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10)
大婚与立后一事确是原主想做的,但最终还是被顾远之婉拒,他舌灿如莲,说是为免原主受大臣指责,宁可不要名分,只求踏踏实实陪在她身边。原主感动得无以复加,还觉得他受了极大的委屈,金银珠宝赏赐了一箩筐,还钦点他补了吏部侍郎的缺。
这件事后,国师不辞而别,永远离开了西澜国。
这位国师年纪轻轻,却是先皇临终托孤时第一个召见的人,可见对他的信任重于当朝宰相与镇国将军。但说到他的身份,却有些难以界定。幽居皇宫,享受皇室贵族待遇,不上朝,不主动面圣,国家大事非皇帝亲口发问绝不发表意见,皇帝想见他,须得亲自上门。就连原主登基大典,他也没有现身。
原主继位三年,国中无大事发生,因此很少和他接触。
许亦涵反复咀嚼原主经历的种种,仔细分析身边人的能力和忠诚度,第一个想到的关键人物就是国师。
从立后到让顾远之进入朝堂,原主对顾远之的迷恋和盲目信任第一次表露出无可救药的征兆,国师就在这之后,毫无留恋,干干脆脆地不辞而别了。
是偶然?不。
这恰恰说明他很可能是第一个洞悉西澜国未来悲惨结局的明眼人,同时丝毫没有受到情绪影响,没有犹豫,没有不舍,甚至连发出警示都不屑于为之,就这样放任一切发生了。
他……可能会是扭转结局的最好助力!
许亦涵抬眸,琥珀色的琉璃瞳孔泛出异彩。
☆、神秘国师(二)皇上想砍我几次头?
不多时,宫女总管颜夕前来回话:“皇上,国师在长宁宫饮酒,您要见他吗?奴婢这就命人摆驾。”
许亦涵一滞,表情有些尴尬。是了,险些忘记,这人请是请不动的,只能自己去见。一国之君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有个架子比她还大的国师,融于骨血中的帝王傲慢实在受挫,许亦涵强行掩盖下心底些许不满,点头道:“嗯。”
长宁宫离承德宫不远,许亦涵到时,大小宫女已整齐侍立在宫外,等候迎驾,只是少个正主。
微微蹙眉,令旁人不必跟随,许亦涵背着手,款款步入后园。
入目是一大片湖水,一侧山石堆砌,一侧花草繁茂,小径通幽,亭台内倚着湖水的一面栏杆上,坐着一人。
一条长腿伸直铺在沁凉的石栏上,一条腿曲起,露出黑色提花中裤,颀长的上身慵懒倚靠着柱子,右手高举酒壶,将烈酒咕咕灌入口中,尽情尽兴。内层藏蓝色织金直裾被覆在外罩的银白真丝大袖衫中,领缘袖缘上纹着潦草的字符,暗金色尽显尊贵,又不夺人眼球。
被掩去五官的脸只能依稀看见棱角分明的轮廓,鸦黑的长发披散,直坠地面。
许亦涵脚步略一迟缓,在亭外立定,道:“叨扰国师……”
才说四字,里面那人已懒散打断她的客套话:“皇上不必拘束,请自便。”
声音如清泉漱石,泠泠动听。
许亦涵微一皱眉,提起裙摆,缓缓踏入亭中,这才与国师照了个面。
倚坐栏上的男子半眯着眼瞟了一眼,面前这个年方二八的女子,便是西澜国君主。她着黑红常服,鸾凤云肩,大袖上绣着金丝升龙,裙摆掐金,一派天子贵气。柳眉弯弯,明眸善睐,嫩白的脸滑如凝脂,白皙剔透,毫无瑕疵。
许亦涵也在打量他,趁着他饮酒的间隙,正对上一张美如冠玉的脸,长眉入鬓,凤目含情,刀削斧凿的五官精致得如有人精心雕琢而成。他身上自带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教人看一眼便再难忘怀。龙章凤姿,诚所谓也。
许亦涵微微呆滞的神态落入他眼中,男子面上浮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许亦涵这才恍然惊醒,略显慌乱地收回目光,蹙眉暗恨自己不争气,面上却露出一抹笑意,竭力不着痕迹地掩饰过方才的失态。
男子勾唇一笑,显然是尽收眼底,却也不出言调侃,也不起身行礼,只等许亦涵说话。
这样沉默,令许亦涵略有些恼怒。
同是狂傲,若有真才实学,那便是风骨,若只是摆谱作态,那便令人不齿。这位国师到底是哪一种,她还要亲自验证。
略一沉吟,许亦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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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启朱唇,道:“国师可曾听闻朕要大婚立后?”许是没料到她会这样开门见山,男子长眉一挑:“听说了。”
“国师以为如何?”许亦涵立即问。
男子饮了一口酒,云淡风轻地望向湖面上的粼粼水纹:“不妥。”
这下是许亦涵吓了一跳,沉默片刻,径直追问:“有多‘不妥’?”
“亡国之兆。”男子薄唇开合,吐出这句话,他的声调无一丝起伏,波澜不惊,寡淡而直接,仿佛并不知晓这四个字有多么沉重。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许亦涵仍是压了压眉,咬着下唇,半晌,才道:“若朕执意施为,国师待如何应对?”
这却令男子有些惊讶了,他扫了许亦涵一眼,眸中有淡淡的笑意与疑惑,似在疑惑她何以突然在乎起他的反应了。
但他毕竟非常人,只顿了一秒,便笑道:“离开西澜国。”
坦荡自然,丝毫不畏惧他这几句话有多大逆不道,轻易便能引来杀身之祸。
若非早知他会如此,许亦涵自问不可能保持心绪平静,她定了定神,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若君主行事不端,引亡国之祸,身为国师,又受先皇嘱托,国师该当劝谏,何以不为?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国破家亡、民不聊生,自己弃国而逃?抑或是自知无能?”
男子凤目微眯,意味深长地盯着许亦涵看了一会。他看起来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身子前倾歪在膝盖上,侧脸看着她,笑道:“江山易主,改朝换代,再正常不过。君主行事不端,自有行得端的人取而代之。至于我,半生只好美人美酒,从未想过兼济天下。铁石心肠也好,无能也罢,任由后人定论,碍得着什么。”
许亦涵的眉头深深皱起,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捕捉任何言不由衷、口不对心的细微证据。
可惜没有。
依旧是坦坦荡荡,每句话发自真心,不屑于作伪,更没有丝毫掩饰。
许亦涵还是不信有这样的人,立即拉长了脸,满面肃然,厉声斥道:“国师这样言行无忌,就不怕掉脑袋?”
男子嗤笑一下,一眼就看出了年轻女帝的色厉内荏,他道:“皇上大概是不记得了。先皇也说过,每一见我,都要惦记我这脑袋,他怕真有一日怒上心头,将我一斩为快,事后必然后悔,故而赐了我一道免死金牌。这金牌也与寻常的一次免死不同,此乃‘次次免死’。”
说到最后,还略带挑衅地直视着许亦涵:“皇上想砍我几次头?”
“……”许亦涵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父皇也是心大,怎么能给外人这样的免死金牌,岂不是日后他要造反,自己都奈何不了他了?但话说回来,能拥有这样的金牌,也证明这个人的可信赖程度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许亦涵咬了咬下唇,敛目垂眸,躬身施了一礼,向他道:“请国师见谅,是朕孩子气了。”
男子收起轻浮的挑衅与笑意,深邃的瞳孔中掠过几抹凝重,没有接话。
许亦涵挺直腰杆,不亢不卑,锋锐沉静的眼直视着他,道:“请教国师,朕欲杀顾远之,又欲灭惜年国,该当如何?”
☆、神秘国师(三)女帝与国师的美色交易
国师玩味地看着面前年轻稚嫩的女帝,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的下颌,略一沉吟,道:“下策,放他归国,出兵惜年;中策,就地斩杀,出兵惜年;上策,放他归国,出兵惜年。”
许亦涵听得眉头一皱,正待质疑,话还未出口,又被自己强行收住,思量片刻,问:“上下策何解?”
男子轻笑,漂亮的丹凤眼促狭地望向她:“若是皇上心血来潮,与小情人置气,嚷嚷着要打要杀,实则心中不忍,又碍于为君者一言九鼎,不肯收回气话,想找拙劣借口来搭台阶,则为下策;若是皇上心意已决,又有此宏图壮志,则为上策。”
许亦涵默然片刻,想开口向他解释自己是真心要杀顾远之,又觉得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没意思,半晌,道:“请教国师,上策何为?”
男子笑意愈发深了,眼眸中的揣度与思量又重了几分,幽深的瞳孔中掠过一抹讶异,巧妙地被遮掩过去。
他痛饮一口烈酒,信口道:“欲杀之,先宠之。处处为他着想,时时为他费心,遣使陈书痛斥惜年君主谋夺兄弟皇位、逼迫静安王出走他国,先为他摇旗呐喊,再送他精兵良将杀回惜年国,挑动兄弟之争。国有内忧,外患至矣。”
许亦涵瞳孔一紧,总算明白同样的计策,怎么会有上下之别。
原主无疑就是这样做的,对顾远之言听计从,为了实现他的野心,派遣兵将替他讨伐兄弟,争夺惜年国皇位,只不过,她做的时候,发自真心,最后背负骂名、惨遭背叛,还引来亡国之祸。
但如果是换个立场做同样的事,结局又会如何?讨伐惜年国时阵仗不那么大,就不会被旁人拿来做文章,引发繁夏国唇亡齿寒的危机意识,导致两国结盟对抗。暗中煽风点火,挑动惜年国内乱,然而趁顾远之毫无防备,背后插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的复仇,更令人快慰!
年轻的女帝眸中闪耀着光彩,眼波流转,,自然而然地变化着。
男子双手枕在脑后,倚着栏杆阖眼假寐,呼吸均匀,气息悠长,好不惬意。
亭上凉风习习,拂动二人的长发,男子大袖飘飞,如仙人逍遥于世。
“国师,朕有一计,须得国师配合。”许亦涵打破沉默,坚毅的小脸上隐隐透出一丝兴奋与期待,终究还是道行不够,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况且在这只狡猾狐狸面前,左右也是无用。
男子懒洋洋“嗯”了一声,许亦涵将计策和盘托出,随后便满心期许地等待他的回答。
“皇上有此智计,我很欣慰。不过……”男子轻佻地睁开一只眼,瞟向许亦涵,面带笑意,薄唇微动,“我身为国师,本职是出谋划策,干的是脑力活,向来不参与实际行动。皇上可查阅先皇下发的礼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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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无言良久,思来想去,仍旧只有他来配合最为妥当,换了旁人却总有不合适的地方,只得咬咬唇,强压下心头不满,道:“此事无关国师职责,是朕以个人名义提出的请求,国师有什么要求或交换条件,不妨提出来,看朕能否满足。”男子懒散地睁开凤眼,含笑看向许亦涵的脸,神情又揶揄起来,他突然伸出纤长的手指对着她勾了勾,示意她近到身前。
不知是他身上特有的魅力令人无法抗拒,还是他勾手的动作自有一派风流,许亦涵不自觉地挪动脚步,移到他身前,水灵灵的眼眸中泛起疑惑之色,略带一股天然呆气质。
国师撑了撑上身,倾向许亦涵,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只觉得清爽张扬。他俊美无暇的脸渐渐凑近,英挺的五官精美如艺术品,肌肤白至剔透,墨色瞳孔深邃而诱惑,青丝在肩上落下一绺。分明如此随意,却又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直击人。
许亦涵措手不及,双脚仿佛被钉在地上,眼看着他越靠越近,心跳骤然加速,扑通扑通的巨响如鼓点般密集,却是半步也挪不开,只能无助地睁大双眼,警惕而抗拒地瞪着他,眉头皱得难以抚平。
男子高挺的鼻子停在距离许亦涵鼻尖不足毫厘之处,彼此呼吸可闻,鼻息暧昧交缠。
许亦涵眨眨眼,再眨眨眼,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来。
“哦?是吗?”男子像是刻意为之,说话时,气息拂在她唇上,温热,痒。
他欣赏着女帝略显局促的神情,勾起嘴角轻笑,道:“既然是无关身份职责的条件交换,那……我这个人,只好酒色。”
许亦涵眨眨眼:“西澜美酒,但凭国师畅饮。”
男子含笑摇头:“三国美酒,我尽皆尝遍。”
许亦涵从容道:“西澜美人,任君挑选;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郡主千金,名妓花魁……国师一言可得。”
男子微微颔首:“实不相瞒,新近看中一个。”
“谁?”
“你。”
恰好微风吹皱湖水,轻歌曼舞自二人身上掠过,许亦涵双瞳轻颤,男子凤目含情,染了笑意,彼此对视,久久无言。
定了定心神,许亦涵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好,朕答应了。”
男子不再掩饰自己的好奇,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俗话道伴君如伴虎,是因君王喜怒无常,兼手握重权,随时可夺人性命。现在看来此言不虚,且若侍奉女帝,则又风险倍增,实是女子心思难测,不可捉摸。皇上今日确实令我大为震惊。”
“是国师想得复杂了。”许亦涵嫣然一笑,“朕也好美色,若国师长相抱歉,今日你我就只能不欢而散了。”
☆、神秘国师(四)手指被淫水粘在花唇上了……h
薄帐纱帘飘飞,暖烛光影重重,淡淡浮香沁入口鼻,凝神静气,却令此情此景更显得私密。女帝寝宫中,一男一女一卧一坐,彼此对视。
国师侧身躺在大床上,手肘撑着后脑,撩人的凤目含情脉脉,细长的睫毛投下阴影,深邃瞳孔中泛着幽幽暖光,暧昧中带着令人误会的深情。男子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腰间掠过,宽衣解带的动作优雅而矜贵,大袖垂下,领口开得越发大了,露出胸口白皙的肌肤。
女帝跪坐在他身侧,从容不迫地褪下饰品,脱下厚重的常服,露出内里明黄色中衣,玉带束着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玲珑有致的身材一点点呈现,冰雪肌肤莹润有光,吹弹可破。
许亦涵解了中衣,雪润的肌肤大片裸露,红唇微启,言辞淡然:“不知国师名讳?”
“靳珉。”男子微微一笑,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随女子诱人的胴体,赞赏之意毫不掩饰。
许亦涵点头,除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身子脱去所有束缚,以最原始的姿态尽情舒展,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丰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纤长笔直的玉腿,无处不完美。
男子的视线大大方方地逗留在小腹以下的隐晦处,诱人探索的三角洲光洁无毛,再向下,玉雪肌肤泛起淡淡粉色,两道弧线交汇,神圣而隐秘。他眸色幽暗,隐隐跳动起一簇火光,手指一勾,衣衫敞开,露出白皙坚实的胸膛,一块块整齐规则的肌肉排列左右,性感的人鱼线向下延伸交汇,小腹下方短硬的耻毛越向下越浓密,亵裤中裹着一大团蛰伏的凶器,性感至极。
许亦涵唇角勾起笑意,披散的长发如瀑自香肩落下,她倾身靠近,淡淡的体香代替了熏香钻入他鼻中,女子柔软香甜的唇落在他唇瓣上,最后一句话轻如羽翼:“你是朕第一个男人。”
唇瓣相贴,双方即刻如触电般,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吸引力,许亦涵香唇微张,在他唇上摩挲,很快便被他霸道地掌控,唇瓣被大力啃噬吸咬,一条灵巧厚实的舌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大口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濡湿的舌交缠在一起,彼此呼吸加重,热气扑面而来,引动情欲上涨。
靳珉猛地将许亦涵翻身压住,柔顺的青丝自肩头滑落,纠缠在一起,随着热吻的越发激烈,两具完美的身体越贴越近,许亦涵胸前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敏感的乳尖蹭过肌理分明的胸肌,快感如细小的电流迸发乱窜,渐渐席卷周身。
男人霸道地分开女子纤长的玉腿,膝盖顶上腿心隐秘桃源,突兀的直接碰触令许亦涵轻吟一声,如潮的欲火澎湃汹涌,随着激吻的不断深入,男人宽大的手掌覆上一边乳肉,女人柔弱的身子轻轻一颤,幽深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透明蜜汁,渗出穴口,润湿了男人的膝盖,与外围娇软的花唇。
“哼……”从不为人亵渎的酥胸被男人握在手中,掌心碾着顶端娇嫩的茱萸点压搓揉,旋转缭绕着玩弄,又被捏在指间拉扯,或深深顶入乳肉中,雪峰颤动,弹性十足的大奶被压得向四周绷开,光洁柔韧的肌肤不屈不饶地努力回弹,被男人更加肆意地抓揉玩弄。许亦涵禁不住闷哼喘息,随着男人热烈的吻自双唇蔓延至细长的脖颈,又慢慢蹭到突出的锁骨处,舌面细小的凸点一次次擦过锁骨周遭凹陷敏感点,娇软的吟哦渐渐溢出口,婉转动听,妩媚诱人:“嗯……啊~”
蜜汁源源不绝地自穴口渗出,透明的淫液润湿了肥厚的花唇,与其内娇软的嫩肉。男人掌心裹住饱满的阴阜,爱不释手地在那光洁处搓磨,灵活修长的手插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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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花唇中,探至小花唇,沾上点点蜜液,四处游走,指节在凹陷处快速滑动,弄得身下女人娇喘声声,绷直了后背,腰臀扭动,想要躲避这样直接的亵玩。靳珉张口含住一边乳头,嘬着硬挺的茱萸,双齿轻咬拉起粉嫩的小珠,手指同时攀沿至两瓣花唇交汇处的肉核,捏住了狠狠一捻,同时受到重袭,许亦涵浑身电流暴动,因太过刺动的姿态,右手轻轻重重地玩弄着花珠,左手则细细摩挲过她香软的胴体,解析独属于她的快感密码。
女子雪白的肌肤上浮起淡淡的粉色,被男人温厚手掌抚过的地方如被点燃簇簇火焰,欲火很快连成一片,烧灼着灵魂,强迫她诚实面对身体的渴望。腿心秘处更是被玩弄得如同山洪泛滥,双腿克制不住地夹紧,被他强行阻碍着,蜜穴深处的空虚无法掩饰,渐渐扩散至周身。难以言喻的舒畅填补着欲望的空洞,快感越是汹涌,残存的理性越是坍塌得快速,欲壑难填,扩大成无底深渊。
许亦涵双颊泛红,抽着气不住呻吟,身子扭动时乳肉乱摇,白晃晃映在男人眼底:“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啊……国师不可……啊!”
“皇上误会了,是你一直往我这手上蹭呢。”男子揶揄着轻笑,故作姿态道,“哎呀,皇上你怎么又靠过来了?怪道我这手怎么也甩不开,原来是被淫水粘在这儿了。”
说着,还故意将手指拉开寸许,指上带出一条细长的黏腻银丝,与私处藕断丝连。
许亦涵眸中泛着晶亮的水光,雾蒙蒙掩盖着春情,羞赧道:“住口!”
男人坏笑着两指掐住花珠,尽情亵玩。许亦涵倒吸一口凉气,电流密密麻麻窜过周身,红唇中溢出声声吟哦,双手蓦地攥紧,小腹起伏着,蜜穴已是饥渴到了极点。
靳珉嘴角噙着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被欲火折磨的媚态,俯身在她雪乳上重重吮出一点红梅。
☆、神秘国师(五)风水轮流转~国师快来啊~H
“嗯啊~啊……啊啊……”女子扭着腰肢,始终避不开如影随形的手指,媚叫声渐渐拔高,语调变了,婉转如莺啼,嘤嘤哼叫,被男人玩至高潮!
