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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爱由性生(H)(18)


许亦涵眼见两人相谈甚欢,索性自顾自去洗澡,等她穿上睡衣出来,竹钦已经换了个姿势坐在床沿,兴致勃勃地听中年妇女一边销魂大笑,一边讲许亦涵的小时候尿裤子的糗事……
许亦涵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发烫的手机道:“妈,你吃晚饭了吗,我手机都快没电……”
“哎呀怎么是你,小竹呢?我再跟他聊两句。”
到底谁是亲生的……许亦涵腹诽着,嘴上道:“别聊了,你跟他哪来那么多话说?他……他还要赶飞机回去呢。”
“哦哦对!”
一个男声适时切入:“阿姨,没关系,我再陪你聊会,正好找借口推迟一天回去。亦涵她老是怕耽误我工作,我其实也想多在这里陪陪她。”
“哦活活……”那头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这也是,男人嘛,事业为重,你还有事,那咱们回头再联系,来日方长嘛。对了,小竹,你的手机号……”
许亦涵恶狠狠瞪了竹钦一眼,潜台词显然是:让你吹牛不打草稿,你有手机吗!
男鬼顺溜地报出一串号码,许亦涵敢肯定他是胡说的。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趁着许亦涵还没发飙,竹钦意味深长地幽幽一笑:“她会记错的。”
“……”当鬼了不起啊!
妇女之友竹因斯坦往床上一倒,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蓄谋已久:“要跟我合作吗?我可是带着诚意配合你临时救场的,允许你先上车再买票。初步检验,效果还满意吗?”
他的眼看似漫不经心地瞟向她,双瞳的焦点却越发凝聚……
许亦涵头发也没吹,就这么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皱着眉看了他几分钟,咬着牙,将嘴唇抿了又抿,挤出话来:“我可不止需要暂时的清净,我想按照我自己的心意生活,安心做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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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家的时候才成家,而且绝对不要相亲。你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几乎二十四小时尾随我,玩那些幼稚的恶作剧让我几乎习以为常到忽视了现实世界,我需要个人隐私,也需要正常社交,就像前辈说的,不能太脱节。”
“只要你同意合作,这些都是小问题。如果你愿意的话,生下我——”竹钦顿了顿,似乎这个说法对他自己的杀伤力也很大,“咳,我会事先物色好合适的家庭,你可以直接把我送走。没人会知道你生过一个孩子,你也会过上想要的生活。如果有必要,你也可以选择忘记这一切,我会替你安排。”
“听起来我几乎没有任何损失?”许亦涵越发谨慎。
竹钦好像知道她的想法,轻笑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
许亦涵的眼神和看小白鼠没什么区别:“但我想记得,而且还想研究你。”
竹钦揉着太阳穴,怨念地看着她:“也可以。不过就算研究出任何成果,你也无法展示给其他人,上界自有法则,人间是无力对抗的。”
许亦涵被勾起了兴致,光速拿起了小本子刷刷记下一行字,顺口盘问道:“上界?是指鬼界?”
“不完全对,鬼只是人类的说法,而且在上界,鬼也只是一小部分,这些东西很复杂,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不过,我先确认一下,我们的合作是达成了吗?”竹钦幻化回原形,薄唇皓齿,眉目如画。他身上穿着现代的休闲装,俊秀的脸上写着少年人的青涩,注意到许亦涵眼神微微有变,他的长相突然有了细微变化,身体也像笋一样节节拔高,再停止“生长”时,已经是二十五岁左右青年的身高与样貌,轮廓英挺,凤目幽深,狡黠的光华内敛深藏,嘴角微露邪肆的笑意。
“这大概是我25岁时候的样子——如果我没死的话。”竹钦道,“为了配合你,我以这个形象示人,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许亦涵还在想着之前那个问题,她别过脸,勉为其难道:“合作的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等我确定细节,拟好书面合同,才算正式签订合作关系。现在我要睡觉了!”
男鬼立刻从眼前消失,只留下轻轻的笑声。
许亦涵钻进被窝,满脑子都是纷杂错乱的思绪,难缠的家人、随时等着捅刀的“好友”、必须划清界限的老鬼……
堆叠的重压,像交缠在一起的毛线,左一头右一头,乱糟糟惹人心烦。
正想着,忽然觉得身上一重,柔软的被子像泡了水似的,沉甸甸地向下压,将她脖子以下浑身包裹得不留缝隙。
“喂,走开!”
无形的手掌拂过她细腻的颈项,摩挲至脸颊,指腹的触感带着炽热的火光,烧得许亦涵浑身发烫,被子里渐渐化出一具身体的轮廓覆在娇柔的胴体上,男人低沉轻柔的声音近似呢喃自语:“我忍不住……”
☆、什么鬼(九)鬼的床技·七嘴八舌+三头六臂……H
“你……”许亦涵下意识地扭动挣扎,那薄薄的被子轻柔地将她裹缠在内,隐约浮现的男性身躯也渐渐化出实体,有力的双臂将其牢牢束缚。一股更为暖热的气流随之覆盖住每一寸肌肤,透过衣衫,浸透至骨肉经脉,暧昧的喘息直捣心尖,瞬间缠绵的吻,不住烙印在颈间、脸颊、耳际:“再试一试……”
许亦涵张口就想说“不要”,温热的舌却缠上耳垂,湿滑地搅动在耳根,一股水迹舔过敏感的痒处,将那柔弱无力的抗拒推回喉间,许亦涵无力地扭动着娇躯,眉眼春情欲放,粉唇微张,竭力将低吟含在口中。
竹钦像是对这具胴体的敏感与渴求了如指掌,手指所过之处,无不轻颤,唇舌挑逗的地方,无不战栗,肌肤上绒毛竖起,狂跳的心脏像被攥在他手心,随着他动作的加急,发出近似抽搐的收放。
如潮的欲望排山倒海,几乎要将她淹没,许亦涵极力压抑着低喘,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还没做好……生……生孩子的准备……”
“不会怀上。”竹钦的唇印上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起女人蛰伏的丁香小舌,来回勾弄推挤,攫取大片甘甜的津涎,大口吞咽。他压在她身上的赤裸身躯隐约透着淡金色的光,小麦色的肌肤极为性感,健美遒劲的肌肉贴在她胸口,似乎还能感觉到真实的皮肤触感,和人体的温度。
浓烈的吻教人意乱情迷,许亦涵眼睫微颤,想要睁开眼,却被他亲得神魂飘飘,双手无力地放弃了抗争,不自觉勾着他的腰背。她那不肯退去的理智还在追问:“鬼的身体应该不是物质才对……”
“但我能让你感觉到,半转化成你所说的物质,还有一半是幻觉。”竹钦好脾气地有问必答,趁着许亦涵注意力分散,手指勾住乳罩的扣子解下,随后将碍事的衣物全部除去,拥着她光溜溜的滑腻身体,将彼此贴合,人和鬼的温度互相传递,也带来不输于人类之间的肢体接触。
身体的躁动严重影响了许亦涵的分析能力,她只能勉强记住这种说法,心思的焦点却已跟随着竹钦的唇舌,一寸寸蔓延至胸口、乳尖……
嫣红的小果被含入口中,在那温暖的唇舌包裹下渐渐膨胀变硬,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说不上是安抚,还是另一种挑逗。奶头格外脆弱柔软,被吸得发红,津液将其浸湿,令人倍感羞耻。
女人后背微抬,绷直的上身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低低的呻吟从齿间泄露:“嗯~啊啊~啊……”
竹钦像是原本掐着另一边奶头的手不着痕迹地移到女人腰间,他的舌湿漉漉地向下游移。两粒红果遭到遗弃,刚刚窜起的快感迅速消退,女人难耐地扭着身子,渴求疼爱的话哽在喉间,却始终难以启齿。
一双柔软的唇忽然覆上唇瓣,轻细的呢喃声被顶回喉咙,许亦涵大睁着双眼,望着空荡的眼前,茫然地任那火热唇舌吞卷,舌尖扫过牙根,微微地痒。与此同时,两个乳头也分别被一口含住,以各不相同的方式,唇抿舌绕,齿咬深吸,同时舔得啧啧出声。
身上只有一只鬼,却突然多出了三张嘴,吞下了她的惊呼与低吟,扫过硬挺的乳珠,吮吸拉扯,推抵碾压,没玩没了。
许亦涵油然生出的那一抹惊惧,很快便被快感啃噬殆尽,不知多少濡湿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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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掠过耳根、颈项、锁骨,不知多少手,摩挲着腰际、后背、莲足……在亦真亦幻的淫靡场景中,身体上每一处火光窜动的敏感点被揉压、舔弄、啃咬着,乳房被大力搓捻至变形,顶端仍跟随着甩不掉的香滑舌根,被摸、被爱抚、被舌尖弄湿……像是无数座小火山同时爆发,超乎想象的快感飞速流窜在四肢百骸,酥麻与战栗无处不在。
“啊啊!啊……”几乎是瞬间跨越了吟哦与叫喊之间的过程,纷繁的思绪被彻底打乱,只剩下狂乱游走在体内的快意交汇涌动,许亦涵早已忘了禁忌与羞耻,顾不上是否有人会听见,管不了这副浪荡的模样会被那只鬼看见记下,释放。
没有哪个女人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与疼爱,被渴望塞满的身体,此刻已被满足替代,那些原本如同涓涓细流涌向腿心的前戏快乐,此时已汇聚成河海,澎湃汹涌,拍在礁石上飞溅出水珠,引发各处的痉挛。
竹钦分开她胡乱发颤的双腿,低头吻向女人早已洪水泛滥的泥泞腿心,淡淡的芬芳沁入鼻中,处子的甘甜与其特有的香味,混合着淫液的浓郁麝香,变得勾人不已。男鬼微颤的唇贴上沾满露珠的花唇,而后舌尖分开唇瓣,探入其内复杂而柔软的构造中,顶着沟壑重碾轻压。
腿心这一下勾舔,像是骆驼背上压下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体内澎湃乱窜却找不到发泄口的快意强化为一股急流,迅速打开一抹缺口,开闸似的洪流狂涌——
“额唔……不、不啊……啊啊啊啊!”女人痉挛战栗的胴体绷紧扭曲,弓得像虾子一样,拔高的媚叫中带着沙哑的颤音,极致的欢愉与自然流露的媚色同时倾泻,一圈圈荡漾开来。双腿不自觉得勾紧了男鬼的肩颈,狠拧疯缠,当中一股清亮的精水:“喜……喜欢……嗯~~啊!!那里……啊啊~好奇怪!”
男鬼的舌卷起花唇上盛放的露珠,爱怜地一遍又一遍掠过,双唇吮住整片娇嫩,吸在嘴里,甘甜与女人特有的味道齐齐钻入鼻中,愈发刺欲。
“喜欢被舔这里?”男鬼带着恶趣味,以上帝视觉欣赏着女人面上因高潮而浮现的淡淡潮红,还有眉目中不可收敛的欢悦,她的羞赧被他尽收眼底,不自觉夹紧的双腿,更将他压向腿心,贴近那片湿漉漉的圣地,真不知到底是不想继续,还是期盼着他给得更多。
轻佻的言辞不可抗拒地被接收,唤起理性与羞耻在放纵的欲望里无力地挣扎,许亦涵微睁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娇嗔而气恼,怪他太过直白,怪自己深陷其中,想要推开他,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却反而将他扣得更近。滑溜的舌在私处舔舐亲吻,点燃欲火,放纵欲液,蜜穴深处的空荡不断扩大,像黑洞一样,几乎要将她完全吞噬。
“脏……别,别……”被口舌勾乱的情潮刺激得她言不由衷,想要和不想要两股对抗力量同时发生,逼迫她见证自己一点点堕落沦陷的过程。
“不脏。”舌尖慢慢钻到下方寻觅着潮湿的洞口,紧闭的花穴艰难地围拢,守卫着甬道的干净纯洁。柔软的舌化作一柄坚韧的利刃刺入其中,一股难言的刺痛令许亦涵低叫出声,双腿更是反射性地抬起想要躲闪,随后便被两只手牢牢扣住,穴口固定在当前的位置分寸不移,任凭竹钦侵入最为隐秘的部位,一点点将她占有。
“啊~啊!”女人微皱的眉头象征着防御的树立,但却改变不了被进入的事实,那条温热的厚舌灵活地游走在甬道入口,像鱼儿一样左右摇摆,舌面上细密的凸起刮蹭过穴壁,激起圈圈涟漪,带起一波又一波快感翻涌过身体各处。舌头模仿着性器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液体,被刺入的感觉从先前的陌生到后来的欲罢不能,几乎时刻伴随着轻微的痛感,却也安慰了甬道内的寂寞。
“要……要……嗯啊啊……里面好……好空……想……”难以启齿的求欢之词在舌尖徘徊,终于混在含糊的呻吟中被倾吐,许亦涵轻细的叫声像猫儿似的挠在竹钦心尖上,饱胀的阴茎上下颤动,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床上。
舌头被抽出,再度扫过花唇,一具温热的躯体再度压上女人柔软的胴体,花唇被一根火热的肉棍顶开,炽热的龟头吻过媚处,一路滑至洞口。男鬼的喘息不再压抑,他清澈的嗓音被欲望沾染过后,自然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我来了。”
女人像被抛上岸的鱼儿,试图大力挺身翻跃,她两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粉唇上残留着清晰的压印,此刻微微张开,发出无声而急促的轻喘,紧绷的心弦已然被拉至最高点,仿佛轻轻一碰,就将射出不能回头的弓箭。高度的紧张与期盼令她许久一言不发,只等着那一刻的来临。
竹钦提臀挺腰,将火热的长枪一点点送入穴中,龟头强行撑开蜜洞,开拓着紧致的甬道。凹凸不平的棒身剧烈摩擦着穴壁,勾着层叠的媚肉,蜿蜒前行,插得越来越深……
“啊……啊——啊!”断续从牙缝中挤出的呻吟变得密集,女人胸前的乳肉波涛汹涌,在他胸膛上挤压出各种形状,硬硬的奶头划过肌肤,像石子磨砺而过,更激发了竹钦的凶性。
足有小臂粗的巨棒顶入穴中,撕裂的剧痛席卷周身,收缩的甬道缠夹着棒身,又加剧了彼此的刮蹭,以至于棒身上隆起的青筋更深地嵌入穴壁,剐出深深的沟壑,将剧烈的痛楚寸寸碾碎,变成玻璃渣子似的锋利边缘,将娇嫩的媚穴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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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万剐——那痛彻心扉的破碎感,瞬间给许亦涵带来生不如死的折磨,最终连“痛”这种知觉,都仿佛被摧毁得彻底消亡,像在身旁炸开的血雾,彻底将其包裹其中,两不相离。
“呜……啊啊!痛……好……啊!!”断续的饮泣渐渐转为凄切的哭叫,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两行泪浑然不觉自眼角滑落,许亦涵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十指指尖正刮过竹钦裸露的肌肤,下身的凌迟酷刑似乎漫长无边,分不清穴壁渗出的是血还是水,只觉得被碾碎的身体已然寸寸凋零。
紧收的蜜穴吞咬着肉棒,像小嘴在嘬吸吮弄,无数媚肉蠕动着啃噬着脆弱的铃口,竹钦额上沁出汗珠,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克制力,一味将巨棒狠狠捅入蜜穴深处,顶撞得花心凹陷,将龟头大力咬住。
☆、什么鬼(十一)喜欢大肉棒……干穴……H
“唔啊——”强烈的痛感瞬间将许亦涵淹没,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唯有被撑裂的下体,及那火热硬物在穴内插着的奇异满足,存在感瞬间扩散至整个大脑,整具身体的感官集中在那一点,随着阳物的搏动、弹跳,蜜穴如同呼吸般收缩舒张,越缠越紧,把胀到极致的肉茎箍得近乎变形。
竹钦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还有那双迷蒙懵懂的眼眸,微凉的吻一点点蔓延至额头、脸颊、耳根、颈项、锁骨……他的声音缥缈如雾,温柔地像一滩化不开的蜂蜜:“好了……好了,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胀大隐忍在那销魂的窄洞中,甬道内的湿热、紧致几乎令他发狂,恨不得立刻大肆插干一番,发泄克制已久、以至于积蓄到快要溢出的浓烈情欲。蜿蜒的甬道内,重叠的嫩肉交错着起伏,随着她断续、急促的呼吸,不住啃咬棒身。
许亦涵凌乱的呜咽渐渐和缓,竹钦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开始小心翼翼地抽送,将硬物小幅度进出摩擦,随时根据她的反应调整力度、速度与角度,那根坚挺的肉棍,似乎能够随心所欲地局部鼓胀、突刺与收拢,若是凭许亦涵的感觉去描摹,大抵已是极其扭曲的形状。
“哼……嗯……”女人轻柔的声息开始有了痛楚以外的信号,肉茎在体内的动作,时刻带动着甬道的收缩变化,媚肉被碾得变形,或大肆拉扯,蜜汁渗出,沾染得穴壁上湿迹不断加重,很快便如溪流一般,随着棒身被带出洞口。感官正在恢复,痛楚如潮汐般褪去,接踵而至的是微妙而奇异的舒畅,被撑满、被摩擦、被凌虐、被戳中……无数脆弱而敏感的点或区域,在那坚硬的刮蹭下,得到战栗的快慰。
竹钦两手提着她的臀,将她美好的下半身抬高,以便肉棒精准地插入、搅动、旋转……他鼓起的肌肉性感地起伏着,小麦色的肌肤被汗水洗刷出一层亮光,在黑暗的微弱光线下,更显得野性勃勃。身为鬼,此刻也与人一般,欲火汹涌、的狮子,伏在她身上像是要将所有精力完全发泄,毫无保留地挥霍在那玉穴之中。
花心被捣得汁水四溢,小腹抽动着,凝聚的火团烈焰飞舞,随电流窜至经脉各处,欲望在不断高涨,不知何处泛起的阵阵酥麻大肆扩散,酸软的腰肢像会随时被他掐断,穴内的快慰却已然占据整个身心。女人柔软的娇躯无力地被他主导,身子向上顶耸,乳肉摇晃,口齿中滚出的浪叫声被稀释成含糊的娇嗔与魅惑呻吟:“唔~~啊!啊……舒……舒服……好棒……插……插穿了……”
肉茎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冲突顶撞,打桩似的锤着花心,叩向子宫入口。复苏的欲望流窜周身,蜜穴内被唤起前所未有的敏锐触感,哪一处凹陷被填补,哪一处凸起被拉扯搓捻,哪一处只需重敲狠顶便可,全部在巨棒的侍奉中被一一点出。插入的是一根又粗又长的火热巨棒,狰狞盘虬的青筋凌虐着嫩肉,绞得蜜汁咕叽作响。但那巨物又像是量身定做一般,与她全然契合,完美地研磨、穿刺、撞击,处处正中核心,捣磨得许亦涵吟哦不止,媚浪的叫喊很快便如同婉转乐曲奏响,与肉体碰撞声、水声交融。
“啪啪啪啪……”
凶猛的插捣变本加厉,保持着高速运动的巨棒时刻微调着形状,与蜜穴保持完全的契合,针刺般的戳点、高凸处的刮碾、交缠的嫩肉被旋绞蹂躏……除此之外,棒身似乎还在不断延长,一下比一下深入的顶干毫无止境地延展到宫颈内,蘑菇头被强大的吸力吞咬得几乎当场射精,紧接着硬物寸寸侵入内里,操得女人哭腔渐起,叫得越来越急,唇角渗出晶亮的涎水仍不自知。
竹钦越干越是精力旺盛,他堆叠的欲望齐齐喷发,肉棒cao入子宫,粗大的蘑菇头恶狠狠撞在内壁上,刺消失殆尽,被陌生的欲求与初次被感层面,将她吞咬得一丝不剩。
许亦涵呜呜咽咽地胡言乱语着,无意义的字词从口中蹦出,五脏六腑像要被顶出嗓子眼的感觉彻底摧毁了她的辨识力,只剩本能还在诚实地工作着,替被动承受着巨棒捣干的身体言说心声:“啊啊啊啊……大、大肉棒……干穴……喜……喜欢,插得好深……喜欢……用力cao……cao死我……啊~~~唔啊!”
“小骚货!”竹钦顺手在她肥美的臀肉上狠狠一拧,巨棒便疯了似的机械般地越撞越深,插在子宫深处,像要把那厚厚的宫壁捅穿,把鸡巴从女人嘴里顶出去!
马达般飞速耸动的腰臀在黑暗中交叠出无数重影,疾风骤雨般的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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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送完全超出了许亦涵的承受范围,她口齿不清地哭喊求饶,却又大叫着要他,大脑被太过澎湃的快感热浪摧残,无法解释这样的矛盾,只得转化成上身的!
徐晓清敷着面膜,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底掠过一抹厌烦之色:“喂……哦,干妈啊……嗯,嗯,哦……什么?男朋友?”
许亦涵的妈妈明显还在兴奋状态,丝毫没有察觉这个“干女儿”的异常,还兴致勃勃地念叨着女儿的男朋友多么令人满意,电话这头的徐晓清却震惊得面膜都皱了也全然顾不上,她心底不断闪过各种念头,最终浮出的便是:许亦涵怎么可能找到男朋友?就她那个死样子,整天就知道做实验,从来没好好打扮过自己,能在学校待几个月不出一次校门,怎么可能结识到她妈说的那种男人!
