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快穿]爱由性生(H)(15)


稷歌撇嘴道:“那多没意思,作为神的女人,自身要够强悍。”
“我强悍还特么要你干嘛!泥煤……”话虽如此,但到渐渐能够习惯这样的颠簸模式+速度后,强忍着臀部的不适,还真越来越兴奋,驾驭一匹骏马,还真有种特别的成就感。
稷歌嘴角噙着坏笑,先让许亦涵稍稍适应了一段时间,而后忽然来了几个急转,巅得许亦涵在他怀里左右一摆,头晕目眩,忿忿地反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稷歌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趁机凑到她脸上亲了一口,趁她无暇计较,拿出了弓箭,诱惑道:“咱们打个赌。”
“什么?”许亦涵轻而易举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今天之内,你要是能射中一只猎物,我就带你上天玩。”稷歌一边说着,一边张弓拉弦,箭指青天,许亦涵仰头一看,恰有一只鸟从幽林深处惊起,飞行轨迹不可捉摸,速度之快,眨眼就在天边划过了一道长线。
稷歌手指一松,利箭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紧接着那鸟从空中折落。
许亦涵用怪异的姿势仰着头盯着稷歌的下巴,透过面具与脸的缝隙,能看到他的五官,轮廓英挺,遮遮掩掩反倒惹人遐想不尽。
“的确很诱惑,可我有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神,在人间杀生是怎样一种体验?”
稷歌看也不看她,纵马往那鸟儿坠落之处飞驰而去,道:“这能有什么体验?你上了天就知道,这个世界只是我的一个小游戏而已。”
许亦涵愤然道:“别说这么掉粉的话好吗?”
稷歌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把她腰肢圈得更紧,揩了两下油,低头笑道:“你粉我就够了。”他撩完妹,又稍稍正经道:“世界和世界之间不过就是层层嵌套的游戏,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如此而已。这个人间是我的游戏,我所在的神界也是别人的游戏。被神操控玩弄,是人类命运的一部分,譬如海啸山崩,人类指责完苍天无眼,还是要适应这种变数生存,就连生存本身,也不过一念之间的差错。”
许亦涵一惊,不平道:“我怎么感觉我什么也没掌控?”
稷歌低头一想:“我读取了你脑中有关你的‘现实世界’的资料,举个你比较能理解的例子吧,你们有很多游戏,游戏里有npc、任务、pk、公会……构建了完整的世界观,有一个完整的生存体系,独特的世界逻辑-

分卷阅读412

。比如角色死了可以吃药复活,嗯,比我简单粗暴多了,但实际上吃药这个动作不是角色做的,游戏玩家在操控死掉的角色吃药。试想你就是生活在那个世界的一个角色,当你死掉的时候,如果背包里有足够的钱财或者药物,一股神秘的力量会让复活到传送点,渐渐地,你了解了这个事实,所以只要有足够的钱财或者药物,就可以悍不畏死地去打架,甚至无聊的时候也跳个楼随便死死看,你的行为逻辑就跟这个不能被复活的人类世界完全不一样。你现在还觉得游戏只是游戏吗?现实比游戏高贵到哪里去?”
“……”信息量太大许亦涵一时有点回不过神来,这踏马是个会引发世界观崩溃的话题啊!
骏马快速奔腾到被箭射落的鸟旁边,稷歌弯腰提起箭,箭上串着鸟,被他视线一接触,鸟儿突然鲜活,顺着箭杆儿扑棱飞出去,然后神奇地恢复生机,施施然消失在许亦涵眼前。
“不要想了,你们‘人类’这个物种,‘眼界’这一项,是一开始就被限定过的,看待世界都只能从自身角度出发,你们会发现星球太阳系银河系宇宙,但是始终跳不出来。在我们神界,创造世界来玩的时候,最喜欢用人类作为主导,就是因为足够聪明但又不会有大智慧,稳定而不混乱。”稷歌说着,把弓箭往她手里一塞。
许亦涵怒道:“这是鄙视链吗?”
“看把你浅薄的。”稷歌认真地看着她,“鄙视又怎么样?被鄙视又怎么样?神的确比人类高贵,人类比其他生物高贵,但人类会因此自视甚高,神却并不会,用你们的话说,人类不是主宰却自以为是,神是主宰却因为知道自己也被主宰,所以主宰也没什么稀奇,被主宰也很寻常,知道这个事实,就能在大多数时候保持寻常心了。不过,你们因此衍生出七情六欲,倒是专属特色了。”
许亦涵又被带走了焦点:“难道神没有七情六欲?”
稷歌想了想:“神的情感很淡薄,人类的刻骨铭心,对神来说,风过无痕。呐,比如说,神界的所有词汇都是中性的,只描述事实,不带褒贬。”
许亦涵眼珠一转,在他面具上扫了几眼,嬉笑道:“好啊,那带我去看看神的世界吧。”
稷歌拉拉缰绳,令马蹄缓下,而后摸摸她的头,教她射箭的姿势,手把手地带着她比划,也不知是存心还是无意,一双爪子就没离开过许亦涵的手背。
“好——重!!”许亦涵使出吃奶的劲,才把弓拉开,箭弦绷得极紧,箭颤巍巍地上下颤动。
☆、精分智障神(完结)因为我爱你啊
“哎哟卧槽!哎哟——嗷嗷嗷嗷!”
“……”
稷歌看一眼许亦涵,又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马,满脑子草泥马飞奔。
刚才发生了什么?回想一下。
许亦涵呲牙咧嘴地拉开弓,雄心勃勃地拿好箭,在稷歌的力量支持下,依旧手酸骨麻,然后脑子一抽,手一松,利箭毫无征兆地射出,胯下这匹骏马惨遭无妄之灾,被箭射中马脖子,嘶鸣着飞起了前蹄,幸亏稷歌动作快,带着许亦涵下了马,然后就见被暗算的马惨叫着跑远了。
“呃!”许亦涵拧着眉,果断丢开弓箭,一把抱住稷歌手臂求罩,“可以挽回吧!可以回档是不是?嘤嘤嘤,我跟马无冤无仇,真的没有存心害它!”
稷歌斜睨她一眼:“救一匹马值多少,自己表示。”还恬不知耻地把脸主动凑过去了。
许亦涵赶紧掀起面具,“bia唧bia唧”在他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稷歌得寸进尺,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许亦涵只好又蜻蜓点水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谁知被他截住退路,愣是摁着吻了十分钟,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啧~”
许亦涵微红了脸,瞪他一眼,稷歌打个响指,那马又屁颠屁颠跑回来,身上哪还有什么伤痕,简直像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许亦涵心潮起伏,眼底掠过一抹深思。
“还射不射箭了?”稷歌问。
“不要,不射箭了,我也不骑它了,你把它放走,别在我跟前,搞得我内疚。”
“那我要骑。”稷歌作势要上马,被许亦涵拽下来:“你也不许骑,走走能咋地?”
稷歌眨眨眼,突然从许亦涵面前消失,惊得许亦涵东张西望,却听得肩头有个声音传来:“你不让我骑马,那你带着我走,公平吧?”
许亦涵定睛一看,麻蛋,一个拇指大小的人儿双手枕着头、一条腿高高翘起,正优哉游哉躺在她肩上呢。
“你够了啊。”许亦涵冲他瞪眼。
稷歌看着眼前的巨人作嗔怒状,忍不住笑得打滚:“看不到眼睛,鼻孔好大。”
“……”
许亦涵恶向胆边生,拇指扣食指,移到肩上,把微缩版的稷歌随手一弹——稷歌飞了出去,不知落在路边那棵野草下,不平道:“谋杀亲夫?”
许亦涵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抬起脚就走。
才走了两步眼前突然从天而降一座巨峰堵住了去路,仰头向上看去,一个大型稷歌站在面前,许亦涵也就他一个脚趾头那么大,然后被他蹲下身,用手指捏起来。那感觉很微妙,巨大的指腹把身体前后包住,轻柔但又刚好不能动弹,等许亦涵坐在稷歌巨人肩上,向下张望,已经是万丈高崖。
许亦涵转转眼珠,叫道:“稷歌,把你脸转过来我看看。”
“不要,我不会让你看到我大鼻孔的样子的。”稷歌说罢,哈哈大笑。
“……”真尼玛一点亏也不吃。
两个人变大变小,玩闹了一阵,稷歌问:“还想不想上天了?”
“神的生活和人类有什么差别?”
“差别很大,结构就不一样,一两句很难说清楚。你们每天在做的事就是活着,或者更好地活着,我们嘛……我们过去的每天都可以修改,还可以存档,时间流动的规则可以操控和改变,整个世界的运行依照比人类世界复杂许多倍的规则。”
“那算了,我不去了,突然觉得无知也是一种福分。”许亦涵长叹一声。
“你怎么这么善变?”
“了解了也不能怎么样啊,我是哪个世界的人,还是要遵守哪里的规则。”
“啊哟,这有点像神界的思考逻辑了。”
“不要说-

分卷阅读413

神界的事情了,聊点有关人类的事情吧。”
“比如?”
“金玉堂从波斯买了个新美人,抢走我好多客户,你帮我去挖墙脚怎么样?”
……
一转眼七年过去,许亦涵的命运诅咒期限将至,一旦任务完成,她就将抽身回到现实。
许亦涵美滋滋道:“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崩坏的世界了。”
稷歌在床上斜歪着,睨她一眼:“没良心的玩意儿。”
“嗯嗯,随你怎么说。”许亦涵一边描眉涂粉,一边哼着小曲儿。
稷歌哼了一声:“信不信我反悔给你看?”
许亦涵拎出一张纸,上面是稷歌亲笔写下的誓言,如再干扰她的任务旅程,就会瞬间失去过去500年的记忆。
为什么是500年呢?
因为,这短短的七年间,在稷歌的各种手段作用下,许亦涵真实的感受,已经特么过了500年。
整整五百年啊!人间几多沧桑!她都活成黑山老妖了。
什么压缩时间、倒带重置,甚至是无限循环,反正这七年里幺蛾子不断,哪怕已经确认过她走后稷歌也能再造一个她,但稷歌就是不肯放他走。
许亦涵跟稷歌缠绵了几百年,和他不断地作斗争,终于拿到了一纸可靠誓言,通过神界规则束缚,就算是神也没办法违背。
“何必要天天做任务那么辛苦呢,在这里,你什么心愿实现不了?要你现实世界那个时代的文明?我去找你们的神py一份来也是一样的呀。”稷歌随意地说。
这五百年,纠结也纠结够了,挣扎和感伤也早已重复过许多次,稷歌随口劝完,也就正色道:“记住我的交代了?”
“嗯。”许亦涵也认真地看着他。
稷歌捏捏她的脸,那道伤疤仍在,到如今却看惯了。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再一次将她的容颜印在自己脑海中,而后长叹一声,嘴角却噙着笑意,道:“那就再见咯。”
“再见。”许亦涵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老夫老妻的肉麻个什么劲?”
稷歌拍拍她的头,沉吟许久道:“因为我爱你啊。”
许亦涵心中一暖:“我也爱你啊。”
稷歌一笑,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太阳西落,月上柳梢,子时忽至,许亦涵脑中响起系统的提示声:“叮——短命老鸨,任务完成!”
☆、禁欲总监(一)种马小说世界里的女主……之一
许亦涵一下子被拉回现实世界,听到系统久违的声音:“第十七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6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系统还是那么无趣,许亦涵的注意力也飘忽到别处,她走神了。
和稷歌的五百年,无疑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神的世界对她各种观念的冲击不言而喻,甚至是否继续执行任务,去探知愿力系统的秘密都不那么重要了。人生也好,死也罢,存在是渺茫,甚至是虚妄,也就连“真”和“假”都不再重要。只是回顾这一路历程,想到从每个世界出来,得到的新的感悟,又怎能确定现在就该是终点了呢?
所以到如今,做任务和不做任务的理由,都归于同一个出发点,许亦涵觉得自己还应该再试试。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飘出一个声音,是听了五百年也没觉得厌烦的那种:“听到这段话,说明我留给你的东西没有被系统抹去。我没有去看你的未来,但知道我的未来,从这一点上看,当神的确很没乐趣,我也就不剥夺你的乐趣了。祝你旅途愉快,欢迎随时回来。”到最后一句话,肩膀锁骨处一热,许亦涵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肌肤表面隐隐闪过一道金色印记,深深陷入体内,而后消失不见。那印记是两道相交的弧线,许亦涵在稷歌的神宫见过,好像是他的私章。
神就是任性啊,没准他现在就在哪里看着她呢。
许亦涵微微一笑,思绪再度发散。
系统好像也很配合,这一次的任务筛选了很久,才说:“任务获取中……任务:女主逆袭。进入中……”
白光现,世界一转,许亦涵眨眨眼,镜子里的女人也眨眨眼。
“身份:种马小说女主许亦涵,任务目标:脱离男主的后宫团。任务开始。”
这是一本男性向的都市小说,男主种马,后宫成群,也就大概十几个吧。作者以非凡的毅力,写了六百万字,十几个女主环绕在男主身边,成为他光环的一部分。
原主是个女强人,事业心重,自尊心强,自然不甘成为配角,更不愿意跟一大群女人争风吃醋只为得到一个臭男人的更多青睐。大概是作者写得太随意,导致后期原主人设崩了,竟然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以至于这条感情线不伦不类,严重拖了男主征服世界和天下女人的进程,所以作者键盘一敲,索性把原主写死了。
原主的怨念之重,超越了作者对这个世界的把控,最后就引来了愿力系统。
许亦涵皱着眉捋了捋剧情,发现自己回到的节点恰是遇到男主之前。后期男主一出现,自然是天雷勾动地火,不管她怎么有个性、要强、自尊,都难免要被男主勾走魂儿。又是一个和男主光环作斗争的任务,许亦涵还真不怎么提得起兴趣。
再看镜子里的女人,长相至少有8分,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清冷高傲的气质将她定位在“禁欲系”,是属于那种“个人能力突出、社会地位高,对所有男人都冷冰冰,但一见到男主就跟吃了春药似的倒贴得停不下来”,彻彻底底用以衬托男主魅力的工具。
许亦涵刚毕业一年,从事广告行业,现在刚从原公司离职,通过了大名鼎鼎的o集团中国区华东某部一轮笔试+三轮面试,明天就要正式到岗实习,实习期三个月,表现优异可转正。
o是国际上最知名的三大广告公司之一,堪称广告人的圣地,连续多年名列同行最想入职的公司排行榜首。
刚刚毕业一年就能得到实习机会,不得不说原主的实力已经远超同龄人了。只可惜在原来的故事里,她的生活和事业都只能围绕男主展开,全无彰显个人实力的机会。
既然是这样,索性来点更崩坏的,给那个直男癌作者一点颜色看看。
时间紧迫,还有不-

分卷阅读414

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和男主相遇,到那时候几乎就由不得她做主,八成是要拜倒在男主的破牛仔裤的。但现在……
能做的事很多。
上班第一天,早上6点整,闹钟响了第一下,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按掉了铃声,然后,没有片刻拖延,许亦涵掀起被子,去洗漱。
外出跑步半小时,回来冲个澡、吹头发、穿着打扮,顺便吃了两片吐司,喝一杯纯牛奶。下楼时刚好7点15,步行到公司楼下,7点半。
为了省去来回奔波的时间和精力,许亦涵忍痛在附近租的房,实习期月薪都不够交房租的,只能动用之前攒下的积蓄补足。好在许亦涵平时没有太多购物需求,只是吃饭、水电外加购置日用品,撑到转正不成问题。
这支团队暂时租了一层写字楼办公,是o在华东地区新组建的先锋队,为o涉足房地产广告探路,领头人据说是总部的大牛,深受重视,只不过在国内不太知名,业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总体上还是不太看好。
电梯停在30,许亦涵深吸一口气,最后在电梯反光的镜面上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露出一个略显疏离的恰当微笑。
“叮——”电梯门打开,许亦涵握了握拳,快步走出去,左转,看到o的logo,右转,在打卡机上按一下指纹,玻璃门打开,前台一个娃娃脸刚把电脑打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许亦涵打个招呼,对方笑得很热情,刚要说话,被仓促的脚步声打断。两个女人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男人迈着大长腿,快步从办公区走出来,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移动,看起来在打字,因为太过专注,没注意到前方的许亦涵。
许亦涵也没有时间反应,被他重重地撞了一下。
“啊……”男人惊讶地抬头看着她,只瞟了一眼,又被“滴滴”的消息提示音催促着,低头去回复微信。
许亦涵抿抿嘴,侧身让开路,男人飞快地走了出去。
几乎只有一秒打照面的时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给许亦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浓密英挺的剑眉下,有一双极深邃的眼,琥珀色的瞳孔澄澈至极,眼角微微上挑,高挺的鼻形状漂亮,一双薄唇色泽鲜亮,是极为生动的模样。短发利落,前段翘起,露出敞亮的额头,整张脸无比干净。要说美中不足,大概只有那遮不住的黑眼圈了吧。
许亦涵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没意识到自己走了一会神。
娃娃脸注意到她的表情,热心地说:“那位就是华总,你面试的时候没见到他吧?他那会儿还在t市出差。”
华总?就是那个总部来的领队?许亦涵一愣,看起来确实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收拾得又干净,所以看起来几乎像是刚毕业没两年的人。
“的确是第一次见。”许亦涵微微一笑,“总监每天都来得那么早?”
娃娃脸拉长了声音“嗯”着摇头:“不是,他还没走。”
“加班?”许亦涵略有些惊讶了,虽然做广告加班是常事,但一个总监在办公室通宵,那一般是创业公司的情况。虽然开荒和创业性质差不多,但还是有点夸张了。
娃娃脸脸上流露出几分仰慕,语气里竟然还有些心疼,说:“你看这还叫加班吗?有一次我看华总在办公室里呆了三天,连澡都没时间洗。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公司是不收闲人的。”
许亦涵点点头,真诚地笑了笑,道了一声谢。娃娃脸很热心,带她到工位上,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几个收纳盒整齐地摆在一起外加一台电脑,许亦涵一边听她解说,一边应声。
办公室被划为三个区域,分别是三个项目组的办公区,实习生分到哪里还不确定,先就近占了一个空位,在两个办公区交界处,另外一片和这边隔了一个休息区,总监的办公室在角落里,恰好在她正左手边,只是隔得比较远。
许亦涵把自己的东西摆好,又开机看了一下电脑里的软件和文件,心里稍稍有了个数。到了八点,员工陆续到齐,负责带许亦涵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精致女人——娟姐,化着合宜的妆,为人和善,看起来挺好相处。
这一整天,作为实习生还是有些插不上手,许亦涵看了一下团队手头几个项目的公众号,顺便帮着做做表和ppt,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广告公司的氛围总是很活跃,就算是总监已经通宵加班,员工看起来也大都忙碌紧张,但时而也有几句欢声笑语。
许亦涵默默地观察着这个团队,顺便注意到,十点左右,总监开始在微信群里发号施令。他好像是在家,但仍旧遥控掌握着每个项目的进度。
刚被拉进群的实习生规规矩矩地不说话,看他发言总是一句一句条理分明,而且打字聊天也跟大多数人的随意不一样,每句话标点符号完全正确,句号一个不少,“的地得”三个字分得清清楚楚。
许亦涵一边快速拼凑着群里的信息,了解项目的进度,不知不觉竟然盯着电脑看了许久。
午休时间,群里谈起的正事渐渐变少,私群里开始掺进点什么外卖的内容,娃娃脸叫赵兮,细心地提到了许亦涵,渐渐有同事在群里问她要不要一起拼单。
许亦涵正踌躇着怎么回复,就见总监发出来一行字:“7点36分在前台被我撞到的那位是新来的实习生?”
总监发话,关注的人总是很多,群里立刻就七嘴八舌地闹起来:“7点36?实习生来得好早。”
“华总真够龟毛的。”
“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是7点36分多少秒?请总监大人回答。”
众人的调侃被许亦涵看在眼中,显然“抠时间”是这位总监大人的一大特性,连许亦涵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了几分好奇,斟酌片刻,谨慎地冒泡:“华总好,我叫许亦涵,新来的文案实习生。”
这种有些古板的回答,显然不被天马行空的广告人所喜好,很快就被刷屏过去了,许亦涵也不确定他看到那句话没有。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那样的大忙人……
许亦涵想到一半,突然收到了新的私聊消息,竟然是总监的头像,点开一看,他说:“不好意思,早上急着有事,没跟你道歉。”
总监跟实习生道歉?许亦涵情商不算太高,但自认为应对职场上的事还是绰绰-