“不行……不、不要……啊啊啊!”许亦涵死死咬住下唇,双瞳骤然涣散,腰臀挺动抽搐,两腿直颤,媚液自穴口汩汩淌出,蜜穴内狠狠绞动收缠,急速喷涌的快意如潮水,排山倒海灭顶而来,冲刷着四肢百骸,涤荡每一根经脉血管。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团花被拧做一团,卷起两团褶皱,失控的吟叫声中,口鼻勉强喘息,呼吸急促,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翻白,已突破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靳珉玩味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女子白玉似的面容上,痛苦至极的神色中分明掺夹着欢愉,眸中水光潋滟,两滴泪自眼角滑落,身体弓成了虾子,莲足后抵,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似将自己护在绝对安全的范围内,尽情释放瞬间的快乐。
贵为九五之尊,高居宝座的女帝,到了床上,同样要臣服于身体的原始欲望。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男子胯间那团巨物再度饱胀,他伸手解开最后的束缚,让那粗大狰狞的玉茎弹出。
紫红色肉茎根部连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高高挺立,顶端翘起,伞状圆头大如鹅蛋,套嵌在直棒上,起落中深陷出沟壑,坚硬的棱角看起来凶狠狂野。棒身盘虬着隆起的青筋,交错纵横,使其凹凸不平,一眼看去,更是可怖。
此刻玉茎已是炽热硬挺如烙铁,顶端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诚实诉说着男人急不可耐的欲求。
靳珉一手将许亦涵两条腿压向上身,娇软的胴体几乎被对折叠起,丰臀翘起,两瓣被淫液浸润的粉嫩大花唇微微翕张,裂开的细缝中欲液还在涔涔流淌,看得他血脉贲张,玉柱再度胀大,几乎要炸裂。
靳珉皱着眉,一手扶枪,将圆头戳在花唇中,顶开裂缝,嵌入其中,濡湿的暖意刺激这敏感的肉冠,蹭得它湿滑。男人向下探到蜜穴口,用龟头磨了磨,炽热的温度传递到女人身上,不等她自汹涌的快意中分辨出这一举动的意味,靳珉已经缓缓施力,挺着硬枪狠挤入穴口。粗大的肉冠撑得穴口细软的皮肉绷圆,粉嫩泛白,极度吃力。
“皇上放松点儿。”靳珉的嗓音略带喑哑,在欲火中煎熬得已然到了极限,玉茎才顶入半个头,已经感受到来自紧致甬道的压迫,穴壁狠狠排挤着,不肯令侵犯者再进寸步。
“啊……疼……”高潮还未完全退却,许亦涵已渐渐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撕裂痛楚,禁不住微微呻吟,下意识扭着臀想要摆脱男人的进入。但这扭动,却令刚插入半个头的玉茎感受到销魂的快意,男人食髓知味,更是按捺不住,提着气纵身狠挺,硬实的玉柱向内狠狠一插,痛得许亦涵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嘶声大叫:“啊啊!”
玉柱前段被湿热柔软的穴壁死死缠夹,舒服得靳珉眼冒火光,由衷赞道:“皇上不愧是天之骄子,连这穴儿都是极品娇嫩,又紧又热,教人乐不思蜀。”
一面说,一面听得许亦涵抽气声稍稍舒缓,找准时机,腰部爆发出强大的劲力,将玉柱狠狠向内一送,顶破障碍,捣入大半!
许亦涵疼得眼泪汪汪,抬手便往靳珉身上打,怒道:“你要弑君不成!”
蜜穴深处传来奇异的吸力,似有无数媚肉咬住了龟头,舔舐着肉冠,越过屏障似有一玄妙的洞口,在大口吞吐着玉柱顶端,舒服得靳珉眉头骤然拧紧,瞬间口干舌燥,密密麻麻的快意自脊柱升起,爆发的舒爽几乎令他立即缴械!
“该死!”靳珉暗骂一声,男性尊严催促着他顾不上接话,胯下长枪再度凶狠插捣,一气尽根没入,猛戳到幽穴深处,冲撞着敏感的花心!
剧烈的痛楚与汹涌的快意交错着狂涌,许亦涵一时无力应对,媚叫声中带着浓浓的哭腔,已然变调:“啊啊!啊!疼……啊啊!”
擎天玉柱完全插捣入穴,靳珉额上滚出豆大的汗珠,腰身细细颤抖,死死克制着强烈的射精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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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紧致窄穴不知有何奥妙,自方才顶破的屏障口起,便如被扎口束住一般,捣入内里的玉茎不自觉地再度胀大,狂飙的热血几乎随时可能爆体喷出,强大的吸力嘬着脆弱的铃口,剧烈的刺如临大敌,滚烫的热汗顺着他冷锐的面部线条下滑,瞳孔一缩一缩,双唇紧抿,显然是在强行压制快要爆发的快感,她突然福至心灵,唇角勾起,眸中掠过一抹狡黠,刺道:“国师怎么不动?朕做好准备了,快来呀~”说着,还故意抬了抬臀,将肉穴向上一送,吞着粗大的玉柱,令龟头顶干得更深。
“嘶——”靳珉猛地抽了一口气,脊背攀涌的快意再度膨胀,捣在穴中的玉茎险些当场泄精。
他漆黑的瞳孔中划过一道凶厉的火光,哑着嗓子磨牙道:“皇上急什么,等下有你好受的!”
许亦涵嫣然一笑:“来啊~”
☆、神秘国师(六)是在暗示我还不够快么?H
靳珉双眉狠拧,咬紧牙关,顿了一顿,压着许亦涵双腿的手骤然施力,将她猛地一按,随后窄腰用力拔出,连那紧致无比的窄穴都未曾收紧,巨刃大力劈开穴壁,疯狂捣干至花心,长枪铁棒一气贯穿狭窄的甬道,插捣得又凶又猛,撞得花心一颤,媚液汩汩淌出。
深处收紧的吸力肆意咬上肉冠,突如其来的冲撞顶得许亦涵娇躯一耸,整个人向上猛冲,乳肉剧烈晃动,一股电流迸着火光流窜在周身,突如其来的汹涌快意轰然炸开,震得女人脑中一片空白,双耳中嗡嗡作响,嘤咛声变了强调,迅速带上哭腔:“啊啊啊!啊~啊……”
俊美出尘的男子颀长的上身挺直,自高处俯视着在身下承欢的帝王,幽深的眼眸邪肆狠厉,带着一股令人由衷敬畏、睥睨天下的气势,在承受排山倒海的快慰同时,还试图掌控一切。
他不动则已,一动便如高速运转的马达,精瘦的腰狂猛耸动,巨茎癫狂般向肉穴狠捣,龟头对准花心一个劲冲撞捶打,迅猛深入的插干如疾风骤雨,卵囊肆意拍打在女子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刹那间飙至高潮,令许亦涵为之癫狂!
身体像漂浮在海上的无根浮萍,一次次被巨浪掀翻,送入巅峰,又拍打入深海,巨大的起落无片刻停歇,龟头的插捣顶撞如密集的鼓点,频率不断上升,愈发疯狂。
插捣的力道过于凶悍,初次被开垦的蜜穴几乎承受不住,媚肉痉挛着,隐约的疼痛丝丝缕缕渗入骨髓,又因快意接踵而至,连出头叫嚣的间隙也无,混在无尽的舒畅中,成为快感的调味品。许亦涵呻吟未尽,媚叫又破口而出,急促的喘息跟不上肉茎插干的节奏,连呼吸都被打断,几乎喘不上气来,身体瞬间绷紧,周身徜徉在澎湃的舒爽浪潮中,极致美妙的快意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
“啊啊……太快……慢……啊啊啊……啊……”女人无力顾忌此刻的哀求是在打自己的脸,海啸般席卷而至的美妙滋味早已淹没理智,脑中一片茫然空白,纤弱柔媚的身子在男人威猛的插干中剧烈耸动。
每一次巨刃捣入,力道凶狠得像要干穿柔嫩的蜜穴,巨力撞得五脏六腑几乎错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清晰,竟引发女人内心深处隐秘而羞耻的臣服欲,带给她格外强烈的刺地带出穴口,粉嫩的色泽浸上淫液,水光潋滟,格外淫靡。于许亦涵而言,却是身体的一部分被带走,瞬间抽离的空虚与肉体的分离教人疯狂,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身体快速生长,发酵膨胀,占据了所有心神。
肉穴被充盈饱胀,玉柱频频刮碾敏感点,棱角深深刺入穴壁,略显粗暴的迅疾插捣……填补欲望空虚的同时,又令欲火燃烧得更甚,女人被卷入深渊,沉沦其中不能自拔,口中发出破碎的娇媚的吟哦,柳腰却挺动着不住向上迎合。
两条雪白的长腿被压在身上,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下方穴口被干得绷圆,巨棒无休止地狠戳着肉洞,干得媚液横流,淫水被一股股带出,顺着臀缝滑落,打湿大片臀肉,混着被卵蛋拍打出的白沫,淫靡至极。
靳珉眉头紧锁,眸中火光烈烈,腰臀持续着快速挺动,玉茎cao入穴中,搅得淫液咕叽咕叽直响。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小腹处紧收,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蜿蜒向下。脊柱被快感电得酥麻不止,随时可能爆发的快意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暂且压在临界线下,肉茎依旧抽插不绝,越干越凶,越捣越深!
“国……国师……慢……啊啊啊啊……太快……小穴被……被弄坏了……啊啊……插坏了……唔啊啊啊……”许亦涵后背挺起,两侧香肩死死抵在床上,支撑着紧绷的身体,额上滚下一颗豆大的汗珠,青丝被香汗打湿,粘在雪白的肩头,凸起的锁骨跟着一隐一现,呼吸紊乱到了极点。
国师冷笑一声:“皇上先前道做好了准备,催我快些,如何朝令夕改?是在委婉地暗示我操得还不够快么?”这话自牙缝里挤出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话音未落,胯下巨棒更加肆无忌惮地抽送起来,再度掀起狂猛浪潮,自许亦涵头顶拍打下去!
许亦涵如触电般抽搐一下,瞬间扭曲的脸下意识别到一边,眼角无意识地滚出两滴清泪,再睁眼时,双瞳已然涣散,迷蒙着望向前方,贝齿将红唇咬了又咬,吟叫声带着哭腔,嗓音沙哑:“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呜……”
靳珉眸中暗光一闪,本就狂猛的插干又快上几分,近乎癫狂,五指深深掐入女子软嫩的大腿中,心上那根弦已拉到紧绷,只待最后那一下的爆发!
两具鲜活的肉体激情纠缠,激烈的动作带得龙床摇晃,纱帐飘摇。许亦涵扭动着身子,脑海中的光彩被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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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侵吞,俏丽面容上爬满痛苦,白皙得近乎通透的肌肤上浮出淡淡绯红。樱唇开合着,渐渐语无伦次,满口胡言乱语,无意识地吐出一个个不相干的字词,毫无逻辑。男子狭长的凤眼中渐起波澜,瞳孔死死盯着她被情欲操控的脸,胯下巨物片刻不停,插捣了成百上千下,直到某一个瞬间,二人脑海中同时出现一颗骤停,如亲见弓弦断裂,堤坝开闸,崩腾的洪水咆哮而来!
“死……啊啊啊啊!啊啊!”女子高亢的叫声与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肉茎猛然尽根没入,悍然跳动着射出一股滚烫浓精,迎上幽穴深处喷出的精水,两相对撞,水花四溅,如暴雨倾洒在甬道内,烫得穴壁紧收,媚肉战栗连连,牢牢吸附着柱身不放,将其缠裹得严丝合缝。
☆、神秘国师(七)媚穴儿又湿又滑又紧又热……
“不行……了……不要了……”女人半眯着眼,娇软喘息着抗拒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眸视线游离,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双腿还微微抽搐,痉挛不止。
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媚液潺潺,透明的淫液混着浓稠的白浊涂抹其上,花唇无力地左右敞开,穴口两瓣软肉红肿不堪,堵在细小的洞口紧密贴合,泛红的细缝看起来格外诱人,却又充满抗拒。
整整一夜,娇嫩的肉穴被巨棒无休止地捅干,高频率的剧烈摩擦后遗症突显,许亦涵现在就只感觉到下身时不时传来的痛感,双腿根本无力并拢,腿心更是一碰就痛。
她眼中荡漾着柔媚与娇嗔,言语似在责备,语气却绵软得很:“国师也太欲求不满了些。”
国师正背对着她,闻言转过身来,轻笑道:“不敢居功,是皇上昨夜太放荡了。”
许亦涵这才看见他手中拿着一个小玉瓶,说话的功夫,已经揭开盖子,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在那玉瓶内挖了一团膏状物,伸手就探向自己腿间。
顾不上反驳他先前那句没羞没臊的话,许亦涵条件反射地挪了挪臀,试图避开他的魔爪,语气不满,神态戒备:“这是什么!”
“给女子私处消肿的秘药。皇上以为是什么?”国师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许亦涵脸上一热,又听他故作伤心道:“莫非我在皇上眼里,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下流小人?”
“咳咳……”许亦涵不自在地错开他的眼,“是朕误会了,国师不必多心。这药……朕自己来,不劳国师费心了。”
“皇上想自己来?”国师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把玉瓶递过来,眼底揶揄的笑意更深,几乎已经不再掩饰。
许亦涵飞快地从他手中夺过玉瓶,伸手从中挖出一小勺,透明的膏药散发着淡淡花香,在满床浓烈的情欲味道中显得颇感清爽。许亦涵刚要把手伸到下体,突然反应过来,面带羞赧,满目含怒,直勾勾地射向正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男人,道:“你转过去!”
出乎意料地,靳珉相当配合,视线虽然留恋不舍,动作却很直爽,背过身去不再观摩。
差点当着他的面上药,这跟自慰给他看有什么区别……
许亦涵现在已经看清这个男人,闷骚,腹黑,满肚子坏水,表面上还云淡风轻,想要指控他的时候,连自己都不大相信。
一面腹诽,一面确认靳珉没有偷看的打算,许亦涵将手伸到两腿间,还未动作,就听到男人悠悠道:“皇上可得注意,那私处娇嫩无比,这膏药凉得很,抹上去可得多揉一揉,像我昨夜那般。不知皇上可有经验,需不需要代劳?”
“不需要!”许亦涵满头黑线,手指一戳,膏药沾在穴口的红肿处,瞬间凉意刺骨,禁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膏药得入体,光涂外面效果不佳,还得将手伸进去,左右都得好好抹一抹。”男人的声音又悠悠传来,“皇上那媚穴敏感得紧,可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到时又求着我入……”
“闭嘴!”许亦涵面上红得都快滴血了,原本就被那股凉意刺,便于他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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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索取补偿。这段时间的刻意冷落,也是顾远之为了塑造自己不慕荣利的形象,同时打消女帝对他是否放出风声的疑虑。
顾远之可谓心机深沉,可惜在许亦涵眼中,他早已没有秘密。
“皇上,顾公子到前殿了。”
许亦涵微微一笑,起身去接。
☆、神秘国师(八)见了国师,怎不下跪?
许亦涵领着几个宫女走到前殿,抬眼就看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正候在殿中,他身着月白色长衫,长身玉立,墨色长发以玉簪绾着,听到脚步声,侧脸看过来,露出俊秀儒雅的脸,唇红齿白,轮廓温润,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美男。
顾远之眉宇间流露出淡淡喜色,不谄媚,不疏离,恰到好处。
正待行礼,许亦涵已上前挽起他的手:“顾郎不必多礼。”
顾远之含蓄一笑,抬眼看,只见女帝粉面含情,双眸中闪耀着灼灼光华,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不带半分帝王的矜贵,亲密无间地拉着他的手,掌心摩挲,小手细腻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能看出她精心打扮过,黛眉如远山,双唇红润泛光,水嫩的脸蛋上透出淡淡绯红,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一双通透的眸子,琥珀色柔情似水,含情脉脉,专注地看着他,丝毫不避讳周遭的宫女。
顾远之勾起唇角,心底荡过一丝得意之色。
许亦涵与他携手并肩,到桌前介绍御膳房新品菜肴,殷勤地为他夹菜,若听他夸赞几句,就喜得眉眼弯弯,那一副在情郎面前全无架势的欢喜,活脱脱的小女儿姿态。
一顿饭吃得浓情蜜意,许亦涵自己顾不上吃,只管盯着他看,满目深情。被他发现,又自娇羞地低头,故作专注地扒自己碗里的菜,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看得顾远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饭罢,许亦涵命宫女都退下,拉着顾远之,相对而坐,面上有压不住的欣喜与话说得无比动人,双眼爱意绵绵地注视着她,暖得能融化千尺寒冰,任何女子都无法抗拒这样的温柔。
许亦涵娇羞地低下头,顾远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二人正软语温存之际,就听得一声传报:“国师驾到——”
许亦涵眼底掠过一抹冷笑,顾远之却是一怔。
国师?听说过,但,从没见过。听说先皇对国师信任有加,给予了许多特殊待遇,驾崩时还托孤给他。只是他在西澜国这些时日,从未在朝堂上见过国师,也不曾听闻皇上接见,久而久之,早已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了?顾远之心中疑惑,就见许亦涵从他怀里挣出,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喃喃自语:“国师怎么会来这里……”
原来她也不知道。
顾远之定了定心神,试探地问:“国师大人求见,想是有要事相商,我在此间不便,先行告退。”
许亦涵按住他的手:“顾郎无须介怀,国师素来不干涉朝政之事,此番前来,许是请安。且先在此,朕打发他走。”
正说着,国师已进门来。
顾远之又吓了一跳,须知要想面圣,任凭你如何权势滔天,也得候在宫外,等候听宣。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可是大不敬之罪!
他皱着眉,望向那逆光走来的男子。
比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身上自有一股高贵出尘的气质,如谪仙临凡,蔑视苍生。眉飞入鬓,凤目幽深,薄唇一抿便令人心生敬畏;面部轮廓冷硬,五官立体而深刻,完美无瑕,教人看过一眼就难以忘怀。紫袍纹蟒,祥云通肩以金线织成,下摆绣着海水纹,玉带束窄腰,禁步上的美玉通透莹润,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顾远之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淡淡地瞟了顾远之一眼。寡淡的眼神飘忽过去,随后便毫不在意地移走,完整地表现出“发现他-看看他-不感兴趣”的过程,这令顾远之心里很不舒服,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抚平。
国师走进来,站在女帝面前,神色冷淡平静,也不下跪,也不行礼,只淡淡道:“皇上。”
许亦涵面露不悦之色:“国师礼数未免太俭省了些。”
国师微微一笑,张狂之态尽显:“先皇有言,国师,乃国之师,举国之师,天子治国理政而已。”
女帝哑口无言,心中暗想虽是演戏,要凸显二人不合,这话也太大胆了!
国师却还揪着不放,嫌弃的眼神扫了扫顾远之,随后直视女帝,傲然道:“皇上讲规矩是好事,只是身边人却教得不大好,见了国师,怎不下跪?”
这话一出,许亦涵心底发笑,顾远之却是面上一僵,表情很不自在。
自进宫以来,他连女帝都没有跪过,何况是别人?虽在西澜国无官职,但好歹也是惜年国的王爷!
☆、神秘国师(九)国师最擅长仗势欺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许亦涵面含怒意,顾远之一脸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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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都无话可答。靳珉冷淡的目光扫到顾远之脸上,狭长的凤眼漂亮得教人无法移开视线,但自内透出的那股寒意,裹挟着轻蔑与强势,不打半分折扣,如利刃直戳顾远之心窝。“国师,他……”许亦涵伸手将顾远之护在身后,语气中隐带几分威胁,强词夺理道:“顾公子非惜年国子民,无须向你跪拜。”
在顾远之看来,这是极为明显的袒护。
数百年来,西澜国与东遇国强强对峙,虽也有合作,但更多的是竞争与戒备,从未改变的事实是,彼此都拒绝承认对方的皇室地位。直到百年前,东遇国手握重权的将军慕容恪叛乱弑君,顾家以诛贼子之名,带兵北上,双方恶斗长达二十多年,东遇皇室被屠戮殆尽,最终分裂为繁夏与惜年两国。
当年与西澜国势均力敌的东遇分裂成两国,本来连东遇皇室都不承认的许家,怎么可能认可慕容家和顾家的皇帝和自己地位同等。因此像顾远之这样的惜年国王爷在西澜国,理所当然是比庶民地位更低的,更不可能享受免跪拜的特权。
许亦涵这话,在旁人听来,已然是袒护他到了不顾国家大义的程度,不难想象在帝王无隐私的年代,这话明天就能传得朝野皆知,次日一早谏官痛斥君王出言不慎的折子就会堆满御书房,早朝的时候,各大臣也必然拎出来轮流说够一上午。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毕竟她是君,国师是臣,君上就算有错,如果铁了心要任性,臣子也无可奈何。因此女帝这一时糊涂的冲动威胁,若是换做旁人听了,也未必敢于正面硬碰。
但令顾远之没想到的是,国师比女帝还横,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更加明显的威胁语气问:“皇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对上许亦涵,看也不看顾远之,冷声道:“看来皇上是被男色迷昏了眼,蓝颜祸水,误国误民,我身为国师,又是先皇钦点的辅政大臣,先绝了这个后患,再来向皇上领罪吧!”
说罢,不等瞠目结舌的许亦涵和顾远之做出反应,便厉声叫道:“来人!把这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拖出去斩了!”
连许亦涵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眨眨眼,眸中满是惊愕与不可思议——这男人……这男人,一个小插曲都能做出这么大的文章,当着她的面,说斩就要斩!这临场发挥让她差点接不上来。
顾远之更是浑身血液一凉,万万想不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国师,竟然这样大胆!看他的语气,真有一种今天不惜得罪女帝也要杀了自己的架势。
不等他们多想,门外已踢踢踏踏跑进来数十名羽林卫,先是齐齐跪地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国师!国师千岁!”
