满足感直冲天庭,连带着原本就紧窄温润花径也更加有力的裹挟收缩。
盈散花娇躯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猛烈刺激,终于忍不住一声闷哼,两手死命的抓着韩星的肩头,一双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他的熊腰。
盈散花急遽抖颤,花径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深处花蕊更是生出一股莫名吸力,扯得韩星浑身急抖,真是说不出的酥爽,而后一道热滚滚的岩浆自花径深处急涌而出。
韩星差点就舒服得起来,疯狂地抽动,雄枪一挺,紧紧抵住盈散花花径深处,双手捧住翘臀一阵磨转,将一股浓烫的岩浆射入盈散花体内。
盈散花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韩星怀中,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她光洁的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喃呢,迷人的红唇轻启微分,阵阵如榔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还沉醉在刚才泄身的中。随着盈散花第三次高昂穿空的尖叫,韩星才泄出心中的欲望,然后静静地搂着她,爱不释手地四处抚摸着。
盈散花保持双手紧紧搂着韩星腰身的姿势,娇喘吁吁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第729章
韩星让盈散花枕在自己身上温存着,盈散花的声音在怀里晌起道:“韩星!”韩星微微一愣,盈散花快速第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韩星痛得叫了起来。
盈散花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得意神色,然后幽幽地道:“韩星,人家爱你,又恨你。你现在把人家也征服了,得意了吧?”
韩星摸了摸被她要出血的肩头,叹道:“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本来是打算将你征服得再也离不开我的,谁知道你到现在都还想离开。”
盈散花幽幽地道:“被你看出来了?”
韩星点点头,不耐烦的道:“其实事到如今,你大可以求我出手帮你们对付燕王,现在的情况你们要是求我的话,我就算没对付燕王的心,也肯定会答应你们的。”
盈散花摇头道:“人家没被你坏了清白前就提不出这样的要求,人家现在身心都被你征服,那还能提出会危害你的要求。你也不要擅自许下诺言要替散花对付燕王,那只会让散花更加急于在你之前对付燕王。”
韩星叹道:“你这是要挟我?”
盈散花吃吃地笑道:“人家是女人嘛,你就让让人家吧。你要是不服的话,就像散花刚刚咬你那样,在散花身上咬回一口吧。说实在的,散花很想韩郎在人家身体上留下点印记,以后看到印记,我就会记起你来。”
韩星忍不住调笑道:“我刚刚给你的印记还不够吗?”
下意识地看了看那被他多番征伐的桃园。
盈散花被他看得俏面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待要说话时,韩星又道:“咬就不必了,我要留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有更好的方法。例如把你强留在船上,天天来强暴你,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盈散花全身一震,暗忖若韩星真那样对付她的话,她那里还有心思报仇?就算不永远留在韩星身边,也只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抚育他们的孩子。想到这里,盈散花不由得一愣,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那样的生活。
只不过这个发现让她离开韩星的决心更加坚决,因她越发地感到再不能留在韩星身边了,不然真永远都离不开了。
盈散花的声音再次响起道:“韩郎就不要吓散花了,散花知道以你的骄傲才不会用到这种手法。”
韩星道:“我确实不喜欢用这种手段,这种手段最没意思了,不过偏偏有种不得不用在你身上的感觉。从你对万年参的态度忽然变得那么冷淡起,我就越来越有这种感觉。我本来以为等我要了你的身子后,你就不会这样,谁知道你到现在都还有这种想法。呐,该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生出死志了吧。”
盈散花低声咕噜道:“你不都猜到了吗?还要问我。”
韩星道:“我只猜到个大概,根本不能肯定。若你不告诉我,休想我放你离开的。”
盈散花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怀家伙昨天那样轻薄人家。”
韩星一呆道:“这有关系吗?我轻薄你一下就要死?”
盈散花摇头道:“问题不在你轻薄我……唉,想来你也从秀色那里知道人家是天生不喜欢男人的,平常被男人碰一下都觉得难受。可是几次被你轻薄,人家都没有半点那种抗拒的感觉,人家昨晚想了一天,终于明白了原因。”
韩星嘿笑着打断她的话道:“用得着想那么久吗?原因不就是你爱上我了。”
盈散花见不得他这得意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破不服气的点头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人家爱上你了。你也知道人家本来的计划,就是拼着没了清白之躯也要杀了燕王。唉,本来这虽然让我感到恶心难受一点,但忍忍还是过得去的。但当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却偏偏不能将清白之躯交给你,反而要交给自己一直讨厌仇恨的人,人家就感到怎么都接受不了,然后就想着不如就干脆这么死了算了。”
韩星叹道:“但现在你原来的计划已经不可能执行了,没必要……”
盈散花摇头道:“我们一族上下五千人的血仇不能不报,但要杀燕王谈何容易,散花要报仇不抱着玉石俱焚的觉悟,是不可能成功。韩郎的好意散花心领,但这个仇散花不想也不能假借韩郎之手去完成。”
然后哀求道:“韩郎你就放散花出去吧。要是你担心秀色的话,散花也可以让她就这么留在韩郎身边。”
忽然苦笑起来,“不过韩郎现在要留秀色,根本不需要散花的话。”
韩星也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盈散花也不可能答应让自己替她报仇,而他又不能真的用锁链锁住盈散花。只得叹气道:“要我放你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几个要求。”
不等盈散花点头便道:“第一、你原本的计划已经被我破坏,所以你必须重新制定计划,绝不能鲁莽行事。第二、现在局势未明,我也不清楚跟燕王会成怎样的关系。不过相信到了京师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要是那时我跟燕王已经成为敌对关系,你不能再拒绝我出手相助。第三、你必须带着秀色在身边。我会嘱咐她监督以上两点。唉,你现在这样整天抱着跟燕王玉石俱焚的想法,随时会做傻事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任你一个人乱来。”
然后对门外喊道:“秀色进来吧。”
“吱呀”一声,秀色推门而入。
她一点都不惊讶韩星和盈散花会赤裸地坐在床上,而是笑着对盈散花道:“花姐,你第一次就做这么久,身体吃得消吗?韩郎那东西可大着呢。”
盈散花俏面一红,白了她一眼,韩星则对秀色叹道:“她坚持要离开,我是说什么都放心不下的,秀色你给我跟着她吧。要是她真打算做什么蠢事,你立刻给我打晕她,送到我身边,我干脆把她锁起来算了。”
秀色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看着花姐,不会让她做傻事的。对了,要是我真要把花姐送回来,要不要让秀色先把花姐的衣服脱光?”
韩星认真的想了想道:“不用了,脱衣服是件很有情趣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
盈散花见他们合作耍宝,没好气地横了他们一眼,然后才幽幽的道:“韩郎,今晚舶抵宁国府郊的码头时,我们会悄悄离船上岸,你千万不要来送我们,那会使我们更感痛苦,答应我好吗?”
顿了顿又道:“散花和秀色现在都心中有你,只要还有性命,始终还是会忍不住来找你的。”
韩星淡淡道:“那你可就得小心点了,下次我未必还有这么好风度放你离开,无论你是否愿意,我都会将你强留在身边。”
盈散花嗔道:“你这么强要了人家身子还叫有风度吗?”
韩星哈哈笑道:“我只是随便挑逗你一下,你的身子可是你求着我要的。这还不算有风度?”
一番打骂,总算吹淡了几分离愁别绪。
※※※※※※※※※※※※※※※※※※※※※※※※※※※※※“叮!”
四个酒杯碰在一起。
在舱厅里,韩星,范良极、陈令方和谢廷石四人围坐小桌,举杯互贺。
韩星一边应酬着谢廷石,一边向范良极传音抱怨道:“这就是你帮我忘记盈散花和秀色的办法?”
范良极传音回道:“让新的郁闷代替旧的郁闷,不正是好办法吗?好了,别那么多废话,让谢廷石察觉到就不好了。”
韩星暗暗腹诽,这种应酬说的大部分就是废话。不过总算没再想范良极传音抱怨什么。
酒过三巡,肴上数度后,侍席的婢女退出厅外,只剩下四人在空广的舱里。
谢廷石向韩星道:“专使大人,朝廷今次对专使来京,非常重视,皇上曾几次问起专使的情况,显是关心得很。”
韩星正想着刚才透窗看着盈散花和秀色上岸离去的忧愁情景,闻言“嗯”了一声,心神一时仍未转回来。
范良极道:“贵皇关心的怕是那八株灵参吧?”