分卷阅读415

有余了,此时仍觉得棘手,斟酌着回了两个字:“没事,您忙吧。”
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很快消失,他的头像带出一个字:“嗯。”
许亦涵看了一会屏幕,默默最小化聊天窗口,继续做ppt。
下午上班时间刚到,许亦涵突然被娟姐叫去写次日用于推送的项目文案,对方交代得轻描淡写,即便是看起来面目和善,许亦涵依然能从中看到几分漫不经心,就是那种不抱期望的态度。
这本来也很寻常,只是上班第一天就能接到正事做,许亦涵还是微微有些感慨,谢了娟姐一声,她随口道:“总监看了你的作品集,说你应该能写,微信稿虽然和你以前写的文案不是一个类型,但万变不离其宗,你先去琢磨一下吧。下班之前给我就好。”
许亦涵一愣,很快就用公事公办的态度点头道:“知道了。”
许亦涵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只能尽力去做,刷过前期推送过的内容,又打开n个word文档翻看资料,等到真正开始写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许亦涵做起事来,浑然忘我,别说周遭的人事,那是根本丝毫不产生影响。
华诀走过前台,下午的四点,正是公司里最人心涣散的时候。刚到办公区,右手边一人正快速敲打着键盘,他认出是许亦涵,脚步稍稍顿住,多看了两眼。
在许亦涵没注意到头顶多了一片阴影时,一个低沉的男声突兀地打断了她的思路:“这样写不行。”
☆、禁欲总监(二)总监的关爱~
许亦涵抬头一看,男人正低头看着她的电脑屏幕,光标一闪一闪,原本流水般呈现在显示器上的字被突然截断。他穿着休闲西装,打扮得整齐体面,斯文优雅的模样,身上还有淡淡的古龙水味,琥珀色的瞳孔中幽幽闪烁着光华。许亦涵正要说话,总监助理匆忙走过来,跟他汇报事情,华诀皱了皱眉,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打招呼,然后快速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许亦涵停下来,双唇紧抿,蹙着眉压住内心的抗拒,滚动鼠标开始翻看自己的文档,虽然乍一听很不服气,但这样一个让人无法忽视他建议的角色直接粗暴地表示了否定,许亦涵还是头脑冷静下来,再把自己的文案和公司之前的推送进行对比,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十几分钟后,华诀的助理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两本书,径直放到许亦涵桌上:“华总让你看看。”
许亦涵道完谢,拿起那两本书,这是团队内部的经典作品集,属于不外传的资料,而且能够直观地从中感受到团队的风格。
除此之外,还附带了一张便利贴,上面一行字飘逸潇洒:文案要有个人风格,但不能独属于个人,看看o的风格。
署名是“华诀”,看得出来写得很仓促,连笔多,省略多。
许亦涵拿着便利贴,发了一会呆。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华诀从办公室出来,写字楼外已经是一片漆黑,深蓝色的天空上一轮残月格外醒目,万家灯火亮,繁华都市的夜生活拉开帷幕。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留下的人多少有些焦躁,要么是目光呆滞地盯着屏幕等甲方回复,要么是满脸疲倦地做着图,要么双目无神地浏览着网页。他的视线正对着许亦涵,看到她保持着端正的坐姿,目不转睛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脸上大体面无表情,如果细看,或许还隐约有点兴奋。
华诀不免又多看了一眼,但实习生本来就是最为热情的群体,大多三分钟热度,就算能保留下来,也会在后期被枯燥的工作磨去大半。这样一想似乎也不稀奇了,他收回视线,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七点、八点、九点……
许亦涵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下班前她已经把文案发给了娟姐,对方随口点评了几句就放在一旁,许亦涵也没在意,继续去看那两本作品集。
到找准了方向,又找到灵感的时候,就只有一遍又一遍的修改,投入了所有精力,身心沉浸在其中,连自身的饥饿也感觉不到,何况是周遭的环境。
十点半华诀从办公室出来,他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眼睛还盯着手机看,随后抬头环顾大片已经灭了灯的区域,随手把办公室门口的灯关了,才发现整层楼只剩下一个光线,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映着一张年轻精致的脸。
华诀一惊,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天24小时,能够保持专注的时间因人而异,但要想超过十小时,肯定是很难的。
许亦涵也注意到了光线的突然变化,她抬起脸看着他,华诀走到她工作台前不远处开了一盏灯,一双深邃的眼,不具什么侵略性地打量着她。
“不好意思,华总。”许亦涵注意到总监办公室的灯和门都关了,又看他的架势是准备走人,才想起自己忘了先把书还给他,“明天我给您送到办公室去。”她拿起一本书,冲他扬了扬。
华诀想起自己没头没脑跟她说的那句话原本是还有下文的,毕竟他不是那种喜欢一味打击下属的上司,不过,看现在这情形,她也不是那种受不起上司打击的下属。
华诀带过很多团队,管理过各式各样的员工,这一种是最让他省心的。
“嗯,没事。你吃饭了吗?这么晚还不回家。”他收起手机,一手插兜,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187公分的身高让他看上去又高又瘦,干净的脸上表情不多,但语气总是平淡温和,喉结上下滚动着,配合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散发出职场精英特有的魅力。
“这就走。”许亦涵手脚麻利地拔下u盘,关掉电脑并收拾好随身物品,又整理了一下桌面和椅子,见华诀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心上不免有些忐忑,略不自然地找话题说:“华总住得远吗?”
“我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华诀道。
许亦涵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只好默默点头。倒是很想说“总监您先走吧,我关灯就是了”,但不知为何,不大愿意去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
两人都不太健谈,至少在面对半生不熟的同事时的确如此,许亦涵跟在华诀身后,走过前台,走到电梯口,走进电梯……华诀只是随口问些“在哪所学校毕业”、“在原公司做什么”之类-

分卷阅读416

的问题,分寸把握得很好,一问一答,竟渐渐感觉到某种难言的默契在彼此间传递。
“……所以后来拿了双学位。您呢?”
“我主修新闻,辅修心理学,一毕业就做广告,也没想到一直就这么做下来了。”
“如果让您重新选择呢?”
华诀想了想,非常严谨地措辞道:“虽然这是个没有意义的假设,但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有80的可能我还是会做广告。”
许亦涵笑了笑。
“我请你吃饭吧,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开车十分钟。”电梯门一开,华诀自然而然地侧身让许亦涵先出去,许亦涵略讶异地回头看他一眼,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就当欢迎你来o。”
拒绝显得矫情,许亦涵想了想,说:“我买单,谢谢华总拨冗指点。”
华诀眼底露出笑意,玩味地看着她:“你这么说,不怕我趁机宰你?”
☆、禁欲总监(三)有点强迫症
最后是步行到了餐厅。许亦涵注意到他一开始说的是开车十分钟到,但这家餐厅走路都不需要五分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餐馆,宽敞亮堂,干干净净,当然同事间吃饭是够了,要说多有格调那也不见得。华诀也没解释什么,许亦涵一想就明白,想必是她提出买单,默默换了一家消费较低的。
这个男人倒是细心又体贴,绅士得不露痕迹。
这么一件小事,让许亦涵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两人一坐下,华诀拿了湿巾,把本就敞亮的玻璃桌面又擦了几遍,全程皱着眉。注意到许亦涵的眼神,他解释道:“个人习惯,有点强迫症。”
许亦涵发现他的强迫症真的不止一点点,简直是近乎苛刻。不但把碗筷来回用开水烫了好几遍,做这件事的时候,神情专注得就像在做一笔上千万的买卖。
许亦涵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个男人。
他还是个混血儿,母亲是英国人,从小在中国和英国来回住,大学在耶鲁,能说标准的英式和美式英语,普通话也是吐字清晰。工作没两年就进了o集团,很快做到了领导层,带团队,做出了令业界瞩目的成绩。他见识广博,去过三十几个国家,但言辞间没有半点炫耀的成分,从不自夸。
许亦涵专注地听他说着国外的见闻,不紧不慢地夹着菜送饭,没有注意到一群醉汉大声嚷嚷着走进来,几个酒气熏天的男人坐在他们旁边一桌,刚点完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起了争执,许亦涵被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华诀也扭头看过去。
“我草你妈的你个王八犊子,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最靠近许亦涵的那个醉汉拍案站起,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他体型较壮,声如洪钟,大声呵斥着对面一个高瘦的男人,嘴里冒出一串方言,虽然听不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曾想对面那个瘦子也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炸,没等许亦涵反应过来呢,甩过来一个刚拆封的空茶杯,喝醉了没准头,胖子那么大体型都没砸中,倒冲着许亦涵飞去。
这情况来得太突然,许亦涵也不擅长应对这样的状况,还是华诀,起身猛地抓住许亦涵的手腕拉了一把。啤酒瓶落空,砸在墙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裂成碎片,距离很近,许亦涵恰被华诀大力拽起,险险避过了一劫,吓得心脏狂跳,半晌没回过神来。
“走。”华诀干脆地说了一声,看了一眼开始互相砸东西、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的隔壁桌,在混乱形,做事有条不紊。
华诀又对她说:“我去付账,你站远一点等我。”
“我……”许亦涵才说了一个字,想起现在不是抢着结账的时候,又住了嘴。
华诀好像知道她的意思,微微一笑:“注定你要欠着我了。”
许亦涵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穿过打斗区,去跟老板交涉。他用手指了指他们那一桌,然后拿出黑色的钱包,付了帐。整个过程,表情平静而镇定,更没看出半点不快。
被折断插曲破坏了心情,加上饿过了头,许亦涵没了胃口,华诀也差不多,两人回到公司楼下,在蛋糕店买了点面包,随便凑合,华诀又把许亦涵送到家,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见”,许亦涵跟他打过招呼,看他没有立刻就走的意思,于是先转身进了楼道。
男人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女人窈窕的身姿,她笔挺的上身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神采奕奕的姿态,走路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肯落于人后。华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股温热在掌心流淌。
回到家拉开窗帘,华诀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开走了。
许亦涵把自己丢在床上,闭着眼回想这一天的经历,发现除了工作以外,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跟华诀有关。
那个男人……
她举起手,端详着被他牢牢抓过的手腕。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和华诀之间还有些无法两清的债务,又经常能在下班之后独处,两人竟然很快熟悉起来。许亦涵想想都觉得神奇,她一个实习期后不知是去是留的新人,和一个肩负着开荒重任的大总监,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发展到可以自然地给对方买一杯咖啡……世事真是难料。
转眼二十多天过去,许亦涵渐渐在公司站稳脚跟,也从实习生中脱颖而出,成为已经被大多数员工认可的新人,也开始接触到一些实际的工作,进入快速-

分卷阅读417

成长期,甚至还能参加一些小型的会议。
“……所以,这份ppt,必须在明早八点之前完成,资料有50页,涉及到许多专业名词,全部需要翻译成英文,谁来做?”华诀放下手里一大叠资料,两手撑在会议桌上,淡淡地扫视一圈参与会议的员工。
时间紧任务重,加上确实对英语水平要求较高,许亦涵看了一下,与会员工大多数都回避了他的目光。
“我可以。”
☆、禁欲总监(四)说撩咱就撩……办公py微h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到许亦涵脸上,大多数人面露讶异,也有一部分表情迷茫,显然还不知道她是谁。
华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许亦涵冷静地直视着他。
和许亦涵接触比较多的几个员工都有点惊讶,这个实习生平时并不爱出风头,除了交代给她的任务总能够高质量完成,但从不会像别的实习生一样,缠着上司找事做。
其实许亦涵不是不爱出风头,之前只是还在准备阶段。但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正式员工不屑于做,实习生又畏难,正是她检验自己水平的时候。
华诀看了她几秒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精致的脸上大部分时候都没有太多表情,很容易让人心生敬畏,虽然敢跟他在微信群开玩笑的员工不少,但真要说能揣摩到他的心思,恐怕没有几个。
许亦涵只是镇定地迎接了他的审视。
“嗯,那就交给你了。”华诀说完,助理秦玉把资料送到许亦涵手边,他又立刻开始了下一个议题。
这一整天,许亦涵先做完了手头的事,然后开始翻译材料,涉及到许多专业名词,进度不顺,到下班时间才粗略地翻译了二十几页,标注还需要查找的单词,收拾东西立即回家,对着字典和手机app,逐个确认。遇到依然摸不准的,就先单独摘录出来。一直忙到0点,随便吃了一口泡面,看到华诀的微信还在线。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点开他的头像,找了公司里一个较为熟悉的男同事询问。
孤灯奋战到天光渐明,才把整份材料全部翻译及梳理完,做ppt倒是顺手,还参考了公司类似提案的风格,终于在7点多发出邮件。
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许亦涵抓紧时间洗了个澡,冲了一杯咖啡提神,马上又往公司跑。
半路上收到华诀的短信:做得不错,8点半一起去开会。
许亦涵眼睛一亮,为了争取这个项目,公司已经努力了很久,前后筹备了三个月,今天华诀还要带队去交提案,能够直接到现场,对她而言可算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顾不上困倦,许亦涵自打鸡血,隐隐兴奋起来。到了公司楼下,顺手买了一杯咖啡,上楼以后发现华诀果然在公司,她不敢打扰,只把咖啡交给了秦玉。
秦玉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许亦涵虽然专注于工作,但对这些人情世故心底跟明镜似的,尤其是女同事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许亦涵微微一笑,没有解释什么,趁着秦玉开门进去的机会,瞟了一眼办公室里或站或坐的几个小领导,又看了一眼明显通宵了一宿、正双目无神的几个同事,打电话叫了正好11杯咖啡,顺口还多要了一些糖包。咖啡送上来,热气腾腾,一一分送给这一组在公司奋战了一夜的同事,当然也包括秦玉。
做完这件事,就回到自己工位上,安静如鸡地打了个小盹。
许亦涵睡得浅,因为记挂着提案的事,连梦里都保持着警觉,身心还未彻底放松,就感觉现实里有人触碰她。
许亦涵猛地惊醒,扭头一看,华诀的手刚离开她的肩。
“不好意思,我已经准备好了。”许亦涵顺手拎起包,看了一眼贴在键盘下面的便利贴,把之前想好的注意事项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华诀已经换了衣服,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商务而专业,深蓝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白衬衫干净得像是从橱窗里刚拿下来,整齐如新。英气的脸上仍旧是平日里那副严谨的表情,短发打理得清爽,竟然还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他那双琥珀一样通透的眼眸无比澄澈,却又洞察人心,不需要任何外物的装饰,一股精英特有的专业气质油然而生。他的皮肤因为常年在空调房里窝着而显得格外白皙,白净的脸让淡淡的黑眼圈无处躲藏,但却看不见半点倦怠之色。
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你都会由衷地生出一股尊重与信赖,他有着举重若轻的力量,永远能让下属感到安心。
此刻,他嘴角微扬:“不用紧张,我们肯定会赢。”
许亦涵被他感染,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也微微一笑:“嗯。”
小组的人全部到齐,分坐了几辆车从公司出发。
许亦涵规规矩矩地走在最后。这个项目,她没有参与核心,只是做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件事。眼下,整个小组踌躇满志,每个人都对即将到来的最终挑战充满期待。许亦涵看着前辈们一个个或自信或谨慎或严肃的脸,又越过人群,去看走在最前方的华诀,突然觉得一颗心豁然明媚——这个地方,正是她实现自我价值的绝佳平台,那个男人……值得追随。
从早上9点,一直进行到中午12点,等在外面的许亦涵终于看到同事们脸上绽放出的由衷笑容,每个人眉眼弯弯,笑到了心坎里。
许亦涵看到最后和对方公司领导握手后一起走出来的华诀,他的视线扫过众人的脸,嘴角渐渐又扬起小小的弧度,眼瞳中漾开清浅的笑意。眼神接触到许亦涵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多看了一秒。
回公司的路上,大家一改去时的沉稳和安静,变得格外活跃,几个胆子大的,还撩着华诀说要开庆功会,“这次非要让华总上台不可”的言论甚嚣尘上。
华诀爽快地发了话:“昨晚通宵加班的,下午全部放假,其他参与项目的员工,带薪轮休一上午或一下午,两周内把福利发齐。”
公司的群里快速刷着屏,许亦涵也跟着高兴,没有过多地参与,依旧将存在感维持在平均水平线下。
到公司,其他人该休息的都兴致勃勃地收拾走人,暂时没轮到休假的,又开始了新的工作。事实上他们每个人在这几个月都加过数不清的班,许亦涵自觉没做什么太大贡献,自然不会-

分卷阅读418

厚着脸皮蹭这个福利,把各种提神的饮料喝一轮,继续干活。
太过兴奋的后遗症就是疲倦来得特别凶残,勉强捱到下班时间,许亦涵一边收拾着东西,不知不觉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华诀走出办公室,第一眼就看到女人两手交叠在桌上,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斜歪着,小脑袋埋在手臂上,身体还不时冷得发颤。
空调正对着,吹得太凶,她睡梦中还蹙着眉头,大概是太过劳累,连动弹的力气也没有。
华诀定住脚步,把外套脱了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动作极轻。但转念又想,任她这样睡着还是不合适,虽然不忍,终究伸手去拍她的肩。
虽然许亦涵是个没什么起床气的人,但一天之内,接连被两次感觉到同样的“叫床恶意”,那扰人清梦的感觉还一模一样,也不免有些脾气,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胡乱去推那只罪恶的手。
女人细腻的小手碰到男人的手腕,正待推拒,不知为何,又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华诀一愣:“许……亦涵?”
说来羞耻,许亦涵朦胧做了个梦,梦里没有特别的意向,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和那天的肢体接触有点像——男人的掌心温度,掌纹和手腕碰触的感觉。
华诀的手让她感到熟悉,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最后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是顺从着那种感觉与渴望,牢牢抓住他的手。
华诀呼吸一滞,剩下的话哽在喉间,竟忘了该怎么说。
许亦涵在充满了小确幸的梦境里一本满足,突然感觉被一股大力反拽着手腕拉起,勉强睁开眼,就看见一张英俊端方的脸蓦然在眼前放大,紧接着,一双柔软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大脑瞬间缺氧无力思考,迟钝地意识到华诀侧身坐在她椅子扶手上,而她竟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腿上。瞳孔中映出他紧闭的双眼,两排浓密微翘的睫毛像小刷子,小幅度地颤动着。他的呼吸咫尺可闻,几乎与她的叠加在一起,男人的唇瓣轻柔地在她唇上撩拨试探,他身上特有的气息,都通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一点点扑到她身上。
许亦涵有一瞬间大脑当机式的意乱情迷,呼吸一急,微微张开嘴,立刻就感觉到他湿热的舌适时跟随而至,既不强行闯入,却也分寸不让,暧昧地舔舐着她那馨香唇瓣上每一寸向他敞开的地方。两人身体贴得极近,女人高耸的雪乳正压在他硬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肌肤传递着过分灼热的温度,紧密锤响的心脏跃动更是让两人有种彼此交融的亲密感。
“唔嗯……”许亦涵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在他炙热的呼吸中抽离些许,低声道,“华总,你……”
“你梦里想到的人不是我?”唇上的温热稍稍隔离,华诀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几分冷静,或许是贴得太近,许亦涵竟觉得格外低沉有磁性,暧昧得让人心脏狂跳。
不太确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在睡觉就……许亦涵被这个问题乱了心神:“我……”
她目光游移,几分迷茫和不确定渐渐淡去,自然流露出被看破隐秘心事的羞赧之色。华诀安静的眼瞳将她眼神透露的心事紧紧抓住,这一次,他更加直接霸道,原本的试探转为自信和笃定,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不由分说绕上了她的舌,在口中搅弄得翻天覆地,攫取着源源不绝的甘甜津液。
许亦涵胸口起伏着,喘息渐重,两手攀在他胸口,不自觉地攥紧了没有半点褶皱的白衬衫,渐渐沉醉在那浓情热烈的欲。许亦涵痴迷于他手指的抚摸,轻柔、灵活,游走时带着她的心神徘徊来去。掌心的薄茧刮过滑腻的肌肤,五指按压的微妙差异让人不由自主地将关注点紧密跟随,欲在肌肤相亲中沸腾。不知何时,连内衣都被轻轻松开,乳罩向上推起,露出两只饱满圆润的奶子,在华诀掌中被搓圆捏扁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乳珠渐渐变硬,挺立在雪峰之上,格外撩人。
男人的手大胆地从裙底钻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覆住饱满的花户,掌心的热度令敏感的私处为之战栗,许亦涵嘤咛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呼吸轻柔地喷吐在他锁骨与胸口。华诀的呼吸渐渐粗重,包住女人私处的手掌大力搓揉几下,感觉到一股湿意浸透底裤,黏腻的浴液沾染在他掌心,越是搓揉碾压,那湿润越是扩散开来。许亦涵玉面绯红,眉目含春,手指摩挲着他肩颈处的肌肤,亲昵而暧昧,显然已是动了情。
华诀的吻从她唇角一路向下,热烈地烙印在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随后更是吮住一边乳头,大口舔舐嘬弄,舌头灵活地绕着硬挺的石子,时而有节奏地含住小半个奶子吃得津津有味。
“嗯啊~啊~嗯……”女人娇媚地闷哼出声,压抑不住的灼热喘息似要将自己也融化,身体微微战栗,媚穴内酥痒空虚,浴液潺潺而泄,缓缓收缩着,像在饥渴地大口呼吸,盼望着某种深入与填补……
男人裆部也已撑起高高的帐篷,滚烫的硬物像在笼中咆哮的野兽,蠢蠢欲动。
☆、禁欲总监(五)要你进来……H
“嗯~”许亦涵低喘一声,华诀突然爆发,唇舌激吻加重,在女人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片刻,两手收紧,起身将她抱上办公桌,狭窄的工位形成一个半封闭区域,暧昧的声息在二人间流转,胶着的吻愈发急促激烈,手掌的游动抚摸透露着不安的躁动,凌乱的衣衫被更大面积地敞开,零散落在两侧,混乱中身体与桌面上的杂物碰撞,键盘被推倒一边,一支笔滚动几下落地,便利贴被撕扯成两半。
女人白色衬衫两襟张开,湿润的底裤被丢在一旁,两条修长挺直的腿被男人两手压住,大幅度向左右打开,露出淫液泛滥的蜜处,饱满的花唇紧密贴合,一条粉嫩的裂缝被透明的液体浸得发亮,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纯洁美好的姿态极度-

