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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爱由性生(H)(27)


这会儿已经是黄昏时分,外面阴云密布,连带着室内的光线也跟着晦暗不明。早上那一通任性的折腾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将许亦涵操得两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双腿僵硬地张开,被破了身子又兼接连纵欲,蜜穴红肿不堪,外翻的嫩肉与混合的体液看上去淫靡不已,还能依稀看出被大肉棒cao干过的痕迹。
关子晏抱着她在浴室里小心地清洗,而后又将这疲累过度的小绵羊送回床上,自己收拾残局后,顺势下楼一趟,在附近的小区药店买了一管专门涂抹在特殊部位的膏药。
许亦涵在胡思乱想中渐渐睡去,朦胧听见关子晏说话的声音,但无力分辨那到底是什么,而后就觉得腿心一凉,舒服的感觉从火辣辣的私处传来……
似乎是感觉到那份爱意浓烈的注视,许亦涵迷糊睁开眼,关子晏抬手用阴影挡住对她而言过分突然的光线,等她漂亮的眸子逐渐有清醒的迹象,才移开自己的手,笑说:饿了?
嗯……
我给你买了点粥。关子晏不知从哪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吃点儿,垫垫肚子再休息。
许亦涵的大脑还没开始工作,顺从地坐在床头,就着他的手吃粥,直到吃完,眼看着他把碗端走,才想起现在是什么境况。
关子晏显然没打算让她开始动脑思考,他把她塞回柔软舒适的被窝,而后说出了那句哄小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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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5

他离开之前,许亦涵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点蠢。
你想我的时候。
关子晏的声音还回荡在她耳边,某只容易满足的家伙躲在被子里捂着嘴偷笑。
接下来的一周,许亦涵都没去明皇。一是有点害羞,二是柯越亭新电影上映后,争议如潮水般涌来,片子在国内最大的电影论坛上被打到5分以下,恶意满满的嘲讽、贬低乃至人身攻击霸占了大块版面。
作为粉丝中的小头目,组织粉丝在社交媒体上发声支持、发动粉丝水军席卷各大论坛把一些比较善意的正面评论顶到首页……这些都是必要的工作。
所以虽然早就频繁出现了想他的时候,许亦涵还是忍住了往明皇跑的冲动。好容易谈妥新电影实物周边授权的事,店铺订单量也顺势出现了小小的井喷,许亦涵专程去了一趟工作室,连自己也参与到打包的杂活里。
晚上十一点,许老板请几个员工吃宵夜,一行人在大排档外划着拳互相灌酒,这情形不免教人触景生情,许亦涵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好在夜色浓郁,恰成为最好的遮掩。
有了思念的人,自然心猿意马起来,眼前的人与事都到不了眼底,只是浮光掠影,心神早已飘摇向远方。
……哇塞~一看就有故事有木有?哇哇,我说什么,那女的肯定对那男的有意思啊!小薇一声的样子。他微微低头直视着魏宁,在对方一连串的诘问中,给出三言两语简短利落的答案。
难得的直觉,许亦涵想,他们好像是吵架了。
啊,朋友吵架……
自动代入场景,以己度人后,许亦涵由衷忧虑起来:关子晏和朋友吵架=关子晏不开心+魏宁生他的气=关子晏更不开心……
许亦涵想得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考虑到万一魏宁生气不给关子晏借车,以后他需要的时候会不会很不方便,话说……她是不是可以去买一辆车啊,可是,没考驾照啊,要考驾照的话会晒黑吧,啊家里防晒快用完了……
这边某人的思绪已经完全脱缰,那边正主两个都吵完了,关子晏淡定地打了个车,坐上后座扬长而去,魏宁呆呆地望着出租车汇入灯火闪亮的车流,泪水夺眶而出。
关子晏开口借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拨给一个号码,接通后寒暄两句,将魏宁逗留的位置告知对方。
在许亦涵等路人看来,关子晏走后不久,来了一辆漆黑锃亮的豪车,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彬彬有礼地请魏宁上车,被她一通训斥,眼睁睁看着她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轰走,两个男人不见丝毫动怒,坐回豪车紧紧跟上去。
一桌人看得目瞪口呆,小薇悬在嘴边的烤翅都凉了还没下嘴吃,呆愣半晌,不知谁发出议论:靠,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
那男的真有骨气啊~
哼,没准人家更有钱呢?
许亦涵发了会呆,问:我应该买什么车?
老板,你要买车??!
哇! -

超级练习生(十六)关醋坛子

手机突然响起来,许亦涵吓得猛踩刹车,把副驾驶座上的陪练狠狠一掼,“哎哟”叫出声来。
许亦涵歉意地向他频频示意,一边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那头沉默着。
许亦涵狐疑地拿下手机看了看那个陌生的号码,不认识,遂又好脾气地问:“你好?”
“不太好。”那头肃然道。
许亦涵的心脏突然停了:“啊、啊……”
是……他啊!
就算是从没见过的号码,就算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仅凭那语气,许亦涵就能认出他来。
“你你……在哪里?怎么突然……谁的手机啊?”许亦涵胡乱问了半天,紧张地回想着他那三个字里透出的严肃与不满,一颗心砰砰乱跳……
关子晏隔空脑补了一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轻笑道:“等你想我。你不想我,但是我想你了。”
许亦涵的脸瞬间红成蕃茄,下意识反驳道:“哪有,我有想……”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边上还坐着个人呢,连忙噤声,哼哼着支吾过去。
关子晏在那头听着,半晌又是一笑:“你在哪里?”
“啊,我在我们小区旁边的速成驾校呢。”许亦涵立刻汇报,说完又想到什么,“你、你?”
在驾校?关子晏轻轻皱眉,听得她话中的迟疑,随口道:“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不可以吗?”
顿了一顿,他丢下“等我”两个字,挂断了电话。
“……”许亦涵坐在车上,感觉安全带快把自己勒死了。
什、什么呀……山不就他?这是在怨她没去看他吗?她不是不想去,不就是、不就是忙吗?许亦涵找了半天借口,仍自惶惶不安,旁边高价请来的陪练问:“许老板,还练吗?”
“啊……继续吧。”许亦涵想着关子晏不定什么时候到,要是见了他自己怂了,还可以借口要练车躲一躲……等等,她为什么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距离那一次亲密接触已经过去小半月,许亦涵在驾校报名以后,立刻投入了科目二的练习,在奇差无比的天赋下,短短数日,大小危机频频发生,最狠的一次直接把车头给撞坏了……
作为驾校难得一见的鱼唇学员,接连气走四个教练,被负责报考事宜的阿姨握着手含泪劝说要全额退款,修车费也不用赔,只求她快去隔壁驾校报名。
在这种情况下,许亦涵选择了坚持。她仍用驾校的车和场地,自己花钱找了个专业陪练负责教学、踩刹车。
陪练是个斯斯文文的小伙子,待人不冷不热的,给人一种礼貌的距离感,但耐心不是一般的好,绝不会像驾校的教练一样动辄就骂人,让许亦涵放松很多。
心猿意马地练了二十分钟不到,余光扫进一个熟悉的身影,笔直的大长腿、匀称的身材、轮廓分明的脸,精致的五官被斜阳的橙色光线照出漂亮的投影,下巴一抬,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一滚,性感得让人窒息。
黑色长裤勾勒出漂亮的腿型,锃亮的黑色短靴一尘不染,上身是黑色的无袖t,头上戴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把脸上的皮肤衬得发光。
他无论走到哪里,总是焦点。
坐在棚子下等着练车的几个女生齐齐扭头看过去,明知自己赤裸的视线很不合适,就是怎么也收不回来。
许亦涵这个头号花痴一看见他,一下子把离合当刹车全松开,车子猛地一震,熄火了……
关子晏早就扫过了全场,不见目标,又听得某辆车愚蠢地熄了火,视线立刻跟过去,嘴角浮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过这淡淡的笑容,在发现副驾驶座上那个长相不错的年轻男人时,慢慢敛去——陪练正侧身靠近许亦涵,示意她踩紧离合和刹车,转钥匙点火。
关子晏很自然地上了后座,表情平淡——至少许亦涵这样没心眼的人是看不出端倪的。
“怎么突然想到考驾照?”他的声音一传到耳朵里,许亦涵心都快酥了。
“啊……”本来想实话实说,但一瞥见不相干的人还在旁边,许亦涵又不好意思了,含糊道,“就没事做……”
“哦?”关子晏从后视镜上捕捉到她偷瞄副驾驶座那贼眉鼠眼的紧张模样,不动声色道,“你这么闲吗?”
气氛好像不太对……虽然神经很大条,但……
陪练扭过头去定定地看着关子晏,目光里满是意味不明的审视,关子晏抬眼望着他,幽黑的瞳孔里深深藏着一片海,他们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好几秒,空气中迸溅开来的诡异火花,让许亦涵不寒而栗。
“也不是……”许亦涵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怔忪半晌,问,“你怎么有空出来了?”
“要买个手机,你陪我去。”他说这话时还看着陪练,到说完的时候,视线就挪开了,语气霸道,仿佛理所当然。
许亦涵狗腿地说:“好呀!那现在就去吧!陈哥,明天再练好吗?拜托你了!”
陈泽“嗯”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看了关子晏一眼,就在许亦涵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突然问:“你男朋友吗?”
车内的空气凝固了。
关子晏看了陈泽一眼,视线飘到许亦涵后脑勺上,饶有兴趣地等她回答,一点也没有开腔替她解围的意思。
许亦涵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快出汗了:“怎、怎么可能……他是我的偶像!”
憋出这几个字,猛地一开车门,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两个男人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关子晏看着她的背影,陈泽盯着他。
男人最了解男人,尤其是与荷尔蒙有关的事,直觉都能感受到危机。
关子晏酝酿着说点什么,但被陈泽抢了先:“和老板不是一对,那还是单身吧?考虑一下,我很喜欢你。”
“???”关子晏到嘴边的话瞬间噎了回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陈泽眼中炽热的火光熊熊燃烧,上三路下三路打量着他,那意味,任何男人都懂。
关子晏瞬间人设崩裂,自觉菊花一紧:“fuck off!!”
他逃也似的跑下车,一手牵住许亦涵快步离去。
……
手机专卖店。
关子晏刷了卡,拿着收据回到休息区的沙发上,许亦涵正帮他装好手机卡、摁下开机键,她专注地盯着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点击,一步步进行基础设置,认真得可爱。
她絮絮叨叨地传授自己的经验:左右手拇指和右手食指甚至中指最好都录上指纹,这样便于解锁。关子晏一一照做后,很自然地新建了一个指纹,拿起她的右手拇指按上感应区。
许亦涵一怔,不知道是录指纹还是与他产生肢体接触惹的祸,又害羞起来,未及开口,就听他轻声说:“我要出道了。”
“嗡——”
脑子里无数思绪涌动,猛然炸开,那边关子晏录了她的指纹,设定好各种权限,就见她僵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扑过来抱住他,眼睛里亮闪闪的星光璀璨:“啊啊啊!!好棒!你好棒啊!”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绽开一个春光明媚的笑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揉了揉她的发:“我好棒?那你怎么不想我?”
许亦涵脱口而出:“我想啊!我每天都想你!”——
哎呀抱歉!!最近真的忙,赶稿还有到处面试,诶~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快要上班了~~希望现实和期待一样,到时候再跟大家汇报(实在怕立了fg又没做两天就待不住了哈哈哈……)
还要再看看工作起来能不能保证日更,请大家再耐心一点啦~么么哒!
这个故事估计得写到30章吧……
超级练习生(十七)被调教到学会主动了~~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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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练习生(十七)被调教到学会主动了~~
关子晏出道首演确定在9月19日,距离现在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但许亦涵已经无法抑制地亢奋起来了。
裹在被子里疯狂翻滚了大半晚,胡思乱想到凌晨三点还睡不着,脑子里的弹幕一路从“啊啊啊啊他要出道啦”延伸到“他的外形一定也会受广告商青睐,有商业价值就会有更多机会”,甚至已经开始替他想进军大银幕以后拿了影帝如何发言……
越想越开心,索性不挣扎了,滚下床翻出“守护幼苗成长计划”,涂涂写写,把自己认为有必要的行动全部罗列出来,开始畅想如何扩大关子晏的影响力、建设核心粉丝团体之类的事,那股精神劲,一点不比凿壁偷光或悬梁刺股的古人来得消停。
她用自己的方式关注着关子晏,关子晏此刻也在为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舞台上做准备。
季度考核以后,明皇调整了对关子晏的培养计划,开始盘算让他以唱跳歌手的身份单独出道。许亦涵学车的那阵子,关子晏每天都在接受各种考察、审核,以ek同期及往期新人都无可匹敌的超高分数,不断被提高资源倾斜优先级,最后被确定为ek集团下半年将要力捧的核心新人、明皇未来的王牌歌手,出道事宜迅速被提上日程,以超高效率,开始前期的资源调度,为他的首演预热。
除了内在的人设、外在的造型,大到请公司的王牌创作人为他写歌,小到戴什么耳钉、笑容的微妙调整,全部都成了需要他配合的重要事务,加上练歌练舞、和伴舞团队磨合、听一些出道艺人必上的课程、学着应对媒体……一天24小时被挤得满满当当,日均休息时间一度低于五小时。
直到距离首演还有一周,关子晏密集的日程才被取消大部分,恢复到正常的训练强度,还额外准许他晚上自由活动。
这一个多月里,许亦涵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直到那个久违的号码重新跃上她的手机屏幕。
“好的好的好的!嗯嗯……”一边敷衍式地答应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边偷瞄藏在桌下的手机,许亦涵的心都被挠痒了,终于按捺不住道:“黄先生,我突然有点头疼,感觉注意力很难集中,不如我们明天再谈?我回去复习一下今天的课程,麻烦您了!”
对面的“黄先生”皱皱眉,略显不悦,但也实在没理由反驳,只得说:“好,许小姐,感谢你的配合。大家都是为子晏好,我想你不会让公司失望的,那明天见。”
许亦涵频频点头,挥着手目送他离去,一扭头就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
“嗯……听你的辞掉了呀……最近也没时间练车……诶诶!这样好吗?会不会太……我、我想……你……嗯……好,一会见。”那头又是干脆利落的挂断声,许亦涵怔忪片刻,捂着胸口,试图平复不断加剧的心跳。
关子晏说来就来,许亦涵站在咖啡厅外等候不多时,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许亦涵。”
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关子晏露出俊逸的侧脸,大大的墨镜把他的肤色衬得更加白皙,手肘搭在车窗上微微一扬,下巴抬了抬,冲她绽开一笑清浅的笑容。
许亦涵两眼发光,上了副驾驶座还有点不敢相信:“公司给你配这么好的车?那我买车干什么……”
“嗯?”关子晏一边升起车窗,一边打着方向盘,百忙之中朝她侧了侧脸:“你买车了?”
“嗯!过几天就可以去提了……”许亦涵想到这事要解释起来,还得追溯到他和魏宁的隐私八卦,因此试图将话题重点从原因转移到结果,“那个……虽然可能用不着,不过,万一呢……万一你需要,只管找我。等我拿了驾照,可以帮你开车!随叫随到!”
关子晏嘴角噙着笑:“嗯,很需要。”
许亦涵自个儿心虚起来:“我会好好练车的……”
“不要紧,”关子晏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汇入车流,“和你一起的话,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无所谓。”
“你别、别胡说!”许亦涵又羞又急,说话都磕巴起来,“呸呸呸,不好的话要吐掉,才不会有事呢,我一定好好练车!”
“好。”关子晏迎着她焦灼的眼,认真道。
许亦涵又汇报了一下自己近期为他出道所做的宣传,以及后续一些吸引路人关注的安利计划,当然这些都只是铺垫,说到关键时,她的语气愈加亢奋:“我之前不是帮你建了个吧吗?明皇找我了诶!听说我是你的粉丝,他们不但认可我做你个人吧的吧主,这几天还给我培训,教我怎么配合你的首演进行宣传,准备接收第一批粉丝~好开心,以后我也是‘内部人’了,公司推你,我也能帮上忙,最重要的是,这说明ek真的很重视你!”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关子晏就耐心听着,不时回应几句,扭头去看她神采飞扬的小脸,眸子里透出闪耀的光泽。
车子停进地下停车场,这对金童玉女并肩出现在顶层的法式餐厅里,惹来众多或欣羡或嫉妒的目光,对外界的关注,无论善意还是恶意,关子晏一概无视,许亦涵也没留心,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直到落座还在唠叨:“吃完早点回去休息,后天就要登台了,很辛苦的!”
关子晏只管看着她笑而不语。
周遭突然安静了一秒,全世界静止无声,许亦涵突然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去慌乱地找菜单:“我是不是太啰嗦了?你好不容易休息,开心就好……”
关子晏看着她举起菜单遮住自己大半张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琉璃般透亮闪烁的瞳孔里映着她的模样,像泡在温水里与美好的月色共存,暖。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薄唇一张,便道:“余生要听太久,早点习惯也好。”
许亦涵这顿饭险些吃出脑溢血,除了甜尝不到任何滋味,等浑浑噩噩回到车上,竟想不起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关子晏那双温柔的眼,频频在脑海中浮现。
明明认识了那么久,但在他身边,仍会心跳加速,呼吸凝滞。
明明视对方为偶像,是要捧在手心里,供奉起来的那个人,却沉迷于被他照顾的每一个细节……
关子晏将副驾驶座的安全带拉出来示意许亦涵系上,却发现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他正要出声提醒,忽见她眨眨眼,睫羽轻刷几下闭合,漂亮的唇飞快地贴近,一个生涩的吻印上来,还有柔软细腻的小手攀着他的颈子,从耳后摸索到脸颊,细细摩挲,缱绻至极。
她小心翼翼的呼吸和笨拙的吻像怕惊扰了他,却又来得如此坚定……
超级练习生(十八)车震py!喜欢你操我!H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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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练习生(十八)车震py!喜欢你操我!H
关子晏只愣了一秒就开始热烈回应,但他没有越过她取得主动,而是跟随着她的节奏,一点点释放自己积攒在心底的贪婪。
每每见到她,就莫名想亲近靠近,看到她笑起来月牙般的眼,瞳孔里满是亮闪闪的光,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新。
车子前排的空间显得如此逼仄,滚烫的呼吸吹拂着发丝,彼此都感觉到灼热的欲望,唇齿交缠,舌尖扫过上颚,来回游走着卷起透明的津涎,柔软的唇抿住对方的气息,缱绻眷恋,不忍离去。
躁动的温度不断升高,男人修长的身躯不断贴近来抢占着空间,许亦涵的手指微微颤抖,呼吸断续,偷偷睁眼看见他纤长细密的睫毛,紧闭的眼和鼻梁隆起的漂亮弧度,完美无瑕地放大在眼前。
“唔……”略一失神,就被他察觉到,许亦涵感觉他又离自己近了些,一只手捧在她后脑,轻柔却坚决地把她固定在原处,不许她下意识地躲闪,铺天盖地的吻来得愈加浓烈,带着几分强势,渐渐张扬。
狭窄的、私密的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体表的毛孔似乎也随之打开,火焰……那火焰从心底里窜起来,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让许亦涵回想起某些事,小腹深处幽幽的痒,预示着身体食髓知味后,覆水难收的渴求。
曾经沧海难为水,体会过天堂的滋味,还怎能甘愿这样平淡地结束这个吻?
“别……”许亦涵捏着一把汗,身体僵硬着略微向后仰,整个人绷成一根弦,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一股子被荷尔蒙包裹的暧昧在发酵,比起衣服从肩头滑下,更易蠢蠢欲动的是有情人占有彼此的本能。
心防松动至摇摇欲坠前,许亦涵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现在别……公司会……”
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已被撩拨得心旌摇曳,以至于粉面含情,眼波流转与言辞喘息间皆是诱惑的风情,不自知、不自觉,惹得关子晏按捺不住,裆部已隆起高高一团,坚硬的棍状物不受约束地冲撞着自制力筑起的围墙,很快关子晏就举了白旗,手指流连不舍地从细长的颈项下滑,指尖掠过女人突出的锁骨,下移……
他暴风骤雨般和状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瓶酒。
许亦涵有种溺水后濒死的快感,醉得欲罢不能。
椅背被放平,赤裸的身子后仰,被他的视线肆意储存掠夺,柔软的双乳傲然挺立,彼此挤压碰撞,被一只大手搓揉按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露出……
“啊……”一声喟叹被紧咬唇拦在喉间,喑哑隐忍,被分开的玉腿战栗不止,顺着腿根方向看去,玉户中娇嫩的花唇被强行撑到绷圆,一根粗大的婴儿手臂般的柱状大棒插在其中,大半截入至蜜穴深处,被裹得极紧,透明的液体从肉洞边缘溢出,涂抹得发亮。
“叫出来,我想听。”关子晏似乎知道她在忌惮什么,言辞中的蛊惑来得清晰,许亦涵每每被他用这样专注到仿若全世界只剩下“你和我”的眼神深深凝视着,就感到每个细胞都在亢奋尖叫,将被进入与满足的快乐一同传播开来。
“嗯……嗯——啊啊!”