谢廷石干笑两声,忽压低声音道:“本官想问一个问题,纯是好奇而已。”
陈令方笑道:“现在是自家人了,谢大人请畅所欲言。”
谢廷石脸上掠过不自然的神色,道:“下官想知道万年灵参对延年益寿,是否真的有奇效。”
陈今方与范良极对望一眼,均想到这两句话是谢廷石为燕王朱棣问的,这亦可看出燕王朱棣此人对皇位确有觊觎之心,因为他必须等朱元璋死后,才有机会争夺皇位,所以他肯定是最关心朱元璋寿命的人。
倒是韩星对历史和原著都有几分认识,早明白燕王朱棣的野心,所以没感到什么意外。他见谢廷石的眼光只向着自己,收回对盈秀两女的遐思,顺口胡诌道:“当然是功效神奇,吃了后连秃头亦可长出发来,白发可以变黑,男的会雄风大振,女的回复青春,总之好处多多,难以尽述。”
谢廷石呆了一呆,道:“难怪贵国正德王年过七十,仍这么龙精虎猛,原来是得灵参之力。”
范陈两人猛地出了一身冷汗,事因他们对高句丽正德王的近况一无所知,幸好给韩星撞对了,唯有唯唯诺诺,搪塞过去。
只有韩星仍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他因盈散花的缘故,已经对还没见过面的朱棣生出几分敌意,对朱棣的手下自然也没什么好感。
谢廷石得知灵参的“功效”后,显是添了心事,倒没注意三人有异的态度,喝了两口酒后才道:“楞大统领和白芳华那晚前来赴宴,都大不寻常,故我以飞鸽传书,嘱京中朋友加以调查,总算有了点眉目。”
韩星对楞严和白芳华的底细都知之甚详,并没什么特别反应。
不过范陈两人却齐齐动容,谢廷石的京中友人,不用说就是燕王棣,以他的身份,在朝中深具影响力,得到的消息自然有一定的斤两。
第730章
范良极也已经知道楞严就是庞斑的大弟子,对楞严的情况也不是太关心,倒是很想知道让自己看走眼,还累自己输了一次的白芳华很在意,问道:“那白芳华究竟与朝中何人关系密切呢?”谢廷石大有深意的看着韩星,笑道:“专使大人的风流手段,下官真要向你学习学习,不但白姑娘对你另眼相看,又有两位绝色美女上船陪了专使一夜,据闻除几位夫人外,最近又多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真的教下官艳羡不已。”
三人见他离说得轻描淡写,但都知道他在探听盈散花、秀色和绾绾的底细。
范良极嘿嘿一笑道:“刚才离去那两位姑娘,是主婢关系,那小姐更是贵国江湖上的著名美女,叫‘花花艳后’盈散花,她到船上来,并非什么好事,只是在打灵参的主意,后来见专使和我武功高强,才知难而退,给我们赶了下船,这等小事,原本并不打算让大人担心的。”
谢廷石其实早知两女中有个是盈散花,与他同来的四名手下。都是出身江湖的好手,由燕王朱棣调来助他应付此行任务,对江湖的事自然了若括掌。
盈散花如此著名的美女,怎瞒得过他们的耳目。范良极如此坦白道来,反释了他心中的怀疑。由此亦可看出范良极身为老江湖的老到。
至于绾绾虽然不似靳冰云和纪惜惜那般低调,但也不想管太多这个世界的事,也不想给韩星麻烦,一向行踪飘忽,除了韩星和韩星的女人外很少接触其他人。让谢廷石那四名手下都摸不清她是谁。
尤其绾绾已到了精华内敛的境界,除了韩星庞斑之辈,凭外表观察,谁都看不出这素衣雅淡,似是弱质纤纤的绝世美女,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当初方泽滔就被她骗得死死的,还以为她是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弱质女子。
范良极当然知道谢廷石想韩星亲自答他,却怕韩星说错话,神秘一笑道:“我们专使今次到贵国来,当然为修好邦交,但还有另一使命。嘿,因为朴专使的尊父大人朴老爹,最欢喜中原女子,所以千叮万嘱专使最紧要搜寻十个八个贵国美女回去。嘻!请大人明白啦。”
话虽说了一大番,却避过了直接谈及绾绾。
谢廷石恍然道:“难怪专使和侍卫长不时到岸上去,原来有此目的。”
陈令方尽管知道白芳华已经跟韩星有了亲密关系,肯定没自己的份儿,但作为色狼关注美女的天性,还是让他忍不住催问道:“谢大人还未说白姑娘的事呵!”
谢廷石向陈令方道:“陈公离京大久.所以连这人尽皆知的事也不知道。”
再转向韩星道:“与白姑娘关系密切的人是敝国开国大臣,现被封为威义王的虚若无。江湖中人都称他作鬼王,他的威义王府就是鬼王府,这名字有点恐怖吧!”
范陈两人心中一震,想不到白芳华竟是鬼王虚若无的人,难怪要和楞严作对。
只有韩星想到更深一层的关系,白芳华只是表面上是虚若无的人,实质上是天命教留在虚若无身边的卧底。
谢廷石放低声音道:“若我们没有看错,白芳华乃威义王的情-妇,这事非常秘密,知道的人没有多少个。”
谢廷石故意点出白芳华和虚若无的关系,完全是一番好意。不愿韩星节外生枝,成为虚若无这名臣领袖的情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回事。
不过韩星并没放在心上,他知道无论原著还是这个已经逐渐扭曲的世界,白芳华跟虚若无都没有那种关系。但范陈两人心里就有点摸不准了,韩星并没有将天命教的事告诉他们,他们只知道白芳华是以处子之身与韩星欢好的,所以有点摸不准白芳华和虚若无的关系。
陈令方又问道:“楞大统领为何又会特来赴宴呢?”
谢廷石道:“大统领离京来此,主要是和胡节将军商议对付黑道强徒的事。那晚来赴宴可能是顺带的吧:应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三人一听,都安下心来,因为谢廷石若知楞严是因怀疑他们的身份,特来试探,说不定会心中起疑。
气氛至此大为融洽。
又敬了两巡酒后,谢廷石诚恳地道:“三位莫要笑我,下官一生在官场打滚。从来都是尔虞我诈,不知如何与专使和侍卫长长两位大人却一见如故,生出肝胆相照的感觉,这不但因为两位大人救了下官的性命,最主要是两位全无官场的架子和习气。使下官生出结交之心。”
又向陈令方道:“像陈公也像变了另一个人般,和我以前认识的他截然不同,陈公请恕我直言。”
两人心内都大感尴尬,因为事实上他们一直在瞒骗对方。只有韩星因着盈散花的关系,对他的话不大放在心上。
陈令方迫出笑声,呵呵道:“谢大人的眼光真锐利,老夫和专使及侍卫长相处后,确是变了很多,来!让我们喝一杯,预祝合作成功。”
气氛转趋真诚热烈下,四只杯子又在一起。
范良极取出烟竿,咕噜吸着,向谢廷石道:“今次我们到京师去见贵皇上,除了献上灵参,更为了敝国的防务问题,谢大人熟悉朝中情况,可否提点一二,使我们有些许心理准备。”
谢廷石拍胸道:“下官自会尽吐所知,不过眼下我有个提议……嘿!”
陈令方见他欲言又止,道:“谢大人有话请说。”
范韩两人均奇怪地瞧着他,不知他有何提议。
谢廷石干咳一声,看了陈令方一眼,才向斡范两人道:“我这大胆的想法是因刚才陈公一句“自家人”而起,又见专使和侍卫长两位大人亲若兄弟,忽发奇想,不若我们四人结拜为兄弟,岂非天大美事。”
三人都不是笨蛋,立刻恍然大悟。
罢刚才还为骗了这和他们“肝胆相照”的谢廷石而不安,岂知不一会这人立即露出狐狸尾巴,原来只为了招纳他们,才大说好话.好使他们与他站在燕王朱棣的同一阵线上。
事实上谢廷石身为边疆大臣,身份显赫,绝非“高攀”他们。而他亦看出陈令方已变成无党无派的人,自然成了燕王朱棣想结纳的人选。
至于韩范两人当得来华使节,自是在高句丽大有影响力之人,与他们结成兄弟,对他谢廷石实有百利而无一害。
韩星正要拒绝,给范良极在台底踢了一脚后,忙呵呵笑道:“这提议好极了!”
韩星半点都不想跟这三个家伙结拜,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愿意,立刻借口找香烛离开了一会,找来了范豹。然后当着几人的面对谢廷石施展移魂大法,再次让他误以为范豹才是专使,让范豹替自己完成了结拜的任务。
对于韩星的做法,范豹没有半点不满,却让范良极和陈令方很是无奈,尤其是陈令方。
范豹身为江湖中人,本身不太鸟身为朝廷命官的谢廷石和陈令方。但范良极身为黑榜高手,江湖地位摆在那里,范豹跟范良极结拜实在有点高攀了。
而陈令方,对跟韩星结拜这事可是相当有兴趣,现在谁都知道韩星是庞斑的最有力挑战者。跟韩星结拜,他想想都觉得有面子,所以才一力支持谢廷石结拜的提议,谁知道韩星竟用这方法脱了身。
至于范良极,他身为黑榜高手的自傲,并不认为跟韩星结拜是高攀了韩星,但也认为韩星是这里唯一有资格跟他结拜的人。现在这唯一有资格的人走了,让他觉得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身份拉低了一线。
在韩星含着笑意的旁观下,四人各怀鬼胎的结拜为“兄弟”范良极今次想不认老也不行,成了老大,之下是陈令方和谢廷石,最小的当然是代替韩星的范豹。
仪式过后,韩星才解开了对谢廷石下的暗示,让范豹离开。
四人再入座后,谢廷石道:“三位义兄义弟,为了免去外人闲言,今次我们结拜的事还是秘密点好。”
三人都不想将这古怪的结拜传出去,当然点头答应。
谢廷石态度更是亲切,道:“横竖到京后难得有这样的清闲,不若让兄弟我详述当今朝廷的形势。”
三人交换了个眼色,都知道谢廷石和他们结拜为兄弟,内中情由大不简单,这刻就是要大逞口舌,为某一目的说服他们。
范良极笑道:“我有的是时间。不过四弟若不早点上去陪伴娇妻们,恐怕会有苦头吃了。”
韩星被他这声‘四弟’叫得全身毛孔竖起,知道虽然自己借范豹和移魂大法作了弊,但现在还是不得不承了这个称呼,点头道:“嗯,还是长话短说吧!”
故意不称呼谢廷石为三哥。
谢廷石道:“在懿文太子病逝前,朝廷的派系之争仍非那么明显,主要是以胡惟庸、虚若无为中心的新旧两股势力。世子中则以秦王、晋王及燕王三藩分镇西安、太原、北平三地最有实力。楞严的厂卫和叶素冬的禁卫军均直属皇上,独立于新旧势力和藩镇之外。可是懿文太子一死,矛盾立时尖锐化起来。”
顿了顿才忿忿不平闷哼道:“天下无人不知只有燕王功德最足以服众,连皇上也有意传位燕王。燕王他雄才大略,克继大业自是理所当然,岂知胡惟庸与楞严居心叵测,一力反对,连很多一向讨好燕王惟恐不力的无耻之徒,亦同声附和,使皇上改了主意,立了懿文太子之子允汶这小孩儿为太于。唉!难道我大明大下,就如此败在一孺子之手?”
韩范两人听得有点不耐烦起来,这些事他们早知道了,何用谢廷石煞有介事般说出来。至于他吹捧燕王的话,更是没放在心上,这世上那个说客不是把自己的主子吹上天的。
陈令方一看他两人的眉头暗皱,立知两人心意,向谢廷石道:“我们现在已结成兄弟。三弟有什么心事,放胆说出来,就算我们不同意,亦不会泄露出去。”
第731章
韩范两人听得有点不耐烦起来,这些事他们早知道了,何用谢廷石煞有介事般说出来。至于他吹捧燕王的话,更是没放在心上,这世上那个说客不是把自己的主子吹上天的,真把那些话当回事的才是笨蛋。陈令方一看他两人的眉头暗皱,立知两人心意,向谢廷石道:“我们现在已结成兄弟。三弟有什么心事,放胆说出来,就算我们不同意,亦不会泄露出去。”
谢廷石老脸微红,皆因被人揭破了心事,沉吟片晌,才毅然道:“现在胡惟庸、楞严和叶素冬三人全靠向了太子的一方,当然是为了他易于笼络控制,而且在皇上首肯下,已部署对付以我们燕王为首的诸藩,一旦诸藩尽削,明室势将名存实亡,那时外忧内患齐来,不但老百姓要吃苦,嘿!连大哥及四弟的高句丽亦将永无宁日了。”
范良极皱眉道:“有那么严重吗?”
