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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4)


既得花翎子默许,韩星自然就不会再客气了,伸出大手眷恋的轻摸着她细嫩光滑的手臂,惊觉她肌肤上炙人的温度。
花翎子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其实她还是不太想那么轻易地让韩星得手,可是身体却抗拒不了韩星的侵犯和亵渎。她刚想振作起来反抗韩星对她的侵犯,但是她感觉韩星的魔手似乎有某种魔力,无论她如何努力,也难生出反抗之心。

第487章

韩星对自己的调情手段可是深信不疑,相信在自己的高超的手法下,花翎子根本不会反抗,他的大手顺着花翎子柔滑细嫩的藕臂肌肤一路向上,生出变本加厉的倾向。
韩星双手揽着她的娇躯进入自己的怀里,然后自己半蹲下,在花翎子的无力的惊呼声中,将她翻转过来,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素面朝下,玉背朝上,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绷得笔直。
此时此刻,花翎子的柔嫩平坦的小腹几乎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晃动一下,娇躯立时便会倾斜不稳,臻首触地。
每当这个时候,花翎子便不得不两手紧紧抱住韩星的小腿,保持身体的平衡,背部肌肉因而伸展绷紧,而她粉嫩的小pp就这样完全裸露在韩星的眼中,令人垂涎欲滴。
好色男人的注意力果然第一时间被牢牢吸引住,他灼热的目光落到花翎子丰隆圆翘的雪臀上,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美臀位置,触手之处,冰凉温软,使人唾液腺加班加点的工作,分泌更多的唾沫。
极度舒爽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生出得陇望蜀,想来得寸进尺,男人都这样,欲-望是人类前进的原动力。
好色男人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欲-念,终于还是忍不住将狼爪覆在了花翎子那隆起的肥美翘臀上,肉感腻滑,弹性极佳。
韩星的手掌按着花翎子白嫩嫩的翘臀,那柔嫩、软腻、润滑而又弹性十足的完美感觉,让他心中欲念转瞬便烧成燎原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好色男人情不自禁的手掌用力改变手中软肉的形状,魔爪往下挤压,深深陷入那团嫩柔的嫩肉里。
花翎子那娇翘迷人的雪臀,不管韩星的手掌如何用力揉搓,都会转瞬之间被恢复原状,让好色男人银心狂作。
花翎子细绵腴润的雪股中,紧并的大-腿根部有一处怎么也并不起的鼓胀小丘,四周光洁无毛,白嫩得像是一枚刚炊好的雪面包子,其间夹着一抹蜜缝,十分诱-人。
“你要干什么?”
雪臀被突然侵犯的感觉使得花翎子羞耻的叫唤起来,声音惊慌无措。
“嘿嘿,你说呢?”
话音刚落,韩星有力的巴掌已经狠狠地落到花翎子娇嫩的玉臀上。
“啪!”的一声,丰耸的雪臀微漾出一波肉浪,形成诱惑力无限的银糜景象。
韩星惊诧于花翎子清秀容貌下却拥有如此硕挺的雪臀,少女青涩翘臀特有弹性更让他深深着迷。
好色男人无比兴奋,大手挥落,掌掌着肉,鼓点般不断拍打着花翎子极具肉感的香臀。
“啊!你为什么又打我?”花翎子发出羞怯的呻吟,竭力扭动娇躯,想摆脱他的魔掌,但双方的实力实在相差悬殊,任凭花翎子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
好色男人不屑地道:“明明叫得那么享受,却好像很不乐意似的,你们女人还真是,嘿嘿……”他的手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一下一下地打在那手感极佳的雪臀上。
在花翎子的娇呻羞吟声中,打了二十多下,在她不住扭动的屁股上打出数个有着说不出妖异美感的红巴掌印。
好色男人感到自己身体和心理都在开始生出变化,他轻轻抚摸着花翎子被打的火烫的嫩滑美臀。
花翎子在经历最初的那几下疼痛之后,已经渐渐习惯了打击的力道,如今力道消失,却感到从被打得热辣辣的美臀上传来丝丝撩-人的异样感觉,不由檀口轻启,哼逸出极具诱-惑力的娇吟。
这一声令人血热骨酥的娇吟,犹如轰落的天雷,击中了韩星这座活跃异常的火山,好色男人喉咙干涩,声音沙哑道:“好了,前戏差不多了,现在该正戏了。我现在就在你身上最隐密的地方打下我的烙印,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韩星抱着花翎子纤细的腰身,将她柔若无骨的玉体摆弄成雪臀高高翘起的诱-人模样,身体从后面压了上去。
韩星终于如花翎子想象般,要占有她的处子之身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当这个时刻来临时,自己的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他的身影。也许是因为他伟岸英俊的身躯使她彻底屈服,也许是因为他傲世天下的武功让她无法反抗,也许是他的调-情手段使她无法忘怀,也许……总之,不管如何,整个过程中并没有进行剧烈的抵抗措施。花翎子已经默许了韩星的进入,并且忍不住对这件事期待起来。
花翎子并不了解韩星,这个世界也没有人真正了解他,他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令人琢磨不透。
羞不可抑的花翎子只有将自己的滚烫的玉颊深深埋进柔细的臂弯中,任凭身后男人做着令她面红心跳的轻薄之举。
韩星那千锤百炼,理论加实践的挑-逗手法一经施展,下-身传来的那丝丝快感顿时让未经人事的花翎子难耐地扭动如柳纤腰,蠕挺雪玉美臀,小巧诱-人的樱桃小口中不时响起让她恨不得找条缝隙钻下去的勾魂娇吟。
按捺不住心头欲-火的韩星见时候差不多了,现在该是自己享受的时候了,花翎子似乎心有所觉,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果然,韩星解下下-身的束缚,怒气盎然的火热对准花翎子那条鲜嫩红艳的神秘蜜缝,却忽地停了下来。
“为,为什么停下来了?”花翎子虽然还是处子,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知道马上就要迎来人生最重要的一刻,甚至已经忍不住期待着这一刻的来临,所以韩星停下后,让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韩星完全失去了刚刚那种狂暴的感觉,柔声问道:“想要跟我欢好吗?”
花翎子幽幽地道:“你不是已经有了判定吗?我的回答能让你放弃你要对我做的事吗?”
“不会,你只是个俘虏而已。根据你们草原的法则,我甚至不需要顾及你的感受,直接强占你的身体。”韩星将她翻了过来正对着面答道。
花翎子很想笑,她明白韩星还是非常介意自己的回答,若自己说‘不’的话,即使他仍会占有自己,但估计心中仍会有抵触。花翎子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了解韩星,他虽然好色无耻不按常理出牌,但实际上仍有自己的底线:他不喜欢在女人说不的情况下占有一个女人。
罢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即将成为他的女人的事实,也无需再说违心话了。
花翎子这样一想后,整个人都不同了,对于即将要成为韩星的女人,竟然连畏羞的情绪都没有,有的竟然是无限的期待。点着头道:“我想。”
听到花翎子的回答,韩星只觉心头一松,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占有这个女人了,到了这里韩星反而不再心急占有花翎子。而是轻轻地亲了她一下后,继续问道:“怕吗?”
“嗯。”花翎子点点头道:“听说第一次会很痛。”
“是会很痛,但也会很快乐,那种快乐足以让你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韩星柔声安慰道。
“你太温柔了。”花翎子似乎已经完全忘了韩星先前那些粗暴的举动。
韩星答道:“我对我的女人都很温柔。”
“即使我只是你的俘虏,你的女奴?”
“嗯。”韩星点点头。
“你这么温柔,或许做你的女奴比做我们族中的男子的妻妾还要幸福。”花翎子一面甜蜜地道:“不过我希望你等一下不要这么温柔,我听说做那事要越狂野才会越快乐,所以请狂野地占有我,我的主人。”
花翎子此刻的表现虽然很清醒,但心里已经欲-火焚身,丢下所有的心里包袱后,她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地渴望着跟韩星结合。
“让你所愿。”韩星知道是享用这具美妙的肉-体的时候了,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双唇,但双手却狂野地爱-抚着她身体各处。
受到韩星狂野的爱-抚,花翎子再也保持不了冷静,激烈并愉快的娇吟起来:“啊……好热……我我里面好痒……怎么……会这样……好难受啊……”
韩星将已经进入狂乱的花翎子按倒在地上,看着她丰满的肉体,猛吸了口气,俯身捏着柔嫩的乳房,花翎子此时欲-火焚身,只有扭动着柔软光滑的娇躯全力配合韩星。
韩星趴到花翎子身子上,两只大手捏弄着柔嫩的奶子,舌头贪婪的添着光滑的粉颈,花翎子微微娇喘,两只奶子在韩星的双手用力的揉捏下剂弄出各种形状。有俯身张口含住那似乎早已等待多时的鲜红,用力吸着,舌头在双手的配合下,用力的添着柔弱的乳头。
“啊……”一声声疯狂呻吟从红润的樱唇边喘出,花翎子的身子在强烈的吮-吸和添弄下不停扭动,更添几分妩媚。
“我要啊……我难受……受不了了……”花翎子不断的挺动着身体,将胯间多汁的肉穴往韩星高挺的大肉棒上靠近。却被韩星巧妙的躲了过去。依旧玩弄着她的乳房和奶头。却不急着插她那已经被魔种真气折腾的痒的不行的肉洞。
“我要……我要……”
“叫我主人吧,我喜欢听你叫我主人,只要你肯叫我立刻就给你,我的花奴。”韩星早已放弃让他的女人地位平等的打算,想着就让她做我的女奴好了。
“主人,我的主人快给我吧!花奴想要!”花翎子早已经甘心臣服韩星,对于韩星的要求自然不会有任何抵触。
“哦,你到底想要我什么?”韩星有点贱格地道,他很喜欢女人向他求欢的样子,所以还想多欣赏一下花翎子此事的样子,对于进入她的身体反而不太心急。
“快给我,人家受不了了。”花翎子差点哭了出来。
韩星见花翎子都快要哭出来了,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将她两条丰满的美腿,扛到了肩膀上。伏在花翎子的胸脯上,在她的尖叫声中,猛添了几下红润的奶头后,才狠狠地刺入她的体内,贯穿代表着她贞洁的薄膜。
突然来的肿胀让早已陷入迷离的花翎子微皱起眉头,从未有过经验的她,不知等下将要发生的事情,胡乱的扭动著阡腰,花翎子的胯间的里面可谓柔软至极,柔嫩的大阴不惊意的磨擦著巨大的大肉棒,让韩星难忍难耐,双手扶著细腰抱起俏狠狠的将粗大的 大肉棒捅入了禁地的深处。
“啊………!!!!”一声响亮的娇呼响彻林中,粗大的大肉棒已入穴三分了。
花翎子玉手无力的在虚空中抓挠,媚眼因為插入的生痛已满是泪水,美丽的脸上满是疼痛的表情,贝齿上下紧咬,“哇……好痛啊!轻点啊。”她现在里面又痛又痒,可真是要命,不过穴内分泌的淫水很快麻醉了痛觉。
韩星见花翎子已不觉疼痛,便猛烈地袭击起来。他的右手用力攥紧她的脖颈,胡渣在她的嫩脸上揉蹭;他的左手捏住饱涨的乳头,不停地捻动;下边的大肉棒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猛增,肉体的碰击,再加上淫液的粘糊,发出了“啪!啪!啪!”的撞击声。
花翎子不禁大叫:“哦!哦……啊……好舒服……喔……”
她的香舌伸出嘴外,寻找另一张嘴,两张嘴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只吮得舌根生痛。她拼命用手压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阴穴紧紧地和肉棒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的空隙。
韩星觉得花翎子小穴里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只夹得龟头酥痒起来,这种酥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受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又返回肉棒。它猛劲地作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乳白精液,与透明的穴水,在不断收缩的幽洞里相会。
花翎子躺在韩星的怀里,享受着余韵的温馨,忽然道:“那第三个问题,其实无论我怎么回答,你都会跟我欢好吧。”
“嗯。”韩星点点头,这么明显的事再隐瞒也没意思了。
“你还真是狡猾,我怎么答都逃不出你掌心。”花翎子娇嗔道,不过面上根本没有半点怪责韩星的意思。
韩星淡淡道:“其实也不是一点分别都没有的,若当时你老实答我,那我们欢好完后,我就会放了你。现在嘛……你只能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小女奴了。”
花翎子又问:“要是我逃呢?”
“我会捉你回来。”
“然后呢?会怎么惩罚我?”
“嗯……或许会狠狠地打你的屁-股,又或许干脆什么都不会罚你,不过最大的可能是狠狠地干你一顿。”
“你这是引-诱我逃走吗?”花翎子面红道,对于韩星最后一项处罚她可是相当有兴趣的。

第488章

寇仲一行押运着骡车穿过溪谷,进入竟陵城东南左的平原,把崇山峻岭逐渐拋往后方。寇仲和徐子陵并骑前行,为四辆骡车引路。
跟韩星分别已经十多天了,虽然一直没有再遇到那班铁勒人,但各人都没有松懈下来,在武技的锻练上精进励行,准备应付随时来临的恶战。
徐子陵指着左方远处一个小湖道:“今晚我们就在湖边宿营,更可乘机畅泳。”
寇仲正在马上细阅从巴陵帮那里得来的地势图,闻言道:“明天下午我们就抵达百丈峡,此峡长达两里,两边陡壁万仞,有些地方只能窥见一线青天,更有瀑布悬空直下,极为险要,若有人在那里伏击我们,骡车肯定不保。”
徐子陵对动物最具爱心,笑道:“今晚我们清溪浴罢,就先到那里散步看看好了。”
寇仲哈哈笑道:“好主意!”
拍马便往小湖驰去,徐子陵策马紧追,段玉成等亦催赶骡子,加速朝目标进发。
※※※※※※※※※※※※※※※※
只穿短胯,湿淋淋地从温暖的湖水里爬上岸旁的徐子陵,回头对仍在水中载浮载沉,仰观星夜的寇仲道:“好了!做探子的时间到了,快滚上来。”
寇仲一声领命,跳上岸来。
他们以最快手法穿上衣服,嘱咐了四人后,全力展开身法,朝百丈峡飞掠而去。半个时辰后。两人走了近二十里路,显示他们的轻功比以前又大有长进。
这时前面出现一道横亘无尽的密林,在没有星辉月照的黑夜里,份外阴沉诡秘。
两人童心大起,掠入林里,就在树上枝叶间穿插跳跃,好不写意。
快出林时,林外隐见点点火光,还传来厮杀之声。
两人大讶,停在林近,往外望去。
林外地平远处,是一列耸立的崇山峻岭,在这之间则是地势起伏的陵丘与疏林,此时火光掩映,以数百计的火把布满陵野之上,两帮人马正作生死拚杀。
寇仲和徐子陵瞧得面面相觑,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陵吁出一口凉气道:“他们把往百丈峡的去路完全封闭,现在我们该继续行程还是掉头回去睡觉呢?”
寇仲功聚双目,遥观两里开外正在厮杀的两帮人马,道:“那不就是那班胡人吗?”
徐子陵也学他那般功聚双目,点头道:“确实,怎么他们不找我们麻烦,却跟别人起冲突了?”
寇仲又道:“看到吗?在战场中心有盏高悬的黄灯,那是挂在一个高台的木柱上,木柱似还有些东西,似乎是有人给绑在柱底处。”
徐子陵点头道:“那人身穿黄衣,奇怪,我怎么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难道这帮胡人,就是为争夺此人而和人生死相拼吗?”
寇仲心痒难熬道:“若不去看个究竟,今晚怎睡得着。来吧!”
徐子陵好奇心大起,随他朝高台奔去。
越接近时,喊杀声更是嘈杂,已可清楚见到两帮人马正交手拼搏,火炬错落分布,或插地上或绑在树上,越接近核心的高台,火炬越密越多。
这时他们清楚看到跟铁勒人拼搏的是一律黑色劲服的黑衣武士。
很自然地,两人都生出偏帮黑衣武士一方的心意。
高台的情况更是清楚无遗,被反手绑在台上是个黄衣女子,如云的秀发长垂下来,遮着了大部分脸庞,教人看不清楚她的玉容。但寇徐二人看着她的身形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应该见过此女。
铁勒武士正在阻止黑衣武士攻占高台,而且明显占在上风。
黑衣武士人数过千,比铁勒武土多出一半,但铁勒武士却是武功较强,成缠战之局。
剑气刀光,不时反映火炬的火芒,就像点点闪跳不休的鬼火,份外使人感到战争的鲜明可怖。
战场的分布辽阔,虽以高台为主,但四处均有激烈拚斗的人群,此追彼逐,惨烈之极。
迫到战场边缘处,刚好一队五、六人的黑衣武士被一群十多个的铁勒武土圈了起来,乱刀斩死。
两人看得热血填膺,涌起对外族同仇敌忾的心意。
“锵!”
寇仲掣出雪饮狂刀,大步迫去。
徐子陵也不打话,紧随他身旁。
那十多名铁勒武士亦发现了他们这两个闯入者,但此时天黑他们一时忍不出二人,目露凶光的一拥而至。
在这一角离高台只有百来丈的战场,黑衣武士陷于绝对的劣势,不但保持不了阵形,且被冲得七零八落,予敌人逐个击破的危机。
敌人已至,矛斧刀戟,声势汹汹的盖头杀来。
寇仲加速掠前,振起雪饮刀,刀身立时寒芒剧盛,连挡格都省了,闪电的左挥右劈,就在敌刃及体前,斩杀两人。
最令人吃惊的是尸身并没有似以往般应刀拋跌,而是凝止不动,先脱手掉下刀枪,才柱子折断般颓然倒下。
余下的多名胡人见只是寒芒两闪,己方立即有两人以奇怪诡异的情况命丧当场,无不心胆俱寒,暗想这种连如何出手都看不清楚的刀法,教人如何对抗,立时斗志全消,四散奔逃。
寇仲哈哈笑道:“我终于做到师傅杀人时的效果了,看来我的功力离绝世高手已经不远了。”
此时又有另一批胡人朝他们杀至,但徐子陵却像视若无睹般来到寇仲身旁道:“别忘了,师傅只用普通钝刀都能做到这种效果,而你这把却是神兵利器。”
寇仲点头表示明白,又苦恼地道:“你就不能不打击我,让我得意一阵吗?”
三支铁矛,疾刺而至。
寇仲看也不看,踏前一步,雪饮刀往敌画出,刀光漩飞,寒芒暴张,三支铁矛应刀而断,吓得那三人踉跄跌退,狼狈不堪。
另有两名胡寇仍悍不畏死的各提双斧来攻,寇仲顺势回刀,寒芒如激电般掣动一下,两人都撒斧倒跌,当场横死。
其它人更一哄而散。
徐子陵像不知刚有敌人来袭般,油然道:“不是打击你,而是让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不过你现在终于能做到这个效果,也足以说明你进步了。”
“哈哈……你也不得不承认我进步了。”寇仲笑了一阵,又叹道:“唉!若有跋锋寒、杨虚彦之辈在这里给我试试刀就够痛快了!”
这情景极为怪异,四周虽是喊杀连天,刀光剑影,两人却像怡然散步到这里来,还闲聊起武功的问题。
徐子陵倏地横移,劈手夺过偷袭斩来的一刀一剑,两脚疾踼,同时反手掷出刀剑,四名胡寇立即报消,一时间再没人敢来惹他们。
徐子陵回到寇仲旁,一肘打在他胁下,笑道:“别忘了有我这个对手,想试刀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我的绝世好剑可不会比你的雪饮狂刀差。”
寇仲一边雪雪呼痛,一边摆开架势,怪笑道:“你这小子近来最爱板起脸孔向我训话,今趟我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看刀!”
不过这一刀却是先劈向一名扑来的年青英伟的胡汉,这胡汉正是韩星的手下败将庚哥呼儿,不过当时庚哥呼儿一直在林中跟韩星对打,寇徐二人并不认得这个胡人。
“铮!”
庚哥呼儿运剑架着寇仲的雪饮狂刀,还猛施反击,剑法凌厉奇奥,功力深厚。事实上,庚哥呼儿跟韩星打的那一场的表现虽然多有不济,但那完全是因为韩星武功高出太多的缘故。在年轻一辈中,庚哥呼儿的武功还算一流的。
寇仲忘了徐子陵,唰地横移,幻出重重寒芒,长江大浪般向庚哥呼儿攻去。
庚哥呼儿连挡七刀。
寇仲雪饮刀乘势扑入,庚哥呼儿及时掣出匕首,“叮”的挡了这必杀的一招,借力飘退寻丈。
徐子陵此时亦陷身重围里,却高叫道:“我要去看看那个人了!”拳脚齐出,硬是杀开一条出路,朝高台方向奔去。
寇仲要追在他身后时,眼前一花,给三人拦着去路,包括了刚才击退的庚哥呼儿,他手上已换过另一把长剑。
庚哥呼儿已经认出寇仲便是韩星其中一个徒弟,喝道:“你是韩星哪一个徒弟?”
寇仲哈哈笑道:“本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寇仲是也。”
庚哥呼儿道:“本人乃铁勒‘飞鹰’曲傲的第三门徒庚哥呼儿,寇仲今趟你送上门来,休想有命离开,上!”
他身后两名胡人立时散开侧进,把寇仲围在中间。
“你们对付不了我师傅就要拿我来出气吗?”寇仲耸肩笑道:“也罢,反正我手痒得要命,就拿你们来祭刀吧!哈!”
※※※※※※※※※※※※※※※※
徐子陵突破一重又一重的敌人防御网时,战场上响起阵阵尖锐的哨子声,隐含某种规律和指令,指挥胡人的进退,使他压力骤增。
不过他两人显然已牵制着铁勒人的主力,使独霸山庄的黑衣人声势大振,向高台发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战。
徐子陵使出排云掌基本步法‘云踪魅影’,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他四周虽是此追彼逐的混战场面,但他却总可先一步避开前来拦截的敌人,使他们无法形成包围的局面。
黑衣武士则视他为己方之人,有时还为他挡着来攻击他的铁勒人。
到离高台尚有十丈远近时,徐子陵用了一个巧劲,借着一个铁勒人的杀着借力腾升,大鸟般往高台扑去。
※※※※※※※※※※※※※※※※
寇仲随手来了一招横扫千军,架开左右攻来两把大刀时,庚哥呼儿大步跨来,手中长剑迎头直刺。
剑未至,寒气笼罩着寇仲整个前方。
寇仲知此一剑乃庚哥呼儿全身功力所聚,趁自己忙于挡格他两名手下时,觑隙而进,厉害非常,反大感过瘾,刀势疾打,迎削而去。
寒芒到处,发出一下震耳响音。
寇仲凝立如山,庚哥呼儿却连退两步。
两柄刀又再攻来,使寇仲难以追击。
这两名铁勒高手武功虽佳,但寇仲可肯定自己只须三招就可把任何一人收拾。但偏是当他们联手合击时,由于时间角度都迫得他不能全力对付其中一人,故而颇感有力难施。而从这亦可见两人施展的乃是一种玄奥的联战之术,合起来可制着比他们武功更强的对手。

