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3)


韩星也懒得管他原因是什么,既然美人儿有兴致了,他自然乐得奉陪。不一会舱房便传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让正好有事要找云玉真商量的陈老谋和卜天志听了个正着。
陈老谋听着云玉真越发销-魂的叫声,不由感叹道:“帮主和小姐真是慧眼识英雄啊!姑爷这战斗力绝对可让任何女子得到无穷欢乐,哎,都快比得上我年轻的时候了。”
卜天志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你年轻时都未必比得上我,更别说跟姑爷比了。”他虽然是巨鲲帮的副帮主,但资历还是比不上陈老谋,这些话也就闷在心里,只道:“估计小姐今晚都闲不下来了,我们还是别打扰她和姑爷了。”
……
次日丑时,战船在离九江十里的一道支流的密林隐蔽处靠岸。那里有另一艘载满米粮的货船在等候。
他们登上货船,陈老谋立即动手为几人改装易容。
待双龙都易容完后,韩星自然不愿意,只有掏出从鲁妙子那里得来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其实以他的本意是不打算易容杀任少名的,不过考虑自己怎么说也是江湖名人,只要有点眼力的都能认出自己,若是那样也比较麻烦,才带上面具。
陈老谋看见韩星这面具做得惟妙惟肖,当真是巧夺天工。得知原来是出自一代大师鲁妙子之手地时候,不禁交口称赞起来,最后才说道:“鲁大师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师呀,若在有生之年能够向他学个一招半式的,也就不枉此生了。”
待巨鲲帮的人交待好诸多事宜后,货船微颤,解碇启航,向九江而去。
清晨时分,粮船抵达九江。
除了云芝因为武功低微而被韩星留在粮船外,众人在假扮成商人的卜天志地督促下,巨鲲帮众扮的脚夫运货到早已准备好的骡车上。陈老谋扮的账房与巨鲲帮在当地秘密据点派来的人向当地的水运官交代文件手续,韩星几人则在城门附近闲逛。由于给守城的人塞了不少好处,倒也没有人前来盘问韩星他们,弄至正午时分,各人才随货入城。
城内出奇地人丁兴旺,但看外貌装束,便知若非商旅,就是武林人物。
卜天志对这里地情况异常的熟悉,低声告诉各人道:“铁骑会这几年凭掠夺地手段囤积了大批财货,所以外地拥来地人,不是想做生意,就是想加入楚军,显出很多人都看好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的合并。”
徐子陵凭窗外望道:“这些人看来都很守规矩。”
卜天志笑道:“这只是白天地情况,晚上江湖人物每因私怨和利益关系进行火并恶斗,死伤了不少人,只要影响不到城民的生活,铁骑会和楚军都采放任的态度,事实上亦很难去管。尤其青楼、酒馆和赌场等地方,没有点斤两的人都不敢在晚上去找乐子。”
寇仲皱眉道:“林士宏大可不准外人入城的?”
陈老谋说道:“那会使林士宏失去大宗的城关税收,兼且很多武林人物都多少和铁骑会拉上点关系,又或认识会中某人,何况铁骑会又锐意吸纳新血,所以九江才这么闹哄哄的。”
像江南大多城巿那样,九江内外以河道交通为主,主要布局为十字形贯通四门,以石板铺筑的大街,宽敞至可容八马并驰。小巷则成方格网状通向大街,井然有序。
巨鲲帮在九江的秘密据点所在的甘碧街属富民区,沿途宅院处处,门楼磨砖雕瓦,院落栽树培花,气氛安详,不见战火的痕迹。
间有河道穿插其间,岸旁绿树扶疏,细柳拂水,另有一番美景。
当骡车队驶进巨鲲帮据点后的仓库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梳洗休息后,已是黄昏,众人聚在后院的小厅用,巨鲲帮在九江的负责任乃卜天志派驻此地的得力手下,乘机向各人汇报九江的情况。
听到任少名明早才到,卜天志又说道:“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选九江进行结盟仪式,还隆重其事,显是欲向天下示威,展示实力。我才不相信北方诸雄会对此毫不关心,来笼络者有之。来破坏者亦不会少。九江现在该是龙蛇混杂,我们行事时该特别小心。”
寇仲道:“有时小心都不管用,今晚就让我们先到春在楼踩踩地盘,看可否利用那里的环境宰掉任少名。”
韩星皱眉道:“我原本的计划是,等林士宏来的时候,任少名一定会到码头上去迎接。到时候我便拦在他们回城地路上,直接将任少名杀了便是。就不需要再去什么春在楼了。”
寇仲满脸失望道:“师傅的计划会不会太大胆一些,还是在春在喽等任少名放松紧惕时,比较好下手。”
见寇仲露出失望之色,韩星不禁莞尔道:“小仲,你该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去逛青楼。”
寇仲慌忙道:“我才没有。”
韩星没好气道:“想去就去,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你跟小陵也有十八九岁了吧。顺便去脱离童男之身也好。”
陈老谋和卜天志闻言,都莞尔一笑。弄得寇徐二人尴尬不已。
云玉真却对韩星嗔道:“你这个不良师傅,尽会教坏弟子。”
韩星笑了笑没有在意,又道:“离林士宏到来应该还有一段日子,你们就趁这段时间到春在喽打探一下消息,试试你们的刺杀计划,若能成功我就不出手了。若不行再由我出手送任少名上路吧。”
之后双龙便去了春在楼观察环境,而韩星则跟两女去街上闲逛,直到两女说走得有些累了,韩星这才来到一间酒楼,找了一间靠窗且可以看到江景的包间,然后叫了一大桌子饭菜,韩星一点都没有客气,在那里狼吞虎咽起来。
两女只是陪他吃了一点,直到韩星吃饱后,萧环才小心地问道:“韩郎,你真的打算在大街上去刺杀任少名吗?”

第471章

韩星听到萧环居然说起了这个,愣了愣才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两女听到韩星回答后,霍然起立,萧环率先道:“天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开玩笑而已。”
“就是。”云玉真同意道:“你是不是疯了,在这么宽的一条街上刺杀任少名,本来铁骑会在这九江城中便是人多势众,你选的还是任少名和林士宏结盟的时候,到时候城中必定大军云集,你不是说林士宏还是阴癸派的人么?说不定那个时候还会有阴癸派的高手秘密埋伏着,到时候你一现身就会被他们缠着,任少名肯定会趁乱逃走的。”
“他不会有机会的!”韩星摇了摇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两女笑道:“你们便放心好了,那个任少名身边有这么多高手和军队保护着,面对我单枪匹马,他是绝对不会逃跑的,不然他岂不是丢尽了面子。”
萧环更加担忧:“要是任少名拼死一搏那不是更加危险。”
云玉真也道:“若只有任少名一个,我相信他绝不是你对手,可他旁边还有阴癸派的高手。”
韩星不在意道:“若是别派的高手搞不好还真有点麻烦,偏偏阴癸派的高手我不会害怕。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对付任少名大概需要多少招?”
萧环道:“怎么都要百招开外吧。”
韩星苦笑道:“我可是能一招打败宇文化及的,难道一个任少名还能比宇文化及厉害?”
云玉真道:“可你也说过那次有宇文化及轻敌大意的成分在内。”
萧环亦道:“不错,任少名应该跟宇文化及差不多,单对单肯定不是你对手,可他的铁骑会……”
韩星讶声道:“任少名跟宇文化及差不多?开什么国际玩笑?虽然我还没见过任少名,但也肯定他绝不是宇文化及的对手。”他没注意到的是,自宇文化及经历输得那么惨的一次后,虽然武功还因此有所长进,但声势上却滑落了不少。已经不如杜伏威了,大概也就和任少名差不多。
云玉真负气道:“那你说要用多少招?”
韩星想了想道:“大概……十招吧。”
“十招?”萧环差点摔倒:“你也太自大了吧。”
“这不叫自大,应该叫自信。”韩星一面臭屁的道:“我已经稍微高估一下了。十招,我实在太谦虚了。”
两女险些晕倒,又劝说了好几次,可韩星就是不听,最后只能寄望双龙能在韩星之前干掉任少名。
当三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却发现街上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不多时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子便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
众人问起,才知道原来他们到春在楼视察环境的时候,偏偏遇到芭黛儿和跋锋寒,结果就大闹起来。而最要命的是,跋锋寒为了给他们添麻烦,最寇徐二人逃走的时候,故意大叫一声:“寇仲和徐子陵来刺杀任少名了!”
他这样说不过是想引人过来,给寇徐二人的逃走添些麻烦,却不想瞎猫遇上死耗子,还真给他说中了。
云玉真听了他们说的经过后,面色难看地分析道:“在即将跟林士宏结盟的关头,无论任少名信不信跋锋寒的话,都肯定会加强戒备。”
“不错。”萧环点头道:“因为若在铁骑会和楚军结盟的时候被人闹一场的话,就算任少名能保住命,恐怕双方都会颜面尽失。”
果不其然,当晚铁骑会和守城的楚军在全城展开逐家逐户的搜索行动,最后韩星等人所处的巨鲲帮的秘密据点也没有放过。
幸好各人有正式出入文件,加上巨鲲帮在九江的负责人平时没有少给九江城的楚军守将塞钱,又暗施贿赠,终能平安过关。
等到搜索的楚军一走,寇仲立即瘫倒在了座位上,说道:“都是我们不好,早知就不去什么鬼青楼了。”
韩星淡淡道:“那都是意外,不是你们的错。”
又莞尔道:“看你们这憋样,应该还没开苞吧。”
众人也跟着取笑了一下二人,弄得寇徐二人一阵尴尬,不过也没了先前那种内疚的心情。
玩笑过后,萧环断然道:“今趟事情败露,任少名已有防范,我们再无机会了,这次的计划就放弃吧。”萧环这番话立刻使她得到很多人的好感,因为任少名若死,得利最大的就是巴陵帮,现在却最早提出放弃。
云玉真也叹道:“我们明早立即离城,此地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陈老谋正为寇仲包扎逃走时伤了小许皮肉的右臂,点头道:“能安全离开,是很幸运的了。”
这时却见韩星却道:“你们明天走也行,但我定要留下来。”
韩星话音刚落,寇仲和徐子陵也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师傅,只要你不放弃,我们也留下来助你!”
韩星点头道:“你们也好,虽然我的计划不需要你们,不过有个什么出错有你们接应也好,以你们的本事要溜也不麻烦。”
卜天志愕然道:“这绝不是明智的做法。”
寇仲笑嘻嘻道:“总之我们一天未死,便仍有成功机会。”
萧环负气道:“那大家都不走好了。且反正暂时我们的身分都不会有问题。”
韩星断然说道:“不!你们明天定要离开,我们则装作留下来谈生意。若你们不走,我们一旦要溜起来会有很多顾忌的。”
云玉真脸色转白,沉声道:“这个险值得冒吗?和送死有何分别。”
韩星苦笑道:“你看我像嫌命长的人吗?再过两百年我都还想活下去。”又想到:那么滋润的生活谁愿意死啊!难道真听佛家说的寄望来生吗?就算真有来生也不见得比现在好。
云玉真咬着下唇坚决地道:“你不走,我也不走。不要忘了,我武功虽然不如你们,但我的轻功仍比这两个小子好,说到逃走我不会比你们慢的。而且我也不直接参加刺杀,只要易了容,还是没什么危险的。”
“这……”
云玉真的轻功确实是一绝,让韩星也无从反驳。
卜天志道:“小姐留下,那我也得留下保护小姐,况且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九江,深知九江的情况,有什么情况我也可以应付。”
陈老谋也道:“那我也留下,我可以看需要随时替你们易容。”
萧环苦笑道:“所以我不都说了吗?一起留下都不走了。”
韩星叹了口气道:“玉真轻功很好和副帮主深知九江情况就算了,陈老和环儿还是离开吧。”
见二人不悦,韩星便解析道:“我这里还有好几张人皮面具,要易容的话随时都可以,这点陈老就不用担心了。另外,我们逃走的时候,需要你和环儿安排船只来接应。”
萧环委屈道:“我反对!船只的事只要陈老安排就行!”
“反对无效!”韩星说完手臂一翻,一记手刀劈在了萧环后颈之上。萧环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来,便昏死了过去。韩星又看向云玉真,云玉真非常机警的退开并护住玉颈。
韩星失笑道:“怕什么?都说你可以留下了。”
云玉真嘟着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放松?”
韩星苦笑道:“我若非要打晕你,难道你还能避得了吗?”
云玉真想想也对,才放松下来。
次日城内的气氛仍然非常紧张,街上时见铁骑会的战士和林士宏的楚军策骑来回巡逡。
幸好巨鲲帮在当地的负责人早就用银子和守城门的将领打下了关系良好,故而陈老谋、萧环等人才能无惊无险的离城登船,使韩星等人松了一口气。
卜天志送走云玉真等人回来后,取出九江城的形势图,向众人细说其详,道:“九江处通的中心。由南往北的旅人,多从水路乘船至此舍舟登陆,取道北上,故城北的石码头有南船北马之誉,非常兴旺。”
寇仲听到这里突然插嘴说道:“今趟林士宏和任少名大事张扬在九江结盟的事,正是含有同时向南北诸雄展示实力之意。唉!争天下真非简单的事。”
卜天志续道:“九江南连洞庭,北系大江,水道纵横贯穿,主要部分是旧城区。城墙高十五丈,设四座城门和三道水门。姑爷,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在街上进行刺杀的计划?毕竟在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要会容易得多,我们这里和春在楼都是在旧城区内,只不过一南一北,分处北门大街和南门大街之端,而两条大街则被位于城心的院署‘镇江楼’分隔了。”
云玉真立马附和道:“就是,在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要可靠多了。”
韩星不耐烦的道:“我心意已决,不要再劝我了。”
徐子陵看着形势图道:“十五丈那么高地墙,得靠勾索一类的辅助工具才可攀过去。”
寇仲道:“或者可考虑从水道溜走。”
卜天志道:“水道口有双重的钢闸。非常牢固。兼且三个水道口均特别设有监察地岗哨和定时有人巡逻。想预先破坏亦难以实行。”
徐子陵问道:“副帮主知否城军巡逻的时间和岗哨更换的时刻呢?”
卜天志欣然答道:“这正是我们的主要工作,全部有纪录。他们共有十个不同时间表。每五日换一次,周而复始。”
寇仲双目亮了起来。道:“只要我们准确掌握更班和巡逻的时间来进行刺杀行动,便可在敌人发现前,破闸而出,但这当然须有特别的工具了。”
卜天志皱眉道:“但那定会惊动哨岗的守卫的。”
寇仲道:“那还不容易!就顺手干掉他们好了。”
卜天志苦笑道:“哨岗在城墙之上,若能到达那里,不如翻墙逃走好了。可是城墙和最接近的房子最少也有二十丈地距离,你们一旦现身在这范围内,立即会给发觉,只要他们居高临下向两位放箭,已极难应付。”
徐子陵道:“这个倒不成问题,我们可长时间在水底不用换气,就索性由水道潜过去,在水底破闸而出好了。”
卜天志同意道:“若你们确有这种通天地潜水能耐,确是可行之计,因为敌人怎都想不到你们可长时间藏在水内。”

第472章

韩星和云玉真在酒楼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目光同时投往窗外。
入目首先是可容五乘马车同时来往的宽敞街道,然后是面对酒楼正门的一排商店,占了五间是药店,可见由于九江一向多富豪,故有动辄倚赖药物的风气。
其它还有粮行、油坊、布行、杂货店等等。
道旁每隔七、八丈,就植有大树,遮道成荫。
朝南望去,刚好可见到春在楼后院东北角的高墙,墙后林木间一片片的青瓦屋顶,形制宽宏,颇有气势。
院内青翠苍翠的榆槐老榕,茂叶在清风中娑娑响着,似一点不知道今晚即将发生牵涉到天下形势的生死之争。
云玉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其实在春在楼行刺不是更好吗?你看,只要我们先在街道这边的大树安装一号借力索,到了另一边街的树顶处时,才安装可使我们弹进院内的二号索,如此只需几个起落就可到达春园,走时依循原路离去便成了。”
这时伙计捧来面点,云玉真忙说他语。
伙计走后,韩星边吃面,边道:“不必多说了,我注意已决。”
云玉真没好气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当初你不也让小仲小陵到春在楼行刺的吗?”
韩星道:“这段时间我想了些事。我呢,是迟早都要跟阴癸派对上的,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震慑一下林士宏和他身后的阴癸派,最理想的情况是用我的魔种给林士宏埋下一颗失败的种子,让他们知道和我之间有多么大的差距,以后我要收服魔门的时候,他们即使想要反对,或者是和我一争长短的话,他们也会先掂量掂量自己和我的差距之后再说!”
顿了顿又道:“如果在春在楼进行刺杀的话,易得手一些,不过那样的话就不能对林士宏起到震慑的作用,更没机会直接面对林士宏使出魔种的精神攻击。”
云玉真叹了口气道:“我总是说不过你。”
韩星淡笑道:“这叫出嫁从夫,当然要听我的话了。”
两人离开酒楼,沿街随意乱逛,不觉有任何异样的情况。
韩星搂着云玉真的香肩,低声道:“对了,林士宏前来九江的话,你说他会选择从哪个城门入城呢?”
云玉真道:“我已经让卜天志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咦!似乎有人跟着我们呢?”
韩星早有所觉,低声道:“是那个穿着青衣的小子,在酒楼门外就一直吊着我们,倒不像有什么恶意。嘿!转左!”
两人左转进入一条横街去,这是次一等的道路,只供人行,高墙深院,巷道幽深,与热闹的大街迥然有异,环境宁静。
云玉真道:“没有跟来!”
韩星使了个眼色,两人左右腾跃,分别没入两边院宅的墙内去。
不片晌那青衣人飞掠而至,风声左右响起时,进退路都给韩星和云玉真封死了。
后面的韩星笑道:“小妞,你跟着我们做什么?”他悦女无数,只看一眼这青衣人的身形,便知这青衣人实是女扮男装的西贝货。
那人霍地转身,低呼道:“终找到你这个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家伙。”
云玉真见他们是认识的,而且也没什么敌意,才放心的走到韩星身边。
韩星为她介绍道:“这位是宋家小姐宋玉致,也就是玉华的妹妹。”
云玉真才知道来人是宋玉致,恍然道:“原来是玉华姐姐的妹妹,难怪我觉得眼熟。”
“你是?”宋玉致疑惑的看着貌美如花的云玉真,想起韩星的风流韵事,心中已是一阵醋海翻腾。
韩星又介绍道:“这位是巨鲲帮帮主的千金,同时也是我的妻子之一,她跟你姐姐的感情可好了。”又想到:“能不好吗?玉真可没少趁我跟其他女人鬼混的时候袭击玉华,跟她假凤虚凰的次数可不少。”想起云玉真跟宋玉华‘磨豆腐’的艳丽风光,韩星的血液不由热了几分。
就在韩星yy的同时,云玉真已非常亲热的握住宋玉致的手,对她嘘寒问暖,又挨挨碰碰起来,弄得宋玉致一阵不适应。偏偏云玉真又没什么恶意,似乎还跟自己的姐姐感情不错,让宋玉致也不好意思推开她。
韩星看不下去,向云玉真传音道:“别那么急色好不好,你看你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个我还没彻底搞定的,万一被你吓跑了,我们都没得吃!”
云玉真听到韩星的警告才收敛了一点,不过还是非常亲热的挽住宋玉致的手臂,不住用她硕大的胸-部摩擦宋玉致的玉臂,这原本可是韩星的福利啊!
宋玉致亦感受到手臂传来的美妙弹性,心中惊讶云玉真的巨大,亦暗暗羡慕起云玉真那丰满性感的身材,心想这么好的身材一定能把那坏人迷死吧。
她却不知道,韩星的女人中拥有丰满身材的绝不在少数,这导致韩星多少有点审美疲劳,有时反而更加偏好小鹤儿和喜儿那种相对娇小的萝莉身材。
※※※※※※※※※※※※※※※
三人步出小巷,来到一座架设在河上的拱桥,只见河水蜿蜒而至,向春在楼那一方流去。
两岸高低错落的民居鳞次栉比,河边条石砌岸,门前踏级入水,景色甚为别致。
但黏上二撇胡子以添阳刚之气的宋玉致却想起找韩星的目的,脸若寒霜,在桥上停了下来,沉声道:“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无端端闹得全城都知道你们来刺杀任少名,把我们拟好的计划都给破坏了。”
韩星微笑道:“不知我们的约定是否还有效呢?玉致有否和令尊翁商量过?”
宋玉致别转娇躯,怒气冲冲的低叱道:“商量过有什么用?在如今的情况下,谁都没有机会了。”
韩星对云玉真道:“玉真你在这里等等,我跟她单独谈一下。”
见云玉真听话的点头后,韩星便将宋玉致拉到一偏僻的角落,道:“只要约定仍然有效就成了。对了,这里不宜久留,你还是尽早出城吧。不然等任少明死了,那就很难出城了。”
“天啊!”宋玉致仰天呻吟道:“你不是还想去杀任少明吧。你想死的话不若投河自尽好了。”
“瞧你说的。”韩星没好气道:“一日没拿下你的红丸,我才不舍得死。”
宋玉致立刻面红,嗔道:“说什么呢?才一见面就说些轻薄话儿欺负我。”
韩星笑嘿嘿的道:“我倒觉得你在怪我现在才说这些话,你们女儿家总是口是心非,明明最喜欢听我说轻薄话了。”
宋玉致心中一动,暗道自己好像真的挺喜欢他轻薄自己的,应该说又羞又怕可是又禁不住喜欢。心中这样想,嘴上却嗔道:“人家才没有呢。怎会有女子爱听那些话,你们男人尽会胡思乱想。噢!你想做什么?”
韩星忽然将她抱住,将她动人的肉体紧压在墙上,撕去她面上的二撇假胡子,低头审视着这意乱情迷的小美人的俏脸,又故意挤压几下她那不容冒犯的部位,淡淡道:“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轻薄你。你若够胆说不喜欢的话,我便吻到你说喜欢为止。”宋玉致娇嫩的脸颊和耳根,全给烈火烧红了,两手软垂在身旁,浑体乏力,全靠韩星抱着,才不致倒往地上。偏偏所有祸乱的根源都是来自他的拥抱和挤压。
宋玉致的眼神虽蒙上了一片迷蒙的神气,但仍亮若天上明月,终显出她女性软弱的一面,柔声道:“你这坏人尽会欺负我,人家若说不喜欢,你要亲我。可人家说喜欢,我才不信你会就这样放过我。”
韩星赞道:“玉致你真聪明。”说着便下往她嫣红的小嘴吻下去。
宋玉致打了个寒战,居然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一对纤手提了起来,紧紧缠上韩柏的脖子,狂野地反应着。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由此可见,宋玉致其实是非常渴望久别重逢的深吻,不过因为有云玉真在,才一直压抑着。韩星正是看穿她的心思,才故意留下云玉真,带她独自走开,创造这个亲热的时机,一慰二人的相思之苦。
韩星一边品尝着那条香滑的小舌,一边却在攻城略地,大手在宋玉致的粉背上轻抚一阵后,便开始下移。
宋玉致亦感到韩星的大手在自己的娇躯上游弋着,不过因为韩星还只是在背腰轻抚,也就没有反对,反而更加享受与韩星的亲热。当韩星的大手滑过她挺翘的圆臀时,宋玉致的娇躯剧颤了一下,却仍没有阻止,任由韩星的大手在她屁-股和大-腿处肆意爱-抚。她的身体早被韩星看光,甚至都摸过亲过了,对韩星的戒心自然低了很多。
当韩星的手指每次擦过宋玉致敏感的大-腿内侧,都弄得宋玉致一阵轻颤,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弄得她美妙的桃源秘处渐渐有了几分湿意,感觉也更加刺激,更加让人着迷。
当韩星的大手覆盖着整个桃源,并要解开她的裤子时,宋玉致才猛地推开韩星,惊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韩星微微有点不悦道:“宝贝,你不喜欢我吗?”
宋玉致柔声道:“人家当然喜欢你,可是不能在这里,这里还是大街哩,虽然比较偏僻。”
旋又含羞嗒嗒的道:“要不还是回客栈吧。到了客栈,你可以像上次在江阴那样轻薄家。”
韩星这才转怒为喜,失笑道:“是你自己喜欢我那样轻薄你吧。”
宋玉致羞赧的道:“人家才没有哩。”
韩星嘿嘿笑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就老实点告诉我,上次的感觉美吗?”
宋玉致看了看韩星,又想了一阵,才点头道:“上次那样很美。”
韩星又追问道:“那你回去后,有自己弄过吗?”
由于韩星说话的时候使用了魔种的精神诱导,所以宋玉致下意识地点头道:“弄过,可是没你弄的舒服。噢!我在说什么啊!太羞人了。”
“哈哈……”韩星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第473章