谢廷石慷慨陈词道:“三弟绝没有半分夸大,胡惟庸这人野心极大,我们掌握了他私通蒙人和倭子的证据……”
陈令方拍案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呈上皇上,教他身败名裂而亡,也可为给他害死的无数忠臣义士报仇雪恨,唉!想起刘基公,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韩星和范良极暗暗侧目,以他们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陈令方这话是发自肺腑,均想到原来陈令方也并不只热衷于做官,还真懂几分大义。
谢廷石叹道:“杀了他有何用,反使楞严和叶素冬两人势力坐大,皇上又或培养另一个胡惟庸出来,终非长久之计。”
韩星听得发闷,暗忖这种争权夺利,实麻烦得要死。其实以他的生死符和移魂大法,要得权势易如反掌,甚至要颠覆明朝的江山,也不是没可能。只可惜权势虽好,却也意味着要面对无穷公务,实不是韩星这种一心只想纵情声色的人想做的。
范良极吸了一口烟后,徐徐吐出道:“在这皇位的斗争里,虚若无扮演个什么角色呢?”
韩星立时精神一振,他关心的自然不是虚若无,而是他排名仅次于靳冰云的女儿虚夜月。对于这曾跟他有过两次交集的美女,韩星一直都很有兴趣。
谢廷石露出头痛的神色,叹道:“这老鬼虚虚实实,教人高深莫测,若我们没有猜错,他对皇上已非常失望,不过可能仍未能决定怎样做,所以有点摇摆不定。”
韩星皱眉道:“我听说燕王的武功谋略皆是鬼王传授,鬼王可谓燕王之师,他应该比较倾向燕王才对。”
谢廷石叹道:“理论上应是如此,但实际上他的态度却非常暧昧,根本没明确站在燕王同一阵线上。”
范良极截入道:“三弟的意思是否暗示最好的方法就是干掉那允炆,好让你的燕王能继承皇位,再一举铲除掉楞严胡惟庸等人,那就天下太平了。”
陈令方登时色变。
谢廷石瞪着范良极,好一会后才道:“就算允炆夭折了,皇上大可另立其它皇孙,形势仍是丝毫不变。”
陈今方更是脸无人色,颤声道:“三弟的意思是……”
再说不下去。
范良极眼中精芒一现,嘿然道:“三弟确有胆色,连朱元璋都想宰掉了。”
谢廷石平静地道:“兄弟们请体谅廷石,我和燕王的命运已连在一起,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转向陈令方道:“二哥你最清楚朝廷的事,若允炆登位,首先对付的就是燕王和我,然后再轮到你这身居六部之位的要员。”
再转向韩范两人道:“内乱一起,蒙人乘机入侵,倭人大概不会放弃高句丽这块肥肉,所以我们的命运是早连在一起的。”
范良极暗忖管他高句丽的鸟事,口上却道:“你说的话大有道理,大有道理。”
谢廷石道:“这两天来每晚我都思索至天明,终给我想了条天衣无缝的妙计出来,大哥你们三人先回去想想其中利害关系,若觉得廷石之言无理,便当我没有说过刚才那番话。”
范良极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点头道:“三弟请放心,让我们回去好好思索和商量一下,然后告诉你我们的决定吧!”
※※※※※※※※※※※※※※※※※※※※※※※※※※※※※韩星等告别了他们的“兄弟”谢廷石后,回到后舱去。
陈今方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停下脚步向范良极道:“大哥!燕王的形势必是非常险恶,否则不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也敢做出来。”
韩星嘿然截入道:“子弑父,父杀子,一牵涉到皇位继承,这些事从来没有停过。”
范良极没听韩星的话,瞪着陈令方道:“你刚才唤我作什么?”
陈令方昂然道:“当然是大哥!”
没能跟韩星结拜虽然是个遗憾,但跟范良极这个黑榜高手结拜,也让陈令方颇为高兴。
范良极汗毛直竖,失声道:“那怎能作数?”
陈令方嘻嘻一笑道:“大哥晚安!我要进去吞两服风散,否则今晚休想安眠。”
推门进房去了。
范良极多了这么一个义弟,浑身不自然起来,向在一旁偷笑的韩星望去。
韩星瞪了他一眼道:“你休想我当你是大哥,想摆大哥派头找范豹去吧。嘿,反正你们都姓范,搞不好五百年前是一家,现在认为就更好了。”
范良极气得差点跳了起来,骂道:“你既有这么好的法子避过跟他们结拜,为什么不多找一个来替我结拜?搞得我莫名其妙多了三个义弟。”
韩星耸耸肩没有再理范良极,今夜还有大好时光,他可不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范良极这个矮小猥琐的老贼头上。
别过范良极后,韩星便开始他每晚的工作,到几女的房间巡幸。他先找了靳冰云和绾绾,不过却被她们婉拒,理由是她们这段时间已经得到非常大的满足,跟韩星欢好的欲望并不强。
韩星虽然碰壁,但也不以为忤,毕竟他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是个床上永动机。然后考虑到跟秀色决战前,才找过朝霞、左诗和柔柔三女,估计她们的兴致也不大。
于是便找上了云裳和玄静,把这两个白道女高手征服了一遍后,又把水柔晶和成丽这两个性格大胆开放的域外女子弄成软泥,最后找上褚红玉和易燕媚这两个来自黑道的侠女。
韩星搂抱这二女,享受着狂风暴雨后的平静和温馨。暗暗想到:看来我的后宫已经渐渐形成一个个小圈子了,还好彼此的关系还算和谐,那些小圈子只是她们比较谈得来才聚在一起而已。
比较让韩星意外的是,比起玄静,靳冰云似乎跟绾绾更相处得来。不过韩星稍一细想就明白了,两女才智相若,且一个穿越异界,一个离开师门,彼此都没了师门利益那份计较,自然会跟对方的才智共鸣。
就在韩星胡思乱想的时候,褚红玉和易燕媚,由两侧把韩星缠个结实。
两女都是成熟妇人,对性爱有很大的渴望和要求,但对着韩星这身具魔种的风流浪子,亦大感吃不消,满足至顶点,真是爱得他发狂,不在床上时还好些,到了床上则什么矜持羞涩都土崩瓦解。
尤其是褚红玉,在得知尚亭身死后,因复杂的心情而低落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从郁结中走了出来,而且还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之后对韩星更是热情无比,伸手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坏蛋!我们都给你弄得全变作放荡的女人了。”
韩星伸手过去在她身上一阵搓揉,笑道:“到了床上若你们仍是正正经经的,还有什么乐儿?”
另一侧的易燕媚呻吟着道:“你这坏蛋真是我们女人命中的克星,搞得人家今后都再不能稍为离开你。真不知到了京师后,又有多少漂亮的女子,要被你这坏蛋坏了贞洁。”
韩星嘿嘿笑道:“就算被我弄上床了,她们也只会觉得心甘情愿,觉对不会为此后悔或难过的。”
顿了顿小心地问道:“不过,你们对我不断猎艳,会不会感到不满?”
褚红玉与易燕媚对视一眼,才道:“按理说我们确实会感到不满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虽然有点妒忌,但却更加期待起你能再带一些新姐妹回来,其他姐妹也是这个想法。”
韩星嘿嘿笑道:“你是想我多带些美女回来,到时能跟你们磨豆腐的对象就更多,对吧?”
褚红玉面红嗔道:“什么磨豆腐?”
韩星笑道:“当然是磨你们身上那些嫩豆腐了,尤其是这两块大的,嗯,真水嫩,嘿嘿……好了,既然你们不介意,那我可不可以……”
易燕媚吻了他一口道:“不用说了,过去找惜姐姐吧!我们只有欢喜,不会嫉忌的。”
褚红玉也跟着催他过去。
韩星大喜下调笑道:“看来你们也很迫不及待想磨惜惜姐的嫩豆腐,为夫一定加紧努力。”
先温柔服侍两女躺好,为她们盖上被子,怜爱一番后,才悄悄房,来到纪惜惜房内。
纪惜惜在床上恬静地睡着,月色由窗外洒入,照亮了小半房间,说不出的温柔宁静。
韩星坐到床沿,借点月色细意欣赏这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仙女。终于忍不住,轻轻掀开被子,只见她身披单薄雪白内服。
韩星立刻功聚双目,透视纪惜惜衣内的玄虚,发现纪惜惜白衣内根本没有其他衣服,这一透视看到纪惜惜那雪白动人,凹凸有致的美丽胴体。
身为色中恶鬼,床上永动机的韩星那里还忍得住,那里探手进去,用略显粗糙的大手,探索起这具有无限魅力的绝妙胴体。
大手甫一触及那滑腻的肌肤,立刻让纪惜惜微微一颤,熟悉的触感使她立刻知道趁她熟睡占她便宜的,正是她那整天觊觎着她的身体的义弟。
第732章
韩星功聚双目,透视纪惜惜衣内的玄虚,发现纪惜惜白衣内根本没有其他衣服,这一透视看到纪惜惜那雪白动人,凹凸有致的美丽胴体。身为色中恶鬼,床上永动机的韩星那里还忍得住,那里探手进去,用略显粗糙的大手,探索起这具有无限魅力的绝妙胴体。
大手甫一触及那滑腻的肌肤,立刻让纪惜惜微微一颤,熟悉的触感使她立刻知道趁她熟睡占她便宜的,正是她那整天觊觎着她的身体的义弟。
不得不说,纪惜惜绝对是个疼弟弟的好姐姐,明知这好色义弟对自己的身体图谋不轨,却还是紧闭双目任由这好色的义弟对自己轻薄。
韩星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惊醒这美丽的义姐,但见她仍闭目默许自己的行动,心中感动之余,更是兴奋。
“这义姐根本就是爱自己爱得毫无保留了,否则也不会对自己如此纵容。”
韩星一边想着,一边爬上床去,将装着熟睡的纪惜惜轻轻抱起,一手由后面紧抱着她,另一手把她的腰带解开。
纪惜惜心中一颤想到:“这小坏蛋真的越来越放肆了,都不理人家是不是愿意就脱人家的衣服。”
韩星两手抓着她襟头,把她的白衣由肩上脱下来,露出她娇挺的上半身,凝脂白玉有若神物的至美玉体,立时尽露在这小子眼下。
她双手紧按着只遮蔽着下身的衣物,还考虑着要不要开声责怪时,韩星的大嘴早吻在她嫩滑的颈肤处。
纪惜惜一声嘤咛,抖作一团,睁开双目,呻吟着道:“小星你坏死了。”
韩星伸手抓起她一对纤手,把她拉得仰倒入他怀里,然后脱掉她的内裳。
纪惜惜美胜天仙的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尽露他眼前。
韩星这时的成就感,比成了天下第一高手犹有过之。事实上他对天下第一高手的宝座还真兴趣不大,挑战庞斑的觉悟,除了形势所逼外,主要还是因为他必须打倒庞斑才能获得穿越时空的能力。只有获得这个能力,他才可以纵横时空,肆意猎艳。
他双手环着纪惜惜的蛮腰,咬着她的耳垂道:“惜惜姐!我真的很感激你。”
纪惜惜秀目半闭,昵声道:“小坏蛋,吻我吧!”
