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快穿]爱由性生(H)(7)


公子渐渐呼吸重了,语气还算平缓,含笑道:“六万两并不算多,若有好花魁,只不过半月,就能赚得来。两成利,向后远不止六万两。”
许亦涵被这话一惊,怒道:“你你……你让我陪睡,却许我一百两!”
公子嫌她坐着不动了,却抬抬腰,向上狠挺一下,撞着花心敏感处,又将蘑菇头撑入宫颈内,研磨剐蹭,用那坚硬的棱沟奋力刮着管壁,弄得许亦涵猝不及防,连连呻吟,两手紧紧收住,掐到他肉里去。
“你岂能与青楼花魁相比?我问你,你可会吟诗作对,填曲歌舞?”公子轻笑着,连连撞了好几下,许亦涵愈发意乱情迷,恍惚着又扭臀摆动,令玉茎在穴内抽插磨蹭,快速顶撑,懵懂道:“不会……”
“那你可精通琴棋书画,又会梳妆打扮,学过礼仪?”公子一面说,胯下玉茎被那紧致湿滑的窄穴一吞一吐,好不惬意,低低叹了一声。
许亦涵又道:“不会,那……那……卖身陪睡,也用不着这些。”
公子笑着摇头:“那你可是绝色倾城,举世无双?”
“……”许亦涵心说你也看不到,遂厚着脸皮道,“是!”
公子似笑非笑:“那你可通晓房中情趣?青楼女子,学的那些姿势,用的情趣物件,兼操练身体,揉胸养穴,般般样样,你可都会?又兼一日接客次,又有通宵达旦奋战不休者,你可耐得住?”
说话间,许亦涵动作愈发慢了,公子忽而坐起来,抱住她,说话时吐气如兰。
许亦涵被他问得两眼发直:“你……你说的这些……我虽不会,那却好学,向后我也会。”
公子似笑得愈发狡黠奸诈,两手抱住她的臀,挺身立起,却迅疾如风,转过一架屏风,入内,却搭着许多木头架子。走路时玉茎还在穴内摩擦,许亦涵忍着酥麻,问:“这是什么?”
“你既有此天赋,我却试你一试,都得意趣,便承认你比花魁好。”公子说罢,缓缓挨到一排架子前,此处乃是“日”字形木架,公子道:“双膝挂在中间,两手抓住上方横杠,将臀儿向后抬。”
许亦涵满脸羞赧,绯红一片,早有了退却之意,但见公子一本正经,恐他笑话,先前夸的海口,如今收不回,只得一咬牙一横心,将身子挂上去,两腿打开,敞着穴,露出白花花的臀悬在半空。
公子似万分狡诈地笑着,抱住那两瓣臀肉,却自后,将肉茎推入幽穴,大肆抽插狠捣。因入的角度不同,却顶弄得更深,粗长的玉茎青筋怒勃,碾着穴壁肆意搓磨,一气插干到底,cao得噗呲噗呲作响。许亦涵媚穴被干得淫液横流,身子绵软乏力,好在有公子在吞下托举,手上勉强挂着,双膝前后摇晃,大半个身子悬在后方,被插顶得耸动不休。
玉茎向前狠捣,身子猛地推向前,至玉茎退出,又缺力晃下来,仍被公子接着,玉茎猛插,相对撞入,劲力奇大。只数十下,幽穴内酥麻滚滚,快意疯狂涌动,许亦涵几乎握不住横杠,被公子双手托住,狂抽猛干又是数十下,便痉挛着泄了身,彻底瘫在公子怀中。
公子抱着她两腿如与小孩把尿,又自插干那收缩蠕动的窄穴,紧致更甚,磨着肉茎挤压推碾,直捣了上百下,肉茎狠狠跳动,将一股炽热滚烫的浓精灌入她体内。
不与她半点喘息机会,公子又抱着她到另外两根双杠中,却将她右腿抬上去,身子稍倾,两手握着横杠,公子却在她身前斜位,两手揽住她细嫩的柳腰,将再度粗硬的肉茎由下向上,插入穴中,如此刺入,又是难以形容的别样享受。
肉茎搓着右侧穴壁狠捣,肆意蹂躏摩擦,碾着一壁凸起小点尽被压下嵌入,斜上刺入的肉茎刁钻疯狂,硬邦邦的玉柱被弹性十足的窄壁顶着,两相挤压,互不相让,愈发嵌得深入,狠磨狂碾,刮得敏感点无处不舒爽畅快。粗大的圆头顶到花心侧面,大力捣弄,挤着花心媚肉层叠堆挤,互相搓磨,快感无休无止。
许亦涵本被这羞耻的姿态弄得面红耳赤,此刻早已忘情,媚声低叫:“啊啊……入得好凶……啊……太快了……啊啊啊……公子……小穴被插坏了……唔……”
“嗯?要更快些?”公子诚恳说罢,愈发抽插得如暴风骤雨倾泻,-

分卷阅读176

肉茎如打桩机一般精力充沛,无休止狠插,带得媚肉外翻,粉嫩的软肉被推挤入内大力拉扯,玉液潺潺流淌。
“啊啊……不……啊……受不住、受不住……啊啊……小穴插……插破了……”许亦涵双手骨节泛白,双眉蹙起,似痛苦又似极致欢愉,脖颈昂着浪叫不绝。
公子大力捣干数百下,二人又泄了身,淫液混着白浊,湿哒哒淋了满腿,许亦涵脑中烟火盛放,炸开一朵朵七色花,却将神智尽皆丢开,浑身徜徉在无穷美意之中。
正自恍然不觉,却又被抱到一张圆床上,隐约听见公子说了几句话,那圆床却就动起来,颈间、胸腰处、下身臀肉,是床下三根圆柱起起落落,如此将排浪一般,此起彼伏。
公子俯身就上,劈开她两腿,他用手将肉茎玩弄几下,依旧硬如铁杵,对准穴口迅疾捣入,抱住她两腿便自抽插耸动。
许亦涵浑身起伏不定,被那肉茎插入,一时矮下,肉茎贴着上壁,死死撑顶cao干,撞着花心上沿;一时高起,粗粝的圆头在花心研磨下来,刮过整片媚肉敏感处,纵情碾磨。插在甬道内,高高低低时,上下狠撞,左冲右突,浑无定性,一味将四壁磨蹭嵌入,处处凸点软肉,无不照应齐全,快意疯涨,小腹酥麻酸软,上身又被抬高弄低,连那断续的媚叫声愈发接不起来。
如此猛干数十下,却又忽的臀肉上一片酥麻刺痛,竟是三根圆柱上打着钉子,凸起的小圆面一下下顶在后背、腰肢、臀肉上,刺吟哦。
“啊啊……疼……啊……花心……被肉茎撞……坏了……啊啊啊……啊……小穴吃……得好胀……唔啊啊……又干到子宫……啊……”许亦涵语带哭腔,呜呜咽咽地一时叫爽,一时哀求。但那床下圆木上下滚动又忽快忽慢,连带肉茎插捣益发率性研磨猛动,疯狂地推抵凹嵌,青筋碾入。
如此直干了上百下,公子速度愈发加快,背上热汗淋漓,也自舒服地低吟几句,沉着声,与许亦涵一同泄了精水。
那肉穴早被干得撑开圆洞难以合拢,媚液汩汩流淌,渗入臀缝,许亦涵满脑子空白,自喷了水,便恍恍惚惚,如坠云间,沉湎于高潮之巅,难以回缓。
待她稍稍好些,公子却又将她抱到一只木制大公鸡处,用手抚摸着找定了位置,脚尖一点,抱着许亦涵飞上公鸡后背,将绵软的女体放在鸡脖上,自己坐在鸡身处,弄直了肉茎,挺身插干。
向前俯身耸弄时,大公鸡头向下狠狠一压,许亦涵向下倒,下身却扬起,被公子前倾捣干,狠撞得几乎将两颗卵囊塞入;抽出时,又朝鸡尾摆,许亦涵身子滑到公子处,迎着肉茎又是悍然插进,如此摇摇晃晃,入得又深又猛,撞着花心酸软酥麻,电流飞窜周身,叫得婉转绵长。
干了数十下,那鸡身两侧翅膀扑棱扇起风来,摆着许亦涵无力的双手,愈发胴体摇晃,性事欲,面色又自潮红。
一夜间,却将青楼内种种姿势尝遍,花招样式,尽皆试过,直至过了次日正午,二人才躺在床上,许亦涵连喘息也无,胸口微微起伏,眸光闪烁,混沌无焦。
公子摇扇笑道:“美哉,美哉。怪道人人爱青楼,果然畅快。”
许亦涵想剜他一眼,无力,只得装聋作哑,不久沉沉睡去。
---
昨夜特意补习,看了《青楼十二房》,成此一篇,大家可以想象……
谢谢丝丝入扣送的宝珠笔,超级心水,万分感谢。一千字也算加更吧,么么哒~
最近订阅好可怜,泥萌还爱我吖?说个话呀嘤嘤嘤~
☆、腹黑公子(十八)公子分分钟就能带着你跑偏
等许亦涵悠悠醒转,已是夜间灯火通明时,是肚里饥饿叫唤,否则只怕还可睡到次日。
公子的声音幽幽自前方飘来:“饿了?我命人上些糕点垫垫肚子,回府再着后厨做几道好菜。”
不多时,便有人送上精致点心,许亦涵勉力下床,才走到半截,就被桌上一堆金山银山、首饰玉佩等幌瞎了狗眼。
“这这这……”顾不得两腿间红肿疼痛,许亦涵扑过来,两手捧一堆金银珠宝,步摇玉簪、珍珠翡翠,元宝更是多不胜数。
公子轻笑道:“先吃,吃了告诉你便是。”
许亦涵也饿了,一个劲狼吞虎咽,公子拍着她的背道:“谁与你抢呢?慢些吃。”
许亦涵痛饮了两杯茶,将喉间糕点咽下肚去,囫囵问:“这些东西,又是你敲诈了谁?”
公子轻轻用扇子打她一下:“怎么说话?本公子用得着敲诈?”
“唔,那是谁‘进献’的,薛公子?”
“自是昨夜与我畅谈的那几位红粉知己。”公子自在微笑道。
“你你你……你来青楼嫖妓,还收姑娘的钱?”许亦涵瞪大了眼,竭力将不屑传达到位,奈何公子全然不见,悠然道:“此乃入馆费。我收张老爷六万两,与他两成利;收刘老爷六万两,与他三成利。因张老爷钱多压身,但只有出无进,与我们合伙置业,平白却添了进项;刘老爷商人善谋,将青楼交与他管理,却有些辛劳处,他也乐此不疲,多得一些。我分四成,另有一成,与那老鸨并接客女子。若得贵客私相赏赐,她等上缴五成,五成自得。其余接客盈利、拍卖所得,俱以此分账。因此入我馆中,先缴费用,聘为上等,接那高官富户,他日自有好处。”
许亦涵听得目瞪口呆:“你……你却得四成?你一不出钱,二不卖力,却得最多?”
公子皱眉道:“是我拉拢入伙,筹银备楼不是?”
“……”许亦涵心说你不过走了两家,在青楼嫖了我一宿,却说得如此,好生厚颜。
公子又慨然正色道:“是我先拉了上等女子,却又将这入馆费,用以买地建楼,装饰布置,再收老鸨,聘新人。却又有打点官府并商家,将城中高官贵客齐聚,凭脸面邀他们捧场,若无我这等身家交情,啧啧……”
那一副姿态,却好生惋惜。许亦涵拍案道:“这却不是借了家世?”
-

分卷阅读177

公子摇头晃脑,无神的眸子斜了斜,耻笑道:“十万两早已得手,是我巧舌如簧得来,何曾凭借家世?向后青楼经营,是我自家买卖,与此何干?”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良久,恹恹道:“还有二万两,你却如何?”
公子轻笑:“一万与老鸨,却不买得一个良才?一万与你,却不买得一个花魁?”
许亦涵想到他在取笑昨夜种种,飞红了脸,却去打闹。二人齐齐下楼,果与了老鸨一万,施施然回府去也。
第三日果然宴请张刘二位老爷,相谈甚欢,张老爷抢着付了账,公子又未出一毫。
再着府中下人去买地建楼,张榜招买女子,又与各官家、商家、富户送贴,言有新业待开,收了许多贺礼,堆在库房。一时间,薛家公子开青楼之事,闹得满城皆知,众人议论不休,却将闲言碎语到处说讲,公子毫不在意,只道:“食色性也,如今食色两道尽纳入我薛家商图,一本万利,凡夫俗子焉能知晓?”
他将那上等女子纳入自家青楼,又买几个黄花闺女调教,哄抬开苞破处身价,或三日待一客,或五日歌一曲,反引得众皆垂涎,恨不能一夜春宵拥娇颜。再向后进几个西域女子,妖娆风情,别具一格,又引发一场狂潮。成日家莺莺燕燕娇啼婉转,月月出新招,时时增情趣,馆中客似云来,将一城男子网罗,此是后话不提。
至三日,将十万银票奉上,并所得经过一一阐述,听得大哥、二哥瞠目结舌,三哥目放精光,连连点头赞许。
许亦涵揣了一万两,也自欣喜。
如此,连大哥也无话说,三兄弟你看看我,我蹬蹬你,大眼对小眼,是二哥心直口快声如洪钟:“薛公子,你的本事我也是服了!但你再怎么说,还是个瞎子啊!”
他言辞中,却颇有些遗憾惋惜,但这一声,震得满府俱惊,丫鬟小厮们个个瞠目怒视,唯有公子笑如春风:“二哥说得是,在下眼盲身残,总需有人服侍在侧。口舌之道,实是旁门,男儿家要保护妻儿,二哥担忧,我也懂得。在下自幼习武强身,懂些皮毛,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情急时却也派得上用场。”
这话却听得二哥不耐烦:“你这公子好婆妈,既然会武,和我打一架就行了!”
正说话时,却喊一声“我来了”,将那熊掌狠狠扑过,凌厉劈下,公子先时未动,未等许亦涵惊呼,已侧身揽住她,迅疾转走,撂下许亦涵,轻飘飘落在外围,他却不还手,只由二哥又狠辣又迅猛、力道千钧的拳掌连施了数十招,连公子衣襟也未沾染。
二哥喘着气,汗流浃背,怒喝道:“只管跑什么?和老子对几招!”
公子身姿轻盈飘逸,一晃一绕,又到他身后,口中说:“不敢与二哥过招,拳脚无眼,恐有闪失。若兄长许可,我在城中摆擂三日,赢我者,奉万两白银,若有人能胜,便是我不足,绝口不提迎娶一事。”
许亦涵还未拦阻,却听大哥道:“好!老二,退下!薛公子,只要你三日守擂无人能敌,我兄弟三人再不多言,便将小四儿许配与你。”
大哥早见了二弟非是公子对手,如此缠绕,非但碰他不到,二弟却要累垮,自忖也难获胜,有公子提了摆擂一事,正好顺阶而下。
当夜回房,许亦涵又自忧心:“你真的夸下这样海口,一万白银,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你虽有本事,却难保这城中藏龙卧虎,怎么守得住三日?那时胜过二哥,不就好了?”
公子笑笑:“胜了兄长,却令他们颜面何存?守擂虽难,难有难的好处,我主动提了,所以大哥不好再三为难,三日一过,便可成亲,岂非高枕无忧?”
许亦涵听他说得有理,良久却闷闷道:“说你瞎呢,怎么又扯到了武功上?”
公子笑得和颜悦色,许亦涵却读出许多阴险来,想今日哥哥们也被公子带着跑偏,又无奈又好笑。确非寻常人蠢笨,实是公子太狡猾!
☆、腹黑公子(十九)三日守擂,一朝扬名
话说公子在城中搭建擂台,早放出话去,说是三日之内,但有人能胜得公子,却就得万两白银。一时城中沸沸扬扬,稍会些拳脚功夫的,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待擂台一摆,人前扬名,兼收银钱。
不过两日,万事俱备,一大早,公子携许亦涵、三位兄长到城中最繁华之处,便见一座高台,后方挂着两个硕大的“擂”字,左右设鼓,七八个精壮汉子却在那厢拉了绳拦阻围观人等,眼见着公子未至,擂台下已是人头攒动,比肩接踵。
公子含笑靠近,却有些年轻女子呼喝道:“公子公子公子!娶我罢!”
看得许亦涵咳嗽一声,忿忿不平。
许亦涵等人立在擂台后,公子却自上去,走至擂台当中,对众人一拱手,朗声道:“列位乡亲,今日起,在下于此设擂比武,切磋技艺,三日之内,有胜我者,奉万两白银,画押为证。但这拳脚无眼,既上擂台,便有死伤,因此若要挑战者,须签下生死状,伤筋动骨甚或死于当场,皆为天命,彼此各不相干。”
一番话说罢,下面围观众人皆欢呼雀跃,先前跃跃欲试者又有些一听说“生死状”,便心生怯意,或打消念头,或想着让旁人先上,且自查探公子底细。
公子微笑着,将自己签的生死状摆出来,在众人面前晃过,随后便正是开始,但凡签过生死状者,皆可上台。
不多时,便有个轻佻少年郎上来,立在公子对面,高声道:“老子唐本言,薛家公子,别怪我欺负你个瞎子,既然摆了擂,就要愿赌服输。”
公子微微一笑,却将扇子打开,在身前摇一摇,好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略一点头,便听鼓响,比试开始。
鼓点轻下,但听得“哒”一声响,公子折扇骤然一收,擂台上却是白影飘忽一闪,连公子身形都未看清,却听得一声皮肉闷响,那少年郎大叫一声,被公子一拳轰在胸口,如断线风筝抛飞出去,稳稳砸在墙角,好一口鲜血喷吐在腿上身上,咯咯的骨头脆响听得众人头皮发麻,眼见着肋骨折了数根,后背衣衫尽破,血肉模糊,臀部大片淤青……
少年郎连话也说不出,一张嘴便喷血,被围观者三两搀扶,送至医馆不提。
却说公子顷刻之间获胜,众人几乎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了少年郎惨状,再看公子满脸歉意,拱手道:“实是瞎子下手不-

