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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39)


韩星又道:“我叫你姐姐,你也得叫我好弟弟。”
见谷凝清又点了点头,韩星心中欢呼暗叫一声:行了,看来跟她们母-女大被同床的时间不远了。同时又注意到谷凝清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开蒙住她眼睛的腰带的意思,刚开始可能没注意自己穴道被解,但这么久了不可能没注意。
谷凝清是故意不将那蒙眼的腰带解开的,她的心里正在将韩星的形象一分为二:一个是她女儿的男人,也就是她的女婿。另一个则是那晚在庵堂跟她共度春宵的好弟弟。只有将两个韩星分开,她才可以逃过那让她极为内疚的伦理关系。而蒙着眼睛,也有助她将韩星的两个形象分开,不然看着韩星的样子,她真怕忍不住想起他是自己女婿的事实。
心中隐隐明白了谷凝清这种鸵鸟心态的韩星,知道不能奢求一下子就让她全部接受,得一步步的让她走入泥坑直至泥足深陷,所以并没有出声点破,只是俯身下去,不住地在她的脸蛋上轻吻着。
谷凝清感受到韩星的爱意,却渐渐有些不耐。原因无他,韩星插在她体内的分身,虽然能让她没那么空虚,但没有那种销魂蚀骨的摩擦还是让她觉得求欲不满。
“你,你别光顾着亲,动一下好不好?”谷凝清喘息着嗔道。
韩星嘿嘿一笑道:“一直在等你这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的运动起来。
随着那坚硬如钢的肉棒在体内的抽插,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马上不见了踪影,替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快感,足以使人狂乱的快感,使得谷凝清不住地发出销魂荡魄的呻吟。
“啊……啊……”
韩星双手搂住了谷凝清的腰肢,胯下连连挺动,重重地撞击着谷凝清的粉臀!那灼热坚硬的神龙频频进出她的身体!
“喔……轻一点啦……啊……”
谷凝清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韩星的抽插之中一来一回地耸动着!
耳边听着自己的岳母在身下呻吟,韩星顿时沉浸在兴奋之中!他越插越猛,而身下的岳母也随着她的节奏而低声的呻吟,双手抱着他胳臂的双手也变得更加的用力!
“嗯……好大……啊……啊……”
韩星的神龙在丈母娘的双腿之间运动了起来!
岳母的名器给韩星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那像鸟扇动左右两翼扇动的阴唇深深地夹住了他的分身!
韩星慢慢的往里面抽插,抽出之时带出了阵阵淫水!那萋萋芳草变得一片泥泞!坚硬巨大的火龙的双手有节奏的在她的穴内进进出出!
韩星双手抓住了身下谷凝清的乳房用力一捏,顿时使得怀中的成熟玉人娇躯剧颤,芳心乱跳,香腮发热,玉手情不自禁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之上用力抓紧,鼻息开始沉重起来,双瞳剪水,秋波荡漾,娇艳欲滴!
“啊……很重啦……啊……顶到了……喔……嗯……好、好快乐……啊……”
此时的谷凝清哪里还记得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她之时一个在男人身下呻吟承欢的小女人罢了!她的双手抱住了身上男人的脖子,双腿将他的腰肢紧紧夹住,粉臀频频抬起!
“哦……真好……啊……”
韩星此时越战越勇!身下的这个女人将会是无双国的国主啊!而此时,她却在自己胯下像个小女人般婉转承欢!
他俯下身,含住了谷凝清的耳珠,用舌头轻轻逗弄着。
而谷凝清则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酸麻的呻吟:“嗯……啊……”
螓首摆动,将自己的玉耳尽量靠近男人的嘴唇,却又忍不住痕痒而耸肩扭头,灼热的鼻息越来越粗重。
谷凝清媚眼微闭,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噢……嗯……”
她感觉到身体之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巨大了!那重重的惶急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都刺穿一般!
韩星将谷凝清的身体翻转,让她像个小母狗般趴在了自己的眼前!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用力的在她的乳房上揉搓,指尖轻扫着乳头,感觉她到乳头已经变得很硬,韩星马上挺起了长枪,对着谷凝清的粉穴一挺而去!
“啊……好深啊……”
此时谷凝清的身体更是随着男人的肉棒抽插带起的摩擦而一阵阵颤栗;苏爽的感觉传变全身,她的呻吟随着男人抽插动作的加剧而不断的提高!
“啊……好弟弟啊……啊……好棒……哦……又顶到了……啊……要、要坏掉啦……被你顶坏啦……啊……啊……”
韩星高兴的奋起身,压在了谷凝清的身上狠狠地抽插着!
“啊……好……用力啊……”
谷凝清不自觉的呻吟起来,听到她的呻吟,刺激韩星的神经,灼热坚硬的肉棒一次次的进入了谷凝清的身体!
看着身下的丈母娘那艳如桃李的脸颊,晶莹欲滴的水汪汪大眼睛,似火的红唇而又含情娇啼,韩星心中一阵激动,巨龙变得更加狰狞起来!
此时谷凝清胸前的一对人间极品的乳房正剧烈地晃动着,白里透红,涨满,巨大结实!在男人的抽插撞击之下沉甸甸地荡来荡去!
韩星兴奋地脱手抱她腰肢一收,肉棒剧烈地撞击着皇后的粉臀!
“啊——”
谷凝清呻吟着娇啼一声,两只丰满的乳房在狂跳着,但是却被韩星两手力握住,而她则是扭动屁股在迎合着男人的运动,名器更是发挥了它的作用,强烈地刺激着韩星那狰狞的蘑菇头!
或许因为谷凝清多了一层岳母的身份,二人再次结合,韩星比第一次与她结合还要兴奋数倍,精关不断失守,一次又一次地将生命的精华灌注如谷凝清体内,然后又不断溢出。
而谷凝清亦明显受到这一方面的刺激,并且在韩星一次又一次的射击下,亦刺激得她不住地攀上灵与欲的高峰,一浪接一浪的。
韩星有魔种护体怎么射都不怕,但谷凝清的身体却明显的发软,而且有点微微的轻颤。韩星知道谷凝清已经够了,便在一声低吼中泻出最后一次。
两人于高潮的余韵中温存了半个小时,韩星才离开。
直到韩星离开后,谷凝清才解开蒙住双眼的腰带,看了看身下一片狼藉,想起刚刚的狂欢,不由得面上一红,自言自语的道:“真是个怪物,射那么多次都还能那么硬。”接着又在无比复杂的心情下叹息了一声。

第564章

跟谷凝清再次发生关系后,韩星并没有趁机猎艳向玲珑或者秦梦瑶展开攻势,而是开始专心养伤,不过这伤却是养得春色无边。
整天在婠婠、靳冰云、谷倩莲、白素香和谷姿仙五女身上悠转,然后等到晚上几女都休息后,就去谷凝清的房间偷欢,而且每次去故意偷偷潜进去然后把她双眼蒙住,那种感觉给两人都无以伦比的刺激。
谷姿仙一直关注着韩星和谷凝清的发展状况,经常将韩星拉到一旁问他们两人的事,起初听到韩星说以强硬手段与自己母亲发生关系,她非常生气不断怪责韩星行事胡来。但她第二天去拜见母亲时,暗暗注意她看韩星的表情,发现她看韩星时虽不时露出嗔怪害羞之色,但却没有任何愤怒的意思,甚至之前那幽怨之色也消失不见,才默许了韩星的行动。
同时亦想到了韩星的玉茎是何等刚猛凌厉、势不可挡,确可使任何女子为之慑服。又想到当初纵使韩星不先让自己对他产生感情,而是一见面就直接对自己使出霸王硬上弓的强硬手段,只怕自己一样会为之慑服,甘心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向他献出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六女都拥有着相当旺盛的元阴,而婠婠和靳冰云的功法又对韩星的魔种极有裨益,而谷姿仙和谷凝清的双修大法又有疗伤奇效。在这样强大的后宫阵形的治疗下,让韩星那一般先天高手花几年时间都未必能痊愈的内伤,愣是在六天的时间内让那极为严重的内伤几乎彻底痊愈,而且功力也变得更加精进。
然后到了第七天,他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就要痊愈了,于是一早就把谷倩莲和白素香收拾好。然后等到旁晚时分,硬是把婠婠、靳冰云和谷姿仙凑到一起来了个绝色三飞。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激战,韩星先后将婠婠和靳冰云干晕,然后跟谷姿仙进行最后的决战,又经过十多分钟的时间,终于在急速的子弹下,让谷姿仙达到第不知多少次的高朝,而紧随着她阴精传来的还有双修大法那精纯无匹的先天真气,也就这股真气,终于让韩星的伤势彻底痊愈。
韩星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不过谷姿仙也于刚刚的高朝中晕了过去,所以此刻竟无人能跟他分享这一刻的愉悦。
他暗忖着现在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也就是说明天就该是分别的时候了,唉,这种生活还真让人舍不得,要不要装作还没痊愈多厮混几天呢?不行不行,为了更美好更广阔的后宫,还有更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不过明天就要分别的,今晚还有时间,再去找凝清爽一下吧。反正这段时间天天都跟她偷欢,指不定她都习惯了自己这种做法,现在正等着自己去寻她,可不能让她白等了。
想到就做,韩星先凑到谷姿仙耳边轻声道:“我现在就去找你娘了。”然后‘哧’的一声,将分身从她的身体抽出,急急忙忙穿好衣服便走出房去。
当韩星走到后花园时,却意外地见到秦梦瑶静静地站在石亭中,背对着韩星看着园中的花草。之所以说意外,是因为秦梦瑶这几天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谷姿仙为她安排的静室内静修,大概是在处理身上的伤势吧,反正她极少出来走动,平时实在难得一见。
韩星身形一定,沉吟片刻才决定走过去向她打个招呼才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不到秦梦瑶的时候,会时不时想起她,但见到面后却又很抗拒见她,尤其不想跟她单独相处。即使他已经能做到将魔种完全转化成道胎,不惧魔种和道胎的吸引。这现象实在非常古怪,对于任何男人来说,与美女相处总是令人感到愉快的,更何况是秦梦瑶这中绝世美女。但韩星却觉得跟秦梦瑶相处,有一种缚手缚脚的约束感,这让他很不自在。
将魔种转化为道胎后,韩星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招招手道:“哟!真巧啊。”
秦梦瑶转过身来,幽幽地看着韩星,道:“你终于还是过来了,我刚刚还怕你会无视梦瑶,直接走过去哩。”一时间竟完全没了剑心通明的心境。
韩星浑身一颤,想不到一向淡雅如仙的秦梦瑶竟有如此幽怨多情的一面。
事实上,韩星在这个时候见到秦梦瑶绝非巧合,而是秦梦瑶刻意为之。
秦梦瑶这段时间一直留在静室静修,一方面确是为了处理伤势,另一方面却是想避开韩星。她怕韩星会忽然对自己展开攻势,她更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投入他怀中,连从小追求的天道都放弃了。
但她心中其实跟韩星一样,既怕见他又忍不住想见他,所以听到韩星和靳冰云要回静斋后,她下意识的说了要跟他们一起回去。
在秦梦瑶闭入静室静修后,其实一直都有使用玄门天听之术,偷偷的监测着静室附近的情况,这样做最初始的目的是当韩星来找她后,能事先察觉让她有时间想办法应对。哪知韩星竟然完全没有纠缠她的意思,甚至都没接近过静室,这让秦梦瑶的芳心渐渐有了一丝失望和幽怨。
明明在心里害怕着韩星会找自己,可他真的不来了,却又忍不住埋怨起来,女人总是这么不讲道理,即使是仙女也一样。而原本用来提防韩星的玄门天听之术,渐渐变成用来看看韩星有没有来找她。
终于,秦梦瑶忍不住走出了静室,并且由于韩星伤愈后心情极佳气息亦比平时雀跃,秦梦瑶轻易就感应到他的存在,并且预计他的行程,预先在这石亭中等他。当韩星看到她后身形定下露出犹豫之色时,秦梦瑶心里真的怕极了韩星会装作没看到她,径自离开。
所以当韩星过来向她打招呼时,秦梦瑶心中既有这几天对他储蓄的幽怨,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叹息。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的雅兴吗?”韩星干笑两声道,心中却想到:“难道这专心追求天道,一心想成为真正仙女的女子竟已对自己情根深种?可是不对呀,我在她面前一直都尽量控制着魔种,而且也没有像韩柏那样对她死缠烂打出言挑-逗,相反还对她恶言相向,她怎会爱上我?”
察觉到秦梦瑶对自己的感情后,韩星心中并没有多少欢喜,更多的反而是抗拒。在他看来,秦梦瑶之所以会爱上他,全因当日他还没能完全控制魔种,让魔种跟她的道胎产生感应,在她心里种下情根所致。一想到这绝顶美女,全因魔种和道胎的吸引才爱上自己,韩星就生不起任何高兴自豪的想法,更多的反而是厌恶和抗拒,同时也因一些理由而害怕与她相恋。
秦梦瑶害怕自己爱上韩星后,会为他放弃天道,韩星害怕与她相恋的理由却正好相反。韩星看过原著,所以非常清楚当魔种和道胎结合后,不但不会让秦梦瑶就此沉迷人间的爱情,反而让她在天道的追求上更进一步,到最后看破人间一切感情,毅然抛下一切闭入死关。跟自己相恋,当爱情达到最浓郁的一刻,却又忽然抛下自己求天道,这不是拿自己来开玩笑吗?韩星才不想经历那种痛苦。
秦梦瑶跟谷凝清不同,谷凝清心中充满了犹豫和对韩星的感情,韩星可以对谷凝清使用种种无赖手段,甚至使用暴力来留住她都没问题,事后回忆那也是一种浪漫。但却不能对秦梦瑶使用那种手段,不是因为打不过她,而是韩星明白秦梦瑶远比谷凝清坚强,一旦她经历情劫后,仍决定要放弃爱情追求天道,那必定非常坚决,不会为他的做法所左右。若再使出对谷凝清那种无赖手段,将她强行留住,那不止不会有谷凝清那样的效果,反而会让她看轻自己,那就太难看了。
韩星又道:“看你的样子,伤势应该好多了吧。”露出了一丝关怀之色。
秦梦瑶感受到韩星的关怀,芳心禁不住的一甜,竟是把多日来幽怨烦闷的心情给扫空了。但随即她又乍然惊觉,自己竟因他的一丝关怀就如此快乐,那种满足感竟比当初克服一个巨大难关后,由心有灵犀突破至剑心通明的感觉,还要明显,还要强烈。
果然,他就是我寻求天道,所要面对的最大难关吗?
秦梦瑶这般想着,点点头道:“还得谢谢你当日传给我的那道先天真气。”
这几天困扰她的那种幽怨烦闷的心情,因着韩星的一丝关怀而被扫空,再加上惊醒到韩星对她追求天道的理想的危害,心神又再次回复剑心通明那平静无波的心境。
“你没事就好,我还有点关于双修大法的问题要去请教一下岳母,就不打扰你了。”韩星说完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多留的意思。他虽然已经将魔种转变道胎,但感觉依然灵敏,自然察觉到秦梦瑶的心情变化。
他之所以对秦梦瑶流露出怜惜关怀之意,除了因为她的伤势外,更多的是因为她之前那幽怨的样子。现在的她已经没了那种幽怨需要别人呵护怜惜的样子了,还恢复了以往淡雅如仙的气质,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他的关怀了。

第565章

秦梦瑶见韩星前后不过跟自己说了四句话,相处不够片刻便又要走了,还走得那么决绝洒脱,刚刚才被驱走的幽怨之意竟又回来了,幽幽的道:“你就那么讨厌跟梦瑶说话吗?”
她的声音很小,但非常清晰的传入韩星耳中,使得韩星又是心中一颤。
这女人怎么一时平淡一时幽怨的,唉,女人就是善变啊,哪怕修炼了专注于一的道胎,也改变不了她们这种本性吗?
韩星一边想着,一边转身看着秦梦瑶道:“忘了跟你说了,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回静斋吧。有什么事到时再说吧。”装作没听到秦梦瑶之前那幽怨的话,转身走了。
秦梦瑶看着韩星的背影,幽幽的一叹,心中有点明白,只要自己对天道有所念想,就不可能得到韩星的爱情。要得到韩星的爱情,唯一的方法就是彻底断了对天道的念想。
她也不是没想过完全投入韩星的怀抱,全身心的与韩星相恋,然后借韩星与那个仙人的关系,与韩星双双破碎虚空,那样爱情天道二者可得。只不过她直觉的感觉到,韩星的穿越时空,跟她一直追求的天道和破碎虚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况。这样,她就只能在爱情和天道上做选择了。
韩星跟历代静斋传人遇到的男人都不同,以往静斋的传人在爱情方面一直占据着优势,往往只要她们愿意,她们就能得到最热诚的真爱,所以她们面对的问题就只有如何在人间爱情和天道中取舍。但是秦梦瑶遇到的韩星,却一直很反感道胎和魔种吸引,让他一直跟秦梦瑶保持着距离,即使接近了也老是压抑魔种,使韩星每次见到秦梦瑶都有种压抑的感觉,让他不怎么喜欢跟秦梦瑶相处。所以秦梦瑶即使放弃天道,也未必能跟韩星相恋,更何况她还放不下对天道的追求,韩星就更不可能搭理她了。
容易得到的往往不被珍惜,哪怕仙子也不例外,当动人的爱情变得唾手可得的时候,反让她们毅然的抛下爱情去寻那缥缈的天道。尽管要承受离开情郎的痛苦,但感受到情郎清晰的爱意,这让她们在追求天道的时候,变得更了无牵挂,成就也就更高。
韩柏和徐子陵所遇到的秦梦瑶和师妃暄,在明知道对方在爱情和天道有所犹豫,他们都选择了试图用最真挚的爱情去让她们放弃天道,但都失败了。而庞斑自己也在这两方面的追求上有所犹豫,于是他将选择权交给了言静庵,不过看他“你要我陪你一生一世我就陪你一生一世”的话看来,其实他也是渴望能与言静庵相恋的。无一例外他们都曾经得到静斋传人的爱情,但最后又都失去了。
有了这些前车之鉴,韩星可不会再玩这一套,他可不想跟她们玩这种注定是悲剧的爱情,虽然这样的爱情在外人看来确实很动人,但作为当事人实在太受罪了。如其那样,还不如趁爱情还只是一颗小小的火苗的时候将它扑熄,虽然还是会有点遗憾,但起码不会那么心痛。所以除非秦梦瑶学靳冰云那样完全放了天道的追求,否则韩星跟秦梦瑶根本不会有任何可能。
只不过韩星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种看似胆小的做法,反而让他成功使秦梦瑶彻底死了追求天道的心。
秦梦瑶在他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爱情,让她始终不能释怀,日夜饱受着相思之苦连基本的静修都进行不了,就更别说闭入死关了,就这样愣是把她进窥天道的可能性给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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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不知是否因为秦梦瑶的缘故,韩星本来愉悦的心情变得混乱,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走进他那美丽的岳母谷凝清的房间。
谷凝清听到开门声起初一惊,见是韩星才放下心来,嗔道:“怎么连门都不敲。”接着又扭捏的道:“你今晚怎么这样进来?”
韩星看了看打开的窗户,坏笑道:“你连窗口都给我,我不从窗口进确实辜负了你的美意。”
谷凝清立刻霞飞双颊,就像水蜜桃一般好看,之前几晚韩星都是从窗口进来,然后乘她不觉将她双眼蒙住,然后再行鱼水之欢。当然了,所谓的乘她不觉,也是她故意给韩星机会,要知道韩星现在连她的穴道都懒得点了,蒙住双眼不过是做做样子。那大开的窗口,自然也是给韩星留的,那知道韩星今晚却从房门堂堂正正的进来。
她却是不知这种偷岳母的游戏虽然刺激,但韩星也只当是一种情趣,压根没打算一直这样玩下去,让她堂堂正正嫁给自己才是韩星的最终目的。这几天偷岳母的游戏也过够瘾了,而且韩星的伤势痊愈明天就要分开了,所以决定趁这个时候让两人的关系再进一步。
谷凝清没有回答韩星的调笑,而是道:“你从正门进来,是有什么正事吗?”
韩星自然明白,她这是暗示自己从正门进来就不要乱来,只不过韩星决心乱来,又那是她能阻止得了的。
虽然打定主要要不做‘正事’,但韩星还是顺着她的意思道:“这么晚来打扰岳母,自然是有正事向岳母请益。”
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中,听韩星一口一口的叫自己岳母,让谷凝清忍不住有点害羞燥热的感觉。除了第一晚外,韩星都很听她的话,在欢好的时候没再叫她岳母,而是叫小宝贝之类的,虽然很肉麻但却没有这岳母一词那么让她感到羞臊。偏偏她又不能让韩星不要叫自己岳母,因为那等若叫韩星正面来侵犯自己,这是她不愿意面对的。
强压下心中的羞臊感,谷凝清问道:“你有什么事想问的?”
说完,她才觉得不妥,韩星这个时候来怎么看都不是想做正事的样子,可她根本不想韩星这么正门进来干不是正事的事,所以应该以天色已晚为由让韩星明天再来。然后暗示他真要想干坏事,那就从窗口进来。只可惜,谷凝清跟韩星有了数次合体之缘后,对韩星早没了任何防范,一时没想到让韩星离开。
韩星坐到她对面,露出一丝坏笑道:“小婿有点关于双修大法的问题想要向岳母大人请益的。”
谷凝清俏脸再次发红,暗忖这坏人果然没安好心,她也不想想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种气氛两人又有那种关系,就算韩星本来确有正事相询也早抛下聊些暧昧的了。
她刚要发话,韩星便又道:“其实关于双修大法的问题,应该由姿仙来向你请教的,只不过她面子太薄不好意思过来。”
谷凝清心中暗骂一声“胡说”,谷姿仙的双修大法是她传授的,传授的时候再害羞的问题都教过,那里还会什么面子太薄不好意思。只不过她本来就是想以这个理由让韩星离开的,现在被韩星先说了出来并且给出理由,倒不好再说什么。她却不想想,若是正常的岳母和女婿关系,她大可以直接把心里那些话说出来,也就她心里有鬼,才会顺着韩星的思路。
韩星见她没有说话,便继续道:“我跟姿仙通过这几天的双修,发现不同的体位有着不同的效果,不知道修炼这双修大法,用什么体位的效果最好。”
谷凝清的脸再一次红了,而且比之前还红,像火烧一般。若是正常的岳母与女婿关系,韩星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已经可以直接拍案而起怒斥韩星了。但谷凝清不能,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多次肉体关系,尽管出于鸵鸟心态一直让韩星蒙住她的双眼,但二人都心中都是明亮的。在这种关系下,若谷凝清还装作义正严词训斥韩星,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虚伪。
于是,她只得支支吾吾的道:“各种体……体位的问题,我应该早就跟姿仙说过了,她应知道的。”
韩星不依不饶的道:“岳母教她的是正常双修大法,但你也知道无论我还是姿仙,欢好的时候都是有情有欲的,但因着我体内神奇的魔种,让双修大法没有彻底失败,让姿仙修成了似是而非的双修大法。这个时候原来的双修大法的知识已经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了,我们很需要岳母你的经验的指导。”
谷凝清道:“你们的状况千古未有,我想我的经验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只需要……唔,按着自己的意思就行。”说到后面又支支吾吾起来。
韩星像是自言自语的道:“按着我们的意思就行?我个人比较喜欢后入式的,虽然那样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能从后面欣赏对方优美的体态,还可以一边抓住对方饱满的胸部,一边快速的进行抽插,那感觉当真是棒极了。岳母以为呢?”
谷凝清羞得都快抬不起头了,闻言‘嗯’的一声点点头道:“你喜欢就行。”也不知有没有听清韩星的问话。
韩星又道:“我是很喜欢那个体位了,但不知道作为姿仙时不时喜欢这个姿势。岳母大人,作为一个女人会喜欢那个姿势吗?”
谷凝清继续点头道:“嗯,应该会喜欢的。”
“原来岳母也喜欢这个体位,我还怕岳母会不喜欢哩,嗯,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韩星说着站了起来,一边想谷凝清缓缓走过去,一边说道:“可是就算我们都喜欢,那也未必真的是最佳的修炼双修大法的体位。”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谷凝清的身后,弯下腰轻轻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娇躯的轻颤,道:“所以我跟姿仙决定让岳母大人跟我修炼一下双修大法,以岳母丰富的武学经验为我们找出,最佳的修炼双修大法的体位。”
谷凝清转过头望向韩星,忿忿的道:“你跟姿仙的决定,还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决定。”