当韩星和宋玉致回到拱桥时,看见云玉真身边多了辆马车,还跟一个男人交谈着。走近一看才见原来是副帮主卜天志。
韩星问道:“副帮主,有消息了吗?”
见卜天志一面警戒的看着宋玉致,又介绍道:“这位是宋家小姐,这次的事跟我亦有协议,利益一致,不必提防她。”
卜天志这才放下心来,将众人引入马车后,拿出九江城的地图,对韩星说道:“姑爷,我们已经打探得非常清楚了,林士宏到九江的时候将由南门入城,任少名肯定会去亲自迎接,他们回城的时候必定会经过这条街!”
卜天志说道这里,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街道,对韩星说道:“姑爷,就是这里。这条街道路比较狭窄,街道两边基本上都是楼房,大队人马难以展开,非常适合进行伏击,如果你不打算改变原有的计划的话,不如就把下手地地点选在这里。定然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韩星看了一眼之后便让卜天志驾车去实地考察了一番,才发现这条狭长的街道果然是个收拾任少名的好地方,不仅是因为这条任少名和林士宏从南门进城的必经之路的两侧全市两层楼高的酒楼,要搞藏人太容易了,就算任少名和林士宏经过地时候进行让楚军的士兵在街道两侧防备。也防不到楼上跳下来的人吧!而且这个地方人流量非常大,让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任少名死在我地手下,那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情呀。
想到了这一层之后,韩星便让卜天志驾车先送宋玉致回去。
由于来的时候一直想着考察的事,所以韩星也没有动手动脚的,但回程的时候一切都已想妥,所以韩星禁不住对两女大占手足便宜。
宋玉致受不了,害羞道:“你这坏人,玉真姐姐还在呢。”
韩星哈哈笑道:“迟早都是一家人了,害什么羞?”又对云玉真道:“玉真,你可以对她做一下跟玉华常做的事吗?”
云玉真双目一亮道:“当然可以了。”
宋玉致疑惑道:“你跟我姐姐做什么了。”
云玉真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意,道:“现在就让你知道。”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宋玉致的樱唇,又学着韩星那般在她浑圆修长的大-腿上轻抚起来。
宋玉致显然被云玉真一系列的动作吓到了:“玉真姐你……”不过,她这一张嘴却被云玉真瞅准机会,将香舌伸入她的檀口之中。
韩星嘴角露出一丝银荡的微笑,伸出舌头在宋玉致的耳珠上轻舔几下,又将吸入口中细细含弄着。
宋玉致被韩星抱住双手,双乳又被韩星紧紧掌握着,全身发软下根本反抗不得。在这对色男色女肆意进攻着,神智渐渐地迷糊起来,不再抗拒云玉真的香舌,反而吐出香舌与云玉真互相纠缠。
韩星见得如此香艳的情景,不由血气上涌,将宋玉致的玉手引到胯间,让她的玉手捉住火热的大蛇,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放手,就这样上下套弄。对,就是这样,你真有天分。”
云玉真这时忽然放开宋玉致的香舌,往下在她白嫩的玉颈还有精致的锁骨上轻吻着。
宋玉致失了云玉真的香舌,心中一阵不舍,不过韩星很快便接替了云玉真的工作,将宋玉致的丁香小舌卷入口中品尝起来。
云玉真已经解开了宋玉致胸前的衣服,一对不大但相当尖挺的秀乳跳了出来,让云玉真忍不住赞道:“玉致妹妹这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简直是完美,太漂亮了!”
便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卜天志的声音传入道:“到了!”
外面的卜天志听到一阵忙乱的声音后,几人才走出马车,韩星和云玉真倒没什么太大不妥,也就面色比平时红润一点,但宋玉致则仍然是脸红耳赤,钗横发乱,衣衫亦仍有些不整。看得卜天志暗自心惊。
不过卜天志也是青楼常客,看得出宋玉致并没有真的行房。
韩星帮宋玉致整理一下头发后,再次叮嘱道:“玉致回去后,尽快带你的人离开九江。”
宋玉致点了点头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忽然回头把云玉真拉到一边,问道:“玉真姐,你真的常跟我姐姐做这种事?”
云玉真点头道:“当然!其实还有更多哩,不过这次时间不够没来得及跟你做。”
“这,这……”宋玉致一阵手足无措。
云玉真又掩嘴娇笑道:“等你进了门后,你也有机会跟玉华姐姐做这个的。”
宋玉致更加害羞和慌乱。
韩星在二女走开后,看着卜天志,恶狠狠的道:“你就不会多绕两个圈吗?”
卜天志辩解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吗?”恰在这时云玉真回来,忙扯开话题道:“小姐回来了。”
韩星叹了口气,把云玉真拉上马车,临关门时,又对卜天志道:“这次记得多绕几个圈。”
卜天志忙点头道:“一定一定。”
进了马车后,韩星和云玉真对视一眼,这对狗男女便毫不犹豫的亲热起来。刚刚两人都已被撩出真火,若不打上一炮,半天都不舒服。
韩星的两只大手全进入了云玉真的男装武士劲服里,大恣手足之欲。
云玉真陷进狂野的热情中,不住娇呼韩郎。
当马绕城走了半圈后,云玉真这美女早在难以压抑下与韩星完了好事。
云玉真满足地伏在韩星怀里,由他为她整理衣裳,道:“韩郎!若是能把玉致和玉华姐姐一起放到床上肆意爱-抚,你说那该有多美呢?她们可是亲姐妹啊!想想都让人兴奋。”
韩星汗颜道:“我怎么觉得你的想法跟我越来越接近了。”
云玉真娇笑道:“接近不好吗?说明我们性情投契。”
韩星汗颜道:“可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说实在的若是男人有这样的想法,我一点都不稀奇,可你……”
云玉真努努嘴道:“怎么?你不喜欢吗?”
韩星莞尔道:“怎么会?我只是有些担心,将来若我们有了女儿,你会不会也……”
云玉真想了想道:“我的女儿将来也一定会像我那么漂亮,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期待呢。”
韩星再次汗颜道:“我对自己的骨肉,怎么都不能……”他不由得的想起了商秀珣,心叫道:“但愿其中真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内情。”
云玉真理所当然的道:“你当然不能了,可我就算跟女儿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事的。这世上母女之间会做那事的虽然不多但也有,而且就算被人知道也没什么,反而会说她们感情好。”
韩星无奈,只得暗自羡慕。
分隔线
五天之后,林士宏终于到达了九江。已经在前几天到达的“青蛟”任少名领着铁骑会地大队人马亲自来到城外迎接。这次铁骑会和楚军地结盟因为影响太大,所以搞得天下各路诸侯闻风而动。纷纷派出探子前来九江,或想要打探消息,或想要待机进行破坏,而九江的楚军和铁骑会也是倾巢而出,在全城大肆搜索,硬是搜出来了不少其它势力地间谍,任少名为了震慑人心,下令将那些抓到地奸细当众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
不过这样并不能让任少名感到安心,因为前段时间传出寇仲和徐子陵要来刺杀自己,他担心的倒不是寇仲和徐子陵,虽说二人风头正盛,但还不足以入他任少明的眼内,任少明真正担心的是他们背后的韩星。任少明虽然自负,甚至认为自己的武功已在宇文化及之上,但最多也只认为自己和杜伏威差不多,连杜伏威都多次败于韩星之手,这让任少明多少有些忌惮。成天到晚提心吊胆的好长一段时间,天天都在想着要是韩星杀上门来的话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愁得他那段时间是没有一天吃好了饭,也没有一天睡好了觉。
还好消息放出那么多天都不见韩星,甚至是他两个徒弟。任少明才终于有点放心,开始认为真的只是跋锋寒瞎编。
不过今天任少名去南城门迎接林士宏,仍然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将包括“恶僧”法难、“艳尼”常真在内的铁骑会的高手统统带在了身边,一堆人在他的周围围成了一圈,牢牢的将其围在了中间,而且铁骑会在九江的全部人员都被任少名拉了过来围在自己周围壮胆,就连林士宏的楚军驻扎在九江的两万人马,都被任少名要了过来,一半放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进行戒严,另一半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心想有这么多人在身边,这下就算韩星再厉害,把这些人杀光之后也应该累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去捡落地桃子,或者趁着这个机会逃跑都可以。
在见到林士宏之后,任少名觉得自己的安全更有保障了,因为林士宏身边站着好几个男女,一看就是武艺高强的主儿,不过看上去都是那种气质非常诡异的家伙,看样子江湖上传言林士宏这家伙是那个神秘的阴癸派的人真的有可能是真的,这些家伙应该就阴癸派的人了,有他们在自己今天的人身安全应该有了保障,不用在提心吊胆的了。
想到这里,任少名给自己壮了壮胆,上前先给了林士宏一个非常亲热的拥抱,然后两个人便像是几十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在那里聊了起来,然后两人便上马,并驾齐驱的朝着铁骑会和楚军设在九江的老窝而去。
这一路之上直到行到了韩星和卜天志选好的那条街上都是平安无事,让任少名觉得放心了很多,再加上身边有万多号人护着,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骑在马上,嚣张的神态又渐渐露了出来。
林士宏见他这样子,有心打压一下他的气焰,遂道:“前段时间听说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子,要来刺杀兄弟你,不知可有此事?”

第474章

任少名混不在意道:“不过是跋锋寒放出传言而已,这几天什么动静都没有,或者只是跋锋寒想借我之手除去他们两个。哎,白害我期待了好久。”
“哦?”林士宏奇道:“听你的意思似乎很希望寇仲和徐子陵行刺。”
“当然。”任少名傲然道:“只要他们敢来,那‘杨公宝库’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林士宏暗道:“若你捉到那两个小子,会把‘杨公宝库’分我才有鬼。”又道:“任老弟就这么有把握对付他们两个?那两个小子最近的风头可盛了,被李密下了‘蒲山公令’,又把沈法兴和海沙帮联军烧了一把。”
任少名不屑道:“风头再盛又如何,最紧要还是有真本事,他们两个不过是靠阴谋诡计才烧了沈法兴,嘿,也怪沈法兴的人蠢而已。他们两个真要敢来,绝不是我的对手。”
林士宏暗道:“这家伙气焰嚣张,虽然暂定联军由我做主。但若让他嚣张下去,天知道会不会有朝一日忽然想取我而代之。得打压一下他的气焰才行。”想到这里,又道:“寇仲和徐子陵自然不足惧,但他们后面的韩星可不能小看,天知道会不会是韩星想杀你?”
任少名早已断定一切不过是跋锋寒胡乱放出的风声,心下想到:“或许能将错就错,干脆说成就是韩星想杀我,利用韩星的名声替我增添声威。若能压过林士宏一头,嘿嘿……虽然碍于老爹和阴癸派的协议,在联军里头仍要由他做头,但想来他也不敢对颐指气使。”
想到这里,任少名便洋洋自得道:“哼哼,就算韩星想杀我又如何,他是我的对手么?再说我的铁骑会人强马壮,不要说韩星了,就算天下英雄,有谁杀得了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林士宏听了之后一脸鄙视的看着任少名,半天才说道:“我说任老弟,你这个口气怎么这么像三国时候的某个倒霉蛋呀?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那个倒霉蛋可是说完这话就让人给砍了!”
“去去去,林士宏你这个乌鸦嘴,不要以为大家是盟友我便不敢揍你!”任少名非常郁闷的看了林士宏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不要拿我跟那个倒霉蛋相提并论,那个笨蛋一直被人算计都不知道,可我怎么一样,有铁骑会在谁能奈得我何?哈哈……今天我偏要说,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这时虚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充满怒气和威严的厉啸:“我敢杀你!”
“聿聿……”
“得得得得……”
声音中充满威严,使得马匹一阵胆怯,不安地晃动着。
林士宏和任少名的人一边控制住马匹,一边左右乱看想找出声音的源头,不过却连武功最高的林士宏和任少名都找不到声音的源头。
任少名怒喝道:“何方鼠辈竟敢藏头露尾,有种的就给我站出来,我看是什么人那么大胆要杀我。”
“什么藏头露尾!我不就在你前面吗?”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却柔和了不少,只是声音依然虚无缥缈让人听不出来自那个方向。
所有人都往向前方看去,不过因为百姓都畏惧铁骑会的凶名,所以连鬼影都没有半只。
最后任少名看着自己所骑的马匹,吃惊道:“难道是你这匹马想杀我?”
林士宏汗颜道:“任老弟,怎么可能是匹马想杀你呢?”
“哈哈……”声音再次传来:“想不到凶名在外的青蛟任少名竟然这么搞笑。不错不错,若你肯就此退出江湖转职做搞笑艺人,为世人增添欢笑,那你以前纵容铁骑会犯案的事,我韩星就暂且不与你计较。”这次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声音确实是自前方传来。
众人向前看去时,只见前方数十米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只见那个男子身穿白色儒服,不结冠,不束发,任由乌黑的长发飞瀑挂披双肩,不过远远看去,他的身形修长,气息清淡,整个人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刚刚前方根本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个男子应该是刚刚出现的,可他看上去的感觉却像很久前就一直站在那里一般。
虽然明知来人是刺客,但对方没有在暗处偷袭,反而光明正大的出现,又还没主动出手,所以林士宏也不好立刻叫人马冲杀。毕竟是一军之主,那点风度怎都要有的。
艳尼常真巧笑如花其音如铃道:“原来韩公子真的长得如此英俊啊!真是让奴家动心呢!”
“小白脸有个屁用!”恶僧法难的火气似乎总是那么暴燥,就像一个性-欲得不到满足的蛮牛般,他一顿手中的巨大的缤铁锡杖,震得杖上的钢环叮叮乱响,大吼如雷道:“待老子试试你这个小白脸的本事,是不是就像传说中那么牛叉,让老子看看你的裤裆里到底带不带种!”他虽说得凶悍,但却不敢前移一步,显然心中畏惧韩星的名声。
“本人带不带种只有女人知道。”韩星微笑道:“请不要用你的丑脸冲着我放屁,我讨厌用嘴巴放屁的男人。长得丑不是你的过错,可是不知悔改还自以为是,就是你的不对了。”
又转向艳尼常真道:“至于你,我韩星虽然好色,但也不是什么狗屎垃圾都要的。”
“你……”艳尼常真听韩星将自己比喻成狗屎垃圾,立刻怒不可止。
一个文士模样打扮的人忽然上前道:“韩公子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啊!”他身材又高又瘦的,脸庞尖窄,配着嘴唇上的胡须,有点像头山羊。
韩星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山羊胡子一脸得色的说道:“好说,在下大楚国师,崔纪秀便是我了!”
“听说过。”韩星点点头,又沉吟道:“听人说你挺聪明的,不过看起来不像呀,果然人不可貌相么?”
崔纪秀被韩星挤兑得一面尴尬,偏又找不到任何话反击,全因无乱他是反对还是赞同,都等于骂了自己一样。只得装作没有听见的道:“韩公子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出来,还有心情跟我们谈笑风生,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莫不是韩公子还有什么秘密武器或者惊世绝技没有施展出来吧!”
“你都说是秘密武器了,还能说出来吗?”韩星光在人群是扫视一下,最后定在任少名身上,喝道:“任少名!你刚才可听清楚我的提议了,若没听清楚,我就再说一遍。只要你肯就此转职做搞笑艺人,那你以前纵容铁骑会犯案的事,我韩星就暂且不与你计较。”
“韩星!你欺我太甚!”任少名双目睁圆,一副怒不可喻的样子。
“哦?看来你是不打算依我的提议了。”韩星忽然一面惋惜道:“可惜了,你本来很有做搞笑艺人的天赋。”
就在众人以为任少名要上前与韩星一战时,他却忽然顾左右道:“常真法难,你们还等什么,快给我上!”
众人差点摔倒,如此情况只要还有点血性都会自己上,打不过手下来救又是另一回事。只要战局展开了,韩星又没提议一对一公平决战,那怎么打都没问题,只要结果能宰掉韩星就没人说他什么,就算有也只会说韩星愚蠢。
那些手下却不知道,任少名其实是被韩星一来的几手给弄懵了,先是那虚无缥缈让人难以追寻的声音,然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这可都让任少明忌惮不宜,甚至心生恐惧:这样的手段,恐怕三大宗师都未必有吧。
其实不止任少明,包括常真法难在内,所有的高手都心底发虚。不然法难就不会放下狠话,却一直都不出手。
只不过,现在任少明已经放下话来,常真法难硬着头皮也要上,不过常真倒有几分侥幸心理:“不说韩星很好色,很懂得怜香惜玉么?虽然他嘴上说着不要,可男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么,或许他会手下留情。”
韩星见常真法难走了出来,忽然递出早已戴在右手中指的圣光戒,喝道:“见到本门圣物,还不快快退开?难道以为你们那三脚猫功夫能阻得了本座?”
他这一喝同时运用了佛门的狮吼功和心种魔的精神攻击,这两门功法都对魔门有着克制作用。尤其是道心种魔的精神攻击,对天下间所有魔门功法都有着非常显著的压制效果,所以就连不是韩星攻击目标的林士宏,还有混在人群之内的阴癸派高手,都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至于本就是韩星攻击目标的常真法难,更是吓得连武器都掉到地上。
韩星见他们已被自己吓到,便掏出一柄长三寸七分的飞刀,转向任少名道:“任少名!拿出你的兵器,不然你这人生的最后一战,将连动武器的机会都没有!”
任少名没有制出兵器,反而大笑道:“韩星,天下人都怕你,我却笑你!居然连暗器都不会用,暗器要是不藏在暗处就没用了!”
“哼!”韩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淡淡道:“谁告诉你这是暗器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战即将展开时,韩星忽然一转身,默默地向远处走去。
众人愣了一下,再望向任少名,却见任少名双手掩住了自己的咽喉,眼睛瞪着韩星的背影,眼珠都快凸了出来。
鲜血一丝丝自任少名的背缝里流了出来。
他瞪着韩星的背影,咽喉里也在‘格格’地响,这时才有人发现韩星的小刀已到了他的咽喉上。
但也没有一个人瞧见这小刀是怎会到他咽喉上的。
只见任少名满头大汗如雨,脸已痛得变形,忽然咬了咬牙,将那柄小刀拔了出来,瞪着韩星狂吼道:“你给我等着,我父曲傲,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韩星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来了也只是多添一个死人而已。”
他这句话任少名并没有听到,已永远听不到了。
当众人回过神要给任少名报仇时,韩星已飘然他去。
他们都没想到,韩星只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转到了拐角处,心中还在暗叫着:“帅!我简直帅呆了!”