分卷阅读419

诱人,其上一点花珠娇嫩可爱,硬如石子。
许亦涵身子微微后仰,两手左右支撑,下体毫无遮蔽地呈现在男人眼前供他审视,羞赧之际更有一丝丝兴奋。
华诀俯身亲吻在她胸口,舌头灵活地挑逗着两个奶子,大力地吮吸出点点红梅,沉湎在那香软胴体中不能自拔,两手摩挲着丝滑如绸的玉腿,流连不舍。他裤链开到最底,一根粗壮硬实的紫红色阳具在胯下坚挺昂首,饱胀的肉茎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龟头又圆又大,顶端的马眼吐出点点透明液体,棱角处沟壑深深,棒身上盘虬着隆起的青筋,一条条纹路彼此交错,凝结得凹凸不平,正面看去更显得狰狞可怖。
那火热的肉茎抵在穴口蠢蠢欲动,许亦涵心如鹿撞,媚声低喘,身体被欲火烧灼着,肌肤一寸寸战栗,在他的爱抚与欲已然临近不可收拾的爆发界限,他开口,嗓音低沉,略带着隐忍的沙哑:“我要你。”
三个字说得直白而清晰,许亦涵胸口起伏着,看了一下近在眼前的转角,这里临近前台,随时可能会有人走门外走进来。偌大的办公区被笼罩在灰蒙蒙的黑暗中,唯有他们附近的一盏灯,柔和的光线罩在身体交缠的男女身上,光影变换之间,夜色中的暧昧与在公共场合交合的刺所感染,也变得诱惑至极。
华诀忍耐得辛苦,但始终维持着许亦涵所能负荷的节奏,一个简单的动作被分解成数道,无时无刻不考验着他的耐力,在冲动与理性的博弈中,肉棒深入大半,二十几公分的长度,几乎带着将女人完全贯穿的霸气与强硬,进入到身体的绝对禁区。巨兽深埋体内,尚且蛰伏未动,就已带给许亦涵永生难忘的疼痛与满足。
肉棒尽根没入,穴口被撑开成夸张的圆形,泛白紧绷,紧紧吸附在肉茎根部,穴壁收缩起伏,缠裹着男人粗大的性器,不时蠕动着,挑逗盘虬的青筋。华诀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几乎有些克制不住抽插的冲动,他呼吸渐重,胸膛起伏着,待感觉许亦涵渐渐放松,才缓缓抽身。被媚液缠裹涂抹过诸多淫液的肉棒抽出时,还能隐约看到嫣红的血。华诀呼吸一滞,抽插的速度与力道慢慢增加,进出始终小心翼翼,堪称温柔。
阳物在体内开始律动,攀附在棒身的嫩肉被带着向外拉扯,青筋研磨刮蹭着穴壁,带来阵阵痛楚与战栗,许亦涵柔柔地睁眼看着华诀的脸,腰身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扭动迎合,渐渐地,快感上涨,痛楚在短时间的适应后逐步减轻,此消彼长,肉欲再度攀升至高峰,身体被开垦重塑后,迎来新的欲不可抗拒地爆发开来,他的手指更加有力地握着她肌肤细腻的大腿,精瘦的腰肢加速挺耸起来,胯下肉棒迅猛捣入媚穴,一干到底,疯狂地研磨着花心处密集的敏感点,搅弄得许亦涵媚声一叫,身子颤抖着,肌肤表面细小的绒毛竖起,毛孔也随之张开,竭力呼吸着空气。
暧昧的光线令两具交缠的肉体越发缠绵,男人抿着嘴,扣住许亦涵的下身,腰臀大力撞击,肉棒威猛地捣至花心,随后带着大片淫液抽出,水花飞溅,交合处愈发淫靡不堪,漂浮着欲液特有的味道。
肉茎在穴内大开大合地进出,入得极深,在窄小的甬道内蛮横地左冲右突,剧烈顶撞,插入的瞬间竟让许亦涵有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小腹上凸起小山包,隐约可见龟头的形状,五脏六腑在无休止的插干中错位,整个身子被搅乱,神魂摇曳。
“唔……啊啊……”女人的呻吟渐渐支离破碎,急促的抽气声自喉间滚过,长长的叹息被缩减成至短促,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被顶干摇曳而波涛起伏,雪白的大奶子上下弹跳得厉害,小腹更是抽动着,媚穴深处酥麻阵阵,连带着骨软筋麻,销魂无比。
不断加重的喘息和竭力抑制的声音性感撩人,许亦涵眉头紧蹙,小脸上泛起绯红的情潮,媚穴收容着巨棒凶悍的抽插,身心沉浮在快速跌宕的海浪上,飘摇无支点,跟随着律动的节奏随波逐流。肉棒狠狠碾过穴壁上-

分卷阅读420

细小的凸起,撞击到不知哪一个点,许亦涵浑身一颤,原本还算克制的呻吟突然拔高,连语调都为之一变,更加妖娆妩媚:“嗯~~~啊!嗯、嗯……”
紧窄的甬道内湿滑而温暖,大力的摩擦搅动出“噗呲噗呲”的声响,火热的性器被那淫液浸润,交融在柔韧的穴壁之间。许亦涵身体的变化,被与之紧密相连的华诀敏锐地捕捉到,肌肤上微小的温度变化,细密的战栗,还有眉目间荡开的春情,无不泄露着她此刻欲仙欲死的快乐。
几乎是出自本能地,肉棒疯狂对准那一点大力顶撞,抽插的频率不断攀升,像打桩机似的,生猛捶打在敏感点上,操得女人媚叫连连,语中带着哭腔:“啊!啊啊啊……唔,不……不要弄那里,唔嗯……”
女人腿心微颤,玉腿收夹得更紧,媚穴更是缠夹着肉茎,几乎要将它拧断在穴内,欲液大片涌动,被肉棒带出飞溅。华诀变本加厉地狂插猛干起来,对着那一点发起猛烈进攻,“噗呲”的声响密集如鼓点,肉棒刚刚抽出一大截,很快又捣至深处,顶着那一处碾磨,弄得许亦涵浑身发软,两手圈在男人颈间,上身摇晃着,两腿摆动,当中嫩穴被粗大的肉棒迅疾插捣数百下,被混着淡淡血丝的淫液弄得泥泞不堪。柔软挺翘的肉臀被蜜液沾湿大片,臀缝中滑下一道透明的溪流,在臀肉处浸润开来,沾在桌面上。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华诀一口咬住一边乳珠,用牙齿拉扯着那粉嫩饱满的红果,许亦涵嘤咛一声,痛楚与快意同时流窜在四肢百骸,电流般疯狂涌动乱窜,再一次击溃身体的防线。羞耻感令那排山倒海而至的柔和了许多:“走吧。”
这一次华诀还是带她去了上回说的那家餐厅,虽然不应该,但许亦涵还是没忍住,频频看向他,揣测着他会说些什么。
华诀表情淡然,此刻在他脸上,全然看不到先前在办公室跟女下属一场激情的那股冲动,和难得一见的霸道邪肆,他仍旧是那个彬彬有礼又细心体贴的绅士,随口和许亦涵聊上几句,也不使得对话乏味。只是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许亦涵的紧张掺杂着复-

分卷阅读421

杂的心思,总期盼着他能说点什么,但理智上又告诉自己,方才的旖旎显然更倾向于一场不带感情纠葛的擦枪走火。
华诀虽然仍是看着她的眼睛说话,那琥珀色深邃的眼瞳深处,却不知游离着什么,偶尔漂浮着某种思绪,好像在思考,却不被外人所捕捉。
这顿饭吃得还算表面上的愉快,谁也没有提不久前那场太过突然而莫名的,但一到电梯里,又觉得在逼仄的空间里与他独处称得上是莫大的煎熬。好像身体稍稍一动,就会碰到他,脸微微一侧,就会对上他的视线,干脆僵硬着面对前方,目不斜视,没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分外严肃。华诀看起来轻松许多,侧着身子稍稍转向许亦涵,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清浅至极,欣赏着许亦涵难得一见的窘迫。
等到终于站在家门口,许亦涵绷紧了神经,避开他的视线道:“谢谢你的晚餐还有送我回来,华总再见。”
华诀看着她表情中泄露的紧张,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未开的门锁,他略略俯下上身,双眼紧盯着她,英俊的脸上少有地流露出几分戏谑,越靠越近,直至呼吸扑倒许亦涵脸上,慌得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却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牢牢圈住了柳腰,那只大手力道适中地捏了捏,将她掌控在手心,许亦涵浑身僵硬地对上他的视线,睫毛一颤的刹那,华诀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飞快地离开,手也跟着松开。
许亦涵一颗心砰砰乱跳,扑通的声音几乎充盈在整双耳中,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性感而诱惑,飘渺地传来:“晚安,明天早上不用来上班,带薪休假。”
等到回过神来,只听见电梯“滴”地一声,紧接着是华诀的脚步声。
许亦涵仓促地转身去看,电梯门正好合上。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腰间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力道,许亦涵恍然失神。
回到家里,从窗口向下看,早已不见他的车。许亦涵睁着一双空洞的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还不至于矫情到给了第一次就要死赖着别人负责的地步,也并不觉得上床就跟谈恋爱有必然关系,而且从一开始,她还真有想过一招,那就是在遇到男主之前,先找个人把这处女之身给破了——在种马小说的世界里,在直男的洁癖观念里,在全能的作者笔下,男主后宫团里是不可能会有非处女的,所以这是对抗男主光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不用自己去拒绝他,先把自己排除在他的选择范围外就好。
这么一想,看起来好像她还利用了华诀?
不管华诀是怎么想的,她的动机不纯粹,这场“交易”也就和感情挂不上钩了吧?
向来内心强悍的许亦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很累,大脑却活跃得不肯休息。
他为什么会突然……
他那句话,是不是怕她是处女,这么来了一炮从此就被她缠上?
他大概会觉得她这样交代了自己,很随便,很不自爱吧……
吃饭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怎么和她撇清关系?可是又为什么非要送她上楼,还亲她?
许亦涵脑子里乱哄哄的,整个人都被这些不找边际的揣测所淹没,几乎有些窒息。他的身体,他手掌的温度,他的吻,他在她体内放纵的感觉,他高潮时候的表情……
他的体态、声音、动作……细节和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浮动,许亦涵感觉自己快疯了,挣扎着拿起手机上网,试图找点别的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微信里他的头像排在最顶上,对话框里的内容停留在寻常的公事交流中,许亦涵强迫自己不去注意他,刷起了公众号。
心猿意马地浏览了数十分钟,许亦涵突然眼前一亮……
☆、禁欲总监(八)作者君的套路:空降男主!
许亦涵做广告,是出于对一位大师的崇拜。
对一个理性主义基本操控身心的人来说,轻易不崇拜,崇拜就不会是一般的崇拜。
这位大师尼克,是继o创始人之后,广告界最为着名的一位文案,获得过的荣誉自不必说,人生经历也异常丰富和曲折,当过厨子、洗碗工、帮人收债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他还当过av男主角……他写的文案独具个人风格,幽默,带点儿吊儿郎当的油滑,霸道十足。
最为难得的是,他还在世!
但让人遗憾的是,他虽然在世,中国粉丝却不太容易见到他。
而许亦涵此刻点开的页面,正大写加粗,骄傲地宣扬着尼克本人将在一个月后首度造访中国的消息。
尼克会在一个仅能容纳200人的会场举行演讲、接受采访,且在现场参与问答互动。
许亦涵刚刚才被激活的一颗少女心瞬间炸裂,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见面会并不对外售票,而是以部分赠送,部分在国内几大广告公司内部消化的方式售出。像许亦涵这种刚进o的实习生,就算o有名额,也轮不到她,别说她,就算是华诀……呃,大概也很难拿到吧。要知道那可是影响了几代广告人的大师!
许亦涵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把消息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转发到朋友圈里,把这个好消息宣告天下。
前一晚通宵,白天又高度紧张加集中精神,睡了没多久被拽起来啪啪,晚上又惊疑失落,又狂喜绝望,短短36小时,许亦涵经受多轮消耗,身心疲惫,等到眼睛终于合上,朦胧想起华诀说“带薪休假”,他没忘记她-

分卷阅读422

在项目里的小小贡献……
这一觉直睡到次日10点,被闹钟吵醒时仍旧眼皮沉重,洗漱的时候感觉灵魂还没回归肉身。
许亦涵细致地化了个妆,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点。
要上班,是好事;可是要面对华诀,却不太轻松。许亦涵不断告诉自己,“我可是女强人设定,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崩人设”,然并卵,只要华诀出现在视线乃至余光范围内,心跳必然骤升。
最气人的是,华诀看起来越来越愉快了。
他平时还是一副面瘫脸,偶尔稍稍松弛,露出疏离而礼貌的淡淡笑容。但许亦涵总觉得他最近笑得越来越多,而且那笑意还荡漾到眼底,越发有了几分真挚。
愉悦,发自内心的愉悦,从华诀每每看向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许亦涵能够感觉到。
“人设不能崩、人设不能崩……”
许亦涵心里酸酸的,这种不对等的心情,无非是出于不对等的关系,或者说,是自己心底那挥之不去的奢望,明知不该有而有的奢望,这让她突然之间就陷入了被动。
心情产生波澜是许亦涵之前未曾预料到的,甚至于在从前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很少会失控到这样的地步。许亦涵又气又恼,甚至连此前一直警惕着的和男主的第一次见面,都大意了,以至于来得有些出乎意料,令她感到尚未防备。
“华总,您带我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许亦涵压低了声音,在华诀身后说。
两人穿着笔挺的正装,一前一后走在铺着红毯的走廊上。四周安静,在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外,没有人大声喧哗。
华诀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腕表,除此之外别无多余修饰,依旧是一股浓浓的精英范儿。他表情淡然,声音沉稳:“我会介绍你是我的特别助理。机会来了,就好好把握。”
这事儿很有些特意提携的意思,因为他们此刻要去见的那位客户,许亦涵压根就不够格出现在对方面前。
许亦涵默了。
虽然他是一片好心,许亦涵也乐于接受这种好意,但很不巧,那位客户就是许亦涵现在不太想费心去对付的男主……
男主此时已经接近飞黄腾达,有意与o合作,搞个大新闻。由于剧情被改变过了,所以和男主相遇的时机和原来不一样,加上华诀没有提前通知,这一场“相遇”就这样在许亦涵内心兵荒马乱的时刻突兀出现。小说就是这样,作者想让你去倒贴男主的时候,那就是不可抗拒的宿命。算了,该来的总会来。
许亦涵在心底吐槽完,华诀已经按下了门铃。
门打开,许亦涵皱着眉一抬眼,正对上男主季善之的视线——三页纸描述不下的邪魅,风流倜傥,高瘦帅有钱并且眼睛会放电。
许亦涵维持着高冷,蓦然发现,经过这几天在华诀面前“心里波涛汹涌表面上假装云淡风轻”的超高难度挑战,此时在季善之面前“假装我不认识你,我就是很高冷”似乎被对比成了简单模式,轻松到近乎自然。
剧情果然朝着明显有人为控制痕迹的方向发展,华诀炮灰地出门去接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许亦涵留在房中和季善之独处。
“许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季善之手里晃着红酒,回过身,冲许亦涵好奇地问。
“没有。”
“那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待见我?”季善之敏锐的视线,直击许亦涵。
许亦涵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地公式化道:“您想多了,客户都是我的上帝。”
季善之放下酒杯,走近了,俯身低头看着她,这场景前不久也发生过一次,但那是华诀……一想到华诀,许亦涵走了一秒钟的神,然后就发现脖子上一空,自己戴着的项链落到了季善之手中,他笑吟吟地欣赏着项链上的吊坠,朝许亦涵看来,挑衅十足地扬了扬眉。
许亦涵皱皱眉,还未开口,季善之道:“项链戴了很久,看来对许小姐有某种意义。刚才你们那位总监,说是需要追加预算,对吧?明晚有个晚宴,我缺女伴,许小姐如果愿意伸出援手,预算翻倍,项链也自当奉还。”
都t是作者的套路……
☆、禁欲总监(九)一秒钟化身霸道总监/所以霸道总监在吃醋吗?
项链的确很重要,是考上大学那年母亲送的,一直戴到现在。不费口舌、预算翻倍也很有诱惑力,许亦涵一点也不怀疑季善之的财大气粗。
但关键是,许亦涵不乐意被他牵着走。
她皱皱眉,轻微地翻了个白眼:“季总的爱好很特别,既然喜欢,项链你就拿去吧。至于预算,谈不谈得下来是华总的事。”
季善之一怔,显然没料到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正愣着,华诀快步走进来,季善之迅速后退一步和许亦涵拉开距离,顺手将项链收在掌中,而后不动声色地放进了自己兜里。动作太迟缓,以至于华诀已经看到了吊坠,也看到了他们之间先前有些逾越安全距离的“亲近”。
华诀幽眸深处寒光一动,先向季善之说了几句场面话:“季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季善之笑笑,两人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对话。
才说两句,华诀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扭头对许亦涵道:“你下楼去接一下秦玉送来的文件。”
“好的,华总。”许亦涵淡定地起身走出套房,全程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即便是有着超凡脱俗的洞察力,季善之也摸不准两人这一举动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
许亦涵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长叹一声。
她这一去,直到华诀和季善之的公事都谈完了,也没见上来。握手的时候,季善之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华诀,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容:“华总真是怜香惜玉,煞费苦心支走你的小助理,还怕我吃了她不成?”
华诀一脸面瘫看着他,握着的手却没松开,淡淡道:“季总多虑了,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物归原主?”
季善之看了一眼被他捏在手里已经有些变形的手掌,颇觉有趣道:“原来是我夺人所爱了?不过,比起华总对‘下属’的关爱,许小姐好像不怎么在意维护‘上司’的利益呢。”
他这样混淆重点、岔开话题,言辞中还带着浓浓的挑衅意-