分卷阅读178

分轻重,抱歉。但签了生死状,上此擂台,便须有个心理准备。”
听得下面众人头皮发麻,不觉冒了一身虚汗,有些个在下观望者,或盘算着待公子守擂乏了,上去捡便宜的,如今却自都犹豫,不敢轻举妄动。
但那万两白银,终究是个诱惑,寻常人一生也不得这许多银两,因此仍有些胆大的,来此咬牙搏命。公子仍是面如春风,微笑以对,但听鼓响,身子一晃冲出,却是白影闪动,对面那人便飞出去,又狠狠抛砸在墙根。
一上午,无论是那花拳绣腿武功不济的,还是那习武走江湖以刀剑吃饭的,但上擂台,公子不过数招之内,便将对方击出擂台,动作利落狠辣,出手毫不留情,轻者皮肉有损,重者伤筋动骨、奄奄一息,尽皆有之。
先时许亦涵还大睁双眼,紧张地看着,后来因都是这个套路,公子身影闪动,迅疾如雷电游走,更别提看他招式,不过几回合,就只见一人飞出而已。因此渐渐疲乏,打着盹儿险些摔倒。
三位哥哥在下看得一清二楚,有几个挑战者其实武功不弱,连他们也自忖要费周折,却径被公子干脆利落地打出去。不过一两个时辰,大哥沉默,二哥无语,心底其实尽皆服了。三哥见他们神色,微微露出笑意。
却说自公子摆擂以来,城中医馆可谓门庭若市,伤者络绎不绝,凄惨呼嚎着,在那里排队等候,入耳即是哀鸿遍野。那些疗伤接骨的大夫,个个赚得盆满钵圆。
如此一日过去,公子依旧飘逸潇洒,连衣衫也未曾脏一点,面上更是轻松自如,全无精疲力竭之感。
许亦涵打着呵欠来接,一面喜,一面嗔道:“你也打得忒狠了,却坏了你名声。”
公子摇扇笑说:“你不懂此内要紧处,须是打得很,伤得重了,恫吓那些武艺不精者。否则今日上台者,又添数倍之多,空耗体力。”
公子一说话,许亦涵又觉有理,因此笑嘻嘻挽着他手,夸道:“还是公子精明。”
却引得下方姑娘们尽皆哀嚎,一个个杏目圆睁,好生恼怒,叫说:“那姑娘是谁!怎的如此厚颜无耻,却当众调戏公子!”
公子笑说:“是我心心念念的意中人,要胜三日,便可迎娶。”
一句话,说得底下哗然一片,有的哭喊,有的嗔怨,更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谈讲八卦。
许亦涵听得欣喜,却眉眼弯弯,好生得意。大哥情知此话一出,众皆听闻,再无可退,也便心死,已从了七八分。
到次日,却是上台者寥寥,但今日有胆挑战者,莫不是有些真本事的,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公子也不似前日能轻松取胜,愈发谨慎应对,但得抓住破绽时,出手更是凶狠,一击将对方打飞出去,依然重伤。如此接连打了七八场,看得许亦涵心惊肉跳,唯恐公子不支,有个三长两短。
然则越看越觉得公子深藏不露,他的武艺,令人捉摸不透。虽觉招式简单利落,却无甚特别之处,但十分好用,出手无虚,招招凌厉,稍是不济,或惊慌,或退缩,或犹疑,或勉强,便再无转圜余地,唯得落败而已。
三位兄长也知不是对手,到此更各自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却说公子这里煊煊赫赫摆擂,城中却有一二传闻,有关严渊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腹黑公子(完结)十里红妆,喜结良缘
严渊出身书香世家,虽则也非高门大户,但有些清名。只是如今,这点清名,却被败得差不多了。
说来严渊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但说家世寻常,想考功名光宗耀祖,却也难为。因此存了些攀附权贵的心思,最喜好结交官家子弟,然一则出身不显,二无门路,总不得成。
却道不久前,忽有一日贵胄子弟路过家门,恰逢严渊出来,竟打量他半晌,夸赞几句俊朗风度,却招呼他同去玩乐。严渊喜之不尽,欣喜至极,跟着同去。
一行人先在酒楼胡吃海喝,那些贵胄子弟挥金如土,也不须严渊出半文钱,饭饱酒足,又至赌场,严渊心思家训,不敢轻入,却被他们几个劝的劝,说的说,拉扯的拉扯,道是“小赌怡情”,也便半推半就,跟着去了。
身上未带多少银钱,那些少爷随手与他千两白银,教他赌钱取乐,却道严渊好运,连胜数盘,赢了上万两,嬉闹至月上柳梢。少爷们闹哄哄,直说要去喝花酒庆功,严渊一则在赌场叱咤引人瞩目倍添光彩,二则被他们赞得身轻,满脑子飘飘扬扬好不得意,却豪情万丈,请他们至青楼玩乐,点了许多上等女子,行酒令取乐。个媚态女子来奉承,个个身姿妖娆,语带娇嗔,捧得严渊飘飘然,夜御三女,直干得气喘吁吁,一觉睡至日上三竿,方醒转回家。
因有此开端,却与那几位少爷结识,三不五时,便相约赌场,严渊好运连连,赢了许多,渐渐赌得大,自家取银来玩。尽兴时,又到青楼,流连温柔乡,将那般般件件,各色花样一一玩遍,好不开眼。
此是严渊心存攀慕名利之意,少爷们个个身家显贵,与他交好,倍添荣光。又则赌色皆上瘾,赢得多,胆子却大,冷不防开始输上几局,益发不舍,要找回颜面,因此沉沦其间不能自拔,渐渐生了嗜赌之心。又兼夜夜眠花宿柳,眷恋美色,长此以往,身体亏虚,脚步轻浮,面色发黄,哪还有先前那般俊朗英伟的丰姿?
如此不到半月,便少爷不来邀请,也自去赌场。因先时与少爷们各都出手阔绰,如今也不愿落了脸面,千百两白银局来去。渐渐地,赢得少,输得多,把身家银钱尽皆付与赌场。
少爷们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又借银钱,又请喝花酒,依旧玩乐,把那诗书丢在脑后,用功进取的心尽皆抛了。
说如今便有传言,如何?却道严渊在青楼染了花柳病,悄悄避人耳目,请大夫去看,日日熬药苦吃,只是不见好转,连青楼也不肯接他,但来便轰出去,惹人发笑。
又深陷赌场泥淖,被青楼拒绝,愈发将身舍在赌场,尽日玩乐,无钱时或借或求,甚或在旁观望,也不舍离去。
家中老母气得火冒三丈,一顿哭,一顿打,也唤得他良知苏醒,却说要戒,不两日,依旧翻墙出去,实在赌瘾深重矣。
那些少爷们如今改换了颜色,见严渊输得干净,却来逼债,将先前成千上万两的拮据拿在手中招摇,于严-

分卷阅读179

府外着人叫骂,唬得小厮关门闭户,不敢吱声。路人纷纷观望,却听说严渊欠债嫖赌,如今耍赖不还,满城皆知。
先时严家毕竟有些清名,严渊又是个俊朗书生,年长后也有媒人上门,来讲谈亲事,那些小家碧玉,也肯与他为妻。但听说严渊嗜赌,又嫖妓染病,哪个还敢来提亲,好姑娘人家个个谈之色变,不齿至极,渐渐地无人问津。
严渊也顾不上此事,一则赌债缠身,每日家有人来喊,或将猪血泼在自家墙上,写些“欠债还钱”的字,脸面无存。二则身染疾病难以启齿,连日瘙痒难耐,下体流脓,肮脏恐怖,散出恶臭,连自己也无颜见人。两相夹击,却又病倒,老母更是气得缠绵病榻,一时间严家衰败,只能卖了宅院地产,筹钱还债,遣散奴仆,搬到郊外租住,房小潮湿,森冷恶寒,周遭喧闹,臭气扑鼻,往来者皆是村野粗鲁人家,言谈无忌,日日将那话语来戳他伤口,气得严渊连门也不出,只管卧床不起。
许亦涵听闻此事,知是公子为她报仇,一时拍手称快,一时又有些怜悯,但想到那烧死的小兄弟,又将心肠硬起。若无这般教训,他却逍遥自在,依旧娶妻纳妾,便宜了他。如今身败名裂,家道落败,又身上不爽,也算报应。
须知害人终害己,何况若论耍阴招,公子却比他多一百个心眼。
一晃三日过去,公子守擂成功,拱手谢过乡亲,径将许亦涵拉到台上,扬声道:“今番守擂成功,得兄长首肯,不日便下聘迎娶许姑娘,街坊四邻,都请捧场。”
下方鼓掌呼和,好不热闹。许亦涵甜蜜蜜偎着公子,笑得憨傻。三位兄长见了,也都点头道:“罢了,是小四的缘分。”
众人回府,三位兄长却来辞行,许亦涵大惊,连忙扯住他们衣角,大哥摸摸她头,道:“小四儿,如今你要嫁得如意郎君,哥哥们替你把了关,也可放心将你交与他,此间事了,我们兄弟三个,没了山寨安身,又不肯受人管制,做那些营生。恰好西关征兵,早商议了要去投梁将军麾下,从军征战,也成一身功名。”
二哥呵呵大笑:“是啊,小四儿你嫁给薛公子,我们都放心,带了十几年小尾巴,今天终于甩了,还不放我们出去闯荡!”
许亦涵眼中蓄泪,良久只好道:“那……至少吃了喜酒去,小四儿也该拜谢哥哥们养育之恩。”
三哥温润笑道:“小四儿的喜酒,自然要吃,待吃过了,我们便去。四儿,先前你说要嫁严渊,实是哥哥们看他品行不端,不可托付终身,因此劝阻,你不听,如今也知严渊如何了。亏得你逃了婚,又觅得良婿,哥哥们才放心。从今往后,却多听从公子所言,他精明能干,会将你照料妥当,万莫吃亏。”
“知道了,三哥……”许亦涵哭着抱住他,呜呜咽咽,泪不能绝。
三哥眼神温柔,轻轻拍着她背安抚。
二哥也有些触动,强压着婆妈的情绪,却吼道:“薛公子,我们把小四儿交给你,记得你说过的话,要是被我们知道你欺负小四儿,就是天涯海角,老子也杀回来教训你!”
公子拱手鞠躬:“靖禹铭记于心,必如前言宠爱,但令爱妻受半点委屈,任由兄长责罚。”
成亲那日,十里红妆,薛府并薛家商铺尽皆张灯结彩,吹拉弹唱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从街头铺至街尾还未走完,游城一圈。公子坐在马上,身着喜服,笑意深深,向左右拱手。
薛府与醉仙楼摆宴请客,连薛家其他酒楼中,但将祝语、贺礼送上,不拘老少身份,均可入席饮宴,公子这桩亲事,却宴请了全城百姓,那桌席菜色流水一般,来一拨,又自撤换,一日下来,每桌吃了上百人。
至于薛府内亲友,更有公子亲制糕点奉送,好茶好酒,畅饮不绝。菜由醉仙楼好厨做来,忙得不可开交。
至拜堂时,先拜了天地,再拜薛家老爷夫人并许亦涵三位兄长,后则夫妻对拜,将新娘送入洞房。
高官富贾、朱门大户,与公子相好的少爷们个个来劝酒恭贺,三位兄长也都喝醉,笑语不绝,沸反盈天。
直至入了洞房,饮交杯酒,夫妻对坐而笑,许亦涵满面羞红,喜意绵绵。
红烛跃动,映着处处红喜字、红帷帐,一夜缠绵欢好。行毕夫妻之礼,只听得一声“叮——”响,系统提示:“寻觅真爱,任务完成!”
----
公子篇完结~
鉴于我还没想好cp,明天可能会写洞房肉番。好啦,撒花吧。
又到周末约会时间,今晚陪爱人到书店看小剧场表演,明天更新时间不定,祝各位周末愉快。
☆、腹黑公子(甜肉番)洞房花烛夜+小船py+春药py,7500字肥肉甜蜜可口
却道公子入了洞房,红帐飘摇,细听时无半点声响,因叫了两句,仿佛又有平稳的呼吸声,公子认得这声音,便知是许亦涵已睡着,不由嗤笑一下,走近了床,新娘正歪在床上,扯了喜帕脱了凤冠,直挺挺睡得正香。
公子咳嗽几声,许亦涵才辗转醒来,迷迷糊糊坐好,见满目喜色,红字红烛,方想起乃是新婚大喜之日,不由得有些羞愧,磨蹭着辩解:“我……我等久了,整日间穿着这身,跑来跑去,不知你何时才来,心想着小憩片刻……”
公子笑道:“睡饱了?”
“咳咳,饱了,睡饱了,神采奕奕,如今神采奕奕。”许亦涵不明就里,慌忙补救。
公子含笑颔首:“那便饮酒罢。”
“好好。”许亦涵纵身跃起,端了交杯酒,一杯放在公子手中,一杯自己端着,心怦怦直跳,含羞带臊,欢喜道:“终于嫁出去了。”
公子笑了,将手抬起,许亦涵挽进去,二人饮了交杯酒,却静默片刻,许亦涵有些尴尬,合卺之礼后,便是交欢之事。虽则已有经验,但此夜不同,却又紧张,战战兢兢坐了,向那似笑非笑的公子道:“我们……我们歇息吧……”
“好啊,歇息吧。”公子上了床,二人躺好,许亦涵瞥过脸,看着公子棱角分明的侧脸,好生俊秀,心内欢喜,此是她的真命天子,今生挚爱。
幸而逃脱虎穴,遇上公子,选对了人,往后人生,自有精彩处。跟着公子,常有见识,他虽则有时捉弄,心底却疼爱她。能得此夫婿,三生之幸。
一时爱意款款,侧过-

分卷阅读180

身来,却与他耳鬓厮磨,软语问:“公子,你这么好,怎会看上我?”
公子道:“我哪里好?”
“你聪明,厨艺好,武艺好,家财万贯,城中哪个女子不想嫁你?”许亦涵掰着手指数,公子的好处,却数不尽。
公子笑笑:“那我当找个怎样的女子,才配得上?”
许亦涵撅撅嘴,虽则心底不服,却也道:“门当户对,大家闺秀,却不是郎才女貌?我……我实是粗鲁,连字也不识得。”
公子摸摸她的头:“你却是山寨千金,如何不登对?何曾粗鲁,爬爬墙,偷个扇坠,若冲着我,百十个扇坠也尽你偷得。”
许亦涵吐舌:“还是不配,不配。我总觉得旁人说你瞎才看上我。”
公子笑:“我是瞎啊,因你不嫌弃我。那日我听你爬墙,却有些好玩,寻常女子,闷了些。我本就瞎,那花容月貌,我见不得,琴棋书画,不好领会,却不是你与我登对?”
“咦?你这么一说,是我与你最登对。”许亦涵笑得眉眼弯弯,欣喜地挽着他手,柔言款语,撒娇道:“公子,今夜洞房花烛,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哦?做什么?”公子明知故问。
“咳,做……我今夜起,以身相许,你说做什么?我想了,要与你生个胖娃娃,最好像你,聪明机灵,只许欺负旁人,不许被人欺负。模样也俊,如看你小时候,却不好玩?”许亦涵想着公子小时奶娃娃的模样,愈发醉了,冷不防公子欺身压上来,道:“这却难办。”他伸手探入她衣内,慢慢摸到上方柔软处,轻笑着问:“若是长得像我,蠢笨似你,如何是好?”
大手揉捏着酥胸,细细搓捻,膝盖却抵在两腿之间打开,呼吸扑面而去,暧昧痴缠,许亦涵有些醉了,被他手掌握着酥胸搓揉,便觉触电一般,身上热火燃烧,肆虐铺展,越发软下来,糯声道:“我……我也不那么蠢笨罢,便蠢笨,也钓到公子也。”
公子低头吻下,亲到她脸颊,濡湿的舌慢慢舔下,挨到唇,柔情触碰,撬开牙关探入搅动缠绵,勾扯着欲望似野火蔓延。深刻缠绵的吻后,又蹭着下颌慢慢舔弄到细白的脖颈,缓缓亲吻,舔舐吮吸,一个个淡淡的红印,刻在许亦涵身上,嫩白如凝脂的身子,被种下公子专属标记。
他一面吻,一面抽空道:“是我瞎,天下间却有几个好瞎子?东街算卦的瞎老头,你可愿嫁?”
许亦涵衣衫被褪下,双乳袒露,弹性十足,被手掌搓揉,露出指缝,绵软柔韧的雪乳上,两颗红果挺立,硬如石子,被公子噙在口中,吃下吞吐,舌头灵活地绕着打圈,听许亦涵细细喘息,才一舌抵住乳尖,狠狠压下,牙齿轻轻咬住扯上,如此玩弄尽兴,另一边指腹捏着,轻拢慢捻,渐渐听身下人耐不住轻声呻吟,含糊着说:“他……我才不嫁他……不怕,你把他们教聪明些便是。”
公子一手探入她亵裤内,觅着花唇搓捻,两瓣柔软分开,在内滑动,三指向下弹压,忽而左右齐下,忽而中间按住,如此起伏不定,弄得许亦涵吟叫深深,呼吸渐粗,蜜液也自流出来,沾染得手指湿滑,黏腻的银丝缠绵。
又探向上方交汇处肉核,早已硬挺,大力搓揉,两指狠狠缠夹,又抠挖搓动,又重按摩擦,尽兴亵玩,许亦涵浑身柔软,似水一般,只是欲火狂卷,窜遍周身。小腹一阵暖流,淫液涔涔,幽穴深处渐渐痒将起来,空虚饥渴,亟待抚慰。
“我教他们,你却做甚?”公子依旧不紧不慢,细细搓揉抚摸,上下一齐玩弄,只待许亦涵娇吟声声,喘着气道:“唔啊……啊……公子……我……我看着你们……啊……”
公子头伸到她侧面,舔弄耳廓,将那弧形用舌一遍遍轻吻,鼻息呼进小洞内,愈发令许亦涵满身躁动不安。濡湿的舌尖探入耳蜗,上下舔舐,温热缠绵,弄得许亦涵轻轻颤抖,耐不住叫着:“啊啊……别……别弄那儿……好……受不住……唔啊……要……要……”
公子如若未闻,顶着耳细细舔弄不休,只听得媚叫声越来越重,许亦涵轻声恳求道:“公……公子……我……我想要……”
公子笑笑:“你想要什么?我却不要生太多孩子,一个足矣。”
“唔……要……进去……”许亦涵抬抬腿,顶了顶公子胯间挺直的滚烫长枪,隔着布料,便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小穴内一收,饥渴难耐,恨不得被那坚硬长枪狠狠捅穿。
公子解了裤带,掏出那狰狞肉茎,粗长壮硕,又坚硬如烙铁,热乎乎好生雄伟,生气勃勃。许亦涵看得眼热,不觉敞开双腿,将肉穴露出来,尽兴要他来插干。
肉核被捉在公子指腹间,许亦涵喘着粗气,蜜液流至身下,打湿了臀肉与床单,公子不知是有意无意,龟头捅着花唇好几下,却是寻不到洞口,那硬邦邦圆头戳了几下外围,益发令许亦涵欲火焚身,顾不得羞涩,却捧着他肉茎就到穴口,掰开花唇,令他挺入。一纵身,巨刃狠狠劈开紧致的穴壁,于窄小的甬道内长驱直入,挺撞至花心,尽根没入,好一下饱胀满足,充实得许亦涵瞬间觉得身心完整,热乎乎的肉茎杵在洞中,倍觉安心,喟叹一声,因问道:“一个太少……干嘛不要?我喜欢。”
“你喜欢,便一个也不能要。”公子笑着说了,颀长的身子挺直,紧实的腰肢款款摆动,巨刃在甬道内驰骋抽插,大开大合插干着小穴,cao得媚肉外翻,粉嫩色泽衬着洞口绷得泛白的穴口,蜜液濡湿了棒身,好生淫靡。一捣入时,肉茎根部抵着洞口,耻骨相连,两颗卵囊拍打在外,将淫液打出白沫。
噗呲噗呲的插干声渐渐迅疾如风暴,雨点敲窗般密集而快速,肉茎擦磨着穴壁的凸点敏感,肉体互相搓磨,狠狠倾轧,彼此缠绞嵌入,大力的摩擦激起阵阵快感,坚硬棱沟更是刮着软肉,大肆蹂躏,入内时狠捣在花心,敏感点收缩战栗,快意涌动,许亦涵娇声颤抖,抓着游离的神思,含混问:“啊啊……唔……入……入得好深……为何……为何不要……”
公子抱着许亦涵柔软的腰肢,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细瘦的骨架小巧可爱,胯下挺动抽送,柱身被完全包裹,湿热温暖,紧致缠夹,无处不被舔舐亲吻,无处不被细细研磨,棱沟缝隙内也自有软肉嵌入搓磨,彼此畅快。他一面耕耘,一面道:“你喜欢他多,却喜欢我少了。”
公子半跪在许亦涵腿间,扯了个枕头来垫-