第566章

韩星轻轻说道:“姿仙都听我的,我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抱紧了谷凝清一些,在她的俏脸玉颈上轻吻着。
谷凝清哀求道:“韩星,求你别这样。”在韩星的轻吻下,身体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渐渐地热了起来。
韩星不解的道:“事到如今,就算我蒙住你的眼睛,也不过自欺欺人,这样岂不可笑。”
“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吧,那样我心里会好过一点。”谷凝清忽然瞪了韩星一眼,轻哼道:“再说每次你想要人家,人家有那次不给你的,都任着你胡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韩星不耐的道:“可我想要的不止是你的肉-体。”
谷凝清以为他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意,心中松了口气,道:“若你是担心人家的心意的话,那大可不必,若人家心里没你,哪会任你那般胡来。”说到最后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丝少女的娇羞,这是她第一次明确的向韩星表达自己的心意。
韩星第一次感受到谷凝清如此清晰明确的爱意,心中也很是欢喜,但他想要可不止这点。将她抱入怀里坐好后,凝视着她的眼眸,柔声道:“既然你的身心都交给我了,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还想要逃避什么?”
顿了顿又道:“况且将来你坏了我的孩子后,一样会被姿仙和大家知道的,这事迟早都要面对的。”
谷凝清面色一白,惊慌的道:“我才不要为你生孩子,也不能为你生孩子。”她还从来没考虑过要为韩星生孩子,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
韩星故作不悦道:“岳母大人刚刚说心里有我,难道只是个美丽的谎言?否则怎会不肯为我生孩子。”他现在虽然还不想生孩子,但也确实考虑过生儿育女的问题,打算等到想生的时候,必定会让他所有的女人最少都生上一个。
谷凝清轻哼一声,不满的道:“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不能为你生孩子,再说,我女儿都交给你了,居然还要我为你生孩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韩星见她不吃这招,讪讪一笑道:“你不是一直担心我跟姿仙的孩子会不肯继承无双国的王位吗?只要你为我再生一个孩子,那就多一个王位继承人,也多一分保险。”
“这……”
谷凝清犹豫一下,摇头道:“还是不行,这实在太羞人了,再说我跟你的孩子,跟姿仙互相之间该怎么称呼。你若想要的话,跟姿仙多生一个就是。”
“生孩子的事可以以后再说。”韩星叹了口气,然后神情一转,露出几分强横霸道的意味,道:“但现在我一定要得到你,当然是在你睁大眼睛的情况下。想来也注意到了,我的伤势已经痊愈,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所以今天你就不要再蒙住眼睛了。”
谷凝清一听明天就要分开,心中一阵难受,隐隐的有了依了韩星的想法。
韩星又道:“我之前之所以那么顺着你的心意,将你的眼睛蒙住,是因为我也很喜欢那调调,但是现在我已经玩够了。今晚我一定要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是哪个男人脱光你的衣服,爬到你的身上,进入你的身体,在你体内留下最浓郁的生命种子。”
“你不要说得这么羞人。”
谷凝清娇羞无限地别过头去,双手有点无措,也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可是,在韩星越发强硬的态度下,她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韩星双手擒住跨坐在腰间的成熟美少-妇后便再次打量起怀中的她,在韩星的大手作用下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只见谷凝清面容娇艳,凤目紧闭,一丝丝的泪水湿润了她那弯弯的睫毛,丰润红润的樱唇微微开,喷出阵阵醉人香气。
那一阵淡淡的熏香,如幽兰般的清新,淡淡地却又泌人心啤,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那成熟-女性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之推倒在地上狠狠蹂躏一番!
韩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了,迅速低下头吻住谷凝清的樱唇。入口间只觉香软滑腻,他长舌向前一卷,意欲顶开佳人禁闭的牙关。
“不要!”
谷凝清用力挣脱韩星的侵略,可是当她张开小嘴之时却被韩星趁虚而入,紧紧的缠住了她香软的小舌头吮-吸了起来。
韩星的吻技很好,一条大舌头如锋利的杀敌长枪,在谷凝清的口腔之中龙飞凤舞的纵横驰骋!时而卷住美-妇人那丁香小舌,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的吮-吸她口中分泌的仙露玉液。时而又像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咬住谷凝清的小舌,舌头在她的舌尖不断的打着圆圈。
“嗯……”
谷凝清很想用力的挣脱韩星的钳制,可是,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韩星的拥抱!现在更是不知不觉间迷失在韩星所制造的温柔缠绵之中!
她小嘴咿呜轻哼着,一双藕臂无意识的搂抱住韩星的脖子,香舌也缠绕住他的舌头,主动的吸-吮了起来。
韩星一面继续亲吻,一面便动手攀上了美-妇人那对娇嫩而丰挺的玉乳,把整个手掌贴在乳峰之上。滑腻柔软,充满着柔嫩弹性的双-峰握在手,韩星顿时感觉到细细的颤抖。
谷凝清“啊”的一声,身子抖了一下:“不要……”
看清现在韩星的面容,总让她想起这个男人乃是自己女儿的男人的事实,这让她非常羞愧。
韩星可不管不顾,低下头隔着衣服的阻挡一口咬住她的粉嫩蓓-蕾就吸允起来。另一只手却在她的另一只玉乳上揉捏着。
“求求你,住手吧!我、我不要……你先蒙住我的眼睛吧!”
谷凝清惊恐万分,她不敢再做下去,韩星在隋末的三年样貌气质都有了变化,变的更加迷人也更加讨人喜欢,但谷凝清宁愿韩星还是在庵堂那个韩星。只要韩星蒙住她的眼睛,她就可以把韩星幻想成那时候的他,而看着韩星现在的样貌气质,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韩星是自己女婿的身份,这让她感到了无比沉重的压力!
但谷凝清不知道的事,她这种无力的反抗,反让韩星感到无比的兴奋。
谷凝清看着韩星现在更加迷人的样子和气质,心里挥之不去的却是自己女儿的音容,让她时刻地想起韩星是自己女婿的身份。
韩星趁她失神之际,撩起她的衣裙下摆,一手入侵到衣裙下的迷人胴-体之中。
“不要!”
谷凝清螓首左右摇摆着,双手用力的按住韩星侵入自己衣服之中的魔爪。
“岳母大人,你看,你已经春水泛滥了。”
韩星从衣裙中退出魔爪,他把沾有闪闪发亮的玉液的手指在谷凝清眼前晃了晃。
看到自己被调戏的玉体流出了雨欢爱液,谷凝清羞得无地自容。她的身体早已不可自制的春情荡漾,全身乏力,充满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嗤”的一声,只见碎衣漫飞。谷凝清的衣裙被韩星撕裂得衣不蔽体,一只娇艳的玉乳脱衣而出,那峰顶淡淡的红晕之上,一颗鲜艳欲滴的晶莹宝石随着整座山峰的颤抖而一左一右的摆动着,让看到此情此景的韩星不由意乱情迷。
韩星双手连连挥动,迅速的解除了谷凝清身体上剩下的障碍之物。
一对丰满雪白的玉乳跃然跳动着的,又大又圆,两个大小适中、圆而均匀的红晕上绽开着嫣红的两朵坚挺的小红花,雪白丰-满成熟的肉-体及娇艳羞愧的粉脸散发出成熟-女人阵阵肉香。
一对丰硕玉乳下,纤纤柳腰只堪一握,两条白腻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缠在韩星的腰间,两只美丽洁白的脚丫儿因为主人的争持而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那双腿间的神秘之地在玉液的湿润下显得越发水嫩。
韩星抱住她站起来,然后将她平放在桌子上,随即双手搭在她柔滑的双肩上,嘴贴在她的粉耳边轻浮的挑逗地说道:“告诉我,你想要吗?岳母大人。”
谷凝清幽幽的道:“我说了你肯蒙住我的眼睛吗?”
“你的眼睛那么漂亮,我才不要再蒙住它。”韩星说着忽然哈哈一笑道:“不过你让我蒙住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想要了。我说得对吗?岳母大人。”
谷凝清没有答韩星的话,而是瞪了他一眼,幽怨的道:“你答应过我,做这种事的时候,不会再将我岳母的。”韩星说得不错,她虽然心中愧疚,但也早被挑起了全身的情-欲,若韩星忽然不做的话,那她这晚都将难过的睡不着觉。
韩星底下头在她耳边道:“清姐,凝清姐姐,小宝贝,你要我不叫你岳母也行,不过你也得叫我一声夫君或者相公。”
“相……相公。”
谷凝清呐呐的喊了一声,尽管心中很是害羞,但也忍不住一阵的欢喜。
韩星哈哈一笑,双手从她肩上滑向她的前胸,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玉峰,又摸又揉。
谷凝清触电似的打个寒战,她扭动娇躯想闪避身上男人的轻薄,却冷不防的被他再次紧紧吻住了香唇。
湿吻下,韩星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得光光的,赤-裸的上身伏在佳人的娇躯之上,手掌游走在她的玉峰、柳腰以及滑腻的大-腿内侧,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白嫩润滑,充满弹性。
“……唔……”
谷凝清好像喉咙吞咽了一下,螓首认命的往旁边扭了扭。
韩星并不迟疑,湿滑的舌头滑过谷凝清的娇艳红唇,又沿着玉颈一路往下游走,或添,或吸。游过她那消瘦的香肩,一直来到她的仙子禁地。
大舌头从头到尾游览了佳人的玉体,韩星头回战于美妇人的娇嫩小耳,轻轻撕咬着。
闭着眼睛的谷凝清感到耳朵边上明显传递过来一阵阵的热感,潮红顺着耳朵一直延伸到脖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知道时候已到,韩星便把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乳峰之上,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要进来了!”
韩星的分身坚定有力的向着目标一步一步的前进着!
“嗯——”
感觉到自己好象进入了一个十分紧窄的世界之中!谷凝清的肉壁紧窄而温热,让韩星浑身一抖,小神龙变得更加坚硬起来!
“喔……你的真大……啊……”谷凝清不止一次感叹。
从韩星的入侵,到两人下身的紧紧契合,谷凝清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韩星的手臂,眉头似乎因为痛苦而紧皱着,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
“你这家伙开心了吧?”
韩星没想到身下被自己进入的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温柔的一笑,他把佳人的飘柔长发轻轻撩起,相互对视了很久,很久……
“如果你肯公开跟我的关系,我会更加高兴的。”
说话间,韩星缓慢却有力的来回挺动着下身,他含住佳人的樱唇,极尽温柔的亲吻着,默默撕咬,似水柔情。
“嗯……轻一点啦……啊……啊……好舒服……嗯……用力啊……”
渐渐地,韩星感到身下的佳人芳心乱跳,呼吸急促,紧张得整个胴体频频高低起伏,不自觉的迎合着自己身上的运动。此时的她已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她的胸部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
“喜欢这种感觉吗?”
韩星低头在佳人耳边轻语道。
谷凝清闭眼不语。但是,她小嘴中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声的欢爱娇吟:“嗯……唔……”
韩星见此,也不再说话,而是将温柔变成了狂风暴雨的袭击,身体大幅度的起落着。每一下的进入都深深的进入到她仙地的最深处!
她甩动着长发左右摆动着,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韩星的手臂。韩星的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她充满吸引力的仙女乐音。这一声声无比悦耳动听的音节组合成一曲激情荡漾欢乐无限的爱欲曲。
“啊……我不行了……”
谷凝清浑身一阵抖颤,忽然间尖叫一声,全身随即僵硬,强烈高潮的袭击而来,全身颤抖不已,布满快感的余韵不断的袭来。
看着全身瘫软无力的美人欢爱后的动人颜容,韩星那依然火热的坚硬仍然停留在世外桃源里面。
热烈地与她接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男人的舌头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在一起。他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而谷凝清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在那一声声的娇喘呻吟之下,韩星开始逐渐加快了动作,用力抽插,不停地冲击!而谷凝清则是紧闭秀目,细声呻吟,螓首左右摆动,时而紧咬下唇,时而樱口半张,呼吸急促,那表情似乎很痛苦,但又是那样无比的满足。在强大的冲击之下,她逐渐处于半昏迷状态,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娇吟声。
“啊……真棒啊……啊……夫君……嗯……用力……啊……顶到了啦……啊……快……嗯……”
在男人的记记抽插撞击之下,她好象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象一艘击浪的小船,上下颠簸,一头秀发也随着身子的快速摆动而飞扬着,十分动人!而且胸前的乳房更是不断的晃动着,两点嫣红深深地引诱着男人!
撞击声越来越响,韩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谷凝清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般,她的翘臀猛然地一阵上挺,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啊——”
突然,她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

