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19)
月黑风高夜,青杏伺候许亦涵上床歇着,便自行退下了。
耳听得丫鬟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许亦涵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将临近梳妆台的一扇窗悄悄打开。朗照的月华洒在桌上,映着少女略带纠结的面孔。
手心里攥着一张已被揉皱了的纸,墨迹早干,苍劲的字体龙飞凤舞,时时还在眼前晃过。
“夜半开窗”四字,一看便知要惹祸,若是落在有心人手中,可是没好果子吃。是以晚间用过膳,独坐房中,许亦涵便犹豫着,数次要将这祸根烧了。手指捏着纸条,每每欲将其放在火上,却又缩回。反反复复,连她自己也烦了,心乱如麻地坐在床沿,脑海中竟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她唯一拥有的他的东西。
比起在朦胧好感中挣扎的复杂心绪,更令她忧虑的仍旧是这种牵绊本身。
入夜已深,将军府内灯影渐熄,来往走动的丫鬟婆子们也各各回房了,耳畔的寂静与内心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许亦涵坐立不安,等得久了,不耐烦又躺上床,恍惚中刚合上眼,却听得无中生有起了一阵风,睁眼时,迎着月光看见一道黑影闪进屋里,旋即两扇窗一合,目之所及处皆是一片黑暗。
虽只惊鸿一瞥,却也认出当真是那人亲来。许亦涵眨眨眼,不去搭话,反向里一翻身,装模作样地睡着。
身后男子轻笑一声,下一瞬就已滚上床,自来熟地伸手揽住了姑娘的纤纤柳腰,这熟稔程度、不要脸的架势,与白日在正厅冷傲的模样可谓大相径庭。
“去去去……”许亦涵嫌恶地推了一把,谁知反被他拥着向里一挤,彻彻底底跌入了宽厚的怀抱。
晏承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细嫩的柳腰,手不知何时,探入里衣,微凉的掌心贴上平坦的小腹,来回摩挲不定,低语道:“本王答应请五小姐的驴肉盛宴可是自行呈上了,今夜还请五小姐细细品尝。”
许亦涵背对着他,情知躲不过,何况人是自己放进来的,没必要现在矫情做作,干脆不声不响地由着他摸。
女人的心思,总是格外难猜。晏承宣虽不知她在想什么,却也能感受到此刻的她竟有几分淡淡的愁绪,见她无心回应调侃,索性也不言语,游离的手始终徘徊在腰腹处,并未贸然突进。
夜阑无声,只闻得二人轻若羽毛的呼吸,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钻入她脖颈内,好一阵酥痒,又如火星抛洒,迅速在胴体上生根发芽,窜出火焰。修长的手指拂过肌肤表层引起的微微战栗,被迅速放大,卷入腾腾烈焰之中。那一场梦中醒时常常在脑海中重复循环的激情,此刻又引发了身体的记忆,如梦似幻的高潮体验迅速诱出潜藏已久的渴求,性事的欢愉一旦沾染,便只怕往后再难将其隔绝。
许亦涵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一颤,便引来身后男人的穷追猛打。掌心攀至胸口,握着小巧可爱的挺翘乳房轻摇重捻,抓揉玩弄之际,耳根处忽而被袭,一条湿滑的热舌如有灵性一般,一个劲往耳后敏感处舔弄,勾勒过耳廓,舌尖钻入耳孔,才一碰触,怀中少女终究忍耐不住,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压抑着轻哼一声,近似喃喃道:“别……”
女人惯会口是心非,尤其是在床上——晏承宣的手臂愈发收紧,两指捉着已然鼓胀的奶头,在指腹间碾压搓揉,火热的唇舌蔓延至脖颈、下巴、脸颊,最后覆上两瓣红唇,撬开牙关向里探。
湿迹洇开,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暧昧变得极有指向性,很快便令身体捕捉到那一日欢好留下的亲密痕迹,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许亦涵鬼使神差地侧过身,接迎着殷切热忱的交缠。
心间的悸动一浪浪涌开,渐显粗暴的爱抚,不断胶着的热吻,都令人沉沦其中不能自拔。身子酥了,软了,醉了……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响,竟被淹没在愈发沉重的喘息中,亵裤褪至床尾,抹胸丢在枕边,待许亦涵有所察觉,身上已是一丝不挂,凝滑白皙的肌肤,便在黑暗之中也可窥见大致全貌。
玲珑有致的娇躯裹在被中,圆润的香肩半露,两只白嫩的玉兔耸在胸口,玉腿之中深藏着绝好的风光……大片雪色映在男子煜煜生辉的瞳中,爱欲汹涌,如狼似虎,将胯下巨兽撩拨得蠢蠢欲动。
晏承宣翻身欺上,近乎粗鲁地分开许亦涵的腿,花唇滴露,早已泛滥成灾,湿滑的蜜液直顺着臀缝向下滑,好一阵春潮带雨。
龟头抵上桃源洞口,粗大而火热的硬物触感即刻唤起体内极致沸腾的饥渴,连日来的愁闷、苦恼,加之那一场纵欲后加倍的空虚,在强烈的落差之中,瞬间反弹起高涨的欲求。许亦涵露出些许亢奋之色,腰肢缠扭,臀儿微抬,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架势,想着那根东西在体内为非作歹、翻江倒海的滋味,心弦绷得几近断裂。
“嗯~~哼……”拉长的轻喘低吟似激励,又似催促。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邪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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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耐不住胯下胀到极致的痛楚,骤然发力,挺腰前刺,直如饿虎扑食——“噗呲”一声,巨刃猛地劈入蜜穴,潺潺的欲液被碾压得泻出穴口,未等许亦涵媚叫出声,火热粗壮的阳物大力撞向花心,捣得又凶又狠!“啊~~~啊啊!”霎时间澎湃而来的快感与满足,饶是许亦涵已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仍止不住身体的战栗与口中的呻吟,炽热坚硬的巨物杵在穴中,由着嫩肉与褶皱蠕动缠咬,一寸寸描摹着凹凸不平的棒身及硕大的龟头。极度敏感的花心被大肆研磨着,蜜穴深处荡开阵阵酥麻快慰,电流般流窜至周身,侵蚀入骨。
“好紧……”男子压低的嗓音更有几分磁性,体内翻涌的快意难以言喻,只吐出两个单薄的字眼……
☆、高傲亲王(十四)骚xue耐操,驴鞭持久……h
“噗呲、噗呲……”巨棒适应性地抽插几下,待那紧致的蜜穴渐渐适应,男人便加紧了摆臀抽送。那蜜穴儿又紧又软又湿又热,严丝合缝地裹着肉茎好一阵蠕动吮咬,舔着鼓胀的青筋,渗入凹陷的棱沟,吞吐着至为敏感的龟缝,整个穴就似一张小嘴,极尽能事地殷切讨好,以至于晏承宣几乎失了分寸,蓦地抬高少女的下身,将那杆长枪凶肆地刺入,狠撞得女体向上一耸,床榻也随之一摇,紧接着,疾风骤雨拍打着娇躯,来得突然,看那架势,去得也不会利落。
“嗯~~嗯……啊……”柳眉紧蹙,眸中光华散乱,贝齿咬着一瓣粉唇,将喉间滚出的淫靡浪声强行压抑着,只余加倍缠绵浪荡的低吟与轻喘,不住地萦绕在二人耳畔。
硬挺的肉柱狂浪地捣着穴儿,水淋淋的棒身上青筋凸起,雄赳赳气昂昂地碾入甬道,来来回回搓磨着玉穴内的柔软。烙铁般滚烫的硬物插到至深处,壮硕的龟头研磨着花心,棱角勾过敏感点,拉扯着泻出潺潺媚液,直弄得少女浑身震颤,低哑的叫声中倍增了几分婉转动人。
玉体便如飘摇在海上,一个浪头打来,便是水珠飞溅,哗啦啦地冲刷过四肢百骸;急剧的快感似电流涌窜,在筋骨血肉中炸开,此处痉挛抽搐,彼处酥痒如蚊蚁啃噬,从头至脚无一处不销魂,舒服是般般相近,细细感知又觉得处处不同。
体内肆意流淌的那股子飘渺销魂,随心所欲地游荡在各处,抓不住也抗拒不能,所过之处,不是骨子里一阵痒,便是皮肉里一阵麻。似水流,荡得一颗心紧跟着震颤不休;像热腾腾的汽,蒸腾得各个毛孔酣畅淋漓,说不清道不明,连身体也无法表达得更好,一味地颤抖、挣扎、吟叫,随着肉茎的插干渐至疯狂。
“嘤……啊啊!唔……慢……啊~~~!”少女浑身酥软,玉腿屈膝压在腰胯两侧,被男子强横地打开到极致,献出娇嫩的媚穴,受着那玉柱一下一下的狠捣,低吟轻哼越发断续绵长,含糊着夹了哭声,到底不敢声张,那抽泣便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闺房内床榻吱呀,锦被中交叠的两具赤裸身体因大开大合的交媾而沁出热汗,穴口渗出的透明欲液被拍打至浓稠,不住地滑入臀缝。
热呀,面红耳赤,涔涔的香汗将赤裸的娇躯沾粘得越发躁动,肉棒打桩似的不住蹂躏着本就湿热的蜜穴,烙铁尽根入体似火炭般烧灼着蜿蜒的褶皱,抽离时带出吸附其上的嫩肉,顷刻间再度迎来下一次剧烈摩擦。小小的洞口,窄窄的甬道,经过成百上千下无止境的抽插,燃烧着,灼烫着,欲液泻出如岩浆,蜜穴内真似熔炉一般,连带着整具燥热的身体,烧得火光冲天,烧得意乱情迷,烧得混混沌沌脑中盛满浆糊,只余了一股子亟待解救的饥渴本能,迎合着那祸根深入、深入、不断深入……
“啪啪啪啪……”沉甸甸的囊袋甩在臀肉上,又将欲液拍打得四下飞溅,密集的脆响像一种鼓励,刺满溢……
不待她细细品味此刻的甜蜜,瘫软的胴体被侧翻了九十度,男人躺在她身后,用膝盖顶着她一条腿向上屈起,与另一条腿错开,露出当中的美穴。
精液与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甬道流向穴口,许亦涵可以敏锐地感觉到那道浊流在体内蜿蜒渗出,羞耻还未褪去,又惊觉火热的男根自后顶上了私处,粗大的棒身摩擦着挺翘的臀肉,教她清晰地感受着盘根错节的经络,贲张的阳具正一跳一跳地点着头,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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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读者群后宫多妖孽已解散,新群男主后援会也将解散,特此告知,以后不用加群了。
☆、高傲亲王(十五)让人看看你被插得多浪荡!H
男根循着刁钻的角度,斜刺入里,白浊溢出大片,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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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地沾在花唇上,被囊袋抽打几下,变得愈发淫靡。粉嫩的穴口已被肉茎频繁的抽送研磨得发红,左右两瓣各向内肿起,本将窄道的入口挤得只剩一个小孔,偏那龟头来得凶肆,碾得穴口微疼。“嗯~~”这一声嘤咛不知是嗔是怒,缠着音调起伏,反倒令玉茎再胀两分,卡在那幽穴中,一进一退,皆带来莫大的刺景,酡红的脸庞几乎羞臊得要滴血,却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亢奋与欢悦。
后方刺入的角度较寻常不同,轻易干得又深又狠,本就粗长的玉茎几乎不费力就顶入了子宫,随着性器部位一次次连接,男人黑亮坚硬的耻毛扎在少女嫩白的臀肉上,像胡茬挠在脸上,一面感觉刺痛,一面又因此更觉羞耻与被凌辱,伴着快感的扩散,教许亦涵欲罢不能。
“嗯哼……啊~啊!夫君~~~入到子宫了!唔……cao得好舒服,啊啊……”始终克制在一定音量的媚叫极近浪荡,人前竭力维持着端庄淑女形象的千金小姐,此刻在欲海中沉浮不定,早抛开了礼义廉耻,恨不得魅惑着男人插得更凶更快。闺房内充斥着淫靡气息,回响着浪语淫声,寂静的夜将其放大数倍,警告着这一双人颠鸾倒凤的界限。
晏承宣一手拥着少女小巧的雪乳,手臂恰将她圈在怀中,下身如高速马达疯狂耸动,龟头如密集的雨点接连不断捣在花心上,顶得许亦涵只觉肺腑都将跳出嗓子眼,撞得身子骨尽皆酥麻,小腹更是高高凸起一片圆形,以手去扶,几乎还可隔着肚皮感觉到硬棒的热度与凶悍。但凡她被cao得身子向前一跌,男人有力的臂膀便强势拦阻着,因此胴体一摇一晃,再与那铁杵对撞着严丝合缝地嵌入,便又是一下销魂到骨血里的极乐享受,教人恨不得放声浪叫,宣泄那无力承受的快感。
身体相连,仿若心意也因此而相通,晏承宣感受着怀中美人的震颤,回想着她眉目间满是风情、俏脸上爬满欲求的模样,干得越发起劲,唇舌含住小女人的耳垂,低哑带着磁性的嗓音极具蛊惑意味,道:“这一道驴鞭入蚌,可喜欢么?”
“啊啊……驴鞭……大驴鞭……嗯哦哦~”许亦涵早被插得五迷三道,恍恍惚惚中听得关键词,又是羞赧,又是喜不自胜,断断续续地叫着,“喜欢夫君的大驴鞭……大肉棒……插坏了,唔啊啊啊……穴儿要被cao烂了……”
男人见她已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中,行事愈发大胆,又将手指探至少女腿心肉核处,沾着粘稠湿热的液体,搓着硬如石子的肉粒,大肆亵玩不尽,又道:“小母驴的穴干不烂,只会越cao越骚,越插越浪,这都水漫金山了,嗯……”
前后夹击,又均是至为敏感之处,许亦涵浑身战栗不止,雪乳颤抖得波涛翻滚,肉核被搓揉的感觉,更有一种虚浮的感觉,仿若电流游窜在肌肤表层,虽不深入,却足以刺推至巅峰!
许亦涵伸手捂着嘴,将那止不住脱口而出的浪荡叫声扣留,只听得呜呜咽咽的混沌低泣,与支支吾吾听不清言辞的媚叫,如泣如诉,缠绵悱恻,直勾得身后男人彻底发了疯,腰臀动得看不清影子。
黑暗中一条肉柱凶神恶煞地在白嫩的美穴中大肆进出,直捣了数十下,便听得一声压不住的哭叫从少女指缝中泄露。
姑娘莲足蜷缩,玉腿抽搐,大腿根部的蜜穴中痉挛阵阵,一股精水自深处冲着玉茎兜头淋下,好一阵炽热冲刷后,便带得阳具弹跳,龟头被箍绞着射出浓精!
“啊啊啊~唔——”樱唇被封,子宫内壁被一股强横的白浊冲刷洗涤,这般滋味因难得而更值得细品,似有些许被侵犯的屈辱,被占有的不甘,但到后来,与高潮融为一体的,只余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快慰……
许亦涵呼呼地喘着气,在渐深的黑暗中被扶到梳妆台前,“吱——”地一声轻响,窗户洞开,月华如霜,将桌上的铜镜照亮,少女懵懂睁着眼,望着镜中映出的大片雪肤与两团挺翘玉兔,再看私密的三角地带随着双腿的张开,又一次被那贪婪的龟头撑开花唇,不由得一个机灵突然回过神来:“不要,快关上窗,会有人听见看见……”
男人低沉的声音钻入耳孔,似恶魔一般,宣扬着少女最不可为外人见的一面:“就要让下人们看看嫡小姐怎么被为夫的大驴鞭操哭!看着你被大肉棒插得有多淫荡下贱!”
不等许亦涵挣扎或哀求,他便推着她两手撑在梳妆台上,上身微屈垂着白嫩的奶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挺起,摆出羞耻的姿势,两腿更是强行不容合拢。晏承宣两手掰开许亦涵柔软的雪臀,巨棒抵着洞口蹭了蹭,旋即腰身一顶,壮硕的阳物霎时狠狠捣入浪穴……
☆、高傲亲王(十六)cao到你这骚xue不痒为止!H
“噗呲噗呲……”
浪荡的声响在充斥着淫靡气息的闺房内回旋,萦绕在耳畔愈发热烈密集。交叠的赤裸身体下方相连,一杆粗长阴茎生猛地插捣着嫩穴,结合处浓稠的白浊滴滴落下,飞溅的白沫夹带着脆响。
少女青丝散落,雪白的身子被顶得不住前耸,胸前玉兔摇曳,托在梳妆台上,被连带撞击得要摇晃的木桌发出吱呀声,脂粉与首饰盒发出沉闷的钝响,珠串玉簪叮叮当当,轻微的响动被寂静的夜色放大,敲击着许亦涵脆弱的心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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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别……别,有人……”蚊吶般的低语轻细如藕丝,似乎一出檀口,就再经不起拉扯,喘息、媚语,在夹杂着恐慌、惊惧的忐忑心情中吐露,反倒刺放纵时留下的青紫,暴力的痕迹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女体,让人恨不得更加粗暴凶狠地蹂躏一番。纤腰秀背,脊柱凹陷的沟痕笔直而性感,凸起的蝴蝶骨随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后摇摆而滑动,光是看着这样动感鲜活的美景,就足以引发男性强烈的征服与施虐欲。“嗯~啊……不要……不要……”含糊的低语在喉间滚了几遭终于艰难吐出,面朝着洞开的窗户,外面便是深沉的夜色,影影悼悼的树木与花草静默无声地观摩着这一场活色生香,许亦涵眼前晃过道道身影,或是熟知的下人,或是姐妹兄弟,或是长辈,此刻仿佛都在窗外,隐藏在那一处黑暗之中,大睁着双眼窥视着自己被男人插得浪语声声的模样。
行不可告人的羞耻之事,心虚、惶惑、草木皆兵,许亦涵如惊弓之鸟,一面清晰地体会着男人的阳物在体内进出的快感,一面惴惴不安审视着自己骚浪的姿态,这一场矛盾冲击得她浑身颤抖,快感一浪浪从头淋到脚,寒意又不时从脚底窜上头顶,反反复复,无休止地挣扎,无谓地抗拒,却又不可自控地享受这一切。
“若是被下人见了,端庄贤淑的五小姐,被男人的肉棒插得那么快活,不知会作何感想?”晏承宣摆臀挺腰,狠干着肉穴,龟头如重锤钉入花心,撞着一处敏感点,接连十数下都向那一处发起猛攻,口中急促却吐字清晰,确保一字不漏地传入许亦涵耳中。
“不……唔唔……羞……不要……啊啊!好硬、好……好舒服~”少女浑身一颤,咬着唇呜咽着低鸣着,下意识扭着臀,每每被插到敏感处,又如触电般躲闪,偏生酥麻的快感如罂粟,一旦沾染便上瘾,下一刻又鬼使神差地向后迎合,巴望着玉柱在骚xue中更肆无忌惮地搅动。
“若是被兄弟姐妹见了,身份尊贵的嫡小姐,与男人偷欢行淫秽之事,不知是何等滋味?”晏承宣又似窥透了她心底所惧,再度火上浇油地明示着危机,腰部随之加快耸动的频率,捣药般杵着蜜穴,恨不得将其操烂插坏,干到最深最里,狠狠地来一个彻底贯穿!
那条巨蟒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深入、深入……如此粗壮、威猛,带着炽热的温度,灼烧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褶皱,又碾得嫩肉蠕动不止,吸附、啃咬,紧致的嫩穴对棒身的痴缠皆回馈到许亦涵自己身上,带来一波又一波跌宕起伏,时而抛上云端,时而跌入深海,在迅猛而不可捉摸的起落之中,身酥骨软,牙关打着颤,口齿不清:“呜啊啊……唔啊哦~~别说……了……唔!呜……”
“若是被老太太见了,孝顺乖巧的孙女,被本王的大驴鞭cao得这般浪荡,不知该如何震怒?”晏承宣带着急促的呼吸,一气说罢,愈发兴起,那紧收的嫩穴开始螺旋状的收绞拧动,缠着肉根几乎箍得青筋被抹平。一吸,铃口瑟缩;一裹,龟头弹跳;一动,整根玉柱便似要扭曲成波浪状般,被那崎岖的媚穴生生塑入女体……
少女被干得涎水横流,两眼滴泪,朦胧眼瞳中只觉得窗前黑影化作一个个人形,越走越近,皆以种种眼色审度着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猛地被拉断,强烈的羞耻与不安,化作破罐破摔,骨子里的浪荡反倒肆无忌惮地跳出来,操控着被快感浸泡的娇躯,愈发没了廉耻。双腿几乎站立不稳,臀儿却扭得更凶,变着花样搔首弄姿,竭力吞吐着那根给她带来销魂滋味的大肉棒,欲求的极致满足,将贪婪放大数倍,许亦涵哼声不止,彻底丢下伪装与矜持,媚叫着哭求着:“哦哦……啊!大肉棒……大鸡巴……夫君~~cao死亦涵,唔啊啊……骚xue好痒,要大肉棒……呜……亦涵是个浪荡女人……喜欢被插……干我……呜呜呜哦!”
这一声声莺啼般悦耳的求欢,听得晏承宣肉棒肿得发疼,紧扣着腰肢的双手力道失控,便似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双瞳一紧,将发骚的女人捞直身体,一手绕到前方抓着一边酥胸狠揉,一手扣着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正抚着龟头顶出大凸起的位置,几乎生生提着少女双足踮起,固定着肉穴的位置,以接迎最后一波如狼似虎的凶悍插捣!
男人因极度亢奋而略显喑哑的声音里,流露出凶残的兽性:“小贱货,本王今夜就干死你!cao到你这骚xue不痒为止!”
☆、高傲亲王(十七)红缨是要做正房太太的
立冬刚过,下了一场雪,天气忽而便冷了。红缨往冰凉的锦被中塞了两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又接过许亦涵手中的暖炉,口中琐碎地絮叨着:“五小姐,你可是真不着急?”