分卷阅读181

在她腰下,抬着下体小穴向上,正好迎着玉柱抽插,入得又深又狠,挺插在子宫内,被细小管道死死嵌压。许亦涵更觉受不住快意潮涌,如巨浪扑面袭来,疯狂而快速,倾泻在顶,巨刃入得更深,顶着子宫,迸发的电流令人身子战栗,为之癫狂。
抽插愈发迅猛凶狠,插顶着最敏感的宫口管壁,狠狠对着硬处碰撞,如狮虎搏杀,狠干不绝。甬道内缠裹紧致,巨刃披荆斩棘,乘风破浪杀入深处,cao得越凶,瞬间摩擦带来的快感越重,龟头嵌入宫口,管壁缠夹到极致,被生猛撑顶,畅快淋漓。
许亦涵身子扭动,双乳摇晃,被推耸得乳波乱颤,周身窜电,舒爽得忘情,脑中早已空白无力思索,隐约记着公子的话,软糯发问:“你……啊啊……我最喜……欢你……”
公子听她迷糊着说这句,心内喜悦,越发施力驰骋,尽情在她体内抽插不觉,大干不休。坚硬的肉茎狠狠绞着媚肉,推耸淫液,又剐蹭出穴,啪啪拍打,原始的律动令人沉醉其中,身体的结合,仿佛缩近了彼此心的距离。每一次插入她体内,便似身体完整,两体合一,如此进进出出,肉体紧密贴合,爱意迸发,蠕动,如千百张小嘴舔舐,款款深情。
阴阳交合,才得圆满。
许亦涵乖巧道:“夫君……入得小嫱好舒服……”
公子低声笑,但凡他笑时,许亦涵便觉世界清朗,拨云见日,满心欢喜。因此心内甜蜜蜜的,被cao弄得愈发舒爽,渐渐耐不住,双腿抖动,脚趾蜷缩,甬道四壁也自收缩碾压,媚肉排挤,狠狠嵌着肉棒,似要将起绞断,媚液流淌润滑,快感瞬间推至巅峰。
许亦涵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媚叫不绝,小腹上热流涔涔,却酥麻酸软至极,浑身电流迸发,血脉贲张,膨胀到极致,欲仙欲死,卷至云巅:“啊啊……啊啊啊……夫……夫君……要……要丢……了……啊!”
她身上颤抖不尽,甬道内痉挛不止,狠狠绞拧肉棒,喷出一股精水,兜头淋下,冲刷着龟头,爽得公子低叹一声,掐了她一把:“你这狐媚的小妖精!”
却又在这极度紧致的窄穴中肆意插干,碾着媚肉推耸,捣干进子宫内,肉棒又粗又硬,狠狠撑顶,棱沟疯狂碾压摩擦,刺得许亦涵小腹不时挺起,娇媚的喊叫婉转,刺动。
春宵良辰,却是欢好吉时。公子颀长挺拔的上身伏在上方,大力抽干时,身上硬实的肌肉搏动,骨骼轻滑,薄汗加身,热浪滚滚,情欲迷醉的气息,推动着抽插越来越快,女子两腿大张抬起,小而圆的肉穴在大肆的捅干下绷开,媚肉翻出来淫液滴落,水声不绝。
纵情的驰骋经久不息,叠加的肉体纠缠融合,红烛晃动,将二人身影镌刻得缠绵,狂猛的运动与媚声吟哦,阴阳二体相嵌,自有满足。
又听得女子媚声拔高,指节掐紧泛白,却又两腿颤动,喷出精水。上面公子插捣得狠,肉茎深深干入子宫,却是巨棒搏动,狠狠跳跃着,精关大开,喷射出滚烫的白浊,尽数填入子宫。那跳动的肉茎在甬道内疯狂推耸着挤压的穴壁,二者再度拼杀,彼此推挤嵌入,各自满足,酣畅淋漓。
“啊啊……夫君……啊!!”许亦涵满面潮红不退,连柔嫩紧翘的臀肉都自颤动,浑身徜徉在极乐之中,无法言说的舒爽畅快,令人毕生难忘。
公子也自快意,却紧紧抓住女子柳腰,在高潮中低声道:“我爱你,许亦涵……”
许亦涵恍惚中爱意缠绵,公子压下来,她伸臂紧紧抱住,几乎流泪:“我也爱你……薛靖禹。”
“别生孩子了,多爱我一些。”公子道。
“好……”许亦涵早被爱冲昏头脑,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世间有他就好,只要他在身侧怀中,她的人生便圆满。
二人紧紧相拥,在身体的极致享受中,彼此传递浓情爱意。
因是你,所以享乐。与你一同……
三年后,某日春回日暖,鸟啼花香,许亦涵推着公子散步,却禁不住嘀咕道:“你如今越发懒了,自搬过来,却日日要我推着。”
“新搬进来,因此不熟,要你推着,乃是你的福分,说这话怎的?”公子摇着扇却自含笑,好生欢喜。
“胡说,我听母上大人说了,你小时便住在这里,比那边府中却还熟悉些。”许亦涵戳穿他的借口。
“小时记得,如今却又忘了,何况早先住在东厢院落,如今不是搬到西院,我却不熟悉。”公子面色不改,说假话似真。
许亦涵吐吐舌,又听他道:“我听说西院新建了个小圆子,却有好些桃树,我们去看看。”
许亦涵听说桃树,却自垂涎:“哪里哪里?”
公子道:“你从那小路拐进,却有个水池子,绕到里,便是。”
许亦涵疑惑:“我昨日便去,哪里就有桃树?只是个水池子。”话虽如此,仍旧去了。那水池子实是个浅湖,许亦涵绕了一圈,不见桃树,见公子满脸正色,却只好道:“想是你听差了,这却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公子疑惑,“好吧,来都来了,不若去湖心亭上坐坐。”
许亦涵一想也是,因见划船的小厮不知哪里偷懒去-

分卷阅读182

也,只得自己解了绳索,扶公子上去,小舟摇摇晃晃,内里只一个卧榻,有些狭窄。许亦涵让公子躺了,自去划船,到半截,却听里头惊呼,慌得许亦涵进去,却见公子满面痛苦之色,喉内呻吟,忙去搀扶问:“怎么了?哪里疼?”
公子道:“却是臀间疼痛难忍,不知硌了什么,你快给我揉揉。”
许亦涵不想其他,伸手去搓揉,又问:“好些了?”
公子手指胯下:“这里又疼了。”
许亦涵一看,那裆部戳起帐篷,却嗔道:“臭流氓!”
被公子一把抱在怀中,翻身压住,笑说:“却在船上玩一玩。”
“……”许亦涵心说这三年内,一时花园中玩一玩,一时小山上玩一玩,如今又在湖心玩一玩……果然这骗子狡诈,轻易不能信他。但他正色说话时,又忍不住关切,怪自己不长记性。
这里还在反省,身上衣衫早被除得干干净净,赤条条被压在公子身下,他肆意玩弄了乳尖,许亦涵身子愈发敏感了,顷刻便湿,被那巨刃狠狠捅穿,这里一使劲,小船却歪一歪,惊得许亦涵大叫,被公子一指压住:“却有小厮在此走动,莫叫唤大声了,被人听去。”
他含笑说罢,轻摆款送,抽插起来。小船摇摇晃晃,那肉茎入时,一轻一重,上下磨顶,捣着花心搓捻不休,插得许亦涵咿咿呀呀叫唤,又不敢敞开了,咬唇压抑,身子软糯一摊,公子伏在上方美意无穷,又听她暧昧喘息吟哦,插干时船行摇摆,或打着转,在紧致的甬道内左冲右突,疯狂插顶。
如此飘飘摇摇,一时沉一时浮,一时快一时慢,花心整个被研磨到极致,媚液汩汩。
许亦涵低声婉转,屏息长呼,酥胸摇晃,抱着公子任他在穴内驰骋抽插,那粗长肉茎狠磨着窄壁,凸处处轻重缓急撑顶,情趣别致,快感连连。
“唔啊……啊啊……好深……磨……坏了……”耐不住低声吟叫,自外边,却见小船动摇西晃,打得涟漪密密推开,甚或波浪卷动,一时前轻后重,便有女子软糯娇媚的呻吟传出,暧昧淫靡,情欲气息散开。
公子干了数百下,许亦涵泄身,又被他报到船舱口,扶着船板站定,公子自后插入,干得极深。臀肉分开,一条粗长肉茎挺入窄穴,cao弄不休。肉茎抵着前穴壁,狠狠弹压入,将那上层凸起敏感点大肆磋磨,狠狠绞弄,青筋嵌入插送,顶着花心边缘cao干,如此似又不同,许亦涵身软站不住,却翘臀方便他插干,见船舱帘子被风拂起,不知何时便有人路过,一眼能看见她如此张穴被操的模样,娇颜潮红欲滴,又眷恋那抽插快感,恨不得被插烂,满心羞愧恐慌交织,愈发舒畅。
公子又入了百十下,二人齐齐泄身,公子将那肉茎抽出,龟头颤动,射出灼热的浓精,喷在许亦涵白嫩的臀肉上,汇入臀缝,羞耻滑下,她那洞中,却喷淋着汩汩精水,哗啦啦射在船板上,四溅在腿上,淫液接连滑出窄穴,顺腿流淌,整个下半身处处淫秽不堪。
公子从后方抱住许亦涵,半软不软的肉茎抵在她臀缝中,令人倍感羞耻,却听他道:“我们许久没去青楼了。”
许亦涵自高潮中恍惚听见“青楼”二字,愈发面色潮红,想到公子近来设计的那几款玩具及姿势……
忙道:“咳咳公子,青楼之事,有刘老爷看顾,我们不须常去。”
“但前两日新收了个异域女子,听闻身有奇香,你不想看看?”公子歪头枕在她肩上,引诱道。
“奇香?”许亦涵后知后觉地将兴致勃勃的语气收住,沉吟许久,道,“那,那我们只去看看那奇香女子。”
公子狡黠笑笑:“自然。”
当夜至青楼内,公子熟门熟路,径向房后,许亦涵紧随其后,入眼处,唯见一汪铺着粉红花瓣的圆形浴池。
“奇香女子……”许亦涵已察觉受骗,但被公子揪住,腰带一松,衣衫快速滑落,却被他抱住,跃入池中。
许亦涵才怒斥骗子,公子推着她靠在边缘,对着她后背,肉茎挺直,在臀缝中磨蹭,却是热浪滚滚,浑身畅快。公子道:“你如今便有奇香,我可曾骗你?”
许亦涵一嗅鼻,果然一股奇香萦绕,抬抬手,臂上也染了。正不防备,却突然前方池壁上开了两个小洞,两股迷,但被水流冲刷,便如被无形的大手搓揉,处处快意席卷,较之平时,又敏感百倍。
公子探入她花穴内抠挖,肆意蹂躏,一指节处,觅着硬邦邦小凸点,却狠狠搓捻,指腹紧紧压弄,揉捏不尽,弄得许亦涵浑身乱扭,受不住婉转淫叫。
却说这奇香,一则香,二则催情,上火时,不干不休。又说这水,急速冲刷。许亦涵被公子压在池壁,乳尖紧紧贴着两处小洞,堵在那里,便似被大力搓揉,乱扭着被水冲出,下身肉茎挺入,操着小穴开始狂插猛干。
那淫香却好放浪,许亦涵满身躁动欲火,被干得还不满足,禁不住叫喊,要大力抽插。公子cao得尽兴,捣着肉穴,猛插了成百上千下,在水中肉体晃动,绞着清水入了甬道,冲刷穴壁,水花簇簇跃动。许亦涵禁不住躬身翘臀去迎,被顶干得胸前两片浑圆搓在池壁上,红果碾磨,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身后受着巨力cao弄,每一处顶撞拍打摩擦,都是欲火狂卷。
男子白皙的肌肤纹理泛光,水珠沾染在坚硬的胸膛上,性感滑落,他捧着雪臀,纵情抽插,大肉棒被咬合得更紧,池水晃入,摩擦增大,那软肉被刮出火花。
许亦涵吟哦不绝,软体被肆意抽打,不时又撞击得凶狠,早已情动欲火怒涨,干了数百下,二人便才泄身。公子抱着混混沌沌的许亦涵,在那新开发的性玩具上一遍遍以身相试,尽情cao了数次,直至小穴红肿,许亦涵渐渐自那迷情中苏醒,咬牙嗔目:“你个禽兽……”
“我们生个孩子罢。”公子正色道。
“……”许亦涵谨慎地想了想,“为何?”
公子道:“毕竟家财万贯须有人继承。”
此话似妥,许亦涵点点头:“好好。”
公子道:“生孩子便须一齐努力,万不可懈怠。”
“此是当然。”许亦涵懵懂道。
-

分卷阅读183

“那便再努力努力。”公子说着,又禽兽起来。
三月后,许亦涵怒道:“怀着身孕呢,你怎的尽想那事?”
公子正色:“如今才两月,大夫说可谨慎行房。肚子大了,却有数月不能纵欲,趁此时吃得饱了,那时却好忍耐。”
他又说得可怜巴巴的,许亦涵只得道:“好罢……”
却说又几日,公子道:“你可知生孩子,那孩子却从穴内出来,你这穴又宅又挤,闷坏了孩子却不好。”
“……”许亦涵无奈地望着他。
“我替孩儿开开道吧!”公子将某只扑倒,小心翼翼禽兽起来。
八月后,薛家喜得贵子,然则禽兽之事,三两月后,又层出不穷。
☆、呆萌科研宅(一)原主可能是瞎了……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第八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75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许亦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750点,快了,快结束了。
再一次次涉足别人的生活、寻觅爱情、改变结局,反反复复的过程中,一开始为了挽回前男友的心愿渐渐淡化。许亦涵想了很多,无数次在脑海中,反思这段逝去的感情中,自己做错的、不足的地方,很多时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你会看得更清楚。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不再执着于那个已经走远的人,而是开始真心渴盼,一个真正对的人,那时,她会用在这些旅程中学会的东西,做一个更好的恋人,呵护好脆弱而珍贵的爱情,和那个人共度余生。
渴望,真切的渴望。
也许这就是她现在,比从前更加强烈的心愿。
“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中……”
“任务:改变人生……进入中……”
一道白光闪过,头晕目眩后,系统的声音清晰闯入耳膜:“身份:实验室高级教授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原主的悲惨结局,取回本属于她的东西。
高……高级教授……
许亦涵有点懵逼,恍惚片刻,接收到了原主的信息。
原主成长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家庭,父亲是在前段婚姻存续期间,忍受不了妻子的神经质,渐渐与之感情疏远,认识了原主的母亲,并且在对她产生好感之后,向妻子提出离婚。
妻子歇斯底里,闹了很久,认为他有了小三,多次上门威胁原主的母亲,那时两人其实还很克制自己的感情,并没有超出朋友的界限。父亲在精疲力竭后,起诉离婚,和前妻所生的女儿,被判给了前妻。
父亲和母亲结婚之后,生下了原主。
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江怡跟随母姓,憎恨父亲的“始乱终弃”,仇视他的新家庭,但凡许亦涵从小到大看中的东西,喜欢的人,她都要抢走,以此报复。
原主性格比较软弱,因为长期在实验室待着,对人情世故也不熟稔,但日久生情,偷偷暗恋上实验室的前辈秦少寅。
江怡毕业之后,也跟随来到实验室,先是强占原主的科研成果,又数次离间她和同事的关系,破坏她的工作和生活。
而且就在原主鼓起勇气准备向秦少寅告白的前一天,江怡骗她到酒吧灌了春药,找人强奸了原主,并且拍摄大量艳照,在实验室里传播,原主被迫离开实验室。在那之后,一心沉浸在研究之中、不理俗世的秦少寅也被江怡陷害,身败名裂,离开了实验室。
原主不但被破了身子,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又因为声名狼藉,加之连累男神,郁郁寡欢,不久之后跳楼自杀。
就是这么个心思狠毒的姐姐,毁掉了原主的一切。
许亦涵看罢,长叹一声,这比土匪还惨啊,又有个厉害的对手,关键有那么一丢丢血缘关系,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她反咬一口,做了个不容手足的恶人。
系统真是……
许亦涵先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思路,秦少寅是个典型的科研狂人,做事一板一眼,一本正经,简单说就是高智低能,比原主还不通人情世故。至少原主还会悄悄摸摸地春心荡漾,但他从来没有察觉过……
这样的人,说难攻略吧,心思简单,说容易吧,他的世界里只有研究……
叹一口气,许亦涵看着面前一窝白老鼠,心情非常沉重。
正好秦少寅进来拿东西,许亦涵扭头,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颀长的背略微弯曲,是长时间低头弯腰的后遗症。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迈步稳健。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镜架在高耸的鼻梁上,狭长的凤眼闪动着锐利的光,专注地不知道盯着哪里。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平淡冷静,短发利落地遮盖在额头上方,清爽漂亮。
肌肤光泽莹亮,带着些病态的白皙,是足不出户的类型。
看着他的时候,许亦涵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秦少寅拿了报告,头也不回地出去,走到门口,突然说:“你的老鼠,时间过了。”
清亮的嗓音,像大学里年轻张扬的学生。
许亦涵“啊”了一声,拿起表看看,瞪着眼嘀咕:“刚好啊。”
“差了三秒。”秦少寅的声音跟着人一起慢慢消失。
许亦涵一边麻溜地收拾老鼠,一边想着原主到底喜欢秦少寅什么。帅是帅,也、也……太没人情味了。见了人招呼也不打,反倒去关心老鼠……
这天刚好很忙,许亦涵做完实验,换了衣服出去的时候,正碰上秦少寅正在关实验室的灯。许亦涵犹豫一下:“那么晚了,坐我的车回去吧?”
秦少寅呆愣了一下,左右前后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正对上许亦涵:“看来你是在跟我说话。为什么?”
许亦涵眼珠一转:“根据我的计算,如果坐我的车,你可以提前二十分钟到家,增加一段休息或休闲时间。”
秦少寅思考了一下:“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许亦涵又顿了顿,“那……那可以少消耗一点你体内的能量。”
“也没有吸引力。”秦少寅直言不讳,“不过boss前天给了我一本《职场生存指南》,据作者说,根据中国社会公认的人际交往原则,当你的同事对你发出善意的邀请,且不违背你的意愿、耽误你其他安排的时候,应该接-

分卷阅读184

受邀请。虽然我对这种奇怪的‘人际交往原则’持怀疑态度,对你是否善意也不太确认,但现在好像的确应该接受邀请。等我五分钟。”
在许亦涵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他施施然离去,并且五分钟后,准时准点地走出来:“好的,走吧。”
许亦涵默默地和他并肩走向停车场,长时间的沉默让气氛有点尴尬,不过尴尬也只有许亦涵而已,秦少寅根本没有察觉到。
所以启动车的时候,许亦涵默默搭腔:“少寅前辈为什么不买车呢?”
秦少寅早就系好安全带正襟危坐了,此刻幽幽地转过脸来:“交管部门数据显示,交通事故死亡率逐年下降,但事实上,卫生部门数据则恰恰相反。并且机动车数量猛增,道路拥堵。综上考虑,我个人认为步行更安全便捷。”
“……”不该问的……
一路上沉默无言,到了秦少寅居住的小区,许亦涵靠边停车,秦少寅站在左后视镜旁,认真道:“这时候应该说谢谢,谢谢师妹。”
“……不客气,前辈……”许亦涵正要默默升起车窗,秦少寅突然问:“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私下来往,我认为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日记里可能会写到。今天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有了显着进步。”
“……”你……一起做了两年实验你……原主还好没表白!回头被他一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估计也得抑郁跳楼。
“我叫许亦涵,前辈……”
看他思索的样子,许亦涵掏出驾照,秦少寅默念两遍,稳重点头,走了。
☆、呆萌科研宅(二)我推荐你看《金瓶梅》
接下来一连几天,许亦涵都特别忙,因为有访客要来,boss让大家把手头上的实验赶早完成,实在不行的,也要加快进程。
忙来忙去,跟秦少寅连个照面也打不到,所以也不清楚他的人际交往学习得怎么样了。
因为他是前辈,许亦涵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他也带过几天,所以偶尔会来指点几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超凡脱俗的正经,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听不出个人味儿,搞得许亦涵格外紧张,小心翼翼地,半点错也不敢出。
不过大概是最近黄历上写了不宜实验,这天下午,许亦涵才动手,机器出了故障。恰好被boss巡查看到小白鼠快不行了,许亦涵手忙脚乱修仪器,因为不熟悉,操作失误,仪器没搞好,小白鼠也挂了一批。boss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旁边几个助手看着,许亦涵脸上挂不住,又委屈,又憋气,闷得想哭。
恰好秦少寅进来,看见这种混乱的情况,还有一直“滴滴滴”的机器,摸摸头,默默地走过去,修理仪器。
boss骂完了,转身出去,嘴里还嘟囔几句,许亦涵满面滴红,自从进入实验室以来,不说没犯过错,但好歹也算是实验室里比较优秀的人才,又因为在国外进修几年,不熟悉国内相对落后的仪器,挨了骂,还被后辈助手看着,转过脸去,无声无息地滴了几滴眼泪。
没多久,仪器正常运作,秦少寅洗了手,转过脸来,助手们鸦雀无声,许亦涵侧着脸低头含糊地说一声“谢谢”,不甘心在他面前这样狼狈,跑了出去。
半晌后面没有动静,想也是,秦少寅这样情商负值的家伙,怎么可能追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原主苦苦暗恋的心情影响,连带着对秦少寅也怨愤起来,越发感到失落。
在没人的角落哭了一会,一转身,差点撞上个人,后退两三步,才看清面前杵着个秦少寅,手里翻着一本小册子,嘀嘀咕咕着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看到女生哭应该递上纸巾或手帕……女生囊括了所有雌性人类……嗯。”
许亦涵怔怔地看着那张素白纤长的手,突然又好气又好笑,接过来,心里突然暖洋洋的。
见她笑了,秦少寅又翻着小册子,找半天,问:“你笑了,这个情况,是不是对我的好感度有所提升?”
许亦涵噗嗤一笑:“是的。”
秦少寅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小册子上记了几行字,许亦涵笑着说:“哎,前辈,你现在在学习如何提升自己在同事心中的好感度吗?”
秦少寅皱眉一想:“是的。这样可以有效减少母亲大人的唠叨,我认为效果十分显着。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了你送我回家的事,她十分赞赏我的做法。”
“那我做你的小白鼠吧!”许亦涵说。
秦少寅思索片刻:“有道理,应该充分考虑个体的差异性,先小范围实验。”记下来,然后面容严肃地朝她点点头:“师妹,恭喜你成为一号实验品,祝我们实验成功!”
大手伸出来,许亦涵握住他温热的手掌,有力,安心。
“那,实验成功的标准是什么?”许亦涵歪着头问。
“标准……当然是我在你心中的好感度提升到满级。”秦少寅并没有感受到这句话的微妙。
许亦涵禁不住耳朵一热:“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在我心里的好感度有65分了。”
“65?低于我的预判。”记下来,“看来送一次纸巾不够,需要多次创造实验环境。”
许亦涵忍着笑:“那就预祝少寅前辈实验成功了。”
当晚,许亦涵回到家,刚准备洗澡,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秦少寅的名字。
。所以我打电话问问你到家了一般都做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到家了?”许亦涵惊问。
“哦,我从通讯录上查到你登记在实验室的住址,上次根据你的开车习惯,测算了你的行驶速度,并且初步了解过路况以及信号灯的等候时间,再根据你今天的疲劳程度,测算你的步行速度,和到家时间。根据你平时开实验室门找钥匙的习惯,推断你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找到正确的钥匙。整个运算还有3分26秒的误差,应该在允许范围内,所以你现在在家对吧?我没听到汽车和电梯的声音。”
“……”你不去做侦探可惜了。
许亦涵顿了顿:“前辈你真可怕……”
“可怕?”秦少寅仿佛又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十分恐-

