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21)
许亦涵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从衣柜里掏出个布箱子撑起来,捡起来的东西,要么丢进垃圾桶,要么收进箱子,该洗的袜子弄了一打,很快卫生间的门一关,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来。
半个小时后,谭永安一开门,抱着一个脸盆出来了,正待跟许亦涵说话,却见她眼睛闭着,呼吸匀称而安稳,手枕在脸蛋下面,饱满的红唇微微撅着,睡着了。
谭永安一愣,心神恍惚地晾了衣服,把窗子关好,走到床边看着她。
女孩睡觉的样子倒是乖巧,嘴角微扬,噙着甜甜的笑意,似乎在梦里有了什么开心的境遇。她小小的身子被裹在大大的羽绒服里,帽子半盖在头上,毛球垂在额头上,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如此纯洁无暇,像个天使。
谭永安默不作声,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常年审视嫌疑人的锐利视线变得柔和,一股莫名的暖流在心尖淌过,分不清是什么,爱怜?疼惜?抑或是……
男人的手伸出去,距离她的脸颊不过分毫,却到底没有抚上去。
无声的叹息在心底轻轻漾开,复杂的情绪、凌乱的思绪交织在脑海中,这些日子一直被搁浅的那个问题,似乎渐渐有了模糊的答案。
良久,谭永安站起来,掀开被子,俯身将熟睡的女孩打横抱起,把她的小脑袋搁在唯一的枕头上,又脱了她的羽绒服,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半个多小时后,屋子里的灯灭了,拉上了帘子,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静谧的夜色。一长一短的呼吸声交错而行,像两片羽毛,漂浮在这温馨的二人世界中。
许亦涵是闹腾累了,酒店里至少也要三四点打烊,她睡到十点,去找谭永安,又感觉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不好直接到他单位去找,索性在对街的商场里蹲点,看他什么时候出来。刑警嘛,少数时候在局子里,大部分都在外奔波,她也做好了打算,看看下班时间能不能堵着他,还好很幸运,第一次就逮住了他。
想起她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跟在他身后,幽灵似随着他的步伐走走停停,最后果然逼得刀子嘴豆腐心的他就范,就忍不住想笑。模糊的意识里,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他坚实的臂膀和温热的胸膛,这梦真甜。
早上被闹钟吵醒,许亦涵和谭永安几乎是同时醒来,自小居无定所的小混混和时刻保持警惕准备接受任务的刑警,对外界的刺极其欠揍……
“不怕长针眼啊你!”谭永安怒吼一句,转身进卫生间,狠狠关上了门。
门外还追加暴击:“吃都吃过了,还怕看啊。”
谭永安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二十分钟后,黑脸警察走出来,面无表情对歪在床头翻看一本杂志的女孩道:“我要去上班了,这里没你的牙刷,漱个口洗把脸自个儿滚。”
许亦涵半倚在床头,半钻在被窝里,仿佛什么也没听见,扬着杂志展开封面给他看,促狭地道:“中老年单身狗,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封面上的字都是日文,看不懂,不过那张放大的照片却很醒目,只勉强遮了三点的性感女人翘着肥美的臀,销魂回眸……
“滚!”
☆、警察爸爸(十五)单人宿舍攻坚战,少女の入侵!
许亦涵赖着不走了。
谭永安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头疼。这小丫头,鸡贼的程度远远超过她的同龄人。
要么就用公共电话在他上班的时候打给他询问到他那里过夜的事,被口头拒绝数次后,一开始是下班以后就见她堵在宿舍楼外,天都黑了,要拽她走人还嚷嚷,搞得一干警察及家属都满脸狐疑地打量着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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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传出“重案大队那谁谁搞得个小姑娘怀孕了不肯负责”这种莫名其妙的流言……谭永安也不敢动手了,嘴皮子功夫呛不过她,只好发了一次火,眼看着许亦涵可怜巴巴地转身走了,硬着心肠没改主意,安慰自己这也是为她好,非亲非故、孤男寡女的,挤在只有一张床的男宿舍里算怎么回事。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准备去上班,一开门就见一团黑影杵在楼道里,可怜巴巴地穿着件蓬蓬的大羽绒服,瘦小的身子缩着,两手环抱着膝盖,头低着,被帽子完全盖住了,可不是许亦涵?
她下班都三更半夜了,怎么来的这儿?公交地铁没有,打车还是走路?在呼啸的穿堂风里,瑟缩的小身板哪里受得住?
气得谭永安把她提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听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你个没良心的男人。”
谭永安快气死了:“谁没良心,你对我有什么恩德,我要收留你?你们老板给你住处,你老跑我这儿钻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怕你死掉,我管你哦。”许亦涵说话不经大脑,眼皮子还耷拉着,明显魂还没醒。
“什么乱七八糟的。”谭永安张口要骂,话到嘴边噎住了,肠子都快打了结,只觉得满心愤懑无处发泄,最终却只得转身打开门,黑着脸道:“睡够了自己滚。”
许亦涵咧咧嘴,赶紧从他手臂下钻进去,谭永安瞧见她走路有点怪,估计是腿麻了,心里一酸,又觉得莫名其妙。他又不是什么大款,怎么就赖上他了?
“砰!”门一关,谭永安上班去了。
一整天忙着没顾上想这些事,回到家开了门,一张小脸猛地凑上来,谭永安差点条件反射抡一胳膊过去,险险收住了,表情无奈:“你怎么还没走?”
许亦涵不理他,在他身上闻了闻,嫌弃道:“好臭,熏死了,快去洗澡!”
谭永安一横眼:“这你家我家?”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兜里的钱包钥匙掏出来往桌上一搁,闷着头把朝卫生间去了,能不臭吗,在下水道里钻一天了,找证物。
进了卫生间发现热水器早烧好了,外面传来许亦涵的说话声:“我去买饭!你吃什么?”
不等他回答,又自己接了话:“管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钥匙叮叮当当的响声和钞票的声音传来,自来熟的家伙已经走了。谭永安脱光衣服站在淋浴下,静静地思考起人生来,主要一个问题: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
等许亦涵买完饭回来,谭永安已经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看了好一会。
他湿漉漉的短发上撒着水珠,头发显得更黑了,浓眉倒竖眉头紧锁,双唇抿成一线,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胡茬。身上就穿保暖贴身的衣物,随手披上外套,也不嫌冷。
许亦涵看着他胸口紧绷的肌肉,花痴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个炒菜一个汤,打包一大一小两碗米饭,两人就并肩坐在床尾对着桌子吃。瞥见许亦涵狼吞虎咽的样子,谭永安突然想起来,这货一直呆在他家没出门,岂不是早中饭都没吃?
心口堵得很,胃口也小了大半,把大碗里一半干净没动过的米饭拨到她碗里,黑着脸道:“净买老子不爱吃的,吃不下那么多饭。”
许亦涵看着他眨眨眼,这人说谎真是面不改色,明明是他最爱吃的菜,而且一线的刑警吃起饭来,哪个还认好不好吃,只要能吃,都能囫囵吞下去好吗?
气氛变得有点微妙,许亦涵也不做声,扒完了饭,喝了半碗汤,还催着谭永安赶紧吃。
谭永安一时没计较,把那半碗汤就这么喝干了,又一顿风卷残云,许亦涵收拾了垃圾,那样子是要走了顺便带垃圾。
男人踌躇着盯着她羽绒服后背上的白色花纹,想说话又觉得说不出口。许亦涵不知道他的心理斗争,已经麻利地走到门口,一转身,手上亮出一把钥匙,一笑八颗牙,眯成缝了,贱兮兮道:“我配了一把你家的钥匙,免得以后蹲在外面等你,万一着凉了,还得你赔医药费,多不好意思。”
谭永安瞬间反应过来,腾地起身就要追,嘴里吼道:“你个小兔崽子,无事献殷勤果然非奸即盗……”
许亦涵早溜了,“噔噔噔”下楼的声音极为响亮,还听她嘴里抹了蜜似的,跟路过的警察家属打招呼呢。
谭永安探头看着她的身影快速转下一层层阶梯,先前那点愧疚瞬间变得可笑起来,妈的,这小王八羔子哪时候吃过亏,她能让自己吃亏?
自打许亦涵有了谭永安家的钥匙,入侵果然变得势不可挡,随时,随时都可能听到钥匙开门声,然后某人就窜出来了。
谭永安以前独居不讲究,当然随随便便就站在床边换衣服,有时候晚上还裸个睡什么的,被许亦涵撞见两三回,这丫头真是脸皮比城墙厚,直勾勾盯裆不说,眼珠子还非得跟着他一路走到卫生间,直到视线被门阻挡才罢休。
有时候她来得早,他还睡着,就感觉一具热乎乎的身子钻到怀里来,吓得谭永安差点暴起伤人,当即没收了她藏在口袋里的钥匙。结果第二天这货又来了。
谭永安不信这个邪,一连没收了九把,没卵用,回头又见她打开门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嗨~我肥来了。”
一个多月后,许亦涵已经跟大半栋楼的哥哥嫂嫂叔叔婶婶混得熟透,谭永安终于认命……
☆、警察爸爸(十六)男人都会犯的罪……微h
突如其来的降温,窗外寒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刚躺下,谭永安又起来把衣服收了,窗子打开一丁点,冷风席卷过狭窄的小屋。
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两人道了“晚安”,谭永安眼睛一合,立即准备去见周公。
不到五分钟,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响起。
如果上帝把焦点对准这张拥挤的床,就会发现被子中间拱起了一大团正在向另一头蠕动……
“嗯……”谭永安迷迷糊糊摆了下手,一条黑影以极其灵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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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快速钻入他的怀抱,毛茸茸的小脑袋枕着他摊开的手臂,四肢像八爪鱼迅速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躯干——“嗯?喂!”谭永安瞬间清醒,尽管目不视物,还是用锐利凶狠的眼低头瞪着某人,下一秒,许亦涵把头靠得更近,细细的胳膊横在他胸口,一条腿肆无忌惮地盘上了他的腰,身子弓出个弧形,软糯的声音微微颤抖:“冷~”
“……”许亦涵一服软,谭永安竟有些不知所措,由着她抱了一会,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即刻加速的心跳,似乎也正迸发出更强大的能量。
男人满心后悔,原本他都是打地铺的,后来被许亦涵花言巧语哄上床,两人约定各睡一头,互不干扰,还以为以他这阵子立下的威信,总能让她老实一阵子,没想到戒备一松懈,又被突袭了。
现在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哪里还觉得冷,浑身都在自动发热。
许亦涵倒是很满意,一只爪子在他胸口上揩油,还喃喃着赞叹:“你比被子管用多了。”
睡觉时候穿的衣服,即便是冬天,也厚不到哪里去。反倒是那紧身的保暖内衣,把身体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谭永安敏锐地感觉到她胸前一小团柔软,正贴着他蠕动,小幅度却极其引人注意地变换着形状……
细长的腿紧紧勾着小腹处,圆润的脚跟蹭着他紧实的小腹和腰,不安分地搓着,立即引得谭永安神经紧绷,更多的注意力被集中起来,又因此对她的碰触越加敏感。
小腹瞬间腾起一簇邪火,先窜过接触面,而后大范围扩散。少女馨香的体味浅浅淡淡,不知何时钻入鼻中,伴着那轻柔的呼吸,萦绕在脖颈处,蔓延向下。
“滚开!”谭永安话虽凶狠,身体却僵硬得纹丝不动,指节不自觉地一屈一点,微微发颤。
许亦涵听罢,两手扒拉在他身上,索性抱得更紧,嘻嘻地笑道:“真正的柳下惠可不会怪人坐在他腿上,因为坐和不坐都不能引发犯罪,你主要是心里想犯罪。”
谭永安额角突突,没由来一阵无名火,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被子掀开了一角,瞬间将两人从温暖世界拉回寒冷现实中。
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自脚底侵袭的凉,男人炽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少女的胸部,有力的肌肉撑起的轮廓碾着她平滑的小腹,几乎是亲密无间的覆盖,将一阵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暖意,迅速张开笼在二人身上。
黑暗中彼此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模糊的轮廓,影影悼悼朦朦胧胧。他们靠得极近,以至于呼吸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扑通扑通的心跳与渐渐粗重的喘息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鼻尖与鼻尖的距离只有毫厘,谭永安能听到她咽了咽唾沫的声音,不等她想好怎么化被动为主动,粗暴而深重的吻突然烙下,带着几分愤懑恼怒,几分自我克制到极限后反弹的汹涌欲求,几分茫然与原始,就这样铺天盖地而来。
“唔~~”湿热的吻从脸颊迅速摸索到唇上,男人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厚厚的舌带着牙膏里淡淡的薄荷味,涌入口腔,迅速将那一寸隐秘之地搅动得天翻地覆。
舌尖与舌尖相抵,推来迎往,又扫过一排排牙齿,勾舔过牙根,密密的凸起带来莫名的刺戏码。
手掌从衣角探入,急切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向上攀爬到至小巧精致的乳房,两指熟稔地揉捏着顶端的红果,又搓又按,潦草地玩弄着。
“啊~啊~”许亦涵轻轻颤抖着,任由他将贴身的保暖衣推至乳上,两粒颤巍巍的红豆暴露在冷热交替中,饱满而圆润。谭永安俯在她颈间,密集的啃咬留下丝丝痛楚,斑驳的湿迹带起异样的兴奋,沉睡在体内的欲望迅速苏醒,发酵似的充盈着四肢与躯干。
男人一口含住小半个奶子,漂亮的形状迅速被扭曲,硬挺的乳珠被利齿刮蹭着,被舌尖勾画着打转,被抚摸被舔弄的快感窜遍周身,细密的电流迸着火花,将所有敏感点唤醒。
掌心所过之处,无不战栗,唇舌亲吻到的地方,全部埋下欲望的种子,在男人强势而迅猛的侵犯下,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参天大树。
腹部一阵躁动难安,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与失落,搔痒感顺着汩汩而出的欲液,淌过整条九曲回肠的甬道。蜜汁涂抹得玉穴柔滑湿润,穴口与底裤紧紧相贴,稍显粗糙的布面擦过脆弱的花唇,勒入敏感的沟缝中,撩得许亦涵吟哦不止:“嗯唔~~啊啊……哈……好痒……”
气若游丝,轻柔得像一阵春风,助纣为虐,令男人浑身欲火沸腾,再度像迷情欲壑中滑落,眼看又是万劫不复。
谭永安猛地一甩手,被子覆在他后背,彻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封在纯黑无光的逼仄空间里,急促的气息与窸窣的响动在特定的范围内传播回荡。女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下身被剥了个干净,夹紧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强横地顶开……
☆、警察爸爸(十七)骚货,不被大屌插,bi就痒是不是?!H
“嗯……”细小的呻吟从粉唇中吐露,女孩张开双臂紧紧揽着男人的脖子,他粗重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热气灌入身体,整个人为之发烫。
被子里拱开一个狭小的窄洞,交缠的肉体将热度不断抬高,细密的汗珠自胸口凝结,被男人的手掌揉碎,湿热、躁动、沸腾不安的欲望迅速登顶。
谭永安舔过她柔软的耳垂,残存的湿迹连话语都染上潮意:“老子犯罪还不是因为你他妈个妖孽?!”
许亦涵浑身像一片粘稠的岩浆,热流涌动,顺着血流窜过周身,四肢微微发颤,手指从他后颈摩挲至粗粝的发根,粉唇微张,低喃轻语:“我要你……”
素日的玩世不恭褪去,只余下身体近乎本能的缠绕索求,满身的躁动似乎只有与他无限贴近,才能被安抚,巨大的安慰又再度带来无尽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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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黑暗中凝视着她发亮的双眼,一双沉静幽深的眸子被烈焰掀起波澜,存放在心口的黑匣子被膨胀到极致的欲望顶开,灵魂深处无力压制的爱欲纠结,如洪流倾泻!少女白嫩的长腿被高高抬起压向腹部,润泽的玉穴暴露在硕大的龟头前,花唇翕张着,缝隙里吐出点点晶莹,水渍顺着臀沟渗下,洇湿了床单。
谭永安紧拧着双眉,唇瓣抿成一线,刚硬坚毅的面部轮廓,在幽黑中酝酿着风暴,鼻尖沁出一点汗珠,滴在许亦涵锁骨处。
“干死你!”冲锋的号角吹响,蓄谋已久的粗大肉棒碾着娇软的花唇不住游移,摩挲间探寻至凹洞,蜜液浸润着彼此的性器,即将发生的事,总能提起人最大的亢奋。
“嗯~进……进来~”许亦涵微抬着上身,像要试图去观察男人何时挺枪插入,折起的双腿足尖战栗不止,浑身紧绷,小腹向内收,汩汩冒着淫液的肉洞,在这满心的期盼中被硕大的鹅蛋头碾开,甬道内壁即刻收窄,被肉柱擦磨过的地方无不痉挛,狠狠地收缩蠕动,缠咬上坚硬威猛的大鸡巴。
男人紧揽着她瘦削的身子,像要将这具娇软的胴体揉进自己的骨血!强横的插入遭遇至柔至媚的蜜穴,那一片湿热的汪洋温柔地包裹着玉柱,坚韧的嫩肉围剿着张扬的棱角,凸点与青筋交错擦碾,敏感处被胀大的棒身揉得变形,硕大的肉冠重重锤捣在花心,cao得女孩媚声吟哦,语气里分明是欣悦与满足:“嗯~~啊……啊啊!”
一口气提起来,几乎呼不出去,肉柱真切地捣入,如同烧红的烙铁,所过之处,无不引发深入灵魂的战栗。饱胀的阳物时刻挑战着蜜穴的承受力,弹性十足的内壁撑塞到极点,容纳着分身的又一次胀大,快感自神经末梢传递开来,顷刻间荡遍周身。
“这骚xue……真他妈够极品!”男人喘了一口,试图舒缓迅速在尾椎集结的销魂快慰,肉柱深陷,被那媚穴一缠一夹,几乎要交代出去。
敏感的马眼被嫩肉撩刮着、抚慰着,无尽地吮咬,仿若有万千张小嘴嘬吸,无数灵活的小舌周到地舔舐过一寸凹缝。圆头被包在花心里,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精液从囊袋里带出来。
“啊啊……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啊~啊~~插穿了,啊~”许亦涵两眼朦胧,恍惚感觉那一根擎天巨棒从下身直插到了喉咙口,弹跳间震荡着肺腑,把身体搅得翻天覆地。血液急流,一时顺,一时逆,充盈在大脑,将快意扩散到每个细胞。
耳听得这赤裸的赞叹,又似请求,原始的本能早已走在前头,腰肢抽耸,巨棒在捣碾着媚穴,开始疯狂而无节奏的律动!
窄小的甬道套着阴茎吞吞吐吐,欲液横流,因尺寸太过巨大而艰涩难行的现状没有维持太久,待彼此适应后,巨刃肆无忌惮地刮碾着嫩穴,自绷圆的穴口起,至千回百折的甬道,又到深处的花心,无不被反复研磨得红肿、战栗、蠕动。蜜穴里大幅度的收缩,不断刺。
肉囊拍打出“啪啪”的脆响,像战鼓擂动,似乎也在借着鸡巴的雄风,趁势羞辱这具多汁的玉体,将那雪白的臀肉甩得微微泛红。谭永安又爽又刺激,一面驰骋在花穴内恣意蹂躏娇弱的嫩肉与褶皱,一面掐着奶头高高拉起,口中道:“你个欠操的小骚货!不被大屌插,bi就痒是不是?”