第475章

炸了,九江城炸了,全江湖都炸了。
在江南武林上,声势仅次于‘天刀’宋缺,跟林士宏齐名的任少名被韩星于大军中击杀,然后从容离开。那从容的态度让人觉得,即使他想把在场的林士宏也一起杀掉,亦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星击杀任少名的飞刀绝技亦为江湖中人所知,虽然有人对这种暗器颇为不屑,但更多人认为要是韩星从暗处发刀,那恐怕任少名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中人想知这一门绝技叫什么名字。一是为了好奇,二是为了好列入‘奇功绝艺榜’上。
阳光明媚,和风送爽,经过几天的混乱后,九江城终于逐渐恢复平静。
九江街头,已经四处可见小摊档,两旁的商户也是开门做生意,而其中最为热闹的莫过于酒楼食肆,熙熙嚷嚷,而九江城最大的福满楼更是客似云来,座无虚席。
酒楼、青楼之类的地方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临窗看景,正是坐着五个怪人,正是韩星一行。虽然离任少名被杀已经好几天,但他们还是易了容,所以外表看起来都颇为平庸。
此间正是中午时分,吃饭的人颇多,这五蕴楼是平壤有名的酒楼,三教九流之徒甚多,消息也是甚多,自不免一番高谈阔论。
“铁骑会的人捉到韩大侠了吗?”一白衣的青年说道,他相貌英俊,顾盼间总有种迷人的风采,确实是引人注目。
他身边地一个大汉同伴白了他一眼,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要捉,早在前几天任少名被杀的时候就捉了,哪还能等到现在。现在,想来韩大侠此时已经顺利离开九江了。”
白衣青年点点头,说道:“也是任少名多行不义必自毙,韩大侠为民除害,上天也会保佑他的。”
那大汉接口道:“只是不知道他使的那个飞刀绝技有什么名堂?若他从暗处发刀,恐怕任少名连怎么死都不知道。若他当刺客,肯定比影子刺客还要厉害。”
白衣青年点点头,却道:“话需如此,但观韩大侠偏要光明正大地发刀,想来他是不喜欢在暗处出手。”
对于韩星的飞刀绝技,寇仲亦颇为好奇,而且以他对韩星的了解,韩星应该不是那种非要堂堂正正出手的迂腐之人,遂低声问道:“师傅,我也不明白,其实你在暗处出手不是更好?为什么非要在正面击杀任少名?”
韩星喝了杯酒,淡淡道:“因为我用的‘小李飞刀’是明器而不是暗器,创出此绝技的人的行事作风,我虽然有些不敢苟同,但也敬佩他光明磊落的人品。所以由他所创的‘小李飞刀’,我是断断不会用来偷袭的,而使用这绝技的人亦从来没有用来偷袭的。而且一旦用之偷袭,那境界立刻便会落了下乘,亦无法理解这飞刀绝技的真髓,再也发挥不出如此强大的威力,最多也只能成为一门不错的暗器绝技。”
韩星忽然转向云玉真,却发现她一面花痴的看着自己,让韩星不由叹了口气。韩星击杀任少名那天,其实他们就藏在旁边的酒楼,目睹了韩星击杀任少名的整个过程。
自那以后云玉真就经常一面花痴的看着韩星,嘴里不时喃喃的说道:“能被这么帅的男人占有实在太幸福了。”她这状态倒确实让韩星爽了好几回。一旦到了床上,她就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韩星让她做什么事都肯,还自始至终都一面幸福的样子。
韩星叹了口气后,转向卜天志道:“副帮主,等离开九江以后,你就给我放出风声,让世人知道那飞刀绝技叫‘小李飞刀’,是一个叫李寻欢的人所创。至于我为什么会就不交代了,任他们猜测吧。”韩星跟巨鲲帮的关系很多江湖中人都已经知道,由巨鲲帮放出风声也不会让人怀疑。
其实,这个世界里就韩星一个人会‘小李飞刀’,而且‘小李飞刀’的来历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若有心,让天下人都以为这一厉害的绝技就是他韩星所创也绝无问题,只不过韩星自然不屑贪图这点小名声。
韩星顿了顿才又道:“风声已经去得差不多了,我们今晚就离开九江吧。”
当晚他们便乘夜离开,因为风头已过,倒没惹什么麻烦,悠悠闲闲的便来到离开九江十里的岸滩上。
正在等巨鲲帮的船时,一艘中型风帆,出现在下游弯角处,迅速驶至。
云玉真极目望去,喜道:“看到吗?船上插着宋阀的旗帜,定是玉致来找我们。”
韩星淡淡道:“想知道还不容易。”忽然跳上靠岸的一方大石,运气叫道:“请问宋小姐在船上吗?”
声音朝着逐接近的风帆远远传去。
韩星又对卜天志道:“副帮主你就留在这里等接应的人吧。”之后又约好泊船处。
※※※※※※※※※※※※※※※※※
四人先后落到甲板上去,迎面正是宋玉致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韩星凑前说道:“这次玉致可还满意,没有了任少名在南方捣乱,宋阀的压力也小了很多呢。”
宋玉致显然不想让宋阀的人察觉到她跟韩星关系,所以故作冷漠道:“不过是凑巧罢了,整天只会惹祸,你的方法实在太激烈了,任少名之死令九江彻底乱了套,现在再没有人能够控制局势,铁骑会失去了驾驭的绳索立刻像是疯狗一般把怒火发泄到城内的武林人物身上,据说已经死了很多人,就连楚军都和铁骑会发生冲突火并。”同时命令手下掉头回航。
韩星闻言虽然心觉奇怪,但还是懒洋洋的说道:“那又如何,纵有滔天烈焰,只要烧不住我就成了,任少名本就是塞外铁勒人放到我中原进行破坏捣乱的疯狗,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至于楚军和铁骑会的冲突那就更妙了,两帮人狗咬狗,最好打个头破血流,这样对你们宋阀不是绝大的好消息吗。”
宋玉致虽然千般掩饰,但双目仍禁不住发亮,略微兴奋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任少名本身功力已经是江湖罕见,身边又有‘恶僧’‘艳尼’两大高手,手中打手无数,而且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这简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告诉我那些是否只是江湖谣传。”
韩星淡笑道:“传得多了难免有些夸大的地方。”
这时宋玉致见座驾船成功掉头,逆流而上,柔声道:“几位请赏面进内用点酒菜好吗?”
四人进入窄小至只容放下一张圆桌和十多张椅子的小舱厅,立时愕然。
对着舱门那边挤了七、八个人,只其中一人四平八稳的坐着,显是最有身分地位。
此人年在四十许间,身材极其修长,一袭白衣赛霜胜雪,颌下有着五缕长须,极是飘逸灵动。不过他脸上最出众最让人不敢轻视的是他那一双慧能灵智而微带忧郁的眼睛,那里面如湖似海,深不可测。
他身上的气息同样深沉如渊,他风度翩翩,气度非凡,让人一眼看上去感觉就如看到诸葛武侯重生再世,或者于天上飞降,谪下凡尘一般。
见到四人进来,他长身而起,微笑道:“在下宋智,欢迎几位大驾光临,请坐!”
竟是宋阀的第二号人物“地剑”宋智!
韩星回过神来,施礼笑道:“原来是宋二爷来了。”
宋智欣然道:“坐下再谈。”
四人坐好后,宋智这才入座,其它宋阀高手都站到宋智椅后,只有宋玉致和宋爽立在四人的两侧。
韩星奇道:“玉致他们为什么不坐下来呢?”
宋智从容笑道:“有老夫代表他们坐下来嘛!韩公子今趟能在铁骑会和楚军高手如云的重重围困中,击杀任少名,此战必然轰传天下。不过越出名烦恼越多,未知公子对日后有何打算呢?”
顿了顿又道:“有一事未知几位是否早已知晓,任少名实是铁勒“大盗”曲傲的儿子,此人横行西疆,无人能制,论威望仅次于武尊毕玄,但残忍好杀处,毕玄却要瞠乎其后。”
宋智眼眸若电,看四人都没有露出惊奇的表情就知道这消息人家显然早就知晓,心中也不禁暗自钦佩,明知山有虎,反而敢屠其幼崽,可见韩星若不是无脑的白痴就是心中早就算计。
他当然不会认为韩星是白痴了,所以心中对韩星更加激赏。
果不其然,韩星笑了笑道:“这事我们亦有所耳闻,在下之所以想杀任少名,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想引曲傲南下,会一会这铁勒飞鹰。”心里又补充道:“当然还有他那漂亮的女徒弟。”
“果然有志气。”宋智哈哈大笑,捋须而乐道:“之前已经听鲁弟及师道贤侄多次提及韩公子,当时已心中大叹,不想今日一见,更让人惊叹于韩公子龙虎之姿。韩公子姿质惊世,未知日后有何打算?是否有逐鹿中原平复乱世安治天下之心呢?”
“小子平庸无奇,安敢谈天下之志!”韩星也呵呵直笑道:“天下群雄林立,如何轮到我一个嘴边无毛的后生小子来胡作非为?在下只要有‘三餐无忧勿复问,蜗居高卧不用催’这样的生活就满足了,微薄之技谈什么乱世争雄,说出去都会笑掉别人的大牙呢!”
宋智默然片响,忽然仰头一阵长笑,瞧往窗外阳光漫天的河岸,含笑不语好一会后,目光才再次落在韩星身上,哑然笑道:“韩公子是否不把我宋智当作朋友了呢?”
身后的宋玉致带点不屑地道:“我早说过这人没半句真话哩!”她这样说自然是希望宋智会因此觉得自己对韩星的印象不好。
宋智颇感奇怪地瞥了侄女一眼,才正容道:“若韩公子志只于此,便既不会刺杀任少名,更要以此来作交换桂锡良当上帮主的条件。老夫说错了吗?”

第476章

宋智那是属于成精了的老狐狸级别的人物,就算没有宋家密探的情报,没有宋鲁和宋师道在宋家的力荐,单单是格杀任少名那份大智大勇,就会让他不会舍得这一个‘奇货可居’的人物。
宋家一向居于岭南偏远之地,虽然有很多好处,比如皇权鞭长莫及,家族势力深入岭南各地根基,雄浑无俦,不可动摇。
可是也有致命的弱点,一来是南地蛮荒之地太广,人口奇缺;二来是土地贫瘠难耕,穷苦遍地,地产财入更随气候失调常常一无所获;三是人文教化不足,蛮族处处,平时总喜相互交战不息,世仇无数,极难排解,加上礼教不足,信奉邪神妖魔者众,以杀人睚眦等事为荣,虽然表面臣服,可是内里依然。
如果要用南人组织起一支团结而又有纪律的军队,简直就是劝盗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果要用南地的地产钱粮来供需一支可以北上的军队,简直比做无米之炊更难。
宋家虽然不缺钱粮,可是如果想整军向北征伐,那么没有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慢慢积蓄是万万不能的。
一直以来,宋家都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天刀宋缺隐忍数十年,在岭南扎下极深的根基,同时一直在整合着一支拥有南方蛮族凶悍军队,以待天时。宋家为了供需和积蓄起这一支军队的实力,之前更不息将最温柔贤淑的族中长女宋玉华,远嫁给富裕的巴蜀之主解晖儿子解文龙,来维系两方的经济交易。
至于宋二小姐宋玉致,也指给近年来如日中天的李密之子李天凡联姻,不过条件却是要李密打下洛阳才行。
意图让天下群雄消去对南方土族的虎视,消去对宋家的猜疑,从而把目光转向近来取代翟让接收瓦岗军的李密。此法一举数得,若李密日后真的成功夺得天下,那么宋家也可不费一兵一卒成为未来皇亲国戚,退可守;若李密的瓦岗军与北方群雄角逐失败,那么宋家则可一举发难,借口出兵相助,尽可以收复已经打伤打残的北方诸雄,进可攻。
现在南方势力第二大的势力铁骑会,已经崩溃,南方势力剩下唯一能稍上得台面的只要林士宏的楚军和巴陵帮的萧铣两方势力。可是此两人称帝过早,虽然也吸引了些豪杰,但也让一些有识之士所不齿,加上宋家在南方早已经深入人心,楚军和巴陵帮两方势力不但没有能渗入南方,而且还替宋家阻住了北方群雄的直接相交接,让宋家可以安稳无比地闷声发大财,而北方有实力的群雄鞭长莫及徒呼奈何。
宋家现在唯一要做是就是,如果选择一个代表人物出来,摘混北方群雄对持这一潭水,好从中获利。
本来,宋家还是挺看好李密的,可是因为双龙在‘蒲山公令’的追杀令下依然活跃,使得瓦岗军声势下跌。而且李密被韩星阴了老二后,心情暴躁又做了不少愚蠢的事,使得瓦岗人心浮动。使宋阀对他越来越失望,对于他能否打下洛阳亦开始抱有疑问。甚至已经开始物识新的代表人物,这个时候韩星出现在他们面前。
其实,宋阀本来也像天下人一般,认为韩星无志于天下。直到宋玉致却带来韩星要杀任少名,并以此来作交换桂锡良当上帮主的条件,才引起宋阀的关注。
这一调查之下可不得了。
首先是韩星跟巨鲲帮的关系。由于飞马牧场的支援,使巨鲲帮的势力大增,虽然还不及巴陵帮,但若想霸占一城一地作为根据地已不成问题。宋阀亦从巨鲲帮的线索得知了飞马牧场的存在,虽然还未搞清楚韩星跟飞马牧场的关系,但也知道他们的关系肯定不浅。而且跟巴陵帮萧铣的妹妹萧环的关系也是暧昧不清。
再加上双龙建立双龙帮,并击败沈法兴和海沙帮大出了一回风头。还有他扶持桂锡良当竹花帮帮主的事。这些势力归纳起来,韩星绝对是‘奇货可居’的人物,而且亦让宋阀高层认为韩星的野心其实不小。
面对如此奇货可居之人,宋智又岂会轻易放过,经过格杀任少名一战,他们已经毫无争议地接受了韩星这一个年轻人,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正是他们推出前台跟北方群雄开战的最好棋子。
韩星呵呵笑道:“宋二爷有所不知,其实我已经收锡良为徒弟,我想让他当帮主,纯粹只是一个师傅想徒弟出人头地的心情。”
他这样说,宋智就更加肯定韩星的野心了,暗道:“他这一收徒弟的做法,倒是跟杜伏威收义子的做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何况在下出身贫贱,无父无母,无教无师,如果胆敢妄想争霸称王,恐慌天下人大笑难禁矣!”韩星又找了一个借口,放轻口气推却道:“宋家位居岭南,英才辈出,世人皆知,家主天刀,绝世豪雄,无人能及,在下无才无德,安敢得宋阀主与宋二爷之错爱,不胜恐惶啊!”
“韩公子何须自贬。”宋智呵呵笑道:“以韩公子之质,人中龙凤,宋智双目不瞎,当能识人辩物。再说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想那大汉天子,当初也不过一小小亭长,韩公子如何不能位登大宝?”
韩星无奈道:“不瞒宋二爷,在下生性懒散,确是无意争霸天下。”又拍了拍口中的后背,话锋一转道:“倒是我这个徒弟,一向都有济世安民拯救天下百姓于水火的志向,至于能力品行,在下亦可作保。在下先前的诸般作为,也不过是有感他的志向才辅佐一二。”他的语态诚恳,有种让人不得不信的味道在内。
“师傅……”寇仲一面感动的看着韩星。
“这……”
宋智一下子难住了,他也听得出韩星说的好像是真话,又打量了寇仲几眼,心中倒也不否定寇仲确是一出色的年轻才俊,而且有韩星暗中辅助也是大有作为,但是怎都不及韩星自己做一军之主来得好。
而且他已经有了将宋玉致改为许配给韩星的想法,可若将来夺得大宝之位的不是韩星而是寇仲。虽然跟将来皇家的关系也算亲密,但跟未来皇帝的师傅联姻怎都疏了一层。那索性将宋玉致许给寇仲吧,又显然不行。
因为韩星跟宋玉致的关系显然非同寻常,那样做无异于在离间韩星师徒的关系,可宋阀根本没有离间削弱他们的势力的打算。而且无论结果怎样,都会为宋阀惹下一个大敌,甚至会闹出让天下人笑话的事。
寇仲显然察觉到宋智看不上自己,心想:“与其被人奚落,倒不如我自己先退一步。反正我也不稀罕做什么鬼皇帝,只要有机会跟天下群雄斗上一回,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精彩就足够了。”便向韩星道:“若师傅愿意,小仲愿意退居其次,鞍前马后,为师傅建功立业。”
众人闻言均是一愣,显都没想到寇仲忽然说出这番话来。尤其是韩星,双目睁圆的看着寇仲,眼中射出的意思分明是:小子,你敢出卖我?
寇仲会意,心中暗怯,但仍道:“师傅,小仲我这些话绝对是发自肺腑。”
宋智见机不可失,呵呵的笑道:“韩公子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又道:“只要韩公子愿为一军之主,并且与我宋家结盟,那我便向大兄提议,将玉致改为许配给韩公子。老夫有久成把握大兄会答应此事,当然,如果韩公子嫌弃们家玉致丑陋,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韩星听了暗骂,这个当着宋玉致的面说出来,他能拒绝吗?还说什么嫌玉致丑陋,虚伪得要死,这么漂亮的妞谁会嫌弃,更何况是韩星这个有心要让她们姐妹效法娥皇女英的色狼。
只是,韩星虽然巴不得现在就能吃掉宋玉致,但要他以此作为条件当皇帝,韩星又不太愿意。对于那拥有三千佳丽的后宫,韩星还是相当向往的,但一想到要每天起早贪黑的处理公文,韩星就怕了,那是人干的吗?
韩星还未表示什么,宋玉致便霞生满脸地站了起来,违心地大声道:“二叔还请收回此议,我最是讨厌这个小贼了,我可嫁给天下男子,就是不愿嫁给他!我绝对是不会嫁给他的!”
“呵呵……”宋智是何等之人,也不答话,只是捋须大笑不语。
宋爽最疼宋玉致,忍不住插入道:“玉致早给定下亲事呢!”
宋智举手阻止两人说下去,向宋玉致微笑道:“此事必须尔父点头才行,答应,玉致何用惊惶?而且,若大兄答应,也肯定会先跟李密退婚,然后再向天下宣布你们的亲事。不会让玉致你受委屈的。”
韩星眼皮轻跳,心中暗怒:“还有我呢?我还没说答应哩,就谈怎么宣布亲事了。虽然这事我无法开口拒绝。”
“他早有妻子了。”宋玉致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理由,急道:“他都有那么多女人了,难道二叔要让我嫁给他做妾?”
“男子三妻四妾也很平常,特别是像韩公子这般有为之俊杰。”宋智伸手示意宋玉致坐下,冲着韩星轻笑道:“只要韩公子也肯纳我们家玉致为正妻之一,日后平起平坐的对待,我们宋家倒也不会介意韩公子另有妻妾之事。看得出我们家玉致与韩公子也颇有缘份,应有可能成为一段大好姻缘之数。”
韩星叹了口气道:“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
宋智见韩星没有拒绝,就知道此事已经成了八分,笑道:“也是,我也还要回去问问大兄的意思。”
韩星忽然道:“二爷大可考虑与萧铣结盟,那林士宏便当腹背受敌,难有作为了。”
宋阀方面的人无不动容。
宋智双目精芒电闪,好一会后才道:“我们一向和巴陵帮河水不犯井水,但也没有什么交情,这么……”