分卷阅读185

惧的时候,好感度会下降吧?”
“并没有……”许亦涵赶紧表扬,“我说错了,你真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
“哦,一号实验品措辞不严谨。”那头又传来写字的沙沙声……
感觉自己随时会被记录在小册子上,许亦涵找准时机转移话题:“我回家之后一般先洗澡,然后吃饭。晚上看看书或者电视剧,12点之前上床睡觉。”
迅速被记录下来,秦少寅评价:“一号实验品生活规律但无趣。”
“……”许亦涵问,“那你呢?”
“一号实验品对我的询问给予了回应。”秦少寅嘀咕完,“我回家之后,烧热水30分钟,在此期间用餐,然后15分钟内洗完澡,接着看实验数据或报告,12点上床睡觉。”
你才是生活无趣!
“前辈,你的生活趣味性在哪里?”许亦涵诚恳地问。
秦少寅非常快速地说:“看实验数据和报告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吗?比研究人际关系简单多了!”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两人就这么聊了半天,彼此都感觉发现了新大陆,一个小时后挂掉电话,许亦涵握着发烫的手机,有点回不过神来。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许亦涵作为一号实验品,不知道被秦少寅在小册子上记了多少奇怪的东西……但是他的进步真的非常神速,数本“人际关系教科书”烂熟于心,总能找到对应的解决方案,交往过程越来越顺畅,许亦涵感觉自己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已经被他敏锐地洞察了……
然而副作用也正在发酵,由于两人的“亲密往来”,实验室里渐渐流言载道,绯闻甚嚣尘上,连当事人都“不小心”听到了好几次。
秦少寅还挺开心:“我认为我们的友好度已经达到了身边人都认可的程度!”
哦……
“前辈,他们不是认可了我们的友好度,是错误地感知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纯洁。”
“不再纯洁?”秦少寅在小册子上写字,被许亦涵瞄到那行“一号实验品认为同事认为我和一号实验品的关系不再纯洁”……
许亦涵默默地说:“简单地说,他们并不理解我们是友好亲密的同事关系,而是误认为我们是恋人关系。”
“实验出现了重大问题。”秦少寅总结,“想要改变他人的想法是非常困难的。”
这话说得太有情商了,许亦涵不禁露出“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秦少寅正色分析:“为了提升你对我的友好度,逐步加深你对我的印象,我已经付出了巨大努力。现在要改变他人固有的印象,当然难度倍增。”
许亦涵佩服地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首先要确认这个问题确实存在。”
“所以?”
“我需要对此进行专项调查。”
“……”
次日,许亦涵收到了秦少寅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是一张调查统计表,结论分析,87同事认为秦少寅和许亦涵是恋人关系。
orz……
秦少寅的电话恰好打来:“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会用30秒直接看完结论,然后4分30秒陷入奇怪的呆滞,所以现在刚刚好。结果出来了,你说的问题确实存在。”
奇怪的呆滞……
“所以?”
“既然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不如试试改变自身的看法。这样相对简单。”
“所以?”
“我的应对措施是尝试和一号实验品发展恋人关系。”
许亦涵嘴角抽搐:“前辈,你这……算是……告白吗……”
“没错,希望你能用科学严谨的态度,对待我们的新计划。”可以想象秦少寅一脸正经的表情。
许亦涵想了想:“一号实验品要求在好感度达到80时,进入新计划。前辈,你现在需要一些与异性交往培养好感的新教科书。”
“好的,一号实验品有书单推荐吗?”
许亦涵忍着坏笑,竭力正经:“我推荐你熟读《金瓶梅》。”
“好的,再见。”
于是,天才男神秦少寅看《金瓶梅》的事,迅速传遍了实验室。
大家正在热情八卦,boss发下通知,新一批博士毕业生将进入实验室实习。也就是说,江怡要来了。
呆萌科技宅(三)胀得要血管爆裂了……h
等秦少寅把《金瓶梅》熟读成诵,许亦涵意识到以他的情商,要被撩到,光靠《金瓶梅》那点隐晦的情色描写,完全不够啊。于是相继推荐了《肉蒲团》《绣榻野史》《浓情快史》等古典情色小说,最后干脆直接发了个现代肉文压缩包。以秦少寅的浏览速度,几十本书,都不够看半个月的。
不过在他汇报进入现代肉文阅读那天开始,似乎有微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这天许亦涵刚回家洗完澡,接到了秦少寅的电话,非常严肃地说有重大的科学研究进度需要和她汇报。
女人的第六感特别灵验,这项“重大科学研究”,肯定不是实验室里的……许亦涵稍作打扮,开车出门。
到了秦少寅家,在门口解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才得以进入……许亦涵满心期盼和喜悦被这盆冷水泼下来,稍稍冷静了一点。
说真的,对待秦少寅,真的不能用看待正常人的眼光。
对暗号进了门,映入眼帘的是……
许亦涵退到门外,疑惑地看了看他家门牌号,然后,谨慎地问:“我需要确认我的眼睛是否出现异常,告诉我,这里是实验室,还是你家?”
秦少寅眨眨眼:“都是。”
“哦……”真的很像前辈你的作风啊!
许亦涵在这个毫无情趣的家里找到个还算柔软的沙发,两个人并排坐下,非常学术,非常专业地探讨起来,桌上放着阅读器,屏幕上还能瞄见一整片让人脸红心跳的“细节描写”。
“首先我认为不应该质疑你的专业水平。”秦少寅非常诚恳地说。
“谢谢你……”
秦少寅幽幽地转过脸来,白皙的脸上几乎挂上了“专注科研”这四个大字:“基于这个前提条件,我认为实验出现了问题,或是取得了飞跃性成果。因为不太确定,所以-

分卷阅读186

我必须和你面谈,才能更好地进行说明。”
许亦涵有种第一次进实验室的紧迫感:“好的……前辈你可以说人话吗?”
“好吧。”秦少寅罕见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更加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嘴角上扬,凤眼上挑,弧度诡异。
许亦涵连忙改口:“前辈,我认为还是进行专业地探讨比较好。”
“很高兴你意识到了这一点。”秦少寅收起“笑容”,恢复面瘫脸,回到正题,“我的身体出现了性兴奋反应。”
虽然已经猜测到,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许亦涵感觉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雀跃,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生了个儿子终于学会撩妹的欣慰感,或者说自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很好!”许亦涵突然鼓掌,“前辈,这是我们实验取得的飞跃性成果啊!当你进入恋爱状态的时候,出现生理反应,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秦少寅眼睛一亮,仿佛有微笑在他脸上缓缓浮现:“有道理,所以你再一次证明了你的专业。现在实验取得阶段性成功,我们应该感到高兴。不过……”
他这么一顿,许亦涵以为他要问下阶段行动,脑子快速转动,冷不防听到秦少寅说:“我经常说不要让主观情绪影响我们我们的实验操作,这会显得不专业。但是基于你是我的实验品,参与了整个实验,我认为有必要跟你汇报有可能影响实验的一切主客观因素。”
“所以……”
“所以,很不专业地说,这种生理反应让我很难受。当然我们做实验,要有勇于牺牲、不畏艰苦的精神,但是短时间内我很难适应……”
许亦涵还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不专业”的话,下意识地缩缩肩膀,原本目不转睛直视着她的秦少寅不由自主瞥到了她裸露的香肩。平时在实验室,大家都穿着实验服,很少有机会穿常服,正好许亦涵洗了澡,顺手就拿了件深蓝色长裙,露肩开领,雪白细腻的肌肤大片晃眼,从细长的脖颈向下,隐约可以看到高耸的双峰,柔软而嫩滑。
虽然微不可察,但秦少寅眼中迅速掠过的一簇火苗,还是被许亦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有些难受地挪了挪臀,胯下渐渐撑顶起帐篷,先前一目十行看过的所有情色描写瞬间在脑海中轮番播映,过目不忘的本领,此刻变成另一种恐怖的折磨,从未如此清晰地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两腿间那根东西。
秦少寅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保持镇定:“这种飞跃性的生理反应又出现了。师妹,我认为和你现在的穿着有关,这两天你在实验室,我看到你9次,只出现了3次类似反应。不得不说,影响因素太多,很难有效防控。”
许亦涵也没被男性这样赤裸裸地告知对自己起了反应,脸一红:“你现在不会看到雌性生物都会有333的几率出现反应吧?”
“并不是。”秦少寅一副“请你不要质疑我的专业精神”的表情,认真说,“当然只对你有反应。”
“……”仿佛这也算是某种科研宅的告白,许亦涵一下子有点心慌,只好硬着头皮问:“很难受?你……你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秦少寅呆呆地看了许亦涵一会,漂亮澄澈的眼眸里火光闪动,睫毛投下的阴影,遮掩去他的某些情绪。
两人彼此沉默,互相对视着,电流窜动,微妙的暧昧慢慢发酵,许亦涵忍不住向下一瞟,那东西已经越涨越大,鼓囊囊一大团,硬如铁柱,几乎要戳破裤裆。
秦少寅突然说:“现在算是私下交流时间吧?暂且不算在实验过程中。”
“嗯?”许亦涵满脑子问号。
“我想要你。”秦少寅灼灼的目光里,带着躁动的欲火,和渐渐失控的情感。
虽然他经常语出惊人,但这么赤裸裸的话……许亦涵脸上潮红一片,呆了一会,轻声说:“前辈,这个新实验……有一个非常可怕社会道德规范。”
“你是说……”
“你的实验对象只能固定一人,也就是说,以后你不可以跟别的异性……或同性生物,提出这样的要求。除非你要彻底解除和我的实验关系。”
秦少寅想了想:“我国男性平均寿命74岁,也就是在接下来的48年内都只能是你?”
许亦涵非常严肃地点点头。
“那你呢?女性平均寿命77岁,也就是接下来的52年都只能是我?”
许亦涵噘着嘴想了想,有点为难:“前辈,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个实验的难度偏高。”
秦少寅也不知道是不是瞬间进行的分析,有条有理地说:“虽然高,但我们要有勇于牺牲、不畏艰难的精神。既然过去的26年里我只对你出现了生理反应,除去生理未成熟期16年,接下来的48年,最多再遇到五个可能令我出现反应的异性,加入人类社会对婚姻道德要求以及身体衰老这两项影响因素,我认为我单方面要求解除实验关系的可能非常小,准确概率需要经过周密计算,鉴于谈话时间有限,暂且忽略。”
许亦涵幽怨地瞟了他一眼:“五个……前辈,我帮你切除算了。”
秦少寅叹了一口气:“这个办法行不通,母亲大人不同意,哭喊着要寻死的概率非常之高,接近100。”
“……”听这话还真想过……
讲真许亦涵被他的说法弄得有点心慌了,原来人会遇到那么多诱惑,也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遇到些令自己心动、欣赏,或者彼此之间产生性吸引力的人,爱情之所以不保鲜,就是因为身体太过诚实。
看了秦少寅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靠谱。
他说这26年来,只对她出现了生理反应。
他是不会撒谎的,无论对实验,还是对生活,都很诚实。
“好,我也决定勇于牺牲、不畏艰难,一切为了科学。”许亦涵学着他的腔调说。
秦少寅坚毅地点点头,双眸中流露出雀跃和欣喜。
许亦涵慢慢凑过去,一手轻轻按在他裆部肉团处,隔着布料,滚烫如烙铁的肉棒传递着旺盛的欲火,被柔软的小手裹住一截,秦少寅身子一晃,从未体验过的畅快流窜周身,让他一下子有些懵了。
许亦涵轻笑一声,一手揽着他的脖子,娇唇凑近,贴上那双性感的薄唇,柔软的触感彼此震-

分卷阅读187

动心魂,许亦涵主动伸出香舌,在他唇上舔舐。
女性胴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充斥在鼻尖,让秦少寅有些沉醉,虽然并不理解接吻的实际意义,但身体的顺从和眷恋,本能的渴求和喜悦,让他闭上眼,稍显笨拙地张唇迎接。香舌卷入,细细舔过牙龈与上颚,向内撩拨,探到舌尖,勾引抚弄,缠绵悱恻。
小手伸到秦少寅裤子里,摸到短硬的耻毛,挺翘的肉棒昂然撑顶,热乎乎地连裤裆里的空气都变得浓烈暧昧。柔嫩的小手触碰到那硬如铁杵的肉棒,粗如小臂,凶悍张扬,握在掌中还在隐约跳动,极度的兴奋、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遍遍冲刷走秦少寅的理智。
被女人的小手包裹,又是舒适满足,又是更加饥渴,熊熊欲火焚身,撩拨着每一寸神经。
口中柔情蜜意,津液交换,彼此痴缠,微妙地推动着性欲燎原,整个人飘飘然,脚下轻浮飘忽,身处云端。舌头推送之间,原始本能似乎在提醒着什么,肉棒被唤醒,跃跃欲试,被握在掌中的温暖,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无规律地喘息着,口中胡搅蛮缠,胯下肉茎勃动,许亦涵伸手去脱他的裤子,秦少寅有片刻迟疑,一瞬间的紧张让许亦涵不由得轻轻笑出声来,柔声道:“别怕……我是你唯一的实验对象。”
这么说似乎让秦少寅心安理得许多,他不再抗拒,任由许亦涵解除下身的束缚,绷直的肉茎瞬间弹出,打在许亦涵手背上,沉甸甸一大条,粗长赤红,烙铁般坚挺,狠狠甩出,凶悍张扬。浓烈的男性气息随之散步,秦少寅呼吸更加急促,伸手就要去握肉茎,被许亦涵抢先裹住,硕大的圆头平滑,红艳艳裂缝鲜明,棱沟坚硬凹陷勾缝,铃口已经渗出晶莹,也不知道他已经强忍了多久。
许亦涵用柔嫩的小手上下套弄,温热的掌心裹着棒身,触觉清晰传递着快感。秦少寅有些不知所措,被许亦涵一手抓住他宽厚的大手,轻轻按在胸前柔软处,攀在高耸的雪乳上,隔着衣料轻轻搓揉。男人掌心的温度和朦胧传递的碰触,令她身子轻轻颤抖一下,情欲渐重,呼吸加快,细声低吟:“用力揉一揉……”
秦少寅在绵长的深吻中挣扎出来,白皙的脸上浮现淡淡红色,与他平素一本正经的模样相去甚远,这样强烈的对比,刺难自已,一个几乎被视为机器人只会做实验的男人,在她面前释放了隐藏最深最原始的一面,难以克制的专注,积极学习,听话地摸着肉核,重重搓碾,揉压按动,许亦涵被这稍显笨拙的玩弄惹得欲火焚身,触电的快感一波波激荡,难以忍耐的激烈性奋让人几乎无法承受,娇软的胴体扭动,腰肢微抬,下身不知是在逃还是在迎,口中发出细碎魅惑的呻吟,听在秦少寅耳中,更是浑身热血沸腾,肉棒肿胀坚硬到极致。
“啊……啊啊……好……好舒服……慢点……受……受不了啊啊……”女人白皙纤长的脖颈昂起,发丝散乱铺在沙发上,几绺柔顺的黑发落在肩上,遮掩着锁骨,若隐若现,看得秦少寅忍不住喉结滚动,手下更加卖力搓碾。
许亦涵见他眼中几乎迸出火光,有些羞涩,轻声说:“你难受的话,进来吧……”
-

分卷阅读188

秦少寅对上她柔情似水的眼,女人沾染情欲的眼眸中泛着水光,澄澈好看,瞳孔像两个黑洞,吸引着他逐渐沉沦、沉沦……
许亦涵握着他的手指慢慢蹭到洞口,在凹陷处搓滑两下,紧闭的肉穴粉嫩漂亮,尚未开苞的处女宝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令人沉醉。秦少寅呼吸不稳,一手握着粗长的肉茎,蹭到穴口,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硕大的龟头撑开少许,秦少寅皱皱眉:“这……型号不太对。”
“……”许亦涵红着脸,“前辈,你只管进来吧!”
那赤红的肉棒粗长凶悍,微微跳动着,野性十足,看得许亦涵小腹一热,肉穴内微微瘙痒,情欲的波涛早已开闸倾泻而出。
秦少寅对于探索未知事物态度都是非常谨慎的,此刻在许亦涵的鼓励下,咬咬下唇,艰难地撑开穴口,龟头嵌入肉穴,紧致的缠裹带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舒爽,湿热柔滑的甬道如呼吸般不时收紧压缩,四壁紧紧箍住肉棒,秦少寅额上渗出汗来:“啊……阴道包容性很强,肌肉弹性……”
“前辈……”许亦涵连疼都忘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秦少寅沉默片刻:“好紧,夹得很舒服。”
“慢点进……”许亦涵忍着痛,低声说,“你……你那个太粗了……”
秦少寅见她柳眉蹙起,认真地问:“疼痛还在可忍受范围内吗?”
许亦涵默默点头,秦少寅犹豫了一下:“有没有舒缓的办法?在人类漫长的性交历史中……”
“别说话,吻我。”许亦涵赶紧打断,秦少寅俯身来亲,身下慢慢推进,根据许亦涵的呼吸长短和面部表情来判断她的感受,肉棒缓缓推入紧致的小穴,触碰到阻碍时,早已被裹夹得浑身舒爽,躁动的欲火催促着他快速进入。
许亦涵只觉得身体似乎与秦少寅特别契合,痛感没有太强烈,于是喘息着道:“前辈,用力插进去……”
秦少寅如听圣旨,见她脸色尚好,纵身一挺,大力冲破屏障,撞到深处,被许亦涵一声惊呼,吓得顿住,赶紧又左亲右亲,东摸西舔,强忍着爆发喷涌的性欲,在她身上种下痕迹,不自觉地吮吸舔弄,慢慢安抚。
撕裂的剧痛自身下传来,身上又被舔弄,眯眼看着伏在身上认真作业的男人,有莫名的感动。
许亦涵摸摸他的头,短发在掌心划过,清爽顺滑,是情人间的低语:“前辈,从身体关系上来说,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了。”
秦少寅抬头对上她的眸子,郑重地点点头:“实验关系是牢固的,毕竟我们都很专业。”
许亦涵忍笑:“你觉得你很专业?”
“目前的学习效率,符合我的专业水准。”秦少寅认真地说了,慢慢把肉棒捅到最深,干至花心,尽根没入,耻骨相抵,漆黑发亮的短硬毛发凑在一起,两具身体彻底融合在一起。
饱胀的肉茎坚硬挺直,完全将甬道填充饱满,严丝合缝,穴壁凸起与媚肉吸附在棒身上,大力纠缠,圆大的龟头戳在花心上,抵住碾压,澎湃,女人成熟的胴体酥胸摇晃,白嫩的肌肤亮泽莹润,在男人快速的抽耸中,一下下被顶到沙发扶手,身子像小船荡在颠簸的海面上,小腹热流涌动,肉穴中酥麻不止,两腿酸软乏力,脑中浑然忘情,沉浸在肉欲之中难以自拔。
性感的樱桃小口微张低吟,浪叫连连:“啊啊……啊啊啊……前辈好棒……啊……插得好……啊啊……舒服……”
“我也很舒服……啊啊……好热好滑,水真多……”秦少寅抱着两条雪白的长腿,下身纵情抽干,cao弄不止,晶亮的淫液打湿了耻毛,沾着露珠,尽显交媾的涌动,绯红的俏脸妩媚动人,淫叫时性感热辣,迷离的眼眸中不时映着秦少寅五官精致的脸,大肉棒再度狠狠捣入花穴,狂抽猛干,无休无止。
许亦涵叫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忍不住一手抓着一边奶子,纤细的指按压揉捏,抚慰着上半身,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时轻时重,乳肉露出指缝,妖娆骚气。
秦少寅眼睁睁看着她玩弄自己的奶子,嫩白的小手搓揉浑圆的奶子,越操越饥渴的表情性感迷离,胯下肉棒更是硬如坚铁,发狠地绞进窄小甬道中,任由穴壁巨力排碾,疯狂挤压,兀自捣入花心,肆意蹂躏着媚肉,一点点嵌入宫颈管道,碾得圆头几乎要被搓扁,硬是发狂挤压进去,cao干着平滑管壁,棱沟剐过,留下深深沟壑,迅速又被弹性十足的管壁修复,却使许亦涵身子颤动,抖得双腿几乎滑落,急速窜动的电流刺激着血液燃烧,铺天盖地的巨浪兜头泼下,冲刷得整个身体癫狂,几乎无力承受。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许亦涵颤声媚叫,玉足抽搐,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被硕大的龟头顶出一个小山包,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插干得几乎要捅穿肚皮。
许亦涵略带呜咽的叫声刺激着秦少寅的耳膜,本能的冲动令插-