这个妈也是够烦的,原本接近她,只是为了利用她钳制许亦涵那个怪物学霸。许亦涵也是个愚孝的白痴,本以为有家人从中作梗,她就去不成科研所了,没想到拖拖拉拉,竟然还真没阻止她,也许是她运气好吧。事已至此,再浪费时间和她妈做戏都觉得浪费时间,徐晓清本想逐渐与之疏离,结果对方又打来电话,还说什么许亦涵找到了很好的男人!
徐晓清原本不信:“干妈,哎……不是我说,怎么突然之间就有男朋友了?亦涵都没跟我说起过,是不是她怕您催她所以……”
那头的人语气有点不高兴了,但又很快说了一大串,把他们交往的过程都交代了出来,说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徐晓清不信。
徐晓清脸上的面膜都快干了,心绪混乱,烦躁地干瘪的面膜丢进垃圾桶,她定了定神,截住对方的话,换上热络的语气道:“干妈,您还没见过竹……什么来着?哦,竹钦,您还没见过他吧?您别折腾了,正好我这阵子有空,打算去科研所看看亦涵,顺便帮您考察了呗。对了,别告诉亦涵,我想给她个惊喜!”
挂掉电话,徐晓清微带笑意的脸瞬间冰冷下来,僵硬的笑容凝固后碎裂,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哼,男朋友?你还真有本事钓到那样的金龟婿?不可能!
徐晓清捏着手机的手越攥越紧,脸色渐渐发青,变得越来越难看。
母亲大人跟“好朋友”打电话的事情,许亦涵自然不知道。她忙过了一阵极为困难的时期,最后竟然取得了比预想还要好的成果,上司宣布全组放假三天,其余两个同组的实习生都打算趁机回家或回校,只有许亦涵哪里也不想去,索性留在科研所,打算继续做实验写报告。
竹钦虽然不太懂她做的研究,但也看到组员兴高采烈讨论着刚刚成功的研究,两个实习生更是手脚麻利地收拾了行李,只有许亦涵一脸冷漠地滞留在实验室,自顾自地调试仪器、记录数据。
男鬼在学霸身边飘来飘去,一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耐不住嘟囔道:“你不走吗?也不带我出去玩?”
许亦涵看都没看他,两眼直勾勾盯着量杯,小心翼翼地将透明液体倒入试管,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句话:你自己玩蛋去。
“……”男鬼怨念不已。
他在世上飘荡千年,刚开始因为灵体弱小又不稳固,随时可能被别的孤魂野鬼吞噬或冲散,基本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逃亡生涯,东躲西藏,狼狈不已,只为茫然地继续存在下去。
后来的几百年,他偶尔会到人类聚居的地方去凑凑热闹,但多数时候,都被现代人超乎想象的科技吓得不敢轻举妄动,最后逃到深山老林宅着,直到近些年,才从逐渐城镇化的农村及城郊住民身上,缓慢地领会了智能手机的妙用,接触到互联网,还特么学会了刷微博。
这只老鬼现在正是好奇心疯涨的时候,越老越呆不住,还不肯自己一个人去溜达,虽然没什么合适的理由,但就是想跟在许亦涵身边。
奈何许亦涵的好奇心仅限于科研所,她对竹钦想看的世界毫无兴趣——一个人竟然可以跟瓶瓶罐罐、实验报告成月地待在一起丝毫不感到逆烦,你还能指望什么呢?
许亦涵如果机警或者真正挂心的话,应该能意识到竹钦已经好一会儿没发出恼人的声音,还有那些见鬼的恶作剧了,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脚步声从外及里,左右移动几个来回,而后顿住,发出了一声惊奇的“欸”,接着道:“小许,你怎么还在实验室?没回家吗?”
许亦涵扭头看去,是项目的指导老师薛博士。
许亦涵礼貌地点点头,神情有点疏离:“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博士。”
除却在完全属于自己的领地——901,她往往很没有存在感,木讷寡言,有点内向,除了初到科研所那一次提出换寝室的惊人之举,同事连看到她那样羞怯的模样也很难得了。想到这个,博士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莫名的笑意,在他脸上看来着实不寻常,但因为许亦涵没怎么关注过别人,也就无从察觉。
“既然这样,工作应该也暂告段落了吧。我有件急事,实在抽不出空,也不找到人,麻烦小许你帮我跑一趟。”博士说着,自然而然地说。
半小时后,许亦涵手里拿着博士给的简陋地图,按照指示的路线,来到一座山脚。仰头望去,苍翠的树木遮天蔽日,将一条蜿蜒的窄路隐去,翠竹斜逸,更将视线半途截去。
到现在来考虑博士做什么实验要在这么偏远的山上放置仪器,恐怕已经太晚了。许亦涵皱皱眉,小心翼翼地收好地图,正欲将小路两边的野草拨开,就见那交错叠加的枝叶茎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向左右分开,露出了当中狭小曲折的路径,其上覆盖的枯枝败叶还残留着脚印的痕迹。
一个身影渐渐在前方不远处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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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从半身化为全身,金光散去,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出现在面前,背对着许亦涵发出一声喜悦的感慨:“好久没来这里玩了!”
☆、什么鬼(十三)和鬼的非正式约会
许亦涵相当不情愿地跟在竹钦身后,一人一鬼穿梭在繁茂枝叶缠夹的小路中,空气里清新的味道钻入肺部,像把人从里到外洗了一遍,山林中的相对寂静让人倍感平静,微风带来的沙沙声轻柔地拂过心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走到半山腰,许亦涵心情已经改善了很多,至少已经基本忘记了做到一半丢在实验室的工作。
这该死……哦,这死无可死的鬼,竟然变成博士的样子把她骗出来,就为了他想有人陪着玩!许亦涵想到这个,也是忍不住牙根痒痒。
那天晚上的事情后,许亦涵也没去跟他算账。半推半就跟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后,虽然彼此的日常相处仍然照旧,但还是有很多细节都在表明,他们之间产生了微妙的……火花?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每次看到他的眼睛,总觉得像被深邃的黑洞拖拽着,全身心跌入眩晕的熔炉之中,原本纯粹的思维模式遭到冲击,被迸溅的情感火花彻底打破节奏。
尽管知道他多数时候并没有实体,但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免与之进行接触,哪怕只是单方面的“穿透”,也会让她想起那一夜的触感,轻柔、温和,又带着炽热的跃动,慢慢点燃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许亦涵——”
音量被夸张地抬高,声调拉长,将坠入深渊的许亦涵拉回现实。原本就走得心不在焉,此刻略微受惊,脚下不稳,竟被一片光滑的落叶带得重心一晃,身体后仰,眼看就要从坡度颇陡的小路上栽倒。
一道风窜得极快,并没有带起半点凉意,很快就拂过身畔,隐约的金光闪动几乎是人眼所捕捉不及的。条件反射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了后背,女人侧身落入宽厚的胸膛,双手像攀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二人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持续了数秒,许亦涵靠在竹钦怀里,惊魂未定的茫然双瞳中,懵懂的迷雾渐渐散去,面上浮出不自然的淡淡绯红,令男鬼立刻联想到她在床上多数时候也是这样羞赧,若有压抑不住绪。
“……”眼见竹钦维持着半抱的姿势一动不动,许亦涵飞红的脸上掠过一抹娇嗔,她轻轻扭了下身子,挣开他的怀抱,视线飘忽到别处,“谢谢。”
两人保持着相对的沉默,继续向山上爬,许亦涵一马当先,闷着头专注于脚下,只顾着一步接着下一步。
竹钦看着她抢在前面的背影,心底一笑,她害羞的样子,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一样喜欢。
小路蜿蜒至尽头,来到了临近山顶的开阔处,许亦涵慢下脚步,被竹钦引着,寻到几间凋零的平房,里面残破不堪,空无一物,但能看过曾经有过生活痕迹。然而许亦涵的目光,很快就和她的心思一起,转向了不远处的一个不规则大洞口。这洞口足有八九米宽、三四米高,靠近了便可发现,里面更为宽敞,站在入口光亮处向下俯视,竟有数百平米大的不规则空间,越向里靠近,越是自然光照射不到的所在,越发有股沁凉的寒意弥漫,突出的石柱顶端圆润光滑,脚下潮湿,有从洞顶落下水滴经年累月砸在一处,在坚硬的石板上陷出小片凹坑,蓄出满满的小水潭。
许亦涵的脚步变得迟疑,竹钦自然走向前方领路,他时不时回过身,确定她紧随而至,并偶尔对她脚下的境况做出提醒。越是深入其中,远离外界的温度与光线,越觉得身上自然泛起一股极为舒适的天然凉意。这里竟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洞内自然恒温,堪称冬暖夏凉,石柱被腐蚀成千奇百怪的姿态,看来颇觉新鲜。
“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竹钦的语气中颇有几分缅怀故居的感慨与复杂,“大战之前,附近的村民想把这里开发成旅游区,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对这种天然形成的景观,许亦涵意外地很感兴趣,一面听竹钦解说,一面细细查看被侵蚀得极为光滑的石柱,不知不觉被带到了一个极为窄小只够容纳一人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竹钦钻进去,黑暗中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很快便听得一声火柴擦响,一抹跃动的火焰被引向半截蜡烛的烛芯,暖黄色的光暧昧地映着男鬼俊逸的脸,他冲许亦涵挤眉弄眼:“走~进去了你要是觉得不好看,不值得丢下实验出来,我保证给你负荆请罪,任你处罚!”
☆、什么鬼(十四)洞中深入……
蜡烛跃动的光被溶洞里不知从那吹来的风摇曳着,许亦涵跟着竹钦,钻进只容一人通过的窄洞。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光滑石面,有的洼洞里积蓄着清冷的水,滴答的声响偶然在耳畔响起,溅在身上或恰好钻入衣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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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她浑身一个大好,问:“这里面到底有多大?”
“比科研所还大。”竹钦道,“这不是很好计算,天然形成的溶洞互相连通,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是死路。”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呢?”
竹钦回眸一笑,他的脸在烛光映照中,显得十分温暖:“跟着我走就是了。”
一前一后,两人靠得极近,他不时伸出手,搀扶着许亦涵踏在突然下陷断裂的湿滑石板上,说是石板,其实大概是一根小石柱的圆滑顶端,稍有不慎,就可能失足跌倒。
“关于这溶洞有个传说。”竹钦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起书来,“据说千年前,这附近有好几个村落,有一个姑娘虽然也和其他的村女一样做农活,但就是怎么也晒不黑,肤白貌美,一双手又白又嫩,十分灵巧,于是就有了个美名,叫‘白西施’。”
“那两年大旱,一滴雨也没下,好些河流、湖泊都干了。有一年七月十五白西施祈福回家,看到路边盘着一条像蛇一样的活物,通体纯白,但是受了重伤,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姑娘心地善良,就把它带回家,找人救治。村民都说不可救蛇,她只得再三保证,等它没了性命之忧,就放它走得远远的。那蛇好了以后,却赖着姑娘不肯走了,它不吃东西也不喝水,性情暴躁但从不伤人,白西施送了好几次,最远的时候翻了两座山,但每次刚到家,就会发现它又跟着回来了。白西施无可奈何,村民看了,也不再逼她,又看出她其实很舍不得它,干脆默认让它留下了。”
竹钦说着,一支蜡烛将要燃到尽头,他站定了,就在附近一个凹洞里,摸索出一个塑料袋,从里头取出根什么东西,凑到火焰上点燃后,许亦涵才发现那是一根木棍,顶端缠着很多圈塑料袋,不知道用什么,层叠固定,里面应该还有油,烧起来火势极大,腾地一下照得两人浑身上下清清楚楚,还暖烘烘的。看来这家伙还真在这里游荡了不少时日。
竹钦得意地冲她挑挑眉以求夸赞,许亦涵却催着他继续讲故事。
“后来就是很俗的故事啊,小白蛇长得越来越不像蛇了,身上有金色的纹路,头本来就不像蛇那么简单,现在又长出了角,还有四只爪子……你懂的,就是龙。”竹钦的故事讲得很烂,但声音却很悦耳,他略顿住想了想,接着道,“后来龙长大了,这时候村子里已经连续七年不见雨,农田荒废,死了很多人,包括白西施的父母和兄长,村里剩下能走的也走了,只有白西施,好像跟龙天天在一起,渐渐地用不着吃饭喝水,所以依旧楚楚动人。她舍不得离开家乡,所以一直留在这里。直到那年又到七月十五,突然风云骤变,整个世界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白西施以为要下雨了,高兴地跑出去,却看到天边有一朵云正朝她家落下来,上面站满了虾兵蟹将,为首的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开口说话,喊了一声‘孽畜’,那条被养在家的金龙突然飞了出去。”
原来金龙正是龙王的第九子,因为性情顽劣,损毁布雨神器,被罚到人间受难,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犯下的罪孽给人民带来多么深重的灾难。龙子劫数一满,用七年的功德修复神器,为人间降下大雨,此后年年风调雨顺,远走的游子也都纷纷回归,被荒废的农田很快就重新耕作,这一带迅速恢复了生机。
“那和这个溶洞有什么关系?”说话间,许亦涵惊奇地发现,峰回路转,眼前蓦地豁然开朗,竟又是到了一处极为开阔的空间,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不知有多大,但听回声,至少也有上千平米。他们此刻站立的地方,像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右侧倚靠着十来米高的石壁,左侧像天然形成一圈扶手,再外便是数米深。从头顶悬下的石柱高低错落,脚下的洼洞更不规则,大大小小互相交集。许亦涵分心查看了一下,沿着石阶大概能走到下方被黑暗和清冽寒气笼罩的“广场”上去,不知下方是怎样的奇景,只是路难行。
“可想而知,其实龙子已经爱上了白西施,舍不得离开她回到龙宫去。但白西施明白,是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家人,虽然不愿意恨他怪他,但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与自责,发誓与他永不相见。龙子心都快碎了,也知道自己动了情不能再成仙,于是他自请除去仙籍,盘踞在这座山中,每天看着心爱的姑娘。白西施知道他在山上,想见却不能违背誓言,于是每每在山的另一侧流泪,日久天长,眼泪侵蚀着山石,于是就有了这个溶洞。她哭得太多,连皮肤也从白色变得透明,死去后竟然就化成了水,流淌在洞中,连尸骨也没有。龙子悲从中来,天生的法力失控,钻入洞中盘旋寻觅,从此再也没出来。所以有人说,在这里面能听到龙的哀鸣。”
竹钦话音落地,一人一鬼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停止动作,开始侧耳倾听洞内的声响。
“我只听到水声。”许亦涵以一贯的严谨作出判定,引来竹钦一声嗤笑:“传说而已,你还真指望有龙的声音?”
他抬手将火把伸向扶手侧面,火光一动,点燃了什么,很快,一条火龙飞快地窜出,顺着石阶向下迅猛游出。
火龙推向石阶尽头,随后又顺着底下“广场”的墙壁折返,迅速化开一大片浓郁的漆黑,将下方的广阔空间照亮。跃动的光焰如流水,游窜一周后,攀上许亦涵及竹钦所立之处的正面。
即便是许亦涵这样没什么浪漫细胞的科研工作者,也微微感到几分惊喜。暖色的光照亮了下方凹凸不平的地面,高凸和倒悬的石柱或交错或相接,形成十几米的擎天之物。更令人惊奇的是,正面那块巨大的石壁上,刻着一条巨龙浮雕,前后越有十几米长,龙头上的触角和嘴边的须,以及龙身的鳞片与龙爪,无不栩栩如生。溶洞里的石壁有着温润光滑的触感也展现在了浮雕上,在暖色火光的照耀下,白壁腾龙显得格外真实,隔着老远的距离,还能感觉到其上的凛然雄风。
“这……”许亦涵低头去看身边窜起的火舌,一股火焰特有的暖热拂在身上,甚至能感觉到其中躁动的火星。仔细看才发现,是人为地架设了一条小管道,不知是什么材质,里面灌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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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钦不乏得意之色,他挑眉笑道:“以前天天呆在这里,没事找事弄的。你想下去吗?”
“当然要!”许亦涵不免对他流露出几分钦佩,这么一个工程,鬼做起来绝不比人轻松,和装神弄鬼吓唬人不是同样性质的事。
之前就确认他在灵体状态下,是无法直接操控物质的,半实体的时候,他的消耗很大,或许灵魂也会觉得“累”吧。
说是石阶,不如说是很不平坦的滑道,越到下方,地面越是陡峭不平,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一人一鬼兴致勃勃地走到石壁龙雕前,许亦涵就着火光,细细观摩那飞龙,手掌覆上,一股寒意沁入肌肤,仍旧是令人感到舒适的范畴。不过从近处看,就会发现很多细节上有多处瑕疵和残缺。
“这就是那条龙?”许亦涵赞叹道,“好漂亮。”
“按照传说,是的。这个浮雕有些年头了,也被腐蚀了部分,更多的破坏还是人为的,进来的游客顺手牵羊,这个摸一块鳞片,那个抠一只眼睛——据说最早的时候,龙的眼睛是用十分珍贵的夜明珠做的。后来七七八八地做了修复,最近的一次就是战前想开发为旅游地。”
看罢浮雕,许亦涵又去周围探索,观摩一片较大的洼地,里面积蓄的水凉意透骨。竹钦随意躺在一块方形长石上,他看起来很惬意,想来是对这里十分熟悉且有感情。
按理说他们现在是在山腹中,难言的静谧令人身心舒畅。许亦涵回到竹钦身旁,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与他并肩坐下,彼此都未言语,享受着现代少有的安宁。
“你猜猜那个传说的结局是什么。”竹钦突然打破静默,道。他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真切地钻入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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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假期愉快~
☆、什么鬼(十五)甜言蜜语不如耍流氓
“不是已经结局了吗?”许亦涵不解地看过去,正对上一双星辉煜煜的眼,眸中跃动的火光似乎带着无限柔情,近乎宠溺的视线,暖得像要把人融化。
刚说出口的话,似乎立刻就被吹散,精密运作的大脑像生了锈似的停止了工作,许亦涵怔怔地看着他,双耳捕捉到密闭空间里飘渺的声息,这些响动在耳膜上震荡回环,有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啸声,在耳孔深处摇摆……
龙的哀鸣?