☆、警察爸爸(十八)你那小手抠得有被爸爸cao得爽吗?H
“哦哦~~好疼……爸爸饶了我,啊……啊……”许亦涵眼底蓄着泪花,奶子被揪得生疼,那粒红果似乎要被生生掐下来,痛楚混在急流的快慰中,显得如此清晰。
男人手指一松,乳头弹回去,许亦涵又是一声销魂吟哦,惹得捣在穴内的巨棒如狼似虎,干得愈发凶悍。
紧密贴合的私处濡得湿透,泛着白沫的欲液沾染在卷曲的黑毛上,像刺一样扎着少女饱满的阴阜。巨棒每一次凶肆的冲撞都给身体带来一次强烈的震荡,狰狞的龟头一次又一次亲吻着蜜穴深处,顶得小腹凸起。
“嗯啊啊……爸爸……哦哦,好舒服,好棒……小骚bi好痒,要大鸡巴……唔啊~~~要爸爸cao啊啊……”许亦涵被cao得浑身热浪涌动,小手胡乱摩挲着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鸡巴插在体内,几乎要顶破肚皮,干穿身子的刺激感,快慰流淌在四肢百骸,带来阵阵痉挛,嘤咛声媚浪绵长,呻吟婉转而缱绻,在男人身下承接着一浪又一浪高峰,被快感淹没。
瘦小的身子被巨力推耸得直往上顶,清丽的小脸上爬满了纠结于愉悦与痛苦之间的扭曲,眸子里盛着一汪清泉,随着震荡摇曳出涟漪,琼鼻微皱,香舌舔过粉唇,嘴角渗出隐秘的津涎。声浪也因此跌宕起伏,如同精心编奏的歌曲,与钝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交缠。
“哼……小贱人,竟然喜欢被爸爸插穴!你这骚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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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是不是经常痒?没有鸡巴干你,自己怎么发骚?”小女人愈显风骚,谭永安就愈是恨不得插得更凶更猛,沉甸甸的囊袋抵在穴口,几乎也要被塞进去。下体血脉贲张,即刻爆发出狂乱的插捣,刮磨着,凌虐着,碾压着,龟头一往无前,穿越肉粒突出的曲折花径,撞在花心,干到花壶,狠狠插入女体的最深处!女孩的小脸上浮出淡淡绯色,床上的荤话听得人脸红心跳,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着兴奋与欢愉,肉洞里欲液流得更多,大片大片将臀肉浸湿,床单更是湿了整个屁股那么大一块的地图。
骨子里的媚浪被挑动到极限,情欲深谷中,淫荡的温床里滋生出无数因子,在身体各处落地生根,迅速发芽,而后长成参天大树。原始的欲求冲破道德与礼教的禁锢,引着人深陷欢爱的泥淖,放纵、欢呼,随心所欲。
“唔唔……爸爸的大屌……插得好舒服……好深,呜~~那里……唔唔啊!cao死女儿,用你的大鸡巴干死女儿……啊啊……爸爸老公~不插……不插我的时候,小穴痒……啊~”许亦涵断续的呻吟着,腰肢扭动上抬,迎合肉棒的深入,直干到那一点最敏感的所在,被cao得浑身剧颤,双唇发抖,口水从下巴上滴落,顺着颈子下滑。两个小奶子坚挺地立着,颤巍巍上下摇晃,在黑暗中晃出一片白色。
“你个骚货胚子!成天想着勾引男人!”谭永安癫狂地插耸着,两臂压得她双腿呈形,身子几乎被折成两半,挺翘的小屁股几乎悬空,滴滴答答地向下坠着水。肉穴早被干得翻出红色,穴口被捣成圆洞状,紧绷的皮肉在高频率的擦磨中充血肿胀,再被抽插,更是痛并快乐,刺,来应对这样一个超乎寻常的时刻,一股强烈的痉挛感自媚穴深处窜上小腹,而后扩散。
一股精水自收紧的甬道内喷泄而出,冲刷着脆弱而敏感的肉柱。粗大的肉茎弹跳颤动着,很快就被浇得青筋更加突兀,阳具强力震荡着越箍越紧的蜜穴,马眼骤然一松,浓稠的精液自顶端激射而出,将小巧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滚烫的白浊溢出来,与喷涌的精水齐齐扫荡过大肆蠕动的内壁……
“啊啊……你个妖精!骚货女儿!全射给你!灌满你的yin穴,给老子生孩子!”男人的低吼声,加剧了密闭空间内的燥热,涔涔的热汗从他额上落下,未褪的上衣早被汗水打湿,很快又将浓密的阴毛浸泡在其中。
像一个巨大的浪头从天而降,许亦涵两眼颤颤,黑黝黝的瞳孔摇曳着,懵懂地聚焦,又涣散。
“啊……哈……啊~~~”她伸手紧紧拥着男人健硕的躯体,将被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灵魂安附在他身上,感受着那遒劲有力的胸肌性感的轮廓,恍惚听到他的心跳声如重鼓锤打,阳刚的雄性气息、磅礴的生命力将她包围,带来另一种无可替代的安全感。令她欲仙欲死地攀上云端时,能够肆无忌惮地放纵快感弥漫,完全摒弃理智与思考,细细品味徜徉在天际的滋味。
谭永安将她紧扣在怀里,高潮从尾椎升腾,窜到头顶,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人回味一生。
他恍惚想到一件与此无关的事,即她竟如此瘦小,以至于他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感觉快要将她的骨肉都碾碎。这样一具娇媚羸弱的肉体,竟承受了他成百上千下凶肆的撞击、粗暴到毫无收敛的兽欲发泄,如此包容,如此圆满完美……
女孩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甜蜜,她长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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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眼睑微颤,睫毛抖动,粉唇翕张,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小手摩挲着他的后背、胸口,一寸寸抚过,细腻而认真。从愫,这种陌生的感情头一次不被压抑,还是无所顾忌地释放出来,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辨认与直面。
谭永安不知怎的,突然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如果有灯火映照,就能看到他此刻眼底掠过的淡淡迷惘。
男人带着胡茬的下巴摩挲在女孩光洁的额上,密密麻麻的小刺长短不一,说软不软说硬也还好,扎在滑腻的肌肤上,只能说是痒,或者也不准确。
许亦涵皱皱眉头,却是无力思考,又向他蹭了蹭,身体挪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与他上上下下无缝贴合,趁机把脸埋到他胸口出,躲开那一波胡茬攻击。
“爽了?”谭永安一开口,嗓音里略带喑哑,有几分迷离的性感。
“嗯~~”许亦涵闷声应了,夹着腿,只觉得那被抽插过度的肉穴里,正挤出精液和水的混合物,黏糊糊湿哒哒,弄得两腿根部一片水润滑腻,散发着糜艳的气息。
男人一掀开被子,让两人从过于炎热的被中解放出来,天寒地冻的寒凉瞬间令人清醒了几分。
谭永安不说话,一手搂着她,一手却从那滑溜溜的后背摸到了臀儿,估摸着最软的地方抓一把,一手潮湿。
心一跳,手掌鬼使神差地包住她一半边小屁股,搓揉着那片淫靡的湿迹。
“别弄……”许亦涵扭了一下,哪里挣得开他的手臂制成的囚笼,反倒是令下身更贴着方才偃旗息鼓的肉棒,好一阵亲密摩擦,立即就感觉到那凶兽又有了抬头之势。
谭永安嗤笑一下:“刚才骚成那样,现在又成贞洁烈女了?”
一边逮着机会挖苦她,手又控制不住,掰开她一条腿,挤到腿心去了,这会儿随便一摸,就是大片黏糊的精液。再寻觅至洞口,那合拢的小穴开着一道小缝,汩汩向外冒着男女混合的精水。
许亦涵正要争辩,又敏锐地感觉到男人心跳骤快,蠢蠢欲动的淫根烙铁似的硬起来了,滚烫炽热。
在洞口徘徊的手指眼看就要插入甬道抠挖,敏感的身子霎时又软了几分,一想到他说的话,许亦涵竭力压制着疯涨的性欲,一个灵巧的转身,躲开他的偷袭,把后背留给色狼。
胀大到极致的阳具虎视眈眈地顶在臀缝中,龟头描摹着湿滑的股沟,已经渐渐难受起来。
谭永安冷哼一声,猛地一个翻身,将许亦涵从背后扑倒。
男人的力道难以抵抗,许亦涵还未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摁着趴在了床上。一只淫爪被垫在下方,掌心覆着一边乳肉,迫不及待地抓揉起来。
谭永安支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手顺着女孩可爱的小奶子,一路向下,又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爱不释手地摩挲片刻,胯下肉茎很快又集中起浑身血液,胀得快要爆炸。
许亦涵被他摸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却非要嘴硬顶回去:“床上说的话你也信啊,我现在还就是贞洁烈女了,不服吗流氓!”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少女挺翘白嫩的小屁股上,谭永安只当她说的话是空气,兽欲高涨,变态趣味占据了整个大脑,凶巴巴地说:“像小母狗一样趴着还犟嘴?快,撅起你的骚屁股给爸爸cao!”
☆、警察爸爸(二十)小母狗,日死你!H
许亦涵杵着没动,小屁股上浮起通红的掌印,我见犹怜。痛感渐渐消褪,一股子热流在小腹涌流不止,蜜穴里欲液泛滥成灾,刻骨的搔痒空虚密密麻麻蚕食着意志力,欲望攀爬在经络之中,不久前那场震慑心肺的欢愉如同水中倒影、雾中迷花,引诱起身体的燥热与渴求。
谭永安哼了一声,一指戳在洞口,抠着蜜穴挖搅玩弄,另一手揉着那挺翘的臀肉,掌心的老茧与硬棱刮蹭在娇嫩的软肉上,带起阵阵战栗。
“嗯、嗯~”女孩难耐地扭着臀儿,渐渐屈膝抬起屁股,将那香软白嫩的臀肉更多地呈上,吞着手指更深地钻入蜜穴,羞耻心反弹,堕落的迷醉快感令人放纵沉沦,教人轻易向那屈辱的指令的投降。
男人志得意满,被满足的施暴欲与征服欲再度抬头,手指变换着花样抠挖、刮蹭,勾出大片大片淫靡的欲液,混在其中的白浊分外粘稠,空气里满是浪荡的春意,糜艳的气息刺享受肉体本身的快乐。
“啊啊~不要弄了~好……好痒……”许亦涵咬着唇,一面扭摆着腰肢,不只是在躲避与抗拒,还是在迎合,低声媚语,渐至浪荡:“爸爸……啊……啊~进去……进去一点……唔……要棒棒插……要大鸡巴……”
男人都渴望听到这样的求欢,另一方面又感到是一种挑衅,既喜欢女人在床上表现得浪荡,又因此而生出几分恼怒,矛盾的纠结中更显出莫名的暴戾。那股在高潮中渐渐平息的戾气再度窜上心头,谭永安猛地一戳,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到最里,指根抵在穴口,狠按着嫩肉,指节微曲,向四壁的凸出发起强势的进攻,狠狠搓捻、按压、蹂躏、玩弄,又进进出出模仿着性器的进出,恣意捣着穴儿,搅在那水帘洞里操弄得噗呲噗呲直响。
手指比肉棒更为灵活,内壁处处受到碾压,每一寸细嫩脆弱的敏感点无不被重重抠玩过,淫水连连,被带出穴外,仍旧兀自流淌不绝。
快感与不满同时遍传躯体,大力的撞击以微妙的角度传递出无穷欢愉,窄穴收缩痉挛,缠咬着那两根粗粝的指头,被硬硬的茧子大肆擦磨,身子又酥又麻,又胀又空虚,弄得许亦涵呻吟不止,一面叫着爽,一面又带着哭腔央求性器的插入。
小骚xue被插了数十下,女孩身子已软了大半,两团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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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摩擦在床单上,乳尖红红,硬得像石子,只得自己伸着手揉捏抚慰,为躁动不安的身体带去些许安慰。谭永安猛地抽出水淋淋的双指,那两指被夹在窄穴里,紧紧并拢,几乎僵硬。
“这骚bi怎么操都操不松,插什么都紧,干!”男人亢奋的言语拉开了又一轮媾和的序幕,蓄势待发已久的巨棒顶在洞口,一插到底,狠狠贯穿甬道,捣搅着曲折的花径,直干到花心上。
此前手指带来的那股期许瞬间被满足,尺寸骇人的阳具带着磅礴的力量挺入玉穴的瞬间,强烈的渴望瞬间得到满足,带来巨大的冲击。
“啊~~~”许亦涵媚叫一声,蜜穴内淫水被挤得溢出一大片,哗啦啦向床单上落,白嫩的胴体剧烈颤抖着,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瓢泼大雨,甬道大口吮着粗大的肉根,将滚烫的棒子吞得嵌入内壁,几乎成为身体的部分。
从未感到能被如此粗长阴茎插穴是这样的幸福,坚硬的大肉棒被饥渴的玉穴牢牢攀附缠咬,吃得又紧又深,舒服得许亦涵小脸扭曲,“啊啊”叫了许久,白皙的后背上蝴蝶骨滑动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凹下的小沟滑落。
“真是欠日!”男人咬着牙怒斥一声,被蜜穴吞咬得浑身几乎战栗,头皮发麻,巨根被热切地吮吸着,层叠的褶皱抵着沟壑蠕动,带来足以令人发狂的舒爽。
“噗呲——!”一声响动,开启了狂猛的抽插,大肉棒滴着水,盘虬的青筋被冲刷得愈发鼓起,紫红发黑的阳具携着男人无穷的精力,如高速马达似的抽送着,捣得许亦涵叫声不绝,蜜穴愈收愈紧,仍旧挡不住力道千钧的冲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密集的插干已然近乎疯狂,后入使得肉棒能够入得更深,每一下都刺在最为敏感的点上,一阵磨砺过去,又一阵碾压出来,循环往复,不见片刻停歇!
疾风骤雨越来越狂烈密集,拍打着女人的臀儿,捣在敏感至极的穴里,寸寸深入,次次将龟头插到子宫里,几乎要干到最里的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哦哦……啊!!”断续出口的呜咽呻吟不成篇章,只剩下单音节变换着声调与音高起起落落,千回百转,婉转悦耳,鼓舞着男人以摧枯拉朽的架势冲到隐秘的最深处,不断击溃女人的心防。
被cao穿了灵魂,被cao空了思想,被cao得全然沉沦于欲望的洪流中。
许亦涵满脑混沌,只有被身体各处不断放大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的传递,迅速烫过周身,小腹处的热流,化作难以名状的极致舒畅,撅着屁股享受被鸡巴日的快感,占据了所有感官。
“小母狗!日死你!”谭永安同样被那股快慰震荡得心旌摇曳,一股与生俱来的凌虐天赋迅速被放大到极限,手捧着女人不断抖动的臀肉,胯下大棒插着bi,这股强烈的满足感与骑在马上征战天下只怕不遑多让。
男人征服女人,用屌把女人插得乱扭乱叫,干得她趴在胯下不断呻吟浪叫,求着被操,这样的成就感,无疑是性爱又一引人趋之若鹜的理由。
“啪啪啪”的拍打声像巴掌的脆响,两颗卵蛋兴奋地摇曳,每一次狠狠甩在女人身上,都让谭永安亢奋的程度再度上涨,迅猛的抽插愈发没了章法,一味横冲直撞,只管将肉棒插到那湿热紧致的销魂处去……
☆、警察爸爸(二一)“要不要迁我家户口本上?”“你这可是变态了呀!”
“嗯……”一声餍足的叹息,从鼻子里哼出来,许亦涵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整个棉被像蛋卷一样将她娇弱的身子裹住,女孩黑亮柔顺的短发被汗渍弄得微湿,几缕发丝贴在额上,额角仍有汗涔涔的痕迹。
她只冒出一个小脑袋来,脸埋在枕头里,脖子及以下部位全部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一条初生的蚕宝宝,羸弱而惹人怜惜。
谭永安又看了她一眼,最后理了理衣领,道:“别乱滚,把这床被子再弄湿了,咱俩都得冻成冰雕。”
一夜激情,将大半个床都泡湿了,不但床单和被套被拆下来放在桶里泡着洗衣液,染湿的大片地图被谭永安用纸巾吸了半天,又用几个灌满了开水的玻璃瓶来回熨烫,好歹收拾出半边让她好生躺着。
红肿的花唇一碰就痛,几乎不能合拢,许亦涵一动也不动,耷拉下来了,困倦后知后觉地席卷了整具身体,瞌睡虫已经在脑子里安了家,她拉长了调子应一声,声音微不可察,谭永安自然还是听到了。
奋战一夜,若非还要去上班,只怕谭永安还要继续下去,明明她只是躺着享受,竟然已经动弹不得,使了一整晚力气的他,看起来还是神采奕奕,而且似乎比平时还精神,真是奇也怪哉。
即便已经结束性爱,身体仍旧沉浸在一种潮汐涌动的迷幻感觉里,似乎那波涛还在拍打着四肢百骸,快感还在经脉里流窜,发自内心的欢愉经久不绝,仍在主导着一切。
许亦涵距离睡着只有毫厘之差了。
谭永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问:“夜夜,你要不要迁到我家户口本上?”
许亦涵一个激灵,瞬间灵台清明,一扭身,一瞪眼:“谭永安!你丫是在求婚吗?你这可是很变态啊!”
“……”谭永安满脸乌青,憋了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是问,要不我收养你!滚你丫的犊子,神经病!”
他长腿一迈,踢得门哐哐直响,人像风一样迅速卷了出去,“砰”地一下,狠狠带上了门。
满屋子似乎还在震。
许亦涵眨眨眼,胸口被吹得冷飕飕,半晌才又趴下,把被角掖了半天还是觉得谭永安之前裹得严实。正为此后悔呢,突然笑出声来,哎呀,对啊,他该收养我了,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
许亦涵是个不纠结的性子,跟谭永安完全不是一挂的,所以她自个儿乐了半天,踏踏实实就睡着了,除了私处还隐隐作痛,一切倍儿好。
可就苦了谭永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一下子溢满了胸腔,发也发不出来,甚至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琢磨了一天,出外勤的时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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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神,差点把人给跟丢了,被同事揶揄了几句,心里更苦涩了。隐隐约约冒出个念头来,他此前其实一直在考虑收养她,只是因为那孩子性情实在太操蛋,自己又是个单身汉,老婆都没娶,直接给家里带个十几岁的女儿回去,又是这么个德行,不得气死老人呀?所以就是纠结这个。
但现在却似乎又对此有了莫名的抗拒,或许是因为……如果可以说的话,那大概是因为,他竟然不想跟她有法律上的亲缘关系了,他……
“妈的,总不能还真想娶了她吧!”谭永安怒从心头起,一不留神,这话就爆出口了,惊得车上一干同事齐刷刷看过来,愕然得嘴里能塞两个蛋。
自从遇上许亦涵,谭永安对这种眼神还真有点习惯了,可现在,他连敷衍都顾不上,被自己这句话吓得不轻。
妈的,那是个未成年儿童啊!
妈的,那是个小毛贼、小混混、小太妹啊!
妈的,那那那……那是个比他小一轮多的小王八蛋啊!
他不是真的吧!恋童癖就算了,这在心里已经骂过自己几百万次了,顶多可以强词夺理辩解说是她勾引他的,只要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抗拒那样的诱惑。可……
不是来真的吧?
谭永安脸上青一阵黑一阵,就没好过,旁边想八卦的人,再没眼力见也不敢发问了,只好暗中互相使眼色,当事人就在旁边,可把哥几个有着旺盛八卦欲的同事憋坏了。
回到局子里,谭永安还是一言不发,旁边几人早像离线的箭窜走了,悄悄聚在一起,互相询问关于老谭的惊天艳事。
谭永安没发多久呆,就被队长叫到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更黑了,手里拿着停职通知,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停职就停职,写检查就写检查,当务之急不是这个,就扒了他这身警服,现在也没有内心对于自己竟然在党组织的教育下变态了这事煎熬。
队长一出来,见谭永安还怔忪在门口,以为他伤心呢,赶紧安慰起来:“老谭,也别太往心里去,刑讯这事,不能往外头说,但在咱们刑侦上,尤其是重案大队,能叫个事儿吗?督察也知道,关咱们这的犯人,没几个老实的,难不成轻言细语请他开口啊?那假钞案现在开审,上头看得紧一点,必须得表个态,过了风头就没事了。你也是,干嘛给人打成那样,都说胖子啊,看起来经打,其实最虚,你给人生生脱了两层膘啊,搁哪儿也藏不住啊。”
队长这絮叨呢,谭永安一句也没听进去,就“胖子”俩字进了耳朵,一下子又想起那一会在酒吧卫生间狭窄的隔间里,那一场酣战,隔壁死胖子听着墙根现场打飞机,回想起来又是愤恨恼怒又是刺调,买回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谭永安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今儿一回家,满墙上贴着淡蓝色壁纸,天花板上还垂着几串星星灯,也不知道她怎么挂上去的,到了晚上也不开日光灯,整得满脑袋上暖黄色繁星闪烁;过几天许亦涵看腻味了,把那壁纸全拽下来又一换,全是什么放大了的电影海报,贴得没一丁点墙面,满屋子大大小小的人脑袋、扭着身子摆pose,看得谭永安一阵心塞;再过几天又给折腾了,地板上拖得干干净净,还铺俩地毯,一点瓷砖缝隙没留,进门就被嚷着脱鞋,脱了还嫌他脚脏,搞得谭永安伸脚不是缩脚不是,浑身不自在……
反正就是变着花样折腾,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精力,那叫一个闲的哟。
原本因为房间太小,谭永安压根不在家里做饭,刑警本来吃的就是有一顿没一顿,赶上任务了天几个周回不了家也是有的,这会倒好,许亦涵不知道从哪折腾来个半新不旧的电饭煲,不但做饭做粥做面条,还能炖点汤炒个菜,看得谭永安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桌子上被收拾出一块摆着碗筷,还是摔不坏的那种,说是嫌他动静大,怕出事故,给谭永安气的,俩人围绕“到底是谁动静大”吵了俩小时,吵累了一人一个碗一双筷子坐地毯上吃。
后来那乌七八糟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什么在阳台上隔一洗衣机,说是再手洗衣服她就要废了,谭永安看着那崭新的机器,先呛她“我洗这么多年咋不见废”,然后又问上哪儿抢了钱,被许亦涵一瞪眼,说发工资了;什么电热毯,搁在床上把谭永安烘得,感觉自己像被叉在架子上的烤乳猪,一晚上坐起来三次问许亦涵“这玩意不漏电吧”;什么懒人支架,谭永安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货躺床上裹得严严实实,把他笔记本悬空架起来看,哟,就这样还嫌弃呢,觉得屏幕还是太小,看不痛快;什么自拍神器,他一洗完澡出来,“咔嚓”一下,悬半空里那手机上拍了俩人个大半身,差点漏点成艳照……
谭永安真不知道现在小女孩还能这么玩儿,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别说见过,以前他压根没注意过。
日子一天天过,就到年尾了,局子里忙,每到年关铤而走险的人就多了,小的治安事件是翻倍增长,大的恶性案件也不少,重案大队有案子的时候,都是期限破案,没大案的时候还得被拉去干点治安的事儿,反正就是没闲。
谭永安这么个劳动力,局子里能隔着让他在家里写检查吗?停职没几天,又滚回去上班了,一天天累成狗,能回家的时候都是半夜两三点算早的。一进屋,随便一洗漱就躺床上,也顾不上什么床头床尾君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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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现在那叫一个黏糊,甭管大半夜啥时候,只要谭永安上了床,一瞬间就循着体温巴上来,俩胳膊俩腿全往身上招呼,缠得跟八爪鱼似的。谭永安也没空跟她计较,眼睛早合上了,第二天醒来下体隐隐作痛,发现这王八羔子枕在他胸膛上,一手攥着他命根子,睡得直流口水,脸上还带着淫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邪梦,看得谭永安那叫一个牙疼。但两人既然已经没羞没臊两回了,大概是那种“犯一次也是犯,一百次也是犯”的堕落心理作祟,谭永安干脆就自暴自弃了,和许亦涵过上了颇没廉耻的性生活。
有时候早上晨勃还被撩,摁着那小身板先来两发再神清气爽去上班;有时候晚上迷迷糊糊突然淫心大起,干脆就拱被子里操几回……时间久了,也有点吃不消,本来就睡眠不足,工作强度大,压根没有多少休息时间,还这么没节制,把三十年积存的弹药似乎都要打完,灵魂虚浮,身体被掏空,就显出萎靡来。
后来一连七天喝同一种汤,喝到有点反胃了,终于想起来问许亦涵:“这他妈什么汤啊,超市天天打折?”
