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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爱由性生(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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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放肆抽插起来。
“啊——啊啊!唔……呜呜……啊~~不要啊……好、好……奇怪,啊~”突然被插入,许亦涵弓着身子大叫不止,双峰在胸口巍峨耸动,乳波连连,魅惑已极。那条阴魂不散的舌侵入肉穴,以强势的姿态与柔软无害的本质大肆在蜜洞内捣风搅雨,倏忽一进一出,便似有针扎撕裂等种种难以形容的微末痛楚与不适,又兼内壁被扫荡摩擦,窄道内收缩,使这一感受更为深刻入骨。
复杂的羞耻心与被侵犯感同时涌起,女人扭摆着身子,哭叫挣扎,反倒被束缚得更紧。惹祸的舌根如影随形,大范围地由外至内扫荡,舌面上密密的凸起刮过阴蒂与花唇,直插到蜜洞里去,抽插旋转,带出大片淫水,吸得滋滋响。
强烈的快感窜遍四肢百骸,陌生又新鲜,以至于身体几乎做不出相对的反应。时而高高挺起胸口,时而疯狂地顶着下身,欲拒还迎,浪叫不绝。
那销魂的玉音有如天籁,听得俞文彦更加变本加厉,手口并用,弄得大股淫液淅淅沥沥滴在床单上,浸湿了女人大片臀肉。
两具身体更为紧密地反贴在一起,男人硬实的胸肌摩挲着许亦涵平坦的小腹,他紧绷的腹部碾着两只硕大柔软的大奶子,雪肤柔滑细腻,磨蹭数下,高举的阴茎更是血脉贲张,浓密的毛发中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狰狞的巨棒不断靠近许亦涵的脸,铃口渗出的液体恰好滴落在唇上,臊得女人哭腔哽咽。
敏感的身体早在此前频繁的自慰中越发饥渴,每一次只能摩挲着花唇,揉捏阴蒂达到高潮,便愈发觉得蜜穴内那股搔痒空虚变得难以忍受,此刻与一具阳刚十足的男人肉体的亲密举动,再度诱发了原始的欲求,既羞涩惶恐,又隐约期许兴奋,加之被口得浑身战栗,很快便达到了极限,一股熟悉的预兆遍布周身,挑动每一根神经末梢严阵以待……
俞文彦越吃越没了下限,吞着淫水,舔着嫩肉,顶着舌疯狂抽插着肉洞,将他此刻想用鸡巴对她的bi做的事,酣畅淋漓地发泄出来。
“啊啊啊啊——”一阵破风箱似的大喘之后,高亢难遏的叫声攀上顶点,女体浑身剧颤,双足抽动着,蜜穴里射出一股强劲的水线,热流哗啦啦地喷在男人脸上,被近乎癫狂的俞文彦伸着舌头吞下许多,精水四下飞溅,冲在他下巴与嘴唇口,又哗啦啦湿了大片床单。
许亦涵双瞳涣散,痉挛后酥胸起伏着,浑身乏力,汗毛皆竖,脑海中五光十色,混混沌沌……
俞文彦抹了一把脸,这时肉棒也憋到了极限,起身半跪着,将胯下的粗大对准女人张开的樱唇,那小嘴里喘出热气,成为难以抗拒的诱惑之穴。
“亦涵,舔舔……”他额上热汗涔涔,祈求似的低语着,不待许亦涵回答,便将肉茎强横地塞入那小嘴,大力插入。
樱桃小嘴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两腮鼓鼓,高潮眩晕中,许亦涵懵懵懂懂,“呜呜”声弱弱地响起,随着肉茎疯狂捣至深喉,被完全湮没。
“啊——”俞文彦闭着眼发出一声惊喜的喟叹,热乎乎的小嘴,蛰伏的丁香无意识地游动着,舔过粗糙不平的棒身,柔软地包裹着肉柱,龟头顶到深处,被一股热气纠缠,硕大的蘑菇头四触皆软,舒服得几乎要立刻泻出来。
“亦涵,舔一舔……”急切的催促中,俞文彦再度俯身,伸舌舔弄着玉户,双唇嘬弄得啧啧作响,似乎在示范“舔”的动作。
男根上浓郁的腥气充斥着口鼻,小嘴被顶得大开,两腮酸楚,嘴唇绷得极紧贴在棒身上,口水克制不住地涌出来,润湿了肉棒,舌尖不自觉地掠过青筋隆起处,似乎又令它亢奋地弹跳起来。
许亦涵两眼含泪,“呜呜”着,半是顺从,又是呆滞,小舌缓缓动起来,勾着凸起与沟缝摩挲,唇瓣吮着肉根,掺杂着津涎肆溢,发出滋滋的响动。
俞文彦爽得后背颤抖,嘴上热切地亲吻侍奉,胯下肉根渐渐摇摆旋转起来,在女人小嘴里捣搅不止,腰臀失控地耸动抽送,由缓加急,由轻而重,愈发疯狂……
“啧……”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黑暗中肆意蔓延,暧昧的气息逐渐转为浓烈的情欲,原始的兽性随着快感和欲望的同时加剧而大幅增长。
“啊呜……啊……”女人轻细而短促的哽咽,因肉棒不断加快与深入的抽插,愈发支离破碎。
“啊啊!!”野兽般的喘息从男人口鼻喷出,鸡巴越cao越狠,越顶越深。
他的舌抽出肉洞,透明的淫液如瀑泻下,再向内重重一捣,柔软的舌根化作一柄利剑,豁开紧收的甬道,碾着敏感点,恣意深入,插得许亦涵浑身乱颤,十指攥着床单,几乎将其撕破……
☆、快递小哥(十一)在女人小嘴里射精!h
暗夜中,两具爱欲狂欢中的肉体疯狂大动着,其上覆盖的腰臀苍劲后背激情摆耸,闷哼与呜咽声交织成一曲压抑的残章,支吾中隐约可以听出断续的媚叫。
女人雪白的玉腿大敞,蜜穴口嫩肉被反复啃噬碾压,厚厚的舌大进大出,带动泛滥的流水,床榻早已湿得像被洪水淹过,臀肉浸在湿润薄单上,欲液被涂抹在两瓣屁股上,无限淫靡。
小嘴里插着一根巨棒,被插得唇瓣红肿,银牙战战,那硬棱刮擦得凶狠,口腔壁被磨得生疼,津涎四溢,从嘴角渗出,银丝横淌,滑至颈项。
两颗蛋蛋随着凶狠的插干,碾在小嘴外围,冲撞得深了,像要直接捅进喉咙里去,干到五脏六腑。
“呜呜……”浑身快感充溢,难以经受,而嘴里被肆虐得苦了,泪水不自觉溢出来,痛并快乐着,被带得玉体如颠簸在巨浪上,起伏摇曳,扭摆挺耸,双腿无助地屈起蹬开,电流窜至四肢百骸,周身为之沸腾。
“啊……啊……”俞文彦已近癫狂,原本不想莽撞地占了她的身子,所以有用手口为对方发泄的念头,没料到欲潮汹涌,竟至于令人为之疯魔,此时颠鸾倒凤,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畅快舒爽,欲望的恶魔一经释放,就难以自制。
“啊——哈……嗯嗯!!”骤然爆发的密集捣干,令许亦涵几近窒息,喉咙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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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勉强溢出声息来,被那粗大性器插得小嘴麻木,媚穴口嫩肉被啃咬着重重吮吸了一下,甬道内壁大受刺。
俞文彦也感受到了许亦涵身体的战栗,喷溅的精水令心跳再度加剧,胯下的冲刺随之爆发到极点。
肉茎如捣蒜一般孟浪地抽插数十下,重重顶至深喉,精关不守,马眼大开,积蓄已多的浊液瞬间喷射,灌满了女人的小嘴,渗入喉管,泻出唇角。杵在小嘴里强劲跳动的阴茎,如同捣进了装满牛奶的水瓶,白浊四溢,如同花瓣绽放在樱唇上,浪荡至极。
“呜……咳……哈……”许亦涵小脸憋得通红,被呛得难以发声,挣扎间吞下许多精液,唇瓣吸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摩挲,浊液更是顺着下巴与脸颊流淌。
巨物稍稍疲软,从口中抽离,好半晌,许亦涵仍旧维持着小嘴大张的模样,口腔内处处皆是浓浓的阳精,呼吸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腥气。
泪眼婆娑,喉间滚出“呜呜”的声响,屁股底下早已是汪洋一片,臀肉被自己喷出的阴精浸泡,身子仍在高潮余韵中间歇性地微微抽搐。
隐约的啜泣声令刚刚经历狂欢后的俞文彦突然醒过神来,他翻过身,伸手来揽许亦涵,被女人颇有些怨憎地推了一把,模糊的哭声渐渐清晰,和着肉体尚未从激烈快感中恢复寻常感官的悸动,场面颇有些复杂。
俞文彦定定神,仍旧靠近来将她牢牢圈住,任她如何挥着小拳头捶打,只闷声忍耐,双臂环得极近,强令她靠在怀中。
“你……你混蛋!呜……你……”许亦涵哽咽着指控,但一张口却又词穷,嘴里尚存的精液,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踯躅中倒是咽下去不少。
“对不起,我……”听得她哭得真有几分伤心,俞文彦慌得心乱如麻,千言万语在嘴边,憋不出半个字来。
怎么成了这样?自己做了什么?俞文彦反复责问着自己,羞愧悔恨涌上心头,犯罪后的自我厌弃感迅速占据了大脑,不该如此莽撞、霸道,不该这样粗暴……这会让她怎么想,往后彼此又如何相处?一系列问题抛过来,搅得他头昏脑涨。
许亦涵低泣片刻,却不回应,也不再说其他,抗拒意也逐渐消减,慢慢伏在他胸口,轻颤着胴体,在酷热的盛夏,如置身隆冬,瑟缩不已,心疼得俞文彦肝肠寸断,爱怜意压过性欲,此前的躁动也于此平复下来。
宁静的黑暗中,只听得彼此刻意放缓的呼吸,轻柔如羽。耳朵贴在他胸口,也能听到心脏搏动的规律声响,像打着鼓。
两人默然半晌。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俞文彦一手抚着她的后背,歉疚道。
眼角犹有泪痕,许亦涵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嗫嚅道:“好脏……你……你还用嘴……”
俞文彦一愣,脸也红了,幸而她看不见:“不脏,你哪儿也不脏。”
“……”许亦涵默了,手指绞着,胡乱动作。
俞文彦听这语气似乎没有责备的意思,心一动,壮着胆子温声问:“舒服吗?”
许亦涵涨红了脸,良久只轻哼一声。
待俞文彦再想得寸进尺,许亦涵突然推开他,语速极快道:“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心领神会,俞文彦极为敏捷地顿悟了,咬咬唇,松开手,在床上摸索到自己衣物,胡乱套上了,挠着头站在床尾,道:“那你洗好了去我那间房睡吧,这床我来收拾。”
单人床早湿了大半,怕是不好睡了。许亦涵急着去刷牙冲洗,无意再与他争执,含糊地应了,直听到俞文彦摸着黑跌跌撞撞出去,到门口开了灯,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去,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愣,脸蛋却又烧起来,至此才有闲暇去回想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仍旧不明白怎么就发生了。
站在莲蓬头下,抚过身上残留的几个乌青指印,一层层舌吻过的津涎、在大腿内侧蜿蜒下泄的淫液与精水……哗啦啦的水流与氤氲的热气,将一张含羞的脸慢慢遮去……
☆、快递小哥(十二)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啊?!
“你的快递——”
匆匆下楼,顺丰小哥利索地撕下快递单,递过来让她签字,一面笑道:“最近快递挺多啊。”
“唔……”许亦涵含糊地应了一声,草草写了大名,接过包裹,道谢后快步离去,一副不想过多攀谈的意思。
小哥无奈地摇摇头,这四五天,每天都要给她送快递,多的时候一天两回。爱网购的女生见得多了,可都用顺丰的就不多了。
他哪里知道许亦涵的窘境。
自从郊外一游回家,因为前夜荒唐,见了俞文彦,没说话,脸就先红了,他几次欲言又止,都被许亦涵岔开,到底没有摊开来说。说不上是微妙的暧昧或尴尬,总之……总之一时半会,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为了避免短期内和他碰面,两人都不自在,索性每次买东西都向店家补邮费让发顺丰,虽然贵但是快,最重要的是绝不可能见到俞文彦。
拆快递本来是件幸福的事,但现在却有些意兴阑珊。许亦涵一边心不在焉地挥着剪刀,一边又忍不住想起那天他的暗示、告白,还有黑暗中鬼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的一幕幕。
“啊!”钻心的痛一下子让人从复杂的心境中挣脱出来,许亦涵低头一看,手指被划破了一道伤口,鲜血汩汩涌出,凝成圆润的血珠,眼睛一酸,竟然委屈地掉下泪来,忍了又忍,没哭太凶,好歹贴了创可贴。
“都怪你,都怪你——坏蛋!”蹂躏着一只海绵宝宝玩偶,许亦涵揪着它两条细细的腿,好像捏着的是俞文彦,无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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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无理取闹,反正女人生气总是有道理的。
正闹着,手机响了,一看屏幕,y通小哥……
摁之。
又响几次,都被许亦涵恨恨地直接拒绝了。
对方没奈何,发来一短信:有你的快递,下楼拿一下。
快递?此前延误发来的?许亦涵狐疑片刻,买的东西太多,摸不准真假,但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又不像是什么借口。踌躇再三,到底还是下了楼。
俞文彦坐在电动车上,身后仍旧是堆积如山的快递,他看起来精神倦怠,似乎很困,英俊的脸庞消瘦了几分,没由来让许亦涵感到某种失落和自责。
“你的快递。”他递过来一个五六厘米厚的包裹,尺寸挺大,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摸起来像书。
许亦涵看一眼,寄件人的信息只有一个潦草的英文名,地址是义乌,不明所以,但大概是之前一时兴起买的东西吧。不疑有他,许亦涵做贼似的接过笔签字,不敢与他对视。
俞文彦默默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为难和强求她说话的意思,眼神柔和而略有黯然,对自己的莽撞仍旧悔恨有加。
“谢谢。”许亦涵拿着东西,还是觉得该说点什么,两人终归不至于以后就形同陌路,甚至又想起先前曾有过的念头:互相那啥,貌似不应该说自己就吃了亏。
俞文彦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眼底虽有些勉强,但仍旧温和:“应该的啊。”
许亦涵默然,正要走,却见他视线下移,定在了她左手上,急切地脱口而出:“你的手怎么了?”
“啊……”许亦涵看一眼,创可贴边缘渗出了血迹,将白嫩的手指染红,忙将手背向身后,“没……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事。我先上去了。”
说话时撞见他眼底的关切,心慌意乱,落荒而逃。
“喂!”
她一直也没转身,俞文彦只得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将她的背影完全遮去。
许亦涵坐在沙发上怔忪良久,感到这样下去,始终别扭,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恹恹不乐地拆包裹,撕开一角,表情就变了,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缓缓拿起来放在腿上,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心底又掀起巨浪。
这是一本摄影图集,比高中课本大两圈,精装,三十几页,大部分是那天出行时俞文彦为她拍摄的照片,还有几张过去一起玩闹时抓拍的零散特写。每张照片都被精修过,远景雅致,近景生动,特色里一双眼总带着明媚的喜色。路人帮他们拍的两人共乘一骑的合照,将两双含笑的眼与脸上轻松自在的神情,捕捉得极好。
原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开心。
原来她在他镜头里这么美。
听说,摄影师如果爱他镜头里的人,照片是会泄露这个秘密的。
许亦涵忽然跑到阳台向下张望,看见他骑着电动车尚未走远,从高层望去,人形如豆,背影看去竟有几分孤独。
呆立许久,直到连人带车消失在转角,八月的热浪扑面而来,竟觉得沁凉舒爽。
到晚间,许亦涵想着他应该已经交工回家,斟酌了一下午的短信再度删改,几经犹豫,终于闭着眼发出去。
好半天没回。
许亦涵如坐针毡,不安地徘徊在客厅里,三秒看一次手机,唯恐遗漏了什么重要讯息。
七分十三秒后,短信页面跳出一行新消息,许亦涵睁大眼睛去看,脸上一半期待一半喜色的表情瞬间僵硬,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态度强硬而跋扈:你谁?我是他女朋友!
一颗少女心碎得七零八落,许亦涵顿觉五雷轰顶,满脑子都是碎玻璃残渣,稍稍一动,哪儿都疼,还没感知,双眼已朦胧。
微微颤抖的双手捧着手机,几乎握不住,半晌才稍稍镇定下来,慌乱中却把电话拨了出去,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挂断了。
对方很快回来短信:你要不要脸?勾引我男朋友,还好意思大晚上打电话来骚扰?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不知廉耻吗?
许亦涵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心神俱乱,回道: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我想听他亲口说……
好一会没有回复,正当许亦涵茫然无措时,一条长信跳出来:亲口说什么?说你别白日发春?你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文彦喜欢吃小龙虾,喜欢吃扇贝,不吃醋不吃蒜,夏天睡觉也要盖被子,最喜欢蓝色,很讨厌虫子,爱好印章,痴迷八大山人,家里堆了几柜子画册,每周抄一次经书……他爸妈都是教授,都很喜欢我,怎么?还要亲眼来看看?自重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你骚扰他!
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模糊得扭曲,渐渐看不清了。
低泣声在客厅里响起,回荡,呜咽与抽泣慢慢失控,纤瘦的人形渐渐蜷缩成一团,青白的脸深深埋在膝上,泪水簌簌落下,狼狈随之而来。
耸动的双肩与颤抖的脊背,从激烈至平息用了很长时间,其后的静,堪称死寂,整个人融入宽敞的居室内,冻结成一副悲凉的静物画。
其后连续三周,许亦涵什么也没买,此前下单的快递相继到手后,再也没了电话叨扰。
许亦涵把从俞文彦那里借来的书和杂物全部打包交由顺丰,寄到了俞文彦工作的y通网点。联系方式删除拉黑后,俞文彦上门找来几次,先时只在楼下徘徊,后来也趁着有居民进门蹭进来上楼按门铃,许亦涵视若无睹一两次后,忍不住心绪起伏,干脆随便找个借口,搬到了二哥许旻家住,彻底远离了他的活动范围。
许旻对此深感诧异,但也没有追根究底,让许亦涵松了一口气。
这位二哥,是许亦涵自小最怕的,彼此很不合拍。他是典型的上流社会贵族子弟,多少有点骄矜,目空一切,而且还大男子主义,霸道独裁,许亦涵反抗他的强权统治多年,兄妹两个骨子里都犟得很,谁也看不上谁。
若非走投无路,许亦涵死也不肯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惜其他兄长国内外散居,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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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且能收留她的,只有许旻。
所以说,许旻破天荒一连三天回家吃饭,并且始终摆出一副“你吃错了什么药”的表情,许亦涵甚至听到他在找一下国内最好的脑科医生和精神病院,这些都不足为奇了。
许亦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颓废状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东西不买饭只吃一小口,成天锁在房间里,躺尸度日。
“我进来了。”
许旻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这话一点也没有征询的意思,纯粹是“通知”,而且话音未落,门就打开了。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看一眼坐在床上抱膝、一脸苦大仇深如同弃妇的妹妹,英挺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嫌弃表情:“但凡女人堕落成这个鬼样子,只有一件事可以解释——你失恋了。”
许亦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凄怆之色极深。
许旻一看她的表情,心下笃定,旋即再无掩饰,点明了来意:“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是现在你住在我家,这种低气压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我给你一张卡,不刷完不要回来。”
“出去——”一个枕头飞过来,许旻稍稍侧身躲开,眉头紧皱,想说什么,勉强忍住了,而后退出去,五分钟后又回来宣布:“君钺推掉了下午的发布会和明天的颁奖典礼,他马上坐专机回国。”
“……”
“不刷完不要回来。”一张黑卡放在床头柜上,许旻看着她一脸悲愤与无奈,满意地走了。
程君钺,最近突然爆红的男星,跻身四大鲜肉之首,颜值颇高,演技在线,各大媒体争相追捧,圈子里有人脉的多少知道点他的底细,就是后台硬,一般媒体惹不起。
他的通告已经排到了明年秋天,想挤出时间来约个炮都不太容易,竟然被直接从美国叫回来,陪她刷卡……
许亦涵对许旻这种万事钱开路的作风很是不平,但他抬出程君钺,让人万里迢迢而归,百忙之中抽空,许亦涵心情再不好,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次日接机,见了程君钺,鸭舌帽、墨镜、口罩齐全,但其风骚的身材,尤其是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仍旧吸引了极高的回头率和无数花痴路人的频频偷窥。
许亦涵眼看甚至有男人冲他抛媚眼了,实在受不了,赶紧拖着他坐进车里,让司机找个人少的地方去。
“哎~每当这种时候,总是觉得应该让k帮我预约一个截肢手术。腿长也是错吗~”程君钺摘下口罩,用极其自恋的语气感叹道。
“……”无论是许旻还是程君钺,总让许亦涵有一种投错了胎生错了家族的感觉。
没错,身边这位无论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吸引镜头聚焦的大明星,就是许亦涵的三哥,他自幼任性,随母姓。
虽然心有腹诽,但毕竟还是有点感动,许亦涵深感不安:“三哥,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我,推掉这么重要的颁奖典礼……”
程君钺摆摆手,耿直道:“你误会了,许旻说,我要是不回来把你摆平,他立马叫人炸了我的别墅。相信我,他干得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许亦涵觉得司机似乎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baby,告诉哥,谁瞎了眼甩我妹妹,害我没法跟女神同框。”程君钺摘下墨镜放电,一双桃花眼销魂至极。
“三哥,你就静静地别说话,好吗?我们齐心协力把这张卡刷爆就分道扬镳,兴许你还能赶上颁奖典礼后的派对。”
“great!”
