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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2)


“唔……唔……”
陈贵妃轻轻地摇摆着螓首,但是她的嘴唇却始终都是紧密贴着韩星的嘴上。
趁着她呼叫的机会,韩星果断的挥军直入,突破了她的牙关,温热的大舌头缠绕上了她檀口之中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小嘴中翻滚着,甚至还引导着她的小舌伸到自己的嘴巴中,贪婪的吮吸着原本只属于她的仙露琼浆!
不知不觉之间,韩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欲火了,他的双手越来越放肆。
虽然感觉到韩星的动作,可是陈贵妃此时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本来她确实觉得这样父女乱囵很恶心,但随着韩星的挑逗,使她身体隐藏的淫性逐渐被挑引出来,反而隐隐的为冲破禁忌而兴奋。
在将两人的衣服都完全退下来后,韩星的的魔爪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探索着,侵略她的每一寸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皆是欲火焚身!韩星是因为怀里抱着这么一个大美人而心动。
而陈贵妃则是即将要冲破‘禁忌’的紧张,而产生的兴奋。
韩星的舌头开始占据了主动地位,恣意横扫着她的贝齿,她的牙床,甚至是她的丁香小舌都被他纠缠着。
陈贵妃乃是身具媚骨的绝色佳人,修炼的又是能催发淫性的媚功,只不过由于功法特殊,平时只能靠自己或跟侍女来解决情欲。蓦然间受到韩星这么强的刺激,哪怕韩星还没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这样磨磨蹭蹭已经让她销魂得几乎忘记了挣扎与反抗,只是抱着她身上男人的双臂越来越紧,几乎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入到对方体内似的。
这时,韩星也不能够再阻止自己心底那兽欲的爆发了!应该说,他也不打算阻止了。
韩星将陈贵妃紧紧的压在身下,双腿硬是挤开了她的两条玉腿之间,火热的巨龙因为他们身体的扭动时不时地摩擦着神秘的仙境之门,那一道道的电流轰击得陈贵妃只知道紧紧地抱住韩星,仿佛将他视为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下一刻,巨龙开始了艰巨的任务,随着韩星的向前挺动,巨龙慢慢地挤开了圣道两边的岩壁,一路开山劈石,刺破那代表着陈贵妃纯洁的薄膜,直到前面无路可进为止!
“唔……”
陈贵妃感受到那强烈的痛感和快感,吃惊得睁开双目:怎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他不是爹,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贵妃螓首摇晃,想推开韩星,好想清楚心中的疑惑,可是她对韩星的入侵却毫无办法。
看着这个成熟美人,韩星不由得更加兴奋,他清楚地感觉陈贵妃下身的爱液源源不断的湿润着自己的巨龙它们在欢迎着这个巨大火热的入侵之物。
“啊……啊……”
陈贵妃挣脱了韩星的嘴唇,娇呼起来。可是却又被韩星重新吻住。他紧紧的握住陈贵妃的腰肢,下身开始了激烈的挺动着,本能地高高的翘起自己的雪臀,手紧紧的抱着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眼睛绝望的闭上。
韩星将巨龙尽根刺入,用力抽插几下后,狠狠转动着,然后又开始了剧烈的抽插碰撞,将丰满的女人撞击得头首摇摆,玉体颤抖。高频率的抽动让他们逐渐沉浸在男女欢爱的情欲之中。
韩星一边感受着巨龙在身下这个成熟美人的圣道里翻江倒海的强烈快感,又一边欣赏着云鬓散乱、面红耳赤、闭目轻哼的陈贵妃的淫荡媚态。
“唔……”
陈贵妃不可抑制仰起螓首,一双玉手死死地抓住了韩星的手臂,她的樱桃小嘴依然保持着与韩星接吻的姿势。只是,在水中,她的泪水谁也看不见,包括她自己。
韩星在兴奋下提高速度,同时加大了力度!他的每一次都是深深地刺入!
“唔……”
陈贵妃的身体在韩星的抽动之下就象要燃烧起来一般灼热无比,瞬间的感官冲击令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的痉挛,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强烈的快感让她有如腾云驾雾一般。
韩星一边进出着陈贵妃的身体,一边抱住她热烈的狂吻着,津津有味地吸吮着怀中贵妃的性感柔舌。随着韩星的动作,陈贵妃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那凌散的长发在空中轻轻地飘荡着,胸前的一对雪白玉兔则是在一荡一荡的,泛出一朵朵浪花。
她的喉咙深出不断的发出一声声的娇喘。一双娇羞却又暗含怒火的媚眼妙如繁星,春水荡漾,樱桃小嘴像熟透的水密桃般性感迷人,吐气如兰,荡漾着迷人的芳香,让人想咬上一口。
雪白的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人,散发着无尽的成熟春魅力,正在配合着韩星的冲刺而荡漾着的一双乳峰娇嫩雪白而又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在空气中抖动不已。
韩星从她的表情上就知道她已经无力反抗了,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大嘴在她的俏脸上不停地亲吻着,一手捏着涨满的嫣红花蕾,不停地捏动着,下边的巨龙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来越猛且越插越快。
渐渐地,陈贵妃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了,她开始微微挺动身体来迎合着。
越来越快的节奏突然在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两人的一声闷哼之后停止了下来。
陈贵妃刚想推开韩星的时候,韩星却将她的手腕抓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唔……”
四唇相接之时,他们的身体仿佛都产生了一股电流,侵袭了韩星,也侵袭了陈贵妃。那种电流很奇怪,似酥如麻,恍若醉酒一般乏力却又让他们渐渐地沉浸于其中。原本娇媚的身体在经过了男人的一度滋润之下已经变得燥热敏感了!现在更是被他深深地吻住,陈贵妃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
被男人深深地吻住,陈贵妃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晃忽之中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她的行动,让她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她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了韩星的颈项,编贝皓齿微微轻启,好让在自己牙关之外徘徊的大舌头得以顺利进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嗯……”
她的气息逐渐沉重起来,喷到了男人的脸上,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渐渐地,韩星亲吻的动作越来越狂热,他贪婪地吮吸着陈贵妃口中的芳香仙露,展转缠绵!

第768章

被男人深深地吻住,陈贵妃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晃忽之中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她的行动,让她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她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了韩星的颈项,编贝皓齿微微轻启,好让在自己牙关之外徘徊的大舌头得以顺利进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嗯……”
她的气息逐渐沉重起来,喷到了男人的脸上,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渐渐地,韩星亲吻的动作越来越狂热,他贪婪地吮吸着陈贵妃口中的芳香仙露,展转缠绵!
就在韩星准备梅开二度时,心中一股危机感渐渐升起,心里暗叹一声“为什么老是不让我梅开二度?”
才道:“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那……你放手!我的衣服!”
陈贵妃满脸娇羞地推开他,心中对他是恨死了!可是此时自己偏偏变得那么羞涩!
“我帮你穿吧!”
韩星不顾她的反对,从她的手中抢过了那一件飘逸的罗裳,温柔细心的为她穿着起来!而陈贵妃却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竟然乖乖地任由他帮助自己穿衣!
韩星为她整理好一身的衣服后,他的双魔爪却马上便握住了那双曾经被自己蹂躏过的雪乳之上轻轻揉搓,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陈贵妃“嘤咛”一声娇呼,却并没有挣扎,反而脸色红红地无力地瘫软在韩星的怀中,闭眼任由他揉捏着自己那充满着青春活力的一双玉兔。
而她的口中却呵气如兰:“别……别揉了……嗯……轻一点啦,有点痛!”
她按住了男人在袭击胸前的魔爪,但是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反而是将他的双手压在了自己的酥胸之上!
韩星的双手从陈贵妃的双峰之上收回,转而搂抱住那具丰满成熟的动人躯体,双手捧住了她的粉颊,柔声道:“爹就说等你跟爹做过后,一定会喜欢上爹的。”
他不说还好,他一提起这茬,陈贵妃也马上想起之前的疑惑,“你还装?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我爹?”
韩星一向不喜明人面前说暗话,加上从他出手到瞬间伤了楞严后,就没指望过还能假装薛明玉(他希望的只是不让人识穿‘韩星’的身份)所以也不管陈玉真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识穿自己不是薛明玉,便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爹。”
陈贵妃想起那羞人的原因,俏面一红道:“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就知道你不是,他才没有你这样的本事。”
韩星以为她说的是自己表现出来的武功,心中还暗赞她心思慎密,这么快就察觉出他刻意模仿下,仍存在的差异。却不知道她说的其实是,让她在欢好中产生无比快感的本事。
陈贵妃继续道:“你为什么会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会赴我跟他的约定?”
想起师门流传的传说,又满怀期待的问道:“你是不是那个人?”
韩星皱眉道:“我不懂你说的那个人是哪个。不过你爹的秘密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娘亲大概也不知道,你爹其实长得很……一般,他跟你们生活的时候其实一直带着这种俊面孔的假面。顺带一提,我原本的面孔可是比这张俊面还要英俊的,所以你不需担心占有了你第一次的男人是个丑男。”
惹得陈贵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又道:“至于我为什么会得到你爹的面具,和为什么会替他赴约?简单来说就是他已经死了,而我跟他临死前有个约定,当然强暴你是我临时起意的。谁叫你这么美丽哩。”
陈贵妃冷哼道:“你跟他一样都只是个贪花好色的无耻之徒。”
韩星耸耸肩没有否认,然后敏感的看了看四周,道:“看来只有我离开就可以了。”
陈贵妃知他就要离开,忍不住道:“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韩星嘿然道:“怎么,对我的俊面产生兴趣了?”
陈贵妃故作冷然道:“谁对你有兴趣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面子,好找人追杀你而已。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韩星笑道:“你就别用激将法了,你想知道我的真面目也简单,下次我会以我真正的样子去干你,到时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了。”
在她的朱唇上,轻轻一吻道:“好啦,我要走了,小宝贝。”
一掌打在她的小腹,然后便向房门走去。
陈贵妃蓦觉全身一松,原来韩星刚才一掌,输入了一道珍贵无比的内气,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
陈贵妃忽地想起什么,连向韩星叫道:“千万不要掉到秦淮河里。”
刚说完,便心中一惊,想到:“我为什么要提醒他?就让他中计死了不就行了?”
韩星听到陈贵妃的警告后愣了愣,尽管他不明白陈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得出陈贵妃的好意,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了,小宝贝。爹,下次再找你玩,嘿嘿……”
陈贵妃娇嗔道:“别再自称是我爹了。”
话还没说完,韩星便已退出这间充满他跟陈贵妃旖旎的柴房。
韩星甫一走出柴房,便有七八道气劲直往他打来,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只怕也得吃个小亏。
他以精巧的步法避过这几下攻击后,看清来人,果然是楞严的厂卫手下,心中便不再担心陈贵妃的安危。心中暗叹:“这些厂卫密探的寻踪手段确实一流,我留下那么多误导,还是这么快找上来,害我连梅开二度都不行。”
韩星在颜烟如和陈贵妃身上发泄了一通,此时心情相当畅快实在提不起什么杀意,加上也不想被楞严事后认出自己的身份,当下只是一路回避,寻求出路。
楞严身为厂卫头子,加上又是庞斑首徒,眼光不可谓不毒辣。若韩星谬然使出真功夫在这些厂卫身上留下伤口,就等于留下痕迹,很容易会被楞严发现韩星的真正身份。韩星之前踢楞严那一脚那么平平无奇,也是为了掩饰这件事。
被楞严识穿的最大麻烦,其实还是在陈贵妃身上。毕竟韩星征服女人的本领已经得到无数次证实,若楞严知道韩星跟陈贵妃有那么一大段时间独处的话,难免会怀疑起陈贵妃。
而陈贵妃虽然明着是为楞严他们做事,但韩星可以肯定她是天命教的人,这种间谍的身份,一旦受到楞严的怀疑,很容易会露出马脚。
韩星与那十多个厂卫纠缠间,竟不知不觉的又被逼回秦淮河边,心中不由得暗凛,这些厂卫一直有意无意间将他往这个方向逼的,然后又想起临走前,陈贵妃对自己的警告。
想到这里,灵光一现,一声长啸下,翻身跃往长流不休的秦淮河水里。
在跌进河水里前的刹那间,韩星已经完全明白陈贵妃的计谋。
她若非色目人,亦必与色目人有密切的关系。
百年前传鹰那个时代,色目第一高手卓和座下能人无数,其中有一叫美娘子的女人,精擅用毒。
她用毒的本领最使中原武林印象深刻和可虑处,是在于“混毒”的手毒。
亦因此使人防不胜防。
韩星跟怒蛟帮和范良极这些黑道中人打交道多了,渐渐也对这些往事有个了解。
在落花桥时,被陈贵妃注入体内的药液,他一开始完全摸不清究竟有何作用。尤其因它全无毒性,很容易使人不将它放在心上,以为自己的体质足以抗拒,当遇上另一刺激元素时,药液因和合作用化为毒,已无从补救。
而韩星在跃进河水前,已猜到另一种催发剂,正是秦淮河的水。
这正是敌人一直逼他往这个方向逃的原因。
而陈贵妃也因与他有了肉体之缘后,对他动了真情,忍不住给了他那个警告。
韩星运起魔功,将药液全迫出体外后,才落人冰冷的河水里,同时从容自若地接向他射来的四支弩箭。
每手两箭。
他早感应到水内殂击手的杀气。
武功到了他这种层吹,已不能以常理加以测度,达到玄之又玄的境界,连敌人心雾的讯息亦可生出感觉。
杀手其实藏在水里。
潜伏在水里的四个敌人,精确地掌握了行动的时间,强劲的弩箭恰好在韩星落进水里那一刹间,射向他身体要害,显示出东厂杀手的职业水准。
可惜对象却是韩星。
韩星倏地在水中一摆,迅速翻到二十多尺的河底下去,再贴河底往横移开,避开了水内敌人,到了岸旁,然后像条鱼儿般,瞬快无伦潜越了数十丈的距离,远远把敌人抛到后方。
这是黄昏时分,天色昏暗,河水里更难视物。
那四个东厂高手,在韩星巧妙的手法迷惑下,初以为韩星全消受了那四枝箭,死前发力挣到水底处去,到发现河水并没现出些许鲜血红色后,才骇然发觉目标影踪渺然。
韩星凭体内精纯无比,生生不息的真气,再潜游了里许多的河段,在昏暗的天色中,由河水冒出头来。
一艘小艇破浪而至。艇尾摇橹者是个高大雄壮的白发老人,神态威猛。
韩星暗忖来得正好,双掌生出吸力,使身体附在艇底处。只有脸部露出在艇头水面之上,除非近看兼又角度正确,否则在这样的天色下。休想发现他的存在。
艇上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道:“船头风大,小婢为小姐盖上披风好吗?”
一把像仙乐般的女子语音嗯地应了一声,接是衣服摩擦的“沙沙”声,那声音非常悦耳动人的女子显在加添衣物。
她的声音有种难以描述的磁性,教人听过就不会忘记。
摇橹的声音在艇后传来。
韩星的心神转到楞严身上。
他们若发觉竟给他逃走了,定会发动手中所有力量来找寻他,想想亦是有趣。
艇上小婢的声音又道:“小姐今晚真的什么人都不见吗?燕王他……”

第769章

一艘小艇破浪而至。
韩星暗忖来得正好,双掌生出吸力,使身体附在艇底处。只有脸部露出在艇头水面之上,除非近看兼又角度正确,否则在这样的天色下。休想发现他的存在。
艇上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道:“船头风大,小婢为小姐盖上披风好吗?”
一把像仙乐般的女子语音嗯地应了一声,接是衣服摩擦的“沙沙”声,那声音非常悦耳动人的女子显在加添衣物。
她的声音有种难以描述的磁性,教人听过就不会忘记。
摇橹的声音在艇后传来。
韩星的心神转到楞严身上。
他们若发觉竟给他逃走了,定会发动手中所有力量来找寻他,想想亦是有趣。
艇上小婢的声音又道:“小姐今晚真的什么人都不见吗?燕王他……”
韩星一听到关于燕王,立刻生了几分好奇,凝神偷听起来。
那小姐幽幽一道:“花朵儿,秀秀今晚只要一个人静静的想点东西。唉,想见我的人谁不好好巴结你,你定要把持得住哩!”
艇尾处摇橹的老人插口道:“这燕王棣活脱脱是个年轻的朱元璋,跟这样的人来往是没有好结果的。”
秀秀小姐嗔怪道:“歧伯!”
歧伯道:“小姐莫怪老汉直肠百肚,想到的就说出来。”
艇下的韩星暗忖又会这么巧的,艇上竟是继纪惜惜天下第一名妓怜秀秀。这摇艇的歧伯音合内劲,显是高手,为何却甘心为仆?看来这怜秀秀的身分亦大不简单。
小艇慢了下来,缓缓往一艘豪华的花舫靠过去。
韩星心中一动,既然有缘今晚少不得跟怜秀秀见上一面,不过眼下并不是好时机,还是先潜入怜秀秀的花船上再说吧。
韩星潜过船底,由怜秀秀登上花舫的另一边翻到船上去,闪入了底层的船舱里。
船上虽有几名守护的大汉,但这时注意力都集中在怜秀秀登船的方向,更察觉不到韩星迅快的动作。
韩星进入处是舫上的主厅,几屏桌椅,字画书法,莫不非常考究,显示出主人超凡的身分,看得他心中暗赞。厅心还安了张长几,放着一具古筝。
他脱下面具一边运功挥发掉身上的水湿,顺道欣赏挂在壁上的几幅画轴,就像位被恭请前来的客人那样。
其中一幅山水虽是寥寥数笔,但笔精墨妙,气韵生动,有种难以言喻的韵味,却没有署名,只盖了个刻着“莫问出处”四个小字的闲章,带着点玄味。
背后轻盈走音传来。
进来的是怜秀秀和那女婢花朵儿。
他忙闪入一角的屏风后。
透过隙缝看出去,一看下本来已在陈贵妃那里得到无比满足的色心,再次卓跃起来。
她的确是美艳绝伦。
尤其是眉眼间那丝幽然无奈,真是使人我见犹怜。
怜秀秀来到筝前坐下,伸出洁白纤润的玉手,习惯性地调教着筝弦。
“叮咚”之声响彻厅内。
屏风后的韩星仔细品味着地弹出的每一个音,心下暗惊。为何她连试音都有种特别的韵味,难怪她能成为继惜惜姐后的最有名气的音乐大家。不过近几年来,惜惜姐受到自己带来的后世音乐启发,曲艺倒是比以前又进步了许多,只不过因已很少露面才不为人所知。
花朵儿坐在怜秀秀的侧旁,试探地道:“小姐真的什么人都不见吗?”
怜秀秀调弦的手停了下来,向花朵儿有好气没好气道:“除了庞斑和韩星,我连皇帝都不要见,包括你在内,还不给我出去。”
俏丽的花朵儿毫不惊慌,撒娇地扭动娇躯道:“小姐心情不佳。花朵儿不用小姐吩咐也要找地方躲起来。”
这才施礼告退。
韩星心中一动,悄然离开了主厅,预计到花朵儿要进的房间后,后快花朵儿一步,来到旁边的房间。
韩星前脚才从窗口溜进房间,花朵儿后脚便走进来,一见房间内多了一个男人,花容失色,便要尖叫。
韩星连忙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收手。
花朵儿看着韩星那充满真诚的样子,忍不住的用及时伸手掩着檀口,只发出“呵”的一声轻响。
花朵儿此时才看清韩星的样子,只见他身材高挑健壮,一张脸庞更是英俊得绝无瑕疵,尤使她印象深刻的是,他有一双比深黑海洋里闪闪发光的宝石还明亮的眼睛。使她不由得想到:“这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力,绝不比庞斑低。”
想到这里,花朵儿不由得砰然心动,明知韩星这样偷入她房中,应不会有什么好事,理应大声叫侍卫过来对付此人,却始终没叫出来。反而急忙的关上门,低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我的房间?”
忽然想起什么,冷然道:“你定是想见小姐的登徒子了,你是白费心机了,小姐现在除了庞斑和韩星外,连皇帝都不想见,你想讨好我也没用。好了,在侍卫没发现前,你还是快滚吧。”
眼中闪过一丝自卑自怜的意味。
韩星愕然道:“你小姐是什么人?居然那么大牌,连皇帝都不见。”
韩星的演技已经成功骗过无数女人,自然不是花朵儿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能识穿的。所以花朵儿听了韩星的话,还有看到他的表情后,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由得一怔道:“你不是来找小姐的?那你怎么会上来?”
韩星知道说‘我是特意来找你’,她肯定是不信的,当下装作痛苦的样子道:“我是被仇家追杀,跳河逃生后,偶然上了这艘船的。”
花朵儿一见韩星那痛苦的样子,果然以为韩星真受伤了,一时间怜意大生,上前扶住韩星道:“你受伤了?”
韩星为自己的计谋暗暗得意,男人在心仪的女人面前,都喜欢逞强装英雄,却不知道适时表现一些软弱的一面,能很好的刺激女人的怜意。
韩星在花朵儿的搀扶下,坐在地板上,看着花朵儿的样子,却发现越看越爱。花朵儿第一眼就能给人一种非常俏丽的感觉,而再看下去,又会发现这个年岁若十三、四的女孩儿越看越可爱。
不错,她的姿色是比不上怜秀秀、陈贵妃那么惊艳,但韩星却知道那只是因为她年岁尚幼,身体还没彻底长开的缘故。等过几年,她彻底成长起来后,魅力只怕不会比怜秀秀差多少。
花朵儿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是朵还没绽放的花蕾。
若换了别的色狼有了这样的发现,肯定想办法加以培养,等她彻底成长后,再行摘取。但花朵儿这种既稚嫩且即将绽放的独特魅力,却完全激活了韩星的萝莉控之魂。
本来,韩星只是发现了怜秀秀的生活品味非常高雅,且直觉地感受到她的性格也比较偏忧郁文雅。若要从正常手段泡这样的妞,附和她的品味,那动作和说话也肯定要用词文雅一点,不能太随意。
韩星跟靳冰云和纪惜惜那样的女人一起多了,也不是不能咬文嚼字一点,但始终跟他诙谐随意的性格不合,勉强附和肯定会非常累。所以才打算从花朵儿这个侍女下手,看看能不能从怜秀秀另一面下手。
但萝莉控之魂被激活的韩星,已暗暗决定先饱餐这俏丽萝莉一顿再说。
就在这时,一串清滑轻脆的筝音,悠然而起。
不用说,当然是怜秀秀开始弹奏了。
弹的是本属琴曲的“清夜吟”此曲在宋代非常流行,苏东坡曾以“清风终日自开帘,明月今宵独挂帘”的诗句来拟比此曲的意境,但出自怜秀秀的筝音,这意境却更上一层楼,感情更深入,透着一种对命运的无奈和落漠。
韩星低声道:“弹得真好听,不过弹奏者似乎很寂寞啊。”
花朵儿一怔道:“你听得出小姐的心情?”
在她看来,能从筝音中听出怜秀秀的心情,肯定在音乐上有一定造诣。
韩星道;“知道俞伯牙和钟子期吗?像钟子期那样能从俞伯牙的琴音中,听得出弹奏者想弹的意境,我是做不到啦。不过演奏者的心情如何,我还是能听出一些的。”
花朵儿听他说得如此既谦虚又诚恳,不由得对他印象更好。
怜秀秀的筝音逐渐去到至美妙处,韩星由于听得非常专心,很快便被怜秀秀的筝音带入她那幽怨无奈的心境里,一时心神俱醉,忘了身处何方,迷失在魔幻般的音乐迷离里。
花朵儿大部分心神都在韩星这魅力惊人的男人身上,倒没怎么受怜秀秀的筝音影响,见韩星神情低落,眼神迷离,误以为他因受伤痛苦的缘故,才会露出如此软弱的神情,一时间怜意更增了几分。完全不知道,韩星身上压根半点伤势都没有,只是因为受了怜秀秀那极具感染力的筝音影响,与怜秀秀寂寞的心境产生了些许共鸣,才会露出样这样表情。
“公子,你怎样了?伤势是不是很重?”
韩星就是韩星,对于女人的兴趣远大于音乐,听到花朵儿充满情意的问题后,立刻从怜秀秀那充满魔力的筝音中,挣脱出来。
知道花朵儿对自己动了怜爱之心,韩星苦笑道:“放心吧,那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他的苦笑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洒脱和男性魅力,惹得花朵儿更是怜惜,关心的道:“奴家有什么能帮得了公子的吗?对了,小姐有不少名贵的药材,你若需要,花朵儿可以拿给你的。”
韩星摇头道:“姑娘没有让人赶我下船已是恩惠,岂能再让姑娘冒险给在下偷药呢?再者……”
花朵儿打断道:“那些药都是那些达官贵人、公子哥儿为讨好小姐硬送过来的,小姐根本就不稀罕,只不过因为丢掉可惜,才一直留着,所以就算小姐发现花朵儿曾偷拿来用,也不会生花朵儿气的。”
韩星摇头道:“姑娘不用说了,你我都不是精通医道之人,就算那些药再好再珍贵,胡乱使用也是没用的,搞不好还会让伤势加重。”

