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14)
项宁埋首就是一阵凌厉的狂猛插干,疯狂而猛烈的撞击顶得女子玉体耸动,他吭哧吭哧耕耘着肥美良田,一枪穿穴大开大合地进出,带起欲液四溅,卵囊更拍打得如战鼓一般,cao得许亦涵“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眼看着又被欲望洪流席卷着变了脸色,一双美目中泛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光华,白皙的颈项绷直了扭转,上身更是激颤不已,项宁磨着牙问道:“嗯……嫂子看我还行么?”
肉柱入得又深又急,赤裸裸地侵犯着女子最为私密的甬道,那一处聚集着令女子疯狂的秘密,肉体的极致享受震颤着灵魂,连通心脏。每一次抽插都如重锤敲击,在女子纤弱的娇躯上荡开一圈圈波纹,惊涛骇浪或隐秘涟漪,全盘承受,便是一场无止境的快感狂潮。
“啊……还~行~啊啊!啊!”许亦涵勉强说了几个字,男子的怒火便化为排山倒海的热浪席卷而至,肉茎如捣药一般,狂浪地将理智碾为齑粉,言辞零碎,只剩下轻飘飘的呻吟,愈发媚浪,高低起伏着如同乐章:“嗯啊啊啊……啊~嗯~嗯……太、太深……啊!”
许亦涵下体屈起被折压在腰上,娇嫩的翘臀上肥美的臀肉白花花地晃动着,臀缝下一道裂缝被撕开,插着男子粗大的阳具,钢精铁铸一般势不可挡,抽离时棒身上还吸附着媚穴中的嫩肉,翻出粉嫩的色泽。抽离的失落已让人难以忍受,肉体被带走部分的感觉更教人恨不得永远追随它而去,急切的渴盼中迎来下一次满足,销魂到了骨子里,如此起起落落,循环往复,跌宕的快意推耸着女子直攀高峰。
“嫂子里面——嗯……湿湿滑滑的……啊!”项宁腰臀大动,露出半截的大腿上覆着薄薄的汗珠,耻毛早已被淫液打得水亮,还沾着些许淫靡的白沫,那粉嫩的肉洞吞吐着玉茎,观摩着这一项进出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许亦涵哼声不止,身子随着肉茎插干的动作摇摆耸动,小腹被那阳物顶得隆起,酸软战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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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摇摇晃晃,夹在项宁腰上,缠着他精瘦健壮的上身,愈发如同被融化成一滩热流,融化在身上这具威风凛凛的肉体上。膨胀的爱欲令人得陇望蜀,高涨的愉悦蔓延至灵魂深处,摒除所有无关的纠结,撩拨着挑逗着,教人从心所欲。情到深处,便愈发肆无忌惮,呻吟中渐渐愈发动了情:“啊啊啊……项宁!唔啊……好棒……宁儿……入得好深,喜欢……嗯~~嫂子喜欢……宁……”
项宁听得心中一颤,不知怎的浑身便有使不完的力气,却从那纯粹的情欲中抽出了几分,暖融融甜腻的滋味在心底荡开,虽分辨不出是什么,却令人从骨子里透出愉悦来,比先前抽插时的美意更销魂。
他闷声大动了数十下,呐呐低语道:“项宁也喜欢嫂子,好喜欢……嗯,嗯……只想跟嫂子做……这样的事,一辈子。”
许亦涵恍惚中听见了,不经细想,便道:“不许你去操别人~啊啊~只侍奉嫂子一个罢!”
媚穴中那玉茎似又骁勇了些,肉冠顶至宫口,捣着细小的密口便向内狠戳,生生刺穿了插到里面去,搅得许亦涵腰臀一颤,腿根哆嗦着,口中发出惊呼来,吟哦声又升高了一阶。
项宁猛地提着女子的臀上抬压在自己膝上,玉穴被豁开的肉洞上倾着接迎着阴茎的插捣,如瀑的长发遮去他半边侧脸,的,便也指点起许亦涵来,揣测着这个与父母兄弟断绝关系的寡妇,为着什么图谋接近县太爷,又或者连县太爷尽被她操控了。这些闲言碎语说得多了,每人再添油加醋,便愈发走了样。非但雀儿忍不住怒斥了几句,连许亦涵心中也窜起火来。
雀儿欲与许籍辩驳,奈何对方是个醉汉,终究无用,又欲与围观者解释,但语气稍重些旁人就道“秦家仗势欺人”,或说“秦家把持了县太爷,对我等草民耍威风”,诸如此类,令雀儿肝火大动,百般无可奈何。
许亦涵怒极反笑,冷冷道:“雀儿,你与他争辩个什么。这等人,平日里就能做出卖妹子交换前程的事,何况醉了,说出什么来都不稀奇。叫人拖走,妨碍街道通行,扭送到县衙问个小罪都不为过。我早说过与许家恩断义绝,如今孑然一身,可没有什么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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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莫将他与我牵扯。你们见了,无需给我什么脸面,我的脸面和他许家的脸面,没有半分瓜葛。”雀儿喜滋滋地应了,许亦涵正要与项宁回轿,那许籍见雀儿与几个小厮似要来抓他,先前骂了半日似清醒了些,此刻竟陡然生出一股气力从地上蹬起。那边许亦涵才刚转身,项宁还扭过头想多看两眼,许籍便猛地冲向许亦涵,口中骂道:“我替爹娘管教你个不孝的东西!”
许亦涵背对着他,面向轿子。许籍扬着手便不管不顾地冲撞过来,气势汹汹,双瞳泛着红,也不知就酒意,还是怒气,围观者皆是大惊,雀儿猛地抬头,瞧见了这番凶险,叫道:“夫人小心!”
许亦涵下意识回过头,便见那张脸凶神恶煞的脸愈发放大了,来不及做出反应,突然被项宁伸出一只手来揽住了腰,身子向他一靠,还未醒过神,双脚突然离了地,身子轻飘飘地悬空,一阵目眩后,才惊觉自己倚在项宁怀中,两人不知如何站在了轿顶上。
许亦涵惊诧地看向项宁:“你怎么……”
项宁此刻满面迷惘之色,懵懂地抱着她立在轿上,似乎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许籍扑了个空,浑身气力无处发泄,又有些醉态,狠狠被绊了一跤,一头栽在轿子口,沉重的身体震得整个轿子大力一晃,上头心神震荡的两人一时不察,便在轿顶上失了平衡摔下来。
“夫人、大人!”雀儿猛睁双瞳大叫一声。
“啊——”围观百姓也都发出了惊呼。
许亦涵眼前景物翻转,脑中短暂的空白后,一股巨力从后背传来,浑身一震,却发觉自己正倒在项宁怀中将他压在身下。
“啊!”项宁惊叫一声,后背与臀重重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细小的摩擦更是刮破了衣衫,后脑更是大力磕在石板上,脑中霎时蒙上一层黑,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捏着许亦涵纤细腰肢的手,接着便昏死过去。
“项宁!”
☆、痴傻县太爷(十八)县太爷,你可别更傻了~
细密的睫毛一颤,又抖了好几下,眼皮才缓缓睁开。刺眼的光线让他很快又闭上了眼,而后缓缓开合了几次,逐渐适应了外界的明亮,才彻底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显得有些木讷,滞纳着向左右转了几下,才渐渐恢复灵动。
只是瞳孔的焦距还未聚集,眼前是一张模糊的脸。项宁尝试了好一会,才渐渐看清许亦涵的面部轮廓,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还有那颤动的瞳仁。
嫂子哭起来不那么好看……
他心上涌出这样一个念头,于是缓缓抬手,指腹触到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泪水在指尖摊开似要融化。
“项宁?”许亦涵又叫了一声,他才有些反应过来似的,澄澈的眼眸中露出些许迷惘。
许亦涵心底升起浓浓的不祥预感,瞳孔骤然放大,急道:“你不会忘了我吧?”
“……”项宁倒是还没恢复什么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要看她着急,脸上自然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许亦涵如遭雷劈,一瞬间泪如雨下:“你……我……”
项宁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来,两道眉攒着下压,他已有些后悔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却不知该如何补救。
许亦涵刹那间有些失控,一个多时辰的惴惴不安在此刻化为沉重的落石狠狠砸在心上,几乎砸穿了她的心脏,所有克制与逞强都在此刻土崩瓦解,重重复杂的心绪化为同一种怨念和憎恨,不知是对项宁,还是对天道命运,她少有地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用手臂遮着两眼,哽咽着道:“你说过会乖乖听我的话,你说过要做一个好官,你都忘了?你说喜欢我,要娶我,也忘了?”
说着说着,泪水就决了堤,顾不得在旁侍立的仆从、大夫、师爷等人露出瞠目结舌的神色。
项宁不知怎的那句“做一个好官”刺痛,两道眉拧成疙瘩,俊秀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手按着太阳穴,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许亦涵察觉不对,瞬间有些无措,顾不上脸上的泪痕,一手抚着他的额头,一面急切去问大夫:“他怎么了?”
大夫近前来看,雀儿将许亦涵扶到一旁,心底念道:好大人,你可别再出什么事了,夫人为你添了多少泪。
大夫诊视许久,项宁头痛过一阵,慢慢安静下来,闭上眼又睡着了。
许亦涵听大夫说了半天,大意是摔了脑子头痛很正常,加之项宁从前伤过一次,现在只能静观其变,谁也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至于会否真正再度失忆,也只能听天由命。
许亦涵怔怔地扯着他的袖子,良久,才在雀儿的提醒下,谢过了大夫,让他留了药方,再嘱咐每日定时来看,随后命雀儿送他出去。
师爷等人惯会察言观色,也都各各宽慰几句,退下了。
项宁这一遭睡去,直至夜间才醒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别哭。”
守在床前的许亦涵还未回过神来,又听他喃喃道:“饿……”
许亦涵忙命雀儿去通知小厨房送米粥来,喂项宁吃过了,才失神地看着他,呆道:“项宁?”
项宁咧嘴冲她傻笑起来:“嫂子伤着哪里了?”