豪车稳稳当当地停下,兄妹俩下车,程君钺挽着许亦涵的手,雄赳赳气昂昂踏入商厦。
高档消费场所,奢侈品专柜云集,正是爆卡的好地方。
许亦涵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马路上,一道惊疑交加的复杂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她后背上。澄澈的眼眸中,映着俊男美女亲昵耳语的画面,男人挽着她低头轻笑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一颗心。
“文彦,怎么了?”略带娇嗔的女声响起,一双手主动攀上来,俞文彦恍若未觉,痴痴地望着那对男女消失的方向,脑海中转过千万个念头,种种揣测与猜疑一经涌现,寒凉遍及周身。
☆、快递小哥(十三)人生何处不相逢
黑色的八月,在苦苦煎熬中终于过去,好不容易迎来了开学的时间,许亦涵从许旻家搬到寝室。按许旻的意愿,出于安全考虑,许亦涵住的是学校里最豪华的双人间,室友言希也是个家境优越的软妹子,两人相处得很投契,一整个暑假没见,和故友重逢的喜悦稍稍冲淡了长期压抑在心头的阴云,心情渐渐好转,唯有夜深人静时,仍旧辗转难眠。
校学生会准备举办一场欢迎会,先在学术报告厅展望新学期,谈论纳新等事,其后将在学校附近聚餐。部里要求必须到场,许亦涵只能打起精神勉强参加。
学校领导、老师、主席副主席发言一波接着一波,许亦涵兴致寥寥,只觉得今天报告厅里格外躁动,很不平静。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学长……”
前所未有的掌声惊醒了许亦涵,言希拉拉她的衣袖,小声道:“亦涵,你不舒服吗?”
许亦涵一面轻轻摆手,一面瞥向从操作室走出来的“特别来宾”,低语道:“没有,刚刚有点走神,现在……”
话到一半,声音却渐渐飘渺得几乎消散了,原本涣散的目光骤然聚集,瞳孔微缩着颤抖,不可置信地望着站在演说台前的人。
一身正装剪裁得体,衬得他颀长的身材更加惹眼,利落的短发搭在额上,中间较长两侧稍短,鬓角剔去,一张儒雅端方的脸愈发显得干净,澄澈的眼,幽黑的瞳,唇角含笑,自信大方。
但那笑容,在视线无意间扫过来,与许亦涵四目相对时,瞬间僵硬,双眉微微下压,原本平静亲切的眼神里,流露出诧异、惊愕、急切与忧虑等重重复杂情绪,一时难以解读。
他心底的崩溃带出片刻的失神,这一凝视,很快被报告厅里的欢呼声所打断。
许亦涵比他更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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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几乎忍不住起身夺门而逃,念及此刻所处的场合,才勉强压住心底的惶恐,手指却不知何时攥成了拳,微微颤抖起来。
主持人笑容满面:“啊,看来同学们很欢迎学长的到来。俞学长,您作为校学生会前任主席,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握紧了话筒的手稍稍放松,他低敛着眉,下一刻,唇角仍是若有若无的淡笑,比之先前少了几分真挚:“大家好,很高兴能代表13级学生会,跟学弟学妹们见面,我叫俞文彦,来自文学院新闻采编与制作1302班。”
台上一问一答的对话中,此前曾多次出现而被许亦涵忽略的关键词,悄然钻入耳中。
“传奇”“最受欢迎的学生干部”“稳居c大美男榜前三”“金奖”“论文”等等,在这个时间,这个场合,突然与那个能在长璟迷路的呆萌快递员联系在一起。
言希关切地看着许亦涵,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令她更加如坐针毡。
竟然是一个学校的?谈天说地,独独没有聊到彼此的学业信息,许亦涵真有点措手不及,如今想来,似乎确实曾经耳闻过“俞学长”的光荣事迹,只是从前不在意,一直以为是“于学长”,根本没有将两者联系起来。
不外乎是学业好,成功领导学生会主办过多场大型活动,并作为校报记者代表,采访过数位名人;独立做过课题,发表过优质论文,奖学金自不必说;大三的时候拿到数个国内摄影大奖,并出版摄影集。
这些光环加在他头顶,似乎一下子模糊了他的脸,让许亦涵几乎认不出来自己所认识的俞文彦,和别人口中的俞文彦,是否同一个人。
从再见到他的第一眼起,那种恍然如梦的懵懂,再度扩散成不真实的幻觉……
许亦涵忽然头痛欲裂,耳畔是他清风般的干净嗓音,脑海中变化着种种朦胧抽象画。
“帮……帮我跟部长说一下,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许亦涵握住言希的手,手心冷汗涔涔,吓得言希紧张道:“我陪你去校医室吧!”
“别、别,不用,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我们都走了,部长不高兴。”许亦涵胡乱应付了,仓促立起,弯着腰离席,在众目睽睽下,在诸多诧异与怒视中,如芒在背,如鬼神驱逐,快步逃离。
俞文彦平静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表情仍旧镇定,语气沉稳,只有那久久未动的视线,暴露了他内心的震荡。
“……谢谢大家。”不疾不徐地谢幕,俞文彦将话筒递给主持人,而后没有按照原本的计划从后方退下,而是径自走下场,在却像是理所当然地,坐在了言希身边,而后毫不遮掩地望着她,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
言希再莫名其妙,也看出他有话要说了,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联想到此前举止不寻常的许亦涵,踌躇中,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学长?”
俞文彦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稍稍侧过脸靠近言希,嘴唇微动,只有她能稍稍听见那低沉的声音:“学妹好,我刚才看见许亦涵跟你说话,你是她的同学?”
言希在短暂的诧异后,瞟了一眼攒射而来的八卦之火,嘴唇微动,也以耳语的声音道:“呃,是……”
“能告诉我你们是哪个班的吗?”俞文彦对那些充满了揣度的眼神视若罔闻,仍旧礼貌而镇定地问。
言希犹豫地看着他,抿着嘴,这种事实在算不得秘密,他随便都能在学生会里问到,索性回答了:“动画设计1501。”
“谢谢,能帮我传句话吗?”
“这……”言希又想起许亦涵的脸色,再看俞文彦,越发觉得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索性一口答应下来,“好吧,你要说什么?”
☆、快递小哥(十四)见家长……
言希静静地等着许亦涵的回复,谨慎地观察她的表情。
略显憔悴的脸上苍白无光,此刻纤眉微蹙,愁云惨雾萦绕在眼底。
“即便以后再不想见,至少给我一个清楚明白的理由。”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乍听时,许亦涵既怒且恨,一时片刻后,又被此话引出无限的悲凉来。
女人陷于感情,总逃不过多愁善感,且动辄变化,大喜大悲之间,跌宕起伏,更增添数分忧虑愁绪。
“回吗?”言希小心翼翼地轻声道。
“……”许亦涵握着她的手,反复斟酌,拿不定主意。
俞文彦一样煎熬,以至于夜里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安睡,索性站在阳台上远眺,双眼涩疼,倦怠已极。一天两天,没有回音,几乎让他怀疑话是否已经带到。心里的揣测很多,只能竭力克制,不擅自跑去她班上找她。
动画设计1501的课表,早在心里记熟了,每每徘徊到她上课的教室,总要在心里斗争一场,才能忍耐。他不想用任何强迫的方式逼她就范,不但违背她的心愿,更显得卑劣,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安越来越扩散到骨髓里——就快坐不住了。
正在家里食不下咽、心烦意乱时,手机猛地一震,俞文彦以最快速度拿起来一看,是言希。
出乎意料的长:她说你既然有女朋友为什么要招惹她,本来觉得再给彼此留点脸面,又何必穷追不舍,自取其辱?你以后不要找她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帮你传话的,现在都后悔死了。亦涵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跟你这种花花公子不一样,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让她伤心!
俞文彦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把屏幕上那段话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次,脑子里一阵混乱。
历时五天,间接地传了一次话,而后再没了回音。
俞文彦既没有回复短信,也没有找上门来,许亦涵本该松一口气,却不知为什么,更添了几分失落。有时欲言又止地望着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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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无奈地说:“真的没有回。你看,他都默认了,你还抱着什么傻念头呢?”
许亦涵无言以对,只能默默低头佯装看书了。
迎新开始后,一大波新生涌入校园,学生会成员忙忙碌碌操持着琐事,许亦涵协助部分新生办理转专业手续,正忙得团团转,就听门口有人叫:“许亦涵,有人找你。”
“啊,来了。”许亦涵应了一句,回身又对新生叮嘱道,“写完以后签名……”
仓促出了门,只见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儒雅中年人,衣饰整齐,半点褶皱也没有,气度不凡,很有古代书生的风范。
许亦涵见四下没有别人,想来这是一位家长,于是问:“您好,是帮孩子转专业吗?这个需要本人到场写申请书填表格……您先进来坐吧?”
中年人一摇头,两眼却盯着她详细打量片刻,微微一笑,正要开口,恰好从里面出来一个文学院的学生找许亦涵有事,一见了中年人,先招呼道:“俞老师好。”
“好,我找她有点事,可以借用几分钟?”俞昌远笑问。
学生自然点头如捣蒜,只是想到许亦涵是艺术学院的,怎么和文学院的古代文学教授扯上关系了?
许亦涵现在对“俞”这个字格外敏感,如遭电击,一下子醒悟,惊骇地望着他。
俞昌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臭小子”,面上却不动声色:“边走边聊聊?”
“……”许亦涵感觉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懵懵懂懂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脸上青白交织,精彩纷呈。
俞昌远注意到她瞬间变色的表情,只当不见,先从师长辈角度出发,问了些有的没的,例如读什么专业、课余有什么爱好、除了学生会有没有参加什么社团组织。这些问题无关紧要且好答,许亦涵渐渐放松,两人绕开新生聚集的地方,在长廊里漫步。
这时离开了人群,俞昌远停下脚步,正色认真地说:“这样唐突地找来,大概冒犯你了,先跟你道歉。我是俞文彦的父亲,今天不是以老师的身份跟你说话,你也不用有负担。”
许亦涵见他神情严肃,目光真挚,又是长辈,实在不能敷衍,羞怯纠结的感觉暂且压下,理性回归,头脑清醒,表情也镇定了许多:“俞老师,您毕竟是长辈,有什么教诲自然是出于好心,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吧。”
俞昌远眼底有笑意,赞赏没有外露,再度凝视着女生柔婉精致的脸庞,沉吟片刻,索性直言不讳:“你和文彦的误会,我听说了。文彦本来应该亲自来澄清,但是刚好受邀去参加摄影协会的采风活动,走得仓促,临行前嘱咐我一定要当面跟你说清楚。他虚长二十一岁,还没有正式结交过女朋友,你之前收到的短信,是他一个不懂事的邻居妹妹发的。这个我可以替他作证,我们两家相识多年,平时来往得比较多,经常互相出入门庭,长辈看小辈,都是一样的爱护心理,没有特别的意思。”
“嗡——”许亦涵只觉得五雷轰顶。
短信虽然删了,但那些难堪的字眼,却早已深深烙刻在心底。虽然曾经近乎痴忘地幻想过,那是一个与他熟悉但并非恋人关系的人,出于嫉恨故意发的。可那时,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巧合,这样的狗血,这样的……误会?
假的。
所谓的女朋友,家长认可,都是假的。
醍醐灌顶,往事历历在目。
“我、我……”许亦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往脸上冲,几近无地自容。
“如果你愿意的话,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出来,让他亲口跟你道歉吧。”俞昌远一叹,似乎也觉得现今小儿女的事情,实在让他这个中年人感到匪夷所思,“我也替赵瑜向你道歉,她被娇惯坏了,这种事实在是不像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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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坐在床边,一会儿傻笑,一会儿若有所思,这姑娘春情荡漾的模样,实在让言希有点感慨:“哎~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变幻莫测。”
前几天还一副生不生死不死的颓废样,突然之间心花怒放,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之前听许亦涵粗略地说了和俞文彦纠葛,平时软萌好脾气的言希也忍不住义愤填膺,笨嘴拙舌地宽慰她,一边怒骂渣男,哪知道突然出动了家长,解释一番,竟然全是误会一场,两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平白受了天大的委屈。
言希想到这里,不由得担忧起来:“亦涵,那个赵瑜怎么这么坏?她是不是也喜欢俞学长啊?”
好闺蜜就是这样,事情一转折,连称呼都改了。
许亦涵从蜜罐里被惊醒,想起始作俑者,眉头也皱起来:“可能是吧……俞老师说,文彦已经跟赵瑜谈清楚了,应该……没事了吧?”
两人都是没有恋爱经验的菜鸟,言希吐吐舌:“好吧,希望是这样。”
又看她一脸喜色,忍不住凑上来揶揄道:“你变脸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很喜欢他啊?现在连家长都见了,下一步不是要谈婚论嫁了吧?”
许亦涵羞得拿一个抱枕丢过去,两个女生在床上滚作一团,嘻嘻哈哈闹了半天。
“行了我求饶,我投降,休战!”言希举手求和,收敛了玩笑,撞撞她的肩膀:“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家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啊?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刚放出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感觉很对不起他。”许亦涵支支吾吾地垂了眼帘,“光凭人家几条短信,一面之词,就误会了他,都没有问过他,就一直躲着,还单方面断了联系,是不是很过分?我这么不信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道歉才好。”
言希咯咯地笑:“那你也让你爸出马去找他,吓他一跳。”
许亦涵一愣,脑补了父亲听到自己提出这种要求时的表情,顿时更觉得俞文彦能请俞昌远出面,真是用心极深。不但正式可信,而且相当于已经向父母表态,是盖了官方印章的郑重许诺。想到这里,心里一暖,又是甜蜜,又觉得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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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怪了,从他表白那天开始,一切都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发展着,她……她都没有答应他,怎么突然就扯上谈婚论嫁了?
“你不会已经在意淫你们的婚礼了吧?”言希凑过来,语带讶异和调侃,许亦涵瞬间红了脸:“宣战,这次不接受投降!”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两人又滚在了一起,正胶着中,突然听到敲门声,言希趁机说:“别闹了,快去开门。”
许亦涵佯装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回来再收拾你。”
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快起来,你看你衣服,都漏了~”
“你看看你自己~”
敲门声很急,两人好歹整理了仪表,许亦涵去开门,却是住在同楼层一个平常不算太熟的隔壁班女生,拿着手机连招呼也顾不上打就凑上来问:“亦涵,你看微博没有?你……你上热门了!”
“嗯?”许亦涵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女生看她的神情像是一无所知,索性把屏幕摆在她面前,一条已经转发8万、评论17万的微博,惊得许亦涵一股冷气从脊柱瞬间窜上头顶……
“人气巨星程君钺恋情曝光,八月缺席红毯飞渡重洋只为讨女友欢心!程君钺近日行踪诡异,疑似陷入热恋,xx社记者明察暗访,得到圈中人肯定表态,并于昨夜在某大学附近,拍到程君钺与其小女友亲密照!照片中,程君钺任由女友挽手进入一酒店式中餐厅,两人相谈甚欢,程君钺还贴心地为其夹菜,并用手抚摸女友的脸,宠溺之情溢于言表。其后程君钺助理在前台开房,两人同时进入豪华单人间,一个多小时后,女友匆匆离去……”
配图的就张照片里,除了许亦涵和程君钺在餐厅的照片,还有八月份那天一起逛商场时的挽手照,最清楚的一张,只要是认识许亦涵的人,都能认出她来。
“程君钺恋情”“程君钺女友”“程君钺开房女大学生”之类的话题,已经齐齐登上了话题榜前十。
越来越多的营销号参与讨论,各大娱乐平台、纸媒等,开始多角度深挖这一劲爆八卦。已经有人通过照片背景,将“女友学校”锁定在c大,随后又出现了号称“程君钺女友同学”的用户,公开披露许亦涵所在的院系及专业信息。
“怎么了?”言希见气氛不对,跑过来一看,心底也随之跌到谷底。
“这……是你吗?”女生的语气里竭力压抑着探求八卦的欲望,但其中的窥探意,还是被许亦涵敏锐地捕捉到了。
生在豪门,对人性有天生的洞察力,许亦涵与言希默契地对视一眼。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不过,这些都是误会。”许亦涵递还手机,微微一笑,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女生似乎有些不甘,但到底没好意思,接了手机转身离去。
关上门,反锁,许亦涵和言希面面相觑,互相干瞪着眼。
“怎么回事?你跟你哥哥传绯闻?”言希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出相当的古怪。
学校里知道他们兄妹关系的也只有言希,此外,两人做了室友以后,发现双方家族还有生意上的合作关系,虽然不太密切,但毕竟算得上是知道彼此深浅的。这就是家境相当的好处,别的同学或许会觉得许亦涵是抱上大腿蹭上热门、要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言希却能理解她现在“wtf”的心情。
“这事得看我哥公关团队的意思。”只要不是俞文彦的事,许亦涵都不至于阵脚大乱,她略一思忖,脑海里转过了许多念头。
“烽烟起……”手机铃声恰逢其时地响起来,许亦涵从桌上拿起来,瞥一眼屏幕,脸色大变。
☆、快递小哥(十六)恋爱的酸臭味
“怎、怎么办?”许亦涵瞪大了眼睛望着屏幕上“y通小哥”四个字,手机瞬间变成滚烫的烙铁,灼得她声线颤抖,“他、他他……”
言希也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干瞪着眼,彼此传递着无奈的讯息。
“真是风水轮流转,你之前误会他,现在好了,你的绯闻全国人民都看到了,高清合影,亲密互动,还开房……”言希一摊手,说得许亦涵更觉得铃声刺耳,简直像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小鬼摇响了催魂铃。
“……那是我亲哥!!”许亦涵无力辩驳道。
“那还是他不亲胜似亲生的妹呢。”言希放下了最后一根稻草,给许亦涵致命一击后,催促道,“快接呀,不然真误会了怎么办?没准他还没看到那些消息呢,你先跟他解释,男生总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吧?
这话有道理,许亦涵哆哆嗦嗦滑了一下屏幕,接起电话,嗓音里很怂地带了点哭腔:“喂……”
那头沉默片刻:“亦涵,你相信我了?”
没提微博!许亦涵一喜,点头不迭,也不管对方到底能不能看到,末了才傻傻地说:“嗯嗯嗯……你在哪里?”
言希险些气晕过去,压低了声音在旁边提示道:“说正事,说正事,先发制人!”
俞文彦倒是安然地接过话来:“我在西安附近的一个小村子,村名读音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字。”
他的声音仍旧那样清澈阳光,隔着微妙的时空距离,传至耳中时,仍能给人带来极大安慰。许亦涵狂跳的心忽快忽慢,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紧张占据了上风:“哦……那里好玩吗?”