第770章

花朵儿道:“那些药都是那些达官贵人、公子哥儿为讨好小姐硬送过来的,小姐根本就不稀罕,只不过因为丢掉可惜,才一直留着,所以就算小姐发现花朵儿曾偷拿来用,也不会生花朵儿气的。”
韩星摇头道:“姑娘不用说了,你我都不是精通医道之人,就算那些药再好再珍贵,胡乱使用也是没用的,搞不好还会让伤势加重。”
花朵儿道:“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韩星道:“我倒是有一秘法,可以快速恢复伤势,只不过却需要姑娘相助才能施展。”
花朵儿双目一亮道:“要我怎样做才行?”
韩星道:“我这门是男女阴阳采补之术,只要能得姑娘的女子阴气以补我的元阳,便能使我的伤势快速好转。”
花朵儿那白皙的脸蛋腾起了红云,又羞又急的俏模样,揪衣绞手,很是一副羞怒交加的表情。心中想到:“这人怎的孟浪成这样,我们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怎能马上就做那种事?”
按理说花朵儿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甩韩星一巴掌,然后断然拒绝。只不过看着韩星那‘身受重伤’的样子,却又怎么都舍不得,只不过要她开口答应也是怎么都做不到。
韩星知道她绝不可能开口答应,她没有断然拒绝已经是最好结果,于是叹道:“姑娘不肯相助也是理所当然,毕竟第一次见面,在下就要求亲吻姑娘的芳泽,确实是在下孟浪了。”
花朵儿怔了怔,才道:“亲吻?一般那个阴阳采补之术不是要,要做那个的吗?”
韩星失笑道:“若是能做到那步,疗伤效果自然最好,只不过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怎么能……再说了,我的伤其实不碍事的,只要不恶化,过上十天半个月应该就会好转多了。”
花朵儿并没有听韩星后面的话,只是考虑着要不要帮韩星疗伤?当她听到只需要跟韩星亲吻后,就总觉得还可以接受。这其实就是韩星的高明,或者说狡猾之处了。
若是韩星一开始就说要跟她亲吻的话,她也是不太可能答应的。但韩星故意误导她,使她以为要跟韩星合体双修才能帮韩星疗伤,这个她绝不可能答应的方法,然后才告诉她只需要亲吻就可以,就会让她产生还能接受的感觉。
“若只是亲吻的话,花朵儿,花朵儿还……”
韩星知道要一个女人对刚认识的男人说那样的话,实在困难了点,忙装作喜出望外道:“姑娘愿意帮助在下?”
花朵儿含羞答答地点了点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韩星要还不知道乘势而上,他就不是韩星了,忙温柔地将她搂入怀里,却没有如囵吞枣的亲吻她的樱唇,而是轻轻地抬高她弯得极低的螓首,与她双目对视了一会。
韩星眼中神光连闪,花朵儿看得一阵恍惚后,韩星吻住她的双唇。
花朵儿只觉得眼前这英俊雄伟的男子是最值得自己爱的人,当下并没有半点挣扎,反而笨拙地回应起来。
韩星对钱财权势一概不放在眼内,然而对女色却是个贪婪到极点的色狼,吻上花朵儿那香甜的嘴唇后,那肯只占这么点便宜就算,一双色手很自然的在花朵儿那娇稚可爱的娇体上四处游弋。
花朵儿中了韩星的迷术,对韩星这约定之外的行为,半点抗拒都没有,反倒迷失在韩星纯属厉害的手法之中,小手动情地抚摸起韩星那强壮的身体,越发地感觉到这男人的魅力让自己无法抵挡。
韩星双手一边解开花朵儿的衣服,同时离开了花朵儿的小嘴,沿着她的脸颊、耳垂、玉颈、锁骨一直到那微隆的娇乳。那若有若无的迷人乳香,使得韩星流连了许久才继续向下攻城拔寨。
花朵儿感到身上的衣服逐渐减少,隐隐的感到了一点不妥,直到韩星即将对她最敏感的地方发起进攻时,方才惊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全部解开,尽管没被脱下,但身上的春色已经全部暴露出来。
“公子,你怎么,噢!……你怎么能,吻花朵儿那里噢!……那里很脏的……不要……噢……太舒服了……”
尽管以从韩星的迷术挣扎出来,然而她很快便又迷失在韩星的可怕进攻中,全身发软,双腿夹住韩星的脑袋,小手也按在他的头发上,不住地发出能让男人为之发狂的动人娇吟。
韩星此时亦沉迷在花朵儿那种萝莉特有的,正在茁壮成长的魅力之中。尤其花朵儿那一小撮短短的柔软的小草,更添一份娇稚的感觉,尤使韩星着迷。
花朵儿这么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自然承受不了韩星越来越激烈的进攻,不多时便在韩星口舌的挑弄下达到人生第一个高潮。
“啊……不行了……花朵儿……要飞了……”
韩星咽下花朵儿初泄的花蜜后,忍不住的盘算起:要不要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未散,顺势把她奸了呢?她这样的状态肯定提不起意志反抗,她事后就算会怪自己这么如囵吞枣的把她吃了,恐怕还是会乖乖做我的女人吧,至多多哄她一下就好。
就在韩星盘算着他那邪恶而卑鄙的想法的时候,花朵儿害羞的,喘息道:“公子,你怎能吻花朵儿那里的?”
她经过高潮后,其实已经清醒过来,只不过高潮那种美妙绝伦的至高享受,和事后的巨大满足感,加上她本来就对韩星一见钟情,所以怎么都生不起气来,只是为韩星居然那样进攻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而感到非常害羞。
韩星胡诌道:“不是说了要采阴补阳吗?女子身上阴气最重之物,就是欢好时那里泄出来的阴精,我又不能直接以阳根盗取那里的阴气,那就只能用嘴吸取了。”
花朵儿娇呼一声,掩嘴道:“我以为只要亲亲嘴儿就行了。”
韩星笑了笑,正打算要不要再骗她替自己咬一下的时候,怜秀秀琴音倏止,意却未尽,使韩星不由疑惑。“这琴声结束得很突然啊。”
花朵儿听韩星这么一说,亦反应过来,想到很明显是在小姐还没想停的时候停的。
外面水声响起。
韩星一听便知正有另一艘艇驶近花舫,不禁眉头大皱。
不知谁人如此不知情趣,硬是要来见怜秀秀呢?
温文但沉雄有劲的声音在舫外先叹一声,喟然吟道:“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意在流水。纵使伯牙重生,亦不外如是。朱棣向秀秀小姐请安。”
伯牙乃古代音乐宗师,名传千古,这燕王朱棣以之比拟怜秀秀的筝艺妙韵,既得体又显出学养,教人不由减低因他冒昧来访而生的恶感。
只从这点便可看出他是个人物。
朱元璋最着重君臣之礼,所以群臣见被他封了王的诸子时,都要行跪叩之礼,现在这燕王毫不摆架子,已使人折服。
可见他确实是个领袖群雄的人。
这些想法掠过韩星的脑海,禁不住想看看怜秀秀如何应付这痴缠的燕王,便放下了继续进攻花朵儿的意思。
花朵儿此时却又是另一种想法,认为这燕王实在很虚伪,自己小姐弹的既不是高山,也不是流水的意境,只是想把心中的无奈和寂寞弹出来,舒发一下感情而已。这燕王压根听不到小姐的琴意,只不过是借不错的学问讨好小姐而已。
怜秀秀此时在正厅,正蹙起黛眉,神情无限幽怨,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回应。
这时老仆歧伯的声音在外面舱板处响起道:“小姐今晚不见客,燕王请回吧!”
舫旁艇上立时爆起“斗胆”“无礼”等喝骂声,当然是燕王的随行人员出声喝骂。
燕王忙喝住下面的人,然后恭敬地道:“秀秀小姐请恕奴才们无礼,冒犯了贵仆。今次朱棣来京,实是艰难非常,一待父皇大寿过后,便要回顺天,所以才如此希望能和小姐有一面之缘,绝无非分之想,小姐可以放心。”
躲在另一个房间的韩星心中暗赞,燕王应对如此随和得体,怜秀秀若再拒绝,便有点不近人情了。
果然秀秀幽幽轻叹后,柔声道:“燕王大人大量,不要怪敝仆歧伯。”
燕王豪雄一笑道:“如此忠心义胆,不畏权势的人,朱棣敬还来不及,如何会怪他呢?”
怜秀秀双目闪过异色,应道:“燕王请进舱喝杯茶吧!”
这次轮到韩星眉头大皱。
他完全不担心燕王这种人能吸引到怜秀秀,只不过燕王的手下自然有一等一的高手护驾,否则早给楞严或胡惟庸的人宰了,自己躲在这里,搞不好会被发现然后大闹一场了,嗯,那好像也挺有趣的。
怜秀秀终肯让燕王朱棣上船,他理应大喜过望,岂知燕王却答道:“小姐语带苍寒,显见心情不佳,不欲待客之语,非是搪塞之辞,朱棣怎敢打扰,就此告退,秀秀小姐好生休息,身体要紧。”
怜秀秀微感愕然,想不到燕王如此体贴和有风度,半晌后才道:“燕王顺风,恕秀秀不送了。”
燕王二话没说,道别后,悄悄走了。
与花朵儿待在一起的韩星禁不住对燕王作出新的评估。
燕王这一着对怜秀秀的以退为进,确是高明之致,异日他再约会怜秀秀,这美女当然不会拒绝,怎样亦要应酬他。那时他便可以凭着在今晚留下的好印象,展开攻势了。
怜秀秀至此筝兴大减,沉思半刻后,吹熄案头的孤灯,站了起来,盈盈出厅去了。
韩星装作才知道怜秀秀的身份的样子,对花朵儿道:“原来你的小姐就是闻名天下的怜秀秀,难怪这么大牌。”
花朵儿见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芳心泛起一种自卑自怜的酸意,道:“你现在想去见小姐了吗?”
韩星点点头,嘿然道:“我倒真的想去看看这名闻天下的美女,到底美成怎样。”

第771章

韩星装作才知道怜秀秀的身份的样子,对花朵儿道:“原来你的小姐就是闻名天下的怜秀秀,难怪这么大牌。”
花朵儿见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芳心泛起一种自卑自怜的酸意,道:“你现在想去见小姐了吗?”
韩星点点头,嘿然道:“我倒真的想去看看这名闻天下的美女,到底美成怎样。”
花朵儿见他完全不掩饰对自己小姐的兴趣,尽管自知确实比不上自己小姐,也不由得心中有气,轻哼道:“不可能的,我小姐说了,除了庞斑和韩星谁也不见。你刚才也见到了,连燕王都识趣地离开了。”
韩星道:“这么说我确实有资格见她了,嘿,让我去看看她凭什么成为我姐之后的第一名妓才行。”
在花朵儿还没品味出这句话中透露的信息的时候,便溜出窗外。
花朵儿追出窗口一看,竟已不见了他的身影,不由大吃一惊,他不是身受重伤么?虽然经过些‘治疗’,但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生龙活虎,再说了,他轻功这么好,谁能伤他?
又想起韩星临走前的话,不由得想起一个可能性,忙冲出房去。
※※※※※※※※※※※※※※※※※※※※※※※※※※※※※韩星感应到怜秀秀去而复返,快她一步溜回正厅的屏风后。
河上岸上灯火透窗而入,映照在去而复返的怜秀秀的俏脸上。
她脸貌和身材的线条若山川起伏,美至令人目眩。
韩星故意叹了口气。
怜秀秀娇躯一颤,往屏风望来低声道:“谁?”
她平静的反应出乎韩星意料之外,移到屏风之侧,微微一笑道:“秀秀小姐,是我,韩星。”
怜秀秀看不真切,轻移玉步。直来到他身前两步许处,看清韩星那无可挑剔的俊脸,才剧震道:“天!真的是你。秀秀受宠若惊了。”
韩星洒然一笑,绕过她身旁。迳自来到近窗的椅子坐下。悠然从怀里掏出一瓶酒来,放在侧旁几上,招呼道:“来,我偷听了小姐天下无双的筝曲,好应分半瓶酒给你。”
再嘿然道:“若非刚才听到小姐的婢女指明除庞斑和我外,谁都不见,韩某亦不敢如此冒昧。”
怜秀秀不好意思地赧然道:“秀秀想到便说,口没遮栏的,韩大侠见笑了。”
韩星笑道:“严格说来我也算是魔门中人,绝和大侠拉不上任何关系,更何况在下对行侠仗义一类事,从没有用心去做过,所以更当不上大侠的美誉。”
这时花朵儿冒失闯了进来,一见韩星便要惊呼。
秀秀喝止道:“休要无礼!这位是与魔师庞斑齐名的天妖韩星,莫要教人家见笑了。”
韩星闻言苦笑道:“我早就输过一次了,现在的齐名只是被长白派赶鸭子上架而已。想想也让人面红哩,还好再过不久就机会再挑战一次了。”
花朵儿拍着胸口道:“天呀!竟然真的是你,想不到你就是小姐见过庞斑后,最爱提起的两个人。”
怜秀秀黯然道:“因为自我见过庞先生后,便再也没有提起他了。”
韩星心中一震,知道这自纪惜惜后天下最有名气的才女,已不能自拔地深深爱上了庞斑。
怜秀秀神情转为平静,俏脸泰然若止水,向不想离去的花朵儿吩咐道:“小丫头给我去取煮酒的工具来,秀秀打算一夜不睡,陪韩公子喝酒。”
花朵儿依依不舍地去了。
怜秀秀嫣然一笑,道:“对她来说。你代表的是一个真实的神话。”
韩星先硬迫怜秀秀在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微笑道:“现在神话破灭了吧。我见小姐前,可是作弄过她一下,只怕她心里还气着吧。”
怜秀秀早从他们的表现中,猜出他们已经见过一面,笑道:“想不到公子竟还有这份童心。”
心中却有点纳闷了:怎么韩星好像对自己的侍女兴趣比自己还大。
这倒不能怪怜秀秀自以为是,只不过由于之前见到的男人,都会因她而忽视花朵儿能成为绝色美女的潜质,使她形成思维定势。
韩星双目爆起精芒,盯着怜秀秀闪着醉人光辉的俏脸,讶然道:“老庞是否真是到了断了七情六欲的境界,竟连你也肯放过?”
怜秀秀一震道:“看来公子能挑战庞先生也并不只是传言哩。”
韩星苦笑道:“有资格挑战庞斑的高手不少,能不能取胜又要另说。”
怜秀秀皱眉道:“公子虽表现得自知不如庞先生的样子,但好像也并不害怕向庞先生挑战哩。”
这时花朵儿捧着酒具回来,怜秀秀挺身而起,两主仆开炉温酒。
怜秀秀的神情非常专注,到时花朵儿是不是偷偷的瞪韩星几眼。
韩星向花朵儿笑了笑,正要大怜秀秀之前的话时,神情一动道:“有人来了!”
怜秀秀脸现不悦神色,同花朵儿道:“给我出去挡着,今晚什么人都不见。”
花朵儿应命去了。
韩星心中一片平静温馨,看着怜秀秀扇火煮酒。
这时厅内除了炉火的光色,窗外透入的灯光外,整个空间都溶在夜色里,使站在炉旁正把酒斟进浸在水内暖瓶的怜秀秀,成为了这天地里最动人的焦点。
火光中,怜秀秀闪耀着光影的俏脸不时向韩星送来甜甜的笑容,毫不掩饰对韩星的好奇。
韩星不由得想起纪惜惜,怜秀秀跟纪惜惜虽然长得不像,但气质却非常相似。
花朵儿和来人交涉的声音在外响起。
接着一个男声在外面道:“楞统领座下四大战将之一区木奇向秀秀小姐请安,末将奉统领之命,本有要事面禀。秀秀小姐既不愿见,可否让末将高声禀上。”
怜秀秀先向韩星歉然一笑,才应道:“区大人先恕秀秀无礼,请说吧!”
区木奇提声恭敬地道:“天下最恶最著名的采花大盗薛明玉,被证实潜来了京师,这人武功之强横,远超江湖估计之上,竟能逃过由百多名仇家组成的追捕团,现在京城美女人人自危,楞大统领已奉旨对他追捕,京城各派人物亦组成“捕玉军”教他来得去不得。可是一天这恶贼仍未授首,总教人不心安,所以楞统领调来一批高手,专责保护小姐,还望小姐允许。”
韩星为之愕然,想不到自己惹起了如此轩然大波。同时亦想到楞严如此关心怜秀秀,是否因着庞斑和怜秀秀的关系,若给“薛明玉”采了怜秀秀这朵鲜花,楞严如何向庞斑交待?还是只是朱元璋的命令?
怜秀秀暗忖有韩星在我身旁,十个薛明玉都碰不到自己指尖,当然这想法不可说出口来,淡然道:“如此有劳了,他日定会亲自谢过统领的厚爱。”
区木奇一声告辞,乘艇离去。
水沸声从铛内传来,热气腾升。
怜秀秀不怕瓶热,拿着壶柄提了起来,把热腾腾的酒注进两个酒杯里.再拿起两个杯子,一个递给韩星,自己拿着另一杯,坐到韩星对面,先浅尝一口,色动道:“天,世间竟有如此美酒?”
韩星看着她意态随便的丰姿,心神俱醉,微微一笑道:“此酒名清溪流泉,是我其中一位娇妻所酿,真酒中仙品,和小姐的筝曲同为人间极品。”
怜秀秀见韩星毫无顾忌的提起娇妻,显然只当自己是普通朋友,想起当初庞斑也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提起言精庵,心中不由生怨,举杯一饮而尽。举起罗袖拭去嘴角的酒渍,轻轻唱道:“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阙,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阳花,如共东风容易别!”
她的歌声清丽甜美,婉转动人。高越处转上九天云外,低徊处潜至汪洋之底。
听得韩星霍然动容道:“词乃未代大家欧阳修之词,曲却从未之闻,如此妙韵,究是出自何人的手?”
怜秀秀赧然道:“那是秀秀作的曲。”
韩星一震下先喝干手上热酒,凝望着这天下第一名妓道:“在下尚未有意离去.为何小姐却预约起归期来?”
怜秀秀凄然道:“黯然魂销者,唯别而已,造化弄人。爱上的人都是不会与秀秀有任何结果的。”
提起酒壶,轻移玉步,来至韩星旁,恢复平静浅笑道:“让秀秀再敬公子一杯。”
韩星心中想到:“她的心显然还在庞斑那里,为何忽然对我生出那么大的怨意,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双手捧杯,接着喝下像一道银线泻下来的酒。“小姐的侍女刚说过,小姐见过庞斑后,最爱提起的一个人是在下,不知另一个人是不是浪大叔呢?”
怜秀秀点点头,又为自己添酒,转身向韩星举杯道:“因为秀秀很想问问他,要是当年他遇到的不是纪惜惜而是怜秀秀,会否发生同样的事呢?只可惜现在再也没机会问了。”
韩星笑了笑道:“你的气质确实跟惜惜姐很像,跟你在一起总让我禁不住联想起惜惜姐。”
怜秀秀娇躯一震,不由想到:“韩星之所以完全没有对自己发起进攻的意思,会否就是因为自己跟纪惜惜的气质很像,使他下意识的以对待自己义姐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呢?”
韩星又道:“小姐似乎对我姐跟浪大叔那样的邂逅很憧憬哩,不过这世上有很多事的实情,其实跟传言是完全不同的。”
怜秀秀一怔道:“公子此话何解?”
韩星道:“他们当年的情况我也不是完全了解,但绝对跟你想象的不同。”
顿了顿又道:“而且浪大叔跟庞斑决战的结果,我也觉得未必如江湖上的传言那样。”
怜秀秀今晚不知第几次露出意外的神色,问道:“公子这话可有什么依据?”
韩星摇头道:“没有任何依据,纯粹是我个人的直觉,而且随着我的武功不断进步,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不过,这事也只能等我跟老庞再次交手后,才能确认了。”