第477章

韩星笑道:“这可由我们负责穿针引线,现在我们即返回巴陵,无论萧当家意下如何,我们亦可教二爷知晓。”
宋智呵呵笑道:“和韩公子说话,快人快语,实是痛快淋漓,不若就由玉致陪几位一道回去,看看萧当家的意思好了。”
宋玉致一听,禁不住面露喜色,但还是装作不满意道:“二叔!”
宋爽亦道:“韩公子还年少气盛,恐不能照顾玉致周全,还是由我去吧。”
以韩星的武功会保护不了宋玉致?自然不会。宋爽也知道不会,他这样说不过暗示宋智:以韩星的风流本性,再加上他跟宋玉致的暧昧关系,一个不好就出什么乱子,有辱家声。虽然宋爽对宋玉致的品性还算放心,但想及韩星能摆平那么多女人,想必亦有厉害手段,这不到宋爽不担心。
宋智只作不知,装傻道:“以韩公子的武功怎会保护不了玉致。此事关系重大,玉致乃最适合的人选,更可表示我宋家的诚意。”
宋玉致装作不情不愿道:“玉致领命!”
临别,宋智又神秘兮兮的将韩星唤到一旁,低声道:“韩公子跟我们家玉致都还年轻,就算一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也是在所难免。或者说那反而更好,大兄连反对的余地都没有,肯定会答应我们联盟,跟一军之主的韩公子联盟。”
韩星大汗,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诱-惑。
宋智又道:“对了,经过对任少名一战后,大兄似乎对韩公子的武功相当有兴趣。”
韩星心中一突,呐呐道:“该不会他已经把我的名字刻上那块石头上了吧。”宋缺有刻名字到石头上的习惯,是天下皆知。
宋智点头道:“仅下于‘散人’宁道奇。当然了,若韩公子与我们宋家结为秦晋之好,那大兄最多只会考究一下韩公子。以韩公子的武功,想来很容易过关。但若韩公子跟我们家玉致发生什么,又不肯娶她,那大兄恐怕就很生气了。呵呵……”
韩星心中暗恨:行!诱-惑恐吓一起来了。
韩星一行人加上宋玉致离船后,宋爽对宋智问道:“你到底跟韩星说什么了?他心情好像很差。”
“呵呵……”宋智笑道:“我告诉他就算他跟玉致出了什么乱子也没关系。只要他肯成为一军之主,并与我宋家联盟就没关系。”
宋爽吃惊道:“要是玉致真吃了什么亏,那玉致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宋智混不在意道:“若我们结盟了,玉致是肯定要嫁给他的,早点和迟点又有什么关系,外人难道还能知道吗?”
宋爽又道:“那万一韩星不肯负责呢?那我们宋家的名声不全毁了?”
宋智智珠在握的道:“第一、我观韩星非是那种饱食远扬的人。第二、据我所知韩星对大兄评价极高,甚至还在三大宗师之上,所以他忌惮大兄的天刀,肯定不会那样做的。事实上,被我这样明着鼓励,实质暗中警告过后,他反而更不可能把玉致怎样。毕竟,我也不希望玉致就这样失身于他。”
他心中又想到:“这样看着一个大美女在身边,已经郎有情妾有意的,却就是吃不到,对男人来说才是最大煎熬。这样韩星对玉致亦会更加着迷,更加趋之若鹜,那样事成的机会就更高。”
※※※※※※※※※※※※※※※※※※※
韩星一行人登岸后。
韩星想起比宋智说的话,心中越发郁闷,忽然对寇仲喊道:“小仲,我很久没跟你切磋功夫了,让为师试试你现在的功力到什么境界了。”
寇仲心中一突,韩星还会不知道他武功如何吗?分明是要秋后算账,怯然道:“师傅,现在还是赶快去跟卜副帮主会合吧。切磋”他想到只要跟卜天志会合,韩星马上就要处理宋家跟巴陵帮结盟的事,以韩星不怎么爱记仇的个性,这事应该不会惦记那么久。
韩星冷哼一声道:“我记性不好,怕到时忘记了,还是趁现在吧。”
知道韩星要痛扁自己的心意已决,寇仲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徐子陵。
徐子陵立刻回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对于寇仲能在船上说出那番话,他倒是非常开心。只不过韩星现在正气头上,自己要参只脚上去岂不是拿苦来受。
于是,众人便见韩星将寇仲领到林中,不多时便听到寇仲的惨叫声。
当二人回来时,众人只见韩星心情愉快的轻哼着歌,而寇仲却满脸淤青,身上也印着无数个脚印。
徐子陵将寇仲扯到一边,低声问道:“怎样?”
寇仲吃痛的摸了摸面上的伤口,道:“你这小子真没义气,不过我也算收获匪浅,这一身伤总算没白挨。娘滴,原来‘风神腿’还可以那样施展。”
韩星的声音忽然从后传来,道:“你专注于一,风神腿的修为总有一天会超过我的,不过现在嘛,当然还是我厉害点。”
寇徐二人吓了一跳,才发现韩星竟然在他们无从察觉的情况下接近。
寇仲很快平静下来,忽然明白韩星虽然在出气,但也趁机教了自己一把,遂向对着韩星深深一揖恭敬道:“多谢师傅教导。”
韩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才走向云玉真和宋玉致那边,心中想着:“打了他一顿,还要受他感激,其实做师傅也挺爽的。”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便来到与卜天志约定的地方,他的旁边就有两艘接应的小艇。
黄昏时分,战船从河弯驶出,进入长江,逆流往巴陵开去,而货船亦沿河北上。
韩星应付完一面幽怨的萧环后,敲开了宋玉致的房门。
宋玉致看了韩星一眼后,幽幽叹道:“你应该拒绝二叔的。”
韩星一边关上房门,一边问道:“为什么?”
宋玉致美目忽然红了起来,她咬紧自己的樱唇道:“瞎子也看得出我二叔只是想利用你,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根基太过浅薄,你以为真的轮到你来做皇帝吗?恐怕你们还没打下江山,你的势力就被宋家吞并了。为了家族利益,即使是我爹也不会顾及我的感受和处境。就像当年杨坚抢了宇文家的江山一样,不会有半分犹豫。”
“可关键是我根本就不想当皇帝。”韩星一手将她抱入怀里,道:“这个乱世无论怎样我都避免不了要参和进去的,但我其实不想当什么皇帝。小仲也只希望一展自己的才能,证明自己并不比那些高干子弟差。”
忽又沉吟道:“你们宋家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应该就是宋师道了,若由我暗中相助,最后由让他登上大宝似乎也不错。”
宋玉致惊奇道:“你似乎真的不想当皇帝?”
“确实不想,若只做个坐拥三千美女而不处理朝政的昏君我倒是愿意,但我知道一旦我坐上那个位置,那种责任感肯定不会让我这样做。”韩星话锋一转道:“只不过,你要我现在就听宋家的调令又不可能。不止我,就连小仲小陵也不喜欢听别人的调令。”
宋玉致点头道:“我知道,从我第一眼看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师徒三人都不是甘下于人的人。你就不说了,能命令得动寇仲和徐子陵的,这天下或许只有你了。”
韩星补充道:“即使是我,若真完全把他们当手下那般对待,他们最终肯定受不了,而离我而去。”
抱着个大美女谈政治实在有点煞风景,韩星也不想再谈论这种话题,便将宋玉致抱上床,轻轻对她道:“致致,我来帮你宽衣如何?”
“坏人。”宋玉致面红羞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韩星明白宋玉致实则是默许了,“嘿嘿”邪笑着,动手开始解除宋玉致身上的衣物。
替女人脱衣服绝对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高雅的艺术,做得好与不好直接关系到接下来床上运动的质量。
随着韩星的甜言蜜语和动作,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宋玉致脸儿红红的,可爱极了。
韩星的魔手轻轻地移向宋玉致不堪一握的柳腰,慢慢移到腰身的锦带上,轻轻的把打好的结解开,双手拉住胸口衣襟向两边分开,褪下外衣。
此时宋玉致上身的衣料已是少得可怜,白色的绣花亵衣将她一对雪白傲挺的肉弹掩住,坚挺的乳-峰虽然还未暴露在空气中,但是由亵衣勾画出的弧线却更加诱-人。
春光无限,大片雪白的乳肌裸露在外,腻滑如脂,温润如玉,韩星看得暗吞一下口水,呼吸渐粗。
亵衣被宋玉致胸前那娇挺的玉兔撑起,露出下面光洁白暂的平坦小腹和迷人的玉脐。
她下身长裙因为被韩星褪下了锦带,向下滑到浑圆挺翘的肥臀位置,魔鬼身材尽显。
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对待女人要温柔,在韩星眼中,他所爱的女人都是水仙般冰清玉洁的仙子,都是菡萏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娇花。
外面的衣物轻轻飘离,韩星笑吟吟的把大手从宋玉致那白色的绣花亵衣探了进去,直接攀上少女圣洁的玉-峰,肆意搓弄。宋玉致胸-部的规模并不算大,起码在韩星的女人中如此,大概是c罩杯的样子,跟萧环和云玉真那种波涛汹涌的规模无法比,但胸型却相当优美,一眼看去就有种无可挑剔的感觉。
“致致,我真是爱死你的胸-脯了,你看,你的胸-脯实在太美了。”
“哪有?”宋玉致谦虚道:“都不够玉真姐姐还有萧环姐姐的大,跟她们比我小多了。你们男人都喜欢比较大的吧。”
“哪有!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韩星嘿嘿笑道:“再说玉真能有现在的规模,我可是功不可没。我刚认识她的时候,也就比你现在大一点,哪有现在这么大。等我多模几把后,你的也肯定会变大的。”
宋玉致已经开始听不清韩星的话了,在韩星一双无所不至的魔手挑弄之下,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发热,轻轻颤抖,她星眸半闭,鼻翼微翕,呵气如兰。

第478章

韩星低头用大嘴捂住宋玉致软软的唇,两人再次忘情的拥吻起来,宋玉致火热地回应着。现在的她对韩星的吻,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而且乐此不疲。
在韩星越来越炽热的热吻中,宋玉致的身子也越来越软,当他们分开粘在一起的四片唇瓣时,中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散发着银糜光华的晶莹细丝。
虽然已经嘴唇已经分开,但是韩星的手却继续搓捏着宋玉致弹性惊人的肉丘,蛇般扭来扭去的盈盈蛮腰,丰隆滚圆的硕肥美臀。
宋玉致玉容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緋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占有欲。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玉-峰;那鲜嫩、坚挺点缀在玉乳上的两颗樱桃;那细腰和长腿以及那令人血脉喷涨、诱人犯罪的无底深渊……
而且宋玉致身体柔韧性极佳,能够任意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可以让韩星大胆地享用她的美妙……
韩星喘着粗气,一直没有得到发泄的欲火憋的身体实在难受,以食指轻轻挑起宋玉致的下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望进她眼里,不让她回避自己的眼神,道:“致致,我真想一口把你母吃下去,你就像一个已经熟透了地苹果,实在是太诱人了!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宋玉致微微摇头,含羞道:“你若真想要我也可以给你的,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人知道的。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对我负责,所以迟一点和早一点也没关系,你不需要忍得那么辛苦。”
“哦?看来她以为我只是忌惮他们宋家才不想现在吃她,不过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番话主动求欢呢。嘿嘿,看来老子的魅力真不可小觑啊!”韩星心中颇为臭屁的想着。
其实所有人都有些误会了,韩星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忌惮宋缺,其实并不是因为宋缺的武功。诚然,韩星也自问武功还不及宋缺,但真要打他也不是毫无胜算的,毕竟打架从来就不是谁功力高谁就赢的,再说打不过还跑不过么?
韩星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忌惮宋缺,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来自于宋玉华。一声不响的就拐跑了别人的女儿(要不是有意控制恐怕连儿子都有了),韩星对宋缺自然免不了有点心怯,这点心怯表现出来就显得好像很忌惮似的。
韩星也不辩解,只是问道:“你不怕被他们看穿吗?”
“怎么会?”宋玉致摇头道:“除非生过孩子,有明显气质变化,否则即使是最爱流连青楼的三叔也不可能只用肉眼就看出女子是否处子。要是他们找稳婆那就没办法,可是你认为他们会就找稳婆给我验身吗?”
即使在古代,找稳婆验身对女性来说也是非常耻辱的事。宋玉致的婚姻虽然被当作政治交易,但怎么都是宋缺的爱女如何会让她受此屈辱。
韩星摇摇头,又问:“那你爹呢?他武功那么高,就看不出吗?”
宋玉致奇道:“我爹武功虽然高,但也是阀中最不好女色的,连经验最丰富的三叔都看不准,我爹如何能看出。”
韩星恍然,知道自己进入误区了。在他看来整部《大唐双龙传》里武功最牛的应该就是宋缺,所以理所当然认为他的眼力应该也很好,事实上这也不错。但说到观女术,宋缺只怕是不大行的,他一生就爱过梵清惠或者还有宋玉致他们的母亲,上过的大概就只有宋玉致他们的母亲了,对女人他能有多大经验?
韩星想通了这个问题,忽然嘿嘿笑道:“致致,你给我说那么多,就那么希望我现在就占有你。”
“哪有?我才不想做那种事哩,我不过是看你好像忍得好像很辛苦似的,才提议……哼!你不想的话就算了。”听了韩星的话,宋玉致立刻傲娇了。
“呵呵……”韩星笑道:“这样就好,我还怕你真想做呢,毕竟现在真的不是合适的时候。”
宋玉致听韩星话里的意思,似乎真的不想现在就要了自己,面上禁不住有点失落,侧问道:“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先说好了,我只是有点好奇,并不是特别想那个,你不答也没关系。”要说她对跟韩星结合一点期待都没有,那绝对是假的。
韩星听她傲娇的话,忍不住又狠狠的亲了她一下,亲得她喘不过气,才松口答道:“当然是等玉华也在的时候,你不觉得我们的结合有玉华在一旁看着,才最有意思吗?”
宋玉致听得目瞪口呆,半响才叫道:“你这不是要羞死我吗?你还不如现在就要了我吧。”
韩星呵呵笑道:“请求驳回,不过你也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肌-肤的大-腿内股向上攀去。
手上的动作仍然继续着,宋玉致修长有力的玉腿本能的夹紧,刚好把韩星的手留在那羞人的位置。
伸出舌头在宋玉致精巧玲珑的耳垂上轻轻一舔,韩星轻声笑道:“致致放松身体,不要夹的那么紧,又不是第一次给我摸了,我一定会让再次感受那美妙的境界……”
宋玉致似乎找到了谈判的筹码,道:“除非你愿意放弃那羞人的主意。”
韩星道:“玉华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也肯定会成为我的女人,也就是说你们两个始终都有一天一起在床-上跟我亲热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宋玉致支支吾吾道:“可,可是第一次太羞人了。”
宋玉致被韩星的话分散了精神,双腿的肌肉放松不少,好色男人老实不客气的探索到她身为女性的禁地的羞人处,在她的惊呼中轻轻用手感受着那里凹凸起伏的完美形状。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宋玉致绯红的俏脸媚的仿佛要融化一般,银牙暗咬,不知是在忍耐快乐还是痛苦。
韩星加快手指的动作,笑着问她说:“致致,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不……不怎么样……”宋玉致低着头、红着脸、闭着眼、咬着牙、声音微颤道:“人家才……才没有感觉呢……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娇喘吁吁。
“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记得上次你还大声叫唤着哩,哦……对了,上次可是用嘴给你弄的,果然还是喜欢被我舔这里吗?”韩星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被泉水湿得一塌糊涂的桃源完全呈现在韩星眼前,让韩星食指大动。
“坏家伙,乱说……”宋玉致咬牙轻啐一口,红着脸娇嗔说:“人家才……人家上次才……才没有大声叫唤呢!……嗯……唔……坏人……怎么总是舔那么羞人的地方……噢!别舔了……我会疯掉的……”说不叫唤,但是宋玉致还是忍受不住娇吟出声。
害羞是女性的天性,而男人在与女性欢好时若能适当的用语言进行调情,最大限度的刺激女性的羞耻之心,能够达到非常好的性爱效果。
果然,在韩星一番口手施为之下,宋玉致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忘情地扭着肩膀,秀挺的乳-房,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浪头,配合肥美挺翘的雪臀,构成了一副无比诱人的妖媚景象。
“嗯……”随着韩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宋玉致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当一波快感累积的高朝升至顶端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激情诱人的春-吟。
听到宋玉致发出地呻吟,韩星心中的欲-望也提升到了顶点,他轻轻在宋玉致的耳边道: “致致,你倒是舒服了,可是我还没有得到发泄哩,嗯……我都给你舔过两次那小-穴了,也该让你给未来夫君舔舔鸟儿了。”
宋玉致还没有从上一波的高朝余韵喘过气来,迷迷糊糊的就听韩星的引导,用玉手抓向韩星的分身。却被分身那滚热的温度烫了一下,神智恢复几分,缩手道:“想我替你弄也行,除非你放弃那羞人的主意,你也可以现在就要了我。”
“我拒绝。”韩星断然道:“我想要还可以去找玉真和环儿,再说我若不想,难道你还能强歼我?”
“我就强歼你又怎样?”宋玉致非常彪悍的道,然后玉手快速的点往韩星各处的穴道。
韩星一愣本能的想要挡住宋玉致的玉手,但一想之下也觉有趣,便任她封住了自己的穴道。以韩星的解穴造诣,要解穴其实相当简单最多1秒就足够了,根本不怕她会做什么。
宋玉致‘顺利’封住韩星的穴道后,却反而为难起来了,看着韩星那狰狞的分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着手。想用玉手去碰碰它,可分身那可怕的样子却又让她望而止步,心想:“这东西也实在太难看了点。”
韩星见她不懂,于是邪笑着指导起来:“你现在先用手套弄一下,然后在用嘴亲一下,再用舌头舔一下,然后含弄一下吸一下。”
“你胡说。”宋玉致不信道:“经过上次后,我可是看过一些书的,书上都说要用你这个插我那里的。”说到这里,她是既羞且怕。
羞就不用说了;怕,是因为她看到韩星的巨大,再想到自己那处娇嫩细窄,这样插进去那不痛死了?就算被他就这样插死也一点都不奇怪吧,难怪别人都说女人第一次很痛,看来是真的。
韩星解析道:“你看那些已经是正戏了,可正戏之前也得有前-戏呀!你看我这么,你那里那么小,直接插进去不痛死你吗?”
韩星的话正中宋玉致的心窝,让宋玉致不得不有点相信韩星的话,问道:“那你说该怎样做?”
“当然是按照我之前教你那样,等我爽过一次后,这里就会小一点,插进去也不会那么痛。”韩星就像个欺骗小萝莉的怪蜀黍那样,一面怪笑的道:“你不觉得我这里比起身体其他地方特别热吗?其实‘亲热’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亲!热!”