第567章

韩星在双修府内利用众女的身体疗伤时,双修府一方与里赤媚等的战况,在双修府的刻意传播下广为传播,仅七天的时间就弄得天下皆知。韩星和浪翻云这一次联手抗敌,立时镇住了整个武林,使方夜羽声势大为削弱。除非庞斑立即出手对付韩星和浪翻云,否则很多在现时仍摇摆不定的会门派,将只会明哲保身,隔岸观火,试问谁还肯开罪或惹上韩星和浪翻云?
这使得方夜羽席卷武林的势头被极大的竭止,而江湖上对韩星的评价则由原本的黑榜末席,被一下子拔高到宗师级高手的地位。同时他对付年怜丹时使用变身的绝技也渐渐传开,不过信的人却不多,只有少数几个势力对此极为关注,其中一个便是潜伏在京城的天命教。
就在金陵城皇宫的某个宫殿的房间内,一长相端庄身穿及地的广袖阔袍的绝美少妇,端坐窗前悠然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时,一相貌姣好的宫女走入房中,走到少妇身前恭敬的拜下道:“禀法后,双修府一战已有详细消息。”
那被称为法后的少妇轻声道:“韩星变身白发红眼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宫女道:“双修府一战的战况是双修府一方直接传出,但观魔师宫没有任何辟谣的声明,相信这些情报应该有着相当的真实性。并且韩星变身一事也是由双修府的人传出,并非江湖中人以讹传讹。”
少妇点点头,自言自语的道:“虽然早些年就注意到这个韩星,但想不到……”
那宫女见少妇面露喜色,知她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问道:“法后,那韩星会不会就是法王的转生?”
少妇瞥了宫女一眼,露出一丝看透她想法笑意,道:“眼下虽然不能确定,不过天下间会这种神奇功法的就只有法王一人,想来那韩星应该就是法王,不过,还是让芳华去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我派女性高深媚术和幻术均为配合法王神功所创,假若韩星当真就是法王转生,芳华与之必定能够感应得到。”
那宫女道:“芳华师姐一向很抗拒成为法王的女人,她会不会不愿意?”
少妇道:“芳华是你们这辈中资质最好,也是长得最美的,有如此资质的样貌心中不免有些傲气,她从来没见过法王,就要她成为法王的女人,以她的傲气自然不愿意。不过她既修炼我派武功,当她与法王神功心生感应,不虞她不对法王心声爱意。而且根据法王转生前所说,他转生后的模样应与原来相差无几,以他的相貌气质,还有那极能讨女人喜欢的个性,就算没有媚术的感应,芳华亦绝对会喜欢上他。”
接着又轻笑道:“芳华这一去,只怕连处子之身都未必保得住。”
那宫女听她这样说,忍不住的露出又失望又羡慕的神色。
少妇见状笑道:“小妮子春心动了,想去见法王?”
“我不……”
宫女本想否认,但想起少妇那能洞察人心的智能,根本不是自己那拙劣的演技能够隐瞒的,便转口道:“我确实想见一下法王,看他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讨人欢喜,跟他欢好是不是真那么让人迷醉。”
少妇笑道:“你也跟几位是姐妹尝过假凤虚凰的滋味了吧,跟你说吧,与法王欢好的滋味将胜过假凤虚凰百倍。”露出迷醉在回忆里的动人表情,轻轻道:“修炼我派媚术的女性会逐渐厌恶男色,变得喜好女色,然而一旦遇上法王,却生不出任何厌恶的情绪,反而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他,跟他欢好的滋味更是动人至无法用任何语言能够描述。”
宫女小心问道:“法后是不是爱着法王?”
少妇失笑道:“你这问题问得有点多余,我大概是这世上最爱他的人了。”
宫女奇道:“以我派媚术的特性,一旦修炼了那迟早都会成为法王的女人,法后如此深爱着法王,为何还让我们几个修炼媚术。”
少妇道:“正因为我爱他爱得无以复加,所以只要是他喜欢的,对他有好处的我都会去做。当初他忽然要转生,我每天都思念着他,忽然想起他这人极好渔色,而且与女性欢好亦有助他功力增长,相信转生后也是如此,所以我才会从那么多女孩中,挑选出芳华还有你们几个姿色最为出众修炼我派媚术,然后成为他的女人,让他高兴。唉,可惜虚夜月和庄青霜分别有鬼王府和西宁派保护着,否则我当年肯定把她们劫了。”
宫女暗暗惊讶,想不到她一直敬畏有加,样貌气质武功智能均属顶尖的法后,竟爱法王爱到几乎失去自我的地步。不过她并不似白芳华那般,那么抗拒成为法王的女人,所以并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期待与那位神秘的法王见面。
宫女又问:“那韩星行踪一向诡秘,该让芳华师姐到那里找他。”
少妇回复原来的睿智,道:“从种种迹象显示,那高丽使节团就是韩星和范良极,从高丽使者失踪到韩星出现在双修府的时间也泯合,听说楞严也在怀疑高丽使节团,让芳华跟着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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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洞庭北端,长江之旁的信州府,一所华宅内。
方夜羽、里赤媚、由蚩敌、强望生四人,和一位宫装华服美女,正在主厅内围坐一桌,吃着燕窝美馔。
这美女长得俏秀无伦,眉如春山、眼若秋水,体态窈窕,可惜玉脸稍欠血色,略嫌苍白了点,但却另有一种病态美,形成异常的魅力。
五人默默吃过燕窝,方夜羽先向那美女温柔一笑,而那美女亦以浅笑相报,玉脸泛起两小片红云,在她苍白的脸上分外动魄勾魂。
方夜羽看得呆了一呆,才收摄心神道:“强老,你的伤势怎样了?
强望生平和地道:“最多三天,我将可完全恢复过来。”
由蚩敌叹道:“没有了你的日子真是难过,现在可好了。”
众人皆现出欣然之色,这两人合作惯了,联手时威力倍增,连范良极也曾给他们杀得落荒逃命,可知这两人在一起时多么厉害。
方夜羽转向由蚩敌道:“蒙大的毒伤有没有起色?”
由蚩敌黯然道:“他的情况越来越坏,唉,我们确是低估了烈震北,他调较出来的毒怕是天下无人能解。”
里赤媚道:“他虽是我们的敌人,现在又死了,我仍对他的胆色才智和武功佩服非常。”
由蚩敌续道:“左正涛也是危在旦夕,左夫人现在四处寻找良医,看来她经此一劫,已心灰意冷,再无争雄江湖之意。”
方夜羽伸了个懒腰,微笑道:“战场上总有人伤亡,横竖人谁无死,只要能死得轰轰烈烈,就不枉活了一场。
强望生现出兴奋之色,道:“龟缩一角的日子太使人难受了,希望很快便可活动一下筋骨。”
那美女含笑听着,教人感到她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方夜羽微微一笑,道:“今次虽杀不了浪翻云,但却换了烈震北一命,也试出韩星的真正实力,只可惜法王没能给秦梦瑶致命一击。”嘴上虽说可惜,但面上却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众人均知他对秦梦瑶的情意,也没多说什么。
方夜羽转向那宫装美女道:“甄夫人会否因夜羽不能忘情,心生不快?”
甄夫人深深望他一眼后道:“若小魔师能忘情,妾身才会感到不快。”
方夜羽眼中射出感激之色,伸手过去轻轻一握对方玉手后,才放了开来,同各人道:“现在整个江湖分作了两个战场,一在京师,另一就是我们身处的洞庭湖,形势虽说清楚分明,事实上又极端错综复杂,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众人都望向里赤媚,显是除方夜羽外,惟他马首是瞻。
里赤媚舒服悠闲地挨在椅背处,叹道:“我现在只想胁生双翼,飞到朱元璋的大本营去,参与武林史上最大的集会,一尝龙争虎斗的滋味,也与虚若无完成我们未分胜负之战,看看是我的天魅凝阴厉害,还是他的鬼王鞭了得。”
众人均泛起向往之色。
由蚩敌点头道:“不知是否天助我也,鹰刀恰于此时出现,还给杨奉带上了京师,弄至黑白两道四分五裂,连八派联盟也因各怀疑心,一派之内都不能团结,对我们大大有利。
强望生皱眉道:“年老师和法王他老人家都到了京师去,这刀最后会落到谁人手上,恐怕京师的神算子都算不出那结果呢。”
甄夫人黛眉轻蹙道:“妾身有一事不明,杨奉既得鹰刀,为何不远遁域外,岂非自陷罗网里。”
强望生恭敬地道:“夫人刚抵中原,难怪不清楚这里的情况。”顿了顿续道:“就是因为人人都猜杨奉想逃出中原,于是所有布置,均针对这点作出,所以才累得杨奉不得不逃往京师,他是有苦自己知。哈……”
旁人不禁莞尔。
方夜羽忽然又开话题道:“那高丽使节团我总觉得就是他们就是韩星和范良极。从高丽使节失了踪影,到韩星出现双修府的时间也泯合,我已经让师兄去查他们了。假若真是他们,那得好好算计才行。”
再次听到韩星之名,甄夫人的俏目忽地亮了起来。
里赤媚凤日深注着她道:“夫人似乎对那韩星很感兴趣。”
甄夫人微笑道:“那个女人能不对可令秦梦瑶锺情的男子感到心动,有机曾我定要会会他。”
方夜羽眼中掠过痛苦的神色,隐隐中感到是甄夫人对自己爱上秦梦瑶的反击,苦笑不语。
由蚩敌想起水柔晶和花解语的前车之鉴,劝道:“这小子确有种接近庞老的摄人魔力,教人很难真的不欢喜他,夫人切勿玩火自焚。”

第568章

由蚩敌想起水柔晶和花解语的前车之鉴,劝道:“这小子确有种接近庞老的摄人魔力,教人很难真的不欢喜他,夫人切勿玩火自焚。”
里赤媚和方夜羽心中叫糟,由蚩敌如此一说,只会适得其反,更勾起甄夫人对韩星的好奇心和好胜心,更增她想见见对方的渴望。想起韩星那惊人的魅力,若甄夫人真与韩星相见,那必将徒增许多变数。
甄夫人确是怦然意动,不过却知绝不可在这些人前显露出来,淡然一笑道:“正事要紧,妾身尚未有闲情去理他,除非小魔师授命由我去对付他!”里方二人见她这样说,才放下点心来。
由蚩敌有点苦恼地道:“我们明知浪翻云要到京师去,为何总把握不到他的行踪?”他们都不知道浪翻云已经改变初衷,决心返回怒蛟帮助阵。
里赤媚失笑道:“你真是白苦恼,若可把握到他的行踪,那浪翻云必是假扮的,反是韩星武功虽高但经验仍欠火候,即管有范良极助他,亦应曾出点子,所以我很同意少主所言,那朴文正有八成是他冒充的,以大公子的才智眼力,应该很快就能看出他的真面目。”
方夜羽道:“假若我们真能揭破他们的身分,再抓好好利用,当可掀起轩然大波,牵连很多当权大官,甚至燕王棣亦难以免祸,使明室内部四分五裂。这样看来,韩星这小子反帮了我们一个天大的忙。事实上师兄亦对他非常怀疑,所以劝我派人上京一趟,看看他们究是何方神圣。”
里赤媚道:“谁应是那个人选?”眼睛扫向甄夫人。
甄夫人玉容恬静、丝毫不透出内心的渴望,她真的为韩星有点心动。她想不透能比方夜羽更有吸引力、又能让年怜丹那种宗师级高手吃上大亏、甚至在受伤后仍能里赤媚手下逃生的年青男子,究竟是怎么样子的?
方夜羽道:“我想亲自秘密上京,里老师陪我走一趟吧!”甄夫人心中暗喜,方夜羽早视她为他的女人,自应带她同去。
岂知方夜羽道:“这里对付怒蛟帮的事就由夫人主持大局,有两位老师,加上夫人和下面一众高手,又有鹰飞助阵,怒蛟帮和戚长征还不是套中之物。”
甄夫人心中一阵失望,表面却不动声色道:“怒蛟帮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全帮消失无形,就此点已可看出翟雨时这人极难对付,因为若非深谋远处,平时早有布置,绝不能忽然潜藏匿隐,故对付怒蛟帮之责,妾身实无把握。”
里方两人均知她才智武功均高明之极,这样说只是不满方夜羽不带她到京师去,交换了个眼色后,方夜羽柔声道:“夜羽岂想和夫人分离,只是扑灭怒蛟帮事关要紧,不得不借助夫人的才智武功和下面的如云好手,京师事情一有眉目,夜羽曾立即赶返来陪你。”
甄夫人低声道:“小魔师是否想去见那秦小姐?”
方夜羽微感愕然,有种给对方看破了心事的不安。
众人都感受到那与常的气氛,可是又不知如何插口。
里赤媚心中一叹,出言道:“正事要紧,儿女私情只好暂置一旁,若没有少主首肯,我们亦不敢发动对秦梦瑶的攻击,夫人应可由此明白少主的心意。”
甄夫人嘴角绽出一个动人的微笑,向方夜羽道:“小魔师请恕妾身压不下的妒意,怒蛟帮的事可放心交给妾身。”顿了顿傲然道:“现在戚长征已成了斗争的关键,怒蛟帮将被迫现身出来加以营救,就算他们能挡得住展羽主持的屠蛟小组,亦将避不过我和鹰飞及两位老师的联手围剿,小魔师请放心!。”
众人得她答应,均露出欣然的神色,于此亦可见他们对她多么有信心。
甄夫人心中却在想,我定要制造机会见见韩星,看这个能夺取秦梦瑶和花解语芳心的小子,能否也使自己爱上他。
因为她有信心自己不会全心全意爱上任何人,包括方夜羽在内。
※※※※※※※※※※※※※※※※※※※※※※※※※※※※※※
韩星还不知道双修府之战在江湖上,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跟谷凝清缠绵了一整晚,一直到天亮。
“哎?已经天亮了?”韩星惊呼一声,轻轻地将分身从谷凝清的娇体内抽出,感叹道:“凝清姐姐,你的身体实在太美了,我都舍不得离开了。”大手仍握着谷凝清成熟的大奶,不住地揉-搓着。
感应到韩星的离开,谷凝清感到一阵的空虚,双手下意识地抱住韩星的颈脖,动情的道:“再吻人家一下嘛。”说着已嘟着嘴献出自己的樱唇,那痴情迷恋的神态半点也没有昨晚欲拒还迎的样子。
韩星又与她缠吻一番后,轻轻推开她道:“好了,在这样我就走不了了。”见她还不想放自己走,便又道:“也不知道姿仙她们醒了没有。”
听到韩星提起自己的女儿,谷凝清那半闭的双目渐渐地瞪大起来,然后看了看已经变得光亮的窗帘,然后‘啊’的一声推开韩星。
韩星笑着打趣道:“刚刚还那么痴缠,怎么忽然就无情起来了。”
谷凝清急得想要跳起来,听到韩星没心没肺的打趣,不由得大怒道:“都是你这该死的坏人,把人家弄了一整晚,天呐,要是姿仙醒来发现你不在,那该怎么办?”
韩星笑道:“你这叫自乱阵脚,姿仙见我不在只会以为我到小莲和素香那里,怎会忽然就怀疑到我跑来跟你偷情呢?”
谷凝清听他这么一说,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总之你快回去,不然就麻烦了。”
韩星轻声道:“我今天就走了,这一别恐怕又要一些时间才能见面了,你就那么想我走?”说完便要吻她。
谷凝清也想起就要分别的事,而且她不能像谷姿仙她们那样光明正大地跟他依依惜别,要吻别也只能趁现在,见他要吻自己,也就没再抵抗,献上樱唇。
“嘤”的一声,谷凝清轻轻推开韩星,微嗔道:“你这人吻人家时,就不能安份点吗?”她说的自然就是韩星那正抓着她的娇乳,还不安份地拨弄她乳尖的坏手。
韩星露出温和的笑容,道:“谁叫你的身体那么美,让我一刻都舍不得停下,不挑-逗你。总有一天,我会正式娶你过门,不用亲热一下都要偷偷摸摸的。”
谷凝清轻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想将我跟姿仙摆一张床-上,任你摆弄吗?你想都不要想。”
韩星哈哈一笑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岳母,不过,我一定能让你跟姿仙都接受我们的关系。”
半响,吁了口气道:“好了我该走了。”
谷凝清看着韩星离开的身影,心中暗自感慨,每次他来的时候,都让自己觉得一阵害怕,可他离开时又总是那么舍不得,他不在时也总念想着他,真是冤孽。
正如韩星所料,谷姿仙、靳冰云、婠婠三女已经醒来,不过只以为韩星昨晚把她们弄晕后仍不满足,又去找谷倩莲和白素香鬼混,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而韩星从谷凝清身上噌来的一身体香也没惹来任何问题,女人虽然对自己男人身上的香味十分敏感,但韩星女人太多,而她们又不是狗,能分清每个人的体香,所以并没将韩星那身体香当回事。或许谷姿仙心里是猜到韩星又跑去找她母亲的,不过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之后韩星唤来谷倩莲和白素香,向众女宣布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谷姿仙、谷倩莲和白素香知道要跟韩星暂时分别,都很是不舍,只有婠婠却忽然说:“不如我也跟你一起去慈航静斋吧。”
韩星想都不想便道:“不行。”然后又道:“我在这里养伤那么多天,那年怜丹想必也没闲着,就算他的采补之术没双修大法那么高明,但有那两位莎妃相助,相信他的伤势已经好转了很多,只要他的伤势回复八成以上,岳母就很难赢得了他,况且就算他的伤势还没好到足以胜过岳母,他也能偷袭除岳母外的任何人,所以姿仙一行很需要你。”
即使是先天高手,在重伤后要是得到有效的治疗的话,最初的八九成伤势还是很好治的,只有最后的一二成伤势比较麻烦。
婠婠轻哼道:“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的,那两个什么莎妃根本就是处子之身,我想那花间派的家伙大概是想等她们的武功达到一定境界后,再出手采摘。断不会为了治疗伤势就采了她们的红丸,那不止会让他多年的心血白费,亦会因此种下失败的阴影。”
“糟了。”韩星一拍脑袋道:“这么说来,那这几天肯定有不少黄花闺女遭他毒手了。”
“这……”
众女也想到了这点,不过她们也没什么办法。
韩星叹了口气,不想在这个话题谈下去,回到原来的话题道:“我不想带你去静斋,最大的原因还是怕你乱来。”
婠婠吐吐小舌头,道:“不用担心,人家会很乖很乖的。”一副乖巧的样子。
韩星心里暗叫一声“太可爱了”,但还是一记手刀轻轻打在她脑袋上,淡淡地道:“不行。”
韩星没注意到靳冰云一面羡慕的看着他们打趣,靳冰云总觉得韩星对她的爱之中总有那么一点敬,不及对婠婠那么亲昵,也不像当初二人没有表明身份,但心照不宣地行医时那么轻松,那么无拘无束地相处。
是因为静斋的关系吗?靳冰云心里想到。
以前行医时,韩星心里并没有跟靳冰云成为情侣的想法,所以能很自然地面对靳冰云。但二人在见面后,两人爱恋之意已经突显出来,关系应该更加亲密才对。但韩星总不时地想起对慈航静斋传人总能放下爱情的惯例,使他禁不住的患得患失,反而无法想之前那么轻松坦然地面对冰云。
大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靳冰云不由得感叹:他对静斋传人这个身份到底有多忌惮啊?
然后靳冰云用眼角瞥了不远处,以比自己更加羡慕的眼神看着韩星和婠婠的秦梦瑶一眼,心中转过无数想法。
她应该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但还在为天道的追求而犹豫吧。如此气质动人的美女,若对一个男人有了情意,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无视吧。即使那个男人原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感觉到她的情意后,还能不动心吗?
师妹对韩星的情意越明显,那两人的关系就越暧昧,但师妹还在天道和爱情中犹豫不决,而韩星又对静斋传人的身份那么忌惮,肯定不会主动追求,这么一来两人只能维持着越发暧昧的关系,如此下去恐怕两人都要受伤吧。
靳冰云直觉地感觉到,这次静斋一行,将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韩星和秦梦瑶之间发生。
哎,反正我现在只想做他韩家的女人,要是他受伤了,那就由我来安慰他,无论他需要的是心灵上的,还是肉体上的安慰。至于师妹,就由师尊去烦恼吧。