第772章

韩星又道:“小姐似乎对我姐跟浪大叔那样的邂逅很憧憬哩,不过这世上有很多事的实情,其实跟传言是完全不同的。”
怜秀秀一怔道:“公子此话何解?”
韩星道:“他们当年的情况我也不是完全了解,但绝对跟你想象的不同。”
顿了顿又道:“而且浪大叔跟庞斑决战的结果,我也觉得未必如江湖上的传言那样。”
怜秀秀今晚不知第几次露出意外的神色,问道:“公子这话可有什么依据?”
韩星摇头道:“没有任何依据,纯粹是我个人的直觉,而且随着我的武功不断进步,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不过,这事也只能等我跟老庞再次交手后,才能确认了。”
怜秀秀感觉到韩星这话绝非无的放矢,惊疑地问道:“公子是说,浪先生可能还活在世上?”
韩星再次摇头道:“不,我敢肯定浪大叔肯定不在这世上了。”
怜秀秀不由得更加疑惑,他既那么肯定浪翻云已不在世上,为何又说那场决斗的结果跟传闻不一样。
韩星忽地哈哈一笑,站了起来,来到怜秀秀身前,和她的杯子轻轻一碰后,柔声道:“现在再怎么想也是枉然,等我有机会再战庞斑的时候,自然就能从他的拳头上知道答案,但愿我有机会回来告知你答案。来,再喝一杯。”
怜秀秀欣然一饮而尽。
两人对坐下来,然后便闲谈起来。
两人聊的话题渐渐驳杂起来,越谈下去怜秀秀就越觉得惊奇,韩星博学得完全不像一个专心练武的江湖中人。最重要的是他不止博学,而且很多事都能说出一些新奇观点,而偏偏又都隐隐说得通。教怜秀秀忍不住怀疑,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哪怕资质再好,要练成如此厉害的武功总得下一番苦功吧,哪有那么多时间专研这些学问。
酒过三巡,怜秀秀俏脸上升起两朵似不胜酒力的红晕,低声道:“庞斑和公子最大的分别,就是他有种使人不敢亲近的感觉,而公子却使人忍不住想投进你怀里,任你轻怜蜜爱,两种感觉都是那么动人。”
韩星哑然失笑道:“听起来庞斑才是那坐怀不乱的真君子,而韩某反倒像会哄姑娘投怀送抱的花花公子,不过这倒也是事实。”
心中则想到:“这妞儿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对我说出那么容易让人遐想翩翩的话,害得我都不知道是该照原来的攻略计划,还是干脆发起猛烈进攻。”
韩星在查知怜秀秀爱的是庞斑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尽可能以朋友的心态接近,渐渐开解她的单思之苦,这过程中逐渐在她的心湖烙下自己的身影。以朋友的身份拉近距离的好处,就不需要像直接进攻那样,为了迎合怜秀秀的个性,而刻意让自己显得文雅而咬文嚼字。要知道韩星的学问虽然不低,但那样却实在跟他的性格有点格格不入。
怜秀秀赧然垂首,轻轻道:“人家是在说真心话啊,嘿,秀秀醉了,公子你有醉意了吗?秀秀从未试过几杯酒便给弄倒的。”
“不醉喝,要酒来干吗?就算没有酒,荡漾在秦淮河上,对着秀秀如此玉人,我韩星亦要醉倒了。”
韩星见得怜秀秀如此动人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说出恭维的话来。
怜秀秀抬头往韩星甜甜一笑,似乎很满意韩星的恭维,正要说话时,江面传来兵刃交击之声。
接着惨哼连续响起。
有人暴喝道:“薛明玉!那里去?”
怜秀秀愕然道:“这么快便来了?”
韩星却是心中好笑,想不到薛明玉死后如此抢手,有这么多人要冒充他。不过借他的身分来探怜秀秀这朵鲜花。事后确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乃上上之计,不过条件是必须武功比薛明玉更高强。
“叮!”
又一声惨叫。
风声在夜空中响起,来人竟破开了保护网,来到船桅之上。
韩星本以为对方纵是高明,但看到有高手保护,当会对怜秀秀知难而退。即管能掳走这美女,但多了一个人在身上,不是更难逃过别人的追捕。
若数京城谁最不受欢迎,薛明玉定会当选。
韩星倾耳细听,心中大奇。
竟没有一个人能挡他片刻,而且都是一招见胜负,使对方落败受伤,再无作战之力。
这样高明的武艺,恐连像莫意闲这类较次的黑榜高手亦有所不及,会是什么人呢?
韩星不理舱外船板上激烈的打斗和近乎接连响起的惨叫声,耳听着秦淮河水温柔地抚上船身的低诉,向怜秀秀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微笑后柔声道:“小姐既预约归期,韩星亦不敢崖岸自高,三日内我定会再到船上找你。”
怜秀秀俏脸倏地转得苍白,颤声道:“明天秀秀便要进宫,预备皇上大寿时的那一台戏,你仍会到宫内找我吗?”
韩星叹道:“看来小姐遇到我姐当年一样的麻烦哩。放心吧!我若要找你,除非你到了天上的广寒宫,否则韩某总有法子。”
怜秀秀听他把自己比拟为仙子,欣喜垂头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仙子有什么好,你……你记紧来找秀秀。”
韩星点头道:“到时小姐若需要帮忙,我也会像当年浪大叔帮我姐那样帮你的。”
怜秀秀心中一动,暗忖看来当年的事真的跟传闻很不一样。
韩星像想起什么似的,找了张人皮面具(当然不是薛明玉那张)带上,道:“小姐不要见怪,我最近在京中多了个身份,实不宜以本来面目出去。”
怜秀秀点了点头,以示理解,事实上韩星完全不避讳自己,透露这些机密,显是非常信任自己,这也让怜秀秀禁不住生出亲近之感。
舱外打斗声倏止。
歧伯和花朵儿由外面退入舱内。
韩星早知两人守在门侧,所以并不担心两人安危,微笑向两人打个招呼,顺手取起只剩半瓶的清溪流泉淡然道:“这人是东瀛来的高手,刀法狠辣,远来总是客,让我代小姐招呼他,并顺道送客吧!”
不等花朵儿对他忽然改变的样貌发问,便已走出房门,也不觉他如何动作,人已到了门处,刚踏出船头,一道刀气分中直劈他的额际,杀气凛烈得足可把人的血液凝固。
韩星看也不看,伸指一弹,正中刀锋。
“叮”一声震慑了远近四周在船上惊惶围观的骚客美妓。
那蒙脸人轻震一下,刀身再复扬起,本可变招再攻,但他“咦!”
了一声后,退了开去,退时森寒如雪、薄若纸片的加长太刀不住向韩星比画着,隐隐封死韩星的所有进路。
韩星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温和地道:“报上名来!”
蒙脸黑衣人漫体散发着惊人的杀气,普通人只要看一眼便会胆颤心寒。
韩星看到给他击落河里的人受的伤都非致命,知是此人刀下留情,点了点头,举手把半瓶酒喝个一滴不尽,随手掉在船板上。
“你是谁?”
声音嘶哑,但语音却非常纯正,听不出外国的口音。
韩星斜着眼睨了他一记,又扫了眼围观之人,心中一动,仰天一阵长笑道:“本人就是韩星。”
话刚说完,双目变红,乌黑的头发也变成雪白。
四周船上岸的围观者一齐起哄,像发生了大骚乱那样子。
竟是浪翻云后的天下第一剑手亲临此处!
韩星暗叫一声计成,其实对付眼前的敌人并不需要使用天妖附身,只不过他料定事后东厂的人肯定会让这些围观之人查问他的长相。他现在以‘天妖附身’坐实自己‘韩星’的身份,那他以本来面目假扮的专使身份,就更加保险了。
那黑衣人叹道:“难怪!”
眼神忽地转为庄严肃穆,两手略分先后地握在包扎着数重白布条的长刀柄间,把刀移至眉心处直竖,以刀正眼后,眼柙变得利如刀剑,刺往韩星,庞大的刀气风云般往韩星涌去。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呼吸之声,远近可闻,霎眼间晋至另一种境界中。
杀气严霜。
“锵!”
韩星随便抽出了把长剑,微笑问道:“你非是好色之人,你是为谁干这事的?”
那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韩星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只是下意识有此一问,淡淡一笑道:“阁下可使韩某感到手痒,亦足以自豪了。”
那人冷喝道:“废话,让你见识一下‘新阴流的幻刀十二段法’你才会明白自己是满口狂言。”
韩星微微一笑道:“情动于中而见诸外,何狂可言!看剑!”
龙吟声起。
韩星消失不见。
只馀下漫天光点。
那东瀛高手暴喝一声,长刀化作炫目的烈电,破入光点里。
剑气刀光,忽地一起敛去。
聚在船岸的围观者,不论是否懂得武技,都给眼前那惊心动魄的壮观场面所震慑,呼吸亦忘记了。
秦淮河上寂然无声,除了河水缓流,秋风拂吹外,一切都静止下来。
方圆十丈范围内的所有灯光一起熄灭。
“当”的一声激响后,灯火复明。
东瀛高手高举长刀,作了个正上段的姿势,站在船缘处,两眼射出凌厉神色。
韩星持剑卓立,眼中神光电射。
一块黑市缓缓飘落两人间,看来是头罩那类东西。
众人这才赫然惊觉那东瀛高手失去了头罩,露出冷酷铁青色的脸容。
韩星微微一笑道:“刀法不错,韩星领教了。”
东瀛高手睑容不见一丝波动,冷然道:“我就是泉一郎,韩兄莫要忘记了。”
倏地踏前一步,由正上段改为右下段,刀风带起的狂飙凝成钢铁般的凶狠气势和压力,重重向敌手紧逼过去。
泉一郎一声暴喝,人随刀进,双手再举刀过顶,踏前一步。
两人间的距离缩至十步许的远近。
泉一郎刀势更盛,在身前画着奇怪轨迹。
他薄薄的唇片紧抿着,额上却隐现汗珠。
围观者都大惑不解,为何仍未再次接战,他却像如此吃力的样子呢?

第773章

东瀛高手睑容不见一丝波动,冷然道:“我就是泉一郎,韩兄莫要忘记了。”
倏地踏前一步,由正上段改为右下段,刀风带起的狂飙凝成钢铁般的凶狠气势和压力,重重向敌手紧逼过去。
泉一郎一声暴喝,人随刀进,双手再举刀过顶,踏前一步。
两人间的距离缩至十步许的远近。
泉一郎刀势更盛,在身前画着奇怪轨迹。
他薄薄的唇片紧抿着,额上却隐现汗珠。
围观者都大惑不解,为何仍未再次接战,他却像如此吃力的样子呢?
长刀不住反映着船上岸上的灯火,闪闪生辉,使人目眩。
韩星依然一动不动,神色静若止水,凝注着这新阴流的高手。
泉一郎的脸容更肃穆了,双脚开始踏着奇异的步法,发出似无节奏,但又依循着某一法规的足音,擂鼓般直敲进人心里,教人心生寒意。
韩星却知道对方在找他的空隙和死角。
他踏出的步音正是死亡之音。
不是他死,就是敌亡。
再没有转弯的余地,这亦是东瀛刀法的特色。
泉一郎狂喝一声,整个人跃往高空,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厉芒,直劈韩星额际。
“当!”
不知何时,韩星已轻轻握着覆雨剑,似若飘忽无力地架了这必杀的一刀。
光点漫天洒起,扩缩无定。
灯火再敛。
光明重亮时,两人乃立在第二次交手前的原处,似若根本没有交过手。
泉一郎脸上泛起恭敬之色,淡淡道:“天妖不愧中原第一高手,本人输得口服心服,快意之极。只恨我不能目睹水月大宗和你异日决战的情景。唉!”
一道血痕先在他额际现出来,缓缓延下往鼻梁,再落往人中和下颔处。
泉一郎两眼柙色转黯,吃力地道:“他乃本国第一兵法家,他……”
语音中断。
翻身倒跌,“噗咚”一声掉进江水里,当场毕命。
韩星步到船缘,看往江水里,轻叹一声,环扫四周噤若寒蝉的观者,才转身看着倚在门旁观战的怜秀秀苦笑道:“这次送客真彻底,直把他送上西天了。”
怜秀秀不理千万道落在她秀色可餐脸上的目光,送出一个甜蜜的笑容道:“人生百年,只若白驹过隙,可是秀秀却希望能有再送公子的机会。”
韩星哈哈一笑,腾空而起,忽消失在花舫上的虚空襄,然后才看到他雄伟的背影出现在下游远方的岸上,再消失无踪。
那距离至少有十丈之遥。
江湖高手如能越过五丈的距离,若和人比赛跳远,赌注是金钱的话,那他定可成为腰缠万贯的富豪。
众人至此才明白韩星乃最有实力威胁魔师庞斑的高手,并不只是传言。
事实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和震撼性。
※※※※※※※※※※※※※※※※※※※※※※※※※※※※※韩星以本来面目在,冠盖云集的秦淮大街上举步朝莫愁湖的方向走去。
他别过怜秀秀后,一甩走意图跟踪他的人后,便恢复本来面目。
“花朵儿恐怕已经识穿了,自己假装受伤偏她同情心,继而占了她大便宜的事了吧。下次该怎么向她解析?唉,算了,解析不了就强推吧。这丫头第一次见面就被我骗着干了那么多事,肯定抵不过我的魅力的。”
就在韩星胡思乱想的时候,忽有人叫道:“专使人人!”
韩星瞧去,原来是叶素冬和十多名彪形大汉策骑而至。
他们全穿了便装,江湖味道比官味重多了。
众人纷纷跳下马背,向他恭敬地行礼。
叶素冬走前亲切地道:“末将刚由莫愁湖来,想不到会在街上碰到专使。”
韩星这才想起跟叶素冬的青楼之约,面露歉意的道:“听闻采花贼薛明玉来京,想着有没英雄救美的机会便出去瞎逛了,都忘了跟叶统领的约定了。”
叶素冬喜道:“原来专使对薛明玉也有兴趣,不知专使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可能是薛明玉的薛明玉?”
韩星一呆道:“什么个可能?”
叶素冬苦笑道:“今天总共发生了几起采花案件,手法都甚似薛明玉,其中一个给韩星宰了,我们八派的人自是当仁不让,发起了‘捕玉行动’,现在缀上了一个可疑人物,专使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韩星愕然道:“世间竟有这种事。”
心中又想到:“横竖没什么事要做,去看看我闹出来的乱子多大也好。”
便欣然道:“去趁趁热闹也好!”
叶素冬笑道:“末将见专使事忙,还以为要过几天才可邀专使到敝派的道场去,想不到现在立刻便可去了。”
勒过马头,转到一条清静的横街去。
蹄声的嗒。
韩星愕然道:“什么?那可疑人物就在贵派道场内吗?”
叶素冬失笑道:“专使误会了,若知那疑人在那里,我们早把他抓了起来。”
再微微一笑道:“现今京城最着名的美女,莫过于虚夜月、怜秀秀、陈贵妃和敝师兄庄节的千金庄青霜,夜月姑娘和陈贵妃都不用我们劳心,秀秀小姐则已被楞严手下的厂卫严密保护起来,而且有韩星为地出过手。相信真假薛明玉也不敢再碰她,所以现在只剩下霜儿这明显的目标,而我们确发现有人来踩盘探路。这样说,专使明白了吗?”
韩星不住点头。
庄青霜!还真是个不错的猎物哩。叶素冬竟然带我这个最正牌的薛明玉去见他的宝贝师侄,想想都觉得有趣。
韩星跟着叶素冬走了一段路后,叶素冬的随从不断离队转进了横街小巷里,最后只剩下叶素冬和韩星两人策马缓行。
离秦淮河愈远,行人车马明显地减少,灯火黯淡了,长街有点疏落凄凉之态。
回头望去。秦淮河那边的天空反映着沿河的灯火,使韩星份外有种离群落漠的感觉。
叶素冬忽然道:“专使大人,这条街现在虽黑沉沉的,但白天时不知多么热闹呢。”
韩星醒了过来,用神打量,旅馆、饭店、酒肆林立两旁。街景素雅,建筑均为两坡瓦顶木笋穿斗结构,三五间乃至七八间进深,鳞次栉比,外面只占一两间,看来店的人都住在内间更广阔的空间处。
街的尽端是座大门楼,门作拱卷,两层三开间,成为街轴线的对景,门楼内灯火通明,另有天地。
叶素冬微笑道:“这就以本派为名的西宁冲,那座门楼就是道场的进口。乃江湖中人到京必访之地。”
最后一句隐透傲意。
韩星见到了目的地,他的随从尚没有一个回来,忍不住问道:“贵属们到那里去了。”
叶素冬随口解释道:“若我们大队人马走进道场去,那谁也知道我们目的何在,会打草惊蛇。不若差他们扼守要点,闻警即可加以拦截,胜过一大堆人挤作一团。”
韩星点了点头以示理解。
说话间,两人进入门内。
把门那数名身穿青色劲服,胸绣白龙的西宁派弟子恭敬地向叶素冬敬礼。
门楼后是个大广场,停满了车马,看得韩星愕然道:“来了这么多人,什么真假薛明玉都要给吓走了。”
一座巍峨耸峙的宏伟三进八合院式建物,直立在广场对着门楼的一端,进口处有块大横扁,上书‘西宁道场’,旁边的落款赫然是‘大明皇帝御书’和御印。道场后则是参天的古树,气象万千。
韩星暗忖,范老鬼又说朱元璋是个不懂书法的老粗,难道这些所谓御书,全是枪手代笔吗?不由感到好笑。
道场内隐隐传来吐气扬声的声音。
叶素冬道:“大人听到了没有,这是道场晚课的时间,弟子们都集中道场听讲练武,乃每日例行的活动,绝不会故人疑窦。嘿!想成为我们道场的弟子绝不容易,每年都有招募,艺成后由末将代皇上在这些人里。精选出来加入禁卫军,所以我们选弟子,除了资质人品外,最重要就是身家清白。”
这时有弟子迎上来,为他们牵着马匹,神态自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
两人跃下马来,往道场走去。
叶素冬道:“道场后是我们在京师非常有名的‘万花园’有大小荷池三十八个!二十座假石山,亭台楼阁隐在林里,小桥流水。环境怡人。青霜居住的‘向日楼’在园内的北端,四周植了她喜爱的向日葵。京师的青年和好事者都戏称青霜的小楼作‘金屋藏霜’,哈,这真亏他们想出来。不过金黄的向日葵,盛开时真像黄金遍地的样子。”
韩星试探道:“那现在我们是否应立即到那里去保护她呢?”
叶素冬心中暗笑,道:“专使想见青霜侄女。那还不容易,她每晚都会到道场来,不要看她年纪小小,但却是很多人的大师姐哩!”
两人踏入道场大门。
韩星为之愕然。
原来竟是个比外间较小的道场。一条碎石道接通了大门和对向的宏伟练武厅,路的两旁放满盆景,而教他惊异的是路旁的空地跪了至少三、四百人,神态恭谨地脸向着灯火通明的练武厅,他们步过时,没有半个人侧头往他们瞧来,神态严肃专注。
叶素冬低声向他道:“这些都是想入门的弟子,要跪足十日表示出诚意,才有资格接受进门的挑选,这一关并不易熬哩,读书不成又想当官的,自然要辛苦点了。”
碎石路已尽,两人步上练武大厅的台阶。十多名守门的弟子齐向他们施礼。
韩星暗觉西宁派的派头还真大,不过有朱元璋在背后撑腰,亦是难怪。
来到最高一级台阶,整个练武厅的形势赫然入目。
大厅分内外两进,地上铺满了草席。
外进只占全厅的十分一,密密麻麻坐满了弟子,翘首望进,宽广可容数百人一起舞刀弄棒。差点有奉天殿那么大的练武厅里,而那偌大的空间中,分作八排席地坐了百来个衣绣黄边的弟子,全都集中在近门处,腾出了大片空间。