第479章

那晚韩星骗宋玉致替他品萧后,最终还是没有吃了宋玉致,等她睡了后,一腔邪火便全部发泄在萧环、云玉真还有云芝身上。
几天后,船抵巴陵,萧铣亲自出城相迎,同来的还有其它另一大将左路元帅张绣。此人个子矮矮的,头颅却特别巨大,头发蓬乱,但目光却是冷静锐利得能洞察别人肺腑,给他凝视时颇有点给他以目光审问的味儿。据萧环先前所言,他的武功比右路元帅董景珍更要高明,仅在萧铣之下。
不过最然寇徐二人喜出望外的是段玉成、包志复、石介和麻贵都来了。
这四个小子浑身伤痕,原来途中屡遇毛贼截劫,但此刻都精神奕奕,显是武技因磨练而大有长进。
萧铣对韩星师徒三人自是摆出感激倚重、礼贤下士的态度,对宋玉致更待别礼待,当然是想到与宋阀联手的种种好处。
当晚萧铣设宴庆祝,席间对韩星赞不绝口。
宴后宋玉致留下与萧铣密话,韩星等人则回到萧环的公主府去。
途中萧环再次表示要离开巴陵帮跟韩星走,不过交接权力需要几天时间,让韩星他们多留几天。
韩星一想段玉成四人混身是伤也需要几天养伤,也就答应了。
回到府中,萧环要处理交接权力的事,而韩星让寇徐二人指导段玉成他们练功后,便和云玉真回到房中过起二人世界。
当萧环神色匆匆的过来时,只见云玉真满脸红霞的坐在韩星怀里,一双长腿夹在韩星腰间,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下挂在腰间,雪白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之中,任由韩星大呈手足之欲,小嘴不断发出一些极为诱-人的低吟:“噢……太棒了……嗯……嗯……韩郎……你最好了……”
而韩星一边把手插-入她的裙内,肆意地在那双浑圆的大-腿和肥臀上游走;一边在她雪白的胸肌上亲吻,尤其是两个嫣红的樱桃,得到他的重点照顾。
萧环见到如此情形,不由娇嗔道:“人家那么辛苦的干正事,你们却在这里风流快活,太过分哩。”
韩星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嘿嘿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做点游戏,这么长时间怎么过?”
旋又道:“你刚刚的神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萧环努努嘴,坐下道:“铁骑会已分裂成三股人,一股投向林士宏,一股依附沈法兴,剩下的却誓要为任少名复仇,由恶僧和艳尼率领。”
韩星讶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萧环解析道:“铁骑会品流复杂,良莠不齐。一向对该与何方结盟都有不同意见。只因慑于任少名的权威,才似像万众一心,任少名大树既倒,下面的猢狲自是四分五裂了。”
韩星点点头表示明白,才又道:“我只是奇怪恶僧和艳尼那天被我吓了一把,居然还敢找我麻烦?”
萧环道:“他们应该不敢正面找你麻烦,不过可能会对小仲他们出手。”见韩星仍把最大的注意力留在云玉真美妙的身体上,却对自己带来的消息毫不在乎的样子,又忍不住道:“你就不担心小仲他们?”
韩星的双手已经来到云玉真浑圆的肥臀上,一手轻轻托起云玉真的肥臀,一手扶着小兄弟对准桃源正要入穴,听了萧环的话停下动作,道:“让小仲他们受点苦也好,再说我可不认为区区恶僧和艳尼就能对付他们。”说完缓缓放下云玉真的身子,‘嗤’的一声,小兄弟顺利的没入穴内。
“啊!……”巨龙探穴的快感蔓延全身,使得云玉真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因为衣服的阻挡,萧环看不到他们下身的情况,但听到云玉真这充满愉悦和满足的呻吟,哪会不明白韩星已经进入云玉真体内。
“你们太过分哩。”萧环不满的道。虽然她已经看过不少次韩星跟云玉真做-爱,但那是在床-上,且三人都已经进入状态。可现在她不过是给他们带个消息,马上就又要回去继续处理权力交接的事。
韩星全副精神都放在云玉真美妙而丰满的肉体上,丝毫没有理会萧环的不满。坐在凳子腰身向上挺动了十多下,觉得不够过瘾,便抱着云玉真把她放到桌子上,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快速地连插了上百下,一同达到快乐的巅峰。
韩星一面舒爽的吁了口气,发现萧环还在看着自己和云玉真,奇道:“你怎么还没走?”
“你太过分哩。”萧环幽怨道:“我就这么碍着你吗?”
韩星呵呵笑道:“没有没有,只不过我见你的样子,觉得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萧环白了他一眼道:“看见你们这样,人家哪还有心情做别的事!”
韩星笑问:“想做了?”
萧环点点头。
韩星哈哈一笑道:“哪还不快脱衣服?”
※※※※※※※※※※※※※※※※※※※
第二天早上,宋玉致便过来向韩星辞行。
韩星也没问她跟萧铣密谈的结果,只是循例的挽留道:“怎么不多留几天?”
宋玉致轻哼道:“留下来又能怎样,你又不肯干‘正事’。”这段时间她跟韩星什么都干过,对韩星来说,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韩星就是不肯做最后一步。
韩星当然明白她说的‘正事’是什么意思,笑嘻嘻道:“你这么想跟我干‘正事’?哎……虽然我不能否认我的魅力,但你这样也太性急了点,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
宋玉致恶狠狠的道:“还不是因为你那荒唐的主意!你真想羞死人家吗?”
韩星笑道:“你们姐妹迟早都要一起陪我睡的,真不明白你害羞什么?对了,最多一头半个月,我就会回飞马牧场了,你也来见见你姐姐吧。”
“不去。”宋玉致断言道:“我要去了,你肯定要我在姐姐面前做那事。”
韩星道:“我可以先让她在你面前做一次,然后再跟你的。”
“那还不一样让我们姐妹害羞。”宋玉致愤然道。
“可是玉华真的很想见见你,你就忍心不见她?我已经告诉她,你已经知道我们的事。若你不去见她,搞不好她会以为你嫌弃她哩。”韩星一副语重心长的道,心中却想到:“我都这样说了,看你还能不来?嘿嘿,只要你敢来,那就是姐妹齐飞的时候了。”
“这……”宋玉致果然犹豫了,半响,才警惕道:“要我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除非我答应,否则你不许强迫我和姐姐陪你疯。”
“行行行,我决不强迫你。”韩星一口答应,但心中却想到:“到时就不到你们作主了,再说玉华那么听话,又知道你对我确实有情,八成不会反对。”
宋玉致其实也不太相信韩星的话,只不过听韩星那样说,她也有点心急想见一下自己的姐姐。
※※※※※※※※※※※※※※※※※※※
送走宋玉致后,韩星便遇上正在寻找自己的寇徐二人。
寇仲沉吟道:“师傅,今趟北上,会是最凶险的一段旅程,我们的敌人多得连自己都弄不清楚。”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道:“所以由明天开始,我们会对段玉成他们施以最严格的训练,令他们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韩星点点头道:“你们想多留几天吧。嗯……也好,就留十天吧,这段时间我有空也会指点一下他们的。”
※※※※※※※※※※※※※※※※※※※
接着几天,寇仲和徐子陵尽心督促段玉成四人练武,而四人亦知这关乎到荣辱生死的问题,又得这两大天才横溢的明师指点,在努力不缀下突飞猛进。
至于韩星,除了偶尔指点一下段玉成四人,其他大多时间便是跟云玉真主仆厮混,萧环由于要处理交接权力的时,所以只偶尔加入其中。
时间飞快地流逝。
明早他们就要动身北上。
萧铣设宴为他们饯行。
宴后,韩星才知寇仲他们打算取道竟陵北上,让本打算不跟他们一起的韩星多了几分想法:“曲傲那几个徒弟也快就要来了吧,以小仲他们现在的功力,要对付他们理应问题不大,但我记得曲傲有个女徒弟花翎子挺漂亮的,还是陪陪他们,顺手把她收了吧。而且经过竟陵的时候,我可以顺势让他们去一趟飞马牧场。”
花翎子在原著中并不是特别出彩的美女,韩星对这个美女其实也不是太上心,但既然想起这女,自然没有错过之理。
于是,韩星当即表示要跟寇徐同行,让萧环跟云玉真乘船先去飞马牧场。
听到韩星的决定,寇徐二人自然惊喜不已,有韩星在旁那安全就有保证多了。不过萧环就显得相当幽怨,倒是云玉真已经习惯跟韩星分开,再说只要有萧环和云芝陪她,她就能取乐子。
※※※※※※※※※※※※※※※※※※
分别在即,三女分外痴缠,韩星使出浑身解数,才让三女满足地谁了过去。
得到三女旺盛的元阴,韩星觉得分外精神,半点睡意都没有,便一个人来到院子散步。
区区黑夜自然阻挡不了韩星的视线,韩星少有的细心观察起这座院子,发现这院子的景致确实是匠心独具,可惜明天就要离开了,估计也很难再看到。人,总是在即将失去才懂得珍惜。
韩星暗自感慨时,魔种忽生感应,紧接着一股美好的感觉涌上心头。魔种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必定是因为修练上乘媚术的娇娃来访。
韩星对着5米外的假山道:“什么人?”
由于早已判断出来人必然是个美人儿,韩星自然不想惊动侍卫,打扰这段动人的邂逅,所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声音虽低,但却清晰的传到来人耳中。
“唉……”
空气中传来一女子的叹息,紧接道:“你不应该杀任少名。”
韩星觉得女子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曾经听过;陌生,是因为有很长时间没听过了。
“是清儿吗?”韩星很快便从记忆中,找到女声的主人。
“还好,你还记得清儿的声音,不然人家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了。”声音传来时,白清儿已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俏立在韩星面前,迷人依旧。

第480章

“师尊早已打算放弃再追杀你,还想过跟你合作,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伤害我们阴癸派利益的事。尤其是这次杀害任少名,师尊已经忍无可忍,已经派出刺客对付你和你那两个徒弟。”白清儿幽幽的说道,由于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她没再使用媚术。可是即使没有媚术,这个女子依然是当世难得的尤-物。
韩星淡然道:“这么说,你今晚是来刺杀我的?”又看了看左右,却没发现其他人:“你就这么大把握,一个人来找我?”
白清儿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人家要是来刺杀你,就不会轻易现身了,况且师尊也不会那么傻,让我一个人前来,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眼睛望向别处后,道:“人家只是来给你一个警告。不过你可别乱想,我只是报恩而已,而且只要师尊有命,我也一样会出手对付你的。”
“恩从何来?”韩星一愣才恍然道:“哦,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嗯,这恩情确实该报,怎么说我们都做过一夜夫妻嘛。”
白清儿立刻面如火烧,跺脚道:“都说不是了,那个是仇。那个仇我也一定会报的。”说到后面已经有点言不由衷了,事实上她压根没想过要报那个‘仇’。那晚的事情,她每次回忆起来都只有浓浓的甜蜜。
韩星也没将她要报‘仇’的事放在心上,只是奇道:“那究竟这恩从何来?我记得除了那一晚外,我也没什么值得你对我报恩的。”
“那一晚才不值得我报恩。”白清儿心里狠狠的想着,道:“香家父子是你杀的吧。我跟香家有仇,你杀了香家父子也算替我报仇了,所以我才来恩。”
韩星暗道:“我杀香家父子的事应该只有几个人知道,难道这秘密是环儿泄漏出去的?她那身媚功难道是来自阴癸派的?不对,我根本没想过要做什么保密。只是环儿为了不让她左右难做,才要求我保密的,她有什么理由把消息泄漏出去。唉,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我本来就没想过什么保密。现在环儿也快离开巴陵帮了,就算这事曝光了,以萧铣的城府也肯定不会再追究什么。”
“喂!你在想什么呢?”白清儿不满道。
她要传达的消息已经传达给韩星了,按理说应该飘然离开才对,可是她实在不舍得就这么离开。因为她其实很喜欢跟韩星相处,可是因为师门安排的任务,她几乎都留在襄阳,很少有机会接触韩星。应该说自他们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机会了,这次难得有机会又有借口见韩星,她自然不舍得就这么轻易离开。早在她来之前,就已经想过,这次见韩星应该会发生一些浪漫的事,现在还什么事都没发生哩。
韩星听到白清儿不满的语气,也知道自己冷落了美人,还好她没有一气之下离开。于是韩星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走近了几步,道:“我只是在想,只是报个信就算报恩,会不会太过儿戏了?”
“那你想怎样?”白清儿警惕的后退半步。
韩星又走近了几步,一面为难道:“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当然是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白清儿打断道:“唯有以身相许是吧。哼,你想都别想,再说那晚不都给你了,这算恩仇相抵好了。”
这下,韩星更加确定白清儿压根没把自己强占她清白的事放在心上。一个女子能把这样的事放下,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绝对是爱上自己了。
韩星笑道:“那晚怎么能算呢?要知道那晚的快乐可是我努力的结果,你当时还反抗过来着,虽然那样只会让我更加刺激,但也不可否定我的努力。”
白清儿终于受不了韩星那么赤果果的话,满脸红霞,跺脚娇嗔道:“你快别说了,真想把人家羞死吗?那你到底想怎样?”
韩星哈哈一笑,展开身法,像老鹰捉老鼠一样将白清儿抱入怀中,然后身形一卷将白清儿卷到假山后。
白清儿刚要反抗,却被韩星健壮的胸肌挤压着胸部,那种刺激的感觉顿时让她手足发软,再也提不起力气反抗,只是轻轻的拍打了韩星几下。那种力度与其说打,倒不如说按摩更来的贴切,反正韩星是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点酥酥的舒服极了。
韩星见她这样,便更加放肆的用身体挤压着她熟透了的高耸酥-胸,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由接触点传来。
白清儿眼中射出灼热的情-火,干脆不再推他,两手紧握身后,挺起胸脯,任由这坏蛋借挤压之势来轻薄她。俏脸逐渐红了起来,却不是之前畏羞,只是给挑起了少女的春-情。
韩星只用胸部也能完全感受到白清儿酥胸的柔软、弹性甚至形状,赞叹道:“清儿,你的胸部真大真美,都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你才压得我喘不过气。”白清儿白了他一眼,强忍着胸前双丸被韩星挤压揩擦传来潮浪冲激般的兴奋刺激,柔声道:“你这坏人,就会欺负我。”
韩星停下了挤压她双-峰的动作,轻轻勾起她巧俏的小下巴,道:“那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就像那晚一样。”
“我不说。”白清儿别过俏脸道。
她很想用媚术让自己恢复冷静,可是又怕刺激到韩星的魔种,到时韩星又将像那晚那般失控地占有自己,即使她并不怎么介意再次失身给韩星。她并不知道的是,上次见面的时候,韩星还没能自如地控制魔种,才会那么轻易的失控。不过也正因为韩星已经可以驾驭魔种,才让魔种功力急升,白清儿才会被韩星一抱一压便手足发软无力反抗。
韩星知她身具媚骨与媚功,乃天生渴求爱情滋润的尤-物,分外受不了自己魔种的挑-逗,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想做了,只不过抹不开面子。于是进一步挑-逗道:“告诉我,你那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你……”白清儿气苦道:“人家不说。”
韩星邪笑道:“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摸一下。”
白清儿一惊,却被韩星吻住了香唇,当她逐渐沉迷在韩星温柔的亲吻之中时,又迷迷糊糊的感到腰间一松,显然腰带已经被解下了。紧接着韩星的大手探入她的衣内掌心到处,一阵阵引发她春-情激荡的热流,涌进她体内。
当韩星的大手覆盖到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是,白清儿终于忍不住离开了韩星的嘴,呻吟起来:“啊……啊……啊……”
韩星看着她治荡的表情,邪笑道:“清儿,你还真是水做的,才摸了几把居然就湿得这么厉害了。”
“不许这样说我,人家不依,是你这家伙太坏了。”白清儿害羞的摇着头道,那秀发轻飘的样子,更具风情。
“我坏吗?”韩星的笑容更加邪魅。
“噢!”白清儿禁不住惊叫道:“坏人……别挖……噢!不……放过清儿吧……你、你最好了……”
“哦?你确认真想我放过你?”韩星坏笑着,深入白清儿体内的手指停下了所有动作,却也没有退出来,而是感受着白清儿桃源里的温湿和柔软。
韩星停下动作后,白清儿更加难受,呻吟道:“坏人,你就会欺负我,人家不依。”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差点哭了出来。
韩星柔声问道:“那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白清儿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明知道的。”
韩星柔声道:“我不是怕误解你的意思吗?”
白清儿努努嘴道:“反正你怎么理解我都不会怪你就是。”
她已经说得这样了,韩星也不好再作弄她,亲了亲她的脸蛋后,双手移到她的后颈,一边解开她亵衣的衣带,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还不快帮我脱衣服?”
“坏人,每次都在这种地方,连张床都没有。”白清儿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还是依言的解开韩星的衣服,让韩星的分身挣脱出衣服的枷锁。
韩星笑道:“你确认你现在还能忍着,到外面找客栈?”
白清儿没有回答韩星,只是用玉手轻轻抓住他的要害,感受到韩星的雄伟,畏羞道:“它真大,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
韩星柔声道:“不早就进去过一次吗?”
白清儿惊叹道:“可我还是不敢相信,它是在太大了。”
韩星没有再说话,他已经被白清儿动人的双-峰吸引住了,缓缓探出双手,把她一对豪乳纳入掌握里。渐渐的韩星已经不满足这样的爱抚了。他一边解下了白清儿的套裙,一边含住那可爱的樱桃,轻伸舌尖撩拨着,白清儿只觉快感阵阵犹如电流袭遍全身,粉红色的樱桃已微微向上翘起,同时凄凄芳草地被那滚烫粗壮的异物隔着薄薄的亵裤摩擦着。
白清儿早已瘫软无力,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韩星将白清儿按在墙上,蹲了下去。吻上了那幽幽深谷,贪婪的吮吸着两片肥美的阴唇,并用牙齿轻咬,灵活的舌头挑弄着渐渐充血肿胀的肉芽,同时双手粗暴的揉捏着臀峰以及蜜洞周围的性感带。
白清儿禁不住这直接的进攻,蜜洞汁如泉涌,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喷的韩星满嘴满脸。
“唔……唔……韩郎……韩郎……饶了……清儿吧……清儿、要……”白清儿娇呼出声道。
韩星知道时机已到站了起来,双手于蜜洞口沾上湿润的爱液,示威般的涂弄于白清儿丰挺的双乳将其双腿架于肩上,附身到白清儿的耳边说道:“清儿,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便答应你吧。”韩星说的邪气之极。
韩星再次吻住白清儿的嘴唇来了一个舌吻后,然后让白清儿掉转了一个姿势,让其扶住了墙壁。手掌在白清儿的翘臀上拍了拍。
挺着那傲人的阳具,慢慢的从白清儿的身后刺入了进去。
韩星知道这美艳的尤物已经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开始享受男欢女爱的乐趣征服的快感频频袭来,不自禁的挺动小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抽插都如电打雷击般直入花心深处,粗大的阳具在蜜洞深处进进出出,白清儿娇嫩的肉壁一上来便迎接如此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更兼韩星不住挑弄她已然鼓胀欲裂的丰乳,上身下体两股快感交错着频频袭上心头经历了约莫一盏茶十分,韩星半跪着猛的附身把她娇躯抱起,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部此时白清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巨大的阳物上,本来已经插入很深的阳物随着这一下巨大的冲刺又顶入更深处!
白清儿终于熬不住这巨大的刺激感,”啊。“淫叫的同时肉壁急剧收缩,同时大量花蜜涌出喷洒在韩星轩昂的龟头上!
韩星知道她要高潮了,享受着肉壁收缩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快感,跟着一起泄出火热的元阳。
“啊!”白清儿娇吟一声,才满足地伏在韩星怀里,赧然道:“韩郎,为什么会这样的,清儿本以为最多像第一次般快乐,可是今次居然更刺激快意。”
韩星轻喘了几口气,邪笑道:“现在就发出这样的感慨,还太早了点。”
尚留在她体内的阳物觉得紧绷的肉壁稍微放松了点,知道她高潮已经渐渐平息!
白清儿双掌托住她弹手的丰臀,一托一放,同时腰部用力继续缓缓抽插起来!此时抽动虽然没刚才那般激烈,但融合了白清儿体重在上的力道。巨硕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进蜜穴最深的地方,随着这深层次的不断构和,白清儿刚刚才有所平息的欲焰被再度点燃!
韩星更是双手不挺揉捏那和乳房一样呈半圆型的丰腴得似乎能挤出汁液的臀肉,增加着器官合体的快感~!
只见白清儿星眸微闭,樱红的小口不断吐出如兰的仙气,并夹杂着轻哼般的淫啼。
忍不住又一次捕获她温软的红唇,贪婪的呼吸着她口中仙气,吮吸着她甘甜的口液,并且搅动舌头互相缠绕着!
同时用左手托住他的丰臀,右手再次大力的捏握她鼓胀的乳峰,健壮的手指用力搓揉她发胀的乳头!
滚烫的阳物每一下都粗暴的戳进白清儿子宫的最深处!被蜜汁充分湿润的肉壁紧紧箍裹着肉棒!
白清儿此时只觉浑身欲仙欲死,那滚热粗壮的阳物每一下戳刺都似直接戳到她内心深处撕破她的贞洁和矜持,她觉得自己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享受着这野外构和的快感!
“晤……”韩星挺动灵舌疯狂的卷饶着她的香舌吮吸着,右手如蹂躏般疯狂捏压着快要胀裂的乳峰,左手五指深深掐入丰盈弹性的臀肉中,同时运起全身劲力猛的一插,粗暴的龟头深深插入子宫的最深处。
白清儿再也受不住这四方位暴烈的刺激,粉嫩的阴壁再次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韩星整根粗热的阳具!夹得韩星欲仙欲死的同时,终于龟头一酥,灼热的元阳再次喷洒而出。
一切都已经结束,韩星看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白清儿。白清儿脸颊嫣红,身子已经是无力之极,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又承受了韩星两次强烈的攻击,实在是让她疲惫。
就这样,两人享受着高朝过后的余韵,直到半个小时后,白清儿才艰难的让韩星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充实的感觉一下子变得空虚,使得白清儿又是一阵不舍。
韩星淡淡道:“要走了?”
白清儿默默地点了下头,虽然她心里是万万舍不得就这样分开的,但她还有师门任务,能抽出这点时间找韩星已是极限。
韩星淡淡道:“清儿,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你是属于我的。”
白清儿幽幽的道:“若你能帮我杀了灭情道尹祖文的话。”
韩星不悦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像交易似的。”
白清儿失声道:“难道人家又想吗?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韩星点点头无奈地叹道:“好吧,若我见到他的话。”
白清儿轻哼道:“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却没再强求韩星,让韩星作出这样的承诺已经很好了。
韩星看着白清儿离开的倩影,忽然喊道:“清儿,我的大床随时欢迎你。”
白清儿正要翻墙,听了他的话差点摔着,回头嗔道:“坏人。”随即又忽然一笑,才飘然离去。