许亦涵还未答话,就听国师毫不客气下达指令:“带走砍了。”
羽林卫齐刷刷地站起来,二话不说,上前就来抓顾远之,行动干脆利落,扭着细皮嫩肉的别国王爷就向外走。
顾远之下意识地挣扎,口中叫道:“大胆!放开我!皇上,皇上救我!”
许亦涵瞬间演绎完内心挣扎的戏码,上前喝道:“站住!”
羽林卫听话地站住,但依旧抓着顾远之,统领跪下道:“皇上有何吩咐?”
“你们、你们这是大逆不道!皇上在此,轮得到做臣子的发话吗!你们羽林卫是不是要谋反!”顾远之狠狠扭着身体,被四只铁钳般的强横大手牢牢扣紧,分毫挣脱不得,他气急,更是出言无忌。
统领闻言,眼底寒芒一闪,低头,对许亦涵道:“皇上恕罪,臣等并无此意!先皇有诏,辅政大臣下令诛杀祸乱朝政的贼子,羽林卫可抗旨先行,次日朝堂议事,如辅政大臣失职,则免去头衔。羽林卫奉旨行事,并无不敬之意,更无谋逆之心!望皇上明察!”
这话说得顾远之一愣,从惊恐慌乱中突然冷静下来,后背冷汗涔涔,深悔自己口不择言,把皇宫里最不该得罪的羽林卫给得罪了。
这下连许亦涵也下不来台,焦灼地看顾远之一眼,眼底还残存着挣扎后的一丝委屈不甘和苦痛,但很快就下定决心,服软道:“国师息怒,是朕失言,此事错不在顾公子,他自入宫,未曾见过国师,礼数有失,是朕思虑不周,还望国师宽宏大量,将此事揭过。”
旋即又向顾远之软语道:“顾郎,你……你……”
她语气中带着百般不忍,连说几个“你”,还是无法开口劝说,白嫩的小手却抚上他的脸,爱恋、愧疚、心疼,将害怕失去他与不忍看他受辱的痛苦与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
国师冷眼旁观,几乎忍不住要为这精湛的演技鼓掌。
顾远之明白她的意思,现在摆在他眼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忍一时意气,跪拜免死,要么就只能不明不白死在这个国师手下。他费尽心思接近西澜女帝,怎么甘心窝窝囊囊地死在这里!
顾远之对国师恨到了极点,但这等生死关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还是懂的。
他咬咬牙,忍下满心怨恨,不情不愿地对靳珉跪下,面上却很快流露出恭敬之色,道:“见过国师,国师千岁。贱民无知,冲撞了国师,还望国师恕罪。”
一番话说得诚恳,这令许亦涵和靳珉都暗暗警惕。
能屈能伸,才值得戒备,也才有利用价值。
可以说,如果他今天不肯认栽,靳珉会真的叫人直接砍了他,许亦涵也会认同。
杀他从不是目的,吞并惜年国才是。
靳珉冷哼一声,晾着顾远之跪了半晌,才摆出一副“我给女帝一个面子”的表情,命羽林卫退下,将此事作罢。
“国师今日来,所为何事?”
“来通知皇上,你我的婚事。”
刚站起来的顾远之险些又晃倒了。
☆、神秘国师(十)激情对手戏:你我共赏这盛世繁华!
国师淡漠的眼光扫过怔愣的许亦涵和目瞪口呆的顾远之,此刻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小太监,手中拿着一卷圣旨,站定,展开,目不斜视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师靳珉德才兼备,品貌出众,与皇儿堪称天造地设,可配佳姻,至皇儿年满二八,适婚娶之时,择良辰完婚。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诵罢,双手捧上,奉给许亦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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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瞥了她一眼:“先皇有诏,不敢推脱,皇上着人去办罢。”
“……”顾远之两喷出来了,敢情让你娶女帝,你还委屈了?
许亦涵大惊之后大怒,来来回回检查上面的玺印,只盼将其定伪。
顾远之也有些耐不住了,那死了的老皇帝竟然连婚事都瞒着女帝给准备好了,而且偏偏是这个和他有仇的国师,最重要的是,先皇赐婚,敢不封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西澜以孝治天下,女帝无论如何也不会违背先皇遗命。原本一个国师就够碍事了,若令其入主后宫,他岂非功亏一篑?一想到这里,顾远之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至极。
国师笑了一声,像是欣赏够了二者狼狈的姿态,心情十分愉悦:“看来皇上已知遗诏真伪,那臣就告退了。”
国师一去,顾远之勉强定定心神,双眉微皱,正色问:“皇上,此诏无伪?”
许亦涵颓然,苦涩地点头。
顾远之沉默片刻,观她神色安然,眸中几度挣扎,想是也不愿接受现实。加之在国师面前,她又失言护他,这令顾远之对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预估又抬高了几分。
念及此,趁许亦涵还在犹豫,他眉头皱起,突然退后数步,向许亦涵跪下,恳切道:“既是先皇有诏,钦点国师为帝后,皇上不能不从。远之自入宫,得皇上恩宠,本以为可与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奈何……国师乃国之肱骨,又兼仪表不凡,堪为良配。远之先祝皇上……与国师,百年好合。今后远之不在皇上身边,还请皇上多保重。”
这一番话,说得深情款款,感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将一副隐忍姿态做到了极致,既展示了自己的体贴和顾全大局,又委婉表达了自己的伤心失落,最后轻描淡写地点出自己要离开,逼迫许亦涵不得不立即在他与国师当中做出抉择。
许亦涵心底冷笑,若非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她几乎也要信了这不要本钱的爱情宣言。
可惜这场戏,只有顾远之以为自己是导演,殊不知许亦涵和靳珉早已给他定好了剧本。
在他跪下那一瞬间,许亦涵已是花容失色,惊惶无措地上前来,听罢他一番话,一脸如遭雷劈的震撼与惊恐,她慌道:“顾郎,起来说话。你、你要离开朕?”
顾远之低头沉默,坚执不起,半晌又俯身拜了几下,道:“承蒙皇上垂爱,收留远之,携手入宫。数月恩宠,时刻铭记于心不敢忘怀,也盼一世不离,相伴皇上左右。便无名分,或也可隐于宫中,只要能偶尔见皇上一面就心满意足。如今冲撞国师,往后他又是后宫之主,宫中已无远之容身之所。若令皇上为难,与国师生出嫌隙,心内更加惶惶不安。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又说得有些卑微,有些怅然,但还强压着心底的失落,一心一意为许亦涵着想,顺便勾起她对国师的不满。毕竟方才一事,女帝大失颜面。
许亦涵果然面色不虞,掺杂着、羞恼与怒气,显然对向国师屈服一事也是耿耿于怀。
“顾郎,你不要走!莫说他还敢刁难你,便是这后宫之主,他都不一定做得!”许亦涵搀起顾远之,她双眉微蹙,目光焦灼游走,厌恶的冷芒一闪而逝,被他清晰捕捉。
顾远之故作讶异道:“皇上,你……先皇……”
话还未完就被许亦涵打断:“先皇先皇,整天就是先皇!先皇是皇,朕是什么?朕的终生大事,岂能由先皇遗诏决定。如今国师倚仗先皇遗命,连朕也不放在眼里,若与他成婚,往后这天下都不知还姓不姓许呢!”
她怒极,一甩袖,面色铁青,琥珀色眼瞳中写满了愤恨。
见女帝猜忌国师至此,顾远之心中暗喜,口中却道:“皇上息怒,国师想来并无此意。态度确然傲慢了些,许是见皇上年轻,不太放心,急切时,言语不大尊重。皇上也别往心里去。”
这话明为安抚,实则煽风点火。许亦涵登基时年方十三,又是西澜国第一代女帝,上位之初实权都握在辅政大臣手中,今年才得宰相与大将军还政。这样的君主,又正值年少气盛,最忌讳的就是被大臣以年幼为名当做傀儡。
果不其然,许亦涵当即冷哼一声:“朕看他不仅仅是不大尊重,倒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这是明着说国师有谋反之意,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顾远之嘴唇动了好几次,也未张口,似是想为国师开脱,又找不到辩驳之词,把个圣父形象饰演得惟妙惟肖。
许亦涵生了一会子气,猛地握住顾远之的手,急切挽留道:“顾郎,别离开皇宫,朕谁也不要,只要你!”
不等他回话,又半带哽咽,决绝道:“朕绝不会与国师成婚。顾郎,你还不明白朕的心意吗?你我有约,此生,决不相负。哪怕是不做这个皇帝,也要和你在一起。”
“皇上……”
许亦涵扑到他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前,饮泣片刻,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道:“顾郎,你父皇偏爱幼弟,将其立为储君,又苛待你。如今顾谦为帝,性情软弱,聪慧不及你万分之一,却又对你狠下毒手,逼迫你背井离乡,如此不孝不悌,怎配为君!不若朕以西澜名义下发檄文,借兵于你,助你讨回皇位。他日你若为君,与朕门当户对,假借联姻之名,则违先皇遗诏无妨。届时西澜与惜年二国结盟,吞并繁夏一统江山,朕将退于后宫,以顾郎为尊,你我同赏这盛世繁华,岂不为美?”
顾远之眼睛一亮,心脏瞬时狂跳不止。
☆、神秘国师(十一)恋足癖偷香窃玉~H
月黑,风高。
许亦涵卸了妆容,换素服遣散宫女,正欲上床歇息,就听窗口传来窸窣响动,抬眸去看,只见一道人影自窗外翩然而入,落地时大袖轻飘,长衫摇曳。
那人不紧不慢地把窗关上,许亦涵定睛看了两眼,懒懒抬身,道:“堂堂一国之师,正门不入,却有这等轻浮行径,说出去岂不辱没威名?”
男子的脸在烛光映照下,轮廓不显锐利,跳动的光焰令那促狭的眸看起来平添几分暧昧与轻佻:“行正事,入正门;若是偷香窃玉,则溜窗为上。”
许亦涵面皮薄,微微泛红,啐道:“国师不知廉耻,似以为荣?”
靳珉已施施然行至床前,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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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她面前,吐息温热,挠着她的心,声音略显低沉,魅惑非常:“偷得美人,幸甚至哉,不以为荣,莫非以为耻?”说罢不容她再回话,堵住了她的嘴,将那柔软唇瓣含住轻舔,暧昧而亲昵地摩挲,旋即将舌探入,肆意扫荡,搅着温软香舌彼此交缠,大口吮下香甜津液,咽入喉中。
许亦涵唔唔几声,不觉动情,搂住他的脖子,娇软喘息。二人滚做一团,身体紧密相贴,衣衫渐次剥落,肌肤裸露,传递各自的体温。
靳珉握住许亦涵不堪一握的腰际,爱不释手地抚慰摩挲,向上游走至香软酥胸,捉住一个大肆搓揉,指腹捻着乳尖,熟稔地玩弄至硬挺。他胯下伟物早已抬起狰狞龙首,抵在女子腿心磨蹭,炽热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着他的热情,圆硕的蘑菇头顶开花唇陷入沟壑中搓滑,柱身隆起的青筋刮顶着软肉,媚液越流越多,如山洪泛滥,裹得柱身湿滑。
男子喘息渐重,吮得许亦涵双唇发红微肿,秀目中波光潋滟,水色迷蒙,分明被情欲浸染。
感受到身下女子轻扭着腰臀,似饥渴难耐,不知廉耻的国师轻笑道:“看来皇上玉体康健得很,不愧为天之骄子,这媚穴也是极品出众。”
许亦涵粉面含春,情欲啃噬着敏感的娇躯,教人处处发痒,听得他揶揄,又羞又愧,遂道:“国师也极品得很,这肉根儿说挺就挺,莫非素日间但嗅着女人香,便这般热情亢奋?”
“那也须得皇上这等极品女人香方可。”靳珉云淡风轻地接了话,一手拎着女人纤长白皙的玉腿,触手柔滑细腻,教人难以割舍。娇小的莲足形状可爱,五指饱满软嫩,规规矩矩地排列着。他凝神细看一眼,凑上去将一只脚趾含入口中,吮吸舔舐。
许亦涵大惊,就要挣扎,被他牢牢扣住,哪里动弹得了。眼见着这人下流无比地用舌尖抵入指间缝隙,灵活地游走,羞愤间却分明感受到几分快意,且那濡湿的舌面上遍布着细密的凸起,刺之事,手指在那小脚上惹火不止,不时在脚板上重捻轻按,带给许亦涵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唔唔……哼……不行……”许亦涵哼唧着,双眸半闭半睁,看着男人握着她的脚专心侍弄的模样,心底不由得自羞耻中升腾起几分满足。女人在床上便是天生要令男子臣服的,跪在她两腿间插捣侍奉也好,捧足把玩摩挲舔舐也罢,都教人满心快慰。想到国师白日的傲然与霸道,与此刻略带痴迷的表情放在一起,更教人回味无穷。
这般刺,白腻肌肤上淡淡的粉色,可见其欲火张扬。
“还有更下流无耻的,皇上可要见识见识?”
靳珉将女子双足架在自己宽厚的肩上,胀到极致的玉茎在穴口蹭了几下,淫水湿滑,媚穴儿向他发出盛情邀请。
“噗呲!”腰臀劲力如排山倒海,鹅蛋大的龟头顶撑着紧咬的穴壁,所向披靡,肉茎以极快的速度尽根捣入,搅得湿滑柔嫩的蜜穴中水声不绝。
许亦涵“啊”了一声,不等她剩余的字眼溢出口,靳珉已提枪狠干,举着粗长的欲龙大肆插捣抽送起来,一下一下顶开坚韧排挤的穴壁,怒撞至肉穴深处,被那细口紧咬着,前端胀大到似要飙血,硬得快要炸开。
男人抛开迟疑之心,一入穴便狠狠抽出,不使敏感的肉冠被刺激过度,下一次又快速凶狠地cao干到底,捣得花心淫水四溅,弄得许亦涵肉穴深处酥麻不止,快意接踵而至,口中不住发出零散而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唔~啊啊!好快……cao到……花心了~啊……呜啊啊啊~啊……”
“无耻之徒干得皇上舒服么?”靳珉一面操纵着“凶器”大肆插捣蹂躏,一面暧昧发问。
蜜穴被高频率地捅干着,玉茎每一次尽根嵌入肉洞,便将甬道撑顶填塞得一丝缝隙也无,幽穴深处先前还觉无法弥补的空洞被彻底充盈,满足感随着快意迸发周身。柱身悍然发散着热血沸腾的阳刚之气,花心敏感点一处不放,死碾狠锤,爽得许亦涵满脑子金星扑闪,欲仙欲死,难以尽述。
女人忍不住扭动腰肢,抬身迎合玉茎的抽插,恨不得连那两颗卵囊也吞入穴中,樱唇张开,喘息媚叫:“啊……啊啊……舒服……国师好棒……唔啊啊啊……唔……再用力点……啊……还要……”
靳珉眼中掠过一簇火光:“妖孽!文武重臣及天下百姓若知皇上如此浪荡,该作何想?”
☆、神秘国师(十二)再骚浪些,让你舒服个够~H
他轻薄的言辞才出口,胯下动得更厉害,硕大粗长的肉根一次次捅干到底,狠命捣着脆弱的花心,干得蜜穴淫液直淌,啪啪的拍打声充斥在耳中,白沫飞溅,交合处泥泞不堪。
“唔啊啊……嗯……”女人被操弄得白眼直翻,媚浪的叫声高高低低,与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混成一曲婉转动听的乐章,白嫩的肉臀早已打湿了大片,被靳珉一手抓住臀尖软肉大肆搓揉。
快感自小腹升腾,顺着脊柱密密麻麻地往上爬,媚穴深处的诡异吸力咬着肉茎细密啃噬舔弄,软肉缠裹在凹凸不平的柱身上,与青筋大肆刮磨,棱沟处更被湿滑的媚肉挤得舒爽无比,蘑菇头不时深深戳入花心正中,肉冠的敏感点更是大受刺激,靳珉掌心力道无法自控,在臀瓣上抓出道道红痕。
暴力凶狠的抽干令许亦涵浑身渗出细密的薄汗,后背不住向上挺动,脖颈梗着抵在枕上,面容痛苦至扭曲,愉悦到了极点。
“呜呜……啊啊啊啊!朕……嗯……嗯嗯啊……浪荡……只教国师见了……唔……”叫声支离破碎,咬字变得含糊,许亦涵被抬高的下体还被狂浪地插耸着,五脏六腑几乎被顶撞得错位,那粗长的巨鞭似要捅穿肉穴,直干到咽喉,将她整个身体贯穿。四肢百骸尽是无休止的快意冲刷,整个人如同一叶扁舟,在翻滚的海面上大起大落,快要承受不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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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猛烈的冲击。两条玉腿架在男人宽厚的肩上随着剧烈的动作,被带得晃动不止,男人的掌心在内测眷恋摩挲。
此刻身体的感受异常清晰鲜明,连他掌心的纹路似也被镌刻在心上,在体内纵横驰骋的肉茎更被描绘出每个细节,纯粹的原始快感令人格外眷恋那具与自身交融的肉体。
许亦涵大口喘息着,甬道似也因身体的紧绷而渐渐收紧,媚穴箍着玉柱,被巨大的摩擦力弄得战栗不绝。
国师眼见她纤瘦的身子渐渐弓起,腰臀更如马达般不知疲倦地挺动,玉茎如打桩似的凶猛锤捣,生硬地擦磨过紧致柔韧的甬道穴壁,cao到宫口。硕大的龟头敲打着宫门,被淫液彻底浸润的甬道更加包容,肉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男人微微低头看向性器连接处,只见穴口的媚肉吃力地吞吐着玉茎,粉嫩的色泽已渐渐绷白,像一张小嘴在大力吮吸取悦着男人的肉茎。巨棒抽出时,期内软肉因紧紧吸附其上而被带得翻出穴口,像馋嘴的小孩吐着舌头涎水直流,加上萦绕在交媾二人之间的浓烈情欲气息,淫靡而诱惑。
“再骚浪些,让你舒服个够。”国师引诱道,黑眸中也隐隐流露出几分情欲失控的迹象,干得女人身子连连上耸,两团大奶子剧烈摇摆跳动,粉嫩的乳尖硬邦邦挺立,胀得圆润。
女人樱唇张开,吟哦呜咽不绝,嘴角淌下几线涎水,透明发亮,润湿了尖细的下巴。贝齿偶尔咬住饱满的红唇,隐忍的表情落在国师眼底,只教他更想狠狠地蹂躏这只可口尤物。
许亦涵微眯着眼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已一一展示,勾得人意乱情迷,哪怕此刻要与她同赴地狱,只怕也没有男人能抗拒。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性感的红唇上舔过,视线专注地对上他,朦胧中似有情谊,但更多的却是赤裸裸的饥渴,仿佛在用眼神说“操我,狠狠干我”,像挑逗,又像挑衅。
娇嫩的身子更在疾风骤雨般的插干中软化成一滩水,腰肢媚浪地扭摆,款款迎上硬物的插捣,肉臀有意识地收缩,媚穴像小嘴一样咬住玉茎不放,几乎要把抽出的玉茎薅下一层皮。剧烈的摩擦刺,像小猫在男人心上抓挠,酥得他浑身骨头发麻。
许亦涵不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自己高耸的奶子,一边抓着一个揉捏玩弄,弹性十足的软肉从那小手指缝中漏出来,被搓揉得变化出各种形状。
女人粉面上春情荡漾,媚眼如丝,看向自己胸口,一面无力地抚慰着挺立的饥渴奶头,一面娇嗔:“嗯……额啊啊……国师……偏心……只爱小穴……奶子也要……唔……啊啊……要揉揉……自己揉揉……啊啊啊啊……”
她那小手根本无法覆住丰满的巨乳,却挤得两团奶子向中间压住深深的沟壑,看得靳珉喉咙冒烟,双眼微红,一个劲挺着玉茎在甬道内横冲直撞,龟头捣到子宫内,被细小的管口紧紧咬住,肉根头部胀得几乎要飙血,热烘烘几乎要将其直接熔化,一时间,男人后背一僵,瞬间缓过神来,像不要命似的疯狂抽插。
“骚浪的小妖精,欠操!吸得好紧……”
爆发的快感铺天盖地涌来,许亦涵抓揉的力气都没了,身子被顶得连连上耸,巨棒干进子宫,狠厉得像要捅破子宫壁,在肚皮上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小山包。女人扫了一眼,双瞳骤然缩紧,随后浑身一僵,两眼涣散,两腿抽动着,脚趾用力蜷缩,媚叫声霎时拔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呜……操……操烂了……啊啊……”
靳珉拧着眉头,腰臀玩命耸动,巨棒的抽插已经狂猛到无法自控,任凭汹涌的欲望推动着身体本能地动作:“岂止操烂,要干死你这小骚货!”