第569章

韩星、靳冰云和秦梦瑶三人驾着小艇,于鄱阳湖畔上了岸,冰云便提议找驿站买两匹马代步。
韩星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说道:“不用了,我们坐这个。”掏出藏在衣襟内的空间袋,然后变戏法般弄出了一台摩托车。
这台摩托车就是上次见韩风,给婠婠的空间戒指内塞进大量情趣内-衣的同时,给自己的空间袋内补充的物质之一。韩星特意补充进来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摩托车,这台摩托车跟六式一样,是最终幻想7ac中克劳德驾驶的那台超炫超酷的摩托车,并且这台摩托车已经被韩星非常鬼畜的命名为“蒂法”。
韩星见靳冰云和秦梦瑶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空间袋,还有那虚空中突然弄出来的摩托车,笑道:“我有那么硬的后台,会有一两件仙家法宝也不出奇吧。”
秦梦瑶震惊地道:“直到现在,我才确信你真的有一个仙人的先祖,并且曾经破碎虚空。”
靳冰云则道:“这辆车子只用两个轮子,真的能走?”
韩星向秦梦瑶翻了翻白眼,转向靳冰云道:“当然可以了,这台车子可比那些千里马快多了,它理论上的最高速度,要走一千里路大概连半个时辰都不用。”
“什么?”
靳冰云和秦梦瑶齐声惊叫。
韩星摆摆手道:“我说的是理论上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实际上却要慢上很多,即使在最好的官道上,大概也要一个时辰以上,甚至要两个时辰才能走完一千里路。”
韩星了解过‘蒂法’使用的可是氢燃料,理论上的最高速度是可以超过1300公里/小时,但即使在最平整的赛道上最高时速也只能达到700多公里。考虑到人的驾驶能力,韩星是不怎么敢开超过300公里/小时以上的速度,在古代的官道上嘛,就还要再慢上很多,很多。
靳冰云惊叹地道:“这也很快了。”
韩星叹了口气,无比郁闷的道:“一点也不快,明明有着那么优越的性能,却因为这种恶劣的道路情况,而根本不能发挥出来,想想还是挺郁闷的。”
摸了摸‘蒂法’光滑的车身,又道:“不过算了,能有机会驾驶它一下就不错了,很久以前我就想骑一下,想不到真有机会。”
秦梦瑶的靳冰云见韩星看着这台形状奇怪但有着奇异的美感的车子时,双目露出异样的神采,又听他说很就以前就想骑一下,趁韩星着迷的看着车子的时候,开始思忖起来。
她们两个都是极聪明的女人,只从韩星以往的一些奇事,和一些语言中就判断出,那空间袋韩星很久以前就拥有,但那台车子必定是最近才获得的,因为他若一早就拥有这辆车子,是绝不会说出‘很久以前就想骑一下’那样的话。推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从隋末回来的时候才拿到的。
但又从韩星的话中,又可以知道他很早就知道这辆车子的存在,按理说应该是他早在那个仙人祖先那里见过这车,但知道最近才拿到。
可秦梦摇和靳冰云那惊人的直觉都感觉到,事情应该不是这样,韩星应该更早地见过这辆车。尤其是靳冰云从以前跟韩星相处时,就已经隐约地感觉到韩星跟这个世界的不协调感,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韩星,你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靳冰云忽然说道。
韩星被‘蒂法’激起了沉睡多年的机车痴迷症,好像抚摸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样轻抚着‘蒂法’光滑冰冷的车身,听到靳冰云的问话,下意识的点头道:“嗯,是啊。”然后一愣,反应过来,有点不悦地对靳冰云道:“你这是在套我的话?”
秦梦瑶听到靳冰云的话时,已经有点惊讶,听到韩星承认时就更加震惊。但她细想起来却又发现,这完全解释得通,不,应该说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靳冰云却没有任何意外或惊讶,只是翻了翻白眼道:“我可是问得很明白的,可没有套你,是你自己没注意而已。”
韩星搔搔头,好像确实是自己犯了机车痴迷证,才下意识的答了靳冰云的话,不过她既问出这个问题,韩星也知道迟早瞒不过她,只是有点奇怪的道:“你好像对我的答案一点都不惊讶。”
靳冰云没有答他,只是道:“你不也一点都不奇怪我会那样问。”
韩星耸耸肩道:“本来就没想过瞒你的。只是不打算特意说出来。”没有再追问靳冰云为什么不觉得惊讶,也没理还一面不可置信的秦梦瑶,看了看‘蒂法’道:“好了,我们出发吧。”
靳冰云本来还想再追问一下韩星所处的时代,但见韩星没什么想说的意思,便顺着韩星的话题道:“这车子坐三个人好像有点勉强。”
韩星也想到这点,想着不如就他跟冰云先走,让秦梦瑶自己找马匹回去,但秦梦瑶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一副幽怨凄迷的样子,让韩星硬是说不出这样的话,叹了口气道:“挤挤的话还是可以的。”
见她们都没有异议,便坐到车子上,道:“好了,上车吧。”
靳冰云落落大方的坐到韩星后面紧抱着他,而秦梦瑶则坐到靳冰云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靳冰云,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韩星的身体。
靳冰云对此心中一叹,知道自己这个师妹已经对韩星情根深种,否则就不会刚察觉到韩星有抛下她的心思,便露出那般幽怨凄迷的模样。现在如此害怕跟韩星有身体接触,咋看之下好像很不喜欢韩星的样子,实质上是害怕,害怕自己一接触便会情不自禁。
机车的猛然发动打断了靳冰云的思路,之后她也忘了想这件事,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靳冰云和秦梦瑶虽然早听韩星说过这车很快,但心中始终有点不太相信,尤其是载着三个人的情况下,然而她们想不到这辆奇怪的车子,由静止到高速只需那么短的时间。微微的超重确使‘蒂法’的最高速度有所下降,但这种道路情况本来就不可能发挥那种速度,所以无论有没有载上靳冰云和秦梦瑶,速度不会有什么变化。
在时速超过100公里的高速下,靳冰云抱紧了韩星,秦梦瑶抱紧了靳冰云,死死忍着才没惊叫出来。两人都是仪态万千的仙女,兼之心仪的男人就在前面,都比较注意形象,不想做出那么有损形象的惊叫。
慈航静斋后山的‘赏雨亭’中,一名风华绝代,容姿优雅至无以复加的清逸美女静立着。
美女忽然全身一颤,自言自语的轻叹道:“小冰云终于要回来了吗?”接着又讶异道:“还有梦瑶也一起,而且这速度怎么会那么快?我得快点才行。”
这美女自然就是言静庵,秦梦瑶和靳冰云均是言静庵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精神感应找到的弟子,自小与言静庵有着微妙的心灵感应,言静庵自然可以感应到她们正以极高的速度接近静斋。
韩星他们出发不到半天,就到了通往慈航静斋的山路,远远看到那个写着“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山门。
韩星吁了口气,叹道:“好久没飙车了,感觉还是这么爽。”回头发现两女还有点呆呆的,不由得笑道:“怎么?还没回过神来吗?我们到了,下车吧,还是让我直接开车冲上去。”
“不要。”
两女连忙道,心忖以这车的速度,加上之后山路的颠簸,就这样冲上去一定很难受。
其实韩星的驾驶速度并不算太高,时速从没超过200公里,过弯时更是在100公里/小时以下,只不过两女从未接触过这种速度,再机上路上有点颠簸,自然有点不济。
两女从车上走下地面,看到远处那个写着“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对视一眼均生出不可思议的感觉。按照她们的估计,离开鄱阳湖后,应该要花上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回来,哪知在韩星那奇怪的车子的承载下,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回来了。
两女回头看去,韩星已经将‘蒂法’重新收入空间袋内,见两女望来,随意的道:“走吧。”步上有若直登青天白云处的山道,两女连忙跟上。
山路迂回,清幽宁恬,林木夹道中,风景不住变化,美不胜收。
韩星拐了一个弯后,景物豁然开朗,远方耸拔群山之上的雄伟巨寒处,在翠云舒卷里,慈航静斋临岩角山,巧妙深藏地溶入了这令人大叹观止的美景中。
“当!当!当!”禅钟敲响,涤尘滤俗,化烦忘忧。
韩星一片清宁,心忖那地尼果然会挑地方,加快步伐,朝目标进发。
往上穿过了一个美丽的幽谷后,才抵达静斋所在的主峰山腰。山路越行越险,危岩削立,上有山鹰盘旋,下临百丈深渊,山风拂过,有若万人啸叫,似正离开人世,渡往彼岸。
静斋随着山路迂回的角度时现时隐,说不出的诡秘美丽,如仙如幻。
险道尽处,山路转为平坦易行,林荫盈峰,清幽宁逸,朝阳下透出林木之上的静斋翘角凌空,殿宇重重,闪闪生辉,却自有一股实无华的动人情景。
在花香弥漫,雀鸟啼唱声中,韩星终抵达天下两大圣地之一,慈航静斋枣红色的正门处。
跟韩星欣赏到美好景色的愉悦心情不同,靳冰云的心情非常复杂。
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她离开了这里足足有十年,但却一点也没有对这阔别多年的‘家’,有任何陌生的感觉。
慈航静斋一如往昔。
就像梦里常见到那样子。
靳冰云跟着韩星,转眼已来到慈航静斋的大门前。
她心急地越过韩星,正要叩门忽地一震,停了下来,眼中闪过复杂至难以形容的神色,悲叫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里?师傅!你的小冰云回来了!”

第570章

韩星右手轻轻按着靳冰云香肩,柔声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靳冰云虽曾拿着天生牙一段时间,但始终没真的见过它救人之效,心里始终有点不信一把刀居然能救人性命。不过此时,她察觉到言静庵已经仙游,心情哀伤低落到极点,韩星又是她心爱的男人,听到他劝慰娇体一软,倒入他怀里,俏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处。一时间尽显女子柔弱渴望保护的特性,惹得韩星一阵怜惜,亦让他对言静庵的做法越发不满。
旁边的秦梦瑶见他们这样,羡慕的情绪让她更不好受,其实她也察觉到言静庵的仙游,若只有她跟韩星独处,而韩星又肯摒弃以往那种隐含抗拒的态度软语相慰的话,估计她也会不顾一切投入韩星怀里,接受他的爱怜和劝慰。
只不过,现在靳冰云就在韩星怀里,而韩星也只顾劝慰着冰云,根本没有劝慰秦梦瑶的意思。这也不能怪韩星,毕竟靳冰云才是他的女人,男人安慰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而他跟秦梦瑶顶多只是有点暧昧情愫,而且双方又都没有突破这种关系的意思。
靳冰云是韩星的女人,所以她可以拥有韩星的怀抱,尽管韩星的胸怀足够宽阔再容纳一个秦梦瑶也毫无问题。可是这情况下,秦梦瑶根本没任何颜面投入韩星怀里,只能独个承受那种伤痛了。
慈航静斋名闻天下的‘七重门’第一重最外的门打了开来,接着是第二重,第三重……节节深进的山门一重一重地在三人的面前张开来,好象是为他们打开了通往另世之门,又若避开这冷酷现实的桃源的秘径终于显露出来。
当最后第七重门打开时,三人看到平时只偶有鸟儿盘桓的大广场上,站满了慈航静斋内静修的女尼。
她们每个人都手持着一个灯笼,神倩肃稷,照得门里门外一片通红,情景诡异莫名。
靳冰云曾设想过千百种回到静斋会遇见的情景,但却从未想过眼前这种可能性。
“走吧。”韩星挽着靳冰云的纤腰向着七重门缓步走去,他感应到靳冰云此刻的心情是何等悲伤,心中暗暗决定给言静庵一个教训。
当三人踏入第七重门时,众尼分向两旁退去,露出一条人墙成的道路,直伸往慈航静斋的主殿‘慈航殿’的大门去。
大门紧紧闭着。
门旁有位貌似中年,脸容清瘦的女尼。
她就是慈航静斋内地位身分仅次于言静庵的‘问天尼’,在靳冰云十二岁时便闭关修道,想不到到了今天仍是入关时那样子,十多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脸孔留下任何痕迹。
靳冰云和秦梦瑶娇躯一震,却没有停留,迈开脚步,踏上以麻石铺成的广场上。
问天尼神情平淡地看着她,无喜亦无悲。
靳冰云离开了韩星的怀抱,跟秦梦瑶在问天尼面前停了下来,口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问天尼低喧一声佛号,道:“冰云梦瑶你们进去吧!不要让你们师父久等了。”
她默默地看着靳冰云和秦梦瑶往大殿走去,见韩星毫不客气的跟着她们,眉头轻邹正要出言阻止,却在韩星一个包含威胁和警告的眼神下,心中一颤,把正要说出的话吞了回去。
想到了关于韩星的传言,问天尼心中暗忖着,只一个眼神便有这样的威势,看来情报果然不假,这少年将是继浪翻云后最有希望和潜力击败庞斑的高手。只不过这少年也属魔道人物,会不会成为继庞斑后又一个魔头,而且这少年是汉人,若他真成为继庞斑后最大的魔头,那便不能再以抵抗外族的大义,召集高手对付他。若真到了那种情况,或许只能靠冰云和梦瑶,以情来牵制着他了。
靳冰云走到大殿门前,美目升起一层云雾,茫然望往紧闭的门,轻轻道:“师父……”伸手推门。
“咿唉!”
门开了一线缝隙。
蜡烛跳动的温暖光茫透出来。
靳冰云俏脸贴土木门,熟悉的气味涌入鼻里,记得当年有一次和言静庵捉迷藏时,她便曾躲在这门后,嗅着同样熟悉的木材气味。
靳冰云和秦梦瑶合力将大木门顶开,走了进去。而韩星则没有急着进去,他知道要给两女一点时间。
宽广的长方大殿延展眼前,殿尽处是个盘膝而坐,手作莲花法印,高达两丈的大石佛。殿心处放了一张石床,言静庵白衣如雪,寂然默然地躺在石床上,头向着石佛。
秦梦瑶呆呆的看着言静庵的尸体,而靳冰云全身一阵剧烈的抖颤,好一会才能重新控制自己,两眼射出不能置信的神色,一步一步往躺在石床上的言静庵走过去。
师傅你竟已死了。
为何你不多等你的小冰云一会?
她终于来到石床旁。
言静庵凤目悠然紧闭,脸容平静清丽如昔。
但生命已离开了她。
靳冰云一阵软弱,两腿一软,跪倒地上。
言静庵竟已死了。
师傅!
你可知道,冰云并没有半点怪责你。
只有你的小冰云才明白你的伟大,明白你为武林和天下众生所做出的牺牲,只有你才可将大祸推迟了二十年,现在至少有了浪翻云和韩星。
若韩星听到靳冰云这番心里话必然非常不屑,蒙人在中原的统治残暴,极不得人心,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反蒙义军。历史早就告诉世人,一个不得人心的朝廷,就算压住一批,马上就会有另一批站起来。例如,秦末几经辛苦终于压住了陈胜吴广起义,但马上又有项羽刘邦那群人冒出来。
庞斑武功厉害智慧超群,或许可以压下朱元璋陈友谅那一批反蒙义军,但他能一直压下去吗?况且他一向醉心天道,对人世间的争斗一向厌烦得紧,会一直把生命浪费在一个迟早要覆灭的朝廷上吗?庞斑当年隐退,除了有言静庵的要求在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中原武林,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培养出足以跟他匹敌的高手。
问天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道:“言斋主在半天前过世,死前她坚信你会在短时间内回来,所以下令等你回来,见她最后一面,才火化撒灰于后山‘赏雨亭’的四周,现在你终于到了。”
靳冰云神情出奇地平静,眼神丝毫不乱,缓缓台头,望向问天尼了无尘痕的脸孔。
问天尼在怀里掏出封信,道:“言斋主有三封遗书,一封给你,一封给梦瑶,最后一封是给庞斑的。”
信递过去。
勒冰云接过信,按在胸前,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问天尼向后退三步,恭身道:“靳斋主,请受问天代斋内各人一礼。”
靳冰云像完全听不到她的话,完全不知自己已成了武林两大圣地之一的领袖,幽灵般从地上移动起来,移到言静庵只像安睡了的遗体前,细审言静庵清白的遗容。
言静庵出奇地从容安祥,角犹似挂着一丝笑意。
她怎会死了!
但这却是眼前残酷的现实。
问天尼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斋主你为何不拆信一看,难道不想知道先斋主临终的遗言吗!”
“没有那个必要。”早在问天尼称靳冰云为靳斋主时,韩星就以生出强烈的不满,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有什么话,就让她亲自对冰云说吧。”
问天尼听不懂韩星是什么意思,隐含怒意的道:“韩施主,虽然你对静斋一直抱有很深的误会,但还请你尊重一下死者的遗志。”
一席话既不承认韩星对静斋恶劣的印象,同时亦能压住韩星的不满,毕竟死者为大,若韩星还要横加阻挠,那就有失风度。
韩星冷笑道:“死者为大,自然要尊重,但要是我能让她活过来呢?”
问天尼一愣,随即怒道:“人死又怎能复活呢?”
韩星自信的道:“能的,惜惜姐就曾经死过一次,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靳冰云终于开口问道:“韩星,师傅生机已绝,你真能救活她?”秦梦瑶亦一面疑惑的看着韩星。
“当然。”韩星自信的应了一声,然后又一面无奈的道:“敢情你是一直都不信我的话。”
靳冰云见韩星此刻仍坚称自己能救活言静庵,而且神情坚定但神态比较轻松,似乎真的不把言静庵的死当真,又想起韩星手中的那些神奇的宝物,心中已经信了几分。
韩星走到靳冰云旁边,第一次细看言静庵的容颜,脑际轰然一震,心中叹道:“果然是芳华绝代,跟她两个徒弟比起来一点都不输半分,难怪能使庞斑浪翻云烈震北这些超卓江湖的人物为她神魂颠倒。”
他虽震惊于言静庵的美丽,但却没有庞斑浪翻云烈震北那样为她心动不已,一来他对言静庵素有恶感,二来他拥有太多值得他爱的女人,三是对方已经死了,自然没有活着时那么充满灵性。不过若让庞斑浪翻云烈震北那些早对她存有感情的人,见到她的尸体,只怕心灵会比见到活着的她更受震动。
韩星转过身对众人道:“好了,救她的过程不宜有人在旁,你们都出去吧。”见那问天尼颇有不愿之色,又道:“我虽不喜欢你们静斋,也不认同她的做法,但也不至于对她的尸体做什么,尽管放心好了。”
问天尼一想也是,二十年前她曾见过庞斑一面,确实是个完美无缺极有气度的人,韩星虽然是跟他走两个极端魔道大豪,但能修成如此厉害的武功,比定有相应的胸襟和气度,断不至于对死者尸体加以侮辱。
想到这些,问天尼便退了出去,紧接着靳冰云和秦梦瑶也退了出去。
“救人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所以一直不见我们出来也不需要担心,切记!我们不出来,就不要擅自闯进去。”
韩星嘱咐了一句把大门关好后,走到走到石床前看着言静庵美绝人寰的尸体,想到等下来要实行的计划,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他确实不打算对言静庵的尸体做什么,但面对活过来的言静庵呢?