许亦涵俏眉微扬,由着红缨将身上斗篷解下,笑道:“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都好几月了,刘家的亲事莫不是真黄了?”红缨当真上心上火,为主子抱不平,“刘公子三天两日往将军府跑,明面上是与四少爷交好,谁不知是来看小姐的?哼,亏得小姐对他那般好,还命青杏姐姐做好些绣活送他,他倒好,吊着亲事迟迟不上门来说。”
许亦涵心底一叹,瞥了红缨一眼,这小丫头性子急,又是个直肠子,倒是忠心护主,只是不敢将那太过紧要的事轻易说与她。
其实这两月间,刘长庚每每来将军府,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许亦涵倒也识趣,因他与晏承宣有交情,人品也极佳,对丫鬟出身的青杏颇有情谊,故而彻底断了此前委曲求全之心,索性卖个人情,成全这一对。
至于他二人如何跨越身份地位的鸿沟,许亦涵自知无那通天手段,只能靠刘长庚了。
时日一长,还真略有成效,刘家对这一门亲事,忽而变得语焉不详,将军府主事的姨太太旁敲侧击几回,都得了不清不楚的回应,先前还疑惑,后来老太太也有几分薄怒了。辅国大将军品阶还在太子少保之上,都是嫡亲的子女,严谨而论,还是刘家攀了高枝,谁晓得对方这样不知趣!如此一来,二人的婚事,确已没了声息。
除这一桩事外,瑞亲王偶尔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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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作刘长庚的贴身小厮来私会,又或翻窗潜入,又或宣召去陪,倒似对她真真上了心。女人便是如此,若心无所属,便记挂着嫁得门当户对,嫁得好,嫁得有脸面;一旦心里装了人,却像钻进了死胡同,恨不得旁的都不考虑了,只须嫁得有情郎,白首不分离。
落了这等俗套,许亦涵已是愁肠百结,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刘公子李公子。
“好了,你看你,是我嫁不出去,又不是你,你急什么?”许亦涵换上笑脸,戏谑调侃道,“莫不是……你看上了刘公子,恨不得跟着我陪嫁过去罢!”
“哎呀——”红缨闹了个大红脸,手里刚叠好的斗篷,又抖搂出去,闹着许亦涵搔她的痒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
许亦涵笑嘻嘻地躲着,主仆两个闹得滚在床上,身上穿得厚实,一翻在榻上,几乎起不来,笑得一发热闹。
两人正玩着,许亦涵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正呆呆站在门帘外,两眼失神,空洞洞地凝视着前方,恍然如泥塑。
“青杏,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这疯婆子抓住~”许亦涵笑着搬救兵,红缨一回头,果然在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门帘缝隙中,瞧见了青杏,她果然收敛些,吭哧吭哧爬下床,道:“青杏姐姐,站在门口做什么?外面可冷得慌,还不快进来。”
“我刚来,忽想起似忘了什么事,发了会呆。”青杏柔柔一笑,掀开帘子进来,手里提着两个暖壶。
她确实长得美,有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淑女风范,与那温文尔雅的刘长庚极为般配。许亦涵心中慨叹着,只可惜出身寒微,自幼便做了人下人。
青杏手脚麻利,做事也仔细,因此一贯都是她服侍着歇息。
许亦涵泡泡脚、洗把脸,换上丝质的中衣中裤,钻入被窝,就听这几日颇有些沉默寡言的青杏似信口道:“红缨,既是丫鬟,便生来是个通房的命,跟了谁不是跟,若似刘公子那样的谦谦君子,岂不好么?”
“……”红缨大抵还未考虑过终生大事,一听此言目瞪口呆,竟不能答。
许亦涵若有所思地看着青杏,见她并未躲闪自己的目光,心内暗暗惊奇,面上却不露痕迹,斜眼看着红缨有意取笑道:“红缨怎能只做个通房?她日夜想着做个正房太太,好颐指气使着差遣人呢!”
“小姐!青杏姐姐!你们都欺负我!”红缨一跺脚,羞得满面飞红,鼓着腮帮子好半晌说不出话,末了只得气呼呼地抛下一句“你们可等着,有求我的时候呢”,一甩门帘径自去了。
许亦涵收回视线,重新以淡淡的审视意味打量着青杏。主仆两个谁也没管负气而去的红缨,彼此似都有话要说,却到底谁也没说出口。
次日又降大雪,许亦涵自老太太处请安毕,路过园子时忽而来了兴致,逛了一圈,赏了赏雪,再往院子去时,却瞥见冰天雪地里,一道纤纤弱影立在角落不起眼处。那人侧面对着许亦涵,着厚厚的淡绿袄裙,看表情颇有些魂不守舍,似乎在发呆,又似在等人。
许亦涵一眼认出她,正欲出声去叫,目光却忽而凝聚到她手掌所覆处,目光一滞,微微愣着,将出口的话却被吞回了肚里,好半晌才结束稍显失态的神色,想了一想,退几步,转身走了。
回到院内,红缨又是忙忙的来塞暖炉,许亦涵由着她摆布了一番,才想起什么似的,叫住没心没肺的小丫鬟:“红缨,去叫小柳来屋里,我有话问她。”
这小柳是底下一个三等丫鬟,平日里在小厨房帮衬,许亦涵连见着的机会也少,印象中是个胆大聪明的,想着上位久了,苦于没有机会。
红缨略显疑惑,即刻去了,不多时,带回一个伶俐丫鬟,十五左右,眉宇间不乏精干之色,见了许亦涵即刻殷勤施礼道:“给五小姐请安。”
许亦涵屏退了红缨,留小柳在房中,细问了几句,又交代好些话……
不几日,许亦涵窝在房内看书,门帘忽被掀开,带进来一阵冷风,青杏近前道:“小姐,厉小姐的信。”
许亦涵懒懒一伸手看似不经意地接了,待她出去,才做贼似的慌忙拆信……
☆、高傲亲王(十八)山雨欲来风满楼
信自然不是厉允写的,展开来,一列龙飞凤舞的字体遒劲有力,道是“今夜戌时西厅相见”。
许亦涵凝眸细看良久,将信纸收在袖中,唤了小柳,附耳嘀咕几句,就见她面露惊讶之色,许亦涵摆摆手,这丫鬟果真是个好使唤的,点头便去了。
夜里用了晚膳,许亦涵在镜前描眉,红缨嘟着嘴絮叨:“天气这样冷,还出门做什么,小姐不怕染了风寒难受?”
许亦涵浅浅一笑,安抚几句便带了两个小丫鬟出了院子。
西厅外台阶上落了厚厚的雪,因这一片活动得少,连管事的也顾不上遣人来打扫。厢房内亮了油灯,两道剪影在窗上摇曳,不多时便靠得紧密了……
“孽障!”老太太听了回禀,一张脸黑得如锅底,拉长了怒视着下首齐齐噤声的众人。几个姨太太面面相觑,眼底却分明有惊喜之色。堂下跪着一个丫鬟,大冷天地上冰凉刺骨,双膝贴着地气,足足已有两个时辰,先前是酸麻,如今早已火辣辣地痛着,间或有一丝抽离感,只觉得那腿都不是自家的了。
她惨白的脸上泪痕已干,凄然的表情我见犹怜,端的是个美人胚子。
“带几个嘴严的丫鬟去,戒令不得靠近西厅!搜,着人去搜绮兰院!”老太太捶胸顿足,终究下定决心道。
几位姨太太即刻领着贴身的丫鬟去了,管事的张罗着小厮们将西厅封锁,是怕那丑事传出去。
厢房门被猛地踢开,开道的小厮守在门口,刘氏、李氏、贾氏先后进门去,正撞上一张俊逸温润的脸,那眉间满布疑虑的男子,恰是刘长庚。又听得吱呀声响,里屋有人藏躲。
刘氏一使眼色,几个丫鬟即刻快步入内,半晌听得好一阵喧嚷,果真拉出一个人来,哪里是什么与外男私会的嫡小姐,竟是个众人皆眼熟的小厮阿财。
“……”刘氏正欲训斥,张开的嘴却半晌合不拢,良久才呐呐着问出一句话来:“你们……你们在此做什么?”
刘长庚也被蒙在鼓里,他收了青杏的消息,约在此处见面,说有要事,但等来的却是个下人。这小厮满口浑说,似知道些什么,偏偏嘴滑,一会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又诈他暗示着要得些什么好处,两人尚未谈妥,就又来了这一拨人。虽不知详情,却也能想见恐怕是出了大事,刘长庚踌躇着还未张嘴,阿财已麻溜地跪下连磕几个响头:“给太太们请安,太太们万福!小的……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知错,知什么错?”刘氏不觉脱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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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知错,不该胡乱攀附。前儿听说刘公子要跟宫里的老爷们下江南,小的想求刘公子帮着从江南带点玩意儿,送给、送给我表妹!”阿财张口就来,一串话说得刘长庚都瞪大了眼。
几位姨太太又是彼此交换了眼色,她们都知道阿财是个嘴上没边的人物,惯会耍滑头,张口都是谎,若未抓住把柄,休想听他说半句真话。这可为难了,来捉私会的男女,捉着两个大男人,就无论如何也算不得什么,反倒在外人面前出了个洋相。
李氏与贾氏各与刘氏说了几句,刘氏点点头,语气软着,向刘长庚道:“刘公子是来找弘明?怎的来了西厅?”
虽知无用,到底先问了这边的说辞。
刘长庚知道这是在许家,自己又是小辈,是端不得架子,只得硬着头皮道:“是……刚进来,就被这奴才拉到这里了。”
果真问不出什么,又不便轻易得罪别家的公子,刘氏心内思忖,先拖延着他,等绮兰院的搜查结果出来了,再做打算。
一行人好生尴尬,刘氏打发丫鬟去回禀老太太,一面带着人勉强陪着刘长庚拉家常,说些不着调的话,等了许久,才有小厮大喊着来通报,嚷嚷道:“老太太请姨太太过去正厅。老太太让对刘公子说,府内有些家事,请先回去罢。”
刘长庚不好多言,只得从命,他心惊肉跳,不安的感觉越发加重,心不在焉地走到拐角处,却被一双手拉过去,一个眼生的丫鬟竖着手指示意他噤声,又左右看过,确认无人后,低声道:“五小姐让我告诉公子,若要她保青杏,需向公子讨个人情。现在还未想好,以后却总归要还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西厅放走刘长庚,结果如何是可想而知了,刘氏看了李氏和贾氏一眼,李氏颇有些不自在,她是许亦纹与许弘明的生母,若许亦涵是被陷害,那幕后主使还能是谁?
来时的春风得意不见了,几人心事重重,回到正厅,便见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中不怒自威,许亦涵坐在首席,正饮着茶。
她斜睨着跪在正中,惊骇后一脸木然的青杏,眼底隐隐是痛心,又有几分愠怒。
好个贴身的丫鬟,向老太太告密,说她与刘长庚私通已久,今晚在西厅约见,若捉奸成双,不但声名尽毁,只怕也不得不嫁给刘长庚了。许亦涵总也想不通,她这么做是为的什么,还是那一日主仆说笑,才突然省悟,这是盼着她嫁了,自己一同陪嫁。
这丫鬟也真敢想!
她大概也看出自己与瑞亲王的私情了,大概也知道晏承宣偶尔会以厉允之名写信给她,那些信许亦涵拿到时都无拆过的痕迹,看毕又都烧了,不知她从哪儿看过晏承宣的笔迹,模仿得很像。只是不凑巧了,内容写得全无亲王风范,那厮最好拐着弯挤兑她,没个驴字都不是他亲笔写的。
至于搜查,自见信起,又听小柳汇报青杏去了老太太那儿,许亦涵已掘地三尺将闺房搜了个遍,那些眼生的物件,估计都是刘长庚送的定情物,亏得她肯这样出血……
许亦涵抿了一口热茶,心底却早凉了。
“这贱丫头,红口白牙污蔑主子,败坏许家嫡小姐名声,拖出去,打!”
☆、高傲亲王(十九)自作孽不可活!
“老太太息怒。”许亦涵行了一礼,施施然道,“这大冷的天,又是个体弱的小丫头,果真打上一二十板,只怕要出人命。咱们到底是大户人家,犯不着为一个信口雌黄的丫鬟,背了个恶主欺奴的骂名。老太太素来是个慈悲的,不若听亦涵一言,小惩大诫,罚了她的月钱,逐出府去便是。”
这话说得平淡镇定,全然不似个被害人,眉眼间浅浅的漠然与厌倦,看得老太太都愣了愣。
“出了这样的丑,也怪亦涵素日里管教无方,今儿惹得老太太动怒,又摆出这样大的排场,惊动了各位姨娘,还请老太太责罚亦涵!”说到此处,许亦涵扑通跪地,低着头满目哀愁,将哭未哭。
青杏只觉得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她怔怔地瞥向许亦涵,咬着唇,心底不知在想什么。
老太太又是惭愧又是心疼,爱怜地扶起许亦涵,安抚着低语了几句,揽着她坐到自己身侧。视线再投向那背主的丫鬟,更觉得可恶,沉吟片刻道:“说罢,谁指使的你!别以为我老婆子糊涂了。她们姐妹几个身边的丫鬟,都是自小跟到大的,五丫头我最清楚不过,以前顽劣了些,对下人却是极好。你若非收了谁的好处,听信了什么妖言,岂能如此忘恩负义,把这样的脏水泼在她身上?!”
这话听得许亦涵都是一惊,这后院中姨太太斗、姑娘们斗,果然都忘了老太太才是个人精。
一直缄默无言的青杏听到此处,也是浑身一凛,颤抖着双肩,忽而扑簌簌落下泪来。
“说!”老太太沉着脸道,“若照实说了,就依亦涵所言,逐出府去,若敢有半字欺瞒……”
屋内紧张的气氛,迅速弥漫开来,不等抽泣着的青杏开口,就有人坐不住了:“老太太……”
出来的是李氏,但才叫了一声,就被老太太毫不客气地打断:“怎么?怕自家小的做了龌龊事,说出来丢人?”
这话却是诛心了,李氏面如死灰,呐呐地退下,再不敢劝。
青杏渐渐收住泪,两眼呆呆地望着许亦涵,那眸中,还有几分乞怜与哀求之意,她道:“是……是二小姐……她许诺我,等她做了嫡女,还我的卖身契,放我自由。”
李氏登时大惊,顾不得老太太在跟前,跳出来劈头就是一掌,打得青杏跌倒在地,口中还恶语斥道:“好你个没恩义的贱奴才,张嘴就要咬人,我家亦纹哪里得罪了你!”
老太太冷眼一横,即刻有人上前按住李氏,还未开口,又听得一迭声叫喊,有个婆子忙忙地跑进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好了,老太太,二小姐……二小姐把三小姐推到湖里去了!”
“什么?!”贾氏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眩晕,几乎立不住脚。
“救人呐!”老太太又是一阵急火攻心,许亦涵忙抚着她的后背,搀着她起身走出去。
这里的荒唐事还未收拾,那边又出了幺蛾子,正厅里一干主子并丫鬟,齐齐地冒着严寒,赶去后院。
这冰雪天气,湖面上都结了薄薄的一层冰,真要被推入湖中,且不说呛水、着凉,光是磕着碰着,都不是千金小姐能受的罪。
传了大夫,守在一旁听诊断,又将呆若木鸡的许亦纹交由老太太身边两个丫鬟看管,一家子女眷心内都已明了,今夜过后,后院里该是格局大变了。
看着床榻上许亦敏因发烧而酡红的脸颊,许亦涵目光闪烁,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许亦纹大叫着“骗子”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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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烂事折腾到夜半,老太太发落了青杏,又禁了许亦纹的足,回房去了。姨太太们各自散去,许亦涵趁着无人留意,带了青杏回绮兰院。已听说了事由的红缨好一阵义愤,几次想骂青杏,看着她失魂落魄的狼狈模样,又有些不忍。许亦涵屏退下人,坐在床沿上,打量着青杏,她双膝几乎废了,无力支撑,只得瘫坐在地上。
“说说吧,为什么。哄老太太的话就不用重复了,我知道不是真的。”许亦涵抱着暖炉,随意道。
青杏凄恻一笑:“你不是知道了吗?”
许亦涵想想也是,遂换个话题:“刘长庚不知情吧?”
提到刘长庚,青杏眼瞳一颤:“他……不知道。都是我自作主张,都是我……妄想嫁给刘公子,哪怕是个陪嫁,哪怕是个通房,只要能在他身边……”
许亦涵不为所动,冷淡的口吻中既无怜悯,也无鄙夷:“也不算什么妄想,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你怀了他的孩子,他是该给你名分。”
“你……”
“想问我怎么知道?这院子里十几个丫鬟都听我的差遣,找一双眼睛盯着你,又有何难?”许亦涵道,“我只是觉得不解,你那么聪明,为何做这样的蠢事。难道这脏水泼到我身上,刘长庚就干净了?你不念主仆之情也罢了,连他都不顾,到底该说你是痴情还是绝情?”
“他……”青杏脸上是苦涩,是羞愧,却又是几分决然,“我旁敲侧击好几次,他都……若等肚子显了,我、我……”
“你没告诉他你怀孕了吧。”许亦涵沉默片刻,“他的确在犹豫,不想纳你为妾,是因为他……想娶你为妻。”
青杏如遭雷劈,霎时间被抽去了精气神,整个人彻底枯萎,喃喃道:“不可能……不……我是个丫鬟……”
“的确很难。”许亦涵面无表情道,“不过他已计划得差不多了,先想法子替你恢复自由身,再由瑞亲王收你为义妹,从瑞亲王府出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是你自己毁了自己!被逐出府的丫鬟,至少落个手脚不干净的名声,就是我肯把卖身契给你,你那乡下的爹娘还能不能抬得起头?刘长庚只能将你私藏,想纳为妾只怕都难了,就是进了门,也得教人瞧不起。青杏,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许亦涵说着一扬手,刘长庚深情款款赠予她的信物跌在她怀里,落在地上。青杏喉间一哽,骤然爆发出凄楚的哭声,一面哭,一面挪着失去知觉的双膝,如珍似宝地去捡那些东西……
“我不为难你,也不同情你,你走吧,刘长庚在外面等你。”
☆、高傲亲王(二十)瑞亲王已经是个随时随地随心揩油的老司机了
嘴上虽是无动于衷,实则内心郁结,只是也无人去说。
青杏去了,许亦涵向老太太请示,提了小柳到二等,跟着红缨侍奉在左右。红缨是个心地善良重情义的,青杏走后,她也整日介郁郁寡欢,几次被许亦涵撞见眼圈红着暗暗抹泪。
小柳心思敏捷,又会看眼色,嘴巴也牢,许亦涵交代的事都办得妥妥帖帖,好赖也维持着院中的安稳。
许亦纹被禁足数月,许亦敏养着身子,将军府里的气氛也随之渐淡,就像随着隆冬逼近,也将是非暂且掩埋了一般,倒是难得地踏实了不少时日。
临近春节,大哥许弘英从西北回京。这位兄长最是稳重,待弟弟妹妹们都亲,尤为宠爱自幼开朗好动的许亦涵,此番归家,还悄悄从军中带了一把缴获匈奴单于的匕首,颇令许亦涵感到欣喜。她摆着架势挥刺着,出了一头汗,倒觉得心情开阔不少。
不几日前,老太太召集众人,宣布给许亦纹说了一门亲事,男方是个三品官的庶子,不意攀上了许家,生怕老太太反悔似的,忙不迭就来下了聘,眼看这门喜事就要板上钉钉,许亦纹在家里闷头痛哭,晕了好几次,还扬言要自杀。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反倒令老太太下定了决心,婚期仓促地定在了四月。
这样鸡飞狗跳着到了元宵,为着筹备晚间出门,红缨与小柳领着院子里的丫鬟们做花灯,嘻嘻闹闹,好歹有了笑脸。
午饭后许亦涵正预备着参与到丫鬟们的活动中去,却忽听得许弘英着人来请,到跟前问是什么事,大哥含笑不语,只领着她悄悄从侧门出了府,才站定,就见门前立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其上威风凛凛坐着的,不是瑞亲王又是谁?
有些日子没见,他好像又瘦了些,潘安似的俊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头上金冠束发,着暗金色窄袖胡服,白裤黑靴,好一副英姿飒爽的男儿气派。
许亦涵神情警惕地望着他,在揣度大哥才回来几天,莫非也被他收买了?不容多想,却听得晏承宣对许弘英一抱拳道:“卯时前完璧归赵。弘英兄,多谢了。”
许弘英对他拱拱手,许亦涵惊觉自己已被卖了,还未来得及抗议,呼地一阵风动,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身体轻飘飘一荡,便已坐在了马上。晏承宣两臂环着她,一抖缰绳,马蹄撒开骤然向前狂奔。
大街上正热闹着,还未出侧门小巷,晏承宣矮身不知从哪里抖出一领黑色长袍,不由分说把许亦涵兜头盖住,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意,轻笑着在耳畔响起:“不想谣言传满京城,就别动。忍一忍。”
“无耻……”
这架势真够简单粗暴,马蹄如飞,狂奔在京城中轴大道上,溅起的雪泥惹来好一阵喧嚷,风驰电掣地路过了无数熙攘人潮,才听得人声渐渐沉寂,竟就这么被他不伦不类地遮掩着脸和上身,带出城去。
待长袍被扯下,一股冷风灌到眼睛里,四周景物快速掠向后方,寥寥几个路人,连脸也看不清就晃过去了。许亦涵被颠了这么一路,身上渐渐暖和起来,加之眼前逐渐开阔,郊外的空气澄澈,呼吸间浊气排空,竟觉得很是舒坦。
在他跟前,府里那些龌龊、荒唐、可笑可悲的故事都一并烟消云散,许亦涵心情一好,就与他斗上了嘴,刻意揶揄道:“元宵节你不等着晚上姑娘们都出了门,寻机会找几个艳遇,带我出城做什么?”