分卷阅读423

味,两人的手同时施力,彼此压迫,手背泛红,青筋暴起,彼此都竭力维持着表面的从容。
华诀仍是一脸冷漠:“季总不如为自己操操心,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对付巧取豪夺者,许亦涵就不仅仅是不维护对方的利益那么简单了吧?”
“如果我说,那是她自愿送我的呢?”季善之挑眉道。
“那她就不会下去接不可能送来的文件了。”华诀平静的视线正对上他,顿了一下,又说,“o或许不会因为这件事把你列入黑名单,但我有权代表我的团队拒绝你。”
“真不敢相信o的总监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季善之眼露嘲讽之色。
“真不敢相信我还需要面对这么幼稚的客户。”华诀回以冷淡的表情。
季善之的手微微放松,抿抿嘴:“o一直都是这么强势的乙方?”
两人同时将僵硬无比的右手收回,华诀冷冷一笑:“因为有资本,所以有权利提醒各位‘甲方爸爸’,虽然合同上‘甲方’被写在‘乙方’上面,但那始终是个关系对等的交易。”
酒店大堂,许亦涵看见华诀从电梯里出来,他身姿笔挺像一杆长枪,走路的姿势优雅而大方,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许亦涵默默地开车,偶尔瞥一眼正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华诀。他闭着眼身心放松的时候,侧脸的剪影轮廓漂亮得不像话,流畅的弧线蜿蜒起伏,纤长上翘的睫毛、高挺的鼻,还有那双性感的薄唇……
许亦涵又开始心猿意马,脑海中翻滚着种种驳杂念头,类似“怎么拿回母上送的项链”“季善之什么时候会对我失去兴趣”“华总真好看”……
车子停在公司大楼的停车场角落,华诀立刻睁开了眼。许亦涵熄了火准备下车,突然被他伸出长臂,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的温度仍旧灼热,许亦涵一跟他发生肢体接触,就感觉被触碰的区域瞬间升温,勉强维持着冷静,扭头去看他:“华总?”
华诀另一只手抬高,掌心一张,那条项链挂在他指尖,吊坠明晃晃地跃动几下,在半空中摇摆。
“你的?”华诀斜睨着许亦涵,视线还盯在吊坠上,似乎在仔细欣赏。
许亦涵不禁流露出惊愕之情:“啊……怎么在……”
“送他的?”华诀偏过脸,皱着眉看向她。
许亦涵面上掠过一抹阴霾,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送谁也不送他!”
华诀眼神微微一变,深深望着她:“这么说,他很特别?”
许亦涵连手腕还被他攥着都给忘了,皱眉道:“特别讨厌。”
“特别讨厌也是一种特别。”华诀眼底看不出波澜,但许亦涵分明察觉到某种微妙,看着他迟钝地没说话,浑然忘记了他们刚刚谈论的季善之。
华诀松开她的手腕,两手各捏着项链一端,绕到她颈间,上身前倾,胸膛紧跟着贴近,下巴虚枕在她肩上,两眼盯着项链两端,专注而细心地扣上环。他们的脸颊靠得极近,暧昧得像是在拥抱。
许亦涵浑身一动不动,连呼吸也骤然停顿,短促得唯恐声息打碎了这一幕温情。
华诀把她的长发拂起,温厚的手掌顺势在她头上摸了几下。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许亦涵的声音很弱,但清晰可闻,话一出口,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忙去看华诀的表情。
华诀的手一顿,双瞳左右游离一下,竟有几分慌乱,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脑袋上乱揉两下,不自然地别开脸没吱声。
许亦涵却不依不饶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热得让华诀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他有些无奈地转过脸来正对着她,许亦涵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依身靠过去,径直吻住他的唇,笨拙而热烈地轻舔吮吸起来。
“嗯……”华诀显然有些诧异,正在发生的一切却不容他思索。
☆、禁欲总监(十)甜死人不偿命的车震!H
许亦涵两手环住他的颈,手掌摩挲在他脸颊上,强横地撬开他的牙关,主动探舌深入。
她紧闭的眼近在咫尺,睫毛微微颤动着,近距离看,那雪白的肌肤仍旧毫无瑕疵,唇上的湿热更令华诀心底涌动的情绪失去控制。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萦绕着暧昧与欲望交织的气息,身体的窸窣动作和唇舌交缠发出轻啧声在寂静中愈发被放大,只一个吻,在华诀主动迎合的瞬间,将两人同时点燃,一股莫名的躁动在身上蔓延肆虐。女人轻柔的喘息,与男人喉结上下的滚动,都将爱欲融化在身体上表达,情潮疯涨,排山倒海而来,令人无可防备,也不想防备。
华诀渐渐强势,灵活的舌长驱直入,在许亦涵口中搅动,手掌游走在她腰间,蠢蠢欲动地探入衣襟下。
“嗯……嗯……”许亦涵迷失在男人特有的霸道的长吻结束,二人唇瓣稍离,华诀用手一拉示意,许亦涵慢慢从驾驶座跨到他身上,脸上泛着醉人的红晕,低声呢喃着再一次追问:“你在吃醋?”
华诀大胆地将手自她滑腻的大腿摩挲至裙底,拽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下,玉腿大分,已经悄然润湿的私处与他的裤腿亲密接触。他眼底幽光一闪,嗓音略带沙哑低沉,拧着眉道:“是。”
他的吻又铺天盖地袭来,不给许亦涵一点得意的时间,再度沉沦于甜蜜湿热的缠绵之中,身子越发与他的胸膛贴近。
华诀炽热的吻一寸寸蔓延至颈间,许亦涵半眯着眼看着他的侧脸,手指却不安分,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掌心毫无阻碍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摩挲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口,指尖还在画着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男人果然经不起诱惑,裆部那一大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慢慢撑起大帐篷,灼热得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烫。
“上次你可老实多了。”华诀的声音有点凶,性感而紧绷,他一面说着,一面抓住她的手,强硬地向下拽,一举按在了自己胯下。
手指被迫与尚未解开束缚的肉棒亲密接触,火热灼人,似乎还搏动着某种野性,随时都可能顶破裤裆冲出来。
许亦涵小脸微红,一双眼半梦半醉看着他,自然流露出妩媚之色。
男人的大掌覆着她的手背,引着她曲起手指,握住那根凶悍-

分卷阅读424

的大棒揉捏,他眼底欲火熊熊,赤裸地流露出渴求与霸道,许亦涵不由自主地顺从着他,抓揉片刻,主动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裤头,华诀略显急躁地自己拉开了皮带,将裤链一拉到底,掏出那根早已饱胀到极致的雄壮大棒,被许亦涵伸手握住,抚慰套弄起来。
大概是因为和平日里面瘫的冰山脸反差过大,许亦涵有些迷恋地盯着他,不肯错过他任何表情的细微变化。
琥珀色的眼瞳骤然收缩,呼吸一滞,随之而来是急促的低喘,喉结仍旧性感地滚动着,泄露着有关他心思的秘密。
许亦涵喜欢看他在她的爱抚和讨好下,理智慢慢崩溃,化身野兽的过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征服?
女人白嫩的小手套着那根紫红色粗大的棒子,上上下下,周而复始,指腹不时压着棱沟等敏感处细细摩挲,或点上顶端的马眼,刺欲,令他始终处于饥渴状态,不能餍足。
“哼……”华诀握着女人腰肢的手忽然一紧,轻哼时眼眸深处的防线分明在不断崩溃。
许亦涵反客为主,抓住主动时机,徘徊在嘴边多次的话脱口而出:“你还敢说上次?至今也没个交代……”
“交代?”华诀迷离的眼稍稍清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舌头暧昧地在上面撩拨几下,他的声音因沾染情欲而越发富有磁性:“我以为我一直在追求你,所以其实你不这么认为?”
“我……”许亦涵攥着他的命根子,力道不小心失控,疼得华诀眉头一颤,两眼牢牢盯着她,气势惊人。
许亦涵心内翻滚着甜蜜与喜悦,之前的酸楚与纠结霎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又被他的视线所震慑,仓皇间,自他腿上轻轻滑下,身子伏在他两腿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那根凶悍粗大的肉棒顶端。华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抖,被许亦涵敏锐地捕捉到,她用力地吸了一口,又用舌头在马眼上舔了几下,不怕死地说:“你还是脱了裤子骚起来比较可爱。”
女人的小嘴艰难容纳下龟头,并且不断向下压,竭力将肉棒吞得更深。性器特有的味道充斥着阳刚气息在口中扩散,大龟头顶得小嘴大张,上颚下颌及两腮很快就酸了,青筋仍旧刮磨着插入小嘴,许亦涵发出混乱的支吾声响,津液润裹在肉棒上,上下吞吐时啧啧作响。
华诀太阳穴都在跳,拧着眉,眼底的欲火险些喷出来将许亦涵整个覆盖,恨不得把这惹火的女人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吐。
他磨着牙勉强克制着冲动,在许亦涵的口舌侍弄下慢慢纾解躁动的欲望,手掌覆在女人头顶乱揉,又忍不住按着她的小脑袋,想让肉棒捅干得更深。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会也让你可爱可爱。”
许亦涵不理他的威胁,专心含着肉棒吮吸,伸出舌头去舔舐棱沟缝隙,来来回回,配合着手指揉捏左右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又搓又压,或整个裹在掌心摩擦玩弄。
华诀气息紊乱,急促地低喘着,后背挺得笔直,忍不住手掌越按越用力,压着许亦涵头顶,腰臀却向上狠狠顶撞,直干到深喉仍不满足,索性捧着她的脸将那张湿热的小嘴牢牢固定,自己挺着腰大力抽送起来。
☆、禁欲总监(十一)你不是想被操吗?自己动……H
嘴唇绷圆到极致,裹着那粗大的阳具进进出出,大龟头顶撞至喉咙深处,一股呛人的味道在口舌间蔓延,男人越来越失控的抽插,弄得许亦涵备受折磨,两眼沁出泪花来,由着他大手摁着脑袋,狂操猛顶。
华诀双瞳紧缩,神经绷得极紧,尾椎升腾的快意在身体各处积蓄,濒临爆发边缘,喉间翻滚着竭力克制的低吟,喘息声压抑到极致,更多几分魅惑:“嗯……啊……”
小嘴难以容纳的肉棒又硬又长,最后一下粗暴地几乎顶穿喉咙,许亦涵“呜呜”地挣扎着,却被华诀的手牢牢禁锢,感受着肉棒在嘴里又一次膨胀,并且硬到极致,弹跳战栗着,喷出一股浓郁的阳精,射进喉管,又灌满了整张小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蔓延,蜿蜒而下。
华诀身体紧绷,胸膛处肌肉勃发,后脑抵在座椅靠背上,脖颈绷直拉长,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声喟叹自口中溢出,高潮时满脸抑制不住的畅快,与他平日间不苟言笑的神色大相径庭。许亦涵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在心底爆棚。
许亦涵在他车上拿了张湿巾擦擦嘴角,吞咽下去的精液有股淡淡的甜意,更多的还是男人特有的味道。
华诀射过一次,从快感巅峰中跌落,很快恢复了镇静,他一把拽起许亦涵,令她跨坐在腿上,两眼牢牢盯着她略带狡黠笑意的眸子,像盯着猎物的雄狮,有种立刻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兽性。
女人凌乱的衬衫被干脆利落地扒开,乳罩丢在一旁,彻底裸露的上身失去所有遮蔽,彻底袒露在男人眼底,华诀天生自有一股威势,此刻外化在动作上,就显得格外粗暴和直接,一手覆在雪乳上大肆抓揉,一手强硬地去撕扯她下半身单薄的布料,直把许亦涵脱得上上下下身无寸缕才罢休。
“啊……啊!嗯~轻点……”许亦涵正面坐在男人腿上,平坦的小腹被他胯间再度昂首的肉棒戳顶着,两手环着他的颈,上身与他贴得极近。一边奶子被搓捻揉捏,一边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弄不休,嘬出点点红梅,在雪白的身子上留下凌乱的印记。被这样略显粗暴的爱抚,弄得微微疼痛,又极度刺低语,媚浪地向男人发出邀请。
华诀也忍得难受,用手拧了她一把,低喘着问:“要什么?说清楚!”
许亦涵知道这是在“报复”她刚才的刻意调戏,耐不住身上燥热,咬着他的耳朵,娇声道:“嗯、嗯……要你操我,啊~华总,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小穴好湿~啊~~”
“你这妖精。”华诀从嘴里-

分卷阅读425

吐出两个字,耳畔萦绕的轻柔呼吸搔在心尖上,击溃了最后一道坚持的防线。他毫不迟疑,用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托着女人的臀。许亦涵双腿发软,半曲着膝站起来,用媚穴去就那鹅蛋大的龟头。滑腻的穴口蹭得肉冠湿漉漉滴着水,两人屏息凝神,满心只余这一件合体的要事。许亦涵看见华诀低垂的眼睫,还有眸子里微微泛红的滚滚欲望,心弦一下子绷紧,前所未有地渴望着他的进入。
“噗呲——”
肉棒找准了入口,许亦涵被猛地拉下,一屁股坐在华诀腿上,他又同时挺腰上迎,紧致的媚穴套着狰狞的大棒子,一举被贯穿了大半!湿热的窄穴紧紧缠裹肉棒,嫩肉攀附在棒身上,穴壁的阻力加大了二者的摩擦,华诀哼了一声,一手扣着女人的臀儿向自己下身方向拉,不断将二人性器相贴,直至尽根没入。
龟头戳到花心,捣着那细密的敏感点,许亦涵嘤咛一声,娇喘吁吁:“啊啊~好满~嗯唔……太胀了,啊、啊……微”
华诀胸口起伏着,他收敛了喘息,眼带笑意,更萦绕着无尽欲求,看起来很有些邪恶,许亦涵听到他说:“你不是想被操吗?自己动。”
“嗯……嗯……”许亦涵两颊绯红,俏丽中略带羞赧,两眼望着他,隐隐流露出几分恳求,华诀不为所动,眼神赤裸裸地上下打量着她春情荡漾的小脸、胸前波涛汹涌的巨乳,还有那平坦的小腹下,春光无限的私处正被自己胯下伟物粗暴地侵犯,雄壮的阴茎全部没入湿软窄穴中,两颗卵囊垂在左右,紧紧贴在密处,仅是这一幕就足够令人血脉贲张。
“今天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华诀欲求中仍带着几分威压,他那股让人一靠近就忍不住臣服的气质,在做爱时更被阳刚与霸道所加重,几乎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这种威慑力带来的心跳加速。
女人贝齿轻咬着下唇,实在耐不住穴中的饥渴,扶着他的肩膀,先是前后左右地扭动起腰臀,令那深埋在体内的阳具左右摇摆,在穴中大肆打着转搅动起来。男人的肉根火热坚硬如烙铁,在甬道内左冲右突,碾着穴壁大力捣磨,很快就弄得许亦涵娇喘连连,泻出大片淫液,顺着棒身滑落,打湿了卵囊,又弄得交合处湿成汪洋,男人的大腿上也难逃一劫。
甬道狭窄,被肉茎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女人的动作不断加快,凹凸不平的棒身更是拉扯着穴壁上密密的凸起,搅得欲液滚滚。许亦涵双膝半跪在座椅上,抬臀令肉棒自穴中抽离,而后又缓缓下沉,将它寸寸吞没,这样一起一落,被磨得舒爽至极,越发得了兴味,加速操弄起自己来。
☆、禁欲总监(十二)你骚还是我骚?H
“嗯~啊~~”女人额上渗出一层薄汗,双乳随着身体的起落摇曳而大肆晃动,乳波连连,玉雪般的肌肤上湿气深重,好像还能看到从毛孔中袅袅升起的热气,泄露她此刻的欢愉。
把握着主动,掌控抽插的速度、角度和力道,火热的巨棒捣在穴中,充盈得极度饱胀,刮磨出酣畅淋漓的快意。肉冠撞在花心,不住地碾磨,叫人欲仙欲死,难以割舍。被贯穿填满的快感,令许亦涵上下的速度不断加快,直至有些癫狂地失控,起落时乱了节奏,身体支撑不住内心的渴望,媚声中便带了几分不甘:“唔啊~啊~~快……嗯啊啊啊……”
肉棒在穴中横冲直撞没了把控,硕大的龟头时而顶着穴壁某处大肆刮碾,时而直击花心重捣狠锤,时而尽根没入,时而抽出不到半截又忍不住坐下,越发被操得欲求不满。
华诀也被这样的速度和质量弄得发狂,恨不得按着女人立即开始疯狂的抽插,他深吸一口气,两眼盯着许亦涵,道:“想要?求我。”
女人香汗淋漓的胴体,看起来更加性感魅惑。身子里波澜翻滚,却积蓄不起汹涌的快意,无法冲刺极乐的巅峰。许亦涵两眼水光朦胧,颤声娇嗔道:“啊……求、求你……操我,唔~~”
话音刚落,男人两手反扣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压着她的下身,紧密贴合着他,性器相连,肉茎在穴内塞得严丝合缝。华诀稍稍分开长腿,找准落脚点作为支撑,后背顶着椅背,腰胯部腾出来大力挺耸,肉棒猛地自穴内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内,又迅疾狠捣至深处,一路豁开紧致收缩的穴壁,势如破竹,直贯到底,劲力极为凶悍,搅弄得玉穴中“咕叽咕叽”直响。
“啊!啊!啊……”许亦涵被操得好一阵销魂,叫得语调都变了,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舒服到手指颤抖。
“你叫床的时候比较好看。”华诀一声轻笑,腰臀猛地大动不止,那根烙铁突然自己活了似的,直往穴内顶干不休,气势十足,又重又凶,许亦涵被顶得起起落落,媚穴被撞得淫水四溅,穴壁一收一放,夹得肉棒好一阵舒爽,更刺欲之色来,妖娆之态尽显,浑然忘了被他调笑戏谑的小小屈辱,沉浸在排山倒海的快意之中,跌宕沉浮,身子如一叶孤舟,全然不能自控,五脏六腑七零八落,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哼哼唧唧的呻吟渐渐破碎,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灼热的气息缭绕在二人身上,性器的交合好像也带动了两具身体的彻底融合。
华诀隐忍许久,骤然爆发便是不可收拾,凶狠大力的操弄接踵而至,插得许亦涵很快便带了哭腔,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这密闭的空间内,尽情发泄着汹涌的快感。
“华总……啊啊!顶穿了、呜……弄……弄到里面去了呜呜……啊~~~”
男人低沉的嗓音,混在暧昧粗重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撩人:“叫我的名字。”
“啊……啊!华……嗯……”数百下凶猛的插捣,操得许亦涵两眼翻白,小脸上尽是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神色,将到巅峰的界限,脑中乱成一团,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华诀……喜欢你,喜欢跟你……做……啊……”
狰狞的巨棒疯捣狂插,华诀一手深深陷在女人柔软的臀瓣中,一手紧紧抓着她的柳腰,瞳孔中幽光一闪:“那就不许特别对待无关的人。”
“哈?啊……那是讨厌……嗯~~”许亦涵才说了半截,被他狠顶了几下,小腹一酸,只觉得穴中渗出一大片媚液来,只得识趣地改口道,“啊啊……不讨厌……”
“也不许被人抢项链。”华-