第571章

言静庵很美,可以说风华绝代,即使现在她死了,但她的容姿依然优雅至无以复加,足以使任何男性为之荷尔蒙疯狂分泌。
只不过为着她静斋斋主无上的江湖地位,还有她整天摆着一副悲天悯人作派,再加上慈航剑典修炼者那包含着佛家玄奥的庄严气息,使人情不自禁的对她多了一丝敬重。
所以即使很多男人初见她时,便因为她那艳绝于世的容颜而心生爱慕,但也不敢放胆使出各种手段追求,生怕冒渎了她,甚至兢兢战战连色念都不敢生。即使不这样,也会非常守礼,就像庞斑和烈震北那样,绝不会行无礼之事。不过此刻站在言静庵面前的不是上面说的那些人,而是韩星。
而韩星对言静庵是半点敬意都没有,而且因为对慈航静斋一直存在的恶感,和靳冰云的原因,而对言静庵抱有相当程度的不满。也就说言静庵那使男人保持守礼的最大因素,对韩星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所以言静庵对于韩星来说,只是个有点讨厌,但美得发晕的女人。而韩星本身嘛,属于色狼之中最没节操的那种。一个极品色狼,对着一个美得发晕而且全无防备的美女,要是不生出一点龌蹉的心思,那就有鬼了。
而且从山脚起,靳冰云感受到言静庵去世而露出让人无限怜惜的哀容,韩星就对言静庵越加不满,之后问天尼让靳冰云接任斋主之位,就更坚定了韩星折辱言静庵一番的心思。
韩星看着言静庵绝美的美容,即使他对言静庵颇有恶感,但想到马上就能跟这个让无数顶尖人物为之魂牵梦萦的美女共赴巫山云雨,也仍觉得非常兴奋。
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韩星并没有急着对言静庵施以兽行,即使他再怎么没节操,也不至于对一具尸体做那人神共愤的事,起码也得先救起再说。
只不过言静庵武功通玄,虽没能臻至‘剑心通明’的境界,但一身精纯无比的先天真气绝不是好相与的。或许韩星能胜之,但绝无可能在不惊动靳冰云、秦梦瑶还有问天尼那种绝顶人物的情况下,将言静庵制服。所以在救活言静庵之前,必定要做一些准备功夫。
韩星一边展开天魔场一边从空间袋内,掏出了从薛明玉那里得来的‘紫露春香’,还有从鲁妙子那里得来的另外四瓶顶级春药。他看了看言静庵,暗忖我这泡妞一向手到拿来的帅哥,一口气动用五种最顶级的春药对付你,想来你就算死了,哦,失身于我也会觉得荣幸吧。
俯下身一手捏住言静庵双腮,使得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倒入了些许‘奇淫合欢散’,然后将仅余的‘紫露春香’轻抹在言静庵的玉脖还有鼻子上。再沿着衣领将言静庵的衣服分开,靠,居然没穿亵衣,一对傲然挺拔的双峰就这么呈现在韩星眼前,看得韩星心中一阵激荡,呼吸亦加速了几分。这还是双峰的主人已经停止了呼吸,要是双峰随着主人呼吸而起伏,只怕韩星早就埋首下去肆意吮吸了。
韩星收敛起心神,颇为恶意猜想着,那亵衣该不会被那问天尼贪墨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韩星心里也清楚。
继续下春药的大业。
将小许‘观音脱衣衫’倒在手心,然互涂抹在言静庵乳沟处的心口,然后又忍不住地往她双峰涂抹,柔软细滑的手感,使韩星差点发狂,狂念着‘节操’二字才勉强忍住没有变成禽兽。
稍稍冷静下来的韩星,不由得生出了一点羞愧,虽然没有他并没有对尸体发泄兽欲的意思,但脱开死人的衣服肆意地抚摸她的肌-肤,还是让韩星有点心理压力的,觉得自己会不会有点卑鄙无耻过头了。
想到这尸体马上就能复活,韩星感觉才好了点,然后带着略微羞愧的心情撩起言静庵的裙子,还好这次有穿亵裤的,不过马上就被韩星扒下来就是。
幽深的神秘森林,还有内里藏的美妙山谷,使韩星再次色心狂作,不顾一切地分开了言静庵的双腿,伸出右手食中二指轻按在柔软的大阴唇上,轻轻分开,一抹粉嫩的光泽直刺入韩星双目,差点亮瞎了韩星的氪金狗眼。
看着如此粉嫩的私处,韩星纵使还没真个进去销魂,也知道其内里必定有着让人疯狂的极品名器。这一刻,韩星没有任何羞愧的心情,反而生出一股深深的愤怒,靠,这么好的逼居然一辈子不让人操,这是什么?这是人世间最大的浪费,而浪费无疑是可耻的。(他倒没想过,这么好的逼要是被别的男人操了,只怕他会更加抓狂。)
韩星还想到慈航静斋历代以来那么多的斋主,即使不是代代都像言静庵那么美丽,只怕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这是多大的浪费啊!
等我继承了幻神之位,一定要穿越时空把历代慈航静斋的斋主都收上一遍,韩星暗暗发誓。不过直到他正式继承幻神之位,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幻想世界大多是吸收人的幻想而形成的世界,那些斋主压根没出过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如何能引起人的幻想,自然也就不会有她们的存在。
将‘如来大佛棍’倒入言静庵的私处内,又将‘我爱一棒槌’涂抹在她的翘臀之上后,五种烈性春药皆已下好。韩星看着被他弄得衣衫不整的言静庵,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硬是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才从空间袋内掏出天生牙。
韩星紧握着天生牙,心里升起要救言静庵的想法,不一会便看到几个身穿官府面色苍白的吓人,大概是鬼差一类的东西在言静庵的身体附近。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东西的韩星自然不会害怕,随手用天生牙将他们砍掉,然后便看到那几个小鬼化作金光融入言静庵的身体,然后便看到言静庵原本已死寂的身体渐渐回复生机。
第二次看到这个情景,韩星有点好奇的想着:“看动画的时候杀生丸杀掉的是鬼怪一样的东西,怎么我要杀的却是鬼差,还会化作金光融入死者的尸体。”
看了看手中的天生牙,又想到:“难道这是天生牙的救人特性跟这个世界的世界观融的结果?那团金光用这个世界来解析,应该就是最精纯的先天真气。天生牙虽然能杀死那些勾魂的鬼差,但身体上那些致命的因素还在,根据这是世界的世界观这样是无法复活的,只有杀死那些鬼差后,让他们飞散的灵魂化作最精纯的先天真气融入死者的身体,才能圆满地解释天生牙能够救人的特性。”
就在韩星胡思乱想的时候,言静庵原本极为薄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有力,这是韩星早就知道的。由死到生是有一个短暂的过程,被救的人会由死亡变成晕厥的状态,然后逐渐清醒。韩星早就预算好,在这个过程中,他下的那些春药会逐渐发挥作用。若只有一种春药,以言静庵一身极为精纯的先天真气,必然不会立刻就理智全失,一旦她察觉到不妥以真气抵挡,那韩星要制服她就比较麻烦,搞不好还会惊动屋外的几个顶级高手,所以韩星才那么夸张的用了五种烈性春药来对付她。
救活纪惜惜的时候,她的呼吸是由薄弱然后逐渐变得有力,最后变成正常,而神志则会像晕厥后醒过来的人那样,有迷茫到彻底清醒。但言静庵因为中了韩星五种春药,自然不会像纪惜惜那样。
只见她的呼吸由薄弱逐渐变得有力后,却没有恢复正常的状态,而是一直变强到急促,而双目睁开后亦由迷茫变得有点疯狂。
韩星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立刻运转功力,将魔种催发至最激烈的状态,言静庵的道胎立刻生出感应,发现了这个她现在最需要的男人。
“嗯……我要!”
当韩星一靠近的时候,被欲火冲昏了头的言静庵马上扑进了男人的怀中,双手生涩地在他的身上抚摸着!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柔软丰腴的触感却依然是那么妙不可言,尤其想到这女人的身份,竟这么主动这么疯狂地抱着自己,韩星心中一阵激荡,胯间的小兄弟立刻举旗致敬。
“哇靠!居然这么疯狂,看来五种春药一齐上果然不是开玩笑的,这回有得爽了。就不知道事后我会不会因为迷恋她的身体既而爱上她,要是那样那可就麻烦了。”韩星心中这样想着,因为他非常清楚,事后言静庵肯定把他恨得牙痒痒的。
虽然心中有了一丝顾虑,但能爽一次是一次的念头很快就压下这丝顾虑,毕竟到了这样的关头才退缩,那干脆割了小弟弟进宫算了。
韩星翻身压在她的身上,而言静庵则在春药的影响下主动勾住韩星的脖子,将她性感的唇片向前一送,韩星大嘴一张,吻住了她的艳唇,舌尖微微用力一顶,分开言静庵的双唇。言静庵主动张开小嘴,十分生疏的吸住了闯进自己檀口的舌尖,被春药迷乱了性情的她,好几次差点咬伤韩星,幸好韩星经验老到闪避及时。
在激情亲吻同时,韩星的大手将她的一身白衣缓缓的解开。那对坚挺雪白的玉峰拔地而起,再次跃然奔出展现在韩星的眼前,乳峰随着呼吸而起伏,像被狂风吹动的树叶一样,抖动不已。而圣女峰上像葡萄般大小的花蕾充盈着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嗯……男人……哦……”
韩星腾出一只大手握住了一双玉峰,温柔的捻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下绽放出各种形状。而言静庵则激情地搂拥着韩星,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舌,并与之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种如饥似渴的模样仿佛要将韩星吞噬到她的身体里。

第572章

韩星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呼吸呻吟声,那美女的娇吟动使得他全身酥酥麻麻的。大手向下移到言静庵的大腿,在她迷人的玉腿上来回的抚摩,感受着那处子肌肤的润滑与弹性。而他的大嘴却从对方的唇片中解放出来,攀上了一座润白娇嫩的雪峰,轻轻的咬住了浅红色的小樱桃,舌尖不停的撩拨着。
言静庵只感到在自己身上流连的那一双手好象带着一丝丝令她颤抖的电流在她柔滑的雪肤、娇嫩的玉乳上抚摸着,直把言静庵抚弄得浑身绷紧,芳心如遭电击般直打颤。
言静庵迷离的张着双腿,将韩星夹在腿间,而她的下身却难以自制的隔着衣服研磨着韩星。此时的她,感觉到身体里十分的空虚,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正在吞噬着她。
但是韩星却仍然不急不慢,一双大手依旧在言静庵身上探索着,见她清秀无伦的绝美娇颜已如霞云般绯红,饱满的处子椒乳随着主人的扭动而不断上下起伏,玉峰顶端那一对娇小可爱的花蕾不知什么时候已充血勃起,变得更加坚挺、翘耸。
言静庵的头左右摇晃了起来,但眼睛始终无法睁开而半昏迷着,只是她的鼻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韩星经过一番疯狂的亲吻和爱抚后,在言静庵的紧夹下,艰难的调整好了位置。
“啊!”
随着一声轻吟,两人已然完全契合在一起。
点点落红,犹如傲雪寒冬中盛开的独梅,与那雪白的玉腿相互映衬着,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与不似都奇绝!
声声娇呼,句句仙乐!
这可实实在在地爽坏了韩星,美妙的景致,名器的吮吸,黄莺般的呻吟,还有想到这个美女身份,着实让韩星兴奋到极点,竟完全不顾言静庵还是处子初开,疯狂地抽动着。
不过,由于春药的作用,言静庵还真的感觉不到处子颇深的疼痛!现在的她浑身火热,她继续让自己双腿之间插入自己蜜穴深处的长枪来填补自己的内心的空虚!
见言静庵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分身,韩星便快速的开始抽送这,用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她那娇嫩的花房之中!强壮的躯体压在了她的身上,韩星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撑开,那柔柔纤细的桃源洞中已珠露轻涌,嫣红玉润的“玉溪”边,一股亮晶晶、湿滑滑的处女爱液含羞乍现,丝丝落红沾湿了那齐齐芳草,巨大的玉茎此时正在一进一出地坐着活塞运动!
“哎……唷……呀……呀……嗯哼……啊……喔……啊……痛……啊……哦……嗯,好难过……唔……喔……喔……”
在男人的身下,初次承欢的美女开始了女人人生之中的初次叫床,那放浪的呻吟甚至让韩星简直不能相信她是清修一辈子的修道之人。
韩星半跪起来,轻分她的双腿,右手握住他那早已膨胀得厉害的火热坚硬,在她的玉户之中不断的抽插着,直逗得她在半昏迷中激动地全身抖着,又用力地向上顶挺!硕大的蘑菇头重重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之上!
“啊……好大……嗯……还、还很热啊……嗯……顶到人家了……啊……”
随着韩星的挺进,清秀绝伦的美女的羞涩之地一点一点地分开。韩星伸手搂住言静庵那娇柔纤软的柳腰,下身微微一用力,巨大的龙头每一次都挤开了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处子玉门。
挺腰抽插,滚烫巨硕的肉棍频频进出着圣洁处子那嫣红娇小的可爱之地。而少女的通道口被迫吃力地包容着那强行闯入的外界敌人。
“嗯……啊……嗯……我、我……啊……啊……嗯……”
迷糊之中的言静庵抓住了韩星的双手。
韩星像是受了邀请似的一边缓缓地挺动,一边深吻身下言静庵迷人的眼、脸颊、下巴,张嘴含吮住她玉致的耳珠,用舌头逗着她的耳背。
韩星时而轻轻的抽送,慢慢的抽出。须臾有用力的进入,重重地从冲刺着少女的蜜穴。每一下都撞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将自己尽根送入!
他让龙头抵在她的花心上,只用腰力,磨着她,她几乎是尖叫着呻吟。
“啊……嗯……唔……啊……唔……好酥麻的感觉啊……嗯……”
一声声的呻吟仿佛人类无以抵挡的催情药物,使韩星越发的坚硬,极力地加快着抽动的速度!
言静庵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痛苦的呻吟声变成了愉悦快感的动听仙乐。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韩星的虎腰。她的脸像被火烧过一般,表情有些激动。她的屁股微微地向上抬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弯屈着,嘴里一边不停地喘着气。
“啊——要死了——”
“嗯……飞了……喔……飞起来了……啊……”
缓慢却深入的探索,不知轻浅的迎合,使相交的肉体上顷刻就布满细细的汗珠,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碰撞所产生的欢乐之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其中还杂有三人慌乱的喘息和呻吟。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言静庵在韩星克意卖弄之下,恍若茫茫大海之上的小小扁舟,随着大风大浪而上下起伏!
道胎和魔种在两人的高-潮中交汇,使双方均得到了极大好处,言静庵即使在迷惘中仍感受到一阵不同于男女合欢的欢愉和舒服,再混合合欢高潮的快感简直就是极乐,而清醒的韩星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
当韩星经过最激烈的喷射后,从言静庵的娇体内抽出分身时,那分身仍爽得时不时喷出一些乳白色的浊液。看着言静庵腰腹上乃至那片幽深的黑森林上斑驳的白色液体,又想到其体内注入了更多这些液体,韩星心中一阵难言的兴奋,以至一身邪欲在得到极大的满足后,那分身依然像跟雄枪一样挺得笔直。
而言静庵得到魔种的刺激,使得沉寂多年的道胎再次成长,早已经进无可进的先天真气竟又得到再一次凝炼,这让泄掉了一部分春毒的言静庵得到了一丝清明。但双目上的清明之色仅一闪即逝,便又因体内再次升起的空虚感,使她的双目重新染上一层欲焰之色。
五种最烈的春药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更何况是在言静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施加的,言静庵还没想起要运功抗毒,不,甚至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情况便又被春药迷-乱了意志,纤手抓着刚刚给了她极大快感的雄壮躯体,呻吟着道:
“慢着,快给我……我,我还要……”
韩星被言静庵逗乐了,怎都没想到五种春药混合的效果竟如此逆天,让一个先天真气已臻化境的顶级高手一再迷-乱。
虽然韩星在刚刚的激战中只射了一次,但言静庵的身体确实是妙不可言,只射了一次就让韩星有了极大的满足感,本来已经有了一丝的心满意足,又想到言静庵经历一次高-潮后应该会回复清醒,所以本来是没有展开第二回合的意思。谁知道那春药居然还没泄尽,更没想到言静庵连运功驱毒的机会都没有,便又春意盎然,甚至向韩星发出邀请,以韩星这头极品色狼的性情如何能拒绝这样的邀请。一想到言静庵名器内妙处连连,韩星就恨不得再次进去寻幽探秘。
尽管早以决定再次进去寻幽探秘,但韩星却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道:“还想要吗?想要……就叫我一声相公吧。”
“相公相公!快给我,静庵还要,快给我。”
被春药迷-乱了心智的言静庵还真一点娇羞的意态都没有,经韩星这么一说,立刻依着他的话求欢起来,弄得韩星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得不到想要的结果,韩星决定要先逗弄一翻再进去寻幽探秘,反正此时的言静庵经过一次泄身后,已经没了刚开始那么狂乱的意态,只是媚态依旧。
韩星熟练地抓着言静庵双臂,又用小腿分开压着言静庵的大腿,使得她全身妙处完全呈现在韩星面前。经过一次泄身的言静庵并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轻微的挣扎还有一些不满的呢喃。韩星那里会管她有什么不满,只是再次欣赏起言静庵那美到了极点的娇躯,只觉得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味。
言静庵胸前那一双柔软挺耸的玉乳,光是静静地平躺着,不必抖弄,只靠她呼吸之间的轻颤,就好有生命似的在活蹦乱跳地晃荡着。而那樱桃似的小嘴儿,两边菱角线条分明,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与气质。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乌黑整齐地排列着,殷红娇嫩的肉片一目了然,在韩星的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看得韩星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言静庵不满的呢喃着道:“别弄了,快给我。”
大殿的烛光倾洒在她的身上,让韩星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石妍的仍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
韩星想到等下一出这大殿,以后大概就没机会再跟言静庵共度良宵,那里还会管言静庵的不满,完全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此时,韩星身躯整个压在言静庵柔软的胴体上面,柔唇含着她左侧的乳房,上面的春药大部分已随着言静庵呼吸渗入她的肌肤,剩下的也早被韩星舔去了。他对着鲜红挺翘的蓓蕾又吸、又吻、又舐地来回吮弄着,右手则像搓汤圆似地抚揉她石侧的乳房。而另一只手更是顺着细滑的小腹摸下去,移到湿润的洞口,扣弄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果然使言静庵的私密处再次流出清希的泉水。
韩星见效果宏大,更进一步地慢慢将手指头伸进了她的蜜壶之中,身中春药的言静庵,哪还抵受得住这三面夹攻的侵袭,娇躯就好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地颤抖着。而且柳腰还随着韩星手指插动的频率,前后上下地款摆摇着。
韩星弯下身来,弯翘的怒龙不断从蛤间滑过,龙杵摩挲着蜜缝,陡地又滑到腹间或股心,试探性地向前十来下,已膨胀至极的龙身裹着一层油润润的蜜液,磨得两人浑身酥麻、不住颤抖,却始没有得其门而入。
苦了难耐的言静庵,实在忍受不住了,又以为韩星是故意在逗她,用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散射着春意的眼光注视着韩星的下身,胀红着娇靥,嘟着迷人的红唇,颤抖地并略带渴求着道:“你……快,快进来。”
韩星不理言静庵的求欢“啾”的一声,又将樱核儿似的硬挺乳头含入嘴里,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滚珠似的一阵弹动。言静庵“唔”的一声轻衔玉指,仰头轻轻颤着,红潮从颈间、锁骨,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胸口,乳沟间沁出点点汗珠,夹着双腿不住摩擦,身下的床单已湿濡一片。
好一会儿,他再翻过虎躯,将娇美的玉人又压在身下,结实的腰杆挤开两条修长玉腿,又硬又烫的龙杵抵着她腿心处,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油润润、柔若无骨的嫩脂之中,隐约感到被两瓣门扉似的酥肉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无须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韩星也不急着冲刺,俯身攫她双乳,将弹滑的乳峰挤握在掌间大力揉捏,一边吮着坚挺的乳头。
韩星上下其手,言静庵抵受不住,“啊!”的失声叫唤出来,这一叫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呻吟道:“快……进来……静庵……受不了了。”伸手抱韩星脖颈,双腕却被拿住,越过头顶压在床上,压得柳腰拱起,坚挺的乳房抵紧他胸膛。韩星吻着她光洁白晰的腋窝,用舌头将沁出的汗珠舐入口中,顺着束起的结实乳肌一路啮咬回来,最后噙住樱桃般勃挺的硬红乳头。
韩星把龙身向后一挪,再使劲往前一推,‘滋’的一声的脆响,贯穿一片小小肉膜,龙杵直没至底。
言静庵只是秀眉微皱,四肢缠着他,粉颈一仰,睁大的美眸里一片空茫,美丽的胴体紧绷如钢片一般。那坚硬如钢的巨物,正深深嵌在她娇嫩的身子里,滚烫得像是烙铁,言静庵忽觉仿徨,压制腕间的力道一松,双手忍不住穿过韩星胁下,抱紧他结实的肩背。
韩星还是缓缓动着,过得片刻,紧迫的蜜壶中液感更浓,丰润的蜜液汨汨涌出,不觉越动越快,每一下都插得她玉腿踢晃,结实的小腹肌肉绷得一球一球的,差堪盈握的柳腰扭动如蛇。
“噢……再快一些……棒极乐……喔。”言静庵的呼吸越见急促,檀口中迸出娇娇低吟,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韩星抄起她的膝弯,将一双修长玉腿扛上肩头,见她盈润的足趾蜷起, 被汗水蜜液打湿的股间狼籍一片,不觉插得更深更狠。
“喔……太深了……唔。”言静庵双手揪着韩星的手臂,忘情呻吟起来,圆挺的双乳被推送得不住打圈,一片酥白的乳浪之中漾着两点红梅,娇躯摇动间汗水飞溅而出,娇痴的模样分外动人。
韩星身兼道心种魔在身,本该十分持久强横,只不过身下婉转呻吟女子身份太过特别,格外催精,又抵不过她的销魂痴态,要不多时,竟是已有一丝泄意,低声道:“我要射了……”龙身一挑,记记都刺在蜜壶深处,转眼连插数十下。
言静庵承受不住,扭动身子似要闪避,两条修长的玉腿却不由自主高高举起,让他刺得更深,挺起骄人的浑圆乳峰抵紧他的胸膛,紧闭星眸,颤声娇呼:“太……深了!我……我受不住了……啊啊”
韩星低喝一声,抵着蜜壶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凶猛喷出,满满的射了她一回。
言静庵被射得一阵痉挛,小腹不住抽搐,玉腿自他腰际滑落,丝一般的肤触令韩星忍不住昂首一顶,撞得她双乳迭宕,玉壶痛中带美,又疼又麻的快感如潮涌至,被抛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再次结合虽未如第一次那般创造了奇迹性的突破,但也让言静庵体内的先天真气调发至最顶峰的状态,加之在韩星刻意挑逗下的两次激烈的泄身,使其体内的春毒已经极为稀薄。不需言静庵刻意运功驱毒,余下的春毒便已被精纯的先天真气驱除下,随着她香汗流出体外。
韩星趴在言静庵柔软的娇体上,胸贴胸的很清晰的感应到她急促的呼吸越趋平服,知道她马上就要回复清明,于是挣扎着让双手撑起身体,却没有让分身抽离她的娇体的意思。
言静庵迷离的双目越趋清明,然后清晰的看到双手撑在自己两侧,自上而下看着自己的赤裸着雄躯的韩星,并且立刻发现自己也是赤裸着的状态,还有仍留在自己体内的巨物。睿智的言静庵虽没有像一般的少女那样大声尖叫,却也不由的一阵发愣,自己应该是施展撒手法死了才对,怎么会变成这种状态?
高潮的余韵仍让言静庵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舒服,而这个正占有着自己清白之躯男人,又似乎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一种惩罚,只不过被这样的男人占有着似乎也感觉不到有多讨厌。只不过自己到底身处西方极乐世界,还是阴曹地府呢?说实在的,言静庵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在人世间的所作所为,到底是该到极乐世界,还是该下地狱。
韩星似乎感应到她的想法,道:“这里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还是人间,换而言之你还活着呢。”
言静庵听到韩星的话,不由得一愣,自己还在人间?不可能吧。下意识的与韩星双目对上。四目双对,魔种和道胎生出微妙的感应,言静庵竟直觉地知道了韩星是什么人,同时亦想起了他是靳冰云的男人的这层身份。
言静庵俏脸上的表情经由最初始的不知所以和震惊,逐渐变得止水不波地平静,然后像被投下一块小石投惹起一个涟漪,逐渐扩大,化成嘴角逸出的一丝动人至不能言传,超然于任何俗念妄想的飘然笑意。这时,一声佛号自她嘴中传出:“一切皆是孽障。”
韩星心中一震,高潮过后的欲念全消,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一种佛门的精神攻击,言静庵既展开的攻击那韩星自然就要反击了。他的反击简单而有效,只轻轻地向前一挺,言静庵运转玄功才展现出来的佛相立刻化解,还发出“啊”的一声娇吟。
“言斋主好像忘了我们还是合体状态,这个时候就施展佛门功法对付我,未免太着急了点。起码也得等我离开你身体再施展吧。”韩星嘲弄道。
他说的确是简单到极点的道理,亦由此可知言静庵表面平静,实际是慌乱到极点,否则绝不会发出如此无谋的招数。
韩星并没有耍无赖硬赖着不走,嘲弄一番后,很干脆地退出了她的身体。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想来以你的智慧,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有我跟冰云的关系了吧。我之所以这样对你,只是出于一时色心,还有一些你那样对冰云的不满。并不是出于对你的爱意,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不需要再用你那佛门功法来压制我。”