许亦涵嘻嘻一笑,盯着他喝完了三大碗,收过碗来:“鹿鞭枸杞汤,特壮阳!”
“滚你丫的!”谭永安一脚踹过去,看起来凶,其实没使劲,许亦涵早躲开了,做个鬼脸:“少侠你这几天印堂发黑、面色沉郁、脚步虚浮,恐怕是肾虚体亏之状,不补不行……”
没说完呢,被谭永安抢过碗丢在一边,人已经被扑在床上了,剥衣服的声音那叫一个响亮,还有男人恶狠狠的警示:“你试试老子的肾虚不虚!”
许亦涵又被干了个求饶不止。
做完了,收拾完餐具,一边烧着洗澡的热水,俩人挤在阳台上并肩站着,一起抽烟。
抽一会,谭永安说:“康昱明以前对你咋样?”
康昱明其实就是许亦涵他们那伙没爹娘小孩的头儿,很多人打小就跟着他,机灵的教坑蒙拐骗,笨手笨脚学不会的就扮惨去要饭,反正得手的财物大部分得上交。不过也有点好处,甭管你有挣着没挣着,回头还能吃一大锅饭,冬天也不用睡天桥,有一仓库挤着十几个小孩,还有几个三十多人老色衰的女人,一边供康昱明发泄性欲,一边由康昱明介绍客户卖身挣点钱。
许亦涵不爱提这些烂事,不过谭永安既然问,她也就歪着头想想:“阿明对我还可以啊,你看我要出来,就打了我两顿,都没给我剁手啥的。这偷东西的技艺,学了是师傅的本事,要走可以,得把手艺留下。阿明留了我的手,真算个好人。”
谭永安看她那张被烟雾缭绕着的小脸,不见半点埋怨和愁苦,总那么笑嘻嘻的,一贱兮兮德行,就像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那我要把他逮了呢?”
许亦涵也看他一眼,咯咯笑了一会,道:“别啊,你给他逮了,街上多十几个混混,有你们头疼的。”
“你心疼?”
“我心疼什么呀,他就一社会主义毒瘤。”
“你真这么想的?”谭永安狐疑道。
“那我还能怎么想呀?”许亦涵贼溜溜的眼睛斜着他,那眸子里亮闪闪,“他是咱阶级敌人。”
谭永安感觉挺操蛋,总觉得这人对他还有戒心。
许亦涵倒不解释这事,立场不一样么,他是警察,跟他说了混混的实话,那不找给彼此找不痛快么。
谭永安偏要找这个不痛快,还非拽着许亦涵聊上了:“那都是孤儿,干嘛不去福利院?非得跟着他胡干?”
☆、警察爸爸(二三)你是想听床上叫爸爸,还是床下叫爸爸?微h
许亦涵随口道:“那好些都是福利院跑出来的呢,在福利院吃不饱,遇上禽兽想反抗都不行,三天两头被领出去给那些收养人挑挑拣拣,跟选地里的白菜似的。”
还给他说了几件福利院的事,听得谭永安一愣一愣的,憋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狠狠闷了几口烟。
许亦涵以为他还在想着逮康昱明的事儿呢,劝道:“警察就一工作,你想当救世主呀?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哭都没地儿哭去,还真就阿明这种人,算是给一条生路。他虽然也剥削我们,但是讲点道义,所以你端了他,被你‘救’的那些人指不定把你当仇人呢。”
这话题说得烦人,谭永安不提了,许亦涵其实不知道,他想的不是康昱明,是她以前经历的事儿。
北风就这么吹着,警察大院里的枯枝摇摇摆摆,裹着冬衣的嫂嫂婶婶在楼底下快步走着,昏黄的路灯把她们的身影拉得老长。谭永安一回身看着屋子里的星星灯,突然觉着这也是家的感觉了。
谭永安突然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盯着许亦涵:“出了年跟我去局子里,把你户口身份证什么都办了,多大个人了,还是一流窜分子。年底事忙,别人没空给你折腾。”
许亦涵突然眼珠子一转:“我户口上哪去?”
谭永安白她一眼:“你想上哪去?还想挂国家主席那去?”
“反正上哪也不上你家啊,这不乱囵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机,想就此甩了我不娶我,没这好事儿啊。”许亦涵说得理直气壮,谭永安额角青筋在跳:“乱囵个鸡巴!顶多算奸了一未成年小屁孩。还有,老子哪个时候说要娶你了?”
“强奸也不是什么好罪啊,在号子里都被别的犯人看不起,要被鸡奸的啊。”许亦涵提醒了一句,看谭永安脸色不好,又摆上说正事的模样:“那好吧,想让床上叫爸爸就娶我,想让床下叫爸爸,就让你当这便宜爹,你考虑清楚,自己做主,总行了吧?”
谭永安感觉这人说话哪句都让人想揍她,太多欠揍的话一起说了,反倒不好下手了,正气着呢,许亦涵一溜烟回屋去了,丢下一句“我先洗澡”。
哼着小曲儿才把头发搓成鸡窝冲干净,正准备涂沐浴露,门突然“砰”一下被打开了,热气缭绕小浴室里窜进来一大个子男人,好生拥挤,只觉得连转身的地儿都没了。
这浴室其实能锁上,早先许亦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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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心要勾引他的时候,每每见其不为所动,久而久之也就意兴阑珊,不过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洗澡就随随便便把门一关,反正谭永安没进来过。倒是他洗澡的时候,被许亦涵突袭了好几次,当然总是以许亦涵被揍收尾。于是这么一件着实意想不到的事,让许亦涵有点懵,怔怔地看着他,半点没想起来该遮掩啥。莲蓬头洒出来的水珠,溅在他裤脚上,雾气氤氲在两人之间,一时都没说话。
谭永安看样也不打算说了,直接把衣服裤子一扒丢在桶里,一步跨到许亦涵跟前,哗啦啦的水流把他的略微长长的头发立即打湿了,烧烫的水流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胸膛,分叉开顺着肌肉的起伏向下分流,冲跨了那雄赳赳卷起像刺猬一样的阴毛,底下那巨龙即刻撑大,昂首抬头,狰狞地挺起来了。
许亦涵还想打个哈哈调侃他呢,谭永安一张手臂将她往身上一揽,推着人就顶墙上了,冰冷的瓷砖冻得许亦涵一哆嗦,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见他猿臂一伸,把莲蓬头转过来,热水哗哗地笼着俩人,在她近来见涨的双乳上喷溅。
谭永安一低头把她嘴堵上,一贯的霸道直接,舌头碾着唇瓣,灵活地钻进去,勾着小舌就吞咬上了,舔得啧啧直响,如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无不被顶弄得发麻发酸,津液横流。不出两分钟就把许亦涵亲得浑身燥热,小穴里淌着蜜痒上了。
小手环着他的颈子,仰着头热切迎合,女孩轻柔的喘息像羽毛,拂在脸上只管惹得人浑身血脉贲张。
灼热的吻在雪白的颈项上流连,又在锁骨上狂乱地舔舐,愈发粗重的鼻息预示着男人忍耐的极限将至,那紧绷的小腹与精瘦的腹肌与她肌肤相亲,刚健的线条彰显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势,不断贴近平坦柔嫩的玉体,将那滚烫的热情分毫不减地传递过去。
谭永安似乎对那小巧而挺翘的漂亮乳房极为青睐,充满爱欲的荡漾没个休止。
“噗呲……哗……啪啪啪……”紫红的棒身上狰狞盘绕着青筋,根根隆起如山脉绵延,捣着嫩穴一cao,就听得许亦涵急促的叫声再被截断,嘤咛喘息如潮涌,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蜜穴早被豁开,大棒子直撑着娇嫩的穴口,以千钧之势挺干入内,棱角剐过内壁,一身舒爽痉挛,电流不息。勉强撑在地上的单腿瑟缩发抖,酸软感自蜜穴到大腿根部,又迅速蔓延到脚尖,哆哆嗦嗦身子直向下滑。
男人气势如虹,巨棒向内一顶一撞,又将整个身子向上猛地戳起,花心颤颤,好一阵入骨的酥麻,许亦涵叫得媚声颤颤,那敏感处被捣得狠了,浑身快感无处发泄,竟似每一块血肉都要因此爆炸,承受不住太过强烈的刺激,肌肤表面寒毛直竖,鸡皮疙瘩快掉了一地。
“啊啊啊~~~”那娇软的媚声早已失控,一个劲上扬,尾音婉转,俏脸上春色浓浓,眸子里又是欣喜又是激动,写不尽的快慰。
谭永安把这具极品的身子抵在墙上,又用手臂撑着她,胯下一阵猛动,直挺挺硬生生热乎乎的大鸡巴在穴里左冲右突,捣搅摇曳,又一个劲打着转冲那一个地方研磨,磨得许亦涵益发带了哭腔,藕臂颤动,指尖不管不顾在他后背上抠出道道血痕,犹自感到无穷热潮无数纾解,人便似泡在蜜缸里起伏,就是美得过了分,不知该叫什么好。
那肉棒将温热的水带进穴里,冲淡滑腻的媚液,水声滋滋,泡得那热烘烘的蜜穴内又一阵冷热交替,备受刺激。
耻骨紧紧相抵,耻毛交接处,水花飞溅,珠玉落地,毛茸茸的一片摩挲在小腹及阴阜处,刮蹭着得痒痒麻麻,混在肉穴被插干的快感中,奇异微妙不可言说。
男人精键的身躯不知疲倦,手臂、胸口与腹部的肌肉鼓动着,不断压榨出无穷精力,具象化作强烈的冲击,直向最为敏感脆弱的穴内送,一撞便是心旌摇曳,一捣就是满心震颤,悸动不止。
那杆长枪坚不可摧地杵在穴中恣意蹂躏,粉嫩的穴口、凸起的肉粒、缠绵的褶皱、敏感的花心、细小的宫口,无不被以破竹之势狠狠碾压!
嫩肉描摹着棒身各处,寸寸皆是舒爽,处处惊起战栗,被龟头一遍遍亲吻的幽穴深处,热流一股股溢出,在穴口被卵蛋拍打出白沫,顺着清水落在地上。
哗哗的水声也难辨是淋浴还是身体喷出的羞耻液体,这一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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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骨肉,被那悍勇的长枪贯了个通透,整个身子就像化作了一滩软泥,无力地瘫在他胸口,随着剧烈的插送,踮着脚向上一颠一颠,落下时又迎来生猛的肉冠当头捣入,说不出的妙不可言。“唔~~哈~啊啊……啊啊啊!插……得好深,啊~~爸爸的肉棒好大~啊啊……操我,爸爸……用力操我,嗯啊……”断续的媚语,从那樱唇中吐露,像含苞的花儿展露笑颜,甜蜜的赞赏与殷勤的求欢,像在男人本就燥热不安的小腹火上浇油。
许亦涵很快得偿所愿,谭永安一掐白嫩柔软的臀肉,性感的喘息中迸出一句刻意的羞辱:“小骚狗,贱bi真他妈欠干!”
他双臂一提,将她双腿抱起,呈一字型打开,后背抵着墙,身子悬空,重量全落在男人手中。大敞的阴户被热流冲得嫩唇蠕动,翕张的洞口竭力大张吞咬住肉茎。至阳至刚的巨棒生生将那至阴至柔的蜜穴拓开,狰狞恐怖的巨兽如从樊笼出山,猛地拔出又“噗呲”干入,凌迟似的刮着嫩穴,性器如胶似漆地黏合在一起,交融得深刻,互相摩擦得骨子都酥了,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谭永安两眼直勾勾盯着那交合处,腰臀大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如何强横地插入,女人被cao得怎样发骚求干,身心俱爽,渐至疯狂。
“骚货,生来就是给爸爸干的!操死你!”男人一面狠捣,一面又望着那凸起的小腹,想象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驰骋在女体中,一寸寸将她侵犯、掠夺、占有,在那隐秘深处烙下他的名字,令她永生难忘。这无与伦比的成就,是男人最引以为傲的勋章,与性格才华无关,纯粹是造物主将他创造时,就无比宠爱地赋予了他天生的强大,肉体本身的优越乃是纯粹力量上的胜利,是基因里自带的骄傲。
他红着眼的样子,看起来当真有些骇人,被粗暴凌辱插送的快感中,又带来几分惊心动魄的惶惑与羞耻,偏偏敏感的身子喜欢得紧,肉穴螺旋似的拧紧,承接着他愈发刚勇的冲击,被捣碎cao烂的感觉教人意乱情迷,许亦涵朦胧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亮光,亢奋到了极点,欣喜到了极点,呢喃着呻吟着,叫声在水声中愈发支离破碎:“啊啊……啊~爸爸……女儿的骚bi……就、就是……给爸爸插的,啊啊啊啊!”
龟头插得那平坦的小腹隆出对应的形状,蜜穴紧咬着肉棒,嫩肉无数不在攀附与青筋、棱沟,血肉相融的感觉,与那媚浪声音中的某一句,突然潮高涨。
“乱囵的小骚狗!跟爸爸做爱!被爸爸用鸡巴cao!”谭永安积郁多时的心结燃起烈焰,骤然爆发,带着暗黑潮流性质的扭曲情感和欲望,如火山喷涌,岩浆四溢。
许亦涵满脸羞红欲滴,这具身子毕竟将谭永安是她爸爸的记忆烙刻到了骨子里,从前她接近他,内心也从未否认过这一点,每每提到这一层关系,自幼耳濡目染的社会伦理道德观自动涌现,再度形成又一轮心理冲击。
“啊——啊哈……”不及多想,深深贯入蜜穴的坚硬巨物膨胀到极限,在窄细的管壁中深钻慢研,刮起一层层战栗,如涟漪荡漾,小腹深处酥麻酸软,快感连连。
身子全然无力自控,玉户毫无遮掩,任由巨根进进出出,刮磨得蜜穴红肿,嫩肉上白沫横流,被反复搓捻,只看一眼,便被那淫靡春光羞臊得浑身发烫,双乳弹跳得厉害。
“奶子大了……”谭永安痴迷的眼神紧盯着挺翘的椒乳,原本如倒扣小碗般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经过几月来反复的抚摸玩弄,益发胀大,形状依旧饱满漂亮,挺在胸前晃出乳波,奶头及周遭乳晕也变得更为诱人。
灼人的目光所过之处,不加掩饰的垂涎与色欲令许亦涵又是羞怯又是欢喜,穴被插着,奶子也寂寞起来,其上两点茱萸硬得像石子,吟哦中多了几分恳求与娇媚:“嗯啊啊……爸爸……摸、摸大的……摸摸奶……啊哈~~~啊~”
谭永安两掌狠狠攥着她两瓣臀儿,下身高频地撞击着,以不容抗拒的语气道:“自己发骚让老子伺候你?伺候个bi还不够?平时自己没少摸吧,不然怎么大了?骚给我看看!”
“呜呜……爸……爸……干……干烂了……受不了啊啊~”那根东西可叫人爱死了,大得撑满骚xue,长得直捅到子宫内,硬得像钢铁,热得像火,插得又快又猛,一个劲干在舒服的地方,cao得许亦涵咿咿呀呀直叫唤,大脑一片混沌,一手抓着一边奶子摇起来,小小的手搓着揉着,按得奶子变形,闭着眼嗯嗯啊啊地抬着腰向下坐,迎着鹅蛋大的肉冠使劲碰撞,顶得浑身乱颤,活色生香的一幕幕写在脸上……
谭永安被这小浪货没羞没臊的骚样刺激得血流飞窜,像炸药一点就着,使劲掰着两条美腿,使劲插着穴,恨不得把满身精血都交代在这狐狸精身上。
“你不是问户口上哪去吗?你这小bi都被我干烂了还想哪儿去?养你这么个女儿能给别人操?”谭永安手背上青筋暴起,额上被水打湿,满脸显出几分狰狞来,水珠与汗渍齐齐顺着脸颊流到下巴,穿过密密的胡茬根,滴在健硕的胸膛上,性感诱人。
蜜穴里愈发收拢起来,眼看许亦涵就到高潮,谭永安瞬间进入冲刺,每一下狠锤重捣,敲击着两人的灵魂,那欢愉从奇经八脉渗入骨髓和细胞,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即刻进入沸腾的狂欢中。
许亦涵被cao得两眼失焦,翻着白眼喉间含糊地滚出断续的字眼,意味不明。
谭永安只管自顾自插着,又道:“给你自个整一户去,年纪一到就得嫁给我,成天关房里不许穿衣服,撅着屁股给我操,干得你叫爸爸!给老子生一窝小崽子!”
脑子里光怪陆离的光芒迸射,懵懵懂懂,弥漫的热气钻到眼睛里变成水,许亦涵呜呜地叫出声来:“呜……好……好……啊~让爸爸cao,射……射一肚子精,唔嗯嗯……给爸爸生……生孩子……啊哈~~啊啊……”
☆、警察爸爸(二五)嫌我年纪大操不动你?甜蜜的日常~
春节来了,队里开始轮休,酒吧老板也任性,工资一发,门一关,回家过年去,许亦涵可乐呵,点着手里的票子,兴冲冲跑商场给谭永安买了一套冬衣。
除了警服,他那便装,夏冬各两三套换着穿,多少年不见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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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大院附近有一菜市场,许亦涵逛了一圈,大鱼大肉可劲买,还给整了一箱啤酒,细胳膊细腿扛家去了。她这程子早跟邻居的大妈小婶子混熟了,平时借个锅炒个菜还是没问题的,还时不时能蹭两碗好吃的。正搁好东西,隔壁王嫂见她回家,欢欢喜喜送一包糖来,说是刚买的年货。许亦涵笑着接了,殷勤地说晚上送红烧肉过去。
王嫂直说别客气,女人吧,话藏不住,见她还是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一脸心疼,眼瞅着楼道里没人,劝上了:“夜夜啊,上回跟你说的话,你听心里去没?永安这个人,确实不错,人仗义,当嫂子的心里明镜儿似的,但是要论婚嫁大事,那可就……你这才多大呀,他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再说了,他们重案大队,办的那都是什么案子,危险……”
全是老一套,许亦涵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准备搭腔呢,谭永安迈着大长腿回来了,哎哟,王嫂那个尴尬,打个招呼一溜烟走了,关门还给许亦涵使个眼色,许亦涵乐不可支,招招手挤眉弄眼的。
那高山似的壮汉已经堵过来了,黑着脸皱着眉,熊着眼瞪她:“聊挺欢啊。”
许亦涵嘻嘻笑:“可不,女人讲话你掺合什么?”
门一关,泰山逼近:“嫌我年纪大了操不动你是不?”
“哎呀青天白日的能不流氓么?”许亦涵做个鬼脸,“你老牛吃嫩草,确实不厚道,不让人说呀?”
谭永安懒得跟她较劲了,手从兜里一掏东西,许亦涵以为开揍呢,一吓三尺远,直接蹦床上了,小手颤巍巍举着,挺着胸脯嚷嚷起来:“干啥?家暴啊?小女子可辱不可杀啊!”
谭永安一翻白眼,把个崭新的手机丢她脚下:“我的电话号码给你存里边了,自个用什么软件自个下。”
“哎哟喂!”许亦涵拿起这华丽丽的新手机,还是一iphone,比他自个那用了不知道多久的破手机好多了。开了锁,翻来覆去滑了几下,嘴里叨叨上了,喜笑颜开,“谭老抠出血啦!”
“出你个头的血,只会出精要试试吗?”谭永安话一出口觉得不对劲,咋回事,张嘴就是流氓话,这不她的德性么?