第481章

次日清晨天尚未亮,韩星师徒三人便便辞别巴陵,与段玉成、包志复、石介、麻贵四人押着四辆载着盐货的骡车,渡江北上,开始征途。
第一个目的地是汉水旁的竟陵郡。
这次,韩星也是一言不发,任由寇徐二人决定路线。而寇徐二人也学乖了,不取水道而走陆路,方便隐蔽行藏。
韩星既让他们做决定自不会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跟着,也不帮他们押运骡车,当然寇仲他们也没敢让韩星做这些粗重功夫。
黄昏时他们在平野扎营休息,骡马则饱餐美草。韩星则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天空,连寇仲来唤他吃晚餐也是不理。他早就不怎么需要吃东西了,之所以会吃只是想品尝一下美食,但寇仲他们准备的都是干粮,跟美食八杆子的关系都搭不上,韩星自然没有兴趣。
韩星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渐渐变得内隐变得宁静,如湖。
有风轻来,湖面微波,可是一旦风止,那么就波平如镜。
这是一种安静祥和的心境。
一切自然。风来,水起;风过,湖静。
“道化自然。”韩星没由来的忽然低喊了一句,喊声很低且非常悦耳,有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韵味。寇徐二人耳目聪灵,听到韩星这无的而发的一句,均不由自主地陷入某种难以名状的道境。
正在这时,天空之中忽然有一只灵鹰闪过,韩星抬头一看天空,这只苍鹰不停地在他头顶上盘旋,这种苍鹰一般都只会出现在塞外,而且经常被塞外的那些游牧民族圈养,在战争的时候还能帮助这些游牧民族的人刺探情报,也就是现在所谓的那种动物间谍,韩星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苍鹰,就知道它肯定是这种动物间谍了。
韩星微微一笑,来了。
跟了寇仲一天,敌人终于追上来了。
可是他们没有愚蠢得马上就追杀过来,而是派来了灵鹰来查探,唯防韩星等人闻讯而逃。他们慢慢地越过车队的前头,四面地合围上来,没有一丝大意。
这鹰会不会是那个花翎子养的呢?
韩星带点羡慕地看着天空的飞鹰,什么时候自己也去西藏一趟,抓一只这样的飞鹰,也不需要它会传达情报,就这样带着也够拉风了。
寇徐二人进入奇妙的道境后,灵觉显然有所提升亦察觉到敌人,忙从道境中退了出来,吩咐段玉成四人警戒。
不一会儿,敌人四面八方地涌来,人人身穿胡服,鼻子和眼睛也和汉人大不相同,这些来自外族的胡人比汉人更有轮廓分明的线条和充满风霜侵袭的苍桑。他们的眼神更加不好,一个个就像一匹匹饿极的恶狼,血红着眼,手中的弯刀就像锋利的爪子,密密麻麻,辉耀晃眼。
韩星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这些人把他全部包围他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寇仲见韩星一面淡定,也是不慌不忙的让段玉成他们收缩防御,以韩星为中心靠拢。
“这里总也有三百人吧!”韩星轻轻叹息一声,道:“不知道日后慈航静斋那班尼姑会不会借此来大做文章用来攻击说我嗜杀和人性灭绝呢!不过现在,我也顾不那么许多了……再说这些外族的家伙,全跑来中原之地来行凶作恶多年,也不知杀了多少人。这种人杀了便就杀了!”他看似自言自语,实质却是对寇仲等人说,无非是想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可能会被人借此事攻击。
韩星说完,取出一柄长刀同时缓步向前,一步一步。
那些胡人一见韩星向他们走来,马上就有一声呼啸而起,几乎所有的人都行动起来,前面的胡人更是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除了极少用矛的,大多胡人都挥舞着闪亮的弯刀。他们在人群之中爆发了一种嗜血的狂热,仿佛一群嗅到了血腥的饿狼。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中的高手藏在哪里等待偷袭,可是韩星却不介意先拿一点小兵开开杀戒。
反正他们在屠杀汉人也从来没有手软过,这一回,就轮到他们尝尝被人屠杀的滋味了。只希望段玉成他们不要中招,对于寇徐二人,韩星是不怎么担心的。
韩星在枪矛和弯刀即将及体的一刹那,魔种的功力瞬间爆发出来,双眼忽然爆起了一阵血红之色,里面尽是魔种那凄厉狠绝的杀意。
“嚎嚎嚎嚎嚎……”
韩星实质上没有发出任何叫声,但那班胡人却像听到了最可怕的厉啸,而韩星手中的长刀闪现,一道长长的银色刀芒暴长,延伸出刀尖长达二尺开外。只要是让这一道银色刀芒碰到的东西,无不一分为二,枪矛,弯刀,手臂,人头,身躯,韩星一直向前冲杀,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一时间,人头乱飞,残肢四跌,颈血冲天……
韩星像长出了十数只手臂一般,有如天魔降临,手中银色的长刀化着千万道银光爆射向四周,将面前一切生命统统送入地狱。
远处有数个武功高强一些的胡人忽然大吼,排众而出,悍不畏死地扑上,直扑向刀光之中。几人一遇刀光,如春阳融雪,两个人的身躯登时四分五裂,可是另外几个不顾手臂身躯伤残,舍弃一切地拦腰扑入刀光之内,分取韩星全身上下,分取他的手足,意想将他抱住拖住。
天空之中,有一个年青外形俊朗的男子如一只飞鹰,趁着韩星被几个悍不畏死的胡人武士包围的拖住的这一机会,暴射而下。
他的手中有剑,剑气如虹。
“这剑气势不错,就是太直白了点。”韩星一边点评着,一边化作一道残影闪移开去。
等那个胡人青年一击不中,韩星早就跃入另一群向这边杀来的胡人之中,挟着一股血雨腥风,化作一条血龙滚滚而去。胡人青年伸脚踢着地面上的兵刃,将十数样兵刃,踢飞向韩星的后心,意想将他阻住。
韩星冲天而起,躲过急射而来的兵刃,一个飞纵,没入路边的树林之内。他早已看穿那里有高手埋伏,这批高手就由他来应付好了,至于那些杂兵就交给寇仲他们吧。
胡人青年见韩星没入林内马上厉啸,树林里顿时有十数高手闪现,合击向韩星。
等众人将韩星围住,天空中始有一人缓缓飘降,其白衣如雪,身形修长,年纪大约三十左右的成熟俊美男子,有如天神降临一般缓缓飘下。用一种睥睨于世的态度看着韩星,其眼珠发蓝,嘴角却带有一种永恒的微笑,让人感到其风度翩翩格外飘逸,相比起来,他身上的气息却如山一般沉雄巨大,有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撼动的感觉。
他背后有两个巨大又颇有孤度的金盾,相对斜挂,有如飞翼一般,助佑着缓缓飘降,让他身法更是流云一般飘逸灵动和潇洒自如。
另一边,忽然也有一声娇叱,一个粉臂露脐的异族少女带着十数个高手闪现,她手持双刃,如灵鹰飞降般向这边盘施而下。此女轮廓极美,刀削分明,脸部线条并非中原一般女子那般柔和,相反,挺直的鼻梁极具英气,长长月眉之下更有着宝石一般的明眸,微蓝,如湖似泊,引人之极。
这个异族美女大胆豪放,比起韩星之前上过的外族美女淳于薇,此女更具外族之貌(至于芭黛儿,早已受韩星影响,无论气质还是衣着都给人以汉女的感觉)。她头上的秀发结满了无数的小辫子,小辫子一条条如瀑长长垂下,尾端饰满了各种各样小小的宝石饰物,额前尚有一个稍大的银月宝饰,相映起来,更是璀灿异常。
此女头饰复杂,让人眼花缭乱,可是身上的衣着却出奇的大胆和简单。一身胡女惯着的劲装上衣,仅掩酥胸和玉背,却暴露出大片洁白的香肩。
下身亦是胡女的短皮裙,小马鞋尖尖,轻巧得有如林鹿之印。
她的眼神非常不好,有如刀子,一眼看过来,仿佛要在韩星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来似的。
韩星却不,他的眼神好极了,像只饥饿的老鹰看到只小兔子一般,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此女应该就是花翎子,纵然不是也必定要收下,此刻韩星多么庆幸决定跟寇徐一起来,不然可能就要错过此女。
韩星一边想着,手中却没有半点迟疑,一刀挥出,银芒遍地,将一个心急抢功的胡人男子身首两半地斩杀,再一脚将这两截尸骸踢向那人狂怒的同伴,然后将长刀插在地上,擦擦染满鲜血的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般,微笑地看向那个白衣如雪的领头男子。
那个白衣男子风度极佳,明明是敌人,却还向韩星微微点头致意道:“本人长叔谋,今次来是想向韩公子讨回一笔血仇。之前徐公子刺杀了任少名是家师的儿子,长叔谋奉家师之命照拂,想不到却让韩公子所刺致死,所以,长叔谋想借韩公子的首级一用,以平息家师的怒气。”
“听他这么说,他们这些人应该是一直都留在中原照应任少名,看来曲傲应该还没来到中原。也是,才过了几天,恐怕曲傲也是刚刚收到消息,哪有这么快赶到。”韩星心中默默嘀咕着,然后才抬起头微笑道:“要借也可以,就是不知你们有没有办法借得动。”
“借不借得动一会儿就知道了。”那个胡人青年也飞入林中,冷哼道:“本人是铁勒飞鹰‘曲傲’的三徒庚哥呼儿,正想领教一下尊驾的高明。”
“这一位是本人的小师妹花翎子,她是我们铁勒的骄傲明珠,也是家师最小最宝贝的徒儿。”长叔谋又将那个异族美女向韩星介绍,随后又伸手示意一下周围的铁勒高手道:“这些都是家师亲手训练的铁勒勇士,中士人称铁勒三十二弯刀武士。”
“是三十一弯刀武士。”韩星更正道:“刚才有一个已经让我送下地狱了。”

第482章

“韩公子好快的手。”长叔谋听了却不生气,伸手止住众人暴怒的攻击,他表面毫不动容,只是眼中极快地闪过一道杀机,只听他微微笑道:“技不如人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韩公子认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放弃了吗。”
“不不不,我可不想你们就这么走掉。”韩星呵呵笑道:“自刚才入林为止,我一共杀掉你们六十七人,连这一个,一共六十八个。现在正杀得兴起,要是你们就这么走掉的话,我会很苦恼的。尤其是你,我可不会让你就这么走掉的。”最后一句却是对着花翎子说的。
当韩星此话一出,那个花翎子再也忍禁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身形一动,双刃已经闪电般飞射在韩星的眼皮之上。
那个胡人青年庚哥呼儿反应也是极快,手中的长剑寒星点点,洒满半天,几乎将韩星的整个人淹没在那星光之下。
长叔谋没有出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修长的手指在背后轻轻互结,那修长又极具孤形的金盾,则在他身上的气息之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在飞击而出一般。他身边那些铁勒勇士,瞪着牛一般的眼光盯着,只要长叔谋稍一示意,他们就会疯狂地扑上,将韩星整个撕碎。
林外的二百多名武士,已经被寇仲等人牵制住,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能让韩星逃了。在长叔谋心中,韩星一旦有了危险肯定会立刻逃走,而不会照顾寇仲等人的生死,所以从没想过挟持寇仲威胁韩星。长叔谋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他的师父曲傲就是这样的人。
就在庚哥呼儿和花翎子的剑刃即将刺到韩星时,韩星的残像消失,那影子让花翎子的双刃穿刺而过,庚哥呼儿正与花翎子微怔,长叔谋早已经金盾在手,冲天而起,向一个铁勒武士铺天盖地的杀下。
韩星抽回捏碎那个铁勒武士喉骨的大手,淡然一笑,整个人一旋,长刀一挥,银色刀芒暴起,同样直冲斗牛,在那金盾飞削而下之时,毫无花假地与长叔谋硬拼一记。
长叔谋身形暴震,自天空中几个翻旋,才渐渐回过气来,若不是他金盾坚固,只怕刚刚那一击足以断送他的性命。
而韩星则飘然而下,意态潇洒。
庚哥呼儿见此大惊,又见那些铁勒武士面面相觑显心生畏意,知绝不能再让韩星这么气定神闲。于是暴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化作剑网,直往韩星攻去。
韩星淡然以对,身影一晃,抢入庚哥呼儿的剑网之中,虽然庚哥呼儿的剑网绵绵密密,但是却不能伤到韩星分毫。他轻松地抢入庚哥呼儿的面前死角,双臂架开庚哥呼儿的肘击,双脚不停交换着压着对方的脚面,双膝连连闪击庚哥呼儿的软肋。
庚哥呼儿痛得头昏眼花,不过却死缠着,不肯任由韩星离去,因为在韩星的背后,花翎子已经持着双刃杀到,两股寒星爆发,形成两团四射的芒焰,将韩星整个淹没。
更隐蔽的是,一只健硕玉腿,无声无息飞踢而至,直向韩星的身下要害,较之偷袭向背部的那双刃爆焰之芒,更加诡秘更加阴损。如果韩星中招,那么很可能就会步入李密的后尘。天空之中,还有长叔谋,那金盾化作两道金虹长长地垂挂而下。
金虹闪现,天上的白日也黯然失色。
天地之间,尽是金芒。
“嘭……”花翎子那记绝阴腿未到,韩星忽然逆转身子,整个人自庚哥呼儿弃剑而爪的双臂缠挠之下弹射而出。整个后背重重地撞在花翎子身上,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气血翻腾两眼发黑。花翎子强忍着身体里五脏六腑的翻腾,也强忍着韩星后背撞在她那酥胸之上带来的古怪触感。
那是一阵无比的剧痛与莫名的颤抖,极是古怪,剧痛在他的撞击之后迅速减弱,倒是那心魂的颤抖却飞速增加,让花翎子差一点没有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她分不清这是韩星强力撞击使她身边发软,还是因为撞击的地方是敏感部位而引起的失控。作过一个武者,她的反应很及时,既然如山一般的撞击她无法力敌,不过她可以在倒飞出去的同时,用双刃割向那个可恶家伙的咽喉。
韩星那后背一直紧贴着她的娇躯,如魂似魄地追贴着她,不住地挤压着她的骚-胸,弄得她杀意剧减,心神皆醉。
韩星趁她双刃杀势渐减,双臂向外一振,将花翎子的双腕震荡开,左手虎臂向后一圈,斜斜向下将花翎子的娇躯紧紧圈拥,将她整个大力按在自己的背上,右手的长刀则银芒暴敛,化作一柄宝刃,那延伸的银色刀气,迅速凝聚于刀尖,仅余两寸不足。
面前天上满天的金芒,韩星长刀一伸,再度与追击而来的长叔谋无花无假地狠拼一记。
预想中的剧震没有到来,反而感觉到自己的劲力自长刀侵入韩星体内,长叔谋面上不由露出狂喜之色,难道韩星竟已力尽,无力招架自己的攻击?
不过,韩星中招后却丝毫没有露出难看的面色,反而是他背后的花翎子剧震一下后软绵下去。
原来,韩星使用乾坤大挪移之法,将长叔谋内劲转移到他背后的花翎子身上。花翎子尚来不及挣扎,已经让韩星背后透来长叔谋的内劲震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马上软绵下去,倒趴在韩星的背上。她来不及运劲相抗,就让长叔谋的内劲,同时让韩星尾随而至的真气轻易袭侵,封住她全身的经脉。
长叔谋与庚哥呼儿相顾失色。
他们想不到这一重击的力量竟然反倒会让他们的小师妹让敌借用所制,如果不是花翎子那双宝石般的大眼睛只是痛闭一下就睁开了,那檀口微微地张开,发出无声的痛哼,他们甚至以为已经亲手害死了她。
韩星哈哈大笑,长臂回旋,将那一个软绵的花瓴子搂入怀中,一步跨出,向还有点傻眼的庚哥呼儿似缓实急地递出长刀。长叔谋经过两次强憾,已经知道韩星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加上现在他人质在手,分神而战的庚哥呼儿极其危险。
“小心。”长叔谋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他刚刚来得及自空中用金盾翼展住身形,地面之上的庚哥呼儿已经向韩星递出的长刀不住地旋转,在七旋之后,手中的长剑挟着一股怪异的旋转回荡之劲与长刀狠狠地交击在一起。
庚哥呼儿的‘狂浪七转’乃是铁勒飞鹰曲傲的三大绝技之一,每一转都能吸引一些敌人攻来的劲力来向对手反噬而回的,他一见韩星挥刀攻来,使出了最强的‘怒浪七斩旋’,意想一击破敌,救下韩星手中的小师妹。虽然花翎子可能大受重创,但壮士解腕,事非得已。如果花翎子一直被韩星挟持为质,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至少今天想杀他,恐怕小师妹就保不住了。
与其这样,不如一拼。
庚哥呼儿打定主意,重招出击,回旋之劲如潮翻涌,由长剑挟着这股最大的功力去势,与韩星的长刀交击。
可是韩星的刀身却毫无劲力,庚哥呼儿丝毫也没有吸引到对手的劲力,反倒是他的真气向韩星一方暴泄,更让他恐怖的是,那些真气如泥牛入海,通过长刀进入韩星的身体,统统化为乌有。庚哥呼儿的心还来不及大叫邪门,韩星也旋转了,他以刀吸着庚哥呼儿的剑,另一手抱着轻倒于怀的花翎子,整个人急旋后一腿探出,向庚哥呼儿踢去。
庚哥呼儿无法,只得伸腿与他狠拼一记。
却发现自己原来攻出的那‘怒浪七斩旋’的劲力自韩星的腿向自己的身体逆回,连同吸引了自己的腿劲,恶狠狠地向自己的体内反噬而回。庚哥呼儿吓得魂飞魄散,这种事就是自创功夫而且最熟悉狂浪七转功力的师尊曲傲也万万做不到的,这一下,庚哥呼儿切身体验到自己最强的功力是什么威力了。
庚哥呼儿惨叫一声,口鼻间鲜血爆射,整个人被自己的劲力震得箭一般倒射而出,在撞倒在一个铁勒弯刀武士之后,连同着那个弯刀武士撞碎的身躯狠狠地砸到身后不远的一棵树上。
那棵树登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缓缓倒下,斜挂在无数同伴的身上。
无数的枝叶于空中激飞,散落,有如下了一阵叶雨。
叶雨之中,金芒又起,一个小小的金色太阳在长叔谋的手中爆起,他脱手暴击而出,目标竟然是韩星怀中的花翎子。
树林外面的寇仲等人,在韩星的带领下杀了一轮,虽然后来韩星杀了六十多人后转移到林内,但他们也已经杀出气势,那班铁勒武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转眼间原来的二百多人现在只剩下几十人。
寇仲和徐子陵看了一眼树林的战况,以他们的眼力自可看出树林内的敌人武功更高,有心过去帮一下韩星,但对视一眼后便放下这个想法,专心杀敌。他们明白只要他们能杀退自己的敌人,然后带着盐货离开,就是对韩星最好的帮助。只要没有了他们的拖累,以韩星的轻功就算敌不过他们的人多势众,但要走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边树林里的打斗格外激烈,韩星双腿夹着那个花翎子,右刀左盾,与带点狼狈的长叔谋不断地疯狂对撼,声音震耳欲聋。此时的长叔谋头发披散,手中的金盾仅余一只,刚才暴射出去一击强袭花翎子的金盾已经变成韩星手中的武器。
他正在韩星的左右夹击中狼狈不堪,他很想飞身退开,重新调整战术,重新凝聚功力,而不是像现在暴风骤雨一般的疯狂对撼。只看韩星那从容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未用尽全力,要不是分心照顾花翎子,使韩星无法全力进攻,只怕长叔谋早就死了。
韩星竟然一边跟自己打斗,一边还有心情怜香惜玉,这发现让长叔谋郁闷不已,偏偏又不得不为之庆幸。

