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5)
“啊……哥哥,好棒……”肉棒在花心研磨细碾,媚肉凸起处处被龟头吻过,坚硬的棱沟刮过一叠弯曲百回的褶皱,勾得细软的嫩皮绷直,直往穴外翻出,又被棒身寸寸磨皱,说不尽当中的微妙快意。
粗大的肉棒怒胀撑开甬道,把下身空虚全部填满,堵得严丝合缝。抽出不过片刻,甬道内四壁还未合上,又被巨刃劈开,满足感层层叠加,涌动不绝。干到底时,掻弄着花心,此前的瘙痒全化为酥麻,自小腹升起,窜遍周身,极乐的快感几乎难以承受,嘴里哼哼唧唧地越叫越大声:“唔啊……大肉棒插得小穴好爽……哼……哥,太快了……”
许泽端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挺着肉棒,钉在最深处,他低喘着说:“你不是想上我吗?那就要耐操,哥哥才刚开始呢。”
女人被折压在床头,男人跪立在身前,狰狞的肉色巨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饱胀地撑在甬道内,操得花心一下下电流迸涌,酸软酥麻。卵囊狠狠拍打着臀肉,肉棒插干时如暴风骤雨席卷而至,处处敏感点激起舒爽快慰,慌乱涌作一股,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肉棒打桩似的猛干不休,力道千钧,插得细小宫口被一点点挤开,龟头碾着四壁,狠狠捅到宫颈内去。许亦涵歪在枕上,胡乱昂着头,细腰乱扭,叫声里带了哭腔:“呜呜……哥,太、太用力了……要干坏了,呜呜,啊……”
甬道四壁蜜液流淌,湿热的窄穴愈发滑腻,许泽端一手拇指按在花珠上搓动,石子般的肉珠被大力捻动。外部直接激烈的快感与内部深入充实的舒畅融为一体,许亦涵已到达极致,如扁舟翻下大海,徜徉在欲海之中,身上无处不爽。
双足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紧,周身毛孔大张,所有细胞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如同换了一身血液,灭顶的快意暴冲而下,把其他感官与思绪尽皆抛开,脑中只有烟火绽放。
“啊啊啊啊……哥!”窄穴内一股战栗,痉挛不绝,四壁齐压,重重蠕动纠缠,一股阴精自深处喷出,滚烫地冲刷着龟头,刺得马眼一收一收,几乎即刻就要泄精。
许泽端深吸气屏住,死扛过这一波高潮带来的刺激,才又就着湿滑的甬道,一下下抽插。
许亦涵满面红霞,眼睛半睁不睁,双股还在细颤。
“妹妹,这么不经干?”许泽端戏谑调笑,下身没有半刻停歇,狂插猛操,发出“噗呲噗呲”的羞人声音。
“哥哥好厉害……”许亦涵低喘着,斜睨他一眼,笑得还有几分自豪。
“怎么厉害?”后背上滚上细密的汗水,cao干时却不见半分疲态,许泽端勾着嘴角问。
许亦涵看向他小腹上八块对称整齐的漂亮肌肉,窄腰下一片浓黑的耻毛,至于那傲人的阳具……正在她体内驰骋,撑得她幽穴饱胀,满足得几乎要叹息。
剧烈的动作间,热汗滚动,周遭的空气仿佛也跟着升温,将床上一片暧昧气息蒸腾得愈发热烈。床单揪扯凌乱,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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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臀下的枕头被淫液打湿,染成片片深色。性器交合处不时媚肉外翻,蜜汁四溅,两个本就血脉相连的人,纠缠得更深。
许亦涵早已将乱囵的顾虑抛在脑后,唯有穴内抽插不绝的炽热肉棒真实地连接着两人,她嫣然一笑,金色发丝贴在雪白的脸颊上,娇嫩的红唇微张,媚声说:“哥哥的大肉棒干得妹妹喷水,妹妹好舒服,哥哥好厉害……啊啊……”
许泽端紧吸一口气,恨道:“原来妹妹是个小骚货。”旋即更是放肆纵情狠干,浑身肌肉爆发出无穷精力,牢牢箍着怀中娇躯,在那媚穴中左磨右突,横冲直撞。
男人精瘦的小臂紧搂着女人赤裸的身子,两颗硕大的乳球贴着胸膛,被那强健的肌肉压成一滩,依旧软弹着难陷下去,雪白的乳肉形状变幻,两具身体贴连着。女人两条玉腿曲着敞在两边摇摆,下方两人性器交合处,男人腰臀似马达狂耸,粗棒捅进扯出,媚肉翻外,淫液四溅,蛋打白沫,直操干得穴内噗呲咕叽,外边臀下啪啪作响,淫液滴滑到臀尖,糜乱不堪。
巨棒杵在甬道中碾碾磨磨,滚烫一条,直劈开小穴,嵌入体内,原先洞内瘙痒难耐处被狠撞得酥麻阵阵,又将下身那空虚浪荡口儿堵个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无,满足感被酒精发酵开,爽得许亦涵浑身热血乱窜,身上又热又销魂,恨不得被这巨棒操烂窄穴,死在巅峰之上。
“唔唔……哥才是骚……啊……啊啊啊,小穴……胀破了……”许亦涵被干得媚叫不绝,靠在许泽端肩窝,蹭到他身上薄汗,一口咬下去,把那淫词浪语掐断在喉间,呜呜咽咽含糊着。
却惊动许泽端,两手将她抱起,丢到床沿,扯着两只莲足,从下提得她翘臀离床,粉唇大张,露出软肉玉珠,穴口更迎着巨棒,由他插干,任他狠捣。从上一捅,媚肉磨得战栗,褶皱捋得撑平,宫口顶开,龟头堵在宫颈内,死撑开平滑处,荡起酥麻电流,许亦涵只觉得浑身剧震,幽穴内酸软一片。肉茎依旧狂顶乱搅,在穴内兴风作浪,直cao得许亦涵小腹胀麻不已,浑身痉挛阵阵,嘴角滴着涎水,神经几乎错乱,满脑子荡得昏昏涨涨,金光乱闪,雷点乍鸣,口中尖声叫饶,胡言乱语也不知是什么:“啊啊啊啊……坏了……哥,不要……肚子插……捅破了……呜,死了……哥!”
窄壁内四下倾轧,疯狂碾滑蠕动,这边挤着巨棒,那边绞住隆筋,推扯吸附,几千张小嘴胡吸乱舔,扇动无序,媚肉拂动刮磨,硬挺挺勾拉,和那粗壮的肉茎擦得热血沸腾,穴内真是个翻江倒海,热浪涌动。
许泽端一双漆黑的眸子染着血色,狠咬着牙关,却在这样附着粘扯的窄穴内继续抽插,这一下进出,如拖着千斤重物,生生擦得火光烫肉,捣入时,更有万钧霸道,一震动肺腑。
许亦涵本就被抛到云巅之上,沉沉浮浮在极乐欲海中,毛孔尽张,舒畅得飘飘如仙,深穴内喷出一股阴精,淋烫在龟头马眼,润滑着四壁。谁知许泽端还不放过,一个劲狠插狂cao,卡在宫颈内怒胀死撑,青筋死磨,棱沟剐得平壁阵阵战栗,几乎要捅破子宫。
漫天潮水灭顶,早就是经受不住,浑身崩溃放松,又被这样cao干不休,只觉得浑身经脉都承载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隐隐一股尿意失控,小孔翕张着,五脏俱焚,面红耳赤,呜呜哀求道:“要死了……哥哥,不要……受不了……不行啊……”
许泽端幽暗的眸子敛着厉芒,一根肉茎狠挺,连臀肉都在颤动,又加速cao了数十下,许亦涵满面通红,眉间几乎拧出一个“川”字来,腰身挺得如出水鲤鱼一般,浑身抖成筛糠,哆哆嗦嗦,尿孔里瞬间电影放映似的在脑海中一帧帧闪现,尤其是后来失禁……
“啊!!!!!”许亦涵捂着脸,恨不得把头埋到十八层地狱去。
她她她她她,不但被哥哥操到高潮,喷了水不说,还还还……
许亦涵羞得三魂七魄尽散,大清早迎风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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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荒废,至少还有四五个故事呢。勤劳的花花奋笔疾书g。新书抽风版简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真相版简介
作者词穷,一啪了事。
np,现代黑帮,警匪交战,不穿不重生,天生高傲机智女主。
一朵五花肉出品,咬一口,全是肉。
“滴——”,许泽端进门了,鸭舌帽往沙发上一甩,到房里看,床铺整齐,许亦涵已经不在了。
到书房,才见她穿着常服,正对着电脑打字,细指舞动如飞,听到他的声音,眼皮也不抬,只当做没看到。
许泽端轻笑着走近,坐在椅子扶手上,倚着背,抱着手臂,问:“大早起来就忙,身上还好?”
许亦涵悄悄地脸上一热,强作无事,刻意淡然道:“没事,不就喝了点酒吗?”
“哦?妹妹不记得晚上的事了?”许泽端弯腰挡住电脑屏幕,手肘撑在桌上,直勾勾盯着她。
许亦涵心虚,支吾了一下,又硬生生挪开眼,把屏幕拉到旁边,继续看上面密密麻麻的代号,原本流畅的字符现在都变成乱码,连看了几遍,还不解其意。
“哥,我还要干活呢,别在这骚扰我了。”许亦涵嗔他一眼,眉梢风情却泄露了端倪。
“哦……”许泽端还要说话,被许亦涵一手捂住嘴,深吸一口气,正色说:“哥,昨晚我……我喝多了,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没发生过。”
她鼓足勇气说出这话,许泽端面不改色,只感觉唇上软手细指,已经游了几分魂。半晌,玩世不恭地笑说:“好吧,就当昨晚我俩各约了一炮。”
许亦涵眨巴着眼睛看他,果然他脸上表情随意,并没有什么愁苦勉强,倒像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是高兴,又隐约有些难过,泛着酸意,不知再答什么好,勉强回道:“嗯……你别在我跟前晃,我要干活了。”
许泽端把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尽收眼底,不动声色,抓住她的手不放,说:“我这才有正事要忙。”他一抬手腕,铭球跃出,投出一张清晰的照片,说:“上面让我们从今天开始接触维克利多家族继承人穆恩。”
照片上的人穿着华贵的明黄色镶红边礼服,双袖上勾着两条金链,胸口缀着宝石章,衣领纹龙绣花,做工精致。金发柔顺,湛蓝色的眼珠闪着柔光,秀鼻高挺,唇形漂亮清雅,一张小脸轮廓削长,皮肤细腻光滑,完美无瑕。
好个温润秀气的美男。
许亦涵毫不费劲就记住了这张脸。
“四天后,穆恩要去拉斯维加斯,上头给我们安排了身份,找机会接近他的团队。”许泽端收起铭球,许亦涵才后知后觉地挣开他的手,眼睛左右晃了晃,顺着问:“知道了。你把穆恩的资料发给我。他是唯一的继承人?”
“维克利多家族内斗很凶,最后只有一位继承人掌权,其他的……”许泽端扫了她一眼,许亦涵也就明白了。
他接着说:“过去几年,穆恩已经铲除了他大部分竞争对手,明面上是没有其他继承人了。但……”
“还有隐藏的?”许亦涵和他何等默契,许泽端点头道:“他们家族在确定唯一继承人前,会在内部对这些人进行考核,严格保密他们的身份,其他几个也是被穆恩搞垮以后,才传出姓名,到现在连照片也没有。很难说现在家族内是否还有其他候选,不过穆恩现在声名在外,公开出席了几个重要场合,俨然已经是坐定唯一继承人的位置了。”
许亦涵沉吟道:“他们家族虽然内斗,但对外跟铁桶似的,我们的身份可靠吗?”
“连dna都要重列一遍,你说呢?”许泽端挑眉,“放心吧,既然叫我们去,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你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看他一副“我来保护你”的样子,许亦涵又有些心猿意马,许泽端还认真说:“穆恩身边的人,有一个你最要提防。”
“嗯?”许亦涵收敛心神问。
“根据我们最新掌握的消息,每个继承人都有一个从小指定的守护者,从维克利多家族里最忠诚的附属家族里万万里挑一,可以说,连dna都是忠于主子的。”许泽端笑了笑,“穆恩的守护者叫戴维,这个人最新的测评,综合战斗力达到最顶级,曾经独自挑战世界顶尖拳王、枪王,还跟双s机器人比拼过解码,没有败绩。”
“我擦。”许亦涵忍不住吐了吐舌,“超高智商的打手,厉害。”
“最重要的是穆恩非常信任他,他们俩的感情比你的左右手都亲。也不能离间,所以棘手。”许泽端摊摊手,“好了,具体的信息你再看吧,穆恩这个人也不好对付。好好休息两天,我们就要出发了。”
他顺手把铭球往许亦涵电脑上一贴,导入穆恩的数据。许亦涵点点头,心思也从昨夜的纠结里拉回来,冷不防许泽端出了门,又冒出个头来,贱兮兮地说:“我昨晚约的那个雏儿,不经弄,妹妹昨晚感觉如何?”
羞得许亦涵面红耳赤,顺手揪起手边一个机器人的头就砸过去,许泽端的头灵活地缩回去,哈哈大笑着走了。只有那没头的机器人滴滴滴响起来,滚出去的头又慢慢爬回来,重新安上去,重新启动的声音,喜气洋洋,像是在笑。气得许亦涵又把它拧下来,恶狠狠道:“连你也敢笑我?”
无辜的机器人滴滴滴叫个不停。
两天后,许泽端和许亦涵在科研室进行了身体信息更改,连指纹都和以前不一样。这种工程成本高,可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许泽端在收拾装备,许亦涵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这两天两人没见面,不知道他忙什么去了,是不是又有无数女朋友需要道别……去去去,关我什么事?许亦涵压下心头胡思乱想,收拾自己的武器箱。
手上动作飞快,却听许泽端在一旁皱着眉大喊:“哎哎哎,你不要命了?”他抢过来,抓住许亦涵的手。
许亦涵低头一看,麻蛋,差点把高危化学武器裸装到武器箱里,这家伙有一点差错,能屠灭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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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端一边包装武器,各归其位,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连影子都看不清。他嘴角还噙着浅笑,不到五分钟,就按照许亦涵的使用习惯,把三层武器箱装得满满当当,盖子一盒,咔哒锁上了。“我说……”许泽端一手撑着桌面,歪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许亦涵还等他后文,就被他低头吻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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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恩帅哥如图参考,自动代换金发碧眼儿,拿去舔~
谢谢zyz990618和小崽子的礼物,无以为报,更新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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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穆恩·维克利多在帝豪都市酒庄与老友见面。
漂亮的金发柔柔飘动,俊秀的脸上挂着谦逊温和的笑容,右耳上一颗宝蓝钻石耳钉在水晶吊灯下闪着耀目的冷光,身后跟着一个高瘦的黑衣男人。
这头克里斯上前紧走几步,两只手牢牢握在一起,穆恩的声音清亮温柔:“克里斯!”两人来了个亲昵的拥抱,随后一齐坐在沙发上。
聊了许多,克里斯笑呵呵地说:“你上次说手下还缺几个利落的人,我专门从老宅挑了几个,你看看中不中用。”
他手指勾勾,手下领着五个人上来,一个个衣冠整整、彬彬有礼,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衣服上镶着金边花纹,双袖上嵌着克里斯家族专属袖扣,穆恩扫一眼,就看出是自小经过最严格训练的家族卫兵。
这五人三男两女,一个个精神抖擞,面色肃然。
穆恩一一扫过,落到最右侧那个时,微微凝滞。
柔顺的金发束在背后,露出两耳,长眉深目,碧蓝的眸子如深海,饱满的双唇粉嫩诱人。不施粉黛,已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刻板的制服掩饰不了傲人的身材,两条纤长白皙的长腿晃着眼。
如果仅仅是美,并不能让穆恩的目光停留片刻。湛蓝的眼睛凝视着那张脸,心底涌动着微妙的奇异感觉,连带着心脏跳动也平缓下来,淡淡的暖意一点点渗进骨血。
“穆恩?”克里斯见他几乎有些失神,低声叫了一句。
穆恩才恍然,歉然地笑笑:“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一件事。谢谢,克里斯。”
克里斯促狭一笑:“哈哈,年轻人,我懂,我懂。”
穆恩露出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许亦涵瞥见这个站在权势巅峰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纯粹的一面,心底也是微微诧异。
“戴维,带他们去录入信息,编到随身系统。”穆恩说完,他身后高瘦的男人颔首,面若寒霜,领着五人离开。
许亦涵表情无误,心底却松了一口气。看着走在前面的戴维,有些好奇。这个人,不像她设想的那样,反倒看起来非常普通,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即便是跟在穆恩身边,也很容易被人忽视。
这样想来,才更危险。
五人分别录了信息,领了制服,便有人安排住处,从此跟着穆恩。
离开拉斯维加斯,回到穆恩日常居住的庄园,许亦涵被安排为穆恩的私人秘书,当然,他的秘书团人数实在是很多。许泽端则在穆恩掌管的集团企业中任职。两人现在身份不同,也难见面,这让许亦涵暗喜的同时,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穆恩很忙。
这座庄园,是他最常在的住所,但一从拉斯维加斯回来,许亦涵就有两个月没见到他。
这天正好休假,许亦涵和许泽端约好时间在餐厅见面,一起吃了晚饭。许泽端拿出袖珍电脑,把许亦涵的铭球连接在上,快速地拆解代码。
从他们进入穆恩的系统那天开始,身上就被植入了监控行踪的隐形芯片,这段时间许泽端一直在拆解芯片代码,编了新程序置换植入,为后期工作做准备。
许亦涵低头看着许泽端,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跃动,一组组代码滚动出现,又迅速隐没。男人幽深的眼眸里透出专注的光,睫毛一动不动,雕塑般的五官敛去所有细微表情,愈发显得英气十足。
难怪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他就保持着相同的动作,连续敲打键盘两个小时,最后输入两串密码,正式宣告完成芯片改造。
铭球落回手环,许泽端收起电脑揣在兜里,揉着太阳穴,认真地说:“穆恩和戴维都不是好惹的,千万记住谨言慎行,小心一点。注意事项我都跟你说过了,还添加了警告程序,你也别太紧张。”
许亦涵知道他消耗了不少脑力,笑嘻嘻地撒娇:“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还不放心我吗?”
“要是以前当然放心。”许泽端轻笑地睨过来,“不过这次出发前,你闹的乌龙可不小。”
许亦涵又听他戳到自己痛处,吐吐舌,也不答话。
“行了,今天晚了,我得赶紧走,你也快点回去吧,早点休息。”许泽端站起来,许亦涵点头,又被他抓住手腕拉到怀里,低头亲了一口,还贱兮兮地舔舔舌,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许亦涵赶紧挣开:“注意形象!能不能改改你这随时随地耍流氓的臭毛病?”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疾走而去,许泽端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露出宠溺的微笑。
餐厅离庄园不远,许亦涵开车十五分钟就进了车库,下车走出来,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却突然下起了雨。
许亦涵看一眼来势凶猛的急雨,正要快步回房,却见海边一个人茕茕独立,站在雨幕里直挺挺不动,稍稍走近了,才发现是穆恩。
这座庄园临山傍海,园子里草木繁茂,万花争艳,但另一侧海边,却显得格外寂寥,连灯也只有几盏。
穆恩站在沙滩上远眺海岸线,无边的深蓝与天际阴灰相接,骤雨倾盆,疾风呼啸,吹得他一袭宝蓝色风衣左摇右摆,里衬的白衫早已被打湿,紧紧贴在白皙的胸膛上。
突然风雨俱无,雨丝分明还在眼前飘荡着,却怎么也淋不到身上。穆恩微一抬头,看到头顶上飘着一块遮雨幕,深蓝色格子样式。
他侧身看时,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裹着长款修身毛呢大衣,内罩一件素色毛衣,衬衫领口整齐地翻出来,脚蹬一双黑色高筒长靴,高挑消瘦的模样。
穆恩瞳孔收了收:“乔安娜?”
许亦涵有些讶异地挑挑眉:“少爷记性真好。”
两个月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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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还能认出来。穆恩笑笑,没说话。
许亦涵见他衣服都被打湿了,但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沉默片刻,也望向那片翻波腾浪的大海,大着胆子问:“少爷有心事?”
