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28)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渣渣,感情骗子!”尹星洲直言不讳。
许亦涵撑起下巴平静地看着他:“我从没说我不是。”
“后来呢,他呢?”尹星洲问。
许亦涵又拿了一根烟,手指发抖,好几下才点上火,深吸一口,待那迷幻眩晕的感觉冲上头顶,才道:“死了。”
“他有点夜盲,冬天路又滑,过马路的时候摔倒,出车祸……”许亦涵喃喃道,“我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尹星洲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凝重,良久,他才问,“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做这种生意?给钱、上床,关系比较简单。其他几个,要么拿我当提款机,要么把我当祖宗供着……不管怎样都比玩出感情来得安全。我本来觉得,等你手头有钱了,见识到这个花花世界精彩的一面,兴趣就会转移,不勾搭个网红,也玩几个嫩模,到那时候还能跟我吃什么醋?现在看来,实在没必要冒险。”许亦涵看着他,难得恳切了一回。
尹星洲脑子转得飞快,突然逼近,质问道:“你是怕我爱你,还是怕自己改不了花心的德性?”
“……”许亦涵一顿,皱眉,又有些不耐烦起来,“有差别吗?我就那么个德性,非得跟我玩什么痴情的戏码,落得个你不痛快,我不自在,万一出点什么事,让我再受一次良心折磨?”
“他出意外,你只是良心不安?”尹星洲抓住自己想要的答案,“归根结底,无非是你不爱他啊。”
“那又怎么样?”许亦涵想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却被他捧着脸,迫使着彼此对视,然后听到他说:“可你没说你不爱我。”
“……?”许亦涵目光一闪,又听到他自顾自接话:“你要赶我,我偏不走;你脾气不好,那就尽管说气话。如果被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暧昧,我不但不会懂事又听话地走开、带上门,还要上去揍他一拳,闹个天翻地覆,最好大家一起不痛快。还记不记得那天我说什么?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操死你。怎么?你觉得你讲个陈年旧事,能把我吓跑,还是让我觉得自己是他的替代品,吃醋跑掉?那种把戏我不会。你把我当什么东西都行,还能管得住我爱不爱你?”
他那双眼睛,灼灼发光,气势汹汹。
“别自作多情。”许亦涵定了定神,“你哪来这种不怕死的信心一再挑战我的底线,真当我是善茬了?”
“我不怕死,那是因为知道你舍不得。第一次,你可以说那是你觉得新鲜;第二次,你可以说你当时刚好心情不错;第三第四次呢?你有那么多机会捏死我,干嘛忍到今天?你不爱我?继续骗啊!”
尹星洲边说边低头在她颈间厮磨,凉凉的吻从在侧颈延伸至喉咙,又一点点向下,渐渐由爱怜渴望,变得炽热急切。
许亦涵两眼茫然,几乎没留意他在做什么,待回过神来,早已衣衫不整,被他吮住了一边奶头轻咬。她盯着他的后脑,半晌,伸手摸着他的头,掌心摩挲着末端细碎的发刺,身体被碰触得微微发热。
欲望来得莫名却汹涌,许亦涵被抱上办公桌,笔记本被推到旁边,文件夹掉了满地,女人两腿屈膝向左右敞开,花唇中捅着一根壮硕的大棒,狰狞恐怖,疯狂抽插出澎湃的热流,水沫从雪臀淌至桌上,又扩散到边缘,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卖身情人(十九)去你家……拍拍照……
“呕——咳,咳……”
尹星洲一手扶着树,弯着腰剧烈呕吐,到后来没什么可吐的了,连苦胆水都涌上来,酸苦的味道在舌苔上久久不褪。
许亦涵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一手抚着他的背,不声不响,却表示着自己的存在。
这是远郊的一个废弃仓库,许亦涵的人还在收拾残局,刺耳的尖叫声渐渐低沉下去,哭喊、呻吟,还有从喉咙深处滚出的沙哑哀鸣,全都渐渐弱下去。
黑衣黑裤的保镖一个个面无表情,拖着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小门里走出来,仔细看他们下体早已被血水染红,肛门撕裂,被粗暴地插着酒瓶或木棍,看起来肮脏又恶心至极。
这些人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处处是被殴打和羞辱的痕迹,体弱一点的已经陷入昏迷,再强壮的也只能勉强抬着眼皮,“啊啊”个不停。保镖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丢上车,然后一列车子迅速启动,扬长而去。
尹星洲面色惨白,他毕竟年轻,除了父母去世那一天外,从未身临这样的酷刑现场。
脑子里时而空白,时而浮出那些人痛哭流涕的画面,时而又回味起父母倒在血泊里一点点发凉变硬的触感,他们绝望求存的脸,和这些人当初恐怖的狞笑交织闪现,几乎把他逼疯!
吐得昏天黑地,直到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了,尹星洲摇摇欲坠地直起腰来,许亦涵看着他虚浮的脚步,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问:“好些了?”
尹星洲两眼无神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逼近一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双臂箍得许亦涵濒临窒息,身子都像被揉碎了融进他起伏的胸膛里。
他一言不发,许亦涵也就反手抱住他,无声地陪伴。
这一个拥抱很久很久,许亦涵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滴在她肩头和后背的眼泪晕开湿迹,越来越止不住,饮泣声渐渐转为抽泣,泪珠像干旱数年后尽情喷洒的甘霖,争先恐后落在她身上,被她感知。
在这个人生中至关重要的时刻,他选择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情绪,将伤口最后一次缝合,与过去恩怨彻底告别。
许亦涵只是这样被他依靠着,等他渐渐平复下来,才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道:“走吧。”
尹星洲放开她,乖乖由着她牵住手,亦步亦趋跟着她的脚步,整个人恍恍惚惚,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变得破碎又扭曲,唯一确定的,只有她。
许亦涵把车停好,带着尹星洲游荡进电梯,两人都没有说话。
电梯在一楼停住,一股过分浓郁的劣质香水味扑鼻而来,许亦涵皱皱眉,抬眼看见个精心装扮过的女孩,额上沁出汗水,看起来相貌较为普通,但毕竟年轻,有股说不出的青春焕发。
她才这样一瞥,却见那女孩在两眼触及尹星洲时蓦然一亮,又惊又喜,紧接着便抬高音量叫道:“洲洲!”
“?”许亦涵愣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确定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才反应过来这貌似是认识尹星洲?
她混迹风月场多年,早修成人精了,男女那点心思,落到眼底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那小眼神,不说也知道是什么企图。若是平时,许亦涵肯定是要借机吃瓜看戏,但眼下尹星洲大仇刚报,情绪不稳定,神思恍惚,显然不宜调侃。
许亦涵做出这番判断的时候,尹星洲涣散的眼瞳聚焦起来,定定地看了对方好几秒钟,才皱着眉“啊”了一声,就在女孩满脸期许盯着他等待下文的时候,他迟疑道:“你是……?”
许亦涵差点笑出声,忙把脸别过去,佯装看着电梯广告。
女孩竭力掩饰着面上的尴尬和心底的失落:“我是童晓茵啊,你初中同学,前阵子跟你联系过的。”
“哦……”尹星洲有点冷淡地回应道,他心绪不宁,根本不想在这时候和半生不熟的人闲聊,但出于礼貌,还是顺口接了一句话:“你也住这里?”
“不……”童晓茵从他语气里听出疏离,略感尴尬,但还是强笑道,“上次你说住这一片,刚好我有个……朋友,她准备回国发展,托我先找找房子,我选来选去感觉这个小区最合适,又怕被中介蒙,想想你不就是业主吗,一定最了解这边的环境,所以想自己过来看一下,顺便采访采访你的居住感想,要是能看看户型,拍点室内实景照就更好了……”
这一串话说出来,许亦涵就知道是精心准备过的台词,,胆子极大,直接就是想上门参观了呗,万一要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擦出点火花,简直直中靶心。
许亦涵看尹星洲那神色是在思考,有点呆,不过好像因为被强行转移注意力,反倒从那件事上抽身出来了,想来这样也不错,于是还是不说话。
“哦……”尹星洲脑子稍稍活泛了些,露出不解的神色,“你看到有合适的出租消息,直接联系业主去看就好了,这边的房子有好几种户型,内部装修都是各家自己弄的,你看我家,没什么参考价值的。这边环境你也看到了,地理位置、配套设施和绿化都很不错,物业也管事,反正我挺满意,不过这种主观想法好像也没参考价值吧……”
这种注孤生的直男回复,惹得旁观的许亦涵忍着笑翻了个白眼。
丝毫没顾及童晓茵的挫败感,电梯恰好上行到19楼,门打开,三人有一秒钟的僵持,谁也没动,童晓茵瞥见“19”按键的光暗下去后,楼层面板没有其他任何数字亮起,突然意识到和尹星洲并排站着的眼前这个女人……
尹星洲很自然地牵起许亦涵的手向外走,到了电梯外,随意回头冲她挥挥手:“不耽误你办正事了,回见。”
童晓茵石化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又合上,还没从那一幕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她咬着嘴唇,脸色一点点变得僵硬苍白。
初中时候,正是萌生情愫的年纪,长相出众的尹星洲自然很受女生关注,童晓茵也是其中之一。中考后,尹星洲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她靠关系进了一所普通学校,两人就此断了联系。此后断续听说尹家出了什么事、尹星洲临近高考突然辍学,再后来同学圈子里彻底没了与他相关的消息。
尹星洲读书的时候连连跳级,年纪最小、成绩最佳,家长老师都很喜欢他,听到这个这些消息自然你一句“可惜”、我一句“想不到”,惹得童晓茵又突然对他牵挂起来。
前阵子偶然瞥见同事的手机屏幕,看到那个正在直播的男人长得很眼熟,童晓茵再三辨认,又发出私信,终于确认对方的身份。
听同事说,尹星洲在几个小众圈子里已经很有名了。他最初是做一些粘土手办,自娱自乐放在网上,后来渐渐有人求购,就心血来潮接了几单来图定制,没想到口碑传开,粉丝越来越多。他倒是没什么偶像包袱,心情好还开个直播边做边和网友唠嗑,不承想这样又吸引来一批颜粉和声控,后援团顺势滚雪球般壮大起来……
没想到他现在过得这么好!有房有车又有名气,长相更加英俊,人设堪称完美。
童晓茵的心情很微妙,在片刻的落差感后,又生出旖旎的暧昧来——她可是网红的朋友,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学,关系上已经是近水楼台了……
经过几次精心筹备的对话,童晓茵终于和尹星洲加上了好友,毕竟是老同学,时不时聊上几句,也不会显得突兀。
这次头脑发热冲过来和他见面,童晓茵也没料到竟然这样狼狈收场,她呆呆地飘到小区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车流,突然不知道去哪里好。
一辆红色的suv从门口缓缓驶出,车窗半降,驾驶座上的女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摆弄着蓝牙耳机,拧着眉正在说话。
童晓茵认出那不就是被尹星洲拉着手带走的女人吗?看年纪也不小了,竟然好意思老牛吃嫩草!有男朋友还穿得那么性感,乳沟都露出来了,一看就是个骚货,也不知道尹星洲喜欢她什么。开的车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估计从男人身上捞了不少钱吧……
童晓茵想到这里,恰好许亦涵的车开过去,她隐约听她说到本市一家夜总会的名字,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马上过去”,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鄙薄的眼神中流露出亢奋之色,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打车追上去……
“我猜你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没关系,我告诉你,就像这样,只跟你接吻,只跟你做爱,对别人没有兴趣,也不用车子房子和钞票,这么操一辈子也不会腻。”尹星洲一边大开大合地进出,一边喘着粗气絮絮说着。
“这么久了你不是没有腻吗?你不是没找别人谈恋爱吗?跟我在一起,你不是挺快活的吗?除了床上,我也能照顾你、陪你。这样不就好了?你怕什么!”他愈战愈勇,性器反复的研磨已让花径内淫液泛滥,小穴收缩着,褶皱不断被推平又被拉扯着叠起,抵死缠绵。
许亦涵被cao得呻吟不止,几乎说不出囫囵话,只能勾着他的脖子,把发烫酸软的胴体挂在他身上,臀儿一荡一荡地,被顶得向后抬起,又猛地撞向肉棒,被入得又深又猛,快感连连,眼眶里渐渐蓄起泪光来,随着人(二十)狗就是狗,扒拉桌子站久了就以为自己是人?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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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十)狗就是狗,扒拉桌子站久了就以为自己是人?