韩星见她不但不挣扎抗议,还鼓励他放肆,兴奋若狂,重重吻上她的香唇。
一轮翻缠绵后,韩星乘机脱个精光,和纪惜惜相拥床上。
两人侧卧而眠,肢体交缠,两脸相对。
韩柏贪婪地嗅着纪惜惜仙体芬芳的气息,似飘然云端般细语道:“惜惜姐,你想不嫁给我也不行了。”
纪惜惜娇嗔地捶着他胸膛道:“谁说过不肯嫁你了。”
韩星叹道:“惜惜姐啊,你这样纵容我,就不怕我一个忍不住,在你还没释怀前就夺了你的红丸么?男人到了床上,可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
纪惜惜笑了笑道:“人家就是相信你能忍得住,在姐姐没点头前,哪怕你这小坏蛋占姐姐再多便宜,也绝不会坏掉姐姐的贞操。”
心中却在叹道:“小坏蛋啊,你大概想不到,其实姐姐很想你忍不住哩。”
现在这种关系,对两人来说都是既甜蜜又煎熬,韩星很想剑及覆及,纪惜惜又何尝不想跟韩星一试云雨的滋味。只不过这些想法,纪惜惜不敢跟韩星说,一旦说了就等于允许韩星侵占自己,而以她的性格又实在做不到在心里还有别人的情况下,与韩星欢好。
韩星可不知道纪惜惜正期待着自己不守诺言,听到纪惜惜那番话后,反而更觉得不能辜负纪惜惜对自己的信任,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怎样占便宜都可以,但绝对不能一个冲动就把惜惜姐吃了。
纪惜惜见他不说话,柔声道:“小坏蛋,忙了一整夜了,让姐姐陪你睡一觉吧。明天到京后,你会非常忙碌呢!”
韩星嘿嘿一笑道:“我现在这么兴奋哪睡得着?”
挺了挺腰,故意用下身的火热顶了顶纪惜惜柔软的小腹。
纪惜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小坏蛋,整天就想着占姐姐的便宜。”
但还是送上香吻,纤手也摸到了韩星胯间,为他套弄起来。
※※※※※※※※※※※※※※※※※※※※※※※※※※※慈航静斋的一个静室内,秦梦瑶正拿着一串佛珠,不住地念着那能使人心境平静的佛经。
“啪!”
捏着佛珠串的纤手硬生生的捏断了佛珠串和一颗佛珠子。
心境混乱到不能控制手中的力度,以致连佛珠串都捏断,这在以往的秦梦瑶身上是不可想象的,但这段时间以来,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捏断佛珠了。
言静庵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道:“算了,梦瑶。”
秦梦瑶转过身来,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两行清泪,颤声道:“梦瑶有负师傅的期待。”
言静庵看着自己的爱徒,爱怜地道:“这不怪梦瑶。”
心里想起了那个无耻地强夺了自己的身子,又狠心地抛弃了自己爱徒的男人,心道:“那男人当真狠心得连庞斑都比不上,庞斑要是有他那么狠心,只怕不需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便可堪破天道,破碎虚空了。偏偏那人却又连半点求道的心思都没有。”
秦梦瑶抽泣着道:“梦瑶的心就像被人割了一刀似的,痛得怎么都静不下来,可梦瑶却偏偏想不起是什么让梦瑶的心这么痛?”
言静庵爱怜地将她抱入怀内,安慰了一会,心里又责怪起那个狠心的男人:“你以为让梦瑶失去那些记忆,就能让她忘掉那份感情吗?”
轻轻地将秦梦瑶推开,道:“梦瑶,你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我治好了九成,但剩下的伤势,却非我所能治好,梦瑶会怪师傅吗?”
秦梦瑶摇头说道:“这怎么能怪师傅,梦瑶知道是因为梦瑶心境不稳,以致影响伤势怎样都无法痊愈。”
言静庵点头道:“你身上的伤势虽然无法痊愈,但一般高手也伤不了你,我想让你再下山一次,看能不能找到机缘,能让你的伤势完全复原。这次下山,你不需抱任何特定的目的,你只需随自己的想法行动便可。至于中藏之争,也随缘吧。”
秦梦瑶点点头,问道:“梦瑶知道自己一定是忘了什么,师傅知道是什么吗?”
言静庵点头道:“师傅虽然知道,但这个答案必须由梦瑶自己下山寻找,好了,你马上去收拾行装吧。”
看着爱徒的离去,言静庵却跟上次看她离开不同,怎么都放不下心来,终于决定了自己也要下山一趟。这个决定甫一生出,言静庵便感觉到自己的芳心,竟充满了欢乐和期待,这份感觉又使得言静庵心中一凛,想到:“我会否只是想找个借口去下山见他呢?”
※※※※※※※※※※※※※※※※※※※※※※※※※※※韩星一觉醒来。
纪惜惜像只温驯的小猫儿般蜷睡在他怀里,那动人的睡姿,教韩星眼睛没法离开。
船身颤动,传来起碇开航的声音。
韩星心中暗骂,这么急赶去京师干吗,若能不用去那就更好了。他当初答应范良极假扮专使还觉得挺有趣,但现在却对这份差事越发地感到难耐。
纪惜惜娇情地扭动了一下,张开眼来,与韩星四目交投,俏脸微红,柔声道:“睡得好吗?”
韩星笑道:“整晚在痴想着要不要趁机把惜惜姐吃了,哪还睡得着?”
纪惜惜立时霞满玉颊,横他一眼道:“骗人!小星啊!不要大清早就和姐姐说这种话好吗?当姐姐求你吧!”
见他赤身裸体,毫无穿衣的意图,忍不住取起衣服,为他穿上。
韩星看着她似小妻子的模样举止,叹道:“若以前有人告欣我惜惜姐会为我穿着衣服,真是杀了我也不相信。”
纪惜惜挂着甜甜的笑意,理好他的衣服后,把他推到梳妆抬的玻璃镜前坐下,为他梳发结鬓。喜孜孜的俏模样,任谁都应知道她乐在其中。
韩星从镜的反映欣赏着她如花玉容和在罩衣下玲珑窈窕的美好身段,又想起始终没能真正占有这美丽到极点的身体,占有欲使他心中涌起强烈一阵肉欲渴望。
纪惜惜怎会看不到他精神奕奕的下半身,俏面一红,装作没有看见。
敲门声后,朝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我可以进来吗?”
纪惜惜应道:“霞妹请进!”
朝霞推门进来,关门后来到两人身后,先在纪惜惜身旁低声说了两句话。给韩星偷听到是问她们有没有真个欢好?
纪惜惜脸蛋飞起两朵红云,含羞摇头。
朝霞经过这段时间韩星和绾绾的努力,已经引发出相当强烈的百合倾向,见到纪惜惜这动人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一下她脸蛋,向韩星道:“柔柔和我现在陪诗姐到下面去调酒,好用来浸万年参,范大哥着我告诉你,梳洗后和惜姐姐到他的房中聚集,好商量到京城后的行动。”
韩星不知有没有听进耳里去,叹道:“霞姐,我要亲你的小嘴!”
朝霞向纪惜惜嫣然一笑,无奈下坐入韩星怀里,本打算让他吻一下就算了,岂知韩星那不老实的坏手竟脱起她的衣服。
朝霞娇嗔道:“坏蛋,你想做什么?”
韩星嘿嘿笑道:“当然是做爱做的事了。”
朝霞嗔道:“你等下还要去谈正事,噢!你怎么……快放开我,惜姐姐在看着哩。”
韩星笑道:“就因为要谈正事,才要跟你做这事,不然我现在满脑子邪思,那有心情谈正事。惜惜姐也要给我乖乖看着,朝霞高潮时的样子最可爱了,你一定要看看,可不许偷跑了。”
纪惜惜知道韩星这是对自己将他弄得一身邪火,却又视而不见的惩罚,俏面微红,乖乖地看着韩星欺负朝霞。
朝霞虽然几女一起跟韩星欢好的经验,但问题是纪惜惜还没真正融入她们的大家庭,所以在纪惜惜面前,让她很放不开。
韩星却不会管她那么多,重重的吻住朝霞,前几次的浅尝则止不同,而是深入到她的檀口里,疯狂的掠夺她口中的仙露琼浆,同时度入催人情欲的魔气。
“唔。”
朝霞脸红耳赤,对于韩星的热吻她已经没有一丝的抵抗力了!虽然还是有点害怕在纪惜惜身边,但是,对于男人的爱,对于自己身体的欲火这双重的刺激却让她沦陷了!
韩星一见她面额通红,知道她已被挑逗起春心了,於是打铁趁热,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把嘴唇从她的小嘴中解放出来,分开了自己抚摸过无数次的玉腿,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要让你知道,当我女人的幸福所在!”
韩星那巨大粗长的肉棒挤开了朝霞的那潺潺流水的蜜穴,整一根狰狞的神龙尽根莫如了朝霞的成熟胴体之中!
“啊——”
朝霞浑身一抖,多次跟情郎交欢的她依然不能够一下子是硬他那巨大的尺寸!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用力夹住韩星的腰部!
韩星卖力地松动着。而朝霞除了发出一声声让韩星感到无比兴奋的娇吟以外,她不知道自己应做些什么了。此时的她脸颊绯红,樱桃小嘴半开半合,娇喘吁吁,小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温热的胴体情不自禁地开始了生涩地迎合起来。
韩星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人儿在自己的强大进攻之下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几乎是魂飞魄散,一股男人的征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的双手固定着如水蛇半扭动的纤腰,巨龙一次次的冲撞着她的娇躯!