穆恩很久没说话,只听得耳畔凄风苦雨,呼呼而过,天地间只剩下大自然的咆哮。
就在许亦涵以为他不会答话的时候,穆恩突然低声说:“我叔父去世了。”
许亦涵愣了愣,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穆恩有些奇怪地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肩上拍过,又见她一脸同情的肃穆,知道她是一番好意。他收回视线,看着脚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他是我最亲的人。”
“少爷,还有老爷夫人呢。”许亦涵斟酌来去,也不能免俗,只好这样宽慰。
穆恩摇摇头,却不说了。许亦涵与他并肩站立,看见他完美的侧脸,温柔的神色里染着淡淡哀愁。
“你叔父对你很好吧?”许亦涵突然问。
“嗯,只有他是……真的关心我。很多人在意的,只有‘穆恩·维克利多’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既然这样,想必他是个好人,一定会上天堂的。”许亦涵轻笑着说,深思飘忽,不知游走到哪里,“据说天上是个没有苦难的地方,没有争权夺利,没有生老病死。”
穆恩眉宇间掩不住的惊讶:“你信这个?我听说几百年前,人们相信好人去世后,会上天堂。还有古老的中国传说,人死了以后,在阴曹地府由阎王判定功过善恶,走过不同的桥,转生就有不一样的命格。”
“少爷果然博览群书。”许亦涵才是惊呆了,随着时代进步、科技飞速发展,加之科研教育的普及,这年代多数人信仰科学至上,也兴起了不少星系演化理论,从前那些宗教信仰,渐渐都遗落了。像穆恩这样的人,更不容易接触到这些说法。
“只是偶然看过一些古籍。”穆恩打量着她,“倒是你,很不一样。看起来,你对这些传说接受度比较高。”
湛蓝的眸子还闪着柔和的光,但那深邃的目光,却如能看穿许亦涵的层层伪装,直穿她最深掩藏的灵魂,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经历多世,还是第一次有。
许亦涵一阵心悸,却也很快平静地说:“无论科技如何发展,人总是很脆弱的,生老病死,这一点倒是最公平不过。既然是重要的亲人去世,心底能有一些慰藉,能得安抚,也好。”
穆恩默然点点头:“我叔父一生不参与家族斗争,二十岁就宣布脱离维克利多姓氏,加入另一个附属家族,也因此能到现在……照顾我们小辈,都像亲生儿女一样疼爱。他是个好人,如果有轮回来世,希望他平安喜乐。”
“那少爷就好好照顾自己吧。”许亦涵笑说,“如果有轮回来世,就有‘泉下有知’。雨太大了,别站在这里。”
穆恩深深地看她一眼,紧绷的脸缓和下来,温柔的笑意挂在唇角。两人并肩回了庄园。
雨还下得很大,豆大的雨滴在遮雨幕上迸起跃动,小小的幕下,是一整块干爽密闭的空间,任风斜雨骤,不能穿进。
进了屋里,许亦涵收了遮雨幕,干干爽爽一小块,折叠起放在口袋里。她看一眼穆恩,说:“少爷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再陪我一会。”穆恩开口留道。
许亦涵迟疑片刻,点点头。穆恩让她随意坐下,自己到卧室换了衣服,再出来。
的确是“陪一会”,因为两人说了几句话,穆恩声音渐渐低下去,微不可闻。再仔细看,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清俊的脸看起来很乖,睡颜更惹人疼惜,也不知心里藏了多少事,每日奔波来去,连一句心里话也无人倾诉。
许亦涵蹲在他身边看了看,听他呼吸绵长平和,也不敢打扰,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侧面取了一条厚绒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正要走,却被拉住袖子,低头看,穆恩还闭着眼,迷迷糊糊,朦胧呢喃:“别走,再陪我……一会。”
许亦涵眨眨眼,只好把沙发下侧拉出来,靠着坐在旁边,心底莫名涌动着乱糟糟的情愫,看着穆恩发呆。一会是穆恩站在海边忧伤的眼神,一会是许泽端到处冒出来坏笑的脸,乱哄哄在脑海左右显映。
胡思乱想半天,双眼倦怠,静静合上,歪在穆恩腿边,睡着了。
外面暴雨打窗,反衬得屋里静悄悄,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穆恩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厚绒毯,旁边还歪着个金发小脑袋,许亦涵瑟缩靠在沙发边,还在沉睡。
穆恩脑中电光一闪,想起昨夜自己蛮横的荒唐来。想多跟她说几句话,强克着睡意来说话,结果反睡着了,还拉着人家不让走。
温和的脸上显出一丝懊恼,穆恩不敢妄动,看一眼那美人,金发在后束成一捆,额上两根调皮的发丝,落在眼前,双颊通红,水嫩可爱。
?
穆恩心底一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烫。
再轻轻覆在额上试了试,的确超出正常体温,明显是发烧了。
穆恩赶紧推了推许亦涵,低声唤道:“乔安娜?乔安娜!”
许亦涵迷糊醒过来,只觉得脑袋有千斤重,烧得一片浆糊,想说话,喉咙黏腻嘶哑,开口就疼。
“你发烧了!该死!”穆恩满心愧疚,小心将她抱起,匆匆放到自己卧室床上,扯过厚厚的被子,把她缠成一个圆筒,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在外,像一条小蚕虫。
“少爷……?”许亦涵烧得晕晕乎乎,“水。”
穆恩一边倒热水,一边给戴维打电话。
挂了电话,匆匆赶到房里,扶起许亦涵,细心喂她喝了点热水,又放在床上让她躺好,等医生过来。
许亦涵瞥见他坐立不安的样子,又在卧室里来来去去地踱步,忍不住轻笑:“少爷,发烧而已……没事的。”
“你别说话。”穆恩听她嗓子嘶哑,心底愧疚更深。
许亦涵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好笑:“真的没事。”
“怎么没事?还有人会死呢!”穆恩动怒道,声音明显高过平时的分贝。
许亦涵看见他眼底一掠而过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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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惜,不敢接话了。两人昨天才说那些“生老病死”的话题,难怪他这样一惊一乍。但她……毕竟只是他众多秘书里微不足道的一个,是在这庞大的维克利多家族里,根本不值得他关注的蝼蚁。
他……
许亦涵乖乖躺着不说话,由着医生来了,量体温,开退烧药,穆恩坐在床沿,一双温柔碧蓝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她。戴维站在一旁,看了他们一会,也先退出去了。
吃过药,许亦涵睡着了,迷迷糊糊梦见许泽端在身边,握着自己的手,微凉的手指在掌心轻点,一下一下,间隔时间稳定,无声地安抚她颇有些躁动的心,那触感清晰可见,几乎以为是真实。
再醒来时,已是午后,阳光洒在床上,被子上一片微黄的暖意。额上都是汗,许亦涵摸摸脸,抬抬头,感觉没什么异常,便起身往外走。
开门时看见门板上蓝幕亮起,写着一行字:我有事先去公司,你有什么需要,跟戴维说。我在你铭球上留了号码,醒了给我发信息。
落款是穆恩。
许亦涵发了一会呆,手指在铭球上一抹,蓝屏上跳出一行序列号。
给穆恩发了个信息让他不必挂心,许亦涵直接出了门,看到戴维,只打个招呼,说自己已经好了,要马上回房准备次日的工作资料。戴维板着个脸,略点点头,似乎对她的识时务感到很满意,许亦涵舒了一口气,赶紧走人。
和穆恩待在一起很舒服,他是个温柔的人,但戴维就不一样了,光是那双眼睛看过来,许亦涵就不得不提起十分的精力去应对,以免出差错。
回到自己房间,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和穆恩有了直接接触,许亦涵扶着额,乱糟糟地想这奇怪的暧昧的是怎么回事。穆恩的眼神,穆恩的关怀,穆恩的留言,还有他竟然给了她私人联系方式。
她现在的任务是打入维克利多家族内部,搜集资料,虽然并没有直接敌对的性质,但不可否认两个家族是彼此最大的对手。不过,最根本的,还是要保护两个最重要的人,至少其中一个是许泽端。
在不知道原主和哥哥在一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前提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重蹈覆辙,不要和哥哥相恋。所以哪怕是和穆恩在一起,也决不能和许泽端在一起。
等等……
许亦涵撑着下巴,空洞地望着前方。
和穆恩在一起?乱囵?dna?家族对立?
许亦涵又陷入了沉思。
“滴——”
许亦涵下意识回头,看到许泽端一手插在裤兜里,倚在门边低头看过来,漆黑的眼瞳映出她的身影,眉头紧皱,嘴巴歪着,边看着她边摇头。
“你怎么在这里?”许亦涵吓了一跳。
“腿长在我身上,我哪里去不得?”许泽端大大咧咧走过来,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面还是用那种莫名其妙的表情打量着许亦涵。
“干……干嘛?”许亦涵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心虚。
“我听说你病了,这很奇怪。”许泽端像在操作复杂而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逻辑分明,“你昨晚走后没多久就下了雨,但按我计算,至少是进了庄园后才下的雨,而且你还带了遮雨幕。所以你是怎么着凉的?”
许亦涵瞪眼看着他:“我……体弱多病,风一吹就着凉了。”
“体弱多病?”许泽端嗤笑一声,然后又忍不住,一边笑一边掩着嘴。
“你管呢!反正我已经好了。”许亦涵踢他一脚,“你没事别瞎跑,我,乔安娜,和你,安东尼,关系没到这份上啊。”
许泽端摊开手:“well,我跟穆恩说咱俩是情侣,一直情投意合,早就暗度陈仓了。”
许亦涵炸毛地看着他,这句话信息量也太大了:“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会跟穆恩说上话?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你的铭球嘛,我稍作整改,加了几个小程序,你的身体状况一旦出现异常,即时给我发送通知。别说感冒发烧,什么时候排一颗卵子,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许泽端说着,闪身躲开许亦涵一脚飞踢,“今早我已经在穆恩那里看过你了,这总需要一个理由。”
“……”梦里的感觉是真的……
“我来也是要提醒你,无论如何,不要跟穆恩发生什么感情上的联系。”
“为什么?”许亦涵下意识问。
许泽端翻了个销魂的白眼:“因为你是我的。”
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许亦涵有些恼怒:“凭什么?”
许泽端摊手:“因为我已经是你的男人了啊。”
“……”许亦涵心有点累,种种纠结的思绪搅成一团,这段时间的揪心、克制、茫然、压抑,甚至是逃避心理又一一呈现,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你妹啊,睡过一回就非卿不可了?你以为这是20世纪?你睡过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管着?”
许泽端漆黑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她,唇角露出笑意:“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有什么想说的,要不要一次说出来?”
“好!”看着他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许亦涵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丫不知道自个在悬崖上走着,还洋洋得意呢。
“你说的,许泽端。”许亦涵怒目而视,“以后,不许你撩我,跟我保持距离,男女安全距离!不要动不动动手动脚、拉拉扯扯、亲来亲去,我要跟你划清界限!我跟谁在一起,都不能跟你在一起!”
这番话掷地有声,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气氛僵硬起来。许亦涵竭力保持着气势,不断告诉自己,当断则断,不然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能乱,不能被迷惑,不能感情用事随心所欲……
“你是说,哪怕你和穆恩在一起,也不能跟我在一起?”
“对,别说是穆恩,哪怕是机器人、外星人,都比我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大。”
许泽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是‘不能’,不是‘不想’。”
“……”许亦涵一时语塞,冷不防许泽端已经欺身近前来,许亦涵劈了两掌,被他利落地扣住手腕:“还有,谁跟你说我睡过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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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蹙着秀眉,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会,心底又是甜蜜又是慌乱。她目光游离,试图混淆那丝丝悸动。许泽端不容她多想,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肆意勾住香软的小舌搅弄,舔舐她口中的香津玉液。
炽热浓烈的吻令许亦涵有些头晕目眩,如孤舟在海浪上翻滚,难以自保,顿时陷入意乱情迷的漩涡。
柔软的大床向下一陷,许泽端把许亦涵压倒在床上,大手游走在她腰际,从衣服下摆慢慢滑上胸口。微凉的手指触在身上,惊得许亦涵稍稍回过神来,立即用手去推他,脑袋左右摆动,想甩开他阴魂不散的纠缠,嘴里断断续续地斥道:“许……泽端,放开我!不要!”
手指轻巧地解开内衣,熟练地覆上高峰,抓着一边巨乳搓揉,柔软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乳头被捉拿按揉,身体诚实地将诱人快感传递到大脑。他的手……微凉,修长,还有令人安心的熟悉,将她最隐秘的欲望挑逗起来。濡湿的舌头在颈间吸舐轻啜,温热之后,是他远离的沁凉。每一寸肌肤都化为敏感点,被点起簇簇火焰,燃遍全身。
尽管还在无力地挣扎,但这具身体却已背叛自己,或者,是顺从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情动。
察觉到这点,许亦涵更加恼怒,惊慌地胡乱踢打:“不要,不要!哥,你放开我!别这样!”
许泽端低低喘着气,一手将她双手压在头顶,双膝顶住她两条腿,精雕细琢趋于完美的脸距离她不过一分米,他就这样深深凝视着她,黑亮的双瞳闪着幽幽的光。
许亦涵衣衫凌乱,乳头被他握在指尖,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爱痕,满心的暴躁却被他突然的安静震慑住,强撑着倔强,咬着唇与他对视。
“妹妹。”他叫,声音里有沉沉的叹息,“你爱我吗?”
“……”许亦涵愣了。
他一字一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考虑能不能、该不该之前,问问你自己,你爱我吗?”
许亦涵怔忪地望着他英俊的脸。
许泽端大概也知道她此刻内心的兵荒马乱,不再追问,直接褪去她的衣衫,又脱了自己的裤子,一条已经勃然挺起的粗长巨龙张扬地在胯下杵着,欲望早已膨胀到极致,青筋盘根错节地隆起,热血飞速涌动,鹅蛋大的龟头前端铃口处,渗出晶莹的粘液。
他覆在她身上,一手撩拨着饱满的花唇,小股淫液黏腻地润湿下体,雪臀的肌肉不时收缩,花穴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空虚,混乱的思绪飘飞到那一夜的蜜意的深吻,全都重重敲击着许亦涵的心脏。
下身越发湿滑不堪,小穴内一阵阵收缩抽动,发出无声的邀请。
许亦涵眼底流露出雾气般的迷惘,许泽端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身子,热烈滚烫的吻一点点自上而下,大口地吸住乳头,虔诚地在周边勾舔,舌头猛地卷着渐渐硬起的乳珠,绕着圈缠弄,用力地顶下,令这颗敏感的石子深陷雪乳之中。
手指灵活地在花唇内拨弄,掐住硬挺的肉核,力道忽轻忽重,狠搓慢揉,又将三个指头在花唇内无序地戳点,直弄得许亦涵低喘连连,忍不住扭着蛇腰细哼:“嗯啊……啊……”
一波波不断漫上的快感冲刷着许亦涵理智的沙堡,身体的密码尽在他掌控之中,哪里该轻捻,哪里该重抠,连许亦涵自己也没那么了解,只有一个又一个敏感点被开发,越积越多的热浪几乎冲垮所有屏障,脑中才迷糊地升起一丝认命的轻松感。
巨棒龟头被淫液润湿,抵在穴口,坚硬的顶端刮过细嫩软肉,缓缓插进千万褶皱媚肉之中。坚硬、炽热、肿胀,狠狠碾磨过层层细褶,霸道地撑满狭窄的幽穴,隆起的青筋蹭着甬道中细小的凸起,能感受到几乎擦出火花。
肉茎一干到底,龟头顶撞到花心,棱沟被软肉塞满,拉拉扯扯,掺着水儿蠕动,四壁一收一松,浪潮般此起彼伏,这里数百张小嘴吮吸着龟头,那里千山万仞一齐碾压棒身,重重快感灭顶而来。
许亦涵拧着眉,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入侵体内的粗长肉棒有节奏地律动起来,打桩似的进进出出。适应过后,一浪浪快感汹涌而来,似波涛拍打着巨石,溅起万千水珠。此时许亦涵只如一叶轻舟独行在无涯的海面上,甬道内被摩擦出的细小火花堆起千丈巨浪,整个人被推着,猛然冲上高峰。花心被粗硬的龟头一下下狠狠捶打,直弄得小腹酸软,快感似海面不断升高,以可怕的速度增加累积着。
媚肉被勾缠着拉扯,带出穴口向外翻,粗胀的棒身因青筋隆起凹凸不平,快速而有力地刮过,整条棒子碾着软肉在层叠的褶皱中搓磨,三四重擦力叠加着,一齐炸开,如火山喷发,爆起滚烫的赤焰浓浆,烫得狭小的甬道暖融融几乎化开。
许泽端微凉的掌心拂过许亦涵被染红的脸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肉棒插得浑身剧烈耸动、双乳上下乱摇,细长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面上因重重快感堆积难以表达地扭曲起来,双眉紧锁,贝齿咬着下唇,不时微微张开,耐不住地呻吟浪叫,极尽柔媚:“啊……啊啊……哥,插坏了……被哥哥cao坏了……”
许泽端疯狂地挺动着下身,粗胀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磨着层层褶皱,快速地插进拔出,一股股蜜液从穴内褶皱中流淌,或被肉棒捅得“咕叽咕叽”直响,龟头的棱沟剐过软壁,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淫液,刚流出穴口就被狠狠拍来的肉囊打得啪啪响,搅出淫靡的白沫。
男人喉间滚着性感的呻吟:“妹妹,啊……该死,真紧……真是个妖精……”
“哥哥太大了……嗯啊啊……把小穴撑坏了,啊……”澎湃的快感放肆涌动,堆积得水面高过河岸,危险地不断攀高,随时有山洪倾泻的可能。这种几乎无力承受的汹涌舒爽,渴盼着抵达高点,又隐约心生畏惧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在浑身过电般的火花爆闪后,不断蔓延生长。
性器紧密契合,肉体与肉体的撞击真实而表露,男人和女人在酣畅淋漓的活塞运动中喘息呻吟,这肮脏、如野兽别无二致的粗鲁插干、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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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浪语,反应出彼此内心深处最炽热的渴望。“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要把妹妹cao死了,肉棒好粗好硬,小穴吃不下了……”
“妹妹水好多,小穴快把哥哥的肉棒夹断了……啊……”许泽端咬着牙,双手死死掐着许亦涵纤瘦的柳腰,肉棒一下一下,紧实有力地嵌入幽穴最深处。
许亦涵臀肉一抽一抽,向上昂起,被干得淫叫连连,却又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眼底轻雾散去,自然地流露出恳切的关怀,轻柔温婉:“哥……你插得爽吗?”
许泽端眼底掠过一抹喜悦,温吞的暖流淌过心脏,他的声音饱含宠溺:“爽,妹妹的穴干起来好爽。”这么说着,下身肉棒更用力地钉进穴内,破开层层肉壁,润着淫液,擦磨着甬道内块块凸起软肉,直捅到宫颈内。
整个圆圆的龟头卡在窄颈中,肆意刮碾着平滑的子宫壁,棱沟硬角蹭得那敏感的细小管道痉挛收缩,整个世界颠倒错乱,山崩地裂,东倒西塌,穴壁交错着绞紧,狠狠缠拧着肉棒,几乎要生生榨出所有精血。
许亦涵瞳孔一紧,手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身子挺起,弓得像一只虾米,光滑的后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螓首高抬,高叫道:“啊啊啊……唔,要死了……不、不行……啊啊……”
先前蓄到越过河岸、山高一般的快感,骤然如同破开了两侧结界,汹涌的浪潮瞬间向两侧拍打,咆哮着卷走山丘高宅,将起伏的地面顷刻推平,毫不留情地摧毁了一切。许亦涵四肢百骸翻滚着狰狞的河水,灭顶快感蒙蔽了其他所有感官,脑中一片空白,山平谷满,唯有舒爽的快慰如浪潮平涌,侵占整个世界。
身体的每一寸都徜徉在这极乐的巅峰之上,小穴紧紧吸着肉棒,填补所有空洞,满足的喟叹自唇间溢出。
许泽端的眸子一暗,放开所有克制,尽情享受肉棒被媚穴软肉吮吸紧咬的巨大快感,战栗的电流自尾椎升腾,龟头被绞得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子宫,满当当填了许亦涵一肚子。
“啊……”舒爽的喟叹自喉间滚出,许泽端五指牢牢扣在许亦涵指缝间,十指交缠紧握,指节泛白。
“fuck……”许亦涵扶着额低骂一声,满脸懊恼。
许泽端走之前在她耳边悄声说的那一句“我只睡过你一个”,久久回荡在脑子里,搅得她整夜不能安生,闭眼就想起两人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的一幕幕。
尽管不想承认,但在他问“你爱不爱我”的时候,那一阵心悸之后,酸楚浮出的回答,令许亦涵不能释怀。
好在如今两人不必朝夕相处,许亦涵虽然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但好在白天还能松一口气,忙碌的工作让人没有闲暇去悲春伤秋,更没有空去细细琢磨“我爱上了我哥哥”这种事。
高级会议室里正在发生绪高亢,当着穆恩的面,吵得面红耳赤。
穆恩端坐在上方,一边翻资料,一边接口问几句话,表情认真,却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让人难以揣摩他的想法。
许亦涵刚把咖啡放下,艾伦一拍桌子,滚烫的咖啡晃了晃,险些洒出来,他大声问:“没有压缩技术,没有专载飞船,这项技术已经吞掉了我们太多资金,核心研究依旧进展缓慢,你叫董事会怎么支持?”
“艾伦,技术研究要有前瞻性,未来尖端光能武器必然会在星球大战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我提议收购斯坦那个工作室,就是为了留住关键人才。有了他们,进度一定会赶上来。集团的现金还很充足,为什么不能做?”皮尔特斯斯文文地推着眼镜,竭力克制自己的脾气。
穆恩挥挥手:“好了,不要争了。今天先就这样,你们回去在想想,这个问题,或许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boss!”