“听见了?”竹钦露齿一笑,他英俊完美的脸庞在这样私密、封闭又暧昧的山腹溶洞内,没由来地散发出诱人的吸引力。隔着一指距离,分明没有彼此碰触,却似乎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微微暖意,侵入肌肤,在微凉的表层微怔,似乎有所触动,不知为何也被感染。想到一人一龙,天生孽缘羁绊,被宿命玩弄,竟也觉得有些悲戚。她从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纯理性思维,对这些牵强附会、明显掺杂了太多感情倾向的传说,丝毫不为所动,但造化弄人,偏偏让她遇上一只鬼,被打碎的三观,似乎很难再复原到从前的样子。自进山以来始终萦绕在心底的莫名感伤,更是攀升到极点,觉得很有些难受。
“我也在等。”竹钦突然又开口道,大概是这样私密的空间容易引人放松戒备,又足够开阔不至于压抑,他心底也涌起平时不易被察觉或主动提起的情绪,被回音扩散至温柔的嗓音因而由清澈转为低沉。
“在科研所建造之前,我已经在这里逗留了百年之久,除了这里之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现在901的位置——别这么看着我,那里以前有一棵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老树,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三十米了。虽然飘在哪里都一样,但像我这样的孤魂野鬼,大多都留恋人世,会刻意装作自己需要‘坐’或者‘躺’在树上,晚上也会假装需要睡觉,活动得比较少。后来树被砍了,建起科研所宿舍大楼,我实在不想挪地方,1100岁的老鬼,折腾不了了,所以就用老办法,吓到那些人,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竹钦回味着当初建筑工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本来以为,闹鬼的传闻沸沸扬扬,不会有人住进来,没想到遇上了你。而且,一个小姑娘,竟然不怕鬼。”竹钦无奈道,“老一套的办法果然落伍了,也没什么创意,当鬼太久没追求,或许这就是每个鬼都想重新做人的原因,生命因为短暂才可贵。”
他慨叹到这里,眼神变得柔和,似乎还因为羞涩而略有躲闪:“你太特别了,所以我更不甘心被你忽视,那晚的鬼压床,本来只是打算来点终极手段恐吓你。但一贴近你,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由自主地半实体化,想真正碰到你。一碰到你,就忍不住……原本想一鼓作气在三天内把你赶出去,没想到实际上是我自己先害怕了,一连好几天不敢留在901,躲回了这里,每天没有片刻不觉得煎熬,想到你动情的样子……”
听他提起这种事,无论多少次许亦涵都习惯不了,羞得别过脸去,一颗心砰砰乱跳,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他说下去,说他的动机、他的感受,或许还隐隐渴望着什么……
竹钦前情铺垫了半天,说到关键的地方,却嗫嚅着半晌没继续,也不知是正在回想,还是觉得肉麻难以启齿。
许亦涵红着脸等了好一会,两个人几乎是半靠着背,都刻意不去看对方的表情,心里又像蚂蚁爬过,又酥又痒,白爪挠心。
一阵暖风自背后拂来,许亦涵感觉竹钦动了一下,紧接着,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双手圈住她的腰肢,果决到近乎鲁莽地将她向后揽入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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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悸动和甜蜜刹那间涌起,很快就像整个人浸泡在其中,许亦涵在最初的讶异后,很快选择了默许。
“从前我觉得龙子的传说很荒谬,几年时光在龙漫长的生命里短暂得不值一提,遇见你以后,才知道时间的价值不在于长度。我等了你三百年,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觉得三百年是值得的。”
许亦涵木讷寡言,从前觉得独处自在,现在却开始憎恨自己没长一张伶俐的嘴,僵了数秒没做出回应。她心乱如麻,在处理无法用公式、定律、逻辑推理解决的问题上,笨拙得就像牙牙学语的孩童:“你……嗯……为什么……”
她支吾了好一会,额上渗出几滴冷汗,拧着眉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仅凭短时间的相处来判定这种缘分的价值超过三百年,太草率也太武断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说了什么?她在做什么?她想干嘛?泼冷水吗?婉拒吗?她好像是这样想的,可是在这种氛围里直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低情商……
一大堆问题挤在脑子里,越发搅乱了心绪。
柔软的唇瓣印在脖颈处,微凉的湿意瞬间清空了一切纷杂思绪,竹钦的低语夹在暧昧的气息里,撩拨着她微颤的心脏:“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更不骗鬼。”
许亦涵心弦一拉紧,脑子又活泛起来,智力恢复正常,只是情商依旧不在线:“灵体作为一种意识存在,半实体化的理论基础是什么?你也有感觉器官……”
“吗”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竹钦强行吞下——他双臂收紧,略微侧过女人的身子,倾身拉进与她的距离,直至吻住她的唇。
“现在不是做学术研究的时候。”
胶着浓烈的吻来得极快,几乎刚刚碰触感觉到对方的瞬间,小腹处就窜起莫名的暖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躁动,像是蛰伏已久,极为不甘地跳到明处,迅速将一人一鬼的身心完全占据。
☆、什么鬼(十六)没羞没臊溶洞里操起来!h
溶洞内的钟乳石千奇百怪,此刻两人所坐的位置,恰是一大块中间稍向里凹陷的巨石,被侵蚀得棱角光滑,圆润沁凉。
交织的呼吸近乎热辣,牵动周身无数沸腾的血液,躁动的气息流窜在经络中,令人混混沌沌,身体仿若融化摊开,很快便松弛地舒展开来。怦怦的心跳和额角突突的跳动,都令人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搏动,那股从心尖上流窜开来的渴盼,迅速占领了大脑,让理智即刻退散至边缘。
唇舌交缠,津液来往,嘴角渗下的透明液体,混在啧啧声响中,教人感到羞耻又难以自制地亢奋。
“嗯~”女人软糯的轻哼声,鼓励了竹钦的动作,手指浮掠所过之处,衣衫尽落,雪白的肌肤很快便在稍露凉意的空气中暴露,温度的刺景,巨棒填满空洞,阳刚的性器反复抽插,摩擦得交合处淫水四溢,顶弄到深处时,像要干穿身子……被插弄的快感、羞怯,全部涌上心头,脑子里恍恍惚惚,浑然不觉中,小手不断下移,探到他两腿中那杆长枪,隔着裤子迫不及待地握住。
竹钦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打了个颤,不小心咬得重了,疼得许亦涵如梦方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触电般就要躲开,却被竹钦一手按住,他身上的衣物本非实物,骤然褪去,露出光裸强健的躯体,小麦色性感的肌肤,被四下跃动的火光照得油亮,毫无遮蔽时,粗大的肉柱显露出本来面目。
那根火热的阳具呈紫红色,粗得一手都难以握拢,棱角更是凶神恶煞,蘑菇头稍显粉嫩,顶端敏感的马眼已经渗出液体。根部茂密的浓黑色耻毛又短又硬,若非天然卷曲,更是扎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缀在左右,威风赫赫地守护着当中的巨刃,看得许亦涵怦然心动,又是羞耻,又已亢奋到极点,手掌与之紧密贴合,摩挲着隆起的青筋,能感受到内里搏动的血液,整根肉柱似乎还在强而有力地弹跳,教人浮想联翩。品味过高潮美妙滋味的嫩穴立刻洪水泛滥,湿得水迹直滴到竹钦大腿上,沾湿了女人大半个屁股,不断提醒着她自己此刻多么浪荡。
前戏节奏迅速加快,竹钦急不可耐的心情无法克制,手指抠挖着女人腿心的嫩肉,将花唇反复蹂躏,不时按着阴核不住玩弄,又故意用蘑菇头去顶她光滑的大腿,还将指腹上透明的淫水弄到许亦涵眼前,坏心眼地问:“这是什么?”
穴内又空又痒,欲液倾泻,女人胸口大幅起落着,坚挺的双乳颤动不已,粉唇被皓齿紧咬着,迷蒙的双眼中现出清晰的挣扎与羞耻,半晌开不了口。
偏偏竹钦将剩余的耐心都耗在这里,胯下巨物顶着她的腿不断提醒着那销魂的快活,女人娇媚的喘息断断续续,像被抛在岸上的鱼,竭力想要回到水中,分明近在咫尺,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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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高涨的欲求终于击溃所有防线,樱唇中破罐破摔地媚声吐露出骚浪的言辞:“水……小穴……小穴里流出的水……要……竹钦……”
男鬼双瞳一收,被压制的欲望如火山喷发,瞬间冲至天际,盛放在眸中。
许亦涵只觉得后背一凉,上身下一秒就被放在了巨石上,腰部以下却没有依托,纤瘦的双足被竹钦两手紧抓着大角度打开,分成耻度十足的八字形,媚穴暴露在沁凉的空气中,花唇跟着呼吸轻微地开合,裂开的细缝里汩汩淌出大股蜜汁。
“要什么?说清楚!”竹钦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两眼亮晶晶直勾勾地逼视着他,胯下雄赳赳昂首挺立的大肉棒顶开花唇,在肉洞口粗暴地刮蹭。
媚穴深处的瘙痒和强烈空虚瞬间将许亦涵淹没,惹得她不经意间流露出风情,媚眼如丝:“要肉棒……肉棒插进来……”
☆、什么鬼(十七)每天都想用鸡巴干你!H
“噗呲——”巨棒应声挺入,一杆到底,龟头顶开狭窄的甬道,疯狂撞入花心,操得淫水满溢,顺着肉茎根部滑出穴口。
“啊~~啊!”许亦涵媚声吟哦,被那火热的肉柱顶弄得蜜穴饱胀,深处一阵酸软,快感迸溅,刺不断喷薄。他两手紧握着女人白嫩的长腿,腰肢挺耸不绝,兴奋地喘息道:“真紧,夹得爽死了!嗯……喜欢吗?你想要的大肉棒,给你!cao进你的穴里!”
肆无忌惮的荤话伴随着美妙销魂的舒爽,刺享受极致的欢愉:“噢~~嗯哼……啊啊!喜欢……好棒,顶到……顶到那里了……唔啊啊啊……大肉棒干得小穴好舒服……唔!”
眼见着平日里没什么情趣又大部分时候都正儿八经的纯情小女人,在自己胯下骚浪地扭动,腰臀不时高高挺起迎合着肉棒的进入,春情荡漾地辗转承欢,竹钦只觉得脑海中阵阵钟鸣,催促着他发疯似的狂顶猛干,腰肢动得像高速马达,将青筋勃发的狰狞巨棒强行捣入紧窄的甬道,撑得四壁绷紧,其上嫩肉被棒身刮磨得拧出汁水来。泻出的淫液在囊袋的反复拍打下泛起白沫,淫靡的场景带给他一种玷污摧残的快感,彻底沦陷在爱欲之中:“每天都想操你,用鸡巴干你!听你在身下浪叫,就算是灰飞烟灭也值了!嗯啊……骚xue!小浪货的嫩穴,怎么插也插不坏……”
“啊~啊啊!那里……啊~!啊!!cao死了……被干死了……唔啊啊啊……”女人急促断续的淫叫越发胶着,婉转动人的呻吟酥到了骨子里,雪白的胴体分明如此娇嫩,却又可承受男根上千下近乎粗暴的捅干。深入蜜穴的肉棒似乎还在发胀变硬,排山倒海的快感挑战着感官的极限,身子的颤动急剧扩散,甬道内的痉挛蔓延到腿心与腰肢,小腹被顶得又酥又麻,肚皮好像随时会被插破,又或者那粗大的龟头很快就会从嗓子眼里顶出来,被贯穿的感觉夹着几分被凌辱的羞耻,却又激起骨子里潜藏的被征服欲,欢喜得浑身抽动,口齿间渗出津液,不堪地顺着尖细的下巴,流到雪白的脖子上……
☆、什么鬼(十八)骚xue吃饱了吗?看起来还想要……H
空旷的溶洞被四壁腾起的火龙映照得暖光敞亮,女人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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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块巨石上玉体横陈,纤嫩的上身弓起,双足被提着以羞耻的姿态打开,露出肥美多汁的蜜穴,此刻正被一条粗壮的肉柱插捣得媚液飞溅,嫩肉外翻。紫红色的大肉棒长相恐怖,盘虬交错的青筋凝结出大片凸起,剐过平滑的内壁,又有坚硬的棱角在坚韧的褶皱上勾扯摩擦。鹅蛋大的蘑菇头被淫液涂得光亮,抽出的时候撑得穴口皮肉绷紧泛白,像要将女人两腿间撕裂。
男女急促而粗重的喘息交融在一起,跌宕的吟叫混在粗野的言辞里,刺弹跳着,铃口一张,腥浓的白浊划出一道弧线凶悍地喷射在女人白嫩的臀部,顺着被淫液沾湿的性感臀沟,涂抹在粉嫩的菊洞与穴口,蜿蜒而下的黏腻溪流看得他血脉贲张,高潮经久不绝,像是要将积攒千年的精华全部奉献。
“啊啊啊啊!啊~~~”许亦涵脱力地瘫软在石上,胸前两团丰乳被压得变形,奶头被磨得又红又硬,不知是因形,若是在头脑清醒时看见,许亦涵必定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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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得钻进地缝里去。
但此时的她,已被接连数次高潮弄得目眩神迷,恍恍惚惚无力思考,涣散的眼瞳里跃动着热烈的火光,失焦后视线飘忽不定,唯有身上一浪浪翻滚的潮水,不断延续着堪称人间极乐的快感。
双腿发软浑身乏力,只觉得飘飘欲仙不能自己,类似于灵魂出窍的感觉,来源于身体已经无法承受那密集而汹涌袭来的畅快,身体的各部分偶尔还不自觉地抽动着,随处传来触电的感觉,身心皆沉浸在巅峰的刺蜜意的热吻,两条舌慵懒地交缠在一起,津液渗出口角,也无人在意了。
竹钦原本还自觉餍足地伸出舌舔了舔唇,偏偏许亦涵懵懵懂懂,反身张开手臂,眷恋地攀着他的腰,高挺的双乳蹭着他胸口的肌肉暧昧摩擦,两腿更是不知死活地缠着他的腿,本能似的摩挲撩拨,勾得他第三条腿再度跃跃欲试地探头,很快就再度摆出傲慢的姿态,吻到了桃源洞口。
“小骚货,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男鬼轻笑一声,眼底却又掠过一簇火光,欲望被轻易引爆,动作更是干脆利落,提起女人一条长腿,将媚穴露出在外,顶得她半坐在巨石上,一脚点地。
“嗯~~~”许亦涵拉长的哼声千娇百媚,全然未曾察觉此刻的自己距离从前那个一板一眼的科研工作者有多远,粉唇翕张片刻,还未说出话来,却被竹钦大力一顶,操得身子一耸,单脚都快离了地,浑身分量一轻,似已被那擎天巨物彻底贯穿顶起,硕大的龟头深深陷入花心,撞入子宫,干得极深。
空旷的溶洞里,再度响起缠绵悱恻的呻吟与肉体碰撞声:“啊~啊~~嗯哼……啊!太……胀了……啊啊~~哈~大肉棒,唔!”
“小bi咬得真紧,要夹断了……”竹钦低沉的声音里犹带亢奋,“啊……许……许亦涵!操死你!!”
臀肉被巨石并不锐利的边缘磨蹭得发红,痛感漾开,一只奶子被竹钦宽厚的手掌覆住,搓圆捏扁,恣意把玩,身子被顶干得颠簸起落,肉棒入得极猛,加上身子下坠的力道,两相叠加,恨不能把子宫都给戳破。许亦涵像在海啸中跌宕,随着浪头冲向顶峰,又很快被狂潮拍至深海,大起大落,忽上忽下,小腹痉挛着抽气,筋骨中的酸软荡开,快感如涟漪一圈圈扩散,前赴后继地冲刷着胴体。
许亦涵断断续续地哼叫着,美目微张,朦胧地紧盯着身前这具大汗淋漓的雄健肉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仰慕与依恋的神色,哼声道:“嗯嗯嗯……啊!弄、弄坏了……别顶那……嗯哈!操……操死我……”
竹钦浑身邪火直窜,无穷的精力化作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抽插,干得媚穴花唇红肿,甬道内细皮嫩肉的褶皱更被恣意蹂躏得拧出源源不绝的水来。蜜穴里又湿又热又滑,且坚韧的穴壁弹性十足,一缩一放,当真像有一张小嘴殷勤地吞吐着肉棒,吮着敏感的龟缝吸精。
竹钦爽得脊柱上电流滚滚,腰臀处肌肉紧绷,尺寸骇人的巨棒豁开花唇、嵌入窄洞的瞬间,舒服得简直想要登天!
男鬼越发放浪形骸,一面将臀疯狂挺耸,一面用手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恨不得将她捏碎了与自己揉在一起,口中轻薄道:“真是个天生的浪货!奶子那么大,水那么多,这骚xue早就欠操了吧!痒不痒?大鸡巴给骚xue止痒来了!”
“唔——啊啊啊啊!痒……干……干我……大鸡巴……”许亦涵的叫声越发千回百转,媚浪地酥到竹钦骨子里去了,嘴上还未说出完整的话,下身却无比诚实地高高弓起,将阴部牢牢贴上肉棒根部,黏着两颗大卵蛋,恨不得被插到死……
“哼……嗯!”竹钦奋力操弄着身下的尤物,额头处滚下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甩到女人波澜起伏的大奶子上,小麦色的性感皮肤衬托出雄性独特的气概,跟白皙的女体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狰狞的肉柱一次次插入看似脆弱的蜜穴,便像一场粗暴残酷的凌虐,使得这发展成这样,让徐晓清怎么也没有预料到,正琢磨要不要去宿舍看看,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实验室大楼外不远处拐角转过两个人来,并肩临近,逐渐被看清了面貌。
旁边那个略显纤瘦娇小的,可不就是许亦涵吗?她还是打扮得一副土鳖样,穿着朴素的衣物,脸上不施粉黛,把姣好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毫不爱惜地遮掩起来,在人群里永远透明没有丝毫存在感可言。但徐晓清定睛一看,加之两人越走越近,身上的细节不断被放大,可以观摩得更清楚,徐晓清觉得现在的许亦涵有点儿不一样了,虽然裤腿上被泥点和水渍弄得格外狼狈,但那平素略显苍白的脸,此刻若有似无地泛着红潮,淡淡的粉色晕染开来,给俏丽的鹅蛋脸增添了不少光彩,狭长的凤眼略略轻佻上扬,眉目流转间竟像有几分妩媚风情,看得同为女人的她,心跳都微微加速。
这种精神面貌上的改变,若不是从前朝夕相处久了,是很难发现的,但徐晓清恰恰是跟许亦涵接触最多的人,对方气质上的变化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怔怔地看了好一会,还喃喃着“怎么感觉胸也变大了”。
就在许亦涵和竹钦越走越近时,徐晓清终于注意到她身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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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
高个子,瘦削而匀称的身材,大长腿迈着步子,稳健地护在许亦涵身侧前行——的确是护,他一只手还挽着许亦涵,隐约有点搀扶的意思,看两人的肢体接触,彼此都浑然不觉,显然是已经习以为常,关系极为亲昵了。
那张棱角鲜明的脸有着立体的五官,深眼高鼻,薄唇抿成一线,嘴角的上扬泄露了正毫无遮掩诚意的笑容,无论是正面还是侧脸,几近完美无瑕。
男人貌似随意地半挽起袖子,露出小麦色性感的肌肤,阳刚而英气,看起来男人味十足。
徐晓清一时间目眩神迷,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被屏蔽,眼中独独剩下那一张俊朗的脸,还有男人自带光环的身体。
竹钦全然没有注意到楼上赤裸裸窥视着他的人,侧过脸附在许亦涵耳边,轻咬了一口低声道:“今晚多吃点好的,补一补身子。”
许亦涵羞得把他的脸一推,做贼似的把视线挪开,好像不去看他,就可以撇清和这个家伙的关系。两人竟然在山里呆了足足两天,不分昼夜地做爱!油燃尽了,油灯灭了,就在漆黑逼仄的窄道里变换着姿势被玩弄,后来更是挂在竹钦身上,被他一步一颠,边操着穴边向外走,到洞口有日光或星光的地方,继续一轮又一轮地挨干。头脑清醒了回想起摆出的那些羞耻姿势,以及从她口中叫喊出的淫浪言辞,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要不是没他扶着自己根本连腿都迈不开了,许亦涵真心希望他现在消失在眼前。
竹钦知道这人臊着呢,他一脸贱样儿,满不在乎地把脸凑回去,亲热地来了个耳鬓厮磨,结果自然又被许亦涵一巴掌推开。
底下两人不知道这一幕在别人看来有多暧昧,徐晓清顿时觉得梦幻般的世界碎了一地,残酷的现实狠狠扎在了心脏上。
怎么可能……是她男朋友?这么帅气的男人……
正在接受无能之际,两人消失在她视线中,脚步声很快在楼道内传来,越来越近,窃窃私语的轻笑声更是阴魂不散地钻进耳中,像锤子一样用力地砸在徐晓清心上。一时间,不知道是震惊、嫉妒、愤怒、不甘……又或者多种情绪混在了一起,海水般席卷而来,冲刷着支离破碎的心脏。
“晓……”一个字凝在许亦涵嘴边,她因诧异而下意识吐出的称呼,顿时被含混地收了尾。
知道对方的真面目以后,许亦涵暂且没考虑过报复的事情,但疏远是必然的,虽然做得不太明显。现在竟然在实验室门口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徐晓清,以许亦涵的情商,还真有点遮不住自己的尴尬之色。
徐晓清勉强一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到了竹钦身上,她明知应该亲热地跟许亦涵叙旧,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两个女生各怀心事,“好友久别再见”的气氛莫名更加诡异,男鬼在旁斜睨着二人,视线飘忽,嘴角噙着饶有趣味的笑意,幽深的眼瞳暗流涌动,不知在想什么。
脸面上没撕破,加上许亦涵被这两天高强度的啪啪弄得头脑迟钝,更不知该如何应对徐晓清,只得木讷地附和着她的话,傻乎乎地带着她去食堂吃饭,一路上思绪凌乱,一大堆疑问半天没得出结论来。
许亦涵不通人情世故,徐晓清是知道的,在短暂的失态后,她很快稳住心神,看似无意地开始关注起竹钦来,先是随口从许亦涵嘴里套话,然后自然而然以好朋友的名义考核竹钦,开始跟他直接搭话。
千年老鬼的心思,许亦涵是半点也猜不透,只知道他貌似很有兴趣,很快就跟徐晓清热络起来。
有点郁闷……
☆、什么鬼(二十一)不正当的男女/人鬼关系……
凌晨两点,许亦涵疲惫地推开门,屋里的灯自动亮起来,竹钦正躺在床上,塞着耳机听相声呢。他倒是悠闲得很,整天飘来荡去,像个鬼……哦,本来就是鬼。鬼的日子可清闲,对人间现代科技成品的好奇心那是越来越重了。先是痴迷了一阵子网络游戏,又是看视频又是看直播,玩了几局有点上瘾,等热度退下来,许亦涵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颓废了好几天。
这事也怪了,许亦涵本来以为,他有的是时间,又没什么正事,不像人类总得愁着衣食住行,最不济也需要睡眠,就是变成网瘾狂魔也没什么大不了。
问竹钦,他憋了好久,到许亦涵关灯睡觉,实在是一肚子话藏不住,倒起了苦水:“不是我不想玩,是不能……”
许亦涵对鬼的研究有一阵子了,动起脑子来想,怎么也想不出这里头有什么难处,两眼豁然大亮,床头灯一开,小本本就拿上了。
竹钦一看她这个样子,后悔也来不及了,加上心情苦闷,索性说了实话:“游戏玩的是个数据,数据是给电脑看的,不像对着人,让对方以为发生过什么就行,必须得操作键盘和鼠标。所以要玩就得真碰键盘和鼠标,就得半实体化,这比抢银行可是难多了。”
许亦涵狐疑地看着他:“半实体化很难吗?我看你……”
话说到一截,又给咽了回去,绯红的小脸上把后半截都写出来:我看你那啥的时候半实体个一两天都没问题好吗?
