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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爱由性生(H)(26)


他弯着的腰慢慢挺直,眼中又惊又喜,很快却又成了忧虑与慌乱:“胡闹!你……”
“怎么来了”四个字还未出口,竹儿已扑过来扒拉住他,脆生生叫道:“终于找到你了,呜呜,你个坏蛋军爷,我和师姐到处找你……好多、好多死人……”
说着那泪珠一串接着一串,嘤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气氛全被打破了,纪筠连忙她抱在腿上坐着,哄了几句,一边套话,问他们路上的情况。
童言无忌,自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倒豆子似的把满腹委屈说来,许亦涵却好似没事人,卸下随身包裹,收拾一些瓶瓶罐罐。
纪筠连离开万花谷后,许亦涵知道自己想追出谷并不容易,光是师兄那一关就难过。但砚珏万万想不到,许亦涵竟敢带着竹儿涉足乱世,因此那一日她们将行李藏在药篓里,宣称去采药时,无人想到告别信早已摆在了砚珏书案上。
三个月长途跋涉、颠沛流离,一路打探着天策军的行踪,好容易才在一支先锋军仓促北上救援时,扯住一个知道纪筠连何许人也的副将,问明他所率领的天策军正开往洛阳。许亦涵便带着小竹儿,绕过沦陷区,穿越战火烧过的村庄田地,渡过被血水染红的河流,亲眼目睹百姓仓皇奔逃,沿途伤兵烈士不计其数,战场上尸臭冲天,哀嚎遍野……就这样一路磕磕绊绊,且走且停,终于来到他面前。
怪道把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吓得如今想来还在后怕。
纪筠连听得心如刀割,抱着竹儿摸她的头,又抬头无声地望着许亦涵,怜惜与责备复杂地交缠在一起。
许亦涵不理他那个眼神,素手皓腕,从袖中探出,将四个小玉瓶摆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好像她的所作所为,都寻常到理所当然。她说:“看你脸色不错,不过,如我所料,休养不足。每种每天一粒,晚饭前服用。竹儿别撒娇,快下来,我们该去拜见军医了。”
竹儿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眼巴巴望着她,纪筠连正要说话,忽听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帘子被大喇喇掀开,一个身着黑衣铠甲的男子闯进来,口中还嚷嚷道:“好啊你,兄弟们在这里浴血奋战,你出去鬼混一场,暗地里跟相好的把孩子都生了,哭哭哭,军队里是带娃的地方吗……哟!”
这男子赫然瞧见坐在纪筠连腿上那小公主少说也有十一二岁,登时吓了一跳,觉得和背地里听来的八卦很是不符,脸上顿时一僵,呆了一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半年功夫,孩子长得真快……”
来人乃是玄甲苍云军出身,盾刀不离手,一身黑铠戾气萦绕,长得又是人高马大,一张刀削斧凿的脸上满是痞气与戏谑,自幼在军营和死人堆里厮混,身上时刻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他乍然出现,此刻两只眼睛又盯着竹儿看个不停,怎能不教竹儿慌乱?小姑娘在信赖的人面前最是脆弱,一转头扑在纪筠连怀里,又开始呜呜咽咽,一边哭,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瞄那人。
纪筠连又气又急,剜了魏昂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位许姑娘,出自万花谷,还有这位,是她的师妹。我刚哄好,你又把她惹哭了!”
魏昂听见女孩子哭,心里又慌又烦,连“万花谷”三字也顾不得去消化,杵在原地无可奈何地瞪了竹儿一会,试图胁迫她安静下来,谁知竹儿被他吓住,哭得更凶了。
不等纪筠连问罪,魏昂索性大踏步走过来,提着竹儿的衣领,把这小娃娃丢到自己肩上扛起来,气急败坏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个爱哭的小屁孩,你哄得好,我就哄不好?苍云永不为奴!等着,一会就给你送回来!”
竹儿惊得连哭都忘了,等回过神要爆发出来,已被这恶人扛出了帅帐。
许亦涵听纪筠连与魏昂交谈间彼此熟识、很是要好的样子,也就未出口阻拦。
“他……”纪筠连有些哭笑不得,“他叫魏昂,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如今是苍云军特派到我这里、协助支援洛阳的大将。你放心吧,他看起来有些鲁莽,心却不坏。”
“玄甲苍云军的威名,也不在天策之下,又是你的朋友,我当然信得……”许亦涵说着,冷不防纪筠连急急两步近前,一手将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我好想你。”他的声音低沉萦绕在耳畔,像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彻底放松的安然,“先前说的是假话,见了你,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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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师赛第一天就快高潮了,看太嗨没码字!qaq
谁要的苍爹花萝,自取。(←写出了hentai的感觉)
剑三同人策花(十五)帅帐里的娇喘……
久别重逢,饶是许亦涵一颗心坚韧无惧,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0`06此刻也不免放松下来,隐隐有些心酸,悲喜交织。靠在他怀里,坚硬冰冷的铠甲下,听到那颗心在疯狂跳动,渐渐平静下来。
帅帐里弥漫着一股温馨气氛,纪筠连有无数的话想跟她说,搂着她坐在椅子上耳鬓厮磨。
外面魏昂把人扛走,竹儿从懵懂中回过神来,睁速移动的地面看了几秒,惊慌失措地叫了两声,甩着两条白嫩的腿儿一个劲蹬,两个粉拳无力地捶在这厮宽阔雄壮的后背上,半点波澜也没激出来。
魏昂听着就烦,两手握着她的腰,把人高高举起来,恐吓道:“别哭了,再哭,把你丢掉!”
这人说干就干,手臂一甩,双掌松开,把个女娃娃向天上抛,扔得又高又凶!小姑娘眼泪还挂在睫羽上,小小的身体突然失去地心引力开始自由落体,不及叫出声,心脏已跳到嗓子眼,旋即被一双手牢牢接住——
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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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魏昂看着软糯糯的小女孩,竹儿看着一脸别扭的大高个,突然都无声。
魏昂看她非但不怕,眼底还流露出兴奋和隐约的期许,又接连来了几次。竹儿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知道总能稳稳落在他手中,就彻底放了心,高兴得咯咯直笑。
毕竟小孩子心性,玩得开心了,自然不计前嫌,还笑眯眯地夸赞道:“我大师兄也会,不过没有你举得高。”
魏昂听得很是得意,尾巴立刻翘到天上去,自信心膨胀地拍着胸膛道:“那当然,你师兄那是什么小儿科,看我带你玩点厉害的!”
说话间,他把盾刀重重往地上一顿,震起扬尘许多,竹儿正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突然身子一轻,被他提起来直冲天际!这轻功比万花轻功速度快上不少,竹儿“啊”了一声,低头看时,帅帐早已变成指甲盖大小,刹那间如窜入云海,凌空举目望去,不免涌出天下皆在掌控的豪情。
魏昂霸道一笑,一手横挑着盾刀,一手将女娃娃丢坐在长刀上,毫不费劲地带着她凌空飞驰,还不忘借机索要赞美:“你师兄会这个么?”
“哇——”竹儿揉着眼睛,真觉得自己好像穿梭在云端,周遭雾气缭绕,可以朦胧看见下方的景物建筑,实在是太高,反倒没了害怕的感觉。她晃着小脚丫,迎面而来的风飒飒作响,吹得她小身板一歪,即刻被魏昂一手抓住脚踝,固定了身形,稳妥至极。
“好高呀!”竹儿眉开眼笑,一面还在思考先前那个问题,认真地歪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说,“师兄他没有那——么大的刀。”
魏昂学着她的语气道:“我还有那——么大的盾牌呢!”
“好厉害啊。”竹儿天真无邪地说道。
魏昂被夸得心花怒放,又故意炫技,带着小娃娃在空中飞来窜去,丢上丢下,耍杂技似的变着花样逗她玩,直弄得耗空了内力,险些撞上一座高峰。待他在山巅调息完毕,又领着竹儿回营地,已过约莫一个时辰。
竹儿早忘了此前被魏昂吓哭的事,偎在他怀里一个劲笑,眉眼弯弯好似月牙儿。
魏昂也不知道哪来的闲情逸致,见自己哄孩子天赋异禀,分外得意,抱着竹儿雄赳赳气昂昂回了帅帐,没什么规矩直接闯去,哪知道一只脚刚要踏进去,就见一道黑影疾掠而来,亏得他反应快缩回脚去,才看见一支笔笔尖朝上,笔杆深深插进地里大半截,位置就在他方才要踏上的地方。
这警示意味便是格外清晰了,魏昂刚要发怒,就听见一声略显惊慌的娇喘和窸窸窣窣的摩擦,登时意会,先是老脸一红,而后满心的嫉妒,暗暗在心里酸了纪筠连一串话,回身就走。
里面许亦涵受了惊,从方才的迷离中回过神来,下意识便要挣脱他双臂的钳制,衣衫凌乱的身子向后缩,靠在了桌案边缘,无处可躲。
此刻她正坐在纪筠连腿上,外衫落在地上,里衣被解开,春光大泄,露出深深的乳沟。酥胸羊脂般的白,嫩滑可爱,挺立坚韧,看得纪筠连口干舌燥,一阵阵邪火从腹部下移,眼看着就要克制不住。
如今许亦涵也不记得说着话怎么就吻上了,侵入口中的舌也不知怎样搅弄得她芳心大乱,缠绵悱恻的来往撩拨起久别沉淀的渴望,很快就将浓烈的深情引向了肉身的欲求……好似花海那一夜胡闹放纵强行压制的爱欲,在此时成百上千倍地爆发出来,竟然就这样顾不得时间场合,半推半就着,与他共同默认了要一起走向情欲的深渊。
外人的惊扰令理智重回大脑,一时的怔忪和犹豫,令她突然横生杂念。
纪筠连一手从她颈间环至后脑,五指插入柔顺的青丝中,与她更亲密地接触,以解燃眉之急,两眼定定地对上她的美目,薄唇微张,无声开合一下,随后好像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语气却不容抗拒:“我要你。”
这话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充当了霸道的主宰角色,强硬而无理。
无须许亦涵回应,他的吻从那雪白的颈子一路亲吻至锁骨,湿意烙在胸口的瞬间,女人微微一颤。待纪筠连拨开遮羞衣物含住乳尖时,立刻便发觉那粒可爱的红豆已经硬挺起来,舌尖愈是绕着圈在乳晕上舔舐,许亦涵便愈是软上一分,很快便无力地靠在案缘上仰着头强忍急促的呼吸。
她身上渐渐泛红发热,香汗渗出肌肤,碰到就是一层薄薄的凉,幽幽的香气散开,既纯洁又诱惑,让纪筠连几乎刹那间兽性大发,有些把持不住,一口便不轻不重地咬在敏感的乳头上。
“啊……”许亦涵忍不住叫出声来,上翘的尾音有多撩人却不自觉。
一个鲜红的印记在白皙的乳肉上印出来,隐约还能看见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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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今天倒不是沉迷比赛,但是跟人撕逼去了!阿西吧,我这暴脾气!
剑三同人策花(十六)我想你,我的肉棒也想你……h
“哼——”许亦涵被吻得有些窒息,身子向后一仰,几乎彻底倚靠在桌案上,杂物叮当碰撞的声音在帅帐内响起,笔筒一倒,卷轴滚了几圈,无力抗拒地坠落在地上。
顾不得身后的凌乱,军爷即刻欺身而上,压得许亦涵腰肢后折,如瀑青丝铺在桌上,领口的白皙玉色邀人品尝,很快便惹来一阵阵酥麻的吮咬。
许亦涵着实不防备他如此狂野直接,那一日箭在弦上尚且忍下,此番何至于在这帅帐中胡闹起来,而且……而且看他架势,好像是来真的……
“筠连……”低低一声,唤得流连在双乳中的男人愈加急躁,掌心游弋在腰肢上略一摩挲,就强行扯开了腰带,随后便是布帛撕裂的声音,贴身衣物早不附体,到处都是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沁凉。
许亦涵哪里知道,她跨越千难万险来到他面前那一刹那起,纪筠连已决意担下这一份注定沉重的爱与职责。身为天策,最不敢谈的是情,因为在他们的信仰里,有太多比儿女私情重要的大义。接纳一份爱,守护一份爱,无疑是将对方稳妥放在了心底,立誓要像守护家国一样守护她。
此刻他暂且放下江山与天下,放下黎民与苍生,去回应对方舍生忘死的深情,或许只此一刻,他纯粹属于自己,忠于爱人。
未来有多少吉凶难测,现在的每一分索取,就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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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着多少责任。
“亦涵……”纪筠连的手穿过她丝滑的黑发,在她后脑与颈间抚摸,纯粹深情的目光在她绝美无瑕的胴体上扫过,右膝强势顶开两条玉腿,胁迫着她打开自己的身体,以羞耻的姿势躺在桌案上被他欣赏。
许亦涵被那目光攫去魂魄一般,痴痴地望着他。
军爷胸口的银铠勾勒出健硕的胸肌,金镶边的红色下摆上绣着简洁大气的银条,看来颇显英武飒爽。头上红翎束冠,额前红绳缀玉,一侧长发于胸口落下,挠得她心乱如麻。
大抵是脑中哪一根弦断了,许亦涵突然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抬头在他唇上印了一吻,酝酿已久的迷中,许亦涵面红欲滴,声音低不可闻:“我也想你……筠……筠连,嗯~~”
说话间,她下体一颤,被纪筠连握住两腿掰开固定,稍一挺腰,硕大的圆头撑开蜜口,一寸寸,以极慢的速度推入甬道,碾着被撕裂开的穴壁,滚烫的肉冠一点点被湿滑温暖所包裹。
“啊——啊……”许亦涵才叫出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紧拧的眉下,眼角泛起泪珠,那刻骨的侵犯教人痛彻心扉,隐秘处被强行打开插入异物,又硬又粗又滚烫如铁,表面还凹凸不平……
纪筠连俯身将她的泪舔去,喃喃着安慰道:“忍一忍,宝贝……”
巨刃顶端被不断收缩的蜜穴夹得舒爽无比,原始的兽欲几乎积蓄到最高点,恨不得就此不管不顾,一入到底!
男人的脊背微微颤抖,他无意识地在她耳廓处舔舐,强行忽视那攀升至顶点的欲求,稳住下身慢慢向里插入。
“呜……”许亦涵眼圈一红,一手捧着他英俊的脸,疼得上身痉挛,奈何下身只是动弹不得,扭摆的腰肢避不开肉棒强势的挺进。哽咽声隐没在喉间,喑哑的低泣含糊不清,她不断被痛感刺激到弯曲的脊柱慢慢弓成虾子,最后在哭叫声按捺不住的一瞬,张口咬在他颈项上!
婴儿手臂粗的巨大肉棒顶在屏障处,纪筠连突然被一口咬住,身上一颤,胯下失控地狠狠一挺,力道千钧直接干破了薄片,肉柱入了大半截,登时塞得蜜穴满胀欲裂。成吨的快感如暴风骤雨席卷而至,男人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纵身将大肉棒干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cao得血水与淫液同时溢出蜜口……
剑三同人策花(十七)被cao得想要更多……H
此刻两人俱是满足与痛楚一齐袭来,性器交契得严丝合缝,然那蚀骨的疼,也在下身与颈间炸开,喑哑的哼声和含糊的哽咽响起,更搅得帐中火热的气氛愈加滚烫。
下身紧密结合,疼痛稍稍缓和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异常快感荡过四肢百骸。分明感觉被撕裂得支离破碎,但那一杆肉柱强势充盈着空洞,恍惚中竟洋溢起一阵微妙的幸福感,朦胧中连齿间的血腥也忘却,只管搂着他,蹭在那胸口瑟瑟发抖。
“呜……啊……”极力自制的哭声听得纪筠连又是爱怜,又有一股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吃个干净的冲动,好容易深吸一口气,低头在她发间一吻,喑哑抚慰道:“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自顾自一怔,又喃喃道:“你是我的。”
滚烫的泪在他胸口洇开,冰冷的盔甲下,强健的肌肉泛着诱人的蜜色,此刻心口的剧烈跳动,连她也能清晰感受到。
“嗯……”许亦涵不自觉抓紧他的肩,蜜穴一收再收,把那巨物绞得厉害,龙首便似恼怒一般跳了跳,在内里胡乱震动搅弄,淫水不住地渗出,纪筠连耐不住,就着那湿滑抽动了两下。
许亦涵仍是疼,但不愿扫他的兴,撇过脸咬了牙强忍。好在纪筠连有所顾忌,动作轻柔缓慢,抽插几次下来,弄得满头大汗,额角青筋暴起,不知是舒服的还是憋的。
“哈……”那物什无论快或慢,只要在穴内蠕动进出,便是每一寸都牵动着许亦涵的所有神经。肉柱碾过穴壁上的凸起,棱角反复摩擦脆弱的嫩肉,火热的碰撞与刻骨交缠的结合,分分秒秒勾起细密的战栗。
纪筠连怀抱着纤柔的女体,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下身的律动越来越快,粗壮的巨棒抽至穴口,带出吸附在棒身的褶皱,大片蜜汁从交合处泻下,旋即是迫不及待的插入,去得又凶又狠,龟头大力撞在深处,阳物根部的囊袋亦随之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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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的脆响伴着四下飞溅的淫水,节奏越发迅疾,催动着欲求不满的肉体愈加癫狂,如此便成了一遭循环,许亦涵只觉得那玉茎入得又快又狠,渐渐让人招架不住。
“太快……啊……”许亦涵咬着红唇的唇,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莹莹的水光在眸中闪烁,隐忍与包容敛在眉间,粉面微微扭曲,双腿不自觉盘上了他的腰肢,越勾越紧,说不清是想限制他的动作,还是在索求更多。
男人胡乱在她脸颊上亲吻,而后稍稍挺直脊背,胯下凶物“噗呲噗呲”耸入蜜穴,深深埋进那销魂桃源中,难以言喻的柔韧湿软裹着他,好似能就此蚕食掉他所有的理性与克制,沸腾的热血顿时鼓噪个不停,连反复抽送的单调动作,也变得惊心动魄。
“啪啪……”一波又一波力道十足的冲击如浪潮席卷而至,纪筠连眼中如星子闪耀,俊逸的轮廓被汗水沾染得有如水墨晕开。下身传来愈加清晰入骨的快慰,许亦涵恍惚失神,望着他的目光柔情似水,只是失了焦,全凭着刻在心底的本能追随与迎合,柳腰一抬,正接着玉柱大肆捣干的冲劲,龙首直杵到花壶口,樱唇中当即溢出一声嘤咛,接着便是止不住的战栗。
蜜穴顿时箍着阳具,捋着肉柱一层层褶皱套弄吮咬,酥酥麻麻快感汇集在脑中炸开,刺欲之花,一点点教会她食髓知味,教会她需索无度,而后去满足与取悦,让她欲罢不能!
“给你……全给你!”纪筠连cao弄得几乎红了眼,不管不顾将女体固定在桌案上,捣着那蜜口,将粗大的巨刃抽出又送入,插得淫水如洪流倾一般,沾湿了他的耻毛,又从腿心处直向下蜿蜒,在脚边聚了一大滩,滴滴答答,被淹没在肉体拍打的钝响中。
沉甸甸的卵蛋甩得越来越狠,许亦涵略微回过神来,便感知到那两颗大肉袋抵在蜜穴外,倾轧抽打,恍惚中便有种被人脱了裤子当众打屁股的感觉——不,比那更加羞耻。
“啊……哈!”许亦涵臊得满面通红,男人疯狂的耸动已然失控,纤瘦的女体被他双手紧紧扣住,肉棒插入时,手掌反向一合,两股力道对冲,肉冠便借力重重捣向花壶,cao得许亦涵要哭哭不出,要叫不敢叫,哼哼吱吱,浑身绽开狂乱的快感,似触电一般,随意游走。
帅帐中的桌案本以沉重的红木所制,不知被多少将军愤怒中拍打仍可巍然不动,此刻竟在密集的耸动中,被撞得不住后移,先前幸存在桌面上的凌乱物品磕的磕、碰的碰,叮叮当当砸在地上,为,一股不知从何注入的力道,唆使着他下身疯狂耸动,巨棒捣得蜜穴滋滋作响,四泄的汁水顺着玉茎,将根部茂密的毛发打湿,又一滴滴坠在桌上与脚下。
“不行……呜呜……坏,坏了……”哭叫声被吞去了一半,听得含糊不清,许亦涵受不住那电流般绽开的快感,一贯温婉柔美的面庞上浮出诱人的潮红,眉心微蹙,欲哭强忍,欲叫又止,漂亮的唇瓣上被咬出齿印,秀挺的琼鼻微皱,实在不知以怎样的形象,在他面前达到高潮。
她别过脸要躲,奈何刺入体内的巨棒愈发似活物一般,钻到最酥痒难耐的地方,对着最敏感的凸点与嫩肉狠撞,又硬又大的龙首生生干入花壶,直弄得她心脏都在战栗,近乎窒息的快感没过头顶,呼吸都已来不及……
纪筠连哪里许她躲闪,一手强势地勾起她的下巴,把这张被情欲染得春色萌动的脸扳回来正对着自己,喃喃低语道:“让我看着你,让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他的动作显然没有语气那么冷静,骇人的凶物仍旧按此前摸索到的点,竭力去取悦她。每一次令她娇喘惊叫,看她两眼迷失般沉浸在快乐之中,都在他身上注入一股用之不竭的力量;每一次她瞳孔一收,五指抓紧,赤裸的胴体细微地颤抖,都令他痴迷沉醉,不能自拔地想给予更多;每一次感受到她下身的收缩,蜜穴内的柔软不动声色缠上肉棒所有凹凸不平的角落,湿滑的甬道被操弄得水声噗呲,就好像吞食了罂粟,身心流连着欲罢不能,恨不得此生就交代在这里!