“boss!”
“散会。”穆恩露出个标准的笑容,从容地起身离去。
许亦涵紧随其后,艾伦和皮尔特瘫在椅子上,两人都有些颓丧。
“乔安娜,为什么不去送送皮尔特呢?”穆恩在走廊里,突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着许亦涵,湛蓝的眸子闪着光,温柔而真诚。
许亦涵低头想了想:“ok。”
“我在办公室等你。”穆恩说完,笑着离去。
许亦涵在电梯口追上皮尔特,他正按着手机,发工作邮件。看到许亦涵,有些意外:“嗨,乔安娜。”
“嘿,皮尔特。”许亦涵帮他按开电梯,两人一同走进去。狭窄的空间,令谈话变得更私密。
“艾伦在会议上表现得很强硬,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困扰。事实上,我想董事会多数成员都是这么想的。”许亦涵也没绕弯,直接说。
“所以我必须争取boss的支持。”皮尔特摊手无奈道。
许亦涵笑笑:“斯坦工作室虽然不错,但他们的员工很难搞定……你知道,四战的缘故,恐怕他们对维克利多并没有多少好感。但……”
“这我也知道,可是,别无他法了啊。”皮尔特皱眉看着她。
“为什么不是彭格列家族呢?”许亦涵微笑地看着他。
“彭……”皮尔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这、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呢?两个家族虽然竞争激烈,但彭格列研究出了最好的飞船,他们的压缩技术也很成熟,至于其他几项,维克利多现在的研究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话是这么说,可,可两大家族在这上面达成合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上个星期,李木唯上校被刺杀的事,双方还在斗嘴呢。”
许亦涵眨眨眼:“彭格列和维克利多都太庞大了,竞争和纠纷不可避免。但在星球外交上,我们所受到的压力还很巨大,如果不能合作互利、共同开发尖端武器,最后受害的还是家族本身。合作是不可避免的,时间早晚问题。你觉得呢?”
皮尔特陷入了沉思,电梯门开了,他才回神问:“你这是……boss的意思?”
许亦涵露出一个“你我都明白”的笑容,摆手道:“这只是我个人给你的小小建议,如果你能在下次会议上提出,我想boss会考虑的。”
皮尔特转转眼珠:“谢谢,乔安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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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面春风,快步离去。许亦涵看着他的背影,也是若有所思。
蓝幕一扫,许亦涵进了办公室,穆恩正在一份文件上签字,听见声音,抬头冲她一笑:“回来了?辛苦。今天晚了,这会儿我也该回去了。”
他收拾了东西,抬手放在书柜上。
许亦涵有些好奇地问:“你想借机和彭格列家族展开合作?想必要推动起来,并不容易。”
穆恩赞赏地看着她:“嘿,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了解我的心思。”
“也不是很难。”许亦涵摊手,“三天前你还给纳兰发了祝贺新婚的邮件,他总是在彭格列家族的问题上保持沉默。”
穆恩在椅子上转了一下,正要开口,突然蓝幕警报,长响了几声,就突然沉寂下来,门自动上锁,各处电源启动保险,随后电源关闭,办公室一片昏暗。
“是大楼的安保系统被袭击。”穆恩一抹铭球,蓝幕弹出,戴维的身影出现在那端。
“少爷,防御系统正在修复,锁定对方来源,准备反击。请等待一个小时左右,我会确保您的安全。”戴维说。
“知道了。”穆恩点头关闭对话。
许亦涵耸耸肩:“well,禁闭一小时。”
“不管怎样,反正我已经下班了。”穆恩笑着说,他倒真是放松下来。西装一脱,干净的白衬衫整整齐齐,他一边解开袖扣,稍稍挽上小臂,一边走到书柜旁,向里一推,书柜旋转,背面绒垫铺底,新鲜的花瓣装点在旁,几瓶红酒间隔陈列。
许亦涵整个人也从工作状态松弛下来。
“来一杯?”穆恩问。
许亦涵点头。
红酒在杯中荡起,漂亮的玫瑰红,醇香四溢。
“现在你不是boss而是少爷了。”许亦涵接过来,笑道,“其实给纳兰发邮件只是印证我的猜测,为什么觉得你想和彭格列合作……不知道你信不信,这只是我的直觉。很奇怪,就是突然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
碧蓝的眼瞳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许亦涵恍然察觉到某种难言的默契,十分微妙。
穆恩待在庄园里的时候,许亦涵发现他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清晨跑步、锻炼,吃过早餐后开始处理一天的工作,饭后坐在花园里看书,有时候和戴维下棋,或者游泳。
晚上回邮件,进行视频会议,睡前不乱吃东西,只喝一杯蜂蜜水,翻书。没有十分紧急的事情,十二点准时上床睡觉。
他的生活简单、优雅,又极度克制。许亦涵看过他的水彩画,飘逸灵动,却又平静而祥和。不知为什么,她总能在其中感受到淡若游丝的忧郁和孤独,像一个长途漫步的旅人,虽然享受沿途的风景,内心深处却渴望着安定。
最怪的是,这种感觉引起了许亦涵的共鸣。
此刻这一眼对视,许亦涵突然心思缥缈,许多混乱的想法齐齐涌上。
“这种直觉挺吓人的。”穆恩和她碰杯,笑道,“我总有一种你会看穿我的感觉,事实上,我有点惶恐。”
许亦涵沉默片刻,莞尔道:“怎么会,你我是那么不一样的人。你是维克利多继承人,而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
“继承人……”穆恩听到这个词,自嘲地摇头,“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呢?维克利多家族里,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兄弟姐妹互相厮杀暗算,因为这个家族容不下两个继承人。家族利益决定你结交的人,决定你的婚姻。你永远不知道身边的朋友,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轻笑着看着许亦涵:“你知道么,我经常梦见自己坐在飞机上,飞机坠毁,我就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两耳嗡鸣。”
许亦涵敛眉看向他,眸中显出挣扎,流露出些许迷惘,轻声道:“我有时也会这样,突然之间,全世界只剩我一个。”
她没有说的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流浪里,她也时常问自己,“我”到底是谁。而这一次次“恋爱”之后,她到底还有没有真正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老实说,许泽端那句问话,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长久刻意忽视的迷失,全在无眠的黑夜涌上心头。
爱他吗?
穆恩温柔地注视着她,他安静的目光像能吸纳一切的黑洞,引得许亦涵不由自主就跟着他的节奏平复下来,他那神奇的抚慰力量竟在这一瞬间,令许亦涵有流泪的冲动。
他们对视了一会,彼此都察觉到某种天生的亲密与信赖,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根细线缠绕两端,命中注定要发生联系。
穆恩放下手中的酒杯,上前来轻轻地抱住了她。许亦涵竟然没觉得突然和冒犯,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背。
他的衣服里有淡淡的清香,胸膛有力的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强劲铿锵。
“对不起,影响了你的心情。”
许亦涵靠着他的肩摇摇头,没有多说。
穆恩沉默地抱着她,良久,轻声问:“和安东尼在一起快乐吗?”
他说“安东尼”,许亦涵脑海里一下子跳出许泽端的坏笑,他探出头来说“昨晚约的雏儿不经弄”,还有霸道地抓着她诘问“谁跟你我睡过很多个”时,眼底涌动的深情。
真实接触到的体温,记忆中曾发生过的,画面一帧帧快速闪动,全部鲜活。
比起在许泽端面前的慌乱,穆恩问这个类似的问题,许亦涵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笃定:“快乐。我爱他,很爱他。”
看不到穆恩的表情,但许亦涵能感觉到他在笑,声音清亮:“那很好,他也很爱你。”
他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祝福你们。”
湛蓝的眼睛依旧柔和,唇角笑意温暖。
许亦涵心底的阴霾突然一扫而空,世界清亮干净起来。
蓝幕重新亮起来,戴维快步走进来时,许亦涵和穆恩正坐在沙发上闲聊,开怀处放声大笑,办公室里一派融洽。
许亦涵和戴维打了个招呼,又向穆恩笑说:“boss,我下班了。”
离开公司大楼,许亦涵站在路边,夜风吹得金发乱飘。天边一轮皎洁的明月,银辉遍地。许亦涵上了车,没有什么原因,突然很想见许泽端。
半个小时后,车子无声地停在员工公寓楼下,许亦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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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车,就听见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撒娇:“安东尼哥哥~人家头好晕,你扶人家一下嘛。”许亦涵一愣,坐在车里没动,竖耳细听。
果然是许泽端慵懒的腔调,却像没听到那女人的话,反倒漫不经心地问:“酒井,你说如果我是你的男朋友,现在有别的女人叫我扶一下,我该怎么回答?”
酒井媚笑一声:“安东尼哥哥也会确定关系?”
许泽端轻笑:“不想确定关系,女人为什么会叫我扶一下呢?难道我看起来很像不收费的男妓?”
“……”酒井愣了愣,“你有女朋友了吗?”
许亦涵恨不得两只耳朵竖起来,连许泽端的呼吸声都不要放过,但听见沙沙声响,男人懒散地说:“没有。”
紧接着就没下文了。许亦涵急眼了,探头去看,只见楼道口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两个人,许泽端高大的身影微微倾身靠在娇小女人的耳边,那姿势像极了拥抱,被黑暗温柔地笼罩。
许亦涵怒火中烧地下了车,可惜车门无声地落下,也没给她摔门表达愤怒的机会。“哒哒哒”,高跟鞋踏着地面的声音略显急躁,金色长发被撩到背后,许亦涵风风火火走到两人跟前,许泽端和那女人已经重新保持安全距离,面对面站定。
许泽端一侧头,看到许亦涵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哟,这位哥哥,一看就知道可疼妹妹了,能不能扶‘人家’一下?‘人家’头好晕哦。不但头晕,这腰也酸,背也痛,两只脚还一起崴骨折了。”
酒井见来者不善,瞬间酒也醒了,皱眉看着她,紧张地后退一步,客气又戒备地问:“这位小姐是?”
许泽端勾起戏谑的笑,漆黑的瞳孔在暗夜中闪着柔柔的光,挑着眉像在说“我看你玩什么把戏”。就是这副掌控一切的表情,许亦涵越看越来气,身子一歪,矫揉造作至极地倒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一位得了软骨病,必须有哥哥扶着的可怜的人。”
“你……”酒井看了他们一眼,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骂了一句,快步走了。
酒井离去,许亦涵还瞪着她的背影,仇恨值飙升。
许泽端双手环住她绵软的身子,使坏在她腰间撩拨,低低轻笑道:“妹子,你这软骨病不轻啊。”
许亦涵被他弄得酥痒,一时挣开,站定了两手抱胸,斜睨着他,也不说话,只是杏目圆睁,怒视着他。
“怎么了?”许泽端看着好笑,问。
“还问我怎么了,半夜三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你说怎么了?”许亦涵美目含嗔,想到自己被困一小时,马上就来见他,还撞到他的烂桃花,越想越心酸,竟真委屈起来。
许泽端察言观色,见她真要恼了,一手勾来,仗着个子高,微有俯视之意:“吃醋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你!”许亦涵又羞又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去你的。”扭头回身就要走,被许泽端牢牢箍住手腕,不由分手拦腰抱起。许亦涵当时仰面朝天,捶他胸口几下,恨道:“放开我!再这样,我动手了!”
许泽端吹着口哨,看起来高兴得很,还敛目扫她一眼,像是在挑衅。一边大步迈开,抱着她上了二楼,直接往屋里去。
许亦涵一路挣扎,被他锁住身体,双腿不着力,两只粉拳怎么打,坚实的胸膛只是闷受着。
“你,你太欺负人了!”许亦涵不知哪来的委屈,这段时间以来满心的挣扎、压抑和克制,被穆恩平复的情绪又一时涌动,眼圈一红,渗出泪来,手脚老老实实窝在他身上,却低低啜泣起来。
许泽端刚进屋,低头见她哭了,眼底一慌,心神也乱了,呆呆立着,哄道:“哎,你别哭啊。”
被他一说,许亦涵更是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润湿羽睫,蓝汪汪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玲珑透着光。
“许泽端,你……你王八蛋!”许亦涵骂道。
“好好好,我王八蛋。”许泽端两步走到沙发旁将她放下,修长的手指抚上脸颊,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心疼地说,“快别哭了,只管骂我就是了,犯不着哭啊。”
许亦涵眼蒙蒙看着他英俊的脸,斥道:“谁叫你长这张惹桃花的脸!”
“怪咱们爸妈。”许泽端耸耸肩,见了许亦涵脸色,忙又改口,“好好好怪我,我在老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该时不时给自己的脸按摩毁容,把双眼皮捏成单眼皮,鼻子按塌,嘴巴拉大,怪我少不更事……”
许亦涵被他逗笑了,但又很快正色喝道:“少贫嘴!你成天就知道拈花惹草,叫我怎么放心?”
许泽端把她眼泪擦干,浓眉弯弯,含笑问:“妹妹不放心什么?”
“当然怕你被狐狸精拐走!”许亦涵脱口而出,旋即就后悔了,看到他脸上得逞的贼笑,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是吃醋,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你要想像以前那样,一口气交十个女朋友,那就别来撩我。”说完,转身侧向沙发里,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许泽端半晌没动静,许亦涵想看看他的表情,又不好意思转过头去,想到这货也许正在挣扎,心头更是苦涩,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又要滚出来。
就在这时,许泽端跟着躺上沙发来,胸膛贴在她后背,手肘撑着上半身,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濡湿的舌头细细舔舐,撩得许亦涵呼吸一急,又听他松了唇,在耳畔蛊惑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温热的气息拂着耳,许亦涵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许泽端轻轻掰过她的脸,双唇吻上她的唇,舌头迫不及待地撩拨着,探入她口中,扫过香软的小舌,缠绵悱恻地搅弄。唇舌胶着,柔情蜜意地吻着,手却自腰际游走,径直肌肤相亲。
他宽厚微凉的掌心在许亦涵小腹上掠过,惊起阵阵战栗,点燃簇簇火焰,勾起情动欲生,喘息声声入耳,越发急促深重。
兄妹俩衣衫凌乱,裹着酥胸的乳罩被推至上方,许泽端埋在她胸口,含着一只巨乳,厚舌扫动,绕着圈旋转,又用舌尖抵着乳头深深按下。另一只奶子也不受冷落,被许泽端抓在掌心,大肆搓揉,变幻出各种形状,乳肉自指缝露出。
许亦涵压抑的喘息声渐渐放大,腰身扭动着,情潮涌动,身上处处敏感都是漏洞,急需男人的抚慰。与他贴身缠绵,与他毫无阻滞地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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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手指和舌头的撩拨逗弄下低吟媚叫。“妹妹湿了。”许泽端举起手指,指腹上裹着银丝,粘连不尽,淫靡至极。
下身润湿,被玩弄的花唇上满布蜜液,小穴深处一收一缩,空落落寂寥不已。许亦涵也顾不上脸红,玉腿紧紧缠住男人腰身,细腻的大腿摩挲着他光裸的肌肤,抬腰去蹭他胯下那根巨物。
肉茎早已挺立,硬邦邦抵着她的小腹,粗大的龟头在腹下滑动,撑开花唇都在穴口,蹭了好几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不进去。
许亦涵欲火焚身,这一刻只盼他挺身长驱直入,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心里着急,含羞撒娇道:“哥哥……进去……”
“进哪里?”许泽端坏笑着亲亲她的嘴,漆黑的眼睛深情款款,手指还在乳尖打转。这具被他调教得处处敏感的身体,此时已被那灵巧的双手弄得轻颤不止,穴内空虚更甚,灼热的渴求磨得许亦涵意志崩溃,娇声道:“要、要肉棒插进妹妹的小穴,里面好痒,哥哥……”
许泽端深深凝视着她,突然热烈地吻上她的唇,肆意搅弄香舌,吮吸她口中的津液,咕咕吞下口,双唇碾着她的唇,独属于他的气息灌入许亦涵口腔,张着嘴伸舌去迎,被卷裹着吸舔,弄得浑身酥软,下身愈发湿漉漉泥泞一片。
龟头准确地对着穴口,纵身挺进,狠狠地一插到底,顷刻间下体一阵酸胀,紧窄的小穴被填补得充实饱满,许泽端只觉得千万张小嘴死死吸附纠缠着肉棒,在千嶂万叠软峰之中,肉棒每一寸被都细细舔舐,棱沟凹陷处嵌着媚肉,直将棒身裹得严严实实,无一处缝隙。这是天作之合,两体一身。
“啊……好紧,妹妹小骚货,哥哥的肉棒吃那么紧。”许泽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双膝垫在许亦涵打开的双腿下,上半身与许亦涵紧紧相贴,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低喘时轻风拂过耳际,这样身心交融,合为一体。
“好大,好舒服……”许亦涵喃喃道,两手紧紧抱住许泽端后背,腰肢扭动着,在他身下承欢。
小腹紧绷的肌肉摩擦着,肉棒抽出,只留龟头撑开穴口,粉圆的洞口卡着棱沟,淫液汩汩淌出,顷刻又狠狠贯穿,劈开层层媚肉,褶皱细皮捋平,棒身上青筋刮磨,蹭着软壁一捅到底,圆硕的龟头破浪而行,硬生生顶撞在花心,力道千钧,直弄得幽穴深处战栗不绝,穴壁紧紧压下,缠绞着棒身,吮吸附着,研磨刮碾。
大鸡巴噗呲噗呲插干着小穴,蜜液丛生,湿滑裹挟着棒身每一寸,性器紧贴密搓,cao得水花飞溅,白沫糜糜淌下。
女人娇媚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双腿打开,被干得浑身颤动,硕大的奶子被压着向上推耸,发丝凌乱地散在肩上,咿咿呀呀浪叫不止:“啊啊……好深……哥哥,小穴要被哥哥干坏了……嗯……”
“妹妹不就喜欢哥的大鸡巴么?啊……骚xue……真紧。”许泽端哑着嗓子说,窄腰耸动,下身如打桩机一般,狠狠抽干不休,捅得媚穴蜜汁涔涔,花唇掀开软肉翻出,糜香的玉液被囊袋拍得啪啪作响,白沫翻腾。
“啊……大鸡巴……操得妹妹好……啊……舒服,哥,用力cao我……啊啊……啊……喜欢……”女人被巨龙操弄得欲仙欲死,两股战战,甬道内胀满,穴肉被刮磨蹂躏,快感一浪浪翻涌,小腹酸软,花心被狠顶狂插,不住收缩痉挛。
许泽端拧着眉,肿胀的肉棒凶狠地嵌入窄穴,穴口撑得大开,渐渐红肿,囊袋毫不怜香惜玉,肆意拍打着臀身。
女人被干得战栗连连,白嫩香软的身子乳肉耸动,雪臀细抖,指甲深深掐在他背上。
性器相连处,小臂粗大的狰狞巨物插着小穴,驰骋在千万叠媚肉中。性感的腰臀急速摆动,鸡巴抽送着,蜜液汩汩。
“小骚货,还嫌操得你不够爽是不是?”许泽端磨牙道,“哥哥干烂你的小穴!”
肉棒如千斤重锤狠狠贯穿甬道,鹅蛋大的龟头孟浪地撞在花心,劈开宫口,强横地戳在窄细的宫颈内,一下又一下,像敲打钉子,直将那硕大龟头撑开宫颈,坚硬的棱角狠狠剐着穴壁,一条巨鞭猛干到子宫里去。暴风骤雨般的抽干接连不断地深入子宫,cao弄得女人下身抖成筛糠,呜咽着浪叫:“啊啊啊……哥……不、不行……小穴捅破了……”
肉棒被吸得几乎泄精,千万叠褶皱层层蠕动,软肉勾缠着棒身,龟头捅到子宫里,许泽端爽到极致,兽欲大发,干得眼睛都红了:“哥哥cao烂你的小穴,干死你!”
许亦涵小腹阵阵酸软,原本酥麻细密的快感如奔流的溪水,此刻化为狂怒波涛,狠狠拍打着四肢百骸,紧绷的弓弦越发拉扯到极端。随着大肉棒再三捅插到子宫,平滑的宫颈壁被硬棱剐磨,媚穴满胀,快感的浪潮灭顶冲下,顷刻间弦断,窄穴狂收,内壁绞压,碾着棒身死缠狠挤。
许亦涵泪凝于睫,大口喘息呜咽道:“啊啊啊啊……不……要去了……哥!!”