竹钦看她一副羞怯的模样,淫心大动,一句实话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好在话到嘴边生生给忍住了,翻来滚去最终也没吐露。顶着许亦涵刨根究底的眼神,不给个交代又过不了这关,竹钦索性眼珠一转,狡黠地嘿嘿一笑:“这个不一样,这不是为了投胎吗?何况你那么喜欢,不行也得行啊,别说一两天,一两年都没问题~”
这人没羞没臊起来,一百个许亦涵都招架不住,脑海中晃过一个念头,还没抓住,就被竹钦扑倒在床上,鬼的虚影立刻变得清晰可触,尤其是某根不安分的东西,第一个顶上腿心……
那一夜又是折腾到半夜,直弄得许亦涵实在困乏不已沉沉睡去后,竹钦躺在她身侧,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这是耗着命……可不敢轻易浪费在游戏上。”
许亦涵自然没听到,她枕着竹钦的手臂,摸到他宽厚的胸膛,不自觉地侧身偎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那温热的胸口,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游戏被摒弃之后,竹钦热情未褪,开始迷恋那些只需要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的东西。先是追了一星期美剧,然后又用许亦涵的手机下了个听书的app,这倒好,不知道从哪翻出个郭德纲相声集,一听就着迷,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尽在许亦涵面前颤着肩嘻嘻哈哈。
要换做别人,自个儿整天起早贪黑窝在实验室里,回家就见一个大闲人成天不干正事,日子怎么舒服怎么过,至少得心里不平衡,偏偏许亦涵就是迷恋科研所里的活儿,看她的精神劲头,还真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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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实验报告当饭吃。
竹钦成天和她呆一起,也算是明白了,这姑娘就是个工作狂,她能在这科研所跟枯燥的数据、报告打交道还自得其乐,反倒是家里或者朋友来电话,每每接听,都是一脸为难愁苦之色。
说到这个,竹钦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帮许亦涵搞定父母。
竹钦跟那个难缠的妈碰了几次面,每回都把对方哄得心花怒放,一送她回家,再等许亦涵接到电话,那头就是铺天盖地的溢美之词,对“未来女婿”赞不绝口,嘴上絮絮叨叨叮嘱着让许亦涵千万别放过这么好的男人。
那能不满意吗?竹钦每次出现,那高档车开着、名牌西装和手表穿戴着,出入高档酒店、餐厅,人又帅,低调谦和没半点纨绔子弟的习气。等“丈母娘”一回家,又是高档礼品,又是花又是果又是现金早差人送进家门了……
许亦涵不知道竹钦用的什么手段,他这会不但有全套人类证件,甚至还有一张存了不知道多少位数的银行卡,可能确实如他所说,抢银行容易得很……
一开始许亦涵还有点心理负担,生怕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竹钦说过,鬼的行为举止自然也有一定的法则来约束,他又再三保证会尽可能减少给人间带来的连锁反应。
对着一个鬼实在没办法用人间的法律和道德去评判,加上许亦涵分心无暇,也就没深究。
一切发展顺利,许亦涵也确实感觉到家里的束缚在松动,母亲甚至改口,大有支持她从事科研工作的意思。许亦涵惊疑之下,才想到竹钦背地里恐怕做了不少思想工作,心里很是感大家都默契地缄口不提,许亦涵是暂时没想生娃,竹钦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似乎也没急着投胎。若是这样,应当相安无事,直到两方都做好了准备才对,偏偏竹钦跟染了性瘾似的迷恋着床上运动,许亦涵也说不清是半推半就,还是……总之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一人一鬼像恋人一样同居、做爱,绝口不提以后。
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
竹钦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许亦涵把自己封闭在901,反倒男鬼不断通过网络接触到外面的新鲜事物,一面自得其乐,一面兴致勃勃地给把新奇发现传递给许亦涵,又在极少的假期里强行哄骗或拖着她出去旅游,原本平淡的生活,也因此天翻地覆,变得多姿多彩。
到许亦涵启程回校拍毕业照那天,突然回到男鬼出现前的生活环境里,不真实感让她有刹那的恍惚。
☆、什么鬼(二十二)防火防盗防闺蜜
“亦涵,来,咱们拍几张,就差你了。”几个女生拉着许亦涵,俏丽的脸上绽放出笑颜,像花儿一样。
毕业季,即便是班里平时并不怎么联络的同学,此刻也受到感染,互相说说笑笑,拉拉扯扯在校园里乱逛着拍照留念。许亦涵有点不适应,看着身边最热络的张倩,心想大概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张倩和徐晓清关系不错,按理说,一个女生的两个好友,彼此关系应该也不错,但张倩和许亦涵显然不是这样的,这种僵硬和尴尬,因为在一次提交论文的过程中爆发直接冲突,而强化到了极点。许亦涵是个专注于科研的死脑筋,不懂人情世故,也没心思去缓和,加上徐晓清没在中间发挥什么作用,两人的关系倒是恶化了。所以张倩现在这么亲热,还是很出乎许亦涵意料的。
大概只是误会吧,一点小事,毕业了都往事随风,许亦涵这么解释着,冲张倩微微一笑,也就亦步亦趋,随她们去了。
在教学楼旁边的雕像下拍完几张照,张倩突然左右张望着,疑惑道:“晓清呢?怎么没看见她?”
其他女生都散了,张倩抛出这个问题,顺理成章地拉住了许亦涵,说是刚还在附近见过,叫她一起找找。许亦涵对人迟钝,没脑子地跟着找。
雕塑后有一圈灌木丛,那后面又是一片草地,平日里被学生称为情人坡。此刻徐晓清就站在那里,旁边长身玉立的男人,可不正是竹钦?
高大帅气的男人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他穿着低调有气质的休闲装,手腕上的表在阳光反射下亮光闪闪,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得健康。徐晓清的个子只到他肩膀,两人面对面站着,身高差倒是很萌。
远远望去,竹钦笑了一下,徐晓清则是含羞低下了头,两手捏着衣角绞来绞去,好一阵羞涩。但那一双眼却并非全然沉浸在此,徐晓清斜睨着一旁,视线越过灌木丛,投向雕塑后的身影,近了……隐约还能听到张倩的说话声。
就是现在。
她像是羞怯不已,却又鼓足了勇气,此刻的心跳如雷其实也未必全是假的,一只手试探性地伸出,拉住了竹钦的手,对方没有拒绝。徐晓清心底在雀跃,像是吃了蜜一样甜,而后又一鼓作气,索性向前一步依在竹钦怀里,踮脚闭目,主动献吻。
嘴唇就要碰到对方的瞬间,忽而重心没了依靠,握住的手掌,依靠的胸膛,突然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徐晓清撅着嘴向前亲吻的动作落了空,反倒是脚下一个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栽倒在草地上,啃了一嘴碎草。
“晓晴……?!!”张倩的声音立刻传来,原本脸上若隐若现的洋洋得意转为愕然,快意还未涌上,惊诧已然袭来,许亦涵也是一呆,眼睁睁看着徐晓清以扭曲的姿势向前扑倒,犹疑着跟在张倩身后,过去搀扶。
徐晓清摔得七荤八素,正是又惊又怒,瞪眼看到张倩和许亦涵,身边哪有竹钦的影子?
她眼中掠过惊惧与惶恐,和张倩面面相觑。
张倩更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眼底的质询丝毫不加掩饰,好像在问:计划安排得好好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把人带来,你就给我们看自己狗吃屎的丑态?
徐晓清更是快要疯了,想到自己明明趁着许亦涵没注意,拉走了竹钦,借机说了歪曲事实的话抹黑许亦涵,再加上露骨的撩拨,两人漫步到情人坡,她正准备来个主动献吻,捅破那张纸,顺便让某人亲眼看看自己已经挖了她的墙角,即便不能立刻拆散他们,至少也得吵上几架伤了感情筋骨。到时候自己扮无辜装单纯并且嘘寒问暖趁机而入,高富帅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现在,三秒钟之前……不,一秒钟之前还在眼前的男人,怎么突然就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这事情越是细想,越是后背发麻浑身冷汗,徐晓清甚至顾不上许亦涵就在跟前,一把揪住张倩,道:“竹钦呢?他刚才明明在这里,他明明跟我在一起!”
张倩看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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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涵一眼,心道徐晓清发什么神经,计划失败了就没必要提前撕破脸当面说出来啊,于是言辞里隐含几分劝解和提醒,道:“什么竹轻竹重,你摔糊涂了?我和亦涵来找你,就看你跌倒了,快起来。”
许亦涵低头看着两人,像是被这段话给弄晕了,半晌没言语。
徐晓清却缓不过神来,任何人经历了这样诡异的事,都没办法冷静下来,哪里还能顾及到抢男人的计划,她魔怔了似的喃喃道:“不可能!我刚刚还拉着他的手,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许亦涵一愣,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张倩已经“啪”地给了她一耳光,怒斥道:“你是中邪了?”
这事连她也觉得丢脸,原本要是报复成功,让许亦涵眼睁睁看着自己男朋友跟别的女人拉扯甚至接吻,想象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倩都觉得快意,可现在徐晓清自己丢人,还坐在草坪上胡言乱语就是不起来,真让她感觉脸上火烧一样。
徐晓清像被打醒了,停止了嘟囔,又看向张倩,迷糊的眼里渐渐酝酿出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你懂个屁!我牵他的手,他没拒绝,他早就看上我了!对,没错,他都要跟我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嫉妒啊?长得那样还是个平胸,嫉妒我有男人喜欢?告诉你,竹钦是我的,你,门都没有!”
张倩气得不轻,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许亦涵像是突然福至心灵,想通了一切,抓住这个好时机,道:“徐晓清,以后咱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撂完话转身就走,没有半点迟疑,也没有太多愤怒,反倒像是心灰意冷。
张倩蹲在徐晓清身旁,看着她脸上可怕的疯狂、怨怒、刻薄和丑陋,心底涌起一股厌恶,也抛下一句“神经病”,起身离开。
徐晓清仍旧跌在草坪上,又是迷惘又是愤恨,惊惧交加,只觉得眼前现实与幻境交替,最终难以分清。
毕业这一天,许亦涵与所谓的好友徐晓清——也就是前世悲剧的重要推手,彻底划清界限。
徐晓清一直是许亦涵心里的疙瘩,明知对方不是什么好人,但以自己的情商,又不知道如何实施报复,哪怕退而求其次,仅仅是想远离她,都不太容易——单方面和对方断绝关系容易,可招架不住人家故意挑事,何况徐晓清又私下博取了母亲的欢心,跟长辈说那些怂恿的话,比她当女儿说的话还管用。
现在竟然一点劲也没费,就这么解决了,许亦涵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的男鬼,心里又是惊疑,又有点异样的酸味……
☆、什么鬼(二十三)男鬼心里有鬼
徐晓清抢许亦涵男朋友这八卦,很快就在同学里传开了。本来这事要是私底下悄悄办成,加上许亦涵温吞不争的性子,由着徐晓清去做戏,那舆论肯定完全不一样。可现在张倩跟徐晓清掰了,这位也是会使心机的,把自个知根知底的“姐妹”过往一些破事一抖搂,徐晓清又恍惚了不少时日,等到神经过敏稍稍好转来看现实情况,那已经是回天乏术,不但在学校圈子里名声完全臭了,连长辈也有所耳闻,竹钦还给许亦涵母亲去了几次电话,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那是彻底断了她再祸害许亦涵的路子。
徐晓清偷鸡不成蚀把米,心思也涣散了。那邪门的事情,说出去没一个人信,说得多了,别人嘴上不说,私底下都在议论她这是抢男友不成,自个儿魔怔了,疯疯癫癫的不成样子。
都是搞学术的,信的是科学,出了这么个成天叨叨这种灵异事件的,连导师都惊动了,之前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工作单位委婉地下了个通知,说她精神和心理不稳定,别急着参加工作,先调整好身体。
这些事陆陆续续传到许亦涵耳朵里,引得她好一阵叹息,着实委顿了几天。
竹钦搞的鬼已经跟她交代了。
自打那天徐晓清莫名其妙来科研所见到竹钦,后来不知怎么搞到了竹钦的手机号码,三番四次跟他发短信啥的,还跟着许妈一起,两人接触过几回。
混了千把年的鬼,搁在人间早成精了,哪里看不出徐晓清那点心思。许亦涵的心事也瞒不过竹钦,面儿上是好友,但见着面的时候,她那一脸迟疑和复杂,可不像对着好友。竹钦更知道许亦涵是个没心眼的人,不会跟人虚与委蛇,因此对徐晓清产生了兴趣,半是将计就计,半是好奇,从徐晓清那里套了不少许亦涵在校时的事儿,过滤掉添油加醋和歪曲的部分,还真听了不少她在学校的事迹。
一个呆学霸三点一线的故事,在别人眼里看来,实在是索然无味,偏偏竹钦听得有滋有味。
许亦涵当学生的时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呆头呆脑一心想着学习,连跑步都在脑子里解题,有时候想得出神了,跑着跑着就忘记拐弯,一头撞上电线杆子,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曾经被师兄塞过情书,恰好当天晚上跟室友一起去唱k,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几个小时,表情纠结。人家以为为情所困呢,快结束的时候猛地一起身,拍手道:“对呀!”立刻谁也不搭理,一溜小跑回宿舍做题去了,别人来问准备怎么答复师兄,人反问一句:“嗯?xx是谁?”
类似的故事数不胜数,偶尔正常的时候,也是低调到很难被人注意到。和现在的区别大概就是,在学校里不管怎么样还有别的人或事强行拖着她回到现实,呆在科研所,聚集的就是她这类科研狂人,要没闹鬼,只怕早就成彻底呆了。
被竹钦这么一点醒,许亦涵也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他有几天老捂着嘴吭哧吭哧傻笑,敢情是打听到自己不少八卦。
徐晓清是不知道,这些故事听在竹钦耳朵里,反倒把这鬼美得不行,她越想把许亦涵说得蠢、呆、装上进、不通人情世故,竹钦心底越是涌起保护欲,很是自得地想着,许亦涵这人要没他罩着可怎么活呀!
后来徐晓清稍有察觉,改变策略,开始说许亦涵男女关系混乱、生活作风不良。什么被表白不答应也不拒绝,什么同时跟几个男生暧昧自己身为好友怎么劝都不听,什么勾搭有妻室的男老师争取交换名额……说得有鼻子有眼,果然让竹钦面色不虞了好一阵子。虽然如此,回到901看一眼许亦涵,马上豁然开朗,就这呆子,连那种剧情的想象力都没有,别说真去做了。
这么各怀鬼胎地接触了一阵子,竹钦眼看已经把徐晓清知道的事儿挖得差不多了,就毫不留情地开始疏远对方,并敲打过好几回,一面琢磨着怎样提醒许亦涵别跟这个“好友”继续接触。
许亦涵也是一筹莫展又懒得抽时间来应对,谁承想徐晓清主动就把这件难事给办了。她费尽心机,拍毕业照的那天拉着竹钦散步聊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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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亲密接触,还要刻意让许亦涵看到,谁知自己被竹钦吓个半死,从此有了疑神疑鬼的心病,人生渐渐往悲剧开始走。
许亦涵郁郁寡欢好几天,终于想通这是徐晓清自作自受,无论是前世毁了原主的生活,还是今生耍心眼要破坏她的工作和感情,都是既无人教唆,也没啥误会,现在得了教训,也不冤枉。
毕竟性子软心地善良,竹钦还想整疯她的提议被许亦涵否决了,从此能摆脱这人,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没必要赶尽杀绝。了结了这个大麻烦,许亦涵的心思悄无声息地转移到竹钦身上。
没过多久,学霸收到科研所的转正offer,合同直接就是五年,待遇很高,竹钦以为她会毫不犹豫地签下,谁知许亦涵却是迟疑了,在宿舍里发了半小时呆,不知道想着什么,骚扰她也不为所动,最后默默收起合同拿出小本本,开始瞪着男鬼,一面写写画画。
晚上睡觉,许亦涵躺在床上睁着眼,突然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竹钦一怔,玩世不恭道:“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不帮你帮谁?”
“不对!”许亦涵断然吐出两个字,似乎是很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但又没了下文,让竹钦好不失望。
半晌,竹钦以为她要睡着了,又听她蹦出一句话来:“你那天在溶洞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男鬼思忖片刻,那天情之所至泄露的真心话,现在想来几乎有些肉麻,于是干咳一声,斟酌着在眼下的氛围里,该怎么回复她这句话,却听许亦涵不等他的答案,就以陈述的语气道:“你有事瞒着我。”
☆、什么鬼(二十四)答不上话就奸呗……
许亦涵索性又翻身起来,掏出小本本,一脸严肃地坐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盯着竹钦,那眼神儿,跟平时看着实验室的仪器没什么区别,极其专注。
“你自称为灵体,按照我这几个月的观察和分析,应该是有别于人类物质存在的一种意识存在。”许亦涵举起一只纤纤素手,凝神看着自己的手指,继续道,“人类世界,就是物质对物质产生作用,譬如我现在拿起被子……”
她随手抓起覆在身上的薄被,青葱玉指捏着勾弄几下,被子晃动起来。
“同样,意识也只作用于意识。你所做的事情,只在意识层面上操控,就足以完成了。要说人和鬼的关联处——除了肉身这样的物质存在,人类还有意识存在,就简单称为灵魂吧,人活着的时候,通过身体和物质世界发生接触,思想或精神上的活动则在意识层面,当肉身死亡,灵魂也随之脱离。而鬼作为灵体,和人恰恰相反,更多的是在意识层面的活动,只有半实体化的时候,才能与物质世界发生关联。所以我有个合理的推测……”许亦涵面无表情,像在写分析报告,她突然停顿,望着竹钦,眼底浮动着波澜。
竹钦的脸上却格外平静,他眼中流露出赞赏,没有被拆穿的惊慌,反倒有几分鼓励。
许亦涵不知哪来的一股无名火,情绪忽而躁动起来,语气竟有几分凶意:“当灵魂脱离肉身,人会死,那么当鬼无法半实体化,鬼会消亡,也就是你说的灰飞烟灭。这道理很直白,如果鬼可以无所顾忌地半实体化,那和人有什么区别?不,应该说会成为更高级的人,而现在的人类会被淘汰才对。你所有的表现也就可以解释了,虽然无法完全理解意识的操作模式,但我进行过相关推理。鬼对人间的活动,只有两种,要么是在意识层面对人类直接进行操控和影响,要么是在半实体化状态下真正地改变物质状态。我想,对你们鬼来说,在意识层面给人施加影响,就像我拿起被子、打开水龙头那么简单吧?可半实体化却不那么容易了,这是真正在消耗鬼的生命。”
竹钦点点头,他非但没有否认,还听得津津有味:“继续说。”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
“你还剩一百年可活,对吗?类似于人体的衰老,鬼每天也有损耗吧?根据你从前的消耗速度,原本你还能活一百年,可如果半实体化久了,就会加速消亡才对。”许亦涵话到这里,铺垫总算是结束,可到了下结论的时候,却踌躇着半晌不言语了,眼中还流露出丝丝迷惘。
“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笨。”竹钦笑嘻嘻的,伸手揉她的头发。
许亦涵瞪他一眼:“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竹钦装傻。
许亦涵咬着唇,别过脸,却又不肯放过他脸上的蛛丝马迹,斜着眼盯着他那双澄澈的眼,道:“你说要投胎,这事的确……非得半实体化不可。但现在,我还没有立刻做好怀孕的准备,你也没有急着追求新生,为什么要耗费生命,一次又一次地半实体化和我……”
是啊,为什么呢?竹钦也问自己。
他略微走了神,眼神恍惚。这跟人间的毒品差不多,谁都知道那种快感,是透支着生命换取的,可就是欲罢不能。
对,就是欲罢不能。
如果只是想投胎,那种事只要进行一次就好。竹钦此前没告诉许亦涵的是,这样的投胎方式有一个前提,是对方知情并心甘情愿,也就是说他现在要是急着投胎,甚至根本不用等许亦涵做好心理准备,只要她怀上了,再怎么样也狠不下心把孩子打了,这一点竹钦很了解。
可如果不是为了投胎,又何必要这样消耗灵体取悦她呢?就即便只是想给她身体上的快感,也能用幻觉的形式满足她,为什么呢……
“说话!”许亦涵从来也没这么凶过,甚至在为家里的事情烦恼时,也没有这样焦躁难安。看来自己是说对了,可这死鬼从来也没主动交代过,看样子要是她不提,他也没打算说。
竹钦以极为异样的眼神看了许亦涵好一会,忽而俯身近前,一手抬起女人尖俏的下巴,贴唇吻上,就这么辗转缠绵上了。
许亦涵一惊,下意识握住男人充满了真实触感的手腕,又是心头火起,挣扎道:“别闹——”
“我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竹钦一点也没放手的意思,反倒凭借着强悍的力量优势,钳着女人细小凝滑的手腕,按着她推倒在床上,浓烈的吻铺天盖地而至,一只手更是熟稔地从宽松的睡衣下探入,游走在光滑的小腹,不断摩挲着向高耸的酥胸攀援。男鬼的喘息中夹带着喑哑的低声呢喃:“既然都不知道,那还是从这件事里找找原因吧……”
“混……”许亦涵怒意顿起,刚出口的呵斥被堵在口中,两只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制过头顶,姣好的胴体立时没了遮掩,更无从抗拒男鬼的爱抚与玩弄,被那只恣意游走的大手一把捉住丰乳搓揉,湿热的吻更是顺着雪颈一路向下,啃咬在锁骨又蔓延至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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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牙有技巧地刮蹭着奶头,轻重把握得极有分寸。
“混蛋……”许亦涵没料到他到了这份上,竟然还有兴致来轻薄她,胸中涌动的复杂情绪,难以说明究竟是被侵犯的羞愤,还是对他这种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怒气,两下急火攻心,反抗得越发狠了,手动弹不得,膝盖便毫不客气地顶上,两腿乱蹬着,力道远超寻常。
竹钦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命根子躲过一劫,却不着恼,反倒趁势顶开女人两腿,将下半身挤在她腿心,摆出了羞耻的架势。
许亦涵心中虽不悦,这具娇躯却早被调教得敏感又诚实,奶头又是被揉捏拉扯,又是被舔舐勾玩,身子便止不住地一颤……
☆、什么鬼(二十五)被强奸竟然觉得很爽,真是淫荡的身体……H
早已熟悉的手掌在身上缓慢地游走,指腹不断轻压重捻,拧着粉嫩的乳头,触发一道道电流,难以言喻的酥痒快感荡开,立刻窜遍四肢百骸,摧残着女人的防线。
两手举过头顶摆出羞耻的姿势,任由竹钦在身上予取予求,即便是早有经验,此刻也红了脸。
“放开,你……你这是强奸!”许亦涵挣扎着斥道,胸口与小腹一处处敏感所在,唤醒潜藏在心底欲望的野兽,快感的蔓延无疑正一点点冲击着紧绷的神经,如同大浪拍打着堤坝,任凭她如何扭动身子、脚踢肘拧,就是无力逃脱男鬼的钳制与束缚,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埋首在胸口贪婪地吮吸,无助地感受着那一波胜过一波,渐渐侵蚀上堤岸的性欲洪流四下倾泻。
灵活的舌头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濡湿,将女人娇嫩的雪肤一点点沾上透明的津液,强硬的反抗逐渐被软化,全然身不由己;带着魔力的手掌点燃簇簇火焰,烧灼着灵魂,欲同时喷薄而出,竹钦前所未有地瞪着许亦涵低吼一声:“你明明很喜欢!”