第489章

面对着敌人的合击之术,寇仲却是夷然不惧,豪气上涌。忽而左闪忽而右晃,硬是以迅若游鱼的奇异身法,避过敌刀。
“嗖!”
庚哥呼儿长剑又至,仍学刚才般一剑当头疾刺。
虽是简单无比的一剑,寇仲却生出无法闪躲的感觉,运起雪饮刀还击。
“当!”
寇仲雪饮刀黄芒再盛,再次架开敌剑。
今趟庚哥呼儿被震得退开三步,而寇仲亦往后移了小半步。
两人同时大吃一惊。
寇仲惊的是庚哥呼儿这一剑无端功力骤增,远胜前剑,弄得自己也气血翻腾起来。假如他下一剑亦照此比例增进,他不吃败仗才是怪事。
庚哥呼儿惊的却是寇仲的韧力,要知他此时使用的便是对付韩星的那招“狂浪七转”,此招最厉害的地方便是每一刀都能吸取对方少许功力,转而增强自己的剑势,奇诡非常。庚哥呼儿本以为这招即使对韩星没效,但对付韩星的徒弟总能起作用吧。
那知寇仲的真气不但蓄而不泄,且奇寒无比,使他虽勉强吸得少许,却是难受无比,故而第二招交手,比前一招更要多退一步。
背后刀刃劈风之声又至,寇仲心念电转,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必将陷进完全捱打和被动的形势中,心中已有计较。
寇仲刀随身转,似是迎向背后左方之刀时,蓦地似蟹般侧移,变成面对右方砍来的长刀,雪饮刀芒气剧盛,斜指敌人。
那铁勒高手但感对方怪刀寒芒暴张,刀气迎头冲至,大有千军万马冲杀而来之势,登时锐气全消,窒了一窒,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本是无懈可击的联阵之局,立时露出一丝绝不该露出的破绽。
寇仲一声长笑,腰板猛挺,神态变得更是威凌无俦,信心十足。
雪饮刀有若迅雷激电般往那铁勒高手画去。
“当!”的大响一声,那人运刀架着。
岂知寒芒暴闪,劈得那人连刀带人,倒摔往外,未触地前已气绝身亡。
庚哥呼儿这时才回过气来,由此可知四人交手的紧凑迅快。他见状大惊,冲前劈出惊天动地的第三波狂浪。
战场上战况加剧,集中到高台四周去,不断有人溅血倒地,惨烈之极。
另一把剑又由左侧杀到。
寇仲装出挡格的姿态,雪饮刀虚晃一招,到敌剑临头时,才疾移半步,敌剑从他鼻尖掠过,只差分毫就可把他的身子剖开。
雪饮刀顺势往侧平削。
“当!”
这个高手给他震得口喷鲜血,跄踉跌退,一时再无攻击之力。寇仲压力大减,长笑跨步,一抖雪饮刀,如裂岸惊涛般往庚哥呼儿攻去。
庚哥呼儿见寇仲虽不如韩星那般变态,直接将“狂浪七转”的劲力尽数反攻,但也以奇特的方式避过“狂浪七转”的攻击,着实吓了他一跳。
十多天前那战败的阴影再次在心中升起,使得庚哥呼儿心胆俱寒,竟不敢接刀,往后飘飞。
寇仲也不追赶,哈哈一笑,接应徐子陵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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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里外的一处小山丘,韩星远远地看着这场争斗,至于花翎子则伏在韩星胯间,一起一伏的服侍着韩星。
事实上,这十多天来,他一直远远吊着寇仲一行,只不过不想跟他们会合而已。
跟寇仲他们那苦逼的生活不同,已经完全收复花翎子的韩星,这段时间都过得相当滋润。拿现在说,寇仲和徐子陵努力地跟敌人拼杀,但韩星却像看戏一般的看着一切,同时还享受着花翎子的小嘴的服务。
收回目光,韩星看着快速起伏着的花翎子,轻喘道:“花奴,你再这么卖力,我就要射出来了。”
吐出韩星的分身,花翎子一面陶醉的样子,喘着气道:“主人,你尽管射吧。无论你射多少,花奴都会全部吞下去的。”说完,便又含着韩星的分身吞吐起来。
最初,是韩星强迫着她品萧的,但现在花翎子却渐渐地喜欢上给韩星吹箫。肉枪上的味道并不好,但那种腥腥骚骚的味道却会让花翎子全身上下都火热并兴奋起来,花翎子完全爱上了这种刺激的感觉。所以虽然还是不太喜欢那种味道,但花翎子已经不需要韩星要求,便会主动给韩星品萧。
听到花翎子都这样说了,韩星自然不会再忍耐,在她卖力的服侍下,韩星全身一颤后,便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这丫头是越来越会服侍人了,韩星心中不无感叹。
“主人,要做吗?”咽下韩星射出的精华后,花翎子满脸期待的看着韩星,一般做完这事后,接下来往往就是那最最刺激、最最快乐的事了。
“看来是不行了。”韩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很想乘胜追击,但两里外的战斗,怎么看都有种熟悉之感,尤其是那黄衣女子身影,让他忍不住想要见她一面。即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韩星依然很喜欢跟那妞见见面。
“为什么?”花翎子面上掩不住的失望。
韩星道:“你没听到前面很吵吗?那里有两帮人在厮杀,我得去看看才行。”
“他们打架关我们什么事?怕他们会过来的话,换过别的地方不就行了。”花翎子知道韩星有很多女人,以后像现在这样二人独处的机会可不多,所以她非常珍惜这段时间,希望能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韩星淡淡地道:“那里其中一班人马是你那个师兄带领的。”
花翎子愣了一下,才幽幽的道:“主人,我不想跟他们动手。等下我可不可以不出手。”在她看来,既然决定了要跟着韩星,自然就应该跟韩星共同对抗敌人。她提出这样的建议,似乎是不太应该的。
韩星淡笑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你对他们出手,等下你远远地跟着我,自保就行。”他自然不会因为花翎子这样的要求而生气,相反,要是她毫不犹豫地对同族出手,反而会让韩星觉得心寒,而渐渐疏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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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刚落在高台边沿处,十多名守在台上的铁勒人分作两批,部分迎来拦截,部分拥到那被绑柱上的黄衣女子四周,严守着最后一关。
徐子陵知道若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击倒守于这最后防线的铁勒人,让这些铁勒人形成包围网,那即使救到人,也很难脱身。
眼前攻来的铁勒人,正是当日围攻韩星那批,武功明显高出刚才遇上的铁勒武士,尤其当中一个持枪巨汉,枪未至,枪气已压体迫来,强横非常,那敢小觑,一个腾跃,来到三丈许的高空,竟能再运气翻身,横往竖立台中那支木柱移去。
下方的铁勒人那想到徐子陵在空中仍能灵活如鹰,可一再翻飞,一时阵脚大乱,最要命是徐子陵可借着触柱之力,随意改变落点方向,教他们更是无所防范,不知如何应付。
说时迟,那时快。
徐子陵一掌拍在木柱上,同时贴柱滑下,狂猛无匹的劲气,向守在木柱下的六名铁勒武土当头压下。
这刻他们就算生出要先斩杀被缚美女之心,亦无法办到。
暴喝声中,手持金盾的长叔谋已赶到台上。木柱忽然寸寸碎裂。
众敌这才知道徐子陵那一掌的作用,同时更清楚徐子陵掌劲的厉害。
不过一切都迟了。
那黄衣女子骤脱木柱的束缚,往后倒下时,徐子陵已把她挟起,斜冲上天,并发出长啸,招呼刚刚赶到的寇仲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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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领路,徐子陵挟着那黄衣女子,一口气奔了十多里路,到了另一个小山丘才停下来。
徐子陵把黄衣女子放在草地上,皱眉道:“真奇怪,她该是给点了穴道,但无论我怎样为她通经活络,她仍是昏迷不醒。”
寇仲学他那样蹲在草地上,伸手拨开她的秀发,两人同时目定口呆。
我的娘,这妞需要他们救吗?
黄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阴癸派传人婠婠。
寇仲呆望着她有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吁出一口凉气道:“我们该不会闯祸了吧?”
他们从韩星那里听过阴癸派和曲傲联盟的事,知道那班铁勒人怎么都不应该出手对付婠婠才对。也就是说刚刚那场厮杀,很可能是铁勒人跟阴癸派联手演的一场戏,同时也是一场针对那班黑色武士的阴谋。
“嗯”徐子陵点点头,道:“很可能,我们或者无意中破坏了阴癸派的行动了。算了,反正师傅杀了任少名,我们迟早也要跟阴癸派对上的。”
“也对。”寇仲点点头,奇道:“真奇怪,以前见到这美得不像人类的妖女,即使明知她既危险,又跟师傅关系暧昧,但总会忍不住有点心热。可我现在却是心生寒意,似乎接近她都有危险似的。”
“嗯”徐子陵点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都不知道,这其实是因为婠婠得到韩星所传的冰心诀后,在这几个月的进修中,终于达到了骇人的天魔大法第十七层的境界。而寇徐二人的长生诀也是大有进步,让他们的灵觉倍增,察觉到婠婠对他们的危险性。
寇仲叹道:“她是真晕还是假晕?”
“估计是假晕居多。”徐子陵说着,与寇仲对视了一眼,均是叹了口气。即使猜到婠婠是在装晕,他们也不能就这样丢下她。
本来他们最佳的处理方法便是,丢下婠婠然后回去跟段玉成他们会合。可是万一一切都只是他们疑神疑鬼,婠婠并不是假晕,那她就很危险了。一来以婠婠的姿色,不排除那些铁勒人会忍不住心生歹意,而不顾联盟对婠婠出手;二来婠婠若是真晕的话,也有可能被野兽吃掉。
再加上,她跟韩星的关系又那么暧昧,寇仲和徐子陵也怕一旦因为他们的多疑而害了婠婠,那他们就愧对韩星了。
“唉”徐子陵叹了口气道:“真假都好,先试着救她一下吧。”

第490章

寇仲看着徐子陵使用九阴真经的解穴法门给婠婠输真气,忽然道:“咦!为何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徐子陵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思索道:“或者是因为我刚才想为她打通穴道时用了太多真力吧!”
寇仲暗中给徐子陵打了个眼色,口上却道:“该是这个原因了!”
徐子陵和他最有默契,站起来道:“我去瞧瞧有没有敌人追来,你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办法弄醒她吧!”
寇仲那还会不知机,道:“还是一起去看为佳!”
伸手搭着徐子陵肩头,同时把真气送入他经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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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得离婠婠至少有三十丈的距离,寇仲才低声道:“非常不妥,以前就算在你力战之后,脸色也不会白中泛青,现在经我输入真气后,你这青色才退去。”
徐子陵点头道:“这女人一向邪门得很,现在我更肯定她是假晕,我之所以面色差八成是被她吸走了功力。有了师傅传授的解穴方法,天下间那有我们解不开的封穴的手法呢?难道点她穴道的强得过跋锋寒吗?这是不可能的。”
顿了顿又道:“我们唯一的选择,确是走为上看。咦!为何你越走越慢了。”
寇仲颓然坐下,捧头道:“我还是怕有个万一。万一她确实是真晕,被那班铁勒人或者野兽给害了,我们该怎样面对师傅?”
徐子陵亦茫然坐在山坡底另一块石上,道:“但怎样解释我脸上会现青气呢?”
寇仲道:“可能是我们的长生诀跟天魔功,一正一邪相撞的正常表现。”
徐子陵叹道:“算了,还是回去救起她吧,不然我们也不会心安的。只是,不能再给她输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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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仍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这时乌云已过,星斗满天,她的艳光更是诡秘迷人。
远处传来阵阵狼嚎,不知是否因嗅到战场上的血腥气味,故联群而至。
两人躲在一处草丛后,犹豫难决。
自出道以来,他们还是首次陷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里。
寇仲自远处凝望着她起伏有致的动人酥胸,轻轻道:“这女人太美太危险了,天下间或者只有师傅能征服这个女人,别的男人接近她恐怕都没有好结果。”
徐子陵叹道:“是啊,我们正活脱脱是其中两个受害者,唉,要是师傅在我们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蓦地一声狼嚎,在近处响起,几头饿狼从山坡奔了上来,见到晕厥的婠婠,立即狼目生光,扑了过去。
婠婠一动不动。两人按捺不住,疾掠而出,不过却有一道人影比他们先一步走到,三两下便赶走狼群。
这个人影自然就是韩星了。至于花翎子,因为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很可能会再次与铁勒人相遇,所以只是潜伏一旁,没有现身。
寇徐二人见着韩星,都不由舒了口气。韩星总算出现了,婠婠的事有他来处理,他们两个就再不用面对那左右为难的境地了。
寇徐二人上前向韩星施过礼后,由寇仲问道:“师傅,这女人到底真晕还是假晕啊?”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不搞清这个问题他们总觉得不安乐。
“九成在装,这妞真是……”韩星说着,由头把婠婠瞧到落脚,却没法在这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坏她完美无缺的半点小瑕疪,反而是越看越感到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透着的眩人诡艳,亦不由暗暗心惊:这妞的媚术好像又进步了,莫不是突破了吧。
顿了顿才叹道:“算了,还是由我亲自确认一下吧。”
虽然韩星心中已有十足把握,婠婠根本是在装晕,但看到她楚楚动人的样子,仍让韩星禁不住生怕有个万一,她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徐子陵提醒道:“当心,她可能会用邪功吸你的功力。”
韩星没好气道:“我不吸她都算偷笑了,还会怕她吸我的功力?”
婠婠要是有十八层巅峰的天魔功,并在韩星精气神都在最差的状态下,跟韩星上-床施展最高明的采补术,或者还有可能吸到韩星的魔种奇功。现在这情况,自然是不可能吸到的。
韩星将手按到她柔软的小腹处,输出一道包含着魔种的长生真气,却立刻感觉到一股吸力自婠婠体内生出,想要生生留住韩星的真气。有这样的现象,韩星自然能确认婠婠根本就是在装晕了。
“这丫头,居然真想吸我的功力,看我不吓你一下。”韩星暗自一笑,立刻控制那道真气旋转起来,卷走一部分天魔真气,就在婠婠以为自己的天魔功要被吸走时,韩星却放开了那部分的天魔真气,只收回属于自己的那道真气。
韩星自然不会用这种方法吸婠婠的真气了,用这种方法吸来的真气,跟双修得来的完全不同,只会让韩星的真气变得杂乱,反而要韩星花时间提纯,得不偿失。不过韩星这一着,也确实吓了婠婠一跳。
“已经十七层了,这丫头还真是厉害哩。”韩星低声说着,又向寇仲和徐子陵嘱咐道:“没事了,你们先去接段玉成他们过来吧。”
看着寇仲和徐子陵离开,韩星看着还在装晕的婠婠道:“他们已经走了,你就别装了。”
见婠婠还是一动不动,韩星眼皮跳了跳,威胁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衣服脱光了。”
吗的,当我不敢吗?
韩星见婠婠还在装,为了逼她起身,便真的一手扯开她的腰带,即将脱下她的外衣时。
“贼子敢尔!”
身后马蹄声渐近,随着这一声中气十足的爆喝,一只劲箭激射而来,直指韩星的背心!
韩星来不及细想后面到底是什么人,一转身右手伸出食中二指夹住这支劲箭。
韩星虽用真气护住二指,但那劲箭的劲力也不可小觑,生生地划伤了韩星的手指,还好的是箭头上明显没有淬毒。
韩星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两行鲜血,暗道:“吗的,装什么逼,直接避开不就好了。现在手指受伤了,也起不到多少震慑作用了。”
随手丢下那支箭,韩星踏前一步,冷然对着对面停下来的二十多名黑衣劲装武士。
带头的中年男子高大粗壮,身穿黑衣,外披红披风,上唇留有浓密的黑,脸上皮肤粗糙而坑坑突突的,但那双眼睛却像两盏小灯笼般闪亮照人,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兽般既可怕又慑人的魅力。
他身后的人都是黑色劲装,高矮肥瘦不一,但无不透出一股狠悍的劲儿。
动作整齐划一,神态坚毅彪悍,韩星很熟悉,这是精锐士兵才有的气势!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韩星哪还猜不到,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便是那个冤到死的倒霉鬼方泽滔。
一想到这家伙将会被婠婠害得鸡毛鸭血,韩星便连报复的心情都提不起了。严格说来方泽滔还是韩星的情敌,但问题是这个情敌实在是半点威胁都没有,让韩星都提不起跟他争斗的心思。
韩星虽然手指受伤,但他那一指还是相当有震慑力的,要知道那一箭可是倾尽方泽滔全力所发,能一指接下断非泛泛之辈。
以至于方泽滔带着二十多个黑衣劲装武士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怒视着韩星。他可是清晰地看到韩星要脱婠婠衣服的动作。
韩星抬头目视黑衣头领,开口道:“你是不是方泽滔?”
对面地黑衣大汉有些愕然,不过还是点头道:“正是!你……”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刚才乱射的一箭我可以既往不咎。”韩星抢先打断对方的话头。继续说道,“只是我还有正事要办,这位姑娘就留给你照顾了。告辞!”
方泽滔虽然心怒韩星要脱婠婠的衣服,意图不轨,但见识过韩星那惊艳的一指,又听韩星肯主动交出婠婠后,也想息事宁人。毕竟婠婠明显还没吃什么亏。
决定息事宁人后,方泽滔一改怒容,于是拱手道:“惭愧,是方某鲁莽了,还请勿怪!”
“误会解释清楚便好了,这位‘可怜’女子还要托给将庄主照顾,在下告辞!”
韩星拱手行礼之后便要走了,婠婠既不肯起身与自己相谈,他也懒得再逼她起身,还是让她继续阴癸派任务算了。至于方泽滔,韩星还真不担心他能占到婠婠什么便宜。婠婠虽然言行大胆,但实际上可不是什么放浪的女子,相反还相当保守。
“兄台慢走!”
方泽滔刚喊住韩星,忽然传出一声压抑地低泣声,一时间在场的诸位都屏住了声音,连韩星刚刚跨出的步子也不得已收了回来,一脸地无奈。原本还在装晕的婠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还一副伤心的样子。
“妾身便生地那么惹人厌弃么?”
无限哀婉地声音从车厢中传出,韩星忽然打了个冷战,还有方泽滔的手下看现在向他的目光总让他觉得相当地不舒服,鄙夷,不屑,厌恶,甚至是恼怒……那是看负心汉的眼神。方泽滔则涌出一股不妙的预感,一面疑惑的来回打量着韩星和婠婠。
不得已转回身去,韩星无奈的对婠婠道:“怎么会?姑娘容貌绝世、姿色无双,怎么可能会惹人厌我们素不相识,在下又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保护姑娘。这方庄主乃独霸山庄庄主,武功高强、人品出众,手下精兵强将无数,姑娘若是依靠他们就不会再受到任何贼子的骚扰了。”
韩星实在不明白,婠婠的目的不就是方泽滔么,自己主动配合,让她顺利回到方泽滔身边,继续她的任务。为什么却又在这个时候,忽然出言留住自己,还一副钟情于自己的样子。
婠婠一面吃惊的看着韩星,凄然道:“韩郎,你居然装着不认识婠婠了?你这么说无非是厌弃妾身罢了……妾身是个不详之人,还是和父母团聚的好,只有他们不会厌弃……”