许家私人宴会的邀请函,一般的社会名流很难奢望,今年是许宏章81大寿,圈子里早被震荡了一轮,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对着清单点过数,那些贵重的玉石古董、书画真迹也就被运到郊区的别墅收藏起来,不知有生之年能否重见天日。
对许亦涵而言,世界上最痛苦的两件事莫过于见父亲和见许亦敏,像眼下这样同时见到他们两个,真是别提多心烦了。
偏偏有人从不知自觉为何物,许亦敏老远就见了许亦涵和尹星洲,她和几个小少爷敬过酒,迫不及待地婷婷袅袅而来,一手托着酒杯,一手挽着个帅气的小鲜肉,尽管身高并不如许亦涵,眼神中的睥睨却是难以遮掩。
许亦涵对她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表示漠然,两个男人却在眼神交汇的瞬间,擦出了飞溅的火光。出于男人的直觉,尹星洲感觉对方的敌意格外浓烈,遂出于直觉,回以更加锐利的挑衅。
“哦呵……”许亦敏扭头看看自己身边的人,笑得意味深长,“宋宋~你们好久没见了吧,要不要叙个旧?噢,小洲,你不认识他吧?介绍一下,宋应,在国内小有名气,以前我妹妹呀,可喜欢他了。”
尹星洲福至心灵般想起了这张脸对应的身份名字——宋应,当红小鲜肉,国内知名流量小生,爆红四年来,人气节节攀升,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各类代言、商演、热门综艺争相邀请合作,听说明年可能要进军好莱坞。
等等……?尹星洲看看宋应,又看看许亦涵,突然想起有人在他耳边唠叨过一个“被岚姐看中后一飞冲天”的人物,不出所料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上次接触后,尹星洲也意识到许亦敏是个擅长挑拨离间的女人,但不得不说,她总能一针见血戳到人心口上,譬如现在,虽然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尹星洲还是忍不住揣摩起了许亦涵的心思。
“这话倒是不假。”许亦涵不冷不热地说,她淡淡扫去一眼,眸光下是一掠而过的敷衍,“有些东西,虽然我丢了,保不准还有别人当宝贝揣着,总归还是得承认有点儿价值,不然大家都没面子。”
宋应的脸色变了变,不过他也是个人精了,表情几乎是刹那间定格在恰如其分的礼貌笑容上,他佯装潇洒、不卑不亢道:“许小姐太刻薄了吧,两个人分开也未必是谁丢了谁,说不定自己才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呢?”
许亦涵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扯扯嘴角用讶异至极的目光看向他:“扒拉着桌子站久了,就真以为自己成了人?狗就是狗,别弄得买卖不是买卖,东西不是东西的,真当有了后台我就捏不死你?试试看?”
宋应这一下有点收不住场面了,表情僵了僵,看许亦涵面无表情的样子,终究不敢再开口触怒她。
许亦敏只管装作看别处,一点没有替他撑腰的意思,宋应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接了话茬,此刻颜面扫地,才凛然想起双方的身份悬殊。
在资本面前,名气都是虚假的泡沫。
许亦涵挽着尹星洲要走,就听许亦敏抿了一口酒,轻笑道:“妹妹说得有理,不过这话怎么当着家养犬就喊出来呢,多招惹伤心。”
她这话赤裸裸指向尹星洲,宋应狠狠咬着牙,一边忍着屈辱,一边又大叫一句痛快,但见尹星洲和许亦涵齐齐回过头来,脸上却是讶异之色。
许亦涵将一绺发丝挽到耳后,莞尔一笑,美艳不可方物:“姐,你误会了吧,这位是我正牌男朋友,一会介绍给外公,让他老人家开心开心。”
连周遭的空气也跟着凝结了片刻,好几个呼吸间,耳之所闻都是一片死寂……——
贼忙,少量更新也好过不更。
卖身情人(二一)豪门宫心计:姐妹俩相继奉上的惊喜大礼!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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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一)豪门宫心计:姐妹俩相继奉上的惊喜大礼!
许亦涵必要的应酬告一段路,和尹星洲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毫不掩饰二人的亲昵,惹得在场的同辈人纷纷侧目——刚才那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周边不少人都听见了。
有资格参加这个宴会的人,背景自然非同小可,他们能对许亦涵直呼真名,而非外界多数人知道的含糊代号“岚姐”。到了这个层次,个人的婚恋就是整个家族的大事,几乎也就是圈子里这家和那家的结合,选择权被压缩到极限。像那种我行我素、不继承家业的叛逆少爷或纨绔子弟,也早就被排除出顶级精英圈子,哪有资格被这些人关注。
事实上,越是精于算计和理性权衡的人,越能接受牺牲婚恋自由、换取家族和个人利益的交易,小说里那些富家子弟为爱对抗家庭的桥段,多是平民的意淫。在他们看来,这样滑稽的故事和农夫以为有钱人用金农具种地是一样的性质。
偏偏许亦涵对各种探询的目光视而不见,露出一贯似笑非笑的表情。
尹星洲没留意到这些,他朝许亦敏和宋应的方向斜了几眼,恰好宋应神情有点恍惚,在媒体面前练就的沉稳已经完全不够用,走出老远,还忍不住回头向许亦涵看来,眼中有震惊也有愕然,有疑惑和恍惚,或许还有后悔。
他甚至顾不上这个举动暴露在尹星洲面前有多失态,也忽视了身边许亦敏的脸色越发难看,那句盘旋在脑子里的话一遍遍重复,始终铿锵有力。
借着许家姐妹的势力,他青云直上,从卑贱的命运里脱身,名利双收,过上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对许亦涵一开始的青睐,他是感感上满足,他所追逐的权势、金钱、名气……都会骤然攀升,从戏子,成为看戏的人,成为这个宴会里毫不违和的一份子……
宋应混迹娱乐圈已久,城府尚可,但现在他心态有点崩,帅气的脸扭曲着,还频频回头去看许亦涵的脸色,似乎在鉴定她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许家二小姐。
许氏家大业大,就是人丁不旺,许宏章的后代只有一男一女,偏偏男孩不到十个月就夭折了,为了延续香火,只好招揽上门女婿。谁知道到许亦涵这一代,连夭折的男孩也没有了,统共就两个女孩,许宏章认了命,决意等她们结婚,就把家产分给她们姐妹。
许亦涵的父亲就盼着男孩降生,一旦许家有后,再有孩子就可以跟他姓了——这是许宏章和他约定过的。谁知事与愿违,非但自家姓氏绝了传人,许家的财产也一点落不到兜里。他气急败坏,对两个女儿的态度可想而知,虽然不敢明面上动粗,但心底里的疏远和情感上的排斥,自然传递得准确无误。
父女彼此看不顺眼,母亲体弱常年在国外,反倒是爷孙关系更亲近,许亦涵行事最看重的自然就是外公的意见和想法。
顶着满场形形色色的眼光,许亦涵竟然真就当众把尹星洲介绍给了许宏章。
一个在圈子里没名没姓的普通人,孤儿出身,高中没毕业,刚成年,最初被许亦涵包养,车子房子都是她送的,一事无成——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收到了手下人报上来的资料,尹星洲还浑然不觉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差不多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许宏章更不可能不知道了。
他对尹星洲有点好奇。
所谓门当户对,其实并非普通人以为的那样纯粹势利,因为造成这种现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家境不对等的人,很难互相看得上。
他不在乎尹星洲有没有钱,反正许家已经够有钱了;但自己这个宝贝孙女混迹风月场、出入各圈层,可谓阅人无数,能引起她兴趣的男人……实在不多。
在许宏章审视的目光中,尹星洲淡定地回望过去与他对视。
许亦涵在旁边看着尹星洲不卑不亢地站在外公面前说话,突然想到,其实他好像只有在她面前、遇到跟她有关的事会情绪失控……多数时候,他都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从骨子里透出不在乎,洒脱得很。也是,经历过那样几乎饿死的绝境,还会怕什么呢?无欲则刚,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长久凝视着尹星洲,连自己也没察觉自己一直嘴角含笑,这副堪称……“花痴”的样子落到宋应眼里,惹得后者瞳孔里窜出火苗。
该死、该死!为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自己哪里不好,如果不是……对,都是许亦敏勾引的他,都是许亦敏胁迫、利用他……如果不是这样,现在被作为许家准姑爷向所有人介绍的人,就是他宋应!