“丢了……啊啊啊!”
“啊……”
抽插戛然而止,玉茎死死钉在肉穴内,插得严丝合缝,性器缠裹得仿若一体,滚烫的精液被尽数射入小巧的子宫,铃口一颤一颤,沾着几滴浓稠的白浊。喷射的精水淋得肉穴处处湿滑,玉茎一动就搅得穴内咕叽直响。
快感窜遍四肢百骸,二人尽被淹没其中,久久喘息着没回过神来。
☆、神秘国师(十三)送男配上战场!
这场交欢持续至半夜,女人香软的娇躯上印满吻痕,下体被淫液浸透,浑身酥软无力,餍足地躺在床上。靳珉躺在她身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悠然笑意,偶尔瞟她一眼,视线顺着她动人的曲线来回滑动,赞叹不已。
许亦涵平复喘息,悠悠地回过神来,想起白日间的事,忽道:“国师今日可令朕刮目想看。素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仗势欺人、倚强凌弱的事,做起来当真是格外顺手。”
靳珉淡然一笑:“过奖了。皇上那副深情蠢笨的模样,才叫人印象深刻。”
“……”许亦涵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茬,憋了一会,道,“国师过谦了。论演技精湛,朕左右是比不上你。”
靳珉沉默片刻,突然微微收敛了调侃,正色道:“皇上果真是在演戏么?”
“哦?”许亦涵挑眉,二人面对面,在床上彼此对视,都从对方表情里看出某种深意。
“灭惜年国的心思,皇上是自顾远之入宫前有的,还是之后突然产生的?”靳珉这话问得直白,教许亦涵心中一沉,如闷雷响炸。
她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朕以为国师当真无事挂怀。”
靳珉轻笑一声:“人活于世,怎能无牵无挂?”
说罢,依旧是用那种满含深意的目光盯着她,并没有忘记先前的疑问。
许亦涵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的纰漏,也考虑过应对之策,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最圆润无破绽的说法。
原主带顾远之入宫是真,宠爱他是实,如今许亦涵要对付他是真,要灭惜年国也是实,明眼人自然会生疑。似乎最好的说法就是这一切从最开始就是个圈套,从顾远之入宫开始,她就在打反利用的主意。否则,“移情别恋或况看来,她只须给靳珉一个交代,理智上想到的最好应对说辞已到嘴边,但看着他的眼睛,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安静沉稳,漆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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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深邃如黑洞,就这样静静将视线投来,不带胁迫与压力,云淡风轻,似是并不要求得到应答。但许亦涵的视线一对上去,就难以从容地说出谎言。对着他,内心像是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惭愧,监督着她久久不语。国师也不催促,看了她半晌,似是从沉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正欲开口,许亦涵不知怎的,在他之前道:“从前朕对顾远之的情意是真,如今要杀他、灭惜年国,也是真。内中纠葛,一言难尽。国师若要再问,朕不愿诓骗,却也不能详叙。”
这话几乎是把自己的身份都揭下了一层伪装,许亦涵言罢,心脏不由得砰砰乱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从未在任务中冒过这样的险,只是压在肩上的担子太重,国仇家恨,不能不报,故而当初决定要借靳珉之力,也就该想到有今日的为难。
这一番拷问对她而言,最为难的,仍是心中那道坎。
床榻上,彼此只隔着呼吸可闻的暧昧距离,却又仿佛隔了真与假那么难以逾越的鸿沟。
“照此看来,皇上反复得厉害。”国师终于开口,他的表情还是令人捉摸不定,许亦涵实在难以看出他的心思,只得根据自己揣摩的意思,郑重道:“是。但只此一次,如今朕意已决。自下了第一手,从此落子无悔。”
靳珉眼中暗芒闪动,心思转了又转,最终勾起唇笑道:“既有此言,那便足矣。”
趁着夜黑风高,国师离去,他如来时那般轻描淡写,走时也未惊动任何人。
许亦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窗外,凝神空望了许久。
次日早朝,果然验证了皇宫之内无隐私这句话,女帝与国师的碰撞,每个细节都被传了出去。包括许亦涵的失言,以及国师的奉诏催婚。鉴于后者比前者显然劲爆了不止两个档次,因此谏官们只就失言一事草草教训了两句,便迫不及待地提起遗诏与婚事。
文武百官从“遗诏真伪”讨论到“大婚后国师是否该卸去国师头衔”,钦天监顺便把有关“大婚良辰、封后吉日以及女帝最佳受孕时间”的折子当庭呈上并详细解说……
许亦涵满头黑线,赶紧咳嗽两声,用另一件事混淆了百官关注重点——借兵与惜年国静安王,讨伐当今不孝不悌的惜年皇帝顾谦。
这话一出,白发苍苍、起身需连颤数十下的老宰相狠狠一抖,险些当庭突发脑溢血。
战争,国之事莫大于此,说打就打,还是帮别人打,岂是皇帝一言既出就能安安心心地执行?少不得又是一片合理到顾远之不可能想到直接要求更多兵力上去。
而且,名义上说是五万,实则在群臣以各种奇怪方式自虐表示强烈反对后,许亦涵顺水推舟,只点了一万人,由顾远之全权统领,口说是作为先锋部队,从两国边境直接杀入惜年国,一面攻城略地,一面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的招兵买马,发动了轰轰烈烈的夺权之战。
一万人,想突破重兵把守的边界线,可谓异想天开。但队伍换个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虽有人质疑顾远之为争权夺势,与女帝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卖国交易,但他毕竟在国内有根基。当年顾远之贤名传遍惜年国,本是不折不扣的储君人选,在朝野与民间都极有威望。
若非如此,许亦涵也不会想借他之手杀入惜年国了。
总而言之,顾远之赶赴边境那日,许亦涵拉着他的手,两眼婆娑,依依不舍,二人浓情缱绻,看得老宰相险些二度突发脑溢血。
等许亦涵转身面无表情回宫,忽听闻国师病了。
☆、神秘国师(十四)国师的美貌与智慧
国师病了?许亦涵一听这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谁那么大胆,在朕面前造谣那是欺君之罪。那位国师大人明明前天晚上还生龙活虎地……呃,操劳了一宿呢。
但那传话的宫女言之凿凿,说得许亦涵将信将疑,踌躇片刻,用警示的目光扫她一眼,还是摆驾往长宁宫去了。
一入宫中,老远就瞥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躺在朱红摇椅上,晃悠着晃悠着,右手举起玉壶,美酒拉成一条长线,接连不断地落入他口中,如长鲸吸水,令人惊叹。
他只着素色单衣,外罩酒红色大袖衫,阳光铺洒在脸上,侧面轮廓越发立体清晰,睫羽扇动时,阴影被拉长了落在眼睑上。末梢微微上挑的凤目露出风流神韵,黑曜石般的瞳孔煜煜生辉,与羊脂玉一般的肌肤相衬,身上那股悠游自在、与世无争的洒脱气质,隔着老远就令人不自觉放缓了脚步。
许亦涵原本满脑子“这哪像病了”的想法被抛在脑后,加快脚步走到他身前,一手抢过那玉壶,对着壶口,也不顾形象,咕噜噜灌了许多酒下肚,霎时间胃里暖融融一片,好不快意。
男人仍是懒懒的,视线转过来,眸中似覆上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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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了醉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摇椅还前前后后慢悠悠晃着,连同时光也带着,走得慢了。
“听闻国师贵体有恙,朕特来慰问。不曾想,国师这日子过得比朕舒心一百倍。”许亦涵语气中流露出几分妒意。
国师笑而不语。
“顾远之被朕打发走了。”有眼力的宫女搬来座椅,许亦涵就在他身前坐了,遣散身边侍奉的人,道,“依国师之间,他能做到何种程度?”
国师出口便答:“静安王府根基深厚,顾泽在位时,顾远之的母亲就一直在为他争夺太子之位铺路,娘家势力又强,出了不少掌握实权的将军,数年来不遗余力地拉拢一二品大臣,到如今手里还捏着几张人情债欠条。顾谦仁厚,性情软弱,在顾远之离开惜年国时还派大内高手四处寻访他可能的去处。如今顾远之起兵谋反,顾谦必然出于兄弟之情再三退让,只要拖得两三月,顾远之必成气候。”
许亦涵深以为然地点头,取了两只酒杯,斟满,道:“国师与朕所料一致。”
二人在清风下对饮一杯。
修长漂亮的手指握着空荡荡的酒杯,国师将手搁在扶手上,突兀地道:“我的确是病了。”
许亦涵做讶异状:“朕以为国师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更不可能生病——御医来过了?说了什么?”
国师一手枕着后脑,墨黑的长发披散,被风吹起。他眸中醉意更深,眼神灼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样盯着许亦涵看,却久久不答。
许亦涵嘴唇动了动,望着那双眼眸,不觉呆了,眨着眼,忘了追问。
他的眼如此澄澈通透,无一丝尘垢。洒脱之下是古井无波的宁静,似一面牢不可破的明镜。
这一眼对视,倏忽间,就似从彼此眸中过完了一生。
“皇上、皇上。”颜夕不知何时站在了身边,许亦涵如梦方醒,茫然抬头:“嗯?”
颜夕道:“那位求见。”
那位……
许亦涵抬抬下巴:“直接叫他进来。”
颜夕点头下去,不多时,领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到跟前,他看上去极为普通,普通到丢在人海里会被瞬间淹没,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男子跪下,口呼万岁,许亦涵抬抬手,示意他近前来。
他凑近了,对许亦涵附耳低语一番,许亦涵神色一动,眉头微蹙:“当真?”
“卑职亲眼所见。”
“退下吧。”
“是。”
那男子走远了,许亦涵还在低头沉思,国师对此视若罔闻,但他是何等见识,早一听“那人”,就知是谁。皇帝手中掌控着无上权力,除了明面上的,自然还有不好摆到台面上的。以这名男子所在的“赤卫”为例,他们的首脑不必向皇帝之外的任何人行礼。
赤卫人数不超过两指之数,多行刺探与刺杀之事。
国师心中自有忖度,面上却无动于衷,他最擅长置身事外,看不见不该看见的,听不见不该听见的,也从不挂心不该挂心的。
待许亦涵自感失态时,国师已又灌下两壶酒去,眼底醉意更深,朦朦胧胧,撩人得很。
许亦涵勉强稳定住被美色动摇的心神,出声道:“国师久随先帝,历经当年太子与二皇子夺嫡一事,不知对此有何见教?”
这是提起了女帝这一辈的皇位之争。当初许亦涵身为公主,上有七位兄长,竟能继承大统,也是先皇再三思虑后,最终无可奈何之举。
先是太子许遵与二皇子许朝争夺太子之位,闹出了几场大风波,导致太子被废,二皇子遭流放,六皇子许韬参与其中,受牵连被剥夺封号。
三皇子许靖处事荒唐,常年与道士方士混在一起,后因服食过量“仙丹”暴毙;四皇子许乐贪恋女色,强占富家女子,那女子性情刚烈,竟于床笫间与之同归于尽;五皇子许良看破红尘,隐遁于归元寺;七皇子许杰鲁莽冒进,战死沙场。
许亦涵登基后,有几位兄长反应激烈,其中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是六皇子许韬。
太子被废时,许亦涵尚年幼,但国师却是亲历的——想到这里,许亦涵忽然有些疑惑地看了国师一眼,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在为数不多的记忆中起,容颜从未有丝毫变化,俊美如昔,翩然如故。
正胡思乱想,国师道:“皇上是想问如今还有谁有谋反之心吗?”
不等许亦涵回答,他便说:“当年许遵与许朝惹出那些祸事,先皇的确震怒不已,但那绝不是他们被最终放弃的唯一理由。许遵一朝被废,自甘堕落;许朝遭流放,毫无悔过之心;许良不在俗世;至于许韬,先皇说他‘不堪为君’。许杰死后,先皇罢朝三日,深思熟虑后,决意立你为储,此后始终未将他们召回或予以实职,其用心不难揣度。若问如今还有何隐患,答案不言而喻。”
许亦涵眼中流露出赞赏:“不错,赤卫报,许韬意欲谋反。”
☆、神秘国师(十五)假戏真做,夫妻的义务~h
国师淡淡一笑,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拿着酒壶不松手,一口口往嘴里灌。
许亦涵踌躇片刻,问:“国师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谋反重罪,皇上还不知道怎么处置么?”国师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从许亦涵的角度看过去,水光盈盈,带着几率微醺,好生……狐媚?这么形容似不妥当,却又仅此可表。
“若放在别的时候,该杀便杀了,现在却不行。”许亦涵沉吟道,国师虽未正面回应,实则也点出了关键,那就是许韬不可久留。
见他漠不关心的神态,许亦涵不以为忤,又思量片刻,道:“在这‘不行’里做文章,想是无碍。”
皇上要杀一个人,无论他是不是真的想谋反,已经不重要了,但现在的难处,就在时机不对。女帝才刚下发檄文,痛斥顾谦为夺皇位苛待兄长,还扣上不孝不悌的大帽子,回头转手就要杀自己的亲兄弟,这巴掌打得那叫一个脆响。
若以此为切口,无论如何证据确凿,哪怕是许韬当真谋反了,女帝真下旨宰了他,也必然引人议论。但如果许韬是死于他人之手,或是纯属意外,那就大不相同了。
想到这,许亦涵将对策说与国师,国师虽然不上心,却也听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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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他轻轻挑眉,玩味地看着许亦涵:“皇上果然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如今生杀夺予,干脆利落,颇有先皇遗风。”这话看似寻常,但许亦涵听了,却不免有些心虚,面上还是竭力不动声色,也不知他有否看出破绽:“先皇刚刚驾崩时,朕尚且年幼,又兼西澜从未出过女帝,处事自然束缚些。”
国师噗嗤一笑,似听了一个笑话,弄得许亦涵好生羞赧,心知此人心思缜密,鬼神莫测之事他都能尽皆掌控,可谓算无错漏,在他面前,她总免不了忐忑。
这也奇怪,她又不曾骗他。
念及此,许亦涵又有了底气,抢过他手中酒壶,痛饮了一口,道:“朕不比国师,闲云野鹤,事不萦心。哼,从没见过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国师。”
“哦?那皇上想要我这个国师,负什么责任?”国师的视线灼灼射来,似笑非笑的样子,又轻浮又欠揍。
许亦涵想起他比皇帝还尊贵霸道的规矩,没好气道:“既有先皇遗诏,迟早要入朕后宫,有责任替朕分忧,不如从今开始,没事帮朕看看折子,见见大臣?”
这也是两人的秘密。那先皇遗诏,咳咳,自然是许亦涵配合,国师伪造而成。
许亦涵这里说罢,挑衅地对上他的眼,男人俊美的脸上浮出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大大出乎许亦涵的意料:“好啊。看来皇上是迫不及待要与我假戏真做,结成夫妻了。”
本以为咬住了他的命脉,没想到反被他反将一军,许亦涵咬着唇,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无耻!”
话音才落,就被靳珉一手从座椅上拽过去,跌入他怀中,长臂环住她纤细的柳腰,许亦涵倾着身子倚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体温隔着上等的布料传递,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暧昧的气息萦绕周围。
“放开,光……”许亦涵后面的话被他的唇一堵,呜呜地挣扎了一会,偏生动作又不敢太大,生怕引来旁人,弄巧成拙。他的舌趁她樱唇微张之际长驱直入,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又来势汹汹,酒气与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齐齐灌入口中,随着痴缠的深入,许亦涵渐渐安静下来,情不自禁地闭目回应。两手芊芊玉指牢牢按在他胸口,呼吸紧跟着加重。
此刻薄阳当空,尚算明媚又不致燥热,长宁宫中本就人少,他二人说话,更无一个敢随意进出。
或许是温暖的阳光,或许是宽阔庭院中男女独处的暧昧,或许是美酒醉人,又或是偶尔对视时,那双醉意朦胧的眼中少许地泛出温柔,许亦涵先前在记挂在心中的疑虑踌躇,此刻尽被抛在脑后,任由他牵引着,渐渐坠入情欲之中。
“唔~”一声娇媚的轻哼,随后是衣衫剥落的窸窣响动,一国女帝春情荡漾,纹龙绣凤的繁复裙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纤长白皙的玉腿,香软的娇躯大半压在男子身上,在他的指引在,渐呈跨坐之态,二人下身紧密相贴,男子胯下蛰伏的巨物肿胀硬起,抵在许亦涵小腹上,粗大的肉冠灼热滚烫,加速了女人体内血液的窜动。
男人伸手去解下体的束缚,许是醉了酒,动作较为迟缓,好半晌,那条硬物才甩出来,龟头狠狠蹭过女子花唇,刮得她身上一颤,欲液已然泛滥。
靳珉一边伸手扣住女人柔软的臀瓣,令两人下身贴得更紧,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暧昧,撩拨至极:“先请皇上履行义务,对我负责吧。”
说罢,在许亦涵娇嗔的怒目中,握着胯下那条巨蟒在花唇中磨蹭着找到湿润的穴口,他的双腿微微曲起,脚下抵住摇椅,腰臀尽力向上一刺,将巨刃狠狠顶入媚穴,肉冠撑开紧致咬合的穴壁,柱身碾着软肉,在欲液的润滑下,猛地挺撞到底,将玉茎尽根插入穴中,直抵花心。
湿滑的甬道温热柔韧,穴壁像呼吸一样此起彼伏,用力夹紧粗大的巨棒,蜜穴深处自扎口处起,又热又胀,连带着玉茎再度充血绷紧,顶部铃口被忽轻忽重地吮吸着,销魂的快意密密窜上脊柱,男人双瞳幽暗,烈火窜动,耐不住迅猛地挺身插干起来。
“唔啊~不~不要……啊……”女人扭着臀儿似还在挣扎,却令肉茎干得更深更狠,填塞充盈的肉穴被干得淫水连连,花心处更是酥麻阵阵,小腹收缩起伏着,被接连数十下狂抽猛干顶得肚皮凸出,快感如电流迸发,许亦涵很快就骨软筋麻,口中溢出婉转的呻吟。
☆、神秘国师(十六)强奸女帝的逆臣贼子~H
“啊……慢点儿、慢……啊啊……唔……会被人看见……你、你慢点……啊!”许亦涵又羞又怒,被那巨棒操干得浑身舒爽,止不住口中媚叫,只能祈求他放缓节奏,令自己不至失控。
靳珉眸中不知是情欲纠葛,还是暗生出几分戏谑,水雾朦胧中有些看不分明,他扬着唇角,心情颇为愉悦地低声挑衅道:“再叫大声点。”
一面说,下身更是动得厉害,腰臀顶在椅面小幅度的弧线上,借力挺耸,在媚穴中插捣得更加凶悍。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巨棒接连不断的进出生生捣成圆洞,粉白的嫩皮水光莹亮,丰润的臀肉被拍打出啪啪的脆响,女体随之大肆摇摆,活色生香。
玉茎干得淫水四溅,白沫泛起,连带着身下椅子前后摇晃,越发剧烈,几乎要将许亦涵颠下来。在先前的激吻爱抚中,女帝的衣衫早已凌乱,此刻胸前两团丰满乳肉在宽大的衣袍中大肆晃动,不时自领口露出一片耀眼的雪肤。
“大胆!唔……啊啊啊……”不知被晃得惊险,还是被操得舒爽,女人的浪叫声愈发克制不住,随着摇椅摆动,玉茎入得深浅不一,有时只插顶至大半截,还未搔到痒处,便抽身而出,满心的饥渴期盼尽皆落空,只教人眼馋,不教人满足;有时却是突如其来地一记猛插,狠狠干到宫口去,怼着敏感处就是一阵硬顶,肉冠左右研磨,快感来得猝不及防,顷刻间淹没一切。深深浅浅,忽快忽慢,毫无节奏可言,cao得许亦涵满脑子混沌,眸中益发涣散,瞳孔失焦。
一男一女下体紧密贴合,随时下方的狂猛耸动,肉茎狠杵快捣,干得愈发凶悍威猛,许亦涵一截话被拆成句,断断续续混夹在支吾哼叫中,淫浪声声。
“既然要做夫妻,这插穴之事不能不勤苦。皇上可舒服么?”靳珉眼含笑意,言辞愈发无耻,他手在她腰臀的曲线上摩挲,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媚穴湿热紧致,夹得肉根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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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亏得它硬挺如铁,cao干得虎虎生风,入着穴儿被浸得水光盈盈。许亦涵身子发软,两手不自觉撑在他身侧摇椅上,双膝半跪,媚浪的臀儿不知是被剧烈的晃动带着,还是被蜜穴中的汹涌澎湃的快意催动,左右扭摆不止,媚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龟头捣着花心碾磨,干到子宫内时,坚硬的棱角更是肆无忌惮地刮蹭,勾得女人浑身战栗,双唇绪的刺欲,与自制力相互抗争,后者逐渐崩溃,许亦涵目光迷离,在肉棒又一次捣入子宫时,身子瞬间绷直,双腿打着颤,穴内喷出一股淫液,“啊啊”浪叫着抵达了高潮,顾不上身在何处,又会被谁听见。
“小妖精,夹得真紧……全射给你!”窄穴收得狠,玉茎疯狂跳动几下,铃口喷出精液,尽数灌入花壶。
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同时发出纠缠,摇椅高低晃动,似将排山倒海的快意也迅速摊搅入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发出舒爽的喟叹,欲仙欲死的享受令二人脑中皆是空白一片,刹那间浑然忘我,只知有无穷妙趣,世间再无出其右者。
“呼……呼……”
摇椅晃动渐渐变缓,许亦涵趴在靳珉胸口,口鼻中喘息渐慢,他的手用力抱着她的腰,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子揉在一起。
许亦涵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一手手肘撑在靳珉胸口,抬起上半身,将重量全压在他身上,怒目圆睁,瞪着他像在质问。
靳珉眉毛都没动一下,高潮过后,浑身散发着性感慵懒的气息,他笑道:“极品尤物,果然可口,怎么吃都吃不腻。”
许亦涵被他轻薄的言语刺了心窝,板着脸,语气冰冷道:“国师,你可知强奸皇帝是什么罪名?要如何处置?”