许亦涵不理他调戏,跑到床边一蹦,挂在了谭永安背上,突如其来的袭击震得老谭胸口一闷差点呕血,火气蹭蹭:“滚滚滚!你那小骨头架子,咯死老子了!”
许亦涵理他呢,手臂一伸,艾玛,开了相机,屏幕里赫然出现她的笑脸和谭永安凶神恶煞的臭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咔嚓”一下,新手机第一张合照出炉!
谭永安骂归骂,贱性使然,两手早背后边把她捞住了,许亦涵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咯咯的,手机都快掉了:“王嫂说得真对哎,你哪能配得上青春靓丽貌美如花的本姑娘~~看你这鼻孔……”
一边笑,一边差点把谭永安勒断气。
俩人屁大点的事都能折腾半天,再回过神来,许亦涵一拍大腿:“我做饭去了。”
谭永安把她衣领子一揪:“别做了,今个出去吃。”
“啥玩意?”许亦涵惊了,“我菜都买好了。”
“赶紧穿鞋。”谭永安烦她,拎着菜出门求别家搁冰箱里了,回来还感慨呢,“你喂猪啊买那多。”
“哟,猪哪有你吃得多啊!”许亦涵顺嘴一说,被拧着脖子丢出门去了。
两人互怼着下楼,谭永安发现这小兔崽子心机深了,一听见前后的脚步声,麻溜地闭嘴不吱声,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儿跟他后头,听他挤兑,也不还嘴。路过的大嫂子小婶子,寻常的也就剜他一眼,再义愤填膺点,直接拉着他教育上了……
谭永安憋得肺都快炸了,直想聚集全楼警察家属开一记者发布会,给她们放一放许亦涵在家嘚啵嘚啵的录音,看看是谁欺负的谁。
离了大院许亦涵笑得脸都变形了,乐颠颠差点被车撞上,谭永安气急败坏拎着她,她还一贯的不理他脸色,得寸进尺跳他背上了,得亏到了傍晚光线不好,他又胡子拉碴活活老了五岁的模样,要不指不定还得被什么视线环绕呢。
习惯了,谭永安还真有点习惯了,背着许亦涵走在路灯下,听她叽叽喳喳说话,一会问“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不说手机能用就行吗”,一会又扯远了,什么“你小时候怎么追小姑娘的”“你咋老光棍这么多年捏”,一通八卦。
两人的背影被拉得老长,谭永安压抑不住的吼声偶尔声震一条街……
这一天大年二十九,谭永安把许亦涵领到一西餐厅装逼了,吓得许亦涵摸着他额头追问是发烧了还是中彩票了。
谭永安烦这人,虎着脸说“不吃滚”,这才安静下来。
逼格满满的西餐厅里响着优雅的弦乐,温馨的灯光下能看清墙上挂着各种画,侍应生穿着西装彬彬有礼,客人们一个比一个安静,脸上都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许亦涵一到这地方也给震住了,哪好意思大笑大闹,赶紧的装孙子,瞅着旁边气质绝佳小口吃着牛排的淑女,浑身不自在。
其实谭永安也不自在,不过在许亦涵跟前,憋也要憋出一脸正气和强装的淡定,把那菜单给许亦涵一递:“点。”
侍应生保持着完美无瑕的尊敬笑容,许亦涵翻了几页,瞪眼看着谭永安:“一杯饮料58啊?比我们酒吧抢钱还利索!”
“……”谭永安嘴角抽了抽,瞥一眼侍应生,虎着脸看着她:“我知道,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管那价钱。”
“那……那……”许亦涵眉毛抖了半天,翻了三遍菜单,颤巍巍指着小食那页,“那来一鸡翅……”
谭永安嘴角又抽:“够你塞牙缝啊?”
“哦……”许亦涵又忍着刀割般的心痛,仿佛看一眼钱包里的钱都会被掏出去一样,半晌突然对侍应生道,“你别在这盯着,我、我再看看。”
那人有礼貌地鞠一躬,走了。
许亦涵行完注目礼,看不到他背影了,“啪”一下合上菜单,伸长了脖子看着谭永安:“黑店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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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们走吧!”谭永安恨铁不成钢:“你好意思么?”
许亦涵拼命点头:“好意思!”
“……”谭永安摸摸口袋里的卡,皱着眉也伸长脖子凑近了,压低声音道:“不你说的,要吃烛光晚餐?”
“哦,小卖部买一蜡烛点着在家吃不完了吗?”许亦涵横他一眼,痛心疾首,“老谭同志,不是我说你,腐败要从源头抓起,要坚决杜绝你这种资产阶级思想……”
“什么乱七八糟玩意。”谭永安赶紧给她刹住,眼神里有杀气,“想清楚啊,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以后把眼珠子看穿也不带你来这。”
许亦涵想起来了,有好几回和他一起路过这呢,一边吐槽一边多看了几眼,没想到他还记着。
再偷瞄一眼旁边那桌盘子里一小块血红的牛排,一个机灵,赶紧把那小虚荣心踹沟里了,忠诚无比地举手表态:“别介,绝对不看了。咱们去吃猪蹄儿撸串吧!”
谭永安眼神复杂……
两分钟后,两个半蹲的身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以耗子的姿态、鬼魅般地窜出了西餐厅。
“谢谢光临!”后头一排整齐响亮的恭送声,把俩人震得腰杆子都快折了,滴着血的老脸和小脸就快贴在地上,一阵风,没影了。
半小时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在三条街外的路边烧烤摊上已经吃上了,许亦涵一手抓着个鸡爪,一手举着签子吃羊肉,那满嘴唇的地沟油被昏暗的灯光一照,亮闪闪泛着光。
啃玉米,吃茄子,一串串腰子往嘴里捋,放多了辣椒吃得直伸舌头,灌一杯冰啤酒爽得嗷嗷叫,拍着桌子嚷嚷上了:“好吃好吃好吃!老板,再来十串腰子,哎多放点辣椒!”
谭永安把塑料碗推她跟前:“猪蹄儿,再不吃凉了。”
许亦涵不客气,手套也不戴动手就抓上了,还哼哼呢:“你也吃啊。”
谭永安默默地啃俩腰子,琢磨上了,狐疑了:“我怎么发现你就一贱骨头呢?一二千的西餐不吃,非来吃路边摊,你是不缺根筋啊?”
许亦涵嚼着肉这就喷上了:“我就爱吃路边摊咋了?那你还缺德呢,你还五行缺五行呢,你……”
这人就不会啥叫好好说话,谭永安恫吓一句:“找抽呢你这?”
“咋抽啊,用啥抽啊?”许亦涵贼眉鼠眼往他裆下一瞟,一脸淫笑。
谭永安那厚脸皮都是关起门床上才有的,这会儿不理她了。
过了一会许亦涵还吭哧吭哧埋头吃着,谭永安还是憋不住,又问上了:“说实话,你真不嫌我穷?跟了我,那可是估计得吃一辈子便宜饭。”
“哈?”许亦涵惊诧了,“你今天才穷的?我今天才认识你?这便宜饭不一直吃得挺好的么?”
“……”谭永安老脸红了,恨恨地喝了两口酒,“给你瞎操心,没良心的王八羔子。”
许亦涵挥着签子,眉飞色舞地教育上了:“我知道你也是好意,不过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那一杯饮料,能吃多少腰子壮阳啊!你别跟小年轻似的一谈恋爱就忘了人间疾苦啊……”
谭永安听得又气又好笑,她那老气横秋的模样是越看越逗,叉着腰特像老干部,偏偏小红脸蛋水灵得很,大眼睛亮闪闪像初生的婴儿那样纯粹,心底蓦地涌出丝丝感动。
谭永安想起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女人要是精打细算为你省钱了,那就是真要和你过日子了。这丫头,从前看着怪,不入眼,偏偏像是有股子孽缘,一见就忘不了,阴差阳错,鬼使神差,竟然走成了现在这样子……
男人——尤其是谭永安这样的糙汉子爷们,一感慨豪气就顿生,。”许亦涵眨眨眼,生怕他说什么肉麻话。
谭永安知道她的德性,破天荒笑了一下,敞开肚皮开开心心吃起串来了。
许亦涵看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上割裂开来,那双深邃幽沉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宠溺,少有的露出温和本性。
俩星星冒出爱心来了,许亦涵用手背撑着香腮,花痴无比地感慨了一句:“我老公真帅啊~~”
男人动作一僵,脸上竟然显出几分奇异的红晕,还侧过脸去了。
“你不会害羞了吧?”许亦涵大惊,看着他一副小处男的样儿,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冒泡泡,那眼神就跟老母鸡看着小鸡似的,有点母爱泛滥,怜爱都快溢出眼眶了。
“……”谭永安真是打出娘胎头一回,臊得快钻地缝了,想说点啥狡辩吧,许亦涵根本不给他机会,也不顾满手油,直接扑上来吧唧在脸上左一口右一口,眉开眼笑哈哈上了:“小相公,你就从了老娘吧!以后姐罩你!”
她在街头放肆大笑,全然不顾周遭各种异样和揣度的神色。在这小摊上,我行我素,随心所欲地展露着本性,灿烂得像一朵开得正好的向日葵。
谭永安本来要还嘴,突然看着她被灯光照亮的眸子,嘴角也被传染似的扬起来,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笃定。
“哎,别闹了,咱说点正事。”
☆、警察爸爸(二六)酒后好乱性……微h
“嗯~~~谭……谭永安……我……”许亦涵浑身瘫软,挂在谭永安脖子上,一脸谄媚的笑容,“我爱你……”
“……”谭永安一脸愕然地望着她,女孩脸颊绯红,痴笑不止,明亮的眸子里都是醉意,“你爱不爱我?”
“……”男人不知如何应对,蹙眉道,“别闹,你醉了。”
“嚯嚯嚯嚯……”许亦涵骤然爆发出声声大笑,吓得谭永安几乎一下子弹起来,就见她酒气熏天、歪着脑袋凑过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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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都是碎钻似的星星:“我知道你爱我……嘿嘿嘿。”谭永安无言以对,忍耐半晌,沉静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他一手拉着许亦涵,一手扶着她的肩,搀着她跌跌撞撞上楼。
这一路如此漫长,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高亢的言语中,一盏盏亮起,照着两人回家的路。幸而无人,也亏得无人来打扰,许亦涵正好肆无忌惮,胡搅蛮缠地搂着他,爪子一会儿攀在他脸上,一会儿抚着他的脖子,喃喃道:“我好喜欢你哦。”
男人苦笑道:“好好好,我也喜欢你。”
过了一会,又忍不住道:“你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么?”
漆黑的瞳孔,似有征询与质疑,却又宽容地望着她。
整个世界都醉了,天旋地转,世界颠倒,唯有他还是如此清晰地映在眼前。
许亦涵凝眸良久,半醉的眼底漾开一抹柔情,两条腿像被提线木偶似的,在他手臂的施力下,步步前行,神魂却早已不舍他分毫,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
“我懂啊。”她撇着嘴,不服气的流露委屈之色,含混不清道:“你不喜欢我做贼,我就不做贼。”
“你是警察嘛,那我也得做个合法好公民,自力更生。”
“你是个老好人嘛,就要别人也做好人,要不是我爱你,谁管你这种幼稚的想法哦?”
“要不是我爱你,谁要管你怎么想,谁要在乎你的感受。”
一连串乌七八糟的话,谭永安默默听了,安抚似的道着:“好,好……”
许亦涵越说还越来劲,酒壮怂人胆,何况本来也不怂,这会子胆儿可比豹子肥多了,眼瞅着谭永安掏钥匙开了门,又唠叨上了:“谭永安,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谭永安扶着她进门,顺手把门关上,敷衍道,“我爱你啊。”
“你骗人。”许亦涵小眼神斜过来,凶巴巴的,“你哄小孩呢?”
谭永安想说“你本来就是小孩”,看她那醉态可鞠的模样,也不好再刺欲高涨而胀大的两粒粉色茱萸,她像缺氧的鱼儿,在岸上扭着腰肢挺耸跳跃,只待重回海洋,再享“鱼水之欢”。
“真是欲求不满!”男人急促地评价后,仓皇俯身将二人性器贴合,一手扶着巨刃,凭感觉寻觅洞穴,很快便轻车熟路,摸到了涌泉口。
“我来了!”一声警示还未坠地,胯下巨根猛地捣穴而入,一气顶至花心。因甬道内稍有干涩,插得女人浑身战栗,唇缝里冒出嘶嘶的声响,咿咿呀呀呻吟不止。
“啊——啊啊~”满溢的快慰在骨子里流窜,伴着婉转缠绵的吟哦,当真是苏媚至极,听得谭永安胯下兄弟再受鼓舞,碾过甬道内壁寸寸柔软凹凸,直干到女人蜜穴极幽深的所在去。
☆、警察爸爸(二七)舔内裤的变态爸爸!H
男人快要爆炸的性器一入蜜穴,就被热切地啃咬着紧攥不放,谭永安将碍事的裤子彻底剥下,目光触及白色内裤裆已然湿透的裆部,那薄薄的布料无时无刻不与花唇亲密相贴,有意无意的擦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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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悄然涌出玉穴的淫液浸湿,粘滑的透明液体扩散成一大滩,散发着浓郁的馨香。谭永安插在穴里的鸡巴弹跳搏动着,一手拿起那小裤衩,将湿润的部分放到鼻间深嗅,窥探着玉户在其上残留的痕迹,淡淡腥臊掺杂在浓浓的麝香中,再度挑动男人欲望的弦,胯下巨物如同拉到紧绷的弓,一松手就是挺身出鞘,肆无忌惮的狂浪冲刺!
“噗噗呲……”
下身迫不及待地律动起来,阳具深捣猛摇,撞得女体不住上耸,酣畅的性爱自开启之时,已然奠定了无所顾忌的基调。
许亦涵两眼朦胧,眼睁睁看着谭永安把自己的贴身内裤拿到嘴边,伸舌在那湿滑处舔了舔,羞得两颊发烫:“别~~啊啊!脏……你……你变态!”
“我爱你!”谭永安突然痴迷地掷下一句话,生猛的插捣愈发没了章法,巨棒在穴内横冲直撞,只管深入再深入,力道之大,几乎要插散女人的骨头。
“嗯~~~啊啊啊!你……”许亦涵嘤咛叫喊,男人胯下凸出的巨物深刻地将二人紧密相连,cao得星火迸溅,蜜穴热辣汹涌,小腹深处酸软阵阵。那抗议声渐渐消沉,女人眼底喜色愈重,为身体渴求所控,想着男人舔内裤的样子,脑子里嗡嗡作响,烟火四散,七彩斑斓交织变幻。
许亦涵一手紧攥着床单,细长的五指抠着床垫,手心里满是汗珠,呢喃的密语自樱唇中吐露:“我也爱你……唔啊啊!操我,操死我!小bi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啊!”
谭永安提枪猛插,迅疾如骤雨,眼底有癫狂之色,狠cao了数百下,直弄得许亦涵哭喊着高潮,仍旧发狠耸动着,很快又将女人卷入情潮。
许亦涵酒后亢奋已极,高潮泄下,春色跃上眉梢,扬唇媚吟,声声婉转,玉腿盘绕在男人腰际,下体斜迎,让肉棒刺得更深更顺,一捣一搅,说不尽的快意畅美,直弄得香汗淋漓,玉体上青红遍布,被谭永安性起抓揉得处处斑痕,又痛又痒,又酥又麻,四肢战栗不止。
“啊哈~啊……哦哦~cao得好舒服~啊啊……”媚声与淫水荡漾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大力的冲撞使得水沫倾泻,交合处迸溅飞散的透明液体,弄得私处泥泞不堪,粉嫩的媚肉愈发刺眼,令谭永安心荡神驰,胯下跋扈张狂,一个劲孟浪插耸,入得极快极深。
两条白皙的美腿自翘臀处上扬环腰,像蟒蛇一样缠拧得紧了,死死箍着男人精键的肉身,无时无刻不感受着雄性特有的凶悍力道,胴体柔韧承欢,彼此骨肉交融。
谭永安握着女人盈盈的腰肢,克制不住手指掐揉用力,在滑腻的肌肤上搓捻玩弄,摩挲着细小凸起的胯骨两侧,更觉得爱不释手。眼前一片白晃晃动人的春色,日渐丰满的椒乳摇曳弹跳,上耸下甩,像是也经不起这样接连不断的穿刺与捣弄,乳波阵阵,茱萸益发硬挺。
许亦涵额上沁出汗来,几绺碎发贴在鬓角,衬着无暇的姣好面容,将满脸因悸动而微微扭曲的神色,点缀得更为活色生香。汗淋淋,娇喘声声,眉宇眼瞳中,无不写满了欢喜与欲洗礼,注入男子的精华与活力后,加倍浇灌出特有的妩媚之色来。纯洁的身子在次次水乳交融中,越来越习惯于接纳另一具肉体的索求和给予,又在这样极致隐秘、深入、刺探最本能渴望和欲求的交流中,不断获取肉身的欢愉,胶着灵魂内的亲密无间,由此变得愈加开放、包容,享受到更深刻的满足与情感上的慰藉。
当中细微的变化,作为与之关系最为密切的人,谭永安虽然难以用言辞表达,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二人的默契,与双方不断构建加厚的情谊。
巨棒挺入抽出,看似机械的动作,却因彼此的了解和取悦对方的心意,变得充满了,谈笑间多少有几分艳慕之色。
许亦涵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很快就跟那群荤素不忌的刑警打成一片,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那一夜在烧烤摊上谈的正事,自然是有关她的前途。谭永安原本想让她去读书,好赖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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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校学门手艺,甚至连什么厨师学校都考虑过了,总觉得就算不是考大学读研究生博士的料子,也得找个同龄人聚集的地方正经待着,别在那鱼龙混杂的酒吧里瞎混。这一想法被许亦涵无情否决,谭永安耐着性子,问她想做什么。
许亦涵啃了三串香菇,舔舔嘴唇:“我要做生意!”
“……”谭永安沉吟片刻,斜睨她一眼,“你能是个遵纪守法的商人?”
“嘿嘿……”许亦涵一谄媚,谭永安眼刀就横过去了:“别打歪主意,被我知道了,敲断你的狗腿,让你瘫在家里头。”
小姑娘满不在乎撇撇嘴:“你老戴着有色眼镜看我,那还问我干嘛呀?”
“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许亦涵“哼”一声:“不是我嫌弃你啊,老谭,当警察,你是内行;混饭吃,我是专家。你老觉着我只会干坑蒙拐骗的事儿,那士别三日还要戴个眼镜看人呢。坑蒙拐骗也是有技术的,手得巧、眼力得准、动作要快、嘴巴要会说。你那什么眼神?得,那我在酒吧,做的是合法正经的事吧?那我就能拉着客、卖出最多的酒,分提成每月都是店里头一号,老板成天怕我跑喽。这种天赋,就是做买卖的料子……你就是对我有成见,不说了,反正用不着你管我。”
她果然不再说了,似乎也心无芥蒂,继续大吃大喝。倒是谭永安心底隐约有几分愧疚,看着她稚嫩青涩的脸,皱着眉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该承认她那些优点。
节后照常上班,谁也没再提这事儿。
谭永安左思右想,也罢,让她闹去吧,往好了说兴许这就是她的出路,凭那小脑瓜,没准真能做出点成绩,自己没理由武断地替她做决定,就再差,输光赔尽了,不还有他么?她那么年轻,折腾几年不为过。
隔天早上,许亦涵揉着眼睛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再翻手机,发现一条未读短信,里边写了密码,除此之外,谭永安只交代了一句“赔光就没了”。
许亦涵揣着这张15万存款的卡,怔忪良久。
原主的记忆里,还留有相关记忆,那一世他们父女关系并不算融洽,彼此隔阂颇多,互不理解,也缺乏交流,因此原主在谭永安的授意下,进了一所寄宿制高中。这钱,自然是谭永安多年工作的唯一积蓄,他念叨过一次,说以前打算再熬几年,好歹攒个首付娶媳妇,后来名下都有女儿了,就留作读书的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动的。
没想到就这样直接给了她拿去胡闹,不过问她做什么、怎么做,也不另加束缚和限制。
这一份信任和支持,何以为报?
许亦涵当然不怎么喜欢感动这种肉麻的词,但除此之外又无从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赔当然是赔不了的,许亦涵早就考虑过了,首先是让谭永安活下来嘛,除此之外,漫漫人生路,总不能老啃那份警察死工资。作为有着先知优势的重生者,赚钱这种事还不容易?
其中最关键的核心人物,当然就是本文的无敌男主了。男主会落难,会经受挫折,但他毕竟是注定要开挂笑到最后的人,不但最后升职加薪走上传奇王座,当然也少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许亦涵虽然对肖宁这个人不怎么感冒,但并不介意找着机会跟他捞钱,谁跟钱过不去呢!