瑞亲王人前高傲冷漠,人后没脸没皮的功夫已臻于化境,随口便道:“先吃了碗里的,卯时送回,再去挑锅里的。”
许亦涵掐了他一把,除险些断了自己的指甲,半点成果也无。
骏马一路飞驰,到目的地,竟是皇家设在京郊的一处演武场,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得瑞亲王金牌一晃,才齐刷刷地放行。
这演武场专用于皇族贵戚练习马上功夫,广袤的草地两端设有两排兵器架,当中十余排箭靶交错林立,骏马数十匹圈养在侧。不过冬日里草都枯了,冰雪虽融,也改不了那一股子荒凉,举目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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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样吉庆的日子果然只有他们两个脑子秀逗的策马驰骋在平地上。晏承宣命人拿了箭壶等物装备在身上,挑眉看向许亦涵:“赌一把如何?”
许亦涵转转眼珠,开口便先发制人,意图堵死出糗的可能:“赌什么?你男子汉大丈夫,莫非好意思在武力上欺负我一个小姑娘?”
“呵,本王赌你,一丈外,箭箭脱靶。”晏承宣翻身上马,不等许亦涵怒气值积攒起来,又翻了翻眼皮,道:“噢,错了,你能拉开弓?”
“竟敢小看辅国大将军的女儿!”许亦涵明知是更深地触动敏感的娇躯,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很快便窜遍了周身,烧得人头晕目眩。
马上颠簸,又因背对看不清正奔向何处,身子上下跌宕,全然不由掌控,只得随波逐流。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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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越蹦越高,几乎窜出了嗓子眼。刺迷,待结束一个长长的湿吻,少女整个身子已软半截,无力地靠着晏承宣,感受他大胆的爱抚。那一双充满欲望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拂过光滑的脊背,勾起密密麻麻的战栗,又握住一只柔软酥胸,捏着乳尖的红果玩弄至胀大硬挺,再从点燃火星的小腹大胆地向下,抚着饱满光洁的阴阜,又一指插入花唇裂缝中,沾上点点露珠,搓开了在那私处来回滑动……
热烈的吻自颈间缠绵至肩头,衣领处不知何时已凌乱地开了口,冷风不入,反倒被碰触过的地方皆感炽热。舌尖如蛇信子游走不定,一伸一缩,画着圈勾舔,唇瓣轻吮,吸着凸起的锁骨好一阵轻啃,登时便在雪色肌肤上烙下一朵红梅。
这样恬不知耻地多管齐下,直弄得许亦涵娇喘吁吁,眉目间渐染情色,一瞥之下,无意看见了男人胯下撑高的帐篷……
☆、高傲亲王(二二)马震py……H
“嗯哼~~”娇俏的轻喘与越发加重的急促呼吸,被狂风迅速卷向身后。晏承宣深深凝眸,低头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小女人,此前一路奔驰,那翘臀贴在胯前,随着颠簸上下摩擦着敏感部位,已是暗中下了极大的功夫才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此刻羊入虎口,再不需隐忍,哪里还耐得住?
骏马驰骋在宽广无边的演武场上,最多时有数百匹战马同时在此地演习交锋,足够在此漫无边际地放浪形骸。此刻目之所及处,无半个闲杂人等碍事,男人放心最后一点顾虑,一手搓揉着化开花唇中越聚越多的淫液,一手解开裤子,掏出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龟头铃口处渗出点点晶莹,勃发的青筋彰显着狂野的欲求。
在这毫无遮蔽的旷野上,许亦涵衣衫半解,当中一条并不显眼的沟壑,两团雪白的乳肉各露出半边,挺翘的奶头含羞遮掩。她下身亵裤半褪,嫩白的臀儿坐在马鞍上,身子略微后仰,欲液横流的私处被抬高,蜜穴汩汩流着水,被龟头来回碾压……这一幕香艳春情被褶裙笼盖,藏在密处。
许亦涵身上的暖热渐渐化为燥热,玉穴中搔痒不止,久未经爱抚的甬道收缩缠夹着,却是更觉空虚难当,似一个无底洞,恨不得被深入地充实……
“你……你这是给我下了什么迷药!”少女质问的口吻因软糯而转为娇嗔,晏承宣勾起唇角道:“是你自己这具骚浪的身子想男人了,却将脏水泼到本王身上?本王真要坐实了这个罪名,你又如何?”
他手臂一收,将她拢得更近了些,两手自后捧着她两瓣臀肉,揉捏几下,随后骤然发力,生生抱着小女人的下身往自己身上一扣!顶在玉穴口的阳物“噗呲”一声,cao进湿滑淌水的甬道,又被马儿带着一颠,腰臀自行发力狠狠向前一撞,那杆长枪猛地长驱直入,捅在花心上,cao得许亦涵“啊”地一下,声音霎时拉长了,曲曲折折地荡开了波澜,甜腻的尾音拐着弯儿上翘,挠得晏承宣心肝直痒,邪火熊熊燃烧。
穴内湿滑暖热,这一下肉棒直挺挺干进幽穴深处,又因二人的身体在马背上摇曳,紧密结合的私处互相大力摩擦,肉根摇曳旋转,左冲右突,一颠便是狠狠顶撞,一簸那肉柱大喇喇勾缠着嫩肉向外拉扯,直弄得翻江倒海,欲液横流。
“噢噢……啊啊!”少女娇躯战栗不止,被那一根毫无章法捣搅着媚穴的大棒子捅来插去,此刻被研磨着花心,下一瞬又不知以何种角度与力道插向了另一处敏感点,一颗心七上八下,被吊着凶狠起落,连身子也似随波逐流,在怒海波涛中翻卷。
男人的手大肆揉捏着臀瓣变换形状,媚穴被藏在裙底摇晃抽插的阳物cao得嫩肉外翻,看不见却可清晰感受到那冤家在体内纵情驰骋的滋味,鹅蛋大的龟头撑开甬道,坚硬的棱角剐过褶皱,青筋深深嵌入内壁,性器接连处早是泥泞一片,淫液被磨得泛起白沫,羞耻地滴在马鞍上。
“受、受不住……王爷……夫、夫君……别啊啊啊~”小女人似哭似叫,娥眉蹙起,双眸中闪烁着泪珠,水痕中晃过男人情欲满涨的眼,还有身后一片灰蒙蒙泛着暗蓝的广袤天空。在这样的旷野上,行着极致私密的男女之事,有一种强烈的落差与不适应。随时可能从任何一处冒出一双窥探的眼,看着她在马上被操得媚浪声声。此等风险伴随着紧张与刺激,再度挑动神经,将整个身子烧得火热。心底深处悄然生长的某种欲求,令人陷入深重的矛盾,先是怕,随后是隐约的期许,再对这期许感到羞愧,又因这羞愧更觉兴奋……
“嗯~嗯~~不要……”微哑的嗓音弱不可闻,被进入的下体已在急剧的插耸中感觉粘稠如岩浆的火热,潮湿、烈焰、电流,一重重交叠迸发,自甬道向媚穴深处蔓延,及至小腹酸软阵阵,娇软的四肢酥麻战栗,惊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浑身颤抖得不能自控,承受不住这样太过汹涌的快感……
渐渐熟悉了马背的颠簸,却又控制不了马蹄深一脚浅一脚随时变化的幅度,偏这具身子为快感所激发,愈发敏感。蜜穴里汁液涌动,被搅得咕叽作响,肉柱又粗又长,硬如焊铁,便只杵在穴内一动不动,都教人倍感充盈满足,似这般浑无节奏地大闹天宫,更令许亦涵驾驭不能。
一时间,满脑子只剩一个怕字。怕被看见,怕马儿撞上什么,怕自己坠落,怕被cao坏……一连串惊惧,吓得自个儿心惊肉跳,胆寒不已,脑中更如浆糊一团,只余肉体的本能,在丧失操控之后,不断放大身体的触感……
“唔啊啊啊!弄坏了……穴儿被cao坏了……呜……夫君,夫君……大肉棒……入到子宫了……”小女人一迭声哭叫,被晏承宣看中那嘟起的小嘴,即刻俯身含住,强健的躯体旋即覆上来,压得许亦涵躺在了马背上,头枕着高昂的马脖,吓得惊慌失措。
男人却是一切尽在掌控,兜着褶裙将二人相连的性器遮住,随后脚踩在马镫上,身体前倾牢牢锁住女体,挺腰抬臀,抽出大半截阳物,不等许亦涵惊呼出声,便猛地向前挺耸,“噗呲”一声,肉茎凶神恶煞地刺入蜜穴,借着俯冲之力,刺得狂猛利落,直直贯穿曲折的甬道,碾过层叠的褶皱与嫩肉,插到子宫深处,干得女人媚声大叫,如泣如诉,含含混混,哆嗦着呜咽着,被插得言辞断续,心神动荡:“呜呜……晏……坏……cao穿了……顶……顶穿了……”
“还是那么紧,咬得爽死了……小骚货,今儿就在这马背上干烂你的骚xue!”男人火辣的眼神中涌动着浓烈的欲求,劲力十足地插干几下后,骤然加快速度,打桩似的狠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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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亲王(二三)马上调教多水的淫娃……H“唔~~啊~你好坏……啊唔~!!”媚穴被捣蒜般生猛地进出了数十下,干得许亦涵两眼恍惚,瞳孔失焦,雪白的额上沁出薄汗,鼻翼翕张着,微弱而断续的呼吸伴着口中呢喃的低语、支离破碎的吟哦,唇瓣开合中,嘴角被颠得泻出丝丝津液,蜿蜒着淌下脖颈。
骏马四蹄起落,昂首快步在草场上飞奔,马背上瘫软乏力的女体紧随着起伏,寒风从半敞的领口灌入胴体,抚着两只跳跃的小白兔,柔软的乳肉上亦是香汗淋漓,腾腾的热气自贲张的血脉中窜至肌肤表层,与冷风交替而过,好一阵微妙的平衡。
小腹处被肉棒顶出有节奏的凸起,圆硕的龟头似将破土而出的嫩芽,每一次狠撞,都令体内五脏六腑错乱一般,心肺直如要从喉间被顶出来,男子蓬勃爆发的兽性一气贯穿身体,搅扰得自下而上一股热流涌动,带着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耳内嗡鸣作响,似有烈焰毕剥的声响。
被遮掩在褶裙下的抽插愈发迅疾,男根一入蜜穴,便如入仙境,湿滑的甬道内嫩肉缠裹而来,将一条火热的肉柱咬得严丝合缝,连棱角处的缝隙也挤进了细小的褶皱。坚韧的内壁虽被撑塞至满胀,却又弹性十足,随着女体不住地痉挛收缩,拧着肉根,舔咬吮吸,直比小嘴儿侍奉得还灵光。
那美穴中湿热柔软,被烙铁长枪刺入,来一招以柔克刚,捣不坏、插不烂、cao不松,压榨着男人的精气绵延不绝向内输送,将那阳刚霸道尽献其中,充足的血气磨得嫩肉蜜汁倾泻,刺潮而扭曲,英挺的剑眉在眉心狠狠拧出疙瘩,平素幽静深邃的双眸中赤裸地闪耀着欲火,直勾勾盯着身下的极品女体,腰胯放纵地抽送不止,那一杆水淋淋的肉枪刺着娇嫩的穴洞,操得淫水飞溅,声浪跌宕……
“唔唔……好羞……啊~~!”许亦涵俏脸绯红,被这样在飞驰的马背上大操大干已是羞耻至极,再听得那“啪啪”拍打声因混入淫水愈发脆生生入耳,更是羞臊得无地自容。然则玉柱入得深,顶在子宫内虎虎生威地辗转研磨,齐齐迸发的快慰,来得如此清晰,便不去看,也能想象肉茎捅在滑溜紧致的蜜穴里那羞人的模样,一颗芳心因情动而战栗,真个又爽又美,喜不自胜。
这股子矛盾不断冲击着内心的底线,男人体察入微,直揭了底臊她:“好个千金小姐,叫得又骚又浪,这嫩穴夹着男人的肉棒不放,是打心眼里盼着被插个痛快吧!先前那样欲拒还迎,面上清纯,骨子里却风骚透了。”
三两句,刺得许亦涵羞耻至极,才要反驳,肉棒插得如疾风骤雨,进出迅猛至密不透风,捣得她身子都酥了,便如溺水一般,抓着一根稻草沉浮而已,几乎要被淹没在澎湃的浪潮之中。
不过狠插了十下,许亦涵混沌的大脑彻底当了机,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理智与羞耻尽化作尘埃被湮没,呐呐着叫出声来,越发婉转妩媚,似极痛苦又似极欢悦,浑身血肉都在抽搐一般,语不成章媚叫着:“呜呜啊……好舒服、插得小穴好舒服……唔嗯嗯啊!爷……cao死亦涵个小骚货……啊啊!要夫君的大肉棒cao穴……受不了……啊啊啊啊……”
“荡妇!不怕被听见看见了?”
底线若是崩溃,便只余了兽性,许亦涵被骨子里的本能操控着,媚眼如丝,咬着唇哼叫喘息,手足战栗,呜咽着应道:“看……看罢……唔哈~哈……看看王爷cao……cao小母驴……小骚bi……流水……好爽……嗯呜呜呜……啊啊啊!”
晏承宣也被撩拨得近乎疯魔了,胯间狠抵着女人的耻骨在穴内翻搅,抽离时甩出大片热乎乎的淫水,巨物再度大刀阔斧地插入,探至花穴尽头,靡靡的水声晃荡中,交合处迸发出令人头皮发紧的快感。他连话也顾不上说,一味撞击着湿漉漉的女体,孟浪地将那婴儿手臂粗的巨棒塞得越来越深……
滚烫的蘑菇头捶打在蜜穴深处,止了搔痒,却又带出更深的渴求,许亦涵咿咿呀呀哭叫娇喘不尽,随着颠簸的马背与下体凶狠的插干,渐渐攀上欲望的巅峰……
☆、高傲亲王(二四)给兄弟几个爽一下怎么了?!
元宵夜是闺阁少女们一年一度的盛会,这一天,平日里足不出户的姑娘们都可带着丫鬟出门,看花灯、猜灯谜。那满城里各色花灯闪耀着暖黄色的光,莺啼燕转俏语声声,绮装罗裳如翩翩蝶舞,穿梭在大街小巷与河畔。
许亦涵自然也携着红缨、小柳等人出了门,前后跟着几个小厮照看安全,代步的小轿行至主道附近,便进退不得。各家的千金在路上相会,说不得谁比谁金贵,轻易不敢冲突,因此寻得一处落脚地,下了轿步行游玩。
饶是白日里在演武场被折腾得不轻,身上疲乏无力,但见街头巷尾皆是花灯、冰雕,装扮得喜气洋洋,又是头一回看到那么多大小姑娘走在路上,许亦涵也提起了十分兴致,左手挽着红缨,右手搀着小柳,几个半大的小丫头一同挤进人群中,走马观花赏着看不尽的精巧花灯,不时攥着谜面冥思苦想,得了彩头的一个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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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颜开。这里玩着闹着,到桥下见了人山人海,不由得咋舌。亏是小柳机灵,嚷嚷了一句“淫贼”,引发一场不小的混乱,三人趁乱挤到河畔,亲手放了花灯入水。
那摇曳的花灯载着一点烛光,飘飘荡荡汇入灯海,顺着流水快活地流向下游,心内记挂着藏在里面的小秘密,忽而想起那一次在慈安寺,为着独树一帜,把写着心愿的红笺挂上枝头,却不料余光一转,与树下那人四目相对。
许亦涵痴了一痴,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齐齐在她耳边大喊一句:“小姐!”
许亦涵受惊,又听得红缨道:“小姐痴想着什么呢?莫非是心上人?”
小柳与她一唱一和,促狭道:“哪家的公子得了小姐的垂青?”
“去!”许亦涵闹了个大红脸,轻轻推了两个一把,羞不自胜:“敢编排主子了,看回去不让嬷嬷撕了你们的嘴!”
红缨和小柳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丝毫不惧,反倒笑得更厉害了:“说中了,急了!”
主仆三个玩玩闹闹,一面携手挤出人海,直弄得衣衫凌乱,青丝散落,站在避人处互帮着整理仪容。
这里玩了个尽兴,却不知随从的小厮何时已跟丢了,红缨埋汰了几句那些猴子惫懒好玩,许亦涵正欲说话,却听得身后一阵骚乱。三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却见拥挤的人潮中窜出几匹马,马上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扬鞭催促着快马奔腾,全然不顾前方受惊的人群。眼看着马蹄无情,众人叫着嚷着骂着哭着,向左右推挤让开一条小路。
眼看那几匹马越奔越近,许亦涵心中一颤,正欲拽着红缨与小柳二人躲避,两眼无意撞上为首那恶人狠辣的视线,头皮瞬间发麻,忽而生出强烈的不安。不等做出反应,那人已到眼前,却是矮身一探,一股强横的力道拉起许亦涵的手臂,将她生生拽上了马。
“啊——”叫声半途被一团破布堵在喉咙里,口中一股酸臭,恶心得胃内翻腾,许亦涵还未挣扎开,只觉头上笼下一片黑布,瞬间切断了她的视觉。再想反抗,却是脖颈上吃了一记手刀,两眼一黑,身子便软了……
几匹马来去如风,主仆三人均被当众掳掠,有看见的,吓得大叫大嚷,或捂着嘴惊恐不已,但这街上喧哗热闹已极,哪有人能顾得上夺路而去的粗鲁汉子。一转眼,骚动的人潮又恢复了原先的欢快气氛,无人在意那几个消失在熙攘中的俏丽身影……
自昏迷中渐渐苏醒,先嗅到一股混合着酸臭、汗臭的诡异味道,许亦涵不敢轻举妄动,她躺在地上,双足被缚,粗糙的麻绳将手腕绑在身后,绳上的小尖刺扎在嫩白肌肤上,好生刺痛。又兼那绳索系得极紧,勒得手腕红肿,即便一动不动,也是难耐得很。
她此刻躺倒在地,地上极凉,又有些碎石咯着身体,说不出那股子遍布周身的不适。略一动,踢到一捆硬物,窸窸窣窣响起来,好似干柴。
眼前被一块黑布蒙着,看不见的时候,听觉反倒更利落。许亦涵侧耳许久,一颗噗通乱跳几乎跃出嗓子眼的心好容易平复下来,听得有呼呼的风声从一侧穿过,但跟前却无人声,应该是被关在了封闭的柴房里。
判断身旁无人,许亦涵低低叫了几句“红缨”“小柳”,不闻回应,不知是未醒,还是根本不在身边,又不敢大叫,唯恐惊扰了或许守在门外的恶人。
是谁?要做什么?
脑海中即刻浮出几个人,怨不得她疑心自家的手足,但除此之外,旁人害了她并无半点好处。她又不是男丁,碍不着外面谁的事,只能是将军府后院的厮斗。
许亦纹?她已失势,禁足令到如今也未正式解除,何况许亦涵出了事,谁都会第一个想到她,只要不是蠢到找死,怎敢顶风作案?
许亦涵正想到这里,就听得外头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迫近,许亦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若她此刻能看到自己的脸色,便知是一片惨白。
近了,近了,耳听得那脚步声就到了门口,却是陡然止住,一个破锣嗓子满含恼意,似不耐烦地推开了一人,斥道:“你他妈找事儿吧!人是你要的,给你绑来了,这笔交易钱货两清,现在人在老子手上,想干什么还用你同意?兄弟们大冷天受冻,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做了这档子事,过了今晚就要亡命天涯,几个娘们给兄弟几个爽一下怎么了?”
随后是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听得含糊不清,只有翻来覆去几句“你们怎么能这样”,隐约是个男人。
“滚!”那汉子似乎又推搡了一下,后者跌倒在地,又被踹了几脚,紧接着又涌来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耻笑不绝:“自家姐妹都卖,王八羔子,滚吧,要不是看在给钱爽快的份上,耽误老子们好事,连你一起宰!”
☆、高傲亲王(二五)青楼美人自投怀
锦绣坊乃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此时正逢元宵佳节,愈是加倍热闹繁华,那莺莺燕燕在门口揽客,姿色更好的陪着贵客饮酒取乐,暖烘烘的大堂里笑语不绝。
三楼的贵客厅中,端坐着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一个冷傲骄矜,棱角分明的俊逸面庞不苟言笑,长眉入鬓,高鼻薄唇,举止雍容,贵气逼人;另一个更显文雅,俊秀的粉面颇有几分柔美,若装扮起来,只怕比花魁还胜一筹。这两人皆是二十出头,气质虽相去甚远,眉宇间的傲然却有几分相似。
此刻陪在二人身畔的,乃是锦绣坊头牌,姿色自然是上乘,更可贵的是识趣。她知道这两位常客,分别是十二爷宗王及十三爷瑞亲王,外界都传他二人不合,事实也是如此。两兄弟偶尔结伴同来,说不得几句话,便要闹翻,不是宗王拂袖而去,便是瑞亲王落荒而逃。外人却是不知,看似阴柔的宗王性情暴躁,动辄拔剑相向,兄弟二人过不得几招,瑞亲王便要败下阵来。怪道皇上不喜十三爷,只封了个亲王。
现下便是如此,两人互瞪着眼,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又要打起来。
头牌眼力最好,见势不妙,已准备随时抽身,免受波及。
正当此时,却有人在外敲门,两道冷飕飕互相对视的目光在空气中迸出火光,二人齐声喝道:“敲什么敲,滚进来!”
一个侍从模样的男子面色肃然,快步而入,盯着极大的压力,先行了礼,随后附耳与瑞亲王低语了几句,那冷峻狠厉的眼中霎时掠过一抹杀气,转瞬即逝,旋即便是面寒如霜。
“出去。”其实不消晏承宣吩咐,头牌也已经准备退下。
屋里再没了外人,宗王冷眼看着他,晏承宣不予理会,他略一沉吟,目光微闪,道:“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
“下去吧。”
侍从一退,屋内又只剩下兄弟两个,宗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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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宣似在神游,不悦道:“时机成熟,该动手了,收收你的心思。”晏承宣瞥他一眼,正欲开口,又闭了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察觉了正在靠近的脚步。
脚步声停在门口,果然又有人敲门,宗王应了一声,门被推开,却是个秀雅的年轻小公子。两双鹰隼般的利眼齐齐望过去,扫过来人微微隆起的胸口,皆是意会。
男扮女装,在这烟花之地可是谁也瞒不过,偏她自以为无人知晓。
这小公子自称成渝,两月前与宗王在青楼偶遇相识后,顺理成章被介绍给晏承宣,算得上是个面熟的交情。
大冷的天,成渝摇着扇子,款步进来,大喇喇地坐下,与兄弟二人对饮几杯。晏承宣不冷不热,只管喝酒,宗王却与之调笑几句,成渝笑得爽朗,挥手着人抬来几坛好酒,道:“小弟近日花大价钱得来几坛上好的陈酿,不敢独享,果然在此找到两位哥哥,今夜不醉不归可好?”