第491章

韩星觉到婠婠的演技已经足以让历届奥斯卡金像奖的女主角羞愧到无地自容了。可是这丫头怎么就不按剧本演呢?
婠婠并没有给韩星多少辩解的机会,“呛”的一声轻响,转瞬时间她已从背后取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作势欲刺。
“不要!”
“叮!”
方泽滔的话刚喊出来,韩星已经一指弹开那匕首,同时一面无奈的看着婠婠。这丫头到底玩那一出啊?
方泽滔见韩星打掉匕首,不由松了口气,策马走进,问道:“婠婠姑娘你这又何苦呢?”
顿了顿又问:“你跟这位兄台到底什么关系?”
婠婠抽泣着道:“韩郎是妾身失散的未婚夫,只可惜他已经不肯认妾身了,妾身还是下去陪父母。”
“未婚夫?”韩星和方泽滔同时惊道。不过前者是在心里喊的,后者却是真的喊了出来。
先不说韩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是如何地无语,方泽滔却是如遭雷击,他看向韩星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丝阴霾,他现在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劝婠婠对韩星死心嘛,婠婠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又当着韩星面前,这样话他怎都说不出口。劝韩星不要负心,好好对婠婠嘛,他又实在不甘心。
韩星自然查觉到方泽滔眼里的阴霾,不过对这个对手他还真的不怎么放在眼内,只是向婠婠以传音入密之法问道:“喂!我什么时候做了你的未婚夫的?”
婠婠同样以传音入密之法回道:“做婠婠的未婚夫很难为你吗?”
韩星无奈道:“你又不肯跟我上-床,这未婚夫做起来有个啥子意思。”
婠婠趁方泽滔心神不定没注意这边的时候,白了韩星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你就只想着跟人家上-床吗?”
韩星只回了一句:“我也是男人。”便不作解析。
恰在这时,寇仲和徐子陵他们的身影自几里外出现。
见方泽滔和他的手下都一副戒备的样子,韩星解析道:“不用担心,领头那两个是我的徒弟。”
这时也有手下向方泽滔禀告,寇仲和徐子陵正是昨晚帮他们对付铁勒人的两个年轻高手。
昨夜,方泽滔已经从各种情报中分析出,出手帮他们的便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寇仲和徐子陵。那眼前这个人既是他们的师傅,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韩星吗?
方泽滔细心打量了一下韩星的外形,再联想起传闻,不由更加确定。一想起韩星的传闻,方泽滔不由有点头皮发麻,虽然心中仍怨恨着韩星,但还是拱手道:“原来兄台便是大名鼎鼎的‘风流公子’韩星,真是失敬。”
他故意提起‘风流公子’的外号,自然是不怀好意了,他这样无非是想引起婠婠对韩星的不满。
“什么大名鼎鼎,都是外人胡诌的。”韩星随便打了个哈哈,便不作其他回应。
方泽滔的打算韩星自然清楚,不过婠婠其实早就知道他的事,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韩星根本不在意方泽滔的小心思。只是,再次听到那蛋痛的外号,韩星还是一阵不适,到底是那个混蛋给他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外号。
方泽滔哈哈笑道:“得志而不骄,才是真英雄,谁能於千军万马中,斩杀任少名仍可从容脱身,韩兄的威名那是实至名归。只是方某有一事不明,听说韩兄有好几位红颜知己,为什么又成了婠婠姑娘的未婚夫了?”
韩星对方泽滔不依不挠颇为不耐,干脆将问题推给婠婠:“婠婠,你给方庄主说说吧。”
反正婠婠一直不肯合作,天知道等下自己编好故事后,她又来搞破坏就尴尬了,干脆由她来编好了。
婠婠也不客气,点点道:“韩郎曾经救过妾身一家性命,家父便做主让妾身嫁给韩郎。当时韩郎也是答应了的,谁知道后来失散了,刚刚还装作不认识妾身,想来是嫌弃妾身是个不详人,呜呜呜……”
婠婠又低泣起来,要不是韩星早知不是这么一回事,恐怕都会觉得自己就像那负心薄幸之人一般。至于方泽滔的手下,则个个都一面鄙视的看着韩星,对于韩星的传闻他们都知道一点,有了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居然还要出去招惹其他美女,实在太让人羡慕了,哦,太让人不齿了。
只有方泽滔是一面郁闷,前段时间他也救过婠婠一次,为什么就没有发生这样以身相许的情节呢。是因为没救到她的家人呢?还是外貌的问题呢?方泽滔看着韩星那远比自己出色的面容,不由有点怀疑。
韩星有点受不了那些鄙视的目光,干脆顺势道:“别哭了,要不我们等下就到竟陵,让方庄主替我们主婚,我们马上洞房成亲,哦,成亲洞房。”
方泽滔拳头一紧,替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主婚,这不是要他命吗?
没有时间给方泽滔多想,寇仲一行已然走近,段玉成四人见到婠婠后都有点失魂落魄,显然被婠婠的美色所迷。对此,韩星除了暗叹一阵外倒也没什么不满,以婠婠的美色,即使是当了太监的公公都会为之着迷。
韩星替他们介绍一下后。方泽滔便虚心有礼地道:“两位昨夜援手之恩,我方泽滔绝不会忘记。”
寇仲随口回道:“方庄主客气了。”
韩星忽然问道:“对了,方庄主你跟婠婠是如何认识的?”
方泽滔回头向手下们道:“你们负责在四周把风,千万要打醒精神。”
手下领命散往八方时,方泽滔才亲切地道:“我们边行边说好吗?”
韩星一行点头领他往装载的骡车走去,方泽滔又着手下让了匹马给韩星。
韩星上马后向婠婠问道:“婠婠,你会骑马吗?”
“不会,淑女才不要学骑马哩。”婠婠嘟着嘴道。
她嘟嘴可爱的表情让在场的男人都为之心中一荡,尤其是方泽滔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婠婠还有这么可爱的表情,只可惜这表情却是因为韩星而展露的。
韩星自然不会相信婠婠的鬼话,但也乐得跟她同乘一骑,好占点手足便宜,于是便伸手拉她上马。
婠婠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跟韩星亲近,还故意侧着身子坐到马上,要韩星搂着才能保持平衡,神态甚是亲热。
方泽滔见他们如此亲热,神色一黯然,望向韩星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嫉恨,但很快便收敛起来,见所有人都准备好后,才一边驱马一边道:“婠婠的遭遇非常可怜,方某遇上她时,她家的车马队遇上贼劫,家人无一幸免,那些小贼贪她美色,正要饱逞兽-欲时,给我碰巧撞上,尽杀群盗,救了她回庄。”
“原来如此。”韩星点点头道。
寇仲道:“请恕小子见识浅薄,只看贵庄昨夜的阵容,绝非江湖上无名之辈,为何我们却从未听过贵庄的大名呢?”
方泽滔答道:“这或者是我们建庄时日尚短,我本是隋将,自昏君被宇文化及所杀后,便占了竟陵。但又不想像其他人般划地称王,故而与追随我多年的众兄弟建立独霸山庄,一方面可防止盗贼,另一面则等待明主出现,好归顺其麾下,使竟陵免受兵灾之祸。”
两人恍然点头。
徐子陵道:“不过独霸两字却是非常霸道,庄主不怕给人误会了?”
方泽滔笑道:“不改个霸道点的名字,怎能镇压四方贼众,现在乱兵结成势力,数以百计,四处抢掠和招抚奔窜的流氓,其中又以向、房、毛、曹四大寇最是凶名四播。”说完又谈起铁勒人的事。
韩星不由问道:“那婠婠是怎样给那些铁勒人捉走的。”
方泽滔叹了一口气道:“这可说是飞来横祸,半个月前我忽然接到任少名的信,要我归附铁骑会。我当然断然拒绝,还加强城防,怕他们来攻,这两年我们没有一天不在作好准备,又得城内百姓支持,敢夸就算任少名倾全力来攻,随时也可挡他个一年半载。”
韩星点头道:“任少名当然不敢去惹杜伏威和辅公佑,如若夺得竟陵,便可在长江之北建立北进的据点,所以对竟陵他是志在必得的。”
方泽滔讶道:“想不到韩兄不止武功了得,连在这方面也如此在行。”
徐子陵奇道:“任少名已死,铁骑会四分五裂,长叔谋的人变成孤军,为何仍要来惹你们?”
方泽滔苦恼道:“这个可连我都想不通,三日前,忽然有人夜闯我庄,此人身手高明之极,不但连伤十多人,还把婠婠掳去。”
顿了顿又续道:“三天前我收到长叔谋的信,说婠婠落在他们手上,嘱我在百丈峡外决一生死。唉!我虽然有心救婠婠姑娘,但在竟陵城有着好几万受我保护的人,让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到百丈峡跟长叔谋决战。”
虽然方泽滔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之所以这么苦恼,全因爱上了婠婠,以致左右为难。
方泽滔叹道:“最后我决定按兵不动,留守竟陵。婠婠姑娘希望你能谅解方某的难处,非是方某不愿意救你。”
婠婠谅解地道:“方庄主身系竟陵千万百姓的安慰,自不可轻举妄动,妾身怎会怪你。若因妾身而连累竟陵百姓,那妾身就罪该万死了。
方泽滔听婠婠能如此谅解不由面露喜色。
韩星则不由在婠婠耳边低声道:“演技不错,不如改行去演戏吧。”
婠婠侧趁其他人不注意,白了他一眼,传音道:“我才不要当戏子哩。”
韩星笑了笑,又问:“既然方庄主决定按兵不动,那昨夜一战又是怎么回事?”
方泽滔苦笑道:“难怪各位大惑不解,皆因我手下猛将,亦是我的亲弟方泽流,竟私下领兵去救婠婠,不过昨夜他已不幸战死。当逃回来的人告诉我寇兄和徐兄把婠婠救了时,我才按捺不住,离城来寻找两位,终在这遇上你们。”
寇仲和徐子陵不由暗叹红颜祸水,要是让方泽滔兄弟知道婠婠的真正身份,不知会有什么想法。

第492章

韩星有意无意的落在了骑队后面,向婠婠低声说道:“婠丫头,从方泽滔那傻子的话看来,你们的目的无疑就是他的独霸山庄。”
“嗯。”他怀中的婠婠点了点头,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事能瞒住韩星,只是她不太明白韩星忽然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韩星轻叹一声,继续道:“既然如此,为何刚刚又要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该不会以为利用方泽滔的嫉妒就能杀死我吧?”
“人家才没那么想哩。”婠婠白了他一眼,嗔道:“在你心中人家就是这么心肠狠毒的吗?”
“那你说为什么。我看不出拖我下水,对你们的计划有什么好处,相反要是方泽滔以为你钟情于我,估计就不会那么迷恋你了。”
婠婠嘟着嘴道:“人家只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韩星不由得愣了。
婠婠嗔道:“谁叫你那么轻易就把人家送给别的男人,人家一时气不过才想拖你进来。”
“呃……”韩星也想不到原因竟是如此简单,但稍微细想一下,又觉理所当然。
婠婠身为绝色美女,自然有身为美女的自尊,被自己喜欢的男人那么轻易交给别的男人照顾,换着谁都会生气。原著中,傅君瑜还不是因为跋锋寒将她交给宋师道照顾,而气了很久。
韩星无奈道:“我那样不过是因为猜到你们的目的,不想影响你们的计划而已。”
“我那不是没反应过来吗?”婠婠嘟着嘴道,她在装昏的时候听到韩星要将她交给方泽滔,心中来气,根本没想过其他,直接就想拖韩星下水。
韩星也不知该高兴好还是头痛好,估计还是高兴多一点,那么狡猾多智的婠婠居然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失了方寸,而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这无疑让韩星有几分得意。
韩星关心的问道:“那你们的计划怎么办?要是不能成功控制方泽滔,即使你是祝玉研的爱徒,估计也要受罚吧。”
婠婠轻哼一声,娇蛮道:“我才不管,反正到时我就说是你让我们的计划失败的。”
对于婠婠的娇蛮,韩星倒不觉得怎么讨厌,只是多少有点无奈,叹道:“还是不要了吧。估计被你这么一说,恐怕你师尊就再也忍不住,要全面动用阴癸派的力量对付我了。要是搞得势不两立的,估计你再想嫁给我就很有难度了。”
婠婠横了他一眼,面红娇嗔道:“谁会想嫁给你了?”
顿了顿又幽幽的道:“要是你真怕我们阴癸派的话,就不会去杀任少名了。你知因为任少名的死,让我们损失多少势力吗?”
阴癸派的林士宏本来是要跟任少名结盟好壮大声势的,谁知任少名被韩星当街杀掉,不止让九江城失去控制,就连林士宏的声势也不升反跌。这对阴癸派来说确实是个沉重的打击。
婠婠继续道:“要是因此输给慈航静斋那班尼姑……”
“喂喂喂……”韩星见婠婠还要说,忍不住打断道:“你们输给慈航静斋,那是你们没本事,不要都推到我身上好不好。”
婠婠嘟着嘴道:“我不管,反正就怪你。”
韩星头痛道:“最多我等下帮你控制方泽滔,这样可以了吧。”
婠婠奇道:“你想怎样控制他?”
韩星没好气道:“大不了我用美男计可以了吧。”
婠婠不由得吐了吐舌头,神态甚是可爱。
方泽滔虽然走在前面,但其实无时无刻不留意着韩星他们,见韩星逗得婠婠时喜时嗔,不由妒心大盛。要知道,前段时间他收留婠婠的时候,婠婠一直都不怎么说话,只喜一人独处,让方泽滔一度觉得她的性格难以捉摸。现在才知,那只不过是婠婠不肯向他敞开心扉。
方泽滔再也忍不住,让马慢了下来,直到韩星他们走后近,才忽然插嘴道:“不知韩兄和婠婠姑娘谈什么这么高兴。可否说与方某听,让方某也开心一下。”
韩星想了想,嘿嘿笑道:“我们在讨论,是先成亲再成亲好呢,还是先洞房再成亲好。我比较倾向先洞房再成亲,方庄主以为呢?”
方泽滔整张面都黑了,只勉强地一笑。
婠婠娇嗔地横了韩星一眼,道:“方庄主莫听他的,他这人最喜欢胡言乱语了。”心里则想着:“以前觉得这方泽滔挺烦挺讨厌的,现在被这坏人这么作弄一下,倒觉得他挺可怜的。”
方泽滔松了口气,面色稍缓,然后才正容道:“我明白韩兄想尽快跟婠婠姑娘成亲的心情,只是婠婠姑娘的父母去世不久,现在办喜事有些于礼不合。”
婠婠听了方泽滔的话,心里不由对他多了几分讨厌,但想到做戏做全套,所以还是配合地露出黯然的神色。并且故意往后靠了靠,挨入韩星怀里,利用亲昵的神态刺激方泽滔,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
韩星则面色一沉,淡淡道:“多谢方庄主提醒,韩某省得。”
方泽滔叹了口气,驱马返回骑队前面,他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二人都对他有了恶感。但他实在是怕了,万一韩星真向婠婠提出什么要求,以婠婠的表现似乎是不会拒绝的。
一想到婠婠可能会跟韩星上-床,方泽滔就觉得心如刀割,不得不出言提醒一下婠婠的父母去世的事,只要他们顾虑到孝道,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结合。只是方泽滔大概怎都想不到,他所知道的都是假,韩星跟婠婠真要想做那事,根本不会有半点心理压力。
看着方泽滔离开,韩星沉吟道:“到了竟陵后,得立刻就控制住他才行,他已经嫉恨成这个样子,天知道再拖下去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见婠婠好像没听到,反而扭扭捏捏的坐不稳,韩星不悦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啊?你平常都是怎么练功的,怎么连坐都坐不稳。”
婠婠瞪了他一眼,嗔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坏东西顶着人家了,真是的,居然在这种地方想做坏事。你这人有多好色啊。”
韩星恶狠狠地道:“你不想想你刚刚靠过来,屁-股压到我那里了,再加上又骑在马上,我要是这都不起反应,我可以进宫当太监了。”
天见可怜,韩星跟她同乘一骑不过是想占点手足便宜,还真没那方面的心思。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婠婠靠入他怀里,那充满弹性的翘臀很自然地挤压到韩星那里,再加上骑在马上一上一下的,韩星那里要是不起反应,他就不正常了。
婠婠出身阴癸派,对男女的反应也知得比较清楚,听了韩星的话也知道确实怪不得韩星,也就没再埋怨韩星,只不过仍是扭扭捏捏的。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婠婠还是清晰的感到韩星的灼热,这灼热感觉让婠婠全身都不自在,总想避开韩星热枪。只是韩星的枪现在已经挺起了,即使她坐回原来的地方,韩星的灼热仍能顶到她的香臀。
婠婠不由得娇嗔道:“喂!你不能让那里稍停一下吗?人家很不舒服哩。”她的面上已经多了几分绯红,更添几分艳色。
韩星本是无意用那里占婠婠的便宜,但被她香臀挤压几下后,便忍不住想要多占些便宜,更何况那里也不是他想变小就能变小的。
“偏不,我倒觉得这样挺舒服的。”韩星说完,本来牵着缰绳的右手,移到婠婠的纤腰上,将她往怀里拉近了一些。