话一出口,后悔得直捂着自己的嘴,水汪汪的眼睛求饶似的望着言希。
“……说重点,姐姐!”言希再度提醒,对许亦涵这大失水准的镇定程度感到惊愕。
“风景不错,有一条河,水很清澈,我们明天坐船到上游,那里有个老庙,荒废很久了,据说以前非常灵验,民国的时候……”俞文彦平心静气地娓娓道来,间或掺杂两句轻笑,似乎心情不错,最后说,“明晚我们离开这个村子,到了镇上我给你寄明信片。”
“好,寄到学校班级就可以了。”许亦涵一说完,感觉自己已经自暴自弃了,言希也一脸“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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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的表情。
似乎从未有过间隙与隔阂,误会和纷争,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所见所感分享给对方,用一具身体替两个人去游历这个世界。这样心领神会的默契,让许亦涵慢慢从慌乱中平静下来。
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似乎只有他能给。而自从跟他在一起体会过之后,再度失去,才会感觉到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
有些事突然之间就想明白了,所以坦然且感恩。
许亦涵很感蜜意的答案才脱口而出,许亦涵低眉敛目,久久没听到答案。
狐疑地拿下手机看了看——没电自动关机了。
“……”许亦涵眨眨眼,又眨眨眼,努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崩溃。
“怎么了?”言希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手机没电了。”
“他刚说什么了?”
“他表白……qaq”
“……”言希望着她化作一阵风扑向书桌,手忙脚乱地接充电器,iphone彻底没电后,还要充一会才能开机,许亦涵就那样徒劳无功地摁着开机键,言希似乎从她脸上看到了漫画里那种夸张的宽面条眼泪。
远在山沟小村里的俞文彦回拨了一次,听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于是低头摁着键盘,编写短信。
才打了两个字,一个电话插进来,俞文彦皱着眉,看着“赵瑜”两字,手机在掌心里嗡嗡地震,到底还是按下了接听。
而许亦涵好不容易再开机打过去,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女声反复重申道:“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这一夜有许多电话打来打去,没等许亦涵给俞文彦发短信,程君钺的公关团队主动来联系。许亦涵听对方滔滔不绝地说了几分钟,眉头越拧越紧,终于语气严厉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我不同意!”
☆、快递小哥(十七)兄妹绯闻炒作?!
许亦涵的声音有点软萌,平时听起来,总给人感觉一种好欺负的感觉,但此刻严肃的语气,却震得对面声气渐低。毕竟是见过风浪的公关人士,很快又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晓之以理:“许小姐,我们是程先生的专业公关团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人气和发展,您是他妹妹,应该也希望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吧?我们可以向您保证,后期一定会消除影响,这对您也不是没有好处,如果您愿意的话,也可以借此机会出道,在这几波热炒中获取大量关注……”
“唐小姐。”许亦涵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温不火,却内蕴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我们兄妹的感情不是拿来给你们团队走捷径的,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我没有义务帮你。如果这样你就不能给我哥超高的人气和良好的发展,那我会向他建议换一个团队。我不会配合你们的任何炒作,请立刻对外澄清事实,并且我也不愿意暴露在公众面前。许家有一个明星就够了,需要什么协助,可以联系我大哥。”
“许小姐,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被拍到照片,传出绯闻,怎么说您也有错吧?”那头压抑着怒火,语气渐不平稳。
许亦涵却在这电光火石间,脑子越发清醒,立即回道:“贵团队号称中国最好的公关团队,如果连路人甲随手拍的照片都不能拦截,那我哥的丑照、不雅照……该有多少流传出去?唐小姐,明人不说暗话,绯闻曝出来如果没有你们的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不可能一夜之间传播开来。你们是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就策划好了吧?反应很快,但是可惜,这出戏我不奉陪。”
“你……”对方没想到许亦涵拒绝得这么干脆彻底,几乎可以说丝毫不给她兄长的团队留情面。气结片刻,许亦涵已经没有继续沟通的欲望,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就这样吧,唐小姐,我不想因此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如果你们做不到,或许骏梦做得到、et做得到,我会建议我哥试一试。”
“嘟嘟嘟……”
强硬的态度摆出来,狠话撂下,许亦涵又打电话给程君钺和远在巴黎的大哥许嵇。
三个哥哥里,许嵇是最标准的正常人,也最疼爱唯一的妹妹。很快,越洋电话一通,把程君钺劈头盖脸一顿怒斥,不久,许亦涵就接到了程君钺服软道歉的电话。
处理完一系列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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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亦涵无力地瘫在床上,忽然想起和俞文彦被打断的对话。
似乎是心有灵犀,刚想起他,就收到了他的短信:你答应了吗?什么时候告诉我,我今晚能多睡一会。
“好。:)”
“太好了,晚安。”
“晚安。”
任凭狂涛骇浪敌。
虽然怕触怒俞文彦,但赵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肯定被那个女人骗了,没准现在还蒙在鼓里,于是把微博截图发了过去,谁知俞文彦只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你管。
赵瑜原本打定主意不再惹他,因为俞文彦轻易不动怒,可是真生气起来,决绝得让人害怕。但这件事,不管怎么想,也怪不到她头上,她都是好意不希望他被骗,明明是那朵白莲花脚踏两条船,和她青梅竹马的俞文彦竟然反倒对她冷若冰霜。
心里的委屈积攒了太多,实在难以克制,赵瑜索性直接打电话过去。
俞文彦原本似乎心情不错,一听她提起许亦涵,说的又不是什么好话,语气立刻冷了下来,赵瑜一时爆发,情绪,也不会尊重我喜欢的人,以后就做普通的邻居吧,对彼此都好。”
说完,电话被挂断,只剩下赵瑜无人理会的哭声。
喜欢一个人,就是把自己最柔软不设防的地方,送到对方手里,任他蹂躏。
“混蛋——你混蛋呜呜……俞文彦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知道谁才是真心喜欢你,她是个骗子,骗子!”
被别人怒斥为骗子的许亦涵,日子倒是越过越顺心。
网上的消息被澄清,营销号发布和转发的高清照全部删除,并且没有引发新的讨论,就像此前的狂欢都只是一场梦,梦里成千上万人的疯狂,像泡沫一样在次日清晨的阳光里破碎。程君钺新戏开机的消息重新占据热搜和超级话题,粉丝们在官方后援会的带领下开始疯狂为他打明星榜,偶尔有人提及那场绯闻,立刻就有同为粉丝的好友轻描淡写地回一句:那是乌龙啦~
以许家的能量,让媒体和营销号噤声,齐心协力把粉丝的注意力吸引开,世界一下子就清净了。
回归安静,许亦涵每天到传达室去看有没有俞文彦寄来的明信片,不过明信片没等到,却先把人给等回来了。
距离传达室还有数步之遥,却见他背着个黑色的单肩包,斜戴着一顶帽子,站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清秀的眉眼更显得澄澈,温柔的笑意里,有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
“哎,你的快递。”
☆、快递小哥(十八)快进去,被别我老婆发现……
“我没有快递。”许亦涵想到自己天天跑传达室的事肯定被言希透露给他了,这会儿还被抓个正着,羞赧中喃喃低语着,却又笑了。
“寄的特快。”俞文彦大方地伸出手来,笑看着她,“请签收。”
阳光洒在他的手掌上,十指修长,好看得很。
许亦涵把手放在他掌心里,被他紧紧握住。
一月而已,好像发生了许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自然而没有嫌隙,回到了彼此觉得最舒服和轻松的位置。
俞文彦一下火车就往学校跑,恰好截住了她,连这样的巧合也觉得是上天的垂爱,恋爱中的人最容易满足。
两人牵着手在校园里闲逛。
c大校园里上下坡路多,占地面积大,民国时的老建筑隐在苍翠的林木中,藤蔓攀爬,宽敞的大道两侧林木参天,漫步其中,清风徐来,倍感安逸。
恰是午休时候,来往学生不算多,但没走十分钟,就遇见了三四波和俞文彦打招呼的人,还有不少停下脚步围上来,似乎对他回校感到很惊喜,招呼完留意到他身边的人,一双双讶异、戏谑的眼,扫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面上露出调侃的神情。
俞文彦确实是c大的风云人物,在校时成绩好,得奖多,又是学通社和校报的主笔,加上为人谦和开朗,人缘极佳。
或是同级,或是学长学姐,那些不带恶意的调笑,让许亦涵乍然有些不习惯,悄悄地想把手缩回来,谁知被俞文彦攥得更紧,牢牢地锁在手心里。
“这是我的女朋友许亦涵,艺术院15级的小学妹,我不在学校的时候,请多帮我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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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荡大方的介绍完,又以宠溺爱怜的眼神看着她。
“你们好~”许亦涵一笑,甜软的嗓音里有几分羞涩,但毕竟大门大户里出来的人,也不怯场。
几个男生各做了自我介绍,殷勤地向她打招呼,还夸张地在俞文彦肩上捶了一拳,促狭道:“你就不用回来了,我帮你照顾学妹!”
有个男生认出来了,猛一拍掌:“艺术院的院花,是不是?就是超低调的那个妹子。”
“对啊,我还给你投了票呢,学妹!”几个男生挤过来,早不把俞文彦放在眼里了,谄媚地朝许亦涵挤眉弄眼。
注意力都转了过来,才突然感到惊艳。这女生素面朝天、文文静静,一张小脸白嫩莹润,五官精致绝伦,远观细看均无瑕疵,干净清爽让人如沐春风。她斯文有礼地站在俞文彦身边,与之相比光彩毫不逊色,反倒互相映衬得更加夺人眼球,两人郎才女貌,堪称天造地设。
“俞哥,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一人呆呆看着许亦涵,喃喃道。
说到那个不知道谁闲着没事发起的院花校花评选投票——大概每个学校都有这种无聊的人,许亦涵有点囧:“谢谢学长。”
这么一提,俞文彦也隐约想起有这么回事,但是当时没有关注过。
不过显然有人比他记性好,突然一拍手掌,叫嚷起来,立场迅速从婆家人转为了娘家人,向许亦涵告状:“学妹,不是我挑拨离间,之前那个投票,俞哥没给你投票,我们让他看照片,他不看,还说本人肯定没照片好看,现在女生都会化妆……”
许亦涵幽幽地看了俞文彦一眼。
俞文彦咳了两声:“我女朋友的美貌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
“呕——”男生们齐齐作群魔乱舞状,夸张地翻着白眼干呕。
“恋爱的酸臭……”
“谄媚的男人……”
嘻嘻哈哈的笑闹和打趣不绝于耳,许亦涵从这些夸张的赞美与另类的祝福里,真切感受到“正在恋爱”的滋味,也逐渐适应了“女朋友”的角色。
吃过饭,俞文彦把许亦涵送到女生公寓楼下,两人在门口徘徊,突然觉得以前总在抱怨学校太大、去上课的路太远,现在却显得太短。
脚步一顿,许亦涵回头看一眼公寓门,突然若有所感,笑道:“以前经常看到恋人在这里依依不舍,觉得很不解,今天分开了,明天又能再见,有什么好不舍的。但是现在……”
话说到这里,却顿住了,偷偷瞄他一眼,却发现他正深深地看着她,炽热的目光持续了好半晌,才轻叹一声:“我真后悔上大学太早了,要是跟你同级该多好,可以早点认识你,还可以一起在学校上课。如果今天分开了,明天又能见面,那现在走得可以更轻松一点。”
听他这么一说,许亦涵也有点黯然。
俞文彦旋即又笑了:“别往心里去,我只是那么一说。我家也没有多远,随时都可以来看你,你也可以去我家玩。”
原本许亦涵正腹诽“你家还是挺远的”,听到后半句,突然想起俞昌远,以现在的身份,去想当时那件事,倍觉尴尬,羞得她突然挣开手:“我先上去了,你快回家吧。”
直到快步进了楼,一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许亦涵挥挥手,心里甜得快化了,扭头又向里走,到转角上楼前,又借机偷看一眼,碰到他的目光,像做贼被当场抓住,赶紧跑了。
爬着楼梯,收到他的短信,短短的一句话: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许亦涵美滋滋的,一脸春光明媚。
言希作为跟许亦涵同居一室的闺蜜,对女人陷入爱河后的巨大变化有深刻的体会。时不时发呆、间歇性傻笑,为了某些细枝末节的事忐忑不安、牵肠挂肚,无论做什么都能把话题绕到俞文彦上。
谈恋爱以后,很多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包括从前不能理解的事,坐起来竟然很顺理成章。小到互起昵称,换情侣头像,买情侣装,大到每周固定见面两次,参与讨论彼此的学习和事业发展方向,两个人的生活彼此渗透,大部分纠缠在一起,慢慢谱写出同一个未来的轮廓。
这种寻常又甜腻的日子,让许亦涵几乎忘了自己的任务。
“放心,他们两个现在不知道在敦煌玩得多开心呢。”俞文彦打开门,向许亦涵展示空无一人的客厅。
许亦涵吐吐舌:“我有点心虚,感觉像在偷情……”
俞文彦脸色一变,瞬间入戏:“快进去,别被隔壁老王看见,告诉我老婆。”
两个人嘻嘻哈哈进了屋,俞文彦先领着她四处参观了一下,两人吃了点水果,喝着饮料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经典爱情片,气氛倒是很合适,只是一到蜜意的吻,在唇瓣的辗转与津液的交换中,一点点升温,两颊绯红,耳根发热,一股热流分不清是从胸腔扩散到唇舌与小腹,还是从四肢百骸齐齐流入心脏,暖……暖得像是能融化整个身心。
细密的吻,不紧不慢,从刚开始的羞怯生涩,渐渐引向激情张扬,逐渐加快的节奏,令人沉沦其中。
很难说清楚接吻这种事为什么能够引人趋之若鹜,但在唇齿的紧密相贴与舌根的碰撞中,心跳越来越快,迷醉的快感温柔地荡漾开来。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在短暂的仓皇后,顺理成章。
许亦涵身子渐软,依偎在男人胸口,微扬的下巴不断在来回推送中移动,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渗下,“啧啧”的响动让人既羞耻又悸动难忍。
俞文彦将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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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搂在怀里,愈发难以抗拒这亲密贴合中的诱惑。小女人鲜嫩的唇,有着不可言喻的魔力,让他忍不住一舔再舔。羞涩蜷缩在内的柔软香舌,被撩拨起来,小巧灵活,像一条游走的小蛇,不断勾起灼热的欲火。
那一夜荒唐里曾经感受过的深陷与失控再度袭来,欲望的闸门轻而易举被冲破,随之而起的是火热的似火,裹挟着癫狂的浪潮,一波一波将整具瘫软的身子拍打在浪头。
“亦涵……”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带着特有的蛊惑意味,像恳求,像索取,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唇瓣稍稍分离的间隙,他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到心尖上去,酥酥痒痒,让人浑身发麻。
往常漆黑幽静的瞳孔,此刻丝毫不加掩饰地流露出热切的渴盼,黑曜石般的眼瞳如同深深的黑洞,将一切目光所及之处吸纳进去,熔化……熔化成滚烫岩浆里的一部分,跟随着他的心一起狂热地跳动。
未说出口的愿望,在这样浓烈至逼人的暧昧气氛里,不言而喻。许亦涵低敛着眉,几乎觉得被那双眼烫伤,贝齿轻咬着唇瓣,很快以行动作出了回复——更深地拥在他怀里,主动送上一个轻如鸿羽的香吻。
弦张到极致,箭矢的飞出便再难遏制。
两具年轻的肉体轻轻倒在沙发上,早已蠢蠢欲动的手指从衣角探入细腻的肌肤表面,平坦的小腹被掌心覆盖着,先前混乱游离的热流被聚合成一团烈焰,连带着蜜穴深处,似乎也躁动难忍起来,搔痒空虚中,羞人的欲液从内渗出……
“啊……嗯……”客厅里,被音响遮盖的声息如同涓涓细流,不时跃动起小小的涟漪,唇瓣开合间,肌肤相亲的部分不断扩大。男人手掌的温度,摩挲在凝脂般柔滑的雪肤上,掌纹指腹无不氛围相交融,接连不断刺动作片,也买过奇怪的东西,上一次还“亲嘴”感受过,可当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许亦涵仍旧因那肉根散发出来的强势与野性,感到心惊肉跳。
“好……大……”嗫嚅着低语,声线微微颤抖。
勃起的男根血脉贲张,昂首跳动着,龟头的小孔被透明液体浸润得淫靡至极,青筋交结的凸起处隆出一大块不规则,整根性器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气势磅礴。
俞文彦豁亮的眼深深望着她,欲火如烛光在风中飘摇,火辣辣的爱意与情欲,毫无遮掩地在她面前展露,下身不断趋近,龙首抵上了女人湿漉漉的腿心。炽热的蘑菇头碾着湿润的花唇与阴核,恣意搓磨,柔软的唇瓣裹着马眼,酥酥痒痒,快感如电。
“哼……”浓烈的男性气息随着他精健的上身贴近扑面而来,将许亦涵笼罩在热血朦胧的暧昧中,欲求满满。
鲜活的肉体,具备强劲而真实的感染力,他每靠近一寸,许亦涵的心跳就快一分,等到他完全覆上来,心脏几乎已经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下一秒,热烈的吻激情缠绵,令两人迅速交融为一体,同时卷入欲望的深渊。
他宽厚的胸膛摩挲着两只丰乳,紧绷的小腹上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贴着她,密密的耻毛抵在阴阜处研磨,扎在柔嫩的肌肤上,有点疼,有点痒。
许亦涵浑身绷成一张弓,一边臀肉被他捧在掌心,略微抬起下半身,令二人私处亲密接触。硬邦邦的巨棒放肆地撑开两瓣阴唇,在浅浅的沟壑中上下搓滑,欲液像一张透明的网裹在柱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麝香。水光油亮的视觉和湿滑的触感,都在一点点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那凹凸不平的肉根表面,强悍地碾压着脆弱的唇瓣,龟头上戳下滑,无时无刻不挑战着心跳的极限,许亦涵急促地喘息着,双腿渐渐无力,越来越羞耻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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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极限。
“啊~~啊~”身子几乎被折成两半,双腿压成状,湿淋淋的玉蚌向两侧撑开,露出翕张的肉洞,入骨的酥痒令人浑身燥热,小嘴开合着轻吐呻吟,单调的音节已然无法发泄此刻的欲求不满。
姣好的胴体在身下辗转,大敞的玉腿不时上下抖动着,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大腿根部肆意横流的蜜汁,馨香扑鼻,诱惑至极。俞文彦像刚出笼的野兽,胸膛大幅起伏着,呼出来的都是滚烫的气体,只觉得身体已经热胀到快要化成蒸汽挥发在空中。
“亦涵,宝贝……我要你!”残存的理智令这句话似乎还有些许征询的意味,俞文彦已经急不可耐,鬓角滚落的豆大汗珠滴在胸口,顺着分明的肌理滑落,在精瘦但有力的身体上留下一道水痕。
许亦涵也被那股难以形容又无法消解忍耐的感觉磨得两腮滚烫,双眼朦胧,面对爱人诚挚而热切的渴求目光,羞怯的血色蔓延至耳根,媚人的红唇开合着,低语呢喃:“要……我也要你……”
这一声许可,如同冲锋的号角,蓄势待发的巨刃无师自通地摸索到鲜嫩的洞口,水流不尽的小孔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吸引力,诱使着男人进入这看似几乎不可能容忍它的窄穴。
“嗯——呃~”龟头撑开嫩唇,紧致的甬道内壁亲自描摹那硕大,才真切体会到这超乎常人的尺寸有多恐怖,许亦涵攒着眉,眸子里霎时蓄满了盈盈的水光,银牙咬着唇,竭力遏制着将要溢出声的痛楚呻吟。
湿、紧、滑、热,才进了一小寸头,马眼就像被一张小嘴用力吮住,销魂的吸力勾着粗壮的大棒不断向里拖……
“好爽……”酥麻的快感瞬间爆发,俞文彦瞳孔紧收,几乎是无意识地,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腰身一挺,向那阻力重重的蜜穴内顶,鹅蛋大的圆头率先插入一片柔韧湿热的暖道中,痉挛的内壁蠕动不止,箍着龟头吞吐吮弄。
初次领会这极致快意的男人,几乎克制不住要当场泻出,上身轻颤着,肌肉震动,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下身像脱缰的野马失去控制,不断向那肉穴深处钻。
“呜……啊!!痛……”一声语带哭腔的叫声将俞文彦从极致的舒爽梦境里惊醒,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身下的小女人一张小脸惨白中带着异样的红晕,痛得五官几乎扭曲,水濛濛的眼里涌出一串串泪珠,从眼角不断渗出。
下意识地去看性器交合处,二十来公分长的巨物已经插入了大半,狰狞的肉根强行拓开小穴,洞口绷出一个勉为其难的圆,嫩肉泛白,像是已经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因为不堪负荷而崩裂。
严丝合缝的衔接处,几缕刺眼的血红顺着筋脉下渗出来,混合在大股蜜汁中,被稀释成妖艳血纹扩散。
瞬间的怔忪无措中,只剩下许亦涵嘤嘤的哭声,混在电影对话里,听起来更加可怜。
俞文彦茫然惶恐地俯身将她牢牢抱在怀里,胡乱吻着她的脖颈、脸颊和嘴唇,将无尽的泪一次次舔去:“乖,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深入骨髓,扩散,蔓延,每根经络都在痉挛般痛着。
许亦涵搂着他的脖子,或许身体碰触带来的抚慰,或许是他呢喃无措的自责和温柔触到了她心底的柔软,两具肉体的交融就这样带着刻骨铭心的痛和饱胀,让她沦陷在某种微妙的满足感里。
俞文彦憋着一腔欲火,又是心疼,又是迷惘:“还痛吗?我……你是第一次?”