宗王那喜怒无常的性子主要针对晏承宣,对着旁人,却好说话得很,因此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心。”
成渝笑笑,殷勤地倒了酒,递与两人,晏承宣默不作声,端了酒杯在手,似有些心神不宁,盯着酒面好一会,一动也不动。
宗王不耐烦催促道:“十三,喝个酒也不专心,磨蹭什么!”
三人碰了杯,成渝偷眼看时,只见晏承宣被宗王刺欲,周身散发出的燥热都已波及到她身上,想来是已见成效,便此时喝了这杯酒又如何?总归是免不得一场颠鸾倒凤……
她温顺地就着他的手喝了,晏承宣却是似不紧不慢,又连倒了数杯,皆令她饮干。
五杯下肚,小腹便已燥热难耐,那素手柔荑攀着男人的腰,又至胸口暧昧地摩挲,眼底的饥渴愈发深重,不大合身的男装也被自行撕扯开,紧绷的束胸被解散,弹出两颗硕大的浑圆,又白又软,沟壑深深,晃在男人眼底。即便不喝下方才那许多催情药酒,见了这般春情,也无几个男子能坐怀不乱。
“十三爷~”女人媚声娇喘,两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吐息如兰,吹拂在他耳根处,酥软的身子蹭在那健朗的胸膛上,两团雪乳弹性十足……
晏承宣两眼凝视着怀中搔首弄姿、千娇百媚的女人,他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紧接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再度引起了他的注意,女人剥下中衣,露出滑腻的香肩,小手却已大胆地自他小腹向下游走……
☆、高傲亲王(二六)轮奸的噩运……
许亦涵手足冰凉,浑身的血直向头顶冲,门外的争执与打闹忽近忽远,喧嚷声钻入耳中,冲击着残存的理智,恐惧与战栗来得悄无声息,恍恍惚惚竟至心魂动荡。
被黑布遮掩的双眼竭力大睁,仍是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手脚无法动弹,只能挺着身子蠕动,厚厚的袄子摩擦在遍布碎石的地面,那一股寒冷渗入肌肤与骨髓,即便如此,也一样无处可逃。
那是一伙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很快就会远走高飞,她没有什么可与之周旋的资本,此刻莫说是清白,听那大汉言辞中的意思,只怕杀人灭口的事也并非做不出来。
“不要!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你们不能这么做!知道我爹是谁吗?你们快走吧!”一声嘶吼近乎歇斯底里,男子中气不足,显然是受了伤。
许亦涵血液一冷,僵持片刻蓦然想通,那是……四哥许弘明!
“操!王八羔子,给脸不要脸!”一声怒斥,只听得许弘明发出凄厉的惨叫,“砰”地一下,有重物撞上什么的闷响,随后便是拳脚相加,许弘明的声音渐渐委顿,气若游丝地喃喃着“放过她,求你们了”……
“砰!”
一阵寒风骤然席卷而入,两扇破门被踹开,脚步声快速靠近,许亦涵下意识地向后蠕动,却听得那人冷哼一声:“醒了操着爽,昏迷的干起来像死人。”
眼前的黑布被一手揭下,许亦涵还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就听得凌乱的脚步从外涌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哈哈哈大哥,这小娘们真水灵,兄弟几个都有份吧?”
“滚滚滚,那边两个拿去泻火。”
“大哥,你先上,回头兄弟们玩你剩下的。”
“这两个也不错啊,兽皮,妈的,数你脱裤子快!”
这一群壮汉个个长相猥琐,高矮胖瘦不均,眼中齐齐射出淫光。许亦涵看见了分别被困在其余两个角落的红缨和小柳,这间不大的柴房里灰尘遍布,再看外头院落的破旧与萧条程度,不知是处在远郊哪个角落。
雪地里倒着一个干瘦少年,嫣红的血从他嘴角渗出,身上还留着数只脚印,虽已鼻青脸肿,许亦涵却认出的确是许弘明。
许亦涵心中一阵绝望,这样的荒郊野外,即便家中人已经收到消息,要想找到此处,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在那之前,这些人……
来不及思索,就在许亦涵犹豫着想向系统求助时,只见破落的院外忽而跃出几条黑影,再一眨眼,却成了残影,为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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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如瞬移般摸到了最靠近门口的大汉身后,便听得“啊”的一声,那人发出一声厉吼,双膝一折跪倒在地。几个大汉反应过来,黑衣人狠辣的招数已至眼前,狭窄的柴房内瞬间响起兵刃的铿锵声、拳脚的对撞声,许亦涵看着这眼花缭乱的你来我往,迅速挪着身子缩到角落,免遭误伤。
这里边打斗绪,眉宇间却是杀气腾腾。
不知为何,看见这个身影,那迟迟未下的泪忽而淌落,双眼朦胧失焦,煞白的粉唇微动,却是无声地喃喃着三个字:“你来了……”
晏承宣一眼就看见了瑟缩在墙角的小丫头,那俏丽的小脸上惨白一片,平素灵动的眼眸中蓄着大滴的泪水,一与他四目相对,就扑簌簌落下来。他见过她神气活现、虎虎生风的洒脱模样,每每见了,总是伶牙俐齿,嘴上不肯吃半点亏。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偏偏骨子里并无半点淑女气质,时常张牙舞爪着与他斗嘴;明明喜欢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却又小心翼翼地伪装着求生;虽是个嫡女,到底没了亲娘倚仗,又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姐妹,只能强自忍耐着,跟姨娘们斗、跟姐妹们斗、讨老太太欢心……
他的心突然被揪得生疼,像在火上炙烤,来回翻滚,一股子怒气充盈着胸腔,无处发泄。
他进了柴房,身形一晃,不过个呼吸的功夫,许亦涵才看清,那为首的大汉被他掐着脖子提起悬在半空中,鹰钩般的五指深深嵌入皮肉,掐得那大汉额头青筋暴起,瞬间便是满脸赤红,两眼凸起似铜铃,血丝遍布,像要从眼窝里掉出来!
匪首被擒,其他几人失了主心骨,很快也被黑衣人分别拧着胳膊按住。
晏承宣两眼平静,那双眸子如幽深的潭水,古井无波,瞳孔却像两个黑洞,摄人心魂!与他四目相对,那眼神冰冷得骇人,没由来地便浑身颤抖。
那大汉被他掐得几乎断了半条命,随后高大的身躯猛地被狠狠砸在墙上,柴房里响起大汉痛苦的呻吟和喘息,晏承宣置若罔闻,径直走到许亦涵身边,修长的五指掠过,麻绳齐齐断开,她已经麻木的脚踝与手腕被勒得红中泛紫,蹭破了一大片皮,身上被尘土弄得狼狈不堪。
晏承宣将她打横抱起,淡淡道:“谁绑的她,先断手足。”
“是!”一个黑衣人应了。
许亦涵咬着唇,一手抓着他的衣服,窝在他怀里,心情极为复杂。
晏承宣转身向门外走,还未到门槛,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那肩上扛着一个不断蠕动的麻袋,里面像是有人,还不住媚声叫着:“好热~好热~唔啊啊~~”
许亦涵脑中“嗡”地一声,那是许亦敏。
麻布袋解开,一具赤裸的雪白娇躯滚出来,满面潮红欲滴,正是成渝,即许亦敏。
“给你们一个机会,”晏承宣冷笑一声,“六个人一起上,干够三天。硬不起来的,直接阉了。”
他手中抛出一件东西,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直指墙根处那为首的大汉。那人下意识抓在手中,只见是个装着数粒药丸的瓷瓶。
六人惊惶不安地看着晏承宣,内心装满了对未知的强烈恐惧。
晏承宣不再理会他们,召来黑衣人的首领,视线转向还昏迷在雪地里的许弘明,交代几句,便抱着许亦涵向外走去。一辆黄盖的马车等候在破院门口,待晏承宣抱着许亦涵上了车,车夫一扬马鞭,迅速催着骏马张蹄飞奔起来……
“你这是要……”许亦涵还未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话到一半,被晏承宣打断:“替许将军清理门户。”
他不待许亦涵发问,双手箍着她,强令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声说了一串话,听得许亦涵眼中先是震惊,随后便掠过几分愤慨,旋即,又不免流露出些许犹豫之色……
☆、高傲亲王(二七)六个壮汉cao一个发情女!H
破败的院落中,三个黑衣人分别将红缨、小柳及许弘明带走,十来人分立各处,将狭小的柴房处处封堵,被废去功力的六名彪形大汉一个个面面相觑,围上了许亦敏。
“嗯~~啊!!好痒……骚bi好痒……嗯嗯唔……大肉棒……干我……”浑身赤裸的女人在地上搔首弄姿,满口淫词浪语,呻吟不止,口角流着涎水,两眼发直。冰寒的天气似对她丝毫不起作用,燥热,入骨的燥热烧灼着每一寸肌肤,她一手握着椒乳大力搓揉,一手插在下身大力操干着自己,嫣红的处子血痕被淫液冲淡,染得肥臀淫靡不堪。
这是中了催情迷药,已然失了神智。
黑衣人在侧冷冷提醒道:“王爷有令,命你六人与此女行欢三日,但有停歇,当场阉割!即刻开始!”
话音一落,一人已扑上前去,他手脚慌乱地当众扒下裤子,掏出一根粗壮短小的阴茎,拼命以手套弄,口中直叫道:“快……快……”
无暇犹豫,又有两人撕扯着下身碍事的衣物,当中一人那细长的肉棒赫然已挺,竟是在这等情境下,看着发骚的女人早有了反应,不顾冰冷的地面,扑通跪倒在女人下身,强横地撕开她两腿,拔下她胡乱插在穴中的手指,扶着肉茎一气捣入,插得许亦敏浪叫着,媚声酥软,销魂入骨:“啊啊啊啊!痛……好……进来了、进来了……肉棒……”
如狼似虎的欲望早已渗入骨髓,便如千万只小虫啃噬着筋骨、血肉,浑身痒、麻、痛,忽冷忽热,说不尽的难受,尚未开苞的蜜穴空虚饥渴至极,早被她一指捅破了薄膜,但那纤细的手指哪里能满足欲壑难填的甬道?欲潮如洪流涌动,冲刷着血管。直至此刻,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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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坚硬的肉棒“噗呲”插入蜜穴,干进欲液横流的甬道,许亦敏又哭又叫,清丽的面容随之扭曲,被撕裂、塞满的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如一股清凉汇入,霎时间便似久旱逢甘霖,冲击得她浑身颤抖,亢奋到了极点。那人挺着肉柱发狠cao弄,一面猛摇着腰肢,一面欣喜大叫:“还是个雏儿!这贱娘们,bi真够紧的,水也多,夹死老子了!”
旁边两人本是害怕被阉,此刻听得女人浪叫声声,同伴操着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由得也是淫心大动,手中套弄的肉棒也挺立起来,争相恐后挤过来。
一人揪着许亦敏的头发拖着她坐起,看着那大张的檀口狞笑两声,掰过她的头转向自己,粗短的肉茎散发着腥浓的气息,龟头猛地塞入她口中,挺腰狠耸,将肉柱尽根插入,饱胀的棒身顶得许亦敏两腮鼓鼓,呜咽的淫叫被堵回喉咙,无助地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男人哪有怜香惜玉之意,分身被温暖的小嘴包住,只觉得极致舒爽,揪着头发的手攥得更紧,忽而便是浑身一颤,竟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喉中……
“呜呜噗……”那腥味呛得许亦敏泪水直流,无意中将精液大口吞食入腹,敏感的身子却因感受到浓浓的雄性气息而欣喜若狂,两只嫩手狂乱地握着男人渐软的阴茎,饥不择食般张嘴便将那萎缩的肉棒含住,粉红的舌头殷勤地来回舔舐,嘬弄得啧啧作响。铃口残余的白浊将她口鼻唇与下巴涂抹得到处都是,她不以此为羞耻,反倒吸咬得更加津津有味。
穴里还在被操着,后方却又来了一人,抱着她的臀肉掰开,露出粉嫩的菊穴。男人朝手上吐了几口唾沫,又抹着蜜穴里渗出的淫水,润湿了手指,恶狠狠插入女人的屁眼。
许亦敏痛得惊呼一声,那指骨极硬,又是发了狠心,毫无怜惜之意,粗暴地捅了十数下,便强行扩张到三指,干得女人哭号不止,又被男人揪着头发强行卡住牙关,用再度充血胀立的阳具癫狂地插送起来,一下下捅得两腮一鼓一缩,口水不住地向外流。
一根细长的肉棒硬邦邦的像铁柱,强横地捅进菊穴,不由分说便大力耸动抽插起来,缺乏润滑的密道里渗出血丝,染红了棒身,男人片刻未挺,操得越发凶狠。
炽热的异物在后庭大肆摩擦,似提醒着许亦敏还有一处可供亵玩之地,那酥麻入骨的痒密密地攀入肠道,很快便烧灼起来。那肉棍入时便满足快慰,出时便觉得焦渴难忍,许亦敏呜呜吞吐着一根肉棒,前穴被插得水花飞溅,后方也被大力撞击不休。
一前一后两个肉洞顾前不顾后,直撩拨得女人水蛇般扭着腰臀,向前一挺,乳肉乱颤,向后一摇,肥美的臀肉白晃晃摇曳,真个浪荡!
其余三人呆滞片刻,对上黑衣人冷锐的视线,不敢再耽搁,慌忙上前加入。为首那个犹豫了一下,打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不多时,身上便窜起一股邪火,胯下撑起大帐篷,待将裤子撕开,只见一根黑亮大棒又粗又长,铃口渗着晶亮的液体,龟头大如婴儿拳头,落入许亦敏眼底,看得她呼吸急促,吐出口中棒子,两眼发亮大叫道:“大鸡巴!大鸡巴干我,操我!大鸡巴……”
身前的男人倍觉难堪,快速地套弄几下,浑身便颤动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粗哑难听的吼叫,一股白浊喷射在许亦敏脸上。男人大口喘息着,还不解气,握着软下的阴茎,“嘘”了两下,铃口又射出一股黄黄的尿液,散发着淡淡的热气,稀里哗啦淋在许亦敏仰着的脸上,浇了她一头一身,浓烈的骚气迅速蔓延。
那男人还未尿完,却被壮汉一提后领甩开,粗黑的棒子对着女人的嘴狠狠一顶,插至深喉!精液、尿液的浓重气味扑鼻而来,此刻嘴唇、下巴上被男人卷曲的黑色毛发密密扎得生疼,腥臊味充盈着口腔,许亦敏瞪大了眼,被壮汉按着头一顿狂操,龟头次次撞向气管……
☆、高傲亲王(二八)六根肉棒一起插!H(粗暴慎入)
呼呼的冷风从窗口的破洞向柴房内肆虐,灌了满屋,却丝毫减不下屋内的热度。黑衣人目不斜视地岿然挺立,间或有人斜睨着瞟几眼,便被当中六男一女淫荡不堪的场景震慑得心魂不定,肉体大力撞击的脆响与呻吟、喘息、嘶吼掺杂在一起,本就狭窄的柴房因此显得更加逼仄。
一丝不挂的裸女跪在地上,双膝磕得红肿,碎石磨入撕裂的肌肤中,洇出鲜血,浑然无人在意。她口中塞着一根擎天黑柱,那硬如钢铁的大棒疯狂向下插捣,足有七寸长的棒子上盘根错节隆着青筋,狰狞的棱角刮得女人双唇红肿,这样一根凶物与那樱桃小嘴本是极不协调,但在壮汉强力的推送之下,粗黑的大肉棒直捣深喉,似要生生插入气管顶向肺部,“噗呲”一下尽根没入,干得许亦敏两眼发直,几乎晕厥。
发育成熟的奶子又白又嫩,两团柔软此刻被一双黝黑粗糙的手捧着,当中一条粉色肉茎被挤压出的沟壑深埋,男人疯了似的抽动着,挺着腰将硬物来回抽送,夹在奶子里大力摩擦,不时露出龟头顶向女人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如野狗,吭哧吭哧带动着男人痉挛似的动作,一股白浊毫无征兆地射出来,四下流泄,热精涂抹在女人白嫩的肌肤上,斑斑点点好不淫靡。
两条纤长白嫩的腿被一左一右拉开,敞露的骚xue里赫然插着一紫一黑两根肉棒,齐进齐出,全无间隙地插着穴!原本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拓开,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蜜汁淋漓,流水般淌下。肉洞里两条炽热的硬物刮着内壁,棒身深深嵌入嫩肉,剐过密集的敏感点,参差不齐地捣向深处。当中黑色那一条更粗,每每进出时,碾着甬道中密密的肉刺与凸起,引得女人好一阵战栗;紫红的肉棒虽细,却更粗些,不时捅到花心,勾得小腹阵阵酸软,快感便在此间迸发四窜,消解着体内的极致饥渴。
后庭内亦是同时插着两根棒子,进进出出磨得淫水与血水齐涌,蹭破了脆弱的皮肉,肠道中更是收缩得紧致,臀肉颤颤,前后两洞齐齐绞动,四个男人如发情的野兽,捣弄得愈加凶残!
卵蛋挤在一起,狠狠拍向女体,肉根左冲右突,一味只管向内猛插,不时便有人撑不住,在洞中或抽出的半途射出精水,浓稠的白浊在甬道或肠道中流泻,很快又被沾上另一条棒身带出穴口,与泛起白沫的淫液混在一起,沾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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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上。许亦敏双瞳急剧颤动着,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强行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着六根肉棒的同时操干。萦绕在口鼻中的浓烈腥臊气渐渐适应,两腮酸痛至麻木,只得机械地承受着肆虐。硬挺的乳头被随意拉扯,娇嫩的奶子被肉棒无休止地摩擦至发红发热,不时喷泄在胸口的热精烫得她浑身战栗,被催动得极为敏感的身体很喜欢这种被射的感觉。
后庭被强行开垦,又是双龙齐入,很快就操得下体隐有失禁感,括约肌撕裂松弛,随时都像要落下排泄物一般,这样羞耻的感觉,竟也令她倍感兴奋。肉穴里更是满足至极,弹性十足的甬道吞吐着两根肉棒,火热的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横的快感,触电般欲盛放,骨子里放荡淫贱的血液早将廉耻磨灭,意识含糊地叫嚷道:“噢~噢!啊啊……大鸡巴哥哥们,干……干得好爽……操我的bi,干我的屁眼……cao死……哦啊啊啊!是……婊子,啊啊~~要大鸡巴的男人cao……操翻这个骚婊子!嗯嗯啊!王爷……哦~~插得爽吗?”
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引得其余三人全部围上来,硬不了了的吞下药丸,一手套弄着发胀的肉棍越撸越快,两眼射出的虎狼之光似要将她凭空吞下;另两人分别咬住一只乳头,啃着奶子大力拉扯,留下深深的牙印,口水濡湿两团酥软的巨乳,在那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淤痕。
“啊啊——”
“给老子生个儿子出来,骚货!”
“射、射了——夹紧!一滴也不许流出来!”
此起彼伏的吼声密集涌动,连连泄身的许亦敏叫得声息微弱,太过汹涌的刺激令她羊癫疯发作似的不住颤抖,一波波兜头泻下的快感冲刷得周身痉挛,此时的她连手指张合也无力操控,只能任由男人按着她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嘴里立即又被塞进一根半软的肉棒。男人扭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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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两下,见她没反应,反手“啪啪”就是两掌,甩得声响脆亮,脸颊上瞬间浮起红潮,呵斥声充盈耳中:“给老子舔鸡巴!你个贱货不是最喜欢大屌吗?舔舒服了,干你,射你!”至此,顺从几乎已成了一种本能,许亦敏懵懂地吸着嘴里的软物,舌头舔弄几下,渐渐感觉那东西在变大,又吮住了紧嘬几口,啧啧的口水响汇入淫靡的乐曲中。
“哈……”一股热乎乎的白浊从侧面射在女人脸上,流到嘴角,与此同时,一根黑色大肉棒猛地插入菊穴,干得许亦敏双手一软,几乎向前瘫软在地,立刻又被揪着头发受了十来个耳光,打得一边脸高高肿起,男人仍在骂骂咧咧:“你他妈想咬断老子的命根?贱货!吃啊!”
后穴里火热的肉柱已跳过其他步骤,迅速开启暴风骤雨般的插干,坚硬的棱角剐过血淋淋的肠壁,撕裂的肉粒被巨棒来回刮擦碾磨,血水长流,却丝毫不能阻止男人无情的抽送,打桩似的孟浪进出伴着堪比垂死野兽的喘息,延续着这一场外人不忍直视的凶残群奸……
三天后,凌乱的脚步再度涌进这个残破院落,将军府与京城府衙来人推开柴房门,原本行色匆匆的众人登时被眼前的情形所震慑,一个个惊骇地瞪着眼,半晌才猛地回身,仍旧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六男一女,七具赤裸肉身胡乱横陈在地,一股混合着腥臭、尿骚、粪便臭的怪味冲鼻而来,最醒目的那一具女体上浑身遍布着青紫痕迹,发丝结成硬硬的一团,已经凝固的精液在脸上涂了厚厚数层,脸颊高高肿起,嘴唇磨破了皮,血污犹在。下垂的双乳上残留着道道掐与咬狠,一边奶头几乎被咬去。下体更是不能直视,两片臀肉遍布紫红,媚穴与菊洞竟敞开婴儿拳头大,丝毫没有合拢的迹象,黑洞洞的甬道内污迹斑斑,水痕仍在。
满地屎尿与精水、淫液,看得人人几欲作呕,六个男人胯下之物无不红肿,面容则极为扭曲,再探鼻息,竟无一人存活。
“这……这是……三小姐!是三小姐!”