两具肉体疯狂地碰撞,下身完美地契合,汗珠涔涔落下,从滚烫变成微凉,顺着脸上的疤痕滑落,看起来像眼泪。徘徊在女人喉间的低泣声,应景地随着不断加快的节奏起伏,水乳交融的两人,沉浮在深不见底的情欲中,无度地索求……
“呜呜……”高潮的瞬间,许亦涵除了哭,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在心爱的人炽热的目光注视下,略微扭曲地叫出声,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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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颤不止,泻出的精水被巨棒严丝合缝堵在甬道里,咕叽的水声与蜜穴的绞拧令人神经紧绷,满胀的下体好像再也无力包容更多——
纪筠连猛地将玉柱向外一抽,蜜穴内霎时跟出一股水线,急剧喷射在高昂的阳具上,哗哗地溅开!
许亦涵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随后是一种抵达了最高点后突然放松的感觉,精水与淫液源源不断地从崩圆的洞口释放,迷醉的快感令她销魂欲死,恍恍惚惚陷在其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迷离的表情与敞开双腿放纵高潮的模样,扎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纪筠连两眼赤红看得血脉贲张,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仙女般出尘的女人,被cao得双腿剧颤、蜜穴翕张着喷水不止,高挺的酥胸自然波澜耸动,贝齿咬着朱唇,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满足,此情此景,可说是浪荡至极。
男人被挑逗得如困兽出笼,巨棒对准洞口“噗呲”一下狠狠干进去,即刻开始新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抽插,玉茎在花径上反复擦磨,龙首干到花壶深处,毫无怜惜地捣着花蕊,恨不得将这一朵娇花揉个粉碎全部占有!
“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亦涵几乎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跟着那癫狂的节奏,再度被插弄被侵犯,任由它长驱直入,顶得越来越深,好似连肺也要被干出嗓子眼!平坦的小腹上突起一团,依稀可见龟头的轮廓,想象着长枪巨龙在幽穴深处辗转捣弄,驰骋在任何能叫她汗毛倒竖的地方,心里又是爱又是怕,咿咿呀呀不免又叫起来。
肉棒又大开大合地cao了数百下,干得许亦涵又是一阵高潮,纪筠连被那大力的收缩弄得隐忍不住,将储藏已久的浓精灌入花壶,射得女人小腹微隆,精华自甬道渗出穴口,浓稠的白浊散发出浓郁的气息,本就意乱情迷的两人皆感迷醉,在这一波齐齐抵达巅峰的色的意味。
他一手将许亦涵勾在胸口,一手却去玩弄她腿心处两瓣嫩唇,指尖戳点几下,就着湿滑突兀地捅了进去!
先前被尺寸巨大的肉柱反复抽插,蜜穴撑开到极大,此刻手指进入,仍觉得紧致,纪筠连有些惊讶,感受着四面涌来吸附的肉壁,湿滑的嫩肉蠕动着,一点点咬住指节,还有起伏的收缩,合着她的心跳,莫名勾着他不断深入,渴望去探索更多。
许亦涵见他两眼痴痴地盯着自己下身,循着视线望去,见他修长手指被吞没大半根,脑海中下意识便浮现出它在自己体内的模样,顿时羞耻得不能自已,恼羞成怒又不知如何掩饰,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前,支吾道:“你、你出去……”
越是如此,越引得纪筠连兴致高涨,手指在穴内灵活地勾了勾,抵着穴壁抠挖旋转,竟无意中戳中一个凸点,弄得许亦涵浑身一僵,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勾着上翘的尾音:“嗯……啊~~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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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对不起,今天xx血崩(你们懂的),所以……
e,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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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没入的地方,溢出一圈浓郁的乳色,透明的淫液洇开,从掌心淌下。
“唔……”许亦涵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在他放肆的亵玩下瑟瑟发抖,连呼吸也觉得滚烫到灼伤了自己。
纪筠连太过迷恋她这样羞涩隐忍的模样,动情时眉眼间写满细微的难以抗拒,收敛的眸光里跃动着不敢明示的希冀,舌尖在唇上一勾,诱人的风情从身上满溢出来。
手指越发深而重地碾着,一次一次,不断冲撞着许亦涵的底线。
女人身上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带着被情欲洗礼过后特有的性感妖娆,此时被顶弄得呼吸渐渐断续失控,两眼微闭,倚在纪筠连怀里若即若离地喘着,手指抚着他脖子上的新鲜咬痕。
越想将心思从下身传开的悸动里抽离,就越是忍不住想象,被拓开的甬道不免回味起玉茎将空虚填塞饱满的快感,心尖上的酥痒就像咕咕冒着气泡翻滚到表面上来的沸水,氤氲的雾气缭绕周身,令人挣脱不开——直白地说,就是被手指抽插玩弄得又舒服又饥渴,开始得陇望蜀。
纪筠连趁着她两眼迷茫、神情恍惚,低头吻住那两瓣柔软,精瘦的小臂愈发迅疾地摆动起来,修长的手指cao干得又凶又快,带出精液横甩,暧昧的水声以另一种形式,渐渐占据双耳。
“啊啊……”许亦涵无力地勾着他的颈项,软得没有力气去挣扎摆脱,下身都像是已经脱离了自制范围,涌泉不止。被手指cao干的感觉很是微妙,能感觉到坚硬的指骨被包裹在柔软里进出,细长,却又清晰地感知到并非身体原本的部分,故而被侵犯的知觉更加清晰;指尖捣弄到深处,也与龟头生猛有力的冲击不同,碰撞感集中在一点,偏偏又似点到辄止,来得气势汹汹,去得不动声色,却惹得内里更加想念,不住地收缩,恨不能将它纠缠在湿软的私处。
“筠连……”许亦涵被弄得心痒难耐,好几次似乎被抛回了快感巅峰,又迅速落潮,跌宕的起伏与穴内愈加深入骨髓的空虚,一寸寸蚕食着矜持与理性,侧耳贴在他胸口时,冷不防又听到沉稳的心跳,声声如雷,却又铿锵有力,牵引着她在他面前不断抛开遮掩,连最原始不加修饰的爱欲,也原汁原味地交托,这具为他染上凡俗爱欲的躯体,亦恳切奉上,任他观摩与采撷。
“呃……哈……啊、啊~”媚叫声半吞半吐,许亦涵咬着牙哼唧了许久,小腹一抽一抽,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腰臀略不安分地扭捏起来,到底是含羞道,“要……筠连……”
男人胯间高抬的肉棍呼应似的点了点头,顶端的晶莹渗下,隆起的青筋一团团高凸,狰狞可怖。
“要什么?”纪筠连很是快速地回应着,问话刚出口,手指便从蜜穴内猛地抽出,淋漓的水渍从指尖滴答泻下,随后他毫不费力便托着许亦涵的腰,令她双腿分开,跨在自己腿上,高捧着臀儿还不教她坐下,穴口却正对着虎视眈眈的龟头。
那硕大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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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颜色更加鲜艳,周遭一圈坚硬的棱角,又以硬铁般的坚实伫立在下方,只需要纪筠连手上稍稍一放,她便要落下去,用紧窄的蜜穴将这一杆粗大长枪彻底吞没!
大抵是那危险与刺满足的细节,将那发自胴体本身的欢愉忠实记录,用他取之不尽的热情与精力,去征服占有,去发掘独属于他的领域,开拓只有彼此能一齐抵达的仙境……
剑三同人策花(二十)军医帐中的争锋相对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来源网址:
剑三同人策花(二十)军医帐中的争锋相对
天策士兵们都道,自打那位万花谷的女医来后,将军的精气神愈发好了,眼角眉梢带着亢奋与立场不同,纷争便由此生发。
许亦涵和竹儿来之前,随行军医由一位七秀坊出身的姑娘调度,她名为顾念,单修云裳心法,医术精湛,又擅于混战乱斗中自我保全,多数时候不需专人照料,故而教人很是省心与信赖。
七秀坊的医术亦是名动天下,许亦涵此番出谷,也存了博采众长的心思,因而有意观察她们诊断与用药,得了闲,也将救治重伤士卒的方子拿来揣摩比较,偶有启发,便记录在册,供日后研究考量。
许亦涵性情柔婉近人,骨子里却浸着高雅出尘的隐逸气质,因而自有一股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拒人千里,加上与纪筠连关系暧昧,故大小军官士卒皆是以礼相待、敬重有加,比起与顾念的熟稔亲近,倒有些疏离的意味。
好在许亦涵并不在意,她也是清净惯了的,无人叨扰便缄默寡言,醉心于修身养性诸事。奈何她不惹事,偏有事要自行引上身来。
最初几日,顾念还只是以不善的目光打量着她,偶尔说几句带刺的话,诚心抹她的面子,这些倒也罢了,后来便渐渐发展到与她争辩些用药对错与剂量,许亦涵一一解释,并沉吟片刻,道:“秀姑娘,你我医术本非一脉,故而用药有异,然根本目的都是救治伤患。若我每次问诊用药,都要向你解释这许多,只怕添我这个人手反倒更耽误功夫。若是姑娘对我医术还有顾虑,恳请直言,或需重新考察,也早些准备为好。”
一番话说得低柔和缓,却又不卑不亢,立场鲜明。帐中几个七秀皆是面露讶然,下意识便去看顾念脸色,被她余光一瞥,便很快讪讪地低下头去,一边忙着手上的事,一边却竖起了耳朵,不肯错过这场好戏。
顾念脸上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遮掩过去,莞尔微笑,道:“这话怎么说?我乃是军医帐中的负责人,有些要紧的将士用药施针,自然都要过问的,也并非独你一个。七秀坊与万花谷的医术虽名目不同,到底救死扶伤的路数是一脉相承的,你只消稍作说明,若道理不差,我焉有横加干涉或无故插手之理?人命关天,自然是万分小心为上,怎么好嫌繁琐,你说……是也不是?”
许亦涵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抬眼见顾念勾着唇,双眸威慑十足地锁定自己,弯弯的眉眼中没有半点笑意,扑面而来的寒意教人心头一冷。她这一番话说得也是无懈可击,至少在外行人听来,非但彻底驳斥了许亦涵,还反手给她扣了几顶帽子,绵里藏针地扎过来,越是细细回味,越觉得疼。
倒不是不能一一还击,只是那样跟着她的节奏越说越多、长篇大论,反倒失了气度、落了下风,更有咄咄逼人的嫌疑。此刻光是看着她尽在掌控的神情,便知还有后手,一时不止,更与自己的本意背道而驰。
“自然。”许亦涵念及此,淡淡一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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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缄口,分明是在这场口舌之争中认了输,顾念心中有些得意,但见她神色如常,既无尴尬难堪,也未见半点怨愤不满,若再仔细去品位那神色中的意味,却是肃然。
许亦涵又为一个天策士兵料理完伤口,再抬眼,注意到顾念的视线还在自己身上徘徊,目光有些游离。
“秀姑娘莫非是怕我有情绪?不必担心,为医者只以救死扶伤为念,个人得失与好恶、一时意气与情绪,皆不能扰。”许亦涵顿了顿,“我想这一点不分门派师从,七秀弟子亦是如此。秀姑娘方才说的话有理,我记下了,还有什么指教么?”
这话旁人听了还只当她在服软,顾念却是一震,心神恍惚间,回味她眉宇间的凛然与肃穆,突然明白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为了意气之争,连为医者理应恪守的本分也忘了。
在军中待久了,见惯那些支离破碎的躯体被源源不断抬到面前,耳边都是求生的哀嚎与呻吟,还有血泪交混的彻骨疼痛……哪有时间气定神闲地斟酌用药、探讨医理,光是最寻常的清理与包扎,都做到麻木。在人手永远不够的军队里,大夫与将士之间只能相互依存与信赖,医者与医者之间亦是如此。
那些冠冕堂皇的斥责,自然是违心的意气之争,此刻回想起师门教诲,不由得心尖一颤,突然懊悔不迭。
顾念怔忪片刻,面色略有灰败,到底还是不甘,却又分不清到底是恨自己不争气的多,还是恼许亦涵的多。
许亦涵见她不再言语,也就继续专注于手头事。
顾念眼见她又摆出那副清高孤傲的表情,浑然不把任何外物与人事放在眼里,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感觉自己像一个胡搅蛮缠的顽童,为引起大人的注意殚精竭虑,对方却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连敷衍应对都没有,只衬得她越发地不懂事。
正想到这里,就听得踢踏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一个天策士兵掀帘进来,仓促掷下一句话:“明日卯时拔营,分两路行军,请秀姑娘带两个帮手,跟随魏将军所率先锋部队,绕道金水镇。”
那天策说完就要走,顾念忙出声叫住:“怎么突然分兵绕道?”
“不清楚。”天策此刻又想起一句叮嘱,补充道,“哦,将军还说,大部队的军医便暂归许姑娘调度。”
顾念一愣,震怒的目光突然攒射而去,直勾勾指向许亦涵。
剑三同人策花(二一)谁就该去送死?!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来源网址:
剑三同人策花(二一)谁就该去送死?!
那传话的天策已仓促而去,顾念在原地呆了一呆,蓦然冲出营帐。
许亦涵眉也不抬,手指点在伤者某处穴位上,又迅速将银针刺入,年轻的士兵张口“啊”了一声,表情略微扭曲。
不多时,却有人来唤道:“许姑娘,将军有请。”
满帐的人皆投以心痒难耐的目光,因猜到必是顾念去说了什么,如今特来把她叫上,怕是又有一场好戏。
在诸多各怀心思的躁动中,身为主角的许亦涵心无旁骛,只当没听见外界声响,手上动作行云流水,接连下了十几针,伤者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大滩黑血,面上泛起淡淡的潮红,脸色好看了许多。
许亦涵叮嘱了几句,从容地收拾稳妥,才安静地看向那传话人:“久等了,走罢。”
帅帐中如被寒霜覆盖,气氛僵硬冰冷,许久不听人语,寂静得落针可闻。
许亦涵一进去,就看纪筠连和顾念隔着一张桌案彼此对峙,前者面色铁青,后者眼含泪光,蹙着眉别过脸,却仍是执拗着不肯让步的神情。
魏昂抱着竹儿站在角落,小萝莉大概是被吓傻了,想哭不敢哭,可怜巴巴地撅着嘴忍着泪,搂着魏昂死不放手。
许亦涵皱皱眉,将探询的目光指向纪筠连:“将军有何吩咐?”
“你来了。”她一贯的恬静总能令他自省与沉淀,纪筠连深吸一口气,将震怒的心神稍稍平复,竭力不带过多私人情绪,面无表情道,“魏昂要率军前往金水镇拦截敌方援兵,以分担大军压力,令我部尽早支援洛阳。他此去凶险,将有一场恶战,我们商议后,定下三名军医随行,七秀弟子轻功卓绝,可于两军阵前来去如风,险境中仍有自保余力,担负此任自是上上之选……”
顾念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恶声恶气打断道:“什么上上之选,七秀弟子这么多,为何偏要我去?难道从前这些任务,留在大军中坐镇的不是我?”
“先锋军出生入死,自然要尽可能携带医术更高明的军医。”纪筠连按捺着脾气,再度解释道,“直奔洛阳的大军乃是救援主力,军医人手本就不足,自然也需要照料。从前军中只有秀姑娘堪担重任,少不得要顾全大局,如今有了许姑娘……”
“所以就要我去出生入死?”顾念一针见血地扎过去,两眼含恨,“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不就是舍不得她去冒险?难道我七秀弟子,就比别人多一双腿多一条命,合该去送死?”
“……”纪筠连胸膛急剧起伏,一股怒火憋在心上,发泄不出,亦消化不得。想要呵斥过去,在那毫不留情的赤裸言辞中不免自问,是否真正问心无愧?
尽管万花谷单修离经的弟子最难自保是真,七秀云裳擅于逃命也不假,但他难道果真没有半点……想留她在身边、护她周全的私心?
纪筠连一时气结,半晌竟说不出话来。
魏昂见他二人又争执起来,帐中再度陷入尴尬泥沼,瞥一眼许亦涵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当和事佬:“都消消气。秀姑娘说话也刻薄了些,七秀与万花哪一门的医术更适合随苍云疾行作战,想必天下人皆知,纪将军这一决定并无徇私袒护之意,是我与他共同想当然定下来的。也是他不会说话,这一去何至于就成了‘送死’,难道我麾下千骑的命都不值得珍重?秀姑娘放心,有我魏昂在,绝不少你一根汗毛。”
顾念鼻子一酸,泪水几乎就要从眼眶溢出,一颗心被委屈泡得发皱,酸涩苦楚无人去说,越是咀嚼,越觉得生无可恋。
现在所有人都要当她是贪生怕死之徒,临危受命却百般推脱,殊不知她只是怨怼,对……怨怼。
正因为留许亦涵坐镇军中,意味着纪筠连对此人医术的认可不下于她,才觉得不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纪筠连的身体情况,自从他死里逃生回到军中,痴痴地说起那个隐士般的九针万花,她便敏锐地察觉到危机。再彻查他的身体,有些旧伤顽疾竟也被调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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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顾念震惊之余又安慰自己,若纪筠连能抛开一切军务好好休养,给她几个月时间,她也能做到。就在这样的患得患失中,那女人竟追到了军营来。
她所有的试探、比较、针对,都源于自己对纪筠连最大的价值便在这一手医术,若连这也比不过她,也会被人取代——顾念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在他们已成双成对这一残酷的现实中苟存。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今日这抛开一切外因后,二择一的核心……
她对一切心知肚明,却无法克制住视之为自己在纪筠连心里毫无地位的证据,无理取闹也好,贪生怕死也罢,她太需要任何一点证明、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宣言与让步。只要一点点怜惜,换做足以支撑她继续下去的勇气。
这乱世之中,每一路分派出去的人马还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她只想自私地守在他身边,哪怕被他讨厌和鄙夷。
人心复杂,姑娘家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两个糙汉子又怎能领会?见顾念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却坚执不答话,纪筠连和魏昂也有些无可奈何。
这冰封的气息下,冷不防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三双眼齐齐看去,只见一直安静站在帐门口的女子抬手拂开额前一绺青丝,嫣然笑道:“此事何难?秀姑娘既是一贯坐镇军中的,底下军医又以七秀弟子居多,自然是她调度得顺手。至于魏将军的先锋军,如蒙不弃,我愿随行。”
这下不仅是纪筠连急着要说话,连魏昂也投去讶异的目光,最意外的还要属顾念,她愕然看了许亦涵好一会,又扭头去看纪筠连,突然面色一颓,整个人像被放空了似的,连呼吸的气力也无。
纪筠连满脸的震惊、不解和抗议清楚地告诉她,她输了,输得干净彻底,毫无翻盘的希望……
许亦涵知道纪筠连要说什么,一摆手,平静道:“既已上了战场,自然应当听从安排,去任何需要我去的地方。如今军情紧急,哪里还顾得上扬长避短,再难为也当尽全力一试,我万花弟子……保家卫国之心不弱于其他任何门派。”
一番话,堵住了纪筠连和魏昂的嘴,也让顾念一败涂地。
顾念走后,魏昂也很有眼色地抱着竹儿出去,方才还热闹又寂静的帅帐里只剩下了两人,纪筠连深深地望着她,眉心一皱再皱,终于道:“她质问之前,我确实是在公事公办,但现在,哪怕是背上个徇私庇护的罪名,我也情愿。你不该逞能……亦涵,活着不好吗?你是医者,才更懂得应该珍惜什么。”
许亦涵失笑:“九针万花在你们心里有那么弱吗?”