“噗——噗呲!”雄壮的肉茎顶入蜜穴,操进湿滑紧窄的甬道,立时便被大力挤压的穴壁缠裹着,遭受了阻碍。但那缠夹何尝不是一种享受?竹钦的话刚刚脱口而出,一股子戾气与狂躁同时涌动,腰臀又本能地向内一耸,巨根强行没入,借着湿意润滑,狠狠捣至花心,干得女人媚声哼叫,语气中分明有无法摆脱的婉转……
“嗯~~”许亦涵眉头紧锁,好一阵屈辱与酸楚涌上心头,偏偏那空洞的媚穴被充血的大棒塞得满满当当,花心深处的搔痒登时化作妙不可言的舒畅,快感像涟漪一圈圈荡开,整个身子都酥了,小腹更是酸软舒畅,引得蜜穴收缩着,将侵入的硬物咬得更紧。
身体违背心意享受被填满的感觉,许亦涵羞得落下来了,被这样强行插入竟然还觉得很舒服,甚至期盼着他动起来……这对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难道自己就这么淫荡,这么欠操,这么不堪?连被强奸还觉得爽!
一颗心被捏攥着,绞得生疼,偏偏自下半身传来的感觉截然不同——随着男鬼短暂而缓慢的抽送,甬道内不断渗出湿滑的欲液,穴壁更是收缩不止,紧咬着棒身上下套弄,花心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着龟头殷勤侍弄,整根巨物所过之处,无不感到满足与快慰。
“哼……”许亦涵紧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发出半点哼声。肉茎抽插不断加快,蘑菇头越顶越深,操得穴内咕叽作响,那股子销魂的快意扩散至身体各个角落,肌肤上竖起绒毛,双腿轻颤不止……欲望的恶魔正快速侵蚀着薄弱的意志,在这样原始的律动中,一切抵抗与克制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竹钦低头看着她因隐忍而微微扭曲的脸庞,鹅蛋脸上浮出绯红的唇色,拧出疙瘩的眉头写满了纠结与挣扎,分明舒畅到了极点,却又掺杂着愤恨与羞耻。这一副竭力克制、故作强硬的姿态,能轻易激起任何雄性的征服欲,何况是欲求正在爆发的竹钦?
巨棒再度胀大几分,在媚穴中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棒身恣意研磨蹂躏着穴壁,龟头向里狠狠顶撞,插得凶狠而深入,捣在花心研磨旋转,搅弄出大片淫液。男鬼爆发出无穷精力,腰臀大动着如高速马达,将一杆长枪完全刺入蜜穴,硬邦邦地在女体内缠搅碾磨,如同利刃凌刮着穴内脆弱的嫩肉和褶皱,变换着角度反复蹂躏,带出大股蜜汁从穴口淌下。
女人很快便被那粗大巨物插得双目涣散、瞳孔失焦,粉唇被咬得泛起白色。压不住时,便泻出抽气的“嘶嘶”声,和微弱的婉转颤音,小半截呻吟抓准时机从牙缝里挤出来,虽然轻微,却显然已是臣服的前奏,立刻便引来更高频率的狂抽猛插,噗呲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像估计刺激着她,越来越响……
☆、什么鬼(二十六)看看你自己的骚样!H
“啊啊~~不……不要……”一股媚音打着转自女人口中倾吐,轻哼娇喘随着或急或缓的呼吸断续泻出,撩拨得男鬼更是cao干得凶狠,一条粗棒捅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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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拔出来的瞬间甩出被搅弄至黏稠的水沫,啪啪的脆响叠着浪涌来,令人更是承受不住。
许亦涵凶也凶了,骂也骂了,手拧脚蹬,竹钦只是不加理会,胯下耸动地厉害,那铁杵般的巨物每每捣入穴中,撞在花心上,顶得她身子都酥了,小腹酸软不止,上身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五脏六腑也跟着错位一般,筋骨更是散了架,连叫声都难以为继。此刻意识混沌,被操得两眼翻白,双瞳涣散,樱唇微张,本能地维持着口头上的抗争架势。
竹钦今天却有些不同,他跟许亦涵一样显露出前所未有的焦躁,喷薄欲出的负面情绪最终化为动作上的直接和粗暴,随着性欲的高涨与推波助澜,口头上更肆无忌惮,隐隐有了几分戾气。此刻他后背挺得笔直,精瘦有力的腰臀打桩似的捶打着肉穴,胯下烙铁般的硬物豁开蜜穴,长驱直入干至宫口,狰狞可怖的圆头所向披靡,深深埋入温暖湿滑的蜜处,大力的缠夹和蠕动爽得他嘴唇抖动,脊柱上抽搐着滚过电流,瞳孔一紧,接着就口不择言地说起了荤话:“还说不要!这骚xue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真紧……口是心非的荡妇!”
“嗯嗯……哼……”许亦涵眸中的愤恨一掠而过,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肉身的剧烈颤抖把魂儿都快抽出去了,所有感官敏感地集中在性器交合的部位,巨棒所过之处,一阵阵满足潮水般袭来。
“啊……哈……”男鬼大口喘息着,忽然提着女人的纤细的手腕,将她近乎瘫软的上身拉起,肉棒还在插在穴里搅弄几下,钻在子宫深处研磨,又猛地抽出。鬼操控人可谓轻而易举,而且力量悬殊如此之大,许亦涵几乎没想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待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赤裸着站在了穿衣镜前,两手被男鬼按着撑在镜面上,翘臀高抬,两腿羞耻地叉开,腿心凝聚出一大滩透明的欲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直坠地面……
不仅如此,左右两侧45度角处,还分别立着相同的镜面,这幻觉如此真实,以至于她更加无力去考量宿舍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两面镜子,脑海中只当是原本就存在的。
此刻,许亦涵睁着朦胧的眼,分别从不同角度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挺拔的双乳上被啃噬出的吻痕还沾着口水,两腿间的淫靡春光清晰可见,一条巨蟒擦磨着花唇的裂缝前后搓滑,性器色泽的鲜明对比,将这一副侵犯的姿态衬托得教人倍感耻辱。
“看着你自己的骚样!”竹钦在后拧了一把臀肉,又将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掰开,龟头从菊穴磨蹭到洞口,就着湿淋淋的淫水“噗呲”一捅,尽根没入!
“啊啊!!”后入略微有种异样的感觉,莫名的惶恐将整颗心悬起来,许亦涵“唔唔”几句,泪水不觉从眼角滚出,伴着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身体的兴奋与享受更令她心情崩溃。
“你……你……”在疾风骤雨般的插干中竭力收拢理性的残片,许亦涵被顶得身子直向前倾,两个奶子白晃晃上下翻摇,纤弱的娇躯几乎经不起这样暴虐的cao弄,她无助地望着无所不在的镜中裸体和活春宫,咬着唇断续而含糊道:“为、为什么……不……别……别让我讨厌你……嗯……啊……”
肉柱从后方插入媚穴,抽出时整根巨棒从下方抵着女人腿心处,火热滚烫,下一瞬,又全数没入窄穴。这样淫靡直观的情形,任何人看了都免不了脸红心跳。尤其是婴儿手臂粗的大肉棒与女人蜜穴小口在尺寸上差距,与彼此严丝合缝交融在一起的巨大落差,显然带给朱清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双眼充血,狠厉的目光不知是长期纠结后爆发的冲动,还是破罐破摔的愤慨,此刻就像野火般蔓延,立即席卷身心,诱使孟浪的抽插非但没有迟钝,反倒干得更加狂野,两颗卵蛋都快塞进穴里去了。
“讨厌我?就算你喜欢我又怎么样,人和鬼根本就……”竹钦咬着牙挤出半句话,臀部向前顶得女人险些趴在镜子上,女体很快又因反作用弹向他,正迎上一根水光淫靡的鸡巴,媚穴像是主动冲上来,咬住蘑菇头,用紧致的甬道将棒身裹了个彻底,层层叠叠的褶皱嵌入棱角龟缝,吮着最为敏感的地方,让他浑身过电似的舒服到了极点。
阳具这一次入得许亦涵浑身一颤,大脑皮层像被电过一样抽搐着,手脚皆是一软,眼看就要摔倒,被竹钦地捞住,臀瓣被男鬼长着浓密阴毛的耻部扎得好一阵痒,抽送频率瞬间飙升至顶点,彻底抽离了她残存的思考能力,坠向欲望深渊。
原始的渴求就像被释放的恶魔,毫不留情地剥去一切人间的伪装,许亦涵突然被打开的心蓦然变得滚烫,直面此前刻意压抑甚至视而不见的情感,过去因太多遮掩而不知何去何从的抉择,竟在电光火石间有了答案。
“咕咕……”巨棒一挺,淫水一荡——
“啊~!啊啊啊!”许亦涵再不能隐忍,背靠在竹钦胸口,眼望着数个镜中的自己,那一个个放浪的画面将她刺交融中,两人断续的对话,隐约猜到他的心思,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幼稚。”
“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一直半实体化了。”竹钦索性幼稚到底,没脸没皮地凑近来,眨着眼期盼地盯着她的脸,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你刚才说,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就在一起。”
“嗯。”许亦涵慵懒地应了一声,大半心思还在身体的愉悦当中。
“你是人,我是鬼,也可以?”竹钦一颗心悬起来,抿着唇竭力不泄露内心的忐忑。
许亦涵瞥他一眼,脑子半清醒,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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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恢复了逻辑上的强势,反问道:“你怎么想?就打算为了……为了做爱的时候爽一爽,折一半的寿?不投胎了?”
患上性瘾的男鬼在短暂的餍足中,倒是不肯承认自己宁可牡丹花下死了,换上比较体面的说法为自己开脱:“你就这么想当我妈?反正我觉得很怪,自己给自己当儿子,自己又是自己的老子。”
许亦涵有点哭笑不得了:“我还真没一天坦然接受过……”
“既然这样,只好算了。”男鬼似乎已经忘了当初是谁缠着许亦涵哭着喊着要人家给他当妈,这会儿说得好一个贴心,“仔细想想确实有点反人类。”
“哦。”许亦涵沉吟片刻,“那就是打算折寿满足你的下半身了?”
“你不也挺喜欢的?”竹钦算是彻底抹开脸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唯恐她不认账。
许亦涵脸上红一阵扭捏一阵,手指抠着床单,半晌不言语。
竹钦有点急,想说“我陪你五十年,你跟了我吧”,又着实说不出口。
跟一只鬼在一起,岂止是那么容易可以下定决心的?单说如何向家里交代,就不是易事。从前那些谎言,只怕将来要变成雪球,越滚越大,用一辈子的时间,遮遮掩掩。人在社会中,怎能不与他人发生交集?若伴侣是一只鬼,就意味着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欺骗之中,那种荒诞与不真实感,与灵体的虚无何其相似。
他可以下定决心走向覆灭,用未来的无限可能,交换与她相濡以沫的几十年,却不敢自私地要求她做出这样的抉择。
从第一次碰触到她的身体情不自禁以来,直到今天,竹钦都不敢细想这样严肃的话题,他与她可以有露水姻缘,但要说未来,却太过沉重。
想到这里,竹钦不自在地动了动,感觉做鬼千年的沉淀与经验都被侮辱了。现在的自己,跟二十多岁的人类小伙谈恋爱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人类中有个大圣人还说“五十知天命”,他这都千岁了,半点没有从容应对命途中坎坷的气度。眼见许亦涵缄默不语久了,竹钦暗暗后悔,不知道今晚抽什么风,要是憋着不说,或许还可以搪塞几年,心里纠结着难受也好过这手起刀落斩断了希望要好。
“是挺喜欢的。”许亦涵突然道。
竹钦愣了一会,才把这个突兀的回答接上先前的问话,只见许亦涵撇过红彤彤的脸蛋,虽然仍旧免不了羞涩,语气中却没了不确定:“还记得我们的交易么?既然你不想投胎了,我总该做点什么,以维持我们的合作关系,毕竟,我仍旧需要你的帮助。”
竹钦听了,呆呆地望着她的侧脸,嘴唇动了动。
许亦涵自顾自道:“我以前的愿望就是自由自在做科研,不被我妈逼婚、相亲,当然以后也希望能有这样宽松的家庭环境。之前你能帮我争取到,以后应该也没问题。反正你都打算折寿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半实体化,平时别人也看不出你是人还是鬼。”
“……”话是好话,就是听起来怪怪的,不甜。竹钦皱着眉得寸进尺:“就这样?”
“还有我的婚姻大事。”许亦涵看着他,“你个鬼,办假证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竹钦眼中一动,呆了。
“人和鬼在一起的可行性很高啊,甚至不需要你折寿,性生活也可以很和谐。”许亦涵想起第一次“鬼压床”,顾不得脸上的羞红,直面竹钦劝慰道,“不如你考虑一下?为了不必要的事情,少活几十年不划算。我必须得八十丧偶?万一我命长,活到一百二呢?”
“等等——”竹钦截住她的话茬,“你是说,你愿意嫁给我?我们可以像别的夫妻那样,过一辈子?”
许亦涵不解地看着他:“嗯?有可行性,又有感情基础,不可以吗?”
幼稚的千年老鬼眼中掠过狂喜的光泽,这书呆子学霸,嘴真是一点也不甜,可他心里还是美上了,再回味那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真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简单又美好的真理了。
许亦涵没搞清他发什么神经,就被竹钦用力搂进怀里,一手拍在她背上险些震得肺出血,随后就被紧收的胳膊勒得近乎窒息,恍惚中听到他不知廉耻地说:“没救的,我就看着你,都想操死你,忍不了。”
“那也,咳……别……勒死……我……啊……”
“哦哦!”
二十年后,许亦涵调任省城科学研究院主任,学术成果斐然,名动中外。她与丈夫成婚二十年,未育子女,恩爱如初。
“叮——坚持自我,任务完成!”
☆、高傲亲王(一)将军府嫡女的宅斗生涯正式开启!
“第二十一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20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系统自顾自说着,许亦涵兀自回味着刚刚结束的一生。和鬼在一起的日子,确实多有妙处,就连年华老去,青春不再,都没有引起她心中的怅然。
不过,再美好的日子,都有结束的时候,接下来又是一段未知的旅程。大概是这样循环往复久了,见惯人生百态,体会太多酸甜苦辣和离别,许亦涵的心境也愈发趋向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提示道:“任务获取中……任务:深院宅斗。进入中……”
白光一闪,比从前都更快地进入了新世界,耳畔萦绕着系统的声音:“身份:辅国大将军嫡女许亦涵,任务目标:在将军府存活并顺利出嫁。任务开始。”
信息堆积的时刻,眩晕随之而来,感官被封存在体内,与外界隔绝,瞬间的恍惚让许亦涵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具身体。
“五小姐,老太太问你了,快走罢!”一个清脆的声音渐行渐近,伴随着少女稍显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许亦涵的思绪。
缓缓抬眼去看,正瞧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跑至跟前,她着一身粉色,一件交领上襦服服帖帖,外套着绣花织蝶的半袖,齐腰长裙素粉无装饰,打扮得恰合年纪。
脑海中登时浮现出此人信息,正是从小陪她长大的丫鬟红缨,天真活泼,从无心事。
许亦涵即刻应声,伴以一笑:“哎,走。”
红缨面露狐疑,见五小姐当真摆出要走的架势,不由得甜甜笑着,将劝慰之词吞回,挽着许亦涵半拖半拽,快步向正厅走去,生怕她反悔似的。
今日乃是老太太六十大寿,朝中文武大员来了许多,早在前厅聚集,那太太小姐们也各个在东厢房坐了,围着老寿星说话。隔墙的院落里传来小厮殷勤的笑声,车马送来的贺礼堆了大半个库房,已是装不下了。
此乃辅国大将军府,许亦涵的父亲官居正二品,然则手掌兵权,深得皇上信任,便是等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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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也不敢不巴结着,因而老太太这一回大寿,可是京城一大盛事。外事与许亦涵无关,但有一件,却是不容忽视——老太太和姨太太们商议着,要趁此次大宴宾客,为府中三个未出阁的姑娘各说一门亲事。府中的主子丫鬟们虽不说,却也知道,老太太主要是想为五小姐挑个良婿。
这一大家子比别的家族却凋零许多,大将军许靖常年征战在外,又不好美色,府中除已过世的大房夫人即许亦涵的亲母罗氏,其余只有三位姨太太。嫡亲的少爷是一个没有,只许亦涵是仅有的嫡女,排行最末。上面两位兄长、两位姐姐,都是庶出。
要说目标,老太太心里也大概有了数,是太子少保刘御的嫡三子刘长庚,他自小与皇子们一同长大的,深得皇上喜爱,年方十八便已是亲王府长史,从四品上,前途不可限量,也可谓门当户对,彼此都不失颜面。老太太的意思,是趁着许靖难得回京,亲眼看了刘长庚,点过头,便可去说这门亲事了。
若是顺利,身为嫡女风风光光地出嫁,到府上做了正妻,往后的生活自然也是衣食无忧。可若不顺……
许亦涵心底一叹,原主自然便是那不顺的命运,且命运的转折点,就在今日——她往日便有些骄纵顽劣,在老太太心中并不怎么得宠,前世听了二姐姐许亦纹的怂恿,竟在老太太大寿之日偷溜出府,到城郊去玩,惹得越发遭了嫌恶。许亦纹却趁机与刘长庚“偶遇”,令对方误会她便是将军府的五小姐,两人暗中有了联系。
其后的发展更是教人扼腕,原主被罗氏护得不谙世事,并未省得长辈的好恶有多重要,依旧我行我素,没有采取行动,及时修补与老太太的关系,另一方面更是丝毫不将婚姻大事记挂在心,以至于许亦纹设下圈套,竟与刘长庚春风一度,不久,刘家上门提亲。
罗氏去世两年,将军府大房夫人之位空悬,老太太催许靖将诞下男丁的刘氏或李氏立为正妻,均被许靖顾左右而言他推脱了。可若要与刘家结亲,区区一个庶女配不上人家的嫡子,凭空招致非议。老太太唯恐孙女未婚便与外男有了肌肤之亲的丑闻传开,加之原主那段时间惹出不少事,老太太狠了心,逼着许靖,终于将李氏扶正。女凭母贵,二姐许亦纹、四哥许弘明由庶转正,原主的地位一落千丈。
被抢了夫婿,又遭人排挤,原主更加任性,彻底在老太太心中失去地位,就连一向对已逝的罗氏心存挂念的许靖也对她彻底失望,很快便将她许了人家。原主出嫁后又深陷妯娌宅斗,她本性纯良不通世故,受了委屈又藏不住怨怼,竟由正妻被贬为妾室,不多几年,因诞下男胎,被整得母子俱亡。
这后院中不见刀光血影的争斗,外界不知,唯有身处其中的人知道利害。
先前红缨作愕然状,大概也是在奇怪,何以一直谋划着要出去玩的五小姐竟肯乖乖去正厅拜寿,她从前可最讨厌那些太太们聚集的场合。
许亦涵顾不得这样的转变在丫鬟看来多少有些难以解释,不管她是否想争取嫁给刘长庚,这老太太是必须讨好的。于情于理,祖母大寿,嫡孙女都该在场。
走至厢房门口,太太们的笑语中夹杂着少女们银铃般的脆声轻语,好一副热闹光景。
许亦涵进了门,脸上早摆出天真欢喜的笑容,先将视线锁定在上座的老太太身上,眸中一亮,端庄的步态也随之加快少许,迎着银发斑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走去,口中已出了声:“老太太万福!涵儿给老太太请安,祝老太太万寿无疆、福泽绵长。”
这清脆悦耳的祝贺音量略略高些,带着满腔笑意与欣喜,将满室女眷的视线齐齐引去。许亦涵目不斜视,笑吟吟地望着老太太,走到近前,跪地便拜,行了个大礼。
老太太眼底的讶异一闪而逝,微微笑道:“涵儿有心了,快起来。”
红缨扶着许亦涵起身,她站定了,又向各位太太们请安,并与同来的姑娘们一一见过,有礼有节,大方得体,看得老太太嘴角微扬。
繁琐的礼仪后,许亦涵又向老太太道:“老太太寿诞,涵儿自该奉上贺礼,早前数月就留心上了,踌躇良久不能下定决心。左右想着老太太往常见过的奇珍异宝不知凡几,御赐的翡翠珠宝、绫罗绸缎过手不知多少,若凭我粗浅的眼光去挑了来,只怕老太太看不上,又拂了兴致。左思右想,因知老太太心善向佛,平素是个最慈悲的,故涵儿便将往日存下的数百银两,以老太太的名义,捐与慈安寺建塔,也算功德一件。不知这份寿礼,老太太满意与否?”