“还……有气!”
“快——”
混乱的叫声打破了僵局,犹疑着,渐渐有人上前去。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何况那些靠近裸女的男子们无不掩鼻皱眉,目露嫌恶之色,哪里生得出半点旖旎与觊觎之心?
“主子也太毒了,偏要留这女的活命,她倒不如死了,如今只怕……要生不如死哪!”
“闭嘴!主子的事,是你能编排的?不想像他们一样,就识相点。走!”
“是。”
两道黑影一闪而逝。
☆、高傲亲王(二九)娶妻也该找个会换花样、会下春药的
“哎……”许亦涵翻一个身,口中长叹。
“诶……哎……”许亦涵又翻一个身,唏嘘不已。
“哎哎哎!”翻来覆去都合不了眼,索性平躺了,两眼瞪着锦帐,半晌不闻其余,只听这长吁短叹。
“我说小姐,五小姐,您这唉声叹气的都三天了,我这耳朵哟,快起茧子了。先前跟刘婶打照面,话没说,先叹了一口,自己还没察觉,惹得刘婶问长问短……真真被你传染得厉害。这也不是你摊上的事,何苦来哉?”红缨倒是抱怨上了,针线也不做,索性到床沿上挨着她坐下,看样子,不止住这吁声是不打算罢手了。
许亦涵瞥她一眼,闷哼一声,不说话。
那一夜红缨是由始至终昏迷不醒,全不知自己已在那噩运跟前晃了一圈,所谓无知者无畏,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轻松。
晏承宣在马车上将来龙去脉一说,许亦涵又与自己原先的揣测印证,才省得此事的凶险。
对许亦敏,不是没有怀疑,早在青杏出事时,立即又发生落水一事,彻底将许亦纹压得不能翻身。这样的桥段,小说里可是看了不少。许亦涵悄悄问过青杏,还想见许亦纹,不成想吃了个闭门羹,随后还是小柳机灵,从许亦纹的贴身丫鬟绿荫口中,得知笼络青杏、构陷许亦涵之前,许亦敏主动找过许亦纹几次,两人谈笑风生,竟还真有几分亲如姐妹的架势。谁知出事当晚,一听得搜查无果,许亦纹忙忙地去找许亦敏商议对策,绿荫被支开后,听得二人争执起来,随后许亦敏落水呼救,那赶着来救人的,来得又快又急,竟像是早有准备。
元宵夜被绑后,许弘明与那匪首的对话落在许亦涵耳中,隐约可猜测到,是许弘明找了那些人绑架她,但他大概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料到那些人路子野,收了钱竟对主仆三人动了淫心,以至于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亏得晏承宣及时赶来……
随后,许亦涵被送到京兆尹府,醒来后的红缨和小柳不明所以,只对她们说是被人无意误伤,正好路上碰见厉允,带到府中稍作歇息。被掳至柴房一时,却是只字不提,对外宣称因找不见跟着的小厮,玩累了跟小姐妹聊聊天。
这话自然漏洞百出,但红缨和小柳都是自己人,小姐开了口,该怎么说,还是明白的。红缨是个不记事的性子,想不明白的事更不爱穷追猛打,好糊弄。许亦涵倒是怀疑小柳知道些什么,但她是个聪明人,若说出去三人被一群壮汉掳到了荒郊野外,即便无事,名声也糟蹋了,如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理由向别人漏口风。
这边安置妥当了,待将军府来人,主仆三个便安安稳稳回了家。正赶上贾氏拉着老太太,说许亦敏久久未归,连丫鬟也找不着,等至半夜,街上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民女村妇各各散尽,府里打发出去找人的小子们几乎跑断了腿。许弘英与友人对饮归来,得知此事,即刻上报府衙,又找了相熟的几家打听消息,问来问去,却听得夜里桥上似有一窝悍匪策马奔过,掳走了几个姑娘。
如此一来,将军府顿时笼上了阴霾,因事关名节,不敢大肆声张,连先前问过的,也统一口径道是找着了,暗地里却只得调动家丁,又暗暗向瑞亲王求援。
找不上晏承宣还好,找上了他,他手里的人干练无比,迅速引着众人走岔路,看似尽忠职守地找了三天,实则绕着圈子遮掩了三天,最后等黑衣人都撤走了,得,领着人去撞破那一幕极度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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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许亦涵知道许亦敏自作孽不可活,可到了此时,又觉得有些不忍。
晏承宣见她神色为难,道:“她借刀杀了不少人,可丝毫未有恻隐之心。许亦纹被她怂恿着出了头,糟蹋了青杏,如今长庚都快跟家里吵翻了,那本该明媒正娶的心上人大着肚子,悄悄藏在私置的院落中,出门都不敢抬头看人。许弘明那个混小子,不过是个愣头青,他亲姐被关禁闭,只怕也被推到了你头上,又兼他爱慕青杏已久,许亦敏巧舌如簧,煽动几句,又向他荐了这伙人,果然祸水东引。若仅如此也罢了,许弘明还有点良心,拦着那些人不让他们动粗;许亦敏却早跟他们有约,糟蹋了你们三个,趁夜远走高飞,即便事发,也同样有许弘明顶罪。这刀刀见血,偏偏动刀的人不是她,若无本王出手干涉,今夜过后,无论事情败露与否,将军府嫡系、李氏一支,都被她赶尽杀绝了。”
许亦涵默然不语,这些关节,其实她也想了个八九不离十。许亦纹失势后,后院里就剩她和许亦敏,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姐妹,确实是……够狠!
晏承宣又漫不经心道:“许亦敏两月前,就搭上了十二哥,她女扮男装混迹在青楼,今夜带了几坛酒,第一坛只是烈,喝醉了十二哥。第二坛中下了迷情散,她那杯子上,抹了解药,只等着本王兽欲大发,届时若发生了点什么,只怕连本王也逃不脱她的后招。许亦涵,都是许将军的种,怎么她能想到这等情趣,你却连换个姿势都羞答答的?”
心情正沉重,却听得此人没脸没皮地扯起房中意趣来,许亦涵恼羞成怒:“你别想岔开话题,说到底,都是你这蓝颜祸水惹的事!”
“哦?”晏承宣挑挑眉,笑意莫名,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许亦涵也不客气,道:“我先前不敢揣度,如今你自己说出来,才解了最后一个谜题。刘氏诞下长子,李氏膝下一儿一女,空缺的正房太太,怎么也轮不到生一个庶次女的贾氏,即便捋了我们三个,只要大哥无碍,她也翻不上天去。做了这么多,到底都是次要,她想扳倒我,说到底是为了你。”
“所以呢?想攀上高枝变凤凰的庶女,满京城都是。”
“所以呀,她先攀上了宗王,何必要赖着你这个没实职不受宠的亲王?”许亦涵横眉冷对,斜睨着男子上下打量,那神情堪比审讯。
晏承宣略一思忖,表情却是凝重许多,正色道:“你是说,她拜倒在了本王卓尔不凡的英姿下?”
许亦涵磨着牙脱口而出:“不错!还不据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沾花惹草了?还有,我怎么觉得,将军府的事,你比我还清楚?瑞亲王莫非翻的不止我这一家的窗?”
晏承宣一愣,半晌反倒笑了,春风满面地盯着许亦涵,只是不开口,直看得她心里发毛,突然意识到不妥,再想改口,却又被他抢先来了个马车壁咚,俊逸的脸庞凑到跟前,近在咫尺呼吸可闻,没由来地教人心跳加速,又听他磁性十足的低沉嗓音在说:“五小姐自酿的陈醋,真够劲。”
“你……”许亦涵脸上蓦地一红,晏承宣又道:“你不是早就领会过了吗?本王无实职,事少人闲,所以有些无聊爱是挂在树上的祈福红笺,写在花灯上的心愿,就是梦里念叨几句怪话,本王也通通有兴趣,每日巨细无靡地掌握。何况……”
许亦涵脸都涨成猪肝色了,别说,还真是这货的风格,不要脸,变态狂!心底虽还有些恼怒,却又不免被他吊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按捺住羞愤,追问道:“何况什么?”
晏承宣扬着下巴轻蔑地从鼻子里哼气,姿态端得高高在上,在外人跟前从来高傲得不假辞色的脸上,写满了“欠扁”二字,看得许亦涵火气顿生,就听他悠然道:“何况以你这点不成器的小聪明,没本王看顾,不等娶回亲王府,就要被人整死在娘家。”
许亦涵一记粉拳生生停在他那张俊脸前,小脸由青转红,半晌才呐呐道:“谁要你看顾,老太太喜欢我得紧……不对,谁要嫁给你!”
“哦,本王也没说要娶你啊,亲王府上下跑腿管事的小子们上百人,下辖的大小官吏男丁数十,谁说是本王要娶你?”晏承宣斜睨过来,“就娶妻,也该娶个会换花样的,再不济,会下春药的。”
“……”许亦涵额头突突地跳了好一阵,浑忘了不久前遭遇的险境,憋着一口气忍了又忍,直似卧薪尝胆一般,忽而换了笑脸,坐上男人的大腿,偎在他怀中,小手不老实地上下抚弄,撩拨得晏承宣呼吸紊乱,胯下那根悍然挺立,正欲行淫乱之事,马车却是一停,车夫扯着嗓子道:“王爷,到了。”
许亦涵一弹身从他腿上挪开,盈盈一笑,眉眼弯弯:“烦王爷自行找个会换花样、会下春药的解决。我这等不成器的,啧,只负责惹火,不负责善后。”
随后她便款步下了车去,迎上等候在京兆尹府门口的厉允。瑞亲王将车窗推开一条缝隙,瞥见她回眸眨了眨眼,笑得狡黠而自得。苦着脸的某男,却只得嗅着萦留在鼻间的淡淡芬芳,默默将手探入中裤……
当夜之事距今已过去三日,此刻回忆,仍历历在目,许亦涵神游的心思怎么也收不住,脑海中阴魂不散地晃着那人或正色或肃然,或戏谑或忿忿不平的模样,半晌无话,僵了僵,大抵是顺口,又是一声哀叹。
许亦敏被带回府后,消息即刻被封锁。
将军府的小姐当众被人掳掠、奸淫三日不止,许靖听闻后震怒不已,亏是被老太太拦住,连贾氏也抹着泪,求将军不要捅出去,让府衙并大理寺上门来查,必然闹得满城皆知。且不说六个贼人似已精尽而亡,就即便幕后还有黑手,能否查到都是一回事,查到了又能如何?换不回失去的贞洁,又将风言风语传遍,这被轮奸糟蹋的姑娘往后还怎么活?
明眼人都知道那六人死得蹊跷,可人都死了,许亦敏又只字不肯提,左思右想,竟是查无可查,也根本不能去查!一家子人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处发泄,贾氏日日啼哭,老太太跟着伤神,好好的元宵,出了这样的事,许弘明与人斗殴被打伤,许亦涵也受了风寒,将军府可谓是连遭横祸。
这一夜过后,似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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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许亦敏是受了重创,身上伤痕累累,吮吸的淤青、掐痕、手肘膝盖各处的擦伤留下了不少印记,私处与后庭撕裂严重,还会影响日后行房,更主要是精神大受刺景。流言挡不住,人们的想象力也是无限制的,最离谱的在说,许亦敏欲求不满,从前便喜出入青楼色诱男子,元宵那夜自己吃了春药勾引六个猛汉玩群战,被发现的时候,她正清醒着,坐在一人腰上一下子就变了,老太婆生日那天你应该出去的,后来倒霉的都应该是你,结果反倒是许亦纹栽了!我早该想到,我早该知道的……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摆出这种姿态,来看我有多惨么?”许亦敏怒目圆睁,即便找人掳掠将军府小姐的丑事死无对证,也没人再追究,可现在,她被六个男人轮奸了三天的事已经传出去,丧失名节,在这个时代,就算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下场也已经注定。本想把这样的噩运带给别人,没想到最后却是自食其果。
她不甘,她怨恨,想到许亦涵不过是仗着有瑞亲王偏袒,现在又听说她也是现代人,只怕从一开始就拥有先知优势,或许还比自己知道的更多。败在这样一个本就身为嫡女,又有着强硬后台的人手里,许亦敏只能归结到老天不公!没错,许亦涵虽然比前世收敛不少,费了心力笼络老太太,但说到底,她的心计和智商也就如此而已,这一场胜负她根本就是开挂赢的。
此刻见许亦涵不言语,许亦敏心中的怨愤更深,出口斥道:“想在我身上找胜利者的快感?告诉你,许亦涵,做梦!你不过是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而已,要不是晏承宣瞎了眼看上你,你以为你能翻身?一个现代女人,穿到古代,千方百计靠男人,心甘情愿做男人的附庸,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你也不过是封建男权社会里的奴隶而已!就算以后嫁到王府,那些男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你还得在后院里低眉顺眼搞关系,没玩没了地斗斗斗,活得很快乐是吗?在晏承宣眼里你又算得了什么,他整天在青楼里厮混,呵,锦绣坊的大小妓女都认识他,你以为他是什么好鸟?!”
一连串的诘问,说得许亦涵眉头微皱,她两眼直视着许亦敏,抿抿唇,良久方道:“既然这么苦逼,活得这么卑微,你又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接近晏承宣?你想做的,不也是嫁到王府里,去跟那些莺莺燕燕嘴上叫着姐姐妹妹,背地里想方设法捅刀子,一生就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而活着?”
许亦敏见她不恼不怒,一句反问直戳心口,竟是张着嘴,半晌没答上话。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吗?就是晏承宣上门那天,你胡言乱语,说什么朋友之间平等,别说是深闺里的小姐,再口无遮拦的村姑也不会这样目无尊卑。”许亦涵静静道,“你聪明过头了。我想你当时,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这也成功了,从那天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男人我不清楚,不过,他是这个阶级社会里的受益者,就再明显不过了。你说得没错,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抱负,只想在这个没地方说理的男权社会里活下去,先躲过姐妹们的明道暗箭,只求顺利出嫁,再听天由命,在夫家低眉顺眼过一生,只要不死,来了一遭当旅游了;就死了也没什么,好赖已经多活一世。”
除却隐去系统一事,这话却是出自真心。
许亦涵在每个任务里,都难免受到原主性格影响,总有些大大咧咧,不齿于跟人斗心机争宠,她能夹着尾巴做人,不在老太太寿诞那样的场合掉链子已经是极限。刘长庚那个人,品行端正,她一开始也存着心思,随波逐流嫁出去就好,哪怕对方喜欢的是自己的丫鬟。
在和晏承宣浴桶里坦诚相对之前,她仍是这样想的,大不了嫁过去,带着青杏陪嫁,一来成全一对有情人,二来不动真情,只要能有个地方安生过日子就好。若青杏念旧情,刘长庚能以礼相待,往后刘长庚自立门户,她还有个身份,如此一来,反倒省去不少斗争,至少比在将军府里快活。
那红笺上的心愿,从晏承宣口中透露时,出于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许亦涵暗暗戒备起来。她不介意做个有名无实的夫人,就怕青杏有一颗执一人手白头偕老、容不下沙子的心,这样的念头一闪过,说不清是灰了心,还是想为自己留后路,抑或只想抛开这些放纵一回,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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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与晏承宣有了夫妻之实。后来的事果然证明了她的顾虑,不分古今,谈了恋爱的女人,忠诚或谦恭都被抛在脑后,青杏那一出,看似无奈,实则还是因为她早早地将许亦涵排除在外,连一句试探和询问也无,直接来了个玉石俱焚,最终被伤的何止是他们?
这些话,许亦涵懒怠向别人去吐苦水,刘长庚和晏承宣,她都没有刻意去争,该走的也果然走了。
想到这里,许亦涵又是一叹:“我来,也没什么目的,不过是看在同为穿越者的份上,想再拉你一把,你十八不到,未来的日子还长。我先前问你,可还有退路,如果你现在一死了之,就能回到现代,我相信你早就这么做了,既然不敢就是不确定,不如好好接受现实。既来之则安之,把穿越小说里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忘了吧。我猜你一开始确实只是想攀附晏承宣,或许后来你是真喜欢上他了,可现实不是小说,你也不是主角,超越时代的新潮理念在这里都是大逆不道,触动的就是统治阶级的利益,别看晏承宣和宗王跟你在青楼里称兄道弟,你的底子早被他们摸透了。你说得没错,我没什么出息,整你的人不是我,怪你自己不该招惹他们。”
话已至此,再说就没意思了,许亦涵起身要走。这一番肺腑之言也在心底憋了许久,在这喘息不得的夹缝中,也只有跟这个同类还能掏一回心肺,偏偏双方还厮杀得你死我活,她心底又何尝不悲凉?
脚步未动,却听得身后猝然爆发出一声痛哭,许亦敏扑上前来抱住许亦涵,半个身子吊在床沿外,泪水涟涟,嚎得形象全无。
☆、高傲亲王(完结)五小姐淡定如菊,十三爷请旨赐婚
年关过后,冰消雪融,暖春将至,许亦涵懒洋洋坐在秋千上,与丫鬟们嬉戏玩闹。花园里蜂蝶飞舞,树枝上嫩芽萌发,清新干净的空气直透心肺,深呼吸一口,真叫一个神清气爽。
与许亦敏那一日谈话之后,许亦涵自己倒是愈发看开了。养在深闺,出身大户,还有什么可抱怨?白居易有一句诗说得好,“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人家好歹是个才子,又当官,自己对社会半点贡献也没有,坐在大院里享福,还奢求什么?
人若是懂得知足与感恩,日子差不到哪里去,心情也自然舒畅。
宅斗虽好,可不要贪功。如今身为嫡女,备受宠爱,大哥疼,四哥愧,消沉一阵后,连许亦敏也主动来握手言和,许亦纹仍有怨气,不过针对的主要还是许亦敏。来去数月明争暗斗,结果倒是她成了最大赢家。
说来说去,还是坦坦荡荡最好。
将军府过去一年鸡飞狗跳,老太太有了心病,带着许亦涵亲自去大相国寺烧香祈福,回来路上仍旧忧心忡忡,一转头竟病倒了。许亦涵在膝下鞍前马后地侍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久了,倒也真有几分孺慕之情,站在老太太的角度上考虑,这本就人丁不盛的家族,小辈们个个不安生,最操心的反倒是她。
许亦涵不免有几分愧疚,眉间也添了忧虑,连出府去玩的心思也搁下许久,若非红缨嚷嚷,几乎忘记已经许久未见晏承宣。
“毛毛躁躁的丫头!吵吵什么?瑞亲王来做什么?”许亦涵两手交错,把湿帕子拧干,搭在木架上。
“不……是……瑞亲王……不不,是……王爷……”红缨喘得气都不顺了,连老太太也勉力睁开眼,咳了两声,笑道:“到底是不是?”
两人还没从这上气不接下气的不靠谱丫鬟嘴里问出话,就见老太太跟前最伶俐的丫鬟觅芽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回老太太、五小姐,礼部纪大人来传旨,四爷接了,道是圣上指婚,把五小姐指给了瑞亲王,五月二十成大礼!”
“什……什么?”老太太瞪大了眼,一激动,却又咳了几声,许亦涵忙搀着老人坐起来。
她也是脸颊飞红,余光瞥见红缨捂着嘴嗤嗤地笑,不由得羞赧道:“鬼丫头,你傻笑什么,惊了老太太,拿你问罪。”
老太太却是顾不得,先是一喜,又是一惊,口中念叨道:“这……皇上怎的突然赐婚?莫不是……莫不是侧室?”
觅芽笑道:“老太太,您是高兴糊涂了,皇上指婚,咱们五小姐跟瑞亲王也算门当户对,自然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过门哪。”
这一下,可把老太太说得喜上眉梢,撑着上身捏着被角,来来回回连笑了几声,好半晌才道:“好、好啊,太好了。”
许亦涵知道这是因出了许亦敏那档子事,如今家里三个未出阁的姑娘,都怕要受污名波及,不好说亲了,老太太正为此发愁,是以健朗的身子挨不住,病了这些天。此刻乍听得皇上指婚,又是个亲王,真叫一个喜从天降。
莫说外人不知皇上怎的指了这门亲事,就当事人,也是恍恍惚惚懵懵懂懂,数日不见,几乎以为晏承宣早把她抛在脑后了,谁承想人没来,圣旨却上门了。虽不算太震惊,一颗芳心也不免扑通直跳,双颊愈发绯红艳丽,眉梢微挑,压不住喜色外露,又是甜,又有些心慌。
“老太太,您还不知道呢,瑞亲王如今可是朝上的红人了。”觅芽笑吟吟地坐到许亦涵身边,拉着老太太的手贴心道,“过去外头人嚼舌根,都说瑞亲王不受重用,挂个闲职不当差,兄弟里他那样出身的,早都封了王,他却是个亲王。可皇上的英明岂是底下人能懂?据闻瑞亲王明面上没差事,实则手握一支禁军,又掌着龙虎营的兵权。他和宗王奉命调查驻兵玉泉的威武大将军龙翼,查得龙翼通敌叛国的证据。年底瑞亲王智取虎符,夺了权,又从书信里抽丝剥茧,得了机密消息,领兵剿杀匈奴两个部落数万人马,回京途中清除叛徒数十人,立了大功。皇上正要大行封赏,这赐婚只是前奏呢,过段时间这亲王,要改口叫王爷了。”
一番话,听得几人皆是瞠目结舌,老太太大喜,连说了一串“好好好”,又拉着许亦涵的手,叫一声“儿”,便叮嘱上许多。婚事还未筹备,倒先给许亦涵说起了为人妇的本分,听得许亦涵又羞又臊,却不好拂了老太太的兴致,只得一迭声应着,心内早是波澜起伏。
怪道去庙里上个香都能遇刺,他若果真悠闲,哪来那么多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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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置他于死地?许亦涵从前有过猜测,倒也真没想到人家的分量重到这种程度。如今他扬眉吐气,又在皇上跟前请赐婚,也是连带着拉了将军府一把,有了这门亲事,此前笼罩着将军府的阴云自然一扫而空,那些因此悄无声息与将军府保持距离的官场人,只怕又要闻风而来,谁还会再提那一桩不幸,又有谁还敢趁乱抹黑,落井下石?