“这是众所周知的……”纪筠连突然打住,这样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也不好,不说却也憋得难受。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过了好一会,许亦涵安抚式的笑了笑:“好了,别担心我。谁跟你说,我单修离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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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
太素九针万花=离经花=奶花=医生
七秀云裳心法=奶秀=医生
这一章的逻辑不晓得大家好不好理解。在游戏里,有“奶花一刀”的说法,万花由于仇恨值高,自保能力弱,很容易被控制击杀,所以是很需要队友保护和考验操作的职业。奶秀奶量较小~但是自保比较强,而且是苍云这种外功职业的好搭档,奶秀腿长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队友全死了她也能抠脚跑出来的地步吧。
所以在机动性作战的需求下,就默认带七秀去比较符合常理了,让万花留在后方默默站桩读条(胸超大,一奶平四海)才是最优选择。
儿童节快乐!6月来了,你去年设定的目标,准备留到年尾推给下一个明年吗~
剑三同人策花(二二)魏将军和许军医都……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来源网址:
剑三同人策花(二二)魏将军和许军医都……
魏昂率骑兵在接近洛道时,抄小路绕行金水镇,许亦涵随行,竹儿留在军医帐中,能做些制药的琐事。
纪筠连红衣白马伫立在原地,手中长枪紧握,银盔在模糊的青灰色里泛着寒光,他脊背挺直,如一尊恒久不变的雕像,目光深邃而悠长,穿透被马蹄踏起的仆仆风尘,遥遥盯着策马奔驰紧随着魏昂的那人。
才放她走,纪筠连就开始懊悔,纵马前行数步,却见为首的几匹骏马已然折入密林,那熟悉的窈窕身姿,也没入其中,再瞧不见了。
军中一别,生死各由天命,从前都是送他走的人留在原地担心,如今总算也教他体会到了,那牵肠挂肚的惦念是何等灼人心肺——一颗心直似被攥在手心里狠狠搓揉一般,碾了个粉碎,火辣辣的痛感渐渐也麻木了。
年轻的天策将军被集结的号声惊醒,怔忪片刻,一回身,朝着反方向扬鞭纵马,回到与他一同浴血奋战的万千将士身边。
临行前,谁也没有过分隆重地告别。
这支被寄予厚望的天策援军自即日起,日夜兼程地赶到了洛阳。当此之时,城中守军与神策军已被狼牙军围困三月之久,弹尽粮绝,走投无路。他们吃光了草根树皮,又含泪杀了战马,掘地三尺找不到任何可食之物,最终传出了吃人的说法……
一场血战避无可避,纪筠连亲自上阵,指挥作战三天三夜,手下亲兵成功与守军接头,互通了消息,就此鸣金收兵,在外围安寨扎营,反将狼牙包围。
其后数日,又有一小股玄甲苍云军来汇合,江湖中各大势力亦有少许援助,围绕洛阳城展开的。
就在彼此相持不下时,忽听得一声报,底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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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来倒地便拜:“禀告将军,魏将军昨夜诱敌伏击,痛歼敌军千余人,将狼牙援军打退二十里,现在东北峰下扎营,踌躇不敢前。”
纪筠连大喜:“好小子!”
那士兵见他如此,言辞反倒吞吐起来,但军情不敢隐瞒不报,只得硬着头皮道:“但是……但是魏将军本人失踪了!有人看见他身中一箭从高坡上滚下,其后一场混战,又兼大雨骤袭,等到撤回驻地,才发现将军不见了。”
“什么?!”纪筠连面上的喜色还未褪尽,立刻就如当头棒喝,僵在原地。
“回将军,李副将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一夜瓢泼大雨,连交战的痕迹也被冲了个干净,依旧没有线索,或被敌军俘虏了也未可 知……”士兵说到这里,支吾了几句,还是斗胆道,“将军,狼牙军可能还会发兵试探,现在先锋军群龙无首,不便于行动,李副将请将军即刻派人前去接手军务。”
“……”纪筠连强行稳住心神,紧握成拳的手慢慢定下来,原本有些悲愤的神情,此刻也渐渐平息,旁人看去,竟是面无表情。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喉间哽着什么,嗓音由此变得喑哑,他一字字道:“即令李宇民将军暂代魏将军,掌先锋军诸事,见机行事,继续与狼牙援军作战,务必为洛阳争取时间!”
军师本以为魏昂失踪的消息,会让他打消冒险一搏的念头,不料情势愈是凶险,他反倒一意孤行起来。正要开口劝说,又听他忽然问:“那,军医可还好?”
这话却把传话的士兵问住了,他愣了愣,道:“回将军,这……卑职不曾留意!哦……新来的那位许姑娘,好像有人见她抓了魏将军一把。因魏将军时刻把她带在身边,后来也不见了踪影,或是那时两人一起落下了山坡……”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轰得纪筠连又惊又怒,信手就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震裂了一小片蛛网般的纹路,他厉声叱问:“什么叫不曾留意?!一个弱女子,一名主动投效的军医,连她是死是活、有无下落,都不值得一顾吗?”
主将雷霆之怒,吓得士兵登时不敢言语,额上冷汗涔涔,膝盖竟然有些发麻,灵魂也跟着颤了颤。
不但是他,帐中其余人也从未见过纪筠连发这么大的火。
接连两个噩耗,已是难以负荷,何况那一句“不曾留意”,实实戳在了他心尖上!他心心念念记挂的人,他依依不舍送上前线的人,在两军交战时,在拼死搏杀间,竟不值得哪个小兵多去留心一二。
到此刻有人面容失色来报魏昂失踪的消息,而那人的生死安危,甚至不在他所知范围内。
多么可悲。
纪筠连有瞬间的恍惚,想起自己曾经豪情万丈地说会保护她,会守护万花谷那样的世外桃源,到头来,却亲手把她送上了怎样的残酷炼狱?
朦胧听到身边有人在劝,在说理,本就是生死一线的奇袭战,每个人的脑袋都吊在裤腰上,杀红了眼谁又顾得上军医的死活?纪筠连只觉得所有声音都变得空濛幽远,化作字符在耳畔游荡,却没有一句能到他心窝里。
他紧攥的拳头握了又放,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瞳急剧颤抖着,面上寒气森森,帐中渐渐又平息了声响,再无人敢去触霉头。
纪筠连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那些锥心刺骨的字眼:“立刻探明来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丢了,也该是个准信。”
军师见此情景,计上心头,待那士兵被打发走,他上前一步,道:“将军,眼见洛阳救援无望,不若立即撤出,与李将军所率部众汇合,一方面给狼牙援军一记重击,又可相机而动,保全实力,从长计议;另一方面正好派人搜救魏将军和许军医,或是落在了狼牙手中,亦有人质去交换。”
“许军医”三字被重重咬下,纪筠连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电光火石间,心头血一凉,倍受侮辱地咬紧了唇。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军师,良久方从唇间挤出一句话,掷地有声:“让探子与神策接头,传我命令,明夜突袭狼牙军!”
剑三同人策花(二三)救洛阳?救兄弟爱人?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来源网址:
剑三同人策花(二三)救洛阳?救兄弟爱人?
消息传回,许亦涵果然和魏昂一起滚下高坡,此后踪迹全无,生死未卜。
听到这话时,纪筠连正在擦拭自己的断魂枪,锃亮的枪头被无意识地反复擦拭,在光线并不充足的帅帐中寒芒闪现。
他紧紧抿着嘴唇,动作倏忽停顿,良久,嗓音喑哑,低低道:“知道了,回去吧。好好听李将军指挥,活下来,还要坚持久一点……”
他两眼定定地望着那天策士兵,好像是将满心的祝福与希冀,一股脑全部交给了他。
“是,将军!”
纪筠连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吸一口。一旁军师见状,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冒险一搏,竭力解洛阳之困,为此他可说是牺牲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交情至深的兄弟,放任他们置于险境。
主将下了这样的决断,底下的将士自然也是万众一心。或许是被先锋军殊死搏杀为这边争取时间的悲壮所感染,或许是魏昂将军舍生忘死的豪迈势一片大好,狼牙军见天策并未全军出动,以为只是他们撤退前最后一波泄愤式的打击行动,故而且战且退,以防御抵抗为主。其后城门大开,神策军涌出,竟是争相逃散,非但没有协助天策的意思,反倒乱了天策的阵脚,造成了小范围的混乱。
狼牙军又侦查到天策驻地空无一人,仓皇地留下许多不便携带的东西,看样子是早就撤走,只留了一小股精英殿后。趁此机会,狼牙大着胆子杀回来,准备剿杀这孤立无援的数千天策精英。
纪筠连震怒非常,且战且退,天策与神策还在互相掣肘着,不时听到彼此的谩骂。狼牙军因此越追越远,不知不觉走到一条两侧青山相对的小路上,只容两人并排前行,大军由此被拉长截断成前后两股。待主将发觉已经太过深入时,忽见山上火光冲天,无数人影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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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滚石如雨,接连从山坡上滚下,砸得众人无处可逃,顿时军心溃散,狼牙士兵如无头苍蝇前后乱钻,彼此推搡踩踏,哭号声愈加凄厉密集,尸体很快堆积如山,几乎阻绝了狭窄的通道。
前方埋伏的天策大军,与后方突然听从调度、齐齐杀来的神策,无不令狼牙军心旌动摇!
血战一夜,狼牙死伤无算,主力部队连求援信号也没发出,被骁勇异常的天策军歼灭在山里,此战大捷!
兵贵神速,趁着狼牙援军刚刚收到消息,不及做出反应,纪筠连一面派兵入驻洛阳城,并与周围友军联系,寻找物资援助,准备坚守,一面带人前往金水镇救援先锋军。
此时,几千人的先锋军已经在金水到洛阳的路上且战且退,拖了狼牙七万援军足足八天,李宇民接任主将后,又发起了几次骚扰性的攻击,狼牙援军恼怒异常,专程停下开往洛阳的步伐,发起一波强攻,毕竟兵力相差悬殊,天策军伤亡惨重。等收到纪筠连消息时,李宇民和几个小将已经殉职,剩余不到一千人勉强逃脱,从北面绕行,试图折返洛阳与大军汇合。
狼牙援军听说洛阳大败,大怒之下将捉到的天策俘虏全部虐杀,并鞭打侮辱天策烈士尸首泄愤。
纪筠连听到这个消息,面向金水镇的方向无声地鞠躬三次,他噙着泪一言不发,攥着枪的手,骨节泛白,青筋暴起,似要将那杆神兵当场掐断。
无论如何,洛阳死局已活。
一夜大战后,双方兵力此消彼长,神策又与天策完全取得了合作基础,待狼牙七万大军兵临城下,彼此已是势均力敌之态。
饶是如此,洛阳之危未解,纪筠连不敢有半点懈怠,立即与狼牙展开新一轮的城战,悄悄派到金水镇附近搜寻魏昂和许亦涵的人马,却仍是一日日报回让人失望的消息。
此时的魏昂和许亦涵的处境,比起纪筠连胡思乱想的种种脑补,应该算是不错。
当日魏昂受伤几乎摔下高坡,许亦涵就在他身边,瞧见远处一支暗箭袭来,情急之下索性拉着他一齐滚落,说不准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两人被卡在一堆杂草丛中,当中磕碰难以尽述,总之是魏昂率先昏迷了。当时许亦涵见天策乱纷纷撤兵,无人注意到他们,狼牙又如蝗虫一般密密麻麻追来,只得埋头装死不动,挨了好几脚踩踏。
待四下里渐渐安静,趁着狼牙兵还没来收拾战场,许亦涵拖着魏昂躲进山里,当时暴雨侵袭,天也渐渐黑下来,一个不防备脚下踩空,两人又落入一洼低谷中,许亦涵身上到处都疼,又兼疲累至极,也晕了过去。
醒来后,许亦涵在附近找到几味能用的药草,先给魏昂敷在伤口,止血止痛并清理与包扎,这一番检视,才发现他早就受了不少伤,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其中还有足够致命的一剑刺入了心脏,玄甲下衣服被血浸透,凝结成硬块,粘在皮肤上几乎撕不下来。他长时间昏迷不醒,后来大概是疼的,微微睁开眼,含糊地呻吟,脸色惨白,身上一会热一会抖,意识混乱。
许亦涵几乎不敢合眼,环境恶劣,手边能用的药草实在太少,她必须时刻注意着他的伤口,监控体温。她的腿也摔折了一条,无法使用轻功,好在这深沟隐蔽,一连几日未有人靠近,因想急也无用,何况不知道外面狼牙走了没有,既然暂无危险,她也就索性安心逗留在此间。
日子漫长又难熬,许亦涵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饥饿、疲累、伤痛,令她精神恍惚,紧绷的神经却仍不敢有片刻松懈。
“师妹,找到你了!”一个声音凭空响起,惊得许亦涵愕然抬首,疲惫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惊诧,喜色随之掠上眉梢:“师兄?太好了,你快把他带出去,现在回营用药施针还有救!”
砚珏默然片刻:“条件是你跟我走,战事平息前,不许再离开万花谷半步。”
他顿了一下,语气稍软,道:“若天下安定,他还活着,我……绝不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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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策花(二四)虐到想不出标题
纪筠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藏剑山庄组织的义军从后方开往洛阳,狼牙军见势不妙,决意抢时间强行攻城,即便不能拿下,也要凭借此时势均力敌的兵力,给天策府一个教训。
因此前被天策先锋军截击,狼牙军主将被撤,换上了一个老谋深算的将领,稳扎稳打地围攻,并掐断了几条物资运输路线,打得很是凶狠果决,却又半点破绽也无。
许亦涵和魏昂杳无信息,纪筠连变得愈加沉默寡言,他总是亲自出战,身先士卒,无数次冲杀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杀出血路。没人比他更想赢,却也似乎没人比他更想死。
纪筠连一贯乐观开朗的精神确实压抑不少,他也是真的想过,或许战死沙场是他最好的归宿。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不敢让自己放松片刻,连一个瞬间都不敢去想那两人,呼吸凝滞带来的窒息感,令他几乎难以忍受。
他做了什么?亲手把他们送到最危险的地方,又放弃了拯救他们的机会?最令他心如刀割的是,他导演的那一战赢了。有某个时刻,他甚至希望一切都是梦,其实他输了,错了,的确应当放弃洛阳回去找他们。可现实真实到残酷,他冷血无情的选择得到了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满意的结果,那也就证明无论再来多少次,他都应当、也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身为军人,身为天策,纪筠连不知道当真是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还是从穿上军装的那一瞬起,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选择了。
红缨银盔在战场中心闪耀着寒光,那英武的身姿纵马于敌群中疾突,长枪挑落敌兵,接连三记穿云后龙牙打上,马蹄高抬踩踏得对方毫无还击之力,当场便在僵硬得不能动弹的间隙里,被一枪封喉。
六个弓箭手躲在简陋的箭楼上瞄准了同一目标,数支暗箭齐发,纪筠连使出战八方,灵活地两个转身,将所有箭矢打落,迅疾得看不清具体动作,就见接连六道闪耀的金光发散开去,他反手挂好弓,紧盯着他的人才发觉六支乘龙箭同时射出,方向无一相同,带着穿透一切的强大震慑力,直指自己眉心而来!
“噗噗……”
六个弓箭手只有两个反应稍快躲闪开来,其余四人皆是瞪大了双眼,瞳孔里还残留着金光的残影,呼吸却已断了。
这就是战场,你死我活,只在瞬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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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筠连麻木地杀着,热血溅在脸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像是只知道杀人的傀儡,一套又一套早已烙刻在本能里的招式流水般使出,已经渗入骨髓的直觉和经验,帮他应对突如其来的明枪暗箭。
杀、杀……
血色渐渐占据了视野。
杀、杀……
有刹那间的剧痛,却又很快过去。
……
交战双方厮杀至眼红,到后来几乎丧失了理智,全凭一股兽性,恨不得吞噬所有靠近的人。
“纪将军!你受伤了,快跟我走!”一个突然响在耳畔的声音,惊得纪筠连下意识就要打出一个灭,好在跟顾念一起来的副将横枪来格挡,生生吃了一记重击,巨震荡开,整条胳膊都麻了,几乎拿不稳武器。
“将军!你……你怎么了?快跟顾军医回去!”年轻的副将大惊失色,又不敢过多迟疑,立刻转身架开两把突袭而来的剑。
纪筠连和这个小将朝夕相处,对他的声音很是熟悉,一时从魔怔中回过神来,待看清眼前满脸焦灼的顾念,突然后知后觉感到腹下阵阵绞痛,低头看才发现血色已溢出盔甲,内里的贴身衣物红得更加鲜艳。
顾念不是没有见他受过伤,可从未见过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连自己受伤了也不知道,身上被戳穿了几个洞还呆头呆脑地硬拼,根本不知闪避为何物——她先前在城头就见他手臂被削了两刀,发觉他状态异常,据理力争冲出来时,他又不知添了多少新伤。
她的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溢出来,手忙脚乱地开了繁音,一个劲把治疗术拍在他身上,连风袖也丢了出来,口中喃喃道:“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啊……”
纪筠连心头崩得太紧的弦,终是断了。
家国天下与儿女私情,前者是天策刻在骨血里的信仰,后者是人性本能中深藏的基因,鱼与熊掌,如何兼顾?
没有谁能做出真正无愧于心的完美抉择,甚至连安抚自己心伤的时间也没有,又被逼上了生死角逐的战场。
他累了。可这一战,仍不能退,仍不敢输……
副将奋力掩护,顾念搀扶着纪筠连向城内撤,她心中说不上是悔恨、嫉妒,抑或是心疼。
恨自己意气用事,嫉妒那个人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有无尽的酸楚与怜惜——他身上的每一处伤,都令她几近窒息。
“小心!”
一声断喝响在耳边,震得顾念头脑嗡嗡作响,泪眼朦胧中一回头,就见乱军之中一支利箭穿越混杂的人海,直指她而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纪筠连也面临着同样的威胁,死亡之箭刹那间近在咫尺,一点寒光眼看就要正中他的心脏!
小将此刻掀翻两个纠缠不休的小兵,实在无暇应对突如其来的冷箭。顾念双瞳放大,来不及反应,却又好似恍惚已经看到了生命走到尽头的模样,她幽幽地叹了一声,很轻,很痛……
“叮——”红缨枪飞出,恰好击中疾掠而来指向顾念的箭矢,将其打落在地;电光火石间,另一支箭笔直地钉入纪筠连残破的胸膛,几乎有半截没入血肉,登时血光四溅,那穿透灵魂的重击感,教他眼前一黑,瞬间如坠深渊!
许是死前的顿悟,意识有片刻的清明,要向这世界告别,但于生机转瞬即逝的那个转折点,却突然内视般“看见”小腹深处绿光一闪……
“噗——”
一大滩血骤然从口中喷出,许亦涵面色煞白,仿若被凭空抽取了半截魂魄,气息顿时变得破碎断续,心跳微弱得立刻要停止跳动。
砚珏正等着她的回答,突然见此情形,不由得怔忪一秒,旋即快步奔来,准确扣住她的脉门,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讶异、狐疑、不解之色——她就在他面前,没有受伤,没有中毒,却真真切切,由鲜活至衰颓,由强健至垂危,莫名、突然,且不可挽回!
“你……”砚珏想到了什么,面露震怒之色,素来冷淡少有表情的俊脸此刻微微扭曲,熊熊怒火烧灼着他的瞳孔,“你给了那小子听风吹雪?!”