许亦涵这一下午的五味杂陈冰消雪融,心口化开一阵欢喜一阵暖流:“你还记得……我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她拉着项宁的手,想起下午为他擦药时,后背上一大片被细沙豁开划伤的肌肤,眼泪又摇摇欲坠起来。
“哎,别哭了。”项宁一看就急,想起身,被许亦涵伸手按住胸口轻轻压下,她侧过脸擦了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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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宁看着她消瘦的侧脸,又见她回眸时展颜露出清浅的笑意,不由得呆了。
许亦涵任他傻看,两人目光交汇时,似已有过千言万语。
良久,许亦涵错开视线,问:“你怎的还会武?我从前不知道。”
项宁脸上露出真切的迷茫之色:“武?我也不知道……就那么、就随便那么……”
许亦涵看他歪着头冥思苦想,怕他又头痛,索性掩住了他的唇:“罢了,别想了。”
项宁暂且抛开这个念头,许亦涵看出他还有些记挂此事,暗悔不该提醒他,忙又说些不相干的打岔。
到夜深时,许亦涵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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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了项宁,就待要回房,却被他扯住衣袖撒娇:“嫂子陪我睡。”“可不敢,我睡觉不老实,怕压了你,碰疼后背的伤口。”许亦涵正色道,说到此处又笑了笑,“你还不知外面如今怎么说呢,今日我又口不择言……”
项宁慢慢松了手,神色却有些异样,低语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许亦涵浑身一寒,低头凝眸看着他。她从没教过他这些诗词,只因怕他囿于私情,乱了心神,那他……想起了什么?
项宁眼中又透出丝丝迷惘来,眉头紧皱,似有头痛的预兆,许亦涵眨了眨眼,俯身低头在他唇上一吻,待他回转心神来迎,又迅速抽身远离,笑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
唇上的甜蜜在心底漾开,项宁也不知她何时熄灭了烛火,轻手轻脚掩门出去,只是长夜漫漫,日间已睡了太久,到底不肯闭目,脑海中一时晃过许亦涵的脸,一时回味方才那一吻的清甜微凉,一时又转向头痛时闪过的词,竟致一夜未合眼。
项宁后背的伤渐渐好了,只是留下两个小小的疤痕,许亦涵的手指抚过那白皙的后背肌肤上两处刺眼的瑕疵,沉默许久。
别的方面,似也很快回归了正轨,只是项宁凝神呆滞的时候多了,旁人都道是摔得更痴傻了几分,唯有许亦涵心知并非如此,但也未曾声张,只在他头痛时劝他不再多想。
无论如何,项宁暂且无大碍,许亦涵才将一颗心稳稳归了位,再分心去处置旁的事项,如府中下人越发异样的眼光、师爷时常的欲言又止,如满城甚嚣尘上的流言,又如,罪魁祸首许籍。
☆、痴傻县太爷(十九)怎么会有你这么蛇蝎心肠的毒妇!
项宁受伤虽不知是福是祸,但许亦涵对许籍的憎恶已上升到极点,连带着父母、前世的后夫陈以墨也跟着遭殃,是以许亦涵只简简单单命人去做了两件事。
话说因许亦涵坚决不改嫁且与许家断绝关系,许籍未能笼络到陈以墨,他为人处世上又颇有些问题,后来竟反而得罪了陈以墨。官场之中的连带关系,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初许籍就是看上了陈以墨这点,哪知后来反给自己惹来祸患。陈以墨睚眦必报,许籍无论如何托人寻关系,只是不得门路,后来才知是陈以墨暗中捣鬼,许籍对其恨得牙痒痒,奈何无权无势,打落牙齿和血吞,忍着气上门去拜访谢罪,谁知被陈以墨轰出来,二人便彻底结了仇。
而陈以墨未得许亦涵,自然也有别的人争相献女,许亦涵忙着和项宁培养感情时,他便娶了东门王家的小姐为妾,一乘小轿入门,也无婚宴也无礼节,从此便做了那五十来岁变态老男人的妾侍。陈以墨死性未改,床上凌辱床下猜忌,时常便是几顿毒打,那王氏体弱,生性又文静,先是忍气吞声,渐渐性格阴郁,心理有些失常了。待许亦涵去打探消息时,才知如今王氏已几乎奄奄一息,陈以墨嫌她在床上愈发像块木头,也不爱往房中去,另娶了美妾。府中的下人又都是见风使舵的,王氏失宠被陈以墨冷漠,自然也受不着什么好待遇,非但不请医治病,连一日三餐也常有遗漏,那王氏已是大半个死人了。
许亦涵得知她的遭遇后长叹一声,雀儿愤慨道:“没想到陈以墨道貌岸然,竟是这样歹毒的一个人!真该他哪日死了才叫好。”
许亦涵沉默片刻,招手叫他近前,嘱咐了一番。
几日后,城中疯传着陈府小妾逃出府,她精神已有些错乱,口中念道个不停,直说着“老爷莫打了、老爷”,原本就羸弱的身体如今是入了半截土,大夫说只能以药材续命,多半是好不了了。那王氏得了好心人救助,精神略好些时,哭诉了许多在府中的遭遇。原来那陈老爷是个变态,床事上惯爱凌虐女子,还屙屎溺尿地强迫着妾侍去吞咽,甚或随手那些粗棍铁棒便往女子下体内塞,又曾牵着狗到房中令女子为狗口交,让那发情的狗与之交媾……般般种种,说来叫人不寒而栗。
此事太过劲爆,又牵涉曾在官府任职、颇有名望的人物,又涉及房中隐秘,由得陈以墨如何控制,私底下已传得沸沸扬扬,发酵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许亦涵一面着人去保护王氏,一面亲自去找许籍。
约好了在酒楼相见,本是一桩秘密事,项宁却一听许亦涵要出门,嚷着非要跟从不可。
近日项宁颇有些“叛逆”,非但没有从前言听计从的乖巧样,还愈发将那撒娇的功夫练到了极致。
许亦涵只得带着他去了,但嘱咐他只可立在门外,不许乱走乱动,更不许与旁人浑说。
项宁应了,欢欢喜喜整束一番,两人一仆出门去。
许籍见了许亦涵,心中虽有些惴惴不安,却宽慰自己一个女人家除了来讲和还能如何?于是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斜眼瞟着许亦涵与项宁。
许亦涵不动声色,领着他进了雅间,项宁探着头想扒门,被许亦涵点着额头推出去。
门一合,许籍讥讽道:“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丢人。”
许亦涵淡淡一笑,如若惘闻,自顾自道:“陈以墨的事想必你是知道了,我替你报了这个仇,你总该对我表示表示。别的什么,我还不缺,不若如此,你将从前想以我换取仕途、改嫁给陈以墨之事传出去,务必闹得满城皆知。”
许籍哑然失笑,良久才轻狂笑道:“你莫不是也傻了?简直是痴人说梦!此事一传,我许家声誉一落千丈,今后更是被你踩在脚下,你当我是白痴吗?”
“哦,但这是事实啊,原来你也知道丢人。”许亦涵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神色漠然。
“哈,我的好妹妹,你也是太天真了。这世道,还有谁会管什么是事实?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就没发生过。”许籍似乎很愉快,打开扇子摇了几下,嘴角简直控制不住地持续上扬,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亦涵笑道:“兄妹一场,你还肯叫一声妹妹,我不妨告诉你,除此之外,你还会有别的名声,至于有多难听,你尽可发挥想象了。看来你是很了解世道,那么世道有没有告诉你,如今我有权有钱,你只是一介屁民,我想捏死你,断了许家的香火,不过是举手之劳?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罢,许亦涵便起身欲走。
许籍突然怔忪,嘴角的笑容僵化结冰,眼皮一跳,心底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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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种种不祥预感,猛地拍案而起,大喝道:“你、你想仗势欺人以权谋私?”“你说呢?”许亦涵回眸一笑,“别替我担心,不知道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许籍突然瞪大了眼,瞳孔中充满了恐怖与惊惧,他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也跟着战栗:“你、你真是蛇蝎心肠!难道真的要对父母兄弟下毒手?”
“看来你又忘了,我早就不是许家的人了,如今我是秦氏未亡人,你父母从前说过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这水三番五次声明与那盆断绝关系了呢。”许亦涵回以讥讽的笑,缓缓走到门前。
许籍突然歇斯底里道:“你这毒妇!怎么会有你这样可怕的女人?”
他说着,一个箭步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旋风似的冲了出去。
许亦涵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我若不是现在的我,就步那王氏的后尘。究竟谁可怕?”
收回了目光,却见项宁一脸呆滞地站在门口,浑身僵硬微凉如冰雕一般。
☆、痴傻县太爷(二十)追本溯源!
项宁近日沉默寡言,叫他名字,便呆呆地应着,问他话,便呆呆地点头,行走坐卧,无不呆滞。
许亦涵心中忐忑,那日回府后,先问雀儿,雀儿只道项宁一直站在门口等死活不肯离开半步,但也未发生什么,后来许籍冲出来,当中都未见他有什么异常。许亦涵不知他听到什么,又或从他们的言语中受了刺,不愿许家唯一的男丁声名狼藉,毁了他的仕途经济。此消息一出,许籍默认,许亦涵未发声,在秦府闭户不出。
这一出大戏,几乎是瞬间化解了许亦涵背负的恶名。雀儿来汇报时,咋舌道:“夫人,我都有些同情许籍了,你没看到他被青楼老鸨轰出来的样子,哎哟~”
“你同情他,可若是我落得这般田地,他却不会同情我。”许亦涵剥干净橘子上的白丝脉络,将一瓣喂到项宁口中,项宁仍如木雕似的呆着。
“做好人啊,非但要被人迫害,便是坏人得了恶报,还得施以同情,难,真难。但若做个坏人就简单许多了,稍一遭殃,便得了同情谅解。”许亦涵笑看着雀儿,“如今我在你心里,恐怕也已是蛇蝎毒妇的模样了罢。”
雀儿挠挠头,道:“不不不不不……夫人如今操持着偌大的家业,若是还是个蚂蚁都不肯捏死的善心小姐,只怕早被人吞得皮肉都不剩了。”
许亦涵又笑了笑,眼底流露出些许怅然,谁不愿安生做个无忧无虑的善心小姐,可这家中,顶梁柱已垮,能靠谁去?