阴精喷射,疯狂地冲刷着肉茎,润湿的窄穴痉挛不绝,此起彼伏地碾压,狠夹着肉棒,上上下下磨挤。
许亦涵脚趾蜷起,浑身战栗,手指死抠着许泽端的后背,在他身上划出数道血痕。乳肉晃动,雪白的颈子高高昂起,顶在沙发角落,后背紧绷弓起。樱口中连叫的力气也无,只有急促的喘息,血脉沸腾,电光急流,随着经脉扩散周身。
许泽端深情地凝视着心爱的女人在身下高潮的样子,他一手抚着许亦涵柔密的金色长发,肉棒还在披荆斩棘抽送cao弄,生生顶着强压,次次钉入花心。
许久,许亦涵才自巅峰中渐渐落下,澎湃的快感漫在身体每一寸,带着高潮的余韵,再度迎接肉棒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慰。
“妹妹,又被大鸡巴操得喷水了。喜欢哥哥这么干你吗?”许泽端低笑着在她耳畔说。
“喜欢。”许亦涵水光涟漪的眸子染着情欲与满足,“哥……”
“嗯?”许泽端在淫靡的啪啪声中应道。
“我爱你……”许亦涵纤手紧抱住他的后背,有些心疼地轻抚着刚才抓出的伤痕,掌心触到他身上细细一层薄汗,安心知足地闭眼窝在他怀里,“我爱你,许泽端。”
这话比刚才媚穴紧缠还要刺激,肉棒狠插了数十下,许泽端低吼着,肉棒顶端射出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子宫。肉棒还堵在甬道内,不让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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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许泽端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漆黑深邃的眼眸闪着耀眼的光,动情地凝视着许亦涵。
“我也爱你,许亦涵。”他顿了顿,“深深爱你。”
“那你怎么跟她说没有女朋友?”许亦涵嗔道。
他笑起来,灿烂明媚:“后边还有一句话,我说,我一直等着某人收我做免费男妓。”
说罢,还使坏,将半软的肉棒又在穴内捣弄两下,里面咕叽咕叽直响。
许亦涵面上绯红,强作镇定:“那你的洋洋小月岚岚艾琳斯波海伦卡门克莱门特还有玛丽和苏珊呢?”
“诶?你记得很清楚嘛。”许泽端戏谑一笑,装腔作势道:“早就遣散后宫三千妃子,只等爱后荣登宝座,与朕君临天下了。”
“这还差不多!”许亦涵只想微笑,两颊却甜出蜜来了。
“恩,看来我这个免费男妓终于上位了。”许泽端宠溺地将手指插进她发间,肉棒抽送两下,又在甬道内肿胀硬挺起来,棱沟刮着穴壁,媚肉蠕动着裹挟舔舐棒身,青筋隆起,再展雄风。
许亦涵察觉到体内巨兽苏醒,饱满地充实着窄穴,抽送时满肚子精液晃荡,小腹坠胀,装满他的万子千孙,惊道:“不……不要了,哥哥,要节制!明天还上班呢。”
“可是它等了好久,才终于上岗啊。”许泽端委屈地说,龟头重重捣在花心,女人媚叫一声,屋内再度春情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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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太深了,哥哥……”小猫样骚浪的媚叫在餐厅回荡,两只硕大的奶子乳波荡漾,上下摇摆,奶头又硬又挺,被吸得红肿,雪乳上三两个鲜红的草莓印,淫靡不堪。
肉臀微微抬起,两片臀瓣上沾满淫液,上方红肿的粉唇分在两边,穴口圆绷,被一条巨鞭撑开,尺寸堪称恐怖,抽出时只见青筋攀附,狰狞可怕,却在粉嫩的小穴中纵情驰骋,狠狠捣弄,插干不休。
“噗呲噗呲”的声响混着忽轻忽重的娇吟,嫩肉被肉茎带得翻出,蜜液滚滚淌下,混着白浊精液,被卵囊狠狠拍出白沫。
男人精瘦的手臂推开两条玉腿,方便自己的大肉棒在穴内进出,如打桩机一般狂插猛干,在甬道内左冲右突,狠撞着花心。棒身擦磨着内壁凸起,勾连着褶皱碾平,层层叠叠堆在一起搓揉不尽,干得女人小腹酥麻不止,穴内千百种快感一起涌来,轻颤的下半身不住抬起,迎合肉棒cao得更深。
女人两条藕臂后撑着身体,上身半仰着,眼中满布朦胧的情欲,一浪浪快感冲刷得身体几乎软倒,口中叫道:“啊啊……哥,好棒,插得妹妹好舒服……唔唔啊……小穴要被干烂了……又被哥哥干到花心了……啊……”
“小骚货,几天没见又欠干了是不是?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吗?”许泽端微微喘息着,粗长的鸡巴插在穴里,顶着花心左右研磨,圆硕的龟头碾着凸起的软肉,毫不客气地冲撞几下,插得许亦涵甬道猛然收缩,淫液涔涔,腰肢酸软乏力,几乎被干死。
“呜呜……哥哥,受不了……”许亦涵低头看着小腹上的凸起,龟头的性状清晰可见,在一片平坦里顶出来。鸡巴在穴里狠插,一下一下,像要插破肚皮捅出来。
许泽端一手把两个奶子撮在一起,指甲划过奶头,下身又孟浪地捣着花心,他低低一笑:“受不了?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就是喜欢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插你的骚xue,是不是?一天不cao,骚xue就痒,刚才是谁求着哥哥用大鸡巴插你的?”
大鸡巴直捅到宫颈内,强撑着紧绷的小管儿,把个窄口儿狠狠捅开数十下,坚硬的棱沟剐着管壁,欲满足之中,难以承受的舒爽翻江倒海而来,冲刷得身体阵阵轻颤,许亦涵被干得呜咽哭求:“啊啊……不……不行了,哥哥,又、又要丢了……呜……啊啊啊……”
甬道内层层收缩,媚肉蠕动着舔舐棒身,疯狂绞动,想要把肉棒绞断在这媚穴中。许泽端精准地把握到时间点,猛地抽出肉棒,一手快速套弄,眼见着一股清亮的阴精自穴内激射而出,喷在他胸口,水淋淋地直往下淌。
许亦涵痉挛战栗着软倒在餐桌上,整个人徜徉在极致的舒畅之中,快慰的星点在经脉中跃动,浑身无一处不舒爽,大脑空白,不知身在何处。
须臾,许泽端自喉间滚出一声低吼,手握着粗大的棒身对准穴口,肉棒顶端即刻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浊液混着淫靡的蜜汁,从女人翕张的穴口缓缓滴在餐桌上。
花唇敞开,粉嫩的窄穴被捅成圆洞,红肿不堪,久久不能合拢。
许泽端将她抱在怀里,到沙发上坐下,许亦涵被牢牢缚在他腿上,下身打开。疲软的肉棒在滑腻的臀肉上磨蹭,又盯着臀缝滑动,湿哒哒的一条软棒子渐渐又充血肿胀起来,不等她回神,从后方戳着穴口,磨了两下,又干进美穴。
“哥,不要……”许亦涵大惊,“做了好几次了……”
许泽端在身后轻笑:“可是还没cao够呢。”他一手按在沙发扶手上,半倾着上身,腰臀却缓缓挺动起来。肉棒在甬道内抽插数十下,愈发坚硬如铁,悍然cao干起来,疯狂而快速地捣着花心。后入式刺激到不同敏感点,许亦涵的身子这两年被调教得越发敏感,许泽端更对她性事上的喜好了如指掌,抽插又狠又深,力道十足。
一开始的惊惧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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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的袭来渐渐退却,双腿叠在他的腿上,低头还能看到肉棒略略弯曲,插在骚浪的小穴里,硬邦邦地穿刺不绝,媚液顺着大鸡巴滑出来,滴在地上。察觉到自己的淫荡,许亦涵羞惭之余,快感更甚,隐约有种撕下文明面皮,袒露兽欲本性的疯狂刺此景,真叫人血脉贲张。“妹妹的小穴还没吃够呢,吸得好紧,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啊……小浪货,想要哥哥的精液吗?”
“唔啊……嗯嗯……要……哥哥的精液全射进子宫里……啊啊……cao得妹妹好舒服……”
“真是极品骚xue,不管怎么cao,还是这么紧,夹得哥哥好爽。”
“啊啊啊……哥哥的鸡巴好大……”
许泽端在沙发上不住地耸动下身,不知疲倦地cao了数百下,又将许亦涵干得喷水,淫液流了遍地,浓浓的情欲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
许泽端对着镜子看了两眼,自恋地搓着一簇翘起来的棕毛,撇撇嘴:“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啊。”
“怎么,不想去啊?”许亦涵把一顶贝雷帽扣在他头上,纯黑流线型,帽檐与帽顶融为一体,微微罩下,露出倒三角形剃干净的鬓角,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薄的茶色眼镜,衬着底下淡白的肤色。
灰色针织长袖,肩领至胸口,柔软的黑色衬衫整齐干净,领口软软折开,颈下露出v型,锁骨的凸起精致漂亮,性感诱人。
许亦涵稍稍踮脚,给他摆正帽檐,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下一秒就被许泽端一把拉到怀里,亲了个七荤八素。末了,才舔着唇,意犹未尽地说:“是想跟你出去玩,但更想在家里……”
“去你的。”许亦涵含嗔止住他的话,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兄妹俩一起出门。
工作日,游乐园里人不算太多,许亦涵吃着冰淇淋,许泽端在旁边看地图和标示。
“有什么好玩的?”许亦涵探头过来看。
许泽端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正当中一副大图,那图立刻占满全屏,清晰地显示出来。
极速时隐飞车,漂亮的红色轨道穿越整个园区,最大高度超过120米,最高时速150千米/小时,瞬间发射,像导弹一样飞出,经过数个仰角急弯、倒翻、俯冲,超重、失重,惊险刺了!!!”
“嗖——”飞车冲出轨道,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倒飞,失控一般往湖面上坠落,然后许亦涵发现,前后几个人连着车都不见了,紧接着自己所坐的车也不见了。
“哥,我爱你!”
“哐——”湖面上空二十米左右,轨道徒然出现,前后车继续排列着向前疾驰,左右翻转,720度高速旋转,许亦涵一头金发乱飞,手心攥紧了,全是汗,狠狠掐着许泽端。
“噗。我也爱你。”许泽端的棕色短发飞舞着,脸上笑意深深,看着许亦涵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尖叫,直到飞车驶上稍稍平滑的轨道,还一脸懵逼的样子,没回过神来。
这绕园一圈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飞车缓缓驶回原地,许泽端揉揉她被吹得立起来的刘海,卷曲的金发还有些乱,在他微凉的手指拨弄下,渐渐恢复原状。
许泽端戴上帽子和墨镜,拉着还两眼呆滞的许亦涵离开,前前后后的男男女女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含笑看着他们。
“卧槽……”许亦涵后知后觉地摇摇头晃晃脑看向他,“你怎么不告诉我!!宝宝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这里不是写着吗,你自己不看。”许泽端无辜地点着地图上那行红字。
“……”
“不过告白很赚啊。”许泽端摸着下巴,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明显是在回味许亦涵刚才的表情,糗得她一记右勾拳打过去,被他灵活地避开,还贱兮兮地说:“没想到你要死的时候,还想着我。”
许亦涵感觉满身的血都往脸上涌,赶紧加快脚步甩开他,许泽端追上来又说:“再玩一次吧。”
“不、要!不、要!”许亦涵重重地说。
正好俩人站在纪念品馆,许泽端眼睛一亮,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我们刚才在车上的视频和照片。”
妈蛋,拍丑照就算了,连视频都有!许亦涵瞥了一眼,高清视频上露出许泽端帅气淡定的脸,还有旁边惨叫、翻白眼、头发乱卷的自己……许泽端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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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坚决地说:“各要两份!”“啊啊啊啊啊!”
……
日暮时分,许亦涵有气无力地挂在许泽端身上,两人慢慢走出园区。
“累坏了?”许泽端笑问。
“那个大摆锤……快把我五脏六腑都摆出来了……”
“要不要哥背你?”
“要要要。”
许亦涵站在花坛上,伏到哥哥背上,两手勾着他的脖子。许泽端装作一副吃力的样子,驼着背东倒西歪地走了两步:“哎哟……你好重啊,该减肥了。”
“滚你,我有你肥!”
“我身上这是肌肉。”
“我也有肌肉!”许亦涵晃着腿,伸到他眼前,被许泽端歪着背,淫荡地摸了一把。
“臭流氓!”
“那你还爱?”
“谁爱你了?你的脸呢?我捏捏,诶?怎么没脸了?”
“你在车上叫的,整个园区的人都听到了。”
“……”
“还有视频为证,回去重温一下。”
“……”
“照片贴在床头。”
“滚啦……”
银白色的车子停在庄园外不远处,许泽端揉揉许亦涵的头,握着她柔顺的金发爱不释手,眉目中染着笑意:“折腾一天累坏了,回去早点休息。过几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再联系你,记住我说的话,吃药,少操劳,你看那上次,都咳成什么样了,自个儿的身体不知道注意。”
“知道啦,就你唠叨。上次都查过了,什么事也没有,还不就是你,疑神疑鬼的,准没事,我就是吃坏了。好了,生日快乐,哥。”许亦涵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被许泽端扣着后脑勺,吻住唇细细舔舐搅弄一番,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许亦涵也没奈何,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不好表露:“又老一岁的人了,还不正经。”说着走下车去,冲他挥挥手:“快走吧,早点睡觉。”
许泽端挑眉:“我看着你进去。”
许亦涵嘟嘟嘴,冲他摆手,然后转身朝庄园走去。许泽端坐在车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背影,路灯的光柔和了他脸部的轮廓,似明似暗,染着淡淡的温暖。
黑黝黝的双瞳盯着许亦涵的身影走进庄园,许泽端还在出神,突然整个大脑“boo”地一下炸开,某种震慑灵魂痛感贯穿了整个身体,浑身血液瞬间燃烧至沸腾,所有细胞都有种破皮发芽的感觉,浑身酸胀,手脚发软无力。
沉肃的眼眸敛着黑芒,许泽端勉强伸手,启动了车子的最高级保护程序,银白光膜从车前覆到车后,上上下下裹了个严实,车里的光丝毫不能透出。
许泽端深吸了一口气,骨酥手麻,阵阵痛感在周身泛穿,就像是……就像是身体里的一切都换了一遍,彻底脱胎换骨的感觉,抽离的痛、生长的麻,密密地在身体每一寸扩散。
尽管浑身难耐,许泽端毕竟在极端环境里受过特训,咬着牙关,拿出一个备用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怀表状的体检器,按在自己胸口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心跳如擂鼓,口中发干,一种濒死的感觉几乎淹没他。
五分钟后,看一眼体检器,各项指标……全都是滚动的乱码,从0到9数据乱跳,不断闪屏,很快就完全黑下去,竟然崩坏了。
许泽端心底暗骂一声,强行克制双手的颤抖,拿起一个针管,调了一剂药,强按住一只胳膊,咬着唇,费力地对准经脉,好几下全扎到肌肉上,鲜血渗出,斑痕点点。
折腾了几分钟,才把药液输入经脉,沁凉的感觉旋转一周,稍稍缓和身体的各项痛楚与折磨。顾不上喘气,许泽端拿出专用手环,贴着脉搏,观察上面显示的数据。
眼睛突然一阵刺痛,许泽端猛地一拍额头,双目紧闭,眼球剧烈弹跳,似乎要挣扎着跳出来。他张开手指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满头大汗,双眉拧成一个“川”字,几乎要咆哮出声。
待这一阵痛楚过去,刚强有力的手拿着手环几乎是颤巍巍地贴上脉搏,数据一样乱跳,最终刺啦刺啦地闪几下,跃上一行字:身体解构重组中……
??
许泽端一头砸在椅背上,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身体崩溃解构,还重组?就连dna置换,都没有这样的反应。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有人要杀我?可是,明明有很多办法轻易让我消失得无影无踪……
静静地感受着身体各处的难耐,半晌,相对平静下来,许泽端一抹铭球,调出隐藏系统,调出彭格列上级的联系方式,创建新信息,正要说话,突然顿住了。收起隐藏系统,又点开许亦涵的头像,手指悬空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预兆地自许泽端口中发出,额头和手背青筋跳动,整个人一个挺身倒在副驾座上,双眼瞪得老大,充斥着可怕的血丝,一点点布满眼球。针刺刀剐的剧痛骤然灭顶,经脉如被寸寸切断,灵魂被割裂成碎片……
皮肤一点点皲裂,鲜血渗出表面,又诡异地不再流动,十几分钟后,前排驾座上躺着一个血人,只能勉强看出身体的轮廓,俊逸分明的五官被罩得看不出本来的形状。呼吸、脉搏、心脏,全部停止,四肢僵硬不动,车内一片死寂,再无半点声响。
刚躺上床,许亦涵眼皮狂跳,冥冥中某种强烈的警示令她坐卧难安,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拔腿就要往外走。
才跨到门口,许亦涵自嘲地笑笑,这两年是不是太黏着许泽端了?才分开一会,就这样……不安。
对,不安,惶恐,脑子里好像有个告诉旋转的黑洞,正一点点吞噬着身体的每个器官。
重新躺上床,依旧如芒在背,像睡在烧红的烙铁上,时刻都不安稳。
怎么回事,耳中仿佛充斥着嘶声呐喊,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恶狠狠地掐得变形。
许亦涵不断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却怎么也没办法安心。不经意抬手时看到铭球,眼睛一亮,是不是傻了?实在不放心,问一下就好了。
片刻后,消息发出。
很快,铭球闪烁,许亦涵激动地抹开,果然是许泽端的消息:怎么还不睡?我就到了,晚安。
许亦涵一颗吊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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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放下,心满意足地躺好,自嘲自己果然神经质。该不会是被许泽端说中了,真得了什么连他们手头设备都检查不出来的病?半晌,侧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空荡荡的黑暗,隐约又浮出忧虑,重新看一眼那条信息,总觉得这句平常的回话太过……冷淡?要是平常,她这么关心他到家没,他肯定会调侃自恋几句。
等等,想太多了吧!许亦涵勉强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闭上眼认真睡觉。
……
银白色汽车恢复原状,无声地启动,调头离开庄园。
透过降下的车窗,路灯一晃晃,惨白的光掠过一张冷峻森寒的脸。
许泽端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沉锐的目光直勾勾地透过窗,深深眺望到遥远的地平线上。黯然的黑眸闪动两下,坚韧地游走两圈。坚硬的胸膛平静地起伏着,脑中还回荡着不久前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一行字。
bx8702病毒,慢性生长中,若不是用了特制的秘药,整个过程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无人察觉。就算有反应,仅凭在军区医院上的诊断结果,就会让人误以为,那些咳嗽症状,只是偶尔的身体不适。
三个月后,病毒集中爆发,立刻致死腐烂成一滩黑水。
如果不是他敏锐谨慎地拖着许亦涵冒险在彭格列家族底下实验室做了一次血溶骨髓分析,三个月后她就会从人间蒸发。
眸中掠过一抹森冷的冰寒,刻骨的杀气不露痕迹地隐去。透明的窗上曾写下几个英文字母,自然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许泽端深邃如黑洞的眼睛里,却印着某个高大平凡的身影。
铭球闪动,跳出许亦涵的询问:穆恩发现我们了?要不要上报,中止任务?
许泽端手指迅速在半空中需点几下,快速得几乎看不清影子,一行字已经发生出去。
“不要上报,在解药研制出来前,定时服用抑制药物。”
许亦涵抹去这行字,一手撑着下巴,蹙眉凝视着茶几上的杯子,沉吟许久。
许泽端这段时间很不对劲,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日那天。
那天之后,他们很少见面,往常节假日他们多数都在一起,就算是各自工作,也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但现在,他似乎格外忙碌,成天没个踪迹,连信息也很少发。
与之相反,许亦涵这边却是一片祥和平静,穆恩依然过着规律的生活,这两年他们相处融洽,时常在一起阅读,不时一起在沙滩上散步,连许亦涵心底都把穆恩当做哥哥一样了。
可是,这一切在得知自己体内潜伏着恶性病毒的时候,就变成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许亦涵很难想象,如果是穆恩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会怎么做。以他现在稳坐继承人位置的手腕看,就算他不动手,戴维也会不露痕迹地除掉他们。可为什么,是这种隐蔽到有些多余的手段?为了不惊动彭格列?毫无意义啊,只要他们死了,上头是肯定能知道的。关键是,她有事,许泽端没事。
如果不是他们,又有谁突然出手?有这个本事把手伸到维克利多的地盘上,付出bx8702病毒这种高昂的代价,难道是三大家族中的卢凯塞?没理由啊,她无声无息地死掉,手头所有装备启动自毁程序,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这些想法,在许亦涵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动数百次,最终,一个荒谬,却在两年间时不时闪过脑海的想法,最终定格。
还没跟许泽端在一起的时候,许亦涵一次次回想系统的话——任务提示:原主因与兄乱囵,致使两个在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丧命,最终崩溃自尽。
以许亦涵现在的心境,这两个所谓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疑就是许泽端和穆恩了……
那时她有个最大的疑问,就是和许泽端在一起,到底会出现什么连锁反应,直接造成三人一起毁灭。
最多也是,行动败露,她和许泽端一起被穆恩杀了;或者他不同意,戴维把他们杀了。以戴维的缜密,必然挑选最合适的机会,避开穆恩,先斩后奏。
和穆恩相识以后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放映,那个看似荒诞不经的猜测,加上冥冥中奇异的直觉和多次任务历经世事的经验,突然笃定了所有。
许亦涵碧蓝的眼眸一凛,像一道闪电劈开大脑,所有隐秘连成一线,震得她头皮发麻。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利落地冲进房间,按下床底一个隐秘的键,银色的武器箱闪着寒芒,刺痛了许亦涵的眼。
双唇紧抿,手指如飞,按下一长串密码,指纹解锁,打开武器箱。
两把黝黑闪着冷锋的枪不到30秒被组装完成,“咔哒”一声,子弹上膛,许亦涵准确地捋下十个小试管药剂,两柄利刃捅到长靴内。
一分钟后,许亦涵快步走出庄园,向一个保镖问:“戴维在哪?”