听风吹雪,命与君摊。
“不止……”许亦涵咳了两口,都是血,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细长的五指紧紧攥住师兄的袖子,眼含泪光,艰难道:“我还给了他……折叶笼花……师兄,这意味着他现在……也、也在生死垂危之际……你快去……救救他……”
心还能有多痛,砚珏不知道,此刻他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
折叶笼花……一个能够护佑受术人不死的神技,万花弟子最后的保命手段。
也对……他早该想到了……若不是那人无能到几乎被人杀死,即便用听风去为他续命,师妹也不至于一下子到这种地步。
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砚珏脸上的表情被彻底抹去,他不去看她希冀的眼神,只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我知道了。听风没了,折叶没了,你已经是个于他无用的废人,只会拖累他的累赘。我会带你回谷,直到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他还会去万花谷,他还敢去万花谷……”
他却不继续往下说了。
许亦涵哪里顾得上以后,只管眼前欢喜:“师兄,谢……”
砚珏一指按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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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何来对错,女大不由师兄
纪筠连死里逃生时,洛阳之困已解。
距离他在战场上倒下,已经过了将近一月。
那一箭伤得极重,看过的大夫都说,分明已是十成十不能活的征兆,却不知为何,始终还吊着一口气不肯松,故而不生不死悬在了鬼门关。
顾念从那惊魂一瞬中回过神来,又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所谓医者不能自医,此刻关心则乱,真真是连把脉也静不下心来。等她平复过来时,其他大夫已下了定论,在天策将士的再三逼迫下,委婉道,虽不知为何还有一口气,但实在是回天乏术了……
即便是最不愿接受现实的袍泽兄弟,也终是接受了这一现实,所有人都丧了气,眼看着纪筠连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近于无,心中的悲愤化作狂性,又转身冲上战场发泄。
就在底下已经偷偷开始准备后事时,顾念魔怔似的将所有人赶出房间,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有希望;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就绝不放弃。
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就此憔悴下来,整整三天,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赖在他身边,谁也不知道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只知道房间的门才被拉开一条缝隙,那藕臂就无力地垂下去,顾念弱不禁风、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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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至极的身形“噗通”栽倒在地,守在帐外的小兵狐疑地冲进去,登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骇然失色——三天前还水灵俏丽的秀秀,此刻三千青丝竟是白去了大半,刺眼的白发掺杂在褪色般的黑发里,生命的萧索、残破、脆弱不堪,都被说尽了。
床上早已被宣布了许多次“无救”的将军,胸口却有了起伏。
情深至此,便是铁石心肠也该捂热了感化了,至少天策军上下,都将此事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没有人还记得那个入营不久却被纪筠连心心念念的万花,即便偶有人提起,议论中却颇带了几分亲疏褒贬,比起亲眼见证的为爱痴狂,在混乱战场上被斩断的缘分,分量总显得轻了许多。
还有一事也值得一提,纪筠连从生死边缘游离回来的那一日,有人把失踪已久的魏昂送了回来。他被放在城墙脚下,巡逻的士兵听见异动跑去,立刻认出了苍云,欣喜若狂之余,再想起去找送他回来的人,四下早已空空。
魏昂也脱离了险境,那些看似吓人的外伤和需要慢慢调理的内伤,都被掌控在不至于危害性命的地步,在这个限度里,砚珏也没有要让他好受一丁点的意思。
先后把许亦涵和魏昂从深沟里带出,就近藏在被战火烧得残破无人的村落里,砚珏先是探查了许亦涵身体的现状,凭借对听风与折叶的深刻了解,算出纪筠连此刻应当还被封存在折叶笼花的假死状态中。但那生命之苗会在七日内不断孕育出更多生机,届时只要凭借太素九针为其疏通经脉、抚顺气血,就可令他自行恢复到寻常重伤,那时再费心诊治,断不至于送了他的命。
有了这一判断,砚珏决意先将魏昂调理清楚。他的伤拖了太久,好在有许亦涵悉心照料,自身体魄也强健,故而到了相对安稳、条件充分的环境里,很快便有了起色。
在等魏昂药效发作的时间里,砚珏抽空去了洛阳城,本欲现身去救纪筠连,却恰好撞见天策士兵面带忧喜复杂之色奔走相告,说是秀姑娘救了将军。隐在暗处观察了一阵,砚珏连听带猜,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心中便是一震,登时泛起酸苦来,说不清是与那秀秀同病相怜惺惺相惜,还是惋惜于师妹的牺牲。
聪慧如他,亲眼目睹过众人的反应后,已经隐约预料到了后续发展……
是了,那个真正救了纪筠连的折叶笼花,除了他们师兄妹,谁也不会知道,包括纪筠连自己;而这赢得了旁观者赞誉与感一事说不清谁对谁错,砚珏只是感到一阵苍凉与深深的疲惫。
他一言不发离开了洛阳城,预估好魏昂将要苏醒的时间,提前将他送到城下,随后带着许亦涵,回了万花谷。
至于小萝莉竹儿,他临行前也去见了一面。
那孩子在外面最亲密的人自然是师姐,到了军中最熟稔的又是魏昂,一别之后却都未曾再见,早便焦虑疑心起来。纪筠连虽有意要瞒她,可那么多糙汉子,哪个不是大大咧咧口无遮拦惯了的,无意中就教她知道了真相。
竹儿先哭了一场,后来不见人来宽慰、变着法子哄她,才觉得师姐和苍云大哥哥不在身边的现实愈发真切,忍不住哭得涕泗横流,险些自己背过气去。此后数日,她却是绷着个小脸,再不哭了。
等,老老实实在军医帐中跟着姐姐们做事,帮忙干活,师姐就会回来。
乖,多吃饭早睡觉,再想哭也忍着,做个安静的孩子,苍云就会回来。
许亦涵之所以带竹儿出来,并不是纯粹利用她让砚珏放松警惕,还因为竹儿在采药配药与用药直觉方面有过人的天赋。她年纪小,在谷中倍受宠爱,自然学会了撒娇卖萌偷懒,长此以往只怕是要落得个伤仲永的结局。是以离谷之后,可依赖的人只剩下了师姐,渐渐不敢恣意妄为,许亦涵便趁机提高了对她的要求,投了天策后,更是日日鞭策监督她用心卖力。
往常那些谆谆教诲,听来总有些不情愿,可现在,竹儿恨不得多听几遍。奇`乐居:2`71`059`006
小小的人儿,初次懂得离别与失去的意义,却是在军营这样旁人无暇顾及你心路历程的地方,被迫成长,被迫坚强,也学会了被迫承担责任与隐忍。
砚珏时隔将近半年再见到竹儿,第一眼就发觉,她似乎与自己印象中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儿已然大不相同了。
听说许亦涵和魏昂皆是性命无虞,竹儿高兴地蹦起来抱着师兄傻笑,但很快动作又是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拿开了自己的手,与砚珏稍稍保持距离,小脑袋一歪,不知想什么,嘴里嘀咕着:“不能乱抱不能乱抱……”
砚珏的本意是告诉竹儿,自己准备带许亦涵回谷,若竹儿与他们同行,怕是照顾不过来,因此想说服竹儿暂留天策军中,等他们回谷后打发其他师兄弟来接她。
原本以为不好哄,谁知道竹儿小脸上露出纠结之色,想了半天,最后却是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想留在这里,照顾苍云大哥哥……”
虽然也很担心师姐,可是……可是师兄说没事的话,应该就没事吧,而且师姐被送回谷以后,有大师兄,有师祖爷爷,他们可是连死人都能医活的,一定没事!
苍云大哥哥就很可怜了,受过好多伤,这里的大夫又没有那么厉害,他还偷偷说过他很怕吃药,要是不陪着他,说不定真的会死掉呢……
这种拷问内心的两难,少不得要靠自我辩解撑过去,竹儿虽有些害怕师兄那诡异的目光,到底还是挺挺小身板,表明立场绝不动摇。
剑三同人策花(二六)听说皇上要给他和秀姐姐指婚
过去了多久?
万花谷与世隔绝,安逸恬淡的日子过久了,竟恍惚生出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感。
那血染山河的厮杀进行了多久,谁胜胜负,战场上大大小小的将士,又有几人马革裹尸,有几人平安返乡……这些是一概不知的。
琴棋书画工茶花,许亦涵浸淫其间,修身养性,自不必说。
她被砚珏带回谷后,用了数月时间才得痊愈,灵儿还担心她一好又要偷偷跑出去,谁知一连十几日风平浪静,看她波澜不惊的样子,是决意遵守约定了。
砚珏知道,说服她的是那句“你已经是个于他无用的废人,只会拖累他的累赘”,尽管这说法确实有些夸大,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万花,也决计算不得什么废人,但许亦涵权衡之下,也觉得比起在他身边吸引的注意与关照,她所提供的帮助未必足够。何况……她到底是伤透了师兄的心,欠着他的情,唯有遵守约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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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
初时免不得日夜悬心记挂,渐渐地却也定下来了。担心无用,一切随缘。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若他命定要战死沙场,也只好……
不想了罢。
她在月下独酌,在桥上吹笛,在花海抚琴,在生死树下徘徊,在拟星台上推演,在三星望月仰望苍穹……事事都如未与他相识前那般,带着些许孤高清冷和优雅疏离,眼角眉梢却比从前更多了几分牵挂,几分感伤。
只是不能言说。
一晃五年如白驹过隙,灵儿已从小小幼童长成挺拔的少年郎,丰神俊朗,英气勃勃,砚珏与许亦涵倒是没什么变化,岁月在他们身上刻下的痕迹,都被消融于风花雪月之中。
一直在外随军而行的竹儿,近两年来信日渐频繁。最初她信上只是絮叨那个苍云养伤的过程,洛阳城下每日厮杀、周围的人一个个黑着脸愁眉不展,后来魏昂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洛阳危机解除,他又开始带兵东奔西跑,竹儿也就跟着汇报自己到了哪里,战况如何,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这些信砚珏阅后即藏,根本不与许亦涵去说,偶有提及纪筠连的内容,更是看都不看直接略过。
去年此时,战事渐渐消弭,天策与苍云军慢慢地收复失地,竹儿跟魏昂回了苍云,后者得了军功奖赏,受到提拔,还被批了一段假,本说要回万花谷来看看,谁知半路上管了一桩闲事,便耽搁了。此番唯恐重蹈覆辙,索性到得长安才寄了信,待砚珏把消息告知灵儿,那边竹儿、魏昂都已入了云锦台,快步向三星望月赶了。
他们师门兄弟姐妹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番景,便是砚珏也免不了感性些,细细打量着竹儿,盘问她医术长进,点头表示满意的同时,又鞭策了几句,一如既往地严厉。
与竹儿最亲的自然还是许亦涵,看着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感觉很是微妙,许亦涵含笑看着她,眼神却悄悄指向魏昂,打趣的意味很浓。到二人私下交流,开始说悄悄话时,许亦涵便直截了当地八卦起来,臊得竹儿耳根子都红了,支支吾吾半晌,一甩手几乎要逃走。
许亦涵捉住她,师姐妹笑了一阵子,累了。
“纪将军如何?”这话突然从许亦涵口中问出,竹儿丝毫没有感受到她此刻手心捏着汗的紧张与期许。
“很久没见了哦,听说他回了天策府以后又升官啦,去年被派去和突厥打仗呢。”竹儿嘻嘻笑道,“怎么问他,你不是在信里说了好几次,不需要知道他的事吗?”
“什么信?”许亦涵下意识反问,话一出口,却是一惊,福至心灵般顿悟了。
“嗯?”竹儿不解。
“没什么。”许亦涵这才晓得竹儿写过信来,听口气,信件往来还不少,想是师兄借她名义回的,要模仿她的字迹,对砚珏而言实在易如反掌……
“我现在又好奇了。”许亦涵补充一句,“他现在还好吗?”
竹儿笑道:“有什么不好?总是打胜仗,加官进爵,听说皇上还要给他和秀姐姐指婚呢。”
“……”许亦涵听了前半截,眉目一喜,到后来,却如挨了一下闷棍,嘴唇一张,良久又无助地合上,到底没在竹儿面前失态。
竹儿见她似乎果然感兴趣,便不厌其烦地说起纪筠连和顾念之间轰轰烈烈的故事来。五年前她毕竟还小,注意力不集中,旁人有事也不愿意跟个孩子说,一味敷衍,因此对于许亦涵和纪筠连的关系,并无深刻的印象。后来,顾念为救纪筠连,呕心沥血至白头的故事传遍天策军上下,听得多了,自然便视作当然。
那时她正情窦初开,又历经为在意的人牵肠挂肚之煎熬,竟就如开化般,瞬间领会了顾念对纪筠连的深深爱慕。
洛阳守住以后,纪筠连从竹儿口中听说许亦涵回谷,也顾不得追来,只能马不停蹄追着狼牙军南征北战,直至干戈止息。顾念始终跟随他左右,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越来越多人默认他们已经是一对,顾念不去解释,纪筠连看着那一头刺眼的白发,也说不出什么来。
到如今,便是竹儿,也已经不再认为许亦涵当初出谷追随天策军一事,与纪筠连有什么关系——砚珏那些表示对纪筠连毫无兴趣的信,自然也发挥了不少作用。
许亦涵听竹儿说着亲友如何打趣那一对男女,久久无言以对。出乎意料的是,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很多。
终于有了他的消息,知道他平安,而且过得很好……心便稳稳地放下了。
至于那理应让她揪心的故事,却意外地,只是刺痛了几下。或许在历经生死之后,在与他感同身受,体会过“濒死”的绝望之后,确实有很多事……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还活着就好,他还好,就好。
至于他不知道她曾为他牺牲了什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这些都不重要。许亦涵甚至有点儿庆幸,不知道就意味着没有负担,那么他就不必被这些“债”催逼着,做任何违心的选择。
或许他一直没有来,正是他抛却心理负担后,内心真正的选择。
“师姐?”竹儿又叫了一句,撅着嘴嘟囔道,“你有没有听我说呀?”
许亦涵回过神,望着她微微一笑,宠溺之色一如从前:“嗯,你说到魏昂的兄弟很气人,然后呢?”
“哼哼,岂止是气人,简直……”
……
她们躲在那里说姐妹间的私房话,却有一人在旁偷听了好一会,连许亦涵也全无察觉,忽而林梢微动,一道身影隐去,只如风过留痕,终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剑三同人策花(完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竹儿和魏昂离去之时,令众人意外的是,灵儿竟也宣称自己要出谷历练,正好与他们同行。
这话虽然突兀,却也还合情理,活到十六七岁还只是在万花谷中兜兜转转,难免生出些冒险的渴望。何况如今可说是天下安定了,又兼灵儿近几年修习花间游心法,进步神速,与砚珏交手都能不落下风,二人胜负无限趋近于五五开,许亦涵就更不是对手……论狡黠机敏,怕是也不输师兄师姐们,就放他出去,想来也无碍。
如此这般,砚珏和许亦涵都没什么可说的,只得给他打点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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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少不得叮嘱几句师门教诲,一句勾出一万句,眼见着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犹自懊恼这离别过分仓促,还有无数的话没有交代。
“唉……”许亦涵近乎无声地一叹。
砚珏安静地凝视着她,见那眼角眉梢的清淡之中,竟恍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映衬在浓郁的绿荫下,被夏日的繁景更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忽然觉得,这几年她看似放下了外界的战乱生死,依旧如与纪筠连相遇前一样地生活,却仍是有什么变了……她藏得很好,但此刻的落寞寂寥,分明在说,比起从前的恬淡安然,没有那人的日子,对她而言,太平庸了。
“对不起。”如鲠在喉的一句话,砚珏终是说了出来,他知道与竹儿推心置腹过后,许亦涵不会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其实这几年他也每日都在重新回想,都在检讨自己的所作所为。
自己视若珍宝,小心呵护的人,偏偏如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地跟着那人离开,甘愿为他舍身忘死。付出了一切,得不到半点应得的感愿的。他看似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其实于她而言,大概是另一重枷锁。
三字出口,砚珏有些失落,有些茫然,却也好似放开了什么,突然感到轻松。
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许亦涵好像被这三个字打断了沉淀的思绪,从凌乱的念想中抽出,有些涣散,却是含笑道:“没关系。”
他们彼此太了解对方了,简短的几字,心结已解,病根已除,拥堵了太久以至于溢出岸堤的河水,又恢复了畅通。
万花谷仍是日复一日的静谧与安详,许亦涵仍过着简单的生活。
不到三个月,人迹罕至的云锦台上忽见人影,有耳力好的恰在附近,去张望了一眼,就惊喜地叫出声来:“灵儿!”
放大的笑容话音未落便已定格,这万花弟子怔怔地看着眼前人夸张的形象,嘴角却是抽了抽。
许亦涵刚从三星望月下来,见了灵儿,嘴角勾起笑意,一面跨步上桥,一面叫道:“灵儿,你怎么……”
后方的话却是生生被掐断在喉咙里,脚步一顿,笑容被错愕所取代,瞳孔中映着那人的脸,清晰又模糊。
眉宇间满是得意的少年向旁边让开一步,后面红缨枪银盔甲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不是纪筠连又是谁?
乍然重逢,二人皆是思绪翻涌,怔忪着许久未动,许亦涵嘴唇微颤,纪筠连抿了抿唇,气氛骤然变得诡异,本想看个热闹的灵儿,此刻也是一挠头,矮着身子悄悄跑开了。
五年未见,历经生死别离,重逢时要说些什么?
良久,到底是许亦涵缓过神来,目光柔柔地望着他,语气里掩不住的笑意:“怎么……这副尊容?”
纪筠连一路忐忑尴尬,在见到她的刹那间早已消散,如今被她一语点醒,却又恍然大悟,半是郁闷,半是无奈,还有几分羞耻地捂了捂脸:“你别看了,还不是那小子,出手真够狠的,打人光打脸……”
他这时候才晓得要遮掩却是迟了,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乌青泛紫近似黑眼圈,右眼眼皮高高肿起来,下巴上还有一点淤青和细碎伤口,加上那道从上划到下的疤,原本俊朗英气的脸,现在可说是惨不忍睹。
许亦涵想到灵儿一贯的狡诈奸猾,哑然失笑之余,口中自然便道:“别乱碰,跟我来。”
纪筠连闻言,眼见她从当初吹笛的桥上走下来,便老老实实紧跟在后,亦步亦趋,再度作为她的病人,进了那间熟悉的小屋。
任凭外界纷扰,万花谷年年岁岁,依旧如故。
只是斯人可还如故?
这疑惑,待许亦涵将帕子浸了凉水为其冷敷在双眼上,随后老规矩开始扎针,纪筠连就得到了答案。
痛还是如故……
那双凝滑的手在脸上抚过的触感,一如既往。
她的气息就萦绕在侧,闭着眼,也能听见她从容举止的窸窣响动;虽然一言不发,却能感觉到那温柔专注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灼过。
空气里的宁静,恰似当初。
纪筠连脑海中仍不住回味着她那嫣然一笑,痴痴地脱口而出:“我还排第一个么?”
许亦涵的动作只稍稍迟滞片刻,语气淡而沉静:“怕是不能算排在第一个了。”
“那……”纪筠连有些踌躇地问,“那前一个胜算大么?”
许亦涵小心地挑了些药汁,涂抹在他下巴的小伤口上,又道:“不太大呢。”
“轮到我了么?”纪筠连一说话,许亦涵少不得用手按了按,要找准位置,却不妨被他捉住手腕。
许亦涵也不挣扎,身子微微前倾几乎像是靠在他胸口,视线对上他高高仰起的脸,还有被手帕挡住的眼睛。
“怎么,你那儿轮到我了?”这语气倒是丝毫不乱,听不出半点吃味的端倪。
“我到突厥以后不久,秀秀就找我谈过了。她说当初救了我的人,不止是她,还有你,或者说,更重要的是你。”纪筠连倒是坦坦荡荡,“本来就只有你,没什么轮不轮到的,我说过,我要你。”
“哦。”许亦涵的反应却是突然冷淡下来,“这样说来,你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我知道你有心理负担啊。”纪筠连仍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手却牢牢握着她的,视线仿佛要穿过手帕透到许亦涵心底去,“我有什么负担?她虽然救了我,可我也是为了救她。但你不一样……魏昂那时伤势虽重,意识却未尽丧,断续还是知道些的。”
“……”这却是忽略了,许亦涵愣了愣,心底却忽然涌出莫名的酸楚与委屈来,这些任性的情绪一点也不优雅,她压了五年,却只在他面前,轻而易举便忘了该如何逞强。
“不管怎么样,秀秀能放下,于我而言仍是一种解脱,也因此我才更懂得,你面临的两难比我更甚百倍。话虽如此,我还是早该来找你了,一直不来,是有原因的。”纪筠连顿了一下,许亦涵以为他要酝酿什么,其实他是在扭捏纠结,挣扎了很久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那个……连年战乱,天策府被拖欠了好多军饷,前年冬天打完狼牙,朝廷补发了一次俸禄,我、那个掐指一算,发下来的那几个钱别说连聘礼都凑不齐,咳咳……其实还不够我还债的。”
许亦涵被雷得一动不动,纪筠连听她不吱声,看不见她的表情,心里又慌了,忙道:“不过,我可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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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向上头申请带兵去打突厥了,这是个肥差、美差,能攒不少钱!四月债目已清,手头开始有积蓄了,就算那臭小子不来大营找我麻烦,我也很快就会自动自觉来万花谷的。”
他言辞中的得意倒是不假,当兵穷三代,这些整天厮混在军队里的糙汉子,没几个能攒下钱来的。尤其是乱世,别说军饷军需,当将军的有时还要倒贴钱才能吃上一顿饱饭。几年对抗狼牙,纪筠连光是以个人名义抚恤熟识的下属烈士,就不知散财多少。
“谁跟你要聘礼了?”许亦涵抓住重点,问。
“灵儿说的啊!”纪筠连皱眉,“不止他,你那些师兄弟都这么说。万花谷乃是世间三大风雅之地之一,师门上下都是很讲规矩的,连运送聘礼用的马车该是什么规格,马儿是什么毛色都不能有半点差错,说到这马,苍云那边终于答应借我……”
许亦涵哭笑不得。
还能说什么呢?你不知道万花切开都是黑的,简称花切黑吗?看纪筠连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自己已经筹备好纯种赤血宝马,聘礼清单上的东西也买齐了八成……许亦涵几乎可以想象当初还是个小屁孩的灵儿,是怎样鼓动师兄弟们联合起来蒙纪筠连,必定说得是绘声绘色、言之凿凿,表情格外严肃认真,并附带些许“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讶然与嘲讽,心理攻势同时发动……
再看这张狼狈的脸,想必是吃了灵儿不少狠拳?他大概也没还手罢……
“别说了,傻子。”许亦涵出声打断他,又极快地低头在那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啄,纪筠连朦胧听见她说:“轮到你了。”
虽有些不明所以,他却是立刻将她拥入了怀中,下巴蹭了蹭,嘴唇找到她的唇,即刻痴缠上去,难舍难分。
“你就不怕我不要你了?”一个含糊的声音,在愈加热烈的缱绻中响起。
“怕啊,可是仗总打不完,钱总攒不够……灵儿说得对,还是只争朝夕罢。”
“嗯唔……”
“叮——随心而为,任务完成!”