一番话不紧不慢地说下来,俏脸上如花的笑颜非但不谄媚,还有几分小女儿邀功的纯真,教众女眷听着看着,纷纷面露欣羡之意,老太太还未开口,便有一位夫人掩嘴笑了,向老太太赞道:“哎哟,这是大将军的嫡女吧?往常竟未谋面,今儿一见,真真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丫头。”
这话一出,附和者不少,老太太面上有光,将心底些许疑虑压下,笑道:“这丫头却是有心了,我活到这把年纪,儿孙满堂,就只这一个懂我的心思。那些珠宝玩物送了一库房,有什么用处?还是捐出去做些善事实在,也是为许家积德了。”
一边说,一边招手将许亦涵唤到跟前,好生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命她就在身旁坐了,众女眷一叠声恭维了许多,直夸老太太好福气。
许亦涵被众人夸得羞赧,谦虚几句,低头往老太太怀里钻,视线便如无意一般,扫向底下恭恭敬敬陪坐在末的二姐许亦纹,眼底掠过若有似无的笑意。
☆、高傲亲王(二)大家闺秀五小姐的真面目
女眷们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许亦涵窝在老太太怀里,话不多说,却在果盘里挑些甜软的水果,撒娇似的喂到奶奶口中。点着她的名了,又是几句俏皮话,不失端庄大气,竟赢得了一干太太们的交口称赞。
这边热闹着,男客那一头也喝上了酒,戏班子搭台,下头的管事来请老太太和太太们,许亦涵推说回去换衣服,先撤下来,走的时候看也没看许亦纹,径自去了。
不必揣测,许亦纹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却不敢轻举妄动。今儿的事,原是计划好的,许亦涵也当真去做了偷溜的准备,谁知道临了,竟没出去。
如此一来,许亦纹通盘计划都给打乱,若不罢手,想不通许亦涵怎的转了性子,若罢手,可机会只有这么一次,错失了,就不好再出头。她如今十六,若老太太真把许亦涵说给了刘长庚,回头一想,这位庶姐总该先打发出去。将军府的庶女,往好了说,寻个门当户对的家庭,嫁给一位庶出的少爷。庶出,可是永远翻了不了身!就即便嫁了嫡子,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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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户上就得低一层,那也是憋着一口气出不来。
许亦纹心乱如麻,眼看着许亦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咬咬牙,也请示了老太太,先退下了。
小半个时辰,老少爷儿们、太太小姐们,都在将军府园子里坐下了,老寿星端坐在女眷当中,怀里搂着京兆尹家的千金,笑得合不拢嘴。跑腿的小厮、侍奉左右的丫鬟,一个个满脸堆笑,自如地穿梭在园子里,果子糕点流水般上齐了,上好的陈酿送了几车还打不住,处处嘻哈声响彻花园。
许亦涵跟另一个贴身照料十几年的丫鬟青杏交代几句,叮嘱得好好的,携着红缨到园子里去,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婉转曲折,戏台上已经唱开了。
红缨不解地跟在许亦涵身侧,嘟着嘴道:“五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呀?好容易有戏看,青杏姐姐……”
“小丫头片子,主子让办事,你倒义气上了。要不,你别看了,办事去。”许亦涵一点红缨的额头,笑道。
红缨撅着嘴,好不服气,被这一淡漠难以捉摸,跟老太太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夸赞之词,也就告辞了。
众人又都起身相送,许亦涵低眉顺眼规规矩矩行着礼,才见瑞亲王转了身,旁边憋了一大口气的红缨突然扯着许亦涵的袖子,笑嘻嘻低语道:“五小姐,你可好意思呐!平日里哪见你规规矩矩动过针线,老爷说你猴屁股似的坐不住。”
她小孩心性,噗嗤捂嘴笑着,许亦涵羞得面红耳赤,赶忙拧了她一把,低声斥道:“就你贤惠!回头屋里的针线活,都是你的!”
因此刻屏息的气氛正在松散,都忙着送走那尊佛,主仆俩的玩闹无人注意,许亦涵暂且压住了红缨,惴惴不安地偷看那人走远没有,冷不防又撞上他双眸中一闪而逝的深思,竟像是先前的一幕尽数落到了眼底一般,教许亦涵好不尴尬,低着头再不肯抬了。
瑞亲王一走,许亦涵想了想,左右是个往后不相干的人,管他呢,遂宽心看戏,着实没心没肺。
此刻瑞亲王已被许靖送出了府,在一干人的目送下,马车绝尘而去。
不过许靖没看见的是,马车绕着将军府行了半周,又在距离后门不远的街口停住了。
等不多时,一个小厮飞快地跑到马车前,瑞亲王掀开帘子,听他喘着大气,一骨碌道:“回王爷,打听清楚了。五小姐可是个最顽劣的,早几年跟着将军骑过马、学过武,嫌累,早撂下了;后来又迷上棋,偷偷溜到棋馆赌棋,输光了身上的银两和首饰,被老太太着人拎回去挨了打。底下的人还撺掇呢,本来说今儿趁老太太顾不上,要去那家新开的青楼胡闹,不知怎的没去。哦,对了,这几年被逼着学绣花,故意把十个手指都扎出血了,死赖着不肯学。”
瑞亲王一怔:“捐给慈安寺的银两,也是胡说的?”
“这倒不是。”小厮也笑开了,“是跟隔壁刘家的二少爷赌输了捐的,还嫌丢脸,借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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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义。”
瑞亲王素来冷傲的脸上勾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好,自个儿去领赏吧。”
“好嘞。”小厮打个千,贼眉鼠眼左右一张望,溜着墙根从后门钻进将军府去了。
当此之时,青杏正款步走向将军府角落的一个院子,到了跟前,揪住一个传话的小厮,说五小姐让来跟四少爷拿东西,烦请回禀一声。
四少爷许弘明跟二小姐许亦纹都是姨太太李氏所出,真正的同父同母亲姐弟,关系还算亲近。
不多时,许弘明从书房出来,面色紧张,惊疑不定。青杏见四少爷当真如五小姐所说亲自相迎,不由得便是一惊,但她不比红缨那般毛躁,等许弘明到跟前,她早换上了一副笑脸。
☆、高傲亲王(三)一场被搅和的“偶遇”……
许弘明和许亦涵是同年出生,年方十五,在军中挂了闲职。还是好玩儿的年纪,跟其他高官富贾的子弟一样,成天在外纠集着狐朋狗友吃喝玩乐。
此刻见了青杏,他倒颇有些纠结,面露难色,期期艾艾地问:“青杏姐姐,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一边说,一边上下犹疑打量着青杏,眼底喜色难抑,越看越喜欢,再闻到她身上女儿家的香味,更魂不守舍起来。
青杏抿嘴一笑:“五小姐打发我给爷传话,去年冬天借给四爷那本书,可该还了。”
“啊?”许弘明一惊,对着她笑意盈盈的美眸,脑中咯噔一下,想起那旧债来了。他回头看一眼书房,好生迟疑,踌躇道:“姐姐,明儿再找吧,今天喝了酒,脑子不灵光,记不得放在哪了。”
“四爷,别为难奴婢,五小姐犯起浑来,谁招架得住?她偏说今儿要,您行行好,找一找罢。”青杏软语恳求,莺啼燕转的声儿,挠得许弘明心尖痒痒。
青杏可是府内丫鬟中最貌美俏丽的一位,打扮好了站出去,外头的人都以为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引得不少小厮垂涎,自然也包括这一位四少爷。
许弘明只为难了片刻,虽然心里还惦记着正在书房候着的刘长庚,但一则二姐未来,二则找本书无须耽搁,这两项说服了自己,便殷勤地应了青杏,嘱咐她就在门口站着,不必跟进书房,免得她和刘长庚碰上面,说漏了嘴。
哪知才一转身,却听得“哎哟”一声,回头便见青杏跌在地上,两道细长的柳眉微蹙,两坠出泪来。
许弘明怜香惜玉,忙不迭扶了她要进房抹药,青杏羞道:“在院里坐坐,歇会就好,那伤处不便。”说罢,低敛了眉,还催许弘明去找书。
许弘明软语安慰了几句,恋恋不舍进了书房,好半晌才拿了书出来,青杏作势就要走,臀儿才离了石凳,就吃疼低吟一声,听得小少爷一阵揪心,忙拽着她又坐下,还说着笑话逗她开心,好忘了身上的痛楚。
这拖着拽着,说着笑着,不留神,许弘明几乎忘了书房里还有一人,也没发觉外头一对主仆,正探头探脑地查看着院子里的情形,惊愕得许久没回过神来。
许亦纹死死抓着贴身丫鬟绿荫的手,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知是问她,还是自言自语:“她怎么在这!”
绿荫哪能回答上来,也是愕然道:“难道五小姐在这里?”
“不可能!她还在园子里巴结老太太呢。”
“兴许只是路过,小姐,咱们在这里等她走了再进去。”
这边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却听得里边吱呀一声,书房门开了,一个银袍加身的男子款步走出来,侧脸看过去好生儒雅俊逸,可不就是刘长庚?
刘长庚自然是等得急了,被请到书房,话没说两句,许弘明不知在外头捣鼓什么,他心说若对方不便,就不打扰了。一出门,却见院子当中坐着个纤弱文静的美人,青色褙子披在瘦削的身上,宽袖中露出白皙的藕臂,漂亮的手指掩着红唇轻笑。听到开门的声音,美人回眸来看,一张如花的俏脸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光彩耀人。
青杏心知这就是五小姐让她来观摩的刘长庚了,见对方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心底由不得先赞了一声,旋即细细打量起他来,却发觉对方像呆了似的,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许弘明一看他俩照了面,暗道声不好,果然便见青杏起身仓皇道:“给爷请安。”
“这位是——”刘长庚的问话脱口而出。
“她……”许弘明斟酌着言辞,便听青杏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奴婢是五小姐的贴身丫鬟,打搅二位爷了。四爷不说,我只当他闲着,原是有贵客登门,奴婢这就走。”
正说着话,一个小丫鬟可巧跑到院外,看见青杏眼睛一亮,忙忙地进来,给二位爷请了安,拽着青杏道:“青杏姐姐,怎的来了这么久还不回去?五小姐在园子里等急了,赶紧去吧。”
“是摔了一跤,在四爷这里略坐坐歇着,这就走。”
青杏回身又行礼,由着小丫鬟搀扶,一瘸一拐,慢慢地走出去,却被刘长庚叫住:“哎……你没事吧,我那小厮身上有跌打药,叫来拿给你。”
不等青杏拒绝,当真叫了小厮来,亲自递过一个瓷瓶,温言软语叮嘱了几句,那亲切的模样看得青杏好一阵心跳加速,接过瓷瓶,慌忙走了,后头两个爷们却还痴痴看着……
两个碍事的丫鬟走了,许亦纹咬着牙,一颗心七上八下,摸不准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只是无论如何不肯放过这次机会,踌躇良久,终于迈出步子,迎着许弘明和刘长庚走上前,还未开口,却听得身后又匆匆走来一人,正是先前那个小丫鬟。
她低头寻着地面,走到跟前张口便道:“二、二小姐……奴婢给主子们请安。奴婢刚丢了一根簪子,就在地上找一找……”
许亦纹面色铁青,刘长庚一听说这是将军府别的小姐,忙不迭向许弘明拱拱手,刻意回避了。
这苦心孤诣营造的计划,被许亦涵的丫鬟们彻底给搅了,许亦纹怒不可遏,拂袖而去。
刘长庚从将军府后门出来,找到停在街口的马车,快步迎上前去,脑海中还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抹娉婷倩影。
上了马车,帘子一拉,车门一关,车夫立即扬鞭催着马儿,驱车驶上一条大道,远离了将军府。
“见到了……当面是个大家闺秀,背地里却是个闹腾的,只怕你压不住她。”
“丫鬟……”
马车内的低语含糊地响起,顺着窗缝飘出去,像被风吹散了一般。
此刻将军府中,青杏也正与许亦涵说着和刘长庚碰面的情形,她五指紧张地搓揉着,放在袖中的那个小瓷瓶,却到底不曾交给许亦涵……
☆、高傲亲王(四)狗改不了吃屎,五小姐改不了……
一晃多半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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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中秋将近,许亦涵携青杏去往郊区慈安寺烧香拜佛,为老太太祈福,顺道过问建塔一事。初秋天气见凉,主仆两个穿了新制的立领薄袄,好歹安慰了须在家守着的红缨,应了她许多玩意儿,这才欢欢喜喜出府去。
马车行在京城大道上,许亦涵偷偷拉开帘子一角,窥视着街头巷尾的繁华热闹,心内盘算着这头一回出将军府,怎么也要在外玩上一遭。
这阵子许亦涵在旁人看来是转了性一般,规规矩矩早晚请安,闲暇时抄经念佛,竟还跟着青杏学着做针线活,绣绣花、打几条络子、把一箱子珍珠玉石搬出来串璎珞,老实得像是中了邪。老太太和姨太太们均感奇也怪哉,末了还是李氏道:“想是知道要给她说亲了,这姑娘家,要出阁了,自然转了性子。”
老太太深以为然,倍感欣慰,因这嫡女懂事,也就将扶正室的事先搁下了。
其实许亦涵蜗居闺房,那些胭脂水粉、针线刺绣的女儿家事,先也是觉得新鲜,玩了半个月便觉得腻味了,实在难以想象这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辈子都要藏在后院,日复一日这样过活。骨子里的野性涌上来,亏得是任务压着,才勉强捱到这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出来透气。
慈安寺在京城远郊一座高山上,声名不显,香客较少。许亦涵和青杏在山脚下车,望着巍峨的高山与苍翠的林木,呼吸着清冽的空气,连心胸也为之开阔。
这上山的路,只许步行,以示虔诚。主仆两个耍小聪明,甩了后头提着香烛的老婆子,嘻嘻哈哈跑在前头。
这一日许是天气微凉,前后竟无旁人,许亦涵略感失望,到寺内烧香拜佛并施了香油钱,恰见庙外有一棵数人方可合抱的榕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笺,红笺或缠在树干,或系在枝头,长年累月不知积攒了几千几万,蔚为壮观。
许亦涵见青杏向那树频频望了好几眼,眼珠一动,笑道:“既来了,咱们也写一个。”
“啊……”青杏正踌躇,早被许亦涵拉着去了。
给了银钱,自行挑拣一张红笺,细看才知内中也分功名、姻缘、财运等,许亦涵瞥见原本还状似不情愿的青杏此刻微微红了脸,在那红笺中翻来找去,手脚极快地抽出一张,又用袖子掩了,不教她看见。
许亦涵浅笑一下,不去揶揄她,也随手挑了一张,握笔挥毫,信手而就。
红笺叠起,便要挂上树了,青杏绕着榕树好几圈,拿不定主意。
这榕树粗矮,越是触手可及之处,缠系得越多,密密麻麻,挂上去只怕很快就淹没在茫茫红笺海洋之中了。
许亦涵抬头看了好一会,一念顿起,拉着青杏道:“上树去挂,高处岂不就少了?”
“啊?”青杏大惊,“小姐,不……”
话音未落,早被许亦涵夺过她手中紧攥的红笺,安生了半个月的主子,此刻原形毕露,跃跃欲试地盯着这颗承载了诸多心愿的大树。
盘根错节的枝干正好攀扶,凸起的疙瘩都是落脚地,许亦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趁着周遭人还不算多,捋起袖子果真开始爬树。
青杏一叠声叫着“小姐,不可”,却又不敢随意拉扯,唯恐她一个不慎,刮着碰着或摔下来,只得在下面干着急。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虽然衣裙不便,身手却比寻常大小姐灵活不少,许亦涵爬上丈许高,脚下渐渐不稳,便停住了,低头洋洋得意地像青杏一扬手:“嗨~”
青杏哭笑不得:“五小姐,小祖宗,你可别分神了。”
许亦涵嘿嘿一笑,从袖中取出两纸红笺,一一挂上枝头,小心地系了,随后拍拍手,美滋滋地站在树上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着自己的心意挂得比旁人都高,正笑着,却瞥见两道身影正并肩出庙,向走行来。眼角的余光扫过,许亦涵却是一愣。
一人玄衣如墨,袖口镶着银边,胸口绣着团龙纹,两手背在身后,龙章凤姿,遗世独立。一张冷傲贵气的脸英武不凡,纤长的睫毛低敛,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分明的轮廓,薄唇轻抿。
在他身旁正低声说着什么的温润男子,与之相比却是黯然失色。
瑞亲王……?
大抵是那惊愕的视线有些灼热,晏承宣似有感应,抬头看向她。
墨色瞳孔中掠过一丝惊诧,红笺遍布的老树上立着一道纤弱身影,翠浓的绿叶之中,红衣似火迎风而动,衬得裸露在外的手腕白皙胜雪,臻首娥眉,天真的纯粹写在澄澈的美目中,琼鼻樱唇,凝脂般柔滑的脸颊隐约透出俏意,嘴角残留着未褪尽的喜色,天香国色,恰如仙子,令人不敢轻易染指,唯恐亵渎了她。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一时间天地无声,树下的丫鬟,身旁的友人,均成摆设。
少女痴痴地望着那人,心底陡然间清冷一片,只剩皑皑的苍茫雪色。
男子面上无喜无悲,眼底却分明涌动着浩瀚波澜。
“……”许亦涵懵然唇动,却不知要说什么,该说什么,又或一言未发,就这一刹那,忽而脚下一滑,如蝶的倩影从树上仓皇跌落。
“啊——”脱口而出的叫声蓦然将伫立的人惊醒,但在那之前,一道玄衣身影已骤然腾起,狂风呼啸而过,许亦涵只觉得下坠之势突然被截止,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揽在怀中,迎面便撞上男子厚实坚硬的胸膛。
双足落地,稳稳站定,才贴耳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晏承宣低头看着怀中瑟缩的少女,幽深的双瞳中掠过一抹戏谑,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五小姐的女红,都做到树上去了,这等消遣,着实新奇。”
低沉的嗓音极有磁性,因刻意将音量压低至独二人可闻,更显出是在有意嘲弄。
许亦涵怔怔地被他放下,惊魂已过,面上却免不得浮了一层红云,到底不甘示弱,索性恬着脸道:“哪里哪里,过誉了。倒是王爷您……女儿家的言辞过耳不忘,字句不差,这等消遣,着实高雅!”
还是个吃不得亏的性子。
晏承宣又是一笑,不理会她的讥诮,转过身去,面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再度化为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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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闺秀难出门,封建制度害死人,宅斗也需要铺垫,男女主暂时不好见面,所以前面铺垫略长,请大家稍安勿躁~这就开始勾搭起来了。
前儿感冒没当回事,今天严重了许多,眼睛疼得很,少了一更大家见谅,留言暂不回了,群么么~
☆、高傲亲王(五)王爷求个姻缘签
晏承宣回身望了一眼那棵大榕树,丈许高的枝桠上悬着两张迎风飘荡的红笺,与下方密密麻麻的一片红色相比,在苍翠的绿意中,那鲜红显得格外张扬,就像不久前立在树上那抹纤弱身影……
一行人默然无声地走在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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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上,气氛很是异样,谁也不愿开口打破沉默。
许亦涵挽着青杏的手,青杏低头只顾向前走,面上隐约透出不自在,神色游离着,只不去看两个外男。
刘长庚与许亦涵主仆保持着一臂之遥,竭力着目不斜视,似也感到这样的场合总该开口说些什么,但一瞥见那抹娉婷的青影,再想起自己与将军府五小姐的关系,便觉得好生尴尬,索性缄默不言。
四人中唯有瑞亲王是个不远不近的闲杂人等,脚步一缓落在三人身后,表情冷淡,还算自得。
行至中途,许亦涵实在耐不住,好容易出了将军府那个囚笼,偏偏遇上这两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一个两个装哑巴,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看一眼揪着自己手臂越收越紧的青杏,暗道一句没出息,又瞥一眼假作正色实则把惴惴不安写在脸上的刘长庚,许亦涵低叹一声,索性回身对瑞亲王道:“今儿赶得可巧……王爷怎么也来这小庙了?”