分卷阅读189

干越发凶狠快速,肉棒大力冲撞进子宫,龟头耀武扬威地肆意蹂躏管壁敏感点,整个甬道被塞得饱胀,无一丝缝隙。
秦少寅满脑子只有“干”这个字,疯狂地插干,狠硬的大肉棒临近高潮巅峰,极乐巅峰近在眼前,操烂这紧致的小穴,捅穿花心和子宫,cao哭身下这个女人,把所有精华射进她的肚子里!
虽然看书的时候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淫词浪语表示疑惑,但现在竟然发现,满脑子疯涨的欲望,都在提醒着他此刻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插插插。
“啊啊啊啊啊!”在秦少寅疯狂强劲的抽插攻势下,许亦涵终于攀上巅峰,失控地叫出声来,肉穴紧紧收缩缠夹,绞住肉棒拧动,媚肉蠕动搓滑,填塞在龟头沟壑内,死死嵌入,四壁排挤,肉茎几乎难以进退,被重重的吮吸与痉挛,推到高潮,精关一开,滚烫的浓精喷射,浓稠的白浊迎着清亮的精水,彼此推挤,对撞着喷溅在子宫与管壁内,刺。
秦少寅静静地看着她,漆黑幽亮的瞳孔中隐晦透出生涩的温柔。
“前辈,感觉怎么样?”许亦涵脸上潮红未褪,侧过脸问。
“很舒服,性交的确是肉体享受的最高层次。”秦少寅一板一眼地总结道。
“你喜欢?还会想做吗?”许亦涵眨眨眼。
秦少寅诚实地说:“喜欢,想。性需求从青春期就会开始,我是生理健康的正常男性。比起手淫,性交的确是更舒适的发泄方式。”
许亦涵摇摇食指:“但我们可是有规则的,怎么样,现在想反悔的话,也可以及时止损。”
秦少寅又安静地看了看她:“不用,我非常喜欢和你进行性接触。”
许亦涵故意挑眉:“你又没和别人做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呢?”
秦少寅非常认真地考虑了足足半分钟,就在许亦涵以为他准备了一段很长的发言时,他说:“我想要你。”
也许他已经在脑子里想完了所有理性分析,也许他还记着“做这件事只能说主观感受”,简单的四个字,突然让许亦涵有些说不出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两人定定地对视几秒。
“是不是有善后工作,要清理用具、收拾器材。”秦少寅突然问。
“对。”许亦涵笑了笑,“不过你还是要先吻我,吻是万能的。”
秦少寅凑过来,温柔地舔了舔她的嘴唇,细腻缠绵的事后吻持续了几分钟,湿热的舌彼此纠缠搅动。
随后是清理下身,各自淋浴,两人裹着浴袍,再度端坐在沙发上。
秦少寅恢复了认真专注的神情:“实验进入下一个阶段。”
许亦涵点点头:“你在我心里的好感度已经80了,下一个阶段就是恋人交往模式专项训练……哦,专项实验。”
“好的。”沙沙沙,记上小本。
新阶段的准备工作刚刚完成,博士毕业生降临实验室,江怡来的那一天,许亦涵淡定地站在秦少寅身边,两人手里拿着分配表,没有说话。
一干人等进入实验室,江怡走在最后,羸弱的身姿博得众人眼球,乌黑亮丽的黑色长发垂到腰际,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无辜,唇红齿白,脸色过分惨淡,惹人怜爱。实验室里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江怡略带怯懦,微笑地看过他们,闪动的目光定格在许亦涵身上一秒,瞬间迸发出暗含锋芒的挑衅,仿佛在宣告“我来了”,唇边的笑容意味深长。
许亦涵皮笑肉不笑,还了个冷淡的表情,下意识瞥了一眼秦少寅,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排实习生,表情冷漠,像在看一排毫无区别的机器人,在他眼里,这些人脸上都写着“我是菜鸟”、“我来帮倒忙”。
许亦涵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眸中有暗藏的甜意。
boss致辞表示欢迎,随后走了一些简单的流程,就让教授们各自带实习生回实验室。
和前世一样,江怡被分给许亦涵。
略一沉吟,许亦涵拔腿去追boss。
☆、呆萌科研宅(五)你觉得她漂不漂亮~
“boss,boss。”许亦涵追上boss,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服,低声说,“是这样,其实我和江怡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来实验室,又分到我这里,我觉得有点不合适。毕竟她是我姐姐,有时候要指导、管教,一个妹妹,不好说得厉害了,彼此心里都有芥蒂,这样不利于我的管理。boss你看,要不换个人带江怡吧?”
boss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她是你姐姐?”
“对,同父异母的,她随她母亲姓。”许亦涵诚恳地看着boss。
boss沉吟片刻,面色严肃:“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是……这事不好办,那边指名说要你带江怡,上头领导也提了两句,我说怎么回事呢?这都应下了,也不好再调,你先带着吧,自己好好协调一些。”说罢,拍拍许亦涵的肩。
许亦涵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知道江怡来者不善,做好了充足准备。没奈何,只好点头应下。
实验室里因为加入了新的实习生,变得热闹许多,气氛也相对活跃一些,尤其是江怡,花容月貌,又弱柳扶风,看得几个男教授眼睛里都冒着光,一副父爱泛滥或者说男性保护欲爆棚的表情。
许亦涵眼看着一群前辈对江怡嘘寒问暖,带她参观实验室,心里也是膈应得很。江怡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柔-

分卷阅读190

柔弱弱地点头,谦逊有礼,更得人心。
说真的,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许亦涵真的很有压力。
头两天,两人就像普通的前辈和晚辈关系,江怡也没表现得多亲热,淡淡的笑容恰到好处,该做事的时候做事,听从指挥,也不抱怨,让前辈们好一阵夸赞。许亦涵整颗心提到嗓子眼,每天战战兢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狠招。
过了一阵子,江怡渐渐适应了实验室,跟着秦少寅做了个实验,许亦涵想着他们两人接触,心里不痛快,挠心抓肝的,恨不得在秦少寅身上装个摄像头,全程盯梢。
下午快结束的时候,许亦涵做完手头的事情,跑到秦少寅实验室去,江怡已经走了,秦少寅独自一人收拾器材,许亦涵蹭到他旁边,一面帮忙,一面试探着问:“新实习生怎么样?”
两人在进入恋爱交往模式之后,秦少寅也一直都在学习身为恋人的特殊规则,听到发问,顿了顿,认真道:“没你好。”
许亦涵一听喜上眉梢,这呆子,真会说话,忙追问:“怎么呢?”
秦少寅淡定地瞟了她一眼:“因为你更专业。”
“……”你不废话吗,我白混这几年了?许亦涵默默吐槽完,还不死心:“我不是问这个!是问你她人怎么样?”
这下轮到秦少寅无言了,沉默半晌,在许亦涵不善的目光逼迫下,冷静地说:“不知道,实验室里只看专业技术。”
许亦涵竟不知道该不该觉得高兴:“那实验室外呢……”
“那我就只看到你了。”秦少寅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唯一的生活实验对象。”
心里虽然有点甜丝丝的,但许亦涵还是忍不住钻牛角继续问:“那你就说觉得她漂不漂亮,让不让人心疼?”
“……”秦少寅怔了片刻,“那我明天再看看吧。”
许亦涵嘻嘻一笑:“别看了,不许你看她,还要和她保持距离,禁止私下往来,和她不需要培养友好度,而且你的实验,最好别让她参与,最新的实验报告也不能给她看或者拿。”
秦少寅正色道:“这不合理,为什么?”
“这……”虽然他说得没错,但许亦涵还是有些受挫,“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主观情绪。”
她略垂着头,有些失落的样子。
秦少寅本来想说,这样限制他的人际交往很不合理,但看她双肩耷拉着,眉眼垮下,突然心里一疼。
许亦涵正在心里纠结着怎么打招呼走人,突然秦少寅一步迈近,立在身前,将她抱在怀里,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缠绵悱恻的吻让人意乱情迷,许亦涵渐渐沉浸在这甜腻的温柔之中,忘却了刚才的小小不开心,等一个深吻结束,秦少寅稍稍退后,两人双眸对视,彼此看到眼中的柔情,许亦涵心都化了,暖融融地一片,两颊泛着淡淡的红,俏丽可爱。
秦少寅见她眉目含羞,嘴角弯弯,有了笑意,于是摸着下巴点点头:“虽然很奇怪,但你说得很对,吻是万能的。”
想到这话是在沙发上缠绵后说的,许亦涵脸上一热,轻轻推了他一下:“白痴。”
说着招呼也不打,欢欢喜喜蹦出去,临了,回头招手:“楼下等我,送你回去。”
虽然江怡是许亦涵心中的肉刺,但和秦少寅的一番交谈,却让许亦涵安心不少,既然有前车之鉴,自己这方面,尽量防范,再让秦少寅提高警惕,免受波及,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主动出击,让江怡离开实验室,或者化解她的仇怨,避免最后的悲剧。有了这些准备,多少还是松了口气,每天压力太大,实在是焦虑。
许亦涵这里调整心态,和江怡依旧不温不火,带着她和另一个实习生,按部就班地指导实验,进行数据分析。自己的实验,无论是材料、数据还是最后的报告,一律进出不离身,各方面都很戒备。
江怡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机会,一直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时间越久,许亦涵渐渐不安起来。江怡心思歹毒,漫长的仇恨延续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因为一朝一夕的挫败而放弃。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这天一到实验室,许亦涵眼皮狂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才刚进门,就见自己实验桌前围了四五个人,一个个劝慰着当中正在默默哭泣、梨花带雨的江怡,另一个实习生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她旁边递纸巾。
许亦涵瞪眼看向实验桌……
☆、呆萌科研宅(六)会哭的女人和会算的男人
实验进入最后阶段,已经快要出成果,但笼子里的六只小白鼠无一幸免,全部死了。
这个实验是许亦涵耗时数月不断进行实验分析比对,熬到现在,谁知千年功绩毁于一旦……
怒火冲上头顶,许亦涵利刃般的目光射向江怡:“你做了什么?!”
“我……”江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咽咽,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我……昨天……昨天走的时候……按你说的……做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
检查小白鼠尸体,许亦涵气得火冒三丈:“我让你给它们喂食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动它们了!我明明、我明明早就让你走了!”
“呜呜……”江怡哭得我见犹怜,双眼肿得像桃子一样,“昨天、昨天……你说要和少寅前辈一起走……让我、让我善后,我我一时没听清楚,去了一趟厕所,再找你你已经走了……”
这话一出,两个女教授意味深长的目光瞟过来,一副早就知道你们有猫腻的八卦表情,看得许亦涵很不舒服。
真是穿心一箭,许亦涵知道她这是在没事找事,实验在最后阶段遭遇挫败,怒气真是掀翻了头盖骨:“你疯了吗!我什么时候让你善后了!你!”
旁边的一个男教授见她凶神恶煞,看不下去地扯扯她衣袖:“算了吧,你那么凶人家,新手是生疏些,你也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再做吧,只有最后一个实验了。”
许亦涵听得更是恼怒,猛地甩开他袖子:“我凶?我都说了我没让她管!昨天我走的时候压根就都处理好了!最后一个实验?数据分析都是上次借来的仪器做的,我们实验室上哪找去?boss让我这几天出成果,你跟他说去?”
男教授一脸尴尬,讪讪地松开手,满脸不自在。都在实验室里待久了,也知道有时候一-

分卷阅读191

个疏忽,会让多少心血白费,会让多少熬夜的日子变成可笑的无用功,这样的低级错误,犯在这样重要的实验上,气愤是正常的。但也许是江怡哭得太让人心疼,也许是被许亦涵说得没脸,男教授嘟囔了一句:“凶什么……你处理好了,她没事动你的东西干嘛?”
两个女教授也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被他们这样火上浇油,许亦涵又是愤恨,又是气结,是啊,没仇没怨的当然不会有这档子烂事,可她是江怡!她就有大把的闲暇,用自己的人生,来挡她许亦涵的路!
江怡止住抽泣,红着眼对上许亦涵,满脸真挚,感天动地:“妹妹……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学艺不精,人蠢手笨,你要骂就骂我吧,前辈只是好心……爸跟我交代过,在实验室要多跟你学习,你不要生气了,我去借器材,我……我会负责的。这事你不要让爸爸知道,他身体不好,看到我们姐妹吵架,心里会难过的。”
一番话说来,除了许亦涵,整个实验室里其他闲杂人等,满脸都露出疑惑、恍然大悟,另自带揣测,两个女教授脑子里不知演出了多少回家庭伦理剧。
这话说得巧妙,一面维护了男教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面塑造了姐姐乖巧懂事,妹妹爱告状、仗势欺人的形象,一下子把这浑水搅得污浊不堪,原本还是受害者的许亦涵,活生生成了恶人,被江怡站在道德制高点抨击。
许亦涵感觉所有人看向江怡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对自己反倒是异样与震惊、打量。
妈的!许亦涵真想爆粗口,实验、人际、形象,这女人做事做绝,全然不给退路!
满脸涨红,许亦涵气得浑身颤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再强势应对,只会让人觉得她咄咄逼人,示弱则显得虚伪,而且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秦少寅走进一片寂静的实验室,他的出现,越发点燃了女教授的八卦之魂。
虽然没有人向他说明,但看一眼笼子里的老鼠,秦少寅瞳孔一缩,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脑子里跳出某本教材里的一行字:恋人在工作中遇到的挫折,有必要进行了解,必要时应劝导、安慰、鼓励,或提出建设性意见。
于是他转向旁边的实习生:“怎么回事?”
呆立的实习生见他发问,头脑混乱,胡言乱语说了半天,才把事情大致描述出来,也不敢增加主观评判,措辞还算谨慎。
秦少寅点点头,戴了手套,拿了手术刀到旁边把小白鼠解剖,研究半天,整个过程面无表情、镇定自若。
脱手套,语气平静地说:“小白鼠死了14小时,前后误差一小时,也就是昨天18至20点,昨天下午boss在18点巡查一次,师妹在他进来之前开始整理实验桌,亲手处理完实验室,之后她到图书室查阅资料,留下了签到记录。我和师妹18点37分再次检查了小白鼠并离开,19点左右驾车驶离实验楼。按照一般逻辑推理,一个人有37分钟空闲,没有必要把快要收尾的实验每日善后工作留给实习生。你说得没错,”他看向江怡,“是你的错。随意动用前辈的实验用具、擅自给实验对象喂食,不但完全没有专业素养,还欠缺基本的礼貌,你只用打30秒钟的电话就可以避免师妹数天的辛劳。另外你一个实习生,教授走之前肯定让你先走,18点37分以后,这个实验室的钥匙,是谁给你的?”
江怡一张脸煞白,怔愣着半晌没说出话来,黔驴技穷之下,眼泪几乎又要掉下来。
几个教授也是惊呆了,除了有关实验的东西,从来没听秦少寅说那么多话!
而且……
仿佛很有道理,简直细思极恐。
女教授们头脑中又卷出了新的风暴,呼啸着开始重新定义江怡,看着几人的神色又变了变,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出面说什么。
---
小天使们,肉肉最近身体不适,疲乏困倦,从明天起可能会有几天只更一章,还望见谅。
☆、呆萌科研宅(七)在进化中被淘汰的女人!嫌弃~
就在江怡被问得哑口无言时,一个资历较老的教授不知从哪冒出来打圆场,实验室里一下子充斥着劝解、安慰和和稀泥的话语。是啊,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还险些被江怡反将一军,能力挽狂澜,都已经让许亦涵大大地松了口气。事已至此,许亦涵满心疲累,摆摆手,打发走所有人,和秦少寅单独面对面站着,突然低声说:“谢谢你,前辈。”
秦少寅本来想说“我只是在阐述基本的逻辑,推测事实”,但又一想,既然是特殊的唯一实验品,要“与众不同地对待”,这又是教科书上的原则,于是有点生疏地伸出手,僵硬地在许亦涵头上摸了摸,一点温情也没有,倒是把她的头发搓成了鸡窝。
许亦涵倒是被他逗得有点哭笑不得:“前辈,搓头发技能又是哪本教科书教的啊。”
“《恋爱入门法则: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纠正一下,这是抚慰法,正确姿势为‘温柔地抚摸女朋友的头发’,我动作有点不标准,这是需要改进的地方,以后还需要你配合,多加练习。”秦少寅一本正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把许亦涵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又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的泰然自若,突然让许亦涵羞愧又安心。
常说他情商负值,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险些出了丑呢?再多的心眼算计,比得上他这样纯粹端正的人吗?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就好像突然有了铠甲,对所有刀枪剑棒,都有抵抗的自信。
所谓安全感,就是这样吧。
轻轻抱住秦少寅,又得到他一个练习式的“搓发特技”,许亦涵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无论面对什么,她都不会退缩、恐惧、焦虑,江怡,放马过来吧!
之后几天,许亦涵重新开始安排实验,这一次,她变得万分谨慎,养成了极其敏感的安全意识,不但明文警告实习生及他人禁止碰触自己的实验桌,而且在每日交代实习生做事的时候,提前把所有任务、计划都打印出来,一式四份,分给两个实习生,早晚签名,凡是上面没有的事,决不允许实习生碰。
虽然一开始感觉多了许多琐事,但养成习惯后,倒觉得轻松许多,一是提前安排实习生的学习进度,有条不紊,二是防止发生类似事件,被江怡钻了空子。
-

分卷阅读192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实验安全进入收尾阶段,分析数据,做报告,总结成果,许亦涵再忙,也不忘留个心眼。
期间秦少寅还是按部就班,做他的实验,发表成果,依旧独领风骚,被人敬畏。
他的人际交往实验与恋人交往专项实验同时进行,许亦涵经常总结和同事、朋友、半生不熟的人交往等,应该注意的尺度,尤其在对异性的态度上,明确给他罗列各种女性抛出的亲密交往暗示、可能让女性误解的举动等,秦少寅记得牢,虽然执行起来有点僵硬,但较之此前,已经是明显变身。
这天晚上,许亦涵照理听取了秦少寅的每日人际交往行为报告,略做点评之后,又有些不怀好意地戳戳他的膝盖,问:“江怡最近好像老是往你哪儿跑,是不是有什么苗头?”
秦少寅一听,面色肃然,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a4纸,上面上一个折线图,他一边指点,一边解说:“我最近在记录实验室女性和我的接触频率,对每个人和我之间的关系做了一点分析。你说的这个人……实习生吧,在这一周内,和我接触的次数大幅上升,其中‘无明确目的接触’是上升数据的主要来源。综合分析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得出结论,有74的可能,她在寻求和我的进一步接触,也就是转变为更亲密关系。”
许亦涵看着这张分析报告,托着腮问:“还有26的可能呢?”
秦少寅冷静地说:“22的可能是她要从我身上获取信息,3的可能是她想跟我借钱。还有1,不明。”
“哦,放心吧,那3不可能。”许亦涵掩着笑,“她比你有钱多了。”
秦少寅沉吟着点点头,用笔在纸上进行了修正:“那可能74的可能也会有所浮动,但总的来说,不影响结论。”
“不错,前辈,你说得很对,她要来勾引你了。”许亦涵嘻嘻一笑,“应对措施我已经提过建议了,你自己好好发挥吧。”
“我决定采取扼杀策略。”秦少寅毫无保留地陈述了自己的看法,“完全把这种进一步接触的可能扼杀在培养皿中。”
“哦?前辈不考虑考虑吗?为什么那么凶残?”许亦涵知道他的理由绝不可能是“和女朋友站在统一战线上”,因为上次的事,他还没意识到战线这回事。
秦少寅用十分狐疑的表情看着许亦涵,仿佛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你都不知道”,几乎让许亦涵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秦少寅幽幽地说:“因为她实验做得太差了啊。”
“哦……”许亦涵在心里默默吐槽,秦少寅仿佛看出她的不以为意,皱眉解释道:“既然我们以科研为生,专业素质就是我们的生存技能素质。这个人,专业素质欠缺,不符合博士毕业生水平,发展潜力和进取程度两项里也没有可取之处,简单地说,现在我研究的东西,她听都听不懂。读了22年书,生存技能素质在平均水平以下,随着人类的进步,是要被淘汰的。和这种人接触,最后也是在做无用功。”
“……”难怪实验室那几个不上进的你都不和他们玩……
许亦涵八卦地问:“那你上了几年学?”
秦少寅用一种寻求同情的眼光看了她一眼:“13年,很浪费时间了是吧?”
“……”许亦涵默默点头,“是的,你应该在子宫里的时候,就开始做实验了。”
“这种可能性小到几乎为0。”秦少寅说。
这边秦少寅单方面决定和“将被物竞天择法则淘汰”的女人江怡保持距离,那边江怡也很快感受到了秦少寅的冷淡和疏远,加上许亦涵和秦少寅的绯闻已经在实验室传得越来越凶,听得江怡更是火冒三丈。
秦少寅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样子许亦涵很爱他,越是这样,从他身上下手,带给她的打击越大。
江怡没放弃,依旧每天扬着秀气天真又略带羞涩的笑脸去找秦少寅。恰好这天,秦少寅上楼找boss,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白嫩的手戳在按键上,门打开,江怡略带歉疚的脸映入眼帘。
“抱歉,前辈。”江怡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对着秦少寅笑魇如花,唇红齿白,弱柳扶风,总是那么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秦少寅面无表情,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告。
☆、呆萌科研宅(八)你是个性无能?强奸犯!
电梯平稳运行了不到半分钟,突然“啪”地一声,狭小的空间彻底陷入黑暗,秦少寅漆黑的双瞳里,映出模糊的白纸轮廓,电梯发出几声奇怪响动,摇晃数下,平稳下来,无声无息地静止。
江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吓、恐慌,充斥在秦少寅耳中,估算着两人的距离,秦少寅退到电梯角落,最大限度地远离她,平静地点开手机屏幕,亮光照着他轮廓分明淡定的脸,在黑暗中变成唯一的灯塔,导引着江怡的接近。虽然秦少寅平时高冷、话少,像个机器人,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江怡惊疑未定地凑近了问:“前、前辈……电梯坏了么?”
秦少寅瞥她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没有信号,开着背光找到紧急求救按键处,结果因为实验楼电梯老旧,戳了半天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索性放弃治疗,把手机丢到口袋里。
“电梯故障,耐心等待救援。”秦少寅依旧和她保持距离,站在斜对角上,半晌没有开口说话,对孤男寡女共处电梯这种暧昧桥段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气氛有些尴尬,江怡咬咬下唇,慢慢蹭到他身边,一边低低地用稍带委屈的语气问:“前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这种撒娇的语气,和普通情况下至少会得到男人礼貌性关照的话语,没有在秦少寅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他在黑暗中皱皱眉:“不讨厌,没感觉。你对自己的能力评价还是很正确的。”
“……”江怡这一招示弱从来都是无往不利,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直接地说嫌弃她笨,任何一个女孩子,被人这样说,都不会好受,但秦少寅就是这样的人,何况他已经决定要把一切可能扼杀在培养皿中了。
不甘、愤恨冲上头顶,江怡想着秦少寅平时的表现,不管怎么吴侬软语、撒娇卖萌,他都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想来在实验室里待久了,情商低、不解风情的男人多得很,他只是更极端一点。-