肉棒借着甬道内的湿滑尽根没入,狠狠捣在花心上,将女人蜜穴内的敏感区所有边边角角侵塞得密不透风,那久违的餍足与灵魂深处的期许,令许亦涵几近疯狂。
火热的肉根被牢牢吮咬着,内壁不规则的蠕动和嫩肉随心所欲的包围,无不刺澎湃的抽插中,密集如擂鼓的拍打声、大幅度的摇曳带动得车身都在晃,若有人站在外面看到四轮起伏不定地摇摆、车身弹起,还有车缝里透出的似乎能隐约听见的媚浪吟哦,足以想象此刻的疯狂,上仰的身子紧紧贴着男人的胸口,双臂圈住他的脖颈,浑身战栗,脚趾蜷缩着,小腹抽动着收紧。
关子晏的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挺拔的上身与结实的胸膛颤抖几下,亢奋到极限的阴茎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全灌进小巧的子宫内,宫壁收缩不止,精液充溢出甬道,被不断收缩的小穴吞吐,刺荡漾。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手掐着她的腰疯狂起落,自己的臀也跟着迫不及待耸动,鸡巴急不可耐地迎着嫩穴刺去,接着两股力道齐发,又兼下落的引力和上顶的惯性,很快便将这律动转为癫狂的抽送!
“干……”关子晏愈发进入状态,听得那水声滋滋,密集的拍打更如打鼓一般振奋人心,穴儿内暖热湿滑又层峦叠嶂,说不尽的变幻莫测、惊喜连连。
“哈、啊啊!唔啊啊~~”
女人挺直的后背上密密渗出汗珠,一摸就是一手的凉意,挺翘的臀儿一次次坐在男人腿上又整个身子弹起来,更是香汗淋漓。胸前两团挺拔的雪山,不住地跳动碰撞,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平坦的小腹上好似能看到龟头的轮廓,肉棒插得又狠又深,捣得五脏六腑错乱,随时都像要被干穿。
许亦涵一手摸着肚皮上微微的隆起,好像能感觉到坚硬如铁的大棒在体内纵横驰骋,身子里连皮带骨都是烧红的躁动……关子晏微红的眼瞳波澜起伏,五指愈加施了劲,唯恐与她不够亲密无间。狰狞威猛的性器还在疯狂冲刺,不住地顶着撞着,捣着摇着,没玩没了地搅着插着。
他有些发痒的嗓音带了点沙哑,急促的声息混在黏腻的空气里,加重了暧昧与炽热的欲求:“真美……你这奶子……穴……好软好热,干……干死你!”
许亦涵着实被cao得恍惚懵懂,两眼有些出神,咬着唇儿两眼直勾勾望着他,也不知听懂没有,脑子里不住回荡着肉柱深深撞着肉身的响动和迸发的快感:“操我、操……啊啊唔——啊!呜……大……”
她被干得几乎说不话来,言辞含糊支离破碎,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身体与四肢都要被拉扯零落,涌动的欲求和满足感齐齐冲刷着头皮……关子晏的手从腰间下移至后臀,将那雪白的软肉掐了几把,下身大动好似装了马达不知疲倦,操弄得如痴如醉:“小狐狸精、小妖精……你这个……女人,是我的!cao你!cao哭你……叫,舒服就叫!”
“呜——快、快……呜嗯……舒、舒服……”许亦涵被弄得神魂颠倒,穴儿被肉根抽送得火辣潮热,异样的快感疯狂游走在经络中,爽得连话也说不出,又想要得更多,又怕被欲望淹没!
男人的手贪恋着眼前这具胴体肌肤细腻的触感,一路抚至她颈间,又攀上脸颊,痴迷地徘徊着,一言不发,下身越发大力地撞击,恨不得操到她哭,操到她疯狂尖叫,操得那婆娑的泪眼里,溢满柔情与依赖……“噗……咕叽咕叽……”
“去、去了啊啊……”
“不要……弄坏了,弄……别、别这样……啊……”
许亦涵上半个身子趴在摊平的座椅上,双膝跪着,屁股撅起,臀肉被两手掰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娇嫩红穴。粗大的鸡巴在女人抗拒的低吟中强势侵入,就着精液的润滑,自后方一贯到底,入得极深!
被抹了大片淫水的手掌在雪臀上摩挲几下,深色的肉棒表面凹凸不平,与雪白细腻的臀儿形成强烈的反差,强塞进去的瞬间,将那美好脆弱的女体蛮横撕裂,再度带回情欲世界。
“真紧……”
“啊啊!”
整个车盖都在摇摆,轮胎下压又弹起,车内澎湃的凝视着某个方向,一开口,全场欢喜躁动的惊呼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惊扰这天籁之音。
温柔而有磁性的嗓音,施展着男性独特的魔法,收放自如的气息与流畅的声线准确把握着节奏,演绎这一场动情表白。
“晨光是你夕阳是你
转角是你前路是你
梦里是你醉里是你
连电梯广告里也都是你
你是你连我也是你
……”
许亦涵压抑着呼吸,呆呆地望着他。
台上台下,是万众瞩目和凡人的天上地下,但此刻,许亦涵却觉得他近在咫尺。
那双深邃的瞳孔,在光影变幻中闪耀着特有的光彩,一眼看到她心底去。
即便是她这样渺小的存在,也因此成为了焦点。
即便在千万人的人群中,也觉得因他这样的目光,而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旋律、音符,无不构成这一场浪漫盛宴的一部分,尽管有无数人同时目睹与经历,却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正是主角。
她突然就像断了线的木偶怔忪在原地,痴痴地抬头对上那一束灼灼的视线,旁人无知无觉,唯有他们自己清楚地明白,那一线尽头连着谁。
好像……在大庭广众下,讲了一个独属于彼此的秘密。
到最后,也分不清是歌声让人醉了,还是站在绚烂中始终纯白专情的他。
这场大型商演临近的时候,ek的通稿已经在各大平台、社交网站的后台等着被准时发出。
明皇的负责人万杰拍着关子晏的肩连连赞叹:“小子,干得漂亮!第一次登台,素质不错,咱们大家都省了心。”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尽管ek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光应急预案就改了十来版,但大家最期待的,当然是毫无纰漏地表演完。一般来说,新人会经历从小到大舞台的磨砺,逐渐适应站在聚光灯和千万目光中表演的感觉,尽管经纪公司事先总会做各种准备,新人还是免不了犯些大大小小的错。
像关子晏这样,第一次丢出去,就能让观众嗨起来,又瞬间安静下来,全程挑不出半点毛病,站在当红女星旁边,无论颜值还是气场,都半点不输,可以说是捡到宝了。
关子晏笑了笑:“辛苦了,大家。”
苏瑶倚在角落,化妆师正帮她补妆,她随意地瞥一眼过去,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个挺拔的背影。
“他怎么样?”一个声音插出来,笑吟吟地问。
苏瑶斜睨来人一眼,嫣然一笑:“极品尤物啊。要不是你的男人,我还真想下手。”
魏宁闻言一怔,旋即如花媚笑:“知道就好。”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等我消息,要是一切顺利,你的行程很快就会排满。”
关子晏跟万杰对了对拳头,道过别,准备走人。
魏宁迎上来先道了恭喜,关子晏淡然回应。
“趁着苏瑶今晚有空,今晚她又给你捧场,这个人情该还的,一起吃个夜宵吧。”魏宁尽量公事公办地说话,不想流露出私人情绪,被他看轻——那晚之后,两人的少许对话,始终掺杂着尴尬。
关子晏自然地看向苏瑶,后者冲他抛了个媚眼,调戏之意显而易见。
“谢谢。”关子晏先冲魏宁点头示意,而后走到苏瑶面前,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地说:“谢了,苏姐,今晚我有约,改天请你。”
魏宁一惊,立刻就去拉他的衣角,苏瑶也略显讶异,挑了挑眉,半眯着眼看着他,语气里分不出喜怒:“今天以后我可就不一定有空了。”
关子晏笑:“我会一直等到你有空为止。”
苏瑶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许久,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魏宁一眼。
魏宁僵着脸,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通道。
许亦涵捧着手机,站在会场对面转角的一家咖啡厅外等,演出刚刚结束,密密麻麻的人潮从正门涌出,攒动的人影不断放大、四散。
转角里冒出一个全副武装的家伙,帽子围巾墨镜口罩把颈部以上遮得严严实实,他拉着许亦涵的手,边走边问:“车呢?”
许亦涵指指马路对面,两人快步朝那里走去……超级练习生(二一)明星男友力!
关子晏红遍全国的速度,远超所有人预计。新单曲推出,数字专辑在各大平台上的24小时销量很快攀上榜单第四,加上大量的通稿、专题报道、各大营销号共同发力,“关子晏”这个新秀的名字占据热搜48小时,搜索引擎上的指数更是一路飙升。ek总部迅速做出反应,调动了旗下大量资源为他助势,一组街头写真迅速在网上流传出来,各地后援会迅速组建,新账号粉丝数一夜之间突破两百万。
自首演当晚分别后,许亦涵一连数周没能见到他。
但出道了就是不一样,网上就有数不尽的资讯、照片,看得许亦涵口水直流。
和明皇方面的配合也在继续,不但个人吧立刻窜上平台热门,连周边制作和代理贩售的提议也得到了回应,一切正以欣欣向荣的姿态,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许亦涵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生意的事还可以交给员工,但随着关子晏粉丝管理、对外宣传等各项事务的增加,兼顾柯越亭论坛那边的工作,变得有些不太现实。
许亦涵后知后觉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为平衡两边的事,苦苦熬了两个通宵,而后突然意识到有必要做出取舍了。
没有追过星的人很难明白这样的感受。
关子晏自然不必说,眼睁睁看着他从练习生走上舞台,一步步走向新天地,迎接光明未来,何况两人之间的私交……一言难尽。
柯越亭又何尝不是她过去几年一直在用心守护的爱豆,睡前了解他的动态、每到他固定发动态的时间就守在个人账号拼命刷新、收藏的照片、视频存了几十个g,为他打榜、为他投票、为他和各路黑子争辩……关注一个人,努力为他做点什么,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但刻在身体上,更写在条件反射里。
许亦涵倒在床上,两眼呆呆望着贴在床头的海报,还有摆在书桌上,和柯越亭其他粉丝站点管理者的合影。
这些年大部分朋友都是在粉丝线下活动里认识的呢……想到这点,思绪又飘到了很久以前,那些和朋友们一起为一个目标奋斗的时光。
一直挣扎到深夜两点,黑眼圈不断加重,变得格外明显,想着关子晏应该已经睡了,实在没忍住,于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写写删删,又多番修改,最终发送出去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
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用被子把脸蒙住,好像才发了一会呆,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短信声响起……震动把许亦涵惊起,飞快抽出手机,解锁后看到屏幕上,那边回过来的短信:把爱我当做生活,爱他当做工作。
诶……?诶!
许亦涵盯着手机呆看了半晌,脸莫名红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好像……轻松了很多?
总算睡了个踏实觉。
秋末,天气渐凉,日复一日的忙碌常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11月将至,网上开始传出些风言风语,“关子晏”和“柯越亭”一起上了头条。
近年一大热门ip《穿清传奇》正在选角中,网传制片方打算放弃去年就有意向的柯越亭,准备启用刚出道的年度爆红新秀关子晏,已经正式和明皇方面接触。
双方粉丝是怎么吵起来的到最后谁也说不清,只知道柯越亭粉丝嘲讽关子晏出道就抢资源,把一些捕风捉影的脏水一个劲泼来,“傍金主”“睡遍ek上下的女领导”,连“高级男妓”之类的词都说出来;关子晏粉丝不甘示弱,扒柯越亭过去各种整容、耍大牌、出口成脏、滥情之类的事一顿乱喷。
粉丝间的谩骂一开始就演变成了难以收场的恶战,许亦涵最初站在中间人的立场,希望双方不要互相人身攻击,作为多年的柯粉,对于柯越亭各种所谓黑料,应对起来得心应手,心态上也因习以为常而保持着淡定。越是在粉丝管理层中上升,越是能免疫这些外来攻击。
但很快就开始应对不来,心态上也渐渐失衡——起初是因为柯越亭粉丝群里编了一首打油诗,专捡难听的词骂关子晏。许亦涵跟他们据理力争,试图说服群主禁止这样涉及造谣传谣且说话难听的挑衅,无论哪里的粉丝群都少不了咋咋呼呼的极端分子,才说了几句,就有人尖刻地说出诛心之词,俨然一副面对叛徒的态度。
明知道粉丝之间是怎么回事……
明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些事……
明知道不应该过分在意少数人的话,尤其是刻意要给气到,狠狠吐出一个烟圈,拧着眉道,“可爱个鬼,人家明显对你没兴趣,你是受虐狂?”
苏瑶微怔,似乎因此想起了什么事,脸上一闪而逝的苦笑,所幸没被柯越亭注意到。
他看起来比在媒体和粉丝面前暴躁得多,微醺的醉意让他表现出更强的攻击性:“我警告你不要碍事,这小子我肯定要收拾的!刚进圈就敢跟我抢资源,真当自己红了?”
苏瑶似有讥讽地笑了笑:“他还不够红?就算我不碍事,常哥能让你动他?现在他可是ek的摇钱树。”
“那要是有我没他呢?”柯越亭冷笑一下,脸上带着些许疯狂。
“他跟你根本不是一个路线的,何必自找麻烦?”苏瑶倒真带了几分真心地劝说道,“再说,他那个性子,在圈里得罪的人也不止你一个,有别人收拾他,你跌这个份干什么?”
柯越亭呆了好一会,突然嗤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你不像在为我出谋划策,倒是一副真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喂喂,天后也对这种清高的小鲜肉动真情了不成?”
苏瑶抽出他指尖剩下的半支烟,把过滤嘴放在嘴边,红唇一抿,烟雾被吸入,而后袅袅从口鼻中徐徐升腾。
柯越亭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样子,含义暧昧地笑道:“嗬,我看这次要翻船的恐怕是你啊,苏瑶,圈子里可有人听说了,人家做练习生的时候就有交往的女友,感情不错,貌似还是他的粉丝。”
“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男人?”苏瑶瞥他一眼,已有所指地点道,“某人那会儿,不也有女友?”
柯越亭瞪了她一眼,没吱声。
圣诞节的热闹氛围随着深夜的到来,渐渐有了平息的预兆。
“真的不用……吃好、吃好了呀!”许亦涵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肚子,出来之前还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在他面前放飞自我,谁知道街上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小吃、甜食,每次她多看两眼,下一秒关子晏就已经去买了,想要推辞,面对对方“别担心,吃不完给我”这种话……完全不敢剩下来……结果就,明显吃多了……在充满圣诞气息的街道上漫步,手被他握在掌中妥帖地藏在衣兜里,暖融融的,感觉心都要化了。
偷偷看他,被藏在帽兜、又戴着口罩和围巾,遮挡去的大半张脸,仍能从眉眼的细微变化里看出宠溺的笑意——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那么温柔呢。
心里充盈着满溢的甜蜜,许亦涵自以为很内敛的傻笑,早被关子晏居高临下地尽收眼底。
他捏了捏她的手:“嘿,回去了。”
“嗯,嗯!啊……不是还要等那个、表演吗……”许亦涵回头张望着商场外的大舞台,据说会有国内知名的街舞团队表演,关子晏说想看来着……“等不及了……”关子晏斜视她一眼,视点聚焦在她那水润的唇上,半晌挪不开视线,却也只能在口罩下咬了咬牙。
“那回去吧!”许亦涵不由得开始反省,不该拉着他逛吃逛吃了一晚上,对他来说大概很无聊吧!明明是他难得的休假,还是让他早点休息的好。
关子晏一瞄就知道她又天真了,狡黠的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暂时隐于沉静。
就像是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手牵手满载而归,结束一个甜蜜美好的圣诞,如果不是在转角后,意外撞上个熟人……“啊!”讶异过后,惊喜在眸中扩散,对方很快一拍手,开心地叫道:“关子晏!好久没见!你们出来玩呢?”
许亦涵也很高兴:“周昱,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好几次去公司都没碰上你……”
不过话说到后来,突然意识到四面八方射来千百万道从疑惑到火热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条件反射地望向关子晏,眼中流露出无助与惘然。
就在四目相接的瞬间,关子晏第一个反应过来,两眼骨碌碌一转,找到眼下所处环境里最薄弱的出口,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许亦涵转身就跑。
顾不得和周昱打招呼,甚至在围观人群的骚动尚未发酵时,许亦涵就感觉风从两耳呼啸穿过,随后一声声尖叫在身侧身后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啊啊!是关子晏啊!”
“子晏!!!”
“那、那个女生是……”
“关子晏!!”
两侧的景物都在疯狂后掠,只有他坚实宽阔似乎能抵挡所有风雨的后背,一直一直在眼前……疯狂的骚动在那两人旋风般卷走后一秒,迅速扩散并攀升至顶峰,一场舆论风暴迅速以这个商圈为圆点,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覆盖了整座城市乃至全国。
不过事件的主人公、被讨论的两位核心主角——关子晏和许亦涵,此刻正气喘吁吁地背靠着一堵墙,两人并肩藏身在黑暗里,盯着外侧一个路人茫然无知地走过去,提起的心渐渐放下,长长舒出一口气。
关子晏的手机安静地被揣在兜里,如果按下开机键,马上就能看到包括经纪人、助理在内的数十个电话正不断跳出来,他们都在地球的某个角落或暴跳如雷,或如临大敌,或怒不可遏,总之没有一个能像关子晏现在这么镇定。
即便是关子晏,也没有预料到事情演化到了何种程度,此刻他只是摸了摸许亦涵的头:“累了吧,坚持一下,我订的酒店就在附近。”
“哈?你订了酒店?”许亦涵这样的天然呆更不知道世界已经为“关子晏牵着一个女生过圣诞节”的消息炸开了锅,只是吐了吐舌,暗叹自己已经跑得彻底没了方向感,他竟然还能在那种情况下,一边突围一边朝自己预定的方向接近。
“打算过一个没有助理聒噪、不被电话吵醒的圣诞节……”他牵着她自然而然地走出小巷,所幸这条街安静人少,被晦暗的路灯拉长的影子,竟也交织出几分静谧祥和的气息。
男人停顿一下,轻笑着补充后半句:“最好在你身边醒来。”
许亦涵刚稍稍平复的心骤然狂跳了一下,胸口酝酿着一只快活的小怪兽,连口鼻间的呼吸也洋溢着幸福因子:“嗯。”
超级练习生(二三)当着整个城市的人被操!h“哇——”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许亦涵眼睛一亮,整个人陷入星星眼模式。
这是一间维尼熊主题套房,卡通的装饰风格,从色调到装饰,无处不见的主题元素遍布每一个角落,几个真人大小、形态各异的维尼熊摆在客厅右侧,主卧里还有动画投影,双人床立着一只小熊维尼公仔,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对关子晏来说,这房间当然是有点幼稚,不过……事前的担忧显然很多余了,因为某只心理年龄七岁的小朋友显然还沉浸在幸福之中。
“你的礼物。”关子晏倚在门边,道。
许亦涵一脸向往地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卧室一侧的窗帘徐徐向左右分开,露出一整面落地窗,此前因灯光较暖没有留意到的长桌上,从小到大摆着六只礼盒。
“啊……”许亦涵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纤细的手指掠过礼盒上凸起的卡通图案,瞳孔里惊喜的亮光早已灼灼。
“拆开看看。”
他不知何时已站到身边来,许亦涵迫不及待去拿最大的礼盒,从大到小依次拆开,分别是一个虚拟二次元可养成歌姬机器人、一双鞋、一条裙子、一个音乐播放器、一瓶香水和一条项链,无一不是许亦涵觊觎已久但因种种原因没买的。
她一会摆弄这个,一会捧着那个,一件件爱不释手。
关子晏洗完澡出来,见她正对着窗外都市夜间不眠的灯火发呆,一看到他,似乎有话要说,但目光一触及他湿漉漉的发和宽大浴袍里露出的胸膛,眼见他一步步走来,赤裸的小腿上方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登时莫名羞红了脸,把酝酿半晌的话吞了回去,支吾着“我……我去洗澡”,飞快跑走了。
等到从浴室出来,已接近零点时分,关子晏坐在沙发上信手翻看一本财经杂志,卧室里飘荡着温情的歌声,悠扬而舒缓。
抬眼欣赏了一下她穿着浴袍的样子,白皙的颈项上还挂着几滴水珠,锁骨上似乎还有残留着雾气,被阻隔在布帛下方的酥胸高高隆起,光洁的小腿嫩白如藕,隐晦地显露风情,教人遐想。
“过来。”他略侧头看着她,言辞轻柔,却总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许亦涵乖乖走过去,被他很是自然地顺势拉进怀里,侧身坐在他腿上,有点羞耻。但一对上他的眸子,所有疑虑便都烟消云散。
“你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我……”许亦涵咬着唇,回想自己斟酌了半天的措辞,在浴室里还练得好好的,一到他跟前又断片了。
“你不是也送我了吗?”关子晏轻嗅她身上的淡淡芳香,还有洗发水清冽的味道,此刻温香软玉,满怀都是诱人的气息,比视觉冲击更撩拨得人心上发痒。
“那个……不是很贵的……”虽然很费了心力……许亦涵送的是一张签名专辑,是关子晏很喜欢的一个外国歌手的成名专辑,那位歌手私生活混乱,去世已经好几年,所以签名版颇难得,许亦涵也是辗转托人弄到的。
“这不是最贵的?”关子晏掐了掐她细瘦的腰肢,轻笑一声。
“……”许亦涵红着脸呆看他半晌,鼻翼微动,樱唇轻张,低声絮语:“你也是最贵的……”
关子晏定定地看了看她,心底很是欣慰地感慨了一句“调教有成效”,一手捧着她的后脑拉近自己,掌心摩挲着插入顺滑的青丝中,唇瓣印上那诱人的蜜唇,辗转几下,忍不住吮咬着侵入。
窗外愈加深沉的暗夜里,隐晦漂浮着节日的喜气和欢悦,从61层望下去,车水马龙,灯火闪耀,星星点点连成一片,竟显出几分温情来。
许亦涵轻轻闭着眼,只觉得室内暧昧的灯光照在身上也有了分量,肢体接触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敏锐捕捉到他呼吸快慢的节奏,似乎也能从中意会到他逐渐放纵的索求。
掌心不知从浴袍的哪个缝隙里探入,包裹并不紧实的布料与柔滑的肌肤间无法产生摩擦,一点点被推着分离,待觉察到那浓烈的吻渐渐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舌尖吞吐吮咬,其中包含的性暗示已经引起身体的反应,心跳一快,小腹深处那攫人的悸动更加撩人……浴袍从中散开,敞向两侧,其内赤裸的玉体随着衣襟的摆动若隐若现。
男人的手掌覆在嫩白的胴体上,轻拂、慢抚,握住高挺的酥胸揉捏,指腹捻过慢慢硬挺的红豆,滚烫的吻从颈间下移至胸口,随后是贪婪的舔舐和加重力道后的啃噬,斑斑红痕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津液,看起来格外情色。
“唔……”一声轻哼,许亦涵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关子晏胯间硬挺的烙铁顶着她的腿,很快从分开的浴袍中大喇喇地杵起,婴儿拳头大的龙头虎视眈眈地戳向她,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令她羞臊不已。
脑中早已混沌一片,他的爱抚与热吻,他的呼吸和轻喘,他身体的每一部分和瞳孔深处透出的渴求与占有欲,无不令她的心为之战栗,混杂着羞涩、高峰……超级练习生(二四)被射了满身的精液……H“啊~哈!!”