正入神,旁边项宁猛地站起来,道:“问渠斋!”
他说这话时,语气与平常不同,许亦涵和雀儿都是一惊。
许亦涵皱着眉想了想:“问渠斋?”
“我要去问渠斋。”项宁微微低头,认真地看着许亦涵,他眼中迷惘不再,幽深如古井,当中透出一抹亮光来。
“问渠斋在哪……”许亦涵正有些摸不着头脑,旁边雀儿皱着的眉突然舒展,惊喜地说:“那不是主人从前念书的地方吗?他以前说过几次,我还问过他呢。”
主人?那不就是秦本纲?许亦涵回头看看项宁,他只喃喃着“问渠斋”三个字,再问他也答不出什么来,便命雀儿去将老管家叫来。
老管家一听说“问渠斋”便有些。
许亦涵嫁给他没多久,自然也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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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去过哪些地方。若是这么说,项宁倒可能是殷折人了?但秦本纲说他与项宁自幼一同长大,那必然也是相交甚密、来往频繁,项宁只怕是个游学人。他的生活轨迹,比起秦本纲,连个知根知底的老管家也无,是以无人知晓,真心是个飘零旅人,如今也不过十八而已,细细想来,惹人怜惜。许亦涵扭头去看项宁,他薄薄的嘴唇上下开合着,无声地念着什么,看口形不过反反复复几句话。
心底蓦然生出一种预感,项宁怕是要想起从前的事了,只是不知道他想起了多少。问渠斋……他最先想起的,竟是和秦本纲的初识之地,倒也不负秦本纲临死前的记挂了。
许亦涵伸手摸着他的发,靠在他肩上。
☆、痴傻县太爷(二一)特大揭秘:县太爷的本性……
在殷折,雀儿很快就探到了去问渠斋的路,但村中居民都道,那私塾早已关了,老先生过世后,因他家中只一个男丁,已被朝廷征了兵,如今在西北边塞驻守,私塾荒废多时,旧居无人问津。
马车驶到一处小路便再难前行,众人只得步行,正巧迎面走来一个樵夫,看见他等,忙低了头加快脚步要走开,不料瞥见项宁,凝神细看了几眼,惊道:“哎呀,这不是……宁小子?听说你金榜题名做了县太爷了!”
项宁恍若未闻,只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座老宅,许亦涵见状,命雀儿先领着他们过去,自己来与樵夫说话,客客气气地应了,随后便旁敲侧击地打探项宁之事。
樵夫似有些不悦,嘟囔着宁小子从前不是这等眼睛长在头顶的人,一面与许亦涵说了些旧事。听闻她乃秦本纲之妻,樵夫又惊又喜,忙不迭问秦本纲如何,还感慨当初这俩小子,可把殷折村民折腾得够呛,半大的孩子,人小鬼精,带着头教小鬼们捣蛋。秦本纲胆子大,又爱恶作剧,带着小鬼们半夜上坟地吓唬来人。项宁长得斯文秀气,任人想不到他满肚子坏水,说到耍人的手段,都是他给秦本纲出主意,兄弟俩没少招骂。
但村民很喜欢他俩,秦本纲古道热肠,自小又身强体壮,不玩闹时,就帮着那老弱妇孺做事,从不叫苦叫累,又不计较。项宁最会读书,村中人要写对联、写信,先前都找私塾先生,后来发觉项宁年纪小小,便写得一手飘逸的好字,速度又快,便都找上他去。
这兄弟俩学武,也是秦本纲父亲的一位朋友曾在殷折住了一月左右,秦本纲学得兴致勃勃,那阵子也不爱胡闹了,下了学便往家中跑。项宁百无聊赖,又看不过秦本纲笨手笨脚的样子,适时嘲讽几句,有一次秦本纲红了脸,道“有本事你来”。项宁便当真也跟着学起来,谁知与他读书一般,学得有模有样,堪称一日千里。那师父走时还念念不忘,想带走项宁让他继续习武,被项宁拒绝了。那之后,若村中有欺男霸女的,这对兄弟更热血出头,竟渐渐让村中安定了许多。
因此他们在殷折约莫一年,到如今过去十几年,村民大都还记得这两个。
秦本纲父母去世后,众人爱怜他孤苦伶仃,也有愿意帮衬的,谁知他不声不响地走了。没多久,项宁也到别处去求学,飘来荡去,二人有时还回殷折看老先生,或小住几日,只这一二年,都没了音讯。
许亦涵听得津津有味,眼前浮现出两个孩子漫山遍野瞎跑胡闹,感情好得穿一条裤子,那嘻嘻哈哈的笑声似越过漫长时光,尽到耳畔来,嘴角不自觉扬起,露出清浅的笑意。
但说秦本纲英年早逝,樵夫也是叹息连连,微微红了眼,连连说着:“那孩子命苦,命苦……”
许亦涵不忍告诉他项宁也傻了,若有好转,再让他与这些故人叙话。
说了许多,许亦涵也记挂着项宁,遂告别了樵夫,向私塾旧宅走去。
那小小的院落,已满是荒芜的痕迹,前门砖墙残破,墙根长着青色苔藓,久无人踩踏。牌匾上“问渠斋”三字,已被雨打风吹去,只剩了模糊的笔画,朦胧着看不大清楚了。入院中,木屋经蚀,梁柱摇摇欲坠,显然已是危房。进到从前教习的房中,还摆着十来张书桌板凳,角落的发霉长藓,凳子腿都有些立不住了,但还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墙上挂着的古书字画早已泛黄,只怕一阵风吹过,便要烟消云散了。
许亦涵瞧见项宁等人已到后面小书房中,走近时,看见项宁站在空荡荡的书架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抚着落满灰尘的架子小格,眼中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他久久不曾说话,许亦涵就默默跟在他身旁,用心去看,去想象当年的他们。
雀儿将体力不支的老管家扶出去了,两人在这暖风习习的傍晚,无声地放纵着思绪飘摇。
不知过了多久,项宁在那书房中的一条长塌上坐下,他怔怔地望着书桌上的笔筒,轻声道:“那时,笨纲常常被先生留在小,我就坐在这儿等着他。有时先生要考他,他还朝我使眼色,我故意告诉他错的,看他被先生打手板。他还故意嗷嗷叫,先生心软,就放过去了。出了门,他又嚷嚷着先生真笨,他都是装着疼,非得说得先生听见,气得跳脚,他才心满意足地拉着我跑。”
许亦涵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竭力平静地问:“你都想起来了?从前的事。”
项宁微微一笑,从前的傻气未褪,但眼眸却格外澄澈:“想起来了。可惜如今想起来,也晚了。”
“不晚。”许亦涵知道他的意思,忍了泪道,“他知道你好了,九泉之下至今才得瞑目。我也……”
履行了我的承诺和与秦本纲的约定。
项宁看不得她的眼泪,起了身道:“既来了这里,便四处逛逛罢,有许多地方,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他语气轻松,拽过许亦涵的手,就拉着她向外走,出了院落,顾不得雀儿和老管家讶异惊喜的眼光,笑道:“你们且回马车休息吧,我们随意逛逛。”
这人也怪霸道,许亦涵感觉有点微妙,从前都是她做主,如今倒好,一恢复记忆,就当起她的家来了。
还未消化这异样,已被项宁拖着在小小的村落中走街串巷,一路上打了许多招呼,到从前与秦本纲时常玩闹的地方,说些旧事给许亦涵听。那个在樵夫口中古灵精怪、俊雅外表下无限腹黑的项宁,逐渐在许亦涵脑中鲜活起来。
捉弄秦本纲,骗他上树下水偷瓜诸事做了不知多少。项宁模仿着当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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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学霸身份一本正经地对秦本纲说些怪话,道是哪哪古书上所言,唬得秦本纲一愣一愣的,私闯他人的住宅,或做些古怪的动作在小路上装神弄鬼。随后喜闻乐见——被项宁毫不留情地出卖,他告状的样子,也是一副痛心疾首,一双真诚的眼眸中闪动着水光,让大人轻易相信他坚守原则、不得已出卖兄弟是多么地为难。秦本纲受了骗,等反应过来,项宁又换新花样,几乎叫他次次上当。许亦涵如今听项宁说起,啧啧地上下打量着他:“我有些后悔放出你这恶魔来了。”
刚说完,项宁又呆呆地怔住了,甩了甩头,眸光渐渐黯淡,浮出些许迷惘来。
许亦涵惊道:“项宁?你怎么了?”
他拧着眉,似头痛发作,咬着牙关,额上滚下汗来,大口地喘息着,环顾周遭,声音略显嘶哑:“嫂子,这……是哪里?为什么来这里?项宁饿了……”
许亦涵有些惊慌失措,心底虽安慰着这些反复也是寻常,但还是止不住失落起来,表情黯淡。
项宁瞧见她的神色,凑得越来越近了,鼻尖几乎对着她的鼻尖,道:“嫂子,笨纲就是这么上当的。”
许亦涵愕然抬头,看见他扬起的嘴角,那笑容狡黠而欠揍!