晏承宣知道这是憋不住了,斜眼扫她一扫:“求签。”
“哦?王爷也有所求?”许亦涵来了兴致,慢慢松开青杏,刻意落下几步,倒和晏承宣并排着了。
晏承宣又斜睨一眼:“求姻缘。”
许亦涵被噎了一下,强忍着没翻白眼,维持着淑女风范:“王爷一表人才,出身尊贵,还愁姻缘?”
“正因如此,才愁姻缘。”晏承宣似无不悦,仍是那般淡然,随口道。
许亦涵突然明悟。
这位瑞亲王的立场与身份着实有些尴尬,生母出身寒微,既无根基,又不受宠,因此母子两个一直备受冷落。虽有亲王之名,却到如今也无实职,无非是类似老太太生辰那样的场合,替皇上跑跑腿。若说婚事,到底是个纯正的皇族血统,寻常的人家配不上,配得上的大家呢,只怕又看不上他。
一表人才,偏偏壮志难酬;出身尊贵,反倒高不成低不就。
这么看,倒很说得通了。
许亦涵忽然仗义起来,就冲这位亲王不摆架子、于她有恩,此刻也少不得心底跟他亲近了些,遂委婉安慰道:“王爷不必多虑,街头要饭的流浪汉还有个婆娘呢,您这身份,总不至于……我倒是认识了一位姑娘,冰雪聪明,品貌上佳,是京兆尹家的嫡三小姐厉允,出身是差了一点,但姑娘可是一等一的好。”
她说得眉飞色舞,却听得前面两人齐齐顿步,愕然回望。许亦涵忽而反应过来,好好的大家闺秀,做什么媒,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正想着说点什么打个圆场,就见晏承宣漾着笑意的眼瞳骤然收紧:“小心!”
他一声厉喝如惊雷,紧接着便是一脚跨上前,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许亦涵只感受到他那只鹰爪般有力的手捏着她的胳膊狠狠一拽,便听得刀剑铿锵,晏承宣出手如电,已然陷入狠辣的交锋。
许亦涵目瞪口呆,眼睁睁望着从道路两侧的密林中窜出的数道黑影,这些人个个穿着夜行衣,一张脸遮得只露出两只眼,身材凶悍、行动利落,密不透风地将四人围住,二话不说逼上前来。
局势已乱,晏承宣护着许亦涵,刘长庚守着青杏,与黑衣人酣战。刀剑无眼,来得凶狠刁钻,许亦涵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任由晏承宣拖来拽去,以免拖了他的后腿。
倒是刘长庚,看着温文儒雅的一个白面书生,出手竟也不俗,一招一式都是练家子的功夫,拧着一人的肩颈背摔在地,当场卸了对方一条胳膊。原本许亦涵轻看了他,只当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不想这样有担当,好感立刻上升,倒觉得嫁给此人也还不错。
真是肯热闹的不嫌事大,晏承宣额上沁出汗来,冷不防瞥见身后这位正盯着刘长庚,眼神还颇为赞赏,一向波澜不惊的心潮竟隐约涌动起来,借着机会,凑到许亦涵耳畔低声道:“京兆尹家的女儿配不上本王,至少得是个辅国将军家的嫡女。”
“……”许亦涵这白眼没忍住,跟着他躲闪数下,才找着机会反唇相讥:“辅国将军家的嫡女看不上没实职的亲王。”
晏承宣似不介意她这样胆大妄为地说胡话,淡然应道:“奇了,亲王看不上,倒看上亲王的属下。”
“亲王属下的爹是太子少保啊。”
太子少保非但是个实职,人脉也极为官场人士所重视的,许亦涵堵了这句话,不知是在较劲,还是在说服自己。
晏承宣看一眼许亦涵,她有片刻的恍惚,便同时惹来凶险,立即又被他挥着匕首荡开凌厉的剑锋,男子的声音清浅而随意:“本王的爹是当今圣上。”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
顾不得说话,却见远处又冒出两路黑衣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分!”晏承宣目光一厉,果决地下令。
刘长庚一阵犹豫,歉然的眼神对上许亦涵,情势却不容他深思。几剑刺去,刘长庚一握青杏的手,揽着她的腰快速跃起,脚尖一点,腾挪到数丈开外……
晏承宣动作更加利落,钳着许亦涵的腰身,边打边退,寻着一个机会,快速杀出另一个方向,急速腾跃。
温软的娇躯贴上男子精健的身体,还未分清那暧昧的温度,耳畔已是呼啸风过,一道道冷箭长了眼似的直钉后背……
“闭气!”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炸开,许亦涵下意识地闭上眼,屏住呼吸。
“噗通!”水面上砸开一圈涟漪,两道身影合在一起,瞬间被河水淹没……
“咕噜……”
不久,凌乱的脚步声在河岸上响起……
☆、高傲亲王(六)湿身相对……
秋季的河水冰凉刺骨,许亦涵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要挣扎着向河面上浮。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头潜得更深,憋着的气一漏,一张嘴咕咚灌进去几大口,清冽的河水在刺激着喉咙,只觉得肺都要炸了。
“呜……”
青丝凌乱在水中游走,彼此纠缠不清。对外界的感知力降到冰点,被晏承宣一手紧扣着腰身,拖拽着贴近了河岸边生长的青藤底下,若是在河岸上站定,这一处恰好是灯下黑。
奈何人的忍耐终有极限,许亦涵窒息得没了理智,奋力抗争着就要冒头,狼狈中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上,炽热的呼吸灌入口中,瞬间缓解了肺部的烧灼。
辗转的唇在河水中显得格外沁凉,但与刺骨的水相比又滚烫不已,许亦涵抓住这棵救命稻草,顾不得被轻薄的事实,与他交换着空气。
河水下并不旖旎的缠绕持续良久,河岸上先后追赶而至的黑衣人兵分两路追击……
醒来时身上早已湿了个透,被秋风一吹,浑身战栗。许亦涵勉强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还在往下滴水,晕厥的后遗症令大脑迟钝不已。
好半-

分卷阅读521

晌,许亦涵一动,才发觉自己正伏在男子宽厚的背上,两人湿透的衣衫紧紧相贴,肌肤彼此能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她两臂无力,僵硬地挂在他双肩上,肤如凝脂的柔荑似被荆棘划出了数道伤口,绽开的皮肉渗出已凝结的血花,好在不觉得疼,只是被他深一脚浅一脚地颠着,肚里翻江倒海,喝进去的水又在作怪,好一阵不适。
“醒了?”晏承宣快步穿越荆棘遍布的山岭中,脚下虽稳,却免不得高低起落。
许亦涵歪着头,下巴枕在他肩上,晶亮的双眼看着他精雕玉琢的侧脸,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还有唇瓣凸起的弧度,无不教人失神。
痴了片刻,许亦涵道:“若非你长得好看,这样害本小姐,定饶不了你!”
她嗓音微哑,呛了水,还带着鼻音,虽有意扮狠,却到底没什么说服力。
“你就知道是冲本王来的?谁知是不是某家的小姐,赌棋输了钱、青楼闹了场,被人追着砍,连累本王。”晏承宣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也是个厚脸皮的。
许亦涵咬牙切齿道:“你闲的!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晏承宣气定神闲道:“若已做了别人的妻妾,我去查,才叫吃饱了没事做。”
许亦涵气得牙痒痒,张口就给扣帽子:“朋友妻,不能戏。我可是刘公子的未婚妻。”
“亲事未定,聘礼未下,好没羞臊,就要哭着嚷着嫁给别人。”
“……”许亦涵见说不过这人,胆子一肥,低头在他肩上狠咬下去,这一口可用了死力,直咬得布帛撕裂,肩头皮开肉绽,渗出腥浓的血来。
男人这具身体铁打的一般,纹丝未动,好似那皮肉并非连着他的心尖,莫说叫疼,连颤一下也无。这反应误导了许亦涵,只当自己没咬多重,直待血气冲鼻,才惊恐地离开,惊道:“关二爷转世?”
晏承宣这才略略侧首,看一眼伤处,洇开的血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扩散,他道:“哮天犬下凡?”
许亦涵翻着白眼恨不得动手掐死他。
两人一路走,一路闹,针锋相对的言辞在山林里回荡。这已是河对岸,追兵遍寻无踪,很快就会想到他们过了河,因此晏承宣嘴上虽不动声色,脚步却始终急促。
许亦涵与他斗嘴累了,趴在他背上心安理得地闭目养神,暂且保住了小命,才有空去追究在水中的一幕幕。那个渡气的吻,丝毫与情欲无关,但此刻想来,却难免回味起唇齿辗转的细节,那凉薄的触感,齿间弥漫的男子气息,胸腔里充盈着陌生却炽热的呼吸……
绮念渐生,惹得少女粉面含羞,忙不迭埋首在他背上,唯恐泄露了端倪。
这一路不知走了多久,翻山越岭,竟到一处山庄,亭台楼阁林立,浓郁的桂花飘香,好一处避世之所。
“东篱舍下……这是哪儿?”许亦涵面露喜色。
“京郊东北五十里外,十二哥的房产。”晏承宣说着,放下许亦涵,正待往前走时两眼扫过她,忽而脚步一滞。
“诶……十二爷宗王,你们不是不合吗?”许亦涵话音刚落,就见晏承宣已解开圆领袍的两粒珍珠扣,大手一扬,脱下湿透的玄衣——
“哎!!”许亦涵大惊捂眼,“耍什么流氓?”
“呵。”晏承宣淡淡地扫过她尚未发育完好的胸口,褪下长袍拧干,再一展一抖,自她身后一兜。浸过水后湿重的衣袍披在肩上,犹自带着暧昧的体温,领口还可嗅到清冷的檀香。
许亦涵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衣物贴身,水迹渗入雪白的浅浅乳沟中……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一切轻蔑尽在不言中,轩眉中仿若明摆着一句“你有什么值得耍流氓的”,教人好生恼火。想反唇相讥,身上又刚受了人家的恩惠,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许亦涵磨着牙,两手拢着袍子遮掩住春光欲泄的娇躯,跟在晏承宣身后,快步进入山庄。
偌大的山庄,除了零星来往的侍女,不见半个人,静谧中只听得秋风拂过树枝青草。晏承宣在人前又变得面无表情,点了一人领许亦涵去沐浴,另换一身干爽的衣裳。他转身朝反方向走去,素白的中衣勾着暗纹,贴着高大健硕的身体,隐约露出肌肤的色泽。
男人脊背挺直,步步沉稳,渐行渐远,许亦涵痴了片刻。
不出半柱香功夫,许亦涵被引入一间厢房,屋内燃着香,萦绕出慵懒闲适的氛围。
浴桶中热气腾腾,水面上飘着花瓣,一条纤长的玉腿探入水中,紧接着,冰肌玉骨浸入其中,水流顺着凝脂般的雪肤泻下。少女缓缓坐下,水位随之上升至胸口以上,略微压抑着呼吸,许久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在凉水里泡久了,有一桶热水都觉得是至高无上的享受。酥麻僵硬的筋骨得到舒缓,疲倦渐渐被稀释,回想着这一场匪夷所思的遭遇,到此刻才觉得不真实。刺客、追杀,而后在水中,在山间,与一名男子肌肤相亲,还莫名献出了初吻……
水声渐小,许亦涵半眯着眼定定地望着前方,想起他在树下与她对视那一眼,在水中濒死时牢牢攥着他手腕的依恋,还有他转身离去时如山的背影……
“喂——”
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许亦涵下意识循声望去,却见不知何时开启的门骤然一合,珠帘影动,一道身姿电光火石间飞掠而来,不等她失声尖叫,就听得“噗——”地一声,那人如游鱼一般钻入水中,恰在她两腿之间!
许亦涵石化一般,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还未回过神,门“砰”地一下被撞开,一人手持利剑,杀气腾腾而来:“晏承宣,滚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隔着摇曳的珠帘,许亦涵与他四目相对。
“啊!!!”五小姐厉声惊叫,双手捂着胸口,怒瞪着来人。
“……”那人看着浴桶旁满地溅开的温水,着实没料到晏承宣这般无耻,一咬牙一跺脚,终究无法突破底线,不甘又无奈地拂袖而去,走时还将房门重重掩上了。
人一走,许亦涵双脚一蹬,踹着那人从水中冒出来,果然是晏承宣。
许亦涵黑着脸,一副要杀人的表情,真恨不得把这登徒浪子生吞活剥,亏得她先前还一阵旖旎心思,这能做出跑到姑娘浴桶里来的事,能是什么好人!
气氛降至冰点,许亦涵正要开口,晏承宣表情尴尬,讪讪着抢先道:“本王娶你。”
“???”
“正妻。”
“谁要嫁给你!滚!”
☆、高傲亲王(七)名声都毁了,节操算什么……微h
许亦涵见他不动,急了,手推脚踹,顾不得淑女形象。偏生越是推搡,水花四溅,面前这人越是山岳般纹丝不动,再看那眼神,却是变了。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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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过急难时来躲着,并未存什么旖旎心思,可如今这春光泄得彻底,一嗔一怒,说不尽的羞赧,香肩圆滑,直教人恨不得立刻上前一试手感,锁骨微凸,撩拨着心尖。清水一荡,花瓣一落,酥胸微露,在水下影影悼悼地显露出沟壑,虽算不得峰峦起伏,却也是丘山矗立,少女那股纯真中含着羞怯的色厉内荏,反倒撩得满心酥痒。
男人深邃的眼瞳渐染情欲,许亦涵一怔,即刻悟了,却是更加无可奈何,又气又恼,恨得牙痒痒。蹬出去的玉足还未抽回,却被一只大手从水底猛地揪住,柔滑细腻的触感,足以令任何男人心猿意马。
“放、放开,我真的生气了!”许亦涵一瞪眼,两手捂着前胸,咬着下唇,确然慌了。
那手却油滑得很,抓着脚踝,不上反下,摩挲至莲足嫩趾,带茧的指腹暧昧缠绵地拂过足底,在温热的水中,渐渐烧灼起火焰来。
晏承宣直勾勾地盯着她,丝毫不屑于掩饰此刻的欲念,他火辣的目光里,夹杂着令人心魂震动的光,对上一眼,只怕连人带心就此倾倒,深陷那如网一般的情爱泥沼中了。
许亦涵恍然呆了呆,男人此刻上身大半裸露,只披一件薄衫,敞露的胸膛充满阳刚血性,白皙的肌肤上残存着数道交错纵横的旧伤,长短深浅不一,狰狞着延伸到腹部。结实整齐的肌肉块块分明,但比起那做不得假的累累伤痕,却显得不那么震动人心了。
“便放了你,今日出了这道门,你还能是清白的么?”晏承宣意外地笑了,他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眼神便如猎人看着已入陷进的猎物,充满戏谑与调笑的自信。
“……”许亦涵无言以对,情知已是走到了绝境。千般小心,万般委屈,偏生求不得全,府中未出事,出来烧个香,名节毁了个一干二净,真真是个造化弄人。
晏承宣见她不言不语,以为是打击得过了,罕有地软下语气来,道:“心随所愿,你想要的当真是风光出嫁?”
许亦涵嫌弃地看他一眼:“亏是个亲王,下作!连姑娘家写个心愿也偷看。”
晏承宣对此等控告熟视无睹,却是悠然道:“你不想知道,本王是怎么知道这个心愿是你的?”
许亦涵哼了一声,佯装不屑。
“另一张倒是更像你该写的。”男人好整以暇,似偏要撩拨起她的兴致,逼她低头来求解。
许亦涵好奇心被挠得极痒,偏生不愿教他得逞,干脆又哼了一声。
男人懒懒地倚靠着浴桶,嗤笑一声,自问自答了:“也没写什么,单一个‘刘’字,还是张姻缘笺。”
许亦涵眼皮也不抬,仿佛此事与她全无瓜葛,道:“谁说这不是我写的?”
“直觉。”晏承宣低眉敛目,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即便许亦涵心中有什么想法,此刻也绝不能泄露出来,被他看了笑话。短短的沉默中,心思已绕了千万重,蓦地,水下一动,晏承宣猝不及防,一手猛地探下去,揪住了一只悄无声息顶至胯下的莲足,眼底却分明牵出了震惊。
许亦涵嫣然一笑,倾身向前逼近,装着两人的浴桶,此刻是逃无可逃,上身便来了个稳妥的贴合,那两只柔软的小白兔压在坚硬的胸膛上,一摇一动,直逼得男人小腹蹿火。
“怎么?王爷不敢了?嘴上厉害,真刀真枪却萎了?”姑娘眼底狡黠的笑意,与脸上灿烂的笑容,齐齐逼宫,嘴上更是不饶人。
这丫头变起脸来,连晏承宣也自愧不如,他有顷刻的疑惑,但在那凝滑的手臂圈上腰肢时,却即刻烟消云散。
狭窄的空间里,一男一女两具身体已靠得极近,少女吐气如兰,轻柔的呼吸拂在脸上,坚挺的玉兔在胸口搓揉着,无不教人血脉贲张。
胯下的阳物已是蠢蠢欲动,先前压下的欲火再度死灰复燃,并且来势汹汹,顷刻便席卷了周身。
晏承宣扬唇一笑,不加辩解,也无半点犹疑,低头便吻,将那两瓣樱唇含在唇间吮住,疾风骤雨般的辗转即刻便将燃到临界点的火焰释放,空气里旖旎的暧昧,转瞬化作赤裸的欲求。
柔滑的舌尖被一条厚舌缠卷吸咬着,如沾雨露的唇瓣被啃噬舔玩,撩拨着,勾引着,缠绵着,进而长驱直入,捣弄着,卷吸着甘甜的津液。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令人深陷泥淖,一旦沾染,再不能抽身。
许亦涵半是顺从,半是情动自觉,环住男人精瘦的腰,翘臀不知何时已坐上他的大腿,侧身倚在男人怀中,在唇舌交战中节节败退,很快便娇喘吁吁,感觉到窒息。口腔内充盈着雄性的气息,扫荡过处,香舌瑟缩,却又如上瘾一般,恨不得被他纠缠着不放,那一种深入的交融,若隐若现的迷离情欲,无不像猫爪一般抓挠在心尖上。未经人事的娇躯微微颤抖,被愈发侵占得凶悍的舌搅弄地目眩神迷,头脑昏沉。
“嗯~~”娇颤的尾音拉长了哼出,传入耳中又是一阵酥麻的刺欲迅速随着原始的悸动扩散,连带下身也变得搔痒,虽泡在水中,许亦涵也能感觉到,分明有一股热流从穴中涌出,湿漉漉地宣扬着肉体的渴求。
男人的手随之探至下身,强势地拨开少女下意识紧闭的双腿,插入粉红的裂缝中……
☆、高傲亲王(八)您这驴鞭得找一头母驴……h
甫一触到那粉嫩的花唇,怀中胴体浑身一抖,晏承宣看出来了,这张牙舞爪的小女人,着实是只纸老虎。
心中虽有迟疑,手却不由自主地粘上了那私密处。水影摇曳中,隐约可见这具尚未被人染指的胴体洁白无暇,平坦的小腹下肥厚饱满的阴阜光洁无毛,竟是个罕见的白虎名器。腿心粉色淡淡,饱满的花唇被拨开,裂缝中渗着湿滑的欲液,显然与澄澈的清水并非同出一源。
躁动的欲火早已烧得身心沸腾,怀中这鲜嫩的女体,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贲张的血脉,狂跳的心脏,还有筋骨中涌窜起来的熊熊烈焰,即刻冲断了最后一根弦。
手指挤入缝隙中来回刮蹭,勾出大股湿滑透明的蜜液,又顺着两瓣花唇觅至上方交集处,揉压着鼓胀的阴核,花珠硬如石子,被男子恣意玩弄,或轻或重的搓揉与拉扯、按压,无不勾起少女的战栗。
身体的悸动由某一部分迅速扩散,欲望的沸腾即刻荡至周身,那一股异样的快慰来得突然,电流般急切流窜,去得毫无征兆,不知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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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动神经,又是连皮带骨的抽搐,直弄得浑身触电般颤抖痉挛,先前还可压抑的低吟顷刻拔高,下唇被咬得发白,两眼却呆呆地望着前方,瞳孔一颤,面上如泣如诉,呜咽着牵出呻吟来:“嘤……嗯~~啊!啊!不……不要……”
美目中悬着泪滴,瞳孔内漾开少见的哀求,又是震颤,又是期许,又有几分不堪忍受,少女哽咽着媚叫低吟,高低起落的婉转乐曲钻入耳中,刺。
水声哗哗,浴桶中艰难地变换着体位,那似带魔力的手指牢牢粘连在肉核上,不间断地玩弄爱抚,许亦涵瞳孔颤动着,浑然不觉自己已将两腿跨坐在男人腿间,敞露的蜜处早已被一杆悍然长枪虎视眈眈地盯上,那凶物一挣脱束缚便雄赳赳地弹跳几下,鹅蛋大的蘑菇头吐着露珠,对着翕张的穴口,婴儿手臂粗大的硬物红得发紫,隆起的脉络盘根错节,高高凸起一大片,烙铁般滚烫凶悍。
许亦涵背靠浴桶,双臂无力地绕着男人的脖颈,下体不住地抽搐,小腹因大口呼吸而奋力起伏,双乳摇曳翻出波澜,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情景刺荡漾的俏脸沾染着前所未有的风情,柳眉似蹙非蹙,眼眸似哭非哭,樱唇似张非张,雪肤因战栗而耸立的绒毛微微可见,手足的抽搐还在宣泄着过于高涨的情欲狂潮。
许亦涵嗔他一眼,双瞳仍有些涣散,还未骂出声,只觉穴口那手指一松,大股欲液与精水汩汩淌出,但立刻便被另一巨物堵上了出口!