一声拔高的尖叫戛然而止,战栗不止的女体陷入长久的肉体高潮中,过分刺欲,带来一种强烈的反差感,许亦涵被带动着沉浸其中,满脑子回荡着“坏了”两个字,而后是身体被反复打开,男人的性器一次次作为工具插进来全方位地检查……那东西……那又大又长又硬的东西,无论进入多少次,每每再插到穴里,仍牵动着她每一根神经,身体无处不为之兴奋战栗。
被塞得好胀,好满足……
肉棒的棱角在柔软的嫩肉中描摹出轮廓,凸起处不住刮碰着穴壁,捋出一波波欲液,在体内搅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令人羞臊中不免亢奋,恨不得追着抽插的节奏,更加肆意地摆弄下身去迎合。
关子晏眼看着身下女体越发浪荡地扭摆着腰肢,臀儿不住上抬,对着肉棒插入的角度,祈盼着被插得更深更粗暴;白晃晃的两个大奶子随之摇曳跳动,乳肉上凌乱的吻痕与牙印显得格外淫乱;女人似哭似笑的小脸微微扭曲,美目中荡漾着泪光,惶惑中分明流露出诚实的欲望。
男人一手抬起女人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彻底敞露的玉户与蜜穴随之上仰,好像专程为调整出合适的方向供他索求而翕张着,“噗呲”一下,吞下整根肉柱,直至两颗囊袋牢牢贴在穴口,几乎也要全部塞进去才罢休。
许亦涵一时失了根基,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毫无防备地到来,女人妖娆的胴体被大鸡巴撞得一上一下,后背贴在流动的水床上,受不住力,肩胛向左淌去,下一秒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道顶起,猝不及防地,蜜穴再度迎着肉棒滋滋吮咬而去。
天摇地动,水荡床晃,送着她毫无规律地媚浪侍奉或欲擒故纵,肉柱以各种微妙的力道变换着角度,处处捶打敲击,或浅尝辄止,或痴缠钻研,干得小穴不住收缩痉挛,宫口反复被龟头吻过……水声、水声,分不清是床在叫,还是小穴被操得汁液泛滥。
“噗噗……”
“啪啪啪!”
女人纤细的十指抠抓着床单,却找不到一个可供依赖的支点,脚趾却不住蜷曲,莲足勾着男人的肩抵死缠绵,仍无法消解小腹深处漾开的圈圈涟漪,电流淌过冰肌玉骨,处处惊起竖立的绒毛,涔涔热汗细密地铺开。
火热,自小穴蔓延至深处;沁凉,肌肤表面清冽的汗珠。
如同置身熔炉,又被凉意包裹;身子不住浪荡耸动,既有安然触地的踏实,又掩不住无力把控自己的惊惶。
“噗呲噗呲……”
“舒服吗?”
“里面……好舒服……啊啊……晏……要去了……一、一起……”
“好,一起……嗯!”
“太深了,啊啊!!喜欢……喜欢你,啊~~~”
射精的瞬间,巨棒从不断收绞的穴内拔出,硬挺的肉根高高昂首,龟头战栗着,铃口曝光”之类的措辞拟写了新闻稿,全平台闹得沸沸扬扬,还陆续出现了更高清醒目的照片,从关子晏和许亦涵一起逛街到牵手逃开,不但关子晏戴着口罩的照片被人详细分析确定了身份,连许亦涵的正面特写、家世背景也全部暴露在大众眼前。
ek连公关都来不及,事情已经发酵到了顶点,粉丝攻陷关子晏的个人微博、明皇和ek的官微,甚至扒出了许亦涵的私人账号,一时间,更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亲密照陆续出现。
且不说对于关子晏这样的新人而言,恋情曝光意味着很可能引起一部分粉丝的负面情绪,光是许亦涵突然被推到八卦中心、瞬间站在风口浪尖上供人议论,这件事就对两人产生了严重影响。
许亦涵还没适应从家里窗户口望出去就能看到鬼鬼祟祟的狗仔的生活,晚间娱乐新闻上出现的熟悉面孔,将满心的惶惑和无措转为震惊与错愕:被围在一堆话筒里的人赫然是周昱,他正一脸为难地爆料,许亦涵是关子晏的粉丝,他们两人在一起,实际上是关子晏刻意诱导的——尽管他说得很委婉,任谁都能听出来“关子晏操粉”这个意思。
接下来,周昱表示正是因为看不惯明皇对这种恶劣行径的纵容,自己才忍无可忍退出了明皇的练习生训练营,改投华娱。经过潜心的筹备,他们组合将于下个月首演出道,华娱是一家专注作品的公司,希望大家离明星的私生活远一点,更多地看重实力……
许亦涵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昱面对镜头真诚地说:“人无完人,希望子晏能吸取教训,珍惜大家的期望与信任……”
她呆站了好半晌,突然转身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朝门口走去,手指因愤怒而颤抖,几次没能准确套进衣袖,“砰——”地一声巨响,大门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粗暴对待。
……
关子晏的经纪团队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但主角偏偏不在现场,几个小助理战战兢兢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苏姐,不容易呢,您不是在非洲拍戏呢吗?”关子晏冲对方打了个招呼,一面随意环顾周遭。这是一家清吧,装修很有格调,曲曲折折的格子板把空间切割成零碎的小块,此刻两人相对而坐的地方可以算个小包厢,从镂空的花纹里望出去,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件名画仿作。
服务生带走了菜单,很快端上各人的酒,关子晏低头望着那茶色的冰凉酒水,虽没把漫不经心写在脸上,但也让人明显看得出刻意的保持距离和疏远。
苏瑶化了淡妆,唯有大红的唇色显得分外诱人,她穿一条大红色的长裙,大开的v领里露出酥软的白,纯红映衬,更显出象牙色的白,更何况那两抹互相挤压的弧线中,沟壑深深。
这春色,但凡是个男人都免不了多看两眼。
苏瑶很清楚什么样的仪态和表情最能勾起男人的兴趣,她抿了一口酒,抬眼望向他:“你倒是很镇定,知道现在的风向吗?”
关子晏笑,一个字也不多说:“谢苏姐关心了。”
“真不知道你是淡定还是压根没明白。”苏瑶站起来,一手搭在桌上,款款走向他,“我听说你特意到美国学了两年舞,又在ek的选拔里煞费心力,不就是想争取和留在更大的舞台?知不知道这件事足够ek下定决心把你雪藏?”
“谢苏姐提醒,我当然是很在乎自己的前途,但很多事,只能尽人事,而后听天命。”关子晏淡定地用吸管搅着长岛冰茶,冰块沉在杯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是个聪明人。”苏瑶莞尔一笑,红色的指甲在青葱般的指尖显得格外醒目,距离他的手臂不过毫厘之间,“我能感觉你和我是一种人,不在乎的东西是真不在乎,但要真是在乎,那谁也破坏不了。我也不跟你打哑谜,就直说了吧。这次的事,我知道是谁背后推的,也能帮你解决,不过……”
她停在他右手侧,双手撑在桌上,俯身靠近他,在烈焰般的红色下,凝脂般柔滑的大片雪色春光恰到好处地露到让人怦然心动的程度,蛊惑撩人的香水味混在她暧昧的呼吸里扑面而来。
“你放心,不会给彼此带来麻烦,也不用任何承诺,只是互相取悦,大家都是成年人……”强烈的性暗示中,关子晏突然感觉脚被一个尖利的鞋跟踩了踩,一只脚在脚踝处摩挲,勾着他的脚脖一路向上攀援。
关子晏突然微微失神。
在苏瑶察觉之前,他突然扭头正视着她:“苏姐,这事确实有点麻烦,我还真想尽快收场。不过,您的好意只能心领了,我这人……”
他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修长有力的五指将她牢牢掌控,拉着她摸向自己裤裆,隔着布帛,苏瑶能感受到内里蛰伏的雄壮伟物,心中一阵悸动,正欲言语,手却被牢牢按在那团大而软的柱状物上,而后关子晏凑近来,贴在她耳边,轻声却隐带戏谑,道:“对不感兴趣的人硬不起来,不管她露多少。”
他那副“不是我清高,是你压根取悦不了我”的模样,真比凛然拒绝还令苏瑶尴尬、羞愤、怒气上涌,还未从这样的羞辱中回过神来,关子晏突然松开手,站起身跨出一大步,与她拉开距离,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唇角,走了。
关子晏打算回公司,突然跳出的一条短信,让他迅速改变了目的地,等赶到酒吧的时候,许亦涵已经被周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她双肩战栗,嘴唇因极度的气恼而颤动着,红红的眼圈里,泪水倔强地积蓄,却拼命不肯当众落下泪来。
悄悄发短信给关子晏的人,是以前一起训练的另一个同伴,他也跟周昱一起转投了华娱,看到关子晏的一瞬间,头迅速低到了尘埃里,不敢与他对视。
左拥右抱的周昱在看到关子晏的瞬间,假装满不在乎的脸抽搐了一下,又变得扭曲生硬起来,他努力昂着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理直气壮,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在胸腔里酝酿着,就等关子晏质问时一泻千里,尽情地说个痛快。
关子晏扫了一眼现场,径直走到许亦涵身边,看到她吸着鼻子两眼委屈巴巴地望向他,那义愤填膺的愤怒,和唯恐他遭遇背叛后受伤的不安,清晰地映在眼底,像她这个人一眼,简直单纯得一览无余。
“走。”他简短有力的一个字,震着她的耳膜。
许亦涵一惊,在被他握住手腕的瞬间,第一次大胆起来,带着隐约的哭腔为他不平,她声音不高却坚决:“不要,我要他跟你道歉。”
包括周昱在内的知情人,都被她此刻的眼神震慑,这一双眼有多单纯坦率,就愈加照出他们多么卑劣与善变。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弥漫的静默在僵持中越来越冷硬。
周昱第一个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他动动嘴唇,看起来有话要说。
关子晏却突然嗤笑一声:“凭什么?”
他漂亮的凤眼牢牢对上她有些慌张的目光,笑意在唇边扩散:“就凭你送过的鸡汤?”
许亦涵心里一酸,几乎有些站不稳,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大,努力不躲闪,梗着脖子含糊应了一声,顿了顿,又开腔:“对,反正他要道歉!”
“那你就误会了,”关子晏弯下腰,他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一手揉了揉她的发,“那些鸡汤都被我喝了。”
“诶?”许亦涵还没反应过来,关子晏已经麻利地把她打横抱起,笔挺的身形迈出步伐,三两步就朝外走去,压根没看别的人一眼。
“关、关子晏,你站住!”周昱从沙发上跳起来,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主人公满不在乎地无视一切,已然不带迟疑地走远了。
离开喧闹的环境,耳朵突然被宁静包围,许亦涵恍惚着听到他嘀咕了一句:“你犯什么傻?别人伤不到我,你这么满是破绽地主动送上门去,摆明了要被人虐,才折磨我。”
“你真的不难过吗?”许亦涵小心地攥着他的衬衣,泪汪汪地看着他。
关子晏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想起苏瑶靠近时,浮现在脑海中那些有关她的一幕幕,此刻抱着她,香软的触感只是那熟悉感,就令他踏实。
手上的分量轻又重,他展演一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一口:“难过,因为你难过。”
“……”许亦涵怔怔地望着他,纤长的睫毛眨了又眨,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乖乖地说,“那我不难过了。”
“很好,那我也不难过。”关子晏就这样耐心地陪她做文字游戏,一边把她小心地放进车里。
许亦涵搂着他的脖子,低低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呀?”
超级练习生(二六)他这一生的底牌
许亦涵坐在电脑前,紧张地等待最后两分钟,只待时间一跳到0点0分,就要第一时间刷新页面,购买关子晏的数字专辑。
距离那一场轩然大波,已过去小半年。
尽管关子晏出道以来,蹿红速度已经刷新了新人所能有的最高记录,但因幕后推手不断发力,ek高层最后还是发出指示,决定让关子晏在风口浪尖上悄然隐退数月,换句话说是被雪藏了。
过去被公司这样对待的大小明星,绝大多数就此销声匿迹,少数能重见天日的,星途也很坎坷。
自那以后,连许亦涵都很少能看到关子晏,她在饭圈已经混迹多年,深知一个刚出道的新人,一旦长期退出观众视野,很快就会被遗忘,多数粉丝还未能建立起足够高的忠诚度。
一下子从天堂被打入地狱,许亦涵几乎有些承受不住。眼见自己努力守护的幼苗茁壮成长,来不及开花结果就有夭折的迹象,很难不为此沮丧失落。
但一想到关子晏无时无刻不淡然笃定的表情,许亦涵就有莫名的信心,既然……既然他让她放心,就绝不会食言!
对,他什么时候骗过她?自己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联络和安抚粉丝的情绪,组织大家定期进行宣传活动,许亦涵也从明皇内部拿到少量的照片和近况,认真经营和维护关子晏的热度,甚至成立了以关子晏为名的公益基金,做一些正面的宣扬。
这样一天天忙碌坚持,虽不知出路在哪里,每每想到他一贯以来带给她的安全感,就觉得总会有重见曙光的一天。
就在半个月前,沉寂已久的关子晏经纪人对外发声,宣布关子晏将推出全新专辑,十首原创曲目的v,也都由关子晏一手包揽所有编舞工作。
官方的宣传多少有试探的意味,并没有投入太多资源,许亦涵从中看出来,这是关子晏自己争取到的一个机会,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无论如何,都……
眼中不觉积蓄了泪水,那难言的感动和莫名的心疼,在胸口弥漫。
他总是这样,一个人站在前面把所有风霜雨雪遮挡,明明说好要守护他登上最光芒万丈的舞台,却总是被他保护……
明明是他们一起遭遇的风暴,许亦涵自己已经做好了在镜头前彻底曝光的准备,后来不知怎么,竟又出现了“关子晏骚扰大牌女星苏瑶遭拒”“借颁奖之机揩油”“身边的女性工作人员2/3不堪骚扰离职”之类更加惊悚的谣言,“关子晏”这个名字,越来越变成花心浪荡乃至不要脸的代名词,至于一个透明的小粉丝,反倒成了无关紧要的受害者之一,迅速被人遗忘。
凭许亦涵的想象力,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只就结果来看,她已经脱身,只有他被搁浅在泥淖里。
这一次……
最后一次……
无论如何也要尽到一个粉丝最大的努力,要保护他,像他一直对她做的一样。
00:00!
数字一跳,微微颤抖的手迅速在亮起的按钮上点下去,许亦涵以训练已久的快速,反复购买专辑,重复性的动作不知持续多久,手指都点到僵硬,眼前一片模糊,仍不停地刷着,刷着……
账户里的数字不断递减,单人购买专辑数排行榜上,“关子晏守护星”这个id一路上窜,在半小时后稳居榜首,不少粉丝都在热情关注榜单,接连发出的捷报在各大平台传播,与此同时,无数乐评人开始播放ek送来的专辑,他们带着对关子晏的既有印象,开启一段注定难忘的音乐之旅……
24小时,四个音乐网站上,“关子晏守护星”齐齐以1314的购买量稳居第一,新专辑总销量慢慢上升,随着宣传范围的扩大,其增速越来越迅猛,好口碑发散蔓延……
第二天,著名歌星转发官方宣传微博,对这张专辑给予高度评价;国内第一乐评人发表近万字长评,,为什么?”
关子晏无声地笑了笑,似乎也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轻声道:“你有好好看我跳舞啊。”
许亦涵没想到答案那么简单,呆了好一会没说话,关子晏又说:“你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嗯?”
“我?”女人更呆了,嗫嚅着不知接什么话好,“我哪有你好,唱歌跳舞都很厉害……”
关子晏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我觉得你很厉害,愿意不求回报地善待他人,我不行……”
他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许亦涵,叹了口气:“我希望你像我爱你一样,把爱还回来。”
这句听懂了。
许亦涵忍不住咬了咬手指:“你不怕吗?我会给你添麻烦的,像上次那样……万一、万一你再也不能登台了……”
“我已经得到我最想要的了。”他深邃的眸光里,不知流转着怎样的神采,令许亦涵浑身一颤,突然脑子里涌入大量光影回忆,顿时想起上一世关子晏退出娱乐圈的原因。
他们的相遇与这一世无二,但彼此并没有发展出超越偶像和粉丝的关系,许亦涵仍把重心放在柯越亭身上。关子晏进入娱乐圈后,一整年都顺风顺水,ek还有意让他向大银幕发展,两人不免有了资源上的竞争,粉丝之间的斗争也日益凶残。
柯越亭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知道关子晏有个很在意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粉丝,于是刻意接近许亦涵。粉丝心态的许亦涵,自然没有提防自己的偶像,就在浑然不觉中,跟柯越亭越走越近。
那天,许亦涵被绑在柯越亭的别墅里,一小袋白色的粉末摆在她身前不远处的矮桌上,视频画面被传给关子晏。
三天后,关子晏宣布背负巨额违约金离开ek,无期限退出娱乐圈。
“想什么呢?”关子晏的声音把许亦涵惊醒,她双手冰凉,嘴唇轻颤,良久才望向他,涣散的双瞳勉强聚焦:“你一定要留在舞台上。”
关子晏看着她,莫名有种直觉,好像她知道了什么,可她又能知道什么呢?总不能和他一样是重生的吧?