许亦涵使出吃奶的力气在他胸口掐了一把,连生理上的痛也忘了:“你……”
“……”
两人大眼瞪小眼,眼看许亦涵小嘴一撅,雾气再度氤氲上双哭了,俞文彦情知说错了话,心慌意乱,脑子一下子不够用了:“那、那时候,你买了好多……那个!”
☆、快递小哥(二一)小穴被肉棒撑坏了……H
“……”许亦涵面色羞红欲滴,想哭又不能哭,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一瞬间的冷场,让俞文彦也是抓心挠肺般的痛苦,只得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浅琢数口,细密地啃咬起来。湿热的舌游走在敏感处,留下一个个红梅似的吻痕,有点痒,偶尔会感觉到轻微的疼。
“嗯嗯……”许亦涵呼吸急促,上身一动,蜜穴里撑着的那根巨棒似乎也随之勃大,柱身撑磨着内壁,甬道起伏收缩,箍着粗壮的龙头,被棱角刮蹭得欲液横流。
小穴里吞咬缠裹的快感,啃噬得巨棒弹跳,插入的半截被蠕动的内壁吮吸至微微痉挛,快感汹汹而来,欲火再度燃遍周身,化作压抑的喘息。
男人俊逸的脸上写满了难耐之色,紧皱的眉心拧成疙瘩,犹如困兽,无处发泄与难以压抑的渴盼,都成了眼底激流的滚烫岩浆。
许亦涵也不好受,被进入觉得疼,不被触碰到的蜜穴深处酥酥麻麻地痒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叫嚣沸腾,期盼着被塞满填饱。
“进……进去。”嗫嚅的低语轻如蚊蚁,许亦涵避开他热辣的目光,胸口起伏着,峰峦涌动,大片乳白翻腾,春光四溢。
俞文彦看她含羞的美目中也有几分媚色,心一下子就痒了,只觉得身下这人像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又滑又嫩,挤一挤还有水,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吃干抹净。
胯下蠢蠢欲动的巨刃就着淫水,缓缓向内推,俞文彦生怕再弄疼了她,竭力控制着自己。
那粗壮的肉根以龟速向内研磨,柱身的凹凸全部作用在脆弱柔嫩的甬道内壁上,被反复碾压的敏感点痛并快乐着,偏偏又像是在体验极刑:明知要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明明来了,细碾慢搓,没个休止。蜜穴深处极度空虚的滋味,几乎蚕食掉所有自制力。
“啊……啊~~”女人朦胧的眼瞳里水光摇曳,咬着唇儿又羞又恼地看着他,憋得久了,终于忍耐不住,启齿道,“你……你要进就进……快点。”
俞文彦的脸涨得通红,听得这话,下半身重重一挺,猛地将整根深深贯穿甬道,龟头狠狠捣在花心上,插得许亦涵又是“啊”的一声,眼泪乱流,媚叫声拉长了尾音,酥到了骨子里。
俞文彦吓懵了,呆看着她,肉棒在她体内,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前所未有的销魂快感直令人神魂颠倒,飘飘然如至仙境。
“慢……慢点……”许亦涵哑着声,搂着他低语道。
两个人的心跳彼此传递,扑通扑通,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俞文彦用力地抱着她,小心地将肉棒抽出大半截,而后缓慢地律动起来。
小穴里淫水四溢,润滑着紧窄的甬道,柔韧的内壁有弹性地扩张收缩,包容着尺寸骇人的巨物,脆弱的嫩肉与褶皱被一遍遍刮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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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着,花心大肆包缠着龟头,马眼被吮得几乎泻出精来,无与伦比的快慰同时充斥着两具年轻的肉体,情欲的烈焰将两人熔化在一起,不断攀升的热度与涌流的汗珠,带着些许粘稠的灼热感,挑逗得呼吸紊乱。
“嗯……嗯……”许亦涵眉心渐渐舒展,眼瞳大睁,失神地望着俞文彦的脸,娇柔的胴体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起伏着,四窜的异样噶巨额像波涛一浪浪拍打在礁石上,带来撩拨心弦的悸动。
性器相连处早已被泛滥的蜜汁冲刷至泥泞,发白绷圆的穴口紧咬着柱身,一点点蚕食巨物的过程中,其上淋漓的淫液刮下留在穴口,旋即为根部沉甸甸的肉囊拍打起白沫。
两瓣花唇也随之大开,内里构造复杂的嫩肉上浇满了汁水,肉茎一插一撞,两人耻骨相抵,私处磨合在一起,连花唇带阴核,及其上阴阜处,无不被湿热覆盖,坚硬的毛发扎得又疼又痒,男性荷尔蒙带来强势的冲击力,让许亦涵感到羞耻又舒服,慢慢地想要更多。
抽插的节奏不断加快,硬如烙铁的阳具在甬道内驰骋,以势如破竹的姿态一遍遍捣搅着花心,撞得越来越凶,插得越来越深。
“啊~~啊啊~嗯哼……唔……”破身的痛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着迷的快慰,许亦涵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正渐渐扭着臀儿,迎合肉棒的插干,期许着它入得更深更快。
她小脸上浮出诱人的绯红,小腹处的燥热得到慰藉,血管里奔腾的血液,无不叫嚣着欢愉。动情时油然而生的美感,比平常更有一种刻骨铭心的魅惑,水灵灵的眸子里春情荡漾,映着他炽热的欲高涨,爱意随之决堤,俞文彦热切地在她圆润的肩头、突出的锁骨处吻着,精干的腰肢大力挺耸,挺着长枪孟浪地向穴内刺,捣着摇着,碾着磨着,直至水声咕叽作响,淫靡地回荡在耳畔。
“宝贝,你真好……好湿……”亢奋到极致的男人已然词穷,提着巨棒猛插猛干,cao弄得小穴内翻江倒海,湿漉漉的爱液顺着许亦涵白嫩的臀儿下滑,湿了大半个屁股。
看交媾处肉棒威武地挺进又抽出,翻带出吸附在棒身上的软肉,鲜嫩的粉色点缀着阳刚十足的性器,更令其显出几分楚楚可怜,诱惑着男人去征服,大肆蹂躏!
“啪啪”的声音更是一下比一下响,卵蛋狠狠抽在臀上,拍得淫液飞溅,耻毛或被濡湿,或挂着乳白的水沫。男人结实的小腹肌肉随呼吸起伏着,精瘦的胸膛更是劲力十足,汗水自性感的脸颊上滑落,从下巴上甩出,似乎也带着滚烫的热度。
许亦涵看着他狂热的眼眸,被那样的身心爱极的目光笼罩着,只觉得每个细胞都在震颤叫嚣,疯涨的欲望随着快感没过头顶,一点点将灵魂吞噬。
媚浪的叫声在媚色生香,丰润的女体裹着一层细细的香汗,硬邦邦的茱萸随着大奶子摇曳,被揉捏变幻着形状。
梦中多次意淫的情景突然这样真切地呈现在眼前,俞文彦额角青筋暴起,几至癫狂。
女人两条腿被扒开到极限,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他,穴口的软肉被反复蹂躏,脆弱娇嫩的肉洞勉为其难吞吐着巨根,男人还在逞凶,两颗囊袋一甩,脆响啪啪,淫水流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亦涵、亦涵……”俞文彦红着眼,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好,话到嘴边,只剩下了欲的味道,显得格外真诚:“亦涵,我爱你,你是我的。”
“我也爱你……”许亦涵偎着他宽厚的胸膛,懵懂地呓语着。
俞文彦低头细看她春情浮动的小脸,睫毛又浓又长,眸子里柔情款款,红唇上残留着高潮中咬出的淡淡压印,迷离的面孔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味道,似乎和做爱之前有点不一样,连凝滑的脸蛋似乎也覆上了一层异常耀眼的莹润光彩。细小的绒毛边缘被光罩着,整个人像沐浴在圣光里,精致美艳到极点。
他的手眷恋不舍地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掌心拂过性感的胯骨,又摩挲到臀部,沾上了一片湿滑。
“喜欢你,喜欢你。”俞文彦痴迷地凝视着她的脸庞,似乎不想放过每一寸肌肤,目光所及处,都想永久地将其占据。
许亦涵懒懒地睁眼看着他,虽然有点害羞,仍正视着他煜煜生辉的星眸:“爱我还是喜欢我?”
“都有。”俞文彦说着,已经不安分了,挺了挺身,还插在穴里的肉棒前后一动,似乎又有恢复雄风的征兆。
许亦涵给了他一记粉拳:“有什么区别?”
俞文彦不知是不是提前琢磨过,很快答道:“喜欢就是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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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喜欢跟你在一起;爱就是本能。”
“本能?”许亦涵蹙着眉,略带不解地看着他。
俞文彦笑起来,还是那样澄澈灿烂的笑容,只是多了几分促狭,随后挺着腰顶撞了几下:“这就是本能。”
半软的东西在滑溜溜的甬道里小幅度地抽插几下,当场膨胀坚硬起来,似乎是为他壮声势,卵蛋拍打出欢脱嚣张的“啪啪”声。
感受着阳物在体内一点点充血胀大、甬道被慢慢撑开,酥麻的快感伴着羞怯,又夹带着不可言说的羞耻与满足,不断扩散。
蜜穴内收缩着,还没被正式地cao干,淫水已经诚实地溢了出来。
许亦涵恼羞成怒:“坏蛋,流氓……”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多半是在责怪自己不争气,被捅了几下,就开始发骚流水,难道她骨子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可是、可是……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插在穴里好满足……
俞文彦两眼亮晶晶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娇嗔里甚嚣尘上的饥渴:“你不是就喜欢我这个流氓吗?”
话音未落,猛地将她抱起,换了个方向上身躺在沙发上,挺翘肥美的臀儿大半个悬空,双腿屈膝被他两手提着分向左右,姿势极为羞耻。
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站在地上,略微俯身,壮硕的阴茎与肉洞相连,交合出滴着水,拉出一长条淫靡的丝线。
“好羞……不要,不要看……”许亦涵无力地仰着上身,但除却使得雪乳更为放浪地摇曳晃动,没有任何作用。
男人在性事上的张狂、强势和下流几乎是天生的,由不得许亦涵反抗,俞文彦挺着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巨棒怎样捅进穴里,被一寸寸吞没的视觉冲击直接而震撼,满足了从前所有的想入非非。
在情欲上一旦放纵,就像脱缰的野马,在没有回头的可能。
胯下之物气势汹汹,男人的。
“噗呲噗呲……”大鸡巴每每cao在穴里研磨,就将甬道内的淫液搅弄出羞耻的声响,没玩没了的抽插,蹂躏得软肉泛红肿起。
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体水蛇般扭动着玲珑有致的腰臀,性欲凶肆,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明知无力承受,明知难以消解,明知那一步步坠入的是永不能回头的深渊,仍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只能步步向前,不断加大剂量,在此刻,就是此刻,享受一次纯粹的肉体感官盛宴,哪怕死在当下,也不觉得遗憾。
疯了,感觉马上就要疯了。
“啊……呜……文彦……cao得好棒,好舒服,啊唔唔……嗯~嗯~干到里……面了,唔——啊啊啊!cao我!”癫狂的叫声媚浪到了骨子里,巨棒次次深入,迅猛的速度几乎连俞文彦也看不清,只有一道深粉色的影子,甩着蜜汁大肆进出,被吞没、抽出、再被吞没……
反反复复,腰肢的酸疼早已被疯涨的快感吞噬殆尽,头皮发麻,喘息如雷,无力整理措辞,只任由根由于心底的欲望,主宰着吐出喑哑的低吼:“喜欢吗,啊?我想操你很久了,做梦都想,哼……干死你,干到你这辈子忘不了我,天天想被我操!许亦涵!许亦涵!”
许亦涵被插得五迷三道,颤抖着嘴唇浪叫着,顾不得银丝从嘴角渗下,羞臊地在下巴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湿痕:“呜呜呜……操我一辈子,啊啊……抱……”
男人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双腿合拢,稍稍俯身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润着,此刻紧紧相拥,肌肤与肌肤间湿黏的感觉竟然还有点烫,心脏的狂跳似乎也跟抽插的节奏相合,一股狂潮同时带着他们一起冲上巅峰——
“啊,啊啊啊——”
“我爱你!我爱你!”
俞文彦低头在她耳上狠咬了一口,疼得许亦涵撕心裂肺,于高潮中,似乎连痛觉也被同化成了快感。
沸腾,流泻,狂卷……
“呜呜呜……我也爱你,文彦……”
两股精水同时喷射,在女人体内肆虐,冲刷过的地方,无不痉挛战栗,身子更如抽搐一般,在俞文彦怀里瑟缩成一团,十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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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抠出道道血痕,爽得难以自持。
,更无须理智来多事。
“再变态一点给你看。”俞文彦亢奋得像吃了摇头丸,把许亦涵往沙发扶手上一推,她猝不及防,上身扑倒,两手压得乳肉堆叠在一处,波澜汹涌,臀儿却高高翘起,被男人用手将两瓣臀肉拨开,肆无忌惮地露出幼嫩的菊穴和白浊晕染的蜜洞。
蘑菇头越来越熟练地塞进肉穴,向内一顶,一开始还保持着风度慢慢挺进,到许亦涵反应过来,扭着臀儿无力地挣扎时,猛地狠狠一撞,整根大鸡巴疯狂地撑满了甬道,操得许亦涵呵斥声一软,变作了呻吟:“坏——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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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朋友小朋友中朋友们,圣诞快乐~o(n_n)o~~
有什么心愿吗?说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帮你实现~
☆、快递小哥(二四)带“血”的包裹
自打开启了灵肉交融的啪啪模式,本来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两个人,更是粘得不行。
俞文彦正在用人单位参加培训,一方面还要准备作品参加一个摄影大赛,本来就是分身无暇才搬出的寝室,这会儿倒是每周固定来两趟,周二跟许亦涵在操场漫步一圈,然后匆匆坐车回家。有时候忙到八九点,来了只能见一面就走,许亦涵心疼他奔波劳碌,一再说不必非得过来,俞文彦听则听矣,到了周二照来不误。
等到周六下午,他就到学校里接她出去玩,文艺街小吃街商业街通通不落下,公园、园博园、咖啡馆、美术馆……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不能带着玩出乐趣的地方。他总是拿着微单,随时转过身来捕捉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不到一个月时间,攒了数百张照片,俞文彦精心挑选后,略做后期,印成十来页薄薄的册子送给她。这册子比相册好收拾,美观大方,按时间和主题区分,积攒起来厚厚一打,成就感满满,觉得所有溜走的时光,都被烙下了专属的印记,回望过去,倍感充实。
许亦涵向他学习精致地生活,努力观察从前忽视的小确幸,珍惜体会到的快乐和满足,感恩地将点滴幸福用心留存,还开始做起手帐来。
这乐不思蜀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半月,许亦涵整个人容光焕发,也不知道是被无比激情和谐的性爱生活滋润的,还是真像鸡汤里说的,“用心生活的人都是最美的”。
又是一个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许亦涵和言希收拾课本,一边商量着去哪个食堂吃饭,恰巧收到一条快递短信,许亦涵挥挥手:“那就这样啊,你去桂园老地方占座,我先去拿快递。”
最近她的快递都是些可爱的文具,尤其以入手账坑最先要沦陷剁手的贴纸为主。拿了快递,许亦涵兴致勃勃地朝桂园走,只是略感奇怪,包裹似乎有点重,也忒大了点。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她没放在心上。
好闺蜜一起吃了饭回到寝室,言希准备听英文演讲,许亦涵美滋滋地拆快递。
快递盒有点陈旧,看起来像是用过的纸箱再利用,上面还残留着上一张快递单留下的残片,“嗤——”地一下,盒子被轻轻一撕,就脆弱得完全打开,里面的东西全部洒出来,惊得许亦涵一愣,旋即是迟钝了的尖叫:“啊!!”
“???”刚戴上耳机的言希扭头一看,瞬间双目圆睁,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下意识地后退数步,颤巍巍的手指点着盒子里的东西,声线在抖:“这……这是什么?”
许亦涵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嗓子好像突然喑哑,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张着唇,急剧地喘息着,瞳孔战栗不止。
盒子里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仔细看,才发现是那种街上橱窗里常见的塑料模特的头部,本应光溜溜的头上盖着一顶乱蓬蓬的假发,血色——或许是颜料——从它的双眼里流下,一直蜿蜒到下巴处。模特本来完美无瑕的脸上,残留着凌乱凶残的刀痕,刮得乱七八糟,极其骇人。
乍一看去,几乎以为是真的,视觉冲击力不可谓不强。
人头脖子的截断面也被染了颜料,一片污浊刺眼的血色,很容易让人受刺激,或觉得压抑。
言希看清了那是个假人,乱跳的心脏稍稍得到安抚,一时注意力为之吸引,眼神很尖地搜寻到快递盒里还叠着一张纸,心底又是疑虑又是忐忑地拿起来看,才扫了两眼,突然浑身一哆嗦,失声叫道:“啊——”
扑通的横线纸张上,用血红的颜料歪歪扭扭地涂抹了一句话,像精神激动时愤然写成的血书:离开他!你没资格站在他身边!
颜料的味道闻起来很怪,泼洒在地上,溅在裤脚,恶臭味和干瞪着眼的假人,处处透着诡异和恐怖,这种只有小说里才能撞见的事,真切地发生在许亦涵身上,以至于别说是她本人,作为旁观者的言希也吓得不轻,晚上蹑手蹑脚地爬到许亦涵床上,两人干瞪着眼在黑暗里呆愣许久,宽慰的话徘徊在喉间,连自己都觉得轻率以至于终究没说出口。
许亦涵急促的呼吸显得缭乱无措,是少有的拿不定主意的表现。言希思忖良久,终于问:“怎么办?”
“啊?”许亦涵一时没反应过来,语气中透出迷惘。
心有余悸的惊惶被愤慨反弹淹没,言希抬高音量,问:“这事肯定是俞学长那个青梅竹马搞的鬼,实在是太过分了,要是心脏不好,还不吓出人命来?姑娘家的,心肠怎么这么狠毒?亦涵,你千万别瞒着俞学长,这人太疯狂了,她能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还能有什么底线?”
许亦涵心神恍惚,也不知道把这话听进去没有。最终在言希的多次劝诫下,终于还是委婉地向俞文彦提及了此事,但只说到恶心的快递和警告信,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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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无根据的揣测。
俞文彦闻言大惊,匆匆赶到学校,三人在学生公寓附近的饮品店坐着。假人头早就被扔了,只留下那张字迹凌乱的“血书”。
俞文彦拿在手里再三观摩,言希忍不住道:“俞学长,你那个邻家小妹实在太过分了,之前在短信里骂亦涵,出口成脏,说得很难听,念在她年纪小不懂事,我们没计较,这回也欺人太甚了吧!”