在原本谭永安牺牲后的一个巨额诈骗案里,就有一个大好的商机,99的人都会在那场浩劫里赔得倾家荡产,肖宁凭借着主角光环的加持,在幕后人捐款潜逃前,就已经大赚了一笔。许亦涵算定要想办法筹措一笔款子,先投进去翻个番,把后续事业的本钱拿下,现在倒好,手里可用的本金一下子多了15万,能给谭永安存一笔养老费了~
说到肖宁,许亦涵原本得意的神色稍稍收敛。
这段时间,肖宁曾几次来搭讪,为免被牵扯到男主后宫团里,许亦涵小心应对,不可谓不煞费苦心。不过,是迎合还是拒绝,都有可能被算作一种个性引起男主的兴趣,最近越发觉得有点难办了。
她眉头微蹙,思忖着对策……
话说开春后,各种案子又是排山倒海涌来,何况有男主在的地方必有大案要案连环案,谭永安越发忙得连轴转,天不回家或者回家睡仨小时又被叫走的次数越来越多。
原本他就没什么娱乐活动,自打许亦涵有手机以后,倒是天天趁着他上班时间,发几条荤段子、小黄文、色情打油诗调戏之,间或夹杂些露骨的勾引之辞,有时候一开手机,发现屏保被换成大尺度照片,真叫谭永安气得骂娘。
谁知道又一恶劣案件开始侦办后,专案组被封锁,手机上缴不得与外界交流,这下倒是清静了,谭永安却贱兮兮地不习惯起来。
从前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办起案子来都不把自己当个人,但当那人闯进生命里,有了枷锁,有了羁绊,也突然懂得了相思。
许亦涵收到了封队通知,不能骚扰谭永安,自然也觉得有些无聊,但更重要的是,这个案子,就是前世谭永安为之丧命的重案!
☆、警察爸爸(二九)你,做我的女人!
如何完成这个核心任务,许亦涵已经考量再三,甚至仔细比较过是否从肖宁着手,比如搞砸肖宁和谭永安的关系,让上级不指派他们一起执行重大任务。不过这个办法可能带来很多后续的不良影响,关键是肖宁有主角光环,许亦涵怕给谭永安带来后患。
拯救方案经过多次推翻和重建,许亦涵心里已经有谱了。
封队期间,外人很难窥探到警队内部的动作和办案进度,不过有一些标志性事件是瞒不住的,知晓后续发展的许亦涵,能够相对方便地察觉到那天的到来。
当然,前世谭永安去世的时间,许亦涵是有深刻印象的,不过事关重大,她重生后可能诱发蝴蝶效应,导致准确日期变化,这一点也不能不考虑。
做好万全准备后,许亦涵一边密切关注案件发展,一边开始准备开店事宜。
开什么店?酒吧。
有在酒吧混迹的经历,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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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脉都是现成的。许亦涵早就有此意图,所以平常细心观察过酒吧的运营,还扫荡“巡查”过江东区每一条街巷的大小酒吧,可谓上心至极。对于酒吧的定位和目标人群以及装修设计、后期运作,早就有了清晰的方案,只等有了本钱,立即开干。这段时间,许亦涵就走街串巷找根据地,还跟康昱明接触了两次,不过,都吃了闭门羹。
找康昱明,也是许亦涵早就想好的。开酒吧,不能没有后台关系,否则黑白两道扫荡一次,就够破产的了。现在她待的那个酒吧虽然算不上大,此前生意也不景气,但老板也是小有后台,否则根本开都开不起来。这里面的道道,许亦涵比谭永安还清楚。
白道上嘛,警队里能搭上话,可黑道上,哪怕就是沾黑的人,许亦涵也只认识康昱明。
除了不找他也没别人,还有一个就是许亦涵信得过他。
阿明这个人,也是个狠碴,许亦涵能脱离那个团体,已经算是他罕见地高抬贵手,现在又找上门去,看看脸色已经是轻的了,至少没挨打。
既然没挨打,许亦涵这个厚脸皮的,就再三骚扰上去。
一开始都是通过底下的伙伴接头,从前同吃同住,也有相好的,但是带回大本营,连康昱明都没见上,就被轰走了。后来再找他们,根本就不敢再跟她说话。有以为她日子过不下去,想重新投靠阿明的,略感同情,悄悄拽到角落里,让许亦涵死了心,别再触阿明的霉头。她刚走那几天,阿明气场格外凶悍,还下狠手打了一个扒窃不利的小子,大家伙都知道是被许亦涵气的。
说完这话,人也匆匆走了,悄悄摸摸塞给她一把零钱,许亦涵真是哭笑不得,望着他的背影,琢磨起来。
气成那样,还放她走了,而且不光放她走,还没剁手,那可不是挺在乎她?
许亦涵这个人的优点就是没脸没皮,对她心存芥蒂没关系,在乎她就好办了。
于是乎,许亦涵不但继续找康昱明,还不绕弯子了,改变战略,直接去堵他本人。
在小胡同里蹲了三天,终于在一个傍晚,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醉醺醺向里撞。他虽然逆着光,可许亦涵看那轮廓就知道是阿明。
团体里大部分人都是同吃同住在一起的,但是阿明另有住处,而且貌似不止一个窝,不过谁也没去过,只知道如果有要事,可以在这个胡同里传信。
来人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里面只穿薄薄的t恤,破了洞的牛仔裤倒是很有个性,还是他一贯的装束。
许亦涵嘿嘿一笑,厚脸皮凑上去了。
康昱明狠厉的目光射向此人,定睛片刻,认出她来,蓦地扭头就要走。
“哎,阿明!”许亦涵伸手拽住她胳膊,死死拉着不放,赶忙又堵在他面前,恬着脸厚颜无耻地打招呼,“好歹认识,不至于这样吧?”
“滚!”康昱明猛地一甩手,险些挣脱了,许亦涵手臂被震得一麻,另一只爪子已经攀上去了:“别走别走别走,好歹听听我说什么呀。”
康昱明低头,黑森森的眼底掠过一抹凶光:“老子说了,别让老子再见到你!现在滚,省得找打!”
“那你捂着眼睛不得了吗?我也没要你见我,你闭着眼睛听我说话总可以吧。”许亦涵死皮赖脸的功夫,黑白通吃。
康昱明知道她的德性,跟这人不能说话,一说话,她有一百个歪理等着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掉头就走。所以他拔腿就走。
许亦涵赶紧的两手抱着他胳膊,借着身体的重量,赖在原地,死活不放。康昱明力气大,拽着她就跟拎着一拖把似的,俩人颇为滑稽地在胡同口拉拉扯扯。
许亦涵索性蹲下了,被他拖在地上滑,嘴里絮絮叨叨,嘴皮子动起来那叫一个利索:“跟你谈个合作总行吧,你不会跟钱过不去吧?我要开一酒吧,怕人闹事,请你带点兄弟去震震场子。还有,家里三狗那几个不成器的玩意,学什么什么不会,都搁我店里,给他们差事,每月发工资,怎么样?这些人你还要呢,还算你的,不要呢,我都负责领着,行不?”
康昱明鸟都不鸟她。
许亦涵被拽得跌跌撞撞骨头差点散架,眼瞅着他要往人多的地方去,急了:“你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这么着吧!”
康昱明一愣,许亦涵赶紧又说:“你能养这一家子多久?日子长了,剁手跺脚都唬不住人,总要走的。阿明,你也该好好过日子了吧?”
一阵早来的夜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襟和头发,路灯在他身上洒下一片暖黄,把他整个人笼罩得仿若神祗。
久久未动的康昱明突然失心疯似的狂笑起来,笑声骇人,吓了许亦涵一跳,良久,他收住声,突然反将许亦涵的手腕捏住,拽着她拉向自己,许亦涵冷不防跌入一个酒气四溢的怀抱,听到他说:“说这种话你是电影看多了吗?”
许亦涵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了,他顿了顿,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既然你是来谈合作,好啊,我有一个条件,你答应就成交,不答应,立马滚蛋别来烦我。”
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如父如兄如师长的角色,这样的腔调一开,许亦涵不由得被震住了,下意识地嗫嚅道:“什么?”
康昱明微微低头直视着她,眉骨处的老旧伤疤仍在,眼底的嘲讽随着薄唇的开启越发浓重,竟有几分狞笑意味:“你,做我的女人!”
☆、警察爸爸(三十)为了阻止爸爸踏上死亡之旅……
案件陷入停滞期,封队暂时解除,谭永安每天也能回家休息几个小时,不分黑白,倒头就睡。
几天后稍稍缓过来,突然想起许亦涵不知在外忙什么,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有时夜间回家,不见人影,发消息给她,才见匆匆赶回。
后来谭永安也习惯了,每每回家之前先通知,多数时候,许亦涵无论如何也到家,陪着吃一顿,陪着睡一觉,或者两人在床上床下折腾到天明。
案子在身,也不见许亦涵过问,偶尔谈起,有一回,她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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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道:“老谭,你当了这么久警察,危险不危险的,也经历多了。我也不懂这些,不好随便说丧气话,但是你要惜命一点。”谭永安瞪着她,几乎觉得这不是她会说的话,许亦涵也只此一二句,不多谈。
刑警就像时时刻刻绷着的弦,随时待命,永远没有真正休息的时候,没多久,谭永安又是日不着家了。
许亦涵每天就搁一小巷口蹲着,等到亲眼见着便衣把某个小商店里出来的男人带走了,这才悄悄起身,回到警察大院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堆东西,披着星月回家。
谭永安回家的时候,都十一点了,没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
开门一看,桌子上排了五盘菜,锅里还炖着汤,香是挺香,就是……怎么说呢,有点看不出来做的都是啥,各种菜混在一起,红红绿绿倒是好看。
谭永安是个糙汉子,不计较那些细枝末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哟呵?今天这么贤惠?”
“怎么说话的?老娘一直贤惠得很!”许亦涵瞪他一眼,把饭和筷子递上来。
“成,表扬表扬你。”谭永安一手揉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迅速接过饭,坐下就是一顿狼吞虎咽,霎时间风卷残云,把每道菜扫荡了一遍,俩人差点把盘子都舔干净了,还意犹未尽。
许亦涵又献殷勤,让他喝汤,喝完汤,等洗完澡,还献上热牛奶一杯,说是有助睡眠。
谭永安咕咚咕咚喝干了,肚皮都快鼓起来,这才感觉自己有点用力过猛,吃撑了。
等许亦涵收拾完残局,就见躺在床上的谭永安突然翻来覆去,浑身不老实地挠着痒,把被子拱来拱去,大半都落了地。
许亦涵心说老谭苦了你了,不过,受点皮肉苦,总好过丧命吧。
一看表,再过仨小时,谭永安就该收到归队的紧急通知,被编在肖宁那一组,前往郊区布防围堵主谋。
“你干嘛呢?”许亦涵假意凑上去,扒开被子一看,就见他胳膊上起了若干红点,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挠来挠去,不但胳膊上红点变多,而且留下了道道指甲印,看起来怪吓人。
“不知道啊,突然痒得很。”谭永安也燥得慌,紧锁着眉头,表情凝重。
“你别抓了,再抓流血。”许亦涵正劝着,突然肚子里一阵翻腾,把嘴一捂,赶紧地往厕所跑。
正上吐下泻,突然谭永安也闯进来了,俩个脑袋挤在一起,呕得撕心裂肺,腹部犹如刀割,身上冷汗涔涔,浑身疲软乏力。
许亦涵一张小脸惨白无神,眸子里尽是倦怠,一摸手,还烫得厉害,身子冷热交替,着实难受。
以谭永安的性子,这点小痛忍忍就罢了,但见许亦涵两眼婆娑,吐得满脸菜色双腿发颤,顿时心急如焚,脑门上汗如雨下,捱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苦,赶紧扶着许亦涵,又去叫隔壁王嫂来看。
此刻他顾不得自己,却把王嫂吓坏了,指着他从手臂蔓延至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点,大惊道:“你这……”
谭永安这才注意到,那凶悍的红点已经扩散,奇痒袭来,真叫人生不如死。
王嫂看了许亦涵,一时脱口而出:“你们吃坏肚子了吧?”
谭永安拧着眉毛,想不出端倪,王嫂显然也顾不上追根究底,赶忙回家叫人,两口子把许亦涵和谭永安送到医院去挂了急诊,大夫一看,怀疑是食物中毒,又说谭永安过敏,一干人忙前忙后跑上跑下,催吐洗胃,挂号拿药,还被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许亦涵被折腾得浑身脱力,好容易躺下来,还被喂了几片药;谭永安更严重一些,山一样强健的身体,说倒就倒,昏了几十分钟。
那当然了,许亦涵精心调配过的“菜单”,细心甄选的变质和有毒食材,还专门针对谭永安的过敏体质加料,为了能让身体倍儿棒的男人躺倒,她是没少费工夫,前几天还实验过几回,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倒是算轻车熟路了。
通知及时到来,王哥帮谭永安复电,说是人食物中毒躺在医院,好歹请了个假。
黎明将至,轰轰烈烈的追捕告一段落,许亦涵望着窗外的灰蓝天色,心绪复杂。
她知道,谭永安不死,那必定是有别人要死的,为了肖宁个灾星,“小配角”们都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这个不死就有那个顶上。妈的,这些狗日的作者。
没有办法,于情于理,她不能不救谭永安,至于又有哪个家庭心碎,着实无力周全与顾念了。
谭永安抹了药,身上的红点消了大半,因为知道命令紧急肯定有要事,所以心底总记挂着。他端着早餐,坐在许亦涵病床前,两人相对无言。
许亦涵见他如坐针毡,哪能不知道他正纠结。喝完粥,放下碗,道:“我没事了,你要想去就去吧,为这个案子忙了这么久,可能有重大进展了呢?”
说完又觉得自己虚伪,明知道他很关心这个案子,如果知道的话,他也想跟同事一起上一线,亲手抓住那几个禽兽。但设计不让他去的人恰恰就是她,现在又要装开明理解,许亦涵真膈应自己。
谭永安果然流露出欣喜之色,起身又踌躇了,嗫嚅着不知要说什么,许亦涵伸出脚丫踹他屁股:“滚滚,知道你心思早不在这了。”
☆、警察爸爸(三一)我怕你死……
谭永安一步一回头,嘴里还叨叨着:“你听医生和王嫂的话啊,多住几天在这观察好了再走,钱别担心。对了,忌口,忌口,别贪嘴。”
说着说着,大长腿迈到了门口,心思也跟着走了,再回头看她一眼,匆匆离去。
许亦涵长叹一声,歪在柔软的枕头里,恹恹的不说话。王嫂知道她平日里性子活泼,以为是病的,劝慰了几句,也免不了教训着年轻的孩子,许亦涵一句话也没听见,心乱如麻。
谭永安去了没多久,医院里闹哄哄,从外头迎进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急救室的灯亮了,一拨又一拨便衣和警服在身的人簇拥而来,连刑侦总队的领导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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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站在窗口望着那如潮的人流,紧皱的眉难以舒展,心被揪成一团,使劲地揉着,怎么痛怎么自虐。小偷小摸的事,跟着阿明的时候没少干,可这是间接害死了另一个人,心情之沉痛,歉疚的重负,岂是从前能够想象的?许亦涵被极大的精神压力所折磨,躺在病床上两眼无光。
谭永安还在路上就收到了消息,出租车调转车头,他颤抖的手几乎拿不稳手机,难以置信和悲愤的表情,写满了他刚毅的脸庞。此前队友仓促说出的那句话,如同惊雷,一遍遍在耳畔炸开,几乎将他击得摇摇欲坠——张志远身受重伤,已送往武警医院……
刚从武警医院出来,又回到武警医院,此刻停在外面的数辆警车,看得谭永安几乎眼前一黑,余光扫到一辆车上的特殊车牌,更如晴天霹雳再度催命而来。领导来了,连领导都来了,可见情况必然十分凶险。
他跑去急救室,中途被拦下,由于焦急守候在外的警察过多,院方和警方商议后,只留数人在医院内等候,以免对其他病人造成影响。
谭永安再三声明自己与张志远是搭档多年的战友,也没有被放行,急躁间,恰好瞥见路过的重案大队队长唐文匆匆出来,谭永安上前就抓住他,声音颤抖,几近失控:“志远怎么样?啊?”
唐文看见他脖子上残存的淡淡红色痕迹,咬着唇悲痛地摇头:“伤得很重,那王八蛋竟然有炸弹,后背皮肉被掀了一大片,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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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永安瞬间红了眼眶,丢开唐文就向急救室的方向冲,站岗的警察在唐文的示意下没有阻拦。此刻急救室聚集了十来人,都是素日重案大队里经常混在一起的那群小子。肖宁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破了大半,胳膊上都是血——张志远的血。
众人知道谭永安和张志远平素最要好,此刻见了他,都是默然无声地低着头,发红的眼睛,悬不住的热泪滴下,即刻将悲伤凝重的气氛传开,一时间,头顶上像有偏偏阴霾愁云不断压下,十来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几乎就要在死神的凝视下被压垮。
灯突然灭了,谭永安冲在最前,解下口罩,医生摇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
人群里骤然爆发出哭声和吼声,群情,变得如此沉重,沉重到不可负荷……
低声的饮泣渐渐失控,不轻弹的男儿泪,浸透了衣衫,贴在皮肤上,热热的,又凉凉的。
许亦涵安抚似的摸着他的背,一言不发,眼眶却也湿了。
后来谭永安问许亦涵,为什么张志远牺牲的时候,她似乎也很悲伤,悲伤得超过了她作为半个陌生人应有的程度。
许亦涵沉默良久道:“因为他的命运,似乎是刑警很容易重蹈覆辙的命运。而我怕你死。”
☆、警察爸爸(三二)山雨欲来~
因牺牲了张志远,案件虽然圆满告破,参与侦破的众警察也丝毫没有快慰之情,庆功宴自然无人去提。
张志远下葬当日,谭永安去为他送行,当天回家情绪低落。许亦涵也默然无语,除去为逝者感伤之外,还有一件心事,难与人说。
任务目标是改变谭永安的死亡结局,而今那一劫已经安然度过,却没有提示任务完成,回到现实,这让许亦涵倍感不安,总觉得还有蹊跷,隐约做了许多猜测,到底难以未卜先知,看清迷雾后潜伏的可能。
伤痛在心,日子总还要过。三月后,谭永安渐渐从泥淖中脱身,他从警多年,见多了伤亡,这一次是挚友带来了太过沉重的打击,所以仍不免耿耿于怀。
许亦涵陪在身旁,待他情绪渐好,也能说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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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抽身去忙自己的事。眼看诈骗案拉开了帷幕,由谭永安的动向中,能稍稍打听到肖宁的行踪,许亦涵开始密切关注投资一事,为积累资金做准备,其余时候,仍在酒吧干活。
自那一次与康昱明接触后,两人再未联络,许亦涵每每想起他似醉非醉地说出那句话,总有几分后悔,应当在落荒而逃之前再表现得轻快镇定一些。
说到康昱明,许亦涵心情也很复杂。从前他是她赖以生存的根基,和一堆大小孩子跟在他左右,平日里也多少能察觉到他待自己的优厚。但总归是觉得,大概阿明喜欢他聪明伶俐会看眼色,不过是当做心腹对待,谁知道这年头恋童癖也多了……
许亦涵反复揣摩阿明那天的神态,原本也以大概是吓唬她或存心为难,但那眼神,总教她念念不忘,若非爱意,又能是什么能让她当场无言以对?
凭她对他的了解,恐怕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原本许亦涵自信,“背叛脱离”的芥蒂在互惠互利中自然能够冰消雪融,谁承想他这样抗拒自己,竟是出于私情。即便她再如何踌躇满志,也没办法在不招惹他的情况下,还能与之达成合作。这样一来,似乎就断了后路。
许亦涵没奈何,只好直接去跟从前有过一两面之缘的“小头儿”们接触,那些人或多或少都跟康昱明有交情,所以从前不愿越过他直接去找,现在无路可走,只得退而求其次,但效果果然不佳。不知道是因为跟许亦涵没打过多少交道,不肯给面子,还是因为康昱明的缘故,不肯摆明了跟他作对。
这样多番周旋,仍旧焦头烂额,也让许亦涵萌生出另寻出路的想法。
这里一面徘徊,投资那一块也临近收割,许亦涵不敢大意贪婪,早早将打了个滚的钱提出来,宁可损失些收益,也不愿冒大风险。
果不其然,不出一周,非但集团首脑卷款出境,公司会计、担保方,相继踪影全无。数百投资人纷纷涌入公司大楼叫嚣打砸,各大系统中的关系人开始向公安施压,这一诈骗案牵涉甚广,很快引起了高层重视,谭永安所在的重案大队,也参与调查,再度投入新案件中,早出晚归,奔忙不已。
此案自然要终结在肖宁手中,除许亦涵外,大概也不超过两个人,知道他也在这场诈骗案撒诱饵的时期,已经将数百万收入囊中。
许亦涵拿着手里这笔40万的小款,开始谋求发展,也准备向酒吧老板辞职。
到酒吧时,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舞池里嗨起来了,阿基和梦梦等人围在吧台里聊天扯淡,许亦涵笑嘻嘻过去,问老板来了没有,梦梦抛了个媚眼,笑得好一阵意味深长:“老板早被大波妹绊在床上了。”
许亦涵哑然失笑,一想辞职这事也不是十万火急,并不挂怀,于是要了一杯酒,跟这些狐朋狗友插科打诨。
正说到兴起,忽然梦梦撞了下她的手肘,掩着嘴一脸调侃:“哟,你的条子叔叔来了。”
阿基等人都是神色暧昧。
许亦涵回头一看,却是谭永安、肖宁等七八个警队的同事一起拥进来,一个个也围着谭永安在取笑。
谭永安被推搡得略显无奈,抬头与许亦涵四目相接,两人都笑了。
“哎哟~愣子哥、俊哥,你们怎么来了?”许亦涵接上去,一个个招呼,还跟愣子对了对拳头。
这群哥们整天窝在不见女人的重案大队,每每见了许亦涵,总是关爱亲切有加,一人一句,都对老谭不客气:“来问你今天眼睛擦亮了吗,有没有做好甩了老谭跟你俊哥的准备。”
“对啊对啊,我觉着我才是最佳人选,过年后瘦了五斤!看看!哥这身材!”