第774章

道场内两名弟子正剑来刀往,比拼得不亦乐乎。
大厅两旁每边放了二十张大师椅。坐满了人,显是派内身份较高的人。
坐人的椅后又站了数十人,个个表情严肃,屏息静气注视着场上练武的两个人。
对正大门的一方建了一层的看台,只放了十二张椅子。椅后是幅十六屏连成的大山水画屏风排成一弧型,更托出坐在看台上的人的尊贵身份。
此时有三个人坐在这最重要的位置上。居中的是位相貌堂堂的中年儒生,如电的双目在他们甫进门来时便点头打个招呼,唤他们过去,没有什么架子,教人生起好感。
在他右面是个长着银白长发的老翁,一只脚踏上了椅子,两眼鹰隼般投在比试的两名弟子身上。如此坐姿,应该很不雅观,可是他这样坐来却又出奇地好看和自然,教人印象深刻。
另有一个年不过三十的男子,远坐在左方最东边的那张椅里,一脸英气,生得非常俊秀。年纪这么少便可与西宁派的元老平起平坐,不用说身份不比寻常,只不知是何方神圣?
叶素冬领着韩星,穿过外进处弟子间留出来的信道,由右侧椅子和站立的弟子后的空间绕往中年儒生等人坐着的平台去。解释道:“外进的人比外面的人又升了一级,不过只是登堂,尚未入室,能踏入练武厅的弟子,都要有我派师傅级的人推许才成。”
韩星暗忖只看你们派内等级如此分明,便知有很多规矩,此刻他那有闲心听这类事,环目四顾,搜索庄青霜的芳踪。
道场内阴衰阳盛,近六百人里虽有数十个女子,大都五官端正,却没有应属庄青霜般级数的绝色,大感失望时,已随叶素冬登上了前方高高在上的看台去。
那中年儒生长身而起,高度竟可与韩叶两人平头,自具一派宗主的气势。
韩星眼尖,见那人右手缺了尾指,忙趋前作揖道:“高句丽朴文正,见过庄节宗主!”
西宁派掌门‘九指飘香’庄节微笑道:“朴大人不用客气。”
那银须公眼睛依然不朝他们瞧来,却老声老气道:“素冬你不是要陪大人逛窑子吗?为何逛了到这里来?”
韩星丝毫不感惭愧,笑答道:“小使心仪沙公久矣,故放下其它一切,特先来请安!”
沙天放向场中两人冷喝道:“住手!”
两名弟子立时收械后退。
沙天放皱起白眉不悦道:“你两人给我滚回家去,再苦练十日我派的起手十八式,才准再来道场。基本功都未练好,出场可是丢人现眼。”
两人叩头后惶然退下。
内外进近六百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眼光集中到台上韩星的身上。
沙天放这时才抬起头来,深陷眼眶内那闪着蓝色精光的眼珠神光闪闪,斜眼兜着韩柏道:“大人在高句丽也听过老夫的名字吗?”
韩星见他恃老卖老的神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范良极,立刻知道这种老家伙喜好,又想到这次目的是为了庄青霜的。当下便为了争取她身边的人的好感,故作讶然道:“怎会没有听过,我们高句丽京城亦有个道场,每月都有个聚会,提到中原武林时,每次都有人提起沙公的名字哩!”
沙天放眼中闪过欣然之色,但脸上表情却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语调不自觉中温和多了,向叶素冬道:“还不讲专使大人坐下,嘿,待会请大人表演一下贵国武术流派的绝技?”
韩星心中叫苦,我那懂什么高句丽绝学,不对,奕剑术不就是高句丽武术吗?真有必要的话,也只好拿出来显摆一下了。就是不知道事隔好几百年,奕剑术还有没有在高句丽流传,这些人还记不记这曾名动天下的剑法?
庄节极有气度地招呼他到另一旁的椅子坐下,和叶素冬把他夹在中间,给足他脸子。
磬声晌起,另有一对弟子各持双剑对打起来。
韩星见他们武功平平,又不见庄青霜,心中纳闷。向独坐看台一角那俊秀青年瞟了两眼。
这人除在他刚登看台时朝他略略点头外,一直皱眉苦思,再没有理会其它人,他禁不住好奇心大起。
叶素冬服侍惯朱元璋,最懂看眉头眼色,凑过来低声道:“大人不要奇怪,他是燕王的长子朱高炽,我们都叫他作小燕王,文武全材,非常人也。”
韩星愕然道:“原来是小皇爷,为何不给小使引见问安?”
叶素冬声道:“那小燕王深得乃父之风,不喜欢摆架子,越随便越好。”
韩星‘哦’了一声,点头应是道:“想不到他这好么武真是难得。”
叶素冬微笑道:“他固是好武,可是这些弟子三脚猫本领,怎会看得入眼,来这里却是另有目地。”
韩星还想追问,那小燕王忽地精神大振,站了起来。
韩星顺着他眼光往偏门望去,亦不由得双目发亮。
只见四名衣绣银边,看来有点身份的西宁派弟子,簇拥着一位婀娜娉婷,秀发扎了一条长辫子,动人之极的绝色美女,步进大堂里,沿着靠墙的信道,朝他们所在的看台走过来。
韩星至此才明白为何叶素冬会赞“金屋藏霜”这形容是既妙且绝。
庄青霜和虚夜月是绝对不同的美女。
若说虚夜月是黑夜里照人的明月,那庄青霜就是深山绝峰上孤傲的霜雪,使人难以亲近。
她并非特意作态,而是她那种美丽是像霜雪般既使人目眩,亦令人只敢俯首远眺、偷偷欣赏。
她的皮肤晶莹雪白,气度超凡脱俗,虽在众男簇拥中,可是她却透出一种傲然不群,偏又醉人之极,遗世独立的风。这不单因她冷若冰霜的神情,更因她那能令任何人都感到她应该骄傲的体态。
和虚夜月相比,她有着绝不逊色、另具一格的味儿。
此时庄青霜来到右侧登台的石阶前,众弟子一起止步。只剩下庄青霜独自盈盈登上看台。
小燕王迎了过去,颇有龙行虎步之姿。
庄青霜见到小燕王朱高炽,秀目异一闪。微微一福,垂下螺首。
韩星见状立刻知道这对男女怕是互相有点好感,心中很是不爽,暗骂一声:奸夫淫妇。
他是第一次见庄青霜,本应无权对她认识自己之前的事有什么不满。但因为庄青霜应该会成为被他代替了的韩柏的女人,所以韩星也早将庄青霜视作理所当然的禁脔。
小燕王到了庄青霜旁。低声说了几句话后,联袂到了看台左方最靠墙的两张椅子坐下。她连眼尾都亦没有看韩星一眼,惹得韩星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是不是失效了。
奇的是庄节和叶素冬两人亦像视若无睹,完全没有为他这贵宾引见。
韩星暗暗皱眉,心中想到:好傲的妞儿,等我破你身子时,肯定要你三天下不了床。只不过叶素冬他们又不肯为我引见,我若谬然走过去,以这妞那么傲的个性,只怕反惹她看不起。一旦给她不好的第一印象,那要取回好感就困难了,到了那时最佳的方法恐怕就只剩下强推,从肉体上征服。
只不过被庄青霜的无视刺激起自尊心的韩星,打心底里不想用那样的方法夺取庄青霜的身心。
胡思乱想间,韩星忽地感应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回望过去竟是庄青霜在偷看自己。
庄青霜想不到韩星的感觉那么敏锐,忙收回目光。
韩星心中暗笑:看来你这妞儿也不是对我全无兴趣。
当下故意定睛地看向庄青霜脸庞。
庄青霜虽然没看韩星,但被韩星有若实质的目光盯着,仍然让庄青霜感到非常不自在,双颊竟泛起两片好看的红云,艳若桃花。
正跟庄青霜喁喁细语的小燕王还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庄青霜,立刻喜动眉色。
韩星笑了笑,收回目光。
韩星甫一收回目光,庄青霜顿感全身一松,过了一会,禁不住又偷看韩星,只见正专心观看比武的韩星似有所觉地露出了个笑容。吓得庄青霜又收回目光,也让她心中暗生不忿。
韩星知道自己已引起了庄青霜的注意,但现在实在没机会对她发起进攻,便意兴索然地向左旁的叶素冬低声道:“禁卫长,看来今晚都不用小使在此丢人碍眼,我还是早些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叶素冬神秘一笑,朝庄节道:“师兄,专使大人想走了。”
庄节早听得他们对答,含笑站了起来道:“朴大人远来是客,若庄某这样未尽地主之谊便让你走了。实在于礼不合,来,到后轩喝杯热茶,大家好好聊一会。”
沙天放显然对韩星印象甚佳,向韩星笑道:“大人不必急着要走,老夫还未和大人切磋交流呢。”
韩星暗忖这倒是也显摆本事的机会,于是欣然答应,跟一个西宁弟子要了把剑后走到道场中央。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敢使出‘韩星’那变出武器的招牌把戏。
韩星想起奕剑术那中正平和的道家心境,当即运起长生诀,整个人顿时神态一改,变得道貌岸然,有若得道高人。
沙天放双目一亮,走到场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一掌向韩星攻来。
一见沙天放所使的掌法,韩星便暗皱眉头,原来沙天放所摆的正是之前西宁弟子所演练的西宁派起手十八式。
“看来沙天放虽对自己的气质变化感到惊异,但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本事。”
韩星这样想着,但考虑到沙天放大概是不想自己出丑才有此一出,倒也没有因沙天放是在小看自己而生气。只是不快不缓的打出奕剑术的几招起手式。
沙天放一见韩星那看似毫无道理的剑法,便不由得眉头一皱:这是什么剑法?
然而当他一双肉掌抢入韩星剑网之内,便立刻明白韩星那几招的玄妙,原来看似毫无道理的几下砍劈,偏偏迫得他不得不变招相迎,立刻失去了主动之势。

第775章

韩星考虑到沙天放只是不想自己出丑才有此一出,倒也没有因沙天放是在小看自己而生气。只是不快不缓的打出奕剑术的几记起手式,故意不占沙天放轻敌的便宜。
沙天放一见韩星那看似毫无道理的剑法,便不由得眉头一皱:这是什么剑法?
然而当他一双肉掌抢入韩星剑网之内,便立刻明白韩星那几招的玄妙,原来看似毫无道理的几下砍劈,偏偏迫得他不得不变招相迎,立刻失去了主动之势。
旁观的人也不由得双目一亮。
那小燕王本来对这场比试不怎么上心,但无奈心中玉人却被这场比试所吸引,也只好闭嘴观看起场上的比试,这一看之下也大感惊异。
只见韩星来到沙天放左旁五尺处,挥剑疾斩沙天放左肩,确是快如灵魅。
沙天放几十年的经历,见过身法能比得上这‘专使’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却是不慌不忙,用肉掌打在韩星剑上。
沙天放现在倚仗的再非肉眼,而是因丰富的战斗经验凝练的直觉。
观战之人亦被韩星的速度吓了一跳。
韩星飘动时,若似化作轻烟,再无任何实质的感觉。
“啪!”
剑掌交击。
沙天放虎躯猛颤,横移两步,始能站定。
韩星亦飘退几步,倏又闪往沙天放右侧,剎那间疾劈五剑。
每一剑的落点,都似不以沙天放为目标,但总要迫得沙天放苦苦挡格,看得观战之人大惑难解。
韩星忽然飞出一脚,靴尖往被杀得左支右绌的沙天放小腿叮去,极尽诡奇变化的能事。
沙天放厉叱一声,猛地从一个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移往韩星右侧,不但避过了韩星那一脚,还反手一掌印向韩星的右胁。
韩星闪身避过来掌,一个旋身,到了沙天放后方。
沙天放肉掌往后拍去,把还没来得及出招的韩星,又迫得往外飘开。
当沙天放转过身时,韩星便正对着他挥手洒起数十点寒芒,朝他激射而至。
此时,沙天放已经真正的见识到韩星剑法的神异,彻底收起轻敌之心,使出看家本领,大鹰般斜冲而起,撮掌为刀,劈在韩星剑网上。
韩星心中暗赞:毕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竟能于剑影芒光中寻到我长剑所在处,巧妙地化解了我的攻势。
不过韩星也对这场无法使出全力的比试生厌,当下便运起六成功力,与沙天放硬拼了一记。
“啪!”
剑掌再次交击。
沙天放想不到韩星不止剑法高明,连内力都这么深厚,一个不慎连退三步才停下,虽没有受伤,但心口仍一阵难受。
这倒不是说沙天放身为西宁三老,一个成名多年的高手,连韩星六成功力都受不了。而是因为他以为韩星仅仅是剑法高明,所以也只在招式上使出了真功夫,但内力上则仍有保留。这才会一个不慎吃了个小亏。
韩星对沙天放的印象也不错,不想太落他面子,所以一击过后,故意跄踉跌退五步才站定,还装作一副难受的样子。这样一来便显得韩星略逊一筹。
饶是如此观战之人都已对这假专使的武功非常吃惊,毕竟沙天放身为西宁三老,在西宁派内武功仅次与庄节和叶素冬。就算有心相让下,能战到这地步也已经不错了,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未来肯定有更高的成就。
叶素冬更想到:“难怪他年纪轻轻便身处高位,原来竟有此绝技。”
若是韩星知道叶素冬会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
沙天放忽地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好久没打得这么畅快淋漓了!”
韩星暗忖你倒是痛快了,老子可是内功外功都没使出全力,使的又不是自己擅长的武功,一点痛快的感觉都没有。面上则苦笑道:“要不是沙公相让,小使早已落败了。”
沙天放哈哈大笑的谦虚了几句后,与韩星分别回到原来座位。
庄节起身问道:“不知朴大人使的是何种剑法?老夫也知道好些高句丽剑法,但都比不上朴大人所使的那么高明。”
叶素冬等人也不由得留心倾听,身为练武之人,总是对厉害的武功非常留心。
韩星想不到庄节竟对高句丽剑法也有所认识,幸好他早想好说辞,微笑道:“在下使的是奕剑术,这剑法曾经相当有名,不过现在怕是没什么人知道了。”
庄节面露惊容,道:“可是数百年前曾名动天下的‘奕剑大师’傅采林所创的剑法?”
随即又皱眉道:“可是这门剑法不是在两百多年前便已失传了吗?”
韩星想不到庄节竟还真的听过‘奕剑术’的名头,讶然道:“正是,在下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习得,想不到庄宗主竟然知道。”
庄节等都知道江湖规矩,见韩星无意详细说他学会‘奕剑术’的情况,也没有追问。当下又邀请韩星到后轩喝茶。
沙天放亦笑道:“师弟陪大人去吧!这里有老夫点拨便成了。”
韩星皱眉道:“小使心挂贱内们担心我不知到了那里去……”
叶素冬截入道:“大人放心,末将早派了人去通知贵侍卫长和尊夫人,说大人已到了我们这里来。”
庄节故示热情地伸手挽着韩星臂膀,往小燕王和庄青霜道:“小燕王请移尊驾。到内轩坐一会儿,青霜你也来吧!”
挽着韩星和叶素冬绕往屏风后。由后门穿过长廊,走往宽广的内轩去。
三人在轩心的大圆台坐上时。那小燕王和庄青霜亦随后来到,经过礼貌的介绍后,都围桌而坐。自有弟子奉上香茗。
那小燕王心神全放在庄青霜身上,只淡淡和韩星打个招呼,便含笑凝望着庄青霜,像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样子。旁若无人。
庄青霜对韩星裣衽施礼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才一脸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显是勉强非常。
韩星从来不是那种会那热面贴冷屁股的人,也没有理她,向叶素冬笑道:“禁卫长不要怪小使心野,忽然我又想到要往秦淮河逛逛。看看会否碰到熟人?”
庄青霜从没听过有青年男子敢在她面前公然说要去逛青楼歌舫的,微感意外,往他望来。
韩星扫了眼庄青霜,一拍额头道:“对不起,我一时忘了禁卫长还有公事,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寻幽探胜好了。”
叶素冬道:“专使莫要客气,皇上曾嘱未将好好招待大人,不过就算皇上没有吩咐,专使乃我大明的贵宾,末将怎能不一尽地主之谊,喝过这杯茶后,末将和大人立即起程,让大人好好欣赏秦淮动人的夜景。”
庄节呵呵笑道:“大人名士风流,听得连我都心动了。可否让我随你们去趁趁热闹?”
韩星和叶素冬禁不住脸脸相觑,都觉多了他有点尴尬和不方便,难以放情尽兴。
庄节看到两人表情,哑然失笑道:“放心吧,庄某并非第一次到那种地方去呢!”
接着向庄青霜道:“青霜你也要随爹来,若看不到你在身旁,爹会担心死了。”
韩星和叶素冬对望了一眼,均露出恍然之色,同时明白了庄节并非想逛窑子,只是要给暗中窥伺可能是薛明玉的那个人,制造一个出手的机会。
庄青霜只是鱼饵。
至此韩星才体会到这当上了西宁派之主的人那种轻描淡写式漫不经意的深邃机心和厉害手段。
庄青霜愕然道:“爹!”
垂下头去。轻轻恳求道:“爹,你们去吧!青霜……”
小燕王拍胸道:“高炽今晚来此,就是要充当庄姑娘的小兵卫,庄掌门放心陪专使大人去吧!”
韩星把手中茶一饮而尽,立了起来,变得威猛无,豪气盖天般道:“既是如此,庄掌门和禁卫长都不用费时间陪我了,本人这就打道回莫愁湖。嘿,明天我不用上早朝吧?”
叶素冬笑道:“早朝不用上,但皇上要在早朝后见大人呢?大人不记得皇上说过要见大人那位会酿酒的夫人吗?”
要说韩星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朱元璋,颓然坐下,拿起空茶杯道:“我想喝三杯酒后才告辞起程。”
庄节拍手招来弟子,教他们取出珍藏美酒。气度雍容道:“大家都陪专使喝点酒吧,醉眼看秦淮,不更是美事吗?”
小燕王微感错愕,想不到庄节会不卖他的账,他和乃父燕王来京不到十天,大前天在清凉寺巧遇庄青霜,惊为天人,使手下探到底细后,便不顾一切来追求她,以他的尊贵地位,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想到庄节竟如此轻慢待他。
不过他尽管心中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不要说庄节乃心中玉人的父亲大人,只以他是西宁派之主的超然身份,便不敢使性开罪。
韩星心中一动,直觉到庄节其实是要借他迫小燕王知难而退。接着心中一凛。暗忖难道是庄节由叶素冬处得来消息,不看好燕王的计划,所以不想他接近自己的掌上明珠?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暗爽,笑道:“秉烛夜游,人生乐事。我们今晚不醉无归。”
庄青霜冷然横了他一眼,淡淡道:“青霜今晚没喝酒的心情。”
叶素冬知这师侄女孤芳自赏。对青年男子话都不愿多说半句,更不会当着父亲庄节之前如此怠慢客人,眼中闪过奇怪的神色。什么事令她失去了一向的矜持清冷。
韩星对庄青霜冷然的态度不为所动,只是没趣地耸耸肩,向庄节道:“庄宗主我们的夜游节目,还是另择吉日进行吧!”
这时美酒送到,弟子恭敬地为各人换过新杯子,注上美酒,才退出轩亭。
庄节从容笑道:“这酒当然比不上专使夫人的‘清溪流泉’但乃属可入口的佳酿。我们饮杯!”
韩星暗忖京城里的事,恐怕没有多少件能过这看来随和易与的人,忙举杯互祝。叶素冬和小燕王亦举杯祝酒。
只有庄青霜冷眼旁观,没有附和举盏。