分卷阅读426

诀越说越无理,还一味按着她下身,将那凶器孟浪地送入,插得又深又快。
许亦涵小腹上隆起一个小山包,几乎感觉随时要被那根硬棒子插破肚皮,呜呜咽咽地道:“不行、啊啊,太快……嗯!他……他抢……”
女人半天也不说清楚,华诀知道她要辩驳什么,冷静而无理地堵回去:“喜欢我,就不能喜欢别人,也不能被别人喜欢。”
许亦涵恍惚看着面前这张一本正经的脸,咬着唇哼了几声,受不住那燃到一触即发的爆点,疯狂的律动即刻攀升到至高速度,华诀抿着唇,腰臀大力耸动,狠狠撞击着女人的臀儿。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稍稍打破了浓稠的爱欲氛围,许亦涵从迷醉中朦胧清醒,低声哼道:“嗯~~~你……你电话……”
华诀不为所动,在她臀上狠掐了一把:“专心点。”
“啊啊……不、不识好人心……”许亦涵被弄得神魂颠倒,心底也不愿有人来打扰,奈何那铃声单调刺耳,实在破坏心情,何况华诀的电话,分分钟就是几百万的生意,她还从没见过他不在第一时间接电话的。而且,打电话的人不依不饶,铃声断续几次,始终不肯罢休,听得太过焦虑,只得又媚声劝道:“接……接啦……这样没法专心……”
华诀也有些焦虑,眼瞳里冒着火光,恶狠狠地插了几下:“接了就怕你连不专心的享受也没了。”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停下动作,摸着衣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是秦玉,于是重重按了一下接听键,语气中有难以掩饰的淡淡火气:“说。”
先前车内同时喷涌,他的吻密密落在她脸颊与颈间,肉棒的插送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伴随着车子的笨拙摇晃,车内密集的拍打声响如擂鼓,许亦涵浑身战栗着叫喊着达到高潮,华诀也在她体内尽情释放。
许亦涵浑身酥软,身上处处都在不自觉地抽动或颤抖,华诀将她翻过身面对自己,趴在她身-

分卷阅读427

上喘息。
渐渐疲软的肉棒在湿热的穴内滑动,欲液混着精液流淌,许亦涵餍足地睁开眼,推推华诀:“出来……咱们得回公司了。”
华诀闷声低语:“再来一次。”声音里是少有的慵懒。
许亦涵大脑瞬间清醒:“不行,你刚才说……”
话说一半,被华诀封了口,炽热的吻缠绵到刚刚回归的理智又遭遇重创,恍惚中被他抱起来,双手环着他的颈,两腿夹在他腰上,下体紧密结合。男人有力的双臂紧揽住她的后背,将两具身子牢牢贴在一起,腰部再度耸动,蛰伏在穴内的半硬肉棍抽插几下,一点点膨胀火热起来,又一次进化成烙铁般的巨兽,咆哮着驰骋在穴内。
“五分钟,再让你爽一回。”
“……”
结果当然是远不止五分钟。
等两人衣冠楚楚地下车,已经是半小时后。期间秦玉又打了数通电话,自然是无法接通,华诀回了个电话,许亦涵看到他挂着一张兽欲满足后的面瘫脸,一本正经地说鬼话:“路上堵车,马上上楼。”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穿上衣服彼此又是精英模式全开,除了身上散发着微妙的荷尔蒙气息,脸上有淡淡的红潮,外人几乎看不出什么端倪。
进了公司,大总监去拯救地球,小实习生回到工位上敲电脑。
大概是又见识了华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比如禁欲的外表下蛰伏着性欲超常的大幅度反差……比如幼稚!貌似还有点腹黑……加之身体惨遭“蹂躏”,难以克制地陷入回味,许亦涵有些魂不守舍,回味车里发生的一幕幕、华诀的言行,止不住地小鹿乱撞。
☆、禁欲总监(十四)总监的准男友力ax
将近下班时间,大多数员工还没走,或者跃跃欲试地收拾东西,或者聚精会神地准备加班。总监办公室的门打开,华诀从里面走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公司。
许亦涵盯着屏幕上的微信记录,华诀在几分钟前发来消息:收拾一下,到点我先下去,你直接到我车上来。
许亦涵回了个问号。
“送你回家。”
短短四个字,全替她做了主。不过许亦涵今天确实没什么非得留在公司加班的内容,犹豫了一下,和娟姐确认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就麻利地关机收拾东西,一到准点,打卡走人。
许亦涵到地下停车场,车子还停在原来的角落,华诀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翻看资料,车里放了一首英文情歌。
许亦涵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被同事看到,才拉开车门。
华诀淡定地启动车,像是在解释:“我今天要忙到很晚,看你没什么事,先送你回去。”
许亦涵一愣:“你不用非要送我回家的,我住得很近。”
华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就想借机多看你几眼,省得晚上又光想你了,效率低下。”
这话信息含量略大,直白而有冲击力,饶是许亦涵这样的老油条+冷淡设定,还是微微红了脸。
“嗯……”她撇过脸望着窗外,不知接什么好。
“如果你想留在o,以你的表现,转正不成问题。”华诀淡定地跳了话题,“但要想一入职就成为培养对象,还需要有针对性地下些功夫。o有专门的晋升路线,从普通的文案开始,大概有三种发展方向。我观察过你平时看的书,还是集中在文案方面,有没有规划过以后?”
突然谈到正事,许亦涵也认真起来,跟他说了一些自己的粗略设想,华诀点了点头,顺手把之前在看的资料递给她:“你之前这么想也很对,但是进了o,这两年肯定是你的高速成长期,越早想好朝哪个方向发展,越有利于集中精力专攻一个领域。这是o内部的培训资料,专门选拔表现优异、有潜力的员工参加有针对性的技能培训,实习生转正的时候也有一次评估机会,只是非常难得,几率大概是3。你拿回去研究一下,o对优秀员工的判定标准,和你想象的也许不同。我有一个私人书单推荐给你,但还是要先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许亦涵心中一暖,接过资料翻了翻:“好的。”
“还有一个问题同样迫在眉睫。”华诀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如果你留在了o,如果我追到了你,我们怎么处理这段办公室恋情?在公司保持距离,回避掉流言蜚语,还是光明正大,任人揣测?如果公开,什么时候?实习期?转正后?你怎么想?”
话说到这里,已经到许亦涵住处了,车子平稳地停下来,许亦涵才反应过来,他之前的避嫌之举,原来是考虑到了公司舆论环境的问题。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体贴……
许亦涵坐在车上没动,反问道:“你呢?希望怎么处理?”
华诀挑眉看着她,轻笑道:“我?我是总监,你是实习生,没有人会说我傍女人,相信也没人会说是我潜规则你,只会说是你用不正当手段勾引总监上位。”
“o里也会这样?”许亦涵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无论在哪里,人性如此啊……
华诀看她表情转变,知道她是反应过来了,保持着淡定的笑容:“会少一些,但不会没有。”
许亦涵把安全带一解,冲他大气一笑:“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放心,很快他们就会改口,谁借谁的机,上什么位,还不一定呢。来日方长。”
华诀看着她眉眼中流露出的自信张扬,不由得扬唇道:“好嚣张的丫头,那我就等着你提携我的那天。”
两人下了车,华诀送她上楼,看似无意道:“连恋爱以后的事都想好了,看来的确是我动作太慢、目的不够明确,让你着急了?”
许亦涵立刻反应过来,中了这老狐狸的招,但事已至此,没有退路,索性坦然道:“从‘你在追我’这个事实和我对该事实的直观感受及认识来说,的确是你的失败。”
电梯门打开,两人再度走到门口,华诀毫不介怀地笑说:“那是我的错,在我观念里,恋爱各个阶段都需要明确的确认信号。比如说先送礼物,看电影约会,正式表白,得到明确回复,才算在一起。”
“那你打算怎么追我?”许亦涵看着他。
华诀淡定地从西装内侧拿出两张折页邀请函:“投其所好,送礼物。”
-

分卷阅读428

许亦涵接过来一看,整个人瞬间炸了,两颗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惯常的冷静淡定秒秒钟破功。
尼克的见面会……仅200席位的见面会门票,两张!而且,不是o集团拿到的售票名额,是规格更高的赠票,前排,有提问资格!
许亦涵有点凌乱,勉强维持着仪态,说话的声音都快变了调:“哪……哪来的?”
“等你心情平复了再来问我,我可不喜欢在你为别的男人心跳加速的时候回答问题——你的关注点又不在这里。”华诀一脸镇定地摸了摸她的头,“我得回公司了。”
刚刚受到的冲击太大,许亦涵被他撩得有点失了分寸:“啊……不进来坐坐?”
华诀似笑非笑地回头看着她:“你确定?”
他用极其危险的眼神上下扫了她一圈,又暧昧地看了一眼房门。
许亦涵咳了一声:“华总再见。”
华诀笑笑,转身朝电梯走去,背对她扬了扬手。
许亦涵进了屋,站在窗口看着华诀的车缓缓启动,开走,又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她举起手里紧紧攥着的折页,盯着看了数十秒,走到床边,猛地把自己往床上一送,身体彻底陷入柔软之中,视线还牢牢钉在似乎还带着他胸膛余温的邀请函。
☆、禁欲总监(十五)可以,这很华总
许亦涵渐渐在公司站稳脚跟,不但事情做得漂亮,和同事相处也算融洽,只是近来,渐渐有些流言蜚语开始暗中滋生,不用想都知道,里面充斥着种种揣度与八卦,人们对绯闻总是格外热心。前台的娃娃脸给许亦涵发微信,一边总结甲乙丙丁又悄悄说了什么酸话,一边旁敲侧击地打探真实情况。许亦涵看破不点破,人总是有好奇心的,说得直白点,在这方面体现出来的就是窥私欲,算得上是人性共有的弱点。
同事但凡来打听,只要他们不敢挑明,许亦涵一概装傻,她本来就不打算过多地把时间耗费在这些事上,加之一贯有些冷淡,和群体保持一定距离,所以私底下那些话,始终还只是在酝酿之中。
但这一风雨前的平静没能持续太久。
尼克见面会那天,许亦涵和华诀一同前往。见面会很是热闹,除了尼克精彩的演讲和回答让许亦涵倍感圆满,还有诸多国内外大名鼎鼎的广告人齐聚一堂,跟着华诀,见到了不少声名显赫的大牛,也算是积攒了人脉,收获颇丰。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走出会场时竟然偶遇了一个同事,是个耿直的年轻男人,因为没有拿到票,收买了一个工作人员现场录音,他自己则一直徘徊在会场外。
三人迎面碰了个正脸,耿直boy惊喜道:“华总!诶?亦涵,你也来了?”
华诀淡定地打了个招呼:“嗯,你又在这里搞‘一手资料’?”
“是啊是啊是啊。”耿直boy两眼放光,“那可是尼克大神啊啊啊!”
两人闲聊几句,许亦涵正处在兴奋中,恰逢知己,适时插了几句话,和耿直男聊得很是畅快。
几分钟后,华诀和许亦涵跟他告别,两人一齐走向停车场。耿直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盯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恰好华诀牵起许亦涵的手,侧过头靠近她说话。两人亲昵的举动自然熟稔,明眼人一看即知。
次日一到公司,感觉众人看向自己的眼光不太对,许亦涵早有准备,淡定得让人看不出端倪。
不过,正式员工还有些克制力,也知道涉及上司的八卦,怎么也该谨慎对待,但同为实习生,有几个却明显有了不太成熟的情绪化表现,最嚣张的那一个,甚至故意大声说了几句嘲讽之词,许亦涵只当没听见,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午后小憩结束,许亦涵刚进公司,就见娃娃脸冲她使眼色,再走几步,一抬眼看见季善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许亦涵还没说话,他就站起来笑脸相迎:“许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许亦涵皱皱眉,“季总,您来早了。”
今天有个会议要在o举行,季善之那边的代表应该也是总监级别的负责人,o已经安排好了会议相关事项,包括会前安置甲方的休息室。季善之不但来得太早,而且他本来就不该来。
休息时间很多员工都在公司午睡,这会儿正都打起精神准备下午的工作,听到这番对话,已经不知多少人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向他们张望。
和季善之的这一次合作,o有专门的项目小组负责,在华诀的建议下,许亦涵也申请加入,过去一个月一切正常,只是寻常的工作往来,季善之也一直没有出现,今天这一次突袭,确实让许亦涵有点意外。
不过,这种意外略微表现出来,显然就中了季善之的下怀,他轻佻地扬扬眉:“和公事无关,我是来看你的。”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众人八卦之心瞬间被吊起,许亦涵镇定地看了他一眼:“季总,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
说着,绕过他向自己座位上走去,电脑开机,翻翻记事本的日程,确认下午的工作。
季善之轻轻一笑,像个抖一样,大概他跟华诀想的一样,特别讨厌也是一种特别,尤其是面对一个性情冷淡的人,被针锋相对总比被无视看起来好得多。
他毫不介怀地跟到她工位旁,随手拉过一张椅子,自自然然地坐下:“你工作,我看你,并不矛盾。”
许亦涵幽幽地看了他一速扫过正在假装自己很认真在工作实际上全部在偷瞄这边八卦的同事,然后快速进入工作状态,彻底无视季善之。
季善之不以为意,开始以激怒她为目的的骚扰方式,时不时问一些合作相关的问题。如果他说的是私人话题,许亦涵完全可以不理,偏偏又把合作项目拿出来说事,对方毕竟是客户老板,许亦涵还是不得不分心回答,如此三番五次后,许亦涵终于扭过头,正视他道:“季总,负责为你解疑答惑的,是我的同事阿岚,您要是有什么疑问,请直接联系她。部门内成员各司其职,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也给不了您最好的服务,请用专业的态度对待工作。”
女人一脸冰山,客套的笑容丝毫未能融化半点冰冷寒霜,配合她精致的五官,生生拉开了二者的距离,让人清晰地感觉到横亘在二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季善之突然静默,意味深长地看-

分卷阅读429

着面前这张漂亮冷艳的脸,陷入了短暂的深思。
许亦涵见他突然不答话,表情略微变化,也不多想,扭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就在此时,华诀西装笔挺,快步从前台走来,他刀削斧凿的面容上,精细雕刻而成的五官立体,眼眸深邃,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道道精光,任何人在他眼前,似乎都会被瞬间看穿。
华诀的脚步突然一顿,视线在许亦涵和季善之身上徘徊两次,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一沉,众人屏息凝神,心跳加速,不知在期待什么,看看季善之,又看看华诀,似乎能从二人眼中看到瞬间敌的挑衅时,似乎这也是最为有力的反击手段,只是……看样子许亦涵本身也不知情。
季善之突然觉得好玩,两个冰山似的工作狂在一起,而且是上下级的关系,这样的感情,到底有多牢固?他对许亦涵,有几分新鲜好奇,几分被拒的不甘,但毕竟没有真正放在心上,于是看了一眼明显陷入,之前并没有宣布过在交往的事吧?还是说,只是为了挤兑我?”
这话明显在挑拨是非,无论从何种角度,都能得到较为恶意的揣测。在许亦涵听来,要疑心他此前不愿意公开关系,或二人约定了不公开,他却擅作主张公开,若是为了斗气这样突然公诸于众,似乎并不妥当;在下属看来,是上司自己玩起了办公室恋情却刻意隐瞒,很有些不磊落。
华诀危险地笑了笑,一脸坦诚地说:“季总有所不知,o专注于专业,我们的员工没有在公司窥探同事个人隐私的习惯,每个人只为自己、对工作负责,至于别人怎么生活,我们始终保留尊重。所以,我和亦涵之所以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来宣布这一消息,只是觉得即便在别人印象中仍是单身,所接触到的同事、客户、合作伙伴,仍会给予我们礼貌、尊重并保持恰当的距离。毕竟,虽然不知道她和我有没有在一起,但至少你很清楚,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官方客套,却辛辣十足,讽刺意味浓重,不但毫不客气地刺了季善之一针,连正在热情八卦的o员工也一并给了相当明显的警示。
办公室里为之一静,每个人的呼吸都因惭愧而沉重,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沉甸甸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被这样当面打脸,对季善之而言可算从未有过的遭遇,下意识地有些愤怒,他盯着华诀看了好一会,到底是男主,有其大气与可取之处,换了一副自嘲的笑脸,由衷道:“华总,受教了。”
他耸耸肩,用轻快的语气道:“放轻松,我对你的女朋友没有非分之想。至少从现在开始没有,你们很般配。”
华诀见好就收,露出一贯面对客户时春风般的微笑:“谢谢。秦玉,给季总泡杯咖啡。”
秦玉迅速行动起来,季善之也表现得十分配合,跟华诀进了总监办公室,开始讨论公事。
办公区的阴云久久未散,大家默默敲打键盘、点击鼠标,好像之前那些信息量巨大的事都没发生过,连许亦涵都觉得眼下这气氛有点渗人。
“啪——”玻璃杯落地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众人扭头看去,目光集中在齐娟身上,她表情有些尴尬,弯腰去收拾碎片。许亦涵的位置离她近,加上对方是带自己的前辈,于是立刻上前去帮忙。吃瓜群众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大部分默默地移开,又有一些,来来回回,反复看了数次,瞳孔略显涣散。
大概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成为新的焦点,带来了心理压力,娟姐明显有些慌乱,许亦涵看到她手指微微发颤,一块碎片拿了好几次都没捡起来。
“娟姐?”许亦涵收拾了几块较大的碎片,看她脸色难看,问:“你不舒服?”
齐娟的视线与她对上,又迅速转开,她压低了声音:“没事。”
许亦涵也不好多问,把玻璃渣用纸巾包起来,扔进垃圾桶,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干活。
在她身后,齐娟手指颤动着,慢慢收紧。
这样的尴尬没有持续太久,会议即将开始,总有人要跟许亦涵说话,于是大家忙着忙着,情绪渐渐缓和下来,虽然仍然有些微妙,但许亦涵醉心工作,反而没有太大的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季善之再也没有刻意出现过,许亦涵偶尔和他见面,也都是正常的工作往来,看得出来,他已经彻底对她丧失了兴趣。许亦涵松了一口气,开始尽心竭力,为留在-

分卷阅读430

o,争取培训机会而努力工作。
华诀多数时候,只以个人名义,给她经验上的指点和帮助,两人相处得很是融洽。
☆、禁欲总监(十六)有人搞事情!
“啪!”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项目全组员工一个个噤若寒蝉,有几个姑娘嘴唇颤抖着,表情呆滞。几个老员工呆呆地看着华诀,面如死灰。
华诀脸上面无表情,幽深的眼瞳中无一丝波澜,当中却隐匿着森森寒意,视线冷得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许亦涵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持续了数十秒后才回转过来,她攥了攥拳,拧着眉回想起不久前在微信群里看到的消息。
华诀足足五分钟没说话,他静静地环顾会议桌前的每个人,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表情相差无几的脸,最终停在许亦涵竭力维持的镇定面容上。
跟季善之合作将近三个月,方案即将出炉,第一波战役即将打响,却在这个时候,看到别家推出几乎与他们90雷同的海报。
任谁都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怕的不是一张海报报废,而是很有可能,整个方案全部的策划都已经被人先行推出。
华诀平静下来,冷冷道:“原方案作废,重新策划。第一波预热时间不变,先定方案,从预热材料做起。”
下方一片哗然。
“华总,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
“这个方案我们精心准备了这么久!”
“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出更好的方案?仓促地构思制作新方案,违背了o精神。”
“墨音抄袭我们!”
……
众人越说情绪越是各有不同,包含了种种揣度或不可掩饰的怀疑、厌恶。
刚坐下来翻开文件夹的华诀动作一顿,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集到他身上,许亦涵也有些恍惚地看向他。
琥珀色的眸子平静下方暗藏着滔天波澜:“在工作上,我只根据客观事实做决定。”他言未尽,意已深,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不同的解读。
华诀没有再说更多,普通员工离开会议室,中层小组会议开了整整一天。
许亦涵坐在座位上,无数令人如芒在背的目光,戳在脊梁骨上,毫无疑问,几乎所有人都把揣测放在了她身上。
和华诀关系亲密,作为实习生,参与了几乎每个流程的工作,如果怀疑她,似乎可以找到最多的支撑理由。
其实实习生参与大项目,许亦涵并非头一个,在唯人才是用的o,只要有能力有潜力,实习生也可以获得应有的机会。只是这一次,事情实在太严重,就连许亦涵自己,也无法保持内心的平静。
在新的方案出炉之前,普通的员工即便心急如焚,也无事可做,许亦涵就这么呆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怔忪了许久。
华诀的话在脑海中一遍遍回荡,许亦涵强迫自己保持头脑的冷静,不让个人情绪影响理性判断,更不敢代入感情成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自己身上的脏水,也不是去跟墨音争论是非,因为现实很残酷,在事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任何指控、追问、自证清白都不是当务之急,华诀在第一时间决定了重做,有他强大的心脏支持,和足够清醒冷静甚至堪称残酷的理性在支撑,这样的魄力,许亦涵自愧不如。
没时间委屈,甚至没时间为自己洗刷冤屈,许亦涵稳定心神,开始重新投入工作。没有可做的事,就做最基础的数据整理和分析,季善之公司的资料早已被翻看数遍,如今再度出现在许亦涵电脑屏幕上。
冰凉的手渐渐回暖,止不住的颤抖渐渐停顿,脑中纷杂凌乱的思绪被排挤在外,慢慢聚拢到眼前的焦点。
在任何时候,最正确的事,专注,竭力做到最好,并且永不放弃。这是o的精神,是华诀身体力行告诉她的。
所有的环节重头再来,时间被高度压缩,华诀果断地确立了应对措施:定下新方案、重新开始制作内容,抢在第一波预热之前,完成第一阶段的准备工作,把后续工作推到项目启动后。这也就意味着,半个月的超高强度工作,加上未来每个阶段里,都将在已经确定的日常维护基础上平摊现在因为损失时间而暂且积压下去的工作,整个项目组都会持续处于高压状态中,直到追回了现在重回损失的已行进路程。
至于那个潜伏在公司的内鬼,虽然也是一大隐患,但想要继续出卖机密,帮助竞争对手提前剽窃创意抢先推出方案,也不那么可行了。一个公司的大手笔品牌推广项目,从决策到执行都需要时间,之前的方案被泄露,显然不是墨音短时间复制出来的,现在改为边做边推,当中被抄袭的风险因为时间压缩被降到最低。华诀对此的解释是:“别人能做的事,o要做到更好;别人不能做的事,o不但要做出来,而且要达到一贯的o标准。”
这无疑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但实际中的困难远非说来的轻松,譬如原来方案中谈妥的合作,大部分都需要取消或更改,当中涉及到多家公司的协同合作,牵扯颇多。
华诀从会议室出来,立刻脚不沾地地离开了公司,去见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这对许亦涵而言也并不容易,一方面,华诀的态度是在没有事实根据前对所有员工一视同仁,因此,即便遭到众人怀疑,许亦涵仍旧被安排了高强度的工作;另一方面,自然是同事们有意无意、或多或少表露出的排斥。
对此,许亦涵没有任何回应。手机短信里,躺着华诀从她座位旁与她擦肩而过时,发出的短信:不要因-