许亦涵含怒瞪眼,一个粉拳锤过去:“你还是傻着比较可爱,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那拳头被项宁温热的掌心包住,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堵住了许亦涵的嗔怪,许亦涵一挣扎,连腰也被他束紧了。
☆、痴傻县太爷(二二)您的好友腹黑人格已上线……野合h
这突如其来的吻令许亦涵手足无措,唇齿甜腻地纠缠着,温柔缱绻,在不自觉的迎合中,贪恋着彼此的温度。项宁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强势而霸道地索取着那唇舌中的甘甜,柔软的舌眷恋不舍地在湿润的樱口中徘徊撩拨。吻到情深,手指不老实地钻入衣襟下,握着柔软的腰肢神不知鬼不觉地向上攀,细腻的肌肤触感极佳,他便得寸进尺,用小指勾扯着女子贴身的亵衣,不住试探着。
男子独有的气息,与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魅惑”,将许亦涵完全裹缠在内,呼吸交缠间,渐渐目眩神迷,羞怯的丁香小舌甚至能感觉到他舌面上的细密凸起,不由自主被挑逗得兴起,与之亲密接迎,推送往来。
湿热与轻颤涌上周身,一股燥热的邪火在小腹间流窜,下身更是羞耻地蠢蠢欲动起来,待许亦涵微微缓过神,底下竟已渗出一股清泉,粘湿了亵裤,羞得她红了脸。明知此时此地不合时宜,该早些抽身逃离,但这具素日饥渴的娇躯沉浸在他的抚慰中不能自拔,贪恋着那手指的温度,竟愈发软在他怀中。
项宁结束长吻,那张俊逸的脸近在咫尺,指尖还在她衣下不紧不慢地划着圈,一双妖娆的桃花眼中,星光煜煜,唇角勾起笑意清浅而淡,流转中,勾魂摄魄。
“不曾听说,倒是知晓一个羊入虎口的故事。”项宁笑得越发揶揄,许亦涵愣了愣,才想起方才在说“狼来了”,谁知此人厚颜无耻……
这一回神,许亦涵便挣扎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不说还好,一说,那罪恶的魔爪便攀上高峰,忽而一把抓紧,男子大张着五指将丰腴的雪峰大半抓在手中,恣意搓揉两下,掌心裹着的小樱桃被圈在其中苦逃不出,只能任人拿捏摩挲,蹂躏得渐渐硬挺。
“嗯……”女子细声轻哼,娇媚的身子化成一滩水萦绕在他周围,虽有些恼怒,但分明有几分羞赧之色。
项宁将她揽得更紧,二人小腹紧密相贴,下身愈发靠近,腿心当中一团火热已雄赳赳气昂昂地挺到女子的桃源蜜口,烙铁般的长棍顶着饱满的阴阜,向前耸顶两下,霸道地侵犯到更为私密的地方,这人还一脸正色道:“脚就不必动了,不如让它动动?”
温润俊朗的男子耍起流氓来,真是一般禽兽不可同日而语,许亦涵忍不住骂道:“你勾引嫂子,厚颜无耻,衣冠禽兽。”
“你色诱小叔子,鲜廉寡耻,跟我天生一对。”项宁随口说着,侧身换了个方向,将许亦涵就近按在一棵榕树树干上。
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乃是背靠殷折的一座山山脚土坡上,地势比田地高出一些,视野还算开阔,可以俯瞰村中群落,密集的房屋及广阔的肥田沃土尽收眼底,隐约还能看见正在田中劳作的男男女女及牛羊畜牧都化作了一个个小黑点。
脚下所立之处平缓,周遭树木林立,翠竹摇曳,离樵夫上山的小路有数十步远,还可听见虫鸣鸟叫,溪水叮咚。
许亦涵被项宁抵在树干上,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别闹,被人瞧见……”
“嫂子很有些偷情的天赋。”项宁笑,“也是,如此良辰美景,正该野合。”
“你!你真是坏透了。”许亦涵万分悔恨,暗想怪道当时老天要他傻,这种人,实在是人间祸患。
项宁置若罔闻,他一手撑在树上,截住许亦涵的出路,一手径直伸到她裤中,摸了一手湿润,那透明的液体被涂抹在他掌心,还特意拿出来放到许亦涵眼前叫她看,嘴上还不饶她:“这是什么?嫂子也忒口是心非了些。”
许亦涵老脸一红,心底一面忐忑,又知避无可避,与其被他拿捏着取笑,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索性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命根,握在手中隔着布帛搓了几下,挑衅道:“既知惹了‘祸水’,还不来堵?这根小柱子可补得了天?”
项宁眼中似笑非笑,呼吸明显更加粗重了,他又欺身压近,一手粗暴地将她下身剥得干净,露出两条纤长的美腿,还可瞧见桃源洞内不住渗出潺潺水流,粉色穴口被透明的蜜液涂抹过,更显得美味诱人,还隐隐透出一股芳香。
项宁忍不住伸手刮了一指蜜液,含在嘴里吮了吮,竟觉得有些甜,面上遂露出迷醉的神色,在旁观者看来,当真是痴汉至极,羞得许亦涵拧着他胳膊上的软肉嗔怒道:“你少变态些罢!”
项宁看着她,此刻的神情更像从前憨傻的模样,嘴上道:“嫂子好吃。”
一面说着,一面拨开长袍下摆,将裤上系带解开,掏出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随后将许亦涵一条腿高高抬起。那私密的三角洲豁然敞开,肥美的阴阜饱满光洁,惹人垂涎,两瓣柔唇中的裂缝扩大了些,隐隐露出底端微微开合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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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的肉穴,当中渗出汩汩的蜜汁来,源源不绝。项宁隐隐失了从容,立即将玉茎顶上穴口,碾磨数下,而后缓缓推入,动作虽轻柔,力道却不改,巨棒如利剑一般贯穿媚穴,尽根没入,一路上扩张开的穴壁皆被硬实的棒身细细刮磨过,凸起的肉粒与嫩肉被撕扯碾压,互相排挤着擦出火花,淫液在穴内四下流淌,许亦涵嘤咛一声,听到肉茎捣干着湿热的窄穴发出的噗呲声,愈发连耳根都红了,小腹处的燥热蔓延扩散,后背被粗粝的树干摩擦的疼痛也催动着欲望洪流的倾泻,长堤崩溃,霎时间泛滥成灾。
“啊……嗯……”许亦涵一手攀在项宁肩上,此刻忍不住攥紧了,支撑着身子勉强站立。项宁长叹一声,一入港便被那柔韧的甬道吸吸夹夹,咬得玉茎再度粗胀,硬如悍铁,腰臀自觉挺耸着抽送起来。
☆、痴傻县太爷(二三)一波野战……H
许亦涵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敞开的肉穴中杵着一根粗长的巨棒,那玉茎肉粉色与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水润的两瓣小唇绷圆泛白,随着肉茎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吸附在棒身上被碾磨着绞出水来。
“嗯……哼……”湿滑的窄洞全方位缠裹着粗大的阳具,嫩穴中的小块软肉拂过敏感的铃口,嵌入棱角的沟缝中,性器互相契合到了极致,水乳交融,项宁食髓知味,愈发凶狠地撞击起来。
许亦涵被cao顶得浑身轻颤,后背猛地挺直,又向后弓出漂亮的弧度,如同搁浅的游鱼,口中发出断续或急促的喘息,口齿间泄露的抽气声带着几分难耐的魅惑,额头覆上薄汗。肉茎大力而深入地在体内搅动,紧致的甬道内咕叽咕叽地泛起淫液,嫩肉黏腻地附在棒身上,被大力摩擦,惹得欲火连连。
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那凹凸不平的树皮或经络隔着薄薄的衣帛剧烈摩擦着白嫩的肌肤,裸露的臀部更是直接被冲撞着,磨得嫩肉泛红,火辣辣的痛楚自后传来,与下身的快感同时翻滚,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身子。
“啊啊~轻点儿,嗯~啊……唔啊……”许亦涵蹙着眉恳求道,纤弱的身子经不住男子爆发式的高频插捣,那火热的长枪越顶越深,撞得花心战栗,小腹酥麻,还渐渐在腹部顶出隆起的小包,肉冠的轮廓浮出,势不可挡地如同要贯穿她整个身体。薄汗顺着下巴滑落到胸口,勉强藏在衣下的酥胸摇晃着,丰满的一团上下甩动,不时露出大片雪白,让项宁两眼泛红,兽欲大发。
他非但没有慢下来,那粗大的凶器反倒越入越深,不断地冲刺在甬道中,肉根处抵在穴口,二人耻骨相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甘心地坠在下方,脆生生地拍打着穴口以下的部位,将那蜜液抽得泛起白沫,混在潺潺不绝的淫液中滴落。
“想轻些,嫂子下面那张嘴咬着不让我出来,只得用力。”项宁不要脸皮地胡说八道,一面用手灵活地拉开许亦涵上襦的系带,衣衫愈发凌乱,正面大敞着露出高耸的玉峰,顶端红艳艳的乳珠已经硬如石子,被他低头含住,下体愈发用力地冲顶,口中却吮着红果儿吸舔。
许亦涵竭力克制的低吟渐渐拔高,喘息愈发支离破碎,贝齿紧咬着下唇,仍旧忍不住溢出娇媚的呻吟,叫出来又后怕被人听见,于是战战兢兢,身上无处不绷紧,在项宁的撩拨下,防线一道道崩溃。
“唔啊啊……别……疼啊啊……”许亦涵眼角渗出泪来,暴露在外的双乳感受到山间空气中的沁凉,较之平时更为敏感。项宁弓着背将脸埋在她胸口处,那罪恶的舌头刮舔着柔嫩的乳珠,润湿了刻意含得啧啧作响,更羞耻的是他竟用牙齿咬住一边红果,向外大力拉扯,疼得许亦涵几乎感觉那小小的肉珠都要被他咬下来了,即便在这样的痛楚中,偏偏又如电流迸发一般,快感还流窜发酵,教人又疼又爽,欲罢不能,痛并快乐着。
女子带着哭腔的呻吟中,隐隐透出几分哀求,紧绷与挺直的身体又泄露出快感加身的隐秘。项宁感受到她浓重哭腔内的欲拒还迎,又真切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与抽动,肉茎贯入时,女体的腰臀还不自觉地高抬起来迎合着,令肉棒入得更快更深。
媚穴深处的隐晦密码只需通过女子拔高的叫声、失控的战栗,以及甬道的不断收缩,便可准确捕捉到。项宁找准令许亦涵疯狂的点,集中火力猛攻一处,肉茎拔出大半只余龟头在内,随后便是粗长的玉茎“噗呲”一声猛地刺入、一寸寸碾过穴壁,直捣黄龙,干在同一个点上,频繁重击不断加速,冲顶的角度也随时进行着调整,变着花样蹂躏着许亦涵已经绷到极致的心弦。
女体瘫软乏力,全靠项宁用手撑扶着,高抬的玉腿令下身打开到令人羞耻的角度,颤巍巍的肉穴被坚实的硬物汹涌插刺,花唇交汇顶端那粒肉核,亦被项宁两指搓捻着,带来急流的快感,与甬道内的炙热冲撞相汇聚,被调动至巅峰。许亦涵被插得哽咽起来,身子的战栗、后背的痛楚,加之竭力压抑着吟哦声、唯恐被路人窥见春光,又是舒爽,又是刺,让人愈发想要狠狠疼爱……
【空 白 章】这是一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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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的套路反正当你看到内容的时候你都已经购买了不是吗?