狡猾的男人眯起眼,漫不经心笑道:“非死罪不足以扬威。”
“那你……”许亦涵的眼神变得很危险,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威慑力十足地拉长了声音。
“死罪就好办了,”靳珉笑得那叫一个明媚,“我有免死金牌。”
☆、神秘国师(十七)国师近乎妖
不久,许亦涵突然在朝会上召许韬听封,说是自己看到邻国兄弟相残,想起兄长们个个不在身边,心中郁郁。先皇在世时发生的事已经过去,六哥为当年做的错事赎罪那么久,早就应该恢复封号。况且现在大军远征,正是用人之际,可巧让六哥赶上,派出去立一番功业,先皇在泉下有知,自然会原谅他,也会因兄妹和睦而欣慰。
她这一番话说得恳切,许韬的脸色却不怎么样,但明面上不敢不顺从,只能痛哭流涕,感激皇上恩德,立誓效忠,为国出力,应下了差事。
许韬恢复封号与封地,还没来得及享受两天,皇上点了一万援军,指一名副将,跟随许韬,即刻出兵惜年国,与顾远之会合。
许亦涵本是以见不惯顾谦不孝不悌为名出兵,如今把许韬给重新封王,又委以重用,可见果然仁慈孝悌,下面人没少上书拍马屁,民间也是一片溢美之词。
顾远之和许韬都走了,许亦涵清静得很,每天批奏折,准时上早朝,偶尔忙不过来,或是遇到了烦心事,就抓国师来当壮丁,把折子丢给他,自己在宫里逛,看看花,游游湖,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越是跟靳珉接触得多,越发现这个人简直是天才,他就该直接当皇帝。许亦涵批折子已经算快的了,但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此人一目十行,反应敏捷,大小事在脑中一转,自能妥善应对,六部事宜繁杂,他却似样样精通,该批该驳,往往一念之间就可定论。关键是他明明像个闲人一样,整天诸事不管,却对朝中官员了如指掌,各人能力性格,与谁交好与谁不和,清楚得不得了。
有时许亦涵问起,他便说上几句,似现代专管娱乐新闻的记者都没他知道的八卦多。
这便奇了,据许亦涵观察,他手中并未掌控消息网,按理说,一个人既没有整天混在人群里,又没人跟他汇报张家长李家短王五大人家的狗生了只畸形崽,他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许亦涵对此神通很感兴趣,夜间睡不着,琢磨着如何试探,次日便命人把折子送到长宁宫,自个儿优哉游哉用过了膳,摆驾过去。
国师正在书房内批折子,许亦涵亲自去看,进度喜人,于是凑在书桌旁,贼眉鼠眼地盯着他瞧。
国师握着笔,在椅子上坐得笔直,正正经经看着折子,漆黑的眼珠子从右至左一路横扫,不假思索地蘸墨,下笔时如有神助,龙飞凤舞批罢,放到一边,快速地拿过另一本,重复整个过程。
他纤长的睫毛偶尔扇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折子上的字,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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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看他批奏折,像在看流水作业,一点技术含量都看不出来。许亦涵心下叹息,妒意上涌,上苍果然不公,偏生有的人,脑力活动做得跟体力活动一样。
那张俊美的脸轮廓分明,薄唇抿成一线,此刻表情专注,较平时少了一缕轻薄,多了几分难言的魅力。
长得好看,人又聪明,竟然还有超强的八卦能力,许亦涵最不服的就是最后这一点,在他脸上烧出一个窟窿来。
“啪!”最后一本折子被拍在奏折堆的最上方,靳珉把笔一搁,视线瞟到许亦涵脸上:“皇上有空盯着我看,怎么没空自己批折子?”
许亦涵嫣然一笑:“哪里有时间?国师批一个时辰,朕可就要批一个上午,效率大不相同,国师能为朕分忧,真是居功至伟。”
“以前可也没见皇上累死。”靳珉那黑色的眼珠向上一翻,起身就走,许亦涵忙屁颠屁颠跟上去,扯着他的袖子,道:“国师,国师,你可记得你与朕说过刘莫两位大人的事?”
那是半月前,许亦涵有件差事,本欲令刘大人与莫大人同往安阳去办,彼时靳珉恰在身旁,指出不妥,道是二人性情不合,此事恐生枝节。
许亦涵奇道,刘大人与莫大人两家世代交好,近日已在准备小辈婚事,此是朝中人尽皆知的,怎么会性情不合?且严重到耽误皇差?
靳珉说传闻刘大人惧内,素不敢流连风月场所,莫大人胆子却肥,安阳锦翠楼又立了个新花魁,他必不能忍。因是好友,莫大人自然要怂恿刘大人同去,安阳的知府与二人有旧,也该同行。刘大人坚执不肯,莫大人最喜在人前展示自己与谁谁交好,此人又极好脸面,当着知府的面哪里肯放,生拉硬拽之下,二人便有争执。
这里稍有不睦,安阳差事就生波折。
许亦涵听他言之凿凿,说得又细致,比那些算命道士都能扯,半信半疑,偏下旨令他二人去,去验正此话。
此刻靳珉“嗯”了一声,许亦涵便跳到他身前拦住,道:“刘大人和莫大人果然闹起来了,朕派去的人道与你所言一般无二。国师,我昨夜想了一宿,就是不明白,这刘大人,何以宁死也不肯去青楼?莫大人脾气是暴躁些,刘大人为人和善性情又温吞,这次怎么就犟上了呢?真的是因为惧内?”
国师瞥了女帝一眼,她灼灼的目光中满是疑虑,还有一丝兴奋,显然此刻还在为“预言成真”而,显然对她的八卦精神并不认同:“刘大人不举。”
“……”许亦涵愣了半晌,国师又往前走了几步,忽听到她问:“国师,智近于妖,非人哉。”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似在敲打什么。国师后背一僵,旋即恢复正常,淡然道:“皇上想问什么?”
“国师上知天文地理,下通人性八卦,若说是旧年积累,那便罢了,可这朝中新臣众多,他们的事,你并未派人查探,又不曾亲自接触,更是连深闺隐私都无所不知,可就奇了。刘莫之事,未卜先知,或当真是推导而来?”
国师默然良久。
☆、神秘国师(十八)国师病重
风一吹,一前一后二人均是发动衫飘,许亦涵问出话来,随着他的沉默,心竟越发被揪住一般,直往下沉。
突如其来的惶惶不安不断在心底扩散,令人不堪重负。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开口结束这个话题,主动收回自己的问话。
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答案了,似乎他口中说出的话,会教人更加失望。
也不知多久,靳珉道:“皇上若真要问,我不愿诓骗,却也不能告知。”
许亦涵身子一晃,如有一道惊雷自头顶劈下,击得她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这话……是当初他说,“皇上和从前大不一样”的时候,她用来回答的,而现在,他又抛给了她。
究竟是什么难言之隐,抑或……是默契?
许亦涵望着他的背影,脑子里突然纷繁杂乱,种种思绪应接不暇。
风吹起他身上的宽大的衣衫,大袖翩翩朝着一个方向卷,将他偏瘦的身体轮廓映出来。
这一次交谈之后,许亦涵接连三日未见到靳珉,因她自己心绪不宁,且他本就常年守在长宁宫不主动来求见,所以从颜夕口中得知国师病重时,许亦涵大惊。
她一面匆匆前往长宁宫,一面回想顾远之走的那天,他道自己的确病了。
可那时一场交欢,竟把这事忘了,未曾追问。后来再想起时,见他一如往昔,全无病态,自然以为是些头疼脑热的小事,已然好了。没想到,仅仅三日未见,就听到病重一说。顾不得心中疑虑,许亦涵拔腿就往长宁宫去。
靳珉没有叫御医,颜夕恰巧听见宫女议论方知。许亦涵到长宁宫一看,院中空空无人,问了树下打盹的小宫女,才知国师在房中休息。
许亦涵听说,心直往下沉。来长宁宫那么多次,何曾见过他“休息”,不是在院中饮酒,就是在亭上闭目养神,洒脱得紧,怎肯守在屋里。必是病得重了,不得已才如此。
许亦涵闯进去,绕过屏风,果见一人躺在床上,瞧第一眼,便心下震惊。
靳珉脸色惨白,堪称面无血色,他看起来愈发消瘦了,轮廓更加分明。除此之外,却无什么病症。许亦涵坐在床沿,用手去探他额头,没有发热,听那心跳与脉搏,又似正常,呼吸虽轻,却还匀称,急切时掀开被子,也是手脚俱在,无半点残缺损伤。
颜夕已去召御医,许亦涵替他盖好被子,双眉紧蹙,盯着那张白纸一样的脸,脸色阴晴不定。
御医来时,许亦涵不耐道:“免礼,快来看看国师!”
老御医一步三晃悠,颤巍巍到床前,观其形容,切脉良久,又问旁边侍立的宫女:“国师可有什么病症?”
小宫女在女帝面前,紧张得两手冒汗,支支吾吾胡乱说了半天也没讲明白,许亦涵不耐烦,叫长宁宫掌事宫女来回话,这一个果然有见识些,言辞还颇有条理:“说来也怪,国师并无头疼脑热,也未见咳嗽,身上更没有半点不好,只是脸色难看。前日睡到晌午未起,傍晚就歇下了,这两日更是困倦不已,昨日一脸睡了十个时辰,今早起来吃了碗小米粥,饮酒一壶,还未出房门,又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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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两道眉拧得更紧了,嘴唇抿得极近,心中疑惑加剧,只是难解。老御医也是摸着胡须,沉吟良久,颤巍巍向许亦涵拱手道:“皇上,国师身体康健,并无异常,这等困倦有些无理,老臣也未见过此等怪事。”许亦涵也拿不定主意,嗜睡?他又没怀孕!貌似现代也有一种嗜睡的病,可她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确切原因,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种病,又会导致什么后果。
犹疑间,许亦涵问那宫女:“今早煮的小米粥是小厨房做的?可还有剩?”
宫女伶俐,道:“因国师只吃了几口,碗端回去,不知如何处理,想是还在小厨房。上午伺候的宫女,乃是江儿,奴婢这就带她来。”
许亦涵眉头紧锁:“不用你去。颜夕,着人彻查长宁宫,看国师饮食有无问题。”她又扭头对御医道:“张御医还请在此稍候,待查验了小厨房的饮食,再走不迟。”
众人均是面色一凛,颜夕匆忙下去办事,正好又有人来报,道是肃王爷领兵前往惜年国,途中遭遇刺客,身中数刀,当场丧命。
许亦涵有些后知后觉地流露出震怒之色,实则心底波澜不惊,又牵挂地看了国师一眼,众人退到屋外谈话,许亦涵才问其详情。
自然无什么详情可言,刺客也是许亦涵派去的,杀了许韬来回报,加上报信者快马加鞭赶路的时间,恰是三日前了结许韬。
许亦涵不由得心中苦笑,首次听人说国师病了,是顾远之出城,如今国师病重,则是许韬被杀,莫非是苍天在谴责她逆天改命?
这个念头一闪过,许亦涵双瞳骤然紧缩,两眼死死盯着前方,表情复杂且变幻莫测。
女帝如雕塑一般凝固了许久,才慢慢平复心绪,用犹带怒意的语气道:“副将先接替主将一职,继续前往惜年国。厚葬肃王,着当地知府追击刺客,务必要为肃王讨回血债。”
长宁宫从未像今日一般热闹,所有宫女太监均被盘查,饮食更是检验得仔细,包括上午靳珉喝过的小米粥,但皆是无毒。颜夕又命人查过香料,均属御赐佳品,且国师房中并无熏香的习惯。
查来查去,最终个个清白。
许亦涵本就不抱希望,只是不这样,总没法死心。喝退了一干人等,又坐到床前,靳珉依旧沉睡不醒。
他在睡梦中,面容沉静,与平时的闲散洒脱相合,似无牵无挂,未有半分迷惘。
许亦涵摩挲着他的脸,肌肤如水,柔滑细腻,胜过无数女子,果然是个不受苦的命。
靳珉在沉睡中,感觉仿佛有人在耳畔轻轻叹息:“不管你是谁,别丢下朕……”
☆、神秘国师(十九)朕不许你死!
许亦涵这几日除了在人前做戏,演些悲恸与震怒的情绪外,余时皆是满心疲惫。靳珉依旧是长睡不醒,偶尔醒来,待许亦涵听到消息赶过去时又见他歪在某处睡着了,睫毛一颤一颤,投下斑驳的阴影,睡得安详静谧。
所有御医都来看过了,也张榜求医,允诺千金,却不曾有什么神秘和尚或道士疯疯癫癫跑来,连那传说中的民间高人也未有一个。因众人对此嗜睡之症一无所知,故而许亦涵也不敢轻举妄动,靳珉睡着,也只能任由他缠绵梦乡,不敢妄自叫醒。颜夕道也有小宫女不留心,将其吵醒,只是困倦未除,很快就酣然入眠。
真是个……“比猪还能睡”已经完全不能形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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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宰相在御书房商议国事罢,许亦涵抬脚便往长宁宫去。明明任务与他无关,明明她身为天子多的是游戏取乐的方式,却总是搁不住往他身边跑。
跨入门槛时,许亦涵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那么在乎他?
为了他的价值,还是为了他本身?
不过是个风流浪子,有几分聪慧,有几分出尘,天下美男千千万,身为帝王,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冷不防抬眼时瞥见床上那人倚在床头,背上靠着个枕头,面色依旧苍白,但却是真真切切清醒着。从侧面看去,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还折射着温润的光。
许亦涵心中一喜,早将那些念头抛之脑后,急纵步走至床前,惊喜道:“你醒了!”
睡得太久,眼睛有些浮肿,靳珉侧脸看过来,表情有些呆板,加上惨白的脸,看起来有点阴森,没半点人气儿。只有黑亮深邃的瞳孔,依旧澄澈,却也像蒙着淡淡的迷雾,让人感觉飘忽不定,忽近忽远。
这倒是把许亦涵吓着了点,她踌躇着靠近了,心肝颤抖,嗫嚅道:“你……你还认得我吗?不会失忆了吧?”
靳珉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压根没听进去,他悠然一笑,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薄唇轻启,出言却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这话说得诡异,许亦涵后背发凉,一股血直冲头顶,惊恐地瞪大眼:“什么意思!”
靳珉重复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两只黑眼珠幽幽地盯着她的眼睛,笑意也随之变得凄楚,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好生怪异。
“朕不许你死!”话一出口,连许亦涵自己都愣了愣,旋即有些自嘲,当了皇帝,连自知之明也没有了。想与天地对抗,与命运斡旋,人还是太过渺小,地位再尊崇也一样。
可到了此刻,她才体会到这句色厉内荏的话当中夹带着多少不甘。
身居高位,贵为天子又如何,连想留住的人都留不住。
与其说是“朕不许你死”,不如说是“朕无法让老天不让你死,但你千万不能死”,太可怜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许亦涵的愤恨与强势在他冷静的目光中崩溃与平息,她蹙着柳眉,伸手握住他的手,用掌心摩挲他的手背,感受着他此刻的身体的温度,呐呐道:“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可是以后还有很多事,都想跟你说……本以为可以慢慢地说,慢慢地走……”
说着说着,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被她强忍着,又闷着声音道:“不行,不可以,不要你死……”
那粉嫩的双唇一开一合,至高无上的女帝惶惑畏惧的表情,看起来与往日格外不同。
靳珉顿了良久,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但暗藏锋芒,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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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与自己对视,说话时语气还有些弱,但气势却丝毫不差:“皇上若是悲天悯人,留恋忠心耿耿的臣子,那倒罢了。若是入了戏,沉迷其中,却不可取。”许亦涵一愣,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抿抿嘴,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他,眸光闪烁,道:“国师岂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戏是你我一同演的,也非朕一人妄图假戏真做就可走到如今地步。国师素来洒脱,不问世事,却为何肯帮朕批折子?”
靳珉表情淡然,说出的话又出乎意料:“我一介俗人,情动爱生无可指摘;身为天子,肩负重任,本该求全责备。”
许亦涵一时竟无言以对。本以为他要出言反驳,没想到却是大大方方承认了,还理直气壮地说他们对自身要求的标准就不相同。这话听到许亦涵耳中,又是猝不及防的甜蜜迷醉,又有些愤愤然,却又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靳珉一直静静地观察他的表情,心底暗暗一叹。
女帝被这话弄得五味杂陈,愈发心绪凌乱,许久才愕然惊醒,瞪着他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病?嗜睡至极,一日胜过一日,岂不是早晚有一天,一睡不醒?你知道对不对?”
国师看着她杏目圆睁,一脸紧张的样子,突然微微一笑:“是什么病我不知道,不过,看皇上真情流露,说一番甜言蜜语,倒觉得好了许多。此刻精神正好,想是‘药效’起了作用,还请皇上多多赐药。”
许亦涵被他一番赤裸裸的调戏羞红了脸,又是恼怒,又是急躁,怕被他岔开这个话题,下次再等他醒来,却不知是几时。正要言语,靳珉双目紧闭,随后猛然睁开,黑亮纯粹的眼眸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整个人精气神为之一变,他伸手将许亦涵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缠绵。
久违的热吻来得突然,许亦涵满脑子纠结被汹涌的爱意淹没,浓烈炽热的唇舌交缠间,感受到他灼热滚烫的呼吸,独属于他的气味充盈在鼻间,霸道而张扬,一寸寸侵入心肺,教人与之相融,难以分割。
这一吻实在太过漫长,以至于许亦涵险些窒息,靳珉眷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随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低语道:“放心吧,我不会不辞而别。”
☆、神秘国师(二十)此乃壮阳之物~
“不会不辞而别”几乎算不上承诺,甚至本身就是离开的宣言。但那日起,靳珉确实渐有好转。他的睡眠渐渐恢复正常,精神也好多了。许亦涵常去看他,并未发现他有丝毫勉强之处,还与从前一般潇洒自在,或对湖饮酒,或翻看古籍,有时还会在书房作画。脸色也渐渐好转,有了人气。
这却奇了,莫非嗜睡只是一时之症,那段时间操劳过度?