分卷阅读431

为任何人的看法,停下自己的脚步。我相信你,除了无须议论的忠诚,还有专业。
他匆匆前行的步伐,连停顿片刻的时间也没有,仓促到连眼神都来不及与她交汇。
许亦涵握着手机的手指紧攥,抿着嘴强忍了心底蠢蠢欲动的酸楚和眼泪,迅速投入新的工作中。
还有一个格外敏感的话题,那就是许亦涵这一批实习生,三个月的实习期已到。是去是留,都不妥当,如果是实习生泄露方案,出售给竞争公司,也同样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不可能是水落石出之前轻易让他们走。但如果就留,是全部转正,还是延长考核?华诀最终给出的决策是统一延长实习期,如果最终的考核结果是留在o任职,按照正式员工的薪资水平补发工资。如果有人不愿意继续实习,需要提交详细的个人资料备案,以便日后随时能够联系到本人。
这事虽然合情合理,但仍然在公司里引发了小范围的不满,部分已经认定是许亦涵出卖o的人,将此视为华诀对许亦涵的偏袒,认为华诀滥用权职,铁了心要把许亦涵留在o,甚至让大家一起替她背锅。无论想法如何偏绪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从自身角度出发的想法,许亦涵对此并不意外,也知道华诀为自己背负了多少骂名,甚至听说有人给总部写了匿名投诉信,要求总部派人来调查华诀、监督他的作为。
很多道理人人都知道,但要克服因此产生的情绪却很难,许亦涵有好几次险些失控,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收敛了心神,专注到手头的工作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许亦涵正准备续交房租,房东突然说儿子回国需要住处,不能继续出租那间房。
一时之间,想要立刻找到合适的住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许亦涵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房,私交亲密的好友也都不在同城,同事更是没有一个发展到可以借宿的程度。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猝不及防,即便是以许亦涵的强悍,也有些扛不住。
许亦涵伏在桌上,额头贴着手臂,双眼紧闭,在极短的休息时间里,竭力收拢心神,排除杂念。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房东的短信显示出前半截:真的很抱歉,我们也是刚接到消息,23号前一定要收回……
一只手按在许亦涵肩膀上,沉稳有力。
许亦涵埋在双臂间的脸扬起,苍白的俏脸上写着几分惨淡,眼圈微红。
华诀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她桌上,漂亮有神的眼瞳静静地凝视着她,像能看出她心底所有想法。
两人都没说话,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几乎没能在公司说上只言片语与工作无关的内容,此刻也还有几道视线,来回在他们身上扫。华诀英俊的面容上写着倦怠,两眼有神,黑眼圈却比初见时更严重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似乎因消瘦而更加立体,五官的线条每一道都如此完美。
对视片刻,华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什么默默回到了办公室。
他比许亦涵更辛苦,除了眼前的危机之外,其他项目组的工作也必须由他把关,在这样的特殊阶段,他几乎就住在了公司,两三天回一次家,员工也都见怪不怪了。
许亦涵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甜。
晚上十一点,加班的员工又走了一拨,许亦涵发出最后一个文案稿,收到确认。华诀从办公室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到许亦涵身旁,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跟我走。”
许亦涵看着他,虽然疑惑,但那种强势果断的态度,让人难以抗拒。以为有什么紧急的工作,许亦涵没有多想,跟着华诀走出公司,两人下了电梯,直到上车,都没说上一句话,因为华诀一直在打电话。
车子开到许亦涵住处,趁着华诀结束通话的间隙,许亦涵投以疑惑的目光。
华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程,麻利地收起来,下车道:“搬家。”
许亦涵下了车跟在他身后:“什么?”
“邀请你和我同居。”华诀头也不回,按了电梯。
“……”许亦涵瞬间语塞,不需多想就能立即领会他的意思,许亦涵何等聪明,又何等骄傲,之所以一直没有向他寻求帮助,无非是最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但在现实的狼狈面前,原来最期盼的,还是来自他的关怀。
电梯门一开,华诀率先走进去,按了楼层,见许亦涵还有些怔忪,长臂一伸就将她拽到自己怀里,电梯门缓缓合上,许亦涵撞入他温暖的怀抱,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双臂将她牢牢锁紧,一个力气大到几乎让许亦涵窒息的拥抱,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朝许亦涵扑面而来。他紧攥的手指,一声突兀的长叹,将绪通过身体的碰触传递到许亦涵心上,令人猝不及防。许亦涵几乎被捏碎了骨头,揉进他的身体里,感受到他冷静外表下,心底风起云涌的浪潮。
在公司里作为定海神针、无论何时都能令员工心安的角色,华诀突然在她面前展现了脆弱的一面。
时间很短,短到好像刚刚拥抱,又瞬间抽离。电梯一到楼层,华诀松开许亦涵,温暖的手顺势握住她的手,紧接着十指相扣,牵着她快步走出来。
矫情的心事极为迅速地从拥抱中宣泄,回到现实,男人再度恢复到一贯的冷静沉稳,两人以绝对的效率,收拾屋子,打包东西,往返在俩人的住处之间。
☆、禁欲总监(十七)同居浴后来一发~H
华诀的住处大概在距离公司半小时车程的地方,地段不错,房价出了名的高。
复式结构,暖色调装修,很有居家气息。华诀一般在二楼主卧和的三间卧室用于偶尔招待来家里过夜的朋友,这一次许亦涵搬来,就被安顿在一楼的主卧。
收拾完东西,两人大汗淋漓,分别洗了个澡,而后齐齐瘫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空气里漂浮着温馨的暖意。
许亦涵正思量着怎么谢他,突然被华诀拉到怀里,几乎是躺在他身上,被他双手环住细腰,牢牢圈紧。
许亦涵穿着薄薄的睡衣,窈窕的身体曲线被柔和地勾勒出来,雪白的肌肤从未被覆盖的区域透出,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华诀只裹了浴袍,上身裸露大片胸口,肌肉上还沾着饱满的水珠,短发湿漉漉的略显凌乱,硬朗的面部轮廓似乎也变得稍稍柔和,英挺的剑眉锐气模糊,瞳孔中少见地流-

分卷阅读432

露出些许缱绻倦怠之色。
他的下巴枕在她肩上,闻了闻她身上的淡香,开口,嗓音极有磁性,慵懒至极:“还习惯么?”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吹拂在许亦涵敏感的耳根处,愈发撩人。许亦涵动了动,默默调整角度,低低应道:“嗯。”
华诀不肯饶她,反倒变本加厉,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濡湿的舌立刻打着转在她耳上挑逗。
女人身子一僵,旋即又是一软,压抑的鼻息渐渐粗重,立刻被华诀翻身压在沙发上,恰好一个碍事的抱枕在旁边,许亦涵想抽走,却被他枕在她腰下,自小腹以下的羞耻部位高高抬起,像是迫不及待地盼望着被进入。
想想令人大约有半个多月没有亲热,尤其是自那事后,每天崩得像要立刻断掉的弦。看到他眼圈下淡淡的黑和双眸中遮掩不住的疲倦,许亦涵心底一软,又是一热,被华诀来势汹汹的爱欲彻底淹没。
平和恬淡的气氛骤然一变,被,碍事的衣物被剥落,微湿的浴袍系带被解开,女人纤长的玉腿盘上男人紧实的腰,美穴被淫液润泽,大喇喇地向男人敞开。
“嗯~哼……”柳眉轻蹙,娇唇微抿,女人的俏脸上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上身不自觉紧绷着,腰臀枕高了迎合着巨物的进入。
紫红色大肉棒又粗又长,硬如烙铁,顶开穴口便以不可阻挡的锐气势头直捣黄龙,大肆碾磨着穴壁上的细小肉粒,敏感处被嫩肉缠裹得极紧,穴内媚液潺潺,被干得咕叽作响,湿热温暖的甬道夹得肉棒愈发坚硬,男人发力更加难以自控,尽根没入,鹅蛋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在花心,插得又深又猛。
“啊~~~啊!”女人的低吟伴着柔情与欢喜,连日来持续绷紧的心弦渐渐松弛,倦怠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充实与满足。华诀在她颈间烙下几个热烈的吻,嗓音略带沙哑,语气中也透露出久违的轻松:“想我了吗?”一边问,胯间巨物已慢慢抽插起来,速度急剧加快,每一下操弄得深入迅猛,捣着媚穴,肉体碰撞得女人身子不住向前耸动,很快便被那火热的肉棒搞得媚液横流,乳肉摇曳,口中逸出声声吟哦:“噢~!啊啊!嗯……想……”
华诀的手指在许亦涵面颊上拂过,指腹的热度传递着心底的温情:“我也想你。”
“嗯啊……华诀……”威猛的肉茎由上至下冲刺入穴,插得凶狠快速,连日的压抑在此刻尽情发泄,男人精瘦的腰臀剧烈耸动着,伏在女体上点缀得更加诱人可口,没有完全吹干的长发铺散在沙发上,微润的发丝与的动作间,水珠与热汗交织滚下,甩在女人香软的酥胸上,如荷叶上点点露珠,更衬得雪乳白嫩诱人。
两具荷尔蒙爆棚的身体痴缠不休,高频率的抽插不断将二人推向巅峰,最终伴随着骤然拔高的哭叫与一声悠长的喟叹,两股精水同时喷泄,酣畅淋漓地抒发着太过浓稠的情欲与爱欲……
☆、禁欲总监(完结)许亦涵女友力ax
许亦涵搬到华诀家以后,两个工作狂相处得无比融洽,工作上配合默契不说,就连生活习惯也很快同步。华诀生活极有规律,而且是个重度洁癖加强迫症患者,好在许亦涵也差不多,磨合起来顺理成章,几乎没有阻力。另一方面就是彼此都发现了对方较为隐私不外露的一面,倍感新鲜。原本是两层楼各一间卧室,但很多时候都在一楼主卧相拥而眠,渐渐地也越来越习惯这样亲密的生活。
与时间赛跑的大战还在继续,但两人精神状态反倒越来越好,这种细微的变化,久而久之,连同事都能明显感觉到。加之两人同进同出、朝夕相对,又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言行间总会泄露出端倪:华诀有一次在外开会,只能在群里遥控指挥,说完正事无意中带了一句“亦涵,合同备份放哪了”,许亦涵忙得火烧眉毛,顺手答了一句“你包里夹层”。两人全然没有察觉不妥,简短的对话结束,又继续火烧火燎地做手头上的事,等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吃瓜群众已经炸了,已经是两天之后。
形势渐渐明朗,半个月时间,新方案第一波预热成功启动,公司内一阵沸腾,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每个人都紧绷到了极限,骤然松弛,便是近乎疯狂的宣泄。
熬过了最为艰难的时期,虽然后续压力仍旧比一般项目执行起来更大,但毕竟有炼狱的对比,也就显得不那么难熬。华诀也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调整应对措施,等他梳理出最新的工作安排,看起来竟比之前预想的要乐观许多,一时间,整个项目组成员充满了信心,一个个喜上眉梢。
至此,此前被搁置的两件事也被提上议程,即关于追究方案泄密者责任和对墨音窃取同行方案一事做出反击,华诀-

分卷阅读433

表示,已经得到了总部的批示,o中国区总公司会参与此事并提供援助。
这天,许亦涵正在公司图书室翻看资料,娃娃脸突然快步走进来,锁定许亦涵的位置,踩着高跟鞋一顿小跑,低声急道:“亦涵,你怎么躲在这里,让我好找!华总和娟姐在办公室里吵起来了!”
许亦涵闻言一惊,合上资料,皱眉看向图书室外,娃娃脸已经耐不住,直接把她拖起来,道:“哎呀,在这里能看到什么,你赶紧过去,我们都不敢进去劝。”
两人到总监办公室外,秦玉和几个骨干成员一个个面面相觑,站在门外不知所措,看到许亦涵,像见了救星,满脸期许地看着她。
事情也简单,华诀把齐娟叫到办公室里,大家都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很快,隔音效果极好的办公室里传出了吵嚷声,甚至还有乱七八糟砸东西的声音。这就有点可怕了,谁能想象华诀摔东西的样子?之前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也就摔了一叠a4纸在桌上好么?如果是齐娟,那更难以想象一贯和善、被尊为前辈的“娟姐”会在什么情况下如此失控。
里面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有点吓人,乒乒乓乓好一会,又突然陷入了沉寂,随后继续伴随着各种物品落地的声响,众人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唯恐出什么事,个个推着许亦涵去看看情况。
许亦涵心底总有些不详的预感,皱着眉去敲门:“华总?能进来吗?”
没反应。
许亦涵又敲了几次,心内焦躁起来,忍不住道:“华诀!”
扭了几下门把,竟然被反锁了,许亦涵急忙对秦玉道:“你有钥匙吗?”
待秦玉仓促找出钥匙,许亦涵强忍着心底略微的惶恐,开了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和聚集在身后的一干人等,无数只眼睛,赫然看见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玻璃渣和被撕碎的纸张,华诀办公桌上的一盏阅读灯磕在地上,笔记本歪在桌角几乎要掉下去。而众人目光的焦点,瞬间落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人:齐娟骑在华诀身上,上身几乎全裸,双乳压在男人胸口,华诀衣衫不整,剧烈喘息着。两人像在接吻,齐娟的后脑与长发挡住了华诀的脸。
众人皆是大为吃惊,先是一脸惊愕,而后齐刷刷地看向许亦涵。
许亦涵眉头微颤,双瞳中射出一抹冷光,突然快步冲向他们。一个男同事攥住她的手腕,唯恐她太过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刚想劝她先冷静冷静,许亦涵大怒,扭头瞪着他,两眼泛红,以前所未有的严厉呵斥道:“你是傻逼吗?华诀要死了!”
众人又是一愣,目光再度投向沙发上两人,男同事松开手,许亦涵赶忙冲到沙发旁,只见齐娟两手掐在华诀颈上,疯狂地用嘴去亲他,华诀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疯狂挣扎着。
许亦涵脑子一片空白,随手抄起脚边一个画框,“啪——咔咔”,狠狠砸在齐娟头上!
后面的人也都反应过来,原本想回避的男同事纷纷上前来帮忙,齐娟在短暂的眩晕后,大声嘶吼挣扎着,她此刻披头散发、狂吼乱叫,拳打脚踢,赤裸的上身暴露在人前丝毫不感觉羞耻,面露狰狞之色,歇斯底里的叫声吓得几个小姑娘直往外跑,两手乱锤双脚乱踢,力气大得三四个年轻小伙都按不住,费尽力气才将她制服。
许亦涵忙去看华诀,扶着他坐起来,急切问道:“华诀,你怎么样?疼?”
他脖子上两道被掐的痕迹近乎青紫,被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的部分还渗出淤血,大口喘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道:“没事了,还好你来得及时。”说着,伸手握住许亦涵的手,用力紧了紧,又缓缓松了力道,张开手臂把她拥进怀里,不顾在场下属目瞪口呆的神情,温声道:“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许亦涵用力抱着他,心底稍稍平缓,在娃娃脸等人下巴惊掉的表情中,伸手摸着他的头:“好了,没事了……怎么回事?怎么……”
华诀慢慢松开她,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不断大叫的齐娟,她突然爆发的吼声像玻璃刮过黑板,让人无比难受,颠三倒四的言辞中,听不出逻辑,已经有人报了警。
“打120,她可能有精神病史。”华诀起身道,“我叫她来,是想先就泄密一事跟她单独谈谈,后期她可能面临指控和o索要的高额赔偿。她一下子就哭了,说自己是这边团队的元老,跟了我那么久,哭着哭着就突然失控,开始砸东西,我还以为只是正常的情绪宣泄,也不想她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结果越看越不对,她又扑到我身上,质问我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为什么和你在一起,还跟你同居。刚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掐住了,真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后来的事你知道了。”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众人皆是惊愕不已。如果说齐娟暗恋华诀,回想过往的种种还可以发现一些端倪来印证,那她有精神病这事,却出乎所有人意料,除了自那天摔破杯子后,隐约能察觉到她心情不佳,但大家都为方案泄密和后期加班的事情绪低落,也没觉得异常。
现在看来,倒是她对华诀由爱生恨,在听到华诀当场公开恋情后,走了极端,不惜代价地报复他。许亦涵心底五味杂陈,员工们关注的重点也各不相同,有的惊怒于她泄露方案并协助墨音赶在o之前先推出了预热和第一波活动,有的在八卦她对华诀隐秘而热烈的爱,有的略显同情,唏嘘不已。
齐娟被送入精神病院,她确有精神病史,数年前曾住院治疗,近两年已经基本痊愈,重返社会,一直表现得毫无异常。在华诀许亦涵恋情刺绪渐不稳定,重新开始服药,但由于不加节制地滥用,精神越发崩溃,如今必须重新接受治疗。
总部对此事相当关注,最终决定放弃对齐娟追责。
泄密一事以这样惨烈和戏剧性的结局收尾,众人心底久久不能平静。但生活还要继续,在中国区总公司的指示下,许亦涵陪华诀休了几天假,还反复做了心理测试,确认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华诀恢复得不错,加上放不下工作,假期一结束就立刻回到公司。
经此一事,公司内部对许亦涵的猜疑烟消云散,关于二人的恋情,也突然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尤其是当天在场看到“华总当时像只等着被顺毛的猫”“许亦涵对华总使出了摸头杀”这种想象力和少女心爆棚的员工,更是成了坚定的-