嫉恨的种子一旦播下,就很难再连根拔除;黑暗一旦降临,连太阳也要蛰伏。
可惜此刻,除了许亦敏以外,并无人在意他的心理活动。
出乎意料的,许宏章和尹星洲密聊了一段时间,看起来竟然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亲手切了一块蛋糕给他。
许亦涵掩不住心底的雀跃,眉目间喜色浸染,其他吃瓜群众把震惊收在心底,这群人精见事快,对尹星洲的态度立马就微妙变化起来——如果只是作为男伴出席,根本就是会被礼貌地无视,比如宋应。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来气许亦涵,许亦敏也不会让宋应做自己的男伴。
就在全场气氛变化、各人心里打着小九九的时候,安静已久的许亦敏突然笑笑,她迎着许宏章一步步走近,甚至还拍了拍手,道:“恭喜外公,妹妹竟然一声不响预备了这么好的生日礼物,连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觉得惊喜……”
她说这话的时候,许亦涵本能地感觉到一种不安,尤其是对上她的眼睛,恰看到那眼底一掠而过的促狭,条件反射般地,心跳突然一停,就听到许亦敏继续说:“我也给外公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能像妹妹一样,让外公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念池哥,来……还不快去给爷爷磕头?”
众目睽睽下,鸦雀无声中,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一脸局促、束手束脚地走出来,他紧紧攥着裤线,便走路两眼还紧张地乱瞟,莽莽撞撞地到许宏章面前,几乎没刹住步子,自己先惊恐地退开几步,然后迅速扑倒在地,向他连连磕头:“爷爷、爷爷……”
卖身情人(二二)崩坏的人设和一无所有的未来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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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二)崩坏的人设和一无所有的未来
许家老爷子有个亲孙子!!
这个劲爆消息,以无可挽回的方式,突然在整个上流圈层曝光,并在不到两小时内,迅速流传到各商界大亨、官场政要、富家名流等人耳中。
虽说消息本身够爆炸,但以私宴为圆心向外围扩散的速度和影响范围都有些超出正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许亦敏挑这么个时间场合,又暗中安排人推波助澜,摆明了是要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不给当事人半点后路。
此刻风暴的正中心——许宏章和许亦涵都在许亦敏的暗中观察下变了脸色。
饶是许宏章一生经历过数不尽的风浪,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惊喜”,也实在很难无动于衷。他嘴里嗫嚅着“念池”这个名字,想了又想,还盯着眼前人的眉目凝神细看良久,渐渐地嘴唇颤动起来……
故事也很老套,无非是年轻时分手的初恋情人发现自己怀孕,任性地瞒着他生下来,养大了又娶妻生子,就这样给许家留下了香火。
尹星洲明显注意到许亦涵一瞬间的僵硬,她满面寒霜,身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眼瞳如深渊,含着一簇簇怒火,酝酿着,发酵着……
她直勾勾盯着那个唯唯诺诺、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此刻他猥琐而谄媚地跪在许宏章面前,几乎像是抱着他的大腿,笑得胆怯又阿谀,还不时回过头去瞄许亦敏,一副焦灼不安的样子。
这件事的影响力超乎想象,许家姐妹的母亲立即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国,父亲也不知从哪个海岛上飞回,一落地,就是打出和接起无数的电话,尹星洲连续三天没见到许亦涵。
紧接着,网上零星出现些风言风语,捕风捉影的小报透露宋应地下恋情,说是已经和某富家千金交往两年,最近两人疑似商议婚事中。原本尹星洲根本不关心这些八卦,可是到后来这件事竟然扩散得越来越厉害,不但数个营销网红号转发、分析,微博还屡次出现相关热门话题,有关恋爱对象的身份,不断曝出新料……这有条不紊的节奏持续几天后终于掀起高潮。
一个圈内的著名狗仔发出宋应和一女子的亲密同行的照片,两人十指相扣,甜蜜对视,动图里,宋应低头在女人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
在微博配文中,宋应女友的身份,赫然是大名鼎鼎的许家二小姐许亦涵。
许家真是鸡飞狗跳。
许念池被安排去做亲子鉴定,许宏章躲起来谁也不肯见,许亦涵知道他是在等最终的结果。
她心里几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许亦敏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昭告天下,显然有十成的把握。她暗中让人去接触许念池,次次都无功而返,发展到后来,一个许念池身边围着多股势力,许家的人彼此制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一起朝着深渊,当头坠去。
许亦涵心力交瘁,没有心情去管那些娱乐圈八卦,但是后续发展,真是越来越失控。
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人,宣称宋应女友劈腿小网红尹星洲,养着他、给他买房买车,并连续发布多张高清照片,迅速调动起吃瓜群众狂热的八卦心。
这点脏水对许亦涵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对尹星洲却是人设崩裂的致命一击。
另外,由于住址被曝,非但微博被各种挖苦嘲讽淹没,连日常生活都受到影响。
许亦涵接到消息赶到时,尹星洲正捂着眼角的乌青,在保安的护卫下向楼里走,他嘴角渗出血丝,英挺帅气的脸上显露出颓废萎靡,除了被各种骚扰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困扰,还有情感受挫的折磨。
“上车。”许亦涵的车骤然停下,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刮出刺耳的声响,车窗降下,她面无表情的侧脸看起来漠然到了极点。
保安们一个个表情各异,虽然他们有责任保护业主,但实际上小区里传来传去,大家都对这种富婆包养小白脸的八卦十分热衷,看尹星洲的眼神也或多或少掺杂了鄙夷。
尹星洲一回头,恰与许亦涵四目相对。
数日不见,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虽然妆容依然精致,性感美艳的脸上却分明有着抹不去的疲惫,眼底深深的倦怠看得尹星洲心上一疼。
他默默上了车,刚关上门,车子已经飚了出去。
许亦涵心情坏到了极点,摁着喇叭在车道上飞速奔驰,连闯数个红灯,一路折腾得行人侧目、司机骂娘。
尹星洲不作声,胡乱揉了揉眼角,开着窗子吹风,让眩晕的大脑稍稍恢复清醒冷静。
直到车子驶入一栋豪华别墅,许亦涵放慢了速度停车,她满腔无处发泄的压抑和怨怒还未消散,人却渐渐陷入空茫的情绪中,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用力,一开口,嗓音微哑:“新闻很快会全部撤下,安排了人去运作,都是些恶心的套路,不说了。这次许亦敏和宋应一起联手搞事,你那个同学童晓茵也出了不少力,他们蓄谋已久,又打定了主意要跟我撕破脸,现阶段没办法完全消除影响。抱歉,你那个账号,别再用了,江滨的房子我让人去卖了,你先住这里。”
尹星洲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才“嗯”了一声,跟着许亦涵下车,慢慢尾随她走进别墅。
许亦涵突然站住,回头看了他一会,抬手摸了摸他眼角的伤痕和淤青,轻声道:“你受委屈了。”
尹星洲摇摇头,捉住她的手低头吻去,柔软的唇胶着碰触,彼此缠绵,几乎勾去了许亦涵所有心神,让她短暂地从红尘琐事中抽身,整个人沉湎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中,不必去管世间的风霜刀剑……
两人互相拥抱着,跌跌撞撞抵在墙上,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久违的爱抚挑逗起炽热的欲求,许亦涵凌乱的呼吸突然一滞,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阿洲,我可能会一无所有。”-
卖身情人(二三)
张开腿求操,摇着臀儿让鸡巴干自己……H尹星洲顿了一下,沉寂下来的气氛有点微妙,彼此都很清楚许亦涵这句话里的意思。
尽管不知道内情,但听她的语气,应该是家里出了很不得了的状况。
“嗯。”他的手摸着那包臀短裙丝滑的布料,掌心抚弄摩挲着,不自觉便从边缘探入,双臂猛地收紧使劲,将她抱起抬高,抵着墙禁锢得无处可逃。
“你还有我。”尹星洲简短的回答铿锵有力,他笃定自信,总有一股子蛮横劲,就像初见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你值几个钱?”许亦涵问。
“够养你。”尹星洲不跟她废话,低头在她脖子上啄了一口,白皙的颈间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莫名诱人,让人忍不住舔弄。
痒……微妙地挑起性欲。
许亦涵觉得他坚硬的胸膛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像新鲜出笼的肉包子,物欲满满,十分有感染力地透过衣衫传递到肌肤里,毛孔深处因此被唤醒,酥痒的、寂寞的、火热的……种种欲望翻腾如海啸,一下子涌动起来。
双腿被迫分开夹着他的腰,幸而被他托着,内心安全感十足,攀附而不坠落,恨不得彼此贴得近一点,更近一点。
“哈……啊……”拉链被拉下,包裹着冰肌玉骨的布料从紧绷而松弛,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如凝脂的圆润香肩,高挺的双乳一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立即被男人俯身咬住,含在温暖的口腔中,触电般的战栗感传遍四肢百骸,许亦涵仰着颈项,呜咽呻吟不止。