但,若是夜间操劳……他可是龙精虎壮,威猛得很。次日等许亦涵醒来,人家早就在喝着茶,听小曲,别提有多神采奕奕了。
这虽是件好事,许亦涵却放不下心来,反倒愈发紧张,着御膳房每日炖些大补的汤汤水水,但凡有好东西上供,第一时间送到长宁宫去,还盯着他喝下去。
靳珉似笑非笑,看起来很不以为然,却也不拒绝,顺从地吃完。
接连好几日,终于在一个午后,靳珉放下碗,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道:“皇上,索求无度,折损龙体。”
许亦涵懵懂地看着他。
他又指指碗:“这些都是壮阳之物,皇上不是暗示了这么多天,想是对我这几夜的服侍不甚满意。”
“……”许亦涵愤然甩袖,被他一手拧着手腕拽到怀里,又是浓情缱绻,淫乐无度。
虽有此事在前,许亦涵仍不放弃,每隔三日,着御医亲自去为他诊脉,再下滋补方子,又令御膳房配着营养搭配合理的菜品,一应事物,由颜夕亲自监管。靳珉也未有怨言,给什么吃什么,夜里再把许亦涵反复折腾。
此事渐渐平息,前线战事也在持续推进,军情每日回报,许亦涵时不时还要给顾远之写封情书,送个信物,没完没了地表达思念之情。
这一日正在早朝,却有紧急军情,道是顾远之在惜年国已经招揽数万将士,大军自北向南不断推进,直奔国都。他从西澜带去的那队人中,有一个颇得士卒爱戴的副将,因与顾远之在战略上发生分歧,二人关系不和。顾远之坚持己见,致使五千精兵遭遇埋伏,几乎全军覆没,那些都是副将亲自带出来的兵,心疼得不得了,和顾远之一顿大吵。
顾远之自进入惜年国后,更加注重招募到的本国士卒及投诚兵将,毕竟那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嫡系部队,西澜军终究是借来的,在前期是他的重要筹码,到他队伍壮大时,却越发显得不好控制了。尤其是与副将的争执,令他心中对西澜军更加疏远。此番他先下手为强,派人将指控副将不听调度的书信送到许亦涵面前,也有几分试探之意。
许亦涵岂能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沉吟片刻,却将手书往袖中一藏,微笑着道:“郭大人所言甚是,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见解?”
群臣面面相觑,那回报的士兵愣了一会,行礼退下。众臣继续商议国事,仿佛先前接到的前线消息从未送到许亦涵眼前。
下朝后许亦涵去长乐宫,与国师议论军情。
许亦涵道:“如今只剩一个问题……”她顿在这里,去看国师的表情。
国师手执白子,颇为随意地点在棋盘上,眉眼都未抬一下,道:“皇上准备何时约见慕容?”
许亦涵莞尔一笑:“看来国师没有睡糊涂,那朕就放心了。出兵惜年,繁夏不可不安抚。国师通晓八卦,可有对付慕容的妙计?”
靳珉瞥她一眼:“皇上是想知道妙计,还是知道慕容的八卦?二选一。”
这可就为难了,许亦涵歪着头想了好一会,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委屈地望着他:“朕两个都想知道。”
靳珉向她挑挑眉,其意不言而喻。
许亦涵撇撇嘴,勉为其难道:“先说妙计罢。”
“为帝者,最在乎的是什么?”他问。
“子民。”许亦涵道。
靳珉微微颔首:“慕容可算是个好皇帝?”
许亦涵略一沉吟:“此人非嫡非长,能被立为储君而登基后与兄弟关系尚算融洽,可见其为人处事,颇有手段;两年前汤州大旱,辽东暴乱,他当机立断放弃北征,可见知轻重,进退合宜;据传他在后宫,真真是雨露均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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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倚,此却难得。身为帝王,能克制欲望,也不为情所累,朕自愧不如。幸亏他身体有恙,若是多活几年,只怕又是一个东遇国。”靳珉笑道:“若是好皇帝,那便容易,晓之以理,与之以利,不容他不考虑。皇上说中了关键,天妒英才,不使其长寿。我若是他,此刻最在意的,是国是民,更是……”
许亦涵眼睛一亮,与他异口同声:“子嗣!”
自古以来,皇帝都面临一个残酷的现实,虎父多犬子。做明君不易,生个能做明君的儿子更不易。若是依照繁夏国如今的境况,皇帝自知活不长久,子辈年轻,兄弟辈正值壮年,一个不小心,皇位上就是满手血腥。内忧不除,外患将至,届时西澜国……
子嗣,后代,新帝。许亦涵脑中掠过一连串念头,很快有了主意,思虑片刻,道:“要将北方驻军调至东南侵入惜年国,势必引起繁夏警觉,如今时机将至,也该筹谋与慕容见面之事了。”
靳珉不言语,白子落在棋盘上,将黑子逼得退无可退。许亦涵也不在意,还在喋喋不休地谈论约见繁夏皇帝一事,突然被靳珉打断,他语气平和,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现今皇上不宜出宫,密谈一事,由我代劳吧。”
此事关系重大,使繁夏袖手旁观,是许亦涵真正改变原主结局的关键所在。且当此乱世,两国密谋,若单单遣使送书,实在教人不放心,何况在原主那一世,慕容能够认识到唇亡齿寒的道理,毅然出兵与惜年结盟,可见此人不好应对,非得高度重视不可。
许亦涵本打算亲自出宫,但仔细想想,靳珉的确是更为合适的人选。
她与繁夏国接洽一事决不能外传,一旦出宫,很难绝对保密,指不定会传到惜年国君臣或顾远之耳中。靳珉闲云野鹤,出宫不引人注目,还有国师与先皇钦点帝后两重身份,足以代表许亦涵。
况且他又是许亦涵最放心的人。
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但直觉里却隐隐有一丝抗拒,仿佛冥冥中有人在对她摇头,教许亦涵心中惴惴。
女帝目光闪烁,久久没有回答。
一个月后,西澜与繁夏两国边界处某座城池涌入大量士卒及带刀侍卫,两国重兵将一座小城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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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网!!气死朕了!!昨天的更新补上。抱歉,留言有看,谢谢大家。
☆、神秘国师(完结)我不能不回去,但……
虽是小城,但城主府也是颇为恢弘。两国驻军左右排列在府外,军容整肃,双方将士彼此戒备,冷冷地望着对方。
黄昏已至,残阳挂在地平线上,金色霞光万道破云而出,此情此景,却有几分悲壮。
突然,门开了。
西澜国师与繁夏君主并肩走出来,二人又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靳珉温和地淡笑着,不卑不亢,慕容眼中带着赞赏,招揽之词在内已说了许多,此刻也不好再出口,只是心底有些遗憾。
两国大将护着各自的主人,带着浩浩荡荡的军士离开将军府,撤出小城。靳珉带着人,退回西澜国境内,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最近的城镇西津。
车停马止,将军在车前恭敬道:“国师,已至西津城主府,请下车。”
车内有窸窣的响声,车门打开,晦暗中看不清国师的表情,只见他苍白的脸与漆黑如墨的发对比鲜明,乍看去吓了将军一跳。
他慌忙上前去搀扶着国师,靳珉一只脚才落地,忽然一直纤纤玉手搭上来,抓住了他的手。
将军扭头看去,满眼惊怒退却,愕然过后,正欲施礼,许亦涵淡淡道:“繁文缛节都免了。”
靳珉并无几分惊讶,抬眼看过去,女帝一身纯色常服,长发只以玉簪相绾,卸去帝王霸气,清丽的容貌看起来更添几分秀美,细眉如柳,明眸善睐,肌肤水嫩。
倒是靳珉衣着华贵,紫袍玉带,头上戴一个紫金冠,腰间还配着价值连城的美玉。只是此刻脸色煞白,病态十足。
两人默默对视,表情皆是淡然。
将军额上冷汗直冒,入府的短短一段行程,比从前在战场上厮杀还教人紧张。当朝最尊贵的两位沉默无言,他一手扶着国师,国师另一手被女帝挽着,沉默令气氛变得格外压抑,他宁可孤军作战,也不想再在两人身边呆下去。
将国师送入房中,将军忙不迭地退下,逃离了这片无声的战场。
靳珉坐在床上,许亦涵替他脱了鞋袜,把枕头垫在他后背,就坐在床前,平静地看着他。
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灯光照着对方的脸,靳珉看了她许久,低低一笑:“皇上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很微弱,吐息无力,漂亮的凤眼中蒙着一层困倦,眼皮耷拉,眼看就撑不起来了。
许亦涵心里一疼,道:“你说过不会不辞而别。”
靳珉弱弱地笑了起来:“我不是还没走吗?”
许亦涵眼底有惊惶掠过,一闪而逝,随后怒意与倦怠交织,黯然道:“说吧,你的事。没猜错的话,是穿越?”
靳珉眸中闪动着惊异,他的精神一下子被提起来,双目灼灼放光:“既然可以谈论这两个字,这么说来,你果然是模拟系统之前的穿越者。”
许亦涵皱皱眉:“模拟系统是什么?”她顿了一下,又道:“我来自……”说到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了。
靳珉牢牢盯着她的嘴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来模拟系统前的时空系统果然还没有破除技术障碍。你说不出来是正常的,我告诉你我的来历。”
许亦涵点点头。
“模拟系统只是用于历史实验的,穿越到古代,亲身经历,验证我们的一系列猜测,由我们回到某个节点后,衍生的空间,模糊地说,只是虚拟的。这其中涉及到时空悖论,暂且不提。我来自2179年,模拟系统是第一个时空系统,在我们的历史里,三国时期出现了两段正史,一种是西澜灭国,一种是西澜最后一统天下。所谓正史,就是没有穿越者干预的原始时空历史。我的老师认为是在别的界统外,更早出现了时空系统,改变西澜亡国命运的女帝是一位穿越者。这些理论很复杂,你所在的现实世界应该还没有各个时空世界和界统的类似概念,即便是2079年,人们对时空悖论、时光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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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世界的真实和虚幻,也还没有足够完善的理念。”靳珉说到这里,有些疲惫,纤长的睫毛扇动一下,他的目光直视着许亦涵。许亦涵拧着眉:“所以你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穿越者,用模拟系统来到这里。”
靳珉略微颔首:“一方面是为了核实这段历史,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了解时空系统。按照我们所掌握的知识,没有穿越者干预的才是最真实的正史,也就是西澜灭亡,除此之外,我们利用模拟系统回到古代,改变了历史进程后,这个世界的性质是‘虚幻’。可是你改变之后的世界,却还是‘真实’,说明你用于穿越的系统和我们并不相同。我来到这里以后,不能主动改变历史,只能作为参与者从中推动,否则这个世界会变成‘虚幻’,也许会对你产生影响,发生难以预测的时空动乱,也许会单独衍生新的虚幻世界,和你错过。”
许亦涵被这些概念弄得有些混乱,脑中混混沌沌,太多的线索漂浮其中,难以串联。仔细想想,那所谓的界统,应该一个界限概念,她的现实世界历史中根本不存在西澜繁夏惜年三国鼎立的阶段。模拟系统似乎还不能穿越界统,但愿力系统却可以。猜测、疑问,在脑海中纠缠,让她有些不堪重负。
靳珉察言观色,顿了一下,语气渐渐疲累起来:“每一件推动历史偏离正史的大事发生,我的身体就会虚弱几分,从你决意要杀顾远之开始,未来就已经改变。所以我早就确认,这一段不是正史,等到正史被彻底改写,也就是惜年国灭亡之时……”
“你就会长睡不醒……”许亦涵喃喃道。
靳珉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是,那就是我回家的时间。”
穿越、系统,种种杂念突然被抛到脑后,许亦涵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捏紧,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肆意搓揉折磨。
释然之后的痛,轻松中的不舍。
至少他不是死去,而是回家。
可还是……生离死别,四个字都教他占了。
一瞬间,许亦涵几乎不想继续了,杀了顾远之,就能完成任务,不灭惜年国,他就不会……
靳珉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虽然虚弱,笑起来依旧洒脱:“我不能改变真实历史,哪怕这一段并非正史,可它也是真实的。”
许亦涵默然。
靳珉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他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温柔,却又含着几分戏谑:“女人啊,你的智商掉在哪里了?我不能不回去,但也没说不会再来。”
西澜与繁夏达成约定后,女帝与国师悄然回宫。
恰逢顾远之传来求援急报,许亦涵阴测测一笑,传下圣旨却道副将不敬主将,立即解除职务回国受罚,像是消息延迟,才刚收到当初顾远之说副将不听话的告状书信,掐着顾远之用人之际,要多麻利有多麻利地把副将调回。
顾远之因此遭受重创,折损数万人,不得不暂且后撤,气得几乎吐血。
许亦涵一脸无辜,调动西南驻军十万人进入惜年国境相接应,又支援大量粮草物资,仿佛此前的一切只是恋爱中女人见识短浅的傻瓜举动。
顾远之起义军渐渐壮大,顾谦不得不从边境调集驻军迎战,惜年国战火纷飞,沦为地狱,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这一场大战持续了一年零三个月,西澜国三十万大军悄悄集结在边境线上,女帝圣旨一传,大军杀入惜年国,直逼皇城。顾谦大军与顾远之起义军相持,不及回防,最近的几处驻军汇集皇城,血战三日,终究不敌。
西澜军占据皇城,与起义军中的西澜将士相配合,大军倾轧,将顾远之逼得无路可逃。
被生擒之后的顾远之绝望至癫狂,尽管心底也曾怀疑,尽管从未完全信任过西澜将士,但直到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在他看来,女帝是多么愚蠢地爱着他啊……
女帝没有再见顾远之,只让行刑的官员带了一句话: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傻瓜,可惜你没那个本事;利用感情的男人都是孬种,正好你就是。
顾远之在狱中受尽酷刑,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最终精神崩溃,于半月后身亡。
与此同时,繁夏君主率军进入惜年国,在京都与女帝相会。
西澜占惜年3/4版图,北部纳入繁夏国,女帝公告天下,在位之年不兴战事,不侵繁夏。
传承三代的惜年国就此灭亡,西澜与繁夏相安无事。
三年后,繁夏一代明君驾崩,新帝登基,在西澜国的暗中支持下,年轻的皇帝很快稳定政局,扫除了皇室中蠢蠢欲动的势力。从东遇国分裂以来的战乱至此彻底平息,此后持续了将近百年的和平,直到女帝之子向繁夏开战,最终一统天下,迎来盛世。
此是后话。
惜年灭亡时,靳珉在许亦涵怀中陷入沉睡,再没有醒来。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最后两个字,萦绕在她耳畔。
“等我……”
元兴九年,兵部尚书寻回失散多年的长子,其名曰玉瞳,入宫面圣,甚得女帝喜爱,得以入宫相伴,居长宁宫,宠爱有加。
当月女帝大赦天下,改国号为庆生,与玉瞳成婚,立其为后。此后数十年,独宠一人,死后合葬于西陵。
“叮——家国天下,任务完成!”
☆、耿直土豪(一)男主帅得不明显
“第十一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000。”系统的声音依旧波澜无惊,但很快就有了新内容,“你的愿力点超过999,可以选择升级为许愿者,或进阶为高级执行者。”
许亦涵沉吟片刻:“我想见龙斯跃。”关于愿力系统,关于时空,她有太多想知道的东西,甚至就连她现在所处的现实世界,到底是“真”还是“虚”?她所经历的那些世界,究竟……她改变了许愿者的人生,然后呢,整个世界因此发生了什么改变?
和靳珉厮守的这些年,她把所有疑问压在心底,此刻却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她无法选择性失忆。龙斯跃说的那些话,像一颗种子渐渐发芽,越来越让她感觉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
她无法视若罔闻的东西。
“抱歉,你没有这个权限,只有首席执行官才能召唤创始人,他会解答你的所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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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眼皮一跳,想起龙斯跃当初自信满满的那句话——面对她对“首席执行官”的不屑,他说“你会的”。所以这一世,是他故意借靳珉之口,抛下了诱饵?
许亦涵眼底掠过一丝冷芒,沉默许久,道:“成为首席执行官,多少点?”
“10000点。”
许亦涵拧着眉,一字一顿:“好,继续任务。”
“任务筛选中……任务获取中……任务:明辨人心,进入中……”
许亦涵眼前白光一闪,迅速进入新世界中。
“身份:演艺圈新人许亦涵,任务目标:把握真爱。任务开始。”
大脑从冗杂的信息中提取出原主的一生。
原主毕业于t市着名的影视学院,通过试镜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角色,并随之走红。拍戏期间认识了小有名声的小鲜肉尤宸,并与之相恋。在演艺圈打拼时,原主得到了已经成为土豪的老乡许霖不少支持。其后尤宸见她名气越来越大,有心借她上位,刻意安排了一系列炒作,并自作主张公开了二人恋情,言语暧昧地暗示是原主倒追,并借助了他不少人脉才有今天。过度的炒作给原主招来非议,许霖看不过去,替原主出头警告尤宸,反被尤宸在原主耳边吹枕边风,致使原主疏远许霖。
此后,尤宸又傍上了人气女星乔嫣,乔嫣忌惮原主蹿红后跟自己抢资源,怂恿尤宸散播原主的艳照,并诱使原主吸毒,被媒体曝光后,原主声名狼藉,演艺事业遭受重创。许霖气极,要给原主报仇,乔嫣动用干爹罗建峰的实力,把他送入监狱。
原主这才知道许霖对自己用情至深,而尤宸从一开始就只是图新鲜玩弄她的感情,为了讨好乔嫣不惜毁灭她,万分悔恨的原主因此萌生强烈的愿望,要讨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让尤宸、乔嫣乃至罗建峰都付出代价。最重要的是,决不能再辜负许霖。
哎,又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不知人世险恶,轻易被人以爱情为名玩弄于鼓掌。许亦涵沉吟片刻,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想起来正是和许霖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许妈妈说,许霖在老家的时候,是她们家的邻居,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十分顽劣,又不爱读书,整天跟着小流氓混。善良的许妈妈不忍看这个孩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生,于是凑出学费让他回学校,许霖拿了钱,也没去学校,坐长途车离开了老家。乡亲都说许妈妈看走了眼,许霖就是个没良心的种。许妈妈也没说话。
后来许亦涵在t市上大学,临近毕业,许霖才听说她在这边读书,很快就亲自来相认。也不知道他拿着那些钱跑到哪里做了什么,总之现在据说是发了大财。不过许霖虽然发财了,还是一副土老帽的架势,和那些政商上流社会的人格格不入,彼此瞧不起,所以人送外号土豪,又土又豪,非常贴切。
许亦涵这会儿就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等许霖来。
许霖已经和许妈妈联系上了,许亦涵正值毕业,准备出去租房子,许霖在电话那头直嚷嚷“这怎么行有我在能让我大妹子跑到外面租房受气吗”,死活要把许亦涵接到他那儿去,拍着胸脯说住一辈子都成,最好把许妈妈也接来。
许妈妈哭笑不得,给许亦涵打了电话,许亦涵对这个“大哥哥”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那个顽劣少年,如今他发迹了,也真是好奇这些年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一是好奇,二是盛情难却,三是t市的房子的确不好租,要进演艺圈,像她这样无权无势又无人脉的毕业生多如牛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跨入门槛呢,思来想去,许亦涵同意了。
许霖的电话适时打来,许亦涵接起,半是客气半是亲热地叫一声:“喂,霖哥哥吗?”
脆生生的一句话像风铃叮当作响,欣喜的语调让人一听就会被言语中的活泼感染。许霖一惊,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老脸都跟着红了,咳嗽一声,说:“亦涵妹子,是我。我这就到……哎,到哪里了?”说着还问司机,许亦涵听到那头对话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笑,许霖很快底气十足地说:“到了到了!东门是不?那个拿箱子的是你不?”
许亦涵左右张望,看到一辆大奔开过来,车窗降到最低,副驾驶座的人半个身子探出来,一手拿着个老年机,一只手高高举起左右晃动向她示意。
许亦涵“噗嗤”一笑,挂了电话,拖着箱子向他走去。
年轻的女孩子穿着小脚裤、七分袖t恤,笔直的小腿瘦到让人心疼,从宽大袖子里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许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白色的运动鞋一尘不染,头发扎成马尾,清爽利落;一张瓜子脸白净到毫无瑕疵,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瞳孔如同黑曜石,阳光映在上面如同洒下碎星,纤长的睫毛扇动时挡下一片斑驳阴影,樱桃小嘴蜜色水润,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上去……
许霖醉了三秒,定了三生。
他甚至忘记下车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许亦涵一边走也在一边打量他。
眼前这个男人,被称为土豪,是当之无愧的……
不太合身的廉价t恤,左手手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金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要闪瞎旁人的狗眼。头发规规矩矩,一看就是没好好打理过。仔细看时,他的五官算得上英挺,面部轮廓冷硬,如刀削斧凿,自带刚强气质。是那种女娲造人的时候,随手捏出来,不经过细心打磨,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帅气。
可惜这人也不会好好打扮一下,胡子拉碴,发型又土,加上穿着屌丝,最后金戒指推着他在“土”的康庄大道上越奔越远。
许霖也就二十八岁,皮肤呈健康的蜜色,完全没有有钱人养尊处优的即视感。
简单说,就是帅得不明显吧。
许亦涵走到窗前,笑眯眯地看着他:“霖哥哥好,谢谢你亲自来接我,以后还要麻烦你呢。”
许霖赶紧收起一脸花痴,如梦方醒:“啊!亦涵妹子好!别客气,说这些干什么,你就是我的亲妹子。”
他麻溜地下了车,结果许亦涵的行李放到后备箱,然后跟她一起坐上后座,示意司机回家。
两人并排坐着,距离不远不近,许霖还能嗅到年轻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别扭得两只手夹在腿间搓了好几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许亦涵倒是大大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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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和他攀谈起来,引导着彼此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还谈到她正在准备参加试镜,争取一个自己很喜欢的角色。说着话,彼此又不生疏,女孩也全然没有让他不舒服的打量和言行,许霖很快就放松下来,脸上也带了笑意。
半路上接到一个电话,许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当着许亦涵也不拘束,接了就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接我妹子呢,说不出大事儿来,看老子不削你!”