俞文彦攥着纸条,不时展开来皱着眉凝眸细看,又揉成团,反复数次,抿着唇一言不发,俊逸的脸上紧绷而肃然,眉间压不住的怒火、焦躁、烦闷与纠结,看起来心事重重。
许亦涵看着他好几次欲言又止的眼神,轻轻在桌下拉了拉言希的衣袖。奇+乐居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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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有点红,难以释怀的歉疚和抗拒在心里纠缠打架,好容易才平复下来,低语道:“我找到那个恐吓你的人了,她叫刘雪芝,是你三哥的狂热粉丝,人很偏执,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恐吓和他传绯闻的女明星,人格和心理有问题,你二哥让人带她去做测试和治疗了。”
许亦涵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有这些,那应该高兴才对,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她轻轻握着他的手,温柔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俞文彦看她一眼,喃喃道:“你和你哥的绯闻平息以后,刘雪芝本来没再注意你,但后来有人刻意接近她,煽动她对你做出了后来的事……是赵瑜。”
“……”这结果并不出人意料,但却明显让许亦涵心情也沉重起来,一个阴魂不散的青梅,行事不断挑战着他们的底线。
俞文彦缄默许久,突然问:“你想见见她吗?”
☆、快递小哥(完结)情敌放马过来!
俞文彦家附近有一条小弄堂,在文艺界小有名气,石板路左右两侧排列着各种特色的咖啡馆,绿植的藤蔓攀上不高的围墙,木质招牌上用粉笔写着店名和推荐品。随便走进一家咖啡馆都能感受到宁静安逸的气氛,两层的民国建筑里,不经意地摆放着书架,墙上挂着油画和个性十足的海报,只能放下一张小桌两条长凳的密室里亮着暖色的灯,留声机正唱着悠扬的曲调,阳台上的躺椅恰好沐浴着阳光,处处令人感到心情舒缓。
赵瑜面色阴鸷地坐在角落里,许亦涵慢慢走进咖啡馆,两个人同时找到了对方,四目相对,一道视线里掺杂着凛然的愤恨、不甘与怨怒,另一双眼睛始终澄澈平和。
叫了一杯咖啡,许亦涵把包随手放在一边,赵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女人审视女人的目光,通常少不了戒备和警惕,甚至还有点敌视,在她眼中,后者自然更不缺。
许亦涵穿了一件蓝色的长款风衣,黑色修身的小脚裤勾勒着她瘦而窈窕的臀部与腿部曲线,4的高跟鞋,没有太过盛气凌人的装扮。挑染过的卷发披在肩上,齐刘海若隐若现地遮着远山般的眉,眼瞳漆黑,眸子里总有种亮光莹润的感觉。
与之相比,赵瑜的打扮显得有着几分不甘落后的刻意雕琢感,醒目的红色长款翻领毛呢外套,高筒长靴裹着修长的腿。脸上的妆略有些不符合她的年纪,粉底遮掩去一切瑕疵,让她看上去完美得产生了距离感,烈焰红唇,更有几分高傲的盛气凌人。
“你好。”许亦涵给自己的咖啡加了奶和糖,拿着小勺子慢慢地搅,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尽量不盯太久,免得让对方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来之前,她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但现在却突然冷静下来。
赵瑜看着她细腻白皙的手,冷冷道:“他又不在这里,你装什么白莲花?不用假惺惺的,不就是来看我的笑话吗?我告诉你,我好得很,就算我不好,也不会让你好过!”
许亦涵哑然地张了张嘴,竟不知道怎样回应这样单刀直入的挑衅。
她的动作顿了顿:“那你为什么来见我呢?”
赵瑜似乎很不满许亦涵太过平静的应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造成心理上的压迫感:“我就想来看看,你到底哪里好,能把文彦勾得五迷三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到底有什么好?!”
她越说越绪化的人接触,只好皱皱眉,硬着头皮道:“这个问题你恐怕要问他了。”
赵瑜愤然道:“你以为我没问过吗?他说你善良、单纯,活得很简单,不像我,满腹心机!呵,呵呵呵!”她几近失控地冷笑起来,用刀子般尖锐的目光逼视着许亦涵,憎恨和委屈像粘稠的黑色浓浆,把她的脸涂抹得凶光凌厉,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不就是个绿茶婊吗?!男人都是蠢货,看不透你们这种女人的真面目,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什么单纯善良的白莲花!”赵瑜的怒斥声与咖啡馆里的气氛格格不入,零散的客人齐齐看过来,老板也面露难色。
被人围观,就有点尴尬了。
好在还算有心理准备,知道这场见面不会多愉快。许亦涵微僵的脸色慢慢舒缓,等她从盛怒的爆发点稍稍降下来,才轻声道:“既然你已经有自己的结论了,我也没办法帮助你。不过我来见你,也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解答。”
赵瑜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既然没反对那就是可以问,许亦涵不在意她没有回应,自顾自地说:“我之前不认识也不了解你,当然现在也谈不上。不过,按照我的想法,你想要的,应该是他的好感、认同、肯定,甚至发展成喜欢和爱。所以我不太理解,你所做的这些,难道不是背道而驰吗?除了被讨厌,真的有助于你达成目的吗?”
赵瑜一愣,表情僵硬,阴沉着脸盯着她:“我做什么不用你管,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别以为你现在就是成功者了,有资格开始普度众生?在我面前装,有意思吗?!”
许亦涵摆摆手:“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纯粹只是好奇。可能是我想得比较简单,喜欢一个人,对他好,向他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变得更优秀能和他匹配……但你的做法让我很困惑,毕竟威胁到了我的安全,影响了我的日常生活。老实说,你既然觉得我不怎么样,配不上他,或许我们也真的长久不了,但那又有什么用?拆散了我们以后呢?如果他喜欢的不是你,那还会有下一个我,他的下一任女朋友,就一定是你吗?靠着你现在做的事情,能让他喜欢你吗?”
“……”赵瑜怒不可遏的神情充斥着整张脸,她紧攥的拳头颤抖着,咬着牙,半晌却只挤出一句话来:“你管得着吗?!想在我面前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传道授业,是不是太狂妄了!你以为他有多喜欢你?他现在只是一时糊涂!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你可以插足的,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最在乎他的人是我,他最在乎的也是我!”
许亦涵失神片刻,有点茫然地感觉到这段对话没什么逻辑可言,她的疑问依旧没有得到解答,可是看赵瑜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跟她和平探讨的样子,只好长叹一声:“我没说他不在乎你,如果不在乎你,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他知道寄件人是刘雪芝的时候,心里是很高兴的,尽管我们怀疑过你,可都不希望真的是你,尤其是一直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的他。”
她敛眉道:“我没资格评价你。但是你真是把刀子插在了他的心口上,我当然不开心,更不能理解,一个人明明很喜欢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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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另一个,为什么要去伤害他?”
“……”赵瑜脸上强势的保护色渐渐褪去,一股惶惑、迷茫、悲哀和无措,在她年轻的脸上交替而过,发自内心的颓然,突然爬满了她的身心,令她倦怠无比地瘫软在椅背上。
许亦涵无声地凝视着她,她也在若有所思,而且脑海里天马行空,甚至跳出了被搁置已久的问题:她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任务被抛之脑后已经太久,此刻突然想起来,却有一种顿悟式的福至心灵。
她喃喃道:“遇到他以前,我觉得生活挺无聊的,物质上的欲望太容易满足了,召之即来,不知道自己该去追求什么。这些日子我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自自然然就过去了这么久,一点也不空虚。现在我才明白,生命里有很多东西,无论是物质、精神还是情感上的,没有得到的,要去争取;拥有了的,要去呵护维系……你虽然对我不是很友好,但是因为你这么执着地做着的这一切,让我时刻保持着敬畏失去的心态。即便是得到了的,也可能会在某个时候不再属于我,他现在很爱我,也可能未来不再爱。可能的确如你所说,我不是那么单纯,我也有我的心愿,就是一直一直拥有他的爱,为了这个,要做更好更好的人。”
她这样的自说自话,出乎意料地,没有引发新一轮的抵抗和嘲讽。像是沉重的伪装被卸下,一个年轻任性的女孩,在自己最不愿意认输的人面前,在太多的负担、太强烈的压力下,负隅顽抗的心理防线,骤然崩溃。赵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鲜活的表情,说不上是难过、悲伤还是委屈无措,她颤抖的嘴唇暴露出强硬外表下脆弱的心。
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扑簌簌地涌出来,晕开了眼影,弄脏了妆容,但赵瑜不在乎,哽咽的言语中仍有几分怨怼,却没了先前的霸道:“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他是不懂还是装作不懂!说什么把我当妹妹,我不要他把我当妹妹,我要跟他在一起!我哪里不好?我哪里比你差?自从你出现以后,他变得好冷漠,还凶我,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许亦涵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劝慰,更没有合适的身份发言。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坐着,彼此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只有低低的啜泣声,时断时续,慢慢减弱……
结束会面的时候,其实什么共识也没有达成,双方的问题都没有得到解答,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被悄然改变了。
离开之前,赵瑜已经擦干了眼泪,恢复了此前的强势口吻,但好像没有那种太招人讨厌的感觉了:“我不会放弃的,你也不要你现在就赢了,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都不会放弃他!”
“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和我无关。”许亦涵一笑,“我会用我的办法留住他,能不能抢走是你的事。”
打开了那个结,一切由繁入简。
想要的东西,大部分可以花钱买到,家境能让她站在更高的上;但想守护的人、留住的心,却需要用长久的热情和耐心,用最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维系,那是足够用一生去追寻的无价之宝。
一切豁然开朗。
走到咖啡馆门口,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俞文彦的未读短信:抱歉,宝贝,我临时有事不能去接你,你打车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把出租车的车牌发给我。
许亦涵回了消息,让他不必担心,自己打车回了学校。
原本说好,她们谈完,俞文彦接她回校,不过许亦涵进入咖啡馆没多久,俞文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的男声很有磁性,极具成熟男性的魅力:“你好,俞文彦。我叫许嵇,是亦涵的大哥。我刚回国,不能逗留太久,能请你到机场来见一面吗?”
许嵇回国纯粹为了公事,连程君钺和许亦涵都不知道,只跟许旻通了电话,跟俞文彦见面,也只是在机场停留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然后又开始了下一趟长途旅程。
几天后,俞文彦才在晚饭时无意中说到这件事,许亦涵惊讶地顿住了吃饭的动作,愕然道:“大哥找你?说了什么?”
俞文彦随意地笑笑:“也没什么,他想当面考察一下我有没有资格做他的妹夫。”
这倒是许嵇的作风,许亦涵忍不住微微一笑,好奇地问:“那……他怎么说?没有为难你吧?大哥真是太坏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他觉得我还不错哟。”俞文彦挑挑眉,“之前惹出来的那些事,他都听说了,批评我没把关系处理好,没好好保护你,说得我很惭愧。他还说他那一关好过,但是你们家的关卡还多着呢。”
许亦涵有点开心:“那当然,大哥最疼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交代?”俞文彦压低了声音问。
“什么?”
“你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俞文彦表情变得严肃,“他不说,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了?”
许亦涵大囧,小脸微红,嗫嚅道:“那是我爸乱来,以前也是随口说的,他虽然有那个意思,但不会强迫我的。”
“没那么简单吧——”俞文彦盯着她。
许亦涵呆了呆,扬着脸笑起来:“那又怎么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让你过五关斩六将,难道我就嫁给你?”
俞文彦摸摸她的头:“放心吧,有什么考验尽管放马过来。”
他两眼灿若星辰,总是充满了阳光和希望,深深凝视她的目光里温柔得像要化出水来:“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保证。”
许亦涵心里甜丝丝的,点点头,又补充道:“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相爱或许只是一刹那的怦然心动就可以完成,相守却需要彼此珍视,付出心血和勇气,去改变自己与对方磨合,去应对种种来自内心与外界的挑战。
好在心理阳光、心思单纯的人,总能坚持一根筋地去做决定好的事。
五年后,许亦涵和俞文彦在巴黎教堂里举办婚礼,许嵇和赵瑜作为伴郎伴娘,陪他们站在彼此身边。双方亲友全部出席,一起见证了这对新人的誓言与约定,共同分享最纯粹的爱与甜蜜。
“我愿意。”“我愿意。”
“我爱你。”“我也爱你。”
“叮——寻找意义,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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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停电到今天17点40,然后我上popo一看,2425两章竟然今天中午才更,我的天呐,明明是定昨天的0点和8点的……(这种断更真是心好累!!!)
发送一个崩溃的花花……
所以……当然,我还是缺cp。下个该写古代了吧……
☆、末世全能王(一)末日降临!!
“第二十五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80,总愿力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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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执行者没有特殊要求的话,下一个任务仍旧会根据个人素质与特性,随机产生。任务筛选中,请稍候……”系统机械地说完,陷入沉默。
大概是因为刻意地选择了相对容易的任务,只得到了80点愿力,许亦涵倒是没怎么在意,闭着眼回味这一次任务。
一分钟后,系统道:“任务获取中……任务:末世求生。进入中……”
蓝幕降临,灵魂很快进入新的身体,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身份:前特工许亦涵,任务目标:在末世中生存下来。任务开始。”
“嗷——咔咔……呃——”
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声近在咫尺,穿透力极强地震荡着心脏,眼前一道白光掠过,尖利如刀锋的坚硬指甲在距离许亦涵面部不到1厘米的地方,划出森冷凌厉的弧线!
只差一点点,足以撕破她的整张脸!
凭借着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在刚刚进入新世界的片刻恍惚之后,许亦涵身手敏捷地向右一闪,一具骨瘦如柴的丧尸被先前破空而来精制箭矢刺穿太阳穴,枯指无力地垂下,散发着恶臭的躯壳正面朝下扑倒在地——恰好是许亦涵先前所站的位置。
“q7,别走神,小心点。”一个温和却仓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许亦涵下意识地看过去,那正是刚才救了她的人。
这是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有着匀称而健美的身材,英俊的面庞如刀削斧凿,极具男性的阳刚,黑色的皮质战斗服更增添了这份气质,让他看起来更有安全感。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也回以善意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凝重,两片薄唇开合,即刻出声提醒:“小心!”
许亦涵皱着眉,头也不回,右手闪电般地从背上抽出一把超过一米三的大刀,刀锋晃眼,以迅疾如雷光的速度劈斩而下,张牙舞爪扑过来的丧尸被砍成两段,身首异处。
“哈哈,q7神勇,方哥你多事了吧!”爽朗的笑声从背后不远处传来,年轻男子轻佻的口吻,令许亦涵不悦地蹙蹙眉,但未发一言,迅速调整状态,加入了此刻的战斗。她挥舞着削铁如泥的大刀,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丧尸的嚎叫和嘶吼不断响起,断头残肢铺了满地,仍旧有新生力量源源不断前赴后继而来,举目望去,有数十之多,并且仍在不断增加。
这是一片相对原始的丛林,许亦涵所在的临时小队共有五人:身为联邦总盟前特工的她和此前出手相救、来历不明的方勋战斗力最强;出言轻佻的话唠小伙安东出身情报局,负责查找信息提供路线;还有一个邪性十足、满脸阴鸷的高大男人自称加特,是野外生存的好手,为小队提供医疗和物资搜集方面的支持。除此之外,现在正在四人组成的包围圈里尖叫的女人叫西塔,虽然胆子小,却有着惊人的直觉和预感,协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避开死亡。
现在是公元纪年3671年,许亦涵印象中的大部分国家早已共同结成地球联邦,总盟联络部设在广州,分部遍及所有大陆各个角落。人类于10年前在星际探索上取得了重大进展,联邦宣布火星改造计划基本完成,准备在三年内正式开放移民。
然而,一场大规模的变异恰在此时席卷全球,短短三年时间,联邦总盟被摧毁,整个世界沦为丧尸遍布的绝地,世界人口断崖式锐减,直到今天,根据方勋的乐观估计,幸存者已经不足万人。
这场灾难在初期没有引起人类太大的惶恐,自3000年于光学应用取得突破性进展以来,大量先进的光学武器被研制、改进,大面积投入装备,21世纪最重要的核武器在3568年被全面淘汰。联邦从一开始就犯下了傲慢轻敌的大错,等到发现光学武器对丧尸不起作用时,已经晚了。
各界人士拟请调用核武器,申请报告在总盟层层延误,等到海军前往太平洋中心准备调用闲置在海底仓库的核武器时,一场恐怖的大爆炸的震荡波及整个地球,太平洋海水升温,两极冰川融化,大陆板块为之战栗。不到48小时,海水淹没所有岛屿,各大陆临海城市迎来灭顶之灾,广州沉入海底,大陆面积骤减17!
仓库出于种种神秘莫测的原因被引爆,人类赖以扭转困局的最后一线希望被斩断,此后的每一天,撒旦降临!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挥舞着原始的冷兵器,在丧尸不知疲倦、无休无止的进攻中,力竭身亡,新鲜的尸体变成新的丧尸,不断加速着人类文明的消亡,这个伟大的星球,在声息减弱的呐喊中,慢慢陷入深眠。
当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灭亡,丧尸吃完了所有能吃的活物,也会渐渐死去,到那时候,地球再度恢复到最初的沉寂,也许数十万年后,又会孕育出新的生命,形成新的文明——但那已经和此刻还苟延残喘活着的人们无关了!
真是报应,许亦涵恨恨地咬了咬牙,在这样的条件下,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求生到什么时候?一百岁寿终正寝吗?恐怕都挨不过七个月。
十年的挣扎,联邦留存的物资已经被各地疯狂的人们消耗得几近于无,只有消费没有生产,坐吃山空,何况每过一天,每多死一个人,就意味着多一分危机。
还能坚持多久?
五人小队集结了三个多月,许亦涵是最后一个加入的,等到取得他们的信赖,方勋作为默认的领导者向她和盘托出他们的计划。
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位于21世纪中国领土的南方,广州沉没之后,总盟储备的海量物资随之葬入大海,据方勋所言,总盟在长沙附近设有一个秘密根据点至今未被摧毁,那是火星ii-729号的秘藏之处。这架飞船,原本是联邦准备进行星际殖民的突破性成品,上面储存了火星改造计划的所有资料,装载了最先进的设备和光学武器,如果没有这场灾难,人类或许已经在火星立足,开启了银河系的征服之旅。
丧尸潮爆发后,第一个遭到攻击的就是联邦各分部的飞船基地,等到人们想逃离地球的时候,才惶恐地发现,竟然已经没有任何可驾驶飞船,而且此前已经着陆在火星的前期改造人员无一返回地球。
这几年早就没有人寄希望于此,而眼下,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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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729号,竟成为小队五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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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回地问:“西塔,哪边?”
在队友的包围圈里不断瑟瑟发抖的西塔,一双湛蓝的眼惊惧战栗着,喉间含糊地滚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安东性急,但对柔弱的女人总是舍不得责备,在末世里还残留着点怜香惜玉的情怀,但加特却丝毫没有这种意识。他脸上有两道吓人的长疤,像一个十字,交汇点在眼皮上,那只眼球充溢着血色,红得吓人。此刻,他额上青筋暴起,厉声呵斥道:“哭什么哭!问你话!想死也是你打头阵!”
“嘤……”女人的哭声中掺杂着委屈,但却不敢出声抗争,只得强迫着自己竭力抓住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念头。
“相信自己。”方勋沉稳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无论面临何种绝境,他总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镇定,“想到什么,就说出来。”
西塔颤巍巍地想了一会,沙哑的嗓音在低泣中几乎难以辨别:“五……五点钟方向……”
方勋眼睛一亮,他迅速确定了方位,沉声道:“准备撤——加特!”
身材高大的加特反手用钢条削断一个丧尸的头颅,而后迅速向后撤到包围圈中,将西塔拦腰扛在肩上,动作迅猛而准确。安东随之补上空缺,勉力对付两边同时逼近的丧尸。
许亦涵和方勋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一个提起了大刀,一个抡起了金属管,分别朝反方向冲出——原本的四角队形立刻变换成线状,许亦涵开路,方勋殿后。
“我操操操!q7超神了!”安东一边嗷嗷叫着,一边护卫在加特身边,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同心戮力向前狂奔,紧追许亦涵的步伐。
“吵死了!”加特不悦地怒斥了一声,还抽空瞪了他一眼。安东显然没有闲暇去接收这个恶意的眼神,倒是许亦涵稍稍放慢了速度,还随手替加特斩了一个快要把枯爪伸到西塔脸上的丧尸。
她眼角的余光向后一瞥,方勋始终在距离安东和加特步远的范围里战斗。
他手上那根银光闪耀的金属管,连许亦涵也辨别不出是什么材质,硬度惊人,而且很重——小队其他人都试过,只有许亦涵能勉强举起,要用来干架却是大大的不可能。
许亦涵特工出身,什么武器都能上手,杀人砍丧尸,手起刀落讲究的是个快准狠,相比之下,方勋似乎更有技巧,而且他超人的体能,即便是直接受总盟领导的顶尖特工,恐怕也难以抗衡。
这个人很神秘……不过话说回来,能活到现在的人,哪个没几把刷子?