或许是情绪压抑太久,此刻集聚沸腾着,试图寻觅出口,才刚被尹星洲吸了几下奶子,翘臀被五指拿捏亵玩,搓揉了几下,肌肤表面就是阵阵的热烈欢愉,被打开的双腿间比平时更快地渗出湿滑的液体,汁水丰美,肥硕饱满的花唇上沾着点滴露珠,无意中蹭到男人下体炙热的凸起,更是滴滴答答流成了瀑布。
“好空,里面……”许亦涵勾着男人的颈子,红唇在他耳畔轻咬低吟,声音媚浪得能掐出水来:“操我,阿洲,进来。”
尹星洲抱着这具愈加软绵绵的身子,她柔若无骨的胴体好像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丝滑的肌肤捏不住,每一寸都在勾引着他深入去占有……
“你越来越浪了。”男人喉结一滚,稍显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单手胡乱拉下裤链,掏出早已硬如铁柱的阳具,赤红的巨棒经络盘结,粉嫩的肉冠粗大而色欲膨胀,浑身的血一个劲向下身冲,怂恿着他直挺挺杵在花穴口,圆圆的蘑菇头顶开窄口,就着湿漉漉的蜜汁,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尽管早已被他cao了不知多少次,每次这根肉棒进入体内的瞬间,仍旧有一种撑顶开她的世界,将她整个撕扯开,迫使着她接纳他全部占有欲的感觉,过分壮硕的肉根强调着自己的存在,内壁上细小的肉粒无不叫嚣着,被蹂躏碾压得痛快不已。
“好——好棒,啊啊……我……哼嗯~想要……要更多,全都给我。”女人比平时更加亢奋与热烈,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舒畅中勾出更深的渴求,得寸进尺摇着臀儿,将肉根裹缠在穴里,划着圈圈搅弄,自己先迫不及待地cao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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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四)只要这根肉棒就够了……H
尹星洲看着她被欲望占据的俏脸,女人迷离的眼瞳中闪着朦胧的光彩,肉体带来纯粹的快乐,摇曳的瞳光中溢出恍惚的爱与依恋,恍然不自觉。
他咬了咬牙,按捺不住直冲头顶的热血欲求,握着女人腰肢的掌心猛然发力,在锦缎般的肌肤上留下两个清晰的青紫印记,胯下雄壮的巨根随之大动起来,cao着女人绷圆的穴儿疯狂进出,抵着坚硬冰冷的墙面,几乎要将她彻底洞穿。
那火热的硬邦邦的阳具填塞着空洞的蜜穴,每一次进出都勾起体内最敏感的战栗,又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狂野,不受控地在体内驰骋纵横,令人又怕又爱,唯恐下一次进入就要将她碾个粉碎。
“阿洲……你最好,啊~~”许亦涵微睁着眼,一手捧着尹星洲的脸,仰头凑到他颈间轻咬,酥痒的感觉挑逗起男人更强的征服和保护欲。
他一手揽住女人的臀儿拉向自己,肉棒猛地迎着蜜穴捣去,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宣告开始,与此同时,许亦涵左耳突然一阵刺痛,下意识瑟缩的瞬间,一条舌紧随而来,滑腻湿热的柔软裹着耳根,一寸寸向上游走……
“啪啪啪……”男人的臀瓣疯狂颤动着,胯下高速耸动的肉根在与女体连接的位置化作虚影,唯有肉体真实的碰撞声和穴口飞溅的汁水,宣告这一场媾和的奔放唯有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中冰消雪融,他凝视着她眸中外人少见的柔媚,恍然不知自己的神色如此迷醉,下身的动作愈发迅猛,巨柱带出飞溅的水花,沾在浓密的耻毛上,两具身体的肤色映出明显的差别,却又如此完美无瑕地契合。
“哈……你这话真……酸……小人……啊啊啊~~”许亦涵被弄得浑身战栗,好几次恨不得尖叫出声,大抵是人生的起落后,精神上更易懈怠放纵,此刻不去顾及身份,叫也就叫了。
女人白嫩的双腿勾着尹星洲的腰,将自己牢牢挂在他身上,感受着肉柱一寸寸深入、在穴内捣搅摇摆,乃至拔出的瞬间勾连出穴壁褶皱的细节,所有敏感的被碰触,脆弱的被碾碎,空洞的被满足,酥痒的被摩擦……
一根粗长的、坚硬的肉棒,反复在穴内翻搅着风浪,将她淹没、淹没……
尹星洲随手在她臀儿上一掐,边用鸡巴惩罚性地干了她几下,肉冠一气顶到了宫口,那酥麻的感觉乍来总是很难适应,许亦涵倒抽几口凉气,咬着唇儿浪叫一声,水汪汪的眼眸看过来,却又被男人低头吻住了唇。
“我是小人,你是小骚货,你只要鸡巴就够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噗呲!噗呲……”似乎是为了印证这种说法,肉棒刺入媚液横流的玉穴,捣出滋滋的水声,那东西一摇,许亦涵整个下身都软了,酥麻酸软的快感不住荡漾。
“钱……能买来很多……”恍惚中脱口而出的话,遭到男人报复性的猛干,本就骇人的肉柱更加不管不顾,入到子宫内,冲撞数下,恨不得把许亦涵四肢百骸都操到散架,五脏六腑一个劲向喉咙外跳。
浑身被一股暖融融的炽热纠缠,氤氲出蒸腾的雾气,模糊中所有一切都如梦似幻,许亦涵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张开了腿,此刻在穴内大肆搅弄进出的东西,是肉棒还是一条不断向深处钻的泥鳅?
自尊与羞惭被刺破,矜持和傲慢被捅穿,只剩下这具敏感欠操的身体,诚实地扭摆迎合、尖叫呻吟,主动迎上热浪的巅峰,在抛物线最高点摇臀,自觉吞吐肉棒;甬道反复收缩,一次次夹紧进退两难的巨根,极尽纠缠之能事嘬吸着它,抚慰柱身上高高隆起的经络,蠕动的褶皱像千万张小嘴开合,一点点蚕食着男人的自制力。
女人这种饥渴和热情,一般男人很难消受,偏偏尹星洲也是个天赋异禀的怪物。顶着强大的阻力,巨龙在甬道内肆意耕耘开拓,时而毫无预兆地左冲右突,来得又快又急,每一下直像撞到灵魂深处,干得许亦涵几乎想哭,两腿越收越紧,攀附着他随波逐流,顺着汹涌的波涛一泻而下。
“你有几个穴?一根还不够吃?”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响起,许亦涵觉得连他的话语也变得滚烫,不断升高的热度蒸腾出可怕的雾气,烧灼着她的面颊、耳朵、脖子、奶子……椒乳顶端硬如石子的茱萸随便一刮就是触骨的颤抖,四肢百骸无不通透流淌着火辣辣的快感,性器结合处早已分不清彼此,只有一种微妙出神的感觉,还维系着身体的反应。
“啊、哈……啊啊!快啊啊……要你、要你!嗯~~~哈!洲……”女人含糊的叫声愈发喑哑,两手胡乱勾着他的颈项,瑟缩在他怀里浑身乱颤,下体毫无章法地顶耸迎合着肉棒,两个奶子抵在他胸口大肆摇曳,乳波浪荡,咿呀叫唤的小嘴渗出淫靡的口水,顾不得流到了颈间,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情欲味道,和性器结合处如瀑倾泻的汁水如出一辙。
尹星洲也与她一齐燃烧起来,阳物“噗噗”弄着穴,囊袋飞快甩在女人屁股上,水沫滴答下落,借着淫液的润滑,鸡巴越干越深,速度快到了癫狂的境地,恍惚中,不住冲上头顶的热血终于达到极限,喷涌、释放……
粗大的棒子抖动震颤不休,在穴内强力捣弄了不知多久,人(二五)强插爆菊,先插烂你这三张小嘴!H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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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五)强插爆菊,先插烂你这三张小嘴!H
弹性十足的床垫被疯狂的律动震荡着,女人撅着屁股,雪白的肉臀被掐出片片青紫,在男人掌中被揉成团,掰开的臀缝间,一根粗壮至骇人的阳根大力进出,卵蛋甩得啪啪作响,许亦涵被干得摇摇欲坠,双膝几乎跪不稳,丰硕挺翘的双乳波幅度极大地晃动着,拍向下巴。
后入操起来更快更深,曲折的甬道被捅了个穿,肉冠抵在花心里研磨,突出的经络隆起,盘虬交错,碾着内壁刮出层层欲液。
“呜……”许亦涵有些脱力地呻吟着,着实被此前数轮高潮折腾得精神恍惚,尹星洲却是不知疲倦,仍像只野兽似的伏在她身上大动,胯下的阳具数小时内始终威猛挺立,除了射精后的短暂间隙,基本维持在烙铁般火热坚硬的状态,擎天而举,不知满足地向女人小穴深处顶,干着那湿漉漉的肉洞,连带着把整个胴体cao到前后摇摆。
眼见女人又要高潮,尹星洲猛地提起她的右腿,强令她单膝不稳地支撑着身子,一条腿侧身高抬的模样带来类似狗狗撒尿的羞耻感,偏偏他的手指从腰间绕到花唇间,指腹碾着凸起的肉核,稍一碰触,许亦涵原本强忍着不泻出的精水稀里哗啦地喷出来,下身剧颤,蜜口与甬道大力收缩蠕动,小腹以下更是淫水泛滥,浪荡的气息浓郁四散。
“啊啊……别啊……啊!!”女人恳求的话还未出口,尹星洲已经看破她的心思,反其道而行,猛然将肉柱拔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翕张的马眼处直射女人屁眼,顺着肛门一路向下淌,分不清是穴口还是尿道口,水线像绷不住的水龙头不断奔涌,在床单上染出大片地图,不规则的深色形状不断提醒着这一臊人举动的真实,许亦涵浑身战栗,又气又是快活得登天一般,翻着白眼瘫软在尹星洲怀中。
尹星洲是个不怕死的,趁着她还未缓过劲来,视线牢牢锁定在臀缝间被浊液涂抹开来的菊穴上,瞳孔中窜起的火焰瞬间燎原,也管不着怎样从长计议,当下立即趁着许亦涵高潮中意识朦胧,手指从蜜穴里抠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水,在放射状密密收紧的肛口四下润滑,而后当机立断,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
尽管从一开始就不是很顺利,但尹星洲绝不犹疑后退,顶着许亦涵渐渐苏醒质疑的目光,一狠心,修长的指节猛地向里捅,擦着肠壁狠狠干了进去!
“啊!”许亦涵被那股尖锐羞耻的痛处惊醒,但尹星洲太了解她了,不等女人的挣扎开始,有力的手臂扣着她的上身牢牢禁锢,另一只手却是加快了动作,就着穴口滴答的汁液,开始反复进出扩张着菊花,来回插了好几次,速度越来越快!
那种微妙、异样又极度羞耻的感觉,让许亦涵扭着身子尖叫起来:“放开——混蛋,你敢!”
“干都干了,还问我敢不敢?”尹星洲就是那种能完全戳破许亦涵虚张声势的人,分明没什么资本,偏偏狂妄得不像话,这会儿摁着许亦涵给她后庭开苞的举动,可以说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丫……”许亦涵正要骂他,突然察觉他的动作倾向,顿时顾不得其他,愈加扭动起来:“不行!那么大——会死!啊啊啊!”