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感走完,是不是感觉好久没见着我们瑞亲王了?等着洞房番外吧。
☆、高傲亲王(番外)洞房篇·上:夫君,请乖乖接受调教
洞房布置得红彤彤一片,一溜大囍字整齐地贴在门窗上,红烛滴蜡,暖光摇曳,好生喜庆。
“十三弟,再喝两盅!”
“对呀,十三弟,再来陪哥哥们喝两坛!”
“十三,这新娘都抬进门了,还怕跑了不成?陪兄弟几个喝痛快了再走啊!”
“嘿嘿,十三哥急色啊~”
十来人拥着新郎官挤到洞房外,推推搡搡、拉拉扯扯,怎么也不肯放他进门。
晏承宣今夜被灌得脚步虚浮,好一阵斡旋与舌战,才堪堪从席上脱身,眼看又要被拦在门口,与那美色只一步之遥,怎能不教人心生焦躁。
跟这群嬉皮笑脸的赖皮周旋良久,眼看晏承宣就要耐心耗尽,宗王察言观色,省得将到极限,转转眼珠,道:“十三,莫说兄弟们为难你,不到三更你就要离席,哪里也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这好容易才向父皇要了个媳妇,也罢,哥哥们饶你,只一件,这一坛喝完,一滴也不许剩,他们再要拦你,我替你挡了。如何?”
晏承宣不怕别人,就是有点吃不住宗王,此刻醉眼醺醺地望着他,朦胧瞧见他一脸正色,不似作假,遂点头应道:“好!”
宗王淡淡一笑,一拍手,小厮抱着一坛酒跑来,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条缝了:“十三爷,请!”
晏承宣冷哼一声,俊脸上染着淡红,眸光微动,他一提酒缸,仰头便倒。旁边十四拍手叫好,一群人贱兮兮地互相挤眉弄眼,捂着嘴偷笑。
“啪!”一坛喝尽,酒坛被砸得粉碎,晏承宣摇摇头,深邃的黑瞳扫过众人:“快走,别碍事!”
“好!”宗王带头哈哈大笑,他背过手,转身扬长而去,走远了,爽朗的笑声还在耳畔萦绕。
年纪最小的十四乐不可支,也跟着笑个不停,一干人不等晏承宣再赶,齐齐地走了个干净。
“……”晏承宣心底忽而升起不详的预感。
犹疑片刻,见四下已无人,遂推门而入,将门反手锁上,定定神,向床边走去,一凝眸,却是愣了。
红盖头——悬在床沿,凤冠霞帔——摊在鸳鸯被上,俏新娘——缩在被窝里,凑近去看,却听得呼吸均匀安逸,许亦涵早睡熟了。
晏承宣哭笑不得,将闲杂物品收到旁边,再去看那甜美的睡颜,眸光一亮。
粉面映红,描眉勾唇,却比寻常多了几分妩媚,大红的喜服里衣更衬得颈项一片凝白如雪,侧卧时将胸前柔软挤出一道深沟,诱人的线条延伸至视线不及之处,更引得人遐想万分。珠钗早被拔下,三千青丝柔滑如水,浓黑稠密,引得他不由自主伸手握住一绺,竟就蠢蠢欲动起来。
“唔……”许亦涵朦胧睁眼,却见男子坐在身旁,修长的手指拢着她的发丝,两眼专注深沉,黝黑的瞳孔内,似融化了一股涓涓细流,浓情四散,盯着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蓦然回复清醒,许亦涵一下子坐起来,不由得俏脸微红,心虚地瞥一眼被他搁在一旁的凤冠,小声解释道:“我、我等困了……那些东西,委实重得离谱,再多戴一会,只怕我要永久性脑瘫。”
“无妨。”晏承宣身上燥热得慌,眼瞳中涟漪荡开,不复往日沉稳,“这样也省事。”
他的眼神赤裸裸顺着她的下巴移向那沟壑之中,确实比初见时大了许多,嗯,有潜力。
许亦涵注意到他的视线,猛地一捂胸,突然又想到今夜正该是……那啥的时候,遂又心虚地放下,目光一闪,道:“夫君想有什么事,也得先饮过合卺酒。”
“好。”晏承宣惜字如金,实在是要分心压下小腹腾起的烈火,顾不得调笑她,便要转身去拿酒。
许亦涵却是积极,动作敏捷得像兔子,掀开喜被跳下床,一溜小跑,殷勤地端了酒来,递与晏承宣。两人就在床上坐着,勾手饮了合卺酒,晏承宣一甩手砸了杯子,不等许亦涵反应过来,她手中的杯子也被夺去摔了,随后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灼热的身躯覆上来,湿热的吻凌乱地印在唇上、脖颈,手掌更是熟稔地自衣摆下探入,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带起簇簇火焰,双腿更是立时被分开……
“嗯?”晏承宣只觉得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先前沸腾的热血霎时冰凉,片刻后又被急火席卷着覆盖,两股极端争相占据着主动权,不多时,四肢一软,浑身泄力,竟至不能动弹。
许亦涵眼看他不动了,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下,就听得晏承宣在身上闷声问:“你下的什么药?”
许亦涵挣扎着把他推到一旁,坐起来,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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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地笑道:“软骨散……不用怕,效力只有一刻钟,绝无副作用。”晏承宣艰难地翻了个白眼:“一刻钟,你想做什么?”
“夫君可还记得我们曾有个赌约?当日我输了,夫君得偿所愿;倒是我的夙愿,可是至今未能实现呢。”许亦涵笑得很有些狗腿,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挪出一个木箱,打开时,晏承宣两眼一黑,血气冲顶。
绳索、皮鞭……他的新娘真敢痴心妄想!
“嘿嘿,嘿嘿嘿……”许亦涵凑到他跟前,解开绳索比划了一下,点点头,即刻动手,先将他两手并拢,用双层绳穿来绕去,花式捆绑,而后熟练地打了两个死结。
“夫君以办事为名,在青楼厮混数月之久,不知结了多少红粉知己,无妨,娘子我大度得很,只要夫君满足我当初那个小小心愿,你从前的风流债,我们一笔勾销,可好?”虽是问句,这架势却毫无诚意,手脚都绑得结结实实了,才恬着脸凑到他面前,嬉笑道,“别白费心思了,这可是我苦心孤诣研究出来的绑法,结实着呢。还有特意定制的这一套工具,掏空了我所有积蓄,材质极其特殊,越是不老实,绳子倒有可能收得更紧,为了夫君着想,不如还是好好享受被调教的乐趣?”
☆、高傲亲王(番外)洞房篇·中:躺平被夫人玩弄……微h
入目皆是喜气洋洋的红,红衫下冰肌玉骨隐露风情,粉面上春风得意尽染快意,翻身做得主,一朝便原形毕露,彻底漏了底子。
许亦涵翻身骑在被捆绑的男子身上,素手纤纤,青葱十指灵巧地解下他外罩的红袍,又将里衣薄衫系带勾开,袒露胸口,几道狰狞的旧伤疤交错延伸,在隆起的肌肉上蜿蜒,补上这白皙肌肤缺失的阳刚之气,与那剑眉朗目相映衬。若非他此刻醉了七八分,又兼药效霸道,星眸稍显暗淡,许亦涵可不敢这样轻薄与他对视。
晏承宣此刻身酥骨麻,寸寸关节均已脱力,确然使不上劲,只是心口翻腾的血气与小腹高窜的欲火,仍旧灼得人心神恍惚,那冷热交织着席卷周身,若换个寻常男子,只怕早叫出声了。
他静静地看着许亦涵的举动,先前的震惊与悲愤不知为何渐渐消散,眼中流露出几分玩味,慵懒道:“不知夫人想如何调教?”
许亦涵见他语出淡然,像是接受了现实,不准备再做无谓的反抗,老老实实躺在身下,眉目间似有不屑,想必是觉得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小手拂过紧绷的胸肌,指尖轻捻着一颗乳尖,在指腹中搓揉几下,许亦涵哼道:“等着瞧吧,今儿治不了你。”
骨虽软了,身上的知觉还有,何况是那些敏感所在。许亦涵计划了很久,此刻心想事成,动作着实麻利。那箱子里除绳索与皮鞭,又零碎掏出许多小玩意。
两个不知什么材质做的小夹子,夹在被生生搓圆变硬的乳头,疼得很微妙;一个镂空的圆球,内置着小球,一动便晃出声响,被强行塞入口中,好家伙,卡在当中吐不出咽不下,鼓着腮帮撑得牙酸,偏生有这东西碍事,吞咽唾沫都觉困难,不自觉地便似要流出涎水来;皮革制的圈套上缀着亮白金属小铃铛,一摇便是脆响声声,被强行套在脖子上……
这些东西,晏承宣未见过却也觉得羞耻得紧,不料还有更过分的。
中裤褪至膝下,露出尚且蛰伏在黑亮耻毛中的大鸟,奇形怪状的硬物往上一套,将软根塞入其中。此刻晏承宣还不知其中妙处,只见许亦涵两眼发着亮晶晶的贼光,鼻翼上悬着薄汗,丁香小舌撩人地舔着唇,兴致已高涨至顶点。
身上冷气渐渐褪去,药效渐失,反倒是血气翻涌着,却似反扑一般,将到极致。晏承宣暗自在心底思忖,那药力确实霸道,可现在不到一刻钟……
正未来得及想清对策,许亦涵却已端着一支红烛近前,搁在床边一张矮桌上,笑吟吟道:“夫君,看你手脚做的那点小动作,想必是药效已失?正好,开始了。”
她身上红衫渐褪,一俯身,胸口两团波澜便清晰可见,雪白的奶子挺翘高耸,无限春光欲露还遮。柔若无骨的娇躯覆上身,湿热的吻自脸颊濡至耳后,旋即又到脖颈,舌尖细细舔过凸起的喉结,撩拨得晏承宣好一阵骚动,这一动,颈间圈套上的小铃叮当作响,听得许亦涵咯咯乱笑。
她一手拧着男人胸口的乳夹,一拨一摇,到此刻才觉出痛来。偏偏女人柔软灵活的香舌一点点掠过胸膛,直向下蔓延至小腹,早已失火的关键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勾引,一时痛楚与快感交织,晏承宣额上竟沁出汗来,忍不住想说话,舌尖一动,口球里骨碌碌在转,“唔唔”声中,津液已从嘴角淌出……
此刻才知道她的用意,晏承宣又燥又急,恼羞成怒,一时激动便要挺身坐起,谁知许亦涵,早已抢过先前备好的红烛,堪堪倾斜,滚烫的蜡油正滴在先前被舔过的小腹处,惊得晏承宣“唔”了一声,猛地又躺了回去,瞪大了眼看着迅速在腹部凝结的蜡……
这一次交锋,晏承宣猝不及防,他一个不怕被咬得皮开肉绽的铁汉,被一小滴蜡油烫得小腹一抽,竟颓然败下阵来。不等晏承宣卷土重来,许亦涵手持着燃烧的红烛,笑道:“夫君,这东西虽有些小痛,但是不伤身,连疮疤也不会留下,不过若是滴在敏感脆弱的地方,那可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她意有所指地瞟着他被贞操环锁住的下身,胁迫之意昭彰。
晏承宣额角突突,下意识腰臀一紧,打消了抗争的念头。男人身上,那命根子最为重要,也最是脆弱,寻常被拉扯或误伤,动辄就是一阵剧痛,何况,是个男人就没法对小兄弟的遭遇淡然处之,稍有不慎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悔之晚矣。
晏承宣此刻血脉贲张,双眼发红,平素古井无波的幽深瞳孔,已被搅得波涛翻涌,像要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人。
他越恼怒愤恨,越想挣扎而无可奈何,许亦涵越被激得兴致高涨。
藕臂一扬,将身上薄衫褪去,雪白的膀子、玉色凝滑的肌肤,一寸寸袒露,高耸的雪峰颤巍巍摇曳,平滑的小腹下遮掩着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能看见粉唇上沾着晶亮的透明欲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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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宣两眼直勾勾跟着那媚色生香的玉穴走,便见许亦涵抬臀又坐上他欲火中烧的小腹,黏腻的湿迹在肚脐处勾出银丝,来回一滑,便是一条水痕,两片嫩肉贴着腹肌,便似一张翕张的小嘴,轻轻吮过……血气冲至下身,登时将那杠肉枪充溢得饱满,眼看着就要昂首,却被先前罩在上方的东西顶住。晏承宣脑中“轰”地一声,蓦地省悟那是什么。龟头欲抬未抬,分明涨得难受,却被强行扣在狭窄的小笼中,难以舒张,真叫一个生不如死。
男人腰腹僵硬,打着颤向上一挺一挺,两道眉拧成了疙瘩,嘴角蜿蜒出津涎,“唔唔”着说不出话。
许亦涵取下口球,不等他两腮缓和开口说话,红唇却已贴上去,舌尖扫过牙根,勾着他的舌纠缠起来……
☆、高傲亲王(番外)洞房篇·下:主人的身子,小奴的命……h
绵长的湿吻伴着压抑的喘息,女人香甜的小舌被晏承宣大肆吮咬,卷入口腔浸着一片津液,舌面上密密凸起的小肉粒刮过上颚,引得一阵酥麻冲上天灵盖,在热烈的拉扯推拒间,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更搅得,雪肤上渐露粉色,蜜穴内搔痒流水,空虚之至。勉强离了他的唇瓣,当中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许亦涵一羞,伸舌在唇上舔弄一圈,耐着性子问:“难受吗?”
“嗯……”晏承宣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像是唯恐一张口,体内沸腾的岩浆便耐不住喷涌而出。
“叫主人,给你取了……”她歪在他身侧,一手撑着额,欣赏着男人少有的狼狈,随后又不疾不徐地扫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晏承宣脸都僵了,看她一眼,幽瞳中迸出火光,磨着牙道:“真不知夫人有此癖好。”
“这才开始呢。”许亦涵挑起他的下巴,美目中流露出几分得意,似乎是想起后招,亢奋程度再次升级。
“还有什么?”晏承宣问。
许亦涵诲人不倦:“先教你认得谁是主子,这房中事自然是主子说了算,该什么姿势花样,小男仆只管照做。不听话就用小皮鞭抽你,再反抗,主人用玉势给你开开后庭,怎么样?”
晏承宣瞳孔紧了紧,忽而神游片刻,不知在想什么,许亦涵以为他怕了,又道:“不用怕,今夜好歹是洞房花烛,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会吃太多苦头。”
话音才落,就觉察下方一动,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那健硕的身躯从下翻到眼前,黑影遮去烛光,醒过神来,上下二人已彻底易位,晏承宣脸上浮起一抹薄薄的红色,不知是醉酒,抑或因情欲。
许亦涵正待呵斥重新掌控局势,却见他一手将她按住,另一手扬着挣开的绳索,在她眼前晃悠。
“这……不可能!”许亦涵心底升起一阵不安,却见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道:“为夫今晚大开眼界,先谢夫人不吝赐教。”
“哎??”识时务者为俊杰,许亦涵立即接受了现实,恬着脸道,“夫君,好夫君,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别玩这些不相干的东西了,咱们、咱们……呜呜别,不要不要不要……”
晏承宣置若罔闻,先将她两手绑了,速度之快,动作之流畅,直看得许亦涵眼花缭乱。随后解除分身的束缚,细细看了几眼,往床下一丢。解开颈上圈套,系上女人细长的颈项,一碰那铃铛,脆响声声;揪去乳夹,顺手夹在女人颤巍巍的奶头上,疼得许亦涵夸张地大叫几声,试图博得同情。
晏承宣哪里还有什么同情,脚上的绳索一解,却是徒手斩成两段,将她双腿挤开,分别绑在床尾两端的柱子上,整个人瞬间被摆成“人”字形,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底,水淋淋的花唇娇颤着,蜜液潺潺渗出。
最后他一手端着红烛,一手持皮鞭,左右打量了片刻,似笑非笑地看着许亦涵。
“嘤嘤嘤,不可能……不要脸的老张,还我血汗钱,说好的挣不脱呢,呜呜……”许亦涵哭丧着脸,被扒得赤条条,双腿还被强行分开,光这架势,就羞得她无地自容。硬挺的乳头被夹子紧紧咬住,血液不流通,胀得里外都难受,时间越久越痛,真不敢想若被滴了蜡,抽了小皮鞭,该是何等滋味。
男人从那愤恨、幽怨、不解、惶恐、懊悔等种种复杂情绪交错的眼神中,体会着掌控者的快感。他胯下矗立的阳根胀到极致,青筋隆起连成一片,龟头一点一点,铃口泄出透明的液体。
“怪不得老张,绳子确实不错。”晏承宣放下蜡烛和皮鞭,大手抚上了身下人细瘦的柳腰,灼热的掌心摩挲过滑嫩的肌肤,颇有几分痴迷地揉捏着,口中低语道,“可惜我进来的时候,被灌了一坛酒,那酒中想必下了不少催情药,两种药互相冲撞,都没有发挥最大效力。”
“你你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许亦涵悲愤不已,“混蛋,都成亲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还吃春药,你……你太禽兽了!”
晏承宣轻笑一声:“以后有的是机会?什么机会?”
他胯下那根杵在穴口,硕大的龟头抵着花唇研磨,顺着唇缝上下擦滑,碾至阴核处,许亦涵浑身一颤,媚穴中酥痒如蚁噬,咬得内壁上嫩肉蠕动不止……
先前那一番耀武扬威,看着男人在身下被夹乳、口角流涎,许亦涵已是春心荡漾,那一吻撩的岂止是晏承宣的火?此刻红绡帐暖,男人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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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躯半跪在身前,深邃的黑瞳俯瞰下来,密密的睫毛拉长了投影,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精心雕琢的五官无不贵气逼人。疤痕蜿蜒过白皙的胸膛,双乳被夹得红亮淫靡,胯下黑丛中高耸的肉柱雄壮威武,看得许亦涵心跳如擂鼓,眼神渐渐痴了。再省得此时受制于人,总归是献媚,何必非等到上了手段?索性舔着唇,媚声邀宠求欢:“当然是夫君一展雄风的机会……王爷~夫君~来嘛~奴家小穴好痒……”婉转的低语脆如银铃,又媚得入骨,听在耳中,一股子酥麻直窜脊柱,晏承宣猛地抽气,不轻不重地扯掉一个乳夹,疼得许亦涵霎时间泪光朦胧,双瞳好一阵剧颤,声息中又掺杂了几分楚楚可怜,喃喃道:“夫君,奴家错了,你想换什么花样,摆什么姿势,都依你。”
这话听得晏承宣哭笑不得,他这小娘子倒是识趣,眼见失势,二话不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皮厚似城墙,好不害臊!若真给她上点“刑具”,还不知要赖成什么样。原本倒是打算以牙还牙,把她教的一一用回她身上,只是那乳夹的厉害,已亲身体会过,手脚被缚久了,又怕伤了她那细皮嫩肉,这样一踌躇,又体会得她加倍殷勤的迎合,晏承宣倒心疼上了,觉得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一念之差,再看身下横陈的玉体,俏娘子一副任君采撷,摇曳的眸光中,讨好有之,痴迷有之,渴求有之,那深处一抹柔情蜜意也非假意,直看得他心旌动摇,忍不住俯身一口含住那泛红的硬果,嘬吸着伸舌撩拨舔弄。
柔软的雪乳被吸得顶端变形,濡湿的奶头被啃在齿间轻咬,一阵阵电流窜动,一股股热浪席卷,许亦涵娇躯微颤,媚声嘤咛,手足随之一动,便被绳索紧紧拉住,手腕与脚踝处被摩擦得热辣疼痛,只得又忍住,声息中又带几分哭腔,软糯而酥麻入骨。
雪乳上红梅点点,唇舌过处,无不水迹斑斑。晏承宣憋得久了,愈发啃咬得急切,一转眼锁骨、颈项上皆留下印记,又追到唇上索吻。
小娘子予取予求,亦被撩拨得浑身发烫,恨不得夹紧双腿,将那驻留在洞口的肉根吞入蜜穴。
淫靡的啧啧声与窸窣的响动混在一起,被唇舌与手掌碰触过的地方,都已烈焰熊熊,许亦涵艰难地从热烈缠绵的吻中抽出空隙,声音发颤,颇有几分急不可耐:“进……进来……”
男子动作一顿,忽道:“小女仆?叫主人。”
许亦涵面红耳赤,顺从道:“主人……进来……穴儿……痒……”
那逡巡在嫩穴门口的硬物早忍到极限,此刻龟头蹭了蹭穴口的欲液,雄赳赳捣入紧窄的甬道,晏承宣挺腰狠耸,粗大的肉茎劈入内里,直捣黄龙!
“噗呲……”水声一荡,欲龙碾过内壁上细密的凸起,入得极深,饱胀的柱身凌虐着幼嫩的穴肉,拉扯过细皮褶皱,棱角横剐至花心,干得孟浪至极。
一棒将蜜穴填塞得饱满,许亦涵娇喘不止,火热的阳物在体内款款律动,大开大合地进出数次,很快便被浴液缠裹得水光粼粼,抽出时带起外翻的嫩肉,真似与之连为一体,连骨肉也交融了。
晏承宣双肘撑在她身侧,低头一面吮着乳珠,一面款摆腰臀,竟渐渐成了九浅一深之势,插得不紧不慢,似有细水长流之意。
那物什有多凶,许亦涵早见识过了,此刻斯文起来,倒是她有些猴急,只觉得十次当中有九次挠不到痒处,一颗心被慢慢揪紧了悬在高处,当耐不住时,又忽而cao干至宫口,非但身子酥了,扑通乱跳的心脏更是荡漾得厉害。如此循环往复,渐渐被插得浑身发软,蜜穴中欲液横流。快感如涓涓细流,自四肢百骸汇入脊柱,又窜上头顶,涌动的潮水平缓而迅疾地积攒到巅峰,很快便咿呀乱叫着泄了身。
许亦涵两眼迷醉,小腹酸软乏力,身子被一股极致美妙的快慰淹没,恍惚中隐约察觉脚上的绳索被解开,旋即上身被抱起坐到了晏承宣怀里,依旧被紧缚着手勾揽着他的脖子,嫩白的小脚叉在他腰身左右,蜜穴正对着他胯下丝毫不见疲态的肉柱。
男人两手分别紧攥着一瓣臀肉,毫不费力地捧着她,将肉穴顶上圆硕的龟头,旋即扣着她的臀儿向身上一压,玉穴猛地豁开,将那粗大肉柱强行吞下!