分卷阅读193

但既然他也会和许亦涵走得近,就说明还有人类的情感,只是口味独特一些。
想到这里,江怡调整好心态,强压着怒火,慢慢凑近了,往秦少寅身上靠:“前辈,我突然觉得好热……呼吸困难……我们是不是会窒息而死……嗯~”
妩媚诱人的姿态在黑暗中难以亲见,但那娇滴滴的声音、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上挑的声调,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暗示。
偏偏秦少寅不是个正常人:“我们被困两分钟不到,空气还很充足,你少说几句话,活得更久。”
江怡咬牙切齿,现在这样舔着脸来勾引男人的丑态,加上秦少寅的羞辱,都令她满心不甘,索性放开一切伪装,整个扑在秦少寅胸膛上,伸手就去摸他胯下:“前辈,你别装了,男人想的不都一样吗?只要这根东西爽了就行,哪怕抛家弃女也在所不惜。前辈,我喜欢你,我不和妹妹争,不要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人生苦短,及时享乐,你那么聪明的人,这根东西,肯定也很厉害吧~”
软绵绵的小手摸到裤裆处,马上就要抓到秦少寅的要害,突然被男人有力的手擎住手腕,他冷淡不带感情的言语透着寒意:“江……什么?你的结论没有调查数据支持,纯粹是在用主观思想下结论,这段时间你体现出的专业素质,会让我在填写对你的去留意见时产生重要影响。至于我生理状况,没有取得我的同意,你无权进行研究。”
“秦少寅!”江怡满脸滴红,奋力挣开他的束缚,发疯似的来脱他的裤子,摸着那鼓囊囊一大团东西,恨恨地说:“你这么冠冕堂皇,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有半点欲望!你是不是不行啊?嗯?最年轻最有前途的教授,是个性无能?没用的男人?许亦涵怎么肯跟你?平时都是她自己抠,你在旁边看着?嗯?”
秦少寅猛地将她一推,江怡被甩到角落里,撞到后腰疼得弯身下蹲,秦少寅把裤子拉上,正要系上突然电梯一震,剧烈的晃动令秦少寅一下子重心不稳,滑到江怡身边,电梯才停下来,灯光亮起。
两人还没平复下来,电梯缓缓上了半层,两扇门缓缓打开,秦少寅放在拉链上的手还在动作,下意识撇过去,就看见许亦涵等一干教授立在门外,一个个呆若木鸡,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所有人瞳孔中,都映着正在仓促穿裤子的秦少寅,和半蹲着,被秦少寅下半身辖制在角落的江怡。
江怡率先反应过来,眼泪说流就流,发狠地在秦少寅身上打了两下,哭叫道:“前辈!你……你禽兽!我只是个实习生……我、我……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羞红的脸颊、悲戚的泪水,加上拉扯间凌乱的衣衫,又刻意做些小动作,扯得衣领越来越暴露,两个半球白晃晃挤出沟,看得人眼花缭乱,一副电梯内遭受性侵坚决反抗的受害者形象,生动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两个男教授柔情泛滥,上前去一个安抚江怡,一个怒斥着秦少寅:“秦教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人面兽心,连小姑娘也不放过,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背地里却是个色魔!”
几个八卦的女教授,有的上前抚慰江怡、声讨秦少寅,有的交换神色,用奇妙的眼波彼此八卦,谨慎地跟在后面。
许亦涵定定地看着秦少寅,半晌没有动作,直到他一声不吭地整理好衣着,和其他人一同走出电梯,径直站在许亦涵面前,双眼交织着复杂的光。
在他可算是枯燥贫乏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今天这一出,可谓是头一次见识到人心险恶至此。
一时竟无言以对,静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抱住许亦涵。
☆、呆萌科研宅(九)禽兽的绝地反击,另附师兄小剧场
许亦涵伸手拥住他,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周遭人都看呆了,从来没见过秦少寅这样的一面,虽说绯闻已经传遍实验室,但二人并没有在公共场合有亲密举动,加上秦少寅又是个格外严苛的人,眼中只有数据和分析,更不可能你侬我侬,完全没有热恋的感觉。
江怡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许亦涵的表情和复杂思绪,复仇和破坏的快感一下子让她浑身舒坦,哭声越来越大,像是回想起刚才的事,越来越后怕,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梨花带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上次被秦少寅抢白的男教授像是找到了机会,上前来一把揪住秦少寅,厉声叱问:“秦教授,你做了这种丑事,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总要给别人小姑娘一个交代吧!对你这种人面兽心、道德败坏的色魔,我一定要向boss汇报,以后我们实验室还有女同志敢进吗?”
许亦涵静静地抬起头,目光锐利,笔直地望向男教授,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那发寒的目光,看得男教授不知怎么有点心虚。想到自己是正义使者,又暗示性地挺挺胸,这一次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早就看秦少寅不爽,年纪轻轻,做科研有成果,被领导夸赞,是实验室的领军人物,平时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上次在众人面前也给他没脸,这回好了。
再一想到自己此时挺身而出,或许会得江怡青睐,更是把抬头挺胸,义正词严,灼灼的目光,凛然对上秦少寅淡定的眸子。
秦少寅一言不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跳到录音界面,按下停止键,然后从头播放。
从进入电梯瞬间陷入黑暗,他用屏幕光照明之前,就开启了录音,手机外音放大,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见电梯里的动静,秦少寅冷淡的言辞,江怡步步紧逼,甚至主动勾引,又故意刺的外表下竟然有这样一颗肮脏的心,一方面又忍不住浮想联翩,如果是自己在电梯里,听到她这样的言辞,会不会就范。
那个出声斥责秦少寅的男教授更是面如死灰,突然冲上前去要抢秦少寅的手机,被许亦涵拦住,厉声质问:“怎么?李教授-

分卷阅读194

,你不是要个交代吗?不敢听完?”
“这……”李教授气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怒,浑身血液往脸上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只能梗着脖子说,“你怎么会提前录音?难道这是你引她上钩的陷阱?”
许亦涵呵呵冷笑:“录音是前辈的个人爱好,孤男寡女,恰好电梯故障,大家都不好自证清白,怎么,这也不允许?李教授数据分析一般般,想象力倒是很丰富,这么好的剧本,除了你,也没人想得出来啊,很有经验吧?”
李教授被问得哑口无言,也知道是自己强词夺理,再也无法争辩,扒开人群,快步跑出去,丢下浑身冰冷的江怡,表情和四肢僵硬,一动不动,眸光黯淡。
许亦涵微微一笑,走近江怡:“姐姐,你这个实习生很厉害啊,禽兽得差点扒了前辈的裤子。”
江怡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人声,沉默许久,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斥责下,木然开口:“算你狠,许亦涵,算你狠。”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怨毒,充斥着疯狂的恨意:“我就不信你次次都有这么幸运。你妈抢走我爸,我就要抢走你所有的东西!你的初恋,喜欢的男人,我都要抢走!现在你也别得意,总有一天,你妈作的孽,我要你全都还回来!”
许亦涵冷冰冰地看着她:“谁在作孽自己清楚,遭天谴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就是我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奉劝你一句,和我抢了一辈子,你的人生有什么?我有事业,有心爱的男人,感恩家庭,你呢?你本来也有光明的前途,凭你的容貌和青春,也足够去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你爸你妈都在身边,你也什么都有,偏偏不要自己的东西,和我抢,你有什么好处!”
“少给我说那些假惺惺的话!我怎么活是我的事,抢走你的东西,看到你不开心,我就过得好,我就开心,我恨不得你去死,现在就去死!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你妈是狐狸精,你也是个贱女人!凭什么来说教我?你算什么东西!”江怡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实验室诸人目瞪口呆,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疯狂的一面,在那宁静纯情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灵魂。
抛下这些话,江怡拔腿就走。许亦涵也让众人散了,才对秦少寅说:“这次真的好险,幸亏你开了录音,不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少寅还在沉思刚才姐妹俩的对话,良久,评价道:“人和人的思维差异性太大了。”
许亦涵被他一说,心下轻松不少,调侃道:“是啊,估计你这辈子是研究不完了。”
“这种实验的必要性有待考究。”秦少寅把手机放回兜里,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办,跟许亦涵道别。
许亦涵亲他一口:“去吧,男朋友。”
“等我一起吃饭,女朋友。”
---
小剧场
肉肉君:师兄,读者们都很喜欢你。有什么话想对读者说吗?
秦少寅:是吗?数据分析报告呢?平均好感度有没有80?
肉肉君:额……我是说,大部分读者还是喜欢你的……吧……
秦少寅(沙沙沙,记录:作者措辞不严谨,过于主观,结论不可信,转换为随意交谈模式):哦。
肉肉君(擦汗):那你有什么话想对读者说吗?
秦少寅:作者妄想症非常严重,请各位和她保持距离,关爱自己的身心健康。
肉肉君:纳尼?我什么时候得了妄想症?
秦少寅:我们之间的次元壁没有打通,空间互不联通,也就是说你现在正在臆测这场对话。
肉肉君(冷漠):哦……我下章就写死你。本次访谈结束,读者朋友们,我们下期再会。
秦少寅:记得上交数据分析报告。
肉肉君(冷漠):并没有人喜欢你。
秦少寅(记录):作者的妄想症真的非常严重。
秦少寅,卒。
本次任务,失败。
☆、呆萌科研宅(十)还是那么紧……h【催更票加更】
正好今天是每周的“恋人情趣日”,秦少寅要到许亦涵家过夜,所以下班以后,许亦涵直接驱车到家,两人一进门,秦少寅就问:“今晚的特别活动是什么?”
许亦涵贼笑着凑近了,压在他胸口上,暧昧地笑笑:“一起洗澡。”
秦少寅皱皱眉:“这有什么科学原理?”
“熟悉了解彼此的身体,有利于培养感情。恋人之间的接触比普通关系更加亲密,所以要多适应。”许亦涵一本正经地说着,手已经摸到他衬衫扣子去了,略带魅惑和暗示的语调听起来格外诱人:“前辈,今天表现很好啊……人家一个长相7分以上的软妹都主动成那样了,你真的不动心?还是憋着呢?”
“长相评分标准是什么?”秦少寅不以为然地说,但显然已经被许亦涵的撩上了火,有点躁动地晃了晃肩,伸手揽住她的腰,彼此更加贴近,“她不但会被优胜劣汰法则淘汰,而且在人类社会道德标准中,也算是人品低劣者,我的身体也是很严苛的。”
许亦涵嘻嘻一笑,手指慢慢摸到他紧瘦的小腹,向下蔓延,隔着裤子,抚弄一大团鼓囊囊的软肉,欲龙尚未抬头,雄狮蛰伏,渐渐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她说你性无能,你不生气吗?男人不是最怕别人说他不行?我还真怕你受刺绪,实际上没有参考价值。就算有,也只是单个特例,而且她没有实际和我发生性关系,她的观点参考价值进一步降低。要想客观评价我的性能力,主要还是在你。”
许亦涵突然顿了顿,说他情商低,有时候却比谁都看得清楚。智者无忧,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心底最后一丝忧虑也放下,既然江怡没有对他造成困扰,那她也不再介怀。兵来将挡,怕她什么。
眼下最重要的……
许亦涵的手抓着那根渐渐抬头粗硬起来的肉棒,揉着龟头,用掌心压了几下,裆部撑出的帐篷越来越大,秦少寅也慢慢不冷静起来:“女朋友,我们真的不需要研究一下最合适的性生活频率吗?”
-

分卷阅读195

许亦涵看他瞳孔缩了缩,呼吸粗重,动了情,突然把手一放,吐舌笑笑:“你说得有道理,要研究一下,所以现在先去洗澡培养感情吧。你那根很有用的东西,”她指指他的裤裆,“需要镇压一下。”
“……”秦少寅沉默片刻,难受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好,跟上许亦涵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卧室,许亦涵拿了换洗衣物,又带着秦小尾巴走到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憋着笑,看他青着一张脸,强忍着昂扬的欲火,走进来。
许亦涵背对着他脱衣服,还贴心地开了冷水,温馨提示:“降降火,前辈。这样有利于我们探讨性生活频率这样专业的课题。”
秦少寅默默地站在莲蓬头下淋浴,凉水冲刷着他细密的肌理,水流哗哗,顺着小腹汇聚到中间裆部,充血饱胀的肉棒突然被泼了一盆水,如遭雷击,欲望渐渐退散。
秦少寅脑子里却突然乱了,想着前几次性爱的情景,许亦涵妖娆的身姿、被冲撞得耸动的酥胸,以及大开双腿袒露穴口任他抽插的画面,耳畔似乎还萦绕着她娇媚婉转的呻吟,甜腻软糯,至高潮时突然拔高,欲中唤起,秦少寅略带粗暴的动作,反而引起她更兴奋的反应,被强制抵在墙上,牢牢禁锢,双腿抬起,秦少寅两手抱住她柔软的臀瓣,身子压向中间敞开的私密部位,淫液早已被温水冲刷得彼此不分,许亦涵只觉得小穴中瘙痒难耐,身上发热,欲望在叫嚣,渴盼着被狠狠侵入的快感。
秦少寅的肉棒早就硬得不行,坚挺如烙铁,找准肉穴,将肉冠嵌入穴口,双唇还在乳尖吞噬轻咬,突然纵身狠挺,疯狂地贯穿甬道,插到小穴深处,抵着花心,狠狠捣弄研磨。摇摆了几下,左右打转,冲突数下,把敏感点一处处按压,许亦涵早已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咬着唇拧眉哼出声来:“唔啊……好胀,要被撑破了……”
秦少寅也深吸了一口气:“女性性器官的肌肉弹性令人叹为观止,实在难以想象……”
“说人话!”许亦涵锤他一下。
“啊……还是那么紧……”秦少寅拧眉喟叹一声。
☆、呆萌科研宅(十一)手淫的时候……肯定想着这么插我了……H
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两人的发流淌到面颊上,温热,却勾动情欲蓬勃张扬,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盖不住肉体拍打的脆响,卵囊拍打的啪啪啪响彻狭小空间,回荡在两人耳中,疯狂的抽插伴着白花花肉体的交缠,大肉棒在窄穴中进进出出,快得看不清影子,许亦涵只是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东西大力推碾进来,将穴壁狠狠撑开,皮肉互相挤压,青筋嵌入穴壁,大肆撩拨敏感的软肉,肆意涌动的快感,在剧烈的摩擦中如浪潮起伏。
身体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后背滑动,肉棒干得翘臀一耸一顶,乳波跃动,酥胸乱晃,白花花映在秦少寅的瞳孔里,点燃男人眼中的烈焰,孟浪的淫叫在水声中交缠,如清溪脆响,珠玉滚落,呻吟刺欲扭曲,极致的舒爽令他显露出痛苦的神色,被温水冲刷的后背,反而是整个身体最凉的地方,手背上青筋暴起,太阳穴微微凸出,几乎完全丧失理智。
媚肉被肉棒带得外翻,肉冠勾嵌着软肉,疯狂拉扯,粉嫩的色泽娇艳欲滴,穴口早已绷圆,被大大撑开,淫液混在温水中,早已分不清彼此,被卵蛋大肆拍打,响声更甚,激情膨胀。秦少寅用力托住女人软嫩的身子,将高昂的欲望一次次贯入小穴,抵着甬道-

分卷阅读196

的尽头,插顶到子宫中,操干她最隐私的部位,完完全全地侵占,推送她到肉体的巅峰,征服她的灵魂。
温水淋着秦少寅的后背,水珠四溅,平日里沉稳的科研宅,此刻也被欲火驱动,在这完全的私密空间里,毫无保留地释放,沾染情欲,让人克制不住地想狠狠蹂躏。小巧的秀鼻、漂亮的双唇、整齐的贝齿,精致的五官表露出比平时更加生动直接的神态。双肩白皙,锁骨凸起,下方柔软坚挺的酥胸波涛汹涌,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诚实地诉说主人此刻的身体状态。
秦少寅在那柔软的乳肉上重重吮吸一口,含住了大力吸扯,肌肤柔滑的触感令他忍不住缠绵不休,伴随着身下大力的冲撞,许亦涵又爽又疼,胸口上早已被烙下深深的红印,鲜艳醒目。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一面挺动接迎抽插,一面舒缓太过汹涌澎湃的欲望,女性娇媚动人的身体曲线,在这样坦诚相对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秦少寅面前。尽管秦少寅大多时候都不解风情,此时爱欲交涌,也一样涌起莫名的爱意,温暖,安心,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却沉湎其中。
“只想和你做这么快乐的事。”秦少寅的声音朦胧传到耳中,似乎也随着身体温度的上升,带着感情,“所以只有自己的时候……嗯……也想和你……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许亦涵不是没听过情话,但他说出来,就像是人类第一次踏上月球,幼儿学会说话第一次叫“妈妈”,几乎让她瞬间热泪盈眶,身体在数百下的抽插中,抵达巅峰,炽热的岩浆从火山口喷射而出,淹没一切,积蓄的快意在此刻全面爆发,流淌在四肢百骸,所有毛孔舒张,细胞呼吸,脚趾蜷缩着,难以克制地双腿抖动,纤细的手紧紧抓住秦少寅,用力一攥,后背挺得划出优雅的弧线,头向后倾,只恨没有更多肢体行动或语言,表达她此刻的极致幸福:“啊啊啊啊……我……我也很喜欢你……”
肉穴中喷射出精水,正对上大开的马眼,与浓稠的精液撞在一起,白浊精华滚烫,带着雄性天生的霸气,与精水混搅在一起。紧缩的甬道裹着肉棒强行扭动,大肆旋转蠕动,滑蹭着棒身,媚肉吮吸,秦少寅短促地叫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眉头皱起,身上无处不舒爽至极。
况就考虑孩子了!
“……”秦少寅有些怪异地盯着她看,“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和心理上的喜爱,简单来说,可能是产生了爱情这种抽象的东西。另外我们都是单身适龄异性,考虑婚姻问题是很理所当然的吧?”
“哦……”许亦涵呆了。
“你对我的个人或家庭条件还有什么疑问吗?”秦少寅关切地询问。
许亦涵目光空寂,飘来飘去:“你每天排泄几次……”
“早上一次……”
话一出口,已经被许亦涵捂住了嘴。这是一场有味道的对话……
许亦涵怔怔地望着他澄澈的眼:“你……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共度一生,以后的几十年,都只有我。哪怕是再性感的美女在你面前跳脱衣舞,也不许你有反应。”
“如果你同意,并且双方家长无反对意-