第776章

韩星对庄青霜冷然的态度不为所动,只是没趣地耸耸肩,向庄节道:“庄宗主我们的夜游节目,还是另择吉日进行吧!”
这时美酒送到,弟子恭敬地为各人换过新杯子,注上美酒,才退出轩亭。
庄节从容笑道:“这酒当然比不上专使夫人的‘清溪流泉’但乃属可入口的佳酿。我们饮杯!”
韩星暗忖京城里的事,恐怕没有多少件能过这看来随和易与的人,忙举杯互祝。叶素冬和小燕王亦举杯祝酒。
只有庄青霜冷眼旁观,没有附和举盏。
庄节眼中闪过不悦之色。他自由叶素冬处得知朱元璋怀疑燕王棣有误反之心后,立即警告女儿不得与小燕王来往,那知庄青霜反对小燕王更加亲近了。所以他才有异常之举,想迫小燕王知难而退。此时微微一笑,对庄青霜道:“霜儿今晚为何神不守合,专使大人和你叶师叔一听我邀你同道,便猜到是要制造陷阱,引薛明玉出来,好为世人除害。你不是最恨这种采花淫贼的吗?”
小燕王大感尴尬,庄节这些话其实是指桑骂槐,暗示自已;领悟不到他的心意。及不上这专使和叶素冬。
庄青霜呆了一呆。
事实,她确是神不守舍,却不是为了小燕王。
她对小燕王虽略有好感,但今晚表现出来的亲热态度,主要是不满乃父如此现实势利。当然想到假若燕王棣真的造反,沾上点边的人亦要株连九族,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乃父如此做法,只是芳心仍是忿恕不平,才有今晚的反常表现。
她是故意对韩星视若无睹的。
那知韩星光坐着便让她产生好奇,禁不住偷看他,还为此被他‘戏弄’了一会,然后心生不忿,下意识的才故意与他作对。然而韩星千变万化,每种神态,每句说话,都有着难以言喻的洒脱魅力。使她心神禁不住的被他吸引,方寸大乱,才会有此疏忽,否则以她的冰雪聪明。怎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至此不由对小燕王好感大减,暗忖这人心神全被自己迷倒。实远及不上这专使的超然洒脱,不当自已是一回事的气度。
心中涌起刺激新鲜的感觉,首次露出笑容,向小燕王道:“噢~!青霜差点忘了身负的任务,小皇爷武功高强,京城谁人不知,若有小皇爷随在身旁,明玉定不敢出来了。”
接着再向庄节和叶素冬道:“爹和叶师叔亦不可和我同行,让那淫贼看见,否则他怎敢下手?”
庄节等脸脸相觑,都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变得如此主动合作。
韩星见这妞儿忽然对自己兴趣大增,自也不会故作清高,当下顺着庄青霜的话,一拍胸膛道:“嘿,只有小使武功低微,最适合陪青霜小姐到外面绕个大圈,看看会否遇上那淫贼?”
叶素冬和庄节同时想到:“武功低微是假的,名声不显倒是真的。”
小燕王皱眉道:“庄宗主,青霜小姐千金之体,宗主怎可让她涉险。”
语气里已隐带命令的口气,显是沉不住气。回复了颐指气使的作风。叶庄两人同感不悦。叶素冬淡然道:“小王爷放心,我西宁派若让青霜侄女有损分毫,敝派亦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摆明不让小燕王参与行动。
庄节呵呵一笑,向韩星这假专使道:“专使太谦了,你昨晚和贵守卫长夜离莫愁湖,早表现了一手,教素冬他亦大吃一惊呢。刚刚更是与我沙师弟一场比试,更是让老夫都有几分技痒,想跟专使也切磋一番。”
韩星故作愕然地向叶素冬道:“什么?原来昨晚跟踪了我们一晚的人竟是禁卫长派来的。”
叶素冬若无其事道:“皇上既把专使的安全交到未将手上,未将自然要克尽全力了。”
韩星苦笑道:“我怎说得过你呢!”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捧腹笑了起来。
小燕王感到自己成了局外人,不禁对韩星心生恨意,愤然起立。寒声道:“看来今晚本王帮不上多少忙,告辞了!”
犹豫片晌后,转向庄青霜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小姐小心了!”
这才举步走了,庄节和叶素冬不敢有失礼仪,忙起身把他送往门外。
剩下韩星和庄青霜两人默默对坐着。
韩星见这小皇爷露出真脸目时,脾气和架子都这么大,心中禁不住的讨厌,想着将来若有机会肯定要捉弄他一番。
庄青霜的美目向他飘来,仍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淡淡道:“我们可以趁机溜了吗?专使大人!”
庄节等三人早消失门外,看来是要送客至外大门。韩星闻得庄青霜如此说,失声道:“溜?”
庄青霜离椅飘起。一瞬眼间闪出厅外,娇唤道:“没胆便算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把淫贼引出来吧。”
韩星心中暗觉好笑,这妞儿真不知好歹,要说现在金陵城中最大的淫贼,恐怕就是他了,而对美女来说最危险的人也是他。展开身法寻着她的身影,走了出去。
两人一先一后掠进万花园。
立时有人在树丛暗处喝道:“谁?”
庄青霜娇叱道:“是我和专使大人。”
趁守在暗处的人一愕间,彩蝶般腾空飞起。足尖点在一个凉亭的尖顶处,如鸟升起,几个起落,越墙去了。
韩星想不到她轻功如此了得,那敢怠慢让她落单。全力运展魔功,展开身法,一溜烟追在她背后。
呼呼寒风中。庄青霜逢屋过屋,疾若流星般消失在一座大宅屋脊之后。
韩星不慌不忙,赶了过去,借神异的灵觉,远蹑着庄青霜的芳踪。
越过屋脊,韩星猛地停下。
只见庄青霜悠然地坐在瓦背边沿,双脚悬空。遥望着隔了几条街穿流过闹市的秦淮河上。
两岸的灯火都花艇的彩灯,正争妍斗丽,一片热闹。
韩星在庄青霜旁学她般坐着,叹道:“你刚刚是有心想把我甩掉的吧。”
庄青霜吁出一口气,淡淡道:“你若给人囚犯般管了两天两夜,会否再欢喜给人跟屁虫般吊着呢?”
接着又道:“不过见过你跟师伯比试时施展的轻功,我也没指望真能把你甩掉。”
韩星同情地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你爹那样做也是为你着想,而且你这样真的会很危险。”
庄青霜冷然道:“你是说我没了你的保护会很危险?你以为……”
想起他对自己师伯时的表现,心里也明白对方的武功确实在自己之上,当还是冷哼道:“薛明玉算什么东西,堂堂西宁派掌门之女,要群人保护才成?传出去真是天大笑话。”
我是说你跟我在一起会很危险。
韩星心里想着,但这样的话自然不可能说出来,淡淡地道:“薛明玉当然不算什么,问题是现在的薛明玉多是假扮的,就说今天韩星为怜秀秀宰掉那个‘薛明玉’吧。只看他能闯过楞严派去保护怜秀秀的守卫,惹得韩星出手才能收拾他,便知道他的武功就必定在真薛明玉之上。”
心中则想到:“以他人的身份跟别人谈论自己的事,感觉还真奇怪哩。”
庄青霜疑惑地道:“你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楞严布置了守卫都知道。”
韩星暗骂自己多嘴,沉吟道:“因为我也想捉薛明玉,所才去找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目标的怜秀秀那里,没想到那假薛明玉武功那么高,更没想到怜秀秀已经有了韩星这个护花使者。”
庄青霜皱眉问道:“你觉得怜秀秀比我更有可能成为目标,才先去找她的吗?”
韩星明白庄青霜等于是在问:“你是不是觉得怜秀秀比我漂亮?”
心中不由暗叹:“女人对这方面还真敏感啊!不过,她在乎我的看法,应该是对我有几分好感了。”
当下便摆摆手道:“那里的话,我只是觉得你身为西宁派掌门之女,应该身怀绝技,而且又有西宁派保护,应该用不着我劳心。”
庄青霜朝他瞧来,冷冷盯着他。
韩星忙以目光回敬。
在天上的月色和远处河岸灯火的映照下,庄青霜的目光既大胆又直接,可是那冷若霜雪的表情。绝不会教韩星误会她对自己有何意思。
她的美丽绝对有异于虚夜月。
若说虚夜月是秀逸神秘;她的美丽则属孤傲清冷。前者对周遭一切事物毫不在乎,但又喜游戏人间,她却采取了漠然不理的态度,什么事物她都不感兴趣。
庄青霜见他瞪视着自己的眼神清澈澄明,芳心大讶。生平所遇男子里,谁见到她时不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韩星一对虎目却亮起诡异的光芒,透进她秀气无伦的悄目里。
庄青霜大感吃不消。
一般来说,年轻女子都较同龄的男子早熟,庄青霜年虽十八,但见惯场面,兼之修习玄门正宗心法,又艳色摄人,很少男子敢和她对望。那里知道韩星男女经验丰富得令人发指,加上魔种能吸引女性的魅力,又怎会怕她庄青霜呢。
庄青霜借着望往秦淮河,收回了目光。一颗芳心不争气地跃动着,暗叫完了,心跳得这么大声,怎瞒得过这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韩星却破例没借此大作文章,只是长叹了一口气,仰身躺在瓦面处,望着星空,又再叹了一口气。
庄青霜心中不悦,暗忖这人为何如此无礼。竟在自己身旁躺下,还唉声叹气,瞥了他一眼,只见他双目闪动若智能和思虑的光芒,姿态自然写意,怒气不由消了大半,微叹道:“大人今天为何趁机不约虚夜月出来呢?”
韩星一震下,眼光往她射去。傻兮兮地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庄青霜正别转颤来俯视着他,看见他的傻相,终忍不住“噗哧“一笑,使又回复她的清冷自若,岸然道:“大人挟美来京,加上刚抵京城便凭猜谜胜了出名难搞的虚夜月一次。现在谁不是摩拳擦掌,要一挫你的威风。好为虚夜月出一口气,讨她欢心。”

第777章

庄青霜微叹道:“大人今天为何趁机不约虚夜月出来呢?”
韩星一震下,眼光往她射去。傻兮兮地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庄青霜正别转颤来俯视着他,看见他的傻相,终忍不住“噗哧”一笑,使又回复她的清冷自若,岸然道:“大人挟美来京,加上刚抵京城便凭猜谜胜了出名难搞的虚夜月一次。现在谁不是摩拳擦掌,要一挫你的威风。好为虚夜月出一口气,讨她欢心。”
韩星倏地坐了起来,双目生辉喜道:“小姐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的。”
庄青霜雪般白的玉脸微微一红,佯怒道:“不准和我说这种轻薄话儿。”
韩星这色狼见她粉脸绯红,那会把她的疾言厉色放在心上,笑道:“小姐切勿见怪,我这人心想什么,嘴就说什么。嘿,多笑一次给我看好吗?”
庄青霜绷紧俏脸,别过头去不理睬他,却没有拂袖离去。
韩星叹了一口气,又躺了下去,看着天上的明月,想起了虚夜月。
庄青霜忽然问道:“你今晚见过那个韩星了吧。他长得怎样?”
“很帅!”
韩星下意识的答道,刚说完便暗叫不妙,一般那有男人这样赞另一个男人的,最多赞句‘长得还不错’就算好了。
还好庄青霜并无注意到这个破绽,只是继续问道:“比你还帅吗?”
韩星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调笑:“小姐觉得我很帅吗?”
庄青霜俏面一红,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半响才又问道:“那他的武功如何?我是说韩星。”
韩星点点头道:“目测比你师伯厉害。”
他本来还以为庄青霜肯定会为自己师伯争辩几句,谁知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好像对韩星的评价没有感到半点意外。
韩星想想也就明白了,想来庄青霜也是听过自己的战绩,对自己的武功早就有很高的评价。在这种情况下,再听自己一个‘亲眼看过韩星出手’,且跟沙天放比试过的人作出这样的评价,自然不会有半点质疑。
韩星忽然问道:“小姐好像对韩星相当有兴趣哩。”
他本来还以为庄青霜会说几句充满傲娇味道的话,谁知道她好不否认地点头道:“如此年轻便打败了那么多高手,成为最有把握能击败庞斑的人,这天下谁不对这样的人感兴趣。”
韩星暗忖看来她对我相当倾慕哩,若我现在表明身份追她,搞不好能事半功倍。这个念头甫一升起,便又被韩星压下。一来她信不信还两说,她若不信肯定会惹她反感,她若信又很有可能会告知庄节,然后朱元璋也会知道,然后又会有很多麻烦。二来嘛,则是若就这么告诉她,那将会少了很多乐趣。
韩星耸耸肩道:“只要不是男女感情那种感兴趣就好。”
“你说什么?哼!”
庄青霜怒瞪了韩星一眼,好半响才低声道:“你既然连虚夜月都看不上,为什么还要来我们道场招……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为什么忽然要来我们道场?”
我压根没想去你们的道场,只不过见闲着无聊任叶素冬拉去而已。
韩星暗暗想着,但这话自然不适合说出来,故意调笑道:“若你不准我说轻薄话儿,我怎能答你这问题?”
庄青霜涌起一阵冲动,真想痛凑他一顿,才能出掉心头那股恨气。这人一举一动,都有种放荡不羁,毫不检点的味道,教她嗔怒难分,芳心大乱。
“咕!”
韩星的肚子叫了起来。
庄青霜忍不住失声浅笑,怒气全消。
韩星抚着肚子坐了起来,尴尬地道:“我忘了今晚尚未吃饭,不若我们找间夜档店吃顿痛快的。我看薛明玉今晚绝不敢来了。”
心中则想到:“除了我之外的薛明玉,九成是年怜丹扮的,他见了我只会像老鼠见猫一样,绝对不敢出来撒野的。”
庄青霜勉强摆出冷漠神色,道:“专使自己去吧,若教虚夜月知道我们在一起,虽然我们间清清白白,但依她的脾性仍会恼你的,你不怕吗?”
韩星狠狠道:“我韩……嘿,不,我朴文正一向不为任何人喜怒介怀,她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庄青霜听他冲口说了‘韩’字时,娇躯一颤,往他望来。
这吹轮到韩星敌不过她的眼光,垂下头去,心中叫糟。
自已真是不争气,和美女在一起时,总是特别容易忘记伪装。
庄青霜缓缓吐出一口如兰香气,瞪着他轻轻道:“你刚才说什么?”
韩星知她听不清楚,暗叫侥幸,顺口开河道:“那是我高句丽话的名字,一时冲口而出,嘿!真不好意思。”
庄青霜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他一会后,拔身而起,淡淡道:“走吧!”
韩星正和她谈得渐入佳境,忍不住失望地道:“这么快回家了?”
随即又反应过来,嘿然道:“不过也好,省得你爹他们担心。”
庄青霜在夜风里衣袂飘拂,绰约动人,以她一贯冷淡的语气道:“谁要回家了,秦淮河有间馆子,包的饺子在京师很有名,你不是肚子饿了吗?看在你终是道埸贵客份上。青霜便勉为其难,代爹请你大吃一顿吧!”
飘然去了。
韩星见这美女还没有跟自己分别的意思,心中暗喜,欣然跟上。
※※※※※※※※※※※※※※※※※※※※※※※※※※※※※闹哄哄的饺子店里,凭着庄青霜的面子。两人占到二楼临窗的一张好桌子,饺子送来后,韩星以所能扮出最文雅的吃相,大吃大喝起来。
馆内男女人客都有,女客看上去不是窑子的姑娘,便是各大门派的女弟子,才会公然在这些地方出入。
宋朝的时候,虽然儒家已经变得越来越保守,但总的来说民间的风气比较还是开放的。但在蒙古入侵中原后,正经人家的女子都足不出户,怕的就是给喇嘛僧或蒙人看上,飞来厄运,明代开国后,这种风气仍残延下来。
这样一看就不难明白,为什么元朝连一百年都坚持不了,元朝的统治比明朝之后的鞭子国还要糟糕。
庄青霜才步入馆子,立时吸引了全场目光。认得她或不认识她的男子,都对随在她身后的韩星既羡且妒,暗里议论纷纷,猜测这幸运儿是何方人物。
庄青霜早惯了被人行注目礼,清冷自若,背着人向窗而坐,蛮有兴趣地看着正狼吞虎的韩星,态度好多了。
其实以韩星现在的武功,已经不怎么需要进食了,也不会有肚子饿的感觉,可就是那馋虫却一直改变不了。这种情况就造成了,韩星一但被别的事情打扰,没空暇吃饭,他自己也想不起要吃饭,很长时间都不会吃东西。可一旦记起,勾起了馋虫,他就会大吃特吃,比如现在。
庄青霜看了看韩星,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忽然被一个馆子外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人家吸引。
只见那老伯拿着冰糖葫芦喊道:“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十文钱三串。”
庄青霜道:“那老人家还真糊涂。”
韩星侧眼看了看那老伯,道:“糊涂?我说他聪明才对。”
“聪明?”
庄青霜不解地看着韩星。
韩星叹道:“人之患在于好为人师啊,嗯,你看。”
庄青霜再次看去,只见一公子哥儿笑嘻嘻的走到那老伯身前,以九文钱买了三串冰糖葫芦后,笑道:“老人家,我九文钱就买到三串了。”
那老伯笑了笑没有说话,等那公子走开后,又喊道:“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十文钱三串。”
庄青霜冰雪聪明,又听过韩星之前‘人之患在于好为人师’的提示,自然明白那老伯的小计谋,微叹道:“难怪你能评猜谜胜了虚夜月一次。”
韩星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这点小智慧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又塞了一只饺子进大口里,忽地浑身一震,朝楼梯处望去,两眼瞪大,暗叹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庄青霜忍不住扭头望去,只见众星拱月般,七、八名贵公子拥着比天上明月更艳丽的虚夜月,登上了这层楼来。
虚夜月仍是那笑吟吟的样子,不望韩星,反向她望来。
打个照脸,两位天之骄女目光一触即收,都装作看不到对方,那情景确是微妙之极。
庄青霜回过头来,挺直娇躯道:“若你要过去讨好她。即管去吧!”
韩星听她语气隐含醋意,失笑道:“你们女人总是这样口是心非。我若过去,你心里不把我恨死才怪。”
庄青霜俏面微红,嗔道:“你再这样和我说话,青霜立即回家。”
韩星笑着解释道:“不要那么敏感,我只是看出你们俩不太对路。换了我,自己的朋友不顾自己,跑去讨好自己讨厌的人也会觉得不高兴。”
庄青霜轻哼道:“我才没那份心去讨厌她哩。”
面色回复正常。
虚夜月和众男子坐满隔邻面窗另一张台子。
这群公子哥儿谁不识西宁派这大美人,只是碍着虚夜月,不敢打招呼,却不时偷看过来,气氛怪怪的。
韩星偷看了虚夜月一眼,见她故意和众人谈笑,装作看不到自己,心中暗暗不爽,暗忖若庄青霜和自己亲热一点,那可就好看了。
妙想天开时,庄青霜躯微俯向他,轻轻道:“吃饱了玛?我门走吧|”韩星眼角射处。见虚夜月一对可人的小耳朵竖了起来,那是功聚双耳现像,知她在窃听他们的对话,心中暗笑,亦俯身过去,低声道:“不知这么夜有没有艇子可雇呢?”
庄青霜玉脸一寒,暗怒这人得寸进尺,竟想和她雇艇游河,待要发作,耳边传来韩星的传音道:“不要东张西望,我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可能就是薛明玉,你懂怎样做啦!”
庄青霜怎知他是胡诌,不过这样接受一个男子的邀约,乃破题儿第一遭的事,低头含羞道:“好吧!”
韩星见奸计得逞,心中大喜。