没想到这一生走得走远的都是我的套路吧……
啊,十月份(如果我没记错)有可能想去台湾参加同志游行,hhhh。前几天伦妹在台湾签售真是好羡慕啊,台湾的胖友你们真是超幸运……tat肉肉十分嫉妒并丢出一个打赏章!有没有周小公举的迷妹,举起小手~~
☆、痴傻县太爷(二四)入嫂子的穴~~H
“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清寂的山林间回荡,惊起三两只飞鸟,许亦涵双瞳涣散仰头望着天,划过长空的鸟就像一颗流星,在眼前转瞬即逝,却终究没入到她心中。此刻,她如一块吸水至饱胀的海绵,浑身沉甸甸、湿漉漉,小穴中的冲刺狠狠捶打着肉身,带着她直冲天际,跌宕的浪潮起起落落,最后翻滚到云端,痉挛与战栗诉说着肉身的难以承受,每个毛孔都在舒张,大口呼吸着,叫嚣着这一场狂欢。
许亦涵被抬着一条腿,颤巍巍地自肉穴当中射出一股精水来,顺着白嫩的玉腿汩汩涌下,浑身散发出女子性爱中独特的气息,教人性欲勃发。项宁急促地喘息着,双眸闪动着异常明亮的光华,先是上身牢牢压住了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拉向自己,张嘴咬住她的唇,腰胯下玉茎深埋在女子体内,颤动着喷射出一股浓精,滚烫浓稠的精华灌得花壶满满当当,许亦涵更是颤抖着嘴唇,手指深深陷进他肩头的肉里。
“嗯……啊……”尾椎升起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酥酥麻麻攀上脊柱,冲顶而来,项宁幽深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异彩,瞬间爆发出一声压抑不成的低吟,素日清亮的声音此刻自喉中滚出几分带着磁性的沙哑来,声浪跌宕,缠绵性感。
许亦涵的身子几乎被他攥得嵌入他的身体,两具衣着凌乱的肉体贴合相契,性器的连接令“合体”的感觉更为真实生动,仿若骨血交融,连那不时迸发的电流也形成了默契,彼此响应。徜徉在久久不落的浪潮之巅,许亦涵恍恍惚惚如游仙境,除了插在体内那根连接着另一具身体的肉棒之外,万物好似变得虚幻,只剩下那真实到可怕的交融之感。高潮本就如梦似幻,融合更是极为主观的感触,就像彼此嵌入了对方的生命,呼吸相连,举止行动都能相互理解,不分彼此,亲密无间。
密集生长的爱意高速形成一股狂潮,卷着二人沉浮在天地之中。
恍惚的思绪还在弥漫,项宁率先自极乐的享受中渐渐回复,眼看着身前女子娇颜含春、被滋润得容光焕发,娇嫩的红唇上还留着鲜明的齿痕,雪白的脖颈与乳肉上,还有几点方才不知如何放荡吮出的吻痕,在极致白亮剔透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妖娆醒目,教人又是疼爱,又忍不住垂涎。
“嫂子,你真美……”项宁双目灼灼,低头咬住她的唇,肆虐在唇齿中片刻,又迫不及待地向颈项上落去,一寸寸蔓延至精致的锁骨、高耸的雪峰。许亦涵偎在他怀中,被那炙热的吻烙下一个个专属印记,白雪肌肤上红梅点点绽开,自酥胸又向下,丧心病狂地铺开了许多,甚至绕到圆润的肩膀,吻至后背。
女子的美背原本雪白无暇,此时却泛起了深深浅浅略显狰狞的红,是被那粗糙的树干摩擦的痕迹。项宁心中绞痛,抚过一处印痕,怜惜道:“疼?”
先前分心,尚觉得还可忍受,此刻他微凉的手指去轻抚,却教许亦涵又生出怪异的难受,开口时楚楚可怜,犹带几分撩人的妩媚:“别动,疼~”
项宁两手缓缓退至她腰间,此刻许亦涵背对着她,颀长的后背上红肿未消,项宁又注意到那两瓣圆润紧翘的臀肉。他两手捧着臀尖儿用力握了一把,柔柔滑滑,水嫩无比,叫人爱不释手。
“嫂子,你这臀儿……”他自后环住许亦涵,从侧面探到她耳畔,手指还在恣意地揉捏,嘴上的话说了半截,就伸出舌去,绕着耳廓舔弄起来,湿滑的津液润湿了耳窝,两排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拉扯,耳根后的敏感地带,更是被重点关照着,来来回回地舔了又舔,滑溜溜的灵巧小舌划着圈钻进耳中……
“嗯嗯痒……噢啊~啊~啊……不、别……啊~唔……”许亦涵被撩拨得急促喘息,呻吟益发支离破碎,难成章法。项宁得寸进尺,再度挺立的下身贴到那两瓣柔软的臀上,坏心眼地顺着臀缝上下滑动,鹅蛋大的肉冠还湿漉漉地滴着水,铃口乳白的浊液润在臀缝之中,随着他不断挺身逼近,两手更捏着臀肉大力向左右打开,那根炙热的硬物杵至肉穴下方,与泛滥的媚液亲密接触。
私处被火热的阳具贴近,许亦涵面泛桃红,某种流转着娇媚迷离之色,被那雄壮的男根调动起十二万分爱欲与渴盼,烙铁般的伟物在穴口碾磨着花唇娇嫩的结构,女子愈发化为一滩柔水,千回百转绕在巍巍高山之外。
“湿得厉害了。”项宁的嗓音放大在耳中,许亦涵心猿意马,下体越发淫液奔腾,被先前那一发甘霖浇灌得愈发欲求不满,后靠在他胸膛上,回眸看他,媚眼如丝,春情荡漾,娇声挑逗道:“嗯……嗯~宁……入……入嫂子的穴……啊啊~”
项宁湿漉漉的吻适时印在在额上、眉间、眼睫,缠缠绵绵直至嘴唇,胯下那物什慢慢蹭到穴口,他一个深吻结束得意犹未尽,星眸犹带戏谑,并有几分眼见小羊自投虎口的得意,腰臀猛然一耸,嘴上同时道:“嫂子……不怕人瞧见了!”后半句因肉茎入了穴,爽得语气变了调,喘得狠了,颇有几分凶神恶煞。
“噗呲——”玉柱长驱直入,捣至花心,许亦涵一声嘤咛,仓促的媚叫带着被疼爱时自然流露的惊喜,小穴被撑得饱胀满足,一颗心更是被高高吊起又缓缓送回,瞬间洋溢着巨大的幸福感。自后捣入的姿势,令玉茎入得更深,滋味不尽相同,女子自然感觉到无穷快意,寡居后的寂寞干涸地瞬间被地下翻涌起的热流灌溉至肥沃,许亦涵软软地长叹,媚声吟哦:“哦~~~啊啊~入得好深,啊~宁儿……啊!管别人看见不看见,唔啊啊……宁儿弄得嫂子美死了!”
☆、痴傻县太爷(二五)是角先生好,还是宁兄弟好?H
一条粗大的阳具如巨蟒一般,挺着雄壮的肉冠钻进那圆洞内,粉艳的穴口渗着淫液,细长的甬道夹得愈发紧致,薅着肉棒上每一寸凹凸不平处,敏感的龟缝处被湿热的嫩肉裹缠舔舐,像小嘴一样一吮一吮,大开大合的吞吐每一次都搅动起媚穴中黏腻透明的蜜液,“咕叽咕叽”的响声在给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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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巅峰的男女加油助威,项宁额角隐隐搏动的青筋并腮边滑落的汗珠,都是此刻血脉贲张、爱欲高涨的证明。两瓣臀肉在揉搓中微微泛红,妖娆若桃花,与许亦涵含情的粉面相映照。当中夹着那根伟物,勉强被玉穴尽根吞下,穴壁上的媚肉吸附在棒身上,随着大力的抽动被翻带出穴,水淋淋的淫靡姿态混在“啪啪啪”的拍打声中,令人癫狂。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战栗,小腹更是被顶干得隆起小山丘,低头瞧见时,愈发感觉要被那肉柱贯穿操弄至死。许亦涵脸上微微扭曲着,双瞳时而涣散,弥漫着水雾,被身后大力的顶撞弄得身子酥软,只得两手撑着树,逢迎承接。柔软的上身弯着腰折下,将那肉臀更高地翘起,以便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入得更快更深。
意识迷离,被那澎湃的浪潮一波波掀起,兜头淋下。许亦涵浑身绵软无力,身子柔弱无骨,酥酥麻麻的电流急速流转,教人沉沉浮浮,逃不出肉身的原始快意。男子在身后大力耕耘,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那肉茎何时捣入,身体的其他感官便被调动起来,听见他急促的喘息与齿间泄露的抽气声,肉茎凶猛的cao干更为新鲜刺沉沦于此。
那凶悍的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壮,耸入穴中便被窄穴大力地抵抗着难以推进,偏生玉茎愈发坚硬,炙热的棒身内血液沸腾,坚执向内挤压,男子腰臀爆发的劲力排山倒海地铺开,推着肉柱势如破竹地向内狂捣,碾得花心颤颤,渗出重重欲液。媚穴又立即收紧,裹着那肉根蠕动,缱绻缠绵,眷恋不舍。
胯下命根被细密的吸舔弄得微微颤抖,项宁眉头紧锁,星眸中翻滚着浓郁的情潮,肉身的极致快意,自龟头沿着肉棒直往上身窜,小腹熊熊燃烧的躁动火焰霎时飞溅出星星点点,烧灼着每一寸肌肤,尾椎更是如千万根银针刺在爽点,此景,更比寻常在私密的床帏间欢爱教人心中荡漾。
项宁愈想愈兴奋,坏心眼又动起来,刻意调戏道:“嫂子素日端庄,谁知在山中路旁也能被cao干至喷水,这身子可不是放荡?”