分卷阅读197

见的话,如果双方家长有反对意见,那我们先评估一下他们反对的参考价值,再进行斟酌。生理反应的问题,在第一次进行性接触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过了。不过你这个要求,我不太能确定,因为有的时候性器官的勃起和我对异性是否产生心理上的倾向和喜好没有直接的关系。”秦少寅振振有词,先打预防针。
许亦涵呆了半天,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恋爱,到了合适的时候考虑结婚,谁也没规定过这个合适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也许发生在浴室欲漩涡之中,渐渐迷失。
“嗯……啊……谁说做爱可以培养……啊……亲密度的……”许亦涵双腿打开,慢慢勾上秦少寅的腰身,紧紧缠绕,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扭在一起,就像命运在两人的身上系了红绳,打上了结,再不允许解脱。
秦少寅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挺的肉棒杵在粉嫩的花唇上,硬棱刮擦磨蹭,搅出淫液,渗在水中,分辨不清。硕大饱胀的欲望抵着穴口,按捺不住地滑动几下,渐渐陷入凹口,秦少寅纵力挺身,硬邦邦的欲龙疯狂地豁开窄穴,甬道被大肆撑开,穴壁紧绷着吸附在棒身上,吮吸吞吐,细皮被推碾开来,异物入侵的羞耻感、填塞的满足感,和渐渐适应之后的爽感一齐涌来,许亦涵细声吟哦,指节泛白,只想更加用力、紧密地与他缠绕。
“我知道你很舒服,也很喜欢。”秦少寅将整根欲望一挺到底,插着花心大肆捣弄,旋转研磨几下,早已被紧致的甬道夹得热血沸腾,咬牙轻吸一口气,喘息着说,“想看你叫床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短发上的水滴落在许亦涵高耸的胸脯上,露珠颤颤,随着身体的抖动,滑落下去,眼前强忍着舒爽快意的秦少寅,比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增添了几分独有的魅力,克制的欲望写在脸上,性感诱惑,让人感觉引他犯罪,格外有成就感。
秦少寅把许亦涵翻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浴室边缘,半跪抬臀,自己则跪在她两腿中,将火热的肉棒从后方大肆插入小穴,干得又深又猛,刁钻不同的角度,带来不同以往的舒爽,男人低低喘息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一面款摆腰臀,将肉茎抽送起来。
“啊啊啊……唔啊……你……你变坏了……前辈……”许亦涵后方被凶猛粗暴的撞击弄得小穴深处酸软不止,大力的插干肆意摩擦着甬道穴壁上的软肉,浴缸里的温水随着快速的抽插,被带着灌入甬道内,与淫液混在一起,一面冲开了黏腻的淫液润滑,使得抽插在顺畅的同时,摩擦出更剧烈的快感,清晰地放大在脑海中,几乎能想象肉棒的在小穴中吞吞吐吐,cao得媚肉外翻。
另一方面,温水被灌进甬道,随着肉体的冲撞拍打,肉棒搅动在大量液体中,咕叽咕叽作响,肚子里仿佛都留着半桶水,晃荡着,被侵犯插干的感觉格外清晰,加之后入式的姿势,像小狗一样趴在浴缸里接受男人的cao弄,羞耻冲脑,巨大的快意席卷的同时,肉体敏感度也被提升到更高层次,越是放荡,越是享受,又羞于启齿。
啪啪啪的声音,在水花翻滚四溅中,更加清亮淫靡。
☆、呆萌科研宅(十三)前辈你变坏了……h
肉棒大开大合,疯狂开拓着紧窄的小穴,高速的抽插摩擦下,秦少寅舒服地低叹几声,竭力找回自己的理智,道:“你这个结论的支撑依据是什么?”
许亦涵被大力的冲撞顶到浴缸前,不时擦碰到锁骨,震得浑身发颤,水声哗哗,一缸温水在剧烈激情的动作下,晃荡不平,撒着水花,被棱沟勾连出的淫液混在清水中,银丝渐渐沉落,只有欲望,还在不断沸腾,叫嚣着永不满足。
两个奶子垂直向下吊着,秦少寅胯骨顶上,肉棒尽根没入,卵囊拍在白皙的臀肉下,奶子也跟着向前一耸,被水流减轻了幅度,略显吃力,只是撩拨起的水花也更加澎湃。
女人完美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秦少寅眸中,光滑的后背白皙晃眼,蝴蝶骨滑动着,水流蜿蜒,两瓣肉臀又软又滑,抓在手中恨不得大肆蹂躏一番。视觉和身体的享受都达到了极致,小腹升起暖流,秦少寅更加猛烈地在甬道中左冲右突,寻觅着令许亦涵身体轻颤的敏感点,硬邦邦的肉棒擦着穴壁,疯狂顶入内里,一整边穴壁媚肉尽被刮擦,磨得淫液阵阵,湿热顺滑,甬道内不自觉一收一缩,夹着肉棒开开合合,像一张大嘴,规律地侍弄秦少寅挺拔的欲望。
沉甸甸的卵蛋劈水拍打着白皙的肉体,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在耳中,更升起一股男性天生的欺凌欲望,只想把身下这具身体,疯狂蹂躏,操弄到女人颤抖痉挛,喷水大叫。
“啊啊啊……坏蛋……”肉棒混着水流及淫液摩擦冲刷着穴壁,强力的捣弄和高频度的抽插令快感密集迸发,许亦涵几乎有些承受不住,略带哽咽地娇嗔媚叫,“前辈,你……啊啊……啊……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怎么、怎么……啊啊……插穴这么凶……唔啊啊啊……不、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秦少寅憋了半天,有些含糊地说了一句:“控制不住,就想用力地弄你……”
硕大的蘑菇头已经狠狠欺凌到宫口,对着那弹性十足的肉口发狠一撞,瞬间被一张小嘴紧紧吸住,软肉死死缠上,咬住圆头不放,强大的吸力拉着肉棒向内侵入,柔韧的宫口对上强悍坚挺的肉棒毫不示弱,肆意攀绕在棒身上,将肉茎一点点吃进细小的管道中,冷硬粗糙的棱沟剐过柔软的管壁,碾出一小条凹痕,深深嵌入,激得许亦涵腰肢乱扭,翘臀晃动,难以抑制的巨大快感澎湃席卷,瞬间将她淹没,打入深海,脑中一片空白:“啊啊啊啊……少寅……要、要死了……呜呜……干坏了……”
秦少寅也爽到了极致,被那张小嘴吸得几乎精关不-

分卷阅读198

守,此刻咬着牙,依旧抱着柳腰大力抽出肉茎,再狠狠整根捣入,发力再度撞进宫口,彻底挺动到子宫中,在许亦涵小腹上撑出一个小山包,隔着肚皮,几乎能感受到它狂野的霸气和炽热。
疯狂的抽送持续了数十下,许亦涵双手发软,尖叫着达到高潮,喷出精水,整个人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置天堂,瘫软在浴缸边缘,被秦少寅捞住,就着绞动狠吸的甬道,再度研磨,抽插数十下,射了精,达到巅峰。
浴缸中温水并不算热,秦少寅后背上却密密布着汗珠,经过一番征战的男人,在高潮瞬间紧紧拥住娇软的女人,身体的温度和快速的心跳,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许亦涵身上。
彼此静静沉醉在无与伦比的性爱欢愉中,久久喘息,暧昧而温馨。
许亦涵带着模糊的意识,将秦少寅的手抓过来,小手覆在他手背上,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指缝中,用力握住,整个人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只觉得此生有他作陪,足矣。
“亲密度有没有提升?”秦少寅反手与她十指紧扣,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和她的身体接触,这样的小细节,让他感到莫名安心。许亦涵说过,这种主观感受,又不损害别人,只要自己开心,就不必深究为什么,所以他收起疑惑,只管她的手牢牢握在手中。
“扣了一点。”许亦涵轻笑着说,“前辈你真的变坏了。”
“为什么?操作方式不对?”秦少寅目光变得敏锐起来,从后面顺着她的臀瓣向下看,许亦涵被这赤裸的眼光看得羞耻,赶紧说:“没有,我是说,你的学习能力太强了,我有点心虚。”
秦少寅现在也对恋人交往模式适应良好,歪着头想了想,问:“在问为什么之前,还是应该考虑一下,你喜欢我变坏了吧?”
许亦涵脸一红:“谁说的?”
“你高潮所需时间比平时短,身体是诚实的,说明这样更容易引发你的性兴奋。哦……难怪我看的教材里,男女性交时会说一些特定的话,以刺况和我观察到的普通人相似,比如主观性强,你上周一说楼下的包子没以前好吃了,据我所知你在生理期头两天‘什么都不太好吃’;比如拖延,昨天晚上10点40你就说要睡觉,结果11点32分还在给微博点赞,根据我的观察,应该是持续刷了二十分钟以上;再比如……”
“你怎么知道!”许亦涵惊恐地盯着他。
秦少寅皮笑肉不笑一下:“我把你关注的微博都关注了一遍,按照你的浏览速度,刷到那条微博并点赞,至少需要十五分钟,另外你还有看到感兴趣的内容、去博主页面逛一圈的习惯。基本可以推测你一直都在刷微博。”
许亦涵冒着冷汗:“请前辈说说我独特的优点……”
秦少寅左思右想,右想左思,想来想去,终于严肃地看着她:“数据库里没有这一项内容。”
“……”许亦涵不想理他。
“你喜欢我什么啊?你还说想娶我……”许亦涵趴在浴缸边缘嘟囔着。
秦少寅呆了呆,从后面抱住她,侧脸过来亲了一口:“喜欢你这件事不需要分析原因。”
☆、呆萌科研宅(十四)反正我们经常交换体液~
最近许亦涵的日子过得顺心多了,一是电梯事件之后,很多教授、助手、实习生都对她表示了同情,并且严厉谴责江怡的所作所为,也有和许亦涵关系不错的跑到boss那里告状,因为当天见证人很多,又是伦理档八卦剧,引起了各实验室的热烈讨论,最后boss也表示对这种品行恶劣的实习生,将不会考虑留用。但出于上面的规则和领导面子,这件事不许再继续讨论扩散,只等实习期一到,就让江怡走人。
江怡也知道那天的事情败露,彻底摧毁了自己塑造的形象,索性不再过多伪装,冷着一张脸,每天到实验室签到,做自己的事,也不再对许亦涵出手。对这种现状,许亦涵是满意的。
只不过江怡在事业上的干扰,在经受这样的挫折之后,是否会转移重心到其他方面,多少也让许亦涵略感担忧。
另一方面,因为秦少寅突兀的求婚,虽说毫无浪漫可言……但开心和。
“那、那你老催我干嘛?我现在看见你,比看到boss还紧张。”许亦涵嗔怪道。
秦少寅皱着眉想了想:“在我催促下,你的效率的确变高了,而且因为白天精神集中,晚上偷偷刷微博的时间缩短。”
“……”许亦涵感觉自己中了圈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一天有-

分卷阅读199

48小时吗?还能监视我。”
秦少寅淡定地把一块牛肉塞进她嘴里:“我只是用你刷微博的时间来了解自己的准配偶。”
许亦涵有点不淡定,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了:“你不是说这样交换唾液不卫生吗?”
“哦,我想了想,反正我们经常交换体液。”秦少寅面不改色,“体液”这个包含范围很大的词,瞬间让许亦涵懵逼了,然而周围一拨被她的声音吸引注意的人已经敏捷地发出了“哦~”的起哄声,嘻嘻哈哈看着许亦涵的大红脸,羞得许亦涵差点又要钻地缝,早就忘了原来的问题。
两月过去,某夜某宅,一场悚惧地打量着自己,一边做心理斗争,最后想到亲密度亟待提升,为了大局着想,还是满足了许亦涵。
许亦涵高高兴兴,抱着他的手臂,出发!
不过没高兴多久,许亦涵就后悔了。
从坐电梯到楼下,走向车库,整个过程,无论是买菜大妈,还是妖娆少妇,或者清纯学生妹,甚至连幼龄小女孩,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少寅,时不时抛个媚眼、含羞带笑,就差冲上来要微信了。关键秦少寅还频频回头,留恋不舍的样子。
许亦涵黑着一张脸,不高兴。
秦少寅透过墨镜瞟她一眼,严肃地说:“今天路遇的男性回头看你的次数大大高于往常,我认为你有必要注意一下出门时的着装。”
许亦涵“噗嗤”一笑,像吃了蜜一样甜,扒着他亲了一口。
秦少寅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心想女人真奇怪。
☆、呆萌科研宅(十五)传说中的艳遇酒吧:今晚去哪开房?
自驾游上路,虽然许亦涵对刚拿到驾照的秦少寅表示了某种程度的不信任,但这种不信任在顺利穿越市中心之后,就消失得荡然无存,许亦涵惊道:“你怎么开得这么稳?我感觉你像老司机啊。”
秦少寅瞟她一眼:“计算。”
“……”许亦涵对他逆天的计算和分析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人能用计算解决生活中的大部分问题,而且脑容量相比普通人的1g,简直达到了128g,秒秒钟就能精准地抓住要点,在最恰当的时间,做最恰当的事。
好吧,上了高速以后,许亦涵就非常安心地闭眼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等到被饿醒,车子刚好驶进休息区。
秦少寅对她的身体数据了如指掌,对他来说,照顾她简直是小学程度的运算题,什么时候该投食,什么时候该送枕头,往往许亦涵转个脸,该有的就都有了。
顺利到d市,和秦少寅预估的时间差不多,两人在事先咨询好的客栈里住下,许亦涵就开始兴奋起来。不愧是文艺之城,石板路、散布的行人穿着宽松舒适,在特色小店里游荡,或者翻找着地摊货,为一张字迹一般的手写明信片,开出15块钱高价买下。一到了这里,身上的市井气,在都市生活中养成的快节奏,通通消失不见,享受着蓝天白云、清新的空气,还有慢节奏的生活,与陌生人擦肩而过,为一朵花驻足,或者流连在酒吧,或者徘徊在湖边,看不远处高山雪顶,一片白茫茫,干干净净,清雅出尘。
许亦涵瞬间觉得全身心放松,在实验室里的小心翼翼,分析数据的紧张,和提交报告的忐忑,全部被排出体外,只剩下一颗踏实的心,在暖融融的夕阳下,被晒得微微发烫,舒服得几乎想尽情喊叫出声。
客栈也很别致,因为考虑到秦少寅对生活细节的苛刻要求,放弃了青旅体验,选择一家d市里格外高大上的新装客栈,对面就是着名的宁静湖泊,有小舟散漫划桨来去,波纹荡漾。屋檐上吊着灯笼,朱红圆柱漆得古朴,檀香散发出令人宁静的气息,还有小池塘里,锦鲤游走,荷花拥簇,客人们或成群,或独自倚坐,老板坐在洒满阳光的木桌旁写字,夕阳照着他的侧脸,温暖好看。
-

分卷阅读200

是个非常漂亮温柔的男孩子,双眼澄澈,写满了与世无争的脱俗。
许亦涵高兴地东走西逛,拉着秦少寅把偌大的客栈走了一圈,压低声音问:“你喜欢这里吗?”
秦少寅认真地想了想:“和我接触过的环境都不一样,我不确定能不能适应。不过确实很安逸。”
“唔……”许亦涵歪着头,“你看你忙的,成天做实验,从小就是研究研究、分析分析,以后中年半秃顶,头发全白,又爱板着一张脸,带都带不出去。”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秦少寅绕开这个话题,反问道。
“喜欢啊,住在这里多好,看看湖,爬爬山,日子多悠闲。”许亦涵一脸向往。
秦少寅正色道:“这个小镇够你玩半年吗?”
“……”许亦涵沉默。
“这里没有地铁,没有火车,没有飞机,交通不便且没有都市游乐设施,博物馆、科技馆、图书馆、植物园、动物园、海洋馆,没有人来这里开演唱会,没有剧团巡演,歌舞、杂技都没有,收个快递应该要慢两三天……”
“我我我……追求心灵的宁静。”许亦涵梗着脖子道。
秦少寅静了一下,突然说:“跟你在一起,无论哪里,我的心都很宁静。”
情话真是防不胜防,许亦涵红着脸扭过头去:“好啦好啦,其实你才是大哲学家,我承认我有点叶公好龙。走吧,咱们去吃点东西,上酒吧玩玩,听说那里艳遇可多了!”
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秦少寅最是喜欢,嘴角也不禁带了微笑,任她挽着自己的手,一起去吃饭。
话说到了艳遇最多的酒吧,许亦涵和秦少寅在吧台喝了一杯酒,就要拽着他去跳舞,秦少寅一脸严肃:“你能忍着把快递放在家里24小时不拆吗?”
许亦涵瞪着眼:“不可能!”
“所以我也不可能跳舞!”秦少寅少见地任性了。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许亦涵只好任他坐在吧台,自己下了舞池,故意站在他视线范围内,然后凑近两个身材火热的小伙子,来一段热舞,扭臀摆腰,浑圆的臀肉绷在短裙上,腰肢柔软,酥胸高耸,诱人妩媚的曲线随着音乐扭转,抬手时微微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上身领口敞露深沟,两瓣圆润挤压在一起,惹人犯罪。看得那两个年轻的小伙鼻血都快喷出来,不由自主地挤上来,就要贴身热舞。
秦少寅哪里还坐得住,眼看着两具身体相差不到两毫米,年轻小伙脸上红彤彤一片,双眼流露出深深的渴望,裤裆下都快蠢蠢欲动起来,他薄唇紧抿,大脑高速运转,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这这这女人,太不自觉了!
又看了三秒钟,秦少寅一跺脚,某种闪过一抹精光,咬着牙迈开长腿,快步走到舞池,直接朝许亦涵走去,身体瞬间插入两人之间,腰身一挺就贴上了许亦涵的小腹,随后……
随后……
跟随着劲爆的音乐,慢慢扭臀摆胯,基本就是向左向右那么一挺,上身反方向歪着,两手尴尬地抬起,差不多成半包围,把许亦涵圈住,就这么四肢僵硬、姿态扭曲地,强行侵占了许亦涵的正面位置。
后面两个小伙都有些愤愤不平,一左一右绕上来,看着他机器人一样的动作,差点没笑出声来,眼看就要出言嘲讽,秦少寅直视着许亦涵的双眼,问:“小姐,我的舞姿怎么样?”
许亦涵憋着笑:“很清奇……”
秦少寅面不改色,脸皮比长城的长度还厚:“不但舞姿清奇,其实我这个人更清奇,可以约你吗?”
在小伙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许亦涵强忍笑意:“好啊,我最欣赏你这种大胆的男人了。今晚去哪儿开房?”
“秦楼小筑春风楼7号,喜欢吗?”
许亦涵下身往他胯下一蹭:“好,我们先去喝一杯。”
两个小伙如遭雷劈,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许亦涵半个人挂在秦少寅身上向吧台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小时后,两个年轻小伙被轰出酒吧,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指着其中一个厉声斥骂:“变态!流氓!”
☆、呆萌科研宅(十六)卫生间py勾引趣,充斥在周身,许亦涵下体蹭了秦少寅几下,渐渐动了火。出了酒吧,恰好回客栈的路上遇到一家连锁快餐店,许亦涵说要上厕所,环顾周遭无人,冷不防把秦少寅拽进去,闭紧女厕所的门,在角落隔间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住他,吐气如兰,微醺时脸上俏丽红艳,比平常更有一股妖娆。
“这里是女厕所。”秦少寅平静地陈述事实。
许亦涵轻轻吐息在秦少寅颈间,目光迷离,诱惑无穷,整个人彻底软在他身上,撒娇似的问:“前辈不想要我吗?”
说着,故意隔着布料,去蹭他胯下那团肉。先前秦少寅也有些情欲上涨,加之酒量不济,这时候多少有点冲动,身体温度传来,交织着攀升,渐渐野火燎原,双眸也隐隐流露出饥渴来,嘴唇张了张,低声说:“这里……”
许亦涵看他那羞涩耿直的模样就觉得可爱,坏心眼地伸手在肉棒上一掐,沉睡的欲龙颤动一下,充血硬挺,支起帐篷,几乎要将所有束缚撑破。
女人不安分的手解开他的皮带,直接探入,一把握住要害,在龟头马眼上用指腹搓捻,套着肉茎,忽快忽慢地上下撸动,掌心的炽热令她呼吸渐渐急促,眼中泛红。
“啊……”秦少寅浑身感官更加敏锐,被刺激得低叹一声,双手将她紧紧一揽,推到隔间木板上,大手撩起短裙,把那粉红小内裤扒拉下来,有些仓促地喘息着说:“现在想干你,谁叫你惹我的。”
许亦涵面红耳赤,脸上发烫,小穴内渗出蜜汁,顺着甬道缓缓滑落,花唇被浸润,缠连在一起,粉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诱人至极。在这个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的女厕所,和外面店员、顾客相隔不到十米的狭窄空间里,一对欲火焚身的男女不管不顾,肆意玩弄对方的性器。秦少寅手指直接顺着粘液插入小穴左右抠挖,找准小凸点大肆搓碾,许亦涵浑身无力,被抵在隔板上,下体蜜汁泛滥,在手指粗暴直接的玩弄下,更是欲火冲顶,小穴深处瘙痒难耐,止不住地媚叫,又只管压抑着,不敢被-