分卷阅读434

cp党。
与此同时,这一批实习生的实习期正式结束,许亦涵成功转职并获得了培训资格,将前往总公司进修。至此,她与季善之产生的所有联系被完全斩断,系统判定已经彻底脱离男主后宫团:“叮——女主逆袭,任务完成!”
---
关于番外
艾玛太不舍了,又要完结了!我对华诀宝宝的喜爱有点不能自控,按照任务进度,正文到这里不能不完结,所以这个故事考虑写番外。至少也得有十五条留言支持吧对不对!大声说你们舍得吗?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还没想好下一对cp这种事我不会说的真的不是重点
☆、总监番外之求婚!
o中国地区总公司年末庆典。
“中国地区,年度优秀总监:a市创意总监许亦涵、w市执行总监陈继、j市创意总监薛印!请三位上台领奖~”
掌声雷动,许亦涵身着红色礼服,款款走上台去。
距加入o,如今已是三年过去,在总公司结束进修后,许亦涵回到a市,继续与华诀并肩作战。不到两年,华诀被调回总公司,许亦涵接任总监一职,成为o集团中国地区晋升最快的员工。
这一年,二人两地分居,各自为战,只能每晚视频一小时左右,忍受着异地的煎熬,互相鼓舞,事业上都取得了耀眼的成就。
“颁奖嘉宾是我们华东地区负责人,华诀,华总!”主持人一语落地,掌声震天。
华诀穿着低调的黑色礼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台,笔挺的身姿、英俊的五官,无不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目光沉静,扫了三位获奖者一眼,随后接过礼仪小姐手中的奖杯、礼盒,先后递到陈继和薛印手上,并与他们握手。两人都露出喜色,打开礼盒,向外展示当中那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许亦涵站在二人中间,表情淡然,如水的眼眸中却隐隐带着笑意,浮动着些许欣喜甜蜜之色。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会发现她的视线自他出现起,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华诀转到许亦涵面前,脚步顿住,两人正面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思念与喜悦宽慰。
礼仪小姐呈上托盘,华诀的手避开奖杯,拿起那个黑色绒丝礼盒,许亦涵一顿,却见他转过礼盒面向她,修长的手指按在上面,缓缓打开,与此同时,他单膝跪地,在这样盛大而隆重的庆典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举着礼盒送到她面前。
所有人在片刻的惊愕之后,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和起哄声。
许亦涵眨眨眼,见那礼盒内,并排摆着两枚戒指,在璀璨的灯光聚焦下煜煜发光,心跳骤然加快。
o集团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广告创意人,90都不太正常,譬如主持人已经瞬间反应过来,一个话筒递到华诀手边,两眼冒着精光,完全掩饰不住热切的八卦之心。
华诀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接过来,会场内立即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许小姐,过去三年,你以各种形式被表白的次数,年均增长幅度超过135。”一句话刚说完,底下哄堂大笑,许亦涵嗔怪地瞥他一眼。
华诀镇定自若,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在我拿出戒指前,在场不知道有多少位男士,又在酝酿为这个气人的增长幅度做出实际贡献。我可是三十岁的男人了,心脏不太好,所以赶快——嫁给我。”
那双星眸璀璨的眼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看向她眼底,不容她有片刻分神,许亦涵浑然忘了此刻所处的环境,先前的紧张也渐渐平息。
吃瓜群众的情绪却已经被调动至顶点,认识华诀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在恋爱中竟然还是个醋坛子。声援的浪潮一波波涌来,最后汇成整齐的一句:“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无数目光汇聚在许亦涵身上,她静静地看了看华诀,嫣然一笑,不答话,却在那礼盒中,取下一枚戒指,然后扶着他的手腕,示意他站起来。
华诀被这一举动弄得有点紧张了,显然没料到她除了答应还能闹出幺蛾子,一时身体竟有些僵硬,但还是维持着从容,冷静地站起来。群众大为吃惊,嗓子都快喊哑了,其中还有一个女汉子大叫一声:“哎哟我去!”
许亦涵走到与华诀并肩的位置,此时,原本领奖台上两个群众演员已经识趣地离开,主持人也默默地离远了数步,然后所有人就看到,许亦涵稍稍提起裙子,从容镇定地调整好姿势,面对华诀,单膝跪下了。
“wow!!!!”会场内一阵沸腾。
就连华诀也面露讶异,许亦涵从他手里拿过话筒,浅笑着,欣赏他少有的窘迫。红唇微张,女人悦耳的声音响彻会场,萦绕在华诀耳畔:“华先生,过去三年,托你的福,我以各种形式被情敌上门挑衅的次数,已经突破了此前22年的总和。是时候结束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娶我。”
光华闪耀的戒指,被递到他面前。
华诀看着她眼眸中流转的笑意,温柔道:“我愿意。”
而后接过戒指,套在了她纤细的无名指上。许亦涵被他牵着手,优雅起身,又从礼盒中拿出另一枚戒指,替他戴上,口中应道:“我也愿意。”
两人眼中已经全然没了下方的围观群众,满心充盈着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爱与暖。华诀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吻向那水润诱人的唇,许亦涵靠着他的胸膛微微仰头,闭着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环在他腰际的手指渐渐握紧。
待这个绵长热切的吻结束,会场的天花板已经快被掀飞了。华诀又冲主持人招招手,示意礼仪小姐把奖杯拿上来,继续正儿八经地颁给许亦涵,趁机又来了个拥抱,这一次,他附在她耳际的低语,不为外人所窥探:“上面已经批准了我在a市常驻办公的申请,下个月回去咱们就结婚。”
“好……”先前那样的情景,许亦涵都没落泪,此刻却蓦地红了眼圈,更紧地回抱住他,“我想你了,很想你。”
华诀揉了揉她的头,两人一齐捧着奖杯合影,而后手牵手下台。
这一天的狂欢晚宴上,华诀被轮番灌酒,许亦涵也不免多喝了几杯,临近倒计时,两人才从勉强逃脱,跑到顶楼的一个角落,看着对方面颊绯红、微醺的醉态,呵呵笑了一阵。
“九、八……三、-

分卷阅读435

二、一!!新年快乐!”
灿烂的烟火齐齐登空炸开,七彩花朵层叠绽放,满目琳琅,流光照亮苍穹,映在无数人充满期盼的脸上。
华诀自后俯身抱住许亦涵,咬住她的耳朵,哑声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许亦涵侧身直视着他明媚的星眸,“和你在一起真好。”
“嗯……”华诀眼底略有醉意,瞳孔中浮掠过宠溺之色,这眼神看得许亦涵一颗心像泡在蜜里,紧随而至的,是一个悠长甜腻的吻……
☆、总监番外之怀孕!
“华诀,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许亦涵无比严肃地坐在华诀面前,他略带疑惑神色的脸从电脑屏幕后露出来,鼠标快速点击数下,缩小窗口,暂时搁置手头的事,他正色以对。
许亦涵皱皱眉,抿抿嘴,又皱皱眉,似乎在斟酌措辞。
如今在千人会场即兴演讲不假思索张口就来的许亦涵,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华诀不由得也拧了拧眉:“你说吧,我受得住。”
许亦涵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我怀孕了。”
话一出口,只见华诀浑身一僵:“宝贝,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怀孕了。”许亦涵重复道。
“……”华诀整个人都僵硬着,后背绷得紧紧的,一张脸面无表情,好像突然断线了。
许亦涵不明所以,皱眉道:“我说,我——”
华诀突然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猛地站起来,目光直勾勾盯着前方,专注与神游同在,迈着大长腿丢开许亦涵就往书房外走,边走边嘀咕着重复道:“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许亦涵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飘然离去的背影,心底不安,呆了半晌,才想起来要出去找他,免得他恍恍惚惚出了什么事。正欲起身,就见华诀又像僵尸一样飘了回来,伸出手把许亦涵按回椅子,两眼灼灼地望着她:“你确定?”
“我验了几次,不过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许亦涵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点无措,讷讷道。
“请好假了吗?上午还是下午?”华诀突然像是恢复了往常的镇定,“我明天9点有个会。”
“早点去比较好,我请了上午的假。”许亦涵被男人捉摸不定的变化弄得有些懵懂,措辞谨慎道,“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别耽误……”
华诀恍若未闻,自顾自道:“张总的会……我得马上通知lily,推到下午。”
许亦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幽幽地飘了出去。
然后很快,华诀又默默地飘进来,两眼呆滞。
许亦涵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递过去,华诀眼睛一亮,接过来开始打电话:“lily,张总的会推到下午。”
挂掉电话,华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开始沉思。
许亦涵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次,没反应。
这人好像魔怔了似的,许亦涵跟他说话,他就呆呆地回答,不说话,他就呆呆地坐着。双眉紧锁,陷入了深邃而旁人难以触及的思索领域。
“……”
许亦涵坐在他身边静了一会,心里有点酸。
孩子来得突然,很是意外,原本两人的计划中,是要再等两年……他在想什么?他……
晚上两人洗过澡,都无心工作,默默躺上床,许亦涵看着华诀,他仍在神游当中,顺着潜意识摸到她的手,握住了才安心,然后又侧身将她抱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和拥抱,让两人安心沉思。
这样静默至凌晨,许亦涵困乏不已,朦胧眯着眼,眼看就要睡着了。就在此时,半晌未动的华诀突然蹭地一下坐起来:“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
许亦涵迷迷糊糊,被他拖着手,一下子睡意被惊去大半,揉着眼道:“是啊……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华诀没在意,径直翻身扑过来,将许亦涵压在身下,一手遮在她眼睛上,伸手打开了柔和的床头灯,许亦涵彻底醒了,等适应了突然亮起的灯光,捉着华诀挡在眼前为她遮蔽灯光的手掌,微怒道:“华诀,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你疯了?”华诀一脸讶异,“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那你一晚上想什么呢?着魔了?”许亦涵见他两眼中盛放的喜色与震惊,怒意骤消,愈发困惑不解。
华诀看看她,又看看自己,似乎才意识到从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喃喃道:“那孩子已经在我脑海中走过一生……”
许亦涵脑中如惊雷劈过,怔忪地看着他,华诀把脸埋在她颈间,用力抱住她,腰腹处却僵硬地弓起,不敢压在她肚子上。他的手臂圈着她,仍是熟悉的力道,好半晌,许亦涵才意识到,覆在身上的男人身体微颤,一股热流自她脖颈处蜿蜒而下,湿暖一片。
从恋爱到结婚,在一起四年,许亦涵从来没见他哭过,这一刻立即不知所措起来,只得拍着他的背,柔声道:“诀……没事呢,有孩子不是迟早的事吗?你想要孩子,以前怎么不跟我说?”
华诀无声地在她肩上蹭了蹭,声音哑哑的:“以前不觉得自己有多想要,这两年偶尔会想如果生个孩子像你,就可以看着她从小长到大。但我总觉得还没准备好,我怕给不了他最好的。我们的孩子,我要给他最好的……”
许亦涵轻笑道:“他不是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吗?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你哭过,他还没来,你就高兴成这样,连我都忍不住嫉妒了。”
华诀也笑了笑,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道:“那也得是你生的,我才高兴。”
说着,嘴唇蹭着她的下巴,蔓延至她唇上,柔情款款地轻吻起来。许亦涵粉唇微张,探舌与他纠缠,这一吻原本如雁过无痕,却渐渐又缠绵得深了,彼此愈发动情。许亦涵目光迷离,纤长的手指慢慢伸进他裤中,攥紧了那根发热的胀物,上下套弄起来,又伸出舌熟稔地舔弄着他身上几处敏感部位。
华诀低叹一声,身体渐渐绷紧,却在关键时刻突然收住,神色挣扎道:“不行,有孩子呢!”
许亦涵此刻欲火焚身,眉眼处媚态毕露,眼波流转间满是躁动饥渴,难耐道:“现在做应该没事吧?我想要你……嗯……”
女-

分卷阅读436

人柔媚的面容上春情荡漾,娇嗔中微带渴求的言辞刺,布置了“拯救千哲”这个任务,却连千哲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看来是要在没有先知优势的条件下顺势而为。
琢磨一下系统说的每个字,提炼出关键,“宿命”“拯救”“顺应内心”“听从直觉”……许亦涵还未深想,就打了个呵欠,困顿起来,思绪一下子游离,显然是原主的性格对她有较为强势的影响,这种强势远超以往的任何一次,以至于许亦涵立刻就融入了原主的命运中。
少女趴在窗口的矮桌上,半睡半醒,小脑袋一摇一晃,漂亮的睫毛颤巍巍抖动着,眼看着眼皮就要耷拉下来,陷入沉睡。
“咻——”
“哎呀!”少女一声惊呼,清亮悦耳的声音如脆铃,软糯绵长,像受惊的小鹿。
她一双澄澈的眼眸又大又亮,水汪汪地环顾着四周,小脸上写满了迷茫与委屈,揉了揉头,愣愣地看着一支软胶头小箭跌落在眼前。
这小箭粗制滥造而成,只用简单的木枝裹了个软胶头,可是远远之色。
唯有始作俑者眉开眼笑,看着她蹙眉的样子,好像格外开心,哈哈笑着趴到她窗前,眼睛眯成了月牙,一说话,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恶人先告状:“你还好意思骂我?反省一下你自己!”
许亦涵被这指控弄得有点蒙,呆道:“我怎么了?”
千哲煞有介事地板起脸,肃然道:“咱们约好了今天去逸林之森,你在这里偷懒打瞌睡,该不该打?”
“啊?”许亦涵眨眨眼,想了想,“不是明天吗?”
话音刚落,就被千哲弹了一指头脑门:“明天吗?怎么我们三个都记得是今天?你问问小悠和锦乐。”
许亦涵这就被带着跑了,询问的目光转向沐小悠,她目光游离,咬着牙避开她的眼睛,点点头;许亦涵又看向锦乐,只见他挠着后脑袋,低头“唔嗯”,含糊地应了几声。
千哲见许亦涵现出理亏的神色,愈发得意,一张俊脸凑上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你说,是不是你的错?该不该打?”
“对不起……我记错了。”许亦涵扭捏道,“可是你也不能打我……”
“所以才用这个破箭!”千哲从她手里夺回小箭,收到蓝魂玉带中,眼珠子贼兮兮一转,又道:“既然你害我们今天耽误了正事,要赔我们每人一株溪蓝草。”
“那个,那个溪蓝草要3个铜币一株呢……”许亦涵嗫嚅道,眼中软软地显出哀求。
千哲嘻嘻一笑:“你那罐子里不是攒了钱吗?”
许亦涵快哭了:“我攒了好久……”
千哲眼一横:“赔不赔?”
许亦涵和他对视半天,抿抿嘴,忍痛取了铁罐来,千哲麻利地帮她开了锁,把零散的小铜子全倒出来,一个个数完,正好90枚,也就是3铜币。没等许亦涵反应过来,他大手一扫,将桌上90个铜子悉数拢入手掌,还啧啧叹道:“哎呀,怎么这么巧,刚好9铜币。啧,真是太巧了。”
说罢,还冲许亦涵一扬眉:“算了,这次就饶了你,看你还敢耽误事儿!记住啊,明天准时到,不然,嘿嘿……”
“那我也没有溪蓝草赔你了啊。”许亦涵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铜子,泪眼婆娑,讷讷道。
千哲揪了揪她一绺小辫子,笑道:“明天再忘了,不要你赔溪蓝草,把你自己赔给我。”
说完,一手揽着沐小悠,一手搭着锦乐的肩,笑哈哈地走了。
许亦涵吓得开始碎碎念:“明天下午东门集合,明天下午东门集合……”
次日,许亦涵早早就到东门等着,沐小悠和锦乐相继到来,三个人左等右等,-

分卷阅读437

直到过了约定的时间,千哲还没来。
☆、混蛋竹马(二)天才少男少女的组队日常
许亦涵一门心思望着千哲该来的方向,哪见半个踪影。锦乐蹭到许亦涵跟前,悄悄从怀里拿出一棵溪蓝草,低声说:“咱们约好的就是今天呢,千哲偷偷数了你的钱罐,其实总共有12个铜币还多呢,他把多余的钱先拿走了,还让我们一起帮他骗你。我、我不敢顶撞他,这是昨天买的溪蓝草,你快收着,别让千哲看见。”
这小动作被沐小悠瞧见了,她谨慎地看了一眼路的尽头,小碎步挪过来,也从景明丝里取出溪蓝草,塞到许亦涵手里,气愤道:“千哲太可恶了,他自己还迟到,一会我们也敲诈敲诈他。”
许亦涵一脸为难:“不太好吧……”
“那他还欺负你呢。”沐小悠撇撇嘴,连锦乐也点了头。许亦涵支吾着,沐小悠一句句教她该怎么说。
许亦涵对手指道:“为什么要我来说……”
沐小悠皱眉想想,道:“千哲从来不生你的气啊。”
许亦涵吐吐舌,只好从了。
又过了好一会,千哲终于打着哈欠抱着后脑睡意朦胧地飘过来。沐小悠捏了捏许亦涵的小指,又冲千哲努努嘴,许亦涵犹豫着迎上去,努力做出生气的样子,实际上在千哲看来,一脸呆相。
少年长臂一伸,就在她头上揉了揉,许亦涵僵了片刻,才找回方才记在心里的话,一面被他摸得晃着小脑袋,一边质问道:“你迟到了……耽误了我们的事,要赔。”
千哲闻言,原本还蒙尘的眼眸突然清亮,扭头看了她一眼,旋即凤目一挑,似笑非笑地扫过锦乐和沐小悠,那两人均是不大自然地悄悄退了一步。
千哲又看向许亦涵,只见她摊开手摆在他面前,傻傻地仰视着他。
“好啊,赔你什么?”千哲豪气地叉着腰,笑看着她。
“溪蓝草!要赔我们三个人。”许亦涵浑然不知陷阱,一本正经地点了点自己和锦乐、沐小悠。
出乎意料的,千哲爽快地伸手在蓝魂玉带上一抹,取了两株溪蓝草分别丢给沐小悠和锦乐,那两人不敢置信事情竟如此顺利,难得拔到千哲的毛,高高兴兴各自收了,唯恐他过会又反悔,甚至没有去想他身上怎会有两株溪蓝草。许亦涵见状,不疑有他,还眼巴巴地盯着他腰上那抹莹白玉带呢。
谁知千哲道:“没有溪蓝草了。”
说着还抓过许亦涵的手按在那沁凉温润的玉带上,两人自幼相熟,就连各自的储物器具都有能互用,许亦涵毫不费劲就感知到空间内收纳的东西,确实没有溪蓝草了。
“那我怎么办?”许亦涵皱起眉毛望着他。
千哲道:“没有溪蓝草,只好把我赔给你了。”
许亦涵想起昨天她说下次自己也没溪蓝草赔,他说的也是赔人,这样看,好像确实公平,只好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去逸林之森吧。”
千哲哈哈大笑,似乎心情极好,拉起许亦涵的手大步流星向前走,拽得她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四人小队进入逸林之森外围,就撞见一只恶心的百足蛛,体型比三个成年人还大,长着密密麻麻带刺的腿,一双小速地转,肚脐处小孔一张,对着四人毫无预兆地射出蛛丝来。
“锦乐。”千哲大喝一声,两手分别护在许亦涵和沐小悠身前,带着她们向后退,锦乐快步冲上前,掌心上浮出一柄立着的漆黑小尺,灵气一动,小尺快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圈。
锦乐两指点出,口中喝道:“去!”
小尺中迅速分出一道幻影,那尺越变越大,瞬间遮蔽在四人身前,形成一堵巨大的黑墙,挡住了百足蛛的攻击。
“亦涵!”千哲收回拦在许亦涵身前的手,让她冲到锦乐身后,自己则退到最后,护住当中的沐小悠。
许亦涵脑中尚无念头,身体已经开始动作,素手一扬,十个月白色半透明的小珠从指尖飞出,其上缭绕着森寒的冷气,如云如雾。
沐小悠手中托着释梦瓶,调动灵气,为每个人加持护罩。千哲后退跃上树,机警地张望着四面八方,他袖中利光一闪。
“过来了!”锦乐一声提醒,身形急速后退,许亦涵上前取而代之,指尖上悬浮的十颗珠子顷刻间爆射而出!而那高墙之后,庞大的百足蛛正腾跃俯冲而来。
千哲的视线掠过最前方单纯懵懂的纤弱少女,眼底浮出一抹戾气,月天珠出现的刹那,他就感觉到许亦涵为之加持了冰寒属性,是以此刻两袖一甩,六支锐利小箭上寒气一渡,瞬间自他手中发出!
百足蛛近距离中了月天珠攒射,庞大的身躯为寒气所洞穿,惊得狂跳不止,密密麻麻的腿稍一挪动,身形就要晃走。哪知六支利箭破空而来,恰好封死了它所有方向的逃脱之路。百足蛛动作一迟钝,许亦涵两手一握,十颗珠子再度从后方穿透它的身躯!
灵兽将死,会爆发出超常的攻击力,眼看百足蛛在剧烈的痛苦中挣扎着翻滚起来,下方三人齐齐后退。
千哲站在树上,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黑金色的小弓,表面浮着金色龙印,光芒闪动,一支裹着紫气的箭搭在弓上,箭头紫光萦绕,隐带雷鸣之声。
“嗖!”
紫箭激射,狠狠钉进百足蛛体内,刹那间没入皮肉。片刻之前还在死前暴动的百足蛛,立时殒命,再无声息!上百只长刺的长腿齐刷刷落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大片扬尘。
许亦涵呛得咳了两声,千哲从树上跳下,捂着她的嘴退到避尘处,一挥手,紫箭从百足蛛体内飞出,回到他掌上,与极穹之弓同时光芒闪动,快速变小,隐没在他手心。
许亦涵收起月天珠,看着千哲嘿嘿一笑:“我们这么厉害,肯定能进苍岚学院吧?”
千哲斜睨她一眼,正要说话,林外突然飞来一只信鸽,转了两圈,落在许亦涵肩上。
☆、混蛋竹马(三)小爷脾气暴!
信鸽是姬神谷较为机密的一种联络方式,许亦涵把手放在信鸽上,读取完信息,看了三个小伙伴一眼,为难道:“长老让我马上去姬月阁。”
千哲一笑,对沐小悠和锦乐道:“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我陪小亦走一趟。明天还是老时间碰面,别迟到。”
-