看着朝霞的脸庞因性欲而泛红,更加显得诱人,湿润的嘴唇微微翘起,下唇有两个清晰的牙印,那是她在享受情欲的时候强忍欢愉的叫声而咬下的痕迹。韩星把唇贴在她的俏脸上,轻轻的舔着她脸上热莹汗珠,吻她湿漉漉的眼睛,滑过挺直鼻梁,把嘴唇重重的压在了她性感的红唇上,用力吸允起来。
“喔……用……力……”
在朝霞那浪荡的娇尹声下,韩星尽情地晃动着腰部,让火热巨龙在她的圣道之中一进一出地插干了起来。而朝霞在他身下也努力地扭动挺耸着她的玉臀,愉快地张着小嘴呢喃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媚眼陶然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表露无遗。
“啊……小、小坏蛋……喔……竟然……啊……我……嗯……不要啦……别、别那么用力……哦……会、会坏掉的……啊……”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随着韩星渐渐升高的兴奋也越来越快了,酥麻的快感如海潮般侵袭他们。朝霞不自禁加大了她玉臀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美臀贴着床单摇个不停,温湿的圣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咬着入侵的巨龙,无限的酥麻快感逼得她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韩星插干的速度,小嘴娇喘不已!
最后,神枪顶到了最深处,猛力进出数十下,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如流弹般冲击着朝霞的身体。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玉臀不停的扭动,娇吟声似乎也变成了喊叫:“不行了……噢……”
随着她那十分高亢的叫声,她的娇躯猛然收缩,一股热乎乎的仙露喷射而出!
“你真是人家的克星!”
高潮之后的朝霞简直就是是一个绝色的成熟尤物!此时她那浑身的冰肌雪肤泛起了一朵朵红梅,娇喘吁吁,胸前的那双乳房也随之而颤抖着!
“咕噜!”
韩星艰难地吞下了口水,原本已经发泄过后的神龙竟然一下子变得坚硬起来,制定在了朝霞的蜜穴之中!
“喔……你、你怎么还这样啊!”
朝霞满脸春意,娇羞无限地白了情郎一眼!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死在他的肉棒之下的!朝霞偷看了一下旁边的纪惜惜,希望她能替自己分担一下压力,却只见纪惜惜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只是时不时偷看一眼。
“谁让你这么诱人呢!”
韩星从朝霞的身体之中退了出来,走下了床,双手拉过她的身体,让她双腿站在床下,上身趴在床上!
“别,别这样……好羞人哦!”
美妇人双手成在床上,屁股向后高高挺起,眼前的就是纪惜惜。此时两女的目光对视一眼,朝霞马上觉得浑身酥麻起来!
百合倾向已经觉醒的朝霞,隐隐感觉到被纪惜惜这么个美人儿偷看着她跟晴朗交媾,会让她分外兴奋。
下一刻,房间之中顿时响起了春意迥然的仙乐声!此起彼伏,就好像无穷无尽的大海波涛一样!
挺动间,韩星俯下身子尽情的玩弄着朝霞的一对玉乳,亲吻吮吸。在这双重的冲击下,朝霞本能的扭动着迷人的小蛮腰,使体内的火龙不断的摩擦着玉户两壁。
韩星屏住呼吸,舌尖紧顶住上颚,集中精神,抚摸着她的乳房。看着朝霞的的成熟胴体在自己眼前不停的舞动着,韩星不由加快了速度,使她完全沈醉在无法形容的快感当中。
“嗯……韩郎……喔……我的韩星啊……啊……羞死人啦……啊……惜惜姐还在旁边呢……啊……”
听到朝霞的话,韩星更加兴奋,双手抱住朝霞的小蛮腰,狰狞的肉棒每一次进入朝霞的小穴之中时,都令他有想死在她体内的感觉。韩星将坚硬抽至接近离开玉道,再大力的插回,粗大的火热塞满了那紧窄的通道。
“啊……不行了……”
在朝霞的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之下,身体向后靠,弓成一个弯弯的弧度,娇躯痉挛不已,处于高潮下躯体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如潮水般侵袭着侵入体内的敌人。
高潮之后的佳人依然紧闭着双眼,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大起大落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小嘴里更是有气无力地哼着似痛苦又像欢愉的呻吟声:“嗯……”
第733章
众人喝了点清溪流泉后,范良极开口叹道:“或者燕王棣说得对,朱元璋再不是以前打天下的朱元璋,雄心壮志已不复再,现在想的只是如何长生不老,如何巩固权力,针对他这两个弱点,我们的确可耍他一番,不过若祸根真的是他,他便没有做皇帝的资格,须让有更贤德的人接替,问题只在于燕王棣是否合适的人选。”给几人送酒的左诗听了范良极的话后,便忿忿不平的道:“这燕王连父亲侄儿都要对付,他的贤德多极有限吧。”
她已经从范良极那里知道盈散花的经历,对盈散花的印象大为改观,也使她对燕王多了份敌意。
韩星虽然对燕王也有了一份敌意,但看事物还是能保持客观和冷静的,正容道:“禁宫之内的伦常关系,绝不能以常理论度,亲情被权位代替后,父不父子不子,所以一般人视之为伦常惨变的悲剧,在惯于过皇宫中尔虞我诈的虚伪生活的人来说,却是最理所当然。失去了权力,就是失去了一切。可惜皇位却只有一个。不是你的就是别人的,若是别人的你就是任由对方鱼肉的可怜虫,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以常理去看待。”
左诗一愕,脸上神色不自然起来。
韩星知道自己的话使左诗难堪了,忙打岔道:“诗姐,你的清溪流泉比以前更好喝了,是因着仙饮泉的泉水,还是诗姐的酒艺更上了一层楼?”
陈令方偷看了韩星一眼,暗忖左诗才刚刚感到尴尬,这家伙就立刻反应过来,他能得那么多女人青睐,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得好好学习才行。
众人跟着一番称赞了左诗一会,化去她的尴尬后,才转入正题。
范良极道:“绾小姐的问题还简单,因她早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可轻易扮作专使夫人。”
韩行截入纠正道:“不是扮,而真的是韩某的夫人,只不过暂叫作专使夫人。”
范良极艳羡的看了韩星一眼,才道:“可是纪姑娘和冰云却是个大问题,尤其是纪姑娘,京师中认识纪姑娘的人不在小数,朱元璋对纪姑娘的痴迷也不是什么秘密,万一惹起朱元璋的觊觎可就麻烦了。”
纪惜惜点头道:“无论我扮作什么身份样貌,都骗不过两个人,一个是鬼王虚若无,另一个就是楞严。所以我不打算扮什么人。”
看了冰云一眼道:“我打算随冰云一起离船,到静斋建在京师内的隐庵暂居。”
韩星向靳冰云问道:“你打算要离船吗?”
靳冰云点头道:“朱元璋一向爱慕师尊,而我是师尊以心有灵犀找出来的传人,与师尊气质俏似,我留在专使团肯定会对你们不利。”
听了靳冰云的话后,玄静和云裳也表示希望跟冰云一起离船,玄静是因为不喜应酬,而云裳则是因为身份尴尬。
云裳本来是书香世家派主向清秋的夫人,向清秋死后,她也跟着失踪,江湖上早已认为她已经身死。要是现在忽然传出她人没死,而是改嫁韩星,必然会影响白道对韩星的好感,徒生事端。与其这样,不如继续隐姓埋名跟着韩星身边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那点名声地位。
韩星暗忖这未尝不是好办法,三女的武功都不弱,尤其是冰云身具慈航静斋和魔师宫两家绝学,虽然韩星从未见她出手,但每每跟她交欢时,都可感觉到她的武功跟练成十八层天魔大法的绾绾相比,也只差一筹。惜惜姐让她们照顾我也可以放心,就是不能随时跟她们亲热,比较让人难接受。
范良极也觉得这是个好方法,但见韩星难以决定的样子,也知道他想什么,生怕他会拒绝,忙点头道:“这确是个好办法,你这淫贼就别为难了,以你的能力,就算她们被藏到朱元璋的床底下都能有能力找到她们吧。”
韩星暗忖她们真要被朱元璋藏到那里,那后果早就不堪设想了,于是没好气道:“少来,朱元璋身边那群影子太监,可是棘手得紧。朱元璋的床底怕不比庞斑的床底好闯。”
范良极吃惊道:“你也知道那群影子太监?”
韩星只是从原著中稍微了解过,生怕范良极会细问,忙推脱道:“我是从浪大叔那里听来的,听说他年轻时曾遇到,不过详细情况就不太清楚了。看你的反应,应该也遇到过吧。”
范良极没有否认,嘿然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浪翻云遇到那些影子太监的情况。”
将视线转到纪惜惜身上,他虽然有点搞不清纪惜惜和浪翻云的关系,但要说对浪翻云的了解,自然莫过于跟浪翻云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纪惜惜了。
陈令方愕然道:“我对宫内的事虽不熟悉,总也有个耳闻,为何你们说的影子太监我从未听过呢?”
范良极不耐烦地截断他道:“不要打断话柄,你想知道影子太监的事,就去冰云得了,我包保她知道。现在我更想知道老浪当年的情况。”
韩星望向靳冰云,后者含笑点头,示意先听纪惜惜说,显然她亦想知道浪翻云当年的经历。
陈令方还不知道纪惜惜和浪翻云是假夫妻,暗暗奇怪为什么浪翻云才死了没多久,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向纪惜惜追问浪翻云的事,不怕引起这未亡人伤心么?
纪惜惜沉吟道:“翻云确实跟我说过这件事。那是翻云遇上我之前的事了,那时翻云还年少气盛,对朱元璋很多作为都看不过眼,于是摸进皇宫。他并没有什么阴谋,只是想当面和他一谈,让他知道一点意见。却不想过得了禁卫,却过不了影子太监这一关。翻云还特意提到其中一个老太监,功力之高鬼王虚若无。以翻云一人之力,根本就很难胜过这十多个功力高绝,又肯为朱元璋牺牲性命的太监。再说翻云又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惟有打消主意,立刻离去。”
范良极欣然笑道:“连覆雨剑都闯不进去,我就不那么丢脸了,真想不到朱元璋有这么厉害的人形影不离保护着,而他们既有这般武功,又何须当朱元璋的影子太监,默默守护着他?”
靳冰云道:“范大哥既不知他们是谁,为何肯定冰云会知道这件事呢?”