“谢谢。”一个飘渺的声音,在这微妙的时刻响起,许亦涵听着“自己”的声音,有点迷糊。
“我是这次任务的委托人,谢谢你帮我找到了通往幸福的路。”原主的声音和系统一样自动回荡在脑海中,许亦涵心念一闪,就自动回应了她:“不客气。”
更多的话也不知如何去说了,许亦涵倒是有点好奇原主本来的结局,对方幽幽一叹:“我没有出谷,打算慢慢说服师兄,徐徐图之。魏昂分兵金水镇截击狼牙援军受挫,因救治不及,战死沙场。洛阳之困虽解,但在后来的枫华谷一战中,代替魏昂出战的高将军一意孤行犯下大错,天策军几乎覆灭,筠连就在那里……”
她没说下去,许亦涵也懂了,沉默片刻,慨叹道:“砚珏的星盘很准。”
“是啊……但无论天命如何,感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原主道。
许亦涵一笑,还未开口,就听到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再见。”
超级练习生(一)就……普通地花痴一下
“第二十九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272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没有任何惊喜和意外,系统简单粗暴地宣告完,立刻搜索到了新任务,又开始提示:“任务获取中……任务:拯救偶像。进入中……”
这一回却是极快,连白光好像都不见,就似乎只是眼皮一眨,眼前场景突变,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应有的常识和记忆,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身份:粉丝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关子晏退出娱乐圈的结局。任务开始。”
许亦涵恍惚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除了“这具身体此时此刻之前”的记忆,脑海中并没有原主命运里的后续发展,也就是说,不存在什么先知优势和上帝视角,除了一个固定目标,一切都属未知。这样的生活当然比较有挑战和新鲜感,但从任务的角度出发,却是增加了难度。
比如说现在她搜肠刮肚,也想不起任何和“关子晏”这个名字有关的东西。
从任务名和身份来看,关子晏应该是个明星吧?就算是回到了成为他粉丝之前的时刻,总不至于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吧?难道是个没有知名度的十八线小透明?
还有一个比较诡异的事实是,原主目前为止,对一个名叫柯越亭的当红影星很是着迷,这个小鲜肉人气超高,三天两头就要上热搜,随便发点什么都能上头条。
怎么想都感觉完全没有任务的思路,只能先走走剧情,看到底和关子晏有什么交集了。
她很快就进入了角色,这时候想归想,正在做的事却是一点也没放缓——到ek集团旗下的一家经纪公司,找朋友拿东西。
“叮——”地一声响,电梯里少数人开始向外流动,许亦涵继续若有所思,脚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人迈了出去,右转走到尽头,也没多想什么,直接伸手打开门进去——
“轰——”
毫不夸张地说,劲爆的音乐简直像带着实质性的气浪扑面而来,一下子就冲击得许亦涵后退一步,瘦弱的小身板几乎晃了一下,勉强站定,还感觉耳朵里嗡嗡地震荡着。
她抬眼看去,恰与几道迎面对上来的视线碰个正着。
这……分明是一个舞蹈室,几乎铺满整面墙的大镜子把本来不算开阔的空间在视觉上放大,也照着七个正跟随着音乐快速舞动的身影,左三右三,当中那人穿着黑色无袖t和纯黑长裤,头上斜戴一顶鸭舌帽,动作利落而动感十足。此时他右腿一收,单腿支地,旋身转动,同时手臂甩出,肌肉强劲有力,淋漓的汗珠被甩落,动作却是毫不拖泥带水,即刻划出一抹弧度,进入下一个舞蹈动作。
许亦涵看得看点呆。
在节奏感十足的音乐里,其余六人的点缀已经被选择性无视,那些疑惑与诧异的目光,许亦涵统统抛在了脑后,两眼却是直勾勾盯着领舞,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在外行人的眼里,舞蹈么,差不多就只有“好看”和“不好看”的区别,至于为什么好、好在哪里这种技术性问题,许亦涵无法解释。但毫无疑问,对方的舞蹈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只一眼,就足够吸引人一直看下去。也许是那个转身的动作太炫酷,也许是这个摆弄帽子的瞬间让人留意到他有一双近乎完美的手,也许……只是那张脸太好看。
大概是黑衣黑裤的衬托,那张巴掌大的脸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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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削尖的下巴勾画出毫无瑕疵的轮廓,精致的五官按照上帝悉心调整出的距离被妥善安置,细细观察,眉眼、鼻梁、嘴唇乃至耳朵,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再做任何改动,都会破坏整体上令人惊艳的美感。
帅气的人有很多,但帅得这样动人心魄、甚至可以说是气势逼人的,许亦涵是头一次见。
雕刻、艺术品。
这两个词在许亦涵脑海中反复碰撞,在他快速。
也对,这里是ek嘛,肯定有很多预备新人。他长得那么好看,跳舞又厉害,说不定很快就要出道了!以他的条件,肯定会吸引很多粉丝,没准能成为明年ek力捧的人气新星……
许亦涵在这里畅想着八字没一撇的事,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正事儿。
她是一家贩售明星周边的淘宝店主,几年经营,在诸多奇葩的光顾下惨淡经营、艰难求生,店铺成功升到了二皇冠。本人也是个追星族,在柯越亭的本地论坛里混了个不大不小的版主,偶尔经纪公司有什么活动或者福利,摊到论坛上,还能分一杯羹。由此积累了一些人脉,有时候能搞到大小明星的签名、照片、限量版专辑和周边什么的,作为客户群线上线下活动的奖励,倒是招揽了不少忠实客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今天来ek就是拿两张见面会的门票来着,是一个最近刚靠网剧火起来的小鲜肉,乘着东风,几百个席位的见面会倒也一票难求。
许亦涵收拾了心情,揣好票离开的时候,又忍不住开始琢磨,那个男生会以什么身份出道呢?唱跳歌手?还是组合?ek刚买了一部很火的小说准备拍电视剧,这要是露个脸,也一定会火吧!
一路上就脑补着这些有的没的,整个人魂不守舍,险些一头撞上电线杆。
这一天许亦涵失眠了,那张认真专注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每一个潇洒的动作都被反复重播,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心动。
凌晨4点08分,许亦涵终于没忍住,发短信给夏小米:小米~帮我打听一下在301练舞的那群人里,领舞的那个叫什么,好不好?
发完了短信,又陷入了呆滞,睡意全无。一直熬到清晨7点半,才收到对方的回复:几点才睡啊你!
许亦涵瞪着发红酸涩的眼睛,坚挺地回复:快去问快去问快去问,问不到我睡不着!
“你疯了!”
夏小米虽然这么说,但也是知道许亦涵德行的,花痴!就一个超级大花痴!对着一张照片能舔好几天,每分每秒都幸福到冒泡泡的那种。这会儿对一个初次碰面的家伙上了心,怕是不问到对方的履历,她能熬到猝死。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短信上虽然对她这种行为表示了鄙夷,上班以后,却是果然跟左右打听起来。
很快,熬夜熬到两眼红得像兔子的许亦涵收到了回复:关子晏,男,身高187,体重71kg,ek今年4月签约的练习生,暂定为歌手组合候补人选。
关……关子晏?许亦涵擦了擦眼睛,瞪着这条短信翻来覆去地念叨,在一开始的惊喜之后,很快陷入了纠结。
他最终会退出娱乐圈?许亦涵想到这个,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开什么玩笑,这样的男人天生就应该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守护他,让他留在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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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任务简直是义不容辞的使命!
许亦涵自顾自沸腾了一会,翻出一个新的笔记本,顶着两个黑眼圈,唰唰写下几个大字:守护幼苗成长计划。
混饭圈这么多年,对于怎样关怀一个练习生,许亦涵还是有经验的,当即行云流水般写下好几行字,停下来的时候,又开始绞尽脑汁,绞着绞着,笔“吧嗒”掉在本子上,人就歪在桌上睡着了。
……
许亦涵有了新目标——亲眼见证关子晏出道!
粉一个练习生,总是比较难熬的。没有正式出道,甚至连出道的时间和身份都还没定下来——再说直白点,最后到底能不能出都是个问题,所以要像别的粉丝一样,时不时从各大网站、电视乃至超市货架上看到偶像的作品、综艺节目、代言、八卦……短期内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是蹲守在公司,趁着他训练的间隙,去刷脸熟。
关子晏4月签约,刚刚接受两个月的训练,公司还完全没有注意这一批新人,更不可能向外界放风声,说许亦涵是他的第一个粉丝,大概是不错的。
此时,这个粉丝就徘徊在301门口,来来去去,犹犹豫豫,手心里捏着汗,脑子里两个小人儿打架,一个在说:“进去啊,他中午就休息半个小时,再不进去就晚了!”
另一个却怂得瑟瑟发抖:“不太好吧……太唐突了吧……该说什么……会不会吓到他……啊啊啊……”
这样争来争去,时间是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歹是追星多年的老鸟,就只是送个便当打个招呼,怕什么?许亦涵一咬牙一跺脚,就——
就……
就侧着身子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在满脑子“我是谁我在那里我在做什么”的疑惑中,慢慢为自己找到了理由——我先听听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休息,免得打扰……
“啊——”
门毫无预兆地被拉开,许亦涵大半个身子靠在门上,一时间重心不稳,立刻就向门内的方向倒去,手里的爱心便当也顺势被打翻……
闷头撞上某人结实的胸膛,大脑再次当机前,眼角的余光里晃过一张五官立体的脸,因为过分帅气,辨识度颇高……
超级练习生(三)集温柔与毒舌于一身的偶像
手臂从身侧环过,将已经失去重心的许亦涵捞进怀里,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向下探,平摊在自由下坠的饭盒下方,将其稳稳接住,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01秒,许亦涵脑子发懵,就感觉鼻息里满是男生清冽的味道。
心跳停止了一秒,脑子里嗡嗡的,不知在想什么。
“没事吧?”仍是那个清越的声音,干净得仿佛雪山顶上融化的冰水,澄澈透明。
许亦涵这才回过神,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站直了,抬起头,正对上关子晏俯身看过来的眸子。
黑黝黝的瞳孔深不见底,光泽煜煜,目光中的疑惑与关切微微显露。
许亦涵被看得芳心大乱,慌忙低头错开视线,看到他还一手稳稳当当地托着饭盒,忙道:“没事!啊,我……我是……我是你的粉丝!你在休息吗?吃过饭了吗?这是我给你做的便当!”
这一串话,信息量却是有点大,别说关子晏本人了,舞蹈室其他几个男生也都纷纷看过来,而后彼此面面相觑,很是诧异的样子。
这会儿其实他们都已经吃过饭,又要准备开始训练了,关子晏就是打算去一趟洗手间,不承想,门口却冒出个粉丝,而且看那姿势,好像是……在猥琐地偷听?
“……”关子晏沉默了一会,狭长的凤眼眨了眨,似在打量眼前这个娇小的女生。
别看许亦涵好像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其实她也才19岁。由于家庭原因,她很早就辍学了,在淘宝摸爬滚打折腾周边店,好容易经济上站稳脚跟,但是很多经历上的欠缺,也导致了相应经验上的匮乏。所以虽然追星多年,也可以说是其中比较狂热的一份子,但大多时候也只是在幕后关注和应援,像这样面对面近距离和偶像接触,还是头一回。
没办法,任务那样要求,怎么想也不是一个普通粉丝可以做到的,好在现在关子晏还是练习生,还有机会从头培养感情。
就算是把这些道理全部摆出来,也没办法略微平复现在疯狂跳动的心脏,许亦涵感觉自己就是告白后正在等待回复的暗恋者,忐忑不安地活在他的回复中。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关子晏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含义不明的目光牢牢盯着手里的卡通饭盒,说:“哦。”
哦?
哦!
许亦涵等了好一会,没下文了。
这也太平静了……有点失望……
几个男生却在短暂的愕然后纷纷起哄,年纪最小的周昱当即扯着嗓子调侃起来:“老大,你可以啊!什么时候背着我们都有粉丝了?”
许亦涵有点窘迫,真说起来,难道要据实承认,自己是一见钟情式的花痴吗?
她心里正打着鼓,却见关子晏一手捧着饭盒,一手插进裤兜,淡定到几乎没有表情,当场无视了同伴的问话,却是垂了垂眼帘,对许亦涵说:“进来吧。”
诶?可……可以吗?
想是这样想,但是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照做了。
关子晏返身回到角落里,在一块瑜伽垫上坐下来,两条大长腿半屈着,看得许亦涵好生挪不开视线。
他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下打开饭盒,一眼看见金灿灿的煎蛋、鲜嫩多汁的牛肉以及颗粒饱满的米饭被有序地摆放着,青菜用作点缀,卤汁浇了一圈,香味扑鼻而来,很家常但能看出用心不少。
关子晏定了几秒,许亦涵一颗心都快扑腾出来了,咬着唇拧着手指,又好像到了面试现场,便当就是她的简历,能否得到赏识与垂青,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哇,小姐姐手艺真棒,闻着好香!”周昱却是先在旁边夸张地叫起来,一头凑到关子晏身边去:“老大,分我一点!你刚吃得够多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许亦涵也是一怔,恍然后仓皇道:“你吃过了?那、那就别勉强了……”
关子晏一根手指戳出去,稳稳地点在周昱脑门上,把他急吼吼凑过来的脸正面挡住,而后抬头冲许亦涵一笑:“没事,我长得高,需要补充的营养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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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还幽幽地看了周昱一眼:“你就别吃了。你这个身板,刚吃的那些都过量了。”
“……”周昱怨念不已地瞪着关子晏,人早就一副没兴趣搭理他的样子,拿了筷子开吃。
许亦涵一下子从地狱回到了天堂,默默地坐在旁边,盯着关子晏一口一口地吃饭。
旁边几人也有八卦的,有好奇的,奈何见许亦涵的视线只管锁定在关子晏身上,对于其他人的问话,很是心不在焉,到后来,连周昱也识趣地躲开了。
许亦涵却是反应过来,主动去与他们攀谈,问周昱喜欢吃什么,明天也可以给他带,其他人有要求也可以尽量满足。
几个男生都是十七八九岁的样子,年纪轻,心思单纯,又还没有过粉丝,当即有些受宠若惊,连问“真的可以吗”,而后果真忍不住开始报菜名。他们欢脱活泼的样子让许亦涵很高兴,紧张的情绪也得到舒缓,此刻她一边捧着手机记录关键词,一边“嗯嗯”地点头,还不时偷瞄关子晏几眼,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少女心雀跃不已。
等到拎着空饭盒离开舞蹈室,许亦涵都哼起歌儿了。
想不到关子晏这么温柔这么好相处,虽然一开口好像有点毒舌属性,但那不是更可爱吗?
一颗心偏到了北冰洋,许亦涵尚不自知,只是兴奋之余又有点惋惜,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要不是他们训练的时候不许围观,她真舍不得走。
301舞蹈室里,震天的音乐声再度响起,只不过正在训练的人却只有六个,本该站在中心位置的领舞此时却靠在一侧的墙边,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他们,眉头微皱,表情颇严肃。
一支舞结束,周昱擦着额头上的汗跑来:“老大,怎么样?”
关子晏说:“还撑着。”
“……”周昱跺脚,“我是说我跳得怎么样!你撑,你活该!宁可吃到撑也要把独食吃到底!”
关子晏瞥他一眼:“你这种没有粉丝爱的人,不会理解的。”
“……”
关子晏却是不理会,直接迈着大长腿走向其他同伴:“过来,刚才还有几个动作没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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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个月过去,许亦涵却是和关子晏这一期的练习生都混熟了。
头天傍晚许亦涵只在公司门口等到关子晏训练告一段落,才跑出来和她碰了个面。
虽然只是ek旗下一个不大的经纪公司,大楼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进出的,许亦涵只是借着和小米的关系,和其中一个值班的保安大叔关系不错,所以偶尔能混进去。多数时候,也只能蹲守在门口,若不是和关子晏等人都比较熟悉了,想看到偶像,只能碰运气惊鸿一瞥而已。
这样想来,勾搭还是普通人心态的练习生,可是比已经端着明星架子的出道艺人要简单多了。
时间紧迫,许亦涵立刻把保温饭盒递过去。关子晏打开一看,是乌鸡汤,鸡肉被炖得软烂,表面光泽黑亮,汤里配着山药、红枣、枸杞等,闻起来倒是很香。
“是我姑姑送的乌鸡,你们就随便尝尝鲜……”许亦涵解释着,这乌鸡汤嘛,一般比较适合给女性补身体……但有了这样的好东西,她哪里舍得自己一个人独享,一时心血来潮,就盘算着给关子晏送一半,再后来又想想,不好让他吃独食,给他们七个分,一只鸡是怎么也不够的,但好歹可以意思意思。
关子晏听明白这不是专送他一个人的了,这种事,倒是习以为常。
“嗯。”简单地应了声,依旧旋紧盖子,关子晏说,“暂时没空,我马上要去加训,晚上拿回宿舍吃。”
听说要加训,许亦涵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再多熬一会,晚上再趁热送来……
“对了,明天我们要季度考核。”关子晏又补充道。
许亦涵一听,惊得“啊”了一声!整天脑子里被关子晏塞满,可是却忘了他签约三个月要参加考核的。ek捧出了无数光鲜耀眼的明星,在艺人选拔和培训上自然是要求分外严苛,签了约的练习生,每个季度都要被全方位详细考察一遍,果真有特别出色的,自然会得到更多资源倾斜,好一点的则是继续训练,但要稍微表现得普通了点,那可就随时都有被淘汰的风险。
优中选优,佳中选佳,无论是形象、气质、实力各方面,都必须在众多本就条件不错的练习生中脱颖而出,否则这冷板凳坐下来,真不知要多久才能出道。
想到这个,原本对关子晏信心满满的许亦涵不免忧虑起来,自家的偶像当然是很棒了,但竞争对手当然也不差啊……关子晏能出道,这是必然的,但是是什么时候?一两年和七八年,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她自顾自在这里患得患失,关子晏却是一笑:“明天下午我放假,你不是要去看柯越亭的新电影吗?三点钟来这里等我吧。”
练习生是没有手机的,公司包吃包住,每天除了训练,基本就呆在宿舍里,很少有假期。许亦涵听了这话只感觉“嗡”地一声响,一方面是他说出口的约定让她大脑充血般激动,另一方面却还沉浸在对考核的担忧中,虽然能和他一起出去是很好,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许亦涵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脸上很诚实地写满了纠结,磕磕巴巴好容易才含糊地问:“好?啊……没问题吗?”