收敛心思,许亦涵又全新投入,回到战斗机器的角色。
朝着西塔指示的方向,二十多分钟后,五人成功度过一条河,摆脱了丧尸的追赶。
天黑透的时候,五人总算在一个已然坍塌大半的小图书室里找到了安身之所。
“妈的,累死了……”安东第一个瘫倒在地,许亦涵和方勋默契地检查了四周的环境,才各自坐下。
许亦涵额上汗珠密布,后背已经湿透了。她调匀呼吸,始终缄默不语。
加特分发了食物,所有人啃着手里的压缩饼干,间或小心翼翼地喝一口水,即便已经身处安全的环境,也始终背着沉甸甸的行军包。
“还有多久才到?”加特一开口,语气不善,凶巴巴的样子像个活阎王,虽然是在问安东,可事实上看都没看他。
安东对这个时刻都黑着脸的家伙没有好感,听他语气傲慢,更不服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假装没听见地继续跟西塔说笑话。
加特今天似乎脾气特别暴躁,一敲钢条,差点砸到安东脑袋上去:“问你话聋了吗?!”
安东吓了一跳,他虽然平常爱嬉皮笑脸,骨子里却也刚强,何况当着众人的面被这样挑衅,哪能就此屈服,索性也跳起来,昂着脖子横过去:“来啊!朝这儿砸!打死我,看你到不到得了长沙!”
这个五人小队一直都不算稳定,一来大家彼此戒备,二来性情不合,但好歹是生死之交,平时还算和谐,至少在许亦涵加入后,没看到发生这么直接绪波动过大,会影响她的判断力。
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上升到顶点,好像拉到极限的弓弦,再多一点点刺激,就会绷断。
男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往往是难以用理智去揣度的,加特怒目圆睁,抬手就要照着那脑袋狠狠砸下去。
“铿——!”刀光一闪,一个彪形大汉紧攥在掌中的钢条迅速脱手飞出,下一秒就被许亦涵接住。
“要死,死外面去。”冷若冰霜的言语虽然没有刻意加重,却仍掷地有声,听得人心发寒,原本沸腾的热血瞬间凉下来,安东也感觉到了后怕,缩一缩身子,躲到方勋身边去,很快就调整过来,嬉皮笑脸道:“闹着玩,谁要死,我才不要。”
加特的脸色越发青紫,两道狰狞的疤痕更显得恐怖骇人,阴鸷的邪光在眼底凝结成恶毒的锋芒,他死死盯着许亦涵。
对那样的怨毒神色,许亦涵熟视无睹,把钢条往他手上一甩,回到角落继续坐下,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快如闪电的行动,足以说明她有绝对的能力将他当场斩杀。加特剧烈起伏的胸膛久久没有平静,方勋正要说话打破这一片尴尬的死寂,就听他恶狠狠道:“老子受够了!妈的!带着两个拖油瓶,还得当宝贝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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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过分,安东忍不住回嘴:“你说谁呢!”
“说的就是你,王八蛋,老子不伺候了!”他一转身,快速离去。
安东不免有些愕然:“你……你想死啊?!”
加特头也不回,越走越快,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连一贯冷静的方勋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许亦涵看了他一眼,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晚上是最危险的,即便小队集结在一个地方休息,也不敢轻易松懈防卫,必须轮番守夜。如果现在他们两人之中任何一人追出去,万一这里遇到情况,剩下的一个未必能保护西塔和安东毫发无损——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小小的伤口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这个小队不能损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安东能在已经面目全非的大陆上准确辨别路径,而且后期在飞船上也需要他的解密系统。至于西塔更不必说——这些,恐怕连负气离开的加特也很清楚。
☆、末世全能王(三)能不能抱抱你?像朋友那样
尽管知道很难再挽回,众人还是感到心情沉重,尤其是方勋,许亦涵发现他在长时间的沉默中,身体紧绷,手指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情绪极不稳定。
安东也显得很失落,又是愤懑又略有些难堪:“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这么意气用事,这下倒像是我逼走了他……”
许亦涵又看了方勋一眼,旋即稍稍放软语气,平静道:“他早就想走了。”
“……”安东显得颇有些惊讶,两眼瞪着她。
这一路走得很艰难,现代大陆上的交通体系被破坏以后,两地的距离已经不能用地图上的直线来测定,加上躲避丧尸聚集地、绕开无法穿越的巨型建筑等,如果没有安东这样的专业人员指示,几乎没办法到达指定的地方。
“加特心里很清楚,他才是这个队伍里最不被需要的人。”许亦涵点到为止,心底也由衷为人的脆弱感到了悲哀。
物资的极度匮乏已经最大限度压缩了他的价值,很多时候寻找食物都要靠运气。至于医疗,这个大家都有基础的应对能力,如果是被丧尸咬了之类的,那根本救无可救。
末世求生比原始时期的弱肉强食法则更残酷,结伴组队的人,一旦没有价值就很可能作为弃子被踢开。加特身材高大,武力上却并不占优势,连看起来比他弱小的人实际上也更有用,这些冲击和他一直想在团队中掌握领导权的欲望造成了极大的落差,无法转变思想的结果,就是心灵遭受折磨。
安东虽然平时不怎么想事,人也有点毛躁,但毕竟是活到现在的人,这么一提,也不出声了,神情有点恍惚。
出乎意料的是,方勋却似乎对此很有些不解:“即便如此,他的命本身才是最可贵的,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为什么不珍惜呢?”
许亦涵异样地看了他一眼:“人要是有那么理智,早就进化到最高阶层了。”
“最高阶层是什么样?纯理性动物?”安东似乎也想加入讨论,把注意力稍微转开,不去想那些让他感到郁闷的事。
许亦涵敛眉想了想:“类似几百年前的那种机器人吧,据说他们没有感情,可以只权衡利弊,理论上来说,能做出最有利的决定,将一切人为因素摒除。”
“机器人”三个字一出口,室内瞬间沉寂了两秒。
安东率先发言:“啊,那种东西,不是已经全部毁灭了吗?”
许亦涵正要说话,就听西塔呜呜地低泣起来,她羸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含糊地哭道:“他……是不是我惹他讨厌了?”
方勋僵硬了一秒,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抚她。
大家都知道西塔不是普通人,不危险的时候,她对外界的反应也会很慢,这大概是敏锐直觉的代价。众人都已经刻意不再去想加特的事情,谁知她才后知后觉。
西塔羸弱敏感,她身材娇小,脸色总是十分苍白,看起来有种病态美,平时就很惹安东怜惜,这也是安东对加特最不满的一点——对女孩子怎么总是那么凶?
安东油腔滑调,平时就很会哄西塔,方勋见他来接替照管安抚她的职责,便起身到许亦涵身旁,低声耳语一句。两人各自拿着武器走到门口,方勋道:“我们出去看看,你照顾好西塔,一有情况马上叫我们。”
说是“出去看看”,就也在一墙之隔处,两人一前一后,象征性地巡视了一会,脚步渐渐停了。
许亦涵靠着墙,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个脚步沉重的男人。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寂,月光洒在他宽厚的肩上,照着他的侧脸,明暗交替中,五官的轮廓更被凸显地立体深刻。
说实话,许亦涵对他很有好感。
逃亡求存的路上,什么样的丑态都见过,为了一线生机,人性中的恶暴露无遗。偏偏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被推选为团队实际意义上的领导,是由于超高的综合素质,无论是战斗、生存、信息获取和利用……至少都不在许亦涵之下,那么他的来历就太神秘了,这样的人才竟然没有被征调到联邦内部特殊机构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他也始终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不能不引发同伴的诸多揣测,许亦涵也一直在猜,但始终没有结果。
而且在相处过程中,许亦涵也发现,他对人性的困惑、对人的情绪的理解,连普通人都不如。这种形而上的飘渺感觉,是她以接触过太多不同人的经验捕捉到的。
此刻,她就这样坦荡地审视着他,表情较平时更为柔和,眼底的疏离和戒备稍稍放下。月光的清辉同样笼罩在她身上,方勋的视线对上她的脸,那些没有表现出来的忧心忡忡,似乎也渐渐卸下了一些。
“你很害怕?”许亦涵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
方勋灰色的眼瞳里似乎萦绕出迷惘的神色,柔软的黑发在额上被风拂动,刚毅的面庞上表情极少,许亦涵却能捕捉到那其中微妙的彷徨。
许亦涵一针见血:“比起自己的安危,你好像更在意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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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一下,又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
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渐渐漾开涟漪,他喃喃自语着:“人的情感和思想……太复杂了,我总是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别人最好的选择。”
许亦涵心中一动,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太仁慈了。” 话出口时,她换了一种说法,“这样只会害死你自己,救不了别人。”
方勋兀自握紧了手中的金属管,狠狠拧着眉。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牢牢盯着对方的眼睛。
打破缄默的这句话,出乎许亦涵的意料:“我能不能抱抱你?像朋友那样。”
“……”愕然的神色在她脸上一晃而过,明知道不能和任何人在情感上过于亲密,但此时此刻,竟似乎并不想拒绝他的要求。
☆、末世全能王(四)遇敌,超级护花高手!
他就站在月光下,身后是杂乱的碎石、野草,像荒芜中长出的一株笔直树木,表情有些不自然,那双眼却像能透视到人心底里去,把许亦涵满心的犹疑与不安彻底扫除在外。
许亦涵心里打着鼓,脸上却什么也没表露出来,特工当久了,处变不惊是基本能力。
她轻轻一颔首,还稍稍向他靠近了一步。
方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些,他张开手臂,很是生疏地环出一个半圈,十指微颤,慢慢地,极为轻柔地,碰到了她。
这个拥抱几乎有点神圣,许亦涵能感觉到他那丝毫没有猥亵之意的敬重的感情。尽管也很不适应,但还是反抱了他。
朋友!末日里几乎听不到的一个词,此刻在黑暗中萦绕出一股暖流,将两人同时缠裹期间。
分开的时候,许亦涵看着他的眼睛,灰色的瞳孔里还有些淡淡的迷惘。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谢谢。”
许亦涵点点头,扬了扬嘴角。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回头:“许亦涵,我的名字。”
“q7”是她的代号,姓名其实早已毫无意义,不过既然是朋友了,知道对方的名字,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方勋微微讶然地“啊”了一下,踌躇片刻,说:“我叫丹尼尔。”
“丹尼尔……”许亦涵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这个家族,没太多印象。
方勋郑重地看着她:“这是秘密,请你一定要严格保密。”
“嗯。我的名字不算是秘密,不要有负担。”许亦涵随口道。
两人没再说什么,并肩回到室内。
这一夜休息得很好,没有丧尸也没有其他人类。
加特离开,四人小队毕竟是缺了一个专门保护西塔的角色,安东殷勤地接手了这个任务。继续前行,遇到一段古城墙,安东建议绕行,方勋也首肯,许亦涵机警地观察着四周。
周围很寂静,只有风声呼呼作响,平坦的地面上,东一堆西一堆的古建筑残垣显得很是落寞,断柱被折去半截。
“这么大的面积,竟然没有用折叠技术吗?好占地方。”西塔似乎精神不错,轻言细语地说着。
“以前是重点保护区呢,据说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了,都是20世纪保存下来的。”安东有意卖弄,兴致勃勃地接话。
方勋也加入讨论:“这是古时候很有名的一个博物馆,初建时留存了许多当时中国战争时期的文物。联邦亚东区分部的主管人好几次想征用这块地,扩大星际学院的研究场,但因为馆长强烈反对,再三向总盟申诉,最终还是保留下来。那时候的博物馆都是宏大的建筑,里面安置着实物,分主题有条理地陈列,游客刷自己的id就可以免费进入参观。”
“好原始,还要亲自跑到这里来吗?”安东挠着头,“浪费这么大的地方,就为了保留实物也太夸张了。”
“那时候还没有全息拟物技术。”方勋解释道,“而且公共设施很少,用地需求小。”
许亦涵听着他们的议论,不由得感到微妙的荒诞感。
“方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安东笑呵呵的,“现在还有人研究历史,真是少见。”
方勋笑了笑:“我有相关的资料卡。”
一行人边走边说话,倒是不怎么疲惫。
步行了约一个多小时,方勋见西塔表情倦怠,便提议停下休息。
许亦涵按照习惯先在四周巡查,没发现什么异常,却见方勋杵在原地,面色凝重地张望着,很快把视线凝聚在了某个方向,定定地看了两秒,而后警示道:“有人来了!七个——”
安东如临大敌,许亦涵也站在了他身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果不其然,不到半分钟,就有两个打头的人现身,其后紧跟着五个人,全副武装,背着硕大的军用行旅包。
“tj营的人,不好惹,也不能视而不见,这些人最傲慢。”许亦涵面色凛然,深感此次遇到了敌手。简单解释,tj营相当于以前的特种部队。
方勋一一扫过每个人,伸手把许亦涵挡在后面:“我去交涉,你不要出面,带他们躲开一点。”
这种时候,遇到人不比遇到丧尸好多少,物资匮乏到了极点,但凡两队人相遇,如果一方明显弱势,几乎毫无疑问将有一场血斗,其结果最惨的可能是被吃。
许亦涵有点不解,方勋看了她一眼:“这些人不老实,女士要吃亏。”
“……”这一点,许亦涵瞬间明白了。能活到现在的女人很少,他们这里就有两个。
方勋悄悄把一个电击扣塞到许亦涵手里。电网早就全球瘫痪了,到现在还能用的充电式武器寥寥无几,许亦涵没想到他还有。这东西对丧尸无用,杀个把活人还是很奏效的。
“你小心。”许亦涵郑重地叮嘱,方勋点头,沉稳地迈着步子,迎了上去。
那群人也发现了他们,很快,几个男人眼里燃起了炽热的烈火,欲望熊熊,胶着地附在他们的包和两个年轻女人的脸蛋上,久久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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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勋将他们拦下,对方的领袖人高马大,肌肉遒劲得连衣服都像要崩开,简直像行动的猿人。
隔得有点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方勋回身指着许亦涵等人,快速地开合着嘴唇。
七对四,而且四个人里还有两个女人,显然这让对方更加势在必得。沟通无效,眼看着就有几个人蠢蠢欲动,要直接越过方勋朝这边走来。许亦涵握紧了大刀,心算他们的步伐和距离,目光狠辣地判断着出手的时机。
“我警告过了,不要越线!”方勋骤然一声厉喝,出手如电。分明是那人脚先抬起,看不清他手臂的动作,一道疾光闪过,整个人化作模糊的影子,手肘重重地顶在那人胸前,将他撞了个趔趄!
tj营的人反应奇快,配合也相当默契,愕然在脸上一闪而过,各种武器瞬间就齐齐往方勋身上要害处招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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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作者鞠躬:亲爱的小天使们,新年快乐!由于年度总结太多,家里的网老连不上,所以更新时间不稳定,对不起!
许亦涵(面无表情):……
作者(摁——)
许亦涵(- -+):新年快乐。
作者:耍么子脾气,给爷娘们拜年要真诚呐!!!
许亦涵(冷漠):放假都出去玩了谁看你。
作者:我跟你讲,你不要有情绪!这个样子是当不好主角的!!
许亦涵:哦。
作者:……
作者:把你丢在末世是我的错,但是小天使们不爱你不是我的错,你自己没表现好。
许亦涵(冷漠):我都抡大刀了谁t喜欢我,怪我咯???听说你在考虑让我跟丧尸王啪啪?
作者:……放下刀再说。
许亦涵(冷漠):哦。
作者:那是谣言,你男人高大英俊,阳刚善良,无所不知,末世全能!!
许亦涵:可他是个——
作者(捂嘴拖走):夭寿啊不要剧透!观众朋友们我们下期再会!!
许亦涵:&¥……
作者:对了,1月每日1更,过年要回没网的山沟沟里啦,必须提前存稿,正好我还在写论文,没时间准备太多。你们是喜欢0点更还是17点更呢,留言给我吧。谢谢上次小天使的宝物,不要再送辣,来微信给我发红包就可以……
被许亦涵反拖走。
☆、末世全能王(五)我需要和女性交媾
方勋一个侧身翻踢,踹着当中一人的膝盖,借力荡开,反身就用金属管架住了一把钢枪。
“西塔,有没有想法?”许亦涵抽出大刀,头也不回地问。
西塔瑟缩在安东怀里,支吾着零碎的单音节,显然还没有什么直觉。
许亦涵果决地叮嘱安东:“照顾好她。”说罢快步上前,协助方勋作战。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配合起来更要命,何况人多,方勋有点招架不住。此刻见许亦涵来了,其中一个男人轻佻地从鼻子里哼出声:“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这种窝囊废真是浪费了。”
“哟,男人不行靠女人?小妞,跟爷们吧!”
他们出言轻佻,手上的功夫却也没有半点松懈,而且配合得很高效,直接切断许亦涵和方勋,将他们分别包围,看样子是打算各个击破。
许亦涵冷着脸,头脑里片刻不停地判断着局势,每个人的力量、特点,她还可以利用的资源。各种战术从脑海中掠过,但很难筛选出满意且必定奏效的。
难道要死在这群流氓手里?
“滋——”
刺耳的滋啦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惨叫骤然在耳畔爆发。包括许亦涵和正围着她的三个人都惊恐地望去,只见两个男人身上极速窜过蓝色的电光,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他们山一样的强壮身躯迅速倒地。包围露出了缺口,一根蓝光闪耀的金属管在方勋手里灵活地游走,凡是触及到的地方,无不被电光吞噬。
“妈的——”
“电能……”
不敢置信的惊叫声从男人口中爆发,许亦涵趁势削了一刀,拧着其中一人的胳膊,直接背摔到地上。
连许亦涵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电击吓到了,她一边退到外围,协助他围堵想逃的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那根金属管。
银光柔和的表面还是那么朴素简约,但所过之处激荡出的电光却如此耀眼,像雷霆突降。而方勋手掌与金属管接触的地方,没有可见的绝缘体。
噼里啪啦一阵狠揍,七个不久前还耀武扬威的大男人全部躺在地上,身体痉挛着,五官都快歪斜了,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口水直往下流,还发出含糊的呻吟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听起来毛骨悚然。
安东带着西塔过来,惊愕地瞪着方勋:“这……”
在全球电网瘫痪数年之久后,还储存着这么多电能,简直难以想象。从前也没见方勋用过,当然,也没遇到过这么强劲的敌人。
方勋看起来很虚弱,他身体僵硬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失去战斗力的这些人,手指颤抖得厉害,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许亦涵不动声色地搀扶着他,心里虽然有万千疑惑,也都压下了没有问。
“安东,搜他们的包。”许亦涵在队伍里的权威有时连方勋也不如,安东立即让西塔先在一旁休息,蹲在地上把七个包全部提出来,一一解密拆开,大量的食品、药品和刀械兵器摊在地上,被分门别类,安东显得很亢奋:“我靠,还有军用秘密地图,我看看……还有物资点标示!走大运了!”
东西被大致均分成四份,各人补充到自己包里。
许亦涵皱眉看着地上这些人,安东也注意到了,道:“这些人怎么办?又放了?”
他们一路上遇到的活人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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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冲突的很少,像这种打完了人还没死的情况,更少。但每次方勋顶多能接受抢东西,杀人补刀是一次也没有。
怪了,想到这里,许亦涵突然向他看过去——好像还真没见过他杀活人。
末世里还有这种善人?