第493章

韩星的动作让婠婠更清晰的感觉到那根可恶的热棍,一想到那跟棍子的用途,婠婠就面如火烧。心里一直叫着要无视那东西,却反而越发地在意起来,形状温度渐渐在心里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别这样!这样我很不舒服。”
“有那么可怕吗?又不是拿刀子顶着你。”
婠婠心里想着我情愿被刀子顶着,起码不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婠婠,你现在这样子真可爱。”韩星说着勾起婠婠巧俏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一下,赞道:“你的小嘴还是那么香甜。”
婠婠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了一下,虽然心里并不生气,但还是嗔道:“你这人哩,怎么总是在人家没预备的时候吻人家。”
韩星笑道:“那你现在有准备了,我是不是可以肆意地吻你了?”又将婠婠往怀里抱紧一点,使得小韩星已经能顶到婠婠的臀缝处,差点就要压到菊门。
婠婠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挣扎着离开了一点,恶狠狠地道:“你要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哦?你能怎样不客气了?”
婠婠见韩星一副‘我不信你能怎样’的可恶样子,心中一狠,一手将那可恶的棍子抓住。
“嘶……”要害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住,韩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恶狠狠地道:“臭丫头!给我放手!”
“不放!”婠婠断言道,还用玉手套弄了几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妩媚地道:“你们男人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弄吗?”
婠婠的玉手很软,可以说是柔若无骨,被这样的手套弄着小兄弟,即使隔了两层衣服,韩星还是感觉到快感重重。要是换个地方,韩星会很狭意的享受婠婠的服务,可现在这时间和地点实在不是享受这种服务地方。
“喜欢是喜欢,但现在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吗?”韩星一边享受着那不合时宜的快感,一边苦笑道。
婠婠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也知道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那还不让它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却又恶作剧般套弄了几下。
被她这样套弄了几下,韩星又吸了几口凉气,在这种地方被婠婠套弄着,这刺激也忒大了点。
“婠大姐,你也是阴癸派的专家,应该知道这地方不是我想小就小的,它天生就那么神勇我也没办法呀。”韩星的口气不无得意,不过换了其他男人,拥有这么雄厚的本钱恐怕也禁不住会有点得意。
韩星那得意的口气和表情,在婠婠看来那叫一个可恨啊,心里再次发狠,玉手时缓时快的套弄起来,同时露出个恶魔般的笑容道:“你没办法让它小是吧,那就让我来吧。我可有的是办法。”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从小兄弟传到大脑皮层,然后散发至全身,韩星哪还不明白婠婠所谓的方法是什么!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竟陵了,到时一下马,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裤裆上湿了一滩。靠,哪不什么面子都丢光了?
虽然韩星很享受婠婠的服务,但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韩星就暗暗地叫着: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丫头得逞!
“放手,我也不客气了!”
“哦?你能怎样不客气了?”婠婠将韩星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既然婠婠将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那韩星自然也得来一招狠的,牵着缰绳的右手直接穿过婠婠腋下,一手将那圣女峰纳入掌中,轻轻地揉捏起来。
不摸不知道,婠婠的身材竟是那么地完美,倒不说她的玉峰有多大。那玉峰的规模大概在c到d之间,这个大小非常合手,韩星的大手竟然不多不少刚好能将那肉球抓住。
玉峰猝不及防之下被袭,婠婠不由得全身一颤,继而发软,倒入韩星怀中,然后又挣扎出来,嗔骂道:“你这个坏人,快放手啦!要是让人看到就糟了!”
婠婠保守的一面完全表露出来了,这丫头平时说话大胆,腥荤不忌,即使涉及男女间的一些隐秘也是宜嗔宜喜的样子,好像全不放在心上似的,但真要让别人看到她被韩星袭胸的样子,她是绝对不干的。
“你先放。”韩星一边低声说道,一边抓紧时间多揉几把。婠婠的玉峰的手感实在太好了,像海绵般柔软,却有着海绵所没有的弹性,还有那适中的大小,这一切都让韩星爱不惜手。
“你先放!”婠婠被韩星揉得一阵发软,但也激发起她那倔强的一面,玉手渐渐快速地套弄起来。
韩星一边苦苦忍受着那要命的快感,一边运起长生诀的阳篇,在婠婠的乳-尖上输出一道火热的长生真气。这丝真气虽然没有魔种的气息,但因发自长生诀的阳篇,仍让婠婠感到一阵暖流。
人的感觉很容易会出现误差,比如辣的感觉就很容易误认为痛觉,而韩星这道输入婠婠体内的暖流,也让婠婠产生了错误的生理反应,身体渐渐的火热起来,而桃园秘洞亦产生了几分空虚的感觉,同时也有了几分湿意。
两人都极度享受着对方的动作,但同时也苦苦忍受着这份不合时宜的快感,可以说痛并快乐着。要是换了一般人,恐怕早已达到快感的巅峰,薄喷而出了。奈何两人都不是一般人,愣是忍住了没有达到顶点,苦等着对方投降认输。
“快看!前面就是竟陵了。”走在前面的方泽滔忽然喊道。
韩星和婠婠正全神贯注在他们的游戏当中,被方泽滔这么忽然一喊,愣是吓得松开了手。
方泽滔喊完后,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韩星和婠婠都面红耳赤愤怒地看着自己,弄得方泽滔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难道是韩星向婠婠说自己的坏话?好像又不太对。方泽滔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因为他打断了两人色色的游戏的缘故。两人虽然在苦苦忍受着,但实际上也在享受着这个游戏,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二人都非常兴奋。
虽然方泽滔让二人打破了僵局,但这样在最兴奋的时候被外人生生打断了,换了谁都不好受。虽然二人都不会让自己达到快乐的顶点,但只要一方认输,或者协议平手,然后逐渐恢复平静,也就没什么问题。但这样被吓了一跳的打断,他们能不生气才怪。
被方泽滔打断后,韩星是什么情-欲都没了,原本兴奋的小兄弟也渐渐恢复常态。婠婠的呼吸和面色也恢复正常。
只是二人偶尔对望一眼,都发现对方虽然恢复了平静,但从眼里流露出来的神色,分明是动情了。韩星更是明白,等下他有艳福了。

第494章

进入竟陵成到了独霸山庄后,方泽滔故意安排婠婠和韩星的房间离得远远的,那浓浓的酸味就连身为局外人的寇仲和徐子陵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只是,方泽滔却没想明白,房间再远远得韩星那双腿吗?
韩星拍了婠婠的房门,问道:“可以进来说两句话吗?”
婠婠断然回道:“不行。”
韩星一愣之下问道:“为什么?”
婠婠道:“你这坏人根本就是看出婠婠动情了,要进来对人家干坏事,人家怎能引狼入室?若只想说话,那就等过些时候,婠婠心情平静了再来吧。”
听了婠婠的话,韩星更不会就这样离开,差点就要狼嚎一声撞门而入。
不过考虑到情调,韩星还是笑嘿嘿的掏出一柄小刀,轻轻地挑开门闩。
“吱”的一声,房门被韩星轻轻地推开,看到婠婠惊慌的面上,却闪过一丝喜色,这丫头大概也不希望韩星就这么离开吧。
“啪”的一声,韩星轻轻关上房门,面带邪笑地走进婠婠并将她抱住,二话不说便要吻她。
意料中的反抗并没有到来,婠婠没有半点反抗便让韩星再次品尝到她的香唇。其实自第一次见面,被韩星偷吻一下后,便已在婠婠心里种下一颗爱情的种子。经过数次见面,韩星不断施加养分后,那颗种子已经悄然地发芽。这次见面,婠婠丝毫不抗拒跟韩星亲近,便可知道她的心里其实早已接受韩星。
唇分,韩星疑惑地问:“为什么不反抗?”
婠婠嘟着嘴道:“反正我武功没你高,就算反抗也反抗不了。”
韩星不由失笑,他的武功是比婠婠厉害一点,但绝不足以强行侵犯她。婠婠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当然,韩星也不会蠢到点出来,只是在大喜之下,狠狠吻在她香唇上。
婠婠以前所未有的火般热情反应着。
瞬那间两人同时感到这次接吻生出的动人感觉,比之以往任何一次更强烈多倍。
若以前两者是隔了一条河在互相欣赏倾慕,现在已起了一道鹊桥,使他们像牛郎织女般爱缠在一起。
唇分,韩星将婠婠抱起,只觉触手处充盈着柔软的弹性,不由地心中一荡,迫不及待地将婠婠抱到绣床之上,然后又是一阵深吻。
察觉到韩星要脱自己的衣服,婠婠将韩星轻轻推开,幽幽地道:“你该知道人家还没达到天魔大-法的十八层,必须保留纯阴之质。”她的眼中射出凄迷的神色,显亦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等煞风景的话儿。
韩星很想说不用担心这个,但想到一直以来的坚持,最后还是忍住没说,只柔声道:“放心吧,我只占点手足便宜。”
韩星双手探出,一手搂着她柔软窈窕却又充满弹力的腰肢,另一手忍不住摸到她丰满的高臀上,爱不释手。
婠婠得到韩星的保证,动情地献上香唇。
韩星已是调-情老手,整个身子压在她动人的肉体上,同时温柔多情地引导着她的小香舌,不一会婠婠呻吟扭动起来,似要把身体挤入他体内,显是春-情勃发。
四腿交磨的感觉尤使双方神魂颠倒。
闹得不可开支时,婠婠勉力离开了韩星差点把她迷死的嘴,脸红如火地喘息道:“韩郎啊!婠儿受不了哩!你再这么挑-逗下去,人家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的。韩郎啊,可否答应婠儿,等下无论婠儿如何情动,都绝不可侵占婠儿吗?”
韩星知她般身具媚骨,乃天生渴求爱情滋润的尤-物,有爱情的作用下,即使韩星不主动使用魔种,她也是受不了韩星的挑-逗。虽然明知二人结合,不会对婠婠的天魔大法有任何不好的影响,但听到婠婠的请求,韩星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韩星虽然决定了要强制着占有她的欲-望,但却毫不留情地挑-逗着怀内这仙女般的妖女,皆因这妖女动情的样子实是人间最美丽的景色。
感到腰带脱落,婠婠颤声道:“韩星你要做什么?”
韩星两手抓着她襟头,把她的黄衣由肩上脱下来,露出她娇挺的上半身,凝脂白玉有若神物的至美玉体,立时尽露在这小子眼下。
她紧按着只遮蔽着下身的衣物,还想责怪时,韩星的大嘴早吻在她嫩滑的颈肤处。
婠婠一声嘤咛,抖作一团,呻吟着道:“韩星你坏死了。”韩星伸手抓起她一对纤手,然后脱掉她的内裳。
婠婠美胜天仙的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尽露他眼前。
韩星这时的成就感,比成了天下第一高手犹有过之。事实上他对天下第一的名头从没有半点兴趣。
韩星感慨地道:“这定是天下间最美丽的胴-体。”
婠婠默念着韩星传授的‘冰心诀’,恢复些许理智,嗔道:“韩星,这样下去你真能克制住吗?我非是不愿让你触摸人家的身子,只是人家心中不安呐。”
韩星洒然一笑道:“莫要忘了,你的‘冰心诀’是我传授的。”
婠婠落寞地道:“韩郎,莫要怪婠儿多疑,只是我们圣门一向讲究利益,一向自私自利。是以除了恩师外,婠儿实在很难全心全意去相信一个人。”
韩星轻吻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婠儿若不信,我可以起魔门血誓,绝不会在今天侵占你的身子。”
“不要。”婠婠阻止了韩星,又叹道:“你这人怎么总是称我们圣门为魔门呢?”
“勿要扯开话题。”韩星叹道:“你不让我立誓,无非是不相信我能忍住。”
婠婠点点头道:“因为我明白‘冰心诀’也不是万能的,比如现在,婠儿就算念上一万遍‘冰心诀’,也控制不住对你的爱。而且婠儿更明白就算你最终忍不住,破了婠儿的纯阴之身,也是出于男人的天性,实在很难怪你。”
韩星头痛道:“婠丫头,你要是不说后面一句多好啊!你这么一说那就等若在事前便已为我开脱。唉,我本来有信心控制住的,也变得没信心了。”
婠婠欣然一笑道:“我却反而对你更有信心了。韩星,你现在可以尽情地占婠儿的便宜了。”心里则想着:“韩郎啊,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就连韩星也不明白,要一个多疑自私的魔门中人全心全意的相信另一个人,对婠婠来说须得下多大的决心。这对婠婠来说,实是人生中最大也是最危险的一场赌博,一旦她赌输了,那她接下来的人生将会万劫不复。
韩星哪会想到婠婠将事情想得那么严重,反而觉得和婠婠相处,其趣无穷,忍不住把热吻雨点般落到婠婠脸上,然後是玉颈、酥-胸、小腹,直至脚指尖,真是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婠婠发出阵阵荡人心魂的娇吟和喘息声。
当韩星反过来由脚尖吻起,到印在她唇上时,她立时热情如火地以香舌作出最狂野的反应。
此时韩星早已脱光了衣服,婠婠又动情地用双腿夹住韩星,激烈的动作,让韩星的玉-茎不断地婠婠那迷人的倒三角地带摩擦着,甚至顶到那娇嫩的玉门。
韩星再次自上而下吻到婠婠的玉颈处,抽空看了看身-下婠婠美丽的胴-体,那景色迷得他一阵目眩,情不自禁地将玉-茎移至玉门之外,枪尖轻轻叩开紧闭的玉门。
婠婠亦感觉到玉门外的异状,心中暗叫:“难道他忍不住了?”
但此时要让婠婠推开韩星,却已是不能,男女肉体接触的美妙感觉,让婠婠亦为之迷恋,应该说她的媚骨让她比一般女子更加不如,她都不知道有多希望韩星能进入她的身体,好让她一尝男女间的极乐。若非苦修天魔大-法,让她心志远比常人坚韧,恐怕现在已经开口向韩星求欢了。
闭上眼睛,任由韩星作主,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婠婠的身体虽然渴望着韩星的进入,但心里不无凄然地想着:“罢了,他想进便由得进吧。只要事后他不要抛弃我就好,肯跟我共渡余生就行。”
其实婠婠当初颇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恩师祝玉研愿意跟石之轩欢好?若石之轩是真的爱祝玉研,那为什么不能等多几年,等祝玉研达到十八层天魔功才夺走她的处子之身。这个简单的道理,以祝玉研的智慧应该明白,可是为何她最终仍失身于石之轩,以至于痛苦一生。
但事情来到婠婠的头上,婠婠也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她们拒绝不了。第一,她们都不忍看到情郎苦苦忍耐的痛苦样子;第二,她们亦忍受不住肉体交接那种美妙的感觉,渴望情郎深深的进入,渴望在灵与欲的交融中共赴巫山。
婠婠在挣扎着,韩星何尝又在挣扎着,眼见玉门近在咫尺,只要往上一顶就能进入那最美妙的仙境。尤其想到婠婠最后的话,就算破了纯阴之身,也很难怪他。
但韩星很快又想到自己先前多番保证,要是自己忍不住进去了,那不是自打嘴巴吗?到时即使婠婠嘴里不怪自己,但心里恐怕仍会看轻自己,被心爱的女人看轻,这是每个男人都不能接受的。
韩星又看了一下婠婠的表情,发现她紧闭双目,一副挣扎的样子。韩星没由来的松了口气,心道:“罢了,若让这美丽得不像人的妖精,在这种挣扎的心情下失去最宝贵的初-夜,那得是多大的罪孽啊?得做多少事才能补救啊?或许献上一生都不行吧。罢了,就忍忍吧,为了让这个妖精有一个完美的初-夜。”
虽然决定了不侵占婠婠,但韩星是个有始有终的男人,尤其看到心爱的人儿还在情-欲中苦苦挣扎,自然不能任由她受苦了。以韩星的本事,即使不进入她的身体,要让她达到高-潮也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至于韩星自己的情-欲,只好等下找花翎子解决了。

第495章

婠婠感觉到韩星终于再次动了,但始终没有做她既害怕又期待的事,只是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不住地亲吻抚弄,一直往下直到最神秘的桃源深处。
在韩星口舌的逗弄下,婠婠很快便“啊!……”的一声娇吟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婠婠一边娇喘着,一边道:“韩星,人家美死了。”
韩星一边拭去嘴角的水迹,一边苦笑道:“你当然快乐了,可我就难受了。”
婠婠一面欣喜的看着韩星,道:“从今以后,你就是人家除了师尊外最信任的人了。”韩星能为了她及时刹车,才是最让她感到高兴的地方。
韩星无奈道:“这么说我还是比不上祝玉研了?”
婠婠嗔道:“你就别吃师尊的醋了,毕竟师尊为我付出那么多心血。”
顿了顿续道:“再说人家也会补偿你的。转过身吧,现在由我来让你快乐。”
“你怎么补偿?”韩星见了她的动作,才恍然道:“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婠婠握着韩星肉枪,白了他一眼道:“你再说人家只给你用手了。”
韩星急忙道:“别,凡事讲个推己及人,我给你用嘴了,你怎么忍心只用手呢?”
“哼!”婠婠娇哼着道:“要不是看在你肯那样为我,我才不愿意为你做这事哩。”
纤手在韩星的分身上拨弄了几下,感受到韩星的巨大和灼热后,又感动地道:“这么大一跳一跳的,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说着又用玉手轻轻地给韩星套弄几下。
只是这么轻轻几下,却已给韩星极大的快感,偷偷的咽着口水,心中开始比较美女温柔服侍和自己动手的不同。
靠!根本没法比,如果硬要做比较的话,那就是武学上后天之境和先天之境的区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婠婠虽然早已知道韩星的本钱必定异于常人,可也没想到韩星的本钱竟雄厚如斯,她感到自己手中那滚烫的火柱竟然坚硬如铁。
“有这样的本钱,难怪他能得到那么多女人的青睐,而且跟了他的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婠婠虽然还是处子,但出身阴癸派的她,怎都算半个性学专家。深知这骇人的性-具,对女人来说有着何等吸引力。
就算这家伙长得奇丑无比,但单凭这傲人的本钱,也足以让一群得不到满足的怨妇痴迷。更何况这家伙还长得这么英俊,身体也那么壮健好看,天,面对他的追求,这世上有多少个女人能拒绝?
就算师尊恐怕也很难拒绝吧。婠婠心里暗暗想着。
似乎想到了韩星那人神共愤的花心程度,婠婠心中一恨,玉手急速地套弄起来。
快感如潮,但韩星还是抗议道:“喂!说好了用嘴的,怎么只用手了?”
“哼!”婠婠怒哼一声道:“我现在改变主意,决定只用手了。反正只要让你泄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韩星忍住快感,不屑地道:“你以为只用手就能让我泄身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别浪费力气了,快给大爷用嘴吹吧。”
婠婠看到他不屑的表情,心中不悦,玉手猛地加快了力度和速度,同时狠狠地道:“叫你这么嚣张,叫你这么嚣张,我今天就让你泄出来。”
韩星立刻被那如潮的快感淹没,再也说不出声来,但还是苦苦地忍着,不让自己达到那顶点,心里叫道:“不行!绝不能让这丫头轻易弄出来!赌上男人的尊严也要忍着!”
十五分钟过去,三十分钟过去,无论婠婠怎么套弄,那高高挺起的火热仿佛在戏弄她一般始终坚硬如初。
这可把婠婠折腾的够呛,她的双臂已经开始没了力气,酸麻难当,于是她只好采用轮换制度,一只手休息一只手工作,然后彼此交换。
双手互换了多少次连婠婠自己都记不清了,她跪坐的双腿也已经麻软无力,渐渐失去了知觉,可是韩星那可恶的高昂仍然屹立不倒,这让她多少有些惊骇,能忍到这种程度,就算有内力作用,那还得要多强的意志才行。若换了别的男子,这么长时间够他泄上三次了。
看韩星死忍着不肯泄身,婠婠很想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但看到韩星痛苦的样子却又不忍心。
这坏蛋居然忍到这份上,就这么想我用嘴吗?罢了,反正他都不怕污秽下贱,舔过我那里了,就当报答他吧。婠婠却是不知道,韩星乃是现代人,还是比较开明那种。对于他来说,舔弄婠婠的私-处是一种享受,根本不觉得下贱。
婠婠娇嗔道:“坏人,有必要忍到这种程度吗?”
韩星一听,心里大乐,婠婠这是要服软了?
果不其然,婠婠又幽幽地道:“算我怕你了。”
韩星惊喜地看着婠婠的臻首却悄然埋了下去,然后只觉一股诱热的肉香飘进了鼻端。婠婠心中最后踌躇了一下,然后豁出一切的闭上了眼睛,伸出香舌在巨大的火龙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啊……婠婠……你的舌头真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韩星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他不禁张口轻呼了一声。
韩星感到得身体欲-火最炽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虽然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但前所未有的强猛快感却使他激动不已。心里则狂叫着:
“不行,还不行,最刺激最快乐的还没来,还不是时候。”
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以后,婠婠也下定了决心,而且韩星的反应又是那么明显,她终于芳唇微分,轻吐香舌,使出生平所学……
简单的添抵动作过后,韩星终于迎来了最热血的一刻,高昂的火柱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正被一个温暖的所在缓缓包围,那种温润湿软的醉人触感,实在不是笔墨能够形容的。
其实韩星的肉萧被不少女人吹过,而且婠婠的技术也不是韩星试过中最好的,像闻采婷的口技就比她好上不少。所以韩星之所以那么激动兴奋,其实大部分都是来自心理上的快感。
婠婠是韩星最梦寐以求亦是最想得到的女人,当初他提出要去‘大唐双龙传’而不是别的世界,很大一部分就是想得到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正在给自己吹箫,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和征服感,着实不是笔墨能够形容的。
“啊!”沉醉在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中,强烈的快感如潮般迅速传遍全身,韩星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婠婠虽然知道一些技巧,但明显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动作还比较生涩笨拙。
“唔……唔唔……”秀发披散在肩头,一对丰满的胸-脯如同汹涌的波涛,丰挺的臀部高高翘起,婠婠的琼鼻中同样不时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娇美的脸庞泛着诱人的嫣红。
婠婠不愧是除了她恩师祝玉研外,阴癸派最具天赋的妖女,悟性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动作越发熟练和大胆,更深明一深一浅的道理。除了不住地舔弄最敏感的枪头外,还不时地舔弄一下枪杆和玉囊。给予韩星强烈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如同龙卷风般席卷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已经整整昂扬了近两个多小时的烧火棍终于快到了忍耐的极限。
韩星突然感到脊椎一麻,一股前所未有的超强快感涌遍全身,在欲-念的驱使下,他的身体本能的快速挺动起来。
婠婠在猝不及防之下,柔软温润的芳唇被塞的满满的,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狠狠地白了韩星一眼,却发现他只是享受地仰望着根本没看自己,才无奈地继续含弄起来。
“啊……”韩星凝聚的欲-望终于爆发,在婠婠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一股滚烫的欲望喷薄而出,灌入婠婠口中。
婠婠轻轻地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韩星强劲的爆发,直到他的身体完全停止颤动。
感觉到韩星的喷发已经停止,婠婠才吐出那肉枪,正要吐出含在口中的浊液时,却听韩星急忙说道:“不要吐出来,吞了吧……好吗?”
婠婠疑惑看了韩星一眼,将那有点腥臭的浊液咽下后,好奇地问道:“看我吃你的精液,就那么高兴吗?”
“嗯”韩星点头道:“有种征服的感觉。”
“混蛋,知道那有多臭吗?”
“吃着吃着就惯了,再说我不也吃了你的?”
“要不是看你吃了,我才不会吞下那种东西。”
……
“婠婠……”
“嗯?”
“你刚刚的动作……”
“以前看过。”婠婠知道韩星想问什么。
韩星沉声道:“哪个混蛋给你看那东西了?我去宰了他。”
婠婠摇头道道:“不知道。”有补充道:“在阴癸派内,为了让弟子熟悉男女之事,都会让我们去青楼偷看一下。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事实上我就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你就别吃那点醋了。”
韩星也明白这样做的目的,要不是事先看过,让那些阴癸派的弟子有个大致的认识和心理准备,根本不可能在第一次的时候顺利施展采补之术,要知道第一次还是相当重要的。
但韩星还是奇道:“可天魔大法并不是通过采补之术修练的,为什么要让你这个天魔大法的传人也看那个。”
婠婠幽幽地道:“当正常情况下无法突破的时候,我们也要使用采补之术来突破。”
韩星恍然,将婠婠拥入怀里,柔声道:“婠婠你不需要走那一步,永远都不需要。”肌-肤的摩擦没让他产生半点情-欲,心里只剩下一片柔情。
婠婠在韩星的胸膛上磳了磳,道:“我知道,我比师尊幸福多了。”
……
“婠婠……”
“嗯?”
“下次还要看的时候,不要去青楼了,来看我的就行。”
婠婠嗔道:“人家早就不用看那个了,你这家伙的占有欲真不是一般的高。”
二人在谈笑中沉沉地睡了过去,二人都没发现,在睡梦中婠婠体内的天魔真气正急剧地运转着。