保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许亦涵双眉紧拧,一咬唇,满心焦虑地离开,消瘦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坐到车上,启动袖珍电脑,十指如飞,破译层层密码,快速地输入一串又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暗号。
屏幕上读条缓慢,急得许亦涵两眼游离。
“已侵入个人铭球安保系统。”
眼睛一亮,迅速开启攻击程序,一面阻挡安保系统自动带起的防御,一面以病毒式的攻击解构瓦解整个程序。三十三层特制密码,种种不同,许亦涵大脑极速转动着……
十分钟后,清晰的大地图上冒出一个红色小圆点。
车子迅速启动,几乎刹那间消失无踪。
许泽端,慢一点!
一路上许亦涵紧锁的眉头未有半点舒展,踏入电梯,直上顶层。
许亦涵一手抛出枪,食指一转,稳稳地将其接在掌中,深吸一口气,快速跑上天台。才一闯入,就见到许泽端颀长挺拔的背影,一身黑衣的男人笔直地立在正中,高楼上的烈风呼呼吹拂着他的棕发,凌乱的发丝时不时遮掩那漆黑深不见底的瞳孔。
他一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倾身倒在地上的戴维。
“不!”
“不!”
许亦涵的厉声尖叫,与对面穆恩的喝声同时响起。
许泽端已经扣动机板,子弹无声地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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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射向戴维。早已扣在长靴上的纤长手指同时甩出,薄薄的金片利刃高速旋转自下而上地抛射出去,出手瞬间即刻加速,一道锐利的金光划破晴空。
“轰——”
巨大的轰鸣自许泽端与戴维之中炸开,刹那间火光冲天,两道身影同时向后猛然倒飞出去!
许泽端就势向外一滚,后背的衣服瞬间焦黑,碎片零落,蜜色肌肤上鲜红一片,滚在天台光滑的地面上,一摩擦,肌肉牵扯着神经末梢,疼得他拧眉,额角滚下豆大的汗珠。
许亦涵在这爆炸中嗡地一下,脑中轰然被塞进大片系统信息——在完全偏离原主人生轨迹之后,才能接触到原主前世的信息和明确的任务目标。
原先发生的一切瞬间涌塞大脑,在另一个时空维度的平行世界里,同样的人,不同的故事,和不同的结局剖陈在面前。
与此同时,许亦涵和穆恩分别跑到许泽端和戴维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那致命的一颗子弹,被许亦涵飞刃提前引爆,仅仅是此刻向四周冲刷的热浪,就令四人浑身血液沸腾。
整栋大楼的警报响起,从天台往下看,四面都有维克利多家族的卫兵,密密麻麻潮水般涌入大楼。可想而知,不到一分钟,就会有人上来。
许亦涵大脑一片混乱,抱着许泽端脖子,小心翼翼,不敢触到他背上的伤,两眼滴下泪来:“哥,你没事吧?”
“为什么不让我杀他?”许泽端锐利的目光直透她的心脏,深邃幽深的眸子闪着黯然的微光,尽管他竭力克制,近距离爆炸带来的伤势,依旧让他压抑不住地喘息。
许亦涵只觉得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
妈的,原本只是揣测,原主所谓的乱囵,对象不是许泽端,而是穆恩!
只要不完全改变命运轨迹,她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这两年,她每时每刻都在警惕着绕一个圈,一切回到原点,悲剧发生,任务失败。而决定他们命运的关键,就在意识到许泽端可能会杀戴维的时候,许亦涵想明白了。
系统给出的信息里,事实正是如此。
她的母亲为了让她避开家族内斗,自幼安排她到彭格列卧底,哥哥许泽端,其实就是她的守护者。直到许泽端20岁生日,体内芯片自选在他独自一人时重组身体,才恢复记忆。
那时候原主已和穆恩相恋,许泽端也就按兵不动,但不知戴维摸到了这个底。若是许亦涵带着彭格列的机密资料回家族,将会成为穆恩的最大竞争对手,因此戴维在她体内植入病毒。
许泽端察觉后,杀了戴维,并劝说原主与穆恩分手,沉浸在热恋之中的两人才知晓这个残酷的事实。穆恩和戴维情同手足,尽管原主苦苦哀求,还是杀了许泽端为他报仇,最后带着心痛和愧疚自尽。原主崩溃之下也自尽身亡。
还好……阻止了最关键的一步。
维克利多家族继承人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一旦其中一人被确定接管家族所有事物,其他继承人都会消失。守护者和继承人则都是从小儿形影不离培养的亲密关系,像许亦涵,即便去卧底,也得带上许泽端。可想而知,只要戴维一死,许亦涵和穆恩之间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难怪,避开三人悲剧的关键点,还是戴维。
许亦涵凝视着许泽端,手指抚着他坚硬的面部轮廓,苦涩地笑笑:“你杀了他,我和穆恩……就必然要有个你死我活。”
许泽端眼睛蓦地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你知道了?”
“嗯。”
这边在说话,戴维那里也是受了爆炸余波的轻伤,疼是疼,但好在不致死。比起许泽端那颗穿心就灭的子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穆恩一手抱着他的头,关切地问了几句。戴维的眼睛认真地对上他:“别放过他们,在卫兵上来之前,杀了他们!”
穆恩湛蓝的眸子染上一抹凝重:“为什么?”
“她是布兰妮的女儿,卧底在彭格列,以后,会是你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快动手,等他们来了就迟了!”戴维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
穆恩的脸刷得一白,后背僵硬:“你说……她是我妹妹?”
“对!你和她注定只有一个能活!快动手!”
戴维这声吼,惊动许泽端和许亦涵,两人都扭头看过去,许亦涵对上穆恩复杂的眼光,心底也是咯噔一下。
好吧,原主的心愿是保住三个人的命,要逃脱这种宿命一样的争斗,只有一种办法。
现在想想系统说的有道理,这任务对她也不难,在见到穆恩之前,就爱上了许泽端。戴维不死,她和穆恩也不必非要缠在一起。哪有原主那么“两难”,即便四个人什么事儿也没有,她和穆恩相爱,也是没办法在一起。
“穆恩,听我说!”许亦涵站起身,挡在许泽端身前,直视着穆恩湛蓝的眼睛,兄妹俩漂亮的金发随风拂动。许亦涵突然想到这两年和他在一起时那股难以言喻的默契,冥冥之中,总像有一根线,拉着他们不断靠近。说到底,这是血脉上的亲密啊。如今,他们内心深处都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朋友,却不料……
穆恩柔和的双眼里泛起丝丝波澜,纠结、苦涩。
维克利多家族,没有亲情……可他偏偏和她有了一段亲密友人的联系,而这却成了彼此脚底的阻碍。
“我愿意放弃维克利多家族继承人的身份,离开这里,和许泽端远走高飞。戴维在我体内植入了病毒,现在这一枪,我们扯平。”许亦涵一边说一边朝他走去,坦然地直视着他,“把解药给我,我会把彭格列的资料传给你,只要你帮他取出守护者芯片,我们从此消失。”
两人面对面,近距离对视着。许亦涵看到他眼底的温柔、挣扎、惊讶,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戴维也很震惊,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的脸,阴晴不定。
许泽端在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尽管也很出乎意料,但不知为何,听她说出来时,一切危机迎刃而解,所有为难,都随风而散。反倒是他和戴维,多事了。
但这又有谁能想到?
维克利多家族掌握着全球资产的30,“继承人”三个字,意味着站在巅峰的权力,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穆恩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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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地望着她。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彻底放弃自己的身份,整个家族也从没有过不争就退的人。
只要有机会,有身份,每个人都试图成为最有资格掌控家族的人,没有为什么,他们从生下来,骨血里就有着维克利多的荣耀。
“为什么不呢?我有我的爱人,有哥哥,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为什么要让心爱的人出生入死?维克利多会在你手里变得更好,我相信你。”许亦涵真诚地笑笑。
穆恩无言地将她揽在怀里,手指插在她密密的发间,平稳的心跳几乎融合在一起。再次拥抱,换了身份,换了关系,那份与生俱来的默契,深入骨髓。
片刻之后,卫兵冲上天台,围在穆恩身边,无数枪口对准许亦涵和许泽端。
“这里没事,都撤了吧,把戴维送到詹姆那里去。”
训练有素的卫兵利落地行动起来,许亦涵搀起许泽端,他黑亮的眼眸牢牢盯着她。
许亦涵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对不起,擅自替你决定了。但我真的不想参与内斗,也不想让你去冒险。你看看戴维……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许泽端也不答话,听她叨咕了半天,才露出个招牌式的坏笑,大手揉着她的长发,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叮——两难妹妹,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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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了?其实暗示很多了吧。
咳咳,终于完结了这个故事,我能不能休息休息?今天想不好cp,可能就明天再更咯。
另外提醒下,最近经常有读者反映珍珠被吞,大家在投食的时候,最好写上自己的评论,这样应该会好一些,省得浪费~
不要大意,今天该给花花投食了!
许亦涵只觉得血流涌动,四处乱窜,浑身长针似的被密密刺穿,只是不适。但商於昊却是动弹不得,千万根钢针透骨穿心,禁锢着各处穴道,法力丝毫难动。
颀长的後背僵硬,却不肯露出半点怯懦,身上虚汗滚滚,浸透薄纱。狠厉的黑瞳利刃般射过去,对着和尚似笑非笑的奸邪面目,似要剜心刻骨。
身上被罩,商於昊岂不知这和尚已看出他底细绝非妖怪,只是连仙也敢妄动,甚至以言语诓骗凡人,败坏他声誉,实是卑鄙。
和尚感受到他眼底喷薄欲出的怒意,却向许亦涵鞠躬拜了一拜:此番擒获妖邪,女施主居功至伟,累你虚言巧舌哄骗此妖,贫僧才能得手。
许亦涵眼见商於昊一动不动,一手紧紧攥拳,青筋勃发,两鬓渗出圆滚的汗珠,知他是中了和尚的招。正自着急,却听和尚如此说,挑拨离间,用心险恶,恨得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扭头去看商於昊,果见他狠辣的目光射来,黑黝黝的眸中怒意张扬,隐隐浮动着震惊与失望,还有蓬勃生长的恨意。
心底一凉,许亦涵忙扯扯他衣衫,低声道:你莫听他胡说,我没有……
商於昊冰冷的眸中掠过一丝寒意:滚!
许亦涵还要说话,却被和尚一把拉到身後,旁边童祖邦闪出来,拽着她手臂退到後方。再抬眼时,只见和尚口中念着咒语,无数佛印字元金光闪闪飘出,环绕着商於昊,一个个贴上去,便将他烫出血淋淋焦黑的印子,连紫金袍子一并成灰。
商於昊虽不言语,但额角青筋颤动,手臂上冷汗涔涔,足见他此刻疼痛。
不!许亦涵急得推开童祖邦,就要上前阻拦和尚,又被官兵拦住。她一个弱女子怎敌这些粗猛壮汉,只得眼睁睁望着不远处那一场残暴酷刑。
片刻之後,商於昊身上已是衣衫褴褛,伤痕累累。
许亦涵泪眼朦胧看着他,这样骄傲的男子,在大庭广众下被如此凌辱折磨,他……
正待还要冲出,却见一个足有数丈高长的佛印凌空而来,金光闪动,兜头就要压在商於昊身上。此时千钧一发,突然一阵白光闪耀,久久未动的商於昊骤然闪动,化作一只毛发漂亮的白狐,从边角飞奔离去,堪堪闪避开大佛印。
轰然一阵巨响,佛印压在地上深陷数尺,烟尘落下,白狐早已消失无踪。
许亦涵怔怔地四下张望,不见那灵动的白狐踪迹,暂且宽心,却又牵挂他先前受伤,不知能否逃脱官兵布下的天罗地网,若被和尚发现,命便休矣。
童祖邦在旁见她先是一喜,旋即面上颓然,恍恍惚惚如失了神一般。
他心下隐隐泛起些许疑虑,又莫名酸楚起来。
未等他想清这些门道,却见许亦涵扭头过来,一双美目含怒直视,攒着万千利刃射来,朦胧的泪意荡得童祖邦满心刺痛:童祖邦,你伤我夫君,又让这和尚胡说八道,令我夫妻二人生了嫌隙,如今夫君有见疑之意,却让我如何是好?我几番劝阻,只盼保你性命,以全两家相交情意。如今我夫君生死未卜,和尚又陷我於不仁不义,从此之後,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若再插手我夫妻之事,我愿以死自证清白,胜过被你如此折辱!
童祖邦下意识却拉她的手,被许亦涵甩开,怒声斥道:带着你的人,滚!
童祖邦几乎被这一番话震得心肺俱碎,脚下几乎不稳:你、你说真的……你真的,自愿嫁与他为妻,却是我……是我,棒打鸳鸯,拆散你姻缘?
童祖邦,你空长双耳,是为了看起来更似人形么?我三番四次,恳切说与你听,你却自作聪明,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救我於水火!你那满肚子四书五经,却是教你做这等伪君子么?许亦涵大怒,说罢便将他一推,带你的人离开,或今後还可相见。若我夫君殒命,便日後黄泉之下,也咒你不得安生!
这一番话却是诛心之论,童祖邦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子晃了两下,几乎倒下。
满心酸楚、失落、悲痛、惭愧、不甘,痛得五脏六腑俱损,呐呐点头,抖着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许亦涵狠狠剜那和尚一眼,铭心刻骨的恨被急切担忧暂时压下,径直向洞府内跑。
童祖邦收了兵马,黯然退去。
和尚目光闪动,却佯装收拾残局,磨磨蹭蹭跟在队尾。童祖邦心神不定,哪里还顾得上他,自也无人在意,一众人轰轰下了山去,只许亦涵焦心搜寻,将偌大个洞府搜了个遍,只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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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的身影,更未有白狐。正自煎熬,却想他定然逃往别处,只是不知他还有哪里可落脚。脑中混混沌沌绕着圈,许亦涵思虑良久,却往那日所泡温潭去,直走了个脚麻经软,才见氤氲的雾气缭绕,热气滚滚。
走到潭边,许亦涵蹲下身,战兢兢拂动水波,叫道:白蛇大人,在么?
连叫了几声未见响应,那小白蛇此刻却窝在潭底酣眠,哪里听得到她这般叫唤。
许亦涵急了,四顾左右,却搬了块沉甸甸的大石,挪到潭边,猛掷下去,,但许亦涵感觉他在挑眉。于是她摊开手:“你建立这个系统,到底想做什么?”
龙斯跃倒不避讳,瞥她一眼:“找一个人。”
“呃……”许亦涵又卡壳了,感觉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无论如何都会触及对方的隐私。
“要实现我的心愿,需要很多很多的愿力点。”龙斯跃自顾自地说。
许亦涵脑子里灵光一闪,似笑非笑地说:“看来许愿者付出的愿力,不止100点。”
龙斯跃笑:“没错,就你做的这几个任务,每个许愿者都付出了一万点以上的愿力。”
“……”虽然猜到这货从中获利不少,但真听到这种落差,许亦涵还真有种被人廉价雇佣的不爽感觉,磨着牙道:“作为第8273767位执行者,本人深感荣幸。”
“不客气。”龙斯跃像没听出她的怨念,大言不惭地接话。
“找到了吗?”
“快了。”龙斯跃盯了她一会,“不过找到只是第一步。”
“那就祝阁下心想事成。”许亦涵翻了个白眼。
龙斯跃吐出最后一口烟,低声笑笑:“期待你成为首席执行官的那一天。”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许亦涵实在没办法和资本家继续好声好气地对话,尤其是在自己身为被剥削者的时候:“承你吉言,我才不要。”
“你会的。”这三个字一出口,龙斯跃又走进光团里,消失不见。
“执行者,继续任务吗?”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许亦涵的幻觉。
许亦涵拧着眉:“我不执行了怎么着?”
“可以。”系统的回答很干脆,干脆得让许亦涵心里瘆的慌。挥去龙斯跃的声音与身影,许亦涵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算了,继续吧。”
“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中……任务:三劫三难……进入中……”
许亦涵被卷入一阵眩晕之中,良久才回过神来。
“身份:许亦涵。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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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在保童祖邦不死的前提下,和商于昊在一起。”大量信息涌入脑海,许亦涵仔细一捋,原来这童祖邦是个书生,和原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自小定亲。童祖邦十七岁上京赶考,高中状元,一接到任命书,就准备衣锦还乡,迎娶原主。两人好事将近,童许两家都很高兴,没承想许亦涵却被一只妖精掳走。
童祖邦回乡后听闻此事,贸然上山寻觅,意外失足,磕破头死了。
原主在被妖精商于昊囚禁的过程中,竟隐约爱上了他,正惶恐间,又听闻童祖邦死讯,一是羞于面对自己的感情,二是认为商于昊害死了童祖邦,因而自尽,以全声名。
临死之前,听到商于昊的百般解释,又是欣慰,又是黯然,五味杂陈,郁郁而终,心愿遂生。
许亦涵沉吟片刻,脑子里还在回想系统那句“身份:许亦涵”,这么多次任务里,只有上次系统信息不全,才没有表露具体身份。
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个任务里准还有猫腻。
妈蛋,一次比一次不省心。许亦涵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一边环顾周遭。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香软闺房,漂亮宽敞的红木床榻,挂着青色帐子,两侧还缀着莹润的珠子。梨木梳妆台上整齐地码着首饰盒,边上摆着个青花瓷瓶,里头插着几支白色的花儿,许亦涵也看不出是什么,只是见那花瓣上还沾着露珠,新鲜可爱,一时欢喜,便伸手去碰了碰。
“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一个沉稳的男声突然自身后响起,许亦涵慌得一回身,不小心碰到花瓶,大瓷瓶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栽倒落地。
却见一股白雾托起瓷瓶将其扶正,花瓣上下坠的露珠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原处。
许亦涵略带小心地转过身去,对上一双饱含嘲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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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因为盗文的事情,心情很不好,发文晚了。
新故事开始,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留言等我写完下一更再回,么么大家。
哎。
对了,这个故事虽然是鬼畜标题,但……其实我也不知道鬼畜的性格到底是什么,而且花花一向都是亲妈,所以觉得男主不鬼畜的话,还望体谅。他应该只会是个对待感情比较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又迅速回归冷淡,默然不语。
许亦涵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他把自己捉来囚禁在这里,不就是要逼她成亲吗?为什么她答应了,反倒看起来不太高兴呢?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冷硬起来,许亦涵顿了顿,终于还是向前两步,款步移到他面前,沉静地问:“商公子为什么要娶我?这十里八乡,貌美者不可胜数,更不乏娴静聪慧的女子,为何是我?”
商于昊双目一阖,良久抬起眼深深看向她,漆黑的瞳孔直透肺腑,几乎要看透她的一切。
许亦涵一凛,强撑着回视着他。
“你无须知晓。”这几字森冷如冰,令闺房内温度直降,许亦涵双手轻颤,压抑住心头莫名的怒气,妥协道:“好,就当公子品味独特,偏好我这一口。那我想在成亲之前,回家见见爹娘,一则告知此事,令父母宽心……”
话才说了一半,商于昊猛然起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死死掐住许亦涵的脖子。
窒息感骤然袭来,压迫得脑中一黑,周身陷入冰凉之中。许亦涵瞪眼望着他,娇俏的脸些微扭曲,樱唇动了动,发不出声。
这只手,劲力十足,几乎拧断她的脖子。
许亦涵瞬间面如白纸,双足悬空,本能地踢腿挣扎起来。
“你真的是想回家见爹娘?”商于昊的声音嗡嗡地传到耳中,即便此刻求生意识占据上风,许亦涵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言辞中的愤怒:“你是不是还想说即刻动身,早去早回?”
许亦涵瞪大的瞳孔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但现在她眼冒金星,头脑一片空白,已然无力思考。
商于昊发狠将她掼在地上,许亦涵的身子被甩在地上,额头狠狠磕在门槛上。急促的呼吸呛得她死去活来,好半晌才顺过气来,手肘撑着地,双眉紧蹙,一双灵动的秀目攀着几缕血丝,恶狠狠的眼神几乎要生生剐了商于昊。
憎恨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商于昊,极端的怒气之下,他反倒冷静下面,面寒如霜,攥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
快步走到门口,立在许亦涵身旁,冰寒的目光扫过她雪白颈项上的红印,商于昊狠咬着下唇,似还想做什么,却又最终隐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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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甩袖,方才不曾倒地的花瓶此刻如时间倒转,狠狠砸在地上,一声脆响,瓷片碎落一地,清水漫了一地,细小锋利的碎片飞溅擦过许亦涵的脸和手臂,两道血痕骤然浮现。商于昊含怒而去,临走时冷冷地抛下一句:“想见童祖邦,做梦!”