其实许亦涵还想唠叨些什么,支吾出来却愈发语无伦次,正当她暗恨自己不争气时,突然感觉一片阴影逼近,下一秒,关子晏抬手按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一压,旋即无比随意地揉乱了她的头发,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没问题。”
“……”许亦涵一怔,整个人迅速石化,小脸瞬间涨红。
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头顶摩挲,只觉得有灼人的温度直透心底,好像被注入一泓清泉,沁凉舒畅……
关子晏低头看着她烧红的脸蛋,原本只是信手而为的举动,这时却被她的反应激起兴趣,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向上微微一挑,迫着她仰面直视着自己,而后自己果真把头慢慢低下来,不住地靠近、再靠近……
许亦涵憋得连呼吸都忘记了,眨眨眼,睫毛颤巍巍抖动,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越来越近,直至轻柔的呼吸喷吐在脸上,像羽毛拂着心尖,让人酥痒难耐。
“噗通、噗通……”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断放大,在已经基本丧失思考能力以后,隐约似乎有某种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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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湖面上扩散的涟漪……
眼看着那张几乎让人无法正视的脸已经侵入安全距离内,许亦涵咬着嘴唇,已经无法正面与他的视线碰触,慌乱游离错开目光后,却又忍不住去偷看他。
关子晏停下来,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好像一眨眼,睫毛就可以扫到他的睫毛。
这、这种距离……
许亦涵的身子不自觉地后仰,凌乱中血液飞速流窜,差不多就要到大脑死机的临界点了。
“放心吧,会让你安心看电影的。”关子晏却是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飞快地直起腰,脸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刚才发生的事,都只是许亦涵的幻觉。
“啊?”许亦涵下意识吱声,事实上却是完全反应不过来,听到了他说的话,却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她还沉浸在一秒钟之前,那个好像她轻轻一踮脚,就可以碰到他嘴唇的瞬间……那双薄唇……
关子晏欣赏了一下她呆头呆脑的样子,有点意犹未尽,但却不得不说:“我去训练了。”
许亦涵基本是神游回去的,到家以后兀自躺在床上回味咀嚼,智商已经全面下线。
晚上十一点半,加训结束,关子晏和周昱等人一起回宿舍,那几个争先恐后去洗澡,关子晏倒是不紧不慢打开饭盒。六月天正热,加上保温效果不错,汤还热着。
他这里有滋有味就喝上了,周昱无比迅速地凑上来,一副嘴馋的样子毫不收敛:“嘿嘿,老大,又吃独食呢?”
关子晏好像听不出他话里的敲打和暗示,坦坦荡荡应声:“嗯。”
“给我尝尝给我尝尝,肯定有我一份。”
“没有。”这瞎话,关子晏说得不带一点心理负担。
周昱也很了解许亦涵了:“就算没有,你分我一点,亦涵也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噎得周昱翻了个白眼。
好说歹说一口汤也没喝上,周昱也是死了心了:“吃吃吃,胖死你!”
关子晏默默地扭过头来,上三路下三路扫了他好几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还淡定地扯了扯嘴角:“呵呵。”
周昱比了比两人的身材,羞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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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请假,明天8点无更,毕业两天。
超级练习生(五)舔冰淇淋的间接接吻……
约定是三点钟,但许亦涵一大早起来,就坐不住了。店里的事交给糖糖,自己却是食不知味,一股脑想着关子晏的事。
他跳舞那么棒,形象又好,在七个人颜值颇高的男生里,都能看出明显的领头羊气质,没问题的吧!
可是,ek捧出来的新星那么多,有时候也不止是看这些纸面上的实力,考核什么的,一定还有别的部分吧……而且明皇这家经纪公司,也只是ek旗下比较小的一个,练习生的比较是横向跨公司全集团的,不管怎么说,竞争相当虽然还竭力收敛和矜持,却藏不住眼底跃动的星光,视线很是赤裸地盯着他,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帅哥,加个微信呗”……
许亦涵心里一酸,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应该啊,偶像受欢迎,自己应该高兴才对。而且……她的目光移到关子晏脸上,确、确实很帅啊……
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
不过,让许亦涵意外的是,从初次见面开始,好像还挺和善的关子晏,面对这几个热情的女生,反应却很是高冷,他目不斜视地排着队,表情淡漠,直接把围在眼前的人当空气,半个字都懒得说。
许亦涵这么疑惑着,没意识到自己痴汉的眼神其实也很赤裸,很快就引起了关子晏的注意。他侧过脸,目光准确地捕捉到她,微微一笑。
“……”许亦涵差点被电晕,浑浑噩噩地朝他走过去。
关子晏瞥一眼她空空如也的手:“票呢?”
“啊……”许亦涵才从云里雾里回过神,返身回到取票机前,好在票没被人拿走……
真是太糗了!太、太花痴了……许亦涵面红耳赤,连那几个女生充满敌意的目光也来不及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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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子晏看她这副蠢萌的样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撩得许亦涵浑身僵硬,顿时支吾着,连话也不会说了。
关子晏直接做主,买了大份的爆米花和可乐,又要了一盒哈根达斯塞到她手里。
坐在沙发上等待入场,许亦涵一勺一勺吃着冰淇淋,甜,甜到心坎里去了。哈根达斯的广告语,不知道他听过没有,为什么要给她买……
女生心里一冒泡泡,心思早就飘走了,那魂不守舍的模样被关子晏看在眼里,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也就随口问:“好吃吗?”
这个声音惊得许亦涵回归现实,霎时间心慌意乱,大脑的思考能力还未正常启动,手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挖了一勺冰淇淋,殷勤地递到他跟前,嘴上说:“啊……你尝尝?”
话一出口,自己又风干成了模型,一动也动不了了,许亦涵真想抽死自己,这、这这是什么鬼?自己吃了半天,这种、这种东西怎么共享……
伸出去的手很是不合时宜地僵硬了,继续不合适,收回来也很尴尬,真是不知所措。
关子晏也因这个唐突的举动愣了一愣,就在许亦涵已经开始考虑要怎么自杀的时候,他倒是坦坦荡荡地“嗯”了一句,然后在女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低头含住了小木片的一端,薄唇一合,把冰淇淋吃了个干净,随后就见那性感的喉结上下一滚,他淡淡地宣布结果:“好吃,不过太甜了,我不能多吃,你吃吧。”
“……”
许亦涵呆呆地吃了一口冰淇淋,后知后觉地盯着手里的小木片,缺氧的大脑被四个字占据:间接接吻?!
等到坐在影院座位上,许亦涵才真正领会关子晏那句话里的意思:对、对啊,他是练习生,是要严格控制体重的,到了确定出道以后,公司还会直接控制他的饮食。平时用她的便当代替盒饭,偶尔补补,跟辛苦的训练消耗还算平衡。自己跑出来吃甜食,这种事显然……
但他还是吃了那一口诶……是为了不让她尴尬吗?
果然是很温柔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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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旅行回来休息了一下。
有关vpn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如果不能翻墙,上不了台湾的网站,内地网是肯定不敢写小黄文的,那大概会去jj之类写清水吧。不放心可以加这个qq群:632723329,万一有什么情况好通知大家。
超级练习生(六)有过那个没?
虽然是期待已久的电影,许亦涵还是看得有点魂不守舍。她已经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银幕上,那里有她一直以来最崇拜的偶像柯越亭,完美无瑕的正脸大特写,深情款款的目光虽是在注视着女主角,但观众席上无数迷妹显然已经自动代入角色,成功把自己放在了那个被偶像温柔以待的位置……
但许亦涵就是……走神。
想要忍耐,偏偏忍不住。
明知道一再去看身边的人,会被发现,会很失礼,会尴尬……可是,看一眼的话,不会被察觉的吧?他好像正在认真看电影……
连侧脸的轮廓都那么温柔,被银幕上的光线照在脸上,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好帅!
眼下这张不输于娱乐圈任何一位明星的绝世美颜,就在许亦涵陷入放空的瞬间,突然从侧面转为正脸,他闲淡的目光瞥过来,似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薄唇微张,上下唇轻轻碰触:“不好看吗?”
“好看!”被灌了迷魂汤一样的许亦涵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识到,他在问的,是电影吧?她却无时无刻不在觊觎他的颜……
……
许亦涵猛地转过脸,一本正经地盯着银幕,还假装镇定地补充一句:“电影很好看!”
“哦。”关子晏轻轻一笑,没说什么,却没转回自己的视线。
许亦涵被他看得有点紧张,却又顾忌着自己“正在认真看电影”,不好说什么,心乱如麻中,就见银幕上一个拉近的镜头,男女主角吻在了一起,一个也模糊起来,变得格外晦暗不清。
他顿了顿,斜靠着,弯了弯腰,突然俯身凑过来,许亦涵只觉得眼前的光被遮挡,然后就见逆光的方向,一抹清淡的呼吸扑面而来,来得太快,快到没有办法思考与应对。
然后在并不彻底的黑暗中,嘴唇与柔软一碰,就这样眩晕,然后窒息。
软……然后很强硬地掠夺着,在她唇上恣意索取,放肆辗转。
恍恍惚惚,懵懵懂懂,直到结束还停留被他亲吻的第一个瞬间。
等到银幕上的光再度从面前这张看不清的脸四周溢出来,视觉被刺痛,能感觉到嘴唇上火辣辣的微肿,还有那些被扫荡的触感,都迫不及待地被回味。
此刻他和她的距离也不过是隔着几公分而已,好像轻而易举就能再覆上她的唇,许亦涵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能感受到那渐渐灼热的呼吸,分明很重。
“有过这个?”关子晏问,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很平静,让人完全无法和刚才那个热烈缠绵的吻联系在一起。
“……”
关子晏稍稍把身子坐正,挡在她面前的脸转为侧脸,许亦涵竟然正好看到他扫向银幕的一眼,然后又听到他问:“还是那个也有过?”
大银幕上,男女纠缠的赤裸身体在床单上碾出褶皱,喘息声在耳边萦绕,迷妹们的尖叫声在肆虐……
“……”
等到明白“那个”的意思,大概就是电视机失去信号的最后一秒钟,屏幕从破碎的画面变成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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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的雪花,许亦涵彻底当机了。
关子晏顿了一会没等到她的回答,于是自然地调整坐姿,又摆出一副认真观影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许亦涵的幻觉。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出奇地安静,许亦涵好不容易回过神,再去偷瞄关子晏,却怎么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奇怪的是,虽然在她看来,那两个问题很莫名,也实在是很想回避,可是关子晏这样的反应,又让她有点不安,很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没等她纠结完,电影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许亦涵愣愣地望着银幕上滚动的一大片名字,感觉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粉丝……
怀揣着五味杂陈的心思,跟着关子晏走出影院,正是五点半。许亦涵莫名心虚,正准备强行尬聊,不料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一丝侥幸掠过心头,向关子晏示意一下,就接起来。
关子晏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至少从他脸上看不到责备和不悦,而这两种情绪,似乎就是让许亦涵感到不安的源头。
没弄懂的疑惑,暂时被这通电话终结,许亦涵几分意外、几分欢喜地道:“是周昱诶,他说他们在星光玩,让我们过去。”
她已经瞬间抛开了先前的惶恐,眉飞色舞地说:“听他的语气,大家考核成绩都不错哦!”
关子晏倒是淡定得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吃饭。”
“诶?好!”许亦涵赶紧追上大长腿,心花怒放地捧着手机,还在想着周昱嘴里那个惊喜会是什么。
至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被归类为无法理解的谜,被自欺欺人地丢开了。
星光是明皇附近的一个ktv,两人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周昱催了好几遍,许亦涵本来也很想马上过去,但是关子晏不紧不慢的,给她点了个四菜一汤加水果、甜点,出了餐厅,路过一个电玩城,注意到身边人朝某处眷恋不舍地多瞟了几眼,于是顺手夹了两个娃娃,到最后许亦涵心满意足地抱着两只娃娃,几乎已经忘记还有一个约……
超级练习生(七)一起进了女厕所隔间……
关子晏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周昱已经被灌得微醺,看起来他们六个都很开心,唱歌的、扔骰子的,把一个中包闹得空气都热烈起来。
许亦涵抱着两只娃娃探出头来跟周昱打招呼,他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笑道:“亦涵今天格外美~”
“嘿嘿……”许亦涵不当真,正要回应一句,眼角的余光,却被一个不断靠近的身影占据,让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完全转了过去——那个是一个性感妩媚的年轻女人,穿着黑色v领长裙,披散着微卷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在微透的黑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妖娆至极。红唇白齿,极鲜明与强烈的对比,和立体的五官构成略有攻击性的美艳,让同为女性的许亦涵也不由得眼前一亮,莫名生出些许敬畏来。
气势上的压迫感很是明显。
“又来晚了,该罚一杯。”她径直走到关子晏面前,两眼直勾勾盯着他,完全容不下许亦涵和周昱两个近在咫尺的人。
一杯冰啤酒递上。
关子晏扫了一眼,没去接:“今天不喝酒。”
女人刚皱眉,又听他道:“既然你来了,晚点车借我。”
说完,就侧过身子,向正从身后冒出头来的许亦涵道:“我朋友,魏宁。”
又示意魏宁:“我的小粉丝,许亦涵。”
关子晏还站在门口呢,许亦涵在后面鬼头鬼脑,看起来有点像靠在他背上。此刻魏宁的视线终于移过来,轻描淡写地瞟她一眼,点头像是在打招呼:“好。”
“呃,你好……”
气氛有点尴尬,但许亦涵的关注点不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进入了他的私人朋友圈诶……
很开心。
很满足。
关子晏已经先在靠门的空沙发上坐下,正抬头看许亦涵,却见周昱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热情如火地拽着她,一边叨叨着什么惊喜,一边拖着她坐到靠近点歌机的位置。
魏宁收回逗留在许亦涵手中娃娃上的目光,顺势在关子晏身边坐下,后者没说什么,应了哥们几句话,放松身子,看起来似乎是在听歌。
大概是酒精让周昱将亢奋延续到了现在,他说了半天,许亦涵也渐渐兴奋起来。
原来魏宁也是业内人士,关子晏会成为练习生,也是她引荐给的ek。这一次季度考核,魏宁从内部拿到了准确消息,他们七个都通过了,有几个分数还不错,尤其是关子晏和周昱,被列为重点关注。
这对一个粉丝来说,真是再好不过的惊喜了。
许亦涵一高兴,端着周昱塞过来的酒杯,也不由自主灌了下去,不过五杯,眼神就开始飘忽。
关子晏跟她隔了一张长桌最远的距离,已经能看到她眸子里的迷离。眉心皱了皱,正要发话,魏宁把一个话筒递过去:“不喝酒,唱首拿手的歌,总可以吧?”
恰好这一幕被许亦涵看见,瞬间竟是格外地清醒,两眼放起光来。包厢太嘈杂,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起来好像是关子晏要唱歌了?没听过他唱歌!应该也很棒吧!粉丝的少女心一下子就被期待填满。
关子晏接收到这个信号,与她对视一秒,没接话筒,嘴唇开合几下,不知道和魏宁说了什么,而后突然起身,绕过长桌,两条大长腿晃得许亦涵眼花,紧接着就听到他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耳畔:“你醉了,去洗把脸,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许亦涵不是因为嘴硬才说这句每个醉了的人都会说的话,是还不死心,想听关子晏唱歌,“不用管我,你唱歌呀……”
没人理,然后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起来,软绵绵的身体侧靠在一个硬实的胸膛上,被拽着往包厢外走,中途顿了顿,听到钥匙的响声,和关子晏一句模糊的“谢谢”。
几秒钟前还在花痴本能的支持下,看起来似醉非醉的许亦涵,刚出包厢,眼前已经彻底光影凌乱。她听进心里去的最后一句话,是关子晏说:“等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听,我再唱。”
眼下照顾一个醉鬼,需要十二分的耐心。
许亦涵糊里糊涂被搀到卫生间外的洗手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还是别人的手在脸上抹了好几把,清凉的水唤醒了两分理智,她就对着镜子开始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的哲学问题。
“走了,送你回家。”
刚转过身,许亦涵延迟后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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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来了:“我要尿尿……”
“……”关子晏看了一眼女卫生间,又看了一眼她,片刻后似乎判定此人没有独立进行该项活动的能力,“忍一忍,先回去吧。”
哪知道许亦涵人虽然怂,酒后倒是很有几分蛮横,一甩手,挣开了他:“忍不住,现在就……”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摇摇欲坠的样子别提有多想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关子晏一捞,把她牢牢箍在怀里。
“……”一贯冷静的男人此时也禁不住嘴角抽了抽,臂弯里那个看吻戏都害羞的女人却是仗着酒精撑腰,开始撒娇式的发号施令:“我现在就要尿——”
“好……”关子晏动作敏捷地捂住她的嘴,两眼左右一瞥,趁着四下无人,抱着她挪到女卫生间外,里面静悄悄没有人声,两个隔间门都是打开的。
既然下定了决心,关子晏也豁出去了,即刻便克服心理障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着许亦涵快步走到靠外的隔间,瞥一眼马桶圈上的水迹,又以飞快的速度扯了一截卫生纸擦拭干净,然后扶着许亦涵让她进了隔间,还想叮嘱两句,就听得突然一阵很响的高跟鞋的声音,极其迅速地由远而近。
关子晏甚至看到了一片裙角……
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让他选择了躲闪
“砰!”
隔间的门被突然关上,关子晏做贼似的锁上了门,脑中一片空白,不由得思考起了那个永恒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
“哗……”
倒是歪坐在马桶上的某人,毫无自觉地开始尽情释放……
“……”关子晏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嗯……”许亦涵方便完还冲了水,站起来时候撞在关子晏背上,顺势就又坐了下去。她好像有点疑惑这个场景下眼前竟然有人?于是顺手拽住他的衣角,荡了两下,似乎在酝酿什么。
关子晏现在别提多无语凝噎,从高跟女进来以后,进进出出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就俩隔间,听动静外头还排起了队……
突然被许亦涵一撞,他下意识一回头,就见许亦涵一副要开口说话的样子。骑虎难下的男人额头上冷汗直冒,情急之中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把那句看架势就知道中气十足的话堵了回去。
“唔……”
“……”大眼瞪小眼,电光火石闪了数秒。
在彼此炽热的呼吸中,关子晏示范性的闭上眼,微微左倾,嘴唇轻柔地在她唇上摩挲,蜻蜓点水般的碰触渐渐转为缱绻的辗转,愈加缠绵悱恻,不断向深处暖处探寻……
“哼……”绵密的吻来得铺天盖地,许亦涵揪着他的衣角,手心攥着汗,开始试图跟上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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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超级练习生(八)
逼仄的空间里,交织的气息愈发粗重暧昧起来,门开关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地淌着水,还有女人高跟鞋敲打着地面、急躁来回的响动,混合成了嘈杂的背景音,从左耳穿进右耳。
特殊场合下的特殊事件,让人心跳如雷,即便是以关子晏的镇定和冷静,也不免因此心生焦躁与不安,偏偏身前这个最该局促的家伙,浑然没有知觉,反倒在酒精的怂恿下,放纵了好奇心和本能,循着他的吻,一点点回应起来。
鼻间有一股清冽的味道,很淡,不靠近根本闻不到。这味道很熟悉很亲近,许亦涵不由得又凑近了一点点,咬住他的唇,嗅到他呼吸里诱人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唔……”她站不稳的身子软在他身上,依着他仰头回应,探出舌尖笨拙地描摹着他薄唇的形状,慢慢伸进更加温暖的唇齿间。
关子晏快疯了。
原本只是在为这种骑虎难下的尴尬处境而头疼,现在事情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他竟然有点束手无策。
那个羞怯的女生,现在像吃了一车豹子胆,分外殷勤地献着吻,偏偏一举一动又是如此生涩莽撞,一脸无辜地勾引人犯罪!