被开拓了三个手指就已经难以忍受的小菊花,此刻明显感觉到男人蠢蠢欲动的大蘑菇头抵在边缘,火辣的圆头顶端还吐着晶亮微凉的前列腺液,刺颇为愉悦地说:“哦?那我现在就操烂你这三张嘴。”
硬挺的巨柱缓缓抽送,任何细微的凸起,都勾动女人浑身数不尽的感知细胞,脆弱的神经末梢被那饱胀的填塞挤压至炸裂,朦胧中,甚至产生了幻觉:每每低头就看见一根大鸡巴从菊花操进去,一直从嘴里干出来……
带着许亦涵喑哑的哭声和语无伦次的咒骂,尹星洲挺着腰耸动起来,肉柱几乎将肠壁刮磨得发红,内里的敏感点更被拉扯挤压到了极限,撕裂、异物侵入,还有那生涩的抽插带来摩擦的剧痛,渐渐地,肠液润滑着棒身,裹在男根表面,开始辅助着性器的律动,将一切变得顺畅起来。
卖身情人(二六)又硬又热的肉棒插满了后穴……H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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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六)又硬又热的肉棒插满了后穴……H
菊穴火辣辣的痛处直透经络与骨髓,许亦涵只觉得下体暖融融一片,如同滚烫的岩浆中,有一根硬挺还隐约欲被唤醒。
“滋……”水声,从菊花内里渗出的润泽加快了肉柱挺耸的频率,女人随之而来的美妙呻吟入耳,酥软娇媚,带着几分崩坏的性感浪荡:“插到那、里了……哈啊~别用……别顶,好、好奇怪~~那里,啊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分明诚实地回馈了热切的研磨,后庭主动把鸡巴完整吃住,随后屁股就像摇着操控杆似的拧起来,密穴相对干涩,任何轻微的心态变化都被男人的清晰捕捉到。
“用力顶这里?”尹星洲指着那一点狂冲而去,两具落体紧贴后连在一起,肉茎冲刺的力道被完全承接,许亦涵连撅屁股的力气也没有了,只管由着他摆布,变本加厉制造那种摧枯拉朽的碾压力量。
“嗯~~~不不要……你好大,唔……硬……热……舒服……再进、进去!呜……”哭腔被紧咬的下唇的含住,婴儿手臂粗的大棒子反复从臀缝中钻进钻出,越来越像一只有意识的庞然巨兽,在欲望的精心饲养下,如狼似虎!
卖身情人(二七)在窗前拼命张开腿挨操!h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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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七)在窗前拼命张开腿挨操!h
菊穴被反复抽插,摩擦出全新的感受,连纯粹的快感也说不上,可就是渐渐生出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迷幻滋味,许亦涵被操得咿呀呻吟,嗓音渐渐嘶哑,过于癫狂的浪潮一波波席卷而至,敏感点被顶撞数下,霎时间骨软筋麻,浑身过电似的略微抽搐起来,竟就这样被插到了高潮!
括约肌痉挛着几乎夹断肉棒,蜜穴里潺潺泻出的汁水不住淌到床单上,大片的汪洋润泽弄得下体湿凉,但许亦涵全都感觉不到了:肉棒的形状和大小已经成为整个世界唯一的存在,在体内反复进出,用脆弱的柔韧的肠壁去描摹龟头和青筋的隆起,勉强勾勒出粗壮到过分的轮廓,觉察到这一点,连灵魂也跟着颤抖起来。
被冒犯被占有,从彻头彻尾、由内而外完全地点燃了!
阳具像宗教里的圣物,因为征服而引发了情绪里自发的某种崇拜,羞耻愈演愈烈,快感随之加强,说不清道不明。
暧昧的拍打声、水声、浪叫声交织成一曲欲高涨的最佳证据。
女人近乎癫狂地迎合着,丰臀急促地跟随肉棒进出的幅度顶起落下,花唇翕张着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小嘴在发出无声的呼唤,此前射在穴里的精液渗出来,沾湿了耻毛,像从地下涌出的牛奶,看起来色情又性感,味道也很诱人。
“插……坏了!哈、哈!好奇怪,好舒……舒服啊啊啊!”许亦涵已经适应后穴被干的感觉,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肠壁上被碾过的肉粒传递到尾椎,又一路冲上头顶,热血翻涌,着实有说不出满足。
她两颊绯红,春情荡漾,浑然不觉中,竟探出细长的手指,摸索到肉核上,狂乱地按压几下,旋即毫无规律地揉捏起来,自顾自凭着本能抚慰躁动的蜜穴。汩汩泻出的淫水弄了满手,阴蒂被抚摸的感觉来得直接而刺欲掌控的性事,继续不知疲倦地开始。
“真是淫乱的小嘴……”尹星洲眼底迸溅的火光泄露了高涨的性欲,他的手指插进女人的小嘴里,在那湿滑饥渴、无处纠缠的小舌间周旋。肉棒干着菊花的同时,还能感觉到小穴满溢出来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棒身上,两个囊袋牢牢抵在洞外,湿透了的屁股一抓就是一大把黏液,空气里满是臊人的味道。
“顶得太深了……阿洲、阿洲……啊~~啊!受不了,又要……啊啊啊!”
“叫那么大声,被人听见看光了……喷得好多,真是个欠操的狐狸精,啊、啊……”男人骤然加快的频率,带出又一波高潮的爆发,两具汗淋淋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彼此攀附,互相嵌入,完美而深刻地结合,彼此拥有,能感受到对方经脉里的分寸战栗。
偌大的别墅似乎也因为这场持久的性交变得火热起来,矜贵高冷的气氛一扫而空,许亦涵竟然嗅到淫靡的味道经久不散,氤氲在呼吸里,连在毛孔进出的气息也跟着染上了这样的色彩。
做爱最痛快的地方在于可以完全摒弃除此之外的所有事,非但烦恼纠结全部蒸发,事后静待平息的时间里,也能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平静和愉悦。
许亦涵在浴缸里泡着根本不想动,水温恒定,别无后顾之忧,以至于她几乎兴不起结束的念头。
半眯着眼像一只不需要思考的虫子,慵懒闲适,活在当下,活在眼前。
尹星洲坐在她对面无声地看着她,每当她睁开眼,视线和他相对,就能看见他嘴角始终若有若无的笑。
“想什么呢?”许亦涵问。
“想你。”尹星洲脱口而出。
“你不是才吃了个够?怎么,还没腻?”许亦涵睨他一眼,想到后庭贞洁不保,有点耿耿于怀,说话略微带刺。
尹星洲翻了个白眼怼回来:“我看你个浪货也还没被操够。”
许亦涵没生气,一手撑在浴缸边缘歪头看他:“看你是个精明能打算的人呐,我可是真连底裤都快赔掉了,你还不收拾细软走人?”
“嗯。”尹星洲懒懒地应了一声。
“以后不能包养你了。”
“嗯。”浑不在意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现在每秒钟从我手里蒸发掉多少钱?”
“嗯……”
许亦涵用手掀起一波水花洒向他,被尹星洲侧过脸避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把许亦涵拉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肩,道:“就这么点斤两,我能养十个。”
顿了一下,他又问:“快活吗?”
许亦涵看着他,笑了一下:“还行,但是你最好只养我一个,我吃很多。”
他低头对着她的眸子,灵魂仿佛被攫取进那幽深的黑洞中,霸道、神秘、狂妄、笃定、嚣张……都是他爱的样子,就连失意都保持着傲慢的姿态。
一个细密的吻落下来,许亦涵闭上眼,全身心放松,融化在他涂抹蜂蜜的唇齿间。
以前维持她生活顺心如意的价格很昂贵,现在反倒变得简单了——只要有他,只要有爱,只要有吻,然后,想做就做。
再见到许亦涵,许亦敏直觉到她的变化,似乎是心态和气质与从前大不相同,但,为什么?现在她还有什么心情笑,怎么能笑出来?
“做个交易。”开门见山。
卖身情人(二八)两男一女3p淫乱现场!用肉棒连在一起…… < [快穿]爱由性生 ( 一朵五花肉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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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情人(二八)两男一女3p淫乱现场!用肉棒连在一起……
“哦?”许亦敏还是保持着那看似无害的笑容,但眼底的戒备和困惑一闪而过,被许亦涵捕捉到。
“我放弃继承权,包括你眼红了很久的og三系会所的掌控权,只有一个条件,把你埋在我身边的钉子名单交出来,只要少了一个,我跟你斗到鱼死网破。”许亦涵说完甚至友善地笑了一下,“那样的话,你未必会输,但就算赢也会很难看。”
“……”许亦敏许久没说话,她盯着许亦涵,深邃的目光带着极具穿透力的洞察。因为了解,才知道对这个妹妹来说,要认输和放弃有多难;也是因为了解,才从她此刻的眼神中,看出她是认真的。
许亦涵没有兴趣跟她多说,确认她已经听懂了,就准备转身离开。
“喂,你不会是为了那个小男人吧?”许亦敏开口留住了许亦涵的步伐,后者停下来,背影里多了几分思虑,她自己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但很快道:“也不全是,只觉得和你这么争争抢抢小半辈子怪没意思的,咱们已经够有钱了,胃口再大也够后半生吃饱喝足,不如尽情享乐。和你这么纠缠着,显然不值得。”
许亦敏嗤笑了一下:“你认真的?”
“你觉得呢?”许亦涵意味不明地莞尔一笑,“奉劝你最好是到这一步落袋为安,别再赌下去,自己引狼入室,以后还不知道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哦。要知道人家的性别,是你永远比不上的,什么时候傀儡翻了身,把提线的踩下去也不奇怪。”
许亦敏愣了愣。
她的目光微闪,但显然不想和许亦涵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反倒是话锋一转,讥讽道:“看妹妹你这个觉悟,真是快成佛了,怎么不做得彻底一点,那些人也放了算了。”
“背叛者是不可原谅的。”许亦涵淡淡地回答,废话,放过了这些家伙,还怎么完成任务。
这一世又是毫无先知优势,不过从尹星洲身上,许亦涵突然顿悟了一个另辟蹊径的方法。
看原主耿耿于怀于背叛者,不难想象是跟许亦敏斗了一辈子最后被自己身边的人卖了,输得一塌糊涂且很不甘心。她只要向背叛者复仇,又没说一定要赢,索性急流勇退,来一手釜底抽薪。反正这辈子吃穿不愁还有喜欢的男人作陪,有资本有脑子,远离一家子破事,另起炉灶有什么不好?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以许亦涵对原主智力和手段的了解,如果上一世输掉了,那必定是有个很大的变因,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她只能揣测是许念池那里出了问题。
许亦敏现在招来这么个人的确让她措手不及,但若是两姐妹鹬蚌相争,要利用要扶持这个外来的“儿子”,互相博弈的过程,也就时时刻刻正在养虎为患。
想到这么多烂事,许亦涵决定选择原主绝不会走的路,彻底打破包括许亦敏在内所有人的预期,看看全局还会怎样变化。
“哦?那要是,你那个宝贝小男人也背叛你呢?”许亦敏盈盈一笑,绵里藏针的一句话,惹得许亦涵脊背微凉。
恰好这时许亦敏的助理进来,靠近她附耳说了几句话,随后,许亦敏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啊咧啊咧,我的好妹妹,一起走一趟吧,说不定能看上好戏哦。”
许亦涵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你不是要跟我做交易吗?我给你个犹豫期,一会要是看见什么以后想改主意,我允许你收回刚才的话。不过要是你依然坚持,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许亦敏知道她无法拒绝。
对尹星洲下手?那几乎是必然的。在她心中越是重要的人,许亦敏越不可能放过。知道她最无法原谅的是背叛,她会怎么做?会放出什么样的蛇,去引诱他摘下苹果?