第496章

次日清晨。
韩星幽幽转醒,看到婠婠正满面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双手,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婠婠满面惊喜的看着韩星道:“我昨晚突破了,功力一下子提升了很多。”
韩星呆了一呆,暗忖自己应该没使用魔种刺激她的天魔真气吧,怎么就突破了?
也难怪韩星会感到奇怪,他早已经与魔种浑然一体,对魔种也是如臂指挥,再加上一直修练道家秘典《长生诀》,所以除非他有心想要调用魔种的能力,否则一般情况下魔种都会保持平静。
婠婠也在为自己的突破思考着,看了韩星一眼,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是因为有他在身边?
婠婠倒未怀疑到韩星身上的魔种,而是想到昨夜在韩星怀里睡觉时那种安心的感觉,那种感觉跟她小时候睡在祝玉研的怀里很相似,但自她知道自己很可能要失身于讨厌的男人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或许在情郎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才是最适合修练天魔大法的心境吧。
婠婠不由得这样想到。
她的想法其实已经非常接近事实了,在原著中,她在徐子陵的帮助下达到了从没人练成的天魔大法十八层。其中的原因并不只是长生诀的帮助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那时候她喜欢着徐子陵,更相信以徐子陵的人品绝不会在那个时候伤害她。有徐子陵在侧,可以让她全身心都放松下来,心无旁骛,从而达到最佳的修练效果。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韩星取代了徐子陵的地位。
婠婠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看韩星的目光也越发的甜蜜,见他还在发呆,便装作不悦道:“我突破了你就不替我高兴吗?”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怎么会?那你现在达到十八层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洞房了?”
“色狼。”婠婠嗔怪的看了韩星一眼,才接着道:“我只说我的功力突破了,哪有说已经达到十八层了。我前段时间才成功达到十七层,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达到十八层了?”
随即又得意道:“不过即使没有达到十八层,但单就功力而言,我应该不比你差太多了。”
韩星酸酸的道:“但打起来一样会是我赢。”
婠婠娇哼一声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的魔种克制着我的功法,若我能先一步达到十八层,说不定就能克服这点劣势打败你。”
韩星心中暗叹:他的功力虽然一直都在提升,但确实很久没有重大突破了,再这样下去或许真被婠婠超越也不一定。
其实韩星的功力早已达到先天中阶的巅峰状态,可却找不到突破先天上阶的门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最大原因就出在韩星修练的‘长生诀’和道心种魔上。
别的武功典籍,都由入门开始,直至最高深的层次(当然不包括破碎虚空),都有前人的典籍可察。像阴癸派的天魔大法,慈航静斋的剑典,传说中的战神图录,净念禅宗的禅书,这些都有讲述由一个境界突破到另一个境界的方法。例如要冲破某个穴道,真气要呈怎样的状态,又或者要达到怎样的心境。
但长生诀却只有七幅运功路线,至于那些甲骨文,韩星自然看不懂。而道心种魔,韩星倒是有点头绪,知道要跟资质上乘的女人结合双修突破。韩柏能成为绝顶高手,主要就是靠跟资质上乘的女人作鱼水之欢修练出来的。
韩柏跟虚夜月和庄青霜结合后,功力大概在先天中阶左右,达到先天上阶恐怕是在跟秦梦瑶双修之后了,再之后就没什么重大突破了。在覆雨翻云原著中,韩柏最后的武功撑死也就先天巅峰,很有可能只有先天上阶,肯定不到天人合一。(ps:覆雨中明显达到天人合一的也就庞斑、浪翻云和秦梦瑶。)
像虚夜月和庄青霜那种资质的女人,韩星早已经拥有,像商秀珣母女就不比她们差,跟她们双修也让韩星得到极大的好处,但还不足以让韩星突破至先天上阶。
要突破先天上阶恐怕就需要像秦梦瑶那样资质上乘的极品女人,但在像秦梦瑶那样的极品女人哪是好找的。而且要突破也不只是上上-床就可以的,还得要双方在心灵上的恋爱,但韩星对慈航静斋的女人(除了靳冰云外)都有一定抵触,很难倾心相恋,这就让师妃暄和梵清惠都要排除在外。祝玉研也一样,她心中有死结。
其实横看竖看,眼前的婠婠都是最适合的选择,资质不会输于秦梦瑶,武功已达十七层天魔功,十八层也是指日可待,最重要是她已经跟韩星相恋。可是出于种种原因,韩星又不太愿意现在就吃掉她。
所以韩星到现在都找不到,突破先天上阶的方法。
韩星不知道的是,他要突破的先天上阶的薄膜其实就在婠婠、纪惜惜和秦梦瑶身上。这三个女人身上那层薄膜,不止象征着她们的贞-洁,同时也象征着韩星三道不敢突破的心理障碍,只要能突破其中一道,韩星都能得到突破。
(ps:其实靳冰云也曾经是韩星不敢突破的心理障碍,可自从将赤尊信的残魂驱散后,这层心理障碍早已不攻自破,要是靳冰云现在就出现韩星面前,韩星可是巴不得立刻夺去她的红丸,而不会有半点心理抵触。)
婠婠看出韩星情绪不高,柔声道:“怎么不高兴了?该不会真的怕我超过你吧。其实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我武功高过你也不会害你的,最多也就欺负你一下而已。”
韩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哂然道:“才进步一点得瑟了?勿要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我对手。”大手在婠婠的香臀上轻轻地打了一巴。
婠婠娇呼一声,便娇笑着与韩星打闹起来。
由于两人都未着片缕,打闹的时候难免出现肌-肤摩擦,这种摩擦对于两个有情男女来说无异于烈性春-药,不多时两人便气喘吁吁地激吻起来。
婠婠率先从情-欲中挣脱出来,轻轻推开韩星道:“好啦,再这样你又要忍不住了。”
韩星也想起暂时还不能把她吃掉,由婠婠身上翻到床边,碰也不敢再碰婠婠动人的肉-体。
两人并肩仰卧,好半晌后才稍为平复过来。
婠婠改为侧卧,用手支起俏睑,深情地看着韩星具有强大魅力的侧脸,伸出一手轻抚着他宽阔的胸膛,柔声问道:“韩星你会不会怪我老让你忍着?”
韩星朝着婠婠侧身而卧,目光不由饱览着眼前无限美好的春光胜景。
婠婠嗔道:“再看你又要忍不住了,只准你看颈以上的地方。”
韩星笑道:“我要再忍不住,你再给我用嘴吹吹也可以,虽然比不上真个销魂,但能得婠儿柔唇侍候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婠婠微怒道:“一大早的人家才不愿意哩。”
韩星一边盯着婠婠的香臀,一边沉吟道:“其实不用嘴也可以,反正进后门也不会让你失去元贞。”
婠婠吓了一大跳,一边用双手护着菊门,一边大叫道:“你休想!”
她可爱的情态使韩星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去,狠狠地干点什么。
强压住心中那片旖旎,韩星皱眉道:“阴癸派应该也有关于进后门的房中术,用嘴都可以了,为什么就这么怕我进后门呢?”
婠婠娇哼道:“总之我就是不想,你管我呀?你也别再打那里的主意。”
韩星心中叫道:“婠婠啊婠婠,我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但你这么不愿意,反害我越发地想探一探那菊门之秘。”
婠婠又柔声道:“你真想婠婠用嘴侍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真的不行。方泽滔那讨厌鬼常常一大早就过来献欣勤,却又不敢示爱,真是个没用的家伙,你不是说有办法控制他的吗?快点把他控制住吧,我都烦不胜烦了。”
韩星道:“等下他过来的时候吧。”
婠婠点点头坐了起来,拿起衣裳,穿在身上,把腰带递给韩星,示意他为她扎在腰间。
韩星坐了起来,一看单衣掩映里仍是春光尽,欲-火又轰然直冲上顶,暗叫乖乖不得了,这时婠婠的诱-惑力,比之赤-身-裸-体实不逊色分毫。
婠婠嗔怪的在他臂中重重扭了一把。
韩星痛得惊醒过来,手颤颤地为她扎好腰带,整理好衣服,可是仍有大半截玉-腿露了出来。
婠婠横他一眼,盘膝坐好,把玉-腿藏在衣内。
韩星的魂魄才能勉强归窍,然后痛苦的叫道:“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吞到肚子里。”
“坏人。”婠婠嗔了他一句后,像个贤惠的妻子般替韩星穿好衣服。
二人穿好衣服后又情不自禁的亲吻起来,便在这个时候。
“咯咯”
两声敲门声响起,方泽滔的声音传入道:“婠婠姑娘,醒了吗?我们一起去吃早点吧。”
韩星暗笑一声,朗声道:“是方庄主吗?进来吧。”一挥手让远处关好门栓打开。
婠婠见了韩星这一手才知道自己跟韩星还是有一大段距离。
房间外的方泽滔乍然间听到韩星的声音,不由得“啪!”的一声,慌慌忙忙的冲进房间,只见韩星坐在床沿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方泽滔艰难地将视线转移到婠婠身上,却见婠婠坐在床上,虽然已经穿上衣服,但头发微微有点散乱,神情妩媚。
见此情景,方泽滔当即如遭雷击,失魂落魄。
这其实都在韩星的算计之内,目的就是让方泽滔在失神之下,更好地施展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
见方泽滔已经中计,韩星自不会跟他客气,立刻对他使用移魂大法。
……
“成了。”韩星吁了口气道。
婠婠见得了韩星的移魂大法,不由双目一亮,娇嗲地道:“韩星这个能教我吗?”
韩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断然道:“不行。”
顿了顿续道:“还有不要在这种时候用媚术了,没用的。”

第497章

“哼,不教就不教,人家很稀罕吗?”婠婠不悦地嗔了一句,又质疑:“你让他在你不在的时候才听我的话,那竟陵实际上还不是在你被你掌握了?”
韩星叹了口气道:“婠婠不要怪我吝啬,竟陵这地方实在太重要了,我真的不能将它交给阴癸派。之所以给你权限,也只是为了让你好跟阴癸派交差。”
竟陵跟飞马牧场相邻,互为犄角之势,一旦竟陵落入阴癸派手中,那飞马牧场可就危险了。飞马牧场可是韩星在大唐世界的老巢,他的女人大部分都安置在那里,韩星怎可能让飞马牧场置身于危险之中。若只是婠婠就算了,但她后面还有阴癸派还有祝玉研。韩星明白,只要是为了阴癸派和祝玉研,那纵使婠婠心有不愿,也一样会伤害自己的。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韩星便开始整理衣装和仪容。
婠婠幽幽的道:“你要走了?”
“嗯”韩星点点头。
婠婠试探:“生我的气?”
“怎么会!”韩星莞尔一笑,然后在婠婠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见韩星站了起来,婠婠心中一阵不舍,问道:“接下来你要去那里?”
韩星想也不想便道:“当然是回飞马牧场了。”
婠婠暗自咀嚼,韩星不说去飞马牧场,而说回飞马牧场,再加上韩星先前说竟陵太过重要不愿意让出,而竟陵之所以重要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依靠着飞马牧场。所以得到这两个讯息,婠婠很快便推测出韩星的老巢便在飞马牧场。
得出这个结论,婠婠心里却是一阵难受,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单纯的以情-人的角度去猜测情郎的行踪。在联想到飞马牧场后,她就考虑到阴癸派的利益。
婠婠很喜欢从情侣的角度算计一下韩星,那样做只是为了让她可以向韩星撒一下娇,可以算是一种情趣。但从利益的角度去算计韩星,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那甚至会让婠婠感到痛苦,可偏偏她又不得不这样算计。
韩星察觉到婠婠的目光中,射出凄迷的神色,爱怜的轻抚着她的脸颊,问道:“怎么了?就这么不舍得我走?其实我还可以多逗留一两天的。”
“不用了。”婠婠轻摇螓首,轻轻抓着韩星的手道:“我没事的。”
忽又嫣然一笑道:“若你再留一两天,人家可能会忍不住,不顾一切跟你欢好的。到时可就是婠婠一生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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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婠婠言不由衷,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韩星也不好深究。于是在知会了双龙一声,让他们两人要先到飞马牧场一趟后,韩星便先行离开了竟陵。
一路上留下给花翎子的暗号,韩星向着飞马牧场的方向不急不缓的走了二十多里,却仍不见花翎子追上来,才放缓下来。
来到一座小丘之顶,极目四方,见西北方有一座小村落,可是草树滋蔓,应是早给人荒弃了,村后横着一列丘陵。
韩星认得这景色,当日他离开飞马牧场时,跟商秀珣在马背上一边狂奔一边狂欢,就看过这条村庄。只不过大概因为战乱的缘故,村内的居民已经尽数逃离,可以说是一条荒村。
韩星抬头观天,天色已然近晚,更兼东北方乌云密聚,看来将会有一场大雨,便决定先避过这场大雨,便往着荒村疾奔而去。
蓦地电光一闪,惊雷紧随,豆大的雨点打了下来,由疏渐密,瞬成倾盆大雨。韩星刚穿过村口的牌楼,忙往最近的一家屋子掠去。
屋宇残破剥落,木门应手而开。
此宅分前中后三进,以两个天井相连,家俬一应俱全,虽是简朴,却不残破,只是四周尘封蛛网,一片荒凉景象。
韩星把窗子打开少许,让空气注进屋来,驱赶留在屋内的腐败闷气,又随便打扫一下,眼见左右无事便干脆打坐练功。
他此时的心境正是最适合练功的,有意与无意之间的心境,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开始进入状态时,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婠婠那动人的胴-体,接着魔种那股燥热的感觉袭来,隐隐要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韩星当机立断从练功的境界退了出来,然后开始分析起来:魔门功法最讲究随心所欲、率性而为,而魔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自己昨夜强压自己的欲-望,楞是没把婠婠吃掉,自然也就引来魔种的反弹了。
这个问题要解决倒也不难,只需几天时间对婠婠胴-体的记忆相对淡忘一些后就好。又或者干脆找上一个或几个女人来一场至激烈的交-欢,将欲-望释放也行。至于撸管,那太悲催了,绝对解决不了问题的。
无论那种方法,都不是现在可以解决的,也就是说练功是无望了。可是婠婠胴-体的记忆刚刚浮上来,心中一阵火热也好睡觉。
就在韩星为如何打发今晚的时间而发恼时,一阵脚步声从村外传来,且就向着这间屋子奔来。
韩星一边警戒着,一边猜测来者何人时,一声带着欢喜与疑惑的女声传来:
“主人是你吗?”
女声的主人刚进屋子,便确认了韩星的身份,风一般的扑入韩星怀里喃尼道:“主人,花奴好想你。”
自听到女子的声音,韩星便知道来者是他的小女奴花翎子,轻轻将她推开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一出城你就会来找我。”
花翎子答道:“我遇到了师兄发生了争执,好不容易才脱身,沿着主人留下的记号追来,谁知道又下起雨来。还好在最后的记号附近发现了这条荒村,想着主人会不会来避雨……”她说着说着发现韩星根本没听她的话,韩星的精神全集中到她的身体上。
花翎子是淋着雨过来的,身上的衣服湿了后紧贴着身体,将那妙曼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丰-胸柳-腰,体形婀娜,妙不可言。此时的她在韩星眼里,竟比全果还要诱-人,泻火的想法油然而生。
韩星刚刚还为怎么打发时间发愁,谁知道立刻就来了个尤-物,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于是韩星开始观察起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此时天色入黑更兼风雨狂作,正是行云布雨的大好时机;地利:此地荒芜人烟,他们想怎么玩都没人管;人和:眼前这妞就是自己的女人,又是小别重逢,打上一炮已慰相思理所当然。
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集齐,韩星还有什么理由不把花翎子推倒的呢?
“花奴你的衣服这么湿,穿在身上舒服吗?”韩星问道。
花翎子跟了韩星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闻歌知雅意,眉宇间带着春意道:“不舒服,主人可以帮花奴脱了它吗?”
韩星大喜,走到她身后,伸出右臂搂向她,吻向她耳际,她则体贴性的把娇躯后靠。撑起的下身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更令韩星一阵酥麻,骚道:“当然可以,可是不知道你要怎样谢我呢?”
花翎子娇声道:“主人想花奴怎样谢都行。”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韩星亲吻着花翎子的耳垂。只看她那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韩星将右手移动到她右肩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在幽柔的灯下,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红-晕。
花翎子转过身来,自己褪下了衬裙,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韩星褪去上身衣物,扑了上去。上身揉压着她的双-峰,两手由她腋下反勾,压在她身上。狂吻着她的朱唇、粉颈,鼻际则呼吸着令人狂热的芳香。
花翎子喘息道:“主人,要不要先关上门。”一面说道,一面将双手探入韩星的裤内。在她揉搓‘小韩星’时,使‘大韩星’不禁深呼了一口气。
夜半无人私语时,正是荒村激战时。
韩星以双膝拱起下-身方便她动作之同时,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吸吮着她柔绵胀耸的双-峰。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乳-晕时,却意外使她张开樱唇啊地娇啼几声。韩星骚笑道:“不用了,没人来的。”
花翎子媚笑道:“让奴家伺候主人!”
花翎子半蹲起来扶住龙身,慢慢让玉茎逐寸进入口中,直到圆韧的顶端顶住柔软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韩星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让龙杵迅速地在口中活动。花翎子柔顺地按着韩星的大-腿,任粗壮的玉茎在嘴中横虐。她的依顺更让韩星心中欲-念腾起,放开她的头,道:“小骚-货,继续给我弄!”一边将她的下-身拉近身旁。花翎子大力摆动螓首吞吐起龙身,一面翘起了玉臀。
韩星伸出食指从后寻探道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着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又将脱下的衣服平铺地上。
“呜……呜” 花翎子双腿左右扭动着,双手紧握韩星的下肢,口中则发出惑人的呻吟。翘-臀左摆右摆,似是闪躲,又似迎合。
快感在韩星下体逐渐的凝聚,按住花翎子的头,在膨胀至极致将龙身抽了出来,此刻更是宝光流动,花翎子爱不释手地把龙身握住贴在俏脸上,另一手不禁褪下那雪白的亵裤。曲卷乌黑的芳草密密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双扉随着她的颤动在微湿中蠕动着。以手轻拨一片桃红的洞口,可看见一深远幽径直通内处。手指左右撩拨双门,竟使她忍受不住坐了起来,将韩星拉躺在她身旁。花翎子曲起右腿将韩星挟在她双股间,左腿张开屈抬,以左手扶着龙身,在她私处一阵揉搓。
经过这一阵舒柔温热的搓揉,一阵酥麻由会阴底部升起。韩星赶紧以右手压住那股脉动,深吸了一口气,爬压在她身上,银笑道:“小骚-货,你可真急啊。”
电声轰鸣,豪雨打在屋宇的瓦背、檐篷、纱窗、天井和街上,发出层次丰富的各种声音。
夹杂在这雨声的大合奏里,是密集的马蹄声。