第573章

言静庵冷哼一声,用白衣遮挡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迷人身段,冷然道:“我们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我应该施展了撒手法……怎会还活着,还跟你这样……”
韩星道:“你的确是施展撒手法死了,不过我觉得这对冰云很不公平,于是又把你救回来。”
言静庵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韩星用擒龙功把随意丢到一边的天生牙吸到手中,然后在言静庵吃惊的目光中一刀插进自己的心口,然后一边拔出来一边说道:“我这把天生牙是用那个世界的材料铸造出来的,虽然不能杀人,但能杀掉那个世界的使者。”
韩星没有理言静庵那吃惊到极点的目光,把天生牙收起来后,继续道:“老实说,要是你吩咐那个问天尼在你死了后立刻火化,那我也拿你没办法,可惜你为了让冰云能继承你的位置,刻意安排她见到你的尸体。现在你就是想死也不行了。”他的话半真半假的,故意隐瞒了天生牙只能救同一个人一次的特性,否则言静庵现在再次施展撒手法的话,韩星就只能干瞪眼了。
言静庵争辩道:“我那样做为了让冰云能够有所顿悟。”
韩星愤然道:“冰云已经放弃了天道,她不需要什么顿悟,她也不想要什么顿悟,她想要的只是再见你一面。老实说,你的做法真的很过分,要是有人敢这样对我,我绝对会把那个人打成残废,然后让他吊着一口气生不如死的。但冰云却始终都没有怪过你……我想你应该有义务去见她一面。”
言静庵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使人知道她的心情很激动,不过韩星此刻却没心情欣赏这一美丽的景致。
她最终没有再争辩,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做法确实对靳冰云很不公平,否则就不会情愿死也不敢见靳冰云一面。她选择在感应到靳冰云要回来的时候施展撒手法,除了有她说的让冰云顿悟的原因外,最主要的还是觉得没脸见她。(虽然黄易为了不让言静庵给人这种印象,故意借范良极和浪翻云之口说言静庵选择那样的死亡时间,是为了让靳冰云有所顿悟,但怎么看都觉得是没脸见靳冰云。)
“我会见冰云一面的。”言静庵点点道,呼吸恢复了平静,然后又道:“你还没说,为什么我活过来后会跟你那样,别说这跟你没关系。”
韩星道:“我在给你复活前对你先下了春药,你复活后自然立刻中招,然后发了疯的想我求欢。”
“你……”
言静庵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珍而重之的,连一直爱着的庞斑都没给的贞洁,竟被韩星以这么卑鄙的手段给夺去了。
“你不是为了冰云才救我的吗?为什么又要对我做这种事。”
韩星淡淡地道:“因为你很美,而我很好色,并且我还很讨厌你,所以你对于我的做法有什么感受,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另外你是慈航静斋的斋主,而我是魔门中人,根据你们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门所宣传的,我们魔门中人天性邪恶行事乖张的说法看来,我使用什么手段对付你都属于合理的范围吧。”
“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可你能不顾冰云的感受吗?若她知道你这个情郎强暴了我的话,她应该会很伤心吧。”言静庵冷冷地道。
韩星耸耸肩道:“这个确实是我下药的时候,脑子发热没考虑到的,不过没关系,只要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当然,现在这个主动权在你手上,你要想让她知道的话,只要就这样直接冲出去就行,她们一看你的样子就会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
言静庵狠狠地盯着韩星,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知道韩星已经看准她不会那样做。
虽然在韩星偶尔的恶意猜想中,言静庵是个为了天道还有慈航静斋的崇高地位,而什么感情都不顾的无情女人。但实际上韩星还是非常清楚,言静庵绝不会是那样的女人。而事实上言静庵也确不是无情的女人,甚至乎还是个极为感性的女人。
以言静庵这样的个性,又怎会忍心再去伤害已经让她感到于心有愧的靳冰云。况且让她不顾颜面和形象的冲出去,向自己的弟子哭诉韩星的罪行,那比杀了她还要艰难。
最终言静庵只得闷哼一声,轻喝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韩星不屑地道:“都看光了,还怕我看穿衣服。”但还是转过了身,然后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还真别说,这样的诱惑比直接看光光的还要强。
不一会就传来言静庵的声音:“可以了。”
韩星转过身看着穿好衣服的言静庵道:“我还以为你会趁机地偷袭我哩。”
言静庵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心想你转身的时候半点都没放下警惕,我若要偷袭你,只怕刚发出一点杀气就被你察觉。
韩星讨了个没趣,便又道:“我们这就出去吗?不会被她们看出什么吧。”
言静庵略带嘲讽地道:“看来你真的很怕被冰云察觉呢,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作那么下作的事。”
韩星摊摊双手道:“我承认我的确害怕被冰云知道我做的事,不过还是那句,现在主动权在你手上,你要不怕被冰云知道的话,那我也没你办法。”
他坦言地承认一切,并且耍无赖似的把皮球踢给言静庵,言静庵有心隐瞒这一切,自然也就不能再拿这事做文章。
见言静庵不再说话,韩星又道:“看来你也是不愿意让她们知道这事,这就好说了。那你打算怎么瞒着她们,要知道你两个徒弟可都不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出声。不过先说好了,只限于隐瞒这事,其他的我可不会帮忙。”
“看来你对我真的很忌惮。”言静庵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能瞒住她们。”
“哦?”韩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可你是第一次,刚刚我们又那么疯狂,你现在应该会有点不良于行吧。”
言静庵那勉力维持的冷静神态立刻被打破,羞愤地道:“你若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事,小心我不要这张脸皮也让冰云和梦瑶知道,你对我做了多么卑鄙的事。”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韩星一副要投降的样子,低声咕噜着:“我不就关心一下你的伤势么,话说回来这种伤是属于外伤呢?还是内伤呢?好好好,别瞪,我不说行了吗?”
言静庵只觉得这人真是无赖到极点,偏自己又拿他毫无办法,心里暗叹着:“就这么一个无赖怎么能练成这么可怕的武功,还能从庞斑身边夺去冰云的芳心,而且梦瑶似乎也对他颇有意思,这都是怎么了?”
这当然只是言静庵愤怒下的想法,若她冷静点分析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自己也比两个徒弟好不了多少,起码她对韩星以卑鄙的手段夺走她贞洁的事,只是相当生气但并没有太大恶心感和反感,这是绝对不正常的。要知道女人在男女结合的过程中,会被男人进入体内并射入阳精,若那是喜欢或者被承认的男人这么做的话,那倒没什么。但若被不喜欢甚至是讨厌的男人这样做,那对女人来说事件相当恶心的事,会让女人感到很痛苦,并且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脏。
当然那种破罐子摔破,完全抛弃了这方面观念的女人例外,但言静庵绝对不是这种女人,可偏偏她被韩星占有了身子后,却完全没有那种很恶心很想清洗一下自己身体的感觉,有的只是愤怒和生气。这就说明,言静庵实质上只是对韩星有点愤怒和生气,但谈不上有多讨厌,这个还真要归功于道胎和魔种的吸引。
“你不需要担心我的伤势,反正我不会让她们看出来就是。”言静庵轻轻地吁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点。
韩星点点头没有再刺激言静庵,他心里明白言静庵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对于练武之人来说,那点‘伤势’虽然伤在‘里面’,但实际上却属于皮外伤一类。之所以能让女人痛到不良于行,主要是因为‘患处’神经分布比较密集,让痛感能非常清晰的传至女人的脑海,但实际并不能说是多重的伤势,一般女人一两天就能痊愈。以魔种和道胎结合时产生的巨大生气,那点伤势自然不药而愈。
言静庵在韩星的眼下,处理了一下大殿里残留的气味,因为大殿里一直有点燃着各种香烛,香火味很浓所以很容易就能掩饰。当两人走出大殿,殿外的人看到活生生的言静庵时,都惊得瞪大双眼,虽然早听说韩星要救言静庵,但真救活过来还是让人相当吃惊的。
靳冰云不顾一切地投入言静庵的怀里,然后一直哭,甚至都忘了诉说这多年来,一直深藏于心底里想对言静庵说的话。言静庵也没有作声,只是轻抚着靳冰云的后背作为安抚,然后又向一旁双目泛泪的秦梦瑶招了招手,让她也投入自己怀里。
言静庵看着哭成泪人的两个徒弟,心中一叹忽然觉得好像活过来也不错,抬头去看那让她复活的男人,却已经不知走到那里去了。言静庵并不担心韩星会一走了之,她非常清楚韩星追求的跟庞斑不同,所以肯定不会抛下靳冰云的。
韩星不想打扰她们的重逢,也不想听她们多年重逢后会说什么话,他一向不太适应这种气氛。所以跟其他人一样默默地离开,将空间留给她们,然后一个人走到慈航静斋一个院落,在一块大石上静静地坐着。

第574章

韩星静坐在石上,他并没有练功,一来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二来自从得到了魔种后,他就变得有点‘懒散’。跟女人上-床来提升功力,可比打坐练功有趣多了,所以自从得到魔种后,他就很少有专门的打坐练功。
他刚坐下的时候,便闭目回忆起跟言静庵在大殿的狂欢,言静庵的容貌和身体确实美得让人目眩,光是回忆也已经让他有点迷醉。但接着他又有点后悔,毕竟他的做法实在卑鄙了点,而且言静庵还是靳冰云敬爱的师傅,真让靳冰云知道的话,势必会对她造成伤害。然后韩星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最后直接的只是在发呆,直到秦梦瑶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以秦梦瑶的轻功,走路根本不会有任何声响,会让韩星听到自然是她故意发出的。
“怎么过来了?不多陪你师傅师姐一下?”韩星头也不回的道。
秦梦瑶丝毫也不奇怪韩星能不用眼睛就认出自己,尽管她们三师徒的道胎与魔种感应的感觉是那么相似,但以韩星的耳力还有他跟靳冰云的亲密关系,自然能分出她们脚步声的轻微差别。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担心师傅的安危,见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师姐跟师傅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还是让她们独处一下吧。”
秦梦瑶一边说,一边飘身而起,以一美至没有笔墨可以形容的美妙姿态,落在韩星坐着的那块傲座峰顶的大石上。然后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踏前一步,在韩星侧边坐了下来,但又小心翼翼的离开韩星,没有跟韩星有任何的肌-肤接触。
“你呢?怎么就坐在这泪石上?”
秦梦瑶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傻,韩星在这里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估计他也没有兴趣结识什么人。而且在靳冰云没有回来前,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心情到处看风景,尽管这里的风景很美。
韩星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好奇的道:“泪石?”
秦梦瑶点头道:“就是我们坐下的这块石头,这石在附近相当有名,相传就是天帝流下的泪。‘帝踏峰’是这附近的第一高峰,此石若非天帝流下的泪,又怎能落到这里……你好像对这说法很不以为然,难道你知道这石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韩星忙道:“没有没有,还是按你那个的说法好了,那样比较浪漫一点……尽管那不太实际。”
秦梦瑶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加肯定你知道这石头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秦梦瑶心中越发好奇,但见韩星还是没有说的意思,便决定抛砖引玉引韩星主动说出来,“该不会是什么人搬上来的吧。虽然那不是做不到,但也没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所谓‘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所以尽管韩星最初并没有卖弄学识的意思,但见秦梦瑶提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说法,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口指正道:“当然不是什么人搬上来的,其实只要你明白山是怎么形成的,就不会为这石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生出那么多传言和猜想。”
“山是怎么形成的?”秦梦瑶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然后道:“山是怎么形成的,我还真没想过,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
对牛弹琴,尽管眼前这女人艳绝天下,美得让人发昏,但韩星依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当下,韩星便打断秦梦瑶的话,耐着心思向她讲解一些诸如板块褶皱等,一些近现代地理学知识和一些简单的概念。
“你是说大部分山是通过大地的运动造成的起伏而形成的?”秦梦瑶用自己的话概括了韩星所说的话,然后又道:“那么这块石头原本只是在平地上,但在山形成的时候,跟着被抬上来。”
“不错。”韩星点头道:“世界最高的山峰,喜马拉雅山脉的珠穆朗玛峰上,甚至还有一些海上生物的化石,嗯,化石就是它们尸体的残骸,例如骨头之类的。”
“你说的这些都是那位当了神仙的祖先教你的?”秦梦瑶不由得问道,她对韩星那位祖先实在好奇到极点。
韩星摆摆手,一面不屑的道:“我跟他不过见了几次,相处的时间根本不多,哪有闲功夫教我这些。”心中又想到:“他是我高叔祖,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以那个时代的教育,搞不好他自己都不懂。如何教我?”
见秦梦瑶露出更加不解的神色,便又说道:“你今早也知道了,我是来自未来的,在未来的世界,这些知识只要十多岁就能学到。”
“你说的未来是多久以后?”秦梦瑶问道。
韩星低头想了想,才道:“现在是明初,那大概是600年左右吧。”
秦梦瑶疑惑道:“为什么好几千年都没有弄明白的问题,过了600年后就能弄明白,而且还能做出那么快的工具,究竟这600年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600年,发生这些改变是在200多年前开始的,而且会发生这样的改变,跟我们华夏民族并没有直接关系。”韩星纠正道,然后又不无唏嘘的道:“为了跟上那次改革的步伐,我们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没能参与那次变革,是我们华夏民族的悲哀。”
秦梦瑶从韩星的话中明白到,为了跟上那次变革的步伐,让这个民族花了不轻的代价,其中自然少不了血与泪。只是她不明白,从韩星的行动中,没有任何让这个国家提前变革的意思。最终她只能认为韩星是不想改变历史太多,根本没想到这不过是个幻想世界,在这里做任何变革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韩星自然不会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韩星甩甩头道:“我好像将话题岔远。说回你那个问题吧。其实没能搞懂那些问题,并不是因为人类没有足够智慧去搞懂它,只是这个时代的学界被儒家学说把持着,严重禁锢了人类的思想,使人没能将智慧运用到其他各个方面。”
只是这番话,秦梦瑶就明白要改革绝对是困难重重,她可是非常清楚儒家在这个时代的地位。而从韩星的话看来,要进行变革首先就得改变儒家的地位,这可是倾尽她们静斋甚至整个佛门都没办法办到的事。
变革自古就是困难重重的,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的建立都有点变革佛门的意味在内,结果即使两大圣地一向不怎么踏足世间,但也一样惹来藏密各派的敌视。也才有了红日法王来中原,找秦梦瑶麻烦的事发生。佛门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思想,但要变革都这么困难了,那韩星所处的那个时代,让把持天下学说的儒家失去主流思想的地位,将要经过何等激烈的社会动荡才能完成?其中又要流下多少血与泪?秦梦瑶只是想想都知道那是何等混乱残酷的时代。
不想让话题变得那么沉重,所以秦梦瑶没有追问那个时代的事,只是饶有兴致的问道:“能再给我说说未来的事吗?”
韩星皱着眉道:“未来是指我出生的那个时代的事,还是这个时代或者说这个朝代即将发生的事?要是你想问我出生的那个时代的事,那可有很多要说的,而且你没亲眼去看过恐怕根本无法想想那是个怎样的世界。”
秦梦瑶道:“那还是先说说这个时代的未来吧。明朝最终会怎样?”
韩星耸耸肩道:“还能怎样,像别的朝代那样灭亡了。”
秦梦瑶又问:“那明朝能坚持到你所说的,发生重大变化的那个时代吗?”
韩星摇头道:“没有,明朝的国祚大概有二百七十多年吧。我历史学得不太好,记不清楚了,不过我记得朱元璋只活到70岁。”
说到朱元璋的寿命,让韩星比较汗颜的是,他之所以知道朱元璋只活到70岁,并不是从历史书上了解的,而是因为看过‘覆雨翻云’。他隐约记得‘覆雨翻云’主要故事情节发生的那年里,有关于朱元璋过七十大寿的情节,然后朱元璋就在那年内死了。
秦梦瑶听到朱元璋只活到70岁,不由的眉头轻皱,有点凝重的问道:“就是说朱元璋今年过完七十大寿就会死?”
韩星点点头道:“应该不会有错,不过因为我的到来,让历史发生了一些改变,或许他能活得长一点也说不定。”
他自然明白秦梦瑶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皇帝替换历来都是个大问题,不过慈航静斋属于佛门本应关系不大。但现在又恰好处于庞斑还有方夜雨领导蒙古余孽作乱的关键时期,朱元璋的死自然会让局势发生很大变化。
秦梦瑶又问:“关于朱元璋的死,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韩星失笑道:“我知道朱元璋只有70岁,是通过历史书知道的,你认为那些历史书能记载什么内幕?不过你也放心,明朝国祚足有二百七十多年,方夜雨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尽管秦梦瑶还是有点担心,因为韩星的穿越时空,会让历史发生改变让明朝早衰,但也知道现在多想无益,便又向韩星询问起很多他所处的时代的事,最后发出一声感叹道:“听你这些话,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有那么多东西是我们不懂的。”
韩星撇撇嘴道:“所以我一直觉得你们的追求很奇怪,明明地下还有那么多东西没弄清楚,却整天想着天上的。”
秦梦瑶不以为忤的道:“其实你刚刚跟我所说的那些科学,最终都是为了了解世界的本质的学问,跟我所追求的其实并无多少差别。”
韩星一时语塞,随着他的见识的增长,其实已经渐渐明白到任何一门知识学说,深研到极致后都是一门哲学,而哲学说到底就是对真理和天道的一种诠释,只是天道要更玄一点,也更虚无一点。