“去去去,你那过个年长十斤膘,才减了一半,年复一年地肥着呢啊。”
哥几个推推搡搡互相嘲讽,许亦涵适时添油加醋令其内讧,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肖宁早去旁边搭讪别的妹子了。
谭永安听他们胡说八道了一会,霸气地拎起一个丢开:“都给老子滚。”
那群人嘻嘻哈哈,自然又要说一番“娶了媳妇忘了兄弟”装可怜的话,而后被迎到大堂左侧一桌上坐着。
只剩了谭永安,许亦涵更没顾忌,恬着脸凑上去:“怎么着,想我想得一分钟也呆不住了?巴巴地跑到这里来。”
“来巡查。”谭永安斜睨她一眼,“解救你在外头祸害的男青年。”
许亦涵笑道:“那可多了,怕你救不过来,反被打成残障人士。”
谭永安如今功力见长,丝毫不惧:“我先把你打成毁容人士,看看还有几个能对你痴心不改。”
俩人说着话,许亦涵就毛手毛脚要腻歪上了,被脸皮薄的谭永安瞪了几眼,正要开黄腔再加调戏,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几张熟悉的面孔,恰是当初一起在康昱明手下的老相识,带头的就是有点贼头贼脑的三狗。
他们来了六七个人,全躲在街对面的电线杆子后头,缩头缩脑似乎正在争执,冷不防有人注意到了许亦涵的视线,徘徊的众人齐齐看过来,三狗眼底仍是犹豫不决,但还是带着众兄弟过来了。
许亦涵一拍谭永安的肩:“你先去跟兄弟们玩,我有几个熟人。”
谭永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凝视片刻点头去愣子他们那桌了。
☆、警察爸爸(三三)大凶!!持枪悍匪!
这群旧相识中,包括当日给了许亦涵一把零钱的小成,基本都属于康昱明团体中学啥啥不会,办啥啥不成的货色,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憨憨愣愣,一言不合就拍板砖,但是不怎么会动脑。
许亦涵略惊讶,忙问怎么回事。三狗踌躇半天,小成抢着说,阿明嫌他们做事不利索只会吃干饭,前两天大发脾气叫他们卷铺盖走人。几人原本以为他只是一时怒气,就在附近徘徊了两三天,想说等他消了气,再回去就是。没想到接连上门两三次都被拒之门外,阿明连见也不见他们,还是让滚蛋,最后一次还丢了狠话,说再叫他看见,打断腿。
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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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没奈何,不敢再去招惹阿明。走的时候跟在阿明身边堪称心腹的卓哥悄悄跟三狗说,让他们来这个酒吧找许亦涵,兴许还有口饭吃。
这不,一群人又徘徊到这儿来了,但总觉得怪怪的,不但被驱逐得怪,卓哥让他们来找许亦涵也怪,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在他们那伙人堆里也是顶小的,能有什么谋生。
其实他们一直也觉得许亦涵就是闹闹脾气,在外头饿了肚子肯定还得回去的。这么多年了,大家且不说手艺本事上,就心理上,对阿明也总有一股莫名的依赖。
许亦涵初听眉头紧蹙良久,到后来却是神色一动,渐渐笑逐颜开。
小成正有点迁怒,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给许亦涵递钱叫阿明看见了,被她连累,这会不由得怨气颇重:“你笑什么!都跟你似的回不了家了,你才满意?”
许亦涵也不生气,一手揽着小成,一手揽着三狗,嘿嘿道:“你看你们,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你们这是根本没了解阿明的心思,他让你们出来,包括让我出来,都是为咱们好。你以为他不要咱们了,傻了吧你?赶你们几个歪瓜裂枣讨饭都讨不到的,有道理,那建军哥俩可是打架的好手,平时跟你们是一拨人吗?动脑筋想想,这是阿明故意让咱们出来组队开荒了……”
这一边忽悠着,一边招呼几个进酒吧,咋咋呼呼叫阿基打电话让湘菜馆送几个菜,又让拿酒,就隔着谭永安他们一桌坐了。
许亦涵豪气冲天,不但让他们吃饱喝好,嘴皮子一溜,又把以后做生意赚钱的事说得天花乱坠,凭着从前就在团队里被公认脑筋好使的第一滑头称号,很快就把三狗等人说动了。
这些个人,偷奸耍滑不会,墨迹磨嘴皮不懂,脑子里装不下多少东西,就是听指挥、讲义气,让拍砖砸脑袋,二话不说冲上去了,正是酒吧门神的绝佳人选。尤其是建军两兄弟,不但能打,而且很会挨打,特别一根筋,谁也不怕。
要说许亦涵去跟康昱明求合作,最想要的就是这两个人。
没想到阿明嘴上拒绝得狠,倒是找着机会就把人送出来了。卓哥那是什么人?没阿明的授意,绝不可能跟三狗他们说找许亦涵的话。这恩德,让许亦涵多少有点感动。
两桌人虽然不是一个圈子的,许亦涵互相给介绍介绍,都是大小伙子,喝上几杯就称兄道弟起来,许亦涵连连敬酒,高兴得两眼发光。
谭永安知道她能来事儿,就在一边看着,等许亦涵醉了个七八分,突然伸手把她拽自己身边坐下,虎着脸低声道:“别喝了,一会发酒疯我可给你录下来。”
许亦涵凑到他耳边嬉笑几句,两个人亲昵的样子,落在一旁的肖宁眼底,多少有几分尴尬与苦涩。
酒吧里沸反盈天,热闹非凡,谁也没注意到门外突然停下两辆机车,两个目光凶狠凌厉的男人跑到门口,速地转,搜寻着目标。
梦梦眼尖,看其中一人手里握着黑色的东西,心中惊恐,尖叫了一声,忽听得“砰”地一声枪响,酒吧里正觥筹交错的,正贴身热舞的,正摇头晃脑的……一个个全部将视线投去,就听不知谁尖叫数声“救命啊”“杀人了”,引得数十人抱头鼠窜,互相拥簇,推搡间酒瓶的破碎声乱糟糟响起,“砰砰”的巨响再度接踵而至,枪林弹雨,织成一张密密的网,直以肖宁为中心扑去。
乱了,一下子就乱了!
许亦涵和谭永安坐在肖宁右手边,他反应极快,谭永安也立刻警觉,抱着许亦涵矮身就地一滚,躲开了致命的子弹。
枪支被监管得极其严格,即便上班时间也不是日日携带,何况现在早已下班。刑警们虽然反应得快,但那两人持枪逼近,仍不得不纷纷四散逃开,一面躲避着流弹,一面设法制敌。
许亦涵瞬间酒醒,只见谭永安伟岸的后背挡在她身前,两人窝在角落柱子后面,还算安全。
此刻谭永安正和队友们打着手势,愣子等人意图包抄到那两人身后,冷不防手臂中弹,痛苦得满脸痉挛。
谭永安额角突突,在狂乱的心跳中强制冷静下来做出判断,这两人的目标是肖宁,看他们丝毫没有给自己留余地的做派,明显是不要命了。
对付这样的人,最是凶险。谭永安一回身,沉声对许亦涵道:“你在这里躲着,千万不要乱动,流弹很危险,记住了吗?!”
许亦涵额上冷汗涔涔,目光略显呆滞,讷讷地点了点头,见他意欲离去,又猛地伸手拽住他的手臂:“你要干嘛!”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你要听话!”谭永安一面警惕地锁定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一面低声安抚道。背着光,他刚毅俊朗的脸庞略显模糊,许亦涵不由得满心惊恐,小脸上苍白无光,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双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我是刑警,不能坐视他们在这里开枪杀人。”谭永安飞快地说了一句,手掌包着她的拳头,慢慢将她的手推开,深深地看她一眼,而后机警而老辣的目光,牢牢锁在其中一人身上,伺机而动……
☆、警察爸爸(完结)配角都是替主角去死的……
谭永安背着身子将许亦涵护在角落,不令枪弹与碎屑飞沫往她身上招呼。
此时两个持枪人频频开枪,弹匣先后空了,谭永安和在不远处藏匿躲闪的肖宁互相使了眼色,几乎是同一时间领会了对方的意图。不等许亦涵再出声挽留,谭永安已经如猛虎出林,随手抄起一个酒瓶丢出去,被靠近的一人一枪打碎,与此同时,他也飞身而出,将其扑倒在地。
肖宁那一边也在同时出手,二人如同蛟龙出海,迅速近身缠斗。几乎是瞬间的功夫,肖宁将身下那人手腕折断,夺枪反制。而谭永安对上的人,已经上膛,这人反应极其敏捷,出手又狠辣,肉搏动作招招凶狠,又拼命找机会,要开枪伤人。
谭永安压着他两腿就地与之搏斗,还要拼命提防子弹,黑黝黝的洞口距离近时不过一公分,子弹击出的声音有如惊雷,惊险之中,谭永安稍稍拉开距离。
“砰砰”几声枪响,其他人不敢靠近,许亦涵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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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面去看,只见谭永安大腿处被血水染透,痛苦地往外一滚,分秒之前所在的地面上迅速又是子弹追击。感一朝喷发,却吓得她慌不择路而去。
或许再不能见了,康昱明想过,最好是再不要见了。
那股近乎畸形、扭曲、甚至被他自己视为不正常的狂热情感,在过去,从未泄露,或许也是因为他从前是如此笃定地认为,彼此将相依一生,从未怀疑过竟致别离。
当终于有机会说出口时,却是为时已晚,只换来她无声的拒绝。
最后一次,最后帮她一次,康昱明心中打定主意,将三狗等人驱逐。但就像戒不掉的烟瘾一样,所谓的“最后一次”,又怎能被履行?他暗中说服自己,在酒吧里确认三狗等人与她接头碰面,才算事了,才算“最后一次”的结束。何况“见面”是彼此都见了对方的面,他只悄悄看一眼,不让她看到自己,又怎么能算是“见面”呢?
在这样近乎无理的诡辩中,他鬼使神差地潜伏在酒吧里,隐匿在人群中,看着她跟身边的人闲侃嬉笑,看着她同昔日在他身边时那样笑得眉眼弯弯,看她同朋友逗乐时灵活地在吧台附近钻来跑去,看她裸露的小腿雪白而匀称,看她亲昵地与谭永安站在一起,满眼都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浓情爱意……
其实那一刻,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心底里早已认同她与谭永安在一起,确然比她跟在自己身边时笑得更开怀。
只是明白那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只是不忍看到她伤心,只是不愿意她苦心孤诣紧抓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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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从指缝中溜走……凡此种种,在刹那间只化作一个行动,与高尚的舍己为人的精神无关,与见义勇为的伟大无关,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身体先于大脑的行动。
“别哭了。”康昱明的目光全然不顾其他,只牢牢锁在她脸上,那奔涌不尽的泪水,是为他而流的吗?
“呜呜呜……”许亦涵嚎得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道,“那你不要流血了啊!”
康昱明罕见地扯扯嘴角,只牵动了极小的幅度,看起来颇有些僵硬,他眼底似有笑意,嘴唇张合,低声道:“白痴……”
“你才是白痴啊!”许亦涵眼圈烧红,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似乎被洞穿了心口的,也有她一个。
康昱明未反驳,艰难的喘息中,睁着被血染红的眼,良久忽道:“好好活着。”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万吨巨重压在许亦涵心上,不详的预感扩散至周身,血液凝结冰凉,颤抖的手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无声的热泪扑簌簌落下,抽噎中,竟是无言以对。
好好活着……
背负这样沉重的愧疚与痛苦,骤然经受重击,心口大缺,苍凉的悲风席卷而过,要她,怎么好好活?
肃然无声的众人虽然不明白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也为这样的气氛所感染,连大声喘息也不敢。那几枪正中心脏,又是这样的近距离,抢救已经是徒劳无功,谁也不想耽误两人最后的对话。
谭永安被搀扶着靠近,其余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他的大腿上已经有草草的包扎痕迹,被血染成深色的裤管贴在腿上,只凭另一只脚勉强支撑。
两个男人在这样无人能够预想到的情景中,默默无声地四目相对,一瞬间,谭永安就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所有的隐秘,那是情敌之间独有的默契。
心底的疑惑顷刻间消解,谭永安低哑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地响起:“我会照顾好她,一辈子。”
康昱明眼中一亮,如同流星划过,即刻又暗淡下去,他似乎在微微颔首。
“也会想办法给其他人谋生路。”谭永安又道,他的话音量不高,却既有力,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康昱明眼底又有微芒闪过,旋即五指颤动着,慢慢围拢,想要握住许亦涵的手,到底无力,被许亦涵两手合住,将他的大掌裹在其中。
生机自他眼中慢慢淡化,终于彻底失去神采。
许亦涵瞳孔大睁,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样离他而去,这个惨痛的现实,如同一击重击锤得她心神俱散,沉闷的胸口顿时被压上了一座五行山,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又陷入一片昏暗,受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终于晕倒在他身上。
凝重无言的酒吧里,顿时再度重现纷乱复杂的局势,警察、医生齐齐涌入,踢踏的脚步声匆匆而至,而人影交错中,说话声乱作一团……
酒吧持枪杀人一案水落石出,正是肖宁调查诈骗案结下的仇家雇凶杀人,那两人中,先被肖宁制服者交代了罪状,击杀康昱明那人则在被押出酒吧时,即猛地挣脱挟制,跑到马路中央,被一辆小汽车撞死。
此后,肖宁自然又是抽丝剥茧,将案件侦破,主犯被擒后,省政府与公安系统内引发一场人事变动地震,轰轰烈烈,美名只与主角,自然再无人记挂其余无名小卒。
许亦涵因康昱明离世倍受打击,谭永安便如此前她陪伴他度过痛失好友的艰难日子一般,特请长假守候在左右。
依附康昱明的团伙解体,部分人自谋生路,从此再不知音讯,部分人争权夺势,试图成为被削弱后团伙中的领袖者。三狗等酒吧见证人,与一群从前和许亦涵较为亲密的伙伴,一起聚集在她周围。在谭永安的劝诫下,部分年轻人答应报考职校学技术,还有几个跟着许亦涵,听候指挥。
数月后,酒吧开张,许亦涵作为老板,聘请从前同吃同住的几个伙伴为保安,并与康昱明生前关系密切的几个涉黑团伙达成互助条件,得到诸多资源与帮助。
谭永安轻伤痊愈后,仍在重案大队与同事们并肩作战,并时常与队友去看望张志远的父母与遗孀孤儿,帮助解决生活问题。
又半年,红红火火的酒吧扩建并重新装修,成为远近闻名的娱乐场所。
春夏之交,许亦涵与谭永安举办婚礼,迁入新买的80平米温馨住宅,告别了拥挤狭窄的警察宿舍。
其后每年张志远和康昱明忌日,夫妻二人同祭献花,每每大醉而归。
“叮——维护新生,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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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参加全天培训,来不及码字,抱歉更迟了,让大家白等。
警察爸爸已完结,当然关于这个故事,任务究竟是完成,还是未完成,爸爸就是谭永安吗?自己开一下脑洞……
当然花花顺理成章又进入头疼期了~
☆、快递小哥(一)有一种距离,叫“你的快递明天再送行吗”
系统通知:“第二十四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232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许亦涵默然许久,道:“我不要穿书了,至少下个任务不要。”
系统果真很好说话,立即道:“可以为你筛选,执行者。如果你希望的话,下个任务的难度可以适当降低,愿力点比随机抽取的任务相对较低。”
“那有点像旅行空间。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吧。”许亦涵说罢,闭目养神片刻,系统答应后继续筛选任务,时间稍久,道:“任务获取中……任务:寻找意义。进入中……”
许亦涵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预感到这次任务似乎已经被定了调性。白光涌现,几乎没有感觉,就听到系统平淡无波的声音宣告:“身份:富家小姐许亦涵,任务目标:找到个人价值与生存意义。任务开始。”
一眨眼,人已经坐在了松软的棕色真皮沙发上,整个人深深陷入其中,倍感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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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这是许亦涵租住的公寓,主卧与客房相对,另置架数列,整整齐齐排列着五花八门的漫画……各种手办罗列,还有木雕、印章、沙漏、陶瓷、粘土制成的小人、各类棋、桌游、周边等物,品类繁多,不胜枚举。大大小小的物件,有奢华的宝石玉器,也有廉价的手工饰品,看不出主人的兴趣所在。至于主卧,情况如一,床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娃娃,小黄人、阿狸、颜文字、熊本熊、动漫人物各种主题应有尽有,衣柜里洋装汉服小裙子s服无不包揽,书桌上还算干净,抽屉里塞满了手帐用的贴纸和胶带,地毯上凌乱地丢着机器人、无人机飞行器、赛车模型等物,客厅里还能搜出psp和bl色情游戏……
果然富有,难怪生活空虚到想重来一次。
原主因为太过富有,各种兴趣爱好都是三分钟热度,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不是太喜欢,也用不着费什么劲去追求,以至于到临死时,突然觉得一生虚度,遂产生强烈的重生念头,引来了系统。
短暂的过渡后,重生的灵魂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躯体,水汪汪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纯真与懵懂。
许亦涵站在阳台上,低头望着小区里零零散散推着婴儿车漫步的老人,和煦的微风似乎不愿意打扰空气中的宁静,楼前的绿地生气勃勃,花草繁盛。夕阳的橙光映在眼前,为大地镀金,天边是美不胜收的霞光。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熟悉的旋律突然响起,许亦涵跑回客厅一看手机,只有一串数字。
“您好,请问您是?”甜美的嗓音带着年轻女生的轻快与温柔,随着电波传递出去。
电话那头似乎正大口喘着气,同样年轻却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的男声清晰地传入耳中:“你好,我是x通快递的派送员,你有一个快递,说好今天下午派件的,但是我……”
他幽幽地叹息一声:“我电动车坏了,能不能明天派送?你什么时候有空?”
“啊,好的。”许亦涵礼貌地说,“没关系,明天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谢谢。”那头松了一口气。
“你是新的快递员吗?以前那位不是这个号码。”许亦涵顺势问。
“嗯,我是新来的,以后负责长璟小区b片的所有快递。”那头爽快地回答。
“好的。”
“抱歉啦。”
许亦涵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若有所思地翻着通讯录,把此前x通快递员的电话删除,另存了新的“x通小哥”号码。
因为极其爱好网购,所有通加韵达、顺丰、es、宅急送等快递员的号码许亦涵都有存,打的交道多了彼此也熟络,加上生性宽厚,有钱任性——主要是指大不了重买这种无往不利的解决方案,所以快递出点小问题,根本不care。
许亦涵没放在心上,所以次日中午接到电话,于睡梦中还有些懵懂,迷迷糊糊提起来又问:“喂,您好?您是?”
玩bl游戏到凌晨三点才睡,此时虽然开了口,灵魂却还在周公处依依不舍。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境遇相去甚远,一开口,语气不安:“你好,我是x通快递的派送员,你有一个快递,说好的今天送去,但是我刚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明天再给你送,可以吗?”
“……”许亦涵游离的神魂突然归位,被“车祸”二字惊起,“车祸……快递?啊,快递不要紧,你没事吧?”
那头似乎有些局促,过了一会才道:“没事,一点小伤,上了药就好,我明天给你送去。真的很抱歉,明天一定送到!”
听起来精神尚佳,只是有些低落,再想到还能打电话通知快递延误派送,许亦涵舒了一口气,很有人道主义精神地回道:“你没事就好,注意安全呐,不要着急。”
“谢谢!”对方似乎很感动,年轻的声音带着朝气,一下子又从这两天点背的遭遇里重新找回了乐观与积极。
挂掉电话,许亦涵睡不着了。
这件概率上不太常出现的事,让她对迟迟未到手的快递上了心,第三日端坐家中等候,先追番,再看漫画三卷,又自娱自乐跟电脑下了几盘围棋,直到日薄西山,才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来。
许亦涵接起电话,改了开场白:“你好,快递又不能送了吗?”
“……”那头沉默半晌,弱弱道,“不是……”
“那你到楼下了?”许亦涵一边说,一边走到阳台,顺势低头看去,没见着电动车。
男生沉默了更长时间,许亦涵似乎听到了他那边的萧瑟风声,一股凄凉感顺着电波传递过来。
“我迷路了……”
“???”
“你们小区太大了qaq……”
“……”
十分钟后。
许亦涵口干舌燥,大喝了一口冰饮料,无力道:“哥,不如我们加个微信,你发个定位给我……”
“大妹子,你真是个好人!”