关子晏刚开始发现的时候,还在一心二用地考虑着善后,渐渐地越来越心猿意马,几乎忘记了眼下的处境,只是要压下正在升腾的隐约冲动,就已经很是艰难。被挑动的欲望烈火般窜起,何况是面对这样的对象,瞬间就撩拨得邪念丛生:去诱惑清纯,去摧毁处子,去碾碎懵懂,去终结青涩,在一尘不染的纸张上完全留下自己的印记……总而言之,去占有。
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女人时,都难以抗拒这样的投怀送抱。
关子晏早已把心思收回,沉湎于口齿间的柔软与温暖,以更加强势和霸道的姿态,回应她鲁莽的横冲直撞,你来我往,热烈纠缠,贪婪地索取,恣意地放纵。
许亦涵很快就被这样的攻势冲垮,只是亦步亦趋地勉力跟随,舌尖攀着他的,敏锐地感受到细沙擦过一般的摩挲滋味,津涎混在一起,被勾去一抹,异样的愉悦感从口腔内蔓延全身,奇`乐居の绯`衣阁:493973`496让人恨不得永恒不变地持续下去,这世界上最无聊却又最让人沉迷其中的交换……
“呼……”
关子晏长出了一口气,关上车门,狠狠地望驾驶座椅背上一靠,一手拉扯着t恤的领口散热透气,发泄满身的躁动,闭着眼平复呼吸,就又想起她的味道。
他扭头看了一眼正歪在副驾驶座上,被安全带束缚着,乖巧地倚靠着车窗的许亦涵。略有些凌乱的发丝遮去她半张脸,眉宇间的兴奋与满足却仍未散尽,白净的脸庞上红霞飞起,被咬肿的红唇微微撅着,熏醉中好像还要撒娇。
她抱着他的红色夹克,半梦半醒地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当着花痴对象的面,做了一回彻底的痴汉。
男人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不敢再多看,却是在后座上找到个抱枕,小心地给许亦涵枕在脑袋和车窗之间,免得她在颠簸中撞到头。
开车的时候,看似一脸平静的关子晏内心不住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小粉丝的认知有误?单纯?一根筋?明明很奔放热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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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现在还满脑子少儿不宜的画面,拧着眉,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坐姿,决定忽视裆部异样的突起。
好不容易把车停好,看副驾驶座那位始作俑者早已经闭着眼甜甜地睡着了,关子晏眼底掠过一抹不平,到了,却又不忍把她叫醒,反而小心翼翼地将她拦腰公主抱,慢慢在偌大的小区里,找特定的那栋楼。
接近十一点,路上的人不多了,孤独的路灯下,连指引牌都看不大清楚,好容易找到问路的人,同在一个小区住着,对方却也答不上某一栋究竟在哪个位置。最后关子晏抱着许亦涵找了半个多小时,才成功进了门,立刻把许亦涵放在沙发上,关子晏两条胳膊险些报废,甩甩手,竟酸疼得有些麻木了。
关子晏随意观察了一下她的生活环境,顺手烧了壶热水,然后踌躇着坐在她身旁的另一沙发里,两眼直勾勾看着已经进入甜美梦境的女人,打量了许久,听得水壶“哒”地一下。
关子晏倒了一杯热水,让许亦涵坐起来,靠在自己肩头,然后哄着喂她喝。
许亦涵没有睡太踏实,被这么一折腾,迷迷糊糊挣扎着眯眼,又被光线刺。
“啊……”她的小手隔着衣服覆在他手背上,似乎要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两眼定定地望着他,许久不言,关子晏捏了捏那掌控在手心的奶子,毫不退却地迎着她的目光,大概是他的眼神过于理直气壮,许亦涵半晌仍旧无言。
关子晏低头在她的锁骨上亲了一口,喑哑的嗓音在问:“要我么?”
性感的薄唇里伸出红色的舌来,沾在锁骨凸起的峰线上,而后轻轻一扫——许亦涵浑身一颤,很快就被那轻柔却似直接碰在了心尖上的快感彻底淹没。
“……”许亦涵不自觉地提膝将左腿贴近他,虽不能理解那突然溅开的火星从何而来,却分明有一种本能,去关照四肢百骸弥漫的躁动,还有一丝搔到心坎上的痒,驱使着她稍稍仰头,去贴近他。一边乳肉被捉拿亵玩让她倍感无措,想去握住他的手不让继续,又在对方蛮不讲理的举止中挫败退却,抑或是她其实并不反感……
衣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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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卷起,从平坦的小腹,到酥胸边缘,大片玉色,晃着关子晏的眼。
他瞳孔一紧,痴痴望着眼前凝脂般的雪肤,脑海中冒出一句“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细瘦的柳腰好似张开手指便可扣住,性感的耻骨令这躯体的曲线再次延伸,峰峦起伏间,在裸露与遮蔽的分界线上戛然而止,让人馋到了极点。向上看,上衣被推到奶子上方,两颗浑圆的巨乳互相推挤出沟壑,高高挺立,顶端的乳珠粉嫩娇艳,点缀在大片雪白之中,晕开一片淡粉色……
许亦涵低头看了一眼,打结的思绪顿时混乱不堪,羞耻感油然而生。
她惺忪朦胧的眼中浮现出愧色:“子晏……?梦……吗?”
她想捂住胸口外泄的春光,被关子晏准确握住了手腕,即刻反扭到身侧。
心理学上说交叉抱住手臂的时候,是一种防御戒备乃至隔绝的姿态,反言之,此刻许亦涵两手被强行打开,露出胸前一览无余的春色,眼见着挺拔的双峰被男人的视线来回扫荡……此情此景,活脱脱是被夺门而入、撞破了最羞臊的隐秘,教人怎能不慌乱无措,又感到无地自容?
抢在她之前,关子晏换了一种说法,连疑问语气也不带了:“我要你!”
如暴风骤雨突袭,密集的吻凌乱地印在胸口,雪峰顶端的红果率先受到青睐,被牙齿刮噌了几次,很快便硬成了一粒石子,雪峰上到处是湿润的津液,还有恣意啃下的吻痕。没有章法,节奏错乱,更让人无法防备,连心里预设都不可能有。
双手无助地挣扎着,身子水蛇般扭动,妄图从他霸道的钳制下脱身,愈是彼此挣扎碰撞的地方,愈是擦出热度;愈是与他反复摩挲的肌肤,愈感觉到隔着衣物那一片火源正掀起滔天火光……乱了,全乱了。
许亦涵分不清是自己挣不开,还是这具此刻已然陌生的肉体正在摆脱理性的控制,只知道沉寂在小腹深处的一团孤寂巢穴,空虚的湿润的瘙痒的……莫名的知觉拧成一把尖刀,一点点刺穿内壁,破土而出……
大腿内侧不住地摩擦,会好受一点或更难过,许亦涵懵懂无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呜咽道:“弄……湿了……”
第三十二章超级练习生(九)
底裤里濡湿的痕迹,渐渐扩散开来,起初只是惹人生疑,到后来下身一阵燥热黏腻,越是双腿摩挲,越感觉热腾腾的雾气在发酵。
“啊……”极轻细的一声低吟,软绵绵拂过,像水波荡漾,许亦涵又羞得无地自容,茫然中早忘了抗拒,任凭关子晏一手慢慢向下游走,指腹按压着肌肤表面,所过之处电光火石,微妙的快感像蛇“嘶嘶”地吐着信子,钻到了心尖上,摆布着她。
关子晏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变得愈加急促,瞳孔中清浅浮动着欲求,下半身偶有轻颤,摊开的细长手指屈起又展开,手心攥出薄汗来。
“别怕。”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扣压着手腕的五指稍稍松开,向上摸索着插入她指缝间,十指相扣,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舒缓了拉紧的神经。
胸口已经被迫向他敞开,一对雪乳被抓揉至变形,在他掌心被碾下,湿漉漉的吻痕带着斑斑红色,一路下移至腰腹,许亦涵咬着唇儿,两眼空茫地望着天花板。
男人的吻徘徊在胯骨边缘,内裤边缘被向下拖拽着,不知如何褪下了两腿,待那温热柔软的唇印在稀疏毛发中,一指轻轻搓过黑色丛林,直至拨开两瓣娇嫩粉唇,将透明滑腻的欲液在沟壑间涂抹……许亦涵猛地一惊,身子一扭,手肘在旁支撑,发力就要坐起。
关子晏此前还较为克制的动作,立即变得强势与霸道,欺身贴近,不轻不重地咬住她耳垂,含在口中用牙刮碰几下,裆部撑高的帐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大腿根部摩挲,热气隔着布料,已将人撩拨得意乱神迷。
指尖对那花唇的调戏玩弄变本加厉,指腹碾着一点突起顺时针打转,不时又变换着两指夹住那嫩肉,反复挤压……他没有章法的亵玩,让人连做好心理准备的可能也没有,只能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大口喘息,像一条离岸的鱼。
对这具肉体而言,此刻被侵犯的感觉如此陌生又难以启齿,一面自卑与羞臊,一面却又为之悸动,说不上那样被肆意拨弄出的快感究竟如何,只是莫名依恋与不舍,异样的渴望从两腿之间的孔洞里渗出,泻下的蜜液如瀑一般流淌,在沙发布上染开一圈深色。
“子晏?”一个略显不安的声音,期期艾艾地哼出声来,恍恍惚惚,却透出些醉意中萌发的大胆任性。许亦涵把头往关子晏肩窝里缩了缩,支吾片刻,低低道,“要……要。”
男人的动作一顿,趁火打劫在她耳后舔弄几下,蛊惑她犯罪:“要什么?”
问话间,顺势将那根擎天巨柱沿着臀缝摩挲,光亮硕大的龟头顶端裂缝生硬地磨砺着娇嫩花唇,轻轻一擦,许亦涵脊背上一阵风吹麦浪的荡漾,鸡皮疙瘩立起,嘴唇一抖,神魂颠倒地说:“要……你,啊~”
怕是她实在不知如何去说了,关子晏也隐忍到极限,躬身抵着她,随手将t恤从头顶扯去,露出蜜色近于金黄的皮肤,精健的胸肌轮廓分明,鼓起的块状形状漂亮且对称,腹部六块肌肉呈倒三角,两条人鱼线一路下延,隐没在裤沿。
许亦涵一眼撞上这具精力勃发的男性肉体,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块肌肉的棱角,积蓄着爆棚的男子汉气概,将雄性独特的霸气与构造上的强横表现得淋漓尽致,好像从毛孔的收缩舒张里,就能看出内里蕴含着的无限张力。
心跳霎时漏了一拍,如同初见第一眼,她站在门口,瞳孔里映出他酣畅淋漓的潇洒舞姿,俊美无双的脸上显露出绝对的自信,不言不语,就征服了她的灵魂。
好……好帅!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也很难说清此刻的感动,真要较劲,那大概就是对上帝创造的这件艺术品,足以产生生理反应的爱慕和推崇。
“要你……唔……”许亦涵一手抚上他的脸,贪婪地碰触着他,屈起的腿攀着他的腰,慢慢缠紧。
关子晏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那双美目中满是欣喜爱慕,亮闪闪地写着满足,相较于她一贯的花痴表情更为着迷。
黑色的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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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和内裤一起被蹬开扔在地上,赤裸的男体在眼前一晃,许亦涵就被拦腰抱起,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天花板的移动,卧室门被踢开,整个人腾空,而后落入一片柔软中。
床单和被子熟悉的味道让人踏实,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躯体覆上来,不由分说便顶开她的双腿,露出蜜汁汩汩的穴儿。玉体横陈,无限春光被他尽收眼底,许亦涵分明觉得他滚烫视线扫过的地方,全都嘶嘶冒出青烟来,烧得厉害。
关子晏胯下高高举起的肉柱顺势顶上臀缝,气势汹汹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大小堪比婴儿拳头,逡巡在未加扩张的蜜洞口,唬得许亦涵不敢动弹,被那龙头灼热的触感和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意乱情迷,懵懂中想到这样尺寸的庞然巨物竟要从不容尾指的小孔向内深入,顿时抿着唇哼哼:“怕……怕疼……”
女人身子一拧,那零落在雪色肌肤上嫣然泛红的吻痕,更加风情万种,浑然天成地诱人。
龟头向上顶撞了几下,沾着湿润的液体,棱角研磨着周边敏感的嫩肉,不小心戳到交汇处鼓起的阴核,那硬挺的肉粒被拉扯至潮红,粗壮的阴茎上上下下反复擦磨而过,直弄得许亦涵的叫声从断续破碎,渐渐连成一片,咿咿呀呀的叫声如乐章,音符起落,颠簸着冲上欲望的浪潮。
“啊~哈……啊啊,嗯啊~~~”不知是情欲作祟,还是酒精在麻痹感官,许亦涵腿根处剧烈颤动着,被肉棒磨得水声滋滋,转瞬即逝的快慰终究无法安抚聚成黑洞的渴望,媚叫声中,敦促的意味愈加浓厚。
“噗……”关子晏心底越是急不可耐,表面越是沉得住气,那烙铁般的巨柱抵着洞口,将四周娇嫩的皮肉撑开到勉强裹住硕大的龟头,湿滑的蜜液源源不绝地淌出,青筋盘结的棒身被抹了一层水光,凹凸不平的可怖大棒由此心安理得向内顶干,借着蛮力冲刺的瞬间,将窄口cao得豁开,大股蜜汁噗噗溢出,肉体与肉体碰撞的钝重声响听在耳中催情不已。
龙首刚入一小截,就被紧致的甬道牢牢禁锢,穴内收缩旋转,拧着肉棒顶端至关重要的铃口一阵大力吮吸,几乎将满囊的精水全部刮走!
“啊……!”男人性感的喟叹声令许亦涵被痛楚淹没的双眸又清亮片刻,她盯着他性感的薄唇和喉结,还有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痴痴的眷恋浇灭了些许撕裂的火气,旋即就听他喃喃道:“好紧……”
话音未落,关子晏提腰猛插,巨棒在屏障前一顿,即刻便以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捣黄龙!
“呜……啊——”沙哑的哭叫声骤然爆发,一股温热在穴内四溢,融入汁水中混搅出淡淡的血色,破碎感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透骨扎心。而那一整根面目狰狞的大肉棒,严丝合缝地卡在甬道里,将内壁撑塞到了极限……
第三十二章超级练习生(十)
这痛楚真正是烙在了灵魂深处,许亦涵此前满心的旖念都化为乌有,顿时从美色的诱骗中回过神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关子晏,可怜楚楚地与他僵持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慌乱与错愕写在脸上,声音都因颤抖而变化:“你……我……”
关子晏低头看着她,深邃的幽瞳如一泓清泉,漾开一抹温柔的涟漪,惊得许亦涵竟一时哑声,被铺天盖地的温柔缠裹在内,朦胧听见他说:“在一起了……”
她不由得低头看向性器相连之处,轻颤不止的白嫩腿心早已被淫液滋润,被巨棒挤出肉穴的蜜汁混在香汗之中,将两具肉体打湿,汗淋淋,水色泛滥,被撑开到极致的洞口紧绷出淡淡的粉红,男根表面较深的颜色与女人纯白无暇的胴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二者的结合看起来狂野粗暴,挑逗感十足。
“哼……啊~”面上发热,整个人像夏天融化的棒冰,那几个字钻入耳中,化成了蜜糖,微妙的甜让人几乎搁置了痛楚,酒精在血液因子里翻滚叫嚣,鼓噪着欲望尽情发泄与表达。
鬼使神差般地,女人两眼盈盈,泪光闪闪,咬着唇一脸娇柔温顺,圈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不住地收紧,强自忍耐着,接纳来势汹汹的庞然巨物。
甬道内一阵急促的收缩,如同她紧凑的呼吸,四壁摩挲,与肉棒表面绞出一股股溪流,炽热滚烫,缓缓渗出穴口。
被吃紧的快感让关子晏浑身触电,女人隐忍顺从的模样更是狠狠击打着心房,分不清烈火是由心底喷薄的欲望点起,还是由此刻当下的感动助燃,混合着强势征服和温柔爱怜数种情绪,最终化为无穷动力,澎湃席卷而去。
巨棒缓缓抽出,又急不可耐地再度进入,在紧致的密道内开垦耕耘,往复数次,速度越来越快,肉体间的摩擦与勾连显得格外清晰,“滋滋”的水声与钝重的冲撞混合在一起,两颗囊袋开始前后疯甩,大肆拍打女体,将涌流不止的淫水抽弄得水花四溅!
“啪……啪啪……啪啪!”初时还不明显的拍打声,节奏越来越快,鼓点越来越急,渐渐与穴内的水声汇成激昂的交响曲,冲刺、撞击……粗大的阳具豁开穴口,表面上的凹凸肆意擦过坚韧的内壁,棱角在上方划拉出深深的沟壑,将娇软的嫩肉反复绞磨至泛红,凸点被凌虐至深陷,密密麻麻的快感像雨后春笋从身体里萌芽,刚破土而出,就拔节窜高,长成遮天蔽日的欲望林海。
“哈……”许亦涵羞耻压抑着声息,偏偏那浪潮汹涌的畅快混合在初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轮番上涨,随着那烙铁般的巨棒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腿心处的感官被过分密集的信息淹没,只能模糊感觉到下身无边无际的湿热,和体内清晰描摹出的巨物轮廓……
大肉棒插得迅猛无比,许亦涵神经紧绷,所有关注点都集中在蜜穴内,浑然连自己都忘了,只剩下“烧红的铁棍捅进来了”“干到底了”“出去了”这样的讯号反复袭来,时刻挑动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去沉沦,去迷醉。
“嗯……”关子晏额上渗出热汗,鬓角被汗水打湿,薄唇抿成一线,两眼灼灼,一个劲地耸动下身,性感的腰臀疯狂挺摆,密林黑丛中拔地而起的硕大肉根奋力刺入蜜穴,很快便被吞没。
以无与伦比的坚硬去碾压柔软,凭借粗长骇人的尺寸去侵占空洞,大力地干,疯狂地cao,插到深深深深的花心,带着粉碎她占有她的磅礴野心,抽插、抽插……
“噗……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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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女体随着剧烈的大动摇曳,肌肤表面泛起薄汗,指尖涂抹过的地方,一阵沁凉,舒张的毛孔在叫喊着发泄快乐,遏制不住的冲动,让人回归原始。
“呜……”一声艰难哽咽,许亦涵依着关子晏,双齿打颤,眉头紧蹙,紧收的瞳孔深处是巨浪迭起的快慰,是沉沦情欲的迷茫,是纠结抗拒的隐忍……但那肉柱来得太凶太狠,终于冲破了重重心防,将她深锁在喉舌内的呻吟释放,低吟声溢出粉唇,被撬开的牙关再无力抵挡,立即便被一次深入的捣弄干出声来:“啊……啊!呜……”
她呜呜咽咽欲说还休的支吾,一下子被关子晏敏锐地捕捉到,他稍稍调整姿势,让许亦涵背靠着沙发坐好,两腿却被他高高兜起叉在左右,当中露出粉嫩的蜜洞,被肉棒捅着的模样别提有多浪荡淫靡。
不等许亦涵抗议,他左腿跪在沙发声,俯身欺近,巨棒随之狠狠一顶,又大又硬的龟头塞得肉洞饱满,许亦涵失口叫出声来,来不及反应,男人精健的肉体已迫不及待地耸动,挺着大棒疯狂冲刺,将那外翻的嫩肉合着淫水一齐带出,淫液立即大片落在沙发上,渗透进去,扩散湿迹。
许亦涵的身子微微后仰,两腿又被举起,私密处洪流泛滥自然顺着白嫩的臀儿下泄不止,很快便将一整个屁股打得湿漉漉,别提有多淫荡。 奇乐\居绯衣阁:4939\73\496
“啊……别、别看我……呜……”许亦涵一手挡着脸,侧头躲闪。她实在难以正视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开将玉穴呈上供人操弄的模样,男人线条紧绷的肌肉、爆发力十足的身体就这样覆在身前,那根怪模怪样的凶物cao得水光煜煜,反复隐没在羞耻的蜜洞里,还有卵蛋抵在耻部被挤压的样子……这样的画面与动作,别提多黄暴直接了。
还有她胸前丰乳随着下身被顶弄的节奏,不住地上下跳动,雪峰高耸挺拔,两个浑圆的大奶子甩起来波澜壮阔,偏偏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口水和吻痕,斑斑的红痕看起来要多淫乱有多淫乱。
许亦涵不敢去看,光是想想,下身就更湿更热了,小腹深处那一股子快乐迷醉,作对似的提醒着她的身体有多喜欢这一切。
喜、喜欢吗……难道她是个欲女,喜欢被这样……被男人用大肉棒这样cao穴,流了那么多水,还想被干得更快更深……一生出这个念头,脸颊已经滚烫得快要熟透了,身体却不知怎么的,竟然扭了扭,挺着下身去迎合,好像在调整角度,方便肉棒进入,最好一棒干到最深处,cao死她……
迷迷糊糊的念头不断涌现,许亦涵又羞又臊,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已然不是同一套,直似着了魔,被欲望操控到迷失了自己……
第三十二章超级练习生(十一)
“别躲。”一个清越的声音从身前传来,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我喜欢。”熟悉的嗓音里,带着让人喉咙发痒的微妙沙哑,他带着浓烈的气息逼近,一个吻印在额上,缠绵下移,在鼻翼上逗留片刻,摸索到唇上流连徘徊,舌尖探出来不依不饶地挑逗着,向内钻入的动作果断得不容拒绝。
唇齿碰撞,呼吸相融……
接吻的感觉太美好了。
那样一种莫名的悸动,难以言喻的亲密无间,好像能从彼此细胞的间隙里,互相填补至合二为一。在外人看来机械乃至无意义的举动,此刻带给许亦涵又一轮全新的颠覆体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温柔的呼吸,舌尖舔过的地方都开出花来,甜到了骨子里。
性器的结合还在继续,在最原始、迷地攀着他的胸口,连羞涩也抛在了脑后,被高高举起向后压的双腿轻轻颤抖着,蜜穴还在被接连不断的抽刺干出水,胸口两个奶子不知何时被男人结实的胸膛碾着,乳肉乱摇,红嫩的奶头硬邦邦挺立着,每一次被碰撞搓揉,都有阵阵快感窜向四肢百骸。
关子晏的吻密不透风,恰好把握在让她窒息和透气的平衡里,许亦涵有些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张的红唇一时反应不过来,唇角流下一丝津涎,透明的液体落在胸口,抹在雪色透明的肌肤上,暧昧的情欲气息瞬间裂变扩散,以次方的速度升级。
下身疯狂的抽送不甘落后,婴儿手臂粗的巨物耸入蜜穴,盘虬的青筋刮着嫩肉,不断挑战着内壁伸缩的极限。偏生蜜穴看似娇嫩窄小,却有十足的包容性,让人恨不得冲进去填满塞爆,却发现总没个尽头,好像还可以再深入一点,再侵犯一寸,无休无止……
此刻巨棒被小穴箍得极紧,硬邦邦的男根无疑有着强势的存在感,坚韧的蜜穴却也时刻挤压着肉柱,湿热的巢穴里,暖流淌过,滋养着龟头脆弱的铃口,褶皱嵌入龟缝的凹陷处,不断勾出醉人的痒,紧收的四壁带给下体全无死角的极致快感,没有任何一种体验,能比此刻更加销魂蚀骨,让人上登天堂!