许亦涵脑子里闪烁着空白。
来得太快了。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就是她有了软肋,生怕被掐中死穴,才恨不得极速离开漩涡。
该死……许亦涵的拳头渐渐收紧,指甲无意识地掐进肉里,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应该信任他?不……以许亦敏的不择手段,想要把人捆绑到地狱里去再容易不过了。
许亦敏的车开往一家五星级酒店,许亦涵坐在自己车上给尹星洲打电话,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2007的房卡。”
许亦敏施施然走出电梯,前面领路的服务生被支使走,门锁咔哒一声打开,隐秘的室内迅速传出一股淫靡的气息,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浪叫刺破耳膜,交织成密集的乐曲。“啪啪”的声响和女人污秽的呻吟,回旋在耳际,一股腐朽的臭气扑面而来,令人眩晕中几乎站不稳脚跟。
许亦涵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客厅,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清晰地映在那些横七竖八的针管、锡纸上,残存的粉末散落在地,凌乱的衣物满地都是,撕碎的布料、断裂的袖扣、logo闪闪发光的皮带……
许亦涵面无表情地看着角落里一件熟悉的衬衣,那曾由她亲手递给尹星洲。
主卧的门没有关,比a片里更淫乱的场景同时出现在两姐妹眼中,刹那间,她们同时凝结成雕塑。
此刻跪在床上癫狂耸动的赤裸肉体白花花一片,大张着双腿的女人,穴里插着肉棒,两个奶子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颤巍巍像疯狗一样操着bi大动不止的男人高高撅起屁股,菊穴被一根粗黑的巨棒插着,粉红的嫩肉翻出来;最后面体格硕大的黑人,鸡巴又硬又长,骁勇无比地驰骋在男人的后穴里,令人惊愕的是,他屁股里也塞着一根肉色的假阳具,嗡嗡地震动摇摆个不停……
“fuck!fuck ……”
“干……干死你!哈……顶到了……啊!”
“喔喔……fuckg you,bitch!”
这两男一女叠在一起的淫乱场景,配合着满臀满腿的淫液、润滑液,湿漉漉、黏糊糊,色欲爆棚。
许亦涵和许亦敏的目光齐齐指向被夹在中间的男人脸上……
卖身情人(完结)复仇者的下场
宋应!
此刻的宋应,全然没有舞台上和镜头里的光鲜亮丽,极度的淫乱、近乎癫狂的耸动和呻吟包围着他,欲仙欲死的表情愈发浪荡,沦陷在情欲的泥沼里,迷醉于毒品带来的魔幻快感中。
肉棒大肆捣弄着汁水四溢的穴,后庭里被黑人的巨棒插满,他两手胡乱抓着女人的奶子,指甲留下的抓痕凝结着鲜红的线条,斑驳的伤痕助长了这三人向地狱的坠落。
许亦敏的脸立刻就阴沉下来,她显然明白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但此刻宋应对她们的到来毫无反应,毒品带来的极致快感连性的舒爽都冲淡不少,此刻头脑中氤氲飘荡的,满是那一股迷幻的快慰,无与伦比的享受和满足,足以将人拉扯进那漩涡之中,再不肯自拔。
许亦涵心底的沉重一点没有舒缓,她有种更加不好的预感,心尖上隐隐跳动,像被针扎一样。
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她的目光转移到角落的衬衣上,瞳孔收紧片刻,突然嗅到空气中若有似无飘出的腥气。
血。
血腥味。
她浑身发冷,骤然间如坠冰窖。
她太熟悉了,这个味道。
那一晚以后,她的灵魂都铭记着这种从骨肉里透出来的血腥味。
那个血肉模糊的……奶包popo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许亦涵四下看看,目光突然停留在主卧角落的独卫。
也许是冥冥中某种力量带来清晰的直觉,许亦涵猛地不顾一切冲到那里,门从里面反锁着,许亦涵捶了几下,钝重的回音像敲打在心上。
许亦涵深吸一口气,一通电话直接打到前台,等服务生拿钥匙来的途中,莫名地,一行泪从眼眶里不自觉地滑落,怎么也止不住。等到她自己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许亦敏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尾冷冷地看着她,真到了这个时刻,竟也没有想象中的得意,只是觉得心更加坚硬。
“砰——”门被猛地推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几乎让许亦涵后退一步,定睛看清面前的场景,刺痛的眩晕感几乎瞬间令她站立不稳。
尹星洲倒在血泊中,半蜷缩着的身体呈现出痛苦的姿态,镜子破了大半在地上四分五裂,他额角一大块被碎玻璃渣刺得血肉模糊,尖锐的镜片深深扎进肉里。更恐怖的是他右手紧攥着一块三角形的镜片,掌心被割裂出血丝,左手手臂上道道清晰刻骨的血痕,有好几条甚至深可见骨。一把尖刀插在左手手背上,肆意漫开的鲜血在地板上画出丑陋的图腾,到处都是翻滚挣扎的痕迹,男人英俊的脸上残留着片片淤青,裸露的胸膛上细小伤口不可尽数。
许亦涵伸手碰了一下他又猛地缩了回来。
她怕。
怕她又来晚了。
恐惧,笼罩在心头,阴霾不断放大。
直到服务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旋即是她手忙脚乱呼叫前台的声音。
许亦涵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尹星洲微微痉挛的手指落在眼底,成为此刻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急救室的灯亮起,护士和医生关上她和他之间那道门。
吴俊发来短信,汇报收了一条线,顺利跟许念池接上了头——这是许亦涵去见许亦敏之前做的第二手准备,她没天真到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旦决定了放弃利益,路很多,选择很自由。
但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除了他好好的,其他一切都没有意义。
除了他不要离开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灯灭掉的时候,许亦涵站在医生面前,听完他说的话,身上热一阵凉一阵,冷汗涔涔。
外伤没留下什么残疾,内伤也不重,可以慢慢养;唯有一点,他吸食了海洛因。
海洛因。
海洛因。
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吸食,无论是主观主动还是客观被动。
复吸率100。
戒不掉。
一辈子都要和那样的欲望作斗争,永远都在“戒毒”,唯有至死才能说“戒毒成功”。
许亦涵坐在病床前握着他的手,一夜未眠。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破晓的光从窗口照进病房,照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他沉睡的模样美好得像个天使。
手机一震,一条短信打破了持续整晚的死寂。
许亦涵看过之后静默良久,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在卫生间里整理完仪容,离开之前,在尹星洲嘴角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十几个保镖鱼贯而入,分立在病房的各个角落,他们多是特种兵出身,另有各个渠道招揽在麾下的亡命之徒。等到许亦涵特派的医生来给尹星洲检查过身体各项数据后,这些保镖就分散开来,簇拥着病床上的人,一路飞奔至电梯,下到b1层,上了一辆越野车,直奔私人机场。
之后是许亦涵和许亦敏此生最后一次见面。
天台上的风很大,许亦敏指间燃着的烟发出一闪一闪的红点,烟尘一出就被带散了。
这是她们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假笑和表演的对话,许亦涵甚至接过了她递来的烟,那些刻骨的仇恨与厌憎,反倒被内敛起来。
“阿境。”许亦敏开口只说了这两个字,许亦涵浑身一僵,夹着烟的手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火光一亮,微微的眩晕感迷醉在大脑皮层,烟草的味道让人清冽又迷失。
“……”许亦涵眼底的意味更加复杂,但她还是沉默。
许亦敏没看她,都市在她们面前呈现出最繁华荣耀的姿态,但逝去的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拥有不了。
“他一辈子也没等到你认真的时候,我恨你;等你认真爱上别的男人,我也恨你。但也到此为止,够了。再多,我怕他恨我。”许亦敏说话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漠然,甚至好像还透出了几分迷惘。
“他会的,”许亦涵淡淡道,“这种下作的手段,针对一个无辜的人,还找他来做借口,他当然会恨你。”
许亦敏低头想了想,嘴角突然凄然一笑:“随便吧,反正他都不在了,想谴责我,下辈子来找我。”
话虽如此,许亦涵知道自己被她戳中了死穴。
来之前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毁掉她最重要的东西,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痛。
但原来,她已经做过了。
许亦敏恢复了漠然,她收起自己短暂的脆弱和真实,一眼不看许亦涵,说:“名单发给你了,全部。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许亦涵没说话,她径自走了。
手机响起,新邮件里,写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名字。
但她也不在乎了。
现在无论是家产也好,许念池也好,都没人在乎了。
尹星洲被送到澳大利亚养伤,一方面是为了避开纷扰,另一个原因是,离开原始环境有助于解除毒品带来的心瘾。许亦涵处理完背叛者之后,简单收拾完国内的生意,就去了尹星洲身边。走之前她去看了周境,墓碑上年轻的笑脸还像当初一样温暖,只是天人永别后,造化又被仇恨捉弄。
“下辈子不要遇到我啦。”
“你放心吧,我找到可以像你爱我一样去爱的人了。”
“阿境,再见。”
她恨极了许亦敏,因为她毁了尹星洲,也玷污了周境。可她也没办法做一个理直气壮的复仇者。
许亦敏回到好莱坞,办理移民手续后,几乎不再回国。
许家原本扑朔迷离的继承者之争,因为许亦敏许亦涵两姐妹的突然抽身,变得格外寂寞。没过三年,许念池适应了富家子弟的生活,又因为没有竞争、毫无危机感,不可逆转地进入纨绔期,被许亦涵的父母借机打压,又被许亦涵一个闺蜜刻意勾搭戏弄,出了不少丑。许宏章突然怀念起两个能干懂事、从小陪伴左右的外孙女,最终确认的遗嘱里,大部分的财产分给了她们姐妹。
在这场连许亦涵都没有预料到的交锋中,所有人都受到了重创,局面并不复杂,却谁也没办法处理,索性全都丢开手,逃避,或者说,抽离。
在所有的配角中,宋应下场最糟。他自甘堕落,吸毒被抓后,身败名裂,不但演艺圈的事业无法继续,此后始终在毒品的泥沼中挣扎,名利场中的失势带来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崩溃,促使他更加依赖于毒品带来的刺更加立体。
许亦涵轻轻踮脚,伸出湿滑的小舌在他鬓角一舔,向上勾着耳朵的轮廓,轻轻呼了一口气,低柔的声音伴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袭来。
她用暧昧到让男人每个细胞都沸腾到撕裂的语气,只说了七个字,下一秒,就被男人强健有力的臂膀整个搂住,然后落入被动。
“我想上你很久了。”
一场由暧昧的火苗挑逗起来的熊熊烈火,此刻已是漫山焚遍,冲天而起的火浪几乎灼伤身处其间的男女。
许亦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转过来,两手扭在身后,一股前冲的力量让人脚下失控,但很快被手臂拉扯的力道收紧,大半个人向前吊着几乎要扑倒,紧接着被一只大手摁在距离最近的一张躺椅上,柔软的腰背和挺翘的臀儿形成一个弯曲的上扬弧度,看得男人下体几乎要立刻爆炸。
许亦涵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被感到私密区域的遮蔽即刻在布帛的撕裂声中剥落,光滑白嫩的屁股湿哒哒的水痕不住顺着沟向那娇嫩处流淌,在细直的腿弯处聚集,亮晶晶分外惹眼,衬得那白得发光的肌肤,诱惑着男人去蹂躏亵玩。
卓潇阳一手反拧着女人的胳膊,将其以高抬丰臀的姿势牢牢束缚在躺椅边缘,一手拉扯着领带,稍稍用力,衬衫的纽扣零散掉落,大片麦色肌肉欲望张扬地露出;裤链被拉开,一根粗长饱胀的巨根迫不及待地弹出,坚硬如烙铁,滚烫勃起的欲望顶端渗出透明的水渍,狰狞的脉络盘虬在柱身上,带着凌厉的气息!