“……”
☆、快递小哥(二)小清新/重口味的初见
“啊,我看到你了,这就下楼。”许亦涵在阳台上远远看见一个穿戴帽子的人骑着电动车向这栋楼驶来,挂了电话匆匆跑下楼去。
从电梯口出来,推开门,就见一人抱着快递箱迎上来,许亦涵抬眼看时,恍然一愣。
蓝白色的鸭舌帽下,露出一张清俊儒雅的脸,端方秀气,唇红齿白,露出稍显尴尬的笑容。眉眼间满是温文俊朗,星眸澄澈,清可见底,漆黑的瞳孔纯粹幽深,很是吸引人。
这样一个俊秀的小哥,谁能把他和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职业联系在一起?
许亦涵怔忪时,俞文彦也正以惊艳的目光望着她。
粉白的连衣裙恰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纤长的脖颈与不堪一握的手臂上,凝脂似的雪肤白得耀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漂亮得像洋娃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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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五官雕琢得细致,樱唇微润,琼鼻小巧,一双灵动的眼中藏着一汪清泉,水亮柔婉,又亲切又温和。淡金的波浪卷发披在肩上,一缕秀发被风拂在脸上,竟让他呆看了半晌,怔怔地如遭雷击。
许亦涵率先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被那双无邪纯净的眼直勾勾盯着,脸上渐渐烧红,粉唇微张,两手却在身前绞着,低头要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偏偏对方无礼,一个劲紧追不放。
一时间,羞赧与恼怒齐齐涌上心头,许亦涵弱弱地抬抬手,声若蚊呐:“我来拿快递……”
倒像是自己做了贼似的,心砰砰乱跳。
“啊!”俞文彦猛地回过神来,仓皇中两手伸出去,把一个鞋盒大的箱子呈上,想说话,舌头却打了结,磕磕绊绊还没挣扎出声,手一下子没拿稳,箱子猛地掉在地上。
这命途多舛的箱子被压在电动车上奔波数日,不知道是店家没包装好,还是路上颠簸磕碰得厉害,又或者还遭了雨,一个角落纸皮软了,经此致命一击,豁开了一个大口,里面的东西哗哗地掉出来,七零八落跌得到处都是。
粉红色的跳蛋滚到几步外,紫色的振动棒甩出来,一个造型奇特的棒棒摔开了电池后盖,被装在盒子里的水晶棒露出了一个头……如果说这些东西还不够醒目,那么一根裹在黑色丝网里的假阳具无疑就足够吸引眼球了。
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店家号称过于逼真以至于细节图都必须打上马赛克的造型,果然与货真价实的某物有九成相似,柱身上盘虬的经络隆起交错,两颗蛋蛋巍然矗立在根部……
“……”
下意识低头去看的两人,同时雷倒在地,许亦涵只觉得一击闷棍敲在脑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血液逆流,浑身冷汗,瞠目结舌。
俞文彦喉结滚动着,瞬间感觉血槽一空,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许亦涵两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手指绞着衣裙,低着头浑身僵硬,恨不得立刻引颈就戮。
一股迷之尴尬,在二人之间萦绕、徘徊,阴魂不散。
这无声的僵持,不知道是三秒钟,还是三分钟——反正许亦涵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一串歌声从右侧路上传来,俞文彦警觉地抬头去看,许亦涵也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太太推着婴儿车,正向这边走来。几乎没有间隔时间,俞文彦猛地蹲下身去,把零散在地的各种玩具收拾起来,从破洞里塞回去,然后把箱子送到许亦涵怀里,焦急地催促道:“你快上去吧。”
许亦涵恍恍惚惚,几乎无力思考,绯红的小脸烫得能煎蛋,抱着箱子转身夺路就跑,慌乱得几乎拿不稳磁卡。等她狼狈地逃到电梯里,缓缓合拢的电梯门将二人的视线完全阻隔,才算彻底结束了这一场煎熬。
俞文彦站在楼外,目光还牢牢锁定在电梯门上,隔着一道小区业主才能刷卡进入的玻璃门,那朵翩翩的蝴蝶早已飞远了。
许亦涵麻木地锁上门,把箱子往地上随手一放,身子瘫软深陷在沙发里,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被陌生的男孩子看到自己买了整整一箱子情趣玩具,他会怎么想,她会给他留下什么样的印象?欲女?荡妇?饥渴难耐?搞不好还很变态……
许亦涵羞耻得几乎不忍直视那一箱罪魁祸首,回想当初因好奇而下的那一长串订单,就倍感头痛不已,恨不得自裁以谢天下。
“啊啊啊啊——”一声悲愤的哀嚎,在宽敞的客厅里响起。
受此打击,许亦涵几天没有网购,此前买的东西陆陆续续到货,幸好没有x通小哥的电话。微信上,他的头像也始终没有跳出来说话,聊天记录最末一句停留在她给他指路的话上。
庆幸他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微信、短信,也没有电话,没有提醒她那刻骨铭心的羞耻一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莫名地隐约有些怅然。
一股子忧愁烦恼涌上心头,许亦涵都搞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情绪持续低落着。
手机一响,许亦涵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看着屏幕上的陌生数字,接起来礼貌地问:“您好,哪位?”
“许亦涵是吗?x通,有你的快递,下楼拿一下。”电话那头的大嗓门吓得许亦涵差点把手机掉在床上。
x通?许亦涵满脸狐疑,从阳台往下看,果然瞧见一个大叔正坐在电动车上,抖着腿摆弄手机,后座的大框里装满了快递。
许亦涵不好意思让人久等,赶紧下去拿。大叔熟练地让报了手机号,又把圆珠笔递过来让签字,许亦涵看单子,确凿无误,是x通。
顺利拿到快递,踌躇着,递单就要走,许亦涵忍不住出声叫住他:“哎,叔叔,问您个事。”
“啊?”大叔一脚撑地,停车回头看着她。
“那个……x通前几天好像不是您送的,之前负责这片那位小哥呢?”
“哦,他啊。”大叔咧嘴一笑,“他干不了,被辞退了。”
“?”
“不认路啊,这不瞎扯淡么?”
许亦涵一时愕然,却又感到无言以对,心底一时失落,黯然喃喃自语道:“这样啊……”
“而且没让收件方签字。”大叔说完,似乎对这种不专业的同行颇有微词,嘀咕道,“细皮嫩肉的傻小子,送什么快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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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小天使们,搞不好要持续一段时间日更一章了,保底这一章不会少的。
至于阿明的番外嘛,嘿嘿,写什么都是be啊,就不写了,给大家一点想象的空间。
☆、快递小哥(三)躲在被子里用跳蛋自慰想男人……h
许亦涵窝在床上,翻着微信看俞文彦的朋友圈,他的日常动态不多,经常一两个月才有几张照片,不是跟同学出去骑行,就是做公益活动的集体留影,发表言论更少,有关快递的内容更是半点也没有。
踌躇来犹豫去,许亦涵好几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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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把反复删改的问句发出去了,到底还是没有。“你不做快递了?”好像太揭人伤疤。
“你最近怎么样?”有点刻意。
“嗨……”怪怪的……
关于那个快递单没签字,也没拿回去的事情,许亦涵现在想想,倒是自己害他丢了饭碗,因此万分不安。
那一箱子玩意被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已经好几天,许亦涵跑去看,真不知该怎么处理,看着一堆跳蛋、棒棒,耳根子又渐渐红了,不由得想起宝贝详情上的各种说明。水晶棒被泡在水里的隐晦之词,假阳具在动图里一耸一耸还自带摇摆震动,搞得水波荡漾,一干买家评论里全是些露骨的话,什么“比老公持久”“爽歪了”“高潮了好几次,水把床单打湿”之类的字眼,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鬼使神差地,许亦涵一手拿着个粉红色的跳蛋,另加一个紫色弯头的按摩棒,在浴室冲洗之后,带着两件东西钻回了床上。
跳蛋和按摩棒里都还有电,一按开关,圆溜溜的东西在掌心嗡嗡地震起来,看得许亦涵面红心跳,恍恍惚惚两腿交叠,蜜穴里渗出蜜液,贴身的蕾丝内裤很快就被弄得黏糊糊湿哒哒……
裹在薄薄的毯子里,小手不由自主地从睡衣下探入,摩挲着小腹及上,钻进了胸罩里,握着饱满的雪乳,揉捏亵玩起来。
脸上浮出绯红,细汗在额头上密密聚集,鼻翼处一点汗珠滑落,轻柔的喘息渐渐急促,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撺弄起火焰来,原始的渴望正在发酵。
到后来,碍事的衣裤被剥去丢在旁边,许亦涵微微喘息着,睫毛轻颤,眼底欲念深重,混乱中摸到跳蛋的开关,手感极好的粉红玩具活力四射地震动起来。
一面是羞耻,一面是汹涌的欲潮,在四周无人的密闭空间里,个人意志很快地崩山摧。嗡嗡作响的跳蛋贴在颤巍巍的茱萸上,强烈的震动立即调动了敏感的神经,许亦涵身子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流窜在四肢百骸,随着接连不断震荡和刺欲深渊中坠去。
“嗯啊……”手指分开两瓣花唇,摸着湿漉漉又丰润柔软的嫩肉,搓滑揉捻,无师自通。
身体的隐秘在自由的探寻和摸索中,渐渐暴露可供取悦的密码,手指按上阴核,那颗圆胀饱满像硬石子一样的肉粒,很快就迸发出中的寂寥,缓解眼下难以舒缓的饥渴。
“摸我……啊啊~好痒……啊……”混乱痴迷的低喃和愈显媚浪的叫喊中,玉穴口的软肉被指尖揉捏搓捻,大股淫水沾得满手湿润,透明的液体滴在床单上,洇湿了大片。但在这样欲望汹涌中,手指到底没敢真正刺入蜜穴,只得勉强玩弄着蜜口与花唇上各敏感处,聊以自慰。
激情震荡的跳蛋无休止地刺激着阴蒂,一波波大浪掀起,将未经人事的身子冲刷得骨肉酥软,只剩了断续含糊的叫声,婉转妖娆,在偌大的卧室里回荡……
“啊啊啊——”一股精水射出蜜穴,许亦涵弓着身子,痉挛阵阵,两条玉腿打着颤,脚趾蜷缩着,任凭激射出的水流从腿心处划出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将薄毯淋湿了大半,床单更是染出了一大块地图,两瓣香臀被裹在湿迹里,瑟瑟发抖。
高潮后瘫软的身子自短而长地喘息着,那人在脑海幻想里越来越清晰生动……
☆、快递小哥(四)舔大腿吃淫液,cao个不停……h
“嗯嗯……啊哈~~”婉转柔媚的嘤咛哼叫中,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因下体交合中激烈的碰撞,淫靡的水声与吟哦声混合成激昂的交响曲。覆在雪白女体上的男人疯狂耸动着腰身,将胯下一杆粗大肉柱接连刺入蜜穴,cao弄得噗呲作响,水花飞溅。
女人一条纤长的美腿匀称雪白,被男人架在肩上,手臂牢牢握住,暴露出腿根处欲液润泽的蜜口,巨棒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吸附于柱身的嫩肉翻出鲜红媚色,棒身上沾染的液体被洞口刮下,弄得蜜穴周遭泥泞不堪,两瓣花唇内湿滑成灾。
俞文彦亢奋地揉捏着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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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唇,手指从其内复杂的构造中刮出大片被卵蛋拍出白沫的淫水,双瞳颤颤,星光煜煜,直勾勾望着被裹上一层蜜液的手指,嗅到女体私处散发的诱人芳香,忍不住张口将手指含住,舌头舔去那湿滑的淫液。女人见状,羞臊得无地自容,支离破碎的叫喊声伴着眼底摇曳的媚色,高低起落而来:“不要~啊啊~~好脏……啊啊啊……”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得俞文彦小腹躁热异常,胯下雄壮巨根再度膨胀,气势逼人,疯捣着窄紧的媚穴,cao得咕叽作响,淫液迸溅,其内销魂的湿热,带起汹涌的快感狂潮自尾椎升腾。
“好香……”俞文彦一面痴迷眷恋地舔着手指,一面抱着女人震颤不休的玉腿,腰臀大动不止。
手指摩挲着白皙无暇的大腿雪肤,手感有如上好的丝绸,滑而细腻,令人爱不释手。俞文彦眼底欲火腾腾,贪婪地揉捏着大腿根部柔软处,侧头伸舌在腿上舔舐起来,留下一片濡湿的唾液。
女人“嗯啊”一叫,身子战栗,高举架在男人肩上的玉腿肌肤表面如火烧一般,被灵活的舌头调戏亵玩至颤抖,一双羞怯中隐带欲求的眸子水光摇曳,喉间滚出“呜呜”的挣扎声,冷不防蜜穴内迎来新一轮猛攻,犹带哽咽的吟哦中又高亢几分,樱唇开合,嘴角泄出一线津涎,顺着漂亮的脸蛋蜿蜒,滑至颈项。
俞文彦像困兽出笼,举着巨刃一个劲狂捣猛干,硕大的龟头不住向窄穴内抽插,眼看着巨物被寸寸吞没,穴口溢出大片蜜汁,交合处因绪,眼角眉梢无不香艳。
金色的卷发被薄汗沾湿,贴在鬓角,随时孟浪密集的插送,女体紧随着律动,肉棒在穴内捣搅,干得越来越深,cao得越来越快……
俞文彦迷失在这前所未有的爱意,萦绕在心怀,刺趣用品的尴尬重现……
不知不觉,胯下某物竟然又充血肿胀起来,俞文彦又羞又愧,却鬼使神差地摸了进去……
☆、快递小哥(五)无产阶级与资本家的矛盾无法调和
手机铃声响了五次,嗡嗡地在床头柜上震动,许亦涵迷迷糊糊从被子里伸出手,睫毛微颤,朦胧地看见了天花板,窗帘没拉,阳光稍显刺眼。
“喂……您好……”明显没睡醒的声音,散发着女孩特有的甜腻味道。
电话那头呆了呆,好一会,才略显慌乱道:“y通,有你的快递,下楼拿一下。”
“唔……”许亦涵翻了个身,被那头年轻又略熟悉的声音纵容,撒娇式地说:“能不能给我送上来呀……”
“啊?”
许亦涵压根没醒,嘟囔着耍起赖来:“901,帮我送上来吧。”
“……”
那边一时没说话,许亦涵打着瞌睡,手机从耳边滑下,翻身一蹭,挂断了,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突然响起来,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许亦涵坚定地当着缩头乌龟,拱着被子又赖了好一会,终于“啊啊啊”挣扎着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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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一会呆,揉着眼睛去开门。门口杵着个眉清目秀的大男生,俊脸一扬,笑容灿烂,露出皓白的牙——正是俞文彦。
清清爽爽的简约风t恤和纯黑的裤子,一双运动鞋,笔挺地站在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包裹,往她面前一送:“你的快递……”
说话时,眼睛却直了。
刚睡醒的样子,有几分慵懒迷糊,似嗔似媚,双瞳蒙着一层雾,黑黝黝的眸子不加防备的模样,小嘴自然地嘟着,莹润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鸡蛋。颈子下明显凸起的锁骨性感撩人,睡裙歪向一侧,露出圆润的肩,纤细的手臂好像能轻易折断,小身板看起来弱不禁风,瞬间勾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火辣的眼神近乎赤裸,许亦涵被灼热的视线烫醒,眼睛眨了又眨,等到看清眼前的人,不由得“啊”了一声,下意识把身子向后一缩,“砰”地关上门。
“……”俞文彦呆呆地感受着走廊外的穿堂风,一脸懵逼。
许亦涵低头看看自己,淡蓝色棉质睡裙只到膝上,高耸的胸部由于睡觉时没穿内衣凸起两点,没刷牙没洗脸没梳头,就这么出现在人前——而且还是那个人。
“叮咚……”门铃又响了,视频里能看到俞文彦挠着头不明所以的表情。
“等……等一下!”许亦涵大为窘迫,仓促地进屋……
十分钟后,门又开了。
俞文彦瞪大了眼睛。
乖巧站定的女生穿着类似日本学生制服的套装,格子短裙刚过膝盖,白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套一件无袖小马甲。瓷娃娃似的脸蛋光彩照人,如瀑的长发柔顺地披下,胸前两绺卷曲的波浪金光煜煜,整个人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完全换了一个画风。
“你……你的快递……”俞文彦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向前一送,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
许亦涵一看他那失魂落魄的眼神,也自动触发了某种回忆,羞意涌来,耳根红了。
“谢谢。”许亦涵接了快递,竭力避免和他对视,低头看着快递单,一面道,“要签字吧?”
“啊,是……”俞文彦猛地想起自己没带笔,“那个,我忘了带笔,你有吗?”
“哎……”许亦涵匆匆把快递放在脚边,回屋拿笔去了。
俞文彦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环顾着宽敞明亮的客厅。地毯上随手反盖的漫画封皮上画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壁咚另一个男人,沙发上有一个长条抱枕,图案是一个男人面带笑意敞开怀抱,墙上贴着某知名乐队的海报……
脚步声响起,俞文彦赶紧收回了视线,许亦涵拿了笔,在快递单上签字。
低头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许亦涵一紧张,险些连名字都不会写了,只好没话找话:“上次有个大叔,说,说你没做了,我以为你不送快递了……”
“啊,x通,我被辞退了。”俞文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我换了家快递公司,y通,还负责这片。”
“……”许亦涵暗暗吐槽“这也行”,旋即又想起来,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签好字,许亦涵默默看着他撕单子,倍感沉默时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尴尬难以忍受,又主动道:“你是在打暑假工吗?”
“对啊。”俞文彦一笑,“暑假闲着也没事,快递赚得多些。”
许亦涵好奇起来:“多少啊~”
俞文彦爽快地说:“计件结算,送得多就赚得多,小件6毛,大件8毛到1块,我昨天送了100多,同事能送两三百。”
许亦涵心算了一会:“那岂不是才2000元?”
“我昨天把路记清楚了,以后能送得多些,提成也会高一点,一个月能有小5000。”俞文彦倒是很乐观,“我们都是分区派送的,长璟的快递相对较少,有的前辈月收入七八千,特殊的月份还能过万。”
对2000和5000的区别,许亦涵实在没什么概念,默默想了一下自己某张银行卡的余额,换算成快递,估计能绕地球百八十圈,不由得心生同情,但看他兴致很高的样子,也就顺势问:“你要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准备换个镜头,嘿嘿,还有我妹妹,想买一套新颜料。”俞文彦两眼放光,似乎已经看到相机镜头和新颜料正向他飞来,整个人都沐浴在憧憬中,变得兴致勃勃。
这神情对许亦涵造成强烈的冲击,像一颗石子投进光亮如镜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心一动,她突然开口:“我……我能不能也去送快递?”
“啊??”俞文彦神采飞扬中,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要送快递?那、那,好像不收女孩子……”
一瞧见她黯然的神色,俞文彦似乎于心不忍,曲折安慰道:“啊,那个,送快递很累的,要扛东西,还很容易被晒黑,而且有时候还会挨骂……总之,总之……你缺钱吗?”
“那倒不是……”许亦涵犹豫道,“就是钱太多了……觉得生活有点无聊。”
“……”俞文彦差点泪流满面。
☆、快递小哥(六)指腹为婚?
一时兴起,许亦涵缠着俞文彦软磨硬泡,非得体会一把送快递方肯罢休。
俞文彦见她意志坚定,遂问:“那你有电动车吗?”
许亦涵打量着他小电动后面绑着的一个大篮子,里面装满了快递,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多带一个人的样子,于是沉默以对,若有所思。
俞文彦赶着去送别的快递,也不好久留,向她挥手道:“谢谢你送我下来,再见。”
当晚,俞文彦收工回家,微信上竟然跳出了许亦涵的消息,打开看是一张图,她坐在一辆崭新的电动车上,笑得眉眼弯弯,爽朗可爱。
“……”俞文彦想了想,只得回道:那明天早上10点,在长璟西门见。
“遵命,长官!”对方很快回复,俞文彦不由得一笑,觉得这有钱的小姑娘真有意思。
次日,两人准时在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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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面,许亦涵看着满满一堆快递,“wow”了一句,惊叹后迫不及待催促道:“走~我看看你怎么工作的。”她骑着个粉红色的小电动车,俞文彦一看,那牌子和他的还一样。女生穿着利落的深蓝色牛仔裤,裤脚挽起处绣着花,上身是一件短袖的印花黑t,看起来朝气十足。被衬得更显玉色通透的藕臂细瘦得好像能一手折断,脸蛋更是白得耀眼,还戴一副墨镜遮挡太阳光,头上扣着一顶黑色鸭舌帽,比起前两次所见,气质又不相同,举手投足透出飒爽英姿。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俞文彦也不能免俗,这姑娘千变万化,每一次见面总让他有新奇的惊艳感,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一颦一笑总有写不尽的纯情妩媚。
眼看许亦涵骑着车走在前面,俞文彦心猿意马地看着她的背影,和那端坐在车上、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翘臀,妖娆的轮廓曲线窈窕、青春动感,真教人心痒难耐。
勉强压抑住胡思乱想,俞文彦追上前去,与她并驾齐驱,两人随口说些闲话,彼此稍稍对对方的情况有所了解。
许亦涵出身豪门,其家族在国内有响当当的名声,已经传承四代荣华富庶。她父亲这一脉,现今掌控大权,她作为唯一的宝贝女儿,从小深受宠爱。不过豪门世家里的恩怨不足为外人道,左不过是那些争权夺利、兄弟勾心斗角的大戏,恰好许亦涵对这些毫无兴趣,索性搬出来独住。
按她的话说,原本只想在长璟低调地租房,因为开学后就要回校住宿,不必要在这边置房。但因某日二哥来巡查,恰遇上门收租的房东,对此大感不悦,于是不由分说,直接把房子买了,挂在她名下。毕竟花了钱,许亦涵就按照长期居住的打算,开始大肆采购玩物,还把原先存放在家里的一些收藏全部带了过来,这样式,是短时间不打算回家去了。
俞文彦听了咋舌不已,说到自家境况,倒是一点也不自卑,笑道:“我家可是普通工薪阶级,爸妈都是大学教授,不过一个教古代文学,一个教化学,互相嫌弃。”
他是独子,此前说的妹妹,叫赵瑜,上一辈的交情,又是邻居,所以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啊~”许亦涵调侃道,“是不是有个什么指腹为婚的典故?”