第575章

尽管明白秦梦瑶所追求的天道,跟科学家孜孜不倦的追求各种真理,有着一种殊途同归的感觉。但韩星还是对她们所追求的天道,抱有极大的质疑,和无法认同的感觉。这不止是因为韩星知道在这个世界搞破碎虚空,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更因为他知道她们对天道有着太过美好和不切实际的憧憬。
科学家对科学的追求,很大程度是出于对知识的求知欲,随着他们的研究这些求知欲会得到各种程度的满足,所以尽管他们一生中不可能完全搞清楚他们想要搞清的问题,但也总算能得到一些实质性的成果。而那些修道者的追求就实在太过虚无,有时候牺牲一切搞了一生却什么都求不到。
而且那些修道者对天道的追求除了出于对真理的好奇外,更多的是对破碎虚空后的世界有着像天堂、乌托邦、极乐世界那样憧憬。他们追求着那样没有烦恼的世界。
而韩星想破头脑都想象不出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因为在他看来当人,或者说只要是智慧生物,当他们聚集到一定数量后就会诞生出各种各样的问题,然后就会为这些问题而烦恼,然后也不过是另一个‘俗世’而已。
而就算韩星刻意去忽略那些必然会诞生的问题,勉强想象出一个没有任何烦恼的世界,但他依然觉得那样的世界与其说是天堂,不如说是地狱更为贴切。因为有追求就会有烦恼,要想没有烦恼,首先就得没有任何追求,而没有任何追求,那活着也没有任何意思。
人往往都害怕烦恼,但当一个人没有烦恼后,他最大的烦恼恐怕就是没有烦恼,而那样的人绝对是度日如年。韩星可是看过样板的,他的那个高叔祖,还有他的历代祖先就是样板。他们在各个幻想世界中,所有的追求和欲-望都已经得到完全的满足,已经没有兴致再追求那些东西了,所以他们基本上不会再为外物烦恼,而面对这样的人生,他们最终都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没有任何追求的生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韩星一直都觉得追求天道,无论成不成,结果都是杯具。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想象过,要是庞斑和秦梦瑶他们真的破空穿越到异界。发现自己放弃人生最大的幸福和快乐,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场回不去的时空穿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
韩星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追求天道的心真的很坚定。”
秦梦瑶点头道:“不错,人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幻,唯有天道长存。”
“你又怎知你追求不是另一场虚幻?”韩星颇为不屑的看了秦梦瑶一眼,见她不为所动,又叹着气道:“罢了,既然你的意志这么坚定,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不会用穿越时空的事引-诱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知道那跟你追求的天道是两回事。”
秦梦瑶娇躯一颤,这是韩星第一次承认对她的爱意,但秦梦瑶也从韩星的态度看出他无意发展这段感情,也没有追求自己的意思。
她明白韩星自有他的一把慧剑,既然发现二人的追求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二人就算走在一起也终有一天要分道扬镳,那韩星趁早慧剑斩情丝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这对秦梦瑶应该也是个好消息才对,得到韩星的承认对自己的爱意,能让她苦恋的心也能聊以自-慰,而韩星无意发展这段感情,也能让她放手追求天道。但她怎都高兴不起来。
韩星慧剑斩情丝的做法其实很有她们这些修道之人的行事风格,而在原著中秦梦瑶就是这样对韩柏的,只是现在反了过来被韩星率先斩情丝。作为被拒绝的人,她心里落空空的,一直泛着一种悲苦的心情,怎么都提不起精神。她知道韩星这一斩,二人的情缘恐怕是真的要断了。
韩星见秦梦瑶面色凄苦,知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心里忍不住的有种报复的快意。他当着秦梦瑶的面表明无意追求她的意思,除了确实不想发展这段感情外,还有种因爱生恨的原因在内。
秦梦瑶对韩星的爱意起始于道胎和魔种的互相吸引,这种原因让韩星颇为反感,所以韩星一开始就颇为抗拒这段感情。若秦梦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抗拒自己,以韩星的胸襟倒也不至于为此因爱生恨。但偏偏秦梦瑶却是为了他心中狗屎不如的天道,而抗拒着自己,这就让韩星相当恼火在,这才让他那么狠心说出那番话。
另外,韩星早已认定秦梦瑶没有魔种和双修大法的帮助,肯定不能将剑心通明修至圆满,也就不可能闭入死关求得天道。所以他潜意识中亦有秦梦瑶最终修天道不成,而最终投入自己怀抱的想法。
“原来你们在这里。”靳冰云一声轻咦打断了二人的沉默。
“师姐。”秦梦瑶应了一声。
靳冰云道:“梦瑶,师傅在找你。”
“师傅找我?……那我先走了。”秦梦瑶露出一丝犹豫之色,直觉地感觉到言静庵这次找自己,是关于韩星的事。而她现在实在不想跟人谈韩星的事。
秦梦瑶离开后,靳冰云向韩星问道:“你对梦瑶说什么了?怎会让我这个倾心天道的师妹,露出那样的神情。”
“也没说什么,就是谈谈情说说爱而已。”韩星打了个哈哈,然后急忙转话题道:“怎么这么快就谈完?我还以为你会跟你师傅秉烛夜谈,让我这个夫君独守空房一晚。”
靳冰云白了他一眼道:“天还亮着哩,哪来得秉烛夜谈。”
韩星干笑两声,然后又道:“既然你已经跟你师傅谈完了,那就带我到处走走吧。让我也看看小冰云从小长大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奥秘能养出像你这么水灵姑娘。”
靳冰云嗔道:“人家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怎么还一副登徒子的模样。”
韩星嘿嘿笑道:“难道做了夫妻就非得要恭恭敬敬相敬如宾,就不能再耍耍花枪搞点浪漫了吗?再说我们也还没正式拜堂哩。”
靳冰云知说不过他,横了他一眼后,问道:“静斋有很多值得观赏的美景,其中最值得观赏的应该就是后山的‘赏雨亭’,只是现在没雨无法欣赏到那美丽的雨景。”
韩星故作愕然道:“我还以为慈航静斋最有趣的地方必然是小冰云的闺房哩。”
靳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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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你是不是也对那个韩星动情了?”言静庵向秦梦瑶问道。
秦梦瑶娇躯一颤,但还是点头道:“是的师傅。”
言静庵心中叹息一声“冤孽啊”,露出回忆的神色道:“记得下山当日你还说过‘你已倾心于剑道,再无其它事物能打动你的心。’想不到连你也逃不过这关。”
秦梦瑶垂首道:“梦瑶有负师傅的期望。”
言静庵摇摇头道:“这不怪你,人世间的爱和恨本来就最使人颠倒迷醉,为师也曾动情,自也没有资格责怪你什么。不过,你现在就放弃还言之过早,你拥有为师缺乏的坚强,你还有看破‘世情’这一关的机会。”
秦梦瑶凄然说道:“梦瑶的情劫恐怕已经过去了,只等梦瑶解决中藏之争后,便会返回静斋静修。”
言静庵奇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梦瑶便把刚刚跟韩星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给言静庵听。
言静庵听后大为惊奇,想不到韩星竟能率先挥剑斩情丝。尽管她心里不否认韩星的魅力,但被韩星以春药夺去自己贞-洁后,韩星早已在她心里植下了好色无耻的印象(当然这个印象也接近事实)。她实在想不到这么一个人,竟能拒绝这个天生丽质的爱徒。
心中又思量一番后,言静庵便叹道:“梦瑶这是当局者迷呀!”
秦梦瑶皱眉问道:“师傅这是何意?”
言静庵道:“尽管他已经表明态度,但你从没跟他真正的倾心相恋,既没有真正的相恋,又何来真正的看破呢?而且从他比你更轻易的放下的情况看来,他对你的情意远不及你对他的情意。等你静下来想明白这个问题后,你必然会心有不甘,那就算你再如何静修,对他的思念也只会与日俱增。根本不可能求得大道。”
“那梦瑶该怎么办?”秦梦瑶破天荒的露出一丝迷惘之色,也只有在言静庵面前她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若面对其他人纵使她心中动摇,也绝不会表露出任何动摇和破绽。
言静庵淡淡道:“自你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后,为师就再也没有对你的武功心境进行任何指导。不是为师不想教你,而是你的境界早已在为师之上,为师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今天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好的建议,而我的经验也绝不值得你参考。”她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神色,继续道:“不过,为师能肯定的是,你们的缘分还没尽。梦瑶还需跟韩星作一真正了断,看看谁胜谁负。这是你这入世之行必经的气数。”
秦梦瑶摇头露出凄苦的神色,道:“可梦瑶害怕一旦与他相恋,便会就此沉沦。何况那家伙风流自赏,到处留情,若我起了嫉妒之心。变成七情六欲的奴隶,岂不是更糟?”
言静庵道:“若你就此沉沦,那便说明是你败给他了,既然是败者那自然就得对胜利者雌服。”
秦梦瑶此刻并未注意到,言静庵正以她的无上智能,在秦梦瑶的心目中留下胜负的概念。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能在跟韩星的交往中,能保持一丝警觉,以增加她顺利超脱的机会。
言静庵继续道:“梦瑶,你尽管放手而为,无论你是胜是负,为师都不会怪责你丝毫。”

第576章

“这里居然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过!”
靳冰云带着韩星在慈航静斋游了一圈后,回到自己昔日的房间,看到里面跟当年离开前一模一样的摆设,不由得大为感叹。
“想不到你当年的房间会是这样,我还以为一定会空荡荡的毫无生机。”韩星看着靳冰云清雅但颇为别致的闺房亦有点讶异,他最初还以为靳冰云当年还在清修的房间,一定会像凌波丽的房间那样毫无生机。
靳冰云奇道:“你以前也看过我布置的房间,为什么还会觉得我当年的房间会空荡荡毫无生机?”
韩星道:“你当年在这里的时候还在清修嘛,我以为清修者为了不让外物影响自己清修,一定会让自己的房间空荡荡的。”
靳冰云颇感无语的道:“看来你对清修者有着很大的误会。”
“可能是吧。”韩星坐到绣床上,打量着靳冰云的房间说道。
房间内的装饰确实不多,但寥寥几件简朴的装饰却让房间分外别致,而且也充满了一种‘人’的气息,而不是像韩星想象那样毫无生机的。长期住在这种简朴雅致的房间确实能够陶冶性情,对人的修养有着一定的作用。
靳冰云坐到韩星身边,轻声道:“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吧。”
韩星奇道:“我能有什么事?”
靳冰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什么都感觉不到吧。刚刚我跟你走了那么多地方,虽然你勉强附和着我,但我看得出你根本没什么兴致。现在你到了我的房间,我们又坐在一张床上,而你却对我一点行动都没有,甚至连亲密一点的举动都没有。你会这样,要不就是你已经不再爱我了,要不就是在想着别的事。”
韩星忙道:“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穿越时空去找邪帝舍利都是为了你。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你,怎么会忽然就不爱你了。”
“那就是你在想着别的事情了。”对于韩星的回答,靳冰云一点意外都没有。“跟我说说你跟梦瑶师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韩星不想跟靳冰云谈秦梦瑶的事,支支吾吾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她的谈话不太愉快。你也知道的,我每次跟你师妹相处都会弄得不欢而散的,这次也不例外,所以其实没什么的,就是觉得有点扫兴。”
靳冰云暗忖以你那种我行我素的性格,会为了一次不愉快的谈话就弄得心情这么低落,证明你心里很在乎师妹。这家伙平时那么聪明,对女人那么有办法,怎么这次就忽然成了呆子呢?
想到这里,靳冰云不由得叹道:“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有情但没欲。”
韩星一愣道:“那你不是更应该高兴吗?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最开心最快乐的就是我刚认识你的那段时间。”
靳冰云道:“我那时候感到那么快乐,是因为你让我远离了那些让我烦恼的世俗之争。而且那时候我们在行医,那让我确实地感觉到我在帮人。
知道吗?其实自我到过塞外,亲眼看到蒙古人在塞外贫困艰苦的生活后,我就开始觉得我这是在害他们无法过上平稳安定的生活,也开始对那些大义感到很迷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而行医帮人的时候,没有那些势力和权利夹杂在里面,这让我感到既自在又踏实,不会觉得迷惑。
最近我没有那时候那么快乐,是因为我觉得我和你又开始走入那种让人烦恼的权利圈还有中蒙之争,而不是因为你开始对人家产生色心。”
“真的?”韩星颇感愕然的道:“我还以为你是对我变花心才不高兴……”
“你越来越花心确实让我有点不高兴。”靳冰云有点幽怨的打断了韩星的话。
“呃……”韩星感到有点不妙,赶紧让这个话题打住:“那就是说我对你产生色心,常常想着跟你上-床,你也不会为这感到不高兴?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不尊重了?”
靳冰云失笑道:“有哪个女人会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动情而感到烦恼的?你会为我的身体而着迷,只会让我觉得自豪和高兴,而绝对不会有任何不高兴的情绪。”
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自己也时不时对你产生情-欲,又怎会责怪你对我生出欲-望呢?只要你不是一心只想着跟我上-床对我只有欲没有情,那我就不会不高兴。”
“真的?”
韩星双目一亮眉头一扬,有点兴奋和得意的将靳冰云抱入怀里,问道:“就算你不经我刻意挑-逗,也会对我产生情-欲?”
“当然了,呆子。”靳冰云见不得韩星这么得意,横了他一眼,“就算再清心寡欲的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有了情意,就会不可控制的对那个男人产生欲-望,变得渴望跟对方结合。我自小清修,几乎断绝了所有七情六欲,可是当我发现对你动情后,就时不时的想起你,见到你后更会对你产生想要结合的欲-望。尤其是跟你真正结合后,更加连控制都控制不了。唉,承认对你有肉-欲,还真是让人害羞哩。”
韩星道:“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才最可爱。”
靳冰云爱怜轻抚着韩星的脸颊,道:“你不想跟我说你和师妹的事,我也不会逼你说。只不过你是我的男人,我只希望你跟我一起的时候能够开心快乐,哪怕是要用我的肉-体来取悦你。噢!我终于再次感到你对人家的情-欲了。”
就在刚才,靳冰云那番动人至深的话,终于让韩星忘掉不快,并且下体逐渐的变得火热,隐隐有种突破裤子束缚的趋势。
韩星失笑道:“你说成这样我都还生不出欲-望,那我都可以进宫当太监了。”他轻轻的摆动下身,让那充血的神器顶在靳冰云那丰盈浑圆的翘-臀之间。那充满弹性的两块股片紧紧的夹着那具火热。
靳冰云浑身一颤,气喘急速,粉脸煞红,她闭上了眼睛,陶醉其中。
韩星看到靳冰云居然像个小媳妇般任自己施为,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热了。他伸手又慢慢地将她扳过来。
四目相对以望,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正在剧烈燃烧的火焰!靳冰云那迷人的凤眼里好像荡漾着一池春水,泛起阵阵涟漪,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
韩星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嘴唇向着那性感的小唇片压下。两人四唇交叠在一起,韩星的舌头如探路的骑兵,冲开了贝齿的大门,深入到敌人的内部,左边卷一下,右边添一下,接着攻上了迎面而来丁香小舌,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充斥着旖靡的气氛笼罩着两个相互拥吻的激情男女。此时,他们眼中已经看不到那些虚无缥缈的束缚,只看到眼中自己深爱着的情人。
靳冰云好像觉得自己身处九天云外似的,她的韩星正在充满激情充满欲-火地和她深深的接吻。
接下来,韩星吻遍她的俏脸,她闭着的眼帘,她小巧的琼鼻,她玉致的耳垂,然后是她那绯红的香颈,吻着,添着,撕咬着。
他的一双魔爪扯松了靳冰云的白衣,隔着一身肚兜,攀上了那两坐神圣的玉-峰。
靳冰云的玉颈相当敏感,受到韩星的双-唇深吻和舌头的轻舔,加上胸-脯的受袭,使她更加气喘吁吁,勉力振奋起一些理智,呻-吟着道:“先关门。”
韩星一挥手将门合上,也不管关没关实,便又沉迷在靳冰云那动人的肉-体之中。那高耸的玉-乳在韩星的手中左右轻晃,上下摆动,并且不断的变幻着各种可爱的形状。虽然没有真正的肌-肤相贴,但韩星却透过了那个肚兜深深的感受着那雪峰的伟大挺拔。
靳冰云那闭上了的眼睛之上,那长长可爱的睫毛时不时的跳动着,好像在诉说它主人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她终于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最深爱的情郎摆脱了阴霾的情绪。
她伸出自己的一双藕臂,环住了韩星的颈项,那双手肘不时夹紧他的头部,好让他埋在自己那高挺的胸-脯之上。
韩星的唇在靳冰云的乳-峰边缘上吻来吻去,虽然隔着肚兜,但是那让他心醉神迷的触感已经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了。他的鼻子停留在深深沟壑中间,贪婪地呼吸着充满着成熟-女人那馨美清甜的乳香!
靳冰云顺手搂住韩星的虎腰,鼻子边上充斥着一股刚阳的男性气息,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含情默默地看了伏于自己胸前的韩星一眼,喘息道:“呆子,你就用小冰云的身子取乐吧!小冰云愿意把它献给你做任何事。”
得到靳冰云的鼓励,韩星大胆的将握着乳-峰之上的魔爪轻轻揉-捏一下,又穿过那衣缝,摸上肚兜内的柔滑肌-肤。
靳冰云属于那种穿了衣服显得比较瘦的类型,穿着一身白衣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弱质芊芊的瘦弱感觉,但脱下衣服才会知道在那身白衣下是何等丰-满动人的肉-体。当用手抓住她任何一处肌-肤时,都会感到一阵的丰-满腴滑,可见其身体是何等成熟动人。
韩星一边在心里狂叫着‘庞斑真是个大笨蛋’,一边伸出手去摸上了靳冰云丰-满浑圆的股部,那种富有弹性而且又有柔软质感的触觉,使得他心里产生深深震撼。
再看着动情无比双目迷离的冰云,韩星的魔爪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他越摸越用力,抚摸着,揉-捏着的翘臀的嫩-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股沟的之中,用手指在那神圣秘境的大门上轻轻的抚摸。
“嗯……”
靳冰云感到韩星那温暖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如触电般酥麻的舒适感,尽管说过愿意为韩星做任何事,但出于女性天性的害羞,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住韩星准备肆虐的魔爪,道:“不要……”
在这个时候,女人说的话皆可不听!韩星深知这个道理。不过,他还是依言松开了双手,改为环住靳冰云的纤-腰,像个小孩子索要糖果般伏在她的胸前撒娇道:“吻我。”
靳冰云嗔瞪了他一眼,正要说出“你不会吻我吗”这样的话之时,她猛然感觉到情郎的魔爪再次伸向自己的神秘之地。
“不……人家……人家吻你就是了。”
靳冰云的俏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不过她还是扶正一下身子,双手环上韩星颈项,如蜻蜓点水般亲吻下去。
可韩星却不放过她,搂住柳腰她的大手用力将她的小腹压向自己的火热位置,道:“我要深吻。”
“贪得无厌的大坏蛋!”
靳冰云娇嗔的说道,但却有乖巧的闭上眼睛,乖乖的送上自己的樱桃小嘴。两人一时之间忘乎所以,只知道迎合着对方,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唇分以后,韩星便将靳冰云压到床上,心急的韩星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脱光所有衣服了,松松裤头让小将军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解开一点靳冰云的衣服,让她的胸-脯暴露在他眼前,然后又解开她的裤子,见那里已经湿润得无需再做什么前戏,便急急忙忙的进入那妙处。
身上挂着衣服虽然让韩星无法完全地欣赏冰云美丽的胴-体,但这样隔着一点点衣服,也确实别有一番情趣。
这对痴男怨女却没想到,他们的结合深深地影响到,在另一个院子内静修的言静庵。
靳冰云是言静庵以心有灵犀的心法找出来的徒弟,自小便与她建立奇妙的精神联系。而韩星在迷-奸了言静庵之后,也在她的道胎中种下了一丝魔种,亦根她建立了精神联系。
这两个跟言静庵有着精神联系的男女,进行着最原始的结合,精气神均处于混乱而勃发的境界,自然会影响到言静庵了。
终于让言静庵无法安静下来,带着颤动的芳心走向靳冰云的闺房,那个让她无法安心的地方一探究竟。