“唔~~”许亦涵娇声一颤,软在他怀中,腰肢一摆,那撑塞在穴内的巨刃便是一阵研磨,直弄得媚肉大肆蠕动,缠裹着坚硬的棱角,又被凌刮出大股淫水。
“这两月可想为夫?”晏承宣喘息着,腰臀却是毫不松懈地耸动起来,滚烫的肉柱猛地捣向花心,龟头深深嵌入其中,一圈圈嫩肉接连咬上铃口,嘬吸得严丝合缝。
抽送渐至迅猛,两人贴身相对,肉茎迎面刺来,角度刁钻,又兼先前喷了一股子精水,玉穴内壁被浸得滑腻,助长阳具的盛气,致令龟头愈干愈里,愈捅愈深,不多时,节奏急剧加快,一浪浪凶肆的cao弄便如疾风骤雨般袭来。
“想……想……唔啊~~啊~插到那里了,唔嗯……”许亦涵的哼哼声低若蚊吶,下身被肉茎冲刺撞击,上身也跟着耸动,雪乳贴在男人胸口弹跳摇晃,开口未语音先颤,短促的呻吟即刻变得支离破碎。
“上下两张嘴一齐想的?”男人打桩似的狠捣不休,粗大的肉柱甫一入穴,便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穴壁裹夹得毫无缝隙,嫩肉处处吸咬着敏感的经络,爽得额角痉挛阵阵。
“嗯哈~~啊~一起想的……想得穴儿湿……又痒……止……啊~止不住……主人~~操得好舒服……”男人一发力,许亦涵便觉腿心那根铁杵次次直刺最为敏感之处,龟头强横地在嫩肉中捣蒜似的猛干,肉柱霸道地碾过每一粒凸点,抽插研磨,摇曳旋转,搅得嫩穴淫液滔滔,子宫内壁牵一发而动全身,花径处处疯狂蠕动,经脉过电似的抽搐着,荡漾,眼角眉梢皆是媚色,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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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着衣服时难得一见的妖娆风情。此刻额上落下一绺青丝,沾连在汗涔涔的脸颊上,贝齿轻咬着红艳艳的唇,呢喃声闷哼声连连入耳,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晃动着一泓清泉,涟漪散开,荡到男人心尖上。“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充耳不绝,一杆硬物连着两具身体,交合处胡乱四泄着水沫,大腿根部早被洇染了大片,臀尖滴着水,分叉的两腿不时绷紧,剧烈抽动着,拉直的脚背白白嫩嫩,脚趾紧紧蜷缩,偶一张开,媚穴中随之便是一阵绞颤。
那湿暖处拧缠着肉根,吸得狠了,直似要将肉柱牢牢锁在穴中,龟头更被箍得死紧,抽离时总似要被薅下一层皮。晏承宣不觉紧咬牙关,抽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入花壶,直插得许亦涵五脏错乱,一颗心跳到嗓子眼,叫声微哑,吟哦声猝然收住,旋即又是拉长了调子,含混不清地呜咽哭叫:“小奴骚给~主人看~唔唔唔……要去了……啊~啊!!”
“嗯……”那蜜穴深处兜头浇来大片精水,烫得铃口一张,喷出储蓄已久的精华,肉柱弹跳痉挛着,将那白浊灌入小巧的子宫,硬胀到极致的肉茎再度凌刮着花径各处嫩肉,细密的褶皱接连蠕动,排山倒海的收绞再度咬上阳具……
“啪!”一个掌印浮在嫩白的臀肉上,许亦涵惊呼一声,小嘴一张,晏承宣趁机将口球塞入其中。
“呜呜呜……”舌头蜷缩在里,不能动弹,只能胡乱发出支吾声,却由着涎水从撑开的小嘴里一滴滴落下……
俯跪着将翘臀抬起,肉穴翕张着流着淫水,状似贪婪渴求着肉茎的进入,这样两嘴淫靡,洞房中游离的旖旎气息再度浓重,晏承宣自后挺身插入,一手暧昧地抓揉着臀儿,口中道:“这些玩具……从今夜起,主人给你慢慢试用,小奴喜欢么?”
许亦涵趴在床上,双手为绳索紧缚压在胸前,纤弱的身子被紧扣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亮晶晶地在手腕上积蓄了一滩,浓浓的羞耻感萦绕在心间。
晏承宣见她无声地抗拒着,一指插入穴内抠挖几下,勾出一抹欲液,那修长的指节随心所欲地弯折,略一搅扰,许亦涵便识得他的厉害了,“呜呜”着扭着臀儿,委委屈屈地跳下自己挖好的大坑。
“小奴果然乖,那先不打了。”晏承宣这才体会到她为何如此执着,当这“床上主子”果然别有一番情趣。
“呜……”小娘子泪光盈盈,才未哼出声,臀肉被掰开,紧接着滚烫的肉柱齐根捣入,cao得她身子一耸,骨肉立时便酥了,尾椎处电流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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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抛出了一只帅不过三秒的小许,请接稳!要论腹黑,还是我宣技高一筹有木有,抱歉了想看大灰狼被扑倒的小绵羊们。
5000字已经掏空了我的身子,今儿不太顺,主要是状态不佳。嘤嘤,后天开题答辩,今天还一个字也没有……
9号是我专心写开题报告的日子,10号的更新会比较晚,可能只有一章,没准断更,毕竟你们懂的,开新故事,我都这个尿性,依旧没cp……
☆、七彩邪龙(一)斩龙大业!
“第二十二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21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从上个世界抽离,瞬间回到现实,如今的许亦涵,已经能够把缓冲时间压缩到极短,结束任务的时候,就能彻底从中脱身。一世的恩爱甜蜜,像是被压缩在小小的存储卡里,整齐地归置在大脑某个角落,虽不轻易提及,但却永不会抹去。
系统没有人的感情,也无从体会她此刻的思绪,很快又道:“任务获取中……任务:西方斗龙。进入中……”
许亦涵默不作声地等待着白光的降临,而后脱胎换骨,再度寄存在另一具身体上,开始了全新的旅程,唯有脑海中回荡的提示音,像是在宣告她与这个世界与众不同的关系:“身份:使者许亦涵,任务目标:回归故里。任务开始。”
短暂的眩晕转瞬即逝,耳畔隐约传来一声礼貌的提醒:“许小姐?您在听吗?”
许亦涵皱皱眉,扭头转向话音传来的方向,正对上六双情绪不同、却齐齐投来视线的眼睛,她勉强压抑住神色中的微微讶异,抿抿唇,道:“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不舒服。”
刚刚说话的男人长相阳刚,英武非凡,穿着一身蓝白色礼服,胸前缀着几枚金闪闪的勋章,黄金流苏看起来贵不可言。其他几人一个个衣装贵气,戴着礼帽,显然也非常人。
他们之中有一人显然身份最为尊贵,穿着金与白交织的华贵服饰,白色镶金的帽子上插着一根洁白的羽毛,正面镶着一颗煜煜发光的宝石。帽檐下微微露出柔软的金发卷发,饱满的额下是浓黑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及紧抿的唇,英俊的脸庞过于白皙,看得许亦涵母爱泛滥,竟油然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他的目光略显忧郁,淡蓝色的眼珠看起来澄澈至极,神色中流露出关切:“许小姐,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需要医生吗?”
这人正是索拉斯王国的王子乔治·约瑟夫,许亦涵进入安德拉城堡后,一直由他带人陪同左右,此刻一行人正要前往觐见国王陛下。
“没事,现在好多了。骑士,请继续。”
狄克·斯特朗——那位勋章闪耀的男子略一颔首,接着先前的话题道:“许小姐,您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站在指定的地方,我们的占星师会负责保护您。王子殿下会率领六千勇士在前方抵御邪龙的进攻,我麾下三百骑士,将负责斩杀邪龙。福克斯伯爵和托兰伯爵在旁策应,他们……”
狄克介绍着屠龙队伍的阵容,许亦涵的心思却有些混乱。
据此前的了解,索拉斯王国位处西方边陲,境内有一条邪恶的巨龙为非作歹,不时在各地掳掠青春貌美的女子和刚出生的婴儿,使得举国上下不得安宁。这条恶龙神通广大,且行迹无踪,狄克游遍全国,终于发现它的巢穴竟然就在王城附近,就在他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国王时,恶龙竟然掳走了公主。
一方面震怒于这么大的祸患就在眼皮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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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为最宠爱的小女儿担忧,国王终于下定决心,召集了全国六千勇士、三百骑士、数十名顶尖的巫师,准备一举歼灭恶龙,救出公主。筹备许久,占星师又说,需要一名特殊的东方女子聚集气运,以此保佑屠龙大业的顺利完成。
索拉斯于半年前派出使者,觐见宣国皇帝,请求帮助。皇帝在全国范围内寻找18岁未出嫁的女子,必须出生于正午12点整,诞下时体重513斤,除这几个硬性条件外,还需进宫接受索拉斯占星师的测试,最终,许亦涵成功获得这一殊荣:代表宣国出使索拉斯王国,协助他们屠龙。
目前听来,应该是个类似吉祥物的角色。
“许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许亦涵眸光一敛,回应道:“诸位,斗胆问一句,我真的这么重要吗?”
遥远的旅途,加繁琐的筛选过程,还要给宣国皇帝献上数量不少的黄金,就为了一个吉祥物?半年时间,那位公主再命大,也够死一百次了,而他们却为请一个花瓶延误时机。
“当然。”王子开口了,他淡蓝色的眼瞳深深凝视着许亦涵,像是能洞穿她内心的一切想法,又令人感到备受关爱,“许小姐——索拉斯尊贵的客人,没有您的帮助,我们永远无法战胜那条邪恶的巨龙。”
他的话到此为止,忧郁而多愁善感的视线,却久久没有移开。那双眼似乎有着攫摄心魂的能力,许亦涵的心猛地一颤,登时被无尽的柔情与感伤包围,一股强烈的使命感驱动着她,尽管还没有得到实质性的答案,胸中却已经燃起了拯救苍生的壮志,又或者,是为了化解那双眼中浓浓的哀愁……
国王陛下的寝宫富丽堂皇,侍女领着一干人入内,狄克低声说:“许小姐,国王陛下的脸色不太好,公主殿下失踪后他就病了,御医开了很多药,只是不见好。”
大概是心病吧,许亦涵报以理解和安慰的善意眼神。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见到国王时,许亦涵仍旧吓了一跳。
隔着半透明的布帘,隐约能够看到床上那人头顶稀稀拉拉只剩几根卷发,干巴巴的脸像失去水分、彻底枯竭的土地,几乎没有肉,只剩一张布满褶皱的皮包着骨头,煞白的嘴唇上裂纹深深,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半晌睁不开一条缝。裸露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瘦得拇指和食指都能轻松圈住。
国王早就不能说话了,王子跪在床前,吻了吻他的手背,低声汇报着已经接到东方贵女,很快就要正式与邪龙交锋,请他快点好起来,等着迎接小公主的回归。
王子说话时嗓音柔和而有磁性,他的声音有着异样的魔力,轻易便能拨动人的心弦。许亦涵注意到,国王干柴般枯萎僵硬的手指一直在颤动,似乎正在表达内心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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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论文破事愁死了,加上灵感枯竭没cp,头发都快掉光了。
西方背景是我不擅长也一直不想写的,不过,希望大家能看得习惯。哎恰逢周末断更2天……我已经是个废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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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邪龙(二)屠龙不成赔个妞
金碧辉煌的城堡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庄园里生长着各色奇花异草,都是从未见过的品类,红的紫的艳丽多娇,蓝的白的高雅纯洁,绿油油的藤蔓上绽着橙色花瓣,铺满了整片院墙。
此刻,盛大的队伍正从这姹紫嫣红中走来,贵气的王子穿着黄金铠甲,后方六千勇士手持长枪,银铠锃亮,齐齐踏步时,震天的轰响引得围观民众屏息瞠目,两眼直勾勾看着,连大气也不敢说。
狄克骑士蓝盔蓝甲,摘下了勋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肃杀,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更衬得他刚毅英武。他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三百骑士守卫在王子左右,骏马雄赳赳气昂昂地踏步前行,动作整齐划一。
骑士乃是西方王国最核心的竞争力,并非骑着白马就能被视为骑士。这三百人中的每一个,都经历过血与火的历练,他们自幼经受残酷的训练,手无寸铁在号称炼狱的厥林之域与野兽厮斗,通过重重考验,最终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耀。
各位伯爵率领的普通士兵已经在城堡外聚集,张目望去,各色作战服汇成一片片海洋,整齐的列队看起来赏心悦目。
许亦涵有些坐立不安,她被安排在王子身后的马车上,与占星师同乘。
这位占星师穿着深蓝色外袍,上连着尖顶的软帽,一张惨白的脸被遮去了大半。她手里捧着一个发着温润荧光的水晶球,里面像有一团浓稠的雾气,漂浮变幻着各种形状。许亦涵看不出端倪,这位占星师除了走路和跟王室说话,其余时候都闭着眼,偶尔嘴唇动一动,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这几天被安置在城堡里,除了跟王后说说话,就是每天去给这位占星师看一眼,每次去,还要把手放在水晶球上,不到一分钟,沁凉的球体变得滚烫,许亦涵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接着就会被侍女带走。
说实话,眼下的情形着实让许亦涵难受。照王子所说,自己不过是去屠龙现场当个摆设,应该没什么危险,但就是因为简单到不合常理,许亦涵又无从知晓内情,甚至连自己到底有什么稀罕,也无论如何打听不出来,这就让人反生疑惑了。
任务目标是安全回国,那就说明原主应该没能安全回国,她必须有强烈的渴望才能召来系统,其中必然有危险。
而且,许亦涵连原主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拥有到来之前的记忆,失去了先知优势,就不得不步步谨慎。
想到这里,许亦涵有些烦闷,占星师又跟个哑巴似的,一个劲入定,完全没有和她攀谈的意思。推开窗,眺望不远处的一座山峰,那便是目的地——乌鲁克山。
乌鲁克山距离王城不远,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城堡以东形成了天然的屏障,经年雾气萦绕。山下良田沃土丰饶,有数十座大农场和庄园,但山里却等闲无人敢去。厥林之域就在乌鲁克山西部,那是索拉斯人所能抵达的最深入的地方,也只有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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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骑士的人敢去。至于更深入的地方,近百年来都无人涉足。这一次屠龙,就在乌鲁克山东部,据骑士讲解,士兵们会在外围设下陷阱,然后由勇士带队上山,骑士们负责引诱邪龙,三重网拉开后,许亦涵就在山脚士兵环绕的地方站定,默念占星师给的口诀。
听起来也没什么战术性,不过,许亦涵多少也从占星师身上看出一点隐秘。光是肉搏的话,要一个吉祥物毫无意义,也许他们还有魔法或者别的杀手锏,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西方王国,不能以常理等闲视之。
许亦涵在这里,属于极受尊重但却没有任何权力的人,侍女们恭恭敬敬,骑士王子都礼遇有加,但要问什么,都是很有礼貌地委婉拒绝,试探几次,也就放弃了。
王子领兵,骑士宣誓,成千上万的汉子吼着口号热血沸腾,浩浩荡荡的开拔之后,倒是越走越快。中午暂时扎营歇息了一个小时,下午又继续赶路,很快就到乌鲁克山下。
一切都如骑士所说,士兵们秩序井然,勇士入山,骑士冲锋,许亦涵被引到一块较为开阔的平地上,四周森然列队的士兵个个一言不发,两眼灼灼地目视前方。被清理出来的这个落脚地,不知何时已经画上了双倍臂长为直径的圆圈,当中一个六角形,看起来真有几分邪性。
“把手伸出来。”一贯沉默的占星师突然开口说话,嘶哑的嗓音像石子摩擦着玻璃,听得许亦涵鸡皮疙瘩直竖。
那张看起来年轻的脸毫无血色,猩红的嘴唇开合间,却是老年人的声音。
“……”许亦涵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得伸出手去,纤白的手腕从宽大的袖中滑出,凝脂般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手背上隐隐泛着青色,十指细长匀称,煞是好看。
占星师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她把水晶球笼进袖子,许亦涵瞪着眼,看那轻薄的长袍怎么也不像挂了个水晶球的样子,正疑惑这是个什么障眼法,手却被粗鲁地拽了过去,一根尖细的银针扎破中指,嫣红的血珠瞬间溢出,还被掐着挤,一下子冒出来大片鲜血。
水晶球再度现身,坠落的血珠滴进去,渗入内部,瞬间漾开红色的血丝。
许亦涵被推进六角星圈里,一个踉跄,正要扬声,就撞上占星师狠厉的目光,那黑沉沉的眼珠陡然变色,赤红骇人,顶得她毛骨悚然。
“站在这里不要动!”
不等许亦涵发问,她两眼一闭,双手捧着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水晶球,两瓣唇上下疾速开合,就听得一串奇怪的语音从她嘴里冒出来,叽里呱啦没完没了。
许亦涵强压着心底的不悦与狐疑,紧蹙的眉心流露出掩不住的焦灼与惶惑。
正当此时,忽而脚下一阵巨颤,瞬间像是天摇地动,颠得许亦涵险些一个趔趄摔倒,而后就听得身后响起凄厉的惨叫!
惊慌中回身一看,只见茂密的山林刹那间从中裂开,参天古树纷纷倒向左右,无数勇士被嘶吼惨叫着,许亦涵甚至能看到断裂的人身被抛上数十米高空,血色纷扬飞溅,残肢内脏挂了满树。
“哇……”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许亦涵弯腰就吐,奈何中午胃口不好没吃东西,干呕了半天嗓子上火也没吐出什么来。
“呼——”一阵滚烫的热风拂面而来,灼得许亦涵感觉浑身毛发衣物都快烧焦了,抬头一看,烈焰腾腾,瞬间将数百人卷入火海,毕剥的声响与人体烧焦的恶臭随着热浪迎面扑来。
许亦涵下意识就要逃,正待踏出圈圈,就感觉被一堵无形的屏障挡住,四下一转,都是如此!
她被困在这个圈子里了!
两眼射出利刃,指向占星师,那人却是丝毫不为外界发生的一切所动,口中念念有词,将水晶球托在胸前,当中的血色不断沸腾、沸腾……
“吼——!”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被烧焦的地面瞬间龟裂,许亦涵站不稳,跌坐在地上,呆滞地望着裂开的乌鲁克山,一条七彩巨龙冲天而起!
龙,西方的龙!
龙身十数米,柔软的腹部一片莹润雪白,七彩的鳞片密密覆盖在后背,两翼长着近乎透明的翅膀,像蝙蝠,但却华丽得如同水晶闪亮。四足相对较短,肌肉遒劲,龙爪足有半米长,尖利得胜过任何兵器!尾巴足有七八米,上生倒刺,一甩一勾,合抱粗的树枝拦腰折断,脆弱不堪。
“吼——”
血盆大口一张,一整排尖利的牙寒森森瘆人,小太阳似的火球被喷吐射出,与之俱来的又是声声惨叫。
许亦涵被吓得浑身颤抖,这样庞大的怪兽,一摇头,一摆尾,就是震天撼地,几十上百人被甩向四面八方,叉在利石上、挂在树梢、摊平成肉泥……死法各异。霎时间数百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只余下声声凄厉的哀嚎哭喊。
一个个蓝铠骑士前赴后继地跳跃在树间,身影灵动,起起落落中,许亦涵看见狄克冲在最前方。
一张巨大的网,在天际若隐若现,妖异的蓝光像血液流动,整张网变得越来越清晰,慢慢向下罩……
许亦涵渐渐看清眼前的战局,那邪龙暴躁异常,一个劲地腾身在半空中打着转翻滚,就像搔不到痒处,嘶吼中怒气冲天。刀枪剑光闪动不绝,劈斩在它尾巴和后背上,半点痕迹也没留下,反倒是兵器上被磕出缺口。骑士们灵活地穿梭在丛林中,抬手拉弓,密密麻麻的冷箭从四面八方射向龙腹。那似乎确是邪龙的弱点,雪白处绽开一朵朵血花,痛得邪龙暴怒更甚,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横摆腾挪,荡开一圈圈余波。
战到后来,连许亦涵也看出它已经力有不逮,竟有抽身之意,但那天网却在此刻闪烁出绚丽的蓝光,从邪龙头顶慢慢逼近,眼看就要形成完整的包围圈,彻底将它网罗。
天网只剩一个小缺口,正冲着许亦涵的方向,邪龙似乎也省悟过来,不再理会那些零碎攻击,一心只想从缺口闯出!
一道骁勇的英姿挺身而出,正面对上了邪龙与之缠斗,定睛一看,正是狄克!他手持宝剑,灵活地躲闪着邪龙口中喷吐的火焰,剑光闪耀,看得许亦涵心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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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缺口不断缩小,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却见得一支利箭从某个角落飚出,大概是失了准头,指向了狄克。这一箭令他猝不及防,情急之下只得闪躲,那邪龙目眦欲裂,抓住这个机会求生,从缺口中夺路而出。天网的蓝线大概对它伤害极大,鳞片上被刮出火花,鲜血淋漓,疼得邪龙呲牙咧嘴,咆哮一声,森然的牙上下一开,大张的嘴冲向许亦涵!