第778章

韩星向庄青霜低声道:“不知这么夜有没有艇子可雇呢?”
庄青霜玉脸一寒,暗怒这人得寸进尺,竟想和她雇艇游河,待要发作,耳边传来韩星的传音道:“不要东张西望,我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可能就是薛明玉,你懂怎样做啦!”
庄青霜怎知他是胡诌,不过这样接受一个男子的邀约,乃破题儿第一遭的事,低头含羞道:“好吧!”
韩星见奸计得逞,心中大喜。
庄青霜的冷若冰霜,对他的吸引力绝不会逊于虚夜月。若能使这冰雪美人变得热情如火,对男人来说是多么伟大的成就。
正想以眼神向虚夜月示威,耳边晌起虚夜月那娇滴滴的温声软语道:“专使大人。若你不过来向夜月请安问好,我便大叫三声韩星。”
韩星呆了一呆,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这丫头怎会猜到?是那里露出马脚了?现在该怎样应付她才行?
庄青霜奇道:“大人的脸色为何变得如此难看?”
韩星故作神秘传声道:“那疑人亦在留心虚夜月,要不要警告她一声呢?你是女孩子,由女孩子和女孩子说。嘿,怕是较好一点吧!”
心中却在祈祷她千万不要答应。
幸好韩星所知道的并没有因他的搞局而出现偏差,庄青霜还是跟虚夜月有点心病,皱眉道:“不!青霜不想和她说话。她从来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大人要去就自己去吧!”
虚夜月的声音又在他耳旁道:“现在夜月开始数三声,一、二……”
韩星叹了口气,露出勉强的笑容,移步到了虚夜月那一台处。
一众公子哥儿的敌意眼光往他射来。
韩星大方地向众人施礼后,向巧笑倩兮,得意扬扬的虚夜月低声下气道:“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虚夜月发出银钤般的娇笑,瞅他一眼忍着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这些全是我的好朋友,什么事都不用瞒他们。”
众人差点鼓起掌来,更有人嘲道:“在人不是要谈国家机秘密吧?你高句丽这么小,能说出来的怕都不会是什么大事吧!”
众人一阵起哄附和。
韩星尽管对高句丽也没什么好感,但此时被人这么一说,也禁不住讨厌,暗忖高句丽大或小关你的鸟事。嘻皮笑脸道:“夜月小姐既不怕在公开场合谈私事,小使便直说吧,刚才我见到白小姐,她说你爹向我重提旧事,似乎想将你……”
虚夜月想不到他有此一着,就算明知他虚张声势,亦招架不住,喝道:“住嘴!”
心中奇怪为何眼高于顶最不欢喜自己的庄青霜,竟可忍受这小子来向她说话儿。
韩星暗暗松了口气,虚夜月猜到自己的身份后,果然也猜到她父亲鬼王的打算了。
这里的推理其实很简单,虚夜月从种种迹象看出韩星的身份后,自然也想到她那眼力远比她高明的父亲肯定早早看出韩星的身份。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的父亲有多看好韩星的,否则就不会第一次见面就想收他为徒。
明明这么看好韩星,却还故意放出那种大骂韩星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以虚夜月的聪明自然一想就明白,她父亲其实是想撮合他们。
虚夜月一个女儿家自然不敢让韩星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她父亲有意将她许配给韩星那样的话。
韩星摊手道:“那说还是不说呢?”
虚夜月气得瓜子小脸胀个通红,嗔道:“你给我滚回去!”
今次受不了的是庄青霜,倏地立起道:“不识好人心。专使我们走吧!”
※※※※※※※※※※※※※※※※※※※※※※※※※※※※※绾绾坐在岸旁一棵大树的暗影里,凝视着河上往来的船艇。
韩星曾叮嘱她没事不要随便走动,怕的就是她的美色惹来什么事端,只不过她的性子一向喜动不喜静,尤其到了这个世界后,就更不想一直待着一个地方。当然她最希望的,其实是在韩星陪伴下,周围看看这个数百年后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在性子的驱使下,天一入黑后,她就忍不住走了出来,看看这个几百年后的帝都。只不过尽管她好动,但也从来不是胡闹的人,更不想给韩星什么麻烦。因为她隐隐感觉到,等韩星处理完这个世界的问题后,就会跟她回原来的世界。
所以她便一改平常爱穿的白衣,改穿不惹人注意的夜行衣,再加上她那不比范良极差多少的轻功,自然没人发现这个美丽得让人侧目的精灵。
绾绾在没有韩星的陪伴下,走了没多久就渐渐没了兴致,坐在那里,看着迷人的景色,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尽管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很想搞局一下,帮一下这个世界的阴癸派所演化而成的天命教,也给一下这个世界的慈航静斋添点麻烦,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毕竟,她真正在乎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的阴癸派又或者天命教。所以自然不会为了这个世界的天命教而给韩星惹麻烦。
事实上,在有了穿越时空的经历后,她甚至都对在原来的世界中,让阴癸派取得天下的野心,都渐渐产生了动摇。毕竟,见识过穿越时空的时,想象一下那种随意穿越时空那逍遥自在的生活后,便很难对俗世的野心再提起什么兴趣。当然想到祝玉研对自己的养育栽培之情,绾绾回到去后,肯定还会继续帮祝玉研的。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韩星载着一位绝色少女,随着水流泛舟向长江口处划去。
绾绾心中立刻生出一阵嗔意,暗忖这家伙把人家带到这个世界来,却又不陪人家,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真是可恶。
就在心中大发娇嗔时,身旁黑影一闪,有人由陆上紧蹑着他们的艇子,看其身手,便知是一流高手,并精通潜藏隐匿之术。而且绾绾还隐隐觉得这黑影的身型有点熟悉。
韩星的艇子过后,又有几艘快艇,贴着岸旁暗影遥遥追在韩星的艇子后面。
绾绾不由纳罕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不过事情既然跟自己的情郎有关,她自然忍不住跟了过去。
坐到船尾后,庄青霜一直默然不语,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韩星知趣地不去打扰她。
庄青霜忽低声道:“大人的涵养真好,受了虚夜月这样不识好人心的侮辱也不动气。你提的那白姑娘是否白芳华?为何虚夜月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怕你说下去呢?”
韩星暗忖现在这美女摆明想知道他和虚夜月的真正关系,自是对他生出好奇心。
尽管很担心不知虚夜月被自己那么又戏弄一番后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现在还是专心泡这妞吧。
想到这里,精神大振,魔种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眼中电芒一闪道:“若我说根本不知道她有什么私隐,只是虚言恫吓,庄小姐信是不信?”
庄青霜秀目一亮,侧头凝神细思后,轻轻摇头道:“对不起,青霜不信。”
水流忽地急了起来,小艇速度骤增。原来到了长江和秦淮河两水交汇之处。
韩星心怀大畅,逆流而上,像个小孩子般完全沉醉作划艇之乐中。
庄青霜再没有追问,看着永无休止往东逝去的江水,芳心一片宁静,就像回到童真时代那无变无虑再不可得的往昔岁月里。
蓦地芳心一颤,知道是因受到这充满魅力的专使所感染。
唉,怎办才好呢?为何自已会和他夜游秦淮河呢?是否打一开始便拒绝不了他?使她连小燕王都不再理睬了。
韩星干咳一声。
庄青霜吓了一跳,嗔道:“吓死人了!”
这罕见的女孩家情态,出现在她身上,就像阳光破开了乌云,使韩星双目一亮,忍不住赞道:“天啊,你不冷起俏脸时真的动人极了。嘿,不过你冷若冰霜的样儿亦很吸引人,另一种吸引人。”
庄青霜虽对他略生情愫,却亦受不起他这样直接的轻薄话儿,俏脸一变道:“把船划回岸去,我要回家了。”
韩星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很有风度的听她的话,将船往回划。心中则想到:“这妞儿还真是喜怒无常,难侍候得紧,可是她既然说了要走,我也不想厚颜强留。”
韩星泡妞有这么一个特点,他可以一开始就做恶人,强推也好,下药也好,先从肉体上征服对方,等对方离不开自己后,才渐渐展示温柔的一面。但要是一开始就用正常手段展开追求的,那即使遇到挫折,甚至被直接拒绝,也绝对提不起用强的心思。简单来说就是‘求爱不成,继而用强’这种有失风度的事,他是怎么都做不出的。
就在往回划的道上,庄青霜受到韩星郁闷的心情的感染,也觉得很不好受,突然低声道:“对不起,那两句话定是伤害了你,大人的眼神变得很忧郁哩!”
韩星一边把艇往秦淮河划回去,没有顺着庄青霜的心软打蛇随棍上,反而意兴索然地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不喜欢我,我也勉强不了。”
庄青霜出奇轻柔地道:“人家说了对不起都不可以吗?”
韩星一怔后,惊喜地道:“你原来竟可变成现在这种神态和语调的。”
庄青霜玉容解冻,有若大地春回,万花齐放,嫣然一笑道:“平时人家不冷着脸做人行吗?惹来了像你般的跟屁虫就真是烦死了。人家可没虚夜月那样的好心情,整天周旋在那些公子哥儿身边,以戏弄他们为乐。”
韩星这时才真正领教到庄青霜惊心动魄的引诱力,那还肯放过在言语上占她便宜的机会,故作惊讶道:“青霜小姐现在是摆明不怕小使追求你了。”
庄青霜含羞地点头,赧然道:“是的,我现在是故意迁就讨好你,只为想知道一个答案。”
这次韩星真吃了一惊,愕然道:“那是什么样的大问题呢?”

第779章

庄青霜玉容解冻,有若大地春回,万花齐放,嫣然一笑道:“平时人家不冷着脸做人行吗?惹来了像你般的跟屁虫就真是烦死了。人家可没虚夜月那样的好心情,整天周旋在那些公子哥儿身边,以戏弄他们为乐。”
韩星这时才真正领教到庄青霜惊心动魄的引诱力,那还肯放过在言语上占她便宜的机会,故作惊讶道:“青霜小姐现在是摆明不怕小使追求你了。”
庄青霜含羞地点头,赧然道:“是的,我现在是故意迁就讨好你,只为想知道一个答案。”
这次韩星真吃了一惊,愕然道:“那是什么样的大问题呢?”
庄青霜秀目闪过动人心魄的芒,正要说话。
“卜!”
船底异晌传来,接着“砰”的一声,两人间的船底溅起碎屑,破开了一个小洞。河水狂涌上来。
韩星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修练长生诀,加上魔种的加成,灵识即使是绾绾那样功力比他差不了多少的高手也比不上,水陆两路的跟踪他全已心中有数,刚才本想告诉庄青霜,只是忽然岔开了话题,事实上他一直全神贯注,防止有人暗袭。
哪知这来自水里来的偷袭,事前全无先兆,难道敌人竟高明至可瞒过他的灵觉。这世上就算是庞斑也未必有这样的本事吧。况且像庞斑那样的人,那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卡啦!”
裂痕中的破洞向小艇其它地方扩散,眼看小艇即要解体,两人情急无奈之下,一起离艇跃起。
当两人升上四丈许的高空时,小艇已裂成了碎片,教人想不通敌人是以何种霸道手法,如此快速无伦的弄沉小艇。
这处乃两河交接处,水流既急,河面宽广,离两岸每边至少有二十丈。韩星轻功虽高,但最多也就像之前告别怜秀秀时那样,跃越个十来丈。何况还要带着个庄青霜。
韩星看了庄青霜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惊惧之意,立刻看出对方缺乏实战经验的缺点,心中暗叫不妙。且又想起神秘敌人正在水底内等待着猎物,心中更是着急。
庄青霜家传之学虽高明,但正如韩星猜到的那样,实战经验却非常欠缺。一惊下真气转浊,眼看要跌回水里去,韩星一声大喝,闪雷般探手抓着她柔荑,使在空中横移四丈,离右岸的距离拉近了少许,才往下跌去。
庄青霜给他扯着玉手,娇躯剧震,体内真气由浊转散,身子一软,全赖韩星拉着。两人跌速立即加剧。
就在这时,四艘快艇电射而来,卓立其中一艘艇上的庄节平和镇定的声音传来道:“大人和霜儿不要惊慌,我们来了!”
韩星早猜到跟踪者里定有一批人是庄节和叶素冬,这时见最近那艘快艇亦在二十丈外,他们赶到时,他和庄青霜早掉进了危机四伏的河水里了。亏他临危不乱,放开了庄青霜那可爱柔软的小手,运气下沉,越过了她,先一步踏足河面。
庄青霜花容失色,想到水里等待着她的可能是薛明玉时。忽然给韩星两只大手托着小蛮腰,一股大力涌来,腾云驾雾般横过湖面,投往乃父箭矢般疾驰而来的快艇去。
她勉力提气弯身,回头望向韩星。
只见这小子还不忘挥手向她道别,然后沉进河水里。
一条索子由庄节手上飞出,卷在她腰间,把她接到船上。
这时四艘快艇都赶到了他们遇险处。可是河水如常,平静得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般。
在另一艇上的叶素冬大惊失色,心想这专使若给人宰了,他如何向朱元璋交待,情急下第一个投入河水里。
他的手下那敢怠慢,亦纷纷入水救人。
庄青霜站在脸色凝青的庄节身旁,完全失去了一向的清冷,热泪满脸,若非庄节阻止,早投入水里去找舍身救己的韩星了。
叶素冬从河里冒出头来。见到庄节和庄青霜的神情,骇然道:“还没有出来吗?”
又沉了进去。
庄青霜终哭出来道:“他……他定是给人害了。”
韩星刚沉入水底,河水淹得他眼前一黑时,右脚踝一紧,给索子般的东西缠着,直拖到难以见物的冰寒水底里,接着把他拖往上游去。
倏忽间又回到落水之处,可知敌人水中功夫何等高明。
韩星惊魂甫定,猛地缩脚,身子一曲,就要往缠着足踝的东西抓去,岂知足踝一轻。那东西已离脚甩开,累得他空在水中一阵翻滚。
他顿时由此想到,这在水底的人并非存心取他们性命,只是要作弄他们一下。不由暗叫有趣,全力运展魔功,凭魔种灵异的特性,转眼间潜至岸旁,抢上岸时。眼前疏林庭院,那有敌人的踪影。
就在这时绾绾的声音在耳旁晌起道:“坏蛋,这边来!”
韩星不由一怔,暗忖难道是绾绾看见自己在泡妞,打翻了醋坛子,所以才作弄我们?远方瓦面火熠子的光一闪即逝,他再不犹豫,狂追过去。
追逐间远离了河岸区,到了林木婆娑的郊野。
他刚掠过一个密林,只见前方一道黑影,疾苦流星般掠往一个小村庄。
韩星大喜,晓得那黑影就是在水底作弄他的人,忙向那人追去,同时亦从黑影的身形中看出那人绝对不是绾绾。毕竟,他对绾绾的身体实在太熟悉。可是这么一来,绾绾又为什么会出现呢?
绾绾甜美的声音又从前面传来道:“要是让她走脱了,保证你后悔。”
韩星忙把轻功提升至极限,刹那间把和那人的距离拉至二十丈许的短距。
那人蒙着头脸,回头瞥了他一眼,大吃一惊,手中飞出一条绳索。搭在前方一棵大树的横丫上,显要借力加速迹遁。
韩星心中一凛,若被那人借力成功,恐怕又要花上许多时间。
那人刚借力腾空而起。
眼看就要逃去,岂知那被借力的粗若儿臂的树技竟“啪”地一声断成两断。
韩星知道是绾绾在暗中帮他,一边感谢绾绾,一边加速赶去,‘嗖’的一声,已到了那跄踉落地的神秘人后,一掌拍去。
岂知那人倏地转过身来,挺起酥胸,叉腰娇喝道:“韩星你敢!”
韩星一见那娇挺的酥胸,双目一亮,收回了掌中的力度,却故意没有收回手掌,趁着前冲之势,把她撞个满怀。
那人想不到他有此一着,娇呼一声,已和韩星两人一起变作滚地葫芦。
他们由草地翻入了秘密林里。
停下时韩星刚好把她压在草丛上,而那只手掌正正地抓着那极富弹性的高耸乳峰上。那柔软的触感使韩星禁不住的捏了一下。
那人被他这么一捏,又娇呼了一声,全身变得娇柔无力,只懂喘气。
韩星一把掀开她的头罩,虚夜月绝美的娇秀容颜,立时呈现眼下。
她俏目紧闭,极有个性的小嘴儿却微喘着张了开来,不住吐出芳香醉人的芝兰般气息。韩星那有错过这机会,忙吻下去。
虚夜月惊叫一声,侧转俏脸,当然逃不过脸颊被吻的命运。
虚夜月不知那来的气力,一把撑开了韩星,滚了开去,再跃了起来,叫道:“人家恨死你了。”
不待说完已不顾而去。
只剩下韩星一人呆坐在地上,回味着刚才和这美女湿漉漉的身体全面接触的销魂滋味,还有手上残留着的美妙触感。
忽然间,绾绾到了他身旁含笑地看着他,道:“怎样,那丫头的胸部摸着很舒服吧。”
韩星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飞禽大咬的将她扑倒在草地上,在她脸颊上香了两口道:“那有你的舒服。”
一只色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到绾绾那娇挺的乳峰上。
绾绾的表现比虚夜月好不了多少。本来还想嗔骂几句的,谁知被韩星这么一抓,立刻娇呼一声,全身发软。等韩星要吻她的嘴儿时,已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任由韩星将舌头伸入她嘴里,肆意吮吸她的香津。
韩星借着逗弄绾绾香舌的机会,不住地传出魔气,刺激她香舌上的穴道,把她弄得热情无比。在绾绾热情的反应下,韩星的动作也越来越狂肆,胸部、小腹、纤腰、玉背又滑落至翘臀上。
就在韩星想要顺势拿下她,来一场刺激的野合时,绾绾勉力推开了,娇嗔道;“你这坏人,想要人家的时候,从来不顾时间地点。”
韩星嘿然道:“只要没被别人看到,时间地点什么的,有什么关系。这草地躺着也舒服,你不也说过在这种地方做特别刺激的吗?”
绾绾轻哼道:“人家倒不是太介意跟你在这里胡来,不过你那什么霜儿,噢,她就是排第九的庄青霜吧。嘿,她现在恐怕为你急得要哭了吧。”
韩星才想起这碴,但他可不敢就这么丢下绾绾去找庄青霜,那不让绾绾气死才怪。只不过想起庄青霜正在为自己担心不已,他又实在不能在这里,没心没肺的风流快活。
绾绾见他犹豫,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柔声道:“快去吧。不然那些人恐怕会把整条秦淮河给翻转过来。哼,人家可不想跟你欢好的时候,忽然被那些来找你的人打扰到。”
韩星见她这么贴心,忍不住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欢喜道:“放心吧。等我去给他们报个平安后,马上回来找你。要不还是回莫愁……不好,还是在这种地方有趣点。”
“坏蛋!”
绾绾先是白了韩星一眼,然后在他脸上香了一口,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快点回来,人家被你逗得很想要哩。”
“等我!”
丢下两个字后,韩星便往来秦淮河的方向飞奔而去,比之之前追虚夜月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轻功竟像突破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心中则在叫道:“妖精!真是只妖精!”
韩星在心里一直叫着,不多时,便回到秦淮河他们遇袭处,那场面还真把他吓了一跳。