许亦涵被他顶得身子向前一耸一耸,加之略略俯身弯腰撑在树干上,被阳具自后捣干的姿势本就羞耻,由不得面上泛红,嗯嗯啊啊着支离破碎的言辞,眼眸中水光粼粼,道:“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啊……”
“我倒想起一事。”项宁稍稍放缓了速度,玉茎接连数下,都不捣至深处,只浅浅地撩拨一下,却不教女子享受,果然勾得许亦涵按捺不住地扭着臀向后迎,饥渴而急促地喘息起来。
“你先……你先快些……啊……”那肉茎在穴内细磨慢碾,竟越发折磨起来,许亦涵忍着满心躁动的欲望问:“什么?”
“嫂子这猴急的样子,无我来纾解,寡居时却如何?”项宁说到此,自己也耐不住,猛地向内狠捣了一下,干得许亦涵叫了一声,妩媚得快滴出水来了。
那肉茎在穴内威胁十足地研磨旋转,缓缓地刮蹭着穴壁,许亦涵心知他是非要使坏不可,禁不住玉穴瘙痒至极,恼羞成怒道:“似你这般,连角先生也不如。”
项宁那两手不老实地抓到胸前柔软,脸探过来,戏谑地看着她,笑意深深:“哦~角先生……这可苦了嫂子。你看看,到底角先生好,还是宁兄弟好。”话音落时,胯间爆发出迅猛的插干,火热坚硬的阳具入到子宫内,男女肉身特有的契合,带来器物无法匹敌的水乳交融的快慰。项宁将她圈在怀中,宽厚的胸膛传递着温和与心脏沉稳的跳动,腰胯处倾泻出无穷劲力,玉茎挺插在肉洞内,将男子独特的气质传递到她肉身深处……
许亦涵又是屈辱,又承接着失落后被填满的巨大反差,舒服得毛孔大张。
男根深入幽穴,男子的气息环绕在周身,他强劲的心跳、灼热的呼吸、柔情蜜意的湿吻、霸道恣意的搓揉……贴身所及之处,无不星火燎原。那令人融化的烈焰,那缠绵环绕的清泉,令女子满心恍惚,如在梦中,一时被中化作他掌心的纹路,飘摇恍惚,渐渐融入另一身骨血……
☆、痴傻县太爷(二六)县太爷特别关爱妓院女子和老鸨
许亦涵两腿酸软无力,因天色已沉,山野中影影悼悼,走在蜿蜒的小路上,稍不留神就要踩空,偏许亦涵是个娇生惯养的,这一世自来也未到过这样的乡野村落中,因而走得极艰难。才刚到了平地上,穿行在田土上,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好在项宁,手臂稳稳地将她托住了,戏谑道:“十步跌三回,嫂子莫不是故意的?”
“……”许亦涵愤然甩开他的手,那手又跟牛皮筋似的自动绕上来,项宁听到她恨恨道:“还不是怪你……好端端的发情。”
那眸中还浮动着春意荡漾过后的滋润,娇嗔时微微噘嘴,形态可爱,惹得项宁又握得紧了,笑嘻嘻道:“好啊,怪我,好嫂子,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许亦涵蓦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话还没说,被他弯着腰往背上一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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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力有些古怪,轻飘飘地就伏上去了。许亦涵本待挣扎,想着也是无用,反正天已黑了,不至于被谁瞧见。只是嘴上还不肯饶他,佯怒道:“你越来越放肆了。从前人傻些,做糊涂事我让着你,现在倒好,会欺负我了。”若说项宁想起从前的事后有什么不同,许亦涵仔细比较来,倒觉得本质上并无不同,只是那些坏心眼愈发使得伶俐了,那时常笑嘻嘻故作萌态来撩人的样子,真是一点不改,还升级了许多。
项宁果然伸手在她臀上轻轻一掐,笑道:“怎么会呢,疼你还来不及呢。这又有什么糊涂不糊涂的,你丧夫,我未娶,就是替哥哥‘接管’了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说到这个,许亦涵连被揩油的事也暂且抛在脑后了,伏在他背上把脑袋歪着,说话时气息正吐在他耳畔,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早已习惯了与他亲昵的举动。
许亦涵长叹一声,也不接话。
其实这些日子,许亦涵也意识到当初秦本纲临终时的嘱托,确有让她照料项宁一辈子的想法,大抵是碍于不肯专断地强迫她的未来,是以用了较为委婉的方式。试想谁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包办此事,还不如自己嫁给他来得简单。现在想来,倒不如当时留一句准话,再无今日这些烦恼。
项宁似看穿了她的心思,道:“这些事,往后就交给我罢。只有一点,你是想嫁我呢,还是想马上嫁我呢?”
许亦涵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了?”
“哎哟,你那点言不由衷的推诿之词,哄哄傻子还可,如今别想诓我了。”项宁哈哈笑着,得意得走路生风,嘴上哼着小曲。
两人玩闹至白日间的马车处,雀儿机灵,早到村民家中买了饭食,与老管家用过了。项宁带着三人,向儿时玩伴家投宿。他如今果真恢复了记忆,行事也愈发正常,众人皆欢喜,尤其是雀儿觉得好玩,从前跟项宁一起,胡乱教了他许多话,没料到项宁还记得,一一找他清算,几人说说笑笑,畅聊半宿。
次日晨起,在友人家吃过早饭,四人折返县城。
进城时,许亦涵忽又想起一问,道:“你怎么突然就想起事来了?早知撞一下就好,便拿板砖拍醒你了。”
项宁深深地看着她,意味深长道:“我从前满脑子,想的都是读书做官为国为民,那几日,也亏你说的‘做一个好官’,又让我听见许籍说什么‘以权谋私’云云,是以才想起来。”
想起那日与许籍说的话,没料到他全听了进去,还记挂在怀,许亦涵略觉不自在,便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把脑子摔傻了?”
项宁露出追忆的神色,有些自嘲地道:“就是为着‘做好官’及‘以权谋私’与同行好友发生争执,推推搡搡磕碰了一下,不提也罢。”
许亦涵再想八卦,项宁却不说了,话题转向别处:“我须得先去县衙一趟,你且回府歇息吧。”
许亦涵本是个聪明人,这些日子相濡以沫,也早了解了他的脾性,因此点了头。
不出许亦涵的意料,项宁果然第一时间到县衙接管了师爷暂替他掌管的官印等物,又调了上任以来的文件资料,查看升堂记录、赋税收支、与朝廷及知州往来的文件备案等种种,卷轶浩繁,直看了两天两夜,才回府沐浴更衣,睡了数个时辰。
在那之后,挂了大半年虚名的县太爷正式上任。项宁本就聪慧,从前博览群书,就是傻了以后,近来也跟着师爷见识过许多处事流程等,因此不过三日,便将一应大小事处理得妥妥当当,县衙上下无不称服。那些击鼓告状的平民,纷纷出去宣扬,县太爷亲自坐堂理事了、县太爷是个青天大老爷……
不几日,满城皆知,县太爷丰神俊朗、斯文有礼、爱民如子、处事公道,美名无数。
许亦涵也奇了,县太爷是脑子撞好了,可也没去整容,大抵是从前左手右手拿着糖葫芦的模样,大大降低了那张脸的耐看性吧。总之,因他暂且还住在秦府,近日上门的媒人真是踏破了门槛……县太爷是做官的,年轻英俊又有才学,是以各家闺女年纪合适的,几乎都打起了主意。
许亦涵不胜其烦,每每见了媒人,听她们把那些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便满心怨怒,一开始还忍着,到后来,索性说起了项宁的坏话,例如——
“您想亲自与县太爷说?哎哟,可以,怎么不可以?不过您下次来,可得把鼻子先塞住了,县太爷一脱鞋,那个臭味能熏倒一匹马,啧啧啧……”
“别,别来太早,县太爷起来,得先在脸上抹半个时辰的粉……哎?您以为他本来就那么白?您想得也太美了,那扑着几十层粉才盖住一张黑黄黑黄的罪犯脸呢。”
“雀儿,把那榴莲送来给覃大娘尝尝……哎哟,县太爷最爱吃这个,当着他的面儿,您可不能皱眉。”
“县太爷去醉花楼顶多两个时辰就回来,您先坐会?……哦,他去关爱妓院女子及老鸨。”
“恕我唐突,县太爷说过,女子平胸皆是罪。”
“县太爷是个斯文人,大抵觉得发育过早,有些不雅。”
“县太爷喜欢不大不小的……”
“那‘胸怀’普普通通,没情趣……哎呀您别误会,我也觉得不合适啊,简直是道德沦丧,可县太爷说了,出身模样都是次要,只身段,要前凸后翘的……对不起对不起,怪我,他这话我说着都臊得慌……哎!我劝过了……”
……
许亦涵这边耍花样,那边雀儿早出卖了她见风使舵给项宁通风报信去了,两人在后堂笑得前仰后合,雀儿问:“项大人,你到底什么时候娶夫人啊~”
项宁坏笑道:“等她埋好了坑,回头自己嫁给我,看她怎么样。”
☆、痴傻县太爷(完结)小女人和大男人
项宁身体康健之后,彻底地搬回了县衙,他如今理事,自然不便下落在私宅。
许亦涵不免有些失落,因早已习惯与他朝夕相对,是以第一天就百般不适应,夜间恹恹地用过膳食,读书也无心,看账也走神,只得叹着气早早歪到床上去,却又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愁上心头,不知何解。许亦涵也说不清心底云山雾罩的都是些什么,只是略略感到些寂寞,想来好不容易算是完成了秦本纲的遗愿,如今项宁生活可以自理,娶妻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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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的“帮助”,恐怕也能设立三千嫔妃了。既如此,任务也算是大体完成。许亦涵只是不大痛快。
从前那憨憨傻傻的人儿,如今鬼精灵得比谁都狡黠;从前还须带小孩似的手把手教他写字、给他念书讲道理,如今他可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县太爷。当中的落差,教许亦涵实在痛快不起来,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不大不一样了,到底有多不一样,是好是坏?一时半会,许亦涵也分辨不清。
养了这么久的猪,突然就会拱白菜了!许亦涵莫名升起一种做母亲的怅然若失。
正胡思乱想,突然听见窗外窸窸窣窣的响动,一个人影被月光映在窗格上,许亦涵大惊,慌忙回头看过去,这么眨眼的功夫,一个人已从窗外跳进来,照原样把窗子合上,拍拍手上的灰,在夜色中,那黑色的轮廓笑说:“嫂子,是我。”
“……”许亦涵怔了片刻,道,“你可长进了!”