范良极老脸微红,叹了一口气后道:“我三次偷进皇宫,前两次虽有惊险,总算逃得掉,可是第三次进宫时,却被迫进死地去,眼看老命不保,那带头的老太监竟放我逃走。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才从他们惊人的武功找出线索,想到他极可能是来自净念禅宗的人,看着我恩师凌渡虚的关系,又知道我只是手痒想偷东西,才放过了我。这事乃生平奇耻大辱,从来没说予人知道。”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范良极会说靳冰云应知此事,是因为慈航静斋跟净念禅院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韩星恍然道:“原来是真和尚,假太监。”
范良极摇头道:“不!他们是真的太监,你见识浅薄我不怪你,太监的声音身形体能都大异常人,你见过一个便明白我的话了。”
韩星没好气道:“谁说我不知道太监的声音身形大异常人了。”
心里想到:“不要说在电视上见过了,我都在杨广的后宫里见过真太监了。”
范良极愕然道:“那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蠢话?”
韩星没好气道:“你之前又没说清楚那群影子太监说话也是不阴不阳的,再说了,太监阉了后身形体能会大为下降,自然很难想象净念禅院的和尚阉了后,还能把武功练到跟虚若无相比的程度。又不是葵花宝典。”
他的话不无道理,要知道修炼武功跟身体息息相关,失去了如此重要的部位,很难想象还能正常练功。
范良极好奇道:“那葵花宝典是怎么回事?”
韩星道:“那是一种只能让太监修炼的绝世武功,练成后速度快若流星,非常厉害,绝不比里赤媚天魅凝阴差。”
顿了顿道:“这本秘籍恰好就在我身上,我是肯定不会练的,就算我要练,她们也不肯……”
他的话立刻惹来众女一片娇嗔。
韩星笑了笑后,颇有深意的看了范良极一眼,继续道:“你那根老箫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用了,不如干脆切了,然后修炼这武功怎样?你轻功本来就好,再练成这武功的话,我敢保证不会比里赤媚差。”
范良极怒骂道:“去你妈的,谁说我没机会用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没机会用,我绝不会练这鬼东西。”
韩星笑了笑,转向陈令方道:“听说陈老昔年曾有当武林高手的梦想,不妨一试,不需要太担心年龄的问题。这武功最难的也就切那活儿的第一关。”
手掌化刀比划了一下,继续道:“第一关过了后,剩下的都不算难。”
陈令方忙摆手道:“还是算了,正如大哥所说,就算那活儿真没机会再用了,我也不会切了它的。”
一番打趣又弄得众女一阵娇嗔,才再转入正题。
靳冰云道:“影子太监修炼的确实是禅宗一脉的武功,一来禅宗的武功并不需要太依赖元阳修炼;二来高手修炼到一定程度后,自然会对那种武功有着很深刻的认识。这种情况下,若出现类似这样身体残缺的原因,而不能按正常情况继续修炼。也未必不能凭着自己的智能,和对原来武功的认识,另辟蹊径创出功法相似的武功,继续修炼。”
韩星笑着向她传音道:“就像慈航剑典是以女性贞元为基础修炼的武功,但你被我取了红丸后,还可以另辟蹊径继续与我双修修炼。”
心里想到同样被他坏了贞操的言静庵,她也是靠另辟蹊径保持武功的吧。
靳冰云俏面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暗忖还好他还知道以传音入密之法跟我说,不然的话真羞死人了。
第734章
靳冰云道:“影子太监修炼的确实是禅宗一脉的武功,一来禅宗的武功并不需要太依赖元阳修炼;二来高手修炼到一定程度后,自然会对那种武功有着很深刻的认识。这种情况下,若出现类似这样身体残缺的原因,而不能按正常情况继续修炼。也未必不能凭着自己的智能,和对原来武功的认识,另辟蹊径创出功法相似的武功,继续修炼。”陈令方道:“这真是意想不到,皇……嘿……朱元璋他大败陈友谅后自封吴王时,宫中官宦已逾千,朱元璋把宫中事务全托付给他们。到建立大明朝后,设立内监,又再因应不同宫务,分作二十四个衙门,即十二监、四司和八局。其中以十二监中的司礼监权力最大,隐隐管辖着其它各监、司和局。严格来说,厂卫亦受司礼监指挥,只不过朱元璋宠信楞严。司礼监才降格而为有名无实的上司,想不到竟还有这些影子太监的存在。”
韩星把耳朵凑到靳冰云的小嘴旁问道:“快告诉我静斋和禅院跟朱元璋究竟有什么协议,派那么多高手跟随朱元璋不止,还真的为了他把小弟弟给切了,唉,若换了我,是死也不会愿意的。”
靳冰云见这小子当着范良极和陈令方前表现得如此亲热,说话还这么粗俗,心中有气,故意嘟起可爱的小嘴不说。
陈令方见他们打情骂俏的模样,叹道:“四弟的艳福,连后宫佳丽没有一千亦有八百的朱元璋都要羡慕呢。”
韩星忙打住道:“陈公还是叫我专使好了,跟你们结拜的可是范豹,跟我可没啥关系。”
陈令方和范良极对望一眼,齐声颓然长叹。
范良极不想和这可恨的“二弟”瞎缠下去,向靳冰云道:“我这次让你的韩郎扮专使上京,开始时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和这个无名老太监再玩一场,但却绝无恶意,只是因偷不到东西,非常不服气罢了。来!快告诉本大哥有关他们的事,否则我死也难以目瞑:你不想我死后的样子会睁目突舌那么难看吧!”
韩星叹道:“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为什么你不肯当这个专使了,根本不是因为我比你像,而是因为专使的身份太引人注目,而且一想到到了京师要对朱元璋又跪又拜,我就觉得很不服气。”
范良极嘿嘿一笑道:“你现在才想到?要我跪朱元璋,我也会不服气,但到了那种情势又不跪不行。”
韩星叹道:“我倒不是现在才想到,而是一开始我只是个江湖新秀,朱元璋也算一代雄主,给他行行礼也不算什么。但现在我的江湖地位也算水涨船高了,再要我跪他,会让我很不服气。你这老鬼也别偷笑,你身为我的侍卫长,难免要在正式场合见朱元璋几次,到时见君礼还是要行的。”
听了韩星的话,范良极奸笑着的老面立刻塌下来,似他这种黑榜高手,一向都不太鸟朱元璋那套,所以要他跪朱元璋真比谁都不服气。忿然道:“冰云,快告诉大哥那批令朱元璋能活到现在的家伙的底细,若不争回这一口气,你范大哥怎能甘心!”
秦靳冰云淡然一笑道:“这是个很长的故事。现在离京师只有两个时辰的水路,我们有那个时间吗?”
陈令方道:“听冰云说话,看着你轻言浅笑,已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其它都可放到一旁。”
韩星和范良极都非常同意。
靳冰云望往窗外,恬然道:“都要由蒙人入主中国时说起了。大概的情况是这样的,蒙人入主中原,其残暴不仁,实前所未有,俘掠我们作奴隶、禁止携带兵器、不准汉人任要职,还任令番僧横行,官吏贪污,将士抢掠,无恶不作,我们静斋虽一向不问世事……”
“哼!……”
绾绾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对靳冰云这个说法很是不屑。
靳冰云知道若在这里跟绾绾争持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所以只看了她一眼便续道:“我们静斋虽一向不问世事,但亦感到有赶走元人的需要,于是在当时反抗的群雄里,决意选择有能之士,扶之以抗元人,那人就是朱元璋。这里面可没有你整天对静斋的恶意猜想那样,抱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最后一句话不是对绾绾,而是对韩星说的。
尽管已经决定离开静斋,但靳冰云还是对静斋抱着很深的感情,对自己的情郎总是恶意猜想静斋自然有些不满。
韩星耸耸肩道:“谁叫你们总是神神秘秘的在背后操纵一切,整得跟幕后黑手似的。”
绾绾非常同意的点点头。
韩星没好气的对绾绾道;“你也别点头,若阴癸派得势,情况也不会差太多,唉,所以我才一直觉得阴癸派跟慈航静斋根本就很相似的两个组织。就是行事手段不太一样。”
绾绾跟靳冰云对韩星的说法都颇不服气,但还好两女都不是那种以为光耍嘴皮子,就能让对方心服的人,所以都没说什么。
韩星暗叹两女在大观点上明明有很大的矛盾,但为什么平时又能那么和平相处。
范良极见气氛有点尴尬,打岔道:“静斋就是为了让朱元璋顺利赶走元人,才让净念禅宗派出高手,随身贴护朱元璋,但也不用真的阉了吧。这其中肯定另有原因。我才不信就为了朱元璋担心那些高僧会给他带绿帽,就能让那些高僧答应把自己阉了。”
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韩星和陈令方也听得低笑起来。
靳冰云嗔怪的看了这三个男人一眼后,等三人乖乖静下来后,眼神变得深邃无尽,回到过去某一遥远的时间片段去,道:“真正原因恐怕要从净念禅宗和慈航静斋成立开始说起了。净念禅宗和慈航静斋于唐初成立……”
韩星&绾绾:“嗯?……”
靳冰云看了两人一眼,才叹道:“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实质上从佛教开始在中原得到推广起,两派祖师便在中原活动,应该说佛教的推广根本就是两派祖师努力的结果。只不过考虑到各方面的原因,加上时代久远,外面的人也都已经搞不清楚实质情况,也就这么对外宣扬。”
见众人点头后,续道:“初祖天僧和地尼乃同门师兄妹,有缘却无份,可是他们的想法都非常接近,就是不囿于一教一派。以广研天下宗教门派为己任,希望能寻出悟破生死的大道。”
韩星忽然问道:“那地尼跟你一样漂亮吗?”
靳冰云愕然道:“这就是你向问的?你听到这些,就想问这个问题?”
韩星一副理所当然的道:“这也没办法嘛,谁叫你们静斋的传人都那么漂亮,很难让人不对你们的创派祖师有点遐想。男人都难免会比较关注这个,不信你问问他们两个,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尽管陈令方和范良极心里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都不想被靳冰云认为他们肤浅,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摆出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范良极更是道:“我只是在感叹,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背后竟有如此崇高的理想。”
“虚伪!”
韩星没好气地骂了一声,才对靳冰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对那什么生死大道根本没什么兴趣。”
范良极奇道:“你怎会对这问题不屑到这程度?要知道一旦修成先天真气后,会稍微接触到些生死的秘密,一般都难免会有些好奇吧。我虽然从来没打算要参妍天道,但有时候静下来也会禁不住思考起这个问题。”
韩星想了想道:“你觉得一加一等于几这个问题有趣吗?”