第498章

韩星惊觉十多骑即将进入村内,手一挥隔空将大门关上。
昨天已经忍了一晚,再忍一晚恐怕会认出外伤来,而且韩星相信来人应该不是针对自己,于是心中一狠在周围布下天魔场后,便腰身往前一挺,火热的棍子从花翎子的桃源秘处进入她的体内。
愉悦的感觉充斥在二人全身,然后再也停不下来,疯狂地做起活塞运动。
一道闪电,裂破了村子上方偏西的空际,接着天地煞白,惊雷震耳。
那十多个骑士勒马停下,却没下马,似乎在等待着某些人。
花翎子已进入如颠如狂的状态,好象全不知外面来了一批人,疯狂地扭动着。扭动中,仍不忘时时弯腰来,给韩星一个迷恋的吻。花翎子的扭动是有技巧的,深入轻微的扭动使韩星受的刺激较小,而对她则次次舒爽,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随她上下摆摇波动着。
又有蹄声在另一端的村口响起,竟是孤人单骑,缓缓冒雨往早先那十余骑驰去。
刀剑出鞘之声,连串响起。
来人显非那十多骑的朋友。
韩星毫不在意外面正发生的事,所有心思都在欣赏花翎子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後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一扭头飞扬着。只见龙身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这时韩星才注意到在她秒处微上地方那颗粉红珍珠,接着以手指随她扭荡的节奏揉搓着。
“啊……嗯……”花翎子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当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压迫的力量也越重。
没几时花翎子口齿不清地呼唤道:“啊……快出来了……尊主……快一点……抱……抱住我……”呼叫声中她更把上身前倾,以便加压。
韩星没回应她,更将臀部时而不意上顶,持续了十来次後,她搂起韩星上身紧抱并狂乱的呼叫着:“我……要死……死了……”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好舒服……嗯……”
在一声大叫後,她瘫软了下来说:“奴家头好晕,要躺下……”韩星抱她躺下後,阴笑道:“换我上来……”。韩星将她抱在桌子上,双手将她的双腿架在双臂上,摆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第二波的攻击。
“哎唷……不……不要……不行……”花翎子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奴……奴家……要……被……主人……玩死……了……嗯嗯……啊啊……”玉腿勾住了韩星的脖子,她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半站半伏着作,使韩星体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进的撞击,撞出她胸前阵阵的波浪,也撞出她哀哟的淫叫声。阴曩拍击她会阴的肉击声,和着活塞的运动声,是一击三响的杰作。
“好爽……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花翎子不停的叫着。
“哎哟……哎哟……”声声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阵阵的寒噤。她终来了高潮,这由她紧抓韩星双臂的双手所施的力道,还有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在狂暴中,一股泉涌直冲子宫,韩星忙用力拨开她双腿、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
“啊……啊……啊……”花翎子和着韩星喷射连叫了几声,瘫软了下来。
外面静了下来,显是刚来的人勒马停下,却是江湖上薄有名气的‘多情公子’ 侯希白。
雷雨不绝,电光暴闪中,间中传来健马嘶叫之音。
而每当电光照亮了昏黑的室内时,花翎子如云的秀发都像会发光般,说不出的诡异神秘。
室内的二人即将进入快乐的巅峰时,侯希白清越朗耳的声音在外淡淡道:“废话少说,陈步云何在。”
一人应道:“本少爷在此,侯希白你杀我两位结拜兄弟,今天就要你血债血偿。”
侯希白仰天一阵大笑,纵使雷雨交鸣,亦不能掩盖分毫(嗓门大?)。
笑声倏止。
侯希白从容道:“你的血债要人还,但人家女儿的清白和尊严又有谁来还给她们,杀你那两个银贼兄弟,只是替天行道,现在该轮到你了,谁敢阻我,谁就要死。”
蹄声轰鸣,显示双方正冲向对方。
外面兵刀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惨叫痛哼亦不绝于耳。
受创的当然不会是侯希白,否则早该鸣金收兵了。
韩星想向侯希白打听一下师妃暄的事,便跟花翎子穿起衣服,这时微不可闻足尖点在瓦面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花翎子吓了一跳,有点害怕刚刚跟韩星欢好被屋顶上的人看到,不过韩星却只是微微一笑,便向门外走去。
侯希白的声音响起道:“谁方高人驾临,何不现身一见。”
“啪”的一声,韩星推门而出。
侯希白吓了一跳,因为他想叫的人其实是屋顶上那个,至于屋内的韩星和花翎子,他却完全没发现。而屋顶上的人见韩星出来似乎也吃了一惊,于是放弃现身的打算,改为继续旁观。
韩星淡淡道:“侯兄果是不凡,枉清江派自命江南大派,竟无人挡得住侯兄一扇之威,可笑之极。”
侯希白惊疑不定地道:“敢问兄台名号。”
“韩星。”
侯希白恍然道:“原来是风流公子,失敬失敬。”
韩星眼皮轻跳,面带笑容却语含杀气地道:“你要是再敢提那坑爹的外号,小心我揍你哦。”
顿了顿又道:“我本来无意现身,只是忽然想起几件事,想问问你。”
侯希白并没有在意韩星的威胁,反而落落大方的道:“但说无妨,只要能说的希白都不会隐瞒。”
只要‘能说的’都不会隐瞒?
韩星哪会听不出这句话中的关键,撇撇嘴心忖着这侯希白倒适合当个政客,问道:“第一个问题,石之轩得到邪帝舍利也有几个月了,我就想知道他是否已经把破绽修补了。”
“什么?”侯希白大吃一惊,从容不再,失魂落魄的道:“难怪这几个月都没联系到石师,原来他已经得到邪帝舍利。”
韩星淡淡道:“看你的情况似乎也不知道,白问了。好了,第二个问题,听说你曾经跟师妃暄同游三峡,我想向你打探一下师妃暄的事,样貌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我就想知道她的武功如何。”
侯希白终是武林年青一辈最杰出的人物,心智非常人可比,立刻从震惊从清醒过来,警惕的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星道:“就算石之轩没跟你说过,想来你也能猜出一点我的来历。师妃暄是我迟早都要面对的敌人,自然想知道一下她的武功底细。”
顿了顿又续道:“其实我本来还想问,你有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破绽,只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她在你心里留下破绽了。”
侯希白苦笑之余,亦感到韩星的可怕,他先前击杀陈步云一行十多骑,挟胜之势,精气神都达到最佳状态,所以态度亦显得从容不迫,可是却被韩星寥寥数语,打击得斗志全无。不由在心里叹道:“妃暄啊!这个对手实在太可怕了,你可得当心啊!”
没有再理会侯希白,韩星抬头道:“上面那位美女不打算现身吗?”
一阵娇笑来自韩星置身处的瓦面上,接着是银铃般动人的女声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是美女。”
韩星笑道:“我从姑娘脚步声中听出姑娘性别,至于貌美与否却是无从得知,不过女人嘛,想来都喜欢听人叫一声美女。”
“咭。”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接着一条人影星射于天,再张开双臂自天空中缓缓地滑了过来,那身法如凤凰天翔于空,美妙美奂,妙语难诉,这个人的身法似缓实快,一眨眼之后,她就站在了韩星的面前,上上下下好奇地打量着韩星道:“你这个人很好玩呢!”
“你不是想找他的吗?怎么忽然对我感兴趣了?”韩星笑眯眯地道。
“我本来是想找他打架的。”那个穿着有着凤凰呈翔对舞又奇美绝伦的紧身之服的蒙面女子轻轻摇着小脑袋道:“不过江湖上你的评价更高一点,所以我现在更想跟你打一场。”
韩星叹了口气,转向侯希白道:“侯兄她似乎有点看不起你,难道侯兄不该表达些什么吗?”
侯希白翻了翻白眼道:“韩兄,你就知足吧。这位小姐追踪希白千里而来,可惜每当希白想要一睹芳容,却都被她那绝世的轻功摆脱,至今都吝于一见,今日却主动现身,甚至有机会一睹芳容,全懒韩兄的面子够大。”
那个蒙脸女子道:“听到没有,别要挑拨离间了,快动手吧。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韩星笑了笑道:“你若是把脸上那蒙脸的轻纱解下来我看看,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侯希白不由露出注意的神色,他对这个女子的芳容早就好奇不已。
“不就一张脸嘛!”蒙面女子轻轻摇着小脑袋道:“有什么好看的!再说打架跟样子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不太喜欢打架。”韩星挽着袖子道:“不过美女是个例外,就算我一千万个不喜欢打架,可是只要是美女的话,那就没有问题!嗯,你的腿真长,只要长相不太差的话,应该会有个不错的分数。”
“咭咭,你果然很好玩。”长腿小美女身形一滑,绕着韩星一转,忽然又轻笑道:“之前我怎么就没有听过像你这么好玩的一个人呢?不过我就可以天天找你打架了。”
屋内的花翎子一听天天这个词,脸色颇是不安,再一看那蒙面小美人长长的腿,山峦起伏的娇躯,紧紧贴在身上又精工绣巧的华丽武士服,脸上那神气兮兮有一种说不出讨人喜欢的精神,再看她那凤目之内眼波流动,心中更是大叫不好。当下立刻走出屋子,还故意站在一个靠近韩星的位置,示威的看了蒙面女子一眼。
“这位异族美女也是别有风情啊!”侯希白又向花翎子见礼道:“小生没想到还有一个美人在此,失礼了。”
花翎子此时才看清侯希白的样子,不由地一愣。
侯希白身型高挺笔直匀称,相貌英俊,头顶竹笠,却是儒生打扮,更显得他文采风流,智勇兼备。这时他手摇折扇,说不尽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
最吸引人的不但是他那对锐目射出来可教女性融化的温柔神色,还有蓄在唇上浓黑而文雅的小胡子,似乎永远令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容挂着一丝骄傲的笑意。
他好象很易被亲近,但又若永远与其它人保持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所有这些融合起来,形成了他卓尔超凡的动人气质。
只不过,花翎子暗自拿侯希白跟韩星比较一番后,便再次将注意集中到韩星身上。
侯希白哪还不明白,自己已经得不到这异族美女的青睐,叹道:“江湖传言,韩兄到那里,身边总有美女相伴,想不到竟然是真的。韩兄艳福,真让希白羡慕不已。”
“那是自然。”韩星大咧咧地道:“没有美女的地方我一般是不去的。”
“韩兄此言深得我心矣!”侯希白一看韩星是同道中人,不由升起相见恨晚之感,先前那番针锋相对也暂时摆在一边。
“听说你有一把叫做美人扇的破烂扇子?”韩星看了一眼侯希白手中的折扇,随意问道。
“扇子虽破,可是却是希白之最爱。”侯希白‘洒’一声打开扇子,摇了两摇,脸上得意的神情差点就没有把鼻子升到脑袋的最高峰。
“听说你扇子上画的都是美女?”韩星又问道。

第499章

“不是冠绝一方的大美女,希白是不会将她画上小生的美人扇中的。”侯希白一听,马上把扇子伸到韩星的面前,向韩星展示出扇面上的众多美女后道:“韩兄请看,是不是每一位都是国色天香之花魁?”
“是很美。”蒙脸女子眼光瞥了一眼过来,嫣笑道:“看样子跟人家这种丑八怪完全不同嘛,怎么不见与侯公子伴游三峡的师妃喧师仙子在其中之上呢?”
“姑娘就不要戏弄我们了,只听姑娘的声质,便知是天生丽质的美人儿。”侯希白回了蒙脸女子一句后,露出回忆的神色,面上的表情时而欣喜时而惋惜,过了好一会才唏嘘而叹息道:“师仙子貌惊天人,国色倾城,希白同游连月,却无法准确捕捉其一丝的神韵,下笔深恐亵渎佳人,故此未有将师仙子画在其中……”
“多情浪子果然多情!”韩星抢过扇子,看了几眼,又摇了几摇,随手抛给侯希白道:“是一把美人扇没错,画工也一流,只可惜……”
韩星只说可惜就停了下来,简直差点没有让侯希白抓狂。
“韩兄,请不吝指教。”侯希白一鞠到地,然后用一种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恭敬态度期待韩星的发言。
“可惜流于表面,肤浅不实。”韩星一开口,侯希白差点没有摔倒。
他从来不会在画功上面有任何一丝的不自信,尤其是画美人,这可是他最为拿手的东西,可是却让韩星弹得一文不值,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韩兄请明言。”要是别人那可能就会马上翻脸,可是侯希白他的心胸还是比较广阔,气量容人,又道。
“美人如花隔云端。”韩星故作一本正经地道:“美人千娇百颜,动人之处在于其欢笑嗔怒,在于其精灵百变,在于其性子洒意使然,怎可用一纸一画来局限地代表一个巧笑如嫣怨情如泪形如新月神如清风的美人呢?你每画下一个美人,便认定了这个美人必然以你扇中最美,否则你也不会将她画上,可是她原来却是灵秀百变,时而歌,时而舞,时而嗔,时而喜,百变无定也!”
“美人不会因为你笔下画上去之后而永远保持春风笑颜。”韩星一看侯希白听得有点冒汗,不由更是大力忽悠他道:“美人不会因为你笔下画上去之后而永远悲伤含泪。美人之形易画,美人之神却绝难以捉摸,美人之心,其深如海,更非你我这等粗陋男子可以明了。”
“所以,我个人浅见认为。”韩星故意停顿了一下,拿眼睛去看了一下额上惊汗的侯希白,心中大为得意地道:“美人用纸笔画之即死,于心神画之即生。”
“这么说,是希白大错特错了?”侯希白大惊失色,双手都颤抖起来了。
“希白兄有没有听过由武入画?由画入心,由心入境,由境入圣?”韩星哼哼道:“瞧你的样子,肯定是没有听说过吧?”
“韩兄之言字字珠玑,贵如金玉,无论如何请赐教小弟!”侯希白一听与画有关,又与武有关,更与境界有关,不由更是大急,声惶恐韩星不肯指点,极力恳求道。
“看是同样喜欢美人的份上,一般人我是不说的。”韩星暗暗向蒙脸女子做了个得意的手势,蒙脸女子则在暗暗偷笑,她自然是听出来了,韩星在用大道理来糊弄这一个侯希白,他说得再有道理,也只是一张嘴,要比起画功,他绝对不及侯希白的一只手指。
花翎子却不同,满脸崇拜的看着韩星。
“请指教!”侯希白现在要给他一个书包背上,他都会叫老师好了。
“画之道,在于心。”韩星故意叹息道:“你武功不行,不是因为你质地不好,而是你一直没有由武入画,没用真心去画,忘乎所以。你为了刻意追求笔下美人之姿,将自己的洒脱自如的随意和天马行空的创意完全封闭,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境界自然就差了,境界差了那武功自然就更不行了。你如果能抛开一切,以心画美,而不是以纸画人,随意而动,任意而行,不执着一纸一笔,顺其自然,那么,相信你有一天就能真正地步入宗师画圣的境地了。”
侯希白听了,浑身的气息爆发开来,他喜极地仰天长啸,久久不绝。
“悟到了悟到了……”侯希白双眼湿润地向韩星鞠身行礼道:“一直以来,希白都自觉近年武道心境皆进步不足,可是一直都找不到原因,不想让韩兄一语惊醒,希白实在是感激不尽。原来真正的原因在于自己最为自持的画功没有能匹配上更高的心境,流于下乘……现在恍然大悟,犹似梦中,希白此刻不知要以什么话才能表达对韩兄的感激……”
“说什么话免了。”韩星大手一挥,像个大度名师得道高人一般微微一笑道:“有此份心意即好。”
“韩兄果然是个高人!思想超凡脱俗!”侯希白差一点就没有大叫偶像。
“哪里,我也是个要吃要喝的俗人。”韩星笑呵呵地道:“请不要太崇拜我!一般崇拜就行。”心里却道:“本来不过闲着无聊糊弄他一下,想不到承了个点拨之情,人生真是无常啊。”
“只听韩兄一番见解,便知师仙子必不是韩兄对手。”侯希白忽又踌躇道:“还望韩兄他日与师仙子对决之时能手下留情,希白感激不尽。”
韩星暗忖看来侯希白被我不经意间点拨了,但最大的心魔还是师妃暄,能让这么出色的青年如此着迷,这师妃暄的魅力未必比秦梦瑶低啊。
事实上,秦梦瑶之所以出场的时候比师妃暄强那么多,最大的原因并不在于二人天赋上的差距,而是因为秦梦瑶身处的时代有庞斑这么一个无人能制的绝世高手存在。
覆雨翻云的原著中,浪翻云就曾经说过,江湖上之所以忽然涌现出韩柏、戚长征、风行烈还有秦梦瑶几个年轻高手,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时代有一个庞斑这种巨大的威胁在,而人在面临威胁的时候往往能激发出巨大的潜力。
覆雨翻云的世界中所有人都知道庞斑将在二十年后重出江湖,可以说那个时代的年轻一辈,都是感受着庞斑的威胁长大的,面对这个外在威胁,那个时代的人自然都是拼命练功,拼命想办法增强自己的实力。
反观大唐双龙传的世界,虽然有石之轩这样的威胁,但石之轩明显比不上庞斑的强势,更有能压制他的‘散人’宁道奇站在慈航静斋一方。‘天刀’宋缺也跟梵清惠有暧昧,必要时候梵清惠未必请不动他。本来还有个向雨田的实力能比得上庞斑的,可惜又玩诈死搞失踪。
所以师妃暄最大的压力就来自于祝玉妍领导的阴癸派,但阴癸派的威胁程度绝对比不上庞斑领导的魔师宫,也就是说秦梦瑶成长的环境压力远比师妃暄大,这正是秦梦瑶比师妃暄强的最大原因。若彼此交换一下成长环境,师妃暄的表现未必就比秦梦瑶差。
韩星淡淡地道:“希白兄大可放心,我虽然有心与静斋为敌,但从来就没打算过要杀死师妃暄。”
侯希白奇道:“听韩兄口气虽然对静斋颇有敌意,但似乎根本不想消灭静斋,只想给静斋找点麻烦就算了,全不像我门中人那般痛恨静斋。”
“慈航静斋那可是大大的美女基地啊,谁会想消灭它,当然是留给自己享用。”韩星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道:“希白兄不也一样吗?”
侯希白莞尔道:“韩兄又不是不知道,我派一向崇尚逍遥自在,从来都游离在这场争斗之外。”
韩星想了想道:“人生归根到底也不过是场梦,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什么都不做又实在太过无聊,所以就找些事情做。希白兄以为,世间上能有什么事情,比跟美女做游戏来得有趣呢?”
“韩兄此言深得我心矣!”
侯希白不由恍然大悟,同时亦去尽对师妃暄的担心,因为他明白韩星确实不想伤害师妃暄,倒是有可能成为他的情敌。但侯希白也不是那种浅薄妒忌之人,若在情场较量中输给韩星,纵使心中痛苦也不会因此记恨韩星。
“好哩,你们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该谈谈我的事了。”蒙面女子不悦地道:“你们两个男人也真是的,把人家搁在一边,自顾自谈起来了。”
侯希白忙施礼道:“韩兄字字珠玑,希白忍不住沉迷进去,失礼了。”
韩星则故作愕然道:“你怎么还没走?”
“你太过分哩。”蒙面女子不依地跺脚娇嗔道。
侯希白这位妇女之友,并没有出言怪责韩星故意戏弄蒙面女子,反而在看到蒙面女子娇嗔跺脚的情态后,更加明白韩星说的‘跟美女做游戏’之趣。眼前这女子虽仍蒙着面纱,让人看不到她的芳容,但那娇嗔的情态实在动人,饶是见惯美女的侯希白也不由为之心中荡漾。
韩星莞尔道:“那你想怎样。”
蒙面女子轻哼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跟我打一架了。”
韩星叹道:“想不到独孤家的凤凰儿竟是一个打架狂人。”
蒙面女子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独孤家的凤凰儿?”
侯希白稍一恍然后,亦好奇的看着韩星,显然也好奇他怎么看出的。
“因为你腿长。”韩星胡诌道,心里则道:“才不告诉你们是百~万\小!说的。”
蒙面女子愕然道:“我是宋家的二小姐不成么?听说宋二小姐的腿也是很长的!”
韩星莞尔道:“宋家二小姐我早就见过了,自然知道你不是她了,再说宋家坚持汉人正统,才不会让他们家的小姐穿你这么大胆的衣服。”
蒙面女子惊呼道:“原来宋二小姐已经遭你毒手了?”
侯希白则再次感叹道:“韩兄之艳福实在让希白羡慕。”
韩星差点气得吐血,不满道:“什么叫遭我毒手?还有你侯希白,无端白事羡慕个啥?”