分卷阅读438

几人就此分道扬镳,千哲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天边跃来一匹光彩熠熠的白马,两边翅膀一扇,顷刻就到眼前。千哲摸摸它的头,上了马,把许亦涵拉上去。天马前腿凌空一啸,展翅狂奔而去。
到姬月阁外,见他们两人来了,守卫却将千哲拦下:“对不起,没有长老传唤,不可入内。”
千哲撇撇嘴,叮嘱许亦涵:“要是那些老头欺负你,出来告诉我。”
许亦涵乖巧地点点头,由人领着走进去,千哲盯着那小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在门口来回踱步。
阁中七大长老汇聚,坐了一排,气势极盛,许亦涵也不害怕,上前行过礼,乖乖站定。
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大长老先说了几句开场白,许亦涵规规矩矩应了,才听他切入正题:“亦涵,你是谷中人,多年修行,皆是姬神阁提供资源,如今已是紫勋上等实力,有天才之名。如今姬神阁有一事,非你不可,你可愿意报答这多年恩情?”
许亦涵眨眨眼:“愿意。”
“好,好孩子。这事却也不难,也是件好事。你与千哲青梅竹马,感情最好,他如今也是紫勋中等的灵师,年纪也堪婚配,长老们有意替他结一门亲事,只是他自幼对姬神阁持有偏见,不肯受此好意。老夫想要假你之名,让他以为要与你成婚,你一不可与他说出真相,二须扮演新娘,只要哄他拜了堂即可。”大长老说到此,和蔼地蹲在许亦涵身前,语重心长道,“那家小姐,乃是山海城城主之女,千哲若娶了她,往后前途无量。他的资质,到紫勋以后,谷中难以提供足够的修炼资源,若是有了这一门亲事,这便不再是难题。你和他要好,心中定是为他着想的,决不会误了他,对不对?”
许亦涵脑中一阵轰鸣,几乎听不清长老后面的话。
长老所言不虚,他们几个家境贫寒,若不是姬神阁向觉醒的孩子每月定例发放资源,哪里能修到紫勋、蓝勋?千哲不爱发奋,却是天资过人,他又聪明,战斗中总能在电光火石间计算到一切,是以成为小队的核心。而许亦涵能胜他,却只是全靠直觉。她超乎想象的直觉判断,往往最是精准,能够预感到恰当的时机,能潜意识地转换战斗方式,这种无懈可击的精准直觉,是她卓绝天赋的一部分。
而此刻,虽不知当中的缘由,许亦涵却察觉到某种浓郁的危机,以及满心咆哮着的那个字——
不!
不好,不对,不可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不行。
长老们见她不说话,又补充道:“当然了,你若是愿意为姬神阁做事,长老们也必不会亏待你,让你父母享受灵师待遇,从此衣食无忧,不必辛劳。你往后的修行资源,提为甲等。”
许亦涵连连后退,脑中回想起系统的叮嘱,“听从直觉,顺应内心”,她煞白着一张脸,仓皇道:“长老,我不同意。”
几大长老皆是面色一改,显然没想到她会拒绝。让奴仆享受灵师待遇,将她丙等资源提到甲等,这分明切中了她最想改观的两点现实,在谷中也是绝无仅有,这个一向被视为谷中最天才也最单纯愚笨的孩子,怎么可能拒绝?
大长老立即沉下脸:“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亦涵身子微颤,口中却不住念道:“不……”
二长老正要说话,却听得门外一声闷响,“轰”地一下,几个守卫倒飞进来,狼狈地砸在桌椅上,吐出几口血。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到门口,少年逆着光的身影只剩黑漆漆一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暴躁不安。原本已经向前迈近一步的三长老突然一顿,退回到大长老身边,踌躇道:“听闻这两个孩子自幼耳鬓厮磨,彼此心有感应,许是他已察觉到许亦涵情绪变化。此刻不宜早已熟悉到免疫,冷哼一声,扯着许亦涵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看她两眼呆滞,瑟瑟发抖的模样,心底徒然腾起怒焰,就要发作。
大长老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牌,向他丢去。千哲接来一看,瞳孔倏忽一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成日跟你厮混,果然也是忘恩负义之辈,凡与你交好的,可见都不是东西。既然如此,姬神阁已有决议,这姬神谷容不下你们,三日之内,速速离去!我即刻便将驱逐令遣人送去沐小悠和锦乐家。”
千哲怒极反笑,勾着唇,一双冷锐的眼一一扫过每个长老的脸:“求之不得!今日你们本有一难,小爷给你们免了,抵换这些年姬神阁给的修行资源。从此两不相欠,恩断义绝!”
说着,拉了许亦涵就要走。
七长老道:“许亦涵,你祖上世代都在姬神谷定居,如今家有爹娘,你为了这个孽障,就要脱离姬神谷?三天时间,只要你想清楚了,来姬月阁认个错,和这孽障划清界限,长老们既往不咎!”
“不错。”五长老也诛心道,“千哲乃是孤儿,一人来去,无牵无挂。你与沐小悠、锦乐却不一样,莫非都甘愿被他连累?回去好好想想。”
千哲剑眉一拧,双瞳中射出一道寒芒:“在我生气之前,闭嘴!”
他长臂一甩,七支袖箭瞬间飙出,一支支深深钉在七人脚下,斜插透地,距离他们的脚趾不过分毫。
☆、混蛋竹马(四)跟千哲一起走~
千哲大闹姬月阁一事,立时在谷中传遍,沐小悠和锦乐也果然收到了驱逐令。沐家立刻哭声一片,大感委屈,但沐家爹娘都是心地善良的老实人,因沐小悠是在千哲帮助下,修至蓝勋上等,一贯对他感恩戴德,是以并未怨怼被牵连一事,只觉得姬神阁做事太过绝情;锦乐却还未反应过来,已被爹娘关在房中,他爹立刻去姬神阁请罪,与长老密谈许久,出来时喜气洋洋,竟是宣布与锦乐断绝关系,从此彼此各不相干,锦家强烈支持驱逐千哲及与他要好者,自然也包括锦乐。
四个小伙伴失魂落魄地聚在一处,沐家和许家爹娘坐了另一桌,两盏烛火跳动,映着表情各不相同的脸。谁能料到,事态竟发展至此?
其实,谷中人对千哲的排斥,可追溯至他出生之时。千哲的父亲,乃是姬神谷的大英雄,曾在皇室与血冥殿-

分卷阅读439

上一次大战中,守卫姬神谷,佑护了无数人。但千哲的母亲,却有家族遗传的血脉诅咒,生千哲的时候,失控发作,杀了许多人,意识清醒后自感愧对丈夫,抛下刚刚出生的婴孩,跳崖身亡。千哲的父亲也随之以死谢罪,自杀前恳求姬月阁照看这无辜的孩子直至他成年。
谷中人虽然遵守承诺,收留了千哲,但对他的偏见却始终未改,尤其是那些有亲友死在千哲母亲手上的人,更对他恨之入骨。因此,从小到大,千哲遭遇白眼无数,背负着众人的仇恨,忍受着姬神阁的不公待遇,直到今天。这也就是,他和许亦涵堪称姬神谷百年不遇的天才灵师,却只能拿到丙等资源修行。
静默良久,一直拧着眉的千哲,出声道:“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要是想跟姬神阁和解,我绝不记恨。”两桌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只觉得今日此刻的他,与往常不同。但很快,他又露出熟悉的张狂笑容,那笑容很冷,冰寒刺骨。
“不过,以姬神阁的小肚鸡肠,就算你们宣布和我一刀两断,以后我走了,难保那些人一看到你们,有气无处撒,又迁怒于你们。”千哲冷笑道,“我劝你们跟我走,现在的姬神谷,早已不是姬神时代那个英杰辈出的地方了。咱们如今都是蓝勋以上,若放在别处,这个年纪,这等成就,怎么可能不被重点栽培?这也就罢了,姬神谷灵师协会禁止我们接受任务,每个月守着10个铜币过日子,这是灵师的待遇?天底下可有这样穷困潦倒的蓝勋灵师?!继续留在这里,再过十年,还是个蓝勋紫勋灵师!原本这些话,我也打算跟你们说的,没想到姬神阁这么迫不及待。你们自己权衡罢!留在这里遭人白眼,委曲求全,还是跟我出去闯,去报考苍岚学院?”
千哲说罢,转身就走。
锦乐狠狠攥着拳,他红着眼,死死盯着桌面,强忍着眼泪,上身因怨怼愤怒而战栗。他的母亲,也选择了抛弃他。
沐小悠忧心忡忡地望着锦乐,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敢说话。
许亦涵脑中一片空白。
千哲说的在理,只是出了姬神谷,从此再无佑护,单枪匹马,风险颇多。自上一次大战后,姬神谷自闭于玄机大陆一角,休养生息,与世隔绝,虽保护众人在动荡时减少损耗,留存实力,却也与外界断了联系,一味的坐井观天,不思进取。这一代的少男少女,对外界是向往,也颇感忧虑,当真要迈出谷,并非是个易过的坎。
此刻的抉择,便要决定自身的未来。
许亦涵正发懵,两对父母分别到许亦涵、沐小悠身旁,询问她们的想法。
沐小悠咬着唇,两眼盯着锦乐,半晌不说话。
许亦涵两眼呆滞,怔怔道:“走。”
因知她直觉奇准,所以这句回答,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娘又问:“你是说……”
“跟千哲一起走。”许亦涵懵懂地看着她,“姬神谷、姬神谷……”她念了两句,忽而停下,良久才捏着衣角,低头道,“反正,离开姬神谷就对了。”
爹娘面面相觑,心底却已有了答案。
此时,锦乐攥得拳头泛红,他嗓音嘶哑,其内分明有哽咽:“爹娘不要我了,姬神谷容不下我,我没什么可说的,走就是了。”
沐小悠看着他因悲伤愤恨至变形的脸,张了张唇,低声道:“我在谷中只有你们三个同伴,你们都走了,我留着有什么意思……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苍岚学院……”
烛火跃动,映着一张张神色复杂的脸。
夜里,许亦涵躺在床上,两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简陋破旧的屋子里一片空寂,熄了灯后,只见月光朗照,在地上铺满银霜。
窗子吱呀几声,一个黑影翻进来,千哲的声音惊醒了她:“是我。”
少年爬到床上,抢到许亦涵枕上躺下。许亦涵挪了挪身子,把枕头让他一半,呆问道:“你也睡不着吗?”
“也?你睡不着?”千哲的语气稀松平常,仍旧是漫不经心的调调,他举起许亦涵的胳膊,就着月光看了几眼,又把她翻来翻去,见她手脚与背上并无伤痕,才稍显满意。
许亦涵被他折腾着,道:“我还在想白天的事呢。”
“别想了,就你这个脑子,等想完,天都亮了。”千哲说着,侧身面对她,调整到舒服的姿势,才安静下来。
说得也是,许亦涵一贯不能想事,凡事靠直觉做完决定,通常也用不着复盘了,这样被千哲点醒,索性丢开:“那好,睡觉吧。”
许亦涵不想,千哲却又提起来:“哎,老头叫你去干什么?为什么说你忘恩负义?”
许亦涵说睡就睡,眼皮已经耷拉了一半,睫毛颤颤,半睁的眸中盛着月光,迷糊道:“让我骗你跟山海城的城主千金成亲……”
千哲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什么?!”
许亦涵揉着眼把长老的话跟他说了一遍,她记性奇好,加上自己不会动脑加工,还原度100,却没注意到千哲的脸色越发阴沉,牙齿都磨得咯咯响。
婚事他早就断然拒绝,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无耻,竟然打起许亦涵的主意来!明知她笨,根本想不到这意味着什么!
☆、混蛋竹马(五)骗上贼床……微h
千哲眸中寒光一敛,再度倒头躺下,暂且将此事在心中记上一笔。
许亦涵懵懂不知,小爪子在席上摸索片刻,找到他的手,揪住一根尾指攥住,安安心心睡了。
这习惯自小便有,就是如今两人不常同睡,若是千哲在时,仍习惯握着他一只手指睡觉,这样似乎梦也甜些。
“……”千哲任她摆布,扭头去看她甜美的睡颜。少女背着月光,在破床草席上弓着身子微微蜷缩,侧脸上月光朗朗,隔一线却被夜色笼罩,只能隐约看见紧闭的双目、秀鼻樱唇,小巧可爱。一双漂亮的耳被月光罩出轮廓,隐隐透出淡淡的极细小的绒毛,小耳垂又软又薄,近乎通透。
两人靠得近,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钻入千哲鼻中,萦着月光,似乎撩拨起一股陌生的冲动。
少年澄澈的眼瞳中流转着光泽,怔忪着,不知不觉,脸上浮出淡淡绯红,鼻翼沁出薄汗来,呼吸渐重,热烈的心跳声掩盖了夜色中的一切。
他裆部缓缓凸起,发育极佳的阳物不知不觉膨胀到极致,又硬又涨,烙铁般藏在-

分卷阅读440

裤裆处,欲首向束缚的布帛外顶撞,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千哲呆愣片刻,忽而伸手推了推许亦涵:“小亦,小亦,醒醒,别睡。”
许亦涵将近睡沉,这时被他推搡又吵闹,迷迷糊糊睁了眼,神魂却还在梦中,尚不肯苏醒。
少女软糯的声音绕着娇嗔意,半是懵懂半是疑惑:“嗯……?”
这一声拉得老长,在千哲心底挠出了火光,玉茎已是硬到极致,难受得无处发泄,亟待抚慰。
千哲知道她此时大脑最迟钝,被她握住尾指的手反抓住她,突然拉着她的手向自己胯间肿胀处按。
隔着布帛,她手指的温度传递在玉茎上,被他攥在掌心的小手又嫩又软,千哲呼吸一急,硬物竟跳了两下,野性勃勃。
“唔……”许亦涵被他一拽,又隔着裤子碰到他火热的阳具,渐渐清醒。还没反应过来,小脸上已泛起淡淡绯红,下意识便要缩手,被千哲按得紧紧地动弹不得。
少年胸口剧烈起伏着,舒缓了喘息,压抑道:“小亦……”
这一声低语略带喑哑,许亦涵睁开水蒙蒙的眼望着他,迷惘之中犹带羞意:“啊?”
“小亦。”千哲又靠近了些,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贴在一起,他吐出灼热的呼吸,萦绕在许亦涵面颊上,令她骤然心跳加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敢出声,窘迫地又呆住了。
“难受,帮我弄弄。”千哲本来就胆大,见了许亦涵那副呆愣的模样,就想欺负她,因此一面说着,一面扒了裤子,露出胯下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的大鸟,硬邦邦杵着,又硬又烫。千哲不过十五岁,那东西发育得却雄壮,龟头大如鸡蛋,肉棒直如婴儿手臂粗,戳着许亦涵的手腕,顶端还点出晶莹的液体来。
许亦涵只瞥了一眼就羞得扭过脸去,面上热得能煮熟鸡蛋,语无伦次地嗫嚅道:“你……我……不行,娘说……”
她那张害羞带臊、张皇无措的脸在皎洁的月光下愈发显得莹润,开合的饱满粉唇闪着诱人的水光,雪白的颈子都被染了淡淡的粉,本就甜美的长相,此刻愈发透出几分诱人来,挠在千哲心尖上,酥痒不止,只恨不得纾解。
他紧追着贴近了些许,嘴唇贴在她耳上,灵动的眼珠骨碌碌一转,忽道:“你忘记今天说的话了?”
“什……什么?”许亦涵被他口鼻中呼出的热气撩得浑身发烫紧绷,僵硬着问。
千哲知道她愈是紧张,愈没有思考能力,遂理直气壮质问道:“你要我赔你溪蓝草,我没有,就把自己赔给你了。那我的就是你的,对不对?”
许亦涵脑中闪过一帧帧空白,艰难地判断着当中的逻辑关系,低声道:“是……是……”
千哲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拉着她的手又强行按上那根火热的胀物,肌肤相亲,单是碰触到,都让他满心舒畅,再度翻滚出遏制不住的邪火,又道:“那它难受,你也不管?小亦好自私啊!”
“……”许亦涵表情一僵,千哲就知道她已经断片了,趁机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又将她紧攥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圈在那粗大的肉棒上。
“啊……”玉茎一被那白嫩的小手握住,粗粝的肉茎表面刮蹭到她细腻香滑的掌心,千哲立即就是一声满足的喟叹,那低吟声惊得许亦涵彻底没了主意,抓着滚烫的阳具,两眼望着他。
“小亦,动一动。”千哲两眼灼灼,眼眶里微微泛红,视线牢牢对着许亦涵,将她锁定,他面上露出几分恳切,被克制的情欲已足够令他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兴奋与欲求。
许亦涵眼底流露出丝丝迷惘,千哲最懂如何催动她,手掌便又覆在她手背上,引着她上下套弄起来。
滑腻的掌心与那青筋隆起、盘虬交错的棒身相摩擦,玉茎内沸腾的血液更是带着惊人的活力,少女的小手一上一下慢慢活动,每一次来回都令千哲又是满足又是饥渴。柔软温暖的小手裹在玉茎表面,来回滑动,抚慰着他躁动的身体,小腹中腾起的火苗却在顷刻间燃遍四野,使得浑身血脉贲张。
千哲额上沁出薄薄的汗珠,两眼仍是直勾勾地望着许亦涵,像要穿透衣衫,将她看个透彻。他脑中旖旎念头不断循环播放,视线在她身上游离,不可避免地想象着她除去衣物后,露出玉雪般肌肤的模样。脖颈漂亮的流线,领口下透出小片春光,在衣衫下微微隆起的胸脯挤压出浅浅的沟壑,弯曲窈窕的腰臀线条,还有那笔直的玉腿,及微微蜷缩着脚趾的雪莲……
千哲越发克制不住气血翻腾,眸中欲望翻腾,浪潮澎湃,竭力克制却禁不住声音渐急:“嗯……小亦乖,啊……快点,再快一点。”
---
白天停了一整天电,更新晚了,抱歉。
最近雨下个不停,我们这经常停电,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混蛋竹马(六)人善被人骑……h
月色如霜。
破败的屋内,少年的喘息与低吼愈发急促,满含着情欲气息的声声低吟,撩拨得空气都变得黏稠。
许亦涵红着一张脸,对着千哲火辣辣的目光,听着他在满足与渴望之间游走的声息,感受着他胯下的坚挺,满脑子空白,只是下意识地想取悦他,纾解他的“痛苦”。奈何来回套弄了不知几十数百下,那玉茎仍是又硬又胀,丝毫没有释放的预兆。
千哲更是难耐,脑海中巫山云雨的图像反反复复重演,那小手灭了小火,又烧起更加炽热的烈焰。
“千哲,我手酸……”少女扁着小嘴,蹙着秀眉,满眼委屈与讨好,娇嗔控诉道。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