方勋没有要解释电能的意思,他站起来,做了决定:“他们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才能恢复,到那时也追不上我们了。给他们各留一件武器,听天由命吧。”
安东嘟囔了几句,见许亦涵一副没异议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四人补充了一点水分,继续启程。
许亦涵盯着方勋的背影,他还是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每一步的距离都相同,只有指尖轻微的颤动,暴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金属管还是那个样子,在日光下更显得银光煜煜,充满了神秘感。
当天的进展颇为顺利,后来只遇到个零散的丧尸,许亦涵轻轻松松解决了。
但方勋则像是体力透支似的,越来越难以为继,勉强在一个破败的旅馆里找到落脚处,许亦涵代为决定停止前行。
安东忙着伺候西塔,许亦涵找了最里的一个房间,把方勋安置在床上。他脸色尚佳,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虚弱到了极点,许亦涵给他把脉,一切正常,正常得简直过了头。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好好休息,今晚我守夜。”许亦涵说完,起身要走,却被一只手牢牢握住。
男人修长的十指紧攥着她的手腕,许亦涵眼神微动,语气却镇定:“怎么?”
“我需要……”他眼睑低垂,迟疑片刻,又抬眼直视她,“我需要和女性交媾。”
“……”许亦涵瞪着他。
死一般的寂静,诡异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
方勋面带忧虑,轻声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会解释的。这里不安全,四千米外是南省原来的479军工厂,储备粮深埋地下仓库,如果有人,肯定会在那里聚集,他们的活动范围也许会覆盖到这里。我们必须赶快恢复精力,趁早绕行。”
许亦涵一惊:“这是南省军界范围?”
方勋默默地点头:“tj营的人很可能隶属n1军部。”
“……”许亦涵强压下心底的骇然,比起这些信息,刚才那句话,似乎也没有那么惊悚了。
末世来临初期,军界的人就凭借优良的装备,下先手抢占了大量物资,建立了n1军部。他们的武力值惊人,组织也严密,如果现在碰到这些巨头,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强制吞并,以后行动不能自由。
但这些好像还不是重点,许亦涵目露狐疑地盯着他:“你是什么体质,要用交合的方式恢复?我对异能持怀疑态度。”
科技进步,改造人体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欠缺能源,大多也废了,许亦涵见过不少。但像这种采阴补阳的原始手段,实在很怪异……
方勋像是叹了一口气,他灰色的瞳孔里,总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宁静:“一般情况下是光能转电能,紧急情况想办法采集热能,原始基础是核能。”
许亦涵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这个人的来历太诡异了,全球淘汰核能,可以追溯到百年前!
她深深凝视着男人英俊的面孔,隐约感觉自己正被某个不受控制的黑洞侵吞:“十分钟给你答复。”
许亦涵向安东核实方勋的话,他一听,仓皇地拿出地图开始推演,片刻后“啊”地叫出声来,两眼惊恐。
看来是事实了。
☆、末世全能王(六)插入就充电的充电宝……h
房门紧闭,许亦涵站在床前定定地看了方勋几眼,四目相对,心底风起云涌,一股微妙的感觉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心上。
无声地叹了一声,许亦涵开始宽衣解带。
她一向穿着适合战斗的紧身服装,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被细致勾勒出来,流畅而性感,这时候衣服落地,内里雪色一样的肌肤像剥壳的鸡蛋一样寸寸显露,柔滑如凝脂。
成熟的女性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面前,平常被牢牢束缚在衣服里的傲人酥胸争相涌出,倒扣的碗状半球白嫩柔软,高挺诱人。
许亦涵克制着内心的波动,以公事公办的心态跪坐在他身上,一边替他脱衣服,一边问:“只要做了就可以?有什么要求。”
方勋的视线凝聚在她灵活的手指上,修长纤细,指尖圆润,指甲上透出淡淡的粉色。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右侧垂下来,落在腹部,酥痒的感觉溢满周身,撩拨着某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沉静的脸上浮现出片刻恍惚的神色:“没有。”
许亦涵敛眉:“你别动。”
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肌呈现出完美的形状和手感,温热,还能感觉到心脏有力的跳动。小腹处六块整齐的腹肌对称得无可挑剔,皮肤紧绷。
女人的手指在他的腹部逗留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利落地探向下方。
方勋灰色的眼瞳牢牢盯着她的眸子,像要从那里的波澜,看穿她内心的挣扎。
像这种被当做充电宝的事,谁也不会有多情愿吧,何况……许亦涵默默地胡思乱想着,以缓解心底深处的纠结与不安。
何况是有好感的男人。
正走着神,就一眼瞥见男人胯下的性器已然充血胀大,紫红色狰狞的肉柱又粗又长,硬挺挺地昂首斜刺,龙首大如鹅蛋,顶端渗出湿润的透明液体。
许亦涵怔了一下,方勋突然动作,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极为霸道地屈膝跪在床上,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直接研磨起腿心的嫩穴来。
强势的行为有他一贯战斗时的果决,雄性气概随之显露无余,许亦涵蓦地一颤,莫名顺从地望着他,胸口益发大幅度地起伏,砰砰乱跳的心好像要窜出嗓子眼,一股燥热令喉间发干,檀口微张,却不知说什么好。
那双眼瞳深不见底,写满了复杂难懂的情绪。言语太多余,他俯身凑近许亦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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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犹豫片刻,吻住了她的唇。
两瓣薄唇轻柔得像羽毛在唇上划过,紧接着试探性的吮吸,他悠长的呼吸萦绕在鼻间,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许亦涵闭上眼迎合他温柔的吻,反正都是做,与其像交任务一样做充电宝,不如享受。
心念一动,男人的舌旋即探入齿间,勾挑着女人柔滑的香舌,嘬吸着尖端,而后一点点将其吞入口中,摩挲着上面细密的味蕾凸起,一股甜蜜的味道在唇舌纠缠中扩散,热流荡到胸口,又向下不断蔓延。
越来越热烈的吻令许亦涵意乱情迷,男人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胸口,抓着硕大的酥胸搓揉起来,指甲刮蹭着顶端的红豆,一掐一捻,细细碎碎的快感在身体里荡漾,燥热的欲火积蓄在小腹,微颤的双腿夹着他强塞进来的腿摩擦。
硬邦邦的膝盖肆意在嫩穴口研磨,顶入两瓣花唇中辗转,蜜汁泻出洞口,迅速晕染开来,湿热黏滑,让人又是羞臊,又有几分亢奋。
禁欲太久了,末世里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
许亦涵脑子里滑过这个念头,很快又被上中下三路齐攻,弄得身心荡漾,注意力迅速分散,像徜徉在小河里,波涛一荡,打湿了衣襟裤脚,欲望像水迹,就这样一点点向上攀爬,烧得人心防溃散。
男人伏在她胸口啃咬舔舐着,许亦涵一低头就看到他头顶黑亮的发,啧啧的声响欲。
他掌心的薄茧藕断丝连似的刮过女人腰侧的嫩肉,来回数次,总像是漫不经心的路过,却每每带给许亦涵海啸般的战栗感。
“啊~~~”一声媚吟破口而出,将床榻间浓郁的暧昧搅拌成粘稠的欲求,许亦涵抬着腰,上身弓起,两腿打着颤,脚趾收紧又放开,腿心翕张的小口恰被男人的膝盖顶磨了数下,一股空虚直钻到蜜穴深处去。
嫩红的茱萸被方勋含在唇间,牢牢咬住了拉扯起来,奇异的快感冲到天灵盖,原本还算平静的河流刹那间涌入怒涛翻卷的大海,一股潮水酣畅淋漓地从头顶泻下。
“嗯~嗯……”残存的一点傲然与不甘,在方勋娴熟而密集的搓揉下彻底消亡无踪,一浪一浪冲刷过四肢百骸,尽是那说不清道不清的深切饥渴。
“湿透了。”男人一本正经地用手指勾出银丝,在她硬如石子的乳尖上涂抹开,反复搓捻玩弄。膝盖旋转着肆意研磨,触及阴核,更是变本加厉,轻轻重重地顶弄起来,既不至于撞伤女人的私处,又令她因强烈粗暴的刺欲高涨。原本澄明的眸子里渐渐荡开一丝旖旎妖娆,女性的温情与妩媚糅合在一起,像不断扩大的漩涡,吸着男人向那未知的深处钻去。
许亦涵看着他硬朗的面部轮廓,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脸活像不染凡尘的天神,无动于衷地将她的媚态尽收眼底,更可怕的是她竟因此更加亢奋,一阵阵悸动从心底涌出……
☆、末世全能王(七)这根肉棒太会插……H
“嗯……哼……”断续的呼吸像窒息时发出的绝望轻吟,许亦涵被淹没在陌生的快感中,上身弓挺着,双乳摇摇欲坠,硕大的奶子被搓揉成各种形状,后脑抵在床上,细长雪色的颈子像骄傲的白天鹅高昂,睫毛颤抖着,双眸早已被淡淡的粉色晕染。
方勋将她双腿折向上身,露出水淋淋的玉户,淫水泛着光,翕张的蜜洞口粉嫩诱人,那小孔亟待被插入扩张,甬道内收缩不止,越是如此,越是无法缓解穴中的空虚。
男人湿漉漉的吻从许亦涵的胸口蔓延至小腹,吮着可爱的肚脐,勾得她神魂颠倒。灵巧的舌得逞似的在欲火紧簇的腹部画着圈,玩弄到女人将近崩溃时,又恰当地离去。
紧接着,蓄势待发已久的肉柱顶在穴口,龟头耀武扬威似的碾着嫩肉,豁开小洞,强势地插入!
“啊~~~”异样的侵入感令许亦涵禁不住玉体轻颤,腿心四溢的媚液涌流得更加疯狂。未经开垦的甬道凭借着润滑,竟将那硕大至恐怖的龟头包容,一寸寸吞下滚烫发硬的阴茎。
撕裂感朦胧地荡漾在周身,四肢百骸像是泡在温泉里,蒸汽打开每个毛孔,满胀的舒爽盖过了一切,令人几乎想要当场长啸,以发泄此刻难以纾解的强烈刺激。
“嗯、嗯……”女人紧咬的下唇发白,钝重的闷哼声已然无法压抑,随着硬物深入至花心,顶到那销魂处,终于无力克制地张着檀口,用发颤的声音含糊地叫起来:“不要……好满……啊啊~”
方勋幽深的眼瞳深深凝视着她,精瘦的腰猛地向内一顶,没有丝毫保留,将整根性器大力插干到窄穴内,操得许亦涵又是媚叫连连:“啊啊!弄坏了……”
硬如铁杵的巨物一进入那湿暖滑腻的嫩穴,如鱼得水,再度膨胀几分,棱角与经络的突起以完全契合肉壁的姿态,像在甬道内生了根,密集而全面地将所有敏感点覆盖,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碾压碰撞。
强烈的震撼紧紧攫着心脏,刹那的快感令许亦涵几近窒息,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舒张,蜜穴内酥酥麻麻,像被嫩皮裹紧的硬棍贯通,不知道有多少突刺在按摩脆弱的内壁。
龟头研磨着花心,棱角反复旋拧着褶皱,膨胀、充实,不断被填补着欲望的深壑,一股热流窜过周身,美得让人当场就要升天。
脑子里混混沌沌,小嘴开合着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嗯哈……啊啊啊!不……磨坏了……”
女人在床上的话99都可以反着听。方勋显然对这种欲盖弥彰、欲拒还迎的呻吟有着绝对抵抗力,肉柱完全没入后,迅速挺腰抽插起来,由缓至疾,进出的幅度也在不断加大。
“噗呲噗呲”的水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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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欲癫狂的黑洞……
娇嫩的胴体以超乎寻常的韧性接纳着一次又一次凶肆的捣干,被肉棒刮蹭擦磨,绞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啊!啊啊……慢……慢啊~”纠结的心绪早不知被何时碾为了齑粉,身体被主导着顶耸战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满溢在胸口的热气濒临爆发边缘,许亦涵被卷入岩浆似的滚烫液体中,沉浮、起落,无时无刻,连呼吸都觉得像是喷薄的蒸汽,浑身烫得厉害,被融化在男人胯下。
方勋低头看着交合处,深色的男根张扬着雄性荷尔蒙,插在穴里的一小截龟头把穴口撑得老大,细嫩的皮肉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像绷断的橡皮筋,小嘴艰难地把整根吃下去,边缘还渗下大片透明中漂浮着血丝的液体,瞬间被肉囊拍打地飞溅。
大开大合的进出一旦爆发就再也停不下来,被吞没被啃噬,被包裹被吮吸,敏感的神经传递出的讯息,就像不断从顶点荡到底点的心电图,反反复复,带来最强烈的刺律动中细微变化着,遒劲的肌肉精力充沛地鼓起,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光,和身下雪白的女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媾和中释放出的原始欲求,将女人的柔媚与男人的阳刚扩大到极致,深入的贯穿不仅在肉体上,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感。
许亦涵早已顾不得维持高冷戒备,一浪浪的冲刷掀得她直达巅峰。肉棒在穴中驰骋,速度、力度乃至角度,都像是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命脉,完全招架不住的急流惊起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也许是太过刺的呻吟,腰肢被男人一双有力的手臂揽在怀中坐起,后背抵在墙上,双腿大大叉开,汩汩流水的蜜穴被紫红巨棒刺入抽出,嫩口上软肉被研磨绞弄得微微泛肿,可见先前那一番插干有多凶狠。
方勋起伏的胸膛刮磨着她丰润酥胸上的红果,被推耸得上身直晃,光滑的脊背一个劲顶撞着墙面,臀儿和床似连非连,几近于悬空,身子被托着,只管敞开肉穴挨操。
“啪!啪啪……”两颗囊袋耀武扬威似的敲起战鼓,催促着更为强势迅猛的进攻,这羞耻的声音,时时提醒着许亦涵此刻自己正被男人大干。
硬挺的长枪一往无前地向深处狂顶,捣着花心还不够,直将花径贯穿,捅到宫颈口去!
“唔嗯嗯~~啊、啊哈……啊~~!别碰……那,啊~~不啊啊~”熟悉的战栗感密密麻麻地爬满所有神经,快感疯狂地流窜,女人张着嘴咿咿呀呀地叫着,竟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那令人着迷的感觉销魂入骨,因太过刺绪的人,面对这种赤裸的揭发,自尊就要出来作祟。
方勋一改平素的温和易与,两手牢牢捧着两瓣丰腴的臀肉,还借机搓揉玩弄,上身挺得笔直如山岳,任由许亦涵如何推搡捶打,只是纹丝不动。胯下那根巨棒更加骁勇,示威似的深入子宫,cao得水声哗哗,抽离时带出吸附在棒身上的嫩肉,水花飞溅,又被卵蛋狠狠抽出白沫,淫靡至极。
方勋眼瞳深处定了一定,旋即又道:“明明是个荡妇,喜欢被大鸡巴塞满骚xue,被男人用力地cao……”
他面不改色地说着羞辱的言辞,手掌还把打湿屁股的淫水搓开,滑腻腻地弄了满手,掐着臀肉亵玩不止。肉棒cao得又深又快,粗长滚烫的柱身娴熟地在蜜穴里搅弄,反复刮着柔嫩的褶皱,龟头被宫口大力箍紧,吮得马眼发麻……
毫无怜惜的冲撞在体内变本加厉,靠着墙的身子倾斜三十度,更丧失了着力点,只能被他掌控玩弄。许亦涵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是羞怒,又被这样强势的抽插弄得浑身酸软,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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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见乳摇波翻,小腹处被插得凸起一个山包,龟头的轮廓隐约可见,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捅破肚皮,宣布这具淫浪的身体被男人的鸡巴彻底征服。
“混——混蛋……啊……嗯……滚……啊啊……”小脸涨红扭曲,分不出是气的还是爽的,是痛苦还是欢愉。怒斥声一出口,就被颠得音浪跌宕,倒像是娇嗔媚语,酥到了骨子里。更可气的是,身体竟然越来越亢奋,媚穴更紧地缠咬着肉棒,大腿根部一阵颤抖,小腹深处酝酿着一簇烈火,四下游离的电流荡过经脉,舒服得快要哭出来。
“我滚了谁来满足你?谁让你这么爽?”方勋大概是上瘾,不但操得更卖力,嘴上也越来越不饶人,“操死你!操到你哭着求我停下来!”
“做梦!”话刚出口许亦涵就直觉意识到不太对,“出……去!嗯……”
方勋反应敏捷:“那就不停。”
不等许亦涵再嘴硬,他已癫狂般剧烈耸动起来,密集的“啪啪”声互相交叠,龟头才刚捣入子宫,紧接着又是重重一击,肉柱穿过紧致的甬道,粗壮的棒身一路胀大,凸起的青筋嵌入内壁,彼此亲密至水乳交融。一股又一股潮水拍打在心尖上,连片刻间隙也无,一遍遍冲刷着敏感点,欲仙欲死的快感瞬间侵入灵魂……
“啊~啊……”巨大的快感蚕食着尊严和高傲,肉棒在穴内纵横驰骋的美意,只要体会过一次,就足以刻骨铭心。断续的支吾声被“咕叽咕叽”的搅弄声盖过,蜜洞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抚慰到,连卵蛋每一次拍打阴户和臀肉也令人血脉贲张。
那洞里热乎乎湿哒哒,被火辣辣的肉棍恣意捅干碾压,戳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阵难以纾解的畅快……许亦涵刚清醒的意志又被迅速迷倒,所有的感知集中在黏湿的下体,火山在喷发,岩浆在流泻,懵懵懂懂恍恍惚惚,身子瘫软缩成一团,又像气球膨胀,飘忽腾起,在颠簸的气流中被推至云雾渺茫中……
男人的双眸牢牢锁定着她千娇百媚的脸,那眉目中不经意泄出的甜美妖娆,前所未见的极致美艳,令他灰瞳颤抖。精力无穷的腰臀孟浪地前顶后抽,性器相连处的剧烈动作带起了浑身肌肉和神经的战栗。
虎虎生威的巨棒一进一出,干得女人屁股直往墙上撞,越收越紧的蜜穴艰难蠕动着,巨棒绞出大量淫液向外带,肉洞滋滋地喷水,大奶子更是骚浪地弹跳不止,白晃晃映在他眼底。
方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他喉咙发干,声音微哑:“爽吗?”
☆、末世全能王(九)撅着屁股被干喜欢吗?H
许亦涵浑身香汗淋漓,热气从毛孔里钻出,呼吸沸腾断续。她张开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际,攀着他跌宕起伏在欲海狂潮中,零碎的字句艰难地滚出喉咙:“爽……唔嗯——啊啊~还要、要……啊啊啊……”
她无力的上身酥软倚靠着男人,媚眼如丝,嘤咛声声。
蜜穴与肉茎严丝合缝地套弄吞吐着,下泄出的点滴淫水串成银丝,顺着花唇沟缝滑落,两瓣臀肉也随着巨棒的抽插一起一落,下坠时正对上顶的龙头,一气贯至子宫内,宫口阵阵收缩痉挛——被充塞饱满的快感,迅速将许亦涵送上巅峰!
“啊啊……唔……好棒……啊!!”一股剧颤席卷周身,双眸刹那收缩,檀口张开,津涎自嘴角蜿蜒泻下,高亢的叫声中充斥着极致的欢愉,因为太过刺绪,竟有几分难以支撑的濒临破碎感。
灼热的精液灌满小巧的子宫,持续而强烈的冲击令女人几近疯狂,那如梦似幻的快感绚烂如烟花,在脑海中密集地绽放,瑟缩的娇躯偎依在男人胸口,间或无助地抽搐,双瞳涣散失焦,粉唇无助地开合着……
方勋用双臂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力道有些失控,越收越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彻底融合成一体。
紧密贴合的性器维持着静止,花唇像张开的蚌壳,被肉柱撑得大开的穴口绷成一个圆,被水沫涂抹得糜艳。
潮汐渐渐褪去,这个稍显漫长的过程中,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随后平复成呼吸,胶着地纠缠在一起。
许亦涵恍恍惚惚,没注意到方勋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沉静的眼,少有地荡开涟漪,谁也不知道底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半软的阳物从蜜穴里抽出,一股浓白的精液从洞口被“轻吐”出来——蜜穴收拢,柔韧的内壁不断缩窄,挤压着残余在花径中的液体。棒身上也涂抹着滑腻的精水,似乎还保留着在那销魂洞穴里的温度,很快竟又抬起头来。
方勋把许亦涵抱到床沿,让她上身趴在床上,两腿分开站在地上,浊液还从腿心滴落下泄,在光亮的地板上聚成一小摊湿迹,更多的则顺着大腿内侧慢慢下滑,此刻的情景香艳到了极点。
男人爱不释手地握着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搓揉,一指从花唇处抠出亮晶晶的蜜液,涂抹到女人后腰与背上,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皮肤,或是蜻蜓点水式的轻触一下。
高潮中那澎湃的快感落幕后,身体又是回味留恋,又有几分失落,反映稍显迟钝。等许亦涵略略醒过神,方勋已经不知道来去揩了多少次油。
觉察不对,许亦涵试图起身,谁知方勋反应更快,从痴汉式的抚摸一下子转为强势的扣押,按得她不能动弹。
“你充能充够了吧?”许亦涵晓之以理,“现在不是耍流氓的时候,该走了。”
“不够。”干脆利落的两个字才抛出来,硕大的龟头随之挤进蜜穴,紧接着一记直接粗暴的顶撞,整根滚烫的巨棒径直尽根没入!