项宁笑出声来,半是戏谑半是怨念道:“自我恢复以来,每每听你言辞,倒像是我如今还不如一个傻子。”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近了,轻车熟路地爬上她的床。许亦涵被戳中心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反被他搂在怀里,俩人还滚了一圈,项宁压在她身上,低头嗅嗅她发间的香气,用手指缠着一绺发丝,痴汉地埋首道:“用的什么?好香。”
“去去去。”许亦涵烦他,推得项宁滚到她左边,自己却对着右面侧过身去,“你这下流模样,还县太爷呢。”
“今儿是正大光明来看你,罗姐姐说你睡下了,我想当着她们的面进来不好,所以翻窗。”项宁的爪子又攀到她腰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他往常也是如此,好似摸不够,胸口还黏糊糊地蹭着许亦涵的背。许亦涵此刻有些感伤,不知如何,情绪愈发低落了,索性默不作声。
项宁的多动症依然照旧,摸着她柔滑的长发,强行把手垫到她颈窝下,两手一收把许亦涵整个揽在怀里,口中呼出的热气撩着许亦涵的耳根,自顾自说了几句话,见许亦涵还是不搭理,便用手肘撑着,上半身抬起低头去看她的脸,瞧见那神色就知不对,怎么逗她也不见松动,干脆耍起无赖,摇着许亦涵的身子,嘀咕道:“嫂子,理理我。”
“项——宁——”许亦涵翻着白眼瞪他,项宁委屈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傻着呢,从前你待我多好,怎的现在半点耐心也无?”
他这话不知怎么戳到许亦涵,从前的酸楚、近日的莫名仓惶、夜间的不适与茫然,尽皆涌上心头,一时竟怒了,眼圈一红,话也没说出半句,眼泪却如断了线的雨点,一颗颗砸下来。她先前还压抑着抽泣,后来自暴自弃,索性将满心顾忌全丢开,哽咽着饮泣,口中念道:“你从前虽傻却疼人,现在只管来欺负我,你又聪明又伶俐,肚子里还有诡计,万事都可周全,哪里还用得着我,所以也不尊重了。”
这话呜呜咽咽,说得断续,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哭了个稀里哗啦,倒豆子似的把项宁从头到脚数落了一番,说到词穷,还蛮横无理起来,捡些不要紧的,也说成项宁的不是,那些一窝蜂上门来说媒的,也被挑出许多可恨之处。
项宁先前有些着慌,那泪珠儿抹了一串又滚下一串,没个止境。后来见她实在刹不住,也就罢了,眼神温柔地望着她,教她尽情发泄。那灵动的眼珠一转,心底已跟明镜似的。
这倒不是傻不傻的错,只是从前,他只能依赖她,满世界围着她转,不消人说,她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如今可以自作主张,两人却各自独立,似也无什么有力的纽带彼此怜惜了。项宁心中有些好笑,她从前果然大半将他视作孩童,是以倾付心血,就跟捧在手中养到二八年纪的掌上明珠,忽一人要为别人去操持,又是失落,又是惶恐,做父母的,都是这件心事。
项宁知晓了这节,便默默听她数落着,见她横眼来,便频频点头,听她说到气喘时,就给她扶背顺气,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何必急着说?我恶贯满盈,不好处罄竹难书,若写下来,便是整个秦府也装不下这许多文简,就是拿出去说书,也可供说个七十年,嫂子莫要急功近利,且从长计议。”
许亦涵本已消了大半的气,此刻又忍不住笑出来,一时察觉自己狼狈,粉拳又锤到他胸口:“就是你这油腔滑调的样!”
那拳头被项宁一掌包住不肯松开,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项宁笑了笑,一双桃花眼自带风流,他正色道:“你怕什么?我傻了,尚且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人,如今反倒不知道了?那岂不是更傻,还算得上哪门子聪明?至于那些来说亲的,不都被你吓唬走了么?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哪个肯把女儿嫁给我,我脚臭狐臭脾气臭,还喜欢吃胭脂着女子衣裳……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声都有,师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总之你放心,我是要将你明媒正娶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你老了病了还是穷了丑了,那也是我唯一的妻,等我们死了,还得葬在一处,下去见了笨纲,你也是我的,谁让他没好好照顾你呢。”
许亦涵堪堪收住的泪又摇摇欲坠起来,这次项宁不教它落下,径直印下一吻,将那些微咸的泪珠收走,在她眉眼处缱绻温存许久,喃喃道:“我是摔坏了脑,又不是坏了心,从前现在,项宁一直都是项宁,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起,就喜欢。”
其实许亦涵已想通了,只是这情绪来得毫无道理,幸好这人,可容她不讲道理。此刻心下是从未有过的安宁,许亦涵嗡声“嗯”了一下,靠在他胸口紧紧抱住他。
时日飞逝,距项宁搬到县衙,已两年有余。
许亦涵为秦本纲守孝三年期满,忌日那天,两人同去陵地看望逝者,默契地磕过头,与他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的话。那日,眼尖的雀儿发现,他们二人头一次以极不避讳的亲密姿态出现在县衙及秦府人前。次日,项宁亲上秦府提亲。
筹备两月后,十里红妆,八抬大轿,许亦涵嫁与项宁。县太爷大开筵席,举城同乐。
年底,项宁因政绩优良调任府衙,县城万人空巷,送他上任。
此后数年,项宁做过多地地方官,得百姓爱戴、朝廷赏识,遂步步高升,一直做到京官,因与同僚不和,自请贬职,出任知州,携妻女定居江南,高寿善终。
“叮——亡夫遗愿,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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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撒个花~近几个故事里这篇比较长呢,结束啦。关于结局,不知小天使们会不会觉得没有出任大宰相、走上人生巅峰是一件憾事。其实项宁显然是个腹黑鸡贼但骨子里很正气的人,变傻就是因为和同学理念不合,他不是太清高的人,为了正义可以使点手段,所以对许亦涵整许籍没什么异议,但同时又很坚守原则,当初发生多大的冲突才能撞傻啊~可以想象。所以这样的人,能做实事,能当好官,一般来说也当不了大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析,先预设有的朋友会对当中的逻辑产生质疑。肉肉同志已经尽量兼顾小说的真实性和艺术性,希望大家能入戏且看得爽~
好好好,别说了,先鼓掌。
☆、精分智障神(一)该世界已崩坏……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像从前一样播报着战绩:“第十六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5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许亦涵歪着头坐在沙发上,等着任务获取。如今从上个世界抽身出来,几乎不会受到影响,她已经可以很好地融入每一次的任务中,这样的变化连许亦涵自己也有点细思极恐。
系统当然是不会去管她在想什么的,很快就筛选出了新任务:“任务获取中……任务:短命老鸨。进入中……”
许亦涵听到任务名,嘴角一抽,还没来得及露出“exce”的表情,白光一闪,就已经抵达新世界,短暂的恍惚后,听到系统说:“身份:老鸨许亦涵,任务目标:度过短命劫数。任务开始。”
许亦涵一脸懵逼,梳理了一下原主的生平和心愿,觉得自己真是要跟系统好好谈谈了……
首先,这个世界的构成有点脑洞大开……比如“老鸨许亦涵”的劫数,就是出生的时候,脚上挂着一块牌儿,上面写明了她是个短命鬼,从小到大遭遇各种奇怪的意外,直至丧生。如果能活到三十岁,才算度过了这一劫,牌子上会刷新她接下来的命数。
真不知道作为一个神为什么会那么没有神格,创造了人类,安排了每个人的宿命,还非要他们知道不可,想到这里,许亦涵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天——没错,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的!而且,那个造人的神还会时不时恶趣味地下凡遛一遛,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如果他们过得太好,神可能会不太开心,任性地给你在牌子上改一笔,不恁哭你他心里不会痛快。
有这么一个设定在,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一切随神心意,所以这里的文化环境、思想风气等,都很有个性,也根本没有规律可揣摩,比如近二十年的表现就是,人类的性向比是五五开……也就是说约莫有一半人是同性恋——据说是因为神迷上了看耽美小说……
原主是从小被神虐得死去活来的,出生的时候差点被夹死……出来以后不会哭,被奶妈打得屁股都快烂了……三岁在山上溺水,五岁在沙漠遭遇泥石流,六岁在皇城门口差点被拐卖,十岁出天花,十三好端端站在街上险些被吵架的夫妻甩出窗户的菜刀给劈成两截……反正,有意外总要撞上意外,没有意外也要被制造意外,不管多么匪夷所思,每次都能在阎王爷那踏上一脚。
被神虐惯了的原主,活到二十三,成为京城最大青楼锦烟阁的老鸨,突然某一天,一个屁没放出来给憋死了……
……
……
许亦涵现在脸上的表情四个字就能形容——妈的智障。
打小习惯了意外不断又死里逃生,原主脑洞也挺大,预想过各种离奇的死法,本以为自己的死亡终将成为京城中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轶事,会死得有尊严、死得伟大、死得光荣、死得名垂千古,偏偏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原主很不甘心,于是许下心愿,非要打破劫数,挑战一下神的权威不可!