范良极没好气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那有什么趣味可言。”
韩星没有答他的话,而是道:“修炼武功的时候,难免会遇上很多难题,克服这些难题的感觉会很有趣很有成就感……”
范良极点头道:“不错。”
韩星道:“但克服完后呢?当这些难题不再是难题,而成为单调枯燥的练习呢?还会觉得有趣吗?”
范良极摇头道:“当然不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星道:“我只是想说,当难题被完全攻克后,那难题对那个人来说,都是像一加一等于几一样简单而无聊的问题。就连生死大道的问题也一样。”
“什么?”
众人齐声惊叹,他们不敢想象竟会有人将生与死这么深奥的问题,与一加一等于几这么简单的问题联系到一起。
韩星没理众人的惊叹,继续道:“只不过生死大道的问题,比所有难题都要难,比所有难题都深奥,比所有难题都要难得到答案,所以才会让那么多哲人为这个问题想破了头脑。但他们都没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当他们勘破这个人世间至奥妙的问题后,人生对他们来说会变成怎样。”
绾绾道:“即使再聪明,再有资质的人都不敢肯定自己能想通这个问题,自然不会有人考虑想通这个问题后会怎样?”
韩星叹道:“这就是我跟他们的区别了,即使像庞斑那样智能高绝的人都不敢肯定自己能勘破这个问题,所以他们只需要一脑子将心思放到这个问题上就可以了,不需要为想通之后的问题烦恼。但我不同,我已经被告知,我一定会想通这个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我不想也始终会想通这个问题。”
范良极愕然道:“谁对你这么有信心?我完全没看出你有那么聪明。”
韩星道:“告知我这件事的人并不是因为我聪明才作出这个判断,而是因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唉,时间长了哪怕再笨,再不去想这些问题,但终究还是会悟通这些问题的。”
陈令方疑惑道:“你怎么说得自己好像已经能长生不老似的。”
韩星摇头叹道:“陈公,人不可能长生不老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只要还有感情,最终都会受不了时间的煎熬而开始变老。即使身体不会变老,心也会变老……”
第735章
韩星道:“告知我这件事的人并不是因为我聪明才作出这个判断,而是因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唉,时间长了哪怕再笨,再不去想这些问题,但终究还是会悟通这些问题的。”陈令方疑惑道:“你怎么说得自己好像已经能长生不老似的。”
韩星摇头叹道:“陈公,人不可能长生不老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只要还有感情,最终都会受不了时间的煎熬而开始变老。即使身体不会变老,心也会变老……”
因为韩星说得比较含糊,所以陈令方始终没搞清楚韩星能不能长生不老,但他总觉得韩星话里隐约透露出的意思就是,他已经能做到身体不老,只是阻止不了心会变老。只是这个推测实在太骇人听闻了点,所以陈令方也有点不敢相信。
韩星继续道:“无论如何,反正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悟到这些后,想象了一下悟到后的光景,发现无论怎么想那光景都不会太让人乐观。”
握住了靳冰云放在台底下因不安而轻颤的纤手,传音道:“放心吧。那一天将会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没必要为那么遥远的事担忧。”
范良极道:“这是因为你之前说的,攻克难题后难题就会变得无趣的原因吗?”
韩星点头道:“那些修追求天道的人最大的兴趣就是天道,其他的都不放在眼内,然而等到他们真的攻克天道这个最大难关后,刚开始或许会觉得那种境界很棒很玄妙。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世上,不,甚至到了别的世界都将再没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事。没有任何兴趣、也就没有任何目标,这种情况下,我很难想象那样的生活能有趣到那里去。所以我一向希望自己能活得俗一点,也不要像他们这样。”
众人一怔,思忖起韩星的话,都暗暗觉得有道理。
一般求道者,抛弃凡尘俗世的一切之后,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就算他们成功,悟破生死之谜,有办法使自己长生不老,甚至能像韩星将来那样穿越各个世界。然而拥有了这些能力后,他们能做什么呢?答案是:没什么好做的。
因为他在悟破生死之前,就已经悟破所有物欲,没有欲-望就等于没有目标,没有目标的生命意味着无限的迷惘、寂寞和无聊。庞斑这些人之所以还能活得好好的,就是因为他们还保有对‘天道’的欲-望,也就有这个目标,有这个目标也就使他生活不至于陷入迷惘。
相比之下,韩星的情况就好得多了,既能拥有长久的生命,又能保持对物欲的喜爱,最棒的还是可以穿越各个世界享受寻常人想都无法想的物欲。
至于沉沦物欲以致虚度人生的问题,也完全不需要担心。若只有几十年的生命,这样的生存方式确实是虚度光阴,浪费人生。但有了长久的生命,自然也就不怕光阴虚度。至于会不会永远沉沦的问题,也不需要担心,因为时间长了,最终还是能从物欲中超脱出来的。就像权势虽好,譬如像朱元璋那样玩了几十年都还没玩腻,但几百年几千年后呢?总还是会腻的,或者说是悟。
这种情况,其实才更符合人们对长生不老的向往,人们最初想要长生不老,无非就是长久地享受物欲。
可惜在这个世界观中有个非常坑爹的情况就是:要想求得天道,首先就要悟破所有物欲。
在这样的设定下,即使在这个世界中破碎虚空不等于死,但韩星依然觉得在这样的世界观中,追求天道是非常坑的一回事。
因为他想来想去,求道者的结局无非两种,一种是放弃一切但还是求不到,带着遗憾死去。另一种是总算求到了,然后发现世界再无任何值得追求的事,然后迷惘而空虚地活着,直到那一天受不了自杀。
靳冰云从沉思中回复过来,叹道:“或许韩星说得对,我们祖师的理想虽然远大,但却没想过成功后面对的只是无尽的空虚。”
话中充满了唏嘘。
韩星不想把冰云的心情弄得这么低落,安慰道:“你也别这么急着否定你祖师的追求,其实这世上任何的目标和追求的珍贵之处都在于过程而非结果,很多人在实现目标和梦想后,都会在一段时间内感到空虚和迷惘。”
心里又补充说道:“只不过一般人在实现这些目标后,往往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目标,然后继续奋进。而慈航静斋的理想实在太过终极,完成后根本不可能再找到新的目标。”
陈令方忽然问道:“那专使的目标又是什么?”
韩星心中暗道:“当然泡尽天下美女,然后酒池肉林。”
不过这个答案可不宜说出来,所以只是呵呵一笑,并不回答而是道:“话题岔远了,还是说回原来的话题吧。那些影子太监会真的把自己阉了,跟你们的创派祖师的理想有什么关系?”
靳冰云沉吟道:“细节不说了,总之禅宗和静斋为免门下分心,一直严禁传人涉足江湖和政治,俾能专注于天人之道的研究。但尽管我们非常低调,可是始终还是引起了藏僧的注意,那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思想回到过去某一遥远的时间片段去,道:“两百年前西藏第一高手大密宗来华,分别我上静斋第九代斋主云想真及神宗当时的禅主虚玄,坐论经道佛法,本应是件法界盛事,可惜最后他对我们的做法,认为是离经叛道,有辱佛法,终演成武斗。真的何苦由来!”
韩星沉声问道:“那……你们第九代斋主云想真漂亮吗?”
众人见他一面认真,结果还是问出这种问题,都差点为之摔倒。
靳冰云嗔道:“你就只关心这个问题吗?”
韩星呵呵一笑道:“见你说得这么严肃,开个玩笑轻松而已……呐,那场决斗的结果如何?”
靳冰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道:“其中比试的情况。先祖师云想真和虚玄禅主都没有说出来。只知两大圣主均似是先后败北,大密宗立下戒誓,若两地有人踏入江湖,藏密将绝不会坐视,由那天开始,静斋和神宗便严禁门人公然涉足江湖。”
韩星道:“那大密宗虽能胜过两人,怕也吃了不少亏吧。“靳冰云嘉许的看了韩星一眼,点头道:“不错,大密宗返藏后,甫踏进布达拉宫之门,吩咐了后事,立即倒毙,使这场诡秘莫测的斗争,变成难知胜负,也使藏密各派引为奇耻大辱,誓要力保大密宗对两地的戒誓,若两地有人公然现身江湖,就是中藏再起战云的时刻了。”
范良极问道:“那贵祖师云斋主和虚玄禅主,事后如何呢?”
靳冰云道:“虚玄禅主和云祖师于一年后的同一日内仙逝,使人更不知双方谁胜谁负。”
陈令方目定口呆道:“又会这么巧?”
靳冰云道:“我早放弃思索这问题了。”
范良极点头道:“这么玄妙的事,想都是白想,只知其中必暗含某一意义,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和尚会变成太监,就是为了要掩人耳目,免得惹起中藏之争,这样对朱元璋亦方便了很多。”
靳冰云点头道:“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范良极道:“这些影子太监究竟有多少人,在禅宗里是何等身份,为何武功如此厉害?”
靳冰云道:“他们本有十八人,领头者是当今了尽禅主的师兄了无圣僧,他老人家已超过百岁,武功禅法,均与禅主在伯仲之间,否则亦不能为朱元璋屡屡杀退蒙方高手的行刺。”
范良极道:“现在他们只剩下十二人左右,可知其中争斗之烈。”
靳冰云摇头道:“不!根据我最近所知道的现在只剩七个人,自明朝建立后,刺杀朱元璋的事就从没停过。”
众人皆发表了一些感慨后,陈令方道:“好了!现在我们应怎样处理谢廷石谋朝夺位的提议呢?”
靳冰云娇柔一笑,美目射向向韩星,轻描淡写道:“出嫁从夫,这个问题冰云就不伤神,一切由他作主好了。”
众女也都看向韩星,显然也是跟靳冰云一样的看法。至于绾绾虽然一向很有主见,但对这个世界的事并不怎样关心,肯来听这个会议完全是因为好气,而且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几百年后的世界的情况。
韩星也不矫情,开口说道:“天子之位,有道者得之,无道者去之,朱元璋得天下前,确是个人物,初期政绩亦有可视处,可是权位使人腐化,所以今次上京之行,将便我们有机会进一步对他加以视察。以作决定。”
顿了顿后,继续道:“至于谢廷石那里,我们暂时拖着他。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只听传言和谢廷石的说法,根本无法真正了解朱棣是怎样的人,要不要帮他还是等看过情况再说吧。”
范良极和陈令方都认同韩星的说法,均点了点头。
陈令方颇为兴奋的道:“想不到我陈令方由一个战战兢兢,惟恐行差踏错的奴才,变成可左右天下大局的人。真是痛快得要命。”
范良极奇道:“陈老头你的胆子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大了?”