没有任何爱抚与前戏,许亦涵感觉到那根伟岸的东西逼近,强势而霸道地挤开两瓣臀肉,龟头又大又硬,带着火热的积蓄已久的躁动,前列腺液刚摩擦到阴唇,就让她回想起诸多早已早脑海中多次呈现的春情荡漾的场景。
“什么也没干就流水了?”卓潇阳往日平稳的语调抑制不住地上扬,尾音里都是微不可察的兴奋,雄壮的肉茎顶着丰臀缝隙磨了几下,被女人湿软的蜜穴蹭得更加黏腻。
许亦涵的胳膊被反拧得无法动弹,却还是艰难回头妩媚一笑:“早就想着被它操几百回了。”
一边说一边轻慢又浪荡地摇了摇屁股。
这勾死人的妖孽!
卓潇阳一咬薄唇,宽大的手掌捏着那白臀嫩肉,扬手脆亮地“啪”地拍了一下,然后利落地掰开,露出紧致的小菊花和滑嫩的娇穴,硬胀到一秒也忍耐不了的鸡巴径直对准洞口,肉眼可见它撑开了紧闭的小穴,擦着粉嫩内壁,狠狠插进入甬道!
欲仙欲死的快感还未扩散,在大片汁液的润滑下没入小半根的肉茎,已经被无法形容地夹紧,马眼被一股酥媚的吸力刺欲味十足的透明汁水覆盖着泳池里的清水,让双腿间的蜿蜒变得淫靡。
“啊啊~”女人越发动了情,主动摆着屁股,一挺一挺,迎合着肉棒的猛干,媚叫声在泳池边响起,与清风吹起的池面上的涟漪彼此呼应。
卓潇阳简直要疯了,一贯整齐的衣冠下,从裤裆拉链里迫不及待胀大开干的肉棒化身为巨兽,捣着女人的嫩穴,一下比一下凶狠深入,顶磨着让女人战栗的地方,失控地狂插不止。
女人一开始只是咿呀地叫喊,后来被干的语调含糊,呜呜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好几次被卓潇阳插得“啊啊”大叫,高昂着雪白的脖颈,被乌黑的秀发反衬得宛如透明,白皙的肤色和青色的静脉莫名好看,几乎让他有种咬断她的脖子、完全将其据为己有的冲动!
越是下身持久有力的狂猛捣干,女人越是浪荡起来,回头水汪汪地望向男人,满目迷离的情欲与亢奋的索求:“要、要……啊啊……好快、好大!唔唔,插……插死我~”
这要人命的性感尤物双乳按在躺椅上,高耸的酥胸被湿漉漉的泳衣贴身覆住,卓潇阳只瞥见一眼中间的深沟,下一秒便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肉棒插着她的蜜穴,在内里研磨而不出来,直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躺上椅子,双臂撑着扶手,两腿高高抬起,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男人俯身轻易地拉掉系带,两团坚挺丰满的酥胸一下子弹出来,粉嫩的乳尖还湿着,早被下半身的火热舒爽带得躁动起来,硬硬的两粒点缀在雪白的奶子上。
卓潇阳一手握着一边,只觉得弹性十足的嫩肉从指缝中漏出去,多年来持枪的手,竟被这样柔软的肉体征服。
“噗噗……”粗大的阳具干着穴,男人一边将奶子搓揉出各种形状,一边欣赏身上这尤物的妖娆妩媚,看她被插得紧咬下唇,看她从唇缝中溢出的呻吟和克制不住的欢愉,看她双眸闪闪毫不掩饰的渴望,还有笔直的美腿勾着他的脖子,下身自觉抬起,迎着他的耸动,想要被干得更深更快,想要更多。
那穴儿紧巴巴地咬着他的命根,不知道是他太过舒畅的幻觉还是真有这样的极品好洞,只觉得肉棒在里面时时刻刻被密集地吸着咬着舔舐着,还有一波又一波收紧的浪潮,按摩着整根,至于蘑菇头,更是在花心被舔得厉害,越发捣出水迹,甬道也越收越紧,女人媚叫着哼腔中已有了哭声:“干我、干我,啊啊……快,要要……要到了……”
“怎么?boss平时没把你干爽?”卓潇阳也快到顶点,眼看着两颗囊袋在女人臀尖上拍出飞溅的水花,肉棒每一次插干都引发女人语调的高扬和身体上的兴奋升级,两个奶子失去控制,被肉棒顶得身体前后耸动时,双乳自由地摇晃,越是快速的抽插,奶子也紧随着如战栗一般,看得人血流直冲头顶,肉棒里的精液直待喷薄。
许亦涵被插得舒服到说不出话来,叫得嗓音嘶哑,只想要男人继续插下去,插到天荒地老。下体充实的快感和触动灵魂的摩擦,让人深陷情欲,甘愿沉沦。
她一笑,面颊上是被性爱滋润的红润与高潮将至的光泽,风情万种:“老板那么短,怎么有你干得爽?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男人恐怕都抵抗不了这样幼稚的虚荣比较,即便是卓潇阳这样训练有素的特工。
他抿抿嘴,没说话,抽插却更快速起来。
“心里觉得我好贱,鸡巴却更想干我了?”许亦涵柔柔地点出他未出口的心里话,不在意地撩了一下头发,两手却抓着自己的奶子揉捏起来,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有意勾引,哼叫中低语道:“唔唔……每天晚上只能这样……啊~抓着奶子……摸着自己的……欠干的小穴……唔啊啊啊~湿哒哒地睡觉呢……想要……又大又粗又硬又持久的大鸡巴来操,嗯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像现在这样,啊……夹着肉棒……”
卓潇阳双手紧攥,力道几乎要掐断她的腿,他发达的腹肌上薄汗涔涔,腰胯挺动的速度十分超常,干得许亦涵囫囵说不出话来,“啊啊”叫着达到高潮,双腿抖得筛糠一般,双乳摇得更厉害,几乎抽搐着泻出大股滑溜溜的汁液,整个人瘫软着喘息,双眸中一闪而过的亮光,紧接着是无穷的静谧和享受。
男人却愈战愈勇,接连又插了几十下,干得女人从满足中,敏锐的知觉再度复苏,浑身舒展的细胞重新开始贪婪吮吸那欲望的河流,女体宛如海绵,展开来一点点榨取男根中炽热的精华,还有那地底岩浆般喷涌无穷的火热。
“骚货,真耐操!”卓潇阳报复性地折着女人的下半截身子,将她对叠后整个抱起来,肉茎从下方猛插进湿热淌水的蜜洞中。
许亦涵媚眼如丝,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一吻,滑溜溜的舌头滑过去,奶子紧贴在他胸膛上,柔软地摩挲着男人硬挺的肌肉,硬粒的乳头擦着那些肌理勾得心尖酥痒,轻盈的下身却跌宕沉浮着,大开蜜穴容肉棒插入。
“嗯嗯~~”女人湿滑的肉体架在卓潇阳敞开的衬衫和高昂的西装身上,肉柱顶撞着刚被高潮冲刷的甬道与花心,黏腻透明的汁水顺着棒身从蛋蛋边缘滑下,聚集在根部,滴滴答答顺着性器相连处落下来。
许亦涵夹着男人的腰,轻飘飘的身子被撞得浑身发颤,龟头撕开紧巴巴的甬道,捣着插着磨着,每一次都将她抛上天去,却又不及跌下来,就迎来了下一波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啊——啊!”