第483章

打到现在长叔谋已生出退意,可是他退不出去,韩星的手极快,只要他不想重创,不在韩星追击成功,他就得接下这一连串无有终止不知尽时的攻击。花翎子软倒在地,她在韩星的双腿之间,韩星不时用一只脚将她的身躯勾起,交换到另一只脚面上,而使脚步可以自由地前后左右移动,截击一心遁逃的长叔谋。
那三十一个曲傲亲手训练出来的铁勒武士一见长叔谋越打越是狼狈,而庚哥呼儿重创倒地,个个疯狂地嘶吼,奋不顾身又前仆后继地扑入韩星的刀光之中。
长叔谋尖啸一声,声音既悲又痛,金盾脱手飞出,飞击向韩星飞射而来追击的金盾,身形一折,落入林中,一手抄起昏迷不醒的庚哥呼儿,爆起一声厉啸,然后化作一道白虹没入林中,消失。
他遁逃的一路,滴洒有斑斑点点的血腥,一路远去。
外面人铁勒人听见这两声啸声,个个面露惧容,一个个登时慌乱起来。
他们当然明白这是行为彻底失败了撤退之啸,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头领。一些反应快的人马上带着自己的部属向树林深处冲入,有些绝望的则挥舞着弯刀杀向寇徐几人,妄图报复。
可是树林早有十几颗人头和十数只残臂断足之类飞射而出,一道道银色的刀芒尾追而后,将意图拼命的铁勒人削得四分五裂,加入之前激射的残骸行列,四飞。
这一来,所有悍勇不畏死的铁勒人也退缩了,死不可怕,可是死得毫无效果就让人心寒了。
不但大头领他们人影不见,而且面前的同伴就如砍瓜切菜一般让那个杀神砍成碎躯四飞,那鲜血如贪婪不知厌足的赤蟒狂舞,暴戾而凶嗜。这让所有的铁勒人都吓得亡魂俱冒,韩星尚未杀到,已经一个个吓得转身就逃,不过极少走投无路的人,也会绝望地扑向刀光,意图拼个够本。
他们的唯一可能,就是同样地人头抛飞,颈血冲天,身躯化作碎片,向外飞摔。
因为让长叔谋和庚哥呼儿跑掉了,韩星很是郁闷。
他想不到劫持这一个花翎子竟然对他们两个一点效果都没有,相反,她反倒成为了他的累赘。看来这些铁勒人对于女人也是只在口头说说的,什么师尊最宝贝的徒儿,什么铁勒的骄傲明珠,全是狗屁!刚才为了胜利竟然不顾一切地向她攻击,在与自己对持之间,根本没有一点犹豫,他们就把她给放弃了。
韩星精心设计陷阱,却干不掉长叔谋和庚哥呼儿,让他郁闷之余还有点恼怒。
幸好他很快就找到了渲泄这些怒气的对象,还来不及逃跑的铁勒人。
韩星一手挟着花翎子,一边疯狂地追着开砍。
剩余下来的铁勒人,一见韩星这副杀神的模样,都寒透了心。平日铁勒人临阵对敌从不逃跑的自豪言词早抛之脑后,再没有人以身伺刀,一个个亡命而逃。他们最大的头领曲傲,面对强敌毕玄时最后还不是逃了?他们为什么不能逃。
林外的寇徐二人都没什么事,但段玉成四人都挂了彩,所以见到那些胡人要逃也没什么追赶的心思。
恰在此时,韩星冲出树林,见到他们已毫无战意,立刻厉啸道: “除恶务尽,杀!能杀多少就杀多少!这些胡人一旦逃了,必会成为流寇,到时祸害的又将是我们汉人百姓。”
寇徐等人立刻惊醒,这些胡人平日就已经胡作非为惯了,现在在他们手下吃了那么大的亏,天知道会不会找那些平头百姓报复。一想到这点,就连最为仁慈的徐子陵也毫不手软,狠狠地杀了一通,他仁慈不代表他迂腐。混混出身的他,与迂腐无缘。
此时天空中有鹰。
花翎子的灵鹰一看主人被擒,如一支利矢,闪击而下,双爪如钩,抓向韩星的面门。韩星怪笑,收起长刀,右手用一股旋转气团将这一个忠心耿耿一心护主的小东西缠住,看着它在那团气劲里扑腾,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韩星见状,不由哈哈大笑道:“虽然我的天魔力场留不住高手,可是抓住你这样的小东西却是绰绰有余的。靠,你要是再挣扎就将你的主人倒吊起来晒人干!”
那只小小飞鹰果然灵性十足,它似乎能听懂人话的。韩星一句话之后,它小脑袋歪了歪,乖乖地收起了双翼。等韩星放开天魔力场,它轻巧地飘落在花翎子的身上,用一双精灵的小眼睛不住观察着自己的主人,仿佛在辨别她是在沉睡还是昏迷。
徐子陵见还有让很多铁勒人逃走了,担忧地问道:“师傅,现在该怎么办?这些人恐怕会化作流寇,到时又要有不知多少百姓要受苦了。”
韩星暗忖着:就算没有这班胡人,以现在的乱世流寇还会少吗?要担心也担心不来。不过还是道:“你也不用担心那么多,曲傲另外两个徒弟还没死,这些胡人应该会跟他们汇合的。”
又沉吟道:“你们先带着盐货往北走,我猜他们还会找你们麻烦的,我就留下来审问一下这个俘虏,看有什么情报。”
徐子陵惊道:“师傅,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寇仲一拳打在他肋下,挤眉弄眼,他早就瞧出韩星那个俘虏是个女的,还是个美女,这种时候当然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你挤眉弄眼作什么?”韩星没好气地看了寇仲一眼,道:“我不跟你们一起走,是因为经过这一战,那班铁勒人应该已经怕了我。有我在,那班铁勒人就不会再对你们出手,留着他们始终是个祸患,等他们再找上你的时候,你们尽可能的歼灭他们。我也会尽快找上你们。”
待寇仲一行人离开后,韩星看向花翎子,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心思。平心而论,他最开始要跟寇仲他们分开走,确实是出于对付长叔谋考虑,但现在孤男寡女,韩星本身又是色狼,想不生心思根本不可能。
只不过,现在花翎子晕了,韩星也就暂时压下那个心思,搞一个昏迷的女人实在没什么意思,只好等她醒过来再说了。
※※※※※※※※※※※※※※※※※※※
等花翎子悠悠醒来,已经月上中天。
四处一片漆黑,身边倒在一堆篝火熊熊而燃,让花翎子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这与家乡的篝火晚歌何其相像啊,同样有一堆篝火,人们同样围住篝火一边载歌载舞一边烧着香喷喷的肉食。
等花翎子发现,正在烧着肉食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大仇人韩星的时候,她马上就去拔刀。
可惜韩星虽然没有绑住她,但还是拿走了她腰间的双刃。花翎子本来想给那个正在忙碌没有看过来的家伙一记偷袭的快腿,可是当她发现韩星手中那烧着的肉食竟然是一只飞禽,吓得差一点就没有晕了过去。
我的心肝宝贝啊!
花翎子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把一只如此可爱如此听话的灵鹰给烤食掉。她悲愤欲绝,正准备扑过去跟韩星拼命,顺便用自己一口的小白牙把他整个人撕碎的时候。她的肩膀之上,有一个小东西自黑暗中闪现,灵巧地飘降在她的香肩之上,用一对精灵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极是关注。
这正是她的灵鹰飞儿,它的出现让花翎子的眼泪一下子奔涌了出来。
正当花翎子捧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哭得泪人似的时间,却听到了韩星没好气地声音骂道:“哭个球!早知道你那么爱哭,就把你扔给刚才那些狼群吃掉算了!”经过差不多两个小时,韩星初时那点心思已经淡了下来,暂时不打算占她便宜,反而想跟她玩闹一下
花翎子平时极少流泪,铁勒的女子都很坚强,可是铁勒的女子一哭起来那也不能轻易就停歇。她一想到自己准是被敌俘虏了,大师兄三师兄不知生死,众多的武士也不知去向,单单剩下自己一个小女子来面对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凶徒时。花翎子平时的胆子就算再大,也吓得心神颤乱不能自制。
她一听韩星恶声恶气地呼喝,更是放声大哭。
“好吧,随便哭吧!”韩星哼道:“你哭死算了。”
他这么一说,花翎子偏偏就收住了哭音,倔强地盯着他,虽然宝石一般的眼睛中不断有泪滚滚而下,不过她紧紧咬着双唇,绝不肯发了一丝哭音让韩星听到。
“不哭了是吧?”韩星转头过来看了一眼花翎子,哼道:“年纪轻轻的四处乱走,还学人劈友,小太妹也是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所要学的吗?你应该在家好好读书……啊不对,你应该好好地呆在你们铁勒那里牧马放羊之类的,跟着一大帮男子到处砍人算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想进少年收容所改造改造啊?小小年纪就想学坏那长大了还得了……”
花翎子让韩星骂得头也抬不起来,她想还口,可是心中有话,嘴巴却偏偏说不出来。
她很想跟他大吵一通,可是却让他滔滔不绝,她却一句话也还不上来,心里越听越堵,越堵就越慌。
“吃。”韩星骂完,觉得通体舒畅,他终于跟一个女的吵架而大胜对手,不,是完胜对手,他第一次骂人骂得那个人百口莫辩一败涂地大胜而归。他看了一气得昏倒的花翎子,发现她脸上还有斑斑的泪痕,不由微微叹息,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懂得什么啊,算了,懒得计较了。韩星心地一软,随手撕了个野鸡的鸡翅膀递了过去。
花翎子正气在上头,如何会接受敌人的东西,再说,心里堵的都是气,又如何吃得下。
她伸手一拨,可是发现韩星的那只手有如铜铸钢造,丝毫搬拨不动。
她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也不强来,只是小脸一扭,别过肩膀,不再去看韩星。韩星的手又向这边递来,她再次转脸别过,心中打定主意,决计不理这一个家伙,宁可自己饿死,也绝对不受他的东西。

第484章

“不吃是吧?”韩星没有收回那只手,只是恶狠狠地威胁道:“我数到三,如果不按过吃掉,就把你那只小鸟给拔光毛烤了!”
花翎子还正在犹豫韩星是不是吓唬她的,谁不知韩星数也没数就把另一只手伸过来了,轻轻松松抓住了还一点儿也不知道危险的灵鹰飞儿。这把花翎子吓得惊恐莫或,她急得跳起来,连忙用手去抢韩星手中的宝贝灵鹰,可是韩星的手指却坚如虎爪,她丝毫也扳不动。
她一看韩星另一只手上还伸过来,又把那热腾腾冒着香气的鸡翅膀伸到自己的面前,她情急之下,急急一把抢过,狠狠地咬了一口,表示自己的屈服。这时,韩星才放开手,让那只灵鹰飞儿带点迷糊带点昏头转向地飘回她的香肩。
这一来,花翎子的眼泪又下来了。
“你,你还没有数数就动手……”花翎子哭着抗议道。
“我数了。”韩星不在乎地道:“我在心里数的,你没听见罢了!”
花翎子长这么大,一辈子也没有听过如此蛮不讲理的说话,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之前也曾看过不少蛮不讲理的男子,可是相比起面前的韩星,那些人简直就是谦谦君子!
经过极其恐惧的一晚,花翎子几乎要崩溃了。
她一晚上都在担心那个蛮横无礼的大凶人什么时候会摸过来强夺自己的处子之躯,要知道,他的能力不是现在经脉封闭如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弱女子所能抗拒的。他在临睡之前封了她的经脉,然后倒头就睡,他一晚上都睡得安稳,可是她却一晚上都不敢合眼。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睡,是不是等自己一合眼就扑过来。
不然他那是什么意思啊?他如果没有什么心情鬼胎的事情,如何会封闭自己的经脉,而且一封就是全身的经脉一起封住,而不是只封一两条,单单封住自己的功力就放过自己呢?
他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一定是!
花翎子很肯定,虽然这一个肯定到了天大亮韩星都已经起来了,她还坚信自己的推测。毕竟韩星虽颇有侠名,但贪花好色却也是出了名的,以他的好色会不趁此机会夺取自己的处子之躯?花翎子不肯相信。
“眼睛这么红,该不会一晚没睡吧!”韩星见花翎子眼红红,便好奇问道。
“我睡没睡跟你没关系。”花翎子倔强道。事实上,要不是韩星封了她的穴道,以她的武功就算一晚不睡也不至于眼睛发红。在草原,她就从来没好好的睡过一晚安稳觉。
韩星淡笑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看了我一晚,到底想做什么?”
“我才没想过什么奇怪的事。”想起昨夜一整夜的胡思乱想,花翎子不由双颊发红。
“你这样说我更加确定你在胡思乱想。”韩星失笑道:“也罢,你想什么都跟我无关,你要怎么yy我都无所谓。”说着便递给花翎子一个大白的馒头。
花翎子接过馒头后,正想问什么是yy时,却惊讶的看到自己的灵鹰竟吃起韩星喂给它的馒头皮屑。这……怎么可能?
花翎子整个石化掉了。
韩星一点一点的将馒头喂给灵鹰后,却发现花翎子根本没吃,不由问道:“你怎么不吃了?”
花翎子反应过来,恶狠狠的道:“你不也没吃吗?”
“有毒的,叫我怎么吃!”韩星随口开了过玩笑。
“飞儿!我的宝贝啊!”花翎子面色都白了,惨叫着扑向自己的灵鹰。
“哈哈哈……”韩星失声大笑起来,道:“给你开个玩笑而已,这都信?我要想杀的话早就杀了,哪会等到现在。”
花翎子怒得全身剧颤,不过还是忍住没有攻击韩星,心里不住对自己说:忍住,一定要忍住,我现在经脉被封,就算冲过去也只有被他羞辱的份。
韩星像是没看到花翎子生气似的,拍拍手,随意道:“那馒头你带着路上慢慢吃吧!”
说着,故作大方的在花翎子的香肩上一拍,花翎子整个人觉得全身经脉一爽,真气马上运转自如。虽然韩星在花翎子心目中极少凶恶,可是这一手功夫倒是让她心服口服,她还没有看过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在刹那之间就解掉一个人全身经脉的禁制,包括连她无所不能的师尊也应该不太可能。
“走吧!”韩星又不知哪里变出花翎子的双刃,抛给她,随意挥挥手驱赶道:“我今天心情不错,看在你把我逗笑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那里来回那里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也不要再烦我,否则…哎你倒底想怎么样?要自杀?请快点动手,要不要我帮忙?我很是乐意的!”
“我要杀了你!”花翎子憋了一夜,加之前受的气积蓄起来让她爆发了,她一看韩星那个可恶的样子就生气,于是愤怒地尖叫,向韩星扑过来。因为双刃在手,她找到一个杀死韩星的理由,谁叫他解开她的经脉,又把兵器还给她了呢!
她的手闪电般飞刺,直袭韩星的心窝。
可是不说她的武功与韩星相差极远,单单是她真气没完全恢复就含怒出手,就已经注定失败。可是一个生气的女孩子哪里会在乎这些,在这一刻,她心中只想狠狠地在他的身上扎一下,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她根本就不去多想。
谁叫他如此的可恶?
花翎子不知道的是,韩星早在说那番话前就预料到,她在盛怒之下肯定会出手,给韩星再次留下她的借口。
早有准备的韩星一个探身,将花翎子整个人按倒在自己的膝盖之上,一手压住她极力挣扎的火辣娇躯,一只手在她丰月般的香臀上连打几下,轻哼道:“我不是不敢打你,只是心情好不想理你而已。你如果找打,我就成全你!”
几记毫不留情的狠力打击,打得花翎子浑身发软,最后连手中双刃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了。
花翎子紧紧地咬紧牙关,绝不肯讨饶一声。
在韩星压倒胜的实力下,她挣扎不得,可是要她屈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韩星在打她的香臀时,同时将魔种的气息输入她的体内。韩星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只可怜的小绵羊吞下了,当然,这个过程不能囫囵吞枣,得慢慢挑-逗,弄得她连个‘不’字都说不出,那才有趣。
※※※※※※※※※※※※※※※※※※※
因为花翎子给足了韩星对她粗鲁的理由,所以一路上韩星都从后面横抱着花翎子纤细的柳腰,但是花翎子却不停地挣扎,想要摆脱韩星的束缚,最后弄得韩星一阵不爽,右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再次在她挺翘的香臀上打了一下。
“啊……死流氓,你要干什么?”
花翎子被韩星输入过后魔种真气后,又被韩星抱着,不断地闻着那迷人的荷尔蒙气味,虽然身体在挣扎,但实际早已心神皆醉。乍然间美臀一痛,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烧到心里,娇躯忍不住轻轻一颤,芳心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韩星冷冷一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让你走你不走,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话音刚落,韩星抬手又在花翎子挺翘的美臀上打了一下。
“不要……不要……”花翎子经过这段路程,被韩星不住换着法子挑-逗,芳心轻颤,早已不复早上的硬气,泣声委屈道:“你怎么能这样,放开我……快放开我……你的气味让我很不舒服。”
“去你的,老子先天高手平时汗都不流一滴,怎会有汗味?当我是你们草原一年都不洗一次澡的家伙吗?”韩星眼皮轻跳几下,又在她的翘臀上打了几下。
花翎子纤腰剧烈扭动,檀口开合着道:“别打了,我不是说汗味,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它让我很奇怪。你,你快放了我,否则我不放过你。”
她的屁股早被韩星打得发麻,这倒没什么,草原女子什么苦熬不得,只是那麻痹中传来的让她有点兴奋的感觉,让花翎子无法理解。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从满恐惧,身体不明的变化,就让花翎子感到一阵恐惧。
对于花翎子的哭天喊地,挣扎反抗,韩星直接无视掉,事实上他亦打上瘾了,花翎子翘臀的弹性实在太美妙了。手掌高举重落,毫不怜香惜玉的在那挺耸的翘臀上狠狠拍打,大手每次落下,都惹得无力抗拒的美人儿一镇娇呼。
花翎子恶狠狠地道:“韩星,你今日辱我清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啊……”
“清白?你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草原有多开放,你就算不是个千人骑,最少也是个百人骑,还有什么清白的。”韩星冷笑着道,又大力地打了几巴掌。
花翎子喘了几口气,才怒道:“你才百人骑,本姑娘还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
“你是处子之身?”韩星用非常疑惑的口气道。
花翎子反问道:“我是处子之身又如何,草原女子就不能是处子吗?”
“也没规定草原女人就一定不是处子。”韩星想了想道:“你真要是处子,我还真看轻了你。”
韩星的手掌不着痕迹的按在花翎轻颤的美臀上,轻轻的揉搓起来,坏笑道:“都肿起来了,真是抱歉,把你打得这样惨。放心,我现在就为你医治。”
韩星改打为摸,让花翎子一阵轻颤,那种异样的感觉竟比打的时候,更强上百倍,前面的秘密花园更是忍不住有了几分湿意。
虽然隔着衣服,但花翎子还是清晰地感应到韩星那火热的大手,不住地向她的香臀传入奇怪的真气,让她感觉到既温暖又奇怪。
花翎子不敢让韩星再传那奇怪的真气,呻吟着道:“不要再摸了……我不用你医治……你都传些什么真气过来?弄得我的身体很奇怪!”