陈令方欣然道:“我原来胆小是因为我自丢官后,我的面相一直乌气盖脸,这种气息正是走衰运的征兆,哪敢不兢兢战战做人。但自从朝霞被专使大人要走后,我面上的乌气退却,然后红光满面,嘿,这正是走好运的征兆,自然比较大胆一点。”
韩星是个不信命的人,对陈令方的话自然一点兴趣都没有,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有建设性的发言,知道会开到这里差不多也该完了。暗忖着其实这个会得出来的计划,不外乎就是先看清楚情况再作打算,估计陈令方和范良极也一早就是这个打算,只不过还是必须开会统一一下彼此的意见。
韩星忽然明白后世一个道理:其实很多事情在开会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但会还是必须开的。
第736章
韩星是个不信命的人,对陈令方的话自然一点兴趣都没有,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有建设性的发言,知道会开到这里差不多也该完了。暗忖着其实这个会得出来的计划,不外乎就是先看清楚情况再作打算,估计陈令方和范良极也一早就是这个打算,只不过还是必须开会统一一下彼此的意见。想到这里韩星也再无留下来陪他们的兴趣,站起来道:“姐,你跟冰云她们是要现在就离船吧……让我送你们上岸吧。”
范良极心中一凛,急忙道:“再过不久就要进京了,到时肯定有应酬要你这专使应付,你可别借口又跑了。”
韩星点头道:“行啦,保证准时回来。”
“你的保证我可不敢相信。”
范良极低声咕噜了一句,但也没再说什么,见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要打发,站起来道:“棋圣陈,不若我们来一盘棋。”
陈令方大笑而起,当先出房,边道:“大哥有命,二弟怎敢不奉陪,不过今次你若输了,便要称我为二弟,不要陈老头死老鬼乱叫一通,没上没下的。”
范良极呆在当场,不知跟着去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好。
韩星莞尔道:“一失足成千古恨,范老鬼你好自为之了。这事我就不搀和了。”
笑着跟冰云她们走出房间。
※※※※※※※※※※※※※※※※※※※※※※※※※※※※※韩星在岸上先与云裳、玄静和靳冰云一一吻别后,才抱住纪惜惜深吻起来,而且吻得比之前三女都要热烈。纪惜惜当然知道韩星是故意要在三女前娇羞自己,但也没有任何拒绝和不满,而是温柔地回应着他的热吻。
与四女别过后,韩星想起回到船上也只是无聊地等待到京师后,更无聊的应酬,心中隐隐的不愿意立刻回船上。虽说在船上等待的时候,也可以跟众女玩些‘有趣’的游戏打发时间,但这几天已经跟众女待太长的时间了,韩星隐隐地有点腻歪,所以终于还是决定在岸上散散心再回去。由此可见,范良极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知道官船正往京师的方向行驶,韩星也不想离得太远,于是沿着河岸往京师的方向慢行着。走不到几里,倏地停了下来,功聚双耳,全神倾听。
兵刃交击声由左方远处一座小丘上传来。
声音发出处距离韩星这里最少有七、八里之遥,若非因小丘地势高,声波扩散不为林木所阻。真不容易听到。
韩星被这打斗声引起了好奇心,加上他正闲着,于是想也不想便全速往兵刃发响处掠去。
韩星掠至山丘脚下,停了下来,暗忖应否立即不顾而去。毕竟他还记得要准时返回船上,若因这件闲事耽误了正事可不妙。
这时他已知这只是一般的江湖仇杀,沿途奔来时,他发现了三具体,都是一剑致命,显示凶手是同一个人。
谁人的剑术如此高明?而且从剑伤反推出的剑招,让韩星隐隐有几分印象,是认识的人吗?
上面的兵器交声声忽地沉寂下来。
韩星心想看看也没什么大碍,往上走去。
丘坡处另有两名武林人物尸伏草丛里,坡顶处再有一具尸体,但都不是用剑的。
这时韩星大概猜到了这些武林人物,因着某一原因,在此伏击围攻这持剑的高手,不过终落得惨死当场的结局。而那位用剑高手所用的剑法是韩星见识过,甚至领教过的,所以那位用剑高手可能是韩星认识的人,但应该不熟。
韩星细察地上的脚印血迹,追踪到另一边山头,发现了那持剑的人。
那人伏身地上,剑掉在一旁,还有个小包袱。
韩星把他翻了过来,一看之下不由得一愣,这人竟是被韩星废了‘作案工具’的采花贼‘俊郎君’薛明玉。
只见薛明玉眼耳口鼻全是血渍,胸会被硬物击得碎陷下去,真是烈震北重生都救不回来。天生牙倒是可以,但韩星完全没有用天生牙救他的意思,当初只废他的作案工具,而没有杀他就已经是开恩了,哪还会救他性命。
见他还有一丝气息,韩星虽无心救他性命,但对他的际遇也有几分好奇,于是拿着他的手,输进真气,看看他是否还有什么遗言。
所谓先失性根后生慧根,薛明玉被韩星废了老二后,应该很用心修炼过一段时间,功力非常精纯,受了这样的重伤,可是一经输入真气,立时呻吟一声,醒了过来,微睁双眼,带着惧意望向韩星。
这倒不是因为薛明玉认得韩星就是那个废他老二的人,韩星此时的相貌跟当初废他老二的时候相比,已经大不相同。薛明玉现在只是怀疑韩星是那批围攻他的敌人。
韩星知道薛明玉肯定已经认不得自己,也没有点破,淡然道:“我只是路经这里,见到你还有一口气,故此把你救醒片刻,看看你还有什么说话。”
薛明玉现出惊恐之极的神色,喉咙咯咯作响。
韩星一指点在他后身处。
薛明玉口中吐出一口血来,但呼吸稍畅,免去了立即窒息而死。
薛明玉望了韩星好一会后才喘着道:“到现在我才相信你不是我的敌人,因为以你的反应和武功,怕两个我都非你的对手,阁下高姓大名。”
韩星心中大奇以薛明玉的伤势,为何垂死下说话仍如此有条不紊,求生的意志如此坚强?作为一个色狼,老二被废应该生不如死才对,他没有自杀而是生存到现在已是难得,想不到他到了这情况居然还有如此强烈的生存意志,看来肯定有不能放下的心事,莫不是跟他那漂亮的女儿有关吧。
想到这里,韩星微笑道:“我就是韩星!”
他当年报上的名字是楚留香,所以完全不怕以报出本名会让他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废蛋仇人。
薛明玉一听之下,全身剧震,眼耳口一齐涌出血丝,仗得韩星源源不绝输入真气,暂时养着他的命。
薛明玉奋起意志道:“原来是你,唉,我可否求你一件事。唉,假若你知道我是‘俊郎君’薛明玉,定不会答应。”
韩星暗忖我才懒得管你是不是薛明玉,我答不答应还得看你求的是什么事,若你求我照顾你那漂亮的女儿终身的话,就算你不说我都会去做。
薛明玉见韩星不说话,以为韩星不信,毕竟他现在那张苍白却与俊俏绝拉不上半玷关系的丑脸孔,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有‘俊郎君’之称的薛明玉。
于是薛明玉便解释道:“我知你不信,这是我的大秘密,连妻儿都不知道,我真的面目一直隐藏在一张假睑皮下,哎!你现在明白我为何仇家遍天下,却可以倏时踪影全消,靠的就是由百年前天下第一巧匠北胜天的妙手造出来的一张假脸皮。唉!若非大半年前给一杀千刀的混蛋抢了我的假脸皮,这次也不会给他们在这里藏着加以围攻,我真的不甘心呀!我一生从不求人,可是我现在真的求你一件在你来说乃举手之劳的易事。”
他实际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全赖韩星的真气养着命,才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韩星故作正经的叹道:“若我助你完成最后愿望,岂非对所有曾被你毁了一生的女子不公平之极。”
薛明玉了解地点头,思索着道:“不知你信不信,开始时我虽用了强迫的手段,但在过程里我却是非常温柔,事后则感到非常后悔,痛哭流梯,只不过隔了一段时间,心内又生出强烈的冲动,迫得我一错再错。唉!我曾因一个女孩事后自杀了,心中立誓不再犯淫行,为此娶了个妻子,又生下了女儿,可是平静了三年后我忍不住偷偷出来犯案,最后给我妻子发觉了,带着女儿离我而去,那是我一生人里最痛苦的时间了。”
韩星心中越发地看不起薛明玉,知道他只是为自己的行为狡辩的自私鬼,暗忖你好色忍不住要采花就算了,同样作为一个色狼的我也不是不理解你那种冲动。但你做完色狼后,还要装作很有良知,很怜惜那些女子似的,就实在太不干脆了。你要真怜惜那些女子,不如学我那样采了之后,干脆将她们收入房中,然后设法让她们爱上自己,抚平她们的伤口。
韩星一面不屑的轻哼道:“无论如何,你总害得无数妇女丧失了贞节,所以我不答应你最后的要求,你亦无话可说。”
薛明玉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道:“不若我们做个交易,只要你肯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把我多年来囤积了偷来的金银宝物的收藏点告诉你,你可用之济贫,又或用之资助你的怒蛟帮朋友抗蒙,不是挺好吗?”
韩星耸耸肩道:“听听也没什么所谓。”
薛明玉精神大振,急不及待地道:“你只要明天申时在京师的落花桥把包袱里那个玉瓶交给我的乖女儿,便完成了我的心愿。唉!你不知我费了多少时间,明查暗访,才找到我的女儿,初时她不肯认我,直到今年夏天,她才使人送信给我,着我弄这瓶药给他,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件事。唉!只可惜我的假脸皮被那杀千刀的抢了,不然以你的身材和我相若,再带上假脸直接扮成我,替我完成这个约定就更好了。”
韩星饶有兴趣的道:“这是什么药?”
薛明玉面现难色.好一会才道:“我知道瞒你不过,这是偷自南海简氏世家的传世之宝,最后仅剩下的八粒专治不举之症的‘金枪不倒丹’。”
韩星失笑道:“看来朱元璋是真的不行了,又要万年参,又要‘金枪不倒丹’,他那支老萧要是还能举得起,我韩星两个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