关子晏自认有足够的克制力,此时却也信心崩坏,几乎完全被情欲所掌控,恨不得就这样操弄到死!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唇,舌尖游走在其上左右逡巡,喉结艰难地滚动,好容易才含糊地吐出一句话:“好紧……你这个样子很美,让我看看。”
两双唇依依不舍地分开,藕断丝连,彼此牵挂。
许亦涵下意识抬就被那双饱含深情的目光攫去神魂,他的眼神如此专注、深沉,好像在欣赏一件高贵的艺术品,充满了亵渎的欲望,毫不掩饰地索求着膜拜。
从她天真的眸子和脸蛋,到细白似天鹅的颈子,性感凸起的锁骨,再到峰峦耸动的双乳,乃至稀疏的黑色下方撩人的粉唇……
许亦涵仰在沙发上,身子微微下滑,痴痴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此刻关子晏一手握着她白嫩的小腿左右敞开,视线就这样赤裸地在她身上流动,好像要先在视觉上占有她,灵魂上征服她!
胯下的凶物更是锐不可当,钻在蜜穴里左冲右突,深入时cao顶入肺的爆发感,推着许亦涵浑身向上一耸,抽出时大半根性器的狰狞模样暴露在许亦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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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在被什么样的大肉棒插。
男人性感的喘息和俯身冲刺的动作不断抬高周遭的温度,粘稠的气氛几乎已经凝结成岩浆,躁动,不安,每个因子都爆发出催化作用,许亦涵满脑子都是肉棒干得穴里满足、舒爽的滋味,还有他充满爱意和迷恋的目光,像黑洞一样把人向幽瞳深处拉扯,恨不得就这样在他的注视里高潮!
那感觉太难说清楚,许亦涵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越来越凶越来越快的操干已经受不住,他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被爱抚后的极致浪漫,分不出快感从何而来,整个人已经徜徉其中,浸泡在内,被欲望内化成欲望本身。
“子……子晏……”女人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映着他的脸,微微扭曲的面孔上写着满足,唇瓣开合,咿咿呀呀地胡乱叫喊,拧着眉头抬起下巴,寻觅发泄的途径——快感积蓄到濒临喷涌,已然抢占所有能够思考的角落,到了只能野蛮地四下乱窜,追逐最极致的解脱。
“喜欢吗?叫出来给我听。”关子晏越战越勇,粗胀到快要爆炸的硬物被反复摩挲侍弄,龟头撞入宫口,被吸舔得蠢蠢欲动,几乎泻出精水来。
许亦涵两眼微微放空,神魂早已跟着性器猛冲猛干去了,她怔了怔,皓齿咬着红唇轻轻放开,纯真的魅惑感与生俱来,又给关子晏雪上加霜。
“嗯、嗯哼……”许亦涵蹙着眉头,艰难搜刮着脑中的储备,而后舔舔唇,一开口,恰好下身被大力冲撞一下,香汗淋漓的热辣胴体随之扭摆,雪乳上的吻痕和牙印更加清晰,她的手指屈起,抓不住任何依靠,只能忍着又一轮大浪起伏,口中嗫嚅道,“喜欢……你,啊~~啊……插……插小穴……好满……哼啊啊~!!”
关子晏疯了似的骤然力道加剧,迅猛如虎豹大动不止:“哼……嗯,继续。”
“太快……了啊啊……里面、里面……热,受不了……别、别撞……啊啊~~那里……”
“噗呲……”一大滩淫水被抽出,臀儿早被浸湿,那种堕落沉沦的诱惑,不住勾引着许亦涵继续前往。
“再快点?”
“啊……啊啊!”模糊的哭腔里带了点委屈,“慢……慢……不……啊啊!”
“慢了?”
“不啊、啊——”许亦涵突然一声尖叫,瘦削的女体蜷缩着战栗不止,两腿痉挛般缠上关子晏的腰,两个奶子摇摆得乳波连连,小脸一僵,即刻哭出声来……
关子晏被高潮的蜜穴一吸一绞,瞬间精关不守,马眼一松,滚烫的浊液喷薄而出,力道十足地射进子宫深处!刹那间脊背僵硬下身微抖,欲仙欲死的快感从肉棒传递到四肢百骸,透进了骨髓里!
第三十二章超级练习生(十二)
两具年轻的肉体在难掩。
“这样在一起?”他性致又起,挺了挺身,粗壮的分身浸泡在湿热的蜜穴内搓滑几下,很快再度坚硬起来,捣着那软糯的肉洞深处,一阵胡搅蛮缠,又款摆腰肢,在内翻江倒海地摇曳。
一股奇妙的快意很快便从要紧处散布周身,来得并不凶狠刺,随之而来的就是疯狂而迅猛的抽插!
“噗呲——啪!”脆亮的响声像巴掌一样,甩在最为隐秘的部位,烙铁般炽热的铁棒深深刺入花穴,撞碎许亦涵所有的防备与铠甲,干到欲望最赤裸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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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释放出关押在理性与社会规则樊笼里的原始本能……
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打桩似的反复cao干,将一切挑逗与暧昧的技巧摒弃,回归到粗暴的征服、侵犯与蹂躏,用肉体的火热,去驱逐肉体的纯洁,一起走向浪荡淫靡,在彼此面前完全卸下掩饰。
“和别人有过吗?”关子晏cao疯了,肉柱不知疲倦地深入,一次次将身下柔弱的女体撞得前后摇曳不止,正面垂下的大奶子晃得厉害,像卵蛋一样上下甩得厉害,将彼此的此景,唯有关子晏自己才知道,有多夺人眼球、扣人心弦。
“那现在有了。”这样不愿地就要睁眼……
他尖瘦的下巴上有淡淡的青色,肌肤呈现出美玉般无暇的通透,纤长细密的睫毛眨了眨,漂亮的双瞳就这样在许亦涵的注视中显露,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朦胧的睡意,好似罩上了一层雾气,氤氲出令人悸动的慵懒。
“……”许亦涵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支吾着,最后只剩下了痴呆的目光(花痴多一点)和满心的迷惘。
她琉璃般的眼澄澈而茫然,很有种小绵羊被吃了还在问“为什么”的呆萌,关子晏下意识一笑:“早上好。”
他莞尔的动作微小且自然,就像面对一朵喜欢的花,心情自然愉悦。
“早、早上好……?”许亦涵懵了,问好?那当然问候回去,可是,哪里不太对?
关子晏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卧一整晚,把她拥在怀里,此刻稍作伸展,长胳膊长腿从被子首尾露出来,一条手臂探至头顶挠了挠,随意活动。
他这一动,被子里两具赤裸相贴的身体略有摩擦,肌肤相亲的感觉过分微妙,以至于许亦涵立刻就回过神来,脑子里突然涌出一大堆不可描述的记忆,两腿之间的痛感立刻跟着落井下石地袭来。
“……”
许亦涵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枕着他的手臂,蜷缩着依偎在他怀里,顿时热血涨红了小脸,猛然坐起,被子从肩头滑落,酥胸沁凉,低头,入眼便是一片柔软雪色,上面斑斑吻痕、青紫甚至牙印,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起被子盖住胸,脊背上又窜起一股凉意,许亦涵现在是逃走也不是,躺回去也不是,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偏偏左右一找,不见衣物……
“我把你的衣服丢洗衣机里了,女人的衣柜太私密,没有动。”一个声音从后头传来,都是陈述句,许亦涵却从他的音调和语气里,听出了某种微妙的……愉悦?或者说戏谑?
一种难以形容的糟糕情绪在蔓延,总结起来大概是恼羞成怒,许亦涵这会儿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莫名感到委屈,眼圈一红,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你……你连我都……动了,衣柜还有什么私密,你是不是故意、故意戏弄我?”
她用被子捂着半张脸,强忍着不想让自己太狼狈,可是眼下的情形,无论如何都狼狈。
“生气了?”关子晏有点懊恼,虽然很好奇她“事后”的反应,觉得一定会很有趣,多少存了点使坏的心思,但现在真把人快惹哭了,立刻就心疼起来。
许亦涵感觉到床的摇晃,紧接着后背覆上温热的躯体,他紧实的胸膛贴着她滑腻的脊背,彼此都微微一僵。
关子晏的手臂从后方环着她的腰肢绕到前面,稍一用力,就把她牢牢圈在了自己怀里,固定得一点也不允许挣开,下巴抵在她肩头,说话的时候,喉结的滚动和气流嗡嗡震着耳膜感觉,让她倍感亲密。
许亦涵一千一万个怨念瞬间烟消云散,被他一贴身,脑子里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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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会转了,一时语塞。
“对不起。”大概是离得太近,产生了自动美化效果,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好听得像是能让人当场怀孕。
“……”对方一点也不辩解、干脆利落道歉的做法,让许亦涵很没有心理准备,配合这个温柔却不失霸道的拥抱,完美地终结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清醒后面对失身会产生的患得患失似乎也因此淡化,怔忪片刻,呆呆地说:“没关系……”
语气轻柔到风吹就散。
关子晏宠溺地笑了笑,许亦涵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只觉得那轻笑声在耳畔萦绕,苏到犯规。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正式接管你的全部。”这语气倒是理所当然地平淡,许亦涵还没领会到其中的含义,关子晏在她肩头落上一吻,掀开被子下了床,就这么裸着,赤脚走向衣柜,信口问:“内衣在哪?或者睡衣……哦,这不是……”
他一边拉开柜门查看,一边云淡风轻地问,大方自然的样子,让许亦涵几乎怀疑这里到底是谁家。
等关子晏把许亦涵的收纳习惯摸清,一脸淡定地拿出一套红色内衣裤、一条曾经见她穿过的裙子,施施然放在她面前,后者游离的视线终于含羞带臊望向他两腿之间那让人无法忽略的庞然大物……
她像被蒸熟的虾子,一张脸瞬间红透,关子晏几乎可以看到她头顶冒出的热气。
关子晏低头扫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尺度好像有点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他在家的时候习惯裸睡,到了明皇住宿舍,在人前保守很多,现在心态放松,竟忘了这一茬。
不过,她这个蠢萌蠢萌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扑倒,每天吃一次,一次24小时。
关子晏略发了下呆,就这么个心理活动的时间,许亦涵脸色又变了,夸张地把脸扭了90度:“你你你……”
她颤抖的手指指向案发现场,关子晏一回神,发现胯下大兄弟很争气地勃起了……
男人无奈地直起身,两手揉了揉脸,试图用理性战胜生理反应,不过显然并无效果,清晨欲望鼎盛,自此又旖念频频,越发有不可收拾的趋势。
关子晏麻利地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你穿衣服吧,放心,我不偷看。”
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许亦涵愣了好一会,眼前脑海仍是那壮观的大鸟晃悠来晃悠去,一会儿想到竟然被那样粗大的东西……完全进入……真是不可置信!一会儿挥着手强行把“进入”这个动作的画面驱散,没一会又想到听说那东西挺起来不发泄……会很难受,那他现在岂不是很难受……貌似她是始作俑者?负罪感随之而来。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胡思乱想,下了床,习惯性地往卫生间走,也没反应过来关着门是个什么意思,顺手拧开,门的吱呀声和男人压抑的闷哼同时响起,关子晏眉头紧锁的脸愕然转过来,他手中握着的大肉棒恰好此刻强有力地痉挛着,射出一股浊液……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许亦涵还沉浸在“家里多了个男人”这样突然的变化中,关子晏则很快从瞬间的失态中冷静下来,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胸口,舌尖在唇上舔了舔,危险的气息无声无息地笼罩,某只小绵羊还恍然不觉,兀自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啊门锁坏了好久……一直没修,一个人住也……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呃我先……啊!”
衣冠不整的某人猛地被拽进去,撞向男人湿漉漉的胸口,一个喑哑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明显压制不住乱窜的欲求,宣布她此刻的处境:“犯规也要有个限度,你……”
女人的下巴被抬起,一只手顺势勾住她的腰,热吻来势汹汹,领口下泄露的春色即刻被采撷……
第三十二章超级练习生(十四)
许亦涵被拉进浴室,抵在溅满水珠的墙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甫一对视,男人不容抗拒的气势即刻扑面而来,霎时便生出一股子不妙的预感。
“我喜欢你穿这条裙子。”若是只听这句话,定然想不到发言者此刻在做什么。
关子晏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欣赏的意味一闪而逝,与此同时,左手握着她一条纤细的玉腿侧面抬起,身体欺近,右手已从裙下探入,掌心径直覆上阴阜,隔着底裤,将敏感部位包住搓揉几下。
贴身的布料嵌入嫩肉之中,严丝合缝显得分外暧昧,此刻被他掌控着反复摩挲,很快便生出异样的快感,空气里还流淌着暧昧的气息,浓稠的精液散发出荤腥的味道,和他眼下的狂野霸道相吻合,令许亦涵忐忑中不知如何拒绝,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似恳求似迷惘地看向他,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乱动。
“谢谢……呃?我……”
关子晏憋了满肚子的躁动一下子沸腾到了顶点,竭力克制地喘息了一阵,只觉得一张口,就可能喷出火来,他一口含住女人的耳朵吮吸几下,手指顺势从内裤边缘钻入,得寸进尺地与蜜穴亲密接触。
“你这该死的……”
要怎么说才好。
你这该死的天真单纯不自知,要把我逼疯了?
关子晏索性不言语了,只管顺着她的颈项,找准她敏感的部位啃咬几口出气,手指更是肆无忌惮搓着嫩肉,在花唇中捻过寸寸渐湿的凹陷,指腹按住阴核变着花样亵玩。
“嗯……嗯……”头脑清醒时,对这样的挑逗更加敏锐与羞臊,许亦涵轻吟几声,逃不逃不开,躲也躲不掉,还被那灵活的手指一再戳碾得心惊肉跳,小腹深处异样的潮湿令她心乱如麻,只隐约察觉那一股热流从腿心渗出,将底裤晕湿,很快便堪称汹涌,竟就从两侧渗出,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不止。
“大红很衬你的肤色。”关子晏的语气越是冷静,许亦涵越是觉得山雨欲来,他轻描淡写把她刚穿上不久的贴身衣物剥下,底裤从紧裹的臀部被拉扯下去,没了支撑很快落到脚踝处,暴露的蜜穴水色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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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关子晏满手都是。
男人低头扫了内裤一又移到了她纯白似雪的漂亮小腿上,下滑的银丝显得分外淫靡,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和忍耐!骨节分明的手指后移到穴口,不由分说撑开窄小的蜜洞,没有任何征兆,长长的手指一贯而入,插到甬道深处,cao得女人一声惊叫,猝不及防地掐住了他的手臂。
水够多了,里面湿滑得顺畅,指节被小穴咬紧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关子晏立刻开干,手臂前后摆动抽插的速度瞬间提到最快,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坚硬的指骨进出碾压,传递出的侵犯信息格外直白——
异物在穴内恣意纵横……
他在操我……用手干我的穴……
“嗯嗯啊~~~”许亦涵叫得又急又快又是舒爽入骨,媚声荡漾,整个浴室笼罩在欢愉的肉体放纵中,舒张呼吸,将点滴愉悦放大到极致。
“噗呲……”
疾风骤雨般的cao弄来得愈加凶狠,好似下一秒他整只手都要捅进穴里来,许亦涵不自觉地踮起脚,又是怕,又是想……恐慌着他愈显粗暴的动作,又期盼着他一次次进入与满足,填补灵魂深处的空洞……
裙子被掀起来,一只手忙得连解内衣的功夫也没有,只是将它从浑圆的雪乳上剥离、推到乳肉上方,将两颗硕大的奶子裸露在外,随着身子的颤动,一个劲上下起伏,乳波浪荡。
“但还是什么也不穿最好看。”喑哑的嗓音突然开口,突然抛出的这句话像是某种号令,插得正起劲的手指猛地拔出,带出一串水淋淋的淫液,火热的肉柱顶上去,先前射出的浊液顺势涂抹,赤裸的龟头胡乱戳了几下,找到还未完全合拢的洞口,趁着嫩穴翕张的功夫,龙头当机立断地顶入些许,将圆口撑开,硬邦邦的大棒子借着冲力直捣黄龙,一下子干到花蕊中心!
先前手指不曾触及的幽深凸点立即被搔到痒处,指节难以拉扯的软肉与褶皱被巨刃扩张到极限——又深入又满足,那血脉贲张、精力充沛的阳具不住跳动着,在穴内生机勃勃地宣告着存在,盘踞在柱身上的经络碾着内壁,粗大的龟头抵着敏感区域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感,女人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充实中欲仙欲死,嘴唇开合不止,颤抖着呜咽出声来……
“子晏……”
支吾声唤来的是强有力的抽插冲刺,狰狞的肉茎疯狂耸动,强劲的力道顶得许亦涵几乎脚不沾地,只觉得连肺也跟着烧灼起来,炽热得难以忍受,五脏六腑要被震荡得从喉咙里咳出来,娇柔的胴体完全被那火热的棒子操得支离破碎,咿咿呀呀的哼叫黏腻得不成样子,若是站在局外去听,就知有多淫乱魅惑。
关子晏沉声急喘几下,微微屈身揽起女人的大腿,将她整个迎面抱起,光裸的玉足夹在腰侧,当中的蜜穴被阳物干得嫩肉翻出,汩汩的欲液在脚下聚集了一滩湿迹,随着鸡巴疯狂的捣弄,性器大力贴合又快速分开,耻部交抵,绯-衣-阁:4-9-3-9-7-3-4-9-6坚硬杂乱的黑色毛发彼此扎在肌肤表面,酥酥痒痒的电流荡开。
玉穴内更被巨棒辗转搅弄,搞得汁水横飞、褶皱缠连,“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在“啊啊”的呻吟中,配合着双乳弹跳的诱人美景,当真香艳到了极点!
“天生的小狐狸精!”关子晏眉心一皱,肉棒被小穴吸得畅快入骨,食髓知味,贪心不足,更加放纵索取的欲求,以他难以自制的速度增长爆发。
“唔、唔……”许亦涵被干得两眼翻白、双腿抽搐着夹紧,仰着头说不出话来。
二人相连的部位好似打开了水闸,媚液迸溅下泄,被囊袋拍得泛起白沫,“啪啪”的脆亮撞击愈加密集,巨棒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出现又消失,只剩下沉甸甸的卵蛋被惯性带起,大力亲吻着女人肥美的雪臀,被淫液浸得水光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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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躺着别动,乖。关子晏说话的语气淡淡的,许亦涵却分明从中听出了哄小孩的意味。
他眼睛里藏着笑,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许亦涵满心花痴,把红彤彤的脸往被窝深处埋,目光羞涩地想要躲闪,却又忍不住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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