许亦涵伏在地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地狼藉陷于无声。
艰难地撑着身子倚在门上,手肘火辣辣地疼,手臂上一道鲜红触目惊心,温热的血顺着下巴滴落。
就着铜盆里的清水擦洗伤口,在房里翻箱倒柜,上了点药,又僵着胳膊收拾了花瓶碎片,擦去地上的水,许亦涵凝眸看那一把花,不知是心境变化,还是事实如此,竟有些蔫了。
躺在床上,许亦涵不由得一叹。
童祖邦,童祖邦!怎么忘了,过两天就是童祖邦衣锦还乡的日子。此刻提出回家,难怪商于昊有这等误解。
许亦涵一开始的分析是,从原主的遭遇来看,商于昊的确对她有感情,而且这种感情近乎扭曲变态,否则他法力高强,掳了她,强暴她,娶了她,又有何难?可知他要的不仅是她这个人,更是她的心。
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对自己和童祖邦接触,更是一万个不满。
有了原主的一生作为参考,自己本该想到这一点的。
许亦涵自忖这是战略失误,但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死活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混!蛋!
回想方才窒息到绝望的感觉,许亦涵就恨不得把商于昊狂踩一顿!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待在脑海中将商于昊千百次蹂躏之后,许亦涵渐渐冷静下来。
商于昊就算对自己有感情,这感情也是有保留的。
那冰寒彻骨的眼神,直至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浓烈的愤怒之中,掺杂着极度失望,甚至……还有一丝癫狂的恨意。
他愤怒、失望,可以理解,但那种刻骨铭心的恨,又是为何?
许亦涵想着想着,就疲倦地睡着了。
午后,珠帘拂动,轻纱微扬,女子平和的呼吸传来,和着院落里鸟鸣声声,起落随心。
商于昊无声地走进闺房,望着堆在角落的花瓶碎片,几朵残败的花儿垂头蔫脑地搭在瓶架上。屋内静谧无声,仿佛先前的吵嚷都未发生过。
一挥手,碎片飞起,落在瓶架上,又是好端端一个青花瓷瓶,花开露颤,娇俏可人。
坐在床沿上望着熟睡的女子,梦中依旧蹙着柳眉,精致小巧的鼻微皱,一双粉嫩的唇抿成直线,三千青丝披散,纤长白皙的手老实地搭在小腹上。
犹豫着握起那只白嫩的小手,商于昊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眉目中复杂的光焰闪动,直想看透她皮囊下的整颗心是否齐全。
不一样了……
刚开始被掳到此处,她惊惶无措,宁死不从,日日以泪洗面,盼着回家。见他不伤性命,只求姻缘,反倒更像吃定了他不会害她性命,几次三番,哭求她放他回家。
或是绝食,或是冷言冷语目若无视,或是屡屡逃窜,尝试着从这施法的洞府内溜走。
每每看到她那副恳求的神色,他就满心怒火不可遏制。
足有三百年……六世轮回!
她与别人携手白头!
而他……
漆黑的瞳孔中射出锐利的光,从再见到她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即便将她囚禁在此,只会令她憎恨、辱骂他,他也绝不会放她离开,和那个书生在一起!
我商于昊的人,天上地下,都是我的!
手上不禁用了重力,箍着柔软的小手,几乎变了形。许亦涵迷糊中被钝痛震醒,睡眼朦胧地看向他,立即触到一张冰寒无情的脸。
痛楚犹存,两人却并无任何接触,许亦涵心中有些复杂,但自沉睡中苏醒,还未调动起所有思绪,粉唇动了动,略带撒娇的慵懒声线触入商于昊耳中:“你怎么来了?”
螓首蛾眉,回眸百媚生,纤手轻抬抚了抚额,薄纱透出光,隐约能瞧见内里白腻的细腕。
商于昊没说话,强横地掐住她的手腕,一撸衣袖,露出一片冰肌玉骨,一双冷眸灼灼地盯着她的小臂,许亦涵循着视线看去,这才发现手上印着一朵朱红色的花,七瓣之中,只有六瓣凝血深燃,唯有一瓣空缺,只得一层薄薄的粉红。
许亦涵察言观色,见他双眸闪动,两眼深不见底,情绪深藏,也拿捏不住。但想起他上午的暴虐行径,心中又隐约有气,甩开手,微愠道:“商公子好无礼!你求亲,我不同意你也闹,同意你也闹,敢问公子是拿我来寻开心的么?若是如此,今儿起我也死了这条心,这辈子就在这破洞府里耗着。等哪日公子瞧我人老珠黄,又不顺眼又捉弄够了,那时弃了我,才回家在爹娘坟前上香自尽,以报答恩。”
商于昊眸光幽暗,面色微僵,冷硬十足,良久,才轻启薄唇,嘲讽道:“你真这么想倒好,若是指望着拖延,等那书生上山,只怕期望便要落空了。”
说罢,便死死盯着许亦涵,试图捕捉她被拆穿后的惊慌与羞怒。
但许亦涵只是冷冷一笑:“我再怎么拖延,也耗不过你这修炼百年的妖精。你莫以为我当真能挟制得住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在这洞府里,好山好水,美酒美食,何不能安稳度日?爹娘命苦,这辈子是等不得我这个做女儿的送终了,来世想来该有善果。我倒要看看,你还要从我这取什么乐子。”
话一落地,就被商于昊一只鹰爪掐住了下巴,逼着她正对着自己,俊美的脸逼近,带着摄人的气势:“你就那么在意童祖邦?听闻他要回乡,怕我伤他,委身于我也认了?前些日子,不还寻死觅活,死也不肯与我成亲么?”
“哼。”许亦涵锐利的目光直逼他眼底,“你这一天到晚把童祖邦挂在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些特殊癖好呢。我这一个字儿也没说他,商公子是不是太不自信了?还有,商公子莫要误会了,我何曾答应与你成亲?上午那遭,不是被你拒绝了么?我现在也改变主意了,偏不嫁你,不为别的,只是看不上你!你就是把童祖邦扔我面前活剐了,不嫁就是不嫁!”
“你!”商于昊瞳孔紧缩,两道眉拧在一起,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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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剥她身上衣物:“嘴巴倒是利索,是我对你太仁慈,让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么?你不嫁了?我偏要了你!”他的动作粗暴,布帛撕扯的刺耳声音钻入两人耳中,许亦涵身上一凉,已是衣不蔽体,浑身上下零碎的布片只剩后背上几块。柔软白皙的胴体裸露,凝脂般的肌肤映在商于昊眼底,婀娜的身姿曲线尽显,胸前两团浑圆白嫩诱人,平坦的小腹无一丝赘肉,下身白净无毛,粉嫩的私处隐在两线交汇处,两条长腿挺直纤长,完美的娇躯毫无遮掩地摆在面前。
被脱光凌辱的女子杏目圆睁,倔强的双眸利刃般甩来,像要生生活剐了他。
她一手遮在胸前,面色含嗔,却咬着唇,不肯求饶,这副表情更动,许亦涵难以克制,羞愤地瞪他一眼,偏过头去,隐忍喘息。
“我就让你看看,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商于昊阴测测地笑了笑,抬手一点,床榻上靑帐锦被俱无,西面八方环绕着足有一人高的铜镜,连头顶上都有一面八角大铜镜,转身回首,处处是赤裸的身躯。
“你个变态!”许亦涵咬牙恨道。
商于昊置若罔闻:“你不是说不在意童祖邦么?那我就先要了你的身子,等他回来,看看你这等残花败柳还有没有脸面去见他。”
说着,两手又是一点,许亦涵“啊”地一声,双手被绳索紧缚,凌空吊起,两腿分别被绑住拉向左右,大喇喇地敞开,密处尽开,方才弄出来的淫液,还不时滴下,淫靡至极。
男人站起身走来,握着手中硬如烙铁的粉红色巨龙,粗如手臂,精壮威猛,青筋狰狞盘虬,龟头圆如鹅蛋,顶端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商于昊将指腹在铃口上一抹,塞进许亦涵嘴里,在舌面上蹭了个干净,笑道:“好吃么?”
待他抽出来,许亦涵才“呸”了一声,满眼不屑。
商于昊也不恼怒,摸了摸穴口,悍龙直挺挺地推入紧致的幽穴,撕裂的痛感疼得许亦涵双眉拧在一起,满面扭曲,死死地咬着牙不吭声,腮帮子都快抽搐了,几滴豆大的汗珠滚下来。
粗胀的玉茎被卡在中间,湿滑紧密的洞口不住收缩缠夹,穴壁死死剐蹭着青筋,爽得商于昊深吸了一口气,瞥见许亦涵的神色,眸光又一凛,窄臀劲力十足,疯狂向内插入,恶狠狠一下,贯穿整个甬道,直至全根没入,顶撞着花心。
许亦涵疼得快要昏死过去,闷着声,从喉咙里一字一顿,滚出一句:“你……进去了?”
玉茎此刻被湿热的窄穴缠裹得紧密,穴壁四面涌动,推挤着狠夹,粗长的肉棒将窄穴撑得一丝缝隙也无,青筋嵌入弹性十足的穴壁中,窒息般地死扣。商于昊这里都快被夹断了,却听她嘲讽意味十足地问这一句,怒极反笑:“我看你是骚xue太痒,急不可耐地要我干你了。”
一面说,一面摆臀抽送起来,刚开始,便如暴风骤雨般,两手死死掐着细腰,下身耸动不休,挺着粗长的肉茎,发狠地抽干起来。
窄穴内淫液较少,磨了两下,便略有干涩,肉茎棱沟生生剐着媚肉拉扯,棒身每一寸恶狠狠蹭过窄壁,快速迅猛的抽插令甬道火辣辣地烧疼,大力的摩擦牵动每一根经脉,刻骨的痛顺着骨髓上涌,许亦涵几乎要昏死过去。
幽穴内撑得饱胀,龟头打桩似的顶撞着花心,不多时,淫液渗出,渐渐有了“噗呲噗呲”的声响,润滑的窄穴更耐抽插,商于昊一面狠干,一面狞笑道:“怎么操出水儿了?这骚bi吸着我这大鸡巴不让出来,夹得死紧。”
说着,又猛cao了数十下,一下比一下钉到更里,棒身刮磨着穴壁,劈开层层紧缩,直捅狠插,碾着花心的软肉一阵狠颤。如暴雨拍打着纤瘦的草芽,毫不留情地插干,左冲右突,莽撞地抽打着甬道中的每一寸敏感点。
肉茎带出夹血的蜜液,缓缓渗到根部,黏腻在穴口,被两颗卵囊拍打出血沫儿,淫靡至极。
许亦涵身上的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上升起的密密电流,酸软的快慰四处乱窜,肉茎没有规则地狂抽猛cao,窄穴内的肿胀寸寸碾磨,满足与舒畅一浪浪打来。身体被悬吊着,两腿劈开,浑身无处着力,睁眼处便看见乳波翻卷,两只酥胸被顶得上下跳动,打着转乱晃,隐秘的羞耻令人难堪至极,被男人肆意凌辱插干的模样看起来骚浪无比。许亦涵死死咬着下唇,血珠渗入口中,满嘴腥味,竭力克制着将要溢出口的喘息与媚叫。
商于昊扫过她绯红的面颊,冷笑道:“这骚xue真紧,水淋淋的,又热又湿,真个极品。不过看来你好像还不满意,别着急,还有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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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猛的抽干直捅了数十下,许亦涵两股战战,几乎忍耐不住。玉茎尽根没入,饱胀地塞满甬道,许亦涵还未从那孟浪的插干中回过神来,却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玉茎上隆起密密的凸起,顶端稍尖,虽圆润,却坚硬无比。在甬道内胀大了一圈的肉茎堪堪抽送一下,许亦涵便“啊”地一声,再也克制不住地吟叫起来。
玉茎上隆起的肉刺凶悍地刺入甬道,高低不平,或轻或重,滚烫的尖端刺得穴壁战栗不绝,灼热的温度烫得媚肉痉挛,抽送时内壁上嵌着肉刺,刮扯不休,密集的疼痛与快慰销魂蚀骨,接连冲刷得许亦涵浑身骨肉酥软,电光闪动,浑身战战兢兢地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双猩红的要爆裂,赤裸的娇躯处处痉挛,双腿剧烈地颤动着,几乎抽筋。说不上是酥是痒,是麻还是爽,浑身上下无处不被调动起来,敏锐地感受着强烈的疼痛舒爽交织,紧致的甬道内汩汩渗出蜜液,混着粘稠的白沫,几乎不知是什么。
臀肉抽动着,处处难以自控,面上痛苦的扭曲分明是莫大的欢愉,眼角眉梢写满了饥渴与满足,下身猛烈的抽干一次快过一次,凶悍的撞击一波强过一波,直顶得许亦涵五脏俱震。粗大的肉茎捅着花心,女体耸动着上摇,坠下时再度狠狠将其嵌入,密密的肉刺扫过光滑的内壁,生生划出一道道凹陷的深痕。
“啊……啊……”许亦涵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痉挛,超乎极限的剧烈快感冲破了一切束缚与克制,大口大口的喘息,混着难耐的低吟,血液沸腾着急速乱窜,如积蓄已多的滚烫岩浆,寻觅发泄渠道,只待喷薄而出。
紧致的小穴奋力挤压着肉刺,内壁被划出深深的沟痕,媚肉几乎被刮磨拉扯碾碎。大力的撞击顶在花心,嵌入宫口,冷硬的棱沟擦着平滑的颈口,深浅处不同强度的吮吸收缩,夹得商于昊极致销魂。
“不是不叫么?被操爽了?”商于昊眸中刺出讥讽,直勾勾地望着她滴血的嘴唇,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扭曲表情,令他格外满足。
许亦涵什么都听不到了,脑中大片空白,身处云端,处处癫狂:“不行……啊……啊啊……”
纤长的玉腿连着臀肉,剧烈震颤,抽搐着泄出大片阴精,窄穴内一阵狂绞,肉茎抽出的瞬间,淫汁与阴精混搅在一起浸着蘑菇头,自密密的肉刺中滑落,又被迅速推入媚穴,咕叽咕叽一通淫靡之声。
商于昊愈发快速地抽送,如打桩一般将巨棒狠狠嵌入紧咬的甬道,成倍的擦力转为快感,自尾椎与小腹升腾,水花漫上身体,直达巅峰,玉茎猛cao数十下,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入女人子宫深处。混着白浊的淫液缓缓沿着肉刺的间隙渗下,水淋淋落了满床。
渐软的玉茎自窄穴中抽出,花穴敞开圆洞,浊液顺着甬道滑落,画面分外不堪。偏偏商于昊掐着许亦涵的下巴,强令她睁眼望着铜镜中浪荡的自己。癫狂的高潮过后,,绕到她身后,狠狠在雪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一声脆响伴着痛楚震得许亦涵回了神,鲜红的掌印迅速浮出。
许亦涵似睁非睁的眼斜了一下,柔媚的嗓音略带嘶哑,轻轻地说:“你不也是个荡夫?被夹到喷水,刚才哼的那几声,又骚又浪。”
“你倒会说。”商于昊冷冷地在她屁股上一拧,迅速散出一片青紫,疼得许亦涵呲牙咧嘴,依旧强忍着不吭声。
“跟我嘴硬,那我就干到你说不出话来!”商于昊恶狠狠地将那肿胀的玉茎从后面插入窄穴,缓缓摆臀抽送起来,“好好看看你被我插的样子,看你下面这张淫荡的小嘴,是怎么吃鸡巴的。嗯?”
许亦涵抬眼,铜镜上清晰地映着两人光裸的身子,细小的圆洞被撑得紧绷发白,吞吐着一整条粗壮巨棒,翻出的媚肉紧紧裹着棒身,其上隆起的细小肉刺密集恐怖,生生剐着粉嫩的穴口,直没入甬道,随着抽送的加快,一波波快感灭顶而来,推耸着身体攀上高峰。
两具肉体紧密相连,女子玲珑有致、丰满婀娜的胴体被羞耻地打开,狰狞威猛的肉茎在嫩穴中深深浅浅地抽插,男人两手覆在柔软的酥胸上搓揉,肆意玩弄抠捻花珠,双唇在女子光滑细腻的背后上游走,突然猛咬一口,同时将巨龙刺入最深处,棒身上的肉刺愈发灼热坚硬,却在紧致的甬道内蠕动摇摆,接迎着不住收缩的内壁。
痛楚与快意同时奔袭,后背经脉颤动,小腹酸软无力,快感灌遍周身,痛到了极致,爽到了巅峰,交汇在一起,难以言喻的鲜明刺宣泄着淋漓的畅快:“啊啊……痛……啊……快……啊啊……”
性器交合处,巨鞭急速抽插,连肉刺都模糊成一片,巅峰的耸动带着一波接一波疯狂的快意席卷而至,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力,甬道内的剧烈摩擦若非有淫水滋润,恐怕早已燃起烈火。
肉刺时软时硬,打着转蠕动,酥麻、微痛、饱胀、满足,敏感点被一遍遍按压、碾磨、扎刺、包裹,从未体验的快感重重交叠,风起云涌,将许亦涵柔软的身体冲刷得七零八落,口中高高低低的浪叫破碎而喑哑:“啊啊啊啊……好大好快……啊啊……要、要死了……啊……”
“荡妇!童祖邦知道你这么骚吗?嗯?你说,他要是在这里,看着你被我cao得这么爽,会怎么样?”商于昊一边狂抽狠干,一边附在许亦涵耳边,低声说。他的声音拨开混沌的快意浪潮,直接震荡在许亦涵脑海中。
“我……啊……”许亦涵后背贴着他紧实的胸膛,柔媚地喘息道,“啊啊……我才不在……乎童祖邦……啊……你操我……就操我,啊啊啊……嗯啊……老想着个男人……做什么?啊……”
商于昊僵了一下,骤然停住,许亦涵扭着臀,舔了舔唇,突如其来的空虚令人失落,她恨恨地蔑视道:“你……不行了?”
商于昊俊美的脸扭曲起来,烈焰在眸中燃烧。
“啊……啊啊……”
“说谁不行,是要我cao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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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许亦涵素白的脖颈向后绷着,仰头看到铜镜里男人站在身后奋力摆臀的模样,肉茎大开大合地嵌入穴内,狂涌的浪潮将堪堪勉强成型的思绪冲散,樱唇大张着喘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暴风骤雨般足足插干了数百下,许亦涵抖着身子,大腿内侧渗出湿滑淫液,肉茎抽出,一股阴精喷射,淋在雕花木床上,浸透床单衣衫。直挺挺的巨棒再次顶入剧烈收缩的窄穴,狠狠碾磨数十下,拔出来,滚烫的白浊射在许亦涵红紫遍布的臀肉上,顺着臀缝渗到菊穴,淫靡不堪。
不等许亦涵回过神来,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突然消失不见,失去束缚,整个人跌落在商于昊怀里。
商于昊狭长的眼扫过许亦涵鲜红破皮的手腕,她的双腿几乎难以并拢,脚踝一动便是剧痛难忍,根本无法站立。身上绵软乏力,疼痛与舒爽糅杂,交错着起伏,脑中一片混沌梦幻。
凉风一卷,四面八方的铜镜消失,立在床上的两人顷刻不见,床帏恢复原样,唯有空中弥漫的淡淡麝香,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等许亦涵缓过神来,再睁眼时,已全身浸在温热的泉水之中,这是一个半径足有几丈长的近圆形热水潭,浓雾滚滚,热气沸腾,如置仙境。
上有出水口怪石嶙峋,清泉涌动,汇入潭中即冒起圆泡。
泡在这样滚烫的水中,许亦涵长长舒一口气,浑身舒畅。
转头一看,商于昊躺在不远处,倚着边缘,雪白的长发浸在水中飘扬,俊美中略带妖冶的脸氤氲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紧致白皙的肌肤漫在水下,宽阔的肩膀沾了水,亮得反光,锁骨漂亮而精致,隐约能看到胸口两块紧实的肌肉。
他目光冷淡地凝视着前方,半分也不往许亦涵这边看。
如今这人模鬼样,倒与方才大相径庭。许亦涵在心底刺了一句,冷不防脚底一滑,腿上疼痛使不出劲,不及支撑,整个人自边缘滑落,仰面跌入温泉中,急迫间呛了几口热水,慌忙伸手去撑,却如何也摸索不到底,直往下坠。
这潭水本就不深,是以商于昊做得好好的,却见许亦涵突然越沉越下。
锐利的目光射过来,蕴着怒意,一言不发,左手向许亦涵所在的方向一指,片刻后破水而出,一条小白蛇带着水花被飞甩出去,狠狠砸中岸上尖石。
许亦涵只觉得后背上突然贴上一只手掌,托着自己向上,快速出了水面,待喘了大半天气,咳了又咳,下意识扭头向商于昊看过去,却见他纹丝未动,仿佛从未动弹。
目测了一下彼此的距离,许亦涵拧着眉,正要说话,却听商于昊冷冷道:“滚!”
许亦涵瞪着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是跟自己说话,因为岸上窸窸窣窣,一条白蛇扭动着,跃入潭中,潜到底端,迅速消失不见。
许亦涵猛地站起来:“这里有蛇!”