留在舞台上,当然很好。
新的人生里,他已经保住了自己的底牌,还有什么可害怕。
自然全力以赴,发光。
新专辑爬上榜首的时候,关子晏在微博宣布恋情。
超级练习生(完结)你叫小声一点……
关子晏除了出唱片、跳舞、拍戏,几乎没有什么新闻,在他公布恋情后的一整年里,媒体连他和女友的半个正脸也没拍到过,但他的事业确实蒸蒸日上,首张专辑获得高度评价,为他此后国内顶尖创作歌手的地位奠定了基础。
专辑大卖后,明皇接连有了几次试探性的小动作,关子晏心无旁骛地配合,许亦涵召集起粉丝军团给予了大量支持;渐渐地,部分合作过的明星三言两语传出来,间接帮他去除当年的污名,媒体的风向也渐有转变,加上关子晏本人洁身自好,跟许亦涵的恋情甜腻稳固,不时经身边人之口传出去,粉丝也完全接受了偶像恋爱的事实。
关子晏从不回应任何负面消息,连圈内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在演艺工作之外,还见缝插针地做一些投资。令人惊叹的是,他的眼光奇准无比,看好的股票总会大涨,购置的房产总能最快升值,就连跨界入股的几家创业公司,竟然也先后成为行业独角兽,给他带来外人难以想象的收益。
对圈内人最有价值的是,他在选取代言品牌、选本选片选节目这一方面有着惊人的直觉,到最后,经纪人越来越信赖他的决定。
关子晏出道第三年,在他的据理力争下,公司为他和柯越亭公司死磕,成功拿下一个男主角,柯越亭愤而拒绝了男二的邀约。
这部影片拍摄过程长达七个月,关子晏长期跟组,推掉了大量其他通告。
许亦涵每天睡前跟他视频或打电话半小时,有时候剧组去了信号不好的地方,深夜才收到他七八点发的“吃晚饭”的短信。偶尔在夏小米的撺掇下,许亦涵跑去探班,临到剧组下榻的酒店,又踌躇着不敢进去,被关子晏的助理看见,惊呼一声:“啊!涵,你怎么来了?晏哥刚飞巴黎!他最早也得……忙完了睡几个小时,搭早班机也得明天上午回来。”
许亦涵大囧,只得暂且住下,让助理不要告诉他,免得关子晏分心。
住到了号称当地最好的酒店里,许亦涵才知道什么叫穷山恶水。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个五层高的破旧小楼,光秃秃杵在一片荒原中,前后不是野草,就是低矮的居民楼,房间里纱窗都是破的,蚊子大得吓人,一晚上连觉都睡不好,甚至听说有个化妆师在房间里看到过蛇。
许亦涵琢磨着关子晏就住这样的地方,心疼得不行,怪不得前几天都不肯视频呢,说是忙着不方便,想来是怕她看见这艰苦条件。
先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好像也没什么法子,许亦涵一筹莫展地坐在床上,睡意全无。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许亦涵惊道:“啊,谁?”
窗外是浓重的夜,蒸腾的热气萦绕着破旧的电扇,无助地流淌旋转。
门打开和人的脚步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许亦涵一抬眼,就见关子晏风尘仆仆放下一个背包,站在床尾说:“下次来之前说一声,我先把蚊子喂饱,免得它们把你抬走。”
许亦涵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傻乎乎地笑了笑:“它们抬不走……”
关子晏两臂把她一圈,嘴唇靠过来:“抱住才放心。”
也懒怠等她慢吞吞反应,捧着她的脸,吻住那诱人的红唇,舔弄几下,心满意足地深入……
许亦涵倒在床上羞红了脸:“这这这里隔音不好……”
关子晏咬住她的耳朵,絮絮低语:“那你叫小声点。”
“……嗯……”
床架子很不含蓄地剧烈晃动起来,频率越来越高,吱呀声听得人提心吊胆,好像随时要散架,床板撞在墙上,连床头柜都跟着动。床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皆是大汗淋漓,疯狂的撞击中,快感汇聚到高点,将所有矜持击散至溃不成军。
许亦涵一副将哭要哭的表情,咬牙强忍着那几近溢出口的呻吟,汗涔涔的粉臂在床单上碾出一个个褶子,细长的五指不知有哪里可供依赖,被关子晏修长的手指插入缝隙,十指紧扣,像要握紧对方的一生。
在一连串“不要”中,关子晏猛地加快了速度,插得又凶又狠,撞着一个敏感点反复耸动,直弄得许亦涵慌不择路,胡乱咬在他肩头,一股剧痛涌来,阳物被紧收的嫩穴箍着,抽搐着射出浓精,一齐达到高潮。
胸口一大片凌乱的抓痕横七竖八交织,许亦涵看着心虚又心疼,关子晏搂着她,抚着后背像照顾小宝宝一样慢慢拍着,这是他一贯的“事后动作”,等许亦涵斟酌出措辞,一面说一面抬头看他:“你这疼不……”
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晒黑了不少,精健的蜜色肌肤泛着光,肌肉的轮廓依旧清晰,下巴更加消瘦,轻睫毛一整排细长漂亮,投下的阴影笼罩在眼下,高挺的鼻上沾着些许汗水,薄唇微张,含糊地说:“疼你……”
拍着她后背的手又向内收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许亦涵小心地窝在胸口,一闭眼竟也踏实睡着了。
什么大蚊子、毒蛇,全被抛在脑后。
第二天,关子晏就嘱咐助理,把她从县城送到市区,直送上飞机,盯着她老老实实回家。
圈内不少人对关子晏这个选择不以为然,但等到电影上映,一部分人嫉妒得眼珠发红,一部分人懊悔不已,还有一部分人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电影上映两天,好评如潮,票房和上座率同步增长,各大影院果断增加了排片,伴随着各路人的酸话,两周后,总票房刷新国产片记录,并还在高速增长中创造新高,被影评人誉为“现象级国产片”,无数人回顾过去七年的恋爱时光,从那些不为大众所知的无条件的支持开始,致谢许亦涵多年的陪伴和照顾。
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在亲友见证下举行,没有赞助商和品牌植入,没有记者的喧闹和打扰,只有童话般的山盟海誓,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当众亲吻,许诺一生。
她说“我愿意”的那一瞬间,关子晏突然想起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深深凝视着她,只是每次都会在她回望过来时佯装无意地移开目光。
他总想着某一日大红大紫功成名就,再去配她;甚至幼稚地想和她心中的偶像比较,好强地争取一个“完胜”……却在这样的被动和等待中,与她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直到一无所有,连守在她身边的资格也没有,才恍然意识到,除了她以外别的都没那么重要。
世上若没有两全其美,他可以毫不贪心地只要她。
很久以后有人问过关子晏,为什么他可以在出道初期,作为一个新人,就直接得罪柯越亭、苏瑶这样的大明星,难道就不怕混不下去。
他笑了一下:“其实挺简单,因为我不怕混不下去,大不了就是不混而已。比起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人要守护。”
不过,以那个人的智商,并不会知道那么多。
当然,这也不重要。
“叮——拯救偶像,任务完成!”
卖身情人(一)想上位的鸭子和大鸡巴处男
“第三十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282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没给许亦涵带来丝毫触动,比起刚开始任务,她对于任务世界的进入和抽离都已经十分纯熟习惯。
“任务获取中……任务:明辨敌友。进入中……”
光华一闪,脑海中浮出系统的话:“身份:金主许亦涵,任务目标:让背叛者得到应有的下场。任务开始。”
“嗬……”许亦涵随意地扫了一眼面前的“盛景”,不咸不淡地轻哼一声,言语与神态中都带着令人无法捉摸的高深莫测。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没有人敢贸然吱声,谁不知道岚姐脾气阴晴不定,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连把人带来的吴俊见此情景,也知道来得不是时候了,凭借着对她的了解,趁着她还未开口,吴俊连忙给手下那些的男人使眼色,右手藏在裤缝后边拼命扇着,示意他们赶紧走。
十二个俊男顺从地排着队离开,不少人脸上出现懊恼之色,还有两个胆大的悄悄回头去看许亦涵的脸色,似乎有点不服气。
这些男人穿着各异,都是吴俊根据他们个人的风格和优势精心搭配的,纯情学生仔、肌肉男、西装精英男……各种类型的男人都不缺,最骚的浑身只挂了两条交叉的带子,分别环着腰部以下及穿过裆部,把性器赤裸裸地托着,遮掩住铃口,含羞半露出两侧的肉色,两个蛋蛋更是垂悬在侧面,一走路就跟着阴茎上下晃动,色情得很。
此刻就是这个骚男频频在队伍里回头,一副不甘就此离去的神情。
吴俊还没来得急说话,许亦涵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去,焦点聚集在那张因期盼而愈加显得亢奋的脸上。
“走走走,赶紧走。”吴俊莫名后背一凉,一股突如其来的直觉刺地看着他。
男人迟疑了一会,还是大着胆子开口道:“岚姐好!我叫远远,现在水木城的头牌,今年21岁,身高179,体重……”
他越说越骚,甚至开始左右扭动,展示起自己的身材来,丰富的经验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对许亦涵抛了个媚眼,摆弄的角度、放电的时机……一切恰到好处。
说完这些,远远有些得意,又不免忐忑起来。
眼前这位,可是现今国内情色产业里的巨鳄,不但名下的中高端会所遍布全国,还暗中掌控着庞大的a片产业链,多少人想在她面前露个脸,只要被看中,以后的身价和资源都不愁,说不定还可以打入上流社会,进到那个传说中的圈子里,服务各界名流富豪,趁着年轻有资本卖个好价钱,幸运的话还有可能被哪位金主相中,被包养个年,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当然,最好的是……直接被眼前这位看中。远远想到这个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和岚姐喜怒无常一样出名的,是她出手阔绰。据说之前在她身边的那个红人,被她力捧进了演艺圈,各种令人艳羡的资源滚滚而来,不到三年,各大热门综艺上了个遍,出演好几个男主角,纯情人设至今无人敢破,某平台粉丝量已超千万。
一个鸭子,一朝登天成了万千少女的偶像,天天被人留言“老公睡我”,门户网站上还成天八卦他什么初吻初恋,谁能想到他曾经跟他们一样,整晚陪着十岁的老女人做爱,舔那些发臭的干木耳,甚至被男人干过屁眼?
这一切,都取决于眼前这个女人。
远远知道,自己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了,这辈子都未必有翻身的可能,所以……豁出去了!
许亦涵稍稍动了动嘴角,所有人都紧张地捕捉着她的情绪,远远从里面看到了笑意,心中的狂喜一点点放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刻吴俊从那脸上看到的,分明是有着不祥预感的似笑非笑。
“头牌……”许亦涵定了一下,嫣红饱满的嘴唇轻抿,她冷冷的眼看向吴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清楚,“鸡巴这么小,别坏了水木城的招牌,拿去给男人操。”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保留着养尊处优的女人特有的高贵典雅,若不是亲耳听到这些话,任谁也想不到这些粗俗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远远如遭雷劈,这一下当头棒喝,连周围存了看热闹心思的同类也多少有点物伤其类,万万没想到只是这样唐突一下,竟至于万劫不复!
不等许亦涵再说话,吴俊已唯唯应下,扭头就对呆愣在原地的男人们大声呵斥:“狗日的一群畜生,还不滚?!”
呆若木鸡的远远被前后的人迅速夹着带走了,房间里空下来,也变得更安静,死寂中,底下人惴惴不安的呼吸令许亦涵不胜其烦,她摆摆手:“你的事去跟j商量,别在我跟前晃了。”
吴俊得了圣旨一样,面露笑意,下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关好门才喜忧搀半地想着正事办得意外顺利,要没有多此一举把手底下这群带来投机,也不至于折了个好苗子,但是也没办法,谁让那小子自己沉不住气,把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听话”俩字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彻底完蛋,也只能怪他自己。
吴俊叹着气走了,许亦涵把自己深深陷入柔软的沙发,闭目不知在想什么。
又一日,晴光潋滟,许亦涵从蔚蓝的水中钻出来,顺着梯子爬上岸,一边脱掉了泳帽,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着裸露在比基尼遮盖之外的肌肤嫩滑白亮。
女人窈窕的身姿行动时更加性感,丰臀扭摆出随性的幅度,挺拔的双乳在胸前绷紧,前凸后翘,又是这样湿着身半遮半露,更惹人遐想。
“人呢?”许亦涵睡在躺椅上,帅气的管家端来冰饮,无声在身侧侍立。
吴俊连连赔笑,表情却很不自然,焦虑几乎是写在了脸上,但他支吾了一会,不敢挑战许亦涵的耐心,还是把难以启齿的话说出了口:“他……他在,就是不肯脱。”
许亦涵瞥他一眼,稍稍仰头,管家贴心地把饮料吸管送到她口中。
“岚姐,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保证把他调教好!”吴俊立刻表态。
许亦涵冷哼一声:“能等,我见这么个没教好的野犊子?这次机会难得,那位的身份和做派你很清楚,讨了她的好,够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吴俊连声诺诺,听她虽然责备,却没有生气的意思,话也利索起来:“知道、知道!都是岚姐抬举,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岚姐,不瞒你说,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他那话儿比驴根没差多少,又是个处男,胜在干净啊!他爸妈都死了,17岁的毛头,不卖肉怎么养活自己?岚姐,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他饿几天,再倔的驴都得学会跪!”
许亦涵沉吟不语。
吴俊额头上冷汗飕飕,不住地反省自己哪儿说得不对,正觉得快要窒息时,许亦涵懒懒地发话了:“把人带过来。”
“是、是。”吴俊小跑去了客厅,好半晌,拖着个人朝泳池这边过来。
许亦涵半眯着眼,看见那小子个头倒是不矮,剃个毛寸,一张消瘦的脸显出病态的惨白,英气十足的眉倒是颇有男人味,轮廓和五官都很刚硬霸道。
吴俊给他精心打扮过,从头到脚的衣物配饰都是崭新的,黑色的韩版小脚裤把修长匀称的腿勾勒出来,臀也够翘,唯一不太和谐的就是那一副被逼良为娼的羞愤,他被吴俊强行拖过来,两手还牢牢捂着裤裆,看那模样,是要誓死守护自己的贞洁。
小子精气神倒是可以,许亦涵才那么扫了几眼,他就像炸毛的小兽,竖起浑身的毛发,呲牙咧嘴嗷嗷着吓唬过来,眼神很凶,额角青筋一鼓一鼓的,看来憋了不少脾气。
初生牛犊啊……
许亦涵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家伙了,围在身边的男人都跟上次那些一样,好像生来就会讨好女人,谄媚、乖顺、性感……
她才一失神,小子反要开口说话,麻利地被吴俊捂住了嘴,“唔唔”着出不了声。
“这是我老板,甭管咱们能不能合作,就冲我给你吃给你住,你别给我惹麻烦,成不?你不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吧?”这两天相处,吴俊也知道他是头顺毛驴了,趁着他还没得罪许亦涵,赶紧用较软的语气,附耳向他说了一串话,稍稍平息他的冲动。
尹星洲咬着嘴唇,将目光正式投向那个女人——
直到很久以后,他还记得与她对视的第一眼。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女人是这么有魅力的一种生物,那勾魂摄魄的美艳和慵懒,和他印象里贤淑温柔的母亲、亲切的老师以及学校里青涩的小女生都不一样,只是美……
唇上的光泽、美目中流转的戏谑,还有嫩白的颈项、圆润的香肩,系在后脖子上的带子被绷紧,湿透的薄纱般的布料托着高高隆起的酥胸,大片莹白在中间挤成一条沟……交叠的双腿细长漂亮,小巧的脚趾被太阳反射出耀眼的光,整个人像沐浴在圣光里,有种让人不敢亵渎的高贵。
她脸上的神态难以琢磨,没有明确的喜怒,像迷宫引游着人去探索终点,却注定迷失在眼角眉梢自带的风情中。
好……好美!
尹星洲呆呆地盯着她的脸,没留意自己捂住的裆部,竟然有蠢蠢欲动的架势,原本驯服的巨蟒一旦不安分起来,过分傲人的尺寸令它无法被布料遮掩,竟隐约凸显出轮廓。
许亦涵向下一瞄,看出他的小兄弟正准备抬头致意,尽管吴俊已经用夸张的言语给她做了心理建设,真见识到的时候,眉头还是不自觉动了动,流露出些许讶然。
做这些皮条生意久了,什么样的鸡巴没见过,能说大的,自然也不少,但像这样,才有硬的趋势,就好像裤裆里藏了一根大铁棍,不但轮廓清晰,尺寸更是骇人,在紧巴巴的裤子下面几乎映出手臂粗的线条,仅余的一点空间被高高撑起……
尹星洲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惊得一下子弓起了背,立刻就要转过身遮掩,被吴俊强行扭过身子去面对着许亦涵。
女人赤裸的目光让他很觉得羞耻、悲愤、如芒在背,他觉得自己像一头牲口,被人观察着性器官看是否适合交配,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有胯下这根东西。在成长过程中,尹星洲无数次为这过于巨大出众的性器迷茫过,此刻被吴俊满意地“欣赏”着,又在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眼皮底下勃起,真恨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像一只暴怒的小兽,挣扎着要躲,拼命把自己的头扭过去不和她正面相对,许亦涵却在这时开了口:“你俩下去。”
吴俊有点不放心,临走时拼命捏着尹星洲的胳膊,掐得他疼到了骨子里,慢慢清醒下来,听见他说:“你不是要改变命运吗?这就是机会!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好自为之!”
管家和吴俊一走,尹星洲原本也想跟着走,但那句“改变命运”,让他脊背僵硬,缄默良久,他捂着裤裆背对许亦涵,大口喘息着,仔细看他宽阔的肩膀,竟还在微微颤抖。
“听说你爸妈是被讨债的打死的,你想报仇,可以。不过现在,脱光,转过来。”-

卖身情人

检阅大肉棒:意淫着她打飞机!微h尹星洲明显一僵,他愕然地回过头来,连裆部的尴尬也几乎忘了,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一张帅脸涨得通红:“你能帮我报仇?”
许亦涵连肩都没耸一下,眉毛稍稍一动,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你、你怎么保证?”尹星洲几乎有点结巴起来。
“不信就滚。”许亦涵丧失了耐心,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脱光站过来。”
尹星洲一下子觉得铺天盖地都是针尖扎过来,密密麻麻刺透了自己整个身体,他咬着牙杵在那里,偷偷回头去瞄,许亦涵压根没看他,躺在那晒太阳,嫩白的脚尖被照得耀眼,两腿之间被比基尼绷紧的地方饱满而……他回到许亦涵面前时,连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了什么,但真豁出去以后,反倒不肯再踌躇,恨不得脱得麻利迅速,证明自己完全没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上,就算卖身也比别人理直气壮!
没错,他是为了报仇,是因为身为一个孤儿,活在世上既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牵挂,最重要的就是清算生命里的悲怆,即便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那身簇新的衣物几乎是连撕带扯被尹星洲扒下来,他赤条条地站在许亦涵面前,挺拔瘦长的身体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右侧腹部一个明显的伤疤还是暴露了他此前流离的生活。
17岁的少年,腋下和腹下的毛发旺盛生长,平坦的小腹隐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下方耷拉着一根擎天巨棒,软趴趴地垂在两颗鹅蛋大的卵囊之间,尚未勃起恐怕就有18~20长,肉色的柱身庞大而粗壮,顶端露出羞涩的粉色,几乎让人忽略那棱角下凸出的圆头,足比拳头还大,这种大带来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连许亦涵都不免遐想了一下这样的伟物插入体内,在穴里不断隆起膨胀,该有怎样的刺欲浓浓,管她什么来头,管那些人有多怕她,现在他脑子里只是反复假想演练着撕开她那几根布条,把她按在身下掰开双腿用大屌狠狠地操!
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越来越飘忽,一口气提起来几乎呼不出,尹星洲额上渗出汗珠,两眼因急剧袭来的快感渐生迷离,单薄的胸膛起伏着,火热的躁动从小腹蔓延开来,,就硬着头皮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有一瞬间翻着白眼几乎就要松懈,小腹踌躇着双腿发软,仍不愿就此交代……“啊啊……”一声失控的叫喊,尹星洲浑身战栗,被许亦涵握住的命根子陡然喷出大股精液,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很有冲劲地射她腹部,淫靡的味道四下发散,暧昧而撩人。
尹星洲好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勇猛射出数波精液的阴茎,龟头处还残留着高潮的痕迹,一滴滴落在地上。
许亦涵不知何时躺了回去,嘴角勾了勾宛如一个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尹星洲几乎以为是幻觉,她薄唇轻启,简洁地吩咐:“再来一次。”
她慵懒地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嫩白修长的腿白晃晃看得尹星洲喉咙发干,还在脑海中尚未散去的画面再度清晰,他咬牙斟酌着讨价还价的说辞,鸡巴却已经不争气地再度抬头……卖身情人(三)吃伟哥,操死你!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同一句话反复在尹星洲耳边响起,他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多少次,手臂早已经酸楚乏力,命根子被套弄得泛红,有一种搓弄过渡的干涸感,褶皱缺水似的模样被捋得堆叠,最后一次痉挛着射精时,龙首冒出点点白浊,吐露数次,几滴精斑在早已淫迹昭彰的阳具顶端无力地形成珠粒。
许亦涵早就挪到了客厅里,用餐后信手翻看一本英文杂志,听得他鲸吞牛饮般地喝着水,大口喘息,最后面色煞白地瘫软在沙发上。
“再来一次。”许亦涵头也没抬,仍用那样四平八稳的语气下令。
男人的喉结急剧滚动几下,发青的嘴唇有皲裂的迹象,舌尖一勾,还润不湿唇瓣,他挣扎了好一会,才硬着头皮,额角突突跳动:“不……行了。”
后边俩字轻得像没说。
此前好几次他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次,许亦涵只轻描淡写地反问一句“不行了”,那语气里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蔑视与不屑,教他没来由地怒火中烧,咬着牙一遍遍挺身再战。
只是主观上再怎样不肯承认“不行了”,身体是有极限的,尹星洲自认身体素质佳、精力旺盛,也经不起这样从午后一直弄到深夜,何况是干柴烈火对着个女人,偏偏只能自慰,总有个榨干的时候。
许亦涵摊着杂志,抬头看他,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的光,把她巴掌大的脸照得依旧光彩,那双眼睛里满是捉摸不透的媚,却又让人不敢轻视,反倒忍不住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追逐,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尤物……;
尹星洲意识到自己又跑偏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许亦涵显然看出了他一瞬间的魂不守舍,莞尔一笑:“这就不行了?要是金主现在让你继续上她,你也这么说?”