许亦涵浑身酥麻,眉眼间愈加媚态丛生,双股痉挛中缠夹,那嫩肉更将阳具吞得干净紧密,几番娇嗔浪荡道:“好、好棒,大肉棒塞得好满……啊啊~骚不好吗?鸡巴~~哈、哈——啊!它好像很喜欢……嗯嗯~~”
卓潇阳不吭声,拧着眉看她一眼,情欲的火苗结结实实烧出了眼瞳,实在架不住蜜穴中的湿软紧致,掐着女人的屁股更加用力,肉柱向上打桩似的狠狠捣了千百下,直操得许亦涵哭叫着又泄了身,呜呜咽咽战栗着莲足,软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两腿间却淌了一条奔腾的溪流,整个臀尖向下滴水,散发着香甜的情欲味道。
男人被那紧收的甬道绞得厉害,肉棒舒服到了极致,铃口在长久快感的继续中,喷射出一大股强力粘稠的精液,滚烫地灌进女人子宫深处。
“啊啊……”
“嗯——哼!”卓潇阳抑制不住的喘息与呻吟随高潮喷发,低沉的嗓音被浸染得更是性感,阳刚的外表和一贯自制的冷静下,泄露出溢出的情欲,强烈的反差诱发许亦涵更深的渴望。
女人挺着腰身,刻意套弄着将软的肉根,乳白的浊液从被大鸡巴撑开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男女媾和的器官色情地涂抹开来,许亦涵感觉到黏湿的肉棒在体内又慢慢膨胀火热起来,一点点撑着空虚的肉穴,凌磨着内壁,彼此嵌入碰撞,欲念一点点滋长。
……
“啊啊啊——”又一次高潮,许亦涵双脚瘫软,喷泄的汁液被肉棒带出来,将地上打湿了大片。
女人浑身无力,两手勾住卓潇阳,歪在男人怀里,任凭他打横抱着她坐在了躺椅上,男人胯间的巨兽征战数次,此刻正疲软耷拉在裆部暂歇。
天已经黑了,许亦涵的呼吸慵懒起来,轻轻地靠着卓潇阳的胸肌,慢慢平复数次迭起的高潮。
卓潇阳正待说话,就听女人轻轻说了两个字:“好了。”
没有任何的转折,也来不及警觉和古怪,与男人还在思考的如何收拾烂摊子不同,许亦涵表情一换,收起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此刻已经打光了药水的针管,一块锋利的刀片在她两指间闪了一下,刚歪过头去的卓潇阳颈间迅速出现一道红色的血痕。
女人轻盈地避开喷涌而出的动脉血,将针管与刀片翻手收起,而后就那样若无其事地抬手去扎头发,迈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离开那个刚刚与她纵欲欢好数小时、却又在转瞬间死于她之手的男人。
她赤身裸体,却大大方方行走着,既不遮蔽三点,也不去处理红肿的嫩穴和腿间的汁水与精液混合物,从露台泳池下去,回到房间浴室清洗一番,裹着浴巾擦了擦头发,一抬眼,就见床上坐着个男人。
许亦涵瞥他一眼:“尸体。”
“处理好了。”那男人个子有点矮,五官平庸,眼神却有些猥琐。
“怎么?”许亦涵嫌恶地看着他坐的那一块床沿,“任务完成,我就不能在雇主家多当一晚上‘太太’?”
男人不接这个话题,似笑非笑中有些窥私式的打探,还有种特有的下流:“刚被人操得这么爽,一转眼就杀了人家,你可真够狠啊。”
许亦涵轻蔑一笑:“人反正要杀,能爽一爽不好吗?老规矩,一个月不接单,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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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赤足走在沙滩上,傍晚的海边充斥着夕阳失去热情的凉意,波涛变得更为冷漠。
她理了理耳畔的纷飞的发丝,按了按略微疼痛的太阳穴。
短短59天,她已经快速穿梭了9个世界,长一点的就像上次那样,化身专业雇佣兵团的王牌杀手,37天杀了两个人;短一点的不到一天,甚至曾有过一两次,在半小时内“闪离”,刚跟人说着话,灵魂已经迅速抽离到下一个设定中。
在这些世界里,她不一定能获取到原主的身份和记忆,有时候光是零碎繁琐的人物关系,就足够她纠结上数日;大多数时候也没有特定的目标和任务,或是进入了错乱的时间——令原主痛悔的事情已经发生,回天乏术。
这一次不知道又要面临什么。
所幸是个看起来相对平和的身份,和那些生生死死的恐怖动作片画风大异:居住在海边别墅的单身女性,似乎是有一些心理上的问题需要安静疗养,家境不错,生活安宁。
不过就算是这样,系统的崩坏,也足以让许亦涵担忧。
不知道这样的混乱状态要持续多久,会不会有更坏的情况发生——要知道,对于见识过系统中大千世界多样性的任务执行者而言,被抛入未知或奇异设定的世界,并且没有系统根据任务进度施加保护措施,是一件足以让人夜难安枕的事情。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正轨呢?
许亦涵已经算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此刻虽然忧虑,但也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将更深的不安泄露。
“许小姐。”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和着呼呼的风声,吹进耳膜。
许亦涵微微讶异,回过神看向他,却发现来人太高,以至于她不得不后退一步,仰起了头:“啊……寇医生。”
“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风大,别着凉。”寇言友好地笑了笑,把手臂上搭着的风衣展开,披在她身上。
男人两臂虚环着她,黑色的风衣围出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像是他抱着她。
许亦涵看了看他尚未收回的宽大手掌和指节,一阵暖意裹着身体,她伸手紧了紧风衣排扣边缘,将自己更深地陷入他残余的体温中。
“谢谢。”
“不客气。”寇言道。
许亦涵抿抿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似乎气氛也很好,并不需要刻意找什么话题,看起来寇言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海边,看潮起潮落,直至橘红色的太阳沉下海平线,晚霞铺在灰蓝色的海水上,浪花在岩石上飞溅出水沫。
“该回去了。”寇言出声提醒,语气中却没有催促。
许亦涵看了看他,西装裤、白衬衫,永远绅士且彬彬有礼,长相英俊,却有着刀锋般锐利的眉眼和薄唇,是以虽然常常温和友善,却又莫名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
就像现在这样,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乱找话题,反而似乎会是一种亵渎。
许亦涵点点头,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两人开始往不远处的别墅走。
温馨的灯火下,除了两个熟识的佣人和一个管家,就只有一只慵懒的布偶猫。
专业的医护人员除了寇言,还有一个实习医生秦钊,和两男两女共4个护士,他们在隔壁待客用的餐厅吃饭。
许亦涵胃口不好,兴致缺缺地动了两筷子,就懒懒地让周姨先收了,小景知道她的习惯,不等发话就主动去浴室放水、准备浴盐。
路过客用餐厅,大抵是不经意地一瞥,许亦涵脚步一滞——
餐桌下,一条裹着黑丝的腿暗暗攀上旁边男人两腿之间,年轻的实习医生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裆部隆起的山丘愈加突出。
许亦涵脸上一红,立即热到了耳根——这具身体,可是实打实的小处女一个,从小管束颇为严格,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
那黑丝里罩着的脚丫,高高踩在男人两腿之间,脚趾还顶向内里深嵌了几下。
秦钊一筷子没夹稳,一块红烧肉骨碌碌掉回盘子里,不知是兴奋还是不好意思,他微微红了脸。
黑丝的主人是一个平时就爱打扮的女护士卫昕,见了秦钊的模样,桌下更放肆起来,逼得秦钊不得不伸手抓住了她的脚,那脚却还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小腹以下,擦出火光。
……
主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里浸着一具纤瘦玲珑的胴体,女人细长笔直的小腿浮起来,从堆叠的泡沫中若隐若现,撑着边缘放松身体,雪白高耸的双乳如冰山一般上浮,一点点显露,被水荡漾着,泡沫无序遮挡在粉嫩的乳晕处。
听见了……
在书房里找笔记,大抵是被认为房间无人,那干柴烈火的一对,就这样相拥着跌跌撞撞闯进来。
窸窸窣窣的衣服撕扯声,舌头交缠、口水啧啧的声音,下半身大力摩擦中,女人饥渴而满足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急切的呼吸。
下意识躲在窗帘后,看见了……
卫昕身上的护士服衣衫不整,裙子早已被高高推上,穿着黑丝的腿架在男人臂弯里,不住地勾着秦钊的臀。
从男人两腿间探出的硬物,许亦涵羞得满面通红,却又忍不住好奇,略略张开捂脸的指缝,从间隙里偷窥那欲茎——像一根上翘的香蕉,细长,又充满肉感,蓬勃的野性让它充满了侵略性。
“啊~~啊~~~”卫昕两眼放光,如获至宝地双手合拢捧住那根鸡巴,慢慢感受它在手里变得更烫更硬,早已想入非非的下体不自觉地张开。
秦钊凌乱地吻过她的肩颈和奶子,手指扒开两瓣阴唇,勾出点点透明的爱液,肉棒终于耐不住,一手提着女人的屁股,一手打开她的腿,正面挺着铃口湿润的鸡巴,蘑菇头从湿滑的洞口捣入,一挺身便整根插入!
“啊啊秦哥哥,好棒~~”卫昕浪荡的叫声刚一出口,就被秦钊捂住嘴,咿咿呀呀的媚浪声响,因为压抑,在密闭的书房里更显得潮热。
“骚货,这么急不可耐被干吗?饭桌上就勾引我?”秦钊快速耸动着下身,一面抓着女人头发,强迫她直视自己。尽管背对着许亦涵,但他此刻脸上的亢奋、欲,难以脑补他自慰或者做爱的样子,他也会失控吗?也会自己摸进内裤里,握着肉茎揉捏套弄,低吼着射出来吗?也会把女人按在墙上疯狂插干,嘴里说出下流的话吗?
许亦涵控制不住地肖想着,盖上被子才发现自己刚穿上的内裤,裆部已被濡湿了,白色的小内裤上晕开的潮迹散发出欲望的味道,让人莫名感到难以自制……
“寇医生……”松散的浴袍,一弯膝就会露出大片的雪肤和下方隐秘,自慰高潮后红嫩的唇中溢出一句低喃,“想要……”
不知道怎样说出更渴望的话,只能把手从浴袍下探入,摸着湿滑了大片的私密处,没有温水的冲刷,更掩不住地泛滥成灾。小穴随着呼吸似乎也在微微开合,满溢的汁水顺着臀缝下滑,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
一手抓着奶子胡乱摇摆,一手在湿溜溜的私密处抚弄,浴火焚身却又无法自我满足,许亦涵感到浑身被烧灼得几乎丧失理智。
不久前,他风衣里独属于男人的味道一下子将她包围,雄性气息环绕着她,安抚那些躁动的因子,朦胧中寇医生来到了身前,他褪下裤子,将如火的男根顶在穴口,在她愈提愈高的心跳中,龟冠亵玩着唇上的蜜液。
恍惚中仿佛听到什么“咚咚”声,还有寇医生,寇医生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耳畔。
许亦涵的羞赧在急切的渴望中湮灭,她抬着腰肢,浴袍早已散乱,美好的胴体露出大片雪色,还有水。
水淋淋的下半身,只是这样幻想,汁液就顺着臀缝一直打湿了大半个屁股,纤细的手指不安地在花唇间游走,呢喃着喘息着低吟着:“进来、寇医生,进来……”
门被应声打开,寇言人未进声先至:“许小姐,还没吃药……”
他打开门进来的半个身子定住,躺在床上两眼迷离的许亦涵也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