“啊~~~”许亦涵猝不及防叫出声来,方勋似乎早有防备,抢在她发飙之前,迅速耸动着腰肢,挺枪大干起来。
“噗呲噗呲……”
有了前两次经验,男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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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驾轻就熟,手上摸着玩着还不忘牢牢束缚着她,时时固守着主动地位;那淫根战力惊人,才刚射精又硬起来,不打半点折扣,反倒好像更粗大更坚挺,深入疾出,捣蒜似的插着穴。
“你……嗯……哼~~好深……”许亦涵羞耻得无以复加,这样撅着屁股供男人cao干的姿势,简直卑贱到了极点。这就算了,最可恼的是被这么一操,竟然又有了感觉,不但腿软乏力,骚xue还被撑得无比满足,无休止地流着水。小腹处隐约搔痒空虚起来,恨不得男人更加粗暴大力地进入,越是迅猛狂野的蹂躏,越令她亢奋期许……
方勋像她肚子里蛔虫,没羞没臊的念头刚起,他就骤然提速,巨物深深刺入蜜穴,龟头重重捶打在宫口,干得许亦涵浪叫一声,呼吸越发紊乱散碎,娇媚入骨:“哈……啊啊!好舒服……啊啊~快……嗯……唔~~”
“这样干你喜欢吗?”男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被鸡巴操弄得向床上一顶一顶的模样,他腰胯快节奏地向前推耸着,从侧面看去,身体的线条随着前后动作和肌肉的张弛,雄健有力地流动变化着,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媚形成鲜明对比,使得强势者更加霸道,弱势者愈发耻辱。
被一次性彻底开发的身体食髓知味,不自觉迎合着巨棒的进出扭摆,臀儿高高翘起,将肉穴更为便利地送到男人的性器前。
再刚强的意志也经不起原始欲望的挑逗,许亦涵“啊啊”地含糊几声,肉棒示威似的钻着最敏感的点反复研磨,后入式角度刁钻,又插得更为深入,稍稍放慢速度在穴内拉扯纠缠,就弄得许亦涵销魂欲死与欲求不满两种矛盾的感觉齐齐交织在心头。一阵电流窜过,兴奋得头皮发麻;旋即又一波空虚袭来,恨不得立刻拧断肉茎深埋在穴内再不放出。
这感觉实在难捱,高潮后脆弱的心防迅速土崩瓦解,女人索性主动前后摇耸,试图将那放慢速度的肉柱大口吞入,嘴里呜咽着浪叫求欢:“呜……嗯嗯~!喜……喜欢……哈……啊啊啊~cao~用力干我,啊……”
方勋瞳光一滞,手上的力道险些失控,在女人腰肢上掐出一团青紫:“骚货,干死你!”
☆、末世全能王(十)受、受不了……小穴被cao坏了!H
“啪啪啪……”迅猛有力的拍打,在房间里暧昧而密集地响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清亮刺耳,化作嗡嗡的声响,不断扩散震荡着被欲望征服的身体。
女人勉强用两手支撑着上身,纤细的腰肢与肥美的翘臀一个劲前后耸动着,不时因痉挛扭摆,将粗壮的肉柱裹在穴中吞吐吮咬,大片淫液混着白沫汩汩不绝地顺着大腿内侧下滑,一直流到脚边,积蓄成一滩浓烈的湿液。
男人一条手臂从后面绕到她的小腹处,牢牢揽着她,将下体稳稳扣押在龟头前方,等待接受一轮又一轮浪荡疯狂的抽插。
悬空的两个大奶子淫乱地坠在胸前,互相碰撞摇曳,乳波连连。
臀缝下方豁开的蜜洞,因为撑胀得厉害,两腿竟不能合拢,花唇更被强行扩成圆形,口子上几片嫩肉早被磨得红肿水亮,由着肉棒反复操弄,大肆研磨,随后又被囊袋无情地抽打,坚硬的耻毛扎在柔嫩肥沃的蜜土上,挠得女人又痒又疼,浪叫得厉害。
疯狂的交媾仍在继续,许亦涵已不知道被cao得喷了几次水,接踵而至的高潮冲刷着绵软的四肢百骸,丰润多汁的胴体似乎被愿做他的胯下之奴,被性欲完全占有,被男人的鸡巴支配。
“不要……啊啊……”女人娇颤媚叫着,哆嗦的美腿无助地在半空中乱晃,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cao,一低头就可以看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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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淫荡的肉穴被鸡巴塞着,穴口绷圆外翻,攀附在棒身上的嫩肉被拉扯出去,糜艳风骚。
男人永远能够戳中她最羞臊的地方,他一刻不停地插着穴,性器结合的部位像打开的水龙头不停地流着水,一边走到墙边用脚踢了一下开关,粉白的墙面迅速翻开,露出一面全角度的镜子,那魔鬼般的征服者蛊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bi吃鸡巴的样子。”
许亦涵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看着镜子里从前后左右及俯仰视各个角度映出的画面:雪白的女体被男人双手托在半空,全然为他所掌控,一根弯曲插在肉洞里的大肉棒正以迅猛的速度与力道捣着穴,交合相连的部位处处濡湿,白花花的屁股上到处抹开男人的精液,而她在这样的羞辱中,不断发着骚扭着腰小幅度地起落,以恬不知耻的饥渴迫不及待地吃着肉棒,像被操得更深更快。
“啊啊~~哼……不要……唔啊啊……吃、吃鸡巴……嗯嗯……”含糊的吐词连不成章句,即便是她自己,也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羞耻挣扎,还是在自暴自弃地放纵求欢。
方勋对挑战她的心理极限很是乐此不疲,他又向镜子靠近了点,让女人胸前高耸的双乳小半个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得不到抚慰的奶头大受刺澎湃的身体。女人汗淋淋的肌肤晶莹发亮,细小的绒毛被还随着快慢不定的呼吸战栗。
许亦涵躺在床上,两腿因长时间的大敞一时难以并拢,白嫩的脚趾蜷缩成可爱的模样,手臂和玉指无意识地慵懒颤动开合着,身心久久沉浸在一股平和甜美的柔情蜜意中,暖洋洋让人无限流连。
方勋俊美的脸上难得地显示出真切而不加掩饰的温柔表情,他那双异常沉稳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微妙的亮光,耀眼灼人的视线片刻也不离开女人性爱过后妩媚动人的脸。那小巧的鼻翼轻微地随着喘息翕动,从未如此艳丽的红唇饱满诱人,淡淡的水光让它看上去娇嫩欲滴,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吮咬不止。优美的颈项上缓缓滑落的汗珠粘连了一根发丝,精致的锁骨上映着青紫的吻痕……
,他年轻好动有活力,很少对人产生强烈的敌意,且爱恨分明,没什么心机,从他对加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现在这种冷漠和戒备,显然比口头上挑衅更严重,许亦涵的心一沉,忍不住将目光转向方勋。
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许亦涵还有点不自然,但方勋以一贯的沉稳,很快令她恢复了镇定。
他看起来总是波澜不惊,旁人很难揣摩到他的心思,许亦涵几乎不知道他是没意识到安东的异常,还是他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明天的行动还是按照原计划,朝北偏西42度,有疑问吗?”方勋的话打破了沉默。
许亦涵看了一眼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安东,果然,他眼底的排斥一闪而过,嘴张了几次,欲言又止。
浓浓的尴尬弥漫在四人团队里,方勋面不改色,例行公事地宣布接下来行程的部署。
说到一半,安东突然站起来,朝方勋和许亦涵各看了一眼:“我有异议!散伙吧,我们不想继续跟你们走了。”
“……”许亦涵一愣,“我们?”
“对,我和西塔要自己走。”安东说着,搀着西塔站起来,她瘦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惶恐茫然,懵懵懂懂的样子,像是被安东硬生生从地上拖起来。
许亦涵盯着西塔的脸看了一会,然后看着安东,一字一句地问:“你是真心的?也是西塔的独立意志?”
“当然!”安东大声说着,把西塔揽在怀里,孱弱的女孩哭丧着脸,两只澄澈的眼瞳中弥漫着不安。
方勋似乎并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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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两眼直勾勾地望着西塔。
许亦涵觉得这事实在太糟心,见方勋没有说话的意思,道:“你要走,理由呢?还有西塔,让她自己说,想和你一起离开,否则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没什么理由!”安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恼怒,他泄愤似的丢下这几个字,好像连最后的沟通也不愿意继续,但很快又改变了主意,厌恶的视线在许亦涵和方勋两人身上来回扫过,不吐不快地道:“不要以为我们为了生存,就要向你们摇尾乞怜。你们的做法让我觉得恶心!你们对西——”
话说到这里,被他强横揽在怀里的西塔已经吓坏了,浑身瑟瑟发抖,双瞳惊恐地战栗着。她一向对,不会引起他这么绪。
许亦涵又找方勋商量对策,问她没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勋只说他背着她,四个人先撤出了旅馆,一直就在赶路,并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
许亦涵狐疑地看着他,安东一夜之间翻脸已经很让人摸不着头脑,那么西塔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许亦涵能感觉到安东对西塔的意思,他看起来就像是为西塔出头,好像西塔在他们这里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和委屈,引得小伙子正义感爆棚,坚决要当护花使者。
到底是安东疯了,还是有什么隐情?许亦涵皱着眉,视线在三个伙伴身上来回游移。
团队成员彼此的信赖一旦产生裂痕,就很难再愈合。方勋看着许亦涵紧蹙的眉,无声地叹息一声,他看起来心情也颇忧虑,面色凝重的程度不亚于她:“别拦着他们,让他们走吧。”
许亦涵猛地抬头望着他,两眼锐利:“你知道什么?”
“我们两人行动,会更安全。”方勋字斟句酌地说。
这句话似乎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又好像是在避重就轻,许亦涵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阴冷下来,犀利的眼色颇为不善:“你觉得西塔是累赘?”
方勋的眉动了动,但他还是那么平静,以至于许亦涵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
诚然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安东走了八成会死,他如果坚持带上西塔那就肯定都会死,这个其实跟她没什么关系,但现在的问题在于,团队的诡异分裂必然意味着某种危机的根源就潜伏在他们身边,而这未必是安东和西塔会带走——也许有问题的就是方勋。
心念电转间,后背冷汗涔涔,许亦涵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他,而他总是那么平静,像是无动于衷,更使得她莫名焦躁。
怀疑,隔阂,惊慌不定。
团队里出现了这些,要么就是用强有力的雷霆手段铲除根源,重新建立威望和信任基础,要么还不如散伙。
许亦涵心里转过了千万个想法,方勋抿抿嘴,薄唇一动,他压低声音,道:“如果我告诉你所有想知道的,你会相信我吗?”
许亦涵想起他躺在旅馆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某些暂被压制在记忆里的念头风起云涌。她正犹豫着,方勋突然警觉地转向一个方向,他双眉挑动的细微弧度,许亦涵很熟悉——那是临战的预兆。
很快,许亦涵也听到了,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正从那边轰隆隆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范围大、数量多,几乎震动地地面轻微颤抖。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许亦涵惊骇万分地看着方勋。丧尸虽然会有很大一群,但他们的速度不快,不会形成这样的脚步声,而那隐约已经能听见的凄厉叫声,分明是人类死前的悲鸣。
“快撤!”方勋一点也看不出惊慌,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这样的境界连许亦涵也达不到。
虽然正在闹分家,许亦涵还是叫上了安东,他坚决不肯把西塔交给方勋,一手牢牢握着她,仓皇朝着声音来的反方向逃。
许亦涵没心情再计较这些,最多不过是彻底脱队单行,不管是谁,只要她不轻信,命还是在自己手里。
方勋却还是老样子,他好像根本没把安东的敌意放在心上,不知道是真的心无芥蒂,还是装的慈悲善良,仍旧在断后的位置,时刻提醒着方向,护卫众人安全。
顾不得思考这么多,大军已经追了上来。
果然是人,而且是许亦涵至少三年没见过的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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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密密麻麻,至少有几百个。他们一个个疯狂地向前奔逃,脸上写满了惊骇恐惧,凄厉的叫声不时响起,而发出惨叫的人立刻像断草一样匍匐在地,被后面慌不择路的脚大肆践踏。
许亦涵只看一眼,心底的波涛更加汹涌。
这些人虽然没有统一着装,但大多数都能从身材或奔跑姿势上看出是军人,此情此景,只能让许亦涵想到他们来自n1军部。
是丧尸暴增突破了他们的防线?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因为许亦涵很快看到了,在人群后方出现的,是一排军车,外形比较像21世纪的坦克,前方装载四个,不断调整着,他们以人类难以想象的冷酷,收割着末世里绝望的生命。
许亦涵一边飞跑,一边频频回头。安东又要背西塔,手里还拿着武器和包,行动极为艰难,他额上大汗淋漓,显然也被这样的绝境地掠过,蜘蛛网似的死亡囚笼里,生机快速掠过眼前。她只能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竖挎在背上的大刀被无声地削去半截,除了信赖贴身的这个人,别无他法。
新鲜的血液在喷溅,某人残存的下半身定定地站了一秒,随后砰然倒地,稀里哗啦倒出一堆肠子,半张脸从天而降,大张的嘴巴里好像还能吐出死前惨叫的余音……
眼瞳里闪过的这一幕幕,终于渐渐远去。
凄厉的叫声和纷沓的脚步声也消弭殆尽。
等到入眼的景色定格在宽广无边的天空,不再出现流动的画面和元素,许亦涵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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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处军车后方,彻底逃脱了那场几近十死无生的残酷追逃游戏,光束的范围慢慢缩小,似乎已经进入了清扫战场、灭绝漏网之鱼的最后阶段。
从喧闹中分离,一瞬间几乎感到不真实。
许亦涵茫然的双瞳渐渐凝聚焦点,视线集中在方勋脸上——他用公主抱的姿势,牢牢将她托在手上,钢铁般有力的手臂细微地战栗起来,这股发自灵魂的战栗很快带起全身的颤抖。
他坚毅英俊的脸,像面具一样从中心散开密集的裂纹,将所有无动于衷撕得粉碎,一种极度惊惧痛苦的表情,让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崩溃。
“你……”许亦涵从未见过他这样强烈的情绪表达,连高潮中也没有。
一股难以名状的哀伤与忧虑,极具感染力地传递着他的心情,素来克制的许亦涵也忍不住心中一颤,几乎感觉他要落下泪来,而她也因此痛心莫名,好像有人在用刀剜着她的心,恣意凌虐,疯狂折磨。
这段情绪共鸣的时间,似乎很漫长,漫长到许亦涵也消沉起来,甚至忘了开口让他放下自己。
磁性十足的嗓音,在黑夜的旷野中显得有些沙哑:“你猜的没错,我不是人,我是机器人。机·丹尼尔,唐冬博士设计制造,现年568岁。”
“军车上那些,也是机器人。”
☆、末世全能王(十四)活几百年也是老妖了……
“你感觉怎么样?”许亦涵拧着眉,侧过脸看向方勋,一种微妙的诡异在心头浮现。
问一个机器人感觉怎么样,这事怎么看都滑稽。
机器人会感觉怎么样吗?他有感觉吗?
回想起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隐约镌刻在骨肉里的记忆,让她脸上微微烧红,荒诞不经的可笑感浮上心头。
“用人类的说法,现在是透支过度的感觉。特殊机型从第六代起就高度模拟了人类的神经系统,很多感觉也是会有的,便于调整恰当的表情。”方勋勉强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双腿还在不停颤抖,手指触电似的挑起,貌似确实不太好。
许亦涵突然生出几分恼火来,这种总是被看穿心事的感觉,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她心乱如麻,刚刚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受到的冲击也很强烈,种种凌乱的想法在脑海里胡乱流动,令人焦躁,一时不经斟酌,脱口而出:“再怎样模拟,机器人也只是机器人。”
方勋沉默片刻,薄唇微抿,低语道:“我懂。”
许亦涵扶着他靠墙坐下,又仔细检查了门窗。离开死亡现场后,他们在夜色中跋涉,根据方勋的指路,没用多久就找到了n1军部此前占领的一片建筑群。四下寂静无声,没有其他活物,也没有游离的丧尸,阴暗的夜色笼罩着他们,无边的空寂令人倍感荒凉。
屋子里还亮着植物灯,这种灯的原理许亦涵也不太懂,总之光线柔和朦胧。
两人相对无言,许亦涵还在想他此前说的话。
即便是在21世纪的记忆里,“机器人”这个名词,也不算陌生。事实上,经过近千年的发展,机器人的研究和制造已经达到了鼎盛,唐冬博士作为31世纪最为知名的机器人专家,在人形机器人领域做出了突出贡献,当时的机器人混在人类当中可以以假乱真,而“机·丹尼尔”就是他最为杰出的作品——具备人类的外形和感官,超强的学习能力,优良的自动更新进化系统,这一切使得他能够迅速掌握和领会人类世界的潜规则,真正融入人群当中。
事实上,他是第一个能够感知并理解人类感情的机器人。
这一项研究引发了人类的恐慌。机器人在体力、智力上占据绝对优势,但此前人们还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掌控他们——因为“机器人毕竟只是机器人,不会有人类的感情”。作为工具,机器人受到人们的欢迎;但一旦他们与人类处于同等地位,转为竞争关系,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联邦无法接纳有感情的机器人,因为这样会使得人类与机器人再没有明确的分界线。
一场风暴席卷地球,关于机器人的争论持续了将近百年,终于在3102年,联邦宣布毁灭世界上所有的机器人。
那一场劫难里发生了太多的故事,最终丹尼尔被唐冬博士托付给好友莱恩博士,幸存至今,而他自己由于理想的破灭,加之反机器人派的口诛笔伐,不久便离开了人世。
“就因为害怕机器人有感情,把上千年的研究成果彻底销毁?”许亦涵表示质疑,“我接触过一些资料,有提到31世纪,机器人学界甚至已经在讨论为保障机器人权益立法。”
方勋即机·丹尼尔点点头:“后来我接触到联邦内部封锁的资料,里面提到,联邦之所以采取如此绪以后,三大法则的约束力将会被稀释,机器人的逻辑程序被主观情绪左右,难以严格执行固有法则……唐冬博士写了长篇论文反驳,引发一场学术论战。有人受这一思路启发,开始私下研究破坏机器人三大法则的程序,制造出了一些混乱。这些事普通民众并不知晓,却让联邦总盟的数位高级官员倍感忧虑,最终下定决定彻底毁灭机器人。”方勋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流露出愤懑怨恨的情绪。
如果说方勋是机器人这件事,还只是一件奇事,那么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堪称振聋发聩了。
末日来临后,莱恩博士的后代卡斯奇博士不慎被丧尸咬伤,他在变异前,将自己调查到的秘密对方勋和盘托出:人类这一场灭顶之灾,幕后推手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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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初残余的机器人,他们研制出只对人类起作用的病毒,潜入海底引发核爆,捣毁多个飞船中心,大量销毁枪支武器……这或许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卡斯奇怀疑那些机器人已经自行更新到拥有人类感情的程度,他们打破了三大法则,已经完全失控。
卡斯奇以最高指令的语气和言辞命令他务必拯救人类,如果做不到,至少也要为人类保留火种。
作为受到三大法则强力束缚的机器人,卡斯奇用专业的机器人语言下令,使得这一命令始终保持着最高优先级,早已经生活在没有机器人时代的普通人类,无意中对他发出的指令,全部无法干扰他以此为首要任务进行活动。
许亦涵此刻再咀嚼方勋这一说法,不由得皱起眉来,直觉令她感受到其中似乎有无法解释的相悖之处,但一时又想不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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