眼看恶龙来势汹汹,许亦涵吓得手脚冰凉,逃不得动不了,只能暗暗祈祷这圈能挡出它。
就在血盆大口越逼越近时,只听得一声厉喝:“不要对索拉斯尊贵的客人无理!”
许亦涵循声望去,只见一贯优雅温文的王子咬着牙,两眼淬过火似的,淡蓝的瞳孔蓦然攒射出憎恶与不齿,他挥剑一斩,势如千钧。邪龙羽翼一扇便是狂风大作,愤然甩尾,密集的倒刺顷刻间就到眼前!
正当紧急时,王子剑势一转,堪堪避开要害,但那凶兽的巨尾仍旧扫过他的后背,即刻撕裂黄金铠甲,将王子的后背掀去一片,衣衫碎裂,皮开肉绽,瞬间便是血淋淋一大片。
“王子殿下!”狄克怒目圆睁,悲愤的嘶吼声听得人心有余戚。
“王子……!”许亦涵也没想到他竟会舍身来救,话音才落,就听得咔咔的碎裂声,围困着她的无形环罩即刻碎裂,一阵狂风呼来,邪龙血红的口、森冷的牙眨眼间近在咫尺。
“啊!”叫声才出口就又被吞下,死神未到,许亦涵先怂,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轰——”长尾扫过,又一阵狼藉,石块碎成齑粉,凹凸交错裂开的地面被抹了个平。
邪龙后背上七彩的鳞片此刻黯淡无光,原本透明的羽翼此刻也被血色染红,但那巨翅一展,仍旧是遮天蔽日,上下一扇,汹涌的气流冲击得外围士兵跌的跌、倒的倒,如同遭遇暴风。
山中的骑士不甘心,又是数百利箭齐发,没来得及碰上龙身,那一具血淋淋的庞大身躯已经化作指头大的黑点,消失在天际。
“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快,随军医生!”
“快……”
乌鲁克山东部像被掰开一个大口子,四分五裂的碎石、烧焦折断的大树、七零八碎的尸体……狼藉的战场,充斥着浓郁的血腥与恶臭,烈焰还在蔓延,冲天的火光照着王子苍白的面庞。
他两眼望着邪龙离去的方向,目光中满是形,这移动的速度堪比飞机,稳稳当当离地百米以上,一眨眼,底下大片农田、村落、山石丘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掠向后方。
一只白皙至琉璃般剔透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肢,将她腰腹部与他紧密贴合,胸前高耸的峰峦也被挤压在他滚烫的胸口。
男孩近乎浑身赤裸,圆润的双肩、微微隆起的胸肌,所见之处,均是一片美好到极点的象牙白。天鹅般的颈子上,凸起一小块不起眼的喉结。
更令人惊愕的是那张脸。若说英俊的男子,许亦涵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摄人心魄的脸,不是妖冶的秀美、不是清朗的俊美、不是阳刚的健美,却是宛如天神下凡,极致纯洁、令人不忍亵渎的美。两道剑眉不显过于浓重,凛然地斜压着,琼鼻显露出优雅的弧线,红润的唇与周遭嫩白的肤色相得益彰,唇线微微上扬,紧抿的唇瓣饱满好看。
许亦涵眯着眼打量着他,讶然的视线长久投射在他头顶。金黄色的头发清爽地在风中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心稍上的地方,小小地画着一个红圈,不知是什么材质,赤红发亮,像是流动的岩浆,盯得久了,倒觉得那当中有一团浓烈的火焰。浓密纯亮的金色发丝中,左右各隆起一只小小尖角,肉黄近似橙色,在斜阳的照射下,折射着煜煜的光华。
这……这是龙?那条会喷火,一眨眼能烧死数百人的邪龙?
许亦涵又瞥见他身后偶尔晃过的一条什么东西,止不住好奇又睁大了眼缝,定睛看去,是一条尾巴,一圈圈光泽交错着金、银、黑、白、红、蓝、绿七色,尾尖像一道上扬的小箭头。这拇指粗的尾巴灵活地甩来甩去,不安分到了极点。
就是那条龙……许亦涵心情极度复杂,这个世界的设定也太随便了,说不是popo原创市集出产的恶俗小说套路,她都不信。
心底的震惊还未散去,又忍不住偷瞄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对了,眼睛。
那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左右对称到了足以令世上最强迫症的人满意,赤红色的圆瞳中又有一个极小的圆点,隐约能看出仍是那流光的七彩色泽。此刻那红瞳正如熊熊烧灼的烈焰,毫不避讳地写满了狠厉、暴怒、狂躁,许亦涵心内打了个寒噤,不敢正面与这样暴戾的眼神交锋。
像天使一样美好的脸庞,明明圣洁得让人心生一股虔诚,唯恐轻轻一碰就将他打碎,可那双眼,却又瞬间拉着人深入十八层炼狱。
好在那双眼自始至终根本没有正视过她。
正自感慨,却惊觉身体陡然一降,先前风驰电掣地向前,此刻就风驰电掣地坠落。许亦涵强忍着佯装昏迷,整个人以恐怖的速度与地面拉进距离,就在将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吻的瞬间,下坠的速度瞬间收住,又蓦地向她的身后、他的眼前狂掠而过。
头晕眼花的许亦涵这才体会到先前那是怎样可怕的速度,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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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成了高速流动的画面,快到周遭景物只余各色横线,什么也看不清,如果是漫画,大概要有很多辅助的黑线来展示他们现在的动态。数秒之后,狂飙的速度又瞬间归零,惯性使然,许亦涵觉得自己脑袋和四肢都要分家了。
被折腾得七荤八素,连呕吐的欲望都提不起来,只觉得失去了后背的凉意作为对抗,身前那一股灼热瞬间蒸腾起滚烫的热浪,将她彻底席卷。
来不及去看眼前的环境,来不及思索对策,却惊觉身上的衣物被瞬间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从身体表面脱落,等许亦涵反应过来,玉色莹润的肌肤已然彻底暴露在炙热的空气中。
这具来自东方的绝美身体像对照着黄金比例分割出来,凸起的锁骨细长微斜,上方凹陷处能盛一小洼水。高耸坚挺的乳肉被挤压在胸膛上,白得晃眼的奶子中间挤出深深的沟壑,平坦的小腹紧致光滑,胯部两道斜线交向神圣的私处,一小簇浓黑卷曲的毛发羞涩地将外界窥视勉强遮掩,情急之中并拢的双腿纤长匀称,小巧的莲足紧张地将脚趾蜷缩。
突然经历这等流氓行迹,许亦涵顾不得装昏,瞪着眼略显呆滞和无措地望着他,那双令人敬畏恐惧的眼射出火辣辣的目光,贪恋地流连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s曲线性感无比,完美无瑕的肌肤挑逗得他手足无措。滚烫的双臂与掌心急不可耐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顺着笔直的脊柱不断向上攀爬,拂至突起的蝴蝶谷,更是爱不释手地来回摩挲。
眼瞳中深重的戾气,顷刻间化为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求,直勾勾地扫视着她的身体,视线化作实质性的火光,一簇簇在颈项、香肩、双乳与小腹点燃。瞳孔中满溢的渴求,惊得许亦涵浑身一颤,竟被攫摄得恍然失神,刹那间心底充斥着他想占有她的欲求,很微妙的感同身受。
他的手掌所过之处,无不挑动起肌肤细密的战栗,不知是太过滚烫,还是那一抹浓郁至狂烈的原始欲望从肌肤表面渗入骨血,莫名地令她焦虑不安,心底像有一座火山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渐至口干舌燥,身心饥渴……
☆、七彩邪龙(四)真正的“龙根”插进蜜穴……H
“呃……”许亦涵面露羞赧,双耳通红。
紧绷的小腹上顶着一根火热的烙铁,肌肤敏感地觉察到一个硕大的圆头强横地抵着下身,滚烫、坚硬,无须多想就能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化作人形的邪龙身体已经传递出狂热的躁动,那胯下之物却是更显出几分灼人。
“扑通”,心跳如擂鼓,伴着扑面而来的粗重喘息,邪龙赤红的双瞳中刹那间燃起两簇烈焰,火光真实地映入许亦涵眼帘,周遭的温度再度攀升——
就在这一刹那,许亦涵还未从先前的默契的宁静中缓过神来,合拢的双腿不知被什么力道强行拉开,露出娇嫩的蜜穴,花唇中的裂缝依旧牢牢紧闭,旋即颤巍巍从中渗出一线银丝。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不由分说抵上花唇,顶端的棱角蹭过柔软的唇瓣,将那一丝蜜液涂抹开来。许亦涵警觉地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还未出声,只觉蜜穴中汩汩滑下一道蜿蜒欲液……
“噗——噗呲!”肉冠被浸润得愈加胀大几分,狂暴的欲求因此升腾到极点,粗大的圆头以雷霆之力疯狂顶入蜜穴,隐隐被润湿的内壁迅速缠夹上来,刺与渴望。
仿若撕裂的下体内被强行塞得满满当当,性器交贴得严丝合缝,彼此凹凸相嵌,隆起的肉粒与褶皱被刮碾至展平,凹陷处被粗硬的棱角撑顶。曲折回环的花径内,细嫩的皮肉一圈圈钳制着悍勇的肉茎,硬物回以再度高涨的热度,随后听得他大口喘着粗气,急促将肉茎拔出大半截,带出淅淅沥沥的淫液与处子鲜血,湿哒哒从交合处泛滥开来。
“唔唔——”许亦涵才叫出声,又被一下凶肆狂野的插捣,顶得五脏错乱,浑身骨肉酥麻,还可察觉到震颤的余韵。大开大合的暴戾抽插迅速将这一股触电般的剧痛转为频繁,暴风骤雨拍打着女人娇软的胴体,腿心晕开鲜红的血丝,两眼堕下滚烫的泪珠,浪潮一波波窜上脊柱,淹没头顶,经络痉挛得渐渐麻木。
那一根疯狂进出的肉柱,非但硬如钢铁,细细体会时,还有几重狰狞处。
拳头大小的肉冠捶打着花心,一碾便将数点敏感突起刮得战栗,一捣便有千钧之力一浪浪席卷周身;棱角坚硬,毫不留情地刺入坚韧的肉壁,所过之处,又是道道深痕,未及复原,下一轮擦磨转瞬即至;粗长的柱身上隆着螺旋状的凸起,交错纵横的青筋更是成片凌虐着嫩肉……
痛……
“噗呲、噗呲……”
邪龙疯狂捣干着女人的肉穴,他两手钳制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令她的下身亲密无间地与他贴合。每一次冲撞,耻骨狠狠相抵,鼓鼓囊囊的卵蛋拍打向女体;每一次巨棒深入软糯湿滑的甬道,龟头顶得花心大力凹陷;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勾出外翻的嫩肉与大片透明的欲液,汁水不住地汇成溪流,从交合处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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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子便似天生与他格外契合,只操干得数十下,紧致的甬道便已适应肉茎进出的凌乱节奏,毫无规律与技巧的左冲右突,渐渐能被密密突出的肉粒与层叠的嫩褶所迎合。但凡入到内里,除却因痛楚与紧张而导致的过分收缩,愈发充盈的蜜液协助着肉茎来去驰骋自由,一圈圈媚肉咬上敏感点,直似有人性一般,舔吸吮咬,裹得极近,搓揉得恰到好处,此起彼伏,似一股暖热舒爽从蜜穴深处不紧不慢地吞噬整根巨棒。
邪龙双瞳火光熊熊,那抹异常妖冶的亮光,像在眼底绽开绚烂的烟火,但凡此刻对上这一双眼眸,都可轻易为他所感染。
绝美的纤瘦身体紧绷得愈发笔挺,脊柱上窜动着电流,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细长的尾巴狂乱地甩动着,无处发泄这前所未有的快意。他闭着眼,发出困兽般的喘息,漂亮的唇颤抖着,皓白的牙齿轻轻打颤,发出细微的声响,野性十足的低吼不时从喉咙深处滚出,更使得血液沸腾。
化作人形的龙,性器似与人类男子差不了多少,但等破身的痛楚渐渐消减,一股奇异美妙的快感随之高涨,在巨棒酣畅淋漓的大插大干中,最终彻底取而代之——真正的“龙根”与众不同之处,当真是令许亦涵刻骨铭心了。
“唔——啊啊~”巨刃劈入甬道,螺旋纹寸寸碾过柔韧的内壁,一道道细小的坚硬肉粒蛰伏在沟缝中,与蜜穴中的嫩肉拉扯纠缠不休。一旦彼此交集,正似敏感点被一只灵活的手揪住肆意揉捏玩弄,搓得许亦涵身心剧颤,两腿哆嗦,面目微微扭曲,娇喘断续,香汗淋漓……
☆、七彩邪龙(五)插穴……插得冒火?H
纤长的玉腿盘踞在邪龙腰身处,接合的私处因脉脉,不无勉励与崇拜地目光毫无掩饰地对上那赤红瞳孔。
秀挺的上身伏在邪龙胸膛处,又软又白的大奶子随着剧烈的耸动不时上跳,乳尖擦过,又是一阵电流战栗着荡开。勾着他颈项的双臂莹白泛光,手心里沁出细密的汗珠。
偶尔低头,就见小腹被插得顶起小山,抽离时,交合处那根威猛的巨根大半截,果真与众不同:肉粉色柱身水淋淋滴着淫液,血丝混在当中,更显得狰狞恐怖,表面一道道突起的棱角呈螺旋状上升,凹陷处肉刺丛生,竟比狼牙棒更教人胆战心惊。
这样一根悍物,插在穴中,翻搅搓碾那柔嫩的媚肉,恣意凌虐坚韧的内壁……许亦涵只看得一眼,便觉得甬道内又泻出一股淫液,幽穴深处搔痒不止,恨不得被它插干至死。
淫浪的心思一起,等肉茎捅到穴里,更觉出蚀骨的销魂来。许亦涵浪叫不止,摆着柳腰,臀儿颤颤,抛却了羞臊廉耻,一味迎着那巨物挺身,令肉冠捣蒜般杵着花心,越干越深,越插越狠。穴儿里水声咕叽,甬道收绞得更紧,箍着柱身不教它轻易出去,嫩肉更黏糊得紧,舔着吮着,只管纠缠,附着得一丝缝隙也无。
“嗯嗯……”邪龙兽欲大涨,未经压抑的喘息阳刚十足,原本就炽热如火的身体,此刻真就像烈焰中心一样,一股子强横的热浪不断向外扩散,笼罩着许亦涵,将她融入强劲的搏动之中。
他额上那抹红圈像个自然发热的小太阳,岩浆流转,只看一眼都要被那蒸腾的热气席卷入内,瞬间化作一滩血水。发狂的赤红眼瞳里赤裸裸散布着欣喜、与举动看得出来他很兴奋,胯下高举的肉柱接连插耸数十下,迅疾如雷电劈闪而过,弄得许亦涵连喘息的功夫也没有,就被接连不断的浪潮淹没,媚声大叫着,浑身痉挛颤抖,脊柱拧成弓,昂首两眼发直,十指一张一合浑然失控,待双足猛地擎着邪龙的腰身狠狠一拧,玉穴里骤然泻出一股炽热的精水,淅淅沥沥冲刷着肉冠……
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得大脑刹那间丧失思考能力,电流决堤似的乱窜,所过之处,筋骨血肉无不酥麻,眼前便是红一片蓝一片,炫目的光华轮番上映,身子轻飘飘的,爽得魂魄都像要从肉身抽离出去。
小腹一热,欲液涌泉似的一股股向外冒,蜜穴中的碰撞、擦磨、辗转,再度攀升至迅猛与疯狂。邪龙吭哧吭哧着狠捣狠插,巨刃在花径中来回往复,越收越紧的甬道被剐得泛红,柔韧的内壁上留下斑驳的凹痕,还未来得及复原,很快又被肉柱的棱角肆意碾过……
狂猛的插干直将性器粘合得融为一体,大力的耸动顶撞得女体摇摇欲坠,玉穴内诸多敏感点被高频度地刺激着,高潮巅峰过后,再度跌落至波澜起伏的巨浪波涛中,沉浮起落,快感一圈圈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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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红唇白齿开合不定,不时咬着牙哼叫,不时抿着唇唔嗯吟哦,樱唇上印出一排齿痕,过于汹涌的快感淌过周身,竟连如何发泄表达都成了难题。小脸上一会儿欲仙欲死、风情万种,一会儿痛苦扭曲、楚楚可怜,间或又有几分糜艳,细长的颈项绷直了后仰,青色的筋络从白皙肌肤上浮现,极为性感。邪龙两眼发直,毫不避讳地将火辣辣的视线在她脸上、颈项、胸口来回扫荡,红瞳中热烈的爱欲迷离,原始而真挚,有着滚烫的热切。
紧紧交缠的两具赤裸身躯白如玉瓷,腾缠麻绕纠结得如为一体,腰臀部随着抽送的动作一离一合,由着一根狰狞巨物将彼此接连。此刻二人均是大汗淋漓,娇软的女体与刚健的人形龙身在迷中稍稍拉扯出来。
脑子一清醒,看着眼前兽性十足的龙身,便下意识瞠目结舌,几乎忘了穴内还插着一根大棒子。
邪龙现出原形,并没有先前在乌鲁克山看到的那么庞大,算是迷你微缩版,即便如此,许亦涵被他拢在怀中,仍旧显得娇小可怜。
“呜——啊啊~啊!不……不要~”
浸泡在微凉的泉水中,邪龙一甩长尾,就听得哗哗水响。紧接着龙腹至下肢之间挺耸的肉柱,杵在媚穴深处狠狠一搅,绷圆的穴口被泉水一冲,丝丝凉意浸入甬道,刺,只觉得那肉洞中一阵湿热温凉,又一阵绞动痉挛,夹得肉茎爽到了极点,顶端铃口酥痒,几乎又要泄精。说不尽的快慰渗入骨髓,龙首昂扬,接连发出几声长啸,龙身在水中扑腾着,将腹下那根狠挺个没完,干得许亦涵浑身剧颤,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翻着白眼叫个不停。
“呜呜……插……插就插了……不……不能好看……点吗?啊啊~呜……”许亦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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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抗议着,对做爱对象从美男子突然变成了一条大龙表示强烈不满。原本还能说服自己,一则逃不了,二则反正是个美男,就当一夜情也不见得吃亏,这会儿一下子堕落成兽交,真是哑巴吃黄连……“吼……”邪龙嗷嗷叫了一声,反倒cao得更起劲了,飞溅的泉水从他背上密集的鳞片上滴滴答答淌下,七彩的尾巴在水里欢快地扑腾着,这条发情的龙搂着怀里脆弱柔滑的娇躯,竭力克制着力道与肉根的尺寸,而后爆发出又一波狂猛的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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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邪龙(七)被精液射尿了……h
“呜~~哈~”近乎虚脱的婉转轻呼,在宽阔的空间里荡漾开来,泉水飞溅,落雨纷纷,邪龙着魔似的作死扑腾,许亦涵被绪也麻木了。
被一条龙反复奸淫着喷水,舒服到疯狂的时候,嘴上胡乱叫着老公和爸爸,一个劲索求无度,心底的廉耻与自我厌弃,再度化作强烈的刺欲,将理智释放,回归到原始。
“呜……”
“嗷嗷——”邪龙虎躯一震,仰天长啸一声,猛地将那胀大到几乎被卡在蜜穴里的巨根拔出,被磨得红亮的棒身上肉刺冒尖,螺旋状盘旋的棱角更如刀锋剑刃,粉嫩的龟头倒残余着仅存的肉感,欲液还未被泉水冲洗去,大棒子剧烈地震颤起来。
许亦涵浑身抽不出一丝力气,猛然被邪龙前肢搭在腋窝下,立即拎起,从泉水里哗啦啦窜出去,大片水花还未落下,小腹陡然遭受强有力的精液冲击。
松开的马眼里射出一道白浊水线,滚烫的阳精直冲冲喷向腹部,浓稠的浊液在鼓起的肚皮上开了花,四下飞溅的同时,许亦涵下身向后一摆,竟被射得荡开。
下意识低头看着这一幕极致淫靡的场景,许亦涵懵懂的双眼中掠过一抹羞耻与亢奋,腿心红肿的肉洞敞开两指宽的小口,精水混着蜜汁,像牛奶似的落下一条笔直的白线……
“射……射在身上……”樱唇微张,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颤巍巍的奶子上还残留着口水舔过的痕迹,粉嫩的乳头胀到发硬,更显得浪荡至极。大片乳白从小腹渗进黑色的丛林,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更是源源不绝,此情此景,再度刺欢好留下的气息,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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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香艳,粘稠的白浊在清泉里化开,黏连的欲液早已看不出痕迹……泉水从类似游泳池的长方形凹洞里溢上石板,潺潺流动。除却这一汪泉水,室内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漆金的床,一应奢华的器具全部难逃一劫,没被水泡也被冲湿了,几个玉杯随着慢慢沉寂的水流不断下沉。
☆、七彩邪龙(八)一只有钱的龙、浮夸的龙、肤浅的龙
空气凝固了……
僵硬、尴尬、紧张,如果现在放出许亦涵的心电图,那显然不比过山车平缓多少。
然而里子虚了,面子也是不能丢的。谈判中,最忌讳妥协,一旦神色稍有松动,防线就会摧枯拉朽般被击溃。
许亦涵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后,凝视着端坐在黄金宝座上的男子——哦,那条邪龙。她的声音极具东方韵味的柔婉,少了几分甜意,更显得正式:“恩奇都,你是不打算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吗?”
宝座上男子穿着华丽繁复纹饰的金袍,胸口垂下一条金光闪闪的链子,其上坠着纯金打造的十字架,小巧闪耀。他柔软微卷的金发在耀眼的水晶灯下反射着光芒,两个小小的龙角似乎也被晕染成了金色,两只眼睛像戴了美瞳一样,流转着七彩的光芒。举着酒杯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纯金镯子,纤长的十指上戴了足足六个金闪闪的戒指,镶嵌着一溜奢华的宝石,海蓝宝石、祖母绿、孔雀石、石榴石、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