“……”尹星洲很不服气,心说要是让他真枪实弹地干,到这会一定先把女人弄到求饶不要,但这一段接触,他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狐媚子,最擅长的就是刁难人。他索性冷眼瞪着他,憋着气等后文。
“乔。”许亦涵接了内线,“特殊药箱。”
又一个管家迅速提着一个方正的药箱来到,尹星洲卷了一块毯子把自己裹住遮羞。
女人纤长漂亮的手在里面翻拣片刻,拿出一个蓝色的方形药盒,上面写着“万艾可”。
管家悄无声息地退走,许亦涵把药放在茶几上,又继续看那些鸟语。
尹星洲跟她沉默对峙了一会,终于僵不住,起身把那东西拿起来,下意识抽出,看这一盒里头才两粒药,再回头看说明,瞥了两眼,面色霎时铁青,难看得好像刚被打了几拳,英俊的五官显得更加锐利分明。
客厅里是一片难堪的死寂,许亦涵似乎打定了主意他不回答那个问题就不继续下一步,尹星洲的牙咬了又咬,很想重振雄风挽回自己的尊严,可越是这个时候越没了旖旎心思,哪里还能在“享用过度”的情况下再硬起来。
此时已经临近后半夜,亏得许亦涵不嫌疲倦,飞快地翻完一本杂志,又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看起来几乎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尹星洲突然恶狠狠地撕扯着包装,拿了一粒伟哥连水也不喝直接吞下,然后坐在沙发上,两眼直勾勾看着许亦涵,不知道在想什么。
药效发挥得很慢,半个多小时过去,尹星洲都有些困了,下体忽然燥热起来,小腹连接大腿根部的一整片都如火烧一般,恹恹耷拉在胯间的阴茎缓缓充血肿胀。
这感觉比想象的来得更凶,很快,粗壮的阳具重新坚挺,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硬更大,如钢似铁杵在胯下,高昂着就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旗帜,光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到其中酝酿的滚烫欲望,粉色的龟头微微颤动,盘踞在柱身上的青筋连成一大块凸起,显得愈加狰狞可怖,真真强悍到了令人愕然的地步。
许亦涵被他过分炽热的目光和空气里上升的热度吸引了注意力,才刚抬头,就见眼前一花,尹星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他人高马大,身子骨虽然消瘦但好歹是个男人,这会儿裹挟着超强的性欲逼近,竟让许亦涵也露出讶然的神色。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她被按在沙发上,尹星洲像一只出笼的小兽,动作稍显粗暴但却果决利落,他超常发挥,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把许亦涵两只手腕掐在掌心扭上头顶,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直接撞上去,一言不发直接用剩下一只手开始扒衣服。
许亦涵怒极反笑,那笑容很冷,有种长期身处高位的高傲,即便是被压在下面,仍表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她倒是没打算和这失控的野犊子武力比拼,只勾着唇保持若有似无的笑,看他笨拙地解她的衬衫扣,领口露出小片的雪白,还有凌乱下细腻的肌肤……;
“你知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吗?”许亦涵被他过分浓郁的荷尔蒙气味包围,眉头轻皱。
尹星洲折腾半天也没单手解开那些扣子,燥热让他很不安分,情绪一乱,登时怒火上涌,直接撕开了她的衬衫,扣子凌乱地落了一地,性感的内衣直接就放弃去解,一手推到乳上,掌心在一边酥胸上捉握揉捏,一边凶狠地扬着性器耸了耸胯,用那铁柱似的肉柱朝着腿心示威般地撞了几下!
他急促的喘息从疲累与焦灼向欲求转变,带了些许呻吟的意味,有种压抑已久此刻舒缓的快感一点点透露,两颗漆黑的眼瞳燃着火光,射出一束情绪强烈的视线,定定地看着她!
尹星洲夹着尾巴做了十个钟头的孙子,这会儿暴戾气都窜上脑门,他舔舔嘴唇,桀骜不驯的表情很有几分邪性,映在许亦涵眸子里,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废话——这孙子已经豁出去,开始不管不顾,油盐不进了。
双腿被强行分开,一个硕大的圆头热辣地戳向私密部位,一股子暧昧恍惚中,听到尹星洲疯狂的宣言:“今天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操死你!”
像呼应他的话,裸露的浑圆被五指狠狠掐陷,乳肉从指缝中露出……卖身情人(四)被超大的鸡巴疯狂cao干……H见此情形,许亦涵眼瞳转了转,缓慢而镇定地打量他片刻,随后眼波流转,神色中的防备与警示渐渐敛去,反倒丝丝缕缕渗出些妩媚妖娆来,配合着春光大泄的胸口与尹星洲所触及的光滑肌肤,令她焕发出性感光泽。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点儿赤裸裸肉乎乎的勾引意味,又有清晰可见的蔑视:“好啊,看谁弄死谁~”
这女人太精明,又是皮条客里的老手,最清楚怎么对付一个涉世未深的处男,一句话配合着轻贱的神色,掐着尹星洲的七寸打得又狠又准。
尹星洲怒火攻心,瞪着眼剜她,被许亦涵满不在乎躲过去。
他终于耐不住,把憋了一下午的火气发泄出来,埋头在两座高耸的山峦中深深一吸气,就觉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甜袭人而来,奶子里满是情欲的味道,惹得他两眼发直,坠入温柔乡越陷越深,登时沦陷。
男孩子的身体最是直接敏感,此时浑身炽热得如火山喷涌过后,岩浆裹挟着血脉里鼓噪的冲动大肆沸腾,恨不得与身下这具胴体彻底融为一体。
他像只出笼的猛兽,揪着两团乳肉又是吸又是舔,大力摆布出种种形迹,津涎的湿痕自口角悬着牵连到红缨果子上,清淡的牙印烙在乳沟之间,嫩白的玉体被嘬出斑斑点点的青红。
许亦涵也是久旷之身,此刻被这蛮子毫无章法地啃咬,两只手胡乱游走,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爱抚亵玩,竟隐隐能感觉到身上欺压的火热躯体内蕴的强劲爱欲,他的皮肉与她肤如凝脂的冰肌玉骨摩擦着,腹部稍显突兀的伤疤碰得她一阵酥麻,两腿间更被那硕大肉冠摩挲至爱液横流……;
“你湿了……”尹星洲语带亢奋与得意,手指向下一探勾出大片蜜液,藕断丝连在几根手指间互相攀缠,透明而馨香,一股子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诱人深入。
身体自然有些沉醉,但还不至于意乱情迷,许亦涵半眯着眼睨他,唇一勾,一言不发,两颊上淡淡的飞红若隐若现,娇唇轻抿,勾得尹星洲喉咙发干。
尽管对她不以为意的姿态颇感不满,终究被这狐狸精似的样儿撩拨得欲火喷薄,按捺不住亦不知怎样继续讨好她,索性蛮横顶开她双腿,将阳物狠狠抵在蜜口,戳了几下未找准位置,倒是弄得穴口更如瀑布泉泄。
“唔——”许亦涵轻哼一声,酥胸被这初生的牛犊子用胸膛贴着碾着,滚烫的热度渗入毛孔,弄得人骨软筋麻,小腹深处痒得厉害,甬道内不住蠕动徘徊,绞出汩汩的欲液。
她自非圣女,此时被惹得情动,四肢百骸密密挤出欲求的火粒来,心肝脾肺都搅成熔浆,只觉得幽穴深处空虚阵阵扩大,如黑洞一般将她吞噬……;
偏偏尹星洲费了半天劲还没找到口,好几次从洞外掠过,怕是见这一方入口狭隘,没想到能容纳他那样的巨大。
许亦涵身子焦灼,但不想教他得意,反将情乱之色收敛,美目中射出一股子促狭鄙薄,一面娇柔喘息,一面似笑非笑看向他。
尹星洲额上热汗滚滚,后背一抹便是大片冰凉,受了身下人的,一声暴喝,旋即是遵循本能的挺身抽插:他覆在娇柔的女体上,下身耸动不止,粗大的阳物拔出蜜穴,一波淋漓热液滴答落在沙发上……;
旋即是男人猛如野兽的冲顶,巨龙胡乱撞入甬道,蛮横无礼地左冲右突,全无节奏可言,只凭着一股子兽性大动,刺进刺出,不知深浅地胡搅。
他那肉棒尺寸骇人,许亦涵竟有些吃不消,被他按着不能动弹,很吃了几十下劲力强横的抽插,一低头就见那根赤红的水淋淋的棒子被吞吞吐吐,带得媚肉外翻,汁液泛滥,其狰狞可怖的姿态与她娇嫩白皙的玉体形成鲜明对比。
“慢点,疼……”女人蹙着眉,眉心随着肉棒的进入而隐隐抽动,皓齿在唇上咬出一排印记。
“知道疼了?哈、哈!干死你!cao死你!”尹星洲干得如痴如狂,那电流疯窜的滋味简直销魂蚀骨,又有伟哥助力,下身集聚了无数精力,已然cao弄得红了眼,越插越发了狠,吭哧着加快了插捣的速度,两手还流连不止抓着女人两个大奶子,揉得凶巴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许亦涵早不知道多久没人敢这样对她,仿佛她只是个充气娃娃,是满足他兽欲的玩物,不由得着恼瞪他,眸子里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凌厉。
偏偏尹星洲不吃这一套,干得更肆无忌惮,撅着屁股不管不顾地专心操这嫩bi,烙铁似的巨棒在穴里弄得滋滋作响,咕叽咕叽不住有水声哗哗,两人的性器彼此纠缠、包裹又互相拥挤碰撞,痛楚不减,反复弄上几百下,骚xue内隐隐生出入骨的舒爽来……卖身情人(五)“真骚!”H“啊……啊、去……要……哈、要去了……”许亦涵顾不得矜持,这身子敏感得紧,又兼久旱逢甘霖,那物什又大又热,向里一钻捣在宫口,震得她心旌动摇,一阵阵媚浪呻吟克制不住地往外溢。
她于男女之事也并不刻板,既然弄得舒爽,便索性扭着腰肢耸动迎合,接着那巨棒一下一下捶打进来,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甬道内搅得翻天覆地,快感积蓄得浓烈,刺不自禁紧紧搂住尹星洲,掐得他后背一块乌青。
尹星洲哪里顾得上疼,他蛮干不止,状若癫狂,粗长硕大的玉茎全无半点萎靡,如钢似铁仍在暖热的蜜穴内进出,干得愈加孟浪。
他两眼紧盯着许亦涵,见那张此前高傲淡漠的脸正因浪潮迭起的快感微微扭曲,美目中情欲横流,风情自许,嫣红的唇开合着,舌尖上流露出饥渴之色。
“荡妇……”尹星洲忍不住掐了手边的奶子一把,看嫩白如雪的肌肤上现出淤青,不由得一阵刺抓揉着两个雪乳,掌心的老茧摩挲过她光滑如绸的肌肤,一路抚摸至颈间,爱不释手,流连不舍。
“啊啊……”女人大口喘息着,媚眼如丝,似空洞又似性感十足,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她像一条搁浅的游鱼,双腿攀上他的腰,高抬的雪臀早被淫液沾湿,大片粘连在他的私处,两颗囊袋大肆甩出脆亮声响,“啪啪”声不曾有片刻松懈。
尹星洲低头去看,只见肉色大棒从窄小的洞口抽身,丝丝缕缕的汁液顺着突起的青筋下渗,蜜穴口翻出鲜嫩的红,紧接着又被猛然入洞的阳物带进去,耻骨牢牢相抵,飞溅的水花弄得阴毛愈显黑亮。
“啪啪……咕叽……”
满室旖旎的喘息、低吟,说不尽的春情荡漾、荷尔蒙浓郁,肉体与肉体的摩擦、碰撞,汗渍一点点发散着毛孔里的热气,还有些溢不出来的,在血管里荡漾,每一个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尽情尽兴。
尹星洲将一下午的憋闷、不服和蠢蠢欲动释放,糅合出无穷的精力,由着下身顶干,被这样前所未有的温柔包裹与细致缠绵弄得欲仙欲死,如置身天堂!
“能把你操到高潮,够不够?行不行?”他挥汗如雨,黑漆漆的瞳直勾勾盯着女人骄傲的脸庞,抽插的动作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需催动,就像装了个停不下来的马达,一个劲只管cao,入到肉里,入到幽谷,被那小小的花径缠裹得紧了,几乎被吸咬在里头。
“嗯哈~~”许亦涵被顶到销魂处,舒服得瑟瑟发抖,拉长了一句哼叫,两眼几乎涣散,贝齿在唇上咬下个印记,不经大脑地含糊道,“不够……啊……唔——快、快……”
尹星洲红着眼瞪她,腰肢耸动的频率不断加快,肉棒才褪到穴口又瞬间没入,庞然巨根顷刻间被娇嫩的穴儿吞下,滋滋的水声在内含混响起,龙首顶开宫口,直挺挺向花壶内cao,狰狞的肉冠被女体大力吮吸,彼此阵阵角力,痉挛后更有余韵悠长的舒畅。
许亦涵两手掐进他后背的肌肉,俏脸微皱,涔涔的汗水发凉,手臂更加用力地攀着身前男人,想在颠簸的滔天巨浪中找到一个支点。
男人上身近乎岿然不动,下体入得如疾风骤雨,cao得穴内溢出的汁水好似变成了更加浓稠的粘液,馨香撩人的气味挑逗得荷尔蒙更盛,许亦涵恍惚忘我,只一味胡乱挺腰索要,欲求不满地榨取他的力道与精华,摆着臀儿任卵蛋抽打,甬道内早已是说不尽的快意,电流急促迸溅,连大脑也断续空白……“真骚!”尹星洲哪见过这样的浪荡,额角鼓鼓跳动着青筋,太阳穴一突一突,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操到她尖叫求饶,cao烂着坚韧柔软的嫩穴,用粗长的鸡巴顶穿那小巧的子宫,两个人就这么一起在高潮中永恒!
女人的声音变了调,顾不得和他顶嘴,指甲在他背上抠出道道血痕,又夹着腿哭叫至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向肉冠,龟缝里酥酥痒痒,凹陷处被填塞饱满,整根东西霎时浸裹在湿热之中,舒服到想要吼出来。
尹星洲牢牢看着许亦涵双瞳中五光十色的懵懂,欣赏她因极度的快乐而由衷,卸下了所有傲慢冷淡,变得风流热辣,是个能被性取悦的寻常物种,不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刺入她最私密的部位,也为她所包裹,柔软相拥,刚强的巨棒钝钝插入,也情绪酝酿出本能固有的坦诚——他分明迷恋这具身体,甘愿任她予取予求,只为看她脸上因抽插而细微变化的小动作,鲜艳的红唇饱满撩人,舌尖出没,吟哦勾魂,细嫩的脖颈长而白皙……他胸口忽然充斥着莫名的感动,那是一股足以教人热泪盈眶的冲动,这一瞬的不可言说,勾引他恍恍惚惚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一碰触到那两瓣柔软,他动作突然慢下来,触电般呆滞……许亦涵原本慵懒妩媚的神色一定,睫羽轻扇,亮晶晶的眼眸盯着他渐渐清醒。
四目相对,彼此的性器因这慢动作的碰撞愈发纠缠,尹星洲仿若失了魂,黑曜石般的瞳映着她被勾出美艳妖娆的脸,此前被人(六)女上,伺候骚xue的“自动”肉棒……H许亦涵的衬衣被撕开了一大片,一边彻底滑落至手臂,露出圆润白嫩的香肩,一边半搭在上,突出的锁骨细而精致,与颈项上微微透出的青色血管,看起来格外性感撩人。
赤裸的下身与男人私处紧密相连,尹星洲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就见许亦涵勾唇一笑,屈膝分跨在他身体左右,那芳菲桃源内汩汩流淌的汁液渗入黑亮的耻毛,彼此更晕染出春情。
不等他回过神,许亦涵款款摆臀,摇曳的腰肢白晃晃惹人眼花,挺在穴内的硕大阳具硬邦邦被摆弄得左戳右顶,好一阵冲撞研磨,一股子腻人的美意从蜜穴深处向外扩散,甜丝丝招惹得她食髓知味,渐渐放开手脚款款摇曳,摆布着那根烙铁般的硬物在娇嫩的媚穴中搅得天翻地覆……“啊~~嗯~”旖旎的轻哼娇喘传到尹星洲耳中,他混沌的两眼登时变得清明,牢牢盯着许亦涵脸上毫不遮掩的陶醉与享受,但她的目光不与他对视,好像他只是一个供她取乐的工具。
一柱擎天的巨根被缠裹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弄出“咕叽”作响的水声,处处皆是酥麻的快感,那销魂的蜜穴嘬吸着敏感的棱角,龟缝里嵌入柔软的嫩肉,彼此严丝合缝的交融与那火热几乎营造出生来一体的假象。
尽管尹星洲有点耿耿于怀此前许亦涵拒吻的举动,但眼下的春色实在难以抵挡,光是那两团丰满坚挺的乳肉在衬衣下遮遮掩掩露出片片白皙,女人纤瘦不堪一握的腰腹处还残留着青紫的掐印与几个凌乱糜艳的吻痕,再向下更是水光溶溶,愈是活动旋转,性器交合处不时稍稍透露出鸡巴的根部,让他不由得幻想着全根插在穴里雄壮威武的姿态,呼吸霎时变得急促。奶包popo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哈……”许亦涵也感觉到穴内那物什隐约又胀大些许,变得更加亢奋,如同一只庞然巨兽强势闯入,在私处纵横,捣得她又是舒服又是饥渴。
她抬手解开发间的束缚,将一头青丝披下,黑亮如瀑的长发如绸缎一般泄下,几缕发丝搭在她额前,被她五指梳上去,因快感而略微变形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坦荡,意,唇瓣被咬下又弹起,贝齿皓白,尖削的下巴微微抬起,随后因跌宕的愈加放纵妩媚,像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尹星洲看呆了,两腿震颤不止,被坐住的腰臀不知如何自觉挺了几下,很快便按捺不住冲动,更大力地顶了顶下身,主动将肉棒插向深处,大力撞击,试图增加彼此间的摩擦……又或是他根本连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都没搞清楚,只是一种急切的本能催动着他越来越想要反客为主。
男人微微屈膝作为力量支点,紧翘的臀发狂地向上撞,生生托着女人的全身重量,cao着那嫩穴向半空顶,再借着下落的势头主动彼此迎合,吞吐之中,更欲本身淹没了掌控欲,因此脸上一点点显露出涣散与沉沦,被男人不断高涨的欲求淹没。
“干!”一声暴喝,尹星洲翻身而起,将许亦涵就势压在沙发靠背上,两手向下兜住她肥美的臀儿,竟就轻易将她轻飘飘的身子托住搂在怀里,粗壮的巨根直挺挺向外一抽,随后龟头抵在蜜口上反复戳了几下,而后利落地插入,碾过花径,直捣黄龙!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背靠沙发,前面是他厚实的胸膛,许亦涵被挤在缝隙里不能动弹,双腿被迫张开以羞耻的姿态迎接巨刃刺入,丰润的花唇紧裹在肉柱上,窄小的甬道夹着粗壮的庞然巨物,强行张到极致,弹性十足的内壁收缩着,几乎将肉棒绞断在内……“草,草,真他妈紧……”尹星洲长吸一口气,胡乱耸动几下,开启迅猛的律动,摁着许亦涵大cao起来。
不知是姿势更便于深入,还是全身被捞着没有着落的感觉带来异常的舒畅,早已高涨的浪潮卷起浪头狠狠拍打着许亦涵,无可动弹的四肢战栗不止,每被肉棒干一次,就觉得灵魂因此动摇,浆糊似的脑子里交织出丰富的色彩,意味不明地显像又瞬间闪走。
男人精瘦修长的身体跪在沙发上锁住女体的去路,异常粗大的阴茎连接着彼此的身体,尤其是没入雪白的臀肉之间那一刹,着实令人悸动。
水淋淋的大肉柱全身而退,滴滴答答落了满沙发的汁水,荷尔蒙发酵,把嗅觉所及之处,都氤氲成交媾特有的气息,催动着彼此片刻不停,抽插、迎合,研磨、摇曳……白嫩嫩的臀尖上都不知如何沾了溅起的淫水,此刻也顾不上,只是抠着他的臂膀肩背,“嗯嗯啊啊”地浪叫,越到后来,越发肆无忌惮:“操……用力点,快……啊~~嗯,那、那里……啊啊啊!好……”
尹星洲听她索欢,唯恐不能满足,岂能不豁出全身力气去奉承,他腰腹部不知疲倦地越操越凶,直插得女人精水横流,喷得到处都是,那伟物还不见有半点疲软……卖身情人(七)被丢弃的性玩具别墅里热辣的呻吟持续至天亮,又到午后。
那壮硕的玉茎紧紧抵在蜜穴最深处,痉挛着射精,将女人小巧的子宫灌得满胀,稍显疲软的阳物从黏腻的花径中抽出,拖出大片浓稠的白浊,急剧收缩的甬道将大股液体挤出来,湿漉漉弄得性器交合处愈发淫靡。
许亦涵被他从身后牢牢箍住,轻颤的玉体薄汗淋漓,双腿踉跄着发软,小腹鼓动着,隐约似能听见里面汁水晃荡,骨子里透出一股慵懒娇媚。
她向后依在尹星洲胸口,待气息渐平,呼吸缓和,才哑着嗓子道:“我去洗澡,你随意。”
尹星洲心跳如雷,搂着她好半晌一言不发,他的侧脸贴着她柔顺的发,稍稍一动就觉得痒,挠得心尖颤颤,极致形尹星洲已经彻底失去了出头的机会,吴俊对他不再客气,丢给手下人,按教育新人的流程,该教的教,该打的打,掐着他的命脉,先把那股子硬气狠狠灭下去。
这些事底下人早做惯了,再硬的骨头,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最后也得服服帖帖;实在不愿意的……要不愿意,就不会到这儿来了。
没错,要来这儿,肯定是理由的,一旦进了门,再想后悔,就晚了。
那天吴俊在桥洞底下偶然看到一个流浪汉小便,惊愕于他的本钱,再仔细看,竟然是个小毛孩。一问之下,还是个有故事的孤儿,脑子里被仇恨填满,这种是最好操控的类型。
带走尹星洲的时候,吴俊看他脸色,知道这是个肯卖的,他做一行久了,这种没城府的孩子,扫一眼就知道在想什么。
不错,他再回想一次,确定那时候尹星洲已经知道来干什么,也是自愿跟来的,可这就奇怪了,按理说他都没抗拒去见岚姐,为什么反倒是回来以后,态度变得那么坚决?