“没有没有没有……”俞文彦赶紧澄清,嘀咕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指腹为婚?”
“哎,你家没有,我家有啊。”许亦涵嘟囔着,俞文彦正要追问,她已经兴奋地指着一栋楼:“哎哟,22栋b,到了。”
两人停了小电动,俞文彦开始给人打电话,许亦涵就好奇地在旁边翻着快递,看了没一会儿,捂着嘴还憋不住,笑出声来:“这是什么?马云的儿媳妇?”
俞文彦说了几句,嘿嘿一笑:“我还见过吴彦祖的老婆、吴亦凡的亲亲宝贝、习大大小小……”
许亦涵笑得前仰后合,在若干正儿八经的名字里,有些印在快递单上的淘宝昵称,也很有趣,或文艺,或神经,或高深莫测,五花八门。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等人来拿快递,许亦涵看着俞文彦让人报号码、签字、撕快递单,接连送了两栋楼,篮子里已经去了1/3,感慨道:“我感觉也没什么难的。”
“就是容易无聊呀。”俞文彦随口道,“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有时候还要等很久,而且撞上人家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要被看脸色。如果快递出了问题,也有人破口大骂。”
对此许亦涵暂无体验,也就不便接话,只说:“我感觉也没有等很久呐~”
俞文彦把手表凑到她眼皮底下,噙着笑道:“要不咱们试试看,这栋楼的两个快递要等多久。最重要的是,我们俩不能说话,因为平时送快递就是没人说话,一个人瞎等。”
许亦涵眼珠一转,答应了,还兴致勃勃地要承担打电话的重任。
两辆电动车停在门口,电话通知收件人来取之后,许亦涵和俞文彦对上视线,默契地笑了笑,谁也不说话。
此前两人聊着天,不觉得等待的时间难熬,真静默下来,才感觉到其中的酸楚。盯着手机看数字慢慢跳动,而在电话里应承得好好的收件人迟迟未至,许亦涵真叫一个望眼欲穿,焦躁不安地徘徊在电动车前。
无声的寂寥在蔓延,俞文彦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望着她,许亦涵撞见他的神色,好一阵羞赧。
等两个件真正送出去,已经是十五分后,许亦涵不无抱怨地道:“这顶好的青春时光就浪费在无休止的等待里了。”
憋了十来分钟,愈发感觉可以说话真是一大幸事,许亦涵打开了话匣子,和俞文彦胡天海地地东拉西扯,这样走走停停等等说说,一转眼到了中午,俞文彦以发工资的名义,要请许亦涵在附近吃饭。
许亦涵笑嘻嘻道:“多少预算?”
俞文彦掏出钱包,窘迫地看着一叠零碎票子,数了数,五十二块八。
“哟~100个快递有没有~”许亦涵拿着钱笑,捏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冥思苦想。俞文彦紧张得额头上热汗滚滚,想说“我可以支付宝付款”,还没来得及说,她已经扬着票子带头走在前面:“走,吃沙县小吃去。”
俞文彦呆了一会,骑着车追上那金发飞扬的倩影。
☆、快递小哥(七)爱美人不爱江山
许亦涵自打跟快递小哥俞文彦熟了以后,享受到了许多特供福利,比如在最方便收快递的时间送货上门,连下楼都免了。
三分钟热度没有降下来的时候,许亦涵跟着俞文彦跑了好几天,虽然顶着七月的烈日,跑得汗流浃背,很快就涂光了一整瓶防晒霜,但两人的关系也在期间迅速拉近。
一起吃盒饭和沙县小吃的革命友谊总是特别牢靠的,随着彼此了解的深入,不知不觉就从斗图拌嘴的损友升华成了随时可以叫出去撸串的狐朋狗友。
俞文彦越来越觉得许亦涵这人很有些特别,虽然有钱,但是上得高档餐厅,下得路边摊,不但为人低调亲和,还有一种可贵的探索精神和旺盛的好奇心,同时,优越的家境也培养了她极度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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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必然毫不犹豫去追求,只是因为太容易得到,难免感到百无聊赖。这一段时间的亲密相处,俞文彦竟然神奇地领会到了她那种“穷得只剩钱”的孤寂,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对于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的许亦涵而言,俞文彦也是个异类,比起从前所交往见识过的富家子弟和普通子弟,他既不肤浅也不爱瞎忙,既不自卑也没有仇富的酸葡萄心理,倒是很安于现状,并乐观向上。这人骑行走过川藏线,也会窝在家里十天半月不出门地读书,既有一群召之即来的酒肉朋友,也有几个知根知底的好哥们,在各个层面上,都属于真正丰富精彩的人。
七月里因快递而结下的友谊,竟能长久地保持新鲜和融洽,这对两人来说都有点不可思议,渐渐地也有了更密切的来往。
这一天俞文彦休假,许亦涵在家里翻俞文彦手抄的经书,正悄悄描着他笔锋雄健的字迹,忽然听到手机响起来,吓得做贼心虚,在纸上溅了个墨点。
接完电话,许亦涵仓促地把纸笔一收,换衣服下楼。
俞文彦骑着个电动车在下面等着,胸前挂着一台沉甸甸的微单,头一回见他后座上没篮子,许亦涵取笑:“喂,我的快递呢?”
“这呢,请签收。”俞文彦指指自己,笑。
“丑拒,请退回。”许亦涵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后座,大腿不可避免地贴近他炽热的后背,心里一慌,身子轻晃一下。
俞文彦支着长腿撑在地上,回头敦促:“抱紧我。我可是没电动车驾驶证的,车技毫无担保,安全责任自负。”
许亦涵嘴上哼哼,心跳却突然快起来,踌躇着,一手轻揽在他腰际,整个胳膊僵硬着,不敢轻举妄动。
俞文彦自然察觉到,但却很贴心地没有戳破,只抬高音量,用很中二的语气说道:“大自然考察团电动车大队,出发——”
许亦涵嗤嗤地笑:“一辆车也叫大队?才两个人。”
俞文彦凛然正色:“这位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何况我们可是两个群众,你要正确地认识这一观点,深刻检讨并根除自己潜意识里看不起人民群众的腐朽观念!”
这是两人最近正相约一起读某段历史诱发的后遗症,许亦涵听着更好笑,不自觉间放松下来,紧紧抱着他的腰,嘴上假模假式道:“那我要怎么进步?”
“跟着俞组织走!”
两个人嘻嘻哈哈,一径向长璟外走。
到了一个商厦附近,俞文彦停好车,两人去乘巴士,在烈日炎炎下,坐了大约四十多分钟,到了市郊一个景区。
整个景区号称五星级,是一片广阔的草地,鲜花繁茂,微风习习,好一处闹市中难得的避世桃园。虽然是假期,但因为天干物燥,人心浮动,也没有太多人来,进区后只看见两个小旅行团领着一拨神采奕奕的大妈正要去骑马,俞文彦道:“趁着别人还在山下,我们去山顶玩。”
许亦涵在家宅了小半月,骤然出门,顿时觉得天高地阔,云淡风轻,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向不高的山上爬。
俞文彦精力充沛,大步走在前头,一边跟许亦涵说些景区里的历史故事,一边居高临下找准时机,给她拍照,有时是抓拍,有时指挥她摆姿势。
“抬头,哎哎,再笑一个,头发……”摄影师表现得很专业,不厌其烦地“咔嚓咔嚓”,得了喜欢的成品,兴高采烈地拿给许亦涵看:“我喜欢这张。”
许亦涵低头看去,正是她侧对着他,面向山下风光极目眺望,风将长发吹拂起来,恰好他叫了她一声,回眸的刹那,转瞬即逝的那一刻被捕捉到。纤弱的身体仿佛要被风带去,长发一绺向后跑,遮不住她绚烂夺目的笑容,眉眼中星光煜煜,身后是广阔的天地,蓝天白云,地平线上城市的建筑只剩下轮廓。
“我也喜欢我自己。”许亦涵开着玩笑自恋,抬眼看他,却见他凝眸专注,含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张笑脸,嘴角扬起,俊朗文雅的脸庞上写满了温柔。
许亦涵不由得微微心动,别过脸去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走啦。大活人在这里不看,看照片……呆子。”
俞文彦一听,赶紧转身追去,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她路过时留在周遭的芬芳香气,痒痒地挠着心。
“wow~”转过半人高的杂草,眼前豁然开朗,一汪碧蓝的湖水竟在山顶静谧地拂着涟漪,被风吹皱的湖面,白云缓缓游散。
“这……还有个湖~”许亦涵大为惊喜。
这时立在山巅,俯瞰下方草原上蚂蚁大的人影,还有火柴盒似的建筑,蜿蜒曲折的公路只剩一条白练,一切运动的方式变得渺小而不值一提。
两人吹着风,心境安宁,许亦涵在湖边漫步,俞文彦拿着相机伺机而动,安静地构思、抓拍,不时与她搭话,很快就存了不少自己满意的照片。
“哎~”许亦涵兴致盎然,一时没了禁忌,挽过俞文彦面向山下,纤手一指,“看!”
“什么?”
“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呐~~”许亦涵咯咯笑着。
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梗,俞文彦接得娴熟,迅速作恍然大悟加感动状:“谢皇上!可这江山有点小了。”
“爱卿贪得无厌。”许亦涵摆着谱横眉冷对,瞬间变脸。
“回皇上,臣只要湖畔一美人,胜过万里山河。”
许亦涵一怔,见他似笑非笑,俊逸的脸上却多有正色,两眼灼灼,凛然无畏,似乎正期待着她的回应。
☆、快递小哥(八)隔墙叫床声入耳……微h
“三、二、一……”
“咔嚓——”
“谢谢~”
俞文彦和许亦涵坐在马上,两人侧脸看向镜头,略带羞怯的笑意,被定格在相机里。
日暮西山,霞光万里,正是傍晚最好的时候,俞文彦拉着缰绳,两人在颠簸的马背上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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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到晚些时候,为了赶回市区,只得眷恋不舍地离开景区,谁知还是误了点,打听后知道最近末班发车时间提前,因为散客不多,连的士也不见,徘徊犹豫,最终决定在景区附近暂住一晚。许亦涵很能随遇而安,兴致十足选了个地势较高的旅舍,附庸风雅的仿古建筑,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胜在恰好能俯瞰一片苍茫绿色,据说还能在顶楼凭栏观日出。
两人挑了并排相连的单人间,晚上在一楼吃饭,遇见一群外地来游玩的大学生,聊得兴起,吃喝得杯盘狼藉,被灌了好些酒。将近凌晨,俞文彦差点吐得肝肠寸断,许亦涵还是面不改色,连老板都说前所未见。
那些学生精力充沛,俞文彦醒了酒,不敢继续奉陪,借着女生要睡美容觉的名义,送许亦涵上楼。
一楼的喧闹隐隐约约恍如隔世,走廊上一阵凉风吹拂,许亦涵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能喝还喝,晚上有你的头疼的。”
俞文彦此刻双颊微红,看起来竟有些腼腆,一双星眸含情脉脉,酝酿已久的言辞哽咽在喉间,在这夜深时分,突然冲破关卡:“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这话有些突兀,却似乎早有端倪,许亦涵心绪一乱,蓦然怔忪,筹措的话还没出口,两人忽听见对面房里传出一阵渐高的呻吟喘息,男女感闸门突然崩溃,冲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不等许亦涵捏着衣角做出回应,男生突然迈开长腿逼近一步,拦住她下意识后退的步伐,低头吻上那瓣粉嫩红唇,试探性的碰触让两人都是微微一颤,许亦涵才一张口,却被他突然蜜意随之解放,冲破往日的羞怯,凭借主动迎合的肢体语言传达。
身子渐渐化成一滩水,软在男人臂弯里,淡淡的馨香在近距离的触碰中,若隐若现,撩拨着对方的神经。
俞文彦在酒精刺搏动的心脏越跳越快,欲火焚身,带着摧毁一切的强势与霸道,涤荡着经脉。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压在身上的俞文彦无声地喘息着,犹如困兽,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动与饥渴正在发酵,空气里满是浓浓的欲望。许亦涵心跳如雷,明显感觉双腿间顶着一颗硕大的圆头,其后滚烫粗壮的柱状物在小腹处难耐地搓滑着,坚硬有如烙铁,隔着薄薄的布料,灼烧着敏感的肌肤。
“文彦……”无助的低喃甫一出口,就被蓦然压上一只手截断了后话,清澈的男声在刻意压制下略显喑哑,却有几分性感,他似乎强行忍耐着,挤出一句近似呓语的话来:“别出声……我怕我忍不住……”
膨胀到极致肉茎已在躁动勃发中硬得生疼,一股子乱窜的热流在身体里没头没脑地涌动,此刻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诱惑都将彻底令他坠向深渊,何况是听在耳中,婉转如天籁的悦耳低吟。
不堪言喻的迷乱,以性器为根源,还在发酵蔓延,唯有身下这具娇软的胴体能稍稍舒缓,下体磨蹭的动作,既是一种缓和,又带来新的瘾,踌躇中难以自拔。
“帮帮我……”一声近乎祈求的低语响起,许亦涵因紧张而瑟缩的小手被捉住带向下方,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随后隔着鼓囊的裤裆,按在了肿胀处……
☆、快递小哥(九)我就舔舔我不插……H
那硕大的鼓胀,一大团热气腾腾的勃起,令许亦涵轻颤一下,瑟缩的手被更重地按了上去,男人的手掌引诱着她张开小手裹着那硬挺的性器,血脉贲张时散播出浓烈的欲火,连肢体的接触,也因此沾染上某种躁动,许亦涵面上血色欲滴,耳畔回荡着他微哑低沉的嗓音,不忍抽离拒绝,只好张开五指揉捏抚慰起来。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加速的喘息与口鼻中传出的热烈气流笼罩在敏感的胴体,许亦涵说不上那是下意识的惊惶无措,还是掺杂了某种隐约的渴求,一颗心扑通扑通,与他浓重的声息共振,手心沁出薄汗,隔着裤裆,与那根蛰伏欲动的庞然巨兽亲密交缠。
“啊……”黑暗中,伏在身上的男人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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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竭力压制因悸动而拉长的亢奋低喘,他的身体微微战栗,随着性器被那双滑腻的小手安慰抚摸,舒畅的沁凉传遍周身,高涨的欲求却在走向爆发。食髓知味,原始的渴望令人无法抗拒地堕入泥潭,俞文彦引导着她将手伸进敞开的裤裆中,一面急切地剥去内裤,迫不及待弹出来的粗大肉棍猛地甩在许亦涵手上,下一秒,就被强行塞进她掌心。
“摸摸它,亦涵。”蛊惑的低沉嗓音,被无边的黑暗扩散,抵在下身的炽热巨物昂扬着渗出透明液体,滑溜溜地沾在她手上,痉挛般弹跳跃动着,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玩具倒是见过不少,哪里知道实体更加狰狞,许亦涵发颤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哭意:“我……”
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也能想象她此刻的神情,温柔中带着羞涩胆怯,我见犹怜,俞文彦听得骨软筋麻,热血冲顶,却又心软地克制着,竭力温言宽慰道:“别怕,你放心,我不会……帮我、帮我用手弄一弄,现在胀得难受。”
细长密集的睫毛扑闪颤抖,许亦涵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又鼓起勇气,零距离摸上了那根东西。肉根处茂林丛生,耻毛短硬扎手,左右两颗卵蛋沉甸甸肉乎乎,当中长枪挺耸,硬挺的棒身经络盘虬,交错隆起,掌心贴上,显得凹凸不平。
热气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低语拂来,俞文彦埋首在她肩头,微微拱着上身,像是倍感难忍,又像舒爽至极,温声道:“握住……”
心绪杂乱,大脑没了主意,身体变得顺从,许亦涵战战兢兢握住巨棒,五指拢成一圈,竟无法将那粗大完全包裹,只得勉强合着手,套住阳具缓缓摩挲起来。
细腻的掌心贴着膨胀到顶点的大肉棒,在俞文彦热烈而欲气息笼罩着两人,在私密亲昵的触碰中,俞文彦越来越亢奋潮的漩涡中……
乳罩被推至上方,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的双峰并立,宽厚的手掌握着一只揉捏,玩弄得许亦涵娇喘声声,渐至失神。
两边茱萸挺立,硬如石子,被大掌扣在一起,弹性十足的大奶子互相挤压碰撞,变换着形状,在恣意的轻捻重压下,剧烈地摇晃着,峰峦摇曳,肉粒红肿。
“嗯~~嗯……”弱不可闻的轻哼媚响渐渐失控,奶子被大肆亵玩,奇异的快感与羞涩惭愧齐齐涌上心头,在踌躇彷徨中,身体款摇轻摆,不知是躲是迎。
小腹急剧起伏着,腿心与肉柱不过毫厘,底裤湿润,蜜穴中渗出的淫液,经两腿摩挲抗拒,反倒越发汹涌,热流几乎摧毁了自制力,压抑后爆发的欲望势不可挡。
娥眉微蹙的小脸上遍布着潮红,手臂酸软乏力,加之想入非非,动作越发慢下来。
这变化俞文彦立即感受到,欣喜与占有欲同时高涨,手指更加大胆,摸索至饱满的阴阜,隔着底裤揉了揉,不见反抗,旋即探入其中,指尖一寸寸抚过稀疏柔软的毛发,伸到那极度隐私的地界,拨弄着两瓣花唇,指尖很快便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粘糊糊。
“好多水……”喃喃的低语令许亦涵羞得无地自容,就欲挣扎,俞文彦迅速将手指捣搅在花唇内复杂的构造中,灵活的指尖抵着嫩肉碾压,不断以爱液为润滑,在沟壑中搓滑。
“啊啊……不~要……”一声惊呼,酥到了骨子里的媚叫声,刺骚动起来,蜜穴内泻出大片淫液,瞬间在私处泛滥成灾。
“不舒服吗?”仓促的问话,不肯让许亦涵有片刻回避,就听得咿咿呀呀的声响再度抬高,婉转动听的媚声酥到了骨子里,女人动情的模样,分明同他此刻一样炽烈焦躁,饥渴已极。
俞文彦在超乎寻常的心理满足中突然起身,以头对脚的方向跪在她身体两侧,把碍事的蕾丝内裤扒下,又将她两腿大喇喇地打开,俯身低头,伸舌舔上了女人散发着浓郁幽香的私处,唇瓣的柔软与花唇交织,灵活的舌尖游走在嫩肉间,大片蜜汁被吮吸吞卷,强势而贪婪的索求一经开启,就令许亦涵浑身乱颤,反应极大地扭动抗拒起来,哭求声媚浪销魂:“啊啊——啊!不要!唔嗯……好……好脏……啊~!”
☆、快递小哥(十)两个洞一起插!H
俞文彦强势地控制着女人乱蹬的双腿,狂热地吮咬舔弄着,舌头席卷过微颤的花唇,而后抵着脆弱的阴核,大肆吞吐缠绕,双唇吸着水淋淋的私处,弄得啧啧作响,下巴早已被横流的蜜液沾湿,黏滑淫靡。
“呜——啊啊……”浑身通电似的痉挛,令许亦涵大叫出声,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来得太过汹涌澎湃,以至于连羞赧也被暂且抛开,被禁锢的双腿抽搐似的哆嗦着,腿心汩汩下泄着大股蜜液,被俞文彦吞入喉中,亢奋中,唇抿齿刮,益发挑逗着脆弱的阴核与花唇。
私密处被完全打开,被恣意蹂躏亵玩,非但那灵动游走的舌正带来莫大的异样快感,被男人强行扒开腿、把脸埋在玉户中贪婪舔舐讨好的举动,更令许亦涵心跳如雷,白皙的身子渐渐洇染开霞光似的绯红,处处是喷薄欲出的火山口正积蓄着热量,滚烫灼人,五脏六腑更是乱成了一团,胴体酥麻瘫软,呜咽声不住攀着媚叫溢出口。
敏感的女体反应激烈,更引得俞文彦打蛇随棍上,舌头抵着潮湿泥泞的花唇不住探寻,各处钻顶,“啧啧”吮弄到玉穴口,便是毫不犹豫地刺入,柔韧有余地在蜜洞及甬道入口来回盘旋搅弄,而后模仿着性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