低头一看,是一根大如驴鞭的阳具,悍然挺立,在胯下高高翘起,龟头撑开两瓣花唇杵在洞口,眼看就要强行捣入。
“太大了!”许亦涵神色一凛,想是高潮刺欲染得微微泛红的眼,直盯到她心底里去。许亦涵双瞳一颤,心尖一阵悸动,下体中前所未有的充盈满足止下先前那一波波涌动的搔痒,火热的肉柱插得极深,龟头微微跳动,棱角与媚肉刮擦不止,缠绞得紧了,竟隐约勾起一丝快意,混在那痛楚之中,被捕捉得清清楚楚。
这轻佻浪人一动不动,许亦涵看出他眼中挣扎着残存的犹疑与不忍,恍然大悟,哑着嗓子低语讽刺道:“好歹是个亲王,莫非是个雏儿?”
“……”晏承宣难得地神情一滞,情知理亏,没有反唇相讥。只是被这样一刺激,欲火越烧越旺,眼看是不能忍了。
这当口谁也不占上风,许亦涵羞红着脸,脸上还垂着泪,喃喃的低语几不能闻:“慢……慢点……”
这委婉的应许不啻天籁,晏承宣双眸一亮,双臂即刻沉至水下,将那两瓣香臀牢牢一托,抬高玉穴,他双膝跪在桶中,腰臀发力,缓缓抽送着玉柱。
前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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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巨刃凌迟,那硬物剐着媚穴中的细皮嫩肉,一绞一抽,直如刀割一般,两厢缠裹得紧了,真如腾缠麻绕分不清彼此,强行进出,抽离时翻带出粉色媚肉,捣入时又一次凶狠碾压蹂躏,时时刻刻均是撕心裂肺,少女直被操得两眼齐翻,似哭似求的哀婉叫声,却令男人愈发失控,浑然不觉中渐渐提高了抽送的频率。
“唔……啊~啊!谁……谁嫁你这头驴,谁……谁是傻子!”许亦涵嘴上不饶人,但那言语从樱唇中吐露时,掺杂着软糯的尾音,又媚喘不尽,听在晏承宣耳中,倒是好生催情。
“那你此刻是驴夫人。”男人一面吭哧着勉强压制住抽送速度,一面原形毕露,不肯吃亏。
“你……啊!!啊~~~”许亦涵作势未成,又一下狠顶,撞入花心,操得媚液横流,淫水泛滥,高度润滑的甬道似已适应了肉柱的插干,隐约勾出几分快慰,小腹更是酸软一片,接连数下,直弄得骨软筋麻,身子渐渐酥了。
“哦……啊~嗯……嗯嗯啊!”少女堪堪落下的呻吟再度拔高,呻吟越发急促,显是捣至敏感处,也动了情意,那眉眼中媚色撩人,引得晏承宣邪性大动,两手抓着臀儿在那细嫩的臀肉上搓揉几把,性器入得越发凶狠,直动得水面跌宕,飞溅出桶外。
哗哗的声响,凌乱的现场,正合为一体的两人均无暇顾及,只觉得相连的部位迸发出潮涌般的强烈舒爽,荡得许亦涵渐渐忘了痛楚,被一股来势汹汹的电流形便是个妇人也该觉着羞臊,何况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粉面上霎时间鲜红欲滴,艳丽的唇儿被咬得发白,想叫停却又舍不得,想抗拒却正是迎合,偏那肉茎如疾风骤雨,每每敲打在最敏感的地方,身子便又是一波快感席卷,舒服得欲仙欲死。
棒身一擦,内壁上凸凹肉粒皆是一颤;棱角一勾,褶皱被拉得老长;龟头一磨,花心内欲液潺潺,直如泉涌……那驴鞭如此狂插猛干数十上百下,入骨入心的美意可教初次领会个中意趣的女体接连着颤抖,玉足痉挛般战栗,蹬得水花乱溅,樱唇急剧开合着,言辞含糊不清,兴奋至极:“啊~~啊唔……哦!啊啊啊……快……那儿……唔啊……”
晏承宣察言观色,早知对方也得了趣,先时还骂着,此刻嫩穴却是越发将那根东西缠得紧了,蠕动舔舐,像千百只小嘴吸着不放。心头张到极致的弦轻轻一拨便荡出一圈涟漪,他越干越凶,越插越快,口中道:“哪儿?哪儿想被cao?驴鞭可干得你这小母驴美么?”
那白嫩潮红的脸蛋上写满了欲求,柳眉一蹙一张,琼鼻一皱一扬,樱唇一开一合,活色生香:“穴儿……唔唔——啊啊啊!入得好深,好棒……啊!cao……cao穴儿……呜……”
素来高高在上的男子,到得此刻,也与寻常雄性无异,听得女人在身下婉转求欢,便志得意满:“你这吸精的骚xue,也只本王能满足了!”
☆、高傲亲王(十)公驴配母驴,驴鞭配浪穴~H
鼻尖上沁出一抹香汗,媚色如春,藕臂攀着浴桶,圆润小巧的坚挺双乳急剧颤动着,下身自臀下横着,早已悬空,只由两手大攥托着,纤足向左右大幅度劈开,嫩穴内杵着那根火热的肉柱正迅疾插干着,cao得黏稠的淫液泛起了白沫,从臀瓣下方滴落不止,生生搅浑了这残余小半桶的清水。
挥汗如雨的男子打桩似的拼命耸动,俊朗的面目此刻看上去竟有几分凶意,浓眉拧成疙瘩,下巴上蓄起滴滴热汗,接连不断向下甩。健硕的胸膛上淌下的不止是水还是汗,顺着肌肉的凹凸不住向下,汇至腹部茂密的黑色丛林中。坚硬卷曲的耻毛随着腰臀的大力抽送,狠狠抵上耻骨,紧密结合的性器早已淫靡不堪,白的、透明的、微微的血丝掺入,将那肥美娇嫩的花穴弄得浪荡至极。
“啪啪啪”的密集拍打直比战场上的鼓点还催人,无往不利的阴茎干进肉穴,cao得咕叽直响,又听得小女人如泣如诉的婉转呻吟,或高亢性起,或轻喘如风,或短促,或绵长,尾音颤颤,当真是无人能抗拒。
“嗯嗯呜……好深,王爷好棒……干这浪穴,呜……啊啊~~~”近乎瘫软的身子便如海上飓风操控的扁舟,哪里还能做得了主。许亦涵这声声媚叫,哪里还有先前犟嘴的骨气,被那硬物捣得身酥骨软,塞得餍足饱满,喂得无比欢愉。此刻才知那驴鞭的好处,粗得填尽欲壑,长得直似要捅破肚皮,热得将甬道融化,硬得在穴里翻江倒海,快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凶得战栗不绝,直cao得神魂颠倒,恨不得缠着他就这么浪荡至死,哪还顾得上羞耻。
“真个极品骚浪的身子!”晏承宣两眼攒着火,分明是赞。
饶是并未开过荤,也知这穴儿绝非凡品。那内里蜿蜒曲折,褶皱堆叠延绵,即便插着不动,自行蠕动也如又吸又舔,一整根肉柱但凡入到其中,便是处处被撩拨至上火:沟缝里挤着嫩肉,酥痒不尽;青筋上咬着褶皱,研磨无休;龟头深陷花心,铃口处便似有一条小舌在来回游走……勾得这铁铮铮的汉子,稍稍克制不住,便要泄精!
此刻插得生猛,顶到宫口,更是销魂!那小指头大的一个洞口,狠吸着龟头直往内杵,强横的劲力便是他也难抗拒,挺着腰狠干了十数下,cao到当中,真个乐不思蜀!
更紧的管壁箍着,滑溜的管道操着,水泻潺潺,再一张一弛,收拢的瞬间,夹得阳精几乎喷泄。
顶撞至此,身下的小女人翻着白眼几乎要晕厥,叫得声嘶力竭,娇软的胴体颤得不容承受,双腿盘在他腰身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拦腰折断。下体早不知是有意还是本能,一顶一送,一摇一扭,变着法儿迎合着玉柱的插入,那光景,便似恨不得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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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囊袋也纳入媚穴,全非一个搔首弄姿可以形容。那混着哭喊、淫叫、求欢的浪荡言辞,比对着先前半点不肯吃亏的傲娇模样,可谓天差地别。
于天下任何男人而言,能用胯下这杆肉枪,插得玉女呻吟,干得贞洁烈女发浪,cao得千金小姐淫贱,其成就感,不下于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晏承宣便只觉一身在熔炉中化了,铸成一柄利剑,这利剑,驰骋纵横在女人身心之间,击溃她所有心防,直令她俯首跪地,渴求恩泽;这利剑,在那温柔乡中,在那湿热穴内,在女人体内,永恒地烙刻着印记,独属于他的,不能磨灭的印记!
“叫声夫君听听!这样伺候你,干你这无底洞,除了夫君,谁肯呢?”男人似笑似狂,胯下磨枪,嘴上撩人,只欲哄身下女人全情相付。
那巨刃插得一下比一下深,许亦涵被入得恍恍惚惚,两眼涣散无光,身上却抽搐着,眼看就要抵达巅峰,这当口,便什么礼义廉耻,什么顾忌隔阂,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全不及穴内那根东西要紧。她红唇微张,嘴角泄出银丝,弄得下巴、胸口,皆是光亮一片,浪荡至极,出口便道:“好夫君……唔啊啊!好棒子……好……唔~~嗯!弄得穴儿好美,好舒服……哦……啊!夫君夫君,cao我的无底洞……啊啊~”
晏承宣也将到高潮,口中荤素不忌,又扯上了旧账:“公驴配母驴,驴鞭配浪穴,你可是那母驴?爱不爱驴鞭?”
“啊啊~~是……是母驴……唔……”意识混沌,羞怯却是天生,小女人面颊酡红,媚眼如丝,叫得好生悦耳,“浪……浪穴……爱、爱极了……夫君,用驴鞭干死小母驴……哦啊啊啊啊——”
晏承宣被刺绪稳定,老太太还是悄悄拉着许亦涵问了一通话,先是山贼有否凌辱,后是问刘长庚可还老实。言语委婉,意思倒是明了。许亦涵心中一叹,请老祖宗放心,刘公子是个君子,带她二人一路奔驰,并无其他。
老太太似仍旧耿耿于怀,此事虽说自家清白,但传出去,只怕免不了闲言碎语,偏偏将军府大了,底下的丫鬟小厮都爱乱嚼舌根,由着他们胡说,于姑娘家无益。
许亦涵心中有愧,想那一夜浪荡,“夫君”叫了不下百回,被那驴鞭弄得yin穴红肿,名节可是真个没有,半点清白也沾不上。这话自然不能与老太太说,索性默了。
老太太显然挂心此事,皱着眉依旧忧心忡忡,摆摆手,让许亦涵退下,好生歇着,此番受了惊吓,万不能再出府去了,即便要去,也该随身带着丫鬟婆子并小厮们。
许亦涵一听禁足令,满心愁苦,黯然退了。
日子当真不好过了,莫说出府,便是到别的院子里串个门,身后也是一串大大小小的丫鬟们,赶也赶不走,烦得许亦涵索性窝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拿着针线做样子。
不多日,听得红缨从小厮那里探来的消息,说是老太太有意要正式与刘家商量婚事。因着上一回在寿宴上见过,两家女眷说得妥当,许靖也对刘长庚还算满意,故而暗地里已有了七八分意愿。
对此事,许亦涵先前大致知晓些,原本自然是乐见其成,但此刻听来,却有几分刺耳了,心上好一阵痒,挠不着,愁绪万千,找不到源头。
但闲时,眼前却老晃过那张似笑非笑、面带讥诮的脸,硬朗阳刚的轮廓,英挺的眉,深沉如星子的眸……
“该死!”许亦涵轻扇了自己一巴掌,那轻佻的男人,怎能挂在心上?他贵为亲王,身边的莺莺燕燕岂能有少?第二次见面,就钻到她浴桶里,偏她一时鬼迷心窍,竟觉得勾引他也不错,就那么随意地献了身,他见过她那般浪荡的模样,岂能不轻看了她?或许在他眼中,她早已是个水性杨花、妄图攀龙附凤的艳俗女子……
最可恨的便是此刻患得患失的心情。
这一世势必步步惊心,自搅乱了许亦纹与刘长庚的会面后,局势已然扭转,往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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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了先知优势,难以预料还会遭遇什么凶险。在这个时候,爱上一个亲王,有了执念,是最无用也最有害的东西。
偏偏她明知不可,却无法自制。
“小姐?五小姐!”红缨的手在许亦涵面前晃了好几次,狐疑的目光中掺夹着嗤嗤的笑意。
许亦涵恍然回神,面上略微有些不自然:“啊,怎么了?”
红缨捂着嘴嘻嘻地笑,还不忘挤眉弄眼:“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亦涵面上一僵,羞红了脸,轻推了她一把:“管得着么你……”
“我知道!”红缨背过手,摇头晃脑,好一副半仙的架势。
“你知道什么?”许亦涵看她那笃定的表情、促狭的笑意,没由来一阵心虚。
红缨越靠越近,凑到她身旁,吃吃笑着:“小姐你在想——刘公子!我方才一说刘公子,你就走神。”
“……”许亦涵不知是舒了一口气,还是又添了堵,作势要打,红缨撒丫子就跑,机灵地一回身,一吐舌道:“猜中了恼羞成怒?”
“死丫头,赶明儿打发你出去,嫁到乡下去做个村妇!”许亦涵毫无气势地恫吓着,红缨哪里放在心上,哈哈着跑了。
许亦涵讪讪地退回来,瞥见一旁紧盯着她们打闹的青杏,四目相对,皆是仓皇地移开了。许亦涵半晌回过神来,又向她看了一眼,却见她表情如常,正忙着手头上的事。
一日两日,日日如常,索然无味。许亦涵除却早晚给老太太请安,人是愈发怠惰了,整日介懒洋洋的,全无半点精神。
这天傍晚从老太太那里回来,进门衣裳未换,就听得红缨在院子里嚷嚷上了,到许亦涵跟前,气还没喘匀。
许亦涵嗔道:“急什么,喝口水再说。”
“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红缨断续着道:“瑞……瑞……瑞亲王来了!”
“他来做什么?”许亦涵一惊,又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就着那杯子喝水掩饰。
“好像、好像说……什么,庙太小,要建寺庙!有好大一尊佛要供……”
“噗——”话到一半,许亦涵一口水喷出来,红缨满脸狼狈,呆愣愣地站着。
那一夜的缠绵,早不知咀嚼了多少次,一字一句,在心头铭刻,此时又在许亦涵脑海中回响。
“王爷,您得找一头母驴……小民庙小容不得您这尊大佛……”
☆、高傲亲王(十二)一个比一个不说人话……【打赏章加更】
“亦涵见过瑞亲王!”
这话说得不情不愿,旁人虽看不出来,晏承宣却是清楚得很。
他不动声色,微微颔首,道了一句:“免礼。”
将军家的五小姐这才抬起头来,款步退至下方陪坐。
瑞亲王低敛眉目,视线淡淡扫去,又是半月未见,过得中秋,天气愈发凉了。姑娘着浅蓝色麋鹿短衫,外罩着毛领小袄,淡黄的褶裙看着着实不堪风袭。看脸色略显苍白,精神倦态,一股子懒散乏力,狡黠的双瞳中此刻隐收着微光,粉唇微翘,神情颇有些淡漠。
倒是她身边的丫鬟,穿得红艳艳,有几分古灵精怪。
其余两个庶女,更是一个赛一个明艳动人,皓腕上戴着碧澄澄的镯子,脖颈上坠着一抹银光,头饰亮闪闪,笑意盈盈,眸光温润,含羞带怯。
瑞亲王分别扫了一眼,神情不见变化。
正事已说了,冬日里太后生辰将至,有人献了一尊大佛,因无妥善地方保管,皇上降旨,修一座寺庙。下方的官员都是有眼力的,个个急着捐钱献金,索性开放筹款,都孝顺孝顺太后娘娘。因大将军又将带兵出征,亲王来传口谕,先说了皇上勉励之词,又一并提及献金事,道是许将军那一份皇上特免了。
那些弯弯绕绕,许亦涵不懂,只觉得此事不论如何说,都像是那人故意说来臊她的。
人到了跟前不过数步之遥,那一腔怨念才化作了满心忿恨,许亦涵想再自欺欺人,也瞒不过自己分明是在为他那日之后杳无音信而愁肠满结。
恼人,烦心!
偏那人还要招惹她,点名道:“听闻五小姐近日遭遇山贼,可曾受伤?”
“……”许亦涵不理,极大家闺秀地看一眼老太太,一脸羞与外男说话的表情,低了头,只作不闻。
老太太笑道:“难为亲王记挂,无妨,受了点皮外伤,养将几日就好了。”
瑞亲王好整以暇饮着茶,不咸不淡,状似敷衍着礼数,道:“姑娘家受此大惊,只怕心病难除。皇城脚下竟有此猖獗匪徒,莫说皇上忧心,便是本王也日夜悬心,又岂能安枕?”
话说得漂亮,听在不同的人耳中,意思却大不相同了。
许亦涵对他的腹黑有所了解,听出这句话中的谑笑和调戏意味,暗搓搓地直要磨牙。
在人前听他说话,便是挨打不能还手,真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太太回了几句谢,瑞亲王又问:“五小姐素日都有什么消遣?”
这话早问过一遍,旁人自然只当他贵人多忘事,许亦涵却知他又暗讽上了。
真是奇也怪哉,两人正经拢共就说了几句话,翻来覆去,被他明暗指摘了好几回,这亲王当的,着实够闲,有股子恶趣味。
偏这话又是指着问的,不好旁人代答,许亦涵只得又将那番老旧说辞复述一遍,另添上一句:“……女儿家做这些本分权当消遣已够了,只是嘴馋有些难耐。近日听底下小厮们议论,外头新开了一家酒楼,是正宗的鲁菜,拿手的几道是赫赫有名,可惜无缘品尝。”
“哦?什么好菜,让五小姐念念不忘?”瑞亲王抬眼看她,似起了兴致。
许亦涵正色道:“五香酱驴肉、五香熏驴肉、蓬莱卤驴肉、高唐驴肉、氽驴肉丸子,称为五绝。”一面说,那两眼放着光,星眸煜煜,便似恨不得立即将那“驴”烹炸煎煮炒,来个驴肉全席,吃得骨头渣子也不剩。
瑞亲王听得胯下一凉,好歹面上未露端倪,思忖片刻轻笑道:“原来五小姐好这一口,确有品位,驴子一身是宝,处处堪成美味佳肴。此事不难,若有机会,小王设宴款待,请五小姐好好尝尝,这‘驴肉’的滋味。”
那重咬的“驴肉”二字,意味深长,配着当中几个词,怎么听怎么不对,脑海中凭空又闪出某些“口尝驴鞭”的画面,臊得许亦涵无地自容,勉强得体地应了。
这对话在旁人听来着实费解,但见瑞亲王一贯吝惜表情的脸上流露出若有似无的浅笑,便知并未触怒他,也就各各宽心了。
陪笑者多,有个声音插进来道:“五妹馋嘴了,叫下人去买即是,偏在王爷面前说漏了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五妹想着法子要与王爷亲近呢。”
此话一出,屋内齐齐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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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片刻,众人循声望去,是一直未有机会开口的许亦纹。
她见老太太投来不悦的目光,情知失了分寸,也是万分后悔,奈何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便再怎么,也收不回来了。深宅大院里的争斗,自然从未少有,但当着外人赤裸裸地亮刀,却是不妥。
一时间,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坐在末座的三姐许亦敏忽而道:“二姐这话说得岔了。王爷来做客,即是朋友,朋友间说些家长里短,也是寻常。”
这话……这话就更怪了。
许亦涵当真被这两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庶姐吓了个瞠目结舌,诧异的目光望向许亦敏,不由得竟生出几分羞愧来,瞧这言辞中的君民平等理念,莫不是被下了降头?号称千岁的亲王与她一个将军府的嫡女是朋友?这大庭广众当着老祖宗的面,比她一个现代灵魂附体的人还敢说。
气氛降至冰点,谁也不敢轻易接话,倒是瑞亲王也跟着多看了许亦敏几眼,神色中似有揣度,深瞳中看不出喜怒。
这一次见客,便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许亦涵先行告退,瑞亲王只略微颔首,并未在意。
出得正厅,许亦涵匆匆向院子里走,冷不防撞上个眼生的年轻小厮,红缨斥道:“长眼了么?毛毛躁躁的……”
那小厮打着千,连连道歉,许亦涵无心理会,一扬手命他去了,那小厮走时与她擦肩而过,却将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塞进她手中。
许亦涵一愣,下意识将那东西默默收回袖内,领着红缨即刻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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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了两个多小时真是艰苦……自我感觉很烧脑可能并没人关注剧情,我跟肉文较什么劲啊啊!
祝大家周末愉快~加更嗷嗷~
☆、高傲亲王(十三)翻窗爬床采花贼,一言不合啪起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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