客人在包厢里砸碎了三个酒瓶,这会儿大喊大闹的声音还透出包厢,引得其他人不住侧目。
吴俊头疼不已,揉着太阳穴,不知道怎么回答手下那一句“怎么办吴哥”。
“娟?”吴俊质询的目光转向一个妈妈桑。
秦娟翻了白眼,撇撇嘴:“别看我,我可没辙,这小子油盐不进,不让他接客,别的还老实;一让他出来,就陪客人喝喝酒,梗着脖子愣是装死。上回给下药,一看小唐进去,直接拿脑袋撞墙,一副不要命也不肯失身的劲头。再要狠点,就得动刀出血了,至于么?”
吴俊瞥她一眼,知道这意思是放出去得了,毕竟他们的客人都大大小小有来头,放着这么个调教不好的,再惹惹事,光收拾摊子就不划算。
“先把这儿收拾了,叫他过来。”吴俊抬抬下巴示意正在闹事的那个包厢,秦娟看他的样子是把那小子扫地出门了,不由得春风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扭着腰肢朝那喧闹的房间走去。
尹星洲灰头土脸地被带出来,他额头上流着血,凝结的红色在眼角蜿蜒而下,伤口还残留着酒瓶碎渣子,头发都被客人倒的酒弄湿了,毛茬汗淋淋,看起来狼狈而憔悴。
他这一天天跟他们对抗,吃不好睡不好,眼圈都青黑一片。
吴俊无声地打量着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气把他的脸隐约遮掩。尹星洲像个失神的木偶,杵在原地不说话,也不看他。
吴俊在心里骂了一句娘,然后说:“你不愿意,我们也没必要往死里逼你。这段时间你在这里吃的住的、几套衣服的钱,包括咱们为你得罪的客人、耽误的工夫,折算一下,回头你写个欠条,留在这里端盘子送水,还清了债,自然放你走。”
尹星洲脸上没什么明显反应,但吴俊知道他听进去了。
“我最后问问你,你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吴俊掐灭了烟,“我觉得你不像是故意耍我,至少你愿意去见岚姐,就说明也不是什么清高的。现在为啥说不卖就不卖了,都是爷们,给个痛快话。”
尹星洲僵了半天没吱声,吴俊耐心等着,一直等到他觉得他真不打算回答了,正要摆手让他滚蛋,就见尹星洲抬起头看着他,道:“我要跟她,除了她,别人都不行。”
吴俊一呛声,差点被刚吸进肺里那股子烟雾憋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谁?”
“……”尹星洲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尽管他们已经有极度亲密的行为。
吴俊后知后觉,失笑道:“那天你们……”
旋即他恍然大悟,眸中隐约有了同情,几乎是以怜悯的眼光看向这个少年:“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围着她转?就算你们做了,你算得了什么?”
尹星洲咬着嘴唇不说话,别过脸去,手指不知怎的攥成了拳……吴俊强压着心头的笑意:“你先回去。”
尹星洲僵硬地转过身去……
卖身情人(八)重逢,在她左拥右抱的时候-撩顶级的包厢里,四个女人喝得东倒西歪,脸上的妆容都有些花了,笑起来还是百媚生,窈窕的身姿一扭就是风情无限,裸露的手臂与纤长的玉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热血上涌。
她们身边各围着一到两个俊男,或英武阳刚,或秀气温润,气质不同,却同样专注地将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金主身上,察言观色地判断她有什么需求,一会应该如何发挥自己的作用取悦她。
这四个女人齐聚的分量,足够让这座城市政商界上流人士为之震撼,偏她们什么要紧事也不谈,只是互相灌酒,挽着手说些体己话,从衣服首饰包包,到名车名表和新包养的情人,乃至身边男人的性能力也被品评比较,彼此聊得尽兴了,笑声更是哄然响起,活跃着包厢的氛围。
几个男人都见怪不怪,脸上没表现出半点异样,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包养是一桩生意,他们就是商品,花钱的人想怎么使用、点评商品,商品能有什么意见?
想到那些被四五十岁肥头大耳的老女人包养的同行,每天要强忍着反胃对那样的女人笑脸相迎,晚上还要极尽讨好……他们就为自己碰上这么年轻貌美又出手阔绰的金主感到庆幸。
一个白嫩小生主动把葡萄剥了皮,还细致地用牙签挑出里面的籽,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葡萄送到许亦涵嘴边,他乖巧地靠过去,笑吟吟地叫:“岚姐~”
许亦涵醉眼朦胧地看他,红唇微张抿住那颗葡萄,冲他妩媚一笑,忽然向前一探,唇瓣贴上他的唇,小生知趣地张嘴把那颗葡萄吃下去,顺势与她热吻起来,白皙的手掌抚向她的后颈,以能令她愉悦的方式摩挲着,不断加深这个吻。
“呜~~~~”
“哦!!”
“岚姐真疼人……”
旁边几个女人尖叫的尖叫,起哄的起哄,包厢里的氛围一时达到了顶点。
电梯里。
尹星洲焦躁不安地再一次整理了领结,一手端着的果盘几乎没拿稳,他没由来地烦躁,顶包本来不归他的服务范围,同事上班前突然溜走,发了个短信拜托他顶一下班,就这么仓皇上阵,一晚上的工作量平白翻倍。而且顶包那些有钱人的做派……看得他更加心烦,而且更得罪不起。
“叮——”
电梯门一开,尹星洲挺了挺背,迈开长腿向2207走去,门口两个侍应生检查过他的胸卡,礼貌地按了服务铃,提示里面的贵客有人要进去,没得到什么回应。
两个侍应生见怪不怪地等了三秒钟,一人推一边门,让他进去。
尹星洲眼观鼻鼻观心,打算放下果盘就走,因此进门后鞠躬打招呼时眼神也并没有聚焦看人,认真把一碟碟水果摆好,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您要的水果,各位贵宾吃好玩好,有需要请按铃。”说完这句话,鞠完躬,尹星洲默默松了口气,直起身子要走。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突然响起,令他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等等。”
坐在包厢最外侧的女人在身边男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站起来,高跟鞋在地上踏了一下,软绵绵的身子就贴了上来,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堪比x光的眼神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很快“嗤”地笑出来,一手勾在他肩颈,回身对几个姐妹笑说:“看看,这条漏网的鱼儿……”
几个女人闻言都抬起头来,看向眼前这个穿着制服、浑身僵硬的年轻男人。
两个月过去,尹星洲一洗与许亦涵初见时的苍白,英武的脸庞棱角分明,健康的肤色令他看起来更加生气勃勃,头发也长长了,被秦娟派人押去做了个不错的发型,完全看不出以前睡桥洞、到处乞食流浪的颓废感。
大概是初尝相思苦带给人气质上的转变,尹星洲那股子好出身男孩子没有的蛮劲稍稍收敛,反倒平添了些许忧郁,这令他的五官更加冷锐,配合一双漆黑有神的眼,说不出的霸气内蕴。
四个女人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个硬茬子,瞳孔里酝酿着火山喷发似的,随时戒备。
其他两个都说:“好皮相,怎么回事,岚姐,你这会所也要没落了?这么好的苗子,用来端果盘?”
许亦涵这会还贴在那小生怀里,唇上的口红被吻花了,一睁眼,妖冶十足、媚态丛生。
这一个微妙的瞬间,四目相对,许亦涵眼中的慵懒、尹星洲眼底的厌烦突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迸溅的火光。
尹星洲一眼就认出她来,刹那间震惊、惊喜、愕然、愤怒种种情绪发酵喷涌,在眼中流转积蓄,凝结成厚实的质疑。
许亦涵是个过目不忘的人,何况像尹星洲那样不怕死敢强上她的男人,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怎么也不可能忘记。她也顺势想起,要送那位的人,她已经从另一个心腹那边要了个澳洲小哥交差。这事刚了结的时候,还想问问吴俊怎么安排这个小家伙,后来一忙就抛在了脑后。现在看这情形,是没肯卖,打工偿债。
这让许亦涵有点意外。
且不说吴俊那些整人的手段许亦涵清楚得很,就算是个硬骨头熬了过去,后面两个月在这样纸醉金迷的地方做服务员,见多了有钱人一掷千金的享受,比较下自己的窘境,在陪客人喝喝酒上上床就有大把钞票和辛辛苦苦端盘子被客人指着鼻子骂之间,很少有人能初心不变。尤其他有这个资本,就算是做服务员,像今天这样的调戏应该也没少遇见……比起打骂逼迫,攀比更容易腐蚀一颗心,过去也多得是这样的硬茬子,打工不到一个月,态度就180度转弯,自己上赶着要赚这样的快钱。
魅惑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飘进鼻子里,女人的抚摸越来越赤裸大胆,尹星洲浑然没留意,他咬牙直勾勾盯着许亦涵,愤恨的目光在她香艳饱满的唇和袒露大半的酥胸上扫来扫去,还有被那个男人搂着的腰肢……徘徊在他身上那只玉手已然向下探至小腹,眼看就要握住他裆部那物什……许亦涵淡淡错开与他的对视,扫了一眼姐妹的手,忽然笑道:“莞莞,当着你家小松的面,收敛点儿,回头又闹脾气了,别使唤我的人大半夜满世界找。”
这话一出,正要伸向他裤裆的手突然停住,尹星洲也才回过魂来,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婧莞收回手去,动作极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尹星洲兜里,她还嘻嘻地笑:“他敢?我说了,再使小性子跑出去,我立马叫人上门换锁,直接冻结他的副卡,让他卷包袱滚蛋。”
边说边去瞪小松,男人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看不出任何不满。
尹星洲对这种交易关系反感至极,连带着对许亦涵也憎恨起来,顾不得礼数,草草鞠躬转身就走,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出手把她抓起来,问问她,问问她……可是,问她什么呢?把他当什么?那一天算什么?这答案还不明显吗……包厢门合上,许亦涵若有所思地看着尹星洲拂袖而去的背影,醉意清醒了大半,再看这一屋子的男人三从四德百依百顺,怎么糟蹋侮辱都能笑脸相迎,能把感情包装成一种商品来贩卖,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眼神稍稍一变,先前还跟她热吻的男人看出她心情变坏了,立刻老老实实正襟危坐,不再有明显讨好的举动,也不说话,静静地装作自己不存在。
没错,索然无味,就连这种难得的了解体谅都无趣至极。
许亦涵扫了一眼这个跟她时间最长,也最懂察言观色,能在她突然喜怒变化时做出“正确”应对,不继续人(九)上赶着被大驴鞭cao也不亏……骚话不断的H这个会所20层以上,每层楼有十个房间,其中客房五间,另设各类娱乐包厢,供贵宾恣意享受。
许亦涵和尹星洲欲意味,毫不掩饰赤裸的占有与侵犯,双唇碾在她唇间,舌根长驱直入纠缠不休,吻得彼此头晕目眩,似要报复回那一次被她拒绝的耻辱。
嘴角勾出的银丝与穴口溢出的爱液一样湿迹斑驳,空气里氤氲着粘稠的欲望,几乎是同时迫不及待地,男人伸手抱住女人的臀儿将她靠墙压住,两条白晃晃的腿从他臂弯中探出,攀着尹星洲强健的腰肢狠绞,蜜穴湿凉微张,被硕大的龟头顶开,粗长的性器大力贯穿到底,cao得女人穴内水声滋滋,好生淫靡!
“噗……噗……”被紧紧夹住的肉柱寸步难行,连皮带褶无不浸润得汁水淋漓,一浪浪收缩,弄得快感迭起,尹星洲低头就是一句“操”,提起枪来猛地开干,滚烫的阴茎在甬道内反复摩擦,来回抽送,把许亦涵满肚子空虚失落一点点填塞充实;那股子蛮劲化作疯狂而凶狠的cao弄,很快便将紧致的小穴插得痉挛阵阵,柔软的女体靠在他肩头,媚叫声越来越大,眼看着小腹被顶得突出,呻吟中都带着教人骨软筋麻的酥爽。
“啊啊……好大,真美……顶坏了……那里啊啊~~你这发情的臭驴,啊啊啊……”也不知是酒后放纵格外肆无忌惮,还是她生性浪荡,尹星洲只听她勾着他的颈子在耳边一叠声浪叫,暖融融的体香扑鼻而来,穴里暖热湿滑又紧得让人想尖叫,一面是抱着她的不真实感,一面是真枪实弹cao进她身体里去的负距离交媾,尹星洲热血喷涌,愈加如在梦中,耸动着胯在穴里大进大出,插得嫩肉外翻,汁水飞泻。
此前隐忍了许久的愤恨茫然与不知所措,此刻突然化作一股戾气与高涨的性欲相融,他顶着女人的骚xue,将她压在身前捧在手中,只能被迫双腿大开,任凭他予取予求,用肉棒纵横在体内,还能欣赏她因,欲仙欲死,美不胜收。
“那你是什么?发情的野猫?上赶着被驴cao?”男人急剧喘息的胸口起伏着,抽插的力度与深度持续加强,频率越来越高,干得许亦涵咿呀乱叫,连个囫囵话也说不出来,叫得口干舌燥,只能低头向他索吻,润润发干的唇。
一吻仓促收场,许亦涵又被干得夹紧了双腿,仰着头撞了墙,还一味哼唧吟哦,嗓音里妖媚入骨:“你有大驴鞭,上赶着被你cao也不吃亏……嗯啊,那里、那……啊啊……”
尹星洲两眼都红了:“我就是你的性玩具是吧?cao爽了就丢?!那我干死你算了!”
他突然插得更加厉害,粗壮的巨根在穴里捣搅不止,硬邦邦刮碰到哪里都是阵阵悸动,脆弱的嫩肉被研磨得不堪,爱液飞起白沫,被拍打得声响脆亮。
许亦涵非但不羞耻,还媚生生地笑,眼底满是得意与挑逗:“你在吃醋?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尹星洲……阿洲,啊~~你有本事就满足我,操死我,只要你好玩,我丢你做什么?啊啊啊——”
后边几声叫喊不住拔高,着实是被顶到了嗓子眼的感觉,好一阵翻天覆地的潮水没过头顶!男人野兽般充满危险气味的喘息萦绕在侧,说不清是被怎样大力抽插,只觉得手舞足蹈抓不出半点依靠,身子被甩上浪头,巅峰降临的瞬间,失控地揪着他的发,浑身挺直僵硬地缠夹着身前的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里泄出失控的精水……许亦涵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狠狠丢到床上,两个大奶子被一双手抓揉得露出指缝,大肆变形,双腿被架在他大腿上,下身微抬,低头就见一根狰狞的擎天巨柱从穴口尽根没入,瞬间消失后,在她体内兴风作浪。
她随心所欲地叫,随心所欲地抓着他的头发,调戏他,刺人(十)包养醋缸男反被买断……许亦涵是被饿醒的,眼睛微睁,一点点进入瞳孔的光将朦胧的天花板映照在眼底,头有点痛。
她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腰上横着一条胳膊,虽然没有太大力气,但也在事实上牢牢缚住了她。顺着手臂看去,是一片淡金色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精健,赤裸的后背露出来,一张面向她的侧脸被枕头遮去了半边。
趴在身边熟睡的男人有着细密的睫毛,无意识地翕张着,高挺的鼻梁、紧密的唇线,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许亦涵愣了愣,才想起昨晚彻底缠绵的疯狂,如果没记错,他们是天亮后才睡的。
尹星洲骑在她身上气喘吁吁大力耸动的画面还在眼前,耳畔依稀回荡着两人胡乱的嘲讽、:“每个跟你上过床的男人都被你包养了?这慈善做得不错。”
许亦涵已经婷婷袅袅走到浴室门口,闻言回头看他一眼,嗤笑道:“你用不着拿酸话来刺我,我有过的男人没你以为的多,至于包养……如果不是这个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身边?”
尹星洲磨了磨牙,脸上浮出怒气,恶狠狠地剜了她几刀,全被许亦涵无视。
“谈恋爱呢,你不够格;只是约炮呢,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但却没理由限制你找别的女人。所以要么跟你做交易,要么现在就分道扬镳,吴俊和你的账一笔勾销,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水龙头一开,她的声音随即止住。
尹星洲讨厌死了她这种高高在上和一切尽在掌控的傲慢,但又控制不住地喜欢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霸道。眼前这个女人最风骚露骨、春情荡漾的一幕又频频闪现,她肌肤的触感和温度、腰肢弯折的幅度、在高潮中欲生欲死的媚态,无不似罂粟般令他欲罢不能。
一面是刻骨的痛,一面是蚀骨的瘾。
他不知道许亦涵也一样,一面讨厌他不在掌控中的桀骜不驯,一面又忍不住想看他那股子傲娇模样,就像骑上了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尽管有粉身碎骨的危险,也挡不住她征服的欲望。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脑袋里只剩下嗡嗡的声音,尹星洲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许亦涵洗漱后又冲了个淋浴,裹着浴巾出来,他才还魂似的看着她:“我要报仇。”
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借口。
“嗯。”许亦涵随意应了一声,尹星洲几乎搞不清她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没有。
“接受”二字实在难以启齿,他这会就如坐针毡地焦灼起来,不知道该用更直白的话重复,还是静候下文。
浴巾滑落,露出女人犹带水痕的美背,如瀑的长发泻下,她就这样在他面前把衣服穿好,一举一动,仍旧落落大方,又透出说不出的魅惑妖娆。
尹星洲看着她用床头的内线电话接通了会所前台:“让吴俊在大堂等我。”
离开这个私密的房间之前,尹星洲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你所谓的恋爱资格是怎样?钱?权?”