第485章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我这是在用真气给你推宫过血,能散瘀消肿的。”韩星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不住地揉搓花翎子的美臀,那美妙的触感当真让韩星过足瘾。
花翎子只觉自己的身子越发的疲软乏力,大声的反抗逐渐变为低声的呻吟,到韩星停止动作时,她反而生出一股不舍的感觉。被韩星揉搓时,感觉虽然奇怪,但那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滋味,让花翎子禁不住有点迷恋起来。
韩星勾起花翎子的俏脸,移到面对面的位置,用既温柔又邪魅的声音道:“你的屁股手感真是不错,我都有点舍不得停手了。”
顿了吨才又道:“我现在心情不错,就再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可以立即放了你,让你好好享受你的大好青春。”
“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取师尊的秘密。”花翎子还保持着警醒。
“哈哈哈……”韩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我根本不需要从你身上套取曲傲的秘密,因为我对他的了解,甚至比你还深。就连他学艺的经过我都非常清楚。”
花翎子断言道:“我不信!你不过想套我的话而已。”
“不信是吧,好,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韩星稍微整理一下思路,才好整以暇道:“你们塞外的游牧民族为了克服艰苦的天然生活环境,培养出悍蛮勇武、崇尚强者的民风。
例如突厥虽分成东西两部,但无论当家作主的大可汗是谁,都对‘武尊’毕玄奉若神明,视之为最高的精神领袖。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铁勒族内,而当此殊荣的正是‘飞鹰’曲敖。
铁勒是一个弱小的民族,为了生存,青年曲敖成为马贼,四处流窜劫掠。刀头舔血的生涯形成了曲敖残酷冷血,杀人不眨眼的可怕性格。
曲敖横行草原,终于碰上克星,遇劫的商队里竟然有一个武功异常高强的天竺僧人。天竺僧以一人之力,尽歼过百马贼,功力之高以到骇人听闻的超凡境界。曲敖侥幸只伤不死,对天竺僧的畏惧变成了崇拜。
于是他不顾伤势,苦追了天竺僧七天七夜,苦苦哀求天竺僧收他为徒。直至油尽灯枯,力竭倒下,曲敖仍不放弃,爬行着继续尾随恳求,心志之坚委实可怕。
天竺僧被其坚毅的性格所感,于是答应传他一门气功,但要他发誓一生不再作恶。否则必会来取他的性命。天竺僧去后,曲敖隐居苦练,以他过人的天份,历四年于他二十三岁之时放连成七个穷穴,跻身高手之列。曲敖并未就此满足,以他之能亦要再过十年后才可多练得一个穷穴,功力之强已近横扫大草原的地步。
后来他静极思动,重出江湖,开宗立派娶妻生子,又做起了没有本钱的买卖。他自恃武功高强,行事手段比过去更是狠辣,违背了他昔日对天竺僧许下的诺言。他知道早晚有一天天竺僧一定会找上门来,于是更加的苦练功夫,同时训练自己的儿子。终于让他在四十一岁那年修成九个穷穴,神功大成,创出了终极绝学‘凝真九变’。更是从天空的雄鹰悟得一套凌厉无匹的爪功‘鹰变十三式’。后来天竺僧果然找上门来,曲敖假装哀求,然后伺机偷袭天竺僧,得手后将其杀害,从此再也无人能够阻止他的野心了。
于是曲熬便向大草原之神‘武尊’毕玄挑战,最后惨败,被毕玄打成重伤却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后来曲敖虽然经过艰苦的修炼,功力终于恢复到了受伤前的水平可是却再也不能有丝毫的进步。因此他便一生的期望都附于在儿子之上,让他化名任少名,潜伏于中原,伺机而动,妄图想趁着中原混乱之时,大捞油水。”
由于韩星说得极之生动,让花翎子有种有如目睹的感觉。
这如何不让花翎子惊得合不拢嘴,韩星所说的跟她知道的都非常符合,只不过却比她知道的更加详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花翎子却是不知,韩星说的大多是最近通过巴陵帮那里得到的情报,再加上他对原著一些模糊的记忆,然后再发挥一下想象力将这些情报糅合在一起,就有了这么一个完整的故事。
韩星见花翎子眼中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心知得计,便道:“怎样,现在相信我知道得比你多了吧。”
花翎子咬咬牙,道:“你问吧。不过,要是问到任何有关师尊和师兄他们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回答的。”
“好!”韩星本来就没将曲傲师徒放在眼内,压根就没想过问他们的情报,自然一口答应了。
韩星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说放了你,只是在你老实回答的情况下,但要是你撒谎的话,我就立刻强-暴你,让你做我的奴隶。嗯……你们草原人不一向都这样对待俘虏的吗?干嘛这么害怕的样子。”
花翎子娇躯微颤,惊道:“若我答了你,但你又硬指我说谎,那……”
韩星截断她道:“是否说谎,我自有办法验证,而且担保能说得你口服心服。还有假若你稍有犹豫的情况,又或说得断断续续,便分明在编故事,那就不用继续下去了!”
花翎子咬着下唇道:“真的只问三个问题?”
韩星摊手道:“当然!我岂是言而无信的人。”
花翎子勇敢地与他对视,俏目生机尽复的道:“只要我没有犹豫,说话更没有断断续续,就可以走了吗?”
韩星摇头道:“不行,即使你没有犹豫,也有可能在撒谎。当然,若在那种情况,我会说出判断你撒谎的理由,并且保证说得你心服。”
花翎子道:“若你不能说得我心服口服,就不准强-暴我。”
韩星道:“我有把握说得你心服,可你硬是不肯认我有什么办法。”
见花翎子还想说,韩星便不耐烦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要再那么多要求,信不信我现在就强-暴你!”
“那你问吧!”花翎子倒也干脆,见韩星要来狠的,立马就答应了。
韩星却不心急问,反而安慰道:“别那么紧张,要知道我今早就打算放你了,要不是你做了那蠢事,现在早就可以走了。”
花翎子听了韩星的话,也反应过来:对啊,他早上就要放我走了,应该不会难为我。
花翎子完全没察觉到的是,她的情绪已经渐渐被韩星所左右,一惊一喜全由韩星一句话掌握。
“第一个问题是,你觉得我帅吗?”韩星嘴角露出一丝邪魅而好看的笑意,问了个不太靠谱的问题,然后又勾起花翎子的下巴,再次移到面对面的位置,接着道:“为了让你回答出正确的答案,现在让你仔细看一下我的样子。怎样,觉得我帅吗?”
花翎子完全愣住了,心想这算什么问题。韩星帅不帅,她昨晚瞧了一晚,早就有答案了。
韩星见花翎子发愣,皱眉道:“你在犹豫,看来你打算编故事,罢了,我还是直接把你强-暴好了。”说着作势就要解衣。
花翎子才急忙道:“你帅你帅,我觉得你很帅。”
“犹豫了这么久才说,你肯定是为了讨好我才这样说的,我还是直接强-暴你好了。”韩星说完,又装作要解衣。
“不是讨好你,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帅,”花翎子摇着头说道。
韩星疑惑的道:“你真觉得我很帅?”
“真的真的。”花翎子狂点头道:“我昨晚看着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帅。”
韩星心都乐花了,但还是装作疑惑的道:“你要真觉得我帅的话,就亲我一下吧,既然你觉得我那么帅,要亲我一下应该不会太难为你吧。”说着微微地侧了下脸。
花翎子见韩星侧脸,以为韩星要她亲面,心想:不过是亲一下脸而已,又有个什么相干的?于是便闭上眼睛,往韩星的侧脸亲去。
韩星邪邪一笑,对着她可爱的小嘴直吻过去。花翎子心一惊,刚要挣脱,却被韩星死死地抱着,紧接着一条强硬的舌头直闯入她的檀口之中,不断地追寻着那受惊的小香舌。
醉人的感觉,让花翎子渐渐忘了挣扎,反而回应起韩星的吻,丁香小舌不再逃避,任由韩星品尝。
韩星将香舌引入嘴中,一边品尝一边吐出魔种真气,不断地刺激花翎子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欲。
这一吻,足足吻了十多分钟,直吻得花翎子全身发软。当韩星放开她的小嘴时,她的小嘴已经被吻得有点红肿,气喘吁吁的样子,极为诱-人。
韩星也是喘了几口气,才道:“这么热情的吻,足以证明你真的觉得我很帅。这一关算你过了。”
是你强吻我的。花翎子很想这样说,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者也过了这一关了,无谓为了口舌之争徒惹是非。
韩星柔声道:“第二个问题是,你昨夜整晚不睡,都想了些什么?嗯,这个挑重点答就行。”
见识过韩星的验证方法,花翎子倒也不敢撒谎,只是有点害羞的道:“我昨晚一整晚都在担心,你什么时候会扑过来,夺走我的处子之躯。”
韩星笑着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夺走你的处子之躯?”
“这算是第三个问题吗?”花翎子期待的问道。
“不算。”韩星断然道:“这只是题外的问题,你问不问随你,而且你问了我也不一定会答。”
花翎子早知道没有这么便宜,倒也没有太过失望,稍一思考后,便点头道:“我想知道。”她这么决定一来是想顺着韩星的意思,二来她也确实有点好奇。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真奇怪,你昨晚一晚都不那个我,今天为什么又突然……”
韩星截断她道:“突然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是吧。其实呢,我前段时间在几个女人身上花了不少精力,想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嘛休息够了,又开始想女人了。而最最重要的是,我昨晚以为你是千人骑,根本不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

第486章

“所以呢,最后一个问题要小心回答了,我现在对你可是很有兴趣的。”韩星补充道。
花翎子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就往那个方向幻想起来,她本来就受到魔种真气的影响而充满情-欲,要不是意志还算坚定又还是处子,恐怕早就向韩星求欢了。现在再经韩星这诱导往那个方向幻想之后,下身湿意更盛,那水就像小溪般留出。
这正中韩星的下怀,他的话看似是忠告,但实质是在以语言引导着花翎子往那个方向想,再辅之以精神诱导,使花翎子情不自禁的幻想起来。现在,就算他要强来,花翎子恐怕也不会有太激烈的反抗。
韩星看到花翎子夹着双腿不住地研磨着,心知那里必定已经泛滥成灾,不由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柔声道:“你精神好像不太集中,该不是在编故事吧?也许我该直接占有你。”
“好啊!”花翎子下意识地点了下头,但总算还记得自己应该拒绝,所以又急着摇头道:“不行!你不能言而无信,快问第三个问题吧!”
“好!”韩星也不愁吃不到这妞,便没有在意,想了想后,柔声道:“第三个问题就是……你现在想不想跟我欢好?”
花翎子猛地张口,却说不出话来。若是答想,那他必定就要跟自己欢好了;答不想,好像又有点违心。
“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答我了。”韩星不无遗憾道:“只好算你不能过关了。”
花翎子急叫道:“我不想!我才不想跟你欢好!三个问题我都过了,你快放了我!”
“答错了,一样不能过关。”韩星嘿嘿笑道:“看来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我的奴婢了,做奴婢就得陪主人睡觉。”
花翎子急叫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凭什么说我撒谎,你还没说服我。”
“要我说服你是吧,也行。”韩星左右看看,将花翎子抱到林中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才将花翎子放在地上。
花翎子睁着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有些迟疑地道:“你……你……你想干什么?你说我撒谎,可你还没说得我心服,你到底是怎样判断我有没有撒谎?”
因为惊恐,花翎子喘息比较急促,娇喘吁吁的她,香汗淋漓,双-峰起伏不定,胸前因衣衫不整而露出来地深邃的雪肌成了香汗流淌的山壑,透出阵阵幽香。
“别急,这不给你找证据了么,破!”韩星脸上浮现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邪笑着道。
说完,食指疾伸如电,一道指劲应声而至,花翎子一声娇呼,身上地衣裙应指而开,如同被利刃切割开来。
花翎子徒觉身上一凉,回过神来,遮盖柔美娇躯的衣裙飘落在地,只有一袭淡黄色缎子亵衣和一条墨绿色绸质短裤掩盖春光乍泄的肌-肤。
亵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肌,冷风一袭,浮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花翎子羞急之下,俏脸绯红,胸口竟然兴起一股亢奋的燥热。
韩星眼中的燃烧着的火焰,再次点出一道指劲,此时的花翎子连坐都坐不稳,哪里还能出手抵抗韩星,随着指尖划过,‘嘶’的一声轻响,花翎子身上亵衣短裤中分而开,尽显内力乾坤。
亵衣短裤离体,花翎子全身的肌-肤暴露在韩星灼热的目光下,她感觉到韩星眼神过处都一阵灼热痕痒。柔弱地道:“快住手,你还没说服我,怎么就能这样对我?我不服。”
韩星的精神已经完全被她的身体吸引,她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大-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面容端庄秀丽,蕴藏着妩媚的风情,全身充满成熟的韵味。
韩星目光火辣的看着花翎子的果体,一眨都不眨眼的,根本没空回答花翎子的问题。
别看花翎子出身开放的胡族,但韩星看过花瓣那完整的形状后,就已经断定他是货真价实的处子。
看着美女的娇躯,羞急的表情,韩星的欲-望并没有满足,相反,他的欲-望才刚刚开始。
身材高挑,骨肉均匀的花翎子浑身晶莹雪白,线条优美,小蛮腰盈盈一握,小腹平滑细腻,可爱的玉脐镶在圆滑的腹壁之中,两条圆润匀称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了一起,细细地研磨着,至于那秘密的花园已经看到一些晶莹的水光。
随着吸入因韩星催发魔种而产生的荷尔蒙,花翎子的身体发生着微妙的反应,小嘴半张半合,媚眼如丝,脸颊的红润不知是羞辱还是兴奋,鼻孔内呼吸急促,呼出火热烫人的气息,根本不似先前那冷艳的模样。
看着韩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仿佛是盯着一头落入网中的猎物,任他鱼肉。
花翎子不敢与他对视,低下了羞红的臻首,这种尴尬的境地,使她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玉面桃腮,秀眉杏眼,瑶鼻红唇,嫩白丰满,实在是我见犹怜,哪里还是先前那种动辄取人性命,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模样。
韩星的眼睛眯了起来,迷离如烟,眼中闪过一道神光,说不出的诡秘。
花翎子俏脸绯红而娇艳,经过韩星有“色”目光的提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但未着寸缕,而且还就这么悄生生的立在一个这个可恨的俊伟男子面前,让他的眼睛大吃便宜,任其观赏。
“啊……”檀口发出一声清次悦荡人的娇呼,意识到自己尴尬处境的花翎子一只纤手压住胸部,一只纤手掩住下身,一上一下,分工明确。
不管花翎子怎么遮,如何掩,都是做“无用功”,应该说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诱-惑力反而呈倍增长。
韩星分不清花翎子这“多此一举”的动作到底是遮掩还是勾引?她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好色男人不介意。
花翎子现在功力已经被韩星封住,不过就算是先前的全盛时期,其身手于韩星来说也只是雕虫小技,微末伎俩而已。
“小妞,我早就猜到你的身体一定是娇美无比,可现在我才发现,你的美丽已非笔墨能够形容,果然是极品啊!还好我跟来了,不然错过你这样的极品可是要遭天谴的。”韩星邪笑道。
花翎子无意瞥了他一眼,发现了他胯间的急剧变化,羞的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小脸更是蜜的能滴出水来,心中却升起了对那不雅之物的渴望。
想到这里,花翎子芳心暗惊,此时她面对着韩星竟然只有羞意而无怒意,紧紧地夹住双腿。
韩星锐目如刀,将花翎子的生理变化尽收眼底,花翎子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俏脸再次一红,侧过头去,将一截透着粉晕的玉颈和侧脸轮廓留给某个不良男人肆意欣赏。
在温和的阳光照射下,她的半边脸庞是如此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有种邻家少女的妩媚,韩星忍不住就要伸出大手去抚摸那晶莹的肌-肤。
“不要!你还没说服我,我不服,你可不能言而无信。”花翎子强装生气道。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语气实在毫无气势。
“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自己撒谎吗?是不是我拿出能让你心服的证据,你就肯乖乖做我的婢女,以后我要你怎样就怎样?”韩星很有风度都收回大手,柔声问道。
“好!若你能拿出证据,我就乖乖做你的婢女,你要怎样都可以。”花翎子一口答应,虽然她也明白自己确实是撒谎了,但她怎都不信韩星能拿出让她心服的证据。
“证据就在你的身上。”韩星邪邪一笑,大手已袭向那神秘的黑森林,在花翎子的娇呼中摸了一把。
“你做什么呢?还没拿出证据,你这人怎样这么无赖。”花翎子很想用委屈的语气说这句话,却发现自己被韩星侵犯了少女最神圣最神秘的地方,她却只有羞意和嗔意,却连半分委屈和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她终于发现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自己的情绪好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就连神智都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好像一切全在韩星掌握之中似的。直觉让她觉得:此刻,要不是韩星想让她清醒,她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毫无反抗地将处子之躯交给韩星。
没有理会花翎子的话,韩星将沾有粘液的手指抵到她面前,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花翎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又怎能说得出口呢?
韩星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自顾自道:“这是你的爱-液,当一个女人想要迎接一个男人进入的时候,就会分泌这种液体。没有它,我们连进入都困难,即使勉强进入了,也不会有任何快感。试试吧,味道还不错的。”说着便把手指插向花翎子的小嘴。
“不,呜……”花翎子‘要’字还没说出口,韩星的手指便已伸入她的口中,她委屈的看着韩星,很想一口咬住韩星的手指,却偏又狠不下心。
韩星抽出手指,邪邪地道:“怎样?心服了吧。肯乖乖做我的婢女了吧。”
“你,你就是个坏人。”花翎子说完这句,便有侧过头不看韩星,只留给韩星一个好看的侧脸。
有这句话就够了,韩星已经明白花翎子实际上是默许了,其实他若想要做的话,完全可以让花翎子一直保持迷迷糊糊的状态,然后趁机占有她。不过,韩星始终不是太喜欢在女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占有她,尽管他有绝对的把握在事后能让那个女人爱上他。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