第500章

“哦?”蒙面女子奇道:“这么说你还没对宋二小姐下手了?”
“当然没有。”韩星断然道,心里又补充道:“我不过是把她全身看了一遍,摸了一遍,又亲了一遍而已。”
韩星又问:“你怎么总觉得我会对她下手?”
“江湖传言。”蒙面女子煞有介事的道:“只要被你看到的美女都会很快被你纳入房中,不信你问问他。”
韩星望向侯希白,只见他非常认真的点了下头,不由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我,不怕我对你下手吗?虽然我对希白兄的听音辨貌还不大信,但独孤家凤凰儿的美名我也听过不少,根据江湖传言,我很有可能会对你下手哦。”
蒙面女子这次没有否认独孤家的凤凰儿的身份,道:“江湖上并没有你用下三滥手段得到女子的传言,既然不是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而只是自己的魅力吸引女子的话,也就没什么好怕了。”
顿了顿又道:“若你能凭自己的魅力吸引住我的话,那我独孤凤也认了。”
韩星双目一亮道:“那你之所以一直纠缠我,就是被我哦吸引住了?”
“才没有哩。”独孤凤失笑道:“你这人还真是自大,我不过是觉得你比别的男人稍微有趣一点,对你有点好奇而已。”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若能在比武中胜我一筹的话,或许真能吸引到我也不一定。”
韩星呵呵的失笑道:“都出到美人计了,你这凤凰儿到底有多喜欢打架啊。”独孤凤的小心思,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独孤凤被韩星点破心思,倒也不尴尬:“我就是好武又怎么了,再说我也并没有骗你,本来我挑男人的标准之一,就是要在武功上胜我一筹。”
侯希白蔚然一叹道:“看来希白是没机会的小姐垂爱。”
独孤凤不悦道:“你怎么认为我好像就一定会输似的,我跟他还没打哩。”
侯希白道:“武功这种事并不是非要打过才知道高下的。”
独孤凤轻哼一声,不再与侯希白讨论,转向韩星道:“既然被人这么小看,那这一架不打不行,若你始终不肯出手的话,我就一直跟着你。”
“希白兄,好一招祸水东引。”韩星没好气的看了侯希白一眼,转向独孤凤道:“独孤小姐啊,若你真那么想跟我打,直接一拳打过来不就行了,难道我还能干站着任你打吗?”
“对哦。”独孤凤一愣之后,小粉拳以往韩星面门打去。
韩星轻轻推开依偎着他的花翎子,却不见他做出任何躲闪或反击的动作。
独孤凤见韩星不避,拳势一缓,随即大怒,认为韩星在看不起自己,于是更加猛烈地攻向韩星。
粉拳如期地击中韩星的面门,然而独孤凤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打击感,反而像打到空气中一样,小粉拳径直地穿过韩星的头颅。
独孤凤大惊往后跳开三步远,却见韩星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独孤凤一咬牙,不信邪的连攻韩星十多招,可恶的是韩星明明就站在她眼前,她却一招都没能打中韩星。
而观战的侯希白和花翎子却看到另一番景象,韩星就站在独孤凤右侧不远处,可独孤凤却一直对着韩星旁边的空气不断出招,那感觉就像一个疯女人在耍猴似的。
打不到一会儿,独孤凤便气喘吁吁后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韩星的虚影。本来以她的内功打上十多招,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如此气喘吁吁,然而像韩星这种怎么打都打不中的敌人,却让她倍感疲累。
韩星的声音从独孤凤右边传来道:“怎样,被我的武功折服了吗?”
独孤凤吃惊地往右一看,只见韩星面带温和的笑意看着自己,再看回原处,哪里还有韩星的身影。独孤凤非常清楚地记得,她听到韩星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前,她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韩星,所以绝不是那种靠快速移动使人产生的幻觉。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到她右边的。
独孤凤凝重地道:“原来如此,江湖传言你能使对手产生幻觉,让人捉摸不到你的真实位置,看来这些并不是虚言。你就是用这一招击败宇文化及的吧。”
“不错。”韩星点头道:“现在知道我符合你择偶的标准了,被我吸引到了吗?”
独孤凤娇嗔道:“才没哩,我也还没输,你也还没证明你的武功在我之上。”
韩星道:“可你连我的位置都捉摸不到,还怎么赢我。难道说你有什么方法破解我的幻术?”
“的确,要是连位置都捉摸不到的话,确实没有任何胜算。”独孤凤话锋一转:“但这并不能证明你武功在我之上,因为你那招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妖法。你用妖法赢我,根本不能正名你武功比我强。”
韩星大汗道:“喂,你这是耍赖唉。我那明明就是武功。”-_-!
独孤凤干脆就耍赖道:“反正我就不信,哪会有这么诡异的武功。你要想我心服,必须拿出拳脚功夫跟我比。”
韩星怎也想不到她破解自己幻术的方法竟然是耍赖,但美女总有美女的特权,而且又不是生死仇杀,只不过是轻松的切磋而已,深究就有失风度了。所以韩星除了苦笑外,也不知该给她什么表情。
独孤凤见韩星苦笑,知道韩星虽然心中郁闷,但应该不会再用那诡异幻术对付自己,于是再次向韩星展开猛烈的攻势。在之前一番较量,她虽然口中耍赖,但心里也认同韩星的本事,也知道韩星的本事绝不止于幻术,所以出起招来再没有半点保留。
韩星叹了口气,飞身而起,如龙盘九天,他整个人身形一顿,然后如疾电般急射而下,他的双脚早化用千百条森森的脚影,向独孤凤的头顶,急袭而下。独孤凤一看,美目顿时爆发惊讶的精光,不过她不慌不忙,小足轻点,双臂一展,身形美妙无比地飘舞而起。
她身法妙曼无穷,不可思义地自韩星那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腿影中穿出,飞至韩星头顶之上更高的天空。
她一个翻旋,双腿劈挂而下,带着两道极其美妙的孤线,划出两道如月的光晕,反袭向韩星的头顶。
不等韩星举起双手接招,那双长腿又化作晚空之星,星星点点,一下子爆射满天,就在此时美不胜收目不暇接之际,一道剑光自九霄而下,如惊虹,如飞瀑……韩星让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剑气一刺,整个人忽然倒翻过来,如陨星般倒射于地。
他的双手深深地直陷入地。
他甚至还来不及逃脱,天空之中,又有剑气刺来。
伴着一声凤凰清鸣般的轻吒,独孤凤挟着迅雷疾电般的剑光极速扑下,剑光如虹,美人似玉,那长长的双腿之上,竟然各延伸出一道长达两尺的剑气,织成铺天盖地的剑网。
剑气纵横,似要将韩星的身影撕成一片片碎片飞散。
独孤凤忽然腰肢一折,单腿而立,另一条腿极速倒踢向背后,双手在接触地面的一刹那,轻震,整个人忽然箭一般射向空中,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天空之中的韩星倒刺而上。
“嘶……”
剑气又一次透体而过,可是,这还是一个残影。
真正的韩星已经出现在独孤凤的下面。
他也在倒刺,姿势和独孤凤一模一样,让她看得不由一楞。更让她惊讶的是,等她翻旋过来,用另一条腿旋斩破去这一击倒刺的时候,韩星也在翻旋,也在使用她刚才的一式,只不过稍为慢上一点点。
独孤凤双臂一展,如背生双翼般飞起,美妙无比地躲过。
等她双手微微舒展起伏,她整个人身形已经再次提升了近五丈之高,她有了足够的空间变招。她双腿连环飞踢而下,如群星陨落,无论的剑气一道道地飞射而出,直将渐渐下降的韩星整个人淹没。
韩星身形不断地旋转,再旋转,险差一丝地躲过无数交织的剑气,将他自那些剑气中冲出来,发现独孤凤正张着双臂等着他。独孤凤一见他降下,身形自下向上一翻,整个人像一只飞鸟般轻灵,双脚合一,倒旋刺向韩星。
同时,那双腿之上合一而出的剑气大盛,直冲宵云。
韩星虽然险险躲过,不过他总算也得到了一点战果,他抓住了独孤凤的双腿,准确来说,那是抱。他抱住了独孤凤的双腿,用他张开的虎臂。独孤凤却不慌张,更没有害羞,她双腿一张,形成一个大大的劈叉将韩星的双手强行分开。
她的大胆让韩星吓了一跳,不过他喜欢。
独孤凤双腿一张一合,双膝刹那间飞撞韩星韩星还目瞪口呆的脸上,虽然韩星在匆忙间用手挡住,但仍把韩星整个落撞入地。
“轰……”
韩星的身躯砸得大地一片震憾,等他一身泥土地跳起来,天空中的独孤凤又一个大大的劈叉,用那浑浑圆丰盈的大-腿将他整个人砸中,直钉入地。韩星双手抱着她的美腿,虽然半个人都让她砸进了地中,可是硬是没舍得放手。
谁知独孤凤身形一转,另一条腿的脚弯勾住了韩星的头颈,双腿用力一夹,韩星的头颈和脊梁顿时发出格格的怪响。
观战的侯希白一辈子也没有看过一个女子如此大胆的战法,这一个独孤凤简直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东东,在她的心目中,她那丰盈的大-腿只是一件武器,让别的男子抱住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那样她可以用另一只脚勾住韩星的头颈,全不顾韩星的头脸就在自己的私秘底下,不过三四寸之近。
韩星幸福得差点没有昏倒,不过他得在昏倒之前先解决头颈就要被折断的问题。
韩星一松手,极度不愿地放开了独孤凤那浑圆的大-腿,同时向后一倾,摆脱了独孤凤勾住自己头颈的腿弯,双手甚至还来得及在独孤凤可爱的小屁-股上偷偷打了一下。

第501章

韩星一松手,极度不愿地放开了独孤凤那浑圆的大-腿,同时向后一倾,摆脱了独孤凤勾住自己头颈的腿弯,双手甚至还来得及在独孤凤可爱的小屁-股上偷偷打了一下。
韩星觉得自己不打一下简直都对不起自己。
他为这一打付出了代价。
本来他有足够的时间躲遁的,可是一下之后,独孤凤的身形已经转了过来,她整个人忽然砸在韩星的身上,韩星看见一个柔软的娇躯火热地撞进自己的怀里,本来还可以逃的,心里更是舍不走了,干脆张开双臂想将这一个送上门的小羊羔抱住。
可惜送上门的不是小羊羔。
而是一只小凤凰,甚至还是一只相当大胆的小凤凰。
她微微弓起身子,在韩星的拥抱之下,双膝连环飞撞,撞得韩星小腹翻江倒海般痛苦,幸好他及时用手护住了下部要害,不然受创更加严重。
结果在独孤凤飞膝撞中韩星的下巴后,她甚至来得及翻旋身子在他的额头之上来一个双腿大大的劈叉作一个逆十字的风车旋转踢。韩星对这一个攻击最为合意,虽然他让她踢了好几下,不过也伸手在她的小屁屁上打了好几下,简直赚到了。
“停。”花翎子看到这里,忽然大叫道:“停!都给我住手!”
“怎么啦?”独孤凤闻言,一个美妙之极的飞身,飘落在花翎子的面前,问道:“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叫停?我还从来没有碰上一个完全不怕我攻击的人,真好玩,我还有很多绝招没有出呢!”
花翎子抓狂地道:“你那是打架吗?根本就是在勾引我家主人。”
“够了!”韩星不悦地道:“你要再妨碍我,小心我等下惩罚你。”
花翎子听出韩星不悦,心中一惊,想起自己的身份实在没资格管韩星的,但听到韩星要惩罚自己后,却又不期然的期待起来。
她总算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明白韩星并无真的生气,但也是小小的警告,终于还是没再插嘴。
韩星转向独孤凤道:“其实我也有点奇怪,你该不会是阴癸派的人吧。居然用那种打法,该不会真的是在勾引我吧。”
独孤凤啐了一口道:“谁勾引你了,不害臊。”
韩星道:“那你们家的‘碧落红尘’剑法呢?怎么不使出来。”
独孤凤道:“刚才我用过了,我的腿用的就是‘碧落红尘’剑法,只可惜根本就打不中。配上我的‘凤凰游’身法也未能打中你一下,如果不是我自创的‘凤凰舞’对你似乎还有一点点效果,我都败很久了。”
顿了顿续道:“你根本就没有用上真正的内劲跟我打,我想……内劲和剑法这些不行,我得在别的方面胜过他,于是就用了那个近身博斗的‘凤缠绵’,所以胡女你不用吃醋,我真的没勾引你家主人的意思。”最后一句自然是对花翎子说的。
“我哪有吃醋,再说我也没资格吃醋。”花翎子自顾自怜地道。
“你有资格吃醋,只不过你要乱吃醋的话,我会打你屁股而已。”韩星对花翎子做了个轻拍的手势。
“啊!”花翎子娇呼一声,一面畏羞的样子。
侯希白本想劝韩星对花翎子温柔一点,但见花翎子畏羞之中分明带点欢喜的样子,知道这根本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他虽然是妇女之友,但人家情侣间的情趣实在轮不到他来管,便没有说话。
独孤凤却没有侯希白那么多男女相处的经验,颇为花翎子不值:“他那么凶对你,你怎么还很喜欢的样子。”
花翎子面红红地道:“主人对人家其实很温柔的,就算惩罚也……啊!人家不说了。”
“真可爱。”韩星和侯希白齐声赞道。
侯希白对韩星便更加敬服,要经过怎样的调教,才能让作风大胆的胡族女子变得如此娇羞可爱。他却是不知,韩星只不过是暗示了一下花翎子,二人间的一些房事隐秘,胡女确实很大胆,可以大方说出自己什么时候跟什么男人结合,但个中细节却也很少在其他人面前说出来。
韩星转向独孤凤道:“虽然用脚使‘碧落红尘’剑法挺有创意的,但威力怎都及不上直接用剑。我知道独孤小姐不但早超越了‘独孤双杰’独孤盛和独孤霸两位前辈,连令叔独孤伤亦要甘拜下风,功力直迫尤楚红,论实力应该不止先前那样吧。”
独孤凤苦恼道:“非是我不愿用剑,只不过我今晚本来是想跟侯希白切磋一下就算了,根本没想过认真,手上也没有趁手的宝剑。啊!”
她话刚说完,韩星已扔给她一柄宝剑。
独孤凤端详着手中的宝剑,见其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和平常的宝剑不同,这剑既无尖头,又无剑锋,圆头钝边,倒有些似一条薄薄的木鞭,但寒气逼人,而且锋锐异常。独孤凤翻转剑身,只见刻着两字,文曰:“淑女”。
“好剑。”独孤凤赞了一声,又有点不悦道:“不过此剑名曰淑女,你是否在讽刺我?”
“独孤小姐多心了。”韩星哂笑着,又取出一柄宝剑,那剑与独孤凤手中的一模一样,不过剑身上刻的是“君子”两字。
韩星道:“这双宝剑本是一对,材料造型均一模一样,用这双宝剑比武应该是最公平的。”他虽然说是为了公平,但明眼人一看就知这对宝剑根本就是给情侣使用。
独孤凤目中闪过一丝羞意,口中嗔道:“天知道你是否真为了公平。”却又无意把剑还给韩星,只娇咤一声:“看剑!”便挥起手中的宝剑,挽起数个剑花向韩星攻去。剑势甚至凌厉。
韩星笑了笑道:“独孤小姐剑法果然高明。”嘴中说着,身体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韩星早就发现此独孤凤的功力实在不弱,剑身竟然能够在幻出数道剑影的同时发出微微的龙吟之声。施展开来姿势优美动人,尽显女性曲线的玲珑美感,但是剑法却是很辣,招招攻人要害,欲取人性命。
独孤凤也不理会韩星的说话,丝毫不以此而乱了自己的分寸,流露着一种高手的风范,长剑舞似游龙,吞吐着些许的剑芒,仿佛龙舌一般,向韩星的周身围攻而来。这才是‘碧落红尘’剑法的真正威力。
韩星微笑着躲避着她的宝剑,她的功夫着实不错,不但剑法玄妙高深,功力火候也是恰到好处,虽然看起来一招一式都似是在于韩星做殊死搏斗,可是剑身之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杀气,只有微吐的剑芒,能够将剑气练到聚而不散的境界,剑法绝对非同小可。其实凌厉的剑法靠的就是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来夺人的心智,使得对方便的心烦意乱,这样就不能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实力,使得用剑之人占尽上风。而独孤凤竟然在没有杀气的情况下,使得自己的剑势已久凶猛凌厉,可见她在剑法上自有独到的造诣。
不过每种武器总有它一些运用的规律,‘碧落红尘’剑法纵使再出色也逃不过这些规律。韩星并没有研究过独孤家的‘碧落红尘’剑法,然而‘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却已归纳出剑法的最大规律。凭借对这些规律的认识,还有一身绝世轻功,韩星很轻易地躲避开独孤凤的攻势。
除非像浪翻云那样达到‘以意胜力’的境界,否则寻常招式根本奈何不了韩星。
独孤凤心中更加惊讶,其实她早就明白自己的武功不如韩星,但‘碧落红尘’剑法却是她最为得意的剑法,不过韩星却像完全预知自己的剑法一样,事先便已躲到安全的地方。难道他研究过自家的‘碧落红尘’剑法,并且造诣更在自己之上?
眼见自己最为得意的一套剑法行将使完,可是仍旧没有对韩星造成任何的威胁。独孤凤不由得心中有些怒气,娇喝一声,身体腾空而起,长剑在空中挥出一列剑气,身体紧接着一个空翻,翻到韩星的头顶上方,身体微微的蜷缩然后猛然的挣脱开,双手紧握宝剑,身体倒垂在空中,挟惊雷之势向韩星的头顶刺来。而她的剑身上仿佛有一种巨大的吸力,周围的花草都吃这种吸力摇曳起来,更是有些叶子被强大的吸力从枝干上撕扯下来,飞向天空。
可是独孤凤的目光中却是流动着些许的惊讶,只见韩星似缓实快的刺出一剑,而独孤凤手中的淑女剑像被对韩星的君子剑吸引一样,不受控制的与君子剑交击了一下。
“铛!”的一声,独孤凤先前营造的雷霆之势被韩星尽数化解。
独孤凤战意未息,刚一落地便向韩星再次此出一剑。韩星微微一笑,亦刺出一剑,这一剑的部位竟是妙到巅毫。
独孤凤明白韩星这招,看似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但实质上当双剑交击后,双剑都会偏离原来的轨迹,分别只是独孤凤的淑女剑会刺向空处,而韩星的剑会刺中独孤凤另一处要害。
眼看着君子剑就要刺中自己的要害,独孤凤眼中射出凄然的神色,但心中却无半点要怪责韩星的意思。刀剑无眼,即使是切磋也会有出意外的时候,况且在韩星破空一剑的时候,胜负就已分出,不过是她自己不肯服输勉强再刺一剑,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实在怪不得人。
就在独孤凤以为自己必死时,韩星剑势再变,君子剑轻轻从她脸颊边刺出,宝剑带起的剑风使得独孤凤的面纱,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登时将她的绝色之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韩星的视野中,由于功力运到了极致的反应,使得她脸色更加的娇艳红润,隐隐的散发着青春的光泽,分外的给人一种艳光四射的感觉。
韩星一把将独孤凤抱住,微笑的注视着她,细细的品味着她千娇百媚的容颜,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一般。