许亦涵停下脚步,思索片刻,道:“我自己有钱有权,用不着仰仗男人。资格……能让我快活吧,不止床上。”
她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别爱上我。”
吴俊守在大堂惴惴不安地等着,眼见许亦涵从专享电梯里出来,忙迎上去听候吩咐。
“就跟你说一声,他我带走。”许亦涵一边说一边向外走,“把这身制服扒下来,我的车在门口等。”
吴俊唯唯地应了,大堂里其他听到的,也满脸震惊与艳羡,一时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指向尹星洲。
许亦涵一走,吴俊立刻喜上眉梢,拽着尹星洲向更衣室走,也顾不上驱赶围观的侍应生和小姐鸭子,一张嘴叭叭地说个没完,像机关枪:“你小子果然交好运!我没看错人!以后跟了岚姐,别忘了你吴哥,有时间回来看看,咱再一起喝一杯。你穿什么呢……这套,啊……这个吧,就这个了!快快,换上……兄弟,我这就剩……四千五、四千七,身上就这点了,现金不多,你先拿着应急。”
尹星洲不要,吴俊也没坚持,他很清楚人家很快就看不上这几个钱了,但该表示的总要表示,能再攀关系的时间,或许就剩这么几分钟,早知道小子有这潜力,平时该对他好一点,都怪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那天的异常呢……吴俊还在那后悔,尹星洲已经换好了衣服,犹豫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有多少……这样的……”
“这谁知道?我见过的只有四个。”吴俊脱口而出,说完见尹星洲脸色铁青,他也是个人精,转眼就明白过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跟你说句实在话,这种事,不动感情,别用心,就当一桩生意,专心做买卖,钱多事少好处无数,过几个月她腻了,放了你,也够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了不是?岚姐这人讲情义,你只要不得罪她,以后好聚好散,说不准还能得她帮衬一把……好了走吧,别让岚姐久等,你千万懂事一点,别钻牛角尖,脾气收敛点……我跟岚姐做事也有八年了,对她的喜怒有一定了解,回头给你通个气,不一定能讨她的好,但准不会犯错……”
吴俊还在絮叨,尹星洲早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就“四个”俩字一直在打转,放大再放大,砸得他头晕目眩。
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会所门口,吴俊眼尖,见许亦涵坐在后座,忙打开后座车门,谁知尹星洲瞥了许亦涵一眼,兀自坐进副驾驶座。
吴俊还愣着,就见许亦涵看了他一眼,他慌忙呵呵一笑跟他们道别,识趣地关上后座车门,保时捷迅速提速汇入车流。
“你这脾气冲谁来的?”许亦涵睨着他的后脑勺。
“冲你。”尹星洲耿直道,“你都有四个了,再要我,一个星期宠幸得过来?”
许亦涵抿嘴笑笑:“哦?消息够灵通,还有什么酸话,一并说了吧,我看你这醋缸子有多大。”
“你看我够玩几个月?”尹星洲听她那意思没否认,气昏了,也不管这会儿被扔出车的可能性,回头瞪了她一眼。
“说不准,也许几天就腻了。”许亦涵老实地承认,“今天我心情好,不然你这些酸话,每句我都不待见。”
尹星洲不说话了,在前排装死。
“合同。”一叠纸递过来,尹星洲没接,司机先拿过去,然后趁势放在他腿上。
他低头瞄了几眼,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地拿起来,迅速浏览、翻页,直到全部看完。
许亦涵在后头观察他,那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倒令她多少有些诧异。
一桩龌龊的肉体交易竟然也能正儿八经写成合同,规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尹星洲也算是大开眼界。
他注意到,他的包养条件是市中心一套独立公寓、每月5万零花钱,外加帮他解决父母仇人的事,而义务就是随叫随到,在肉体上对她忠诚。期限是一年,除了不许恋爱和必须定期去指定医院体检外,没有更多责任描述,但“甲方有权无理由提前终止交易并在支付完当月费用后与乙方断绝往来”这一条款背后的逻辑,分明就是要极尽所能地讨好与取悦她。
尹星洲憋了半天,恨恨地问:“那如果你恋爱呢?”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取其辱。
许亦涵果然一笑:“如果你每个月也给我5万,我可以承诺不恋爱,不过,你给得起吗?”
话一说完也后悔了,觉得哪里不太对。
尹星洲果然立刻接话:“好,就这么定了,你给我5万,我也给你5万,你我都不恋爱。”
他说着,像是怕许亦涵反悔,立刻抽起夹在合同边缘的笔,迅速在上面添加新增条款,自己先在一式两份合同上签名,然后递到她面前。
许亦涵不由得失笑,接过来略一思忖,看上面漂亮的字迹墨痕未干,道:“有意思。好,我只承诺不正式和其他人建立恋爱关系,可不包括拒绝寻花问柳、和新鲜肉体发生关系。以后你要是吃这种飞醋,保不齐惹恼了我,一样终结合同,到时候,你白白卖身,什么好处都拿不到,别怪我没提醒你。”
尹星洲顾不得边上还有个装聋作哑的司机,咬牙切齿道:“我不会让你有那精力的。”
许亦涵见他一点没在意“好处”这个重点,知道这鱼是咬紧了饵不放,看样子动了真格。按她以往的原则,可不肯轻易收这种太认真的小男人,但现在却莫名有点愉悦。
车子停在一个中档小区的地下车库,过分奢华的豪车、炫目张扬的红,无不引得其他车主侧目,许亦涵目不斜视,领着尹星洲上了19楼,一串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套公寓离我现在的办公室最近,如果我中午过来,不要意外。”
门一打开,糖果色系的家居装饰让这套三室两厅的公寓显得整洁而温馨,除了厨房空空如也,其他各种家具一样不少,每个角落都一尘不染。
尹星洲这才真切感受到被包养的一飞冲天,攥着那串钥匙,竟不知说什么好。
“明天我派人过来接你去做个全身检查,下午你在家等律师,配合他办过户手续。如果对现在的装修和家具不满意,跟j联系,其他像手机、手机卡之类的东西,大概你自己去买会更自在。这张卡本来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现在理论上是用不着了,但你也先拿着,好歹买几套衣服,密码是卡号后六位。”许亦涵说完见他没有什么意见,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把合同签了,两份都留在茶几上。
“你还有24小时可以考虑,如果后悔,合同撕了,钥匙留下,我可以当没这回事。”
却不料尹星洲问了个全然不相干的问题:“如果是这种关系,我吻你还会被拒绝吗?”
许亦涵一愣,想起第一次两人在床上尽情放纵,却只有个蜻蜓点水的亲吻,被她打断后未再深入。
她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勾着他的脖子,飞快在他唇角轻描淡写地亲了一口,然后迅速放开,后退到安全距离外,与他四目相对。
尹星洲还能嗅到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恍惚中心意萌动,不自觉追上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卖身情人(十一)霸道vs傲娇j是一个身材娇小、办事格外利落的女人,她脸上基本没有表情,无论做什么都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
尹星洲购置手机、电脑、衣服等一应琐事,都由她操办,打过几次交道倒也自在,反正她话并不多。
许亦涵好几天没来公寓,不知道忙什么。尹星洲躺在沙发上划拉手机,看着通讯录里仅存的两个号码,除了j以外,另一个是许亦涵的私人号码。
他犹豫许久,连短信编辑框都点出来了,反复写反复删除,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出去。他可不想一副全身心挂在她身上、一副被她吃定的样子。
他扭头看向一整面宽敞的落地窗,从19楼向外,能看到城市里大大小小的建筑群,写字楼的玻璃窗反射出耀眼的光,大中午在太阳底下密密麻麻移动的人流,甲壳虫一样爬行的车子……都是他过往人生里,从未见过的景象。
发了一阵子呆,好像是那些腹死胎中的短信冥冥中产生了某种力量,一条新消息的通知突然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许亦涵的短信很简洁:今晚8点。
尹星洲撇撇嘴,尽管想表现得不屑一顾,心底分明升腾起异样的欢喜。
此刻许亦涵却是一阵苦笑,这小子真沉得住气,本想晾他几天,到头来自己没较过这个劲。
恰好这个酒会的主人现身,她忙收敛心神,和众宾客一齐鼓掌。
周旋在各种来头的男男女女之中,包里的手机接连频频震动起来,许亦涵结束和一个富家公子哥的对话,拿出来扫了一眼,是银行的短信提醒,pos机连续刷卡消费1399、3843、872元。
她挑挑眉,正要放回去,手机在掌心一震,尹星洲又取现500元。
借着会上无事,许亦涵找个无人处打电话,那头许久才接通,尹星洲略显意外的声音茫然响起:“喂?”
“在外面?”
“嗯……你有什么事,现在没空闲聊。”他喘着气,心不在焉的样子,周遭环境嘈杂的喧闹和汽笛声透过话筒传出来。
那骄傲的样子,让许亦涵失笑:“你比我还忙?好心问你要不要接。”
“你来接?不不不要,8点之前不要出现,我走了,打到车了。”
那头吭哧吭哧搬东西上车,然后电话就挂了。
许亦涵对着嘟嘟的忙音,一时恍惚,自己是养了个小情人,还是养了个小祖宗?
晚上8点,许亦涵一进门就愣住了,看看装饰一新的厨房,又看抽油烟机下袅袅升起的烟火气,忍不住退出门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再进去,确定是尹星洲正在锅碗瓢盆中忙碌。
脱了外套放下包,许亦涵瞪眼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走近,又走近。
她一言未发,但尹星洲早听见她进门的声响,这会儿脊背僵硬,拿铲的手有点发抖,感受到她探询好奇的目光,脸上略微不自在。幸而还可以背对着她,假装淡定地说:“坐会,就好了。”
许亦涵打量他瘦高的身材穿着家居服的样子,袖子挽起露出小麦色的手臂,快速地把各种调料抖在锅里,然后娴熟地翻炒几下,加热水转小火炖,行云流水的动作分明早已熟能生巧。
偶尔能看到那张不苟言笑的侧脸有棱有角、轮廓分明,饱满的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紧抿的唇线平白让人觉得诱惑,专注的眼神始终不离锅灶。
再看饭桌上早摆了几个家常菜: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红烧鱼、荷包蛋……这种烟火人间的感觉,对许亦涵而言陌生得很。
家里当然有厨师,但还是在外面应酬的饭局比较多,在尹星洲之前养的几只小金丝雀,一个个恨不得十指不沾阳春水,偶尔有心亲自下厨讨她欢心,要么是手艺平平,要么干脆就是饭点里买来,装模作样装个盘,耍点小心机。
许亦涵倚在沙发上,歪着头看尹星洲。
“不早说,我都吃饱了。”她忽然开口,尹星洲一愣,但很快若无其事道:“别自恋,我又不是做给你吃,自己吃,不行?”
“那你吃得可够多的。”许亦涵揶揄一笑。
“我乐意,我现在飞上枝头了,就乐意每道菜吃一筷子奢侈浪费,管得着吗你?”尹星洲最后一道菜出锅,开始麻利地收拾残局。
许亦涵让他嘴硬,自顾自找碗盛饭,先每道菜偷吃一口,等尹星洲坐下来,她已经吃完半碗饭了。
“不是说吃饱了?”尹星洲心里得意,嘴上一点不肯饶。
“我有两个胃,一个比较普通,另一个专吃男人讨好献媚做的爱心餐,多少都吃得下。”许亦涵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尹星洲眉头拧了又拧,甩下一句“自作多情是一种病,别放弃治疗”,不理她了。
两个人斗完嘴,倒是在温暖的灯光下十分和谐地,把一桌家常菜吃了大半。
喝汤的时候,许亦涵说:“我让j给你提一辆车,想要什么?这阵子趁有空把驾照考了。”
尹星洲半天没吭声。
“有车进出比较方便自在,不然我给你配个司机,时刻监视你的行动?”
“便宜的。”尹星洲憋出三个字。
许亦涵一副了然的样子,然后转了话题:“你还小,整天无所事事怕闲出病,有什么想做的?或者,回去上学?”
这个话题倒是让尹星洲呆了呆,他的眼神凝滞许久,似乎想起很多往事。
许亦涵不去催他,看他的眉眼,年轻又英俊,正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候。
“不上学。”尹星洲情绪有点低落,放下筷子不吃了,说着话又起身收拾碗筷。
他从来没想过……在遇到许亦涵之前,他还在桥洞下为生存与人争食,哪有什么未来?
尹星洲有点魂不守舍地洗着碗,许亦涵从后面抱住他,淡淡地问:“你那些仇人查得差不多了,我让人干掉,还是你想自己动手,或亲眼看着?”
他的动作顿住,哗哗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背,带走污垢和泡沫,好像那些肮脏从未存在过。
尹星洲突然转过身,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双臂有力地箍着她柔软的娇躯,像要揉进骨血里,那骤然迸发的强烈感情几乎令许亦涵窒息。
许亦涵拥着他,无声地陪他。
“我要看着……亲眼,亲手……”他低哑的言辞断续不成章。
“嗯。”
卖身情人(十二)观摩av拍摄现场……微h
大概是新鲜感驱使,许亦涵一连两月以每周四次以上的频率跟尹星洲见面,就算是没空过去,也会发短信或打电话跟他调调情,甚至是来个动作片,海外市场销量逐年增高。位于本市的一个秘密拍摄基地,因为距离资本最近,一直运作得很好,薛茗这两年也越来越多在国内开机,推一些本土新人,看样子现在是选中了第一位主打女优。
许亦涵一笑:“去江滨接人,去茗仔的基地看看。”
尹星洲在家里看动漫,听闻许亦涵准备带他去一个地方,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神色,到拍摄基地后,迎出来接待的人还西装革履,看起来满脸社会精英的正经。
许亦涵问了几句生意的事情,尹星洲没兴趣听,自顾自东张西望,在大厅里看到好几张巨幅海报嵌在镜框里,画面上的女性特写朦胧暧昧,护士装、白领装、裹在黑丝里的妖娆长腿……旁边是精心设计的大字,可惜全是日文,看得尹星洲一头雾水。
电梯上行,许亦涵面不改色地挽着尹星洲向距离最近的房间走,门一打开,伴随着按摩棒的嗡嗡震动声、女人断续的闷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男一女赤身裸体在摄像机前真枪实弹的表演!
只见那肤白貌美的娇小女人双膝跪在床垫上,两手支撑着上身,雪白的双乳自然垂下,红嫩的乳尖如樱桃般可爱。她身后一个赤裸着身体的丑男人正握着一根按摩棒,反复在蜜穴内抽插,弄得之水横流;另一人则大喇喇地站在她面前,挺着勃起的阴茎,按着她的头大力向自己下体吞,恨不得那樱桃小口将肉棒吃个彻底。
女人嘴角淌下的口水和私处四泄的淫水,无不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地插了进去,干得女人媚叫一声,对着镜头欲仙欲死,嘴角的精液更显得淫靡。
这一切在尹星洲面前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连性器的负距离接触都看得一清二楚,肉棒从穴里抽出来,那泛着光芒的银丝裹在表面,囊袋甩动抽打在肉臀上的力道清晰可见,两个奶子被一双黝黑的手抓在掌心恣意搓揉,女人被玩弄得瑟缩不已、叫喊愈发浪荡,扭着腰肢迎合,欲求不满地想要更多。
导演坐在镜头前,偶尔有手势示意,工作人员噤若寒蝉,略显空旷的空间里,唯有男女交合的淫乱声在耳畔不断回响。
这画面对尹星洲而言,冲击力不可谓不强,许亦涵睨他一眼,对那呆若木鸡的傻样子很是满意,心底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挽着他出门,继续向下一间进发。中途根本不跟他交流,一脸认真地跟那个带路的西装男谈销量,好像他们在讨论的是某种艺术品。
接下来,尹星洲接连看到了各种剧情:美艳熟女请修理工上门被按在沙发上强奸、女警官误入匪巢被轮奸、清纯女学生在办公室主动给校长大叔口交、女武士复仇不成反被敌人捆绑干穴、性奴拴着狗链子趴在地上被命令抬起左腿尿尿,也有男男。”
那双眼睛亮闪闪的,看得许亦涵心里一烫。
她率先走进电梯,却按了上天台的按钮,伸手把尹星洲带进来,不等他回过神,就推着他撞在轿厢壁上,一手按在他胸口,扬颈吻去……“嗯……”
卖身情人(十三)天台py:想要肉棒时时刻刻插在小bi里……H绵密火热的吻逐渐升温,密闭空间里,肢体的碰触显得格外清晰,肌肤的纹理在掌心摩挲,一声低喘,带出无限暧昧。
凌乱的吻烙在唇上,女人娇媚的嘤咛顿时止住,勾得尹星洲心尖发痒,一时忘了身处何地,只追随着她的步伐,两人拉扯着跨出电梯,闯上天台。
呼呼的风在耳畔吹过,拂起二人的发,微微的痒搔在耳后,许亦涵更近地贴在他胸口,一手勾住他的颈项,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摸,掌心掠过略带尖刺的发梢……“人本来就是动物……”尹星洲听见她在自己耳边低低呓语,紧接着便是耳垂被轻咬的痛感,刺得他忍不住收紧双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双唇在那馨香的冰肌玉骨间轻浮掠过。
许亦涵一时站不稳,只得依着他,予取予夺,肺腔里满是凝滞的呼吸,身体却微微发烫,被撩拨得动了情。
室外风声喧嚣,高楼之上,可见周遭高矮建筑无数,车流纵横交贯,远景绵延至天际。
这种暴露的空间让人心情微妙,愈是畏惧忐忑,愈觉得亢奋,明知不该,偏恨不得骚浪起来教全世界都看见。
许亦涵的手不知不觉探到男人下身,隔着布料,握住蛰伏的巨物,稍一搓弄,就起了反应,待裤链被拉扯下去,那根东西在裆部支起大帐篷,火辣辣地灼着手心。
“这里……”尹星洲迟疑着左右张望一下,整个天台用透明的围栏圈住,虽然周遭的建筑大多远远矮于这座摩天大楼,近郊区的地理位置,四周民房也较少,但举目望去,难免有全世界都在看着自己的感觉。
女人水蛇般的腰有意无意地扭着,平坦的小腹蹭着男人雄壮的阳具,媚眼如丝,勾魂摄魄的神情,将索求隐于无言中。
尹星洲握着那盈盈的腰肢,流连中欲火勃发,忍不住从裙底探入,待摸到两腿间的热浪,性感的丁字裤早被浸得湿透,满手银丝,浓浓的麝香扑鼻而来。
“你真骚!”尹星洲忍不住无名火起,又是淫欲升腾,又莫名恼火,动作因而变得更加粗暴,狠狠搓着两瓣丰硕的臀儿,将那根绳子拨开到一边,露出水淋淋的玉穴。
点滴淫水自裙下滴落,许亦涵燥得口舌发干,一手握着粗壮的男根套弄,感受那独属于雄性的力道,阳具在手心鼓胀至极点,表面盘根错节的经络愈显得粗糙撩人,让人忍不住设想进入穴中后翻搅捣弄的快慰……“刚才边看边想你,早就湿了。”女人一脸狐媚,讨好似的抚着他的脸颊,掌心所过之处,无不引来烈火烧身。
尹星洲瞪了她一会,突然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大开的腿心恰对着虎视眈眈的龟头,翕张的穴口上沾满晶莹的欲液。
“你喜欢被那样干?”男人惩戒似的将龙首杵在洞口,不经过渡径直挺腰耸入,撑开紧窄的花径全根捣至穴内,cao得女人挺直脊背,咬唇呻吟不止。
饱满的玉茎塞得蜜穴内汁水四溢,喉间一阵干渴,只觉得浑身舒爽满足,又恨不能拥有更多……“哪样?”整个身子腾空被双臂托起,许亦涵心不在焉地问着,蜜穴一阵阵收紧,巨棒深深嵌入坚韧的内壁,棱角分明地刺融合喷涌,男人纵情狠捣,磨着牙喜怨交织:“甜言蜜语……你这狐狸精!”