刚一张嘴就原形毕露,许霖心里“咯噔”一下,忐忑地扭头去看许亦涵,果然看到她脸上带着丝丝讶异,但眼中却是满含笑意,还带着亮闪闪的光,看起来对他很感兴趣。
许霖大囧,赶紧转头对向窗外,听了几句,浓眉拧成两把斜刺的剑,不耐烦道:“怎么又来?这些龟儿……”说到这里猛地闭嘴,后背都僵了,赶紧接着道,“这些官没正事做吗!你让老郑把他们打发了……我没空,行了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烦这些当官的。知道了,回头提醒我吧,得了,别打来了!”
麻利地挂了电话,手心冷汗都冒出来了。许霖平时是糙惯了,无论当官的还是做生意的,都知道他言行无忌,他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但只要是接下来的事儿,绝对办得爽利,让人一点错也挑不出来。他还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说话糙而心里犯怵,旁边这个妹子可是大学生,以后可是要做明星的,许婶对他有恩,又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前不知道她在t市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一定要好好帮衬帮衬。这要是自个把妹子吓着了,许霖真饶不了自己。
好在许亦涵还是笑盈盈的,没有流露出半点嫌弃,她温温和和地问:“霖哥哥有事么?要不,你在前边把我放下,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吧。千万别耽误你的正事。”
许霖摆摆手:“那算什么正事,吃吃喝喝玩女……咳咳,就是应酬,我最不爱跟他们凑,放心吧,送你就是现在顶天的大事!”
他用拳头捶捶胸口,快三十的大男人了,一股子小青年意气风发的认真样,看得许亦涵莞尔一笑。
大奔开进市中心某个高档小区,上到28楼,许霖把一串银闪闪的新钥匙递给许亦涵:“这房买了挺久,一直没来住过。你现在是要找工作,住在市区行动比较方便。我让人赶工简单装修了一楼,给你留了个大卧室,你先看看,要是不满意,尽管跟哥说!”
许亦涵接过钥匙,心里暖暖的,这个人性子糙,心却细。他要是让她住在郊区别墅里,进出还真有点耽误事儿。
许霖边说着边开了门,引着许亦涵走进去。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许亦涵还是被土豪的手笔震惊了。这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至少也是专业室内设计师设计,每件家具熠熠生辉仿佛在叫嚣着“我很贵我很贵”,除了最基本的配置,还配备了健身房、游戏厅、影视厅等等娱乐场所,光衣帽间就有两个,给许亦涵留的那个房间是主卧,大得能在里面赛艇……
而且一进门,许亦涵就惊呆了。粉嫩的小公举床,大大小小各种奇形怪状的娃娃堆了一整面墙,超大屏高清电视、外星人电脑、顶天立地的衣柜和书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大而明亮的窗正对着t市标志性建筑,俯瞰全市,蜿蜒穿过t市的河流分隔开南北两区,视野宽广到感觉自己坐拥天下。
许霖察言观色,有些忐忑地挠挠头:“哎呀,我也不太懂你们小姑娘的喜好,那个v、v……v什么的设计师说你准喜欢。妹子你要是不满意,我拎他来重新给你设计设计,什么样的都行,韩国欧巴主题啦,那个……二、二元次主题……都成。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已经急不可耐地掏出老年机,开始戳键盘了。
许亦涵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肢体一发生碰触,两人都愣了,那细腻的触感震得许霖哆嗦一下,赶紧缩回爪子,眨着眼一脸无辜,老脸又快红了。
许亦涵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上一热,低头道:“霖哥哥,你误会了,我很喜欢,一下子太高兴了没反应过来……你太费心了,肯定花了不少钱。而且,我是客人,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给我安排主卧呢?”
许霖强压着乱跳的心,挑挑眉毛不满地说:“都说了咱们是一家,哪有哥哥跟妹子抢大房间的,男人家一张床就够了,要那么大的房间干什么?你喜欢就成,安安心心在这里住下。那个小箱子能装多少东西?赶紧看看缺什么,哥带你去买!”
许亦涵知道他是个直性子,也不扭捏作态,乖乖接过箱子,把东西归置好,衣服挂到衣柜里,才占了边缘一丢丢空间,好生寒酸。
许霖看了,眉头一皱,不说话。他把空的行李箱放到二楼唯一装修过的储物间,许亦涵像条小尾巴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认认真真地把行李箱用塑料袋套起来,突然说:“霖哥哥,你真好。我妈妈经常念叨,好人在外面最容易吃亏,她让我跟你说,你是个直脾气,打小是个讲义气的人,现在又是做大生意的,手底下的人和外面的朋友肯定很多,但你也要多为自己打算,该提防的时候提防着点。”
许霖闻言一愣,他回过头,看到许亦涵一脸认真,佯装老成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淌过,重重地点点头:“知道了,许婶的话我听!”
说完,他脸上绽开一个温柔而灿烂的笑容,走到门口亲昵地摸摸许亦涵的头:“走吧,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许亦涵乖巧地应了。
许霖低头看着她,眼底流露出一抹深意。是许婶说的,还是你说的呢?小丫头片子,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软啊。
☆、耿直土豪(二)霸道土豪的宠爱
“放这边放这边!得勒就搁这儿……”
许亦涵走出卧室,就看到许霖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点江山,四个大小伙陆续走进客厅,把手里抱着的箱子放在地上。
许霖大手一挥:“行了走吧你们。”
一脸嫌弃的样儿跟大爷似的。
许亦涵疑惑地看着他:“霖哥哥,这是……干什么呢?”
四个小伙看到她,齐齐鞠躬:“大嫂!”
“……”许亦涵囧。
许霖脸上一僵,唯恐许亦涵生气,转过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长眼没?有这么年轻的大嫂?这是老子家里头的妹子,说话走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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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伙被训得冷汗直冒,赶紧都应了,连连对许亦涵道歉,其中一个还谄媚地看向许霖:“嘿嘿,许哥也很年轻啊,给咱们找个十八九的嫂子不在话下。”许霖眼睛一横,吓得那人魂飞了一半,许亦涵“噗嗤”笑出声来,众人都忍不住看过去,许亦涵赶紧给许霖顺毛:“霖哥哥,我觉得他们说得挺对,你不是正年轻吗?现在姑娘都流行找大自己好几岁的男人,成熟一点恋爱谈得顺心。”然后转移话题,“这都是什么呢?”
许霖一听她说,好像听出了某种暧昧的暗示,但再看她一脸疑惑,又似乎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来,并没有什么深意。他也不敢多想,把闲杂人等赶走,门一关,嘿嘿一笑,把纸箱子拆了,里面是收纳箱,再打开,就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堆裙子……
许亦涵随手拿起最上方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展开来,端详片刻,貌似……这正好是她的尺码。
再往下翻,都是裙子,黑的白的花的,款式差别不大,都是比较适合年轻女孩子,清新大方。其他三个箱子,一箱t恤,一箱衬衫,一箱裤子,边角还塞着一整包袜子,全部都是崭新的,摸起来手感很好,面料上佳,最难得的是尺寸都很合她的身。
“这些……都是给我买的?”许亦涵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句傻话,再怎么说,这几箱子东西也不像是给许霖自己穿的……但是一时太过惊讶,有点hold不住。
许霖露出一个笑容:“衣服是该慢慢添置,你们小女孩衣柜里不总缺一件吗?这些你就暂时当作过渡穿穿,回头买了自己合意的扔了就成。”
许亦涵想起昨天他带自己去吃饭,还非要拉着她逛了逛商场,推着她看衣服。她在考虑试镜的事,也琢磨着要装备一身行头,就仔细试了几件,出来都是摇着头,表示不满意。许霖杵在旁边帮她拿衣服,无论她穿什么出来都是一脸“我妹子全世界最好看”的表情,恨不得把整个店里的衣服都买下来。想必就是那时候,许霖注意到了她衣服的尺寸。这批发式的几箱衣服虽然未必合她的心意,但至少尺寸、风格都接近了她平时的穿着,看标也知道都是名牌货,穿着肯定不掉价。
这一上午,他就专门跑出去给自己买衣服了?
许亦涵不由得看向他,眼中流露出温柔与感动:“霖哥哥,你……你太为我费心了,我……”
几乎不知道怎么说好。如果只是出手阔绰,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可他还用了心,这比什么都难得。要知道他自己这会儿穿着打扮还村着呢……
眼见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许霖心脏又砰砰乱跳了,他不太适应这么被女人看着,因此微微侧过脸,躲开她的视线,但又忍不住想再看看她澄澈的眼眸,犹豫间他支吾道:“别客气,别客气,再客气,我先哭给你看。”
许亦涵被他逗乐了,语气柔柔的,乖巧认真:“好,霖哥哥,等我赚了钱,也给你买衣服,你可不能跟我客气!”
许霖笑了笑:“嗯,行,我妹子肯定能红,以后成了大明星,哥就去抱你大腿,你可千万记得给哥签个名。”
许亦涵微笑:“那霖哥哥要是有空的话,陪我去试镜吧。”
试镜当天,助理出来叫号,许亦涵站起来,被隔在后排区域的许霖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动作,他后背瞬间绷紧,身体前倾,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的背影,好像要上场的人是自己一样。
许亦涵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许霖所在的方向,视线汇聚在他身上的时候,不由得露出甜甜的笑意,她微微一点头,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进试镜的房间。
女人充满自信的时候,简直魅力十足。许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在进入房间前,又冲他眨了眨眼。一个接近三十岁的大男人就这么被勾引得五迷三道,浑然不知地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许霖感觉她进去了很久,看不到她的时候度秒如年,时间像拉面一样,翻手就又拉长了一倍。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亦涵出来了,许霖腾地一下站起来,心弦已经紧绷到了极点。所有来参加试镜的女孩子,没有一个长得丑的,甚至凭良心说,许亦涵的长相并不算特别出众,可有好一些,进去又出来以后,是带着眼泪,或面色灰败的。许霖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就被狠狠揪着,他大踏步走向许亦涵,两人在门口会合。
许亦涵依旧面含笑意,平静地说:“终于结束了,霖哥哥等久了吧,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许霖松了一口气,又打听道:“感觉挺好吧?有没有信心拿下这个角色?”
许亦涵调皮地吐吐舌,笑嘻嘻地说:“不能说大话,等我拿到了再说有信心吧。”
许霖听她的意思是很有把握,看她心态乐观,也就彻底放下了心,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两人低声说笑着准备离开,正巧迎面走来一个英俊帅气、自带星光闪烁背景的年轻男人,靠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香气。许亦涵下意识地看着他,他也无意中看过来,四目相交只是刹那间,很快彼此就交错而过。
尤宸。
☆、耿直土豪(三)恶毒男配,愿者上钩
许亦涵微微一笑,为了试镜而精心化的淡妆、唇边流出的的甜美笑意从侧面完美地展示出来。
但很快,她就收回了视线,倒是尤宸脚步突然慢下来,回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第一次试镜的结果很快出来,许亦涵接到了第二次试镜的通知,许霖比她还高兴,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完了完了,我妹子真要成大明星了!回头还能在电视上看到呢。啧!要不要再买一台电视?”
许亦涵掩着嘴直笑。
第二次试镜,许霖还是坚持要陪着她去,许亦涵看着他一边开车,一边唠唠叨叨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
许霖一会儿满心期许,一会儿又怕给许亦涵太大压力,忙说什么“平常心、平常心就好”,说着说着,一眼瞥见许亦涵在副驾驶座上偷笑,羞得嘴都张不开了。
漫长的等待后,许亦涵再一次从试镜房间出来,唇边还是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由于这一次是等所有人结束了试镜后,当场宣布结果,所以还要继续在这里等着,许霖殷勤地亲自跑腿,去给她买吃的东西,许亦涵就安安静静坐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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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里等着。没多久,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你好,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许亦涵抬头看,是尤宸。他果然来了。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无暇的脸,许亦涵点点头。
尤宸穿着休闲,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显然是在躲避旁边人的视线。他扭头看向许亦涵,勾起一抹对年轻女生堪称必杀的邪魅笑容,没有刻意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却仿佛无意地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张大众并不陌生的脸。
许亦涵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惊讶,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竭力克制着,低声说:“您……您是尤宸?”
尤宸暧昧地笑了笑,没回答是或不是,只将右手食指靠在嘴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带着出道演员的矜持:“表现得很好,导演和制作人都对你很满意,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这话巧妙地透露出几个关键信息:我刚才也在里面看到了你的表演、我在导演和制作人跟前是有面子的、咱们很有可能要合作了。
许亦涵来面试的是大型古装剧《大唐风云》的女四号,这是个很讨喜的角色,活泼俏皮,生动有趣,和许亦涵自身气质比较合,而且演得好很容易吸粉。女一、女二都是早就定了的,女三的试镜必须是参演过电视剧的正式演员才能参加,所以很多新人都会来尝试争取女四这个角色。
尤宸其实只是来客串一下,他正在准备下一部电影,档期排不上,又想在观众面前多刷刷脸,加上《大唐》投资多,有志于打造成精品古装剧,刚进入选角阶段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总之,这么几句暗示一出来,许亦涵再笨也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不得了的人”,以及“真的是尤宸,尤宸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果然,尤宸很快从许亦涵脸上看到了微微的绯红和崇拜表情,水亮的大眼睛里还隐含着几分。
尤宸微微一笑,果然是个盼着入行的新手,一个女四就足够让她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了。而且也没那天表现得那么清高,还是认识自己的嘛呵呵……
心底虽然略有些不屑,但尤宸也不可能表现出来,毕竟许亦涵肤白貌美,又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懵懂和单纯,朝气勃勃。在演艺圈看的俊男靓女多了,也有很多大咖就喜欢这种刚入行的新人。像尤宸,就很享受这种被崇拜的目光包围的感觉。
作为前辈,接下来自然是要传授一些表演经验,顺便贴心地指点关于拍摄过程中在剧组如何与同事搞好关系。许亦涵听得很认真,不时还点点头或提出疑问,充分满足了尤宸的优越感。
二人相谈甚欢,许亦涵下意识地看看手机,算算时间,许霖也快回来了。尤宸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像是不经意地问:“陪你一起来的那位是……”
许亦涵脸上一红,微微低着头,眼神与他错开,语气暧昧地说:“霖哥哥吗?是我的老乡,一直在t市这边发展,我妈妈拜托他照顾我。”
“霖哥哥”这个亲昵的称呼让尤宸略感不悦,但她的解释又大方,显然两人的确是同乡,且家里关系不错。这让尤宸知道自己有戏,又隐约点出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自然而然想成为胜者。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也不是多喜欢某个女人,仅仅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魅力。
许亦涵知道尤宸不过是一时新鲜,越是给他设置障碍,他就越不服输,心思才会渐渐倾斜在她身上。
说话间,许霖回来了,一手拎着两塑料袋零食,一手提了一份饭,脸上兴冲冲的表情在看到尤宸的瞬间微微有些僵硬。
“霖哥哥。”许亦涵面露喜色,嗔怪地说,“你怎么买这么多,我哪吃得完呀?”
许霖宠溺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多买了几种,能吃多少吃多少,还能让你撑着么?”他说着把饭递过去,“来,先吃饭。对了,这位是?”
许亦涵紧张地看了一眼尤宸,见他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于是赶紧互相简单介绍了一下。
许霖热情地伸出手去:“哎哟,大明……”
许亦涵赶紧捂住他的嘴:“霖哥哥,嘘——”
那香软的小手贴在唇上,许霖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尤宸尴尬笑着,眼底的妒意一闪而过。
“你好你好!”许霖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热情地伸出手,尤宸也一副不摆谱的模样,两手相握——
“咯咔——”
☆、耿直土豪(四)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尤宸白嫩的手被握在许霖麦色带茧的手中,发出凄厉的声响,许亦涵听着像是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低头一看,尤宸精心保养过的爪子已经发红变形,惨遭蹂躏。
尤宸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脸上浮出不健康的红色,被捏得整只手都快不属于自己了。他目露凶意,手臂发力,想反捏回去,奈何许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得又深又紧,自己这点绵薄之力压根不能与之抗衡,反倒是面容更加扭曲,瞪出来了。
许霖看着他竭力挣扎又不好意思叫出来的样子,心里爽得不行,热情地握着他的手晃了几下,眼底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等到两手松开,尤宸五根手指全都粘在一起动弹不得,整只手红得像猴屁股,上面还印着许霖的五指痕迹。
许亦涵佯装懵懂,看着尤宸扭曲的面庞,额上渗出涔涔汗珠,关切地问:“诶?前辈,你不舒服吗?”
尤宸悄悄用左手捏了捏右手,一双眼死死瞪着许霖,杀气毕露,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给剐了。但在许亦涵面前,自然不肯示弱,只得磨着牙哼哼唧唧地混过去。
许亦涵把零食分给了其他来试镜的人,自己把饭吃了,一左一右两个大男人,隔着她视线一交汇,就是电光闪烁,雷声轰鸣,杀气腾腾。
许亦涵心里暗笑,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
没多久,试镜结束,一个助理打扮的女人款款走出来,宣布了结果,许亦涵成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角色。
尤宸还沉得住气,立刻向她表示祝贺:“恭喜你,亦涵。”
许亦涵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意,但还是因激动而面泛红霞,娇艳得不可方物,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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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都是掩不住的欣喜:“谢谢前辈。”“别叫前辈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尤宸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真诚。
许亦涵犹豫了一下,含羞笑道:“那谢谢宸哥了。”
这话一出,许霖满脸写着不高兴,怎么这小子也成哥了!他算老几?
尤宸一见他不爽的样子,笑容更多了几分真心:“不用谢我,我又没为你做什么,是你自己有天分,够努力。入了行咱们就是同事了,怎么样,去庆祝一下?我请你吃饭。”
许亦涵还没说话,就感觉许霖在旁边扯自己的袖子,大土豪很是不满地说:“妹子,这么大的喜事,肯定是哥第一个请你吃大餐庆祝!许婶肯定也高兴,要不,把她也接来咱们‘一家子’乐呵一下。”
他刻意加重的“一家子”三个字,果然让尤宸脸色一黑,许亦涵觉得这俩人也是好笑,再闹下去没准今天收不了场,赶紧对尤宸说:“宸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不合适……回头到了剧组我再请你吧。”
她笑容甜美,语气诚恳,但这显然是委婉拒绝了他的邀请。
尤宸已经快恨死许霖了,眼见许亦涵又不识抬举,顿觉扫兴,虽然不甘心,但毕竟自己明星架子在那,没理由在她一个还没正式出道的新人面前卑躬屈膝,于是不咸不淡地糊弄过这个话题,很快跟许亦涵告别,半黑着脸走了。
许亦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一声冷笑。
许霖倒是高兴得很,正面对战情敌,大获全胜,他都想当场哈哈大笑了。
等等?情敌……他竟然把那个小白脸臭小子当情敌,那岂不是他对自个妹子动了心思?
许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亦涵和许霖上了车,还在懵逼状态中的许霖稍微找回几分理性,问许亦涵想去哪里吃饭,一定要大大地庆祝一番。
许亦涵沉吟片刻,满脸期许地说:“霖哥哥,我们在家吃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还会做菜?”许霖讶异地看着她。
“当然了,在学校的时候条件不允许,只能用电饭煲做菜,不过我从小跟我妈学了不少,普通的家常菜是没问题。我现在还没挣钱呢,请不起霖哥哥吃好的,又总教你为我操心,咱们暂且在家吃一顿,回头拿了钱我再补上,怎么样?”许亦涵说着,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眨着,近乎撒娇地看着他。
许霖被那小把魂都勾走了,忙不迭地应下,心里充满了期待。
先开车到超市采购,许霖推着购物车,许亦涵在蔬菜和肉类区挑挑拣拣,认真地挑选食材。土豪许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进过超市了,此情此景,让他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满足。再多的金钱,再奢华的大餐,都没有一个肯为你洗手作羹汤的女人让人觉得幸福。
许亦涵仔细对照着心里的购物清单,数着购物车里已有的东西,点点头:“好了。”
她回头一看许霖,只见他一脸痴相地看着自己,表情有点古怪,嘴角还带着笑意,星眸闪耀,氤氲着春水般的柔情。
许亦涵不由得脸红了,用手肘推推他:“霖哥哥,结账去吧。”
许霖如梦方醒,嘿嘿一笑,俩人朝收银台走去。
付账的时候,许霖一把掏出钱包,被许亦涵拦下:“霖哥哥,不是说好我请你的吗?”