第780章

“坏蛋!”
绾绾先是白了韩星一眼,然后在他脸上香了一口,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快点回来,人家被你逗得很想要哩。”
“等我!”
丢下两个字后,韩星便往来秦淮河的方向飞奔而去,比之之前追虚夜月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轻功竟像突破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心中则在叫道:“妖精!真是只妖精!”
韩星在心里一直叫着,不多时,便回到秦淮河他们遇袭处,那场面还真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两岸全是官兵,把守着不准任何人接近。水师船截着上下两游,不放任何船艇经过。
河面灯火通明,数十艘快艇来回边巡,还不住有人从水里冒出头来。
他才出现立刻便给西宁派的人发觉,拥着他到了正在岸旁苦待得心焦如焚的庄节等人处。
最先迎来的本是哭得两眼发红的庄青霜,不过她才走了两步,立即止住,垂下头去,不好意思让这专使看到她曾为他哭过。
叶素冬、庄节和沙天放三人越过庄青霜,把他团团围着。
叶素冬放下心头大石,叫道:“谢天谢地,大人没事真好极了。”
沙天放道:“追不到那贼子吗?”
韩星暗忖,追是追到了,但能拿她怎样呢?口中却绘影绘声,把虚夜月改为薛明玉,自己如何施展神威,追上去将对方打伤,可恨仍给他借密林逃走了。
秦淮河封锁解开,转眼回复了先前的热闹。
庄节伸手拍下拍他的肩头,感激地道:“想不到薛明玉如此厉害,幸好专使武功高强,又舍身救了霜儿。大恩大德,不敢只是空言道谢,有空请到敝府吃顿便饭,这事由素冬安排吧!”
叶素冬点头答应,通:“专使怕亦累了,理应回宾馆换衣休息。”
接着低声道:“我们尚未通知侍卫长和贵夫人专使河上遇袭的事。请专使包涵。”
“不通知他们就对了,免得他们担心,再说我也没遇什么危险。”
韩星口中应着,心中却想着俏立在一旁的庄青霜。暗忖今次因祸得福,对追求她应大有帮助,正要找借口溜去和她说两句亲秘密话儿,然后再回去找绾绾欢好的时候,倚老卖老的沙天放已向庄青霜唤道:“霜儿还不过来向大人致谢?”
庄青霜走出小半步,便停了下来。叶素冬在他背上轻推一下,韩星借势走出人堆,来到庄青霜面前,低声道:“让小姐受惊了,都是我保不周之过。”
庄青霜咬着下唇,低声道:“那怎关你的事呢?你是否仍想知那问题呢?”
韩星之前才被绾绾的美色挑起了情欲,现在又见庄青霜变了另一个人似的,神态诱人至极点,禁不住浑身酥痒,欣然道:“当然想知道,做梦都想知道。”
庄青霜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飞快地瞟了他充满少女风情的一眼,低声道:“那便记着再来找青霜吧!”
俏脸一红,急步走往乃父等站立处。
韩星差点欢呼起来,心中想着这妞儿摆明对自己动情了,恐怕再过不久就能跟她裸呈相见了,嘿嘿……
不过,现在还是先弄走叶素冬安排给他的侍卫先,不然有这些人跟着怎能去跟绾绾约会呢?
这事也不难办,跟叶素冬说一下就成。叶素冬不过是因为这专使刚刚遇险,担心自己受牵连,才关心则乱想要给他侍卫,现在冷静下来叶素冬自然想起这专使本领不弱,那薛明玉根本不是他对手,自然不用他的侍卫保护。
跟叶素冬等人告别后,韩星终于回复自由身,忙施展身法回到他跟绾绾约定的地方。却不见了绾绾的身影。
韩星暗忖莫不是那丫头真不想跟我野战回去了吧。罢了,回去便回去吧。尽管没野战那么刺激有趣,但跟那丫头欢好始终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在他刚要展开身法回去时,蓦地感应到一股美好的感觉从右边传来,韩星立刻知道这是绾绾故意发出气息引自己过去。尽管不解,但还是跟了过去。
跟着绾绾的气息一路走去,不一会便走到一尼姑庵前,而绾绾的气息正从尼姑庵里面传出。
韩星不由的纳闷,暗忖这丫头一向对尼姑没什么好感,该不会是想让我非礼一下那些尼姑,打破她们的清修吧。嗯,要是那尼姑足够漂亮的话,倒也无妨。
就在韩星想入非非的时候,绾绾的感应蓦地加强,传达出非常明显的意思“还不快进来?”
韩星一边溜进去,一边展开灵识,发现这个尼姑庵内的尼姑的气息大多非常平常,应该是些没有修炼武功只修佛法的尼姑。然而这些普通尼姑中,却有四股明显是武林中人的气息,其中最弱的只有普通江湖好手的程度,而最强那股却强到足以跟黑榜高手相比。
这四股气息分别在三个房间里面,最强的独自在一个房间里面,第二强的则和最弱的在一个房间,而这两人的气息都给韩星些许熟悉的感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然后剩下那个居然正在跟绾绾一起,而且看情况应该已经被绾绾制服。
韩星暗忖绾绾武功虽高,却竟能在那堪比黑榜高手的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制服了那个武功还算不错的高手,只怕是趁人不备偷袭的吧。一边想着,一边溜进那个房间。
韩星甫一进去便见换回一身白衣的绾绾俏立身前,向他微嗔道:“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
韩星没好气的道:“我还没说你哩,怎么不在原来的地方等我?反而把我引到这里。”
走了过去将绾绾拥入怀里,肆无忌惮的爱抚起来。
绾绾微微低喘,幽幽的道:“人家今晚不想跟你在野外胡来,又不想回去跟诗姐她们分享你,便找到这地方了。”
韩星不由失笑道:“那也不用特意找间尼姑庵吧。”
说着,就扯开绾绾胸前的衣襟,一头扎进那两座雪白的玉山中,他一手爱抚着绾绾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女峰,一边狂吻着狂吸着绾绾那可爱而甜美的樱桃小嘴,捕捉那条令人销魂的小香舌。
绾绾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全身酥软无力,她只能勉强应付着韩星变幻不停的姿势肆意逗弄着自己的娇躯。她娇媚的呻吟着道:“不是你说喜欢刺激的吗?有什么地方比得过在戒律森严的尼姑庵里欢好更加刺激的。”
韩星听着绾绾暗含天魔惑音的荡人心魄的呻吟,心中荡漾不已,兴奋得不断的吻着绾绾的雪白颈脖,双手用力的揉搓捏弄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女峰。
韩星一边贪婪的挑逗着绾绾的娇躯,一边看着躺在榻上,向着里侧毫无反应的尼姑,问道:“那小尼姑怎么了?”
绾绾呻吟着应道:“没关系,我只是点了她的穴道。”
嘴角竟禁不住露出了几分笑意。
“有古怪。”
韩星心里飘过三个字,但却没怎么在意,因为他压根不认为绾绾会做不利自己的事,尤其是在这个世界,她根本没任何理由会害自己。
韩星凝视着绾绾,一只手绕过她的小蛮腰,一只手按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小腹处,俯头贴上她香嫩的脸蛋,寻找到她的香唇,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绾绾紧紧地抱住了韩星,激烈地回吻着。她的嘴唇细腻而柔软,湿润地微张着,求索着的唇,象是一朵怒放的鲜花,诱惑着蜜蜂采摘她花心里的蜜糖。
一阵激情的狂吻,让绾绾全身都热了起来,她脸泛潮红,媚眼迷离,娇喘吁吁的看着韩星。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极为动人。韩星紧紧地搂抱着绾绾那动人心弦的纤廋身子,又爱不释手地吻上她那娇喘吁吁的小嘴,绾绾的小嘴是那么湿润香滑,吐气如兰,一股清新动人的女人气息缠绕着韩星。韩星紧紧地抱着她,一边在她颊上、颈上狂热地吻着,一边伸手握住了绾绾一对丰满、浑圆的玉峰。不住地揉搓着,触感传来一种甜美的感觉。
“嗯……”
绾绾软绵绵的靠在了韩星的身上,任由韩星的手从衣衬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双峰,身子不住地轻颤着。随着韩星的动作,绾绾的俏脸越来越红,白晰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动人地看着韩星,饱含着爱慕和兴奋,神情极为动人。
衣衫半露,乳白如玉的娇美玉峰若隐若现,诱人非常。
“嗯,嗯!……”
绾绾的双手,死紧的拥抱着韩星的腰,扭动着,让自己的敏感处与韩星的坚挺摩擦。韩星用唇吻着绾绾的脸,唇,颈部,慢慢往下移,同时自已也缓缓地往下蹲,以配合脱绾绾的衣服。
“啊……”
韩星整个心胸一震,这一对玉峰像两个粉团似的肉球,出现在他的眼前了。韩星向绾绾打了个眼色,绾绾红着脸看了韩星一眼,神情动人无比,不过她还是温顺地躺在那尼姑旁边的榻上,娇羞无限地望着韩星。韩星伸手去解她的衣裳,绾绾只是羞涩地抓了一下他的手,就放开了。绾绾的双手,被韩星拉下来之后,她只有梦呓似的低吟着。
衣服脱开,韩星看那荡人魂魄的双峰,绯红的乳晕,情不自禁的用口去含着,去吸,去吮。
“噢!别,不行,不要……吸得那么厉害……”
韩星终于把她的衣服脱下,绾绾的双手一自由,紧紧抱着韩星的头不放。
韩星沉住气,一口含着一个玉峰,一手揉弄着另一个玉峰。
绾绾躺在榻上,娇躯蜷缩着,用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着:“坏蛋,别作弄人家,人家想要……”
她已经变得半裸,脚趾头晶莹剔透,脚背肌肤白皙光滑,隐约可见软弱而纤细的蓝色血管,没有一点瑕疵,仿佛一块温润的美玉。瑟琶半掩,最为诱人。一身亵衣的绾绾是如此的美丽和妩媚,韩星的手都不由颤抖起来。
终于,绾绾身上多余的衣裤全部褪去。一瞬间,一具光华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韩星的眼前。
一张原本清丽无匹的俏脸,经过雨露的滋润,比往日更加的白润鲜嫩,显得更为圆润秀气。小腰盈盈一握,丰腴又柔若无骨,皮肤光滑如玉,抚上去细腻芬芳。
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修长匀称、两条雪藕般的玉臂,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一对凝霜堆雪的玉峰,浑圆丰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
两条白生生的粉腿羞涩地纠缠在一起,姿态撩人。那浑圆的粉臀,圆圆的,白白的,像一朵美丽的鲜花。那美丽丰盈的臀部曲线流畅、优美动人,两瓣诱人犯罪的可爱臀部夹得紧紧的,使人无法一窥内里究竟。细细的柳腰为了使臀部高昂而沉了下去,那浑圆的、眩目的、柔软丰盈的臀部展现着惊人的美丽曲线,高耸的圆丘中间优美的弧线的沟壑让人心荡神驰……
韩星的一双眼睛到了绾绾的身上,就再也离不开了,那种有若实质的目光委实让绾绾既羞涩又自豪。
绾绾的粉脸含春,娇躯微微发抖,羞怯之情,表露无遗四目相现,传着春情与欲火,两个被欲火燃烧的人,都无法支持了,猛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韩星只觉得自己压着一对丰满的柔软,很是受用。他的手,也在绾绾的双峰间揉弄着。绾绾被揉弄得全身伸缩不已,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只感到他的手,像火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游动着,不由得呻吟出声来:“坏蛋……轻点呀……”
韩星的手并未因此满足,在双峰间一阵的揉弄后,他的手竟顺着小腹往下滑,然后钻进去。绾绾像触电般的,张开那双钩魂的双眼,凝视着韩星。“丫头,你就像是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太美丽了,我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韩星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再也忍受不了,缓缓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美古铜色的躯体,他的躯体充满了力和美,浑身上下的肌肉扎实、完美、有力,似乎隐藏着惊人的力量。
绾绾痴痴地瞧着韩星那慑人完美的身体,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让女人无法释怀的男人,绾绾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她脸泛桃花,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
韩星迈伸出强有力的胳膊箍住绾绾那柔软的腰肢,绾绾娇躯剧颤,软软地倒在韩星的怀里。
韩星轻轻地吻在绾绾的脖颈上,她脖颈上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娇嫩,不断散发着优雅的香味,令韩星心魂皆醉。韩星的嘴唇慢慢地往上移,最后吻在绾绾那晶莹的小耳朵上,不断地啜吸她那浑圆娇嫩的耳珠。同时他的右手移到绾绾的胸前,在她那柔软坚挺的淑乳上大力揉捏着,触手滑腻柔软,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传来,令人血脉贲张。
一抹醉人的晕红逐渐蔓衍到绾绾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她神情娇羞,粉脸羞红万分,秀靥上丽色娇晕。她的脸颊火热艳红,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她的呼息越来越急促,如兰的气息更是让人闻之欲醉,她秀丽清雅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绯红。
韩星也越来越兴奋,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拦腰抱起绾绾,绾绾玉颊晕红,星眸半闭,小口微张,不住地喘息着,她那如云的秀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在烛光的辉映下,衬着她那晕红的秀脸,媚骨天生的绝世玉体,直有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韩星心中一股火在雄雄燃烧着,绾绾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玉脸通红,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望着伏身下来的韩星,忽地颤声道:“坏道,我要……”
韩星伏身压在绾绾那动人的玉体上,在她那柔软的红唇上轻吻了一口,柔声道:“丫头,放心吧,我会爱你的!”
说着两人又拥作一堆,韩星听到绾绾沉重的鼻音,剧烈的心跳,他翻身上马,把她压着。把她那光洁细嫩,毫无斑点的雪白,照得耀眼生辉,那柔丽的曲线,几乎无一处不美,由头到腹部雪白一片,两个饱满丰挺的玉峰,美得难于形容,韩星贪婪的欣赏着。
“坏蛋,别老是这样看着我,羞死了……”
绾绾的呻吟的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清纯秀丽的脸颊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已经变得水汪汪的,尽是媚态。
“乖宝贝,这是战前运动,让我看够了吧。”
韩星压着她,紧拥着,雨点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颤抖在她的心底。
“坏蛋,这里长这么大,还得祸害多少女人啊……”
绾绾娇嫩之处接触到韩星坚挺的龙枪,不安的扭动着,心中忐忑不安。
“乖宝贝,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用这东西来祸害你的吗。”
韩星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微挺,绾绾颤抖着,战栗着,蹙着眉头,口中不停嘤嘤呼痛。但是全身瘙痒不已,欲火已经占据了她的身心,不能罢休。绾绾深深地凝视着韩星那俊秀的脸庞,痴痴地道:“坏蛋,来吧,爱我吧!”
“乖丫头,我来了!”
韩星的臀部,猛地往下沉。
“啊!坏蛋,你的太大了,每次都弄痛人家……”
绾绾粉脸一白,全身发抖,尽管她已不是处子,但是每一次经受韩星如此巨大的龙枪,还是有些吃不消,颤抖着,战栗着,口中不停嘤嘤呼痛。
韩星怜惜地停了下来,伏身吻上绾绾那柔软的香唇,和她口舌交缠。等她身体平伏下来,再一用力,完全进入绾绾的体内,伴随着绾绾的娇啼,韩星一下子顶到了花心。
“慢、慢点,好大啊!”
绾绾大叫了一声,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韩星的腰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韩郎你要慢点哦。”
韩星温柔地吻去绾绾的樱唇,柔声道:“绾绾,我会疼爱你一生一世的!”
韩星开始发力,坚挺粗大的龙枪,不断冲刺着绾绾娇嫩的花茎。
绾绾全身顿时变得舒服取来,梦呓般的呻吟着,身体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舒畅极了,她的两条粉臂,像蛇般的紧紧缠着韩星的腰上。“嗯……”
绾绾粉脸绯红,娇羞怯怯的像个少女。顿了顿,玉脸泛起红晕,低声道:“坏蛋,爱我吧!全身心的爱,用力的爱!用力干你的绾儿吧!”
韩星顿时龙腾虎跃起来,绾绾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承受着韩星的冲击,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韩星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韩星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绾绾以强有力的冲击。绾绾娇喘着,呻吟着,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韩星,不停地扭动逢迎着。韩星只觉得绾绾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对方那边传来,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绾绾只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的快感不断向她涌来。
韩星几乎每下都顶到了绾绾的深处,每一次,绾绾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啊、啊……”
绾绾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她紧紧地抱着韩星的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
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韩星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他紧紧拥抱,鼻间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一对丰满的玉峰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樱桃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韩星一口气顶了几十下,绾绾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极大的呻吟,无比的快感向她袭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住的摇摆,发髻早已散成满枕的长发,散在胸前,散在嘴里。
绾绾娇慵无力地瘫软在韩星的身下,娇喘呻吟,乌黑秀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妖异而美丽,俏丽的脸蛋像一朵脱俗绦尘的深谷幽兰,散发着芬芳的气息。韩星还没有停止,他也不会停止,绾绾的美臀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的冲击。
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袭来,绾绾一口咬住一缕飘来的发丝。
韩星的伸出手握住绾绾的玉峰,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撞到一起,“啪啪”之声直响。
绾绾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高潮来了又去了,绾绾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韩星用力用力用力干死自己。
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绾绾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的秀美娇躯在韩星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绾绾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单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韩星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两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绾绾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她的呻吟声婉转动人,扣人心弦,让人浑体酥麻。更是激起韩星的极度欲火!
韩星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龙枪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绾绾的最深处!极度的快感让绾绾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两人疯狂地交合,脑中一空白,浑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动作着,不知过了多久,蓦然绾绾发出一声低昂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韩星的腰身,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绾绾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顿时瘫软无力的放开,全身汗出如浆,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身体内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蜜液,随着韩星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地上。
韩星仍未停止冲击,耳闻着她那的呻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动作。
喘息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体液的气味。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绾绾第三次像是疯了一样,“啊……”
的一声长叫,双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的掐紧韩星的背后,连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不知过了多久,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地上。
同时,韩星感觉到她的里面象一张小嘴般吸允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传来,韩星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被绾绾的阴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激射在绾绾的花心深处,又激起绾绾的一阵剧烈抽搐。
便在这个时候,绾绾那激烈的呻吟,像是惹得旁边卷在被窝里的小尼姑也生出了反应,微微的一颤。
这微微的一颤,正处于快感巅峰的绾绾没有注意到,却惹得韩星动了好奇心,趁绾绾不注意时拉了那小尼姑一把,让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韩星首先看到的是对方那被情欲迷离的双目,心中立刻大叫一声:“靠,这尼姑竟然是醒着的,绾绾那丫头是怎么搞的?”
然后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又忍不住暗叫一声:“好漂亮的小尼姑。呃,弄哭她了。”