商于昊斜了她一眼:“你怕三百年蛇精,不怕我?”
“……”许亦涵怔愣了一下,见他目光扫到自己胸上,又猛地坐入水中:“你修炼多少年了?”
“我不是妖精。”商于昊剜她一眼,毫不掩饰嫌恶之色。
“那你是什么魑魅魍魉?”
“……”商于昊忍无可忍地瞪她一眼,“我是仙!”
“……”
许亦涵呆了半晌,突然仰头看天,大叫起来:“天庭有人吗?此地有个孽畜假冒神仙!掳掠良家少女!为非作歹!罪不可赦!快来把他打回原形可好?”
商于昊翻个白眼,指一动,许亦涵就失声了,任凭她怎么叫唤,只是无声。
商于昊拧眉看着她:“叫破喉咙也没用。谁跟你说我是妖?”
许亦涵哑巴着比划了半天,商于昊才解开禁术,听到她说:“你是仙,这么为所欲为?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商于昊淡淡地收回目光,冷冷抛到空处去,“你没想过,这就是你的报应吗?”
“……”许亦涵沉默了。
商于昊见她久久不回话,又泡了一会,突然起身腾出水面,大片水花冒着蒸汽在他身上缭绕。许亦涵刚一抬头,他旋身一转,身上已裹上一领白袍,素白织锦,两肩上翘,用上等的金线银丝纹龙绣凤,飘飘如仙,玉带缠腰,正中坠一块明晃晃的白玉,脚底踩一双银面黑底的靴,俊朗如神。
许亦涵还沉浸在他方才那句话中,突然身子一起,跃出水面,未等惊呼出口,身上瞬间干爽无一片湿痕,顷刻便着一身白纱缀花长裙,被拉扯着落入他怀中。
商于昊一手抱着许亦涵的腰,二人腾云驾雾,脚底是山石院落、楼宇亭阁。这会儿从上往下瞧,才知这洞府占地甚广,几乎绕了整个山腰。
片刻之后,许亦涵趴在床上,身上衣物被掀开,羞耻地露出后背与臀肉。
商于昊指腹沾着膏药,重重按在她身上青紫红痕处。
“啊!疼!你轻点会死么?”许亦涵眼刀削过去。
“你爽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知疼?”商于昊讥讽道。
许亦涵脸皮磨厚了,理直气壮地岔开话题:“谁让你现在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法力高强,给我随手一抹,不就立刻痊愈了么?上什么凡俗的膏药?”
“偏不。”商于昊冷笑,“你先前不是挺有骨气么?如今怎么会喊疼了?”
说吧,指腹还刻意挑着地方重碾过去。
“这会儿我偏要叫,说不定撼动上苍,玉帝老儿派十万天兵来收你!”
商于昊回以狞笑:“你叫吧,玉帝未必知道,只要你喊得这山脚下十里八乡皆知,就可以了。”
许亦涵哼了一声,闷闷地窝在枕头里不言语了。
身上的痛处均被覆上沁凉,许亦涵被折腾这半天,迷糊间快要睡过去,却听商于昊突然淡淡道:“和我成亲,我让你下山与爹娘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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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着一袭雪白长裙,裙角梅花朵朵,领口银线镶边,一尘不染,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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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仙。发髻盘起,用一根白玉簪子绾着,皓腕上戴着一只小巧银环,缀着两只小铃铛,娇俏可爱。商于昊讥诮道:“先前不是说,就死也不戴我的东西?”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我啊,恨不得把你那些珠宝玉石成箱往山下带。”许亦涵哼了一声。
“被我弄了一回,丢了贞洁,索性自暴自弃了么?”商于昊冷笑。
“你想听真话?”许亦涵挑眉吊他胃口。
商于昊拧着眉一言不发,却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疼得许亦涵扭着身子,险些坠下祥云。好在商于昊早有预料,另一只手勾住纤腰,重新将她拉入怀中。
许亦涵朝他翻个白眼:“那我还不告诉你了,要么你把我丢下去。”
商于昊作势就要松开怀抱,许亦涵见他一张俊脸黑得如锅底一般,想这暴君有什么做不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赶忙抱住他胳膊:“你既然要娶我,自然得明媒正娶,旁的什么礼数,跟你一个妖精不必计较太多,这聘礼却不能不要。往后我不能侍奉爹娘,在二老身前尽孝,总该让他们衣食无忧。”
商于昊黑眸中燃起一簇烈焰:“说了我不是妖,本仙肯娶你都是你的荣幸,你还不计较?你有什么资格计较?”
许亦涵见他怒意上涌,只得敷衍道:“好好好,你是仙。那敢问,你是什么仙?你是怎么修炼成仙的?你的原形是什么?”
“你管得真多,说了你也不懂!”商于昊瞪她一眼。
“……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说。”许亦涵嘀咕了一句,“那你真身是什么?狮?狼?虎?蛇?村东头刘家那只大黄狗?”
商于昊俊逸的小白脸上现出怒容,狭长的双眼掠过狠厉的光:“迟早拧了你的脑袋!”
两人正斗嘴、相看两厌时,祥云停在村落上空,许亦涵忙道:“哎,就是这儿。我自己进去,你莫跟着我,免得吓坏我爹娘,明日再来接我。”
商于昊黑眸中暗流涌动:“你知道该做什么。”
“是是是,与童祖邦退婚,再将你我婚事奉告二老。但我只一个条件,你不可现身与插手,更不能伤害此地生灵,待我了却此间琐事,就与你同去。”许亦涵正色道。
商于昊静默片刻,僵着脸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本仙又不用吃人度日。”
“谁知道你是不是太上老君养的小黄牛,王母娘娘瑶池里的臭虫仙,或是二郎神的哮天犬下界作孽……”许亦涵一时顺嘴说出这几句,抬眼便见商于昊铁青着脸,大袖一甩,她脚下一崴,径直从云端跌落。
“啊啊啊啊——你!”许亦涵惨叫一声,猎猎飓风卷着身子飘摇多时,直整得她头晕目眩,肠胃翻腾,浑身上下无一处自在。缓过神来时,却已双脚落地,稳稳当当立在一间茅屋后,虽则眼冒金星,表面却是无恙。
脑海中振聋发聩地回荡着商于昊冰冷的话语:“老实点,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
许亦涵抬头去看,晴空万里,一朵云彩也无。
商于昊你是炮仗么?一点就炸!
“这……这不是许老爷的千金么?”一个粗犷的声音惊喜叫道,粗哑的嗓音磨砂一般,听得许亦涵浑身发麻。抬眼望去,却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汉,虎背熊腰,憨厚的脸上露出淳朴的笑意,轻轻松松地将背上一捆柴丢开,迎上来问:“是……是许家小姐么?”
许亦涵后退一步,疏离而客气地说:“是。”
“许小姐回来了!”那大汉大喊一声,又迎上两步,殷切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徘徊,这娇俏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水灵灵的眸子如一汪春水,十根葱葱玉指不沾阳春水,好个十里八村人尽皆知的漂亮小娘皮。
大汉见了她的模样,愈发手足无措,语气急切地道:“你不是被妖怪抓走了吗?俺听俺娘说的。”
许亦涵避而不答:“这位大哥,我要回家了。”
“好好好,俺送你回去吧。”大汉热情无比,许亦涵扯着嘴角笑笑:“别……我怕你出事。”
大汉虎目一瞪,熊腰挺直,霸气凛然道:“能有什么事?俺们村里,有谁敢来闹事?许小姐你别怕,上次事出突然,现在你回来了,俺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有俺在,俺看什么妖魔鬼怪敢来!”
话刚落地,突然一道惊雷劈下,“轰隆”一声巨响,在两人之间炸开!
许亦涵无事,那大汉望着脚趾前生生劈出一个焦黑的深坑,久未打理的长指甲恰好被削得与指腹等长,只差毫厘,便会令他魂飞魄散。
大汉僵硬地抬头望着蔚蓝天空,如失魂的木偶一般,向前栽倒。许亦涵灵活地跳到一旁,堪堪避开,健壮的大汉呆愣愣地,轰然在地上扑上一堆土丘。
许亦涵望着大汉裤裆处的湿痕,摇摇头,向着记忆中的宅院走去。
许家乃是村中大户,家中还算富庶,许亦涵的爹是个员外郎,村民都敬称一声老爷。至于童家,是个书香门第,虽然落魄,但因许老爷风雅,看重读书人,与童家交好,因此也无人敢轻视。
许亦涵是爹娘的心头肉,许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但至今还认那十几年前定下的亲事,可见许老爷与童父交情深厚。
在脑中理了理思绪,许亦涵来至家门前,一个眼尖的小厮早已见了她,怔忪片刻,大叫起来:“是小姐,小姐!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一连说了数句,跌跌撞撞向内闯,赶忙报与老爷夫人。
许亦涵由另一个小厮领着进了门,在二门廊上便遇上浩浩荡荡一群人,以老爷夫人为首,后跟着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与小厮下人,个个喜笑颜开,快步拥来。
“我的儿,我的儿——”夫人言未尽,泪已下。
“爹,娘。”许亦涵迎上去道。
一家子久别重逢,自是喜不自胜,夫人哭得双眼红肿,泪湿好几条手帕,许老爷亦是红了眼圈,连连点头不止,许亦涵只得陪着二老哭了一场,连带着上上下下丫鬟仆人哭倒在地,惊动了全村老少,个个聚在门前,伸着脖子议论不休。
叙旧毕,各上了座,许老爷清清嗓子,道:“今儿小姐回府,是件大喜事,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快去给小姐收拾卧房,摆一桌好菜,再给外头乡亲各送些果品糖饼,让他们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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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许亦涵开口阻拦,下边丫鬟小厮们自去准备,他又一脸喜色道:“对了,快去请童老与祖邦贤侄。”许亦涵一听,尽管心中不忍,却不敢再耽搁,只得上前跪倒在老爷膝下,哽咽道:“爹,女儿此番回来……明日便要离去。”
一时间,堂上堂下众人均是一脸呆滞,才将手帕收起的夫人,豆大的泪珠又是扑簌簌落下:“我的儿……你、你在说什么?你、你……”
“涵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爷忙弯腰来搀扶,许亦涵按住他粗糙的手,低泣道:“爹、娘,女儿不孝,此后不能在二老膝下侍奉。此番女儿回来,乃是与爹娘拜别,还望爹娘此后莫要记挂。女儿与童公子的婚事,还请爹娘告知童家长辈,立时取消,切莫耽误了童公子另娶贤妻,女儿与他今生无缘。爹,娘,明日一别,恐怕不能再相见。你们就当,从未有过我这个女儿吧。”
一番话,字字清晰,铿锵有力,言辞中的果决震动了所有人,夫人哭天抢地,百般不解,老爷瞪着双眼,久久回不过神来。
其实解释这一举动,许亦涵想过以商于昊胁迫为由,但又恐如此这般,一则不合原主真实心情,二则心中也有几分侥幸,只望商于昊还有与许家父母相见的退路。
因此转头遣散众仆,独与老爷夫人解释道:“爹、娘,女儿不敢欺瞒,实是被妖精掳去之后,他千般温柔、百样体贴,不曾害女儿半分,更未有些许强迫之意,只好生将我养在洞府。长久以来,女儿、女儿……已对其倾心,愿委身下嫁,从此与他携手。女儿情知许家声望不容有辱,与妖精共结连理一事耸人听闻,败坏家风,实是许家之耻。女儿不忍爹娘受人指点,因此只求与他隐居深山,若有外人问起,爹娘只说女儿为妖精胁迫,不得已下嫁,以求保全乡村父老,以全声名。”
这段话在许亦涵心中修修改改,遣词造句均十分谨慎,前半截说得一身鸡皮疙瘩直冒,后半截又阴测测在心底笑,这黑锅,商于昊,最好还是你背着。
一时间,老爷勃然大怒,夫人泣涕涟涟。
这半生就只得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曾想,竟恋上一只妖精,更为之连家都弃之不顾。许老爷与夫人怎能不悲痛欲绝?
原主也恰是知晓这节,更过不去自己心底那道坎,因此走上悲剧之路。在许亦涵看来,这些倒是不难,只是可恨,商于昊这种残暴的人,原主是瞎成什么样才看上的?莫非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眼下这两位,又骂又哭又质问,怀疑许亦涵中了什么妖术,又觉得必是妖精胁迫,许亦涵自然一一应对。两方直僵持到夕阳西下,月上柳梢,再见许亦涵异常坚决,连连叩拜至头破血流,只得满心酸楚,允下此事。
许亦涵拜谢了,脸色苍白,由丫鬟搀着回了房。
夫人哭得两眼红肿如桃,老爷也颓然地坐在椅上,久不抬头。
这一夜,许家上下无眠。
次日一晨,许亦涵拜了父母,用了早饭,便向童家去。
昨夜童家实已收到许亦涵归家的消息,童祖邦当即便要赶来见面,被童父拦住,再三劝阻。童祖邦毕竟是个知礼节的读书人,两人婚约在身,况且许家紧闭府门,未遣人来送信,想是自家亲人正在相见,不宜莽撞上门,因此忍耐到早晨。
童祖邦早已坐不住,催促着父母,就要前往许家,哪知许老爷携夫人、许亦涵,后随着十来个仆从,已亲自登门来访。
童家今非昔比,光是门前侍立的官兵,便有十来人,寻常人等,早已不敢随意靠近童家两间木屋。
两家人见了面,许亦涵才在童父身后看到久闻其名、未见真人的童祖邦。
状元郎果然一表人才,长得眉清目秀,一派斯文,如今金榜题名,更如春风拂面,一举一动,尽显儒雅风范;举手投足,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风流才子的潇洒气度。
许亦涵见了,心下暗暗叹息,本也算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可惜半路杀出个商于昊。这般想着,便上前与童父童母见了礼,又对童祖邦福了一福:“童公子有礼。”
不等童祖邦说话,又退回夫人身后,紧紧盯着夫人的背,目不斜视。
两家人进了门,遣散仆从,六口人坐了,这才说话。
童父童母关切地询问许亦涵这些日子是否受苦,又如何逃回。许老爷表情尴尬,将一应故事说与好友,咬咬牙,为难多时,目光游离,悲恸而无奈地扫过女儿的脸,却将退婚一事,在喉间吞吐数回,终于说出。
给童家的交代,许亦涵的意思是据实相告,否则童祖邦听闻她被妖精胁迫,恐怕不会罢休,又将苦心白费。许老爷也不愿欺瞒好友,虽则难以启齿,但毕竟女儿是心尖肉,还是腆着老脸,一气说出。
童家三人俱是满面震惊,最不可接受的便是童祖邦,他俊秀的脸上现出惊愕之色,冲过来就要来拉许亦涵,被许亦涵,抢先跪倒在地,再三致歉。
陈情毕,纳头便拜,三拜过后,额上旧伤未愈,新伤又添,自又淌着滚烫的鲜血,震得童祖邦满眼摇摇欲坠的泪珠,僵硬无话。
随后,夫人领着许亦涵,先行离去。
与童家退婚一事传开后,举村哗然,许家朱门紧闭,许亦涵陪着老爷夫人用了午膳,彼此缄默无话,只是夫人频频垂泪,老爷久久叹息。
正在此间,忽听小厮来报,言说童祖邦在门外求见,如何也不肯走,只要见小姐一面。
许老爷眉间拧出一个川字:“涵儿,你与祖邦两小无猜,今番退婚一事,已是驳了他的颜面,又伤了他心,不若出去见他一见。”
许亦涵岂不知他心中还存侥幸,巴望着单独见了童祖邦,能令她改变心意。可惜,见谁也不能见童祖邦,许亦涵脑中掠过昨日那道惊雷,焦黑的深坑距大汉脚趾只有毫厘之隔,因道:“爹,一言既出,何必纠缠不休?如今我与他婚约已解,私下相会,情理不容。童公子是个读书人,知晓礼节的。”
许老爷又是一叹,只得令小厮退下。
不一会,小厮又来报,说是童祖邦道不亲见许亦涵绝不肯走。
夫人心慈,劝说了几句,许亦涵只是不见。为避开童祖邦,许亦涵再三拜了爹娘,自侧边小门出了,凭约定的暗号捏捏腰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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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顷刻间一阵幽风忽至,自脚底绕着许亦涵,轻柔地攀上肩颈。许亦涵再向父母道声珍重,幽风卷起她,一朵祥云落在脚下,片刻功夫,便渐渐飞远了。
许家宅院渐渐变小,侧门外久久立着两个黑点,二人老泪纵横,彼此搀扶,不过短短一日,由天庭跌落深渊,坠入十八层地狱,白发丛生。
许亦涵心底如何不知,只是眼下,唯有先将关系理清,越是如此,往后再见的可能性反而越大。
一颗心如被攥在掌中搓揉,酸疼刺痛,许亦涵一路无话。
待到山间,一股清风旋过,商于昊出现在身侧,幽冷的眸子扫过许亦涵略带愁苦的脸,狭长的双眼微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狠狠咬上柔软的唇。
“唔……”唇上渗出腥甜的鲜血,口中充斥着令人清醒的狂野,霸道的舌卷来,强势侵袭舔舐,扫过牙床与上颚,吮着香舌,蛮横地纠缠搅弄,香津玉液被吞入腹中,暴风骤雨般掠夺不尽。
许亦涵心中酸楚,一顿排挤,商于昊愈发缠扰不休。
你来我往,渐渐动情,祥云落地,商于昊才将许亦涵松开,看着她大口喘息,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径直将她打横抱起,跨入卧房。
这卧房内置上等雕花桌椅柜架,青瓷玉屏,珠帘掩映,轻纱帷幔。淡雅的熏香若隐若现,暗香浮动,入鼻令人身心愉悦,轻松开怀。
许亦涵还未来得及细细察看,便被放在床上,商于昊轻浮地笑着,眼底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满足,欺身压上女体,细碎绵软的吻自唇上寸寸向下蔓延,濡湿的舌挑逗十足地勾舔扫弄,掌心游离在腰腹,缓缓褪去女人的衣裳。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微微感觉到凉意,指腹自身上滑过,惊起一路战栗。不知为何,商于昊轻佻的抚摸很快便勾起许亦涵身体的记忆,那日的抵死缠绵、高潮迭起,在脑海中深深铭刻,只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便被唤起本能的渴望。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欢愉混杂在一起,仅是回想起来,私处便羞耻地渗出蜜液。乳尖被男人漫不经心的搓揉逗弄得欲罢不能,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身。雪白的长发如瀑落下,柔滑的触感让许亦涵爱不释手,顺着青丝攀上宽肩,唇齿交缠,点燃如火的欲望。
商于昊低头看着媚态十足、双颊染红的女人,嗤笑道:“似你这般求欢,可谓不知廉耻。”
语气听不出是嘲讽,是调笑。
许亦涵蹙眉:“那就让你看看更不知廉耻的。”嫩白的小手探入男人下体,一把握住蠢蠢欲动的欲龙,指腹细细抚过隆起的青筋,掌心上下套弄着棒身,又去搓揉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弄得商于昊眸光一敛,其内窜出狂野炽热的火焰。
身体摩挲间,衣衫尽褪,许亦涵手中的欲龙炽热如烙铁,坚硬如长枪,顶端硕大的蘑菇头粉嫩鲜亮,铃口渗出晶亮。膨胀的欲望似孕育着猛虎,狰狞跳动着渴盼着将那诱人的窄穴一枪捅破。商于昊眸中隐晦潜藏着暗红浮动的滔滔欲海,只待开闸那一瞬,波涛狂涌,将她彻底淹没。
幽穴深处早空虚难耐,渴盼着被破坏,被填满,被癫狂抽干,感受那滚烫巨棒的威猛与雄壮。
小手沿着棱沟刮磨,指腹轻搓慢揉,喉间滚出醉人的低低吟哦,撩拨得商于昊满心火动,一把按住那撩人的小手,却将粗大的龟头抵上水淋淋的穴口,纵身一挺,长枪披荆斩棘,狠狠插到最深处,尺寸傲人的庞然巨棒岂止填补所有空虚,简直又是一次疯狂的撕裂凌辱。
不待许亦涵适应这等饱胀,商于昊款款摆臀律动起来,粗长的肉茎碾着狭窄的甬道,磨着内壁快速搓揉,凸点的软肉被渐渐快速的抽干拉扯,密密的快感流窜周身。
男人漂亮的肉身侧面绷直,紧实的肌肉蕴含着无穷爆发力,随着快速欲的迷醉尽皆缭绕,血液快速流转,欢腾地呼号着,催促着本能的运动。
肉茎快速进出于窄穴之中,狠狠插干捣弄着花心,媚液在甬道内流淌,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混着女子娇媚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不断环绕耳畔。幽穴深处瘙痒化为酥麻快意,小腹酸软乏力,承受着肉茎的一次次重击狠撞,花心被顶弄研磨,快感迸发起伏,细流怒涛均汇入深海,推耸着身体攀上云霄。
“唔啊……啊……”许亦涵媚感冲刷着身体,满足的同时撩拨起更狂野的欲望,腰肢扭动着接应巨棒的cao弄,穴壁狠狠碾着棒身,但仅仅如此,仍是不满足……
“啊……嗯……啊啊……”女子情动中柔媚的娇吟似小猫在心尖上轻挠,直弄得商于昊愈发癫狂地插干着,掰开两腿折起柔软的柳腰,却从上向下狠狠撞击,一根硬铁般的肉茎刺入甬道,猛干到花心,重重捣碾,卵囊压在穴口外,不甘的啪啪声经久不绝。
淫液被刮出穴口,粉嫩的媚肉翻出,柔软与巨棒的坚硬对比鲜明,映在许亦涵眼底,被男子以性器狂cao小bi、肆意蹂躏的羞耻感抓挠着心肺,愈发刺欲,媚声道,“一般般……啊……没上次弄得舒服,我才去这一日,你就不行了?”