许霖也就不争了,双手各提起两个大塑料袋,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回家。
温馨的夜晚,许亦涵在厨房忙碌,油锅滋啦滋啦地响,许霖倚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凝视着她的背影,不时听见她问:“香菜放一点点可以吗?能不能吃辣?”
许霖都不知道自己是自己回答的,两只眼睛上下流连在许亦涵身上,那婀娜的身材玲珑有致,s形曲线曼妙诱人,裸露的雪白脖颈划出漂亮的弧线,从背后还能在她转身走动时看到胸前高高的隆起,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挺翘的臀,还有一双笔直的长腿……
许霖舔舔嘴唇,感觉浑身燥热难耐,爱意和情欲同时高涨,在暧昧的夜晚持续发酵,连带着某个关键部位一起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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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很囧……持续断网四五天,只能到网吧更新,从前天晚上开始,即便是在网吧也很难登陆popo了。今天换了路由器,总算可以正常上网了,但popo还是时而抽风。更新不稳定,请大家见谅,前几天是即便没有更新,当天的章节我也有码好的。本来今天还是两章,但突然接到明天考科一的通知,今晚要刷刷题,就先更这些了。
同时留言很难回复,见谅~
☆、耿直土豪(五)讨老婆不就是一起吃一辈子饭吗?
“霖哥哥,让你久等了~”许亦涵端出最后一盘菜,笑眯眯地招呼许霖吃饭。
某土豪尴尬地弯了弯腰,想要遮掩,奈何又遮掩不住,一双眼贼溜溜地转来转去,趁着许亦涵转身的空档,赶紧蹭到餐桌前正襟危坐。
道精致的家常菜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哪怕是心猿意马的许霖,也被这桌好菜勾起了馋虫。他这一高兴,胯下总算不那么难受了,等许亦涵摆上碗筷,就见他兴冲冲地拿了两瓶白酒过来。
许亦涵一个大写的囧,哎,别人烛光晚餐喝的是红酒,这货呢,倒是实诚。
他兴致高,许亦涵也就舍命陪君子,白酒是不敢喝的,开了瓶啤酒,倒在杯子里直往上冒泡。
知道许霖是个直爽人,许亦涵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走过场地敬了一杯酒,然后两人开吃。
“我说妹子,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许霖吃得津津有味,一连吞了三碗饭还意犹未尽,一脸满足地感慨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我见得多了,会做饭的已经没几个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此很是愤慨。
许亦涵笑笑:“也没那么夸张吧。”
许霖喝了一口白酒,面不改色心不跳,跟灌水似的,他侧脸看向许亦涵,认真地说:“就有这么夸张。现在小姑娘都是家里的宝贝,金枝玉叶的,娇惯。那不成,我找媳妇,就得找一个下得了厨房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陶醉和憧憬。
许亦涵揶揄道:“霖哥哥,你找媳妇就为了给你做饭不成?这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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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可是要被人骂直男癌的。”许霖一横眼,满脸的不赞同:“什么这啊那的,你们年轻人的话我真是不懂,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家里没个油烟味,那能叫生活吗?成天下馆子能有什么滋味?讨老婆不就是一起吃一辈子饭吗?”
许亦涵咯咯一笑,没想到他这人骨子里还那么传统,于是饶有兴趣地托着腮,问道:“那要是你喜欢的女人不会做饭怎么办?霖哥哥你也可以下厨啊。”
“我喜欢的女人会做饭!”许霖的话脱口而出,旋即两人都愣了愣,没等许亦涵反应过来,他又嘟囔着说,“这做饭也是需要天赋的,老天不给我这个本事,你以为我没试过?后来怎么着?我在三环有套房子,咳咳,被烧得不能见人了……”
许亦涵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许霖,气氛里满是八卦的意味,许霖有些不自在,狠狠灌了几大口白酒,烧刀子入喉,火辣辣地把五脏六腑都烘热了。一个人的酒量是固定的,但什么时候会醉,其实主要看心情。
好在许亦涵没太为难他,很快就笑了:“霖哥哥,你真是……是个享福的命。”
许霖见她没追问,一开始松了一口气,后来很快又失落起来,这个直肠子大老爷们从来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和情绪,着实让他有些无力应对。
两人边吃边聊,等到饭饱酒足,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所有的菜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许霖撑得直打饱嗝,满脸餍足的惬意透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许亦涵也是成就感十足,笑吟吟地收拾了残局,到厨房洗碗,还听到许霖微带醉意,拉长了声音说:“成天在外边也不知道吃的什么地沟油,终于他娘的吃顿饱饭。”
摇头晃脑的样子,像个安于家室的老头子。
哗啦啦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交汇成动人的乐曲,许霖不知何时站起身,颀长的身形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低头洗碗的身影,泛着醉意的眸中流转着暖融融的幸福,在外打拼这些年来被深埋在心底的对家庭的渴望突然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对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尤其是十几岁就独自出门闯荡一直奋斗至今的男人来说,金钱和权利,都弥补不了某一处的残缺。而今,夜色正佳,和乐融融的温馨小屋里,这个女人忙碌的身影,被深深镌刻在心尖上。
许亦涵放好最后一个盘子,在水龙头下洗净嫩白的小手,关上水龙头的那一刹那,恍然发觉许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后。
他的胸膛贴靠在她后背上,两臂伸长从后面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弯身,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温柔地将她包裹,许亦涵听见他闷着声地说:“你就是我喜欢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吧。”
这话看似问句,实则语气霸道非常,不像告白,倒像是通知。
许霖的手又收紧一点,感受着怀中香软的胴体,淡淡香气钻入鼻中,挠在心上,引得先前搁置的躁动重又复苏,在烈酒的催动下,更加灼热滚烫,迅速蔓延至周身,和心底暖融融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彼此助长。
许亦涵感受到他渐渐粗重的呼吸,禁不住红了脸,怔忪着不敢动,口中嗫嚅道:“霖哥哥你……是认真的吗?”
许霖微微一笑,这笑容中掺夹着一抹狡黠,他温柔的眼眸中掠过深深笑意,像能看透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真实想法,他不答话,定定地看着许亦涵的眼。
感受到那胶着热烈的目光,许亦涵不由自主地局促起来,侧过脸与他对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有一丝懵懂的慌乱,撩人的绯红透出吹弹可破的水嫩面颊,诱人犯罪。
彼此的沉默像是只有一秒钟,又像是沧海桑田,一瞬万年。
许霖突然凑近了吻上许亦涵的唇,一触及那柔软的唇瓣,就禁不住张嘴含住了辗转舔舐起来,濡湿的舌尖细细拂过每一寸细纹,心底莫名升腾的悸动催动着爱欲与情欲高涨,让人克制不住地贪求索取,只盼拥有更多。
粗重热烈的呼吸扑面而来,男人霸道的气息笼罩周身,许亦涵微微抬起下颌,被他瞬间爆发的搞得心力不济,更新真的是有心无力,码字没状态,谢大家包容。
今早说8点到考场,我怕起不来耽误事儿昨晚都没怎么睡,考完科一回来,看着看着视频就睡着了,再一睁眼都天黑了……orz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时不时去驾校,暂且立个愿恢复日更4000吧。
么么哒。
☆、耿直土豪(六)多插插就好了!H
许亦涵面红耳赤,轻柔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温热地扑到许霖脸上,她轻哼一声,身子渐渐软在他怀里,两只嫩白的小手按着他强健的胸膛,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带得她呼吸越发凌乱。
两人贴得很近,许亦涵很快就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硬物直挺挺地顶在自己下身,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烫得那一块相接触的皮肤都跟着发热,娇软的胴体渐渐躁动不安,随着他手掌不安分的游离,身体表层的某种渴望被触动唤醒,两腿间逐渐渗出晶莹透明的蜜液,在底裤上氤氲开一片湿迹。
许霖早被怀中女人娇羞温顺的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大手探入许亦涵的衣服下摆,直接碰触到凝脂般丝滑的肌肤,女人轻轻一颤,但没有拒绝。许霖大喜过望,掌心越发贪婪地向上攀援,摩挲着平坦的小腹,直抵高耸的乳房。
年轻女人的酥胸坚挺而弹性十足,被内衣托着高高挺起,许霖迫不及待地在上面抓了几把,犹不满足,火急火燎地去解内衣衣扣,手绕到后背,折腾了半天也没打开。许亦涵早已羞得满脸通红,踌躇着主动解开了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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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霖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只觉得红艳艳十分可爱,水光盈盈的眼眸中犹带几分迷惘,更多是羞赧,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亟待抚慰,又像是一块可口的蛋糕,让人忍不住一口吞下吃个满足。他重重喘息着,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按在一边乳房上,立即陷入令人爱不释手的柔软之中。许亦涵嘤咛一声,呼吸变得急促,那手就像带着魔力,所到之处无不燃起簇簇火焰,敏感的酥胸被搓圆捏扁,被他略显粗暴的大力玩弄,挤成各种形状,乳肉从男人指缝中露出,微妙的快意早已传遍周身。
“妹子……”许霖的声音带着丝丝喑哑,他漆黑的双眸中跳动着火光,像饿了几天的猛兽看到猎物,蠢蠢欲动。他紧紧盯着许亦涵的眼睛,双手一边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衣物除去,不知是在征求意见还是示威。
先是胸口两个巨大的浑圆弹出来,随后是腰部以下露出白花花的饱满阴阜,竟然一根耻毛也无,两线交汇到下方,是两片花唇紧紧贴合形成的一道裂缝,粉嫩嫩被淫液沾湿,圣洁得令人不敢轻易亵渎。淡淡的香气与情欲味道混在一起,刺搓捻玩弄。
身体像触电一样,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在皮肤表层跃动着,女人口齿混乱,哭腔渐重,扭着腰臀想要躲闪,那手指却是如影随形,怎么也甩不掉。挣扎间因为动作碰撞,肉核被过分拉扯按压,那汹涌的快意更是令人无法承受。
“啊啊啊啊……不、不……霖哥哥,呜……你欺负人,啊~”小女人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恼怒,甜糯而婉转,刺激得许霖更想好好“欺负欺负”她。
“没有欺负你,你不要哥弄哪里,哥就不弄哪里。”许霖语带促狭,舌面重重地在一粒奶头上扫过:“是奶子吗?”下边手指又捏着肉核大力一搓,语气中强压着欲火:“还是这个小豆豆?”
许亦涵听得羞愤欲绝,肉穴不争气地又渗出大片欲液,被许霖用手掌接了,拿起来给她看,上面透明晶莹的蜜液还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味,女人两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眼神慌乱地错开,余光却瞥见许霖伸出舌头在掌心上大力一刮,卷起大片淫液吞入口中,水淋淋好不淫靡。
“不可以!”许亦涵急着去阻止,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掌心的湿滑贴上她的皓腕,是她穴里流出来的……
许霖两眼中火光冲天,鸡巴早就胀得快要爆炸了,他的喉结滚动几下,语气因竭力克制着原始的冲动而变得沉闷沙哑,他定定地望着她,喃喃着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这目光太过锐利,许亦涵竟无法抗拒,更无法移开视线,片刻后,她低低地答了一声:“嗯……”
男人得到这一句准许,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急躁地解开皮带,除掉下身的衣物,早已昂首的欲龙狰狞弹出,紫红色粗壮的巨根看得许亦涵呼吸一滞,鼻息炽热。
这硬物坚挺如利刃,足有二十五公分,顶端扇形龟头大如鹅蛋,马眼还吐出几滴晶莹,巨物像骄傲的将军高高抬头,虎视眈眈地对着许亦涵。粗大的棒身散布着腾腾热气,只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它的凛然霸气,高速流动的血液撑得棒身肿胀到极致,凸起的青筋交错盘虬,野性勃发。
许亦涵喉咙都干了,呐呐道:“太大了……”
许霖毫不掩饰自傲之色,他紧追一步,将许亦涵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退无可退,两腿间正对着他的巨刃,炽热的气息隔空传来,逼迫得许亦涵心跳越来越快。
许霖一手抬起她一条玉腿,水淋淋的玉户倾斜着暴露出来,他低头安抚道:“别怕,会让你爽的。”
“霖哥哥……”许亦涵嗫嚅着目露犹豫,被许霖微微俯身咬住唇瓣,堵住了接下来的话。热烈的吻像拉开战争序幕的鼓点,许霖一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将龟头抵上花唇撑开嵌入,磨蹭着寻觅穴口,滚烫的热气似乎在宣扬着它的威势。
许亦涵神经紧绷,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龟头在穴口顶撞着想要侵入,细小的洞口被蘑菇头强悍地撑开,软肉绷成圆形,褪成淡淡粉色,撕裂的痛楚渐渐袭来,女人柳眉微蹙,贝齿咬着男人的唇瓣。
湿滑温暖的甬道渐渐被巨刃劈开,许霖兴奋到了极点,烙铁般刚强的肉棒刚刚嵌入一点,就急不可耐地向内插送,紧致的肉穴咬着粗大的棒身,穴壁上凸起的软肉搓着青筋,舒服得他几乎要吼出来,顺从着原始的欲望,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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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地向内挺。肉茎插进小半,碰到屏障时,许霖心中一喜,更是没了分寸,发狠地冲撞过去,疼得许亦涵猛一咬牙,指尖狠狠掐住他肩头,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唔——啊,啊!啊啊……”
肉穴随之大力收紧,死死咬着巨棒,几乎要将它拧断在甬道内,剧烈的舒畅与疼痛交织袭来,唇瓣被咬破了皮,鲜血涌出,肩头皮肉被指甲狠掐,许霖幽暗的意,好容易才强压下继续插干的欲望,柔声安慰:“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小女人双眸泪光闪闪,我见犹怜,娇嗔道:“你骗人……啊!”
趁着她说话的间隙,许霖把握时机,将肉棒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直捣花心。窄小的甬道被彻底撕裂得大了一号,许亦涵痛得叫喊不止,整个肉穴被巨棒充盈至饱胀,满足感在铺天盖地的剧痛中给她带来丝丝慰藉。
“委屈你了,宝贝儿。”许霖一双眼柔情似水,胯下巨物被夹得太过凶狠,也有些疼痛,但入到她体内,感受到她的温暖包裹,还是令他心底蓦然生出无限柔情。他亲了亲她的两眼,舔去那微咸的泪水,耐心等到她渐渐从疼痛的巅峰跌落,才缓缓抽出肉茎,款摆窄腰,慢慢抽插起来。
“霖哥哥,呜……啊……太大了,会死的……”小女人软言娇嗔着指控,那硬物在体内驰骋,自然还是疼,但渐渐也有奇妙的快意升腾,甚至大有掩盖痛楚的预兆。她轻声闷哼,痛苦的小脸上分明流露出几分愉悦与享受,被许霖尽收眼底,又勾起他尽情抽插的狂热欲望,他耐心哄道:“大才舒服,多插插就好了。”
他幽暗的眸子浮掠过火光,随着肉茎的缓慢抽插,媚穴中又渗出大片淫液,润滑着棒身,令其更加顺利地进出,龟头越捣越凶,越干越深,操得花心乱颤,许亦涵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撞得七零八落,快感一浪浪翻涌而来,接连不断地冲刷着四肢百骸,大脑连思考反驳的力气也无,口中不觉溢出娇媚吟哦:“啊~~啊!唔……嗯……啊啊啊,霖哥哥……”
“舒服了?”许霖急促一笑,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千钧地直顶花心,干得女人单腿站立不稳,只得用两手撑着后方台面,竭力支撑着身体,方便肉穴收容巨棒的插入。她眼中渐渐流露出欣悦,媚色春情荡漾,口中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碎凌乱:“啊……唔啊啊……霖哥哥你……你欺负人……啊啊啊……”
“我每天都想欺负你!”许霖闷哼一声,腰臀狂摆,疯狂地插捣起来,肉棒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两颗卵蛋拍打在穴口下方,水花四溅,啪啪脆响萦绕在两人耳边,与插干时荡起的细微水声交融,钻入许亦涵耳中。
巨棒狠干,棒身与穴壁大力摩擦,本就温暖的甬道内愈发火热,彼此性器的感官更为敏锐。穴壁勾勒出棒身的形状,隆起的青筋与肉棒顶端的硬棱被细细勾勒描摹,被侵犯以及因侵犯而感到舒爽的羞耻感齐齐袭来,女人呜呜地呻吟媚叫,雪白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粉色,兴奋到了极点。
媚穴内无处不在的软肉深深嵌入沟壑之中,搓着其内平素难以抚慰到的敏感点,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密密麻麻的战栗感从尾椎升起,许霖舒服得难以自控,骂了一句“真他娘的爽”,更为凶狠狂猛地插干起来,腰臀如马达般不知疲倦地挺动,cao得女人胸前两颗浑圆跳跃不止。
“啊啊啊啊……太快了,霖哥哥,呜……慢……慢一点……啊啊啊……插、插坏了……小穴儿被插坏……了……啊啊……”女人的腰臀撞着后面冰凉的瓷砖,些微的疼痛早已被淹没在无尽快意之中,媚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哽咽渐渐加重。许亦涵双瞳涣散,两眼迷迷蒙蒙地望着许霖冷硬的轮廓,水光潋滟,情欲涌动。
男人哪里经得起这样柔媚的目光凝视,满腔爱意膨胀,在胸膛堆积溢出,胯下巨物一次次迅猛凶悍地捣入幽穴,欲仙欲死的快意灭顶而至,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放纵与沸腾:“宝贝儿,干死你!哥要操烂你这小嫩穴!啊……老子就是死在你身上也愿意。”
“啊啊……霖哥哥……你你……啊啊啊,你太坏了,啊~啊……好棒……操得小穴好舒服……啊……”女人媚声婉转,如泣如诉,似欢愉又似痛苦,欲望汹涌,早已将理智冲垮,只有蜜穴被大肉棒狠干的快意堆叠着累加,推着她直奔巅峰。
许霖眼睛发红,像只发狂的野兽,抵着她狠干不休:“爱你……太他妈爱你了,操。”
“我……啊啊啊啊!啊……”想说的话被打断,肆虐的快意如滔天巨浪兜头拍下,女人双瞳骤然一缩,细长白皙的脖颈向后昂起,身子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浑身颤抖着,双乳乱摇,肉穴内更是紧紧收缩,疯狂绞着肉棒大肆蠕动,呜咽的呻吟自喉间溢出,破碎不成章,她口中胡乱叫道:“啊啊啊!要、要……啊……到了……要死了……呜呜……”
许霖顶着巨压猛干,小腹升起阵阵酥麻,快感自尾椎窜上,眼看也要抵达高潮。
紧绷的弦骤然断裂,许亦涵大叫一声,语调中满是颤抖,她浑身战栗着,彻底软倒在许霖怀里,眼角不自觉渗出泪水,肉穴深处喷出一股精水,淅淅沥沥地顺着棒身淋下。脑中大片白茫茫的空白,灵魂完全无意识地飘游在云端,身体内外暖融融地说不出有多舒服,只知道这是世间最美妙纯粹的极致享受。
许霖将巨棒疯狂捣入小穴深处,马眼一松,顷刻间满脑子电光火石炸裂,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释放,尽数灌入许亦涵体内。
“啊……”
“啊啊……”
灼热的喘息在相对狭小的厨房内响起,暧昧的气息交织,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充盈在鼻间,刚刚进行过一场激烈交媾的男女紧紧相拥,下身贴在一起,性器完美契合,混着白浊的淫液与精水顺着棒身渗出窄穴,顺着穴口和蛋蛋滴落在地。
许霖低头吻着许亦涵的唇,两人缠绵许久,渐渐从高潮余韵中回转心神。肉棒渐渐疲软后从穴内滑出,没有它堵着,更多淫靡液体从许亦涵腿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霖一脸满足地看着许亦涵,眼神赤裸裸地带着笑意,看得她羞不过,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成想两团巨乳摩擦着男人的胸膛,又令他想入非非起来,许霖刚降下一点的欲火蹭地一下再度熊熊燃烧,他将怀中小女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啊!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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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干你!”
☆、耿直土豪(七)不是很懂你们年轻人……
电视剧正式开拍,期间尤宸大概是把许亦涵抛在脑后了,两人没有联系。直到在片场见面,尤宸才想起这个“不好搞”的女人,看到她俏丽大方、光彩照人的模样,一颗躁动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