第781章

“砰!”
朱元璋宽厚的手掌猛拍在御书房的桌上,眼中精芒闪现,望向伏跪桌前的东厂大头头楞严身上,喝道:“楞卿家漏夜来见朕,就是因为韩星终于来了,还去见过怜秀秀了?”
楞严额头点地,恭谨地道:“微臣本想待到明天早朝才来进禀,但怕皇上责怪,故冒死来圣驾,皇上见谅。”
朱元璋冷冷道:“站起来!”
楞严立了起来,仍垂着头,避免和朱元璋对望,心中奇怪,往日和朱元璋说话,都是跪着来说,为何今天他会一反常态呢?
朱元璋背后肃立着两名太监,凝立如山,气势迫人,脸容一点变化都没有,似乎全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朱元璋淡淡道:“要多少人和什么人,方可以杀死韩星,教他逃亦逃不了。”
楞严神色不动道:“若能有老公公和鬼王同时出手,配合微臣和手下的高手,或能办到。”
朱元璋怒喝道:“只是‘或能’,韩星真的如此厉害吗?”
楞严道:“这是微臣真正的想法,不敢胡诌欺骗皇上,韩星的武功远超江湖中人的估计,确实有威胁庞斑的实力,若他蓄意逃走,天下恐怕无人可把他拦住。”
朱元璋微笑道:“那就是说,假若能制造出韩星不能退出的形势,我们‘或可’把他杀死吗?”
楞严答道:“正是如此,圣上明察。”
顿了一顿又道:“微臣早有定计,只怕鬼王不肯出手相助。”
朱元璋哈哈一笑,龙颜转寒,喝道:“这话休要提起,若无兄英雄盖世,岂会与人联手对付韩星,再也休提,这是对他的侮辱。”
楞严失望之色,一闪而逝。
朱元璋神色不动淡然道:“为何卿家对鬼王不出手似感失望呢?”
楞严素知朱元璋的厉害,知道一个应付不好,便是人头落地的局面,卑声道:“微臣终是武林之人,不能见到高手的较量,故感失望。”
朱元璋嘴角掠过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似乎认可了楞严的说法,然后似是闲话家常地改变话题,挨在椅背悠然道:“现在江湖上谣言遍起,其中一则说卿家乃庞斑首徙,要倾覆我大明,教人失笑。”
楞严骇然跪下,连连叩头道:“皇上明察,这乃怒蛟帮放散的谣言,针对微臣,皇上明察。”
朱元璋嘴角露出一丝柙秘笑意,淡淡道:“卿家且退。”
竟没有再说他自己是否相信这谣言。
楞严暗凛朱元璋驾驭群臣的手法,务要人战战兢兢,生活在惶恐里,咬牙叩了头后,退出房外。
朱元璋默然半晌后,道:“找叶素冬来!”
门外有人应道:“遵旨!”
叶素冬似是一直守候在外,不一会跪倒朱元璋桌前。
朱元璋没头没脑问道:“水月大宗是什么人?”
叶素冬迅速答道:“此人乃东瀛着名的兵法大家,一把水月刀败尽东瀛高手,乃幕府将军的第一教席。”
朱元璋满意道:“你在东瀛的工作做得相当好,明早朕会差人送你一名外族进贡的柔骨美女,包你爱不惜手。”
叶素冬大喜,连连叩头道:“谢主隆恩!”
“砰!”
朱元璋又拍桌怒道:“倭鬼觊觎之心,始终不息,现在见蒙人蠢蠢欲动,便派人来浑水摸鱼,朕将教他们来得去不得。”
叶素冬俯伏地上,动也不敢稍动。
即管他乃白道有数高手,若开罪了朱元璋,不但功名富贵尽付东流,还要株连九族,祸及西宁派,所以在朱元璋龙脚前,真是呼吸也要放轻一点。
朱元璋忽地叹道:“好一个韩星,朕越来越想和他把杯对饮,畅谈心事。是了!明天叶卿家是否亲迎怜秀秀入宫,预备登台之事。”
叶素冬恭敬道:“微臣会安排得妥妥当当,让秀秀小姐宾至如归。”
朱元璋眼中掠过复杂柙色,语气却出奇平静道:“朕想在贺寿戏前和她单独一见,卿家给朕安排一下。”
叶素冬领命叩头。
朱元璋凝坐不动,陷进既痛苦又甜蜜的回忆里去。
叶素冬大感奇怪,朱元璋的时间珍贵无比,为何竟浪费在沉默里?他还是首次遇上这情况。
朱元璋叹了口气温和道:“回去睡吧!记紧找人保护怜秀秀,若她损去一条秀发,你和楞严两人立即提头来见我。”
最后一句,语气转厉。
叶素冬答道:“皇上放心,无想僧已来到京城,刚才微臣早请得他和敝派沙天放,一起为皇上护花,即管水月大宗和薛明玉亲来,亦不会让秀秀小姐有一条秀发断折。”
朱元璋叹道:“叶卿家确是朕手下第一智勇兼备的猛将,又难得这么懂体会朕的心意。唉!若蓝玉学得你三分,和朕的关系就不会弄至今日这田地。”
叶素冬不敢插嘴。
服侍了这么多年,他那还不知朱元璋的脾性吗?
赞你时最好表现得惶恐一点,否则他又会认为你恃宠生骄了。
朱元璋沉吟片晌,始记得自己和叶素冬亦好应回床睡觉,点头道:“叶卿家看看怎样吧!和司礼安排一下那个时间见怜秀秀最适合,也看看何时可和八派最有影响力的人坐下来共进晚膳,加深认识和了解。”
接着哑然失笑道:“告诉他们我还是三十年前那个朱元璋,不须守任何君臣之礼。”
叶素冬暗忖信你才是白痴,若我真教八派的人当你不是皇帝,我的小头颅和身体定要互说有缘再会了。
表面却扮作感激流涕地领命。
三跪九叩后。
叶素冬退出御书房后,心想幸好专使回来快,那事情还没搞大,不然这次可就未必能这么平安度过了,下次会否仍是如此走运呢?
朱元璋感到一阵疲倦,伸手撑着额角,喃喃自语道:“若我仍是以前那个朱元璋,会是多么美妙的一回事呢?”
※※※※※※※※※※※※※※※※※※※※※※※※※※※※※十大美人中原本排第八,却因韩星搞局的缘故而跌落第十的云素尼,今天遇到了一生中最古怪和荒诞不经的经历。
她原本跟随着师傅和师姐,来到京城附近的一间尼姑庵竭息,打算明天就进入京师,为参加那八派会议做准备。
谁知就在她一人在自己的房间做晚课的时候,忽然有一黑影从窗里冲了进来,在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将她点到。
这原也没什么,只要是江湖中人有这样的经历一点都不奇怪。尤其云素尼感觉到对方侵入自己体内的内力阴险诡异,从她背后的大椎穴传入,然后分成两股,较弱那股往上封住了她的哑穴,较强那股往下封住了她丹田,然后又分成四股传至四肢。使她口不能动,且四肢无力。
如此诡异难测的内功,云素尼真是闻所未闻,然后她便想起自己的师傅说过魔门中人的功法大多诡异难测,立刻推断出对方应是魔门中人。
云素尼虽然害怕,但她身为正道八派入云观的传人,早就有跟魔门中人相争的觉悟,倒没对这样的经历感到惊奇。真正让她惊奇和荒诞的是后面的事。
那黑衣人将她转过身来时,正对着对方的容颜后,双人都不由得为对方的姿色一怔。
对方怎么想云素尼并不清楚,但她却暗暗松了口气。她曾听闻魔门中人有不少都颇为淫邪,还担心会不会死前还要遭人奸污,见对方也是个女的,自然不用再担心这个了。
就在云素尼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黑衣美女那灵动的双目一转,闪过一丝云素尼看不懂的异色后,竟当着她的面换起衣服。云素尼虽然也是女人,也明知对方是魔门中人,但看到对方的裸体后,仍双目一亮,禁不住在心中暗赞:“所谓的夺天地造化也不过如此吧。”
那黑衣美女完全没为被云素尼看到裸体而感到尴尬,换了一身白衣后,便将她抱到榻上盖上被子。又点了她几个穴道,确认她全身上下连半点都动不了,却又故意没有点她的睡穴,使她仍能保持清醒。
云素尼完全搞不懂这黑衣美女想做什么,只不过见对方好像对自己没有杀意,倒是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没过多久,便又有一个男人进来,又让她心中一紧。只不过接下来依然没她什么事。
云素尼轻易就判断出,这对男女是一对情侣,而那个女人忽然袭击她的理由,居然只是想找个刺激点的地方跟她的情郎亲热?
没有她原本想的什么正道和魔门之争,也不是什么魔门要挟持她来展开对付入云观的阴谋,甚至连害她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单纯的两个找刺激的男女,要借她这个地方来亲热?
就这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从云素尼心中升起。同时,亦想起师傅对魔门中人评价:行事不依常规正理,更不顾伦常道德,邪恶狠毒。
云素尼虽然没感觉到他们邪恶狠毒的一面,但确实完全不依常规正理。她并不知道,即使魔门中人,也少有会荒唐成这样,就为了刺激一点,而跑到敌人的地盘上亲热。
这对男女可不管她怎么想的,就在她旁边旁若无人的亲热起来。
男人越发剧烈的粗喘,女人越发娇媚的呻吟,加上激烈的动作下,时不时的会碰到她。这云素尼那原本平静无波的佛心,禁不住的害羞荡漾起来,心中闪过很多奇怪的想法。
“这些魔门中人怎么这么彷若无人,那女人的声音真好听,可是也叫得太……噢,他们这么大声,师傅为什么都没听到呢?哎呀,身体好热,怎么回事,下面怎么湿了,这是怎么回事?”
自小就在入云观长大,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清楚的云素尼,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自己正在为旁边那对苟合的男女而兴奋。
她并不知道,这对男女均是最顶级的绝世高手,他们都拥有让别人受他们影响心灵境界,她这份兴奋实际就是两人的同时影响下产生,然后又被那粗喘,呻吟不断刺激,甚至都产生了生理反应。
就在那美女的第三次高吟下,云素尼的生理反应也终于达到了顶峰,连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穴道都无法禁制得住,产生了轻轻一颤,下身泄出了大量花蜜。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忽然将她扭转了过来,然后云素尼便正对着那个男人。先是与他一阵眼神接触,然后才看清那男人英俊得没有半点瑕疵的相貌,还有那赤裸着的精壮上身,还有那女人正夹着男人虎腰的雪白双腿。
云素尼怎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乍然间看到男人的裸体,而那男人还正在跟另一个女人处于苟合的状态。这么尴尬的情况下,荡漾在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只见那男人先是一惊,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女伴,见到他的女伴似乎已经陷入短暂的晕厥后,男人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对她露出个抱歉的笑容,柔声道:“对不起了,小师傅,不知道你还醒着。放心吧,我们没有害你的意思。我们马上就走,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云素尼看着那好看得让人生不起气的笑容,听着那让人无法联想起之前那野兽一般的粗喘的温柔声音,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哩。然后便被那男人一指点倒,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了那对苟合的魔门男女,只有床上留下的痕迹证明了昨晚那对荒唐的男女确实来过。
云素尼看着那些痕迹,心中不断考虑着,这事要不要告诉师傅呢?就算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吧。
两个魔门恶徒漏夜潜入她的房间,将她制服,却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只是在她旁边自顾自的欢好。欢好完后,也没有做任何坏事就走了。来去无踪,就留下点点精斑。
云素尼自己这么总结一下昨夜的情况,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而且她还感到自己竟完全讨厌不起那对男女,无论是那个对她态度友好的男人,还是那个将她制服的女人,她竟都讨厌不起来。觉得他们就像一对爱胡闹的小孩一样。

第782章

韩星一觉醒来,太阳早出来了。
旁边的绾绾仍沉睡未醒,显是昨夜太兴奋劳累了。
这也难怪,昨晚在尼姑庵欢好了三次后,韩星刚把她抱回莫愁湖后,一醒过来又缠着她要了几次。
在绾绾海棠春睡、娇柔可爱的俏脸上香了一口后,才小心翼翼爬起床来后。绾绾呢喃一声,幽幽转醒过来。
韩星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吵醒你了。”
绾绾慵懒地道:“绾儿能有机会睡得这么香,还得谢谢你哩。”
顿了顿忽然问道:“对了,为什么你昨晚不顺势拿下那个小尼姑?那时候你若出手,她肯定被你征服了,那么漂亮的尼姑连慈航静斋也很少有哩。”
韩星目瞪口呆的道:“你都知道?那时候你醒着的?”
绾绾点点头道:“人家那有那么不济,三次泄身就被你弄倒。”
叹了口气道:“人家本来就是默许你跟她胡来,在装着晕了的,没想到你直接就把人家抱回来了。”
韩星不由得呆了起来,他昨晚之所以不对那漂亮的尼姑(还没弄清楚云素尼的真正身份)出手,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事出太过突然,连那尼姑叫什么都完全不清楚,甚至连话都没听她说过一句,实在不好出手。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顾及绾绾的感受。
怕她醒来发现自己是不过睡了一觉,自己的情郎就跟不知那里出现的小尼姑鬼混起来,会觉得心里难受。那想到那根本就是绾绾的有心默许。
一想到这,韩星不由的后悔起来。
绾绾见韩星那后悔的样子,不由得吃吃地偷笑起来。
韩星一见她偷笑,那还不醒悟过来,这丫头根本就是故意的。大手忍不住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绾绾‘嘤咛’一声嗔道:“坏蛋,就会欺负人家。”
撑起上身。
她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只是随便搭了件外衣,这么一撑下,衣服立刻松开,露出半边裸体,加上那慵懒的样子,看的韩星双目发亮,犹豫着要不要把她压到身下再干一次才出去。
绾绾一见韩星那色狼的样子,不由得又偷笑起来,就在韩星又要拍她屁股时,忽地往前一扑。将韩星扑倒,不由分说地解开韩星的衣服,往那小弟弟上含弄了一下,把有点垂头丧气的小弟弟弄得精神奕奕后,才道:“好啦,人家知道你昨晚是为绾儿作想,才没吃那小尼姑的。绾儿现在补偿你还不行吗?”
然后便埋首下去含弄起来。
韩星一边享受着绾绾的服侍,一边却道:“我本来是没打算再要的,还不如说你自己想吃?”
绾绾吐出那发胀的小弟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口是心非的家伙,人家不过弄了一下,就这么精神了,还说不想要哩。”
又埋首含弄起来。
韩星享受了一会后,范豹的声音传入来道:“专使大人,外面有很多人在等你哩!”
韩星不耐烦的道:“等我一下吧……再等一下就好。呃!……”
范豹以为有变,急忙道:“专使大人有什么事吗?”
韩星没好气道:“我能有什么事!快走开,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才低头对正在吞咽的绾绾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绾绾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魔鬼的身材把全身的凸起都绷得那样的诱人,让看韩星看得双眼发直,才慵懒地道:“不了,人家刚吃过早点,要睡个回笼觉。”
韩星失笑道:“吃完就睡,不怕发胖吗?”
绾绾皱眉道:“不是你说那东西什么低脂肪高蛋白质,吃再多都不会发胖的吗?”
韩星煞有急事的点点头道:“确实,吃多点也没关系。”
然后又与绾绾对视一笑,他从来没为绾绾的身材担心过。天魔大法练到十八层,要是还要担心身材问题,那她的天魔大法就肯定是假的。
韩星在绾绾少有的贤惠下,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间。见到范豹驻力房外,想起被他打扰的清晨游戏,不由得一阵不爽,皱眉道:“这次又是什么人?”
范豹先遣走众仆役女侍,才道:“最重要的客人当然是鬼王府的铁青衣,侍卫长正陪他闲聊。”
韩星一怔后,不悦道:“既然是他。为何不唤醒我?”
范豹道:“他这人全没架子,不愧名门之后,是他坚持要等你醒来的。说你昨天定是劳累极了。”
韩星想起铁青衣受过自己的大恩,小小失礼也不算什么问题,然后又想起了虚夜月,忙赶出去。
范豹迫在身后道:“京城的总捕头宋鲲都来了!”
韩星一愕在长廊停了下来,奇道:“他来找我做什么?”
范豹道:“听说是有关大人你昨晚遇到薛明玉的事。”
韩星冷哼道:“那是要盘问我了。唉,好吧,见完铁青衣再说,真烦死人了。”
顿了顿道:“还有什么人?”
范豹道:“还有司礼聂庆童派来的公公,他为大人安排好了整个月的宴会和节目,想亲自和你说上一遍。”
韩星一拍额头,低声叹道:“当初真不该做这假专使的。”
范豹吃了一惊,忘打量起四周,生怕韩星的话被什么人听到。
韩星没好气道:“放心好了,我的话不是什么人都能听到。我有心的话,就连范老鬼那双盗耳都听不到我的话。”
说着不管范豹,转入了铁青衣和范良极两人所在的南轩一番客气话后,三人坐了下来。
铁青衣向他竖起拇指道:“我跟了鬼王四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欣赏一个年轻人的,韩小兄昨天凭猜谜刺激起月儿的傲气,确是漂亮极矣。”
韩星微微一笑,正要谦虚一番。范良极喷出一个烟圈,嘻嘻笑道:“有我这爱情专家教路,这小子是不会差到那里去的。”
惹得韩星暗翻白眼。
铁青衣微一错愕,半信半疑瞧了他一眼,才向韩星续道:“鬼王着我前来,就是想知道全部过程的细节。”
韩星皱眉道:“什么?”
范良极亦皱眉道:“其间有些细节,说出来怕会有点尴尬吧!”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韩星对美人儿的急色和不检点的一套了。
铁青衣苦笑道:“他老人家平日已惯于向人查问有关月儿的一切事,眼下怎会放过如此精彩的环节,不过韩小兄不用说给我听。他老人家自会找你,我只是来知会一声吧了!”
韩星这才明白虚夜月为什么会反叛得那么厉害,这个年龄的青年,被自己老爸管束得这么厉害,不反叛才不正常。
范良极眯起一对贼眼道:“铁兄来此,不会只为知会一声吧!”
铁青衣笑道:“这只是顺口一提,我今次来是要提醒韩小兄正好乘胜追击,不要放过机会。”
韩星想起虚夜月走时说的那句“人家恨死你”的话,心里打算冷处理一下,于是推搪道:“这些事有时是欲速不达呢!”
铁青衣道:“小兄有所不知了,月儿昨夜回府时,笑吟吟神采飞扬的。还命人推掉了今天所有约会安排,说要在家中静静想一件事。这是从未尝有过的呢。”
韩星听得呆了一呆,暗忖虚夜月怎会给他占了便宜仍兴高烈呢。她要想的事,恐怕是想如何反击我。
铁青衣压低声有道:“小兄不用犹豫了。来,立即随我到鬼王府去,鬼王在等着你哩!”
韩星皱眉道:“可是还有很多人在等我啊!”
铁青衣笑道:“你是说内监和宋鲲等人吗?放心吧,由我亲自打发他们便成,谁敢要劳鬼王苦候呢?”
韩星听到鬼王的名字那么有用,想起聂庆童给自己安排的一大堆应酬,道:“铁先生可否帮我一个忙,你知道啦,为了夜月小姐,我再多时间都不够用,偏偏聂公公却给我编了整个月的节目和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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