“真不是……你这根肉棒,我每时每刻都想……就这样,啊啊……插、坏了……啊~~”
“小心让人听见了。”
“哈……听见就让他们自慰去,嗯嗯~~”
卖身情人(十四)边打电话边被捏着奶子后入大干……H天台上时而有风,浑身燥热拂之不去,两个衣衫凌乱的男女下身纠缠在一起,粗大的肉柱一遍遍顶干至最里,带出粘稠的液体,淫水滴答顺着卵囊落下,淌了满地。
淋漓的汗液滑至颈间,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充满力量感,一次次直捣黄龙,搅弄在极暖极韧的甬道内,棒身被磨砺不止。
那股被贯穿的快感刺色,恍惚懵懂中,只觉得后臀一凉,两瓣嫩肉暴露在天台的凉风中,嵌入其中的t字裤早被搓得像一根绳子,勒在柔软又敏感的花唇中,湿哒哒分外风骚。
肥美的臀肉被抓揉出各种形状,许亦涵前倾弓身趴在透明的围栏上,眼前所见是都市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格子间里不知藏了多少双眼,彻底暴露的空间与万丈高空上的视觉冲击,无不让人面红心跳,又是惧怕,又亢奋异常。
挺翘的臀儿被分开,露出下方潺潺流水不止的桃源蜜洞,大鸡巴在臀缝间顶弄几下,火热的棒身摩擦着细腻的臀肉,被亵渎与挑逗的感觉格外浓郁,许亦涵忍不住扭了扭屁股,抬着穴儿想要肉棒插进来,塞个满满当当。奈何她此刻非但毫无掌控权,连身后男人的表情都看不见,更无法揣测将要发生什么。
一切未知都在撩拨着紧绷的神经。
坚硬如铁却又是血肉充实的巨棒,与肌肤亲密接触带来的快感,是其他任何器具都无法替代的,滚烫的温度是男人的欲望,硬邦邦的力道是男人的狂野,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是男人昂扬的征服欲……一根硬胀到极致的鸡巴,足以挑起女人最深的渴求,被插入被填满被操弄被射精,被男人肆无忌惮地蹂躏!
“进、进来……”许亦涵想想肉棒在穴里的滋味,忍不住催促一声,尹星洲正要说话,一段熟悉的旋律突然响起,迷离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两人都愣了愣,才意识到是许亦涵的手机在响。
随身的包包不知怎么被拉扯到脚边,手机边响边震动,尹星洲非但没有要帮她去拿的意思,反倒突然将两指从后方插入蜜穴,恶作剧似的恣意抠挖起来。
“别闹……”许亦涵色厉内荏地说着,弯腰去拿包,臀儿反倒翘得更高,男人顺势将修长的手指深深干进去,灵活的关节屈起伸直,贴着内壁旋转按摩,弄得里面“咕叽”作响,不住地收缩起来,幽穴更里端愈加瘙痒难耐。
许亦涵残存的理智想起这是私人手机的铃声,响个不停必然是要紧人有要紧事,只得勉强忍耐,拿到手机一看,神态微滞,走神的功夫,穴里那两根手指东戳西抠,弄得她欲火焚身。
“等会。”许亦涵咬着牙接通电话,向那头道:“姐,怎么?”
尹星洲顿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她还有个姐姐,印象中没见她接过家人的电话。
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蜜穴却不断收缩吃紧他的手指,惹得他胯下大棒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干进去,cao个痛快。
他暂且按捺住冲动,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只见淫液将半个掌心打湿,银光闪耀,两指间藕断丝连,散发糜乱的味道。
许亦涵正心猿意马地听那头说话,忽觉一只湿淋淋的手从后方绕到胸前,握住了挺拔的右乳,抓揉几下,雪白的大奶子就被淫水胡乱涂抹,乳头被捉住亵玩,黏糊糊又浪荡又轻浮。
她这身子处处敏感,本就湿得一塌糊涂,骚xue发浪,哪里挨得住这样的玩弄,欲拒还迎地扭摆几下,胴体愈加酥软着瘫在他胸口,屁股有意无意地磨着他的鸡巴。
尹星洲看她这发情的样子,顺杆子上爬,早就憋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顶进臀缝,磨了几下,找准穴口,狠狠向前干了进去!
“嗯……”许亦涵脱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回去,长哼了一声,千娇百媚。
身体的空虚被填满,四肢百骸传递着阵阵战栗,脊背都酥了……偏偏还要强忍平复声息,好半晌才开口道:“没事,你说……唔……”
许亦涵猛地捂住嘴,将一声浪叫强行压下。火热的花径中,巨柱反复进出,男人耸动的频率不断加快,状若癫狂,一面捏着女人的奶子,一面提枪狂抽猛插,cao得“噗呲噗呲”声不绝于耳。
女人又羞臊焦灼,又被干得快感丛生,胡乱掐他几下,思绪却着实已经散了,断续“嗯”了几声,那头沉寂片刻,旋即笑道:“你先忙。”
电话里的忙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许亦涵把手机往包上一丢,撅着屁股向后顶撞,让穴儿吃着鸡巴摇了几下,尹星洲就听她道:“今天你不操死我,我就榨干你!你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啊唔……”
卖身情人(十五)车震+干到喷水然後强行操小嘴!H车里两具抵死缠绵的肉体正在热烈碰撞,许亦涵趴在后座上,臀儿被高高抬起,露出粉色的肉穴,一根粗壮大棒紧密地刺入,插得又深又重,穴口细密的褶皱与汩汩的淫液,都在勉强跟随着进出的节奏。
柔软的座椅承载着大力的撞击,车身摇摇晃晃,像一个封闭的孤岛,自以为藏身在汪洋中足够隐蔽私密,却不知外人一看就能想像内里的荡漾地扭着臀,无处安放的手指最终摸上自己高耸的酥胸,握着两只雪乳大肆抓揉,乳尖从指缝中漏出,被两指夹得发红发硬,乳沟处残留的吻痕艳红醒目,女人胡乱爱抚着自己,胯下愈发奔放浪荡,恨不能将肉棒永远含在身体里,任它横冲直撞……女人黑亮柔顺的长发如海藻披散,白皙尖细的下巴因快感层袭抬起,似哭似笑的脸上写满流淌的慾望,媚色充盈的深邃瞳孔如同漩涡,勾着人堕入其中,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白色绸缎般伸展的胴体因性爱的滋养焕发着光彩,坚挺丰润的酥胸无论从何种角度摩挲挤压,都呈现出可堪玩弄的韧性。蜂腰翘臀随着男根的进出扭摆,玉户洞开,在猛烈的抽干中喷溅汁水,穴口被过分粗壮的大肉棒撑得变形,甬道内侧的肉珠被亵玩至硬挺,无时无刻不因蚀骨的快意轻颤,咿咿呀呀地叫。
尹星洲看着眼前春情泛滥的场面,屡战不败的肉茎齐根抵进yin穴,棱角峥嵘的肉冠震颤着嫩肉,被宫口强大的吸力牢牢吸住,柔软的穴壁像千百张小嘴密密吮弄棒身上隆起的经络。
水真多……放松,吃得好紧,啊……男人一把把双眼朦胧、脸颊透红的许亦涵捞起来抱在怀里,一脚站直,一膝跪在座垫上,让许亦涵斜靠在椅背上,让自己有一个便於冲刺的角度。他抽插至此还未射精的长枪一入到子宫内,不等女人短促的叫声跌落,就开启暴风骤雨般的插干。
伟岸的巨龙深深捣着饥渴的肉穴,撞得许亦涵五脏六腑错位,浑然有种身体不受控的抽离感,觉得危险,却又如罂粟上瘾的欲罢不能,因那硬胀而精力旺盛的巨棒一进一出带起高潮的涟漪,很快被淹没在潮水般的舒爽中。
嗯嗯啊~~被阿洲操坏了……哈……想尿……啊唔唔——许亦涵勾着男人的颈项,身体已经几乎被对摺,浑身的触觉都集中在性器,放大的快感电光火石间已荡过每一寸肌肤,淋漓的汗水从她紧攥的手心滑到他肩头,又顺着他精健清晰的肌肉轮廓滚下,瘦而有力的腰杆好像装上了马达高速抽动着,隐约可见的腹肌透出十足的力量感。
剧烈晃动的车身愈加不管不顾起来,车厢里弥漫着男女体液的浓郁气息,娇喘与肉体拍打出的脆响交汇不断放大,整个世界其他声音全部湮没。
啊啊啊——许亦涵被叠起来的身子无助地抖动着,失禁感瞬间卷上大脑,被插满的蜜穴里一阵收缩蠕动,精水兜头浇出!
尹星洲猛地拔出肉棒,眼看着被撑圆的洞口没来得急完全合拢,一股晶亮的水线喷出,划出一个低矮的弧度在车内四溅……就这样被他干到喷水,被他眼睁睁看着……许亦涵紧缩的瞳孔茫然地放大,翻江倒海的穴儿更痉挛不止,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子突然被他放低,微张的樱唇触到一个硕大的散发着腥浓味道的蘑菇头,那东西因极度亢奋而跳动着,就这麽不由分说强行捅进去,插了满嘴!
被强行撑开的小嘴瞬间无法动弹,口鼻间充盈着淫水的荷尔蒙气息,硬邦邦的肉柱直抵喉咙,刺人(十六)把精液全吞下去,被大力操……H
男人的臀一阵疯狂抖动,阳物在身前战栗,插在早已经酸疼僵硬的小嘴里,硕大的肉柱顶着女人勉强张开的口腔,一股热烈色浪荡,许亦涵两眼发黑,颓然地软倒在座椅上,揉着酸涩僵硬的腮帮,只觉得满腔还是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充满了野性的欲望,不加掩饰的粗暴和征服。
她剜了尹星洲一眼,眼见着就要把满嘴的精液吐出来,男人今天格外不怕死,地一抬她的下巴,将那嫣红性感的小嘴抬起,不许她把自己的亿万子孙轻易丢弃。
许亦涵眉一挑,他已没羞没臊地贴近,胸膛和她饱满的奶子毫无隔阂地摩擦几下,紧致的小腹也迅速逼近,刚刚发泄过的肉棒从茂密的黑色丛林里探出来,一点点胀大立起,摩擦着她腰腹以下的敏感区域,用火热的绪就忍不住跟着追逐,直到将自己完全付出……
“你最近越来越会搞了……”许亦涵被cao得欲生欲死,两腿高高举起分开,低头就见那根让人面红耳赤的大肉棒快速出现与消失在穴口,干得肚皮一凸一凸,耻毛间淋漓的汁水早已泛滥成灾,从屁股下面顺着边缘不断淌下座椅。
“专门照着你的口味看了不少‘学习片’。”尹星洲毫不谦虚,一边大操,一边欣赏两颗蛋蛋拍打着白嫩的女体的情景。
“我……啊~~什么口味?嗯嗯哦~~那里……用力……啊啊!”
“重口味。”尹星洲见她又到高潮边缘,趁势癫狂耸动,口中道,“看着一副厉害的样子,其实骚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一天24小时被鸡巴插着,喜欢被狠狠地干,操得越用力越粗暴越好,像这样……喜欢得不得了!”
他几下疯了似的顶撞,搞得许亦涵头晕目眩,整个身子酸软入骨,恍惚中只觉得一根擎天巨柱裂地贯心而来,一气将她碾成了碎末,身体每个细胞充盈到几近爆炸的满足,窒息的分秒间,亢奋的浪叫声几乎不像是出自她的喉咙,却分明带着扭曲的快感,真实而急切:“啊啊啊……要……要,用力cao……哈!嗯唔、唔……喜喜欢……去了……啊啊——”
女人濒死般的颤抖与沙哑呻吟,将性器交合处的人(十七)你是个什么东西?!玻璃渣……
“大明星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许亦涵睨了来人一眼,不悦的表情写在脸上,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尹星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见一个和她长得隐约有几分相似的高挑女人倚在门口,一双桃花眼眨着,意味深长的目光移过来……
几乎一眼就能认定她们是姐妹。
依稀相似的轮廓和眉眼,姣好的脸蛋、婀娜的身材,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勾着一缕长发把玩,脸蛋和脖颈处裸露的肌肤保养得宛如婴儿般水润,一看就知道出自非富即贵的家庭。比起许亦涵,却是少了几分妩媚和高傲,眼底写满纯情与澄澈,让人一见就不由自主地心生爱怜。
尹星洲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许亦敏朝他甜甜一笑,满脸无害的样子。
“这话怎么说?好不容易回国,当然要来看你啦,干嘛这么嫌弃,是怪我打扰了你和小情人约会吗~”她说话的声音更柔,软软慢慢的,听起来很悦耳,实在很难想象有人能对她摆出一副冷脸。
偏偏许亦涵不吃这一套,讥讽道:“醒醒,这里没有评委,演得再好也拿不到奥斯卡,有话回家再说,我不喜欢你到这里来。”
一说“奥斯卡”,尹星洲猛地想了起来,这不是几年前在国内爆红,被好莱坞知名导演看中出演了一部口碑票房双好评的商业大片,从此跨入美娱圈,逐渐蜚声国际的电影明星吗?现在的事业重心在美洲,几乎每年都有爆炸性新闻传回国,已经步入全球巨星行列,名望一步步拔高。
“放心啦,没人看见,我让司机进出大厦都绕路还不行吗?”许亦敏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着,自顾自走进来,用许亦涵一贯讨厌的语气道:“上次那两个就玩腻啦?这个看起来很可爱,眼神招人疼,妹妹你还是那么有眼光……”
她靠近尹星洲,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身上的香水味朝尹星洲拂面而来,萦绕在鼻间经久不绝,味道很清冽,让人大脑一片清明。
许亦涵一指敲着桌子,隐约透出不耐烦的神色:“别废话。”奶包popo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你知道嘛,外公生日,点名要我回来,我也是没办法,推了几个红毯呢。”许亦敏启唇道,“但是他们每次见面都催,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不如……你把这个小尤物借给我,扮成我男朋友回去见外公,咱们姐妹,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吗?”
她这话说得温婉自然,眼神也仍旧空灵无垢,偏听得尹星洲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扭头去看许亦涵的脸。
许亦涵知道这个女人挑拨离间、勾引男人的功力,也只有她知道自己这个看似清纯无邪的姐姐,内心藏着多少龌龊算计。看这话里话外的刺,怕是她已经把尹星洲的背景性情调查透彻,知道这个小男人不同以往那些拜金的,他敏感自尊又纯情得很,最听不得许亦涵包养别人这个事实,何况还被人戳着伤疤,点出他和许亦涵的关系纯粹是肉体和物质上的交易,他作为“东西”可以被任意处理……
顶着尹星洲的目光压力,许亦涵淡淡道:“是不是你的,从我手里抢一抢就知道了。”
许亦敏抿嘴一笑,瞥一眼男人微微变化的神色,顺势曲解道:“哎呀,既然你不在乎,很快就可以是我的了。”
姐妹两个就这么绵里藏针地你一言我一语,决战了三百回合,那边尹星洲早被许亦涵的态度气炸,憋了一肚子火,胸闷得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冷着脸不吱声。
直到许亦敏离开,许亦涵除了知道她给外公准备了一份大礼外,没得到其余任何信息。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讨厌,好像她人生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给她这个妹妹添堵。
许亦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烈日普照的街景,发了一会呆,被手机铃声惊醒。
“嗯?怎么突然打来?噢……”许亦涵也不避嫌,坐回办公桌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转着椅子,她的神情有些散漫,声音低而缓,但有力,“no……no……嗯……”
尹星洲突然第六感发作,两眼直勾勾盯着她的手机,几乎已经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许亦涵又漫不经心地应了几句,连个结束语也没有,直接把电话挂了。她突然有点烦躁,想到许亦敏每次回来都要兴风作浪,对那份“大礼”,她不得不警惕。
尹星洲从竭力克制着不在外人面前发飙,到忍耐着听她把电话讲完,至此终于熬不住,见许亦涵没有半点心思放在他身上,语气便恶劣起来,半是质问般是讽刺:“老情人巴巴地给你打电话,这么冷淡?怕是又像上次那样,连炮机和制服都给你准备好了,迫不及待发裸照……”
“闭嘴。”许亦涵沉着脸剜他一眼,任何一个对她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脾气的征兆,这个时候再顶上去,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狮子头上拔毛,有点活腻歪了。
尹星洲还就是个不怕死的,当即也拉下脸来,怒火勃发,口无遮拦道:“怎么,我说错了?你不是喜欢这种骚的吗?又主动,又会玩,应该特能满足你了?你……”
“少他妈拿话来刺我,你有什么资格?”许亦涵顺手抄起一个会议记录本当头砸过去,尹星洲腾地站起来躲开,两眼发红:“都是‘东西’,想丢就丢了是吧?”
“你他妈有病是吧?你算什么东西?给你几天好脸色,真以为自己上位当主子了?”许亦涵暴脾气上来,面色铁青地与他对峙,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只等一泻千里。
尹星洲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圈发红生疼,强咬着牙不出声,忍着心头翻滚的酸醋和扎在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脑子里凌乱地交织着各种想法,凑不成篇章。
眼前这场景似曾相识,许亦涵突然在暴怒中恍惚了片刻,神色蓦地颓然下来。
“你走吧。”她恢复漠然,坐回椅子里,“合同结束,房子车子和卡里的钱都给你。”
尹星洲怔了怔,突然大踏步走过来,伟岸的身躯借着男性压倒性的力量,强行扳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许亦涵奋力挣扎,大骂声含糊在口腔里,兵荒马乱间狠狠一咬,腥浓的血气在嘴里扩散开来,男人疼得浑身一人(十八)你这个渣女,感情骗子!
许亦涵真不知道他力气这么大,看着胳膊腿都挺瘦,这会儿跟钢筋似的扭不动、推不开,口腔里溢出一股腥气,血沫的呛鼻味道让人头脑清冷。
他好像失去了痛觉,只有紧攥的眉心,看得出犹存的怒火,两手牢牢掣肘她的手腕,强行拧开,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贴近。
他的舌蛮横地在她口中扫荡,胡乱伸缩舔舐,没有半点旖旎,但那掠夺性的占有感清晰可见。
“唔……”许亦涵挣扎了半天,局面没有任何改变,那股子冲脑的血气渐渐平息,呼吸开始缓和,对峙的力道随之放缓。
尹星洲察觉到她放弃后的顺从,忍不住松开一只手,抚着她的后颈,一点点摩挲上移,缱绻流连在她耳后。
“嗯……”结束这个吻,两双唇分开,尹星洲两手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弯腰深深凝视着她,四目相对,彼此半晌无言。
最后还是许亦涵舔舔嘴唇,把那血腥的味道吞下,冲他一笑,表情含糊:“不痛?”
尹星洲愣了下,摸了摸胸口:“没这里痛。”
“……”许亦涵呆了呆,彻底放松了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低头皱眉不知想起什么往事,她的声音有点干涩,“以前也有个男孩子,跟你一样,纯情得像肥皂剧里的男主角。”
尹星洲第一次见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好像揭开了那层生硬外壳,终于把柔软的心敞露出来自由呼吸。
许亦涵没忍住,伸手从抽屉里拿了一包万宝路,点燃。
尹星洲透过袅袅烟雾,试图从她恍惚的表情中捕捉到什么,他压不住自己拿话去刺她的冲动,但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嘲:“跟我一样?被你包养的小宠物,不知天高地厚地爱上你,甚至试图独占你?”
他这话倒是引来许亦涵意外的一瞥,她抿抿唇,轻笑一下:“嗯,除了后半句,别的地方跟你一点也不像。”
尹星洲有点后悔承认这件事,不吱声。
许亦涵自顾自道:“比你乖多了,温柔懂事又听话,从不像你这样顶嘴、不知死活跟我闹腾。我那时候更三分钟热度,经常跟圈子里的公子哥儿富二代玩,跟各种男人天南海北跑出去度假,在巴黎迷上个小模特,待了小半年才回来……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我从小到大接触到同龄人有几个没这么混过的?大多数还就这样玩一辈子。”
“有时候玩累了,我就去找他,跟他在一起轻松,他很会照顾人,总是笑脸相迎,从不抱怨。要不是我知道他有多喜欢我,我几乎怀疑他对我根本不在乎,才能那么隐忍。我还找借口跟他发脾气,无理取闹,他只是无奈地看着我,露出一种让人惭愧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许亦涵一掸烟灰,眉目间透出一股不安。
“那不是很完美,你大概就喜欢这样的,可以单方面忠心耿耿满足你的占有欲,还不约束你自己出去寻花问柳。”尹星洲实在做不到,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自动带上了酸溜溜的味道。
许亦涵怔了怔,笑:“是,是啊,应该是这样才对。听话的不难找,为了钱,多的是男人愿意夹着尾巴做人;懂事的不难找,登了台大家都是戏子,谁会真的在乎谁。像他那样,深情又大度,真正罕见。”
尹星洲撇撇嘴:“应该?难道事实不是?”
“不知道。后来我拿钱出来做事的时候,有天晚上见到他,头脑发热,说要收心好好跟他在一起,等他博士毕业我们就订婚。”许亦涵扶着额,细长的手指微屈,轻轻按着太阳穴。
尹星洲眼皮一跳,似乎意识到什么,声音低下去:“后来呢?”
许亦涵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长久沉默后说:“没过几周,我在会所里跟一个泰国小明星接吻,刚好他来送衣服,推开门刚好看见。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立刻走出去,还要贴心地关上门,甚至可能说一句‘抱歉打扰了’,但那天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不说话,但是也不走,像是示威,又像在表达立场。我也不知道当时被下了什么降头,或许是被撞破出尔反尔的恼羞成怒,或许是觉得没面子,总之口不择言说了许多话乱糟糟的话,大意是哄哄他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最后他放下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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