第577章

以言静庵的智能自然可以从这股悸动中,猜出韩星和靳冰云正在做什么,只不过这种悸动一直勾起她对那种快感的回忆,使她无法静坐按耐不住的想要一看究竟。
其实言静庵并没有多少被韩星迷-奸时的记忆,那时候她刚复活神志还没清醒,而且同时中了五种烈性春药,根本就是迷迷糊糊的,能记得多少事情?只不过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快感,却深深的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中,而现在这种悸动不断引她勾起那快感的记忆。
慈航静斋跟静念禅院都是以广研天下宗教门派,希望能寻出悟破生死的大道的理念建立的,因此斋内收藏着各家各派的典籍,其中就甚至有欢喜禅之类的双修功法。
言静庵博览群书,因此也看过不少这样的典籍,也从书中看过很多描写男女结合时的美妙快感的语句,原来她只以为是不过尔尔。但直到她真的尝过那种滋味,她才明白那些语句根本不足以形容十分之一。不过她也找不到更适合的语言了,那根本就是种无法用语言描写的感觉。
在接触这种感觉以前,言静庵觉得世间最美妙的感觉就是当武功得到重大突破,离天道又接近了一步的感觉是最玄妙也是最美妙的。但这种如同暴风雨的激荡快感,只是回忆一下,便足以淹没掉修炼剑典时那种平静玄妙的美感。
就在这股隐隐让她兴奋的感觉的感召下,言静庵一步一步的走向靳冰云的房间。
靳冰云为使韩星开心,全心全意地讨好着韩星,没有感觉到言静庵的接近。但韩星的魔种却在交合的过程中使灵识提升到极致,轻易便感觉到言静庵的接近。
“无心插柳柳成荫啊!”韩星一边扭动着虎腰,一边在心里颇为惊喜的叹道。
他最初确无收言静庵的打算,毕竟他也非常清楚他对言静庵的做法确实过分,所以最初不过想爽上一回就算了,压根没指望过能收言静庵入后宫。不过现在看言静庵的行为,似乎又另有转机。韩星能肯定要是他没有迷-奸言静庵,那就算她感觉到自己跟冰云在做什么,也绝不会走过来一看究竟。
“只不过到底能不能收言静庵,现在还言之过早,一切还得看以后的机缘。”韩星心里说道,面对其他美女他总是充满自信能夺取她的芳心,只不过面对慈航静斋的女人,他总是缺了几分自信。
一番心里活动使韩星那激烈的动作顿了一下,立刻惹来靳冰云的幽怨眼神。
韩星笑了笑说道:“冰云宝贝,咱们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进去。”将刚刚的异常反应掩饰过去,没有引起靳冰云的怀疑,而韩星亦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靳冰云动人的肉-体上。
言静庵还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韩星察觉,还有点奇怪为什么房间内半点声音都没有传出。带着疑惑的心情走到靳冰云的房间外,从门缝往里面看去,只看了一眼她便立刻闭上眼睛。她实在太害怕自己的目光会被房间内的两个人察觉,所以不敢长久地注视,只能时不时的看上一眼。
房间内,只见两道身影紧密相贴,靳冰云的衣服已经被解得七凌八落卷起盘在她的腰上,露出了了雪白纤细的柳腰。
而韩星则市从后面抱住靳冰云的如汉白玉般的腰肢,大膽地用手握住她胸前挺拔的雪-峰不断揉捏着,他身下那火热之物隐约可见,虽然那衣服挡住了不少,可还是可以看见那粗长的银枪在冲杀着敌人。
而靳冰云那一声声娇吟好像揍起强攻的战鼓声在战场周围荡漾着,似乎在激励着韩星加紧力度好一举攻下敌人的大本营!
韩星双手用力在雪白丰挺的圣女峰之上揉搓,喘着粗气说道:“冰云小宝贝你的身材真是完美到极点了,你的肌-肤雪白而有弹性,连羊脂白玉都差不多让你给比下去了。”
他激动地腾出了一只手,沿着曼妙的曲线下滑,在那平坦切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来回抚摩,不时的捏上那么一下。
被身后那高大雄壮的身体撞击着,靳冰云只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风浪上下起伏着。她的头被韩星用手扳了过来,润滑嘴唇被他狠狠的吻住,檀口之中也迎来了韩星的舌头。
靳冰云的呼吸急促,全身酥软的靠在在韩星的怀里轻声地娇吟着,似乎要通过这一声声无比勾魂春吟来发泄自己心中的快感。
可是她的樱桃小嘴却被紧紧的吻住,只能堪堪回应着男人的亲吻,待韩星放开她的朱唇喘息之际,靳冰云的小嘴儿到解放的第一时间就只有喘着气充满媚惑之意的低声嗔道:“坏蛋,你想要……要了人家的命吗?”
“啊——”
靳冰云忽然把腰部抬成拱状,犹如弯弯的月亮,她的娇躯却是抖颤不已,全身像一根木头般地僵直不动,只剩下一张红润的小嘴在无力地喘息着。
韩星也在这时停了下来,他从身后紧紧抱住靳冰云,在她那光洁且雪白无瑕的粉背上亲吻着,道:“小冰云,你夫君我还没有出来呢,怎么办?”
说着便一口含住她的耳垂,魔爪又开始在那满布抓痕的雪峰上肆虐。
靳冰云却白了他一眼,道:“不行了,人家已经受不了!”
韩星贴在她的耳边,道:“好冰云,你就再给我一次吧,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靳冰云还没答话,韩星已经是抱起她的站了起来,完全的退下她还穿在身上的衣服。
韩星可是非常清楚靳冰云身为先天高手和天生媚骨的耐力绝不会这么不挤,现在不过一时缓不过气,稍微喘口气后就又可以继续做了,而且就算做上一个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同时他又坏坏的想到:“接下来该让外面偷看的那位,还有附近的静斋修士听听,她们的冰云到底能发出何等动人的呻-吟。”便撤掉了天魔场。
房间内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那喘息亲吻的声音,吓了言静庵一跳。
“原来韩星是故意不让声音传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他忽然又不施展那功法呢?该不会是他已经发现我了吧。”这般想着,言静庵终于待不下去了,蹑手蹑脚的展开身法,逃也似的跑了。
韩星自然感觉到言静庵的离开,郁闷的想道:“没想到把她给吓跑了,逃什么逃呀,我都不介意让你多看一阵,你还怕什么。唉算了,就便宜一下附近那些修士吧。”也没有再次展开天魔场。
靳冰云趁韩星分心喘息了一阵,稍稍回过气便想要起来,可韩星却又将她压在床上,双手各握住一只雪白粉嫩的大腿从中间分开别于腰间,那依然直指天际的巨龙缓缓进攻,又一次杀进了一片狼籍的战场之中。韩星这次是极尽温柔,缓慢的进出。
分身感受着那如同黄花处子般紧窄的圣道,那龙身被紧紧包裹住,暖暖的,甚是舒服。韩星快速的来回抽动了几下,好让她适应这个姿势。
靳冰云秀眉微微皱起,樱桃小嘴吐气如兰:“嗯……”
那一声声娇腻的春吟犹如一个个炸弹一般轰炸着韩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败下阵来。
楚惊云抄起皇后那双修长雪白而又充满着成熟女人的丰腴玉腿搭在肩膀上,而他自己的双手则是扶住她的柳腰,以站着的姿势来回抽动着,皇后胸前那一对雪白玉乳随着他的抽插在胸前颤动着,荡漾着。
“啊……好深啊……嗯……”
靳冰云却是在这样的攻击下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一双玉手在半空中胡乱摆动着,最后抓住韩星的手臂,下体更是快速的迎合着那些强有力的冲击。
韩星伏下身体,将自己的脸贴在冰云胸前,感受着自己的冲刺所带来的地动山摇。两座玉峰之上的敏感一点嫣红随着山体的摇动而不断在韩星的脸上摩擦而过。他轻轻的张嘴完全吞噬了其中一点嫣红,而腾出一只手来攀山越领,登上了另一座乳峰之上。
“好冰云,美吗?”
韩星的双手转移到靳冰云的盘骨之上,固定之后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那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伴随着成熟美人的娇喘春吟,不绝于耳!
“我……我不……说……”
靳冰云把头别过去,可是,下体结合处所传来的快感却让她逐渐的失去了意识。只知道发出让韩星更加用力的鼓励声:“嗯……噢……”
半个时辰之后,久经磨难的巨龙终于一射千里。
只不过韩星却未就此满足,而是继续搦战,这持久的一战足足持续了半晚,韩星才怜惜地放过靳冰云。
第二天,尽管经历了半晚的疯狂,但韩星和靳冰云依旧精神气足,一番温存后便起身去找言静庵。
路上,靳冰云有点奇怪的发现有好几个修士的精神比较萎顿。
韩星笑着说道:“你昨晚抓了一晚床单,她们精神比较差也可以理解嘛。”
靳冰云一惊道:“可你不是有天魔场吗?怎么会被人听到。”韩星的天魔场绝技早就不是什么大秘密了,靳冰云作为韩星最亲密的人自然知道。
韩星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用,可是后来实在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撤了。”
靳冰云的俏脸煞地闹了个通红,呐呐地问道:“那昨晚不是有很多人都听到?”
韩星没心没肺说道:“以你昨晚那个声音,大概也只有附近四间房子可以听到,所以你也不用那么担心。”
靳冰云羞怒道:“你这坏蛋存心让我出了个大丑,还敢说风凉话?”纤手已摸到韩星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捏了个三百六十度。
“嘶……”
韩星倒吸了口凉气,却也只能忍着,毕竟男人总得让着女人,而且也确实是他不是。他心里哀叹着:“怎么女人都会用这招,还以为冰云会是个例外,没想到现在也越用越纯熟了。”
一路听着靳冰云的抱怨,韩星终于来到大殿见到了言静庵,却没见到秦梦瑶。
韩星本想忍着不问,但随即又惊觉:“这样畏手畏脚的,岂不有违我所追求的洒脱作风?”便问道:“怎么不见秦梦瑶?”
“梦瑶在静修室静修。”
言静庵讶异的看了韩星一眼才答道,她原本还以为他一定会装作没发现,没想到他那么大方的问出来。
韩星恍然,秦梦瑶不像他那样能用双修大法快速治疗,在双修府那几天静养根本不可能使秦梦瑶的伤势痊愈。记得浪翻云也曾经说过,就算他亲自为秦梦瑶疗伤,也起码要大半年才能替她治好。
他只以为秦梦瑶静修是为了养伤,却没想到秦梦瑶静修为了思考怎样与他在情场上决一高下。
想起慈航静斋的数百年底蕴,医治伤势的方法和药材一定不缺,所以韩星也没再为秦梦瑶的伤势担心。听到冰云还有些话想跟言静庵说,韩星知道一时半刻是离不开静斋,便道:“听说被邀请至静斋的男宾都有机会一观静斋的剑典,我虽然不是被邀请过来的,但不知道有没有机缘一看你们静斋的剑典呢?”
靳冰云一听韩星的话,立刻惊慌道:“韩星不要。”
言静庵亦惊讶的看着韩星,她早看出韩星无意于天道,怎会忽然对剑典有兴趣?
“你可知道剑典并不适合男子修练,男子观之就算没看到最后一章死关,也一样有性命之危。”言静庵凝重地道。
韩星叹道:“听斋主这一番话,韩星终于可以确定斋主对韩星确无歹意。”旋即又道:“放心吧,我想看剑典并非为了武功天道,纯属好奇使然。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其实我早就看过剑典。”

第578章

“什么?”
靳冰云和言静庵均感到非常吃惊。
韩星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递给言静庵。言静庵疑惑地接过书籍,并与靳冰云一起翻看起来。
靳冰云点点头说道:“不错,这确实是剑典里的内容,而且已经翻译成汉文了。”
她已经大致猜出韩星从那里得到这本剑典,但言静庵对此却非常讶异。尽管慈航静斋建立以来邀请过一些人来观看剑典,但都不是些会乱传出去的人,这本剑典应该没有外传的机会。就算有,她也应该对流落的踪迹有所了解才对。
靳冰云又问:“韩星,你是不是最近才得到这本剑典的?”
“不是。”
韩星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这本书在我手上很久了,在认识你前几年我就已经看过了。”
靳冰云有点不满道:“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
韩星耸耸肩道:“我老早就忘了这事了,来到静斋才忽然想起这事。”然后又对言静庵道:“我想斋主一定很好奇我从哪里得到这本书,不过我想冰云已经猜到了,等下你就直接问冰云吧。我就不多说了。”
言静庵点点头,又道:“你看这本书时,心境武功应该还很低吧,可你好像一点都没有走火入魔的后遗症。”
“不是武功很低,而是完全不会武功。”
韩星说道:“我想这本书之所以能让男人看了之后走火入魔,不过是因为被书内记载的武功所迷惑,不可自控的陷入其中,迷失了心智,运行了不适合自己修练的运功路线才导致走火入魔。只不过我看这东西的时候,连穴道都没认识几个,对于那些玄奥的心境描述也半点都没看懂,就更别说跟着运行了,大概因为这样我看了之后什么事都没有。而在我修练长生诀后,也再没看过这本书了。”
“这才合理。”
言静庵点头说道,但心中却在想着:“‘剑典’和‘长生诀’都无缘无故的落在他手上,‘四大奇书’被他轻易得去其二,而且还因缘际会的练成了‘天魔策’中最玄奥的‘道心种魔大法’,这人的福缘竟深厚至此?还是说另有原因,一会定要好好问问冰云才行。”
“好了,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韩星有点不耐烦的摆摆手道:“算了,你们还是先翻到这本剑典的最后一章吧。”
言静庵轻皱眉头,不悦地道:“韩施主,你当知道心境若达不到‘剑心通明’是不能翻阅最后一章死关法,否则将有杀身之险。”心中又思量着:“看得出他对冰云是真心的,没理由要害冰云。应该也不会想杀我,否则最初就不会救我……或者是他害怕迷-奸我的事泄密,所以又想杀我灭口?好像也太牵强了。”
靳冰云亦疑惑地看着韩星,她倒不会怀疑韩星会害她们,但实在很奇怪韩星为什么会让她们观看危险的第十三章。
韩星见她们一面凝重的样子,暗忖:看来慈航静斋的人真的对剑典的第十三章死关法很忌惮。说道:“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其实第十三章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张白纸,所以你们看了也没关系,……应该没关系吧。”
他忽然迟疑起来,因为他想起最初看剑典的时候根本不会任何武功,天知道会武功后看那张白纸会不会发生什么?要知道武侠世界观里,达到一定条件后,在白纸里却能看出武功招式的故事情节可不少见。
“还是先让我看看吧。”韩星说罢,不等言静庵答应便夺回那本‘剑典’。
言静庵和靳冰云显然也想到了那个可能,可韩星已经飞快的翻到了最后一章,她们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幸好韩星看后一点异状都没有。
“果然还是白纸,我还以为练了武功后,再看就会不一样哩。”韩星看到那张一如既往的白纸后,颇有点失望的道。见靳冰云一面不善的看着自己,急忙赔笑道:“你们也看看吧。应该是真的不会有事了。”
接着又正色道:“我从第一次看到这张白纸后,就一直对原版剑典的最后一章很好奇,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白纸。”
言静庵一看果然如韩星所说,最后一章只是几张白纸什么都没有记载,皱眉道:“会不会只是翻译这本剑典的人,自己也没看过最后一章,所以才让最后一章空着。”
韩星想了想,摇头道:“我想……应该不会是这个理由。”
知道这本书的来历的他,自然知道肯定不会是这个理由,只不过在靳冰云面前,对言静庵说话还是要委婉一点。
靳冰云非常不满的道:“你就为了这理由就想冒杀身之险看死关法?”
韩星强笑道:“你也不用对这事看得那么重,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我两次听你们说这本剑典是翻译过来的,这么说原版应该不是用中文写的。”
“不错。”
言静庵点头说道:“静斋内保存的剑典是先祖地尼以梵文写成的。”
韩星道:“那就更没关系了,我又看不懂那些蝌蚪文,肯定不会有事的。”
言静庵道:“话虽如此,可你就为了一点好奇心就要冒险看死关,难怪冰云会接受不了。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韩星摇头道:“确实只是出于好奇心。我敢肯定翻译这本剑典的人,绝对不是因为没看过最后一章才没记录下来。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空着?这答案一直让我非常好奇,好奇到每当想起来都会难受得睡不着,而我知道答案在原版的剑典上肯定能找到。”
言静庵又问:“可你看不懂梵文,就算看了也很可能得不到答案。”
韩星道:“我刚刚就说过翻译这本剑典的人,肯定不是因为没看过最后一章才没记录下来。而直觉总告诉我原版的剑典的最后一关,大概也跟这个一样只是一张白纸。可是因看死关而死的人又确实存在,所以我真的很想亲自确认一下,看我的直觉是否准确。”
言静庵向靳冰云睇过一个询问的眼神,她本来就对韩星的安危就没什么想法的,韩星也早就看过剑典的前十二章了,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所以韩星看不看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其实就言静庵个人而言是把韩星恨死了,但出于为两个爱徒考虑又不想韩星出事,所以只好将决定权交给靳冰云。
而且看韩星的表现,就算她愿意,可要是靳冰云不肯点头的话,韩星大概也不会看。而只要靳冰云点头,那就算她不愿意,估计韩星也会自己去偷看。所以这件事归根究底跟她的决定其实并没什么关系。
韩星也看向靳冰云,见她还是一面不乐意的样子,软语道:“就让我看一眼吧,我打开看一眼然后马上就会合上。再说我又不会梵文,不会有事的。”
靳冰云见韩星软语哀求,心中就有点发软,又想起以往看死关后精血爆裂而亡的先人,都是专修天道的修道之士,容易被死关法的内容迷惑以至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而韩星确实不会梵文,而且对天道毫无兴趣,应该不易被死关的内容迷惑。
“好吧。”最终靳冰云还是向韩星妥协了,不过还是再三强调:“真的只能看一眼哦。”
于是,就在言静庵和靳冰云的引领下,韩星走到了慈航静斋的剑阁,然后由言静庵在一旁护法,由靳冰云体贴地为他一页接一页的翻开《慈航剑典》。
起初的十二章确实由韩星看不懂的蝌蚪文(对于自己不懂的语言,韩星一律归为蝌蚪文一类)写成,韩星半点都看不懂,只能从字迹里确认写这书的人书法不错。
当靳冰云就要翻开最后一页的时候,韩星温柔地按住靳冰云欺霜赛雪,羊脂白玉般的纤手,说道:“好了,你退后一点,最后一页就由我自己翻开吧。”
见靳冰云仍一面不放心的样子,又道:“放心吧。就算要死,我也会挑个香艳一点的死法,例如在你身上精尽人亡之类的。怎会死得这么无聊?”
靳冰云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嗔道:“师傅还在哩,别说不正经的。”又叮嘱道:“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不妥就立刻合上吧。”说完便乖乖的走到言静庵身侧。
韩星感受到靳冰云的心意不由得心中一暖,但也暗笑觉得靳冰云实在有点杞人忧天。以韩星现在的武功,多少有点自负,根本不会认为自己会因为一卷心法就走火入魔全身精血爆裂而亡。更何况他既看不懂梵文,又对天道无甚兴趣,再奥妙的心法也不能动摇他。
于是,他便轻轻翻开最后一页的死关,一目的果如韩星所想的确实只是一片空白。
什么嘛,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只是一张白纸。
韩星刚生出这个想法,便觉脑际一轰,大量的信息狂涌入他脑海,一刹那间韩星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动山摇似的。
当然摇的并不是天地,而是韩星的心。
靳冰云见到韩星翻开最后一页后忽然浑身一震,然后就什么反应都没有,立刻查知韩星出了意外,心急之下起身就要走过去,却被言静庵拉住。
言静庵道:“慢着,你要是忽然碰他反而更加危险。”
靳冰云也知道韩星这个时候,忽然被人碰到身体,反而加大走火入魔的几率。但还是慌乱的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韩星他……”
言静庵道:“你冷静点。他的心跳虽然稍微混乱,但还没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总之先静观其变。”
靳冰云也知自己关心则乱,勉强控制自己冷静下来。
韩星此刻正处于天人交战的紧要关头,确实不宜被人打扰。他的身体静坐着心中却在狂喊着:“靠!别塞了,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当初,被赤尊信用移神转魂大法倒灌功力一样。”

第579章

韩星的脑袋确实有种类似被赤尊信用移神转魂大法倒灌功力的鼓胀感,不过,比当初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痛苦,隐约的好像就要被挤爆一样。然而实际上,此刻却没有任何功力塞进他的体内,塞进去的只是一股庞大的知识,而且塞进去的方式非常粗暴横蛮,好像要一下子全塞进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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