分卷阅读201

人听见,喉间滚出暧昧的呻吟,早已耐不住催促:“啊啊……要……要前辈进来……啊……”
女人温婉的声音细如蚊蝇,秦少寅听在耳中,却仿佛放大了无数倍,肉茎狠狠跳动几下,挺直翘首,龟头杵到穴口,就着淫液的润滑,双手抱住雪白的肉臀,把许亦涵抬起,抵住隔板就是一个凶猛的贯穿,直捅到花心深处,龟头恶狠狠嵌入,紧紧被花心边缘缠裹住,吮吸着蘑菇头,甬道更是收紧了大力排挤,媚肉缠绕蠕动,千万张小嘴在棒身上吞吐,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
许亦涵也被这强力的穿刺插得身心满足,饥渴暂止,满胀的欲龙将窄穴撑得严丝合缝,坚硬如铁,巨刃般侵袭,从身体上彻底征服她。快速的插入,使得棒身和穴壁之间的摩擦没有半点缓冲,疯狂密集,欲火瞬间烧起,淫液润滑着两具身体完全融合。
秦少寅一言不发,挺腰直接插干,肉茎凶悍地左冲右突,发狠捣向花心,对着宫口顶撞插入,软肉被cao得在穴壁中来回推挤,时而抹平拉扯,时而堆叠搓磨,淫液噗呲噗呲作响,肉体的拍打声如鼓点密集,催促着战士挺枪cao干。许亦涵被巨力冲撞得撞着隔板发出轻微响动,摇摇摆摆,似乎难以支撑这样凶狠的巨浪,后背摩擦着身体上推,乳肉虽有内衣束缚,依旧止不住地晃动,深深的沟壑频频闪现,白花花一片,映在秦少寅眼底,恨不得马上撕破她所有遮蔽的衣物。
肉茎大力豁开紧闭的甬道,强硬地推开碾压的穴壁,一股脑冲顶到宫口,被强大的吸力嘬住,发狠舔舐。许亦涵只觉得肉茎狠狠顶穿了小穴,大开大合地在体内横冲直撞,处处敏感都被放大,回荡在周身,热血澎湃,究竟刺被cao个数百下。
好不容易忍耐着,等到女生慢吞吞冲水,慢吞吞开门,慢吞吞离去,许亦涵和秦少寅双眼一对上,两个人像是饿了几天的老虎看见鲜肉,一个挺腰,一个摆胯,疯狂地对上彼此的性器,享受销魂蚀骨的快感。秦少寅像被上了马达,腰臀巨力耸动,快得肉棒连影都看不到,咬着下唇,癫狂地插干着小穴,许亦涵更是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摆臀相迎,顾不得形象,要多孟浪有多孟浪,红着眼催促:“前辈cao死我……啊啊……快快……啊……要肉棒插……啊啊啊……小穴好痒……呜呜……啊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射进去……唔啊……要前辈的精液喂饱贪吃的小穴……”
秦少寅也快疯了,一手按住她臀瓣,扣住软肉向自己身上压,积蓄已久的欲望猛然爆发,不知道哪来的巨力,感觉要把子宫干穿,磨烂穴壁,蜜汁早已不受控制,咕叽咕叽顺着棒身流淌,耻骨相抵时,碰撞感让彼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交合的激烈。
许亦涵红着脸,发出娇媚的呻吟,渐渐止不住喘息,捂着嘴呜呜叫唤,被龟头顶得小腹酸软,浑身乏力,双腿紧紧缠绕在秦少寅腰身上,巴得紧紧的,蜷着脚趾,抵达了高潮。
秦少寅感受着怀中的颤抖与穴内的痉挛,肉棒也跳动着,射出腥浓的精液,狠狠灌入子宫中,瞬间的快意让人欲仙欲死,浑然忘我地攀登到极乐世界。
“啊啊……”
“啊……”
男女的喘息此起彼伏,许亦涵趴在秦少寅怀中,眼角几乎滴出泪来,铺天盖地的浪潮倾泻而下,拍得她五迷三道,快意传遍四肢百骸,浑身舒爽无力。
秦少寅紧紧抱住许亦涵,轻声说:“每周性交频率额度范围应该更具包容性……”
“不是你说每周6次的吗?”
“不如改为每天6次吧……”
---
小天使们大家好,我是存稿箱君。
无良肉肉早在周一就陪爱人出门游玩了,所以最近都是我在坚守岗位,但是到今天为止库存不足,当然好消息是,明天肉肉就回来辣~
来一点掌声。
考虑一下要不要多来点留言,刷点珍珠呢?月底了,又到了肉肉打小算盘算账的日子,数据直接影响清明假期大家的福利啊有木有!
来来,订阅留言珍珠刷起来,打赏章来一炮吗?
☆、呆萌科研宅(十七)我我我……又能叫,又能硬……
“你这包容度太强了……”许亦涵嘟囔一句,“不过我喜欢。”
两个人悄悄摸摸地溜出卫生间,许亦涵在前面侦查掩护,秦少寅快步走到门口,正遇上一个女生急匆匆走来,迎面看见他,双眼发愣,狐疑地看了一眼门上的标识。
秦少寅一本正经仿佛自言自语:“就说时刻汇报行踪这种事不合理,连厕所都走错了。”
一边摇头,一面歉意地看了看两位女士,许亦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演技爆表的样子,差点没认出这是秦少寅。
等两人在门口汇合,许亦涵迫不及待地采访秦少寅:“前辈,你-

分卷阅读202

什么时候选修的表演?”
秦少寅瞟她一眼:“我只是把你花痴的那个韩剧男主研究了一下,虽然并没有揣摩出怎么会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哦,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预感到你未来会发展成非常可怕的样子。”许亦涵满心忧虑。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你的担忧是不必要的。”秦少寅一脸正色,笃定地说。
这一日原本在他脑子里毫无概念,所以无可无不可,又完全没有大男子主义思想的入侵,所以关爱、疼爱、宠爱女友,被毫无阻碍地吸收,逐渐成长为天下所有女孩最理想的恋人。
能在他最单纯苍白甚至是枯燥无趣的时候,走进他的生命,见证他的世界逐渐丰富多彩,许亦涵觉得无比荣幸。
十指相扣,走上长长的栈道,满目苍翠,蔚蓝的海平静无波,白云浩渺,悠闲散淡。许亦涵满心喜悦,指点着美景,让秦少寅看,渐渐地走到山巅。
两人静静地望着周遭高低起伏的山峦,湖海倒映着天上的云朵,鼻间略带凉意,浑身毛孔张开,贪婪地享受最纯净清新的空气。
秦少寅的睫毛闪动着,澄澈漆黑的双瞳望向许亦涵,彼此默契地对视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盒,打开来,闪耀的钻戒顿时折射出柔和高贵的光彩。
许亦涵情不自禁地捂着嘴,眼睁睁看着秦少寅单膝跪下,递上钻戒,声音被风吹得更加温柔:“嫁给我,许亦涵。以前我只会做实验,现在我会做90分的恋人。实验很成功,结婚庆祝一下吧。”
他眸中的镇定、认真以及虔诚,百分百传达到许亦涵心上。
许亦涵本来感动得快哭了,这会又被他逗笑:“没了?实验成功,就要结婚庆祝一下?”
“一辈子只做这一次。”秦少寅想了想,又勉为其难地说,“那以后我帮你写实验报告。”
这就稀奇了,以前许亦涵也撒娇让他帮忙,被他严肃拒绝,并且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
“你不是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
“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
“那你的实验报告呢?”
秦少寅拧着眉:“还是我做。”
许亦涵又喜上眉梢了,谁知后面还有一句:“因为你要锻炼身体。”
“……”
许亦涵把他拉起来,心疼地摸了摸他被石子硌红的膝盖,秦少寅为她戴上戒指,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你不就是我的江山?”
---
哈喽,存稿箱君又来啦~为防万一,本君又挤了一章出来。
愚人节快乐,4月,请对我的读者好一点~如果4月任性,那就让肉肉对小天使们好一点!
小秦秦情话技能已经ax-

分卷阅读203

了,啊啊要不要谈恋爱呢小天使们~
☆、呆萌科研宅(十八)被五六个男人轮奸一整晚
许亦涵和秦少寅度假回到实验室,江怡也差不多要实习结束了,boss果然没有留她,这让实验室里很多女教授倍感安心,倒是男教授们神情有点失落。
差不多到原主被江怡骗走强奸的那一天,许亦涵接到了她的电话,那头江怡有些醉意,低声说:“许亦涵,我在w7413酒吧,有话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电话里说么?”许亦涵淡淡问。
“明天我可能就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离你们远远的。我斗不过你,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我到底哪里比你差,凭什么要承受这些,许亦涵,来跟我说个清楚,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这话倒是原版,搭配着江怡略显脆弱柔软的声调,颇有些楚楚可怜。
许亦涵撇撇嘴:“好吧,我马上过去,大概20分钟。”
“我等你。”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能不能把握只看你自己。许亦涵冷着脸,驱车往w7413酒吧去,15分钟到了酒吧,停好车,打了个电话:“嗯,嗯,知道了。好,就按我说的。”
款款走进酒吧,一眼看到吧台上穿着白色长裙的江怡,烫卷的黑发落在一侧,顺着锁骨搭下,消瘦的脸尽显楚楚可怜的姿态。
许亦涵看着她手里的酒,走近了,保持距离,直接道:“说罢。”
江怡要了一杯酒,许亦涵推开:“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江怡幽幽地看她一眼,正要说话,差点吐出来,一手扶着许亦涵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许亦涵如她心愿,带着她到了盥洗室,江怡说到外面透透气,一边说话,许亦涵也应了。
酒吧外各种闪烁的霓虹灯映在人脸上,七彩缤纷转换,来往的路人表情淡漠,酒吧外站立的人成群,彼此攀谈。
两人走到一条较为寂静的小巷口,江怡觉得身上发热,不太舒服,但还是悄悄打通了那个手机号,身后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近来,一只手捂住江怡的嘴,将她瞬间爆发的尖叫压回去,随后用勒住了嘴,塞得她不能交换,麻布套罩下来,把那略返红潮,扭曲的脸遮盖在内,许亦涵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一言不发地转身而去。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拖着江怡迅速上了巷尾的小车,带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次日天明时,许亦涵收到男人发来的照片、视频、录音,她按照事先说好的数目,把钱打给对方,表情有些冷漠,望着窗外渐渐发亮的天色。
三天之后,不被留用的实习生全部离开实验室,江怡的东西没有人来收,许亦涵接到她的电话,刻骨铭心的仇恨从言语中透出:“许亦涵,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你去吧。”许亦涵语气平静,“在你跟那些人联系之前,我就和那些人见面并且谈妥了一切。如果你去洽谈时的对话依旧被他们录音,之后你要他们对我做什么,他们就会怎么对你,钱我给他们双倍,所有视频、照片都在我手里,你尽管去告,如果能把你彻底毁了,就算真栽在牢里几年我也认了。”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找他们!”江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歇斯底里,濒临疯狂、绝望,整个人陷入难以逃脱的漩涡,她为许亦涵规划好的悲惨未来,此刻反倒是她自己成为了主角,她的声誉、她的未来,都把握在许亦涵手里。她怎么能忍!怎么能忍!
“我说过的,天谴报应,该谁受,就是谁!我本来给过你机会,你不思悔改,下这样的毒手,也怪不了我。”许亦涵说罢,顿了顿,“我不用你离开这座城市,只要你离我远远的,从此以后再也别给我添堵就行。东西我不会给你,你已经丧心病狂,我信不过你,但你要知道,再惹我,我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好自珍重。”
许亦涵讲完,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果断地挂了电话。
江怡怔愣着目光无神,不敢相信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不甘心!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被五六个脏兮兮的男人轮奸了一整晚,一次又一次,那些肮脏的肉棒捅进小穴和后庭,插在嘴里,被迫咽那些腥臭的精液……被羞辱的一幕幕,噩梦般浮现在眼前!
这一切,都是许亦涵!
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和她妈一样贱!毁了她的家庭,毁了她的妈妈,还要来毁她!!
江怡的脸扭曲而恐怖。
这天许亦涵刚下班,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那头风声大,有点喧哗,说话声含混不清,许亦涵对着电话问了好几句,才听到她说:“亦涵,我今天路过这边来看看你,你赶紧回家吧。”
“妈你怎么有空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突、突然……去办事的时候有段空闲,事先也不确定,妈就看你一眼……”
许亦涵挂了电话,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眼皮直跳。
想了想,先发个信息给秦少寅,告诉他自己要马上回家,顿了一下,又忍不住说了句叫他一会给自己打个电话。然后再度打开江怡两天前发来的机票图,镇定了一下心神,驱车回家。
差不多到路上,又收到老妈的短信:亦涵,站在你家门口被邻居看着不好意思,我在天台上等你。
这倒也寻常,邻居家熊孩子经常在楼道里跑来跑去,家长就在里头看着。而且许亦涵就住在顶层,天台不远,视野也很不错。许亦涵皱皱眉,继续开车。
上了天台,张望一下,没看到老妈,许亦涵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你在哪?”
一个略带哭腔的颤抖声音从右侧后方传来:“亦涵,亦涵!”
许亦涵心一紧,小跑过去,入眼就看到江怡一手拿着水果刀架在老妈脖子上,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用力压在身前,脸上是病态的苍白,黑眼圈很重,双眼布满血丝,配合着凌厉的眼,阴森可怖。
许亦涵红着眼问:“江怡,你在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你……你给她吧!”老妈精神紧绷到现在,如洪流突然开了闸口,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她说要……要什么视频……你,你给她,给她就好了……孩子……”
-

分卷阅读204

许亦涵从没看过老妈这样脆弱,在高度的紧张下,她已经双腿有些发软,却强撑着僵直,看得许亦涵心酸又恐惧。
---
愚人节快乐!
回来看到订阅真是伤心啊,希望4月会好起来,讲真我的学车经历已经够一波三折了……
看到大家留言我也很开心,旅行途中能上popo的时候我也会关注一下大家对秦秦的评价,能让大家喜欢就很满足啦。
新的cp,还是现代咯,敬请期待。每人一个么么哒,很幸运有你们的支持~
☆、呆萌科研宅(十九)打电话给秦少寅,和他分手!
许亦涵定了定心神,竭力用平静的目光看向江怡:“你要什么,说吧,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要牵扯到我妈身上。”
“我们之间的恩怨?哈,哈哈哈哈!要不是你妈勾引我爸,我妈怎么会这么惨?从上一代就种下的因,现在报应来了!许亦涵你看到了么?天谴?我倒要看看,老天爷怎么救你!”江怡披头散发,脸上露出疯狂而狰狞的笑意,血口白牙,森寒恐怖。
“照片视频和录音,我都可以给你,原件只有一份,放了我妈,要做什么冲我来!”许亦涵强压怒火,竭力冷静道。
江怡冷笑一声:“好啊,把东西交出来,当着我的面毁了!”她挟持着人质,向后退到栏杆边,凛冽的风吹得两人头发乱舞,许亦涵看到老妈的脸瞬间变白。
许亦涵克制着手指的颤抖,从包里取出u盘和录音笔,晃了一下,看着江怡:“都在这里,随便你查,我用人格和我妈的性命担保,绝对没有备份!一手交东西,一手放人!”
“放人?”江怡蔑视地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放一下录音,然后当着我的面毁掉这些东西!”
许亦涵咬咬嘴唇,不甘又无奈,的确,现在没有办法跟她谈条件。放了一下录音笔,是自己和那些男人交涉时说的话,向后是江怡去时,和男人们的对话,许妈在那边听得懵懵懂懂,双目无神,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许亦涵把u盘和录音笔在脚下狠狠摔了好几次,砸坏后又恶狠狠踩得外壳烂掉,泄愤似的用尽浑身力气,把那些破壳踢到江怡脚下,u盘已经扭曲变形,录音笔更是不能用了。
“你还想怎么样?放过我妈。”许亦涵放软了姿态,不想过多地刺况,别怪我刀子不留情!”
许亦涵递去几个安抚的眼神,许妈目光含泪:“造孽啊……造孽……亦涵,妈对不起你,你快走啊,快走吧……”
许亦涵抿着嘴,拿出手机打给秦少寅,主动开了外音,在秦少寅开口前就说:“秦少寅,我们分手吧,戒指我会退给你的。”
江怡很感兴趣地看着许亦涵眼眸中的紧张、失落以及矛盾纠结,电话那头沉默一下,秦少寅问:“我们的实验……”
“实验当然要继续做,一直到完美成功为止,但是除了实验关系,我们不可能再有亲密的恋人关系了。前辈,这句话是我深思熟虑、很用心说的,请你体会,今天风大,不说了。”许亦涵说一句顿一下,认真组织语言,但又不停顿,在江怡兴致勃勃的目光中,得到秦少寅“嗯”的回复,挂断了电话。
“把你的手机扔过来!”江怡突然道。
许亦涵没什么反抗的心思,直接摔到她脚下,屏幕碎成蜘蛛网。秦少寅没有再打电话来。
“你满意了吧?我再也没有威胁你的东西,也永远错失了我心爱的人。江怡,你的生活还有选择的余地,何必非要浪费在我这里?”许亦涵尽量克制情绪,软语劝说。
江怡哈哈冷笑,从小时候父母离异受人白眼,说到看着母亲以泪洗面,再看看许亦涵母女幸福快乐的样子,认为自己的一切都被许亦涵夺走,许亦涵静静听着她发泄,不时诱导她说出更多,一面缓解情绪,一面拖延时间。
但看着老妈脖子上流下的血,又是心如刀割,早就急得快要跳脚。
江怡说到激动处,挥舞着带血的刀子,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我也早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不过我要死,也会带走这个贱女人!在你面前,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是怎么杀了她,然后再自杀,哈哈哈哈哈!许亦涵,你不是很能吗?我倒要看看,你死了妈,日子过得怎么样!你放心,以后到了地下,做鬼我也不会让她过得好,还要和她一起看你做噩梦的样子,没人要,以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许亦涵瞬间眼迸怒光,虽然早有揣测她会走极端,但听到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心肺剧震!
☆、呆萌科研-

分卷阅读205

宅(完结)要失去你了……
“哈哈,生气吧,愤怒吧,让我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越恨我,我越开心!”江怡歇斯底里地大笑着,闪着寒光的刀不时晃动,刺痛许亦涵的眼。
“江怡,到底怎么样你才会满意?”许亦涵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竭力说服自己冷静再冷静。
江怡冷笑一声:“这个嘛,我想想。对了,你先求求我吧,跪下来,把衣服脱了,然后给我磕头!”
许亦涵嘴唇都快咬出血来,正要说话,就听到楼道里有许多凌乱的脚步声,喇叭里传出喊话声:“天台上的人请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开人质,上缴武器!”
江怡面色一变,没料到警察这么快就来了。按理说许亦涵没有打电话求救的时间,这附近也没有比较接近的天台,距离远了是看不清发生什么的。这当中……只打了一个电话。
“贱人!你竟敢报警!信不信我现在就拉着这个老婊子去死?”江怡怒吼道。
“我没有!”许亦涵眼神真挚,笃定地说,“我从上来以后,哪有时间做小动作?给秦少寅打电话都在你的监视下,手机都摔碎屏了,怎么可能是我!江怡,闹到现在,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放了我妈,主动自首,爸爸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减刑的,别再错下去了。”
江怡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诡异,咯咯的响声听起来格外刺耳,她狞笑着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少说这些废话!许亦涵,记住今天,记住我,记住这会让你刻骨铭心的一幕!看看你这个老婊子妈是怎么摔成一堆烂泥的!”
她说着,就劫持着许妈向栏杆外翻,许妈双脚发软,就要拼死抗争,但在天台边缘,很容易发生危险。许亦涵目眦尽裂,额上虚汗重重,双脚已经忍不住上前,被江怡瞟到,喝了一句:“再过来我直接捅死她!”
“你!”许亦涵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江怡,算我求你,行不行!我给你跪下……”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