商于昊眼底冷芒闪过,窜起的怒火被强压下,瞬间便明了她的意思,两手按着她腿心的软肉,肉茎愈发凶悍地抽插,讥讽道:“似你这般欲求不满,若嫁得凡间男子,可如何是好?想要更舒服的,求我。”
说罢,还刻意挺着肉茎,在窄穴内打转碾磨几下,轻轻重重,率性地插弄起来。
许亦涵拧着眉,暗骂道,若非是你这妖精令我食髓知味,我嫁与旁人,照样性福。可世间最怕的便是尝过那等长满肉刺的粗大阳具,品过最销魂蚀骨的滋味,再去将就细短软小,活生生便能磨死人。哪怕此刻插在体内这根粗大坚硬的肉茎已是世上极品,仍不免失落贪求索取更多。
硬挺的长枪在幽穴中搅动,浅插几下均避开最敏感舒畅的点,如隔靴搔痒,叫人饥渴难耐;不时痛快地撞上花心,勾着媚肉凸起狠狠刮磨,却又顷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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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弄得许亦涵欲火焚身,只是不得滋味,断续的快感与持续膨胀的渴求交织着升腾爆发,只得低声求道:“给、给我……”指腹碾着花唇顶端的肉核,狠狠刮揉,又是拉扯又是重压,肆意玩弄,商于昊还以似笑非笑的慵懒神态:“给你什么?”
许亦涵憋得一张俏脸通红,肉核被他夹在指间狠狠搓磨,奇异的快感烫得浑身酥麻,窄穴被时快时慢的抽干,粗大的肉茎连着穴口,映得许亦涵双眼微红,心中虽不甘示弱,却耐不住敏感的肉体叫嚣,只得软糯着哀求道:“求你……像上次那样……啊……啊……用大鸡巴……插我……”
商于昊狠捅了几下,笑道:“插你哪里?”
许亦涵快哭出来了,扭着性感的翘臀去迎:“插小骚bi……啊啊……插淫荡的小骚xue……”
肉茎被抽出大半截,商于昊低头瞥了一眼,棒身上缓缓隆起密密的肉刺,如破土而生,长短不一。粗壮的肉茎迅速又胀大了一圈,尖刺恶狠狠地展现在许亦涵眼中,狰狞可怕。
“是这样么?用这个插你?”商于昊捕捉到她眼底一掠而过的惊喜与渴盼,缓缓将肉茎刺入穴中,肉刺被推碾着刮着穴口,嵌入穴壁,生硬而炽热。
下体传来撕裂的刺痛,混着更加饱胀的满足感,敏感处寸寸被照料到,被细细碾压痛刺狂擦而过,待整条巨鞭尽根没入,许亦涵口中溢出犹带痛苦的喟叹,蠕动旋转的肉刺按摩穴壁,窄穴中无处不舒爽,比先前更多更强烈的快感风起云涌,迅速积蓄在小腹,流窜周身。
“啊啊……好……舒服……用这个、用这个干我……”许亦涵早已抛却争斗逞强之心,只想纵情欢愉,享受这极致的快意。
商于昊将整条肉茎狠狠插入,强忍着被湿滑小穴紧紧缠裹的酥麻,又问:“你浪荡成这样,日后若还想别的男人,如何是好?”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许亦涵急切地扭着臀,肉穴吞吐着玉茎,刮磨出层层电流。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顷刻袭来,玉茎打桩般钉入窄穴,插得又猛又狠,顶撞着宫口,将鹅蛋大的龟头生生捅进狭窄的管道,粗糙的硬棱剐得媚肉细细战栗,无数肉刺左右蠕动,与穴壁强力的收缩碰撞在一起,互相碾压、排挤、嵌入纠缠,疼痛、酥麻,海浪般铺排开来。
狰狞的玉茎夹带出潺潺蜜液,水花四溅,被卵囊拍出淫靡的白沫,顺着臀缝直向下淌,两片香软的臀肉也被濡湿。纤腰被提着,承接自上而下凶猛的插干,渴求已久的女体如久旱逢甘霖,双腿不住打颤,秀背绷直,脚趾蜷起,被干得连连浪叫:“啊啊……好……好舒服……小穴被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商……于昊……”
商于昊在那香软腰际狠狠一掐:“叫相公!”
女人纤瘦柔软的身子被提起,一根又粗又长、肉刺遍布的巨棒在粉嫩的窄穴中纵情驰骋,疯狂cao干,直捅得女人平坦的小腹不时顶起小山包,鹅蛋大的蘑菇头几乎要插破肚皮,yin穴蜜液汩汩,整个下身湿漉漉一片,散发出浓郁的麝香,让人意乱情迷。
“相……相公……呜……要、要去了……啊啊啊……”许亦涵雪臀上软肉抽动,双腿抖得如筛糠一般,一股热流自小腹倾泻,兜头浇在龟头上。狭窄湿热的甬道穴壁狂绞,狠狠拧着肉茎,硬挺的肉刺深深嵌入其中,痛楚与死死契合的疯狂快意灭顶而来,许亦涵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被澎湃的巨浪拍进深海,脑中一片空白,周身徜徉在肆虐的电流之中……
商于昊望着她似极度痛苦扭曲的脸,分明写着刻骨的欢愉,赤裸的身躯痉挛,腰身无意识地挺动着,骚xue早已泄了大滩阴精,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顶着更胜先前的压力劈开收缩蠕动的窄穴,再度快速凶狠地抽干起来,一下下撞着花心……
“啊……”闷雷般的低吼声中,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子宫中,商于昊紧缩的瞳孔满是情欲纾解后的极致畅快,巅峰高潮中,那一瞬的满足,令他死死握住了许亦涵的小手,五指压在一起,骨节几乎粉碎。
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人失去其他感知,脑中大片空白不断蔓延流淌,徜徉在巅峰之上,刻骨而令人癫狂。
许亦涵又一次泄了身,浑身发软,瘫在床上,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
商于昊把她拉到怀里,后背靠在胸膛上,修长的手指沾着穴口的淫液,向后一滑,蹭到紧紧收缩的菊穴。粉嫩的穴口散开褶皱,随着臀肉的抽动,呼吸般开合。趁许亦涵不备,纤长的中指嵌入菊穴,冷硬的手指凭借淫水润滑,排除万难向内压,一股强劲巨力四面涌来,疼痛让许亦涵恍然惊醒:“痛!痛痛痛,不要!”
但商于昊怎能就此停手,不管不顾地将中指尽根没入,撕裂般的痛楚及异样感受令许亦涵额上瞬间冒出汗来,硬邦邦的指骨戳在后门,如失禁一般,羞耻、委屈、疼痛,齐齐涌上心头。
紧致的菊穴死死缠夹着手指,难以容忍任何侵入,尽管先前有润滑,此刻甬道内仍是干涩无比,艰难地抽动两下,疼得许亦涵掐住商于昊大腿,恨恨道:“快出去!”
商于昊抽出手指,手掌在前方花唇处一抹,就着淫液,再次插入。许亦涵拼命挣扎,被他左手箍住胸口,动弹不得,臀瓣一扭,手指便插得更深,抠挖着肠壁,指腹不断磨压着周围。被侵入最羞耻的部位,许亦涵涨红了脸,后庭传来疼痛,狠夹着手指,感受到骨节不可抗拒地向内推进,清晰地诉说着她是如何被男人玩弄。
渐渐地,手指缓慢抽动起来,贴着肠壁大力摩擦,一下一下,狠狠干到深处。奇异的酥麻自后庭传来,随着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密密麻麻的电流自肠壁扩散,肠液渗出,润滑着干涩的窄穴,因疼痛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异样的快感迅速扩散,前面的嫩穴也在强烈的刺激下,不知不觉渗出透明的淫水。
“啊……啊啊……”被禁锢的女体纤腰扭动,两瓣臀肉抽动着,肠壁一收一缩,渐渐适应了手指的抽插。商于昊趁此时机,又加入食指,再一次扩张后庭。
“混蛋!”许亦涵咬牙怒骂一声,两指在后庭又是一通生猛抽动,待疼痛稍减,又继续加手指,直弄得许亦涵痛楚连连,死去活来。
狭小的菊穴被三根手指捅开,紧实的肌肉狠狠绞着指节,却阻止不了手指肆意旋转、抠挖摩擦、搓揉碾压,敏感的后穴被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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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阵阵,混在疼痛中,四下传递。“啊啊……嗯……疼……”女人暧昧的娇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手指紧紧攥着商于昊的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商于昊浑然不觉。
抽插数十下,手指退出,被扩张过的菊穴张着小口,从外能看到内里粉嫩的红色,渗着湿润的肠液,如俏花带露,勾得商于昊早已挺直的粗大肉茎又肿胀些许,铃口渗出晶莹,对准菊穴,鹅蛋大的蘑菇头嵌入其中,穴口被死死绷开,缠着硕大的龟头,一寸寸吃下肉茎。
饶是先前如何扩张,毕竟只是手指,较之商于昊那根骇人的巨棒,不能相提并论。此刻胀大的肉茎如烙铁一般,滚烫坚硬,顶着强力的肠壁收缩,狠狠插入。许亦涵满头汗珠摇摇欲坠,三魂七魄尽散,后庭被侵占,热辣辣地戳进身子,如将这娇嫩的躯体劈成两半。狰狞隆起的青筋擦着肠壁,硕大的龟头在甬道内横冲直撞,硬顶入最深处。
许亦涵破碎的言语胡乱咒骂着:“出去!啊,混蛋!那么大,你要弄死我么?好好的前门不走……啊啊……非要走后门!啊!”
商于昊嗤笑一下:“谁说前门不走?这不是来了么?”手指从前方滑入泥泞的窄穴,快速抽动起来。
纤长的手被媚肉咬着,快速地摩擦着穴壁,指节曲起,不住地顶压、碾磨敏感处,细碎的快感自小腹升起,骚xue深处的空虚渐渐被放大。
许亦涵靠在商于昊肩上,白皙的颈子绷直,蹙着眉叫道:“啊啊……唔……你……卑鄙……”
“还有更卑鄙的,只怕你下回求着我这么插你。”商于昊毫不客气地回了一下,挺动腰身,款款抽送起来。粗大的肉茎在极度紧窄的后庭内出入,青筋擦磨着肠壁,深处淫液,龟头的粗硬的棱沟一阵刮磨,碾过后穴中细小的敏感点。前方手指整个塞进小bi,顺着穴壁打转,许亦涵只觉得后穴火辣辣地疼,没注意时,不知商于昊施的什么妖法,一根纤长的手指膨胀至肉茎这般粗细长短,慢慢充满整个窄穴,最后撑得穴壁紧绷,凸起的媚肉被巨力碾压,饱满充实、灵活地绕着圈,向花心处顶弄过去。
“啊啊……啊……”前方的快感瞬间过电似的传遍周身,媚肉被指甲刮着,在指腹间搓捻按动,指节弯曲处,指骨冷硬地顶弄一处凸起,狂潮奔涌,淹没了一切思绪。许亦涵顾不上后方的痛楚,酥麻的快意弄得她全身酸软,身子一放松,后庭内的抽干快速起来,浸着淫液,在紧致的甬道内开疆拓土,左冲右突,顶弄菊穴深处,肠壁上快感不绝,掩过了疼痛,与前方嫩穴被cao弄出的电流汇成一股,舒爽、畅快、奇异微妙的快感侵吞了神智,如海风呼啸而过,刮走一切,身体每一寸只剩细微的战栗。
嫩穴里,肿大的手指快速抽插,熟稔地顶弄许亦涵最敏感的点,抠着媚肉细细玩弄;后庭内肉茎疯狂耸动cao干,开辟新的阵地,狠狠捣弄出这具身子从未领略过的奇妙滋味,两颗巨蛋拍打着臀肉,缝隙里渗着淫浪的蜜液。
“啊啊……抠坏了……前面……啊啊啊……后面……后面要插坏了……”
“喜欢么?”商于昊咬住女人的耳垂,濡湿的舌缠着耳廓细细勾勒,
布置高雅的寝房内传出声声淫词浪语,女子娇媚的低吟、销魂窄穴中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不时还有男子低沉而克制的性感喘息,交汇着点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
白皙柔软的女体半跪着,后背紧紧贴在男人胸口,大掌狠狠抓着一边柔软,乳肉变幻着形状,漏住指缝,尖端的红果被蹭得坚硬;下身臀肉分开,内中杵着一条巨鞭,不住地耸动嵌入,狠狠捣在后穴深处;前方嫩白的阴阜下,湿漉漉的花唇张开,一根粗胀的手指大肆抽插,或细磨慢捻,或快速顶弄花心,或抠挂着柔韧的穴壁,掐着两片细软媚肉快速揉捏,直弄得蜜液潺潺,流得满手皆是。
许亦涵脸颊绯红,眸中迷情醉态,后方一耸一耸顶弄着菊穴儿,前边又被大力抽插,男人的拇指不时按在肉核上搓捻,一边乳肉被压在手臂下,一边更被玩弄摩挲,浑身无不快意,愈发现出浪荡之色,淫液汩汩,口角流出涎水,蹙眉敛目,娇唇微张,时轻时重的低吟便似猫爪挠着商于昊的心,一时手指更快,胯下狠狠钉入幽谷,使两个粗长铁棍,捅得怀中女子益发没了气力,瘫软在身上,急促喘息着,鼻尖哼出浪音,头枕着宽肩,不住吟哦。
前后窄穴中悍铁猛捣,后谷那根肉茎灼热跳动,青筋隆起,几乎要捅穿肠道;前穴手指灵活讨巧,比从前肉棒插入时更挠到痒处,一处处开垦,敏感点不曾漏过一个,细细碾磨伺候,媚液泄出无数。两根一齐捅到最深时,几乎撞在一起,隔着皮肉推搡,两边一齐施力,碾着花心与后谷深处齐齐震颤,火热纠缠,甬道内漫出电流传遍四肢百骸。一时间,幽穴紧收,后谷夹紧,蜂拥碾压排挤,蠕动时愈发摩擦生火,烧得许亦涵娇躯战栗,痉挛不绝,双腿抖着,口中哭叫:“不、不要……啊啊……不行、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
呜咽声中打着颤儿,婉转如莺啼,娇喘断续,柔媚百态,难耐中带着极致欢悦,说不尽道不休。
商于昊听得双目赤红,如火烧一般溅出焰点,巨刃大开大合地劈入抽干,手指凶狠地狠戳猛捣,两般齐下,直弄得淫液自前后渗出,湿了满床。龟头凶悍地顶着臀肉排挤、内壁碾压,棱沟缝儿被填塞得满满当当,软肉嵌入其中,处处掻弄撩拨,刮磨最敏感的沟道。青筋几乎被刮平,巨力缠夹,一根棍沾着水进进出出,捅在弹力十足的软道里,没个休止。
许亦涵本就被汹涌的清潮推至千丈高处,此刻再被连连刺激推搡,整个人恍然如上云端,两穴齐收狂绞,拧着手指与肉茎狠缠,自窄穴深处喷出一股阴精,淋着肿胀的指尖,退出再插入,咕叽咕叽荡着浪水。两瓣臀肉紧梆梆收着,本就窄紧的谷道,此刻更是针缝不容,一条巨刃卡在其中,进退皆难。
前所未有的刺激突如其来,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尽数喷在后穴深处。
“呜……啊啊……”许亦涵久久不能平静,后穴被灌入灼热的精液,前穴愈发战栗不绝,窄道内皮肉交缠拧紧,痴缠绞弄,浑身电流乱窜,脑中迸出种种光彩,分不清是梦幻是现实,浑身徜徉在奇异的高潮之中,极致的迷幻快感,舒爽惬意,飘飘如仙,难以形容,不能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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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商于昊喘息着紧抱住她,下巴点在头顶青丝上,一股热汗自额角渗下,急速跳动的心脏与喉间滚出的性感低吟,分明在诉说着他此刻的享受,销魂蚀骨,令人食髓知味,恨不能死在这具香软媚肉上。待两人渐渐平息,窗外已是昏黄,斜阳射入屋内,穿帘透纱。再不多久,暮色下沉,夜光渐至,月上柳梢,将一片山景照得明朗。
许亦涵渐觉手指变小,肉茎疲软,前后穴淫液混着精水缓缓向下滑落,感官敏锐,如似亲见,想到自己被他前后夹击cao弄得哭着喷了水,愈发羞耻。
商于昊低头在她耳上一吻,细碎地蔓延至肩上,酥痒缠绵。许亦涵也由着他,只靠在他身上,低低喘息。
“今夜起,你我就是夫妻。”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柔顺的白发与青丝交缠,如胶似漆。
“你倒省事,脱了裤子就入洞房。”许亦涵耻笑道。
“按你说该当如何?”商于昊狭长的眼眯起,问。
实则许亦涵也不计较,便随口道:“交杯酒总要喝一盏罢。”
“好啊。”商于昊满口应着,却将肉茎抽出,用手抹过,便是清洗,套弄了两下便又硬挺如铁,将许亦涵转过身子,径直插入花穴,就着方才弄出的潺潺蜜液,捣弄插干起来。不等许亦涵回过心神,肉刺尽出,齐齐蠕动扫弄,比先又是不同滋味,龟头捣着花心几下,女人才后知后觉地媚叫几声,眼波含嗔,佯怒道:“你禽兽——啊啊……”
这番抽干cao弄,循着九浅一深的法子,耐着性插顶,由慢到快,循序渐进,只那一下捣在深处,想尽办法研磨搓捻,却又撩拨吊着一个轮回,浅插辙止,细细去挑逗内壁上的软肉,勾连挖扯,弄得许亦涵食不知味,心痒难耐,蜜穴儿耐不住,扭着腰向上迎,恨不得将一条肉茎尽皆吃下。
如此二人皆得了趣,抽干到成百上千下,许亦涵又泄了身,被商于昊放倒在床上,拔出肉茎,套弄两下,近前将蘑菇头插入微张的樱桃小口,滚烫的白浊喷射出一大股,腥味冲鼻,灌了满嘴,自唇角溢出,淫靡至极。
许亦涵不及防备,吞了一口,黏腻浓稠的精液被咽下大半,看得商于昊两眼发直,抽出肉茎,又射了些许,淋在白嫩的胴体上,下巴、颈项、雪乳上均有斑斑点点的痕迹,与红印青紫交错,浪荡至极。
“你……”许亦涵回过神来怒瞪着他,商于昊笑道:“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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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身子不爽又忙碌疲惫,留言不能全回,但看着就很爽很高兴,总之还望大家体谅,多评论多投食吧,看评论是我码字的动力啊啊啊。
“那你怎么不吃?”许亦涵瞪他一眼,商于昊就俯身在她下身花唇处用舌勾起一抹淫液,卷了几卷,吮下许多蜜汁,坦荡荡咽下去,再看向被他弄得腰肢又扭了一扭的女人,满目促狭之意,星目灼灼,道:“既行过合卺礼,正该大被同眠,颠鸾倒凤。”
说着按住她,再度搓揉起胸前两片柔软。
“不要……唔……要弄坏了……啊啊……”
一夜欢好,被翻红浪,直弄到五更天明,才饶许亦涵昏沉沉睡去。
是日一觉直睡到晌午,许亦涵朦胧中睁眼,只见面上覆着商于昊几绺白发,头枕着他的手臂,窝在他怀中,一手贴着他胸口,好不亲昵。
面上有些尴尬,许亦涵即刻抽手,却被商于昊握住,紧紧抓着不放,轻笑调侃道:“昨夜放浪形骸时,怎不见你怕羞?”
“谁放浪……”许亦涵话才出口,却见商于昊在面前一点,现出一个椭圆晶片,如将时空切割腾挪于此,画面中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情形便如亲见,淫词浪语声声入耳,听得人面红心跳。许亦涵忙一手捂在那晶片上,遮挡去半个身子,轻言细语道:“赶紧收了!光天化日,也不嫌有伤风化。”
“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事还不嫌伤风化呢,何况看看而已?”商于昊虽如此说,却也依言收去。许亦涵见他法力无边,总能抢占上方,也是气闷,遂撇过身子,扭头朝外,气鼓鼓地想如何能扳回一城。
就在此时,商于昊突然坐起,锦被自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肌肤,颀长的后背挺直,如风中劲竹。不等许亦涵问话,他下床,身上已裹了一身银白长袍,紫线绣边,金丝勾勒,紫金冠束发,腰上缀一枚上等玉佩,贵气昂扬,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