第502章

“啪、啪、啪……”
侯希白拍掌赞道:“韩兄剑法果然高明,刚刚那危急的情况下,希白连出言阻止都已经来不及,却不想韩兄仍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及时改变剑势,没有伤着独孤小姐。”
独孤凤听了侯希白的话,回过神来忙从韩星怀里脱出,弄得韩星对侯希白一阵不爽,你丫的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的。
侯希白见韩星一面郁闷,意会的笑了笑,又道:“希白能窥得独孤小姐芳容,今夜已再无遗憾,告辞了。”
独孤凤这才回过神来,自己面纱竟在刚刚那危急无比的战斗中被韩星挑落,这么说来他其实一直都游刃有余了,想及此不由对韩星怒目而视。
韩星再次怒目瞪向侯希白时,人影一闪,侯希白转入一处小巷,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侯希白别过众人后,又像记起什么似的,匆匆冲入一荒屋内,取出丹青,就在扇子的中心处写起画来。
不片晌独孤凤和花翎子活现扇上,不但形神俱肖,连她们的特质都给捕捉得一丝不漏,线条简洁有力,利如刀刃。
这情景若被韩星看到,肯定会吐槽:“还说什么悟到了,结果还不是忍不住画起来了。这侯希白画美女跟狗吃屎一样,都是改不了的。”
侯希白目不转睛的把玩了好一会后,收起折扇,茫然步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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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刚刚那招是什么剑法吗?”独孤凤幽幽的问道。
她回想起刚刚被韩星击败的一剑,从剑的交击,到交击后她的剑刺向空处,而韩星的剑却刺向她的要害,其实都完全在韩星的的计算之内,或者说他的剑法本来就是算计到这样的情况而创造出来的。
如此精彩绝伦的剑法,好武的独孤凤怎按得住好奇心,不出言相询呢?
“这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能够破解天下间所有的剑招。”
韩星没有一丝隐瞒,事实上就算独孤凤不问,他也会借故说出‘独孤九剑’这个名字,目的自然是为了吸引独孤凤。
他如何不知道,独孤凤先前跟自己那番打趣,不过是为了引自己出手和她比武。就算自己赢了,她也肯定会说自己虽然赢了她,但没能吸引到她,或者未满足她其他的择偶条件然后跑掉。这美女可不是只要打赢她就能泡的。
“独孤九剑?能破解天下间所有的剑招?”独孤凤疑惑地看着韩星,问道:“能破解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奕剑术吗?”
韩星沉吟道:“若是奕剑术本身的那十多招固定的剑法,自然可以以‘破剑式’轻易破解。但奕剑术乃是傅采林基于‘剑如棋奕’的理念而创造出来的剑法,由傅采林使出来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剑招,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自然就不是那么好破解的了。”
独孤凤不满道:“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到底是‘奕剑术’厉害,还是你的‘独孤九剑’厉害。”
韩星没好气道:“说了半天你还是听不懂啊!‘奕剑术’也好,‘独孤九剑’也好,本身都是最上乘的武功,根本无法说出到底哪个比较厉害。要分高下也只能看使用者的水平如何,若是傅采林那几个徒弟使出的‘奕剑术’,我可以轻松破解,但若傅采林亲来,我最多只有三成的把握能解他的剑法,不过现在他人都死了,说什么都只是马后炮。”
‘奕剑术’那十多招固定的剑法乃是傅采林亲创,本身就有种‘技近乎道’的味道,可惜傅君婥她们的道行未够,拘泥于那十多招固定的剑法,根本不能发挥‘奕剑术’的真正威力。
韩星与她们切磋的时候,往往只需要几招就能打乱她们的布局,使她们不能预测韩星下一步的剑招,就像一个无法控制棋局的棋手一样,败给韩星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至于‘独孤九剑’那九式剑法,也不过是独孤求败的剑术中最粗浅的一环,若使用者被这九式剑法的强大迷惑,就不能理解他剑术的真正精髓。
‘独孤九剑’本身有破尽天下招式的意思在内,能够破解所有招式,那自然是厉害无比的剑法。可是独孤求败创出‘独孤九剑’并不是为了破解天下招式,而是为了给后来者出一道考验,若能通过考验,就能明白独孤求败剑术的真正精髓。
假若后来者为‘独孤九剑’的强大所迷惑,只醉心于这种破尽天下招式的剑法,那心境就会落于下乘,再无进步的可能。但若后来者能够破除迷惑,往更深一层思考,很容易就会明白独孤求败想向世人阐述的武学至理:天下招式皆可破,唯有无招胜有招。
这个道理,在韩星跟无数武学宗师过招后,自然能够明白。但韩星可不是独孤凤的师傅,不会无偿指导她的武功。要学?可以,不过得付出合理的学费,至于学费是什么,嘿嘿……
独孤凤听韩星说得在理,便没有再追问‘独孤九剑’和‘奕剑术’谁强谁弱的问题,转而问道:“这‘独孤九剑’里既有独孤二字,该不会跟我们的独孤家有什么关系吧?又或者根本就是我们独孤家那位前辈所创,被你偶尔学去了。毕竟这世上姓独孤的人很少。”
终于问这个问题了吗?就怕你不问。
韩星故意使用独孤九剑击败她,很大的原因就是利用‘独孤’二字的关联引起她的注意,再加上这妞好武的个性,必会忍不住想要学习这门剑法,只要她跟着自己学剑,那就不愁没机会吃她。
见鱼儿自己上钩,韩星露出会心一笑,道:“创这门剑法的人叫做独孤求败,至于跟你们独孤家有没有关系,我也说不清楚。再说‘独孤求败’到底是不是他的本名也有待考证。”
毕竟名字多半是祖、父、长辈所起,谁家尊长会那么蛋痛给孩子起那么古怪的名字,像宇文家改了个‘宇文无敌’就已经够奇葩了,相信没有任何家长会给自己的孩子取‘独孤求败’这么极品的名字。所以‘独孤求败’九成是他自己后来改的,当然他原来就姓‘独孤’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的。
“独孤求败?应该不是,这么嚣张的名字,我听过肯定记得。”独孤凤倒没有学思密达那样乱认祖宗:“不过既然都姓‘独孤’那总算有些缘分,而且姓独孤的又这么少,不如就把这套‘独孤九剑’传给我吧。独孤家的人用‘独孤九剑’那才名正言顺。”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想不到独孤小姐那粉嫩的脸皮,原来那么厚,真是失敬。”
独孤凤抿抿嘴道:“我也知道我们非亲非故,要你把那么厉害的武功传给我是有点困难,可我实在想学嘛。最多……”
她忽然停了下来,显然在为怎样补偿韩星而苦恼。
韩星则在心里狂叫道:“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吧!这种时候除了以身相许外,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一门绝世剑法呢?”
独孤凤眼睛一转,道:“最多我拜你为师吧。”也不理韩星是否答应,便跪在地上向韩星下拜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韩星没好气道:“我还没答应哩,你拜什么拜,也不要急着叫我师傅。”
独孤凤满面无辜的道:“不行啊,我礼都行了,要是你不肯收我为徒,那不是存心占我便宜吗?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不止我们独孤家不答应,就连师傅的名誉亦要受损。”
“你要想学剑,嫁给我不也可以吗?呃……我知道了。”韩星叹了口气道:“你硬要拜我为师,是想利用师徒关系,逼我不能追求你而已。我就这么不如独孤小姐你法眼吗?”
“当然不是了,我要是讨厌你,根本不会拜你为师,就算多想学‘独孤九剑’也不会。”独孤凤甜甜一笑道:“事实上,师傅完全符合凤儿挑男人的标准,甚至犹有过之。若师傅没有家室,那凤儿就算反过来追求师傅,也未尝不可。只可惜师傅的女人太多了,凤儿受不了跟那么多女人共事一夫,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做师傅的徒弟了。”
韩星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独孤小姐,我真是……”
“凤儿!”独孤凤纠正道:“师尊只要叫凤儿就可以,在家里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我。”
“凤儿……”
韩星喃喃地说了一句,没由来的想起庞斑故意收靳冰云为徒的事,这种打破禁忌的恋情才是最让人着迷的。
凤儿,你这是作茧自缚,为师是吃定你的。

第503章

“师傅,现在可以传授凤儿独孤九剑了吗?”独孤凤半逼着认了韩星为师后,又嚷着韩星教她剑法。
韩星没好气道:“才刚拜师,你急个啥?再说就算你拜我为师,我也不一定要教你独孤九剑,要教什么是由师傅决定的,轮不到你这个徒弟说三道四。”
“唉?”独孤凤不乐意了:“我拜你为师就想那独孤九剑,其他的我才没兴趣。”
“你别这么说,除了独孤九剑我还有很多厉害的武功。”韩星心里偷偷补充一句:“例如双修大法。”
顿了顿又道:“现在也夜了,先睡个觉,武功的事明天再说吧。”
“以我们的功力,就算三天不睡,只要打坐半个时辰就能完全恢复精神。有必要睡吗?”独孤凤咕噜了一句后,还是靠着一根房柱睡着了。她虽然是名门闺秀,但也是江湖中人,因此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娇气。
因为独孤凤将会有一段时间跟着自己,所以韩星倒没急着玩夜袭,也靠着一根房柱,正要睡着的时候,花翎子却走了过来。
韩星问:“怎么了?”
花翎子小面微红,呐呐地道:“主人,你还没惩罚人家。”
韩星失笑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恶狠狠地道:“怎么?先前那次还没把你弄满足吗?这么快又想要了?”
花翎子幽怨地道:“才一次,又匆匆忙忙的……主人,花奴想要。”然后便满脸期待的看着韩星。
韩星看了一眼渐渐睡熟的独孤凤,道:“走,我们到别的房子。”
花翎子一听,欢喜地点着小脑袋。
韩星搂着花翎子,正要走出房子时,心中一动,故意踢了一下门榄。这一下踢得很轻,但足以惊醒熟睡的独孤凤,反倒是春心荡漾的花翎子没有注意。
独孤凤被声音惊醒,刚好见到韩星搂着花翎子走出房子,她立刻大惊,以为韩星要趁她熟睡离开,不教她武功了。我们的武功已达先天之境,即使三天不睡,稍微打坐一下就好,他却非要睡觉,不就是为了等我睡熟了趁机跑掉吗?
独孤凤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当下立刻跟在韩星身后,正要现身责问韩星时,却又见韩星搂着花翎子走进另一间房子。她心生疑惑,压下了现身的打算,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韩星自然察觉到独孤凤跟着自己,这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中,他要用一场活春宫来彻底挑起独孤凤的情怀,使她的注意力从武功转移到男女之情上。到时,韩星要把她弄上-床就简单得多了。
独孤凤自负轻功超卓,根本没想过自己的行动早已被韩星掌握,并且渐渐走进韩星一时起意而设下的局中。倒是花翎子真的没有察觉到独孤凤,一来她的武功本来就不如独孤凤,二来她也完全不在状态。
要是独孤凤绕到他们前面,就可以知道韩星搂着花翎子的手,在穿过她的腋下后,完全覆盖在她的乳-峰之上揉捏着。若给深谙媚术的高手看到,一定可以知道韩星揉捏花翎子胸脯的手法,其实是一种相当高明的媚术。
此时的花翎子其实早已全身酸软乏力,靠在韩星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以她这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发现独孤凤。
走到屋子的主人房,韩星在空间袋内找出一张干净的被单铺在床上(随身携带一应床上物品,色狼的典范啊),坐在床沿,一把将已经进入状态花翎子搁在大-腿上,一巴一巴的打在那弹性惊人的香臀上。
在门外偷看的独孤凤,在看到韩星铺上被单后,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他们这哪是想逃走啊,分明是熬不了寂寞要趁自己睡着好行鱼水之欢。独孤凤本想要离开,但又有忍不住有点好奇,而且冥冥中好像有一道声音要她留下来似的。
算了,以前也偷看过爹爹跟姨娘做那事,现在再偷看一下师傅也没什么。嘻嘻,不知道师傅跟爹爹比,那个比较大呢?他有那么多女人,想来应该比较厉害,不会想爹那么没情趣吧。独孤凤心里想着,便留了下来,颇为期待地偷看起即将上演的活春宫。
独孤凤并不是第一次偷看活春宫了,她以前就曾在无意中偷看过她父亲跟她那些姨娘行-房,第一次看的时候给了她极大的冲击,然后又忍不住偷看了几次。不过她老子显然不懂什么情趣,每次都用同一种姿势匆匆了事,独孤凤那时年幼,根本不明白在那几个简单的动作中蕴含着何等巨大快感,偷看了几次后便觉无趣,认为男女之事也不过如此。然后就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武功上,也就形成了她好武的性格。
今天,这个刚认的英俊的师傅,又重新勾起了她对性事的些许好奇。
当她看到韩星没有急着跟花翎子行房,反而一巴一巴的打起她的屁股时,独孤凤颇有些替花翎子不值。虽然花翎子以女奴自居,但韩星这样也太粗鲁,太不知怜香惜玉了。独孤凤刚想现身为花翎子鸣不平时,却又被花翎子那销魂的叫声给弄懵了。
“啊!啊!啊!……好痛!主人,你打得花奴太舒服了……”
“你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啊!”独孤凤完全被花翎子弄懵了,那既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呻吟,使独孤凤完全搞不清状况。
“啪!啪!啪!……”
手掌打在屁股上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传入独孤凤耳中,花翎子的呻吟也仍在继续:“啊!啊!啊!……好痛!好舒服!……主人!花奴快要不行了……花奴要飞了!……”
就在花翎子即将达到顶峰时,“啪啪”的巴掌声乍然而止,韩星不悦的轻哼道:“不打了!”
“为什么?人家还差一点就……”花翎子急了,幽怨地看着韩星,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韩星哼哼道:“我这是在惩罚你,你叫得那么欢,一点被惩罚的感觉都没有,反倒像我在服侍你一样,没意思。”然后便把她丢到床边,一副我对你没兴趣的样子。
花翎子心中一急,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蹦起,弹落在床角边上,绵绵地低声呼唤一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想强间我吗?”
说完无比做作地双手掩盖住那微微颤动的双-乳,却故意扭动那肥美雪白的玉臀在地上爬动了几下,轻咬薄唇,做出一副随时准备逃跑,却无力动弹一步的乞怜样,看起来,竟是那样的妖艳银霏,给人一种强烈的犯罪冲动。
韩星一楞,精血猛然间喷涌上脑,他知道这小妖精是在干什么了,居然在这样的环境里想要来一出角色扮演,强-奸游戏。
“你别过来,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叫人了!”花翎子畏惧地缩缩身体,往墙角又挤了挤,可怜无助的小模样显得是那样的动人。
配合一下吧,韩星看着花翎子眼里流露出来的味道,嘴角轻轻一抽,笑得异常暖昧银荡,舔舔嘴,故做狰狞的笑了起来:“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嘿嘿,从了我吧!”
说着这些老套的对白,韩星无故产生一种兴奋的感觉,眼前的瑟瑟发抖的小绵羊正张着嘴,一副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很是让他亢奋,手慢慢伸向墙角的花翎子。
“强-奸啊!”花翎子忽然轻呼一声站起,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红彤彤的小嘴巴蠕动一下,弯腰一动,让男人拽住了自己的衣角,使劲一挣“唰”地一声,衣服破裂,露出一片雪白粉嫩的手臂,不经意间女人哎呀一声,自己小手拖着破裂的衣角用力一撕,又是一声响,半边豪乳扑通一下弹出,煞是香艳。
“求您了,千万别间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见到韩星渐渐地进入了角色,花翎子就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坎里忽然冒出,无法遮掩的春情放浪地弥漫开来,过于亢奋的身体冒出一粒粒粉红色的小疙瘩。
“你这贱货!”韩星舔舔唇,他的欲-火被这小妖精挑拨到了最高的温度,本来还是闹着玩的心态,随着女人的表演,自己渐渐地沉浸着这刺激无比的犯罪感中,狞笑着拽住了花翎子的头发,狠狠地撕碎了她的外衣,花翎子惊呼一声挣扎脱开,跑到墙角扶着墙,风情万种,妩媚入骨地嗔了韩星一眼。
“坏蛋,你来抓人家啊!抓不到,你就别想吃人家了!”女人那风骚的媚笑响起,挑-逗着男人的极限。
有意思!沉浸在角色扮演之中的韩星狞笑着抬起手,深深地嗅了一下满是女人体香的纱衣,花翎子咯咯一笑。
黑暗中,韩星解除了全副武装,凭借着对房间布置的记忆,屏住呼吸一路摸黑朝着一个呼吸急促的角落走去。
“咯咯!你坏!”被韩星轻易抓住的花翎子笑得花枝乱颤,伸出丁香小舌与情郎深情地亲吻了一下,身体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韩星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搓着她那两团粉绵绵的肉球让她情-欲高涨,忍不住发出让人心跳加倍的呻吟,可是当韩星的手伸进她的小亵裤里的刹那,入戏的小妖精不甘受辱地一口咬在放松了警惕的男人手臂上,咬得很用力,痛得韩星惨叫一声,刁蛮的花翎子挣扎出他的怀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转过身,一个顶膝,重重地撞到了他的小腹上,这一下还真让韩星吃痛了,抓住她粉肩的手一松,花翎子趁机摆脱他的魔掌,咯咯乱笑着跑掉。
门外的独孤凤看着这对男女没羞没臊的游戏,不由啐了一口,可是却又不自觉的为这荒唐的游戏而感到兴奋。她身为女人本来对男人强-暴女人这种事本来很看不惯,行走江湖的时候就没少斩杀那些强-暴妇女的士兵盗贼,不过此时房间内的二人分明只是在游戏,所以她心里并没有厌恶的情绪,反而为这刺激的游戏而感到兴奋。原来房-事还可以这样玩,独孤凤在心里尖叫着。

第504章

在这小房间里,两人躲猫猫一样钻来窜去,韩星又一次让这个狡猾的小狐狸一声真实的救命吓得放跑了她。
慢慢地贴着墙角,韩星缓慢地移动,手里拿起了那件小内衣,心里暗骂这次再抓住这小荡-妇,不能给她任何机会了,该死的,这游戏不能再玩了,下面快涨死了,要不是知道这小妮子喜欢这样被虐的感觉,自己也乐意尝试这样刺激的游戏,恐怕早就施展轻功,抓住这小妮子按在身上狠狠地鞭挞了。
“嗯?嘿嘿,这下看你往哪里跑?”韩星终于忍不住施展出轻功,而花翎子亦顺势被韩星抓住。
韩星将花翎子抱到床上,鼻子在她那洁白滑腻的喷香肌肤上磨蹭。
感受到韩星炙热的情-欲,花翎子微微的弯下腰,粉嫩薄唇凑到了韩星的唇边,香滑粉嫩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呜!”
天籁一般的声音在两唇之间贲出来,带着丝丝情-欲大动的粗重鼻息,花翎子火热的身体蛇一般扭动起来,韩星那双带电一般魔手已经撩起她的小亵裤,抚摩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轻轻磨蹭,麻酥的感觉差点让花翎子把持不住满腔的欲-望,就想向韩星求欢。
柔软饱满的大-腿插进了韩星的双腿之间,隔阒一层薄薄的小丝片,花翎子感到了韩星那硬涨的欲望,娇羞的呻吟一声,禁不住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撩起的欲-火的韩星霸道的一抱,揽着她的腰,狠狠的吸噬着她的粉舌,大手粗鲁的拉开她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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