……
……
妈的,智障……
许亦涵勉强止住了嘴角的抽搐,在脑海中呼唤了一下系统,问:“那个智障的神按理对这个世界是无所不知的,那他知不知道我来做任务?”
系统还没说话,脑中突然好像具象化为一片黑色的银幕,然后上面开始滚动过无数条弹幕,内容是这样的——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
“我知道哟”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园”
“外来的灵魂,看来你不懂真正的力量”
“请你对我放尊重点,我是掌管三十六天七十二轮回道的九晖玉宇天汐尊者梦仙司人神稷歌殿下”
“我等你很久了hhhh……”
……
神经病啊!
许亦涵感觉连系统的声音都在颤抖,语速极快地说:“如你所见。好了,执行者,请努力完成你的任务。”
如果系统有具象的话,那应该已经拔腿旋风般地消失在许亦涵视线中了。
……
许亦涵拧着的眉狠狠地抖了两下,把注意力转向眼前的现实世界。她此刻正倚在锦烟阁三楼栏杆处,俯瞰全场,只见整个青楼雕梁画栋,镶金饰玉,铺着白玉阶,用着琉璃窗,檀香袅袅,织金丝绸制成的薄帘飞舞。女子们个个妖娆多姿,穿金戴银,用着上等的胭脂水粉;小倌们各有千秋,或丰神俊朗,或雄健粗犷,或妩媚撩人胜过女子、还翘着纤长白皙的兰花指……总之迎来送往,热闹非凡。
许亦涵心底正感叹着“卧槽我好有钱”,然后突然之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红木栏杆毫无理由地松动了一下,不给许亦涵任何反应的机会,她那纤瘦的身子蓦地从三楼直坠向地面。
“啊啊啊卧槽你个贱神!”许亦涵濒死之时,嘴炮速度爆发到极致,嗷嗷着凄厉的叫喊,吸引了整个青楼的妓女和宾客齐齐看来,一个个发出短促的惊呼,汇成一片哗然。
说时迟,那时快,许亦涵头向下撞,眼睛直勾勾看着离自己脑袋越来越近的硬石阶,就在这一刹那,一个身着明黄锦袍,腰系白玉蹀躞的男人出现在正下方,抬起了一张花容失色的脸,瞳孔瞪得越来越大……
“啊啊啊!”这是许亦涵在叫。
“嘤嘤~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在强烈的惊恐中双脚如生根一般动弹不得的男人,扯着嗓子在大叫。
“砰!!!”
天旋地转,眼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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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许亦涵整个人散了架似的,等到好不容易找回各处骨头的感觉,拼凑回作为人类的知觉,才发现自己正砸在男人怀里,那身子骨“娇弱”的小白脸被撞得跌在地上,两瓣屁股感觉已经被摔得支离破碎。他那张白皙俊俏的小脸蛋美得胜过女人,柔柔的眸中浮出迷茫之色,鼻子里蜿蜒出两道红艳艳的小溪,热乎乎的感觉黏黏稠稠让人很不舒服,他懵懂地摸了摸,白嫩无暇的小手上被抹出几道血色。
许亦涵耳畔瞬间爆发出又一轮的大叫:“啊啊啊啊啊!血!”
然后眼睁睁看着小白脸眼珠子懵懂地转了一圈,向上一翻,然后晕倒在地……
☆、精分智障神(二)尊上,您花钱的姿势很男人!
小白脸在床上像偶像剧女主角一样幽幽醒来的时候,许亦涵正撑着脑袋坐在一旁盯着他发呆。
先前一阵兵荒马乱,有人说出了此人的身份。
他乃是当今圣上十分疼爱的兄弟景琰,被封为萧陵君,萧陵离京城不远,富庶繁华,是以景琰虽不学无术,却也在这等荣宠庇护下,无忧无虑地活到今天。他出身高贵,在父母兄弟的宠爱下,成功被豢养成一只小娘受,并在两年前与关山候订立婚约。萧陵君连续五年被评为“最美小受”,关山侯战功赫赫、英武非常,二人倒是很登对。
许亦涵听说时眉毛又抖了数下,这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少有她不脸熟的,这小白脸还挺纯洁,连青楼都没逛过。就算是受,也多的是来这儿找猛男尝鲜的,看样子他对关山侯还挺忠心。
此君乃是金枝玉叶,被她这么大一个人肉炮弹砸得流鼻血,许亦涵有点担心自己本就扯淡的人生会彻底走向崩坏。要知道他身上随便一个玉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别说他本身了……
“这是哪……”景琰晕晕乎乎地坐起来,环顾周遭,迷茫的眼神最终游离到许亦涵身上。
许亦涵踱步到床前,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嘘寒问暖:“咳咳,这是锦烟阁,我不小心把您给撞了,您现在怎么样?头晕吗?鼻子疼吗?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锦烟阁……”美男子面露迷惘之色,看得许亦涵我见犹怜,然后猝不及防的,他那水光粼粼的眸子里,迅速积蓄起大片迷雾,迷雾化作露珠,水汪汪的泪花儿仿佛能融化一切,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尊上,请不要一言不合就哭好吗……”许亦涵惊恐道,“您到底哪儿不舒服?”
“我心痛,呜呜呜呜……”景琰哭得梨花带雨,“他、他、他嫌弃我,说我娘,说我不像个男人,我哪儿不像个男人了?”
“……”许亦涵瞪大了眼睛看他,哪儿都不像啊……
景琰一边哭,一边掏出尊贵的手绢拭泪,这么一个美人哭起来,依旧保持着优雅,许亦涵真是大开眼界。
听了一会,许亦涵不禁对这自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举”心生怜悯,忍不住伸手抚着他的背,安慰道:“您跟侯爷吵架了?他怎么也不让着你点?”
“他一点都不疼我,说话还凶巴巴的,我好委屈,呜呜呜……”景琰哽咽道,“他还说我天天粘着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粘着他粘着谁?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许亦涵还挺愤慨,女人的八卦之魂一旦燃烧起来,正义之火就无法熄灭,接连听景琰说了许多心事及宫廷隐秘,才发觉眼前这个小美男可算是宫中最不做作最不妖艳的一只受了,单纯没心机,能活到今天全靠主角光环。
景琰诉苦半天,口干舌燥,他眼圈红红的,负能量发泄完,情绪渐渐归位,抬头看着许亦涵,关切道:“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那么多不开心的事。对了,你怎么会从楼上掉下来?”
许亦涵翻了个白眼:“因为神有病。”
景琰眼神澄澈地望着她,许亦涵见他不解,翻过他系在腰上的牌子,正想随手举例,却发现上面钦定的命数是:小可爱的霉运分摊到其他人身上。(o)
“……”
人和人之间的命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为什么还会有颜文字!
智障给景琰安排命运的时候,是刚获得了高潮心情太过愉快吗?
许亦涵叹了一口,算了,想跟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举说明神是个神经病,实在太过勉强自己。
景琰见她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也就抛开这个话题,道:“总之你没事就好了。请问你认识这里的老鸨吗,我找她有事。”
许亦涵骄傲地大手一挥:“我就是,你说吧。”
景琰讶异过后,解下身上一个玉佩递给她,诚恳道:“我流的鼻血有没有弄脏你这里的东西?先用这个弥补一下你的损失……”
许亦涵接过来一看,两眼直冒金光,笑得眼睛都没缝了,尼玛国宝级玉佩,无论是材质还是雕工,都是普通屁民无法接触到的等级啊。这小娘受出手真阔绰!许亦涵真恨不得自己每天能往他身上砸一回,比阁里的姑娘卖身强多少倍啊。
许亦涵正美着呢,景琰眼中露出一抹羞涩,突然变得扭捏起来,手指绕啊绕,卷着手绢半天没说出话来,看得许亦涵都快便秘了……
“尊上,有事儿您吩咐,您别动手……”
景琰鼓着腮帮子,气愤地说起了正题:“哼,侯爷不是说我娘吗,我要证明一下,我是个男人。你……你把你这儿最好的姑娘和小倌叫来!”
生意来了,许亦涵两眼放光,热心道:“我们这儿没有最好,只有最合适。尊上,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和小倌?温柔体贴的?”
景琰皱着眉摇摇头:“那不能体现我男人。”
许亦涵无比敬业地拿出锦烟阁花魁小倌画册:“有道理。那豪迈粗犷型?我们这儿的头牌小倌,让您享受征服猛男的快感!英武霸道,特别男人!关键是可1可0,很适合您,超有反差感,好评率高达100!来来,您看看画像,英俊雄伟,身材火爆,荷尔蒙爆棚,体毛浓密……”
“哎呀快拿走,我密集恐惧症,晕毛……”
“……”许亦涵赶紧翻到下一页,“那这个,这个也不错,头牌花魁,英气十足,没有体毛,擅长特色s调教,让您在做主人的同时享受到被奴役的快感,好评率100,骨折率89……”
景琰哀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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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好怕啊。”许亦涵心想连鼻血都晕的纯弱受,的确不要太暴力,物极必反,还是中庸好,于是点点头,翻到其中一页,再一次热情推荐起来:“这个~简直是为尊上您量身定制,温文尔雅,十八块腹肌但是没有体毛!文能吟诗作对拉二胡,武能连续叫床18个时辰声音能上九个八度什么鬼……不要在意这些,总之他活儿特别好,性欲超强,特别热情,征服了他,您就是天下第一号男人!好评率100,吸精率1000,足足有287位客人在他身上精尽人亡!”
景琰漂亮的小眉毛一颤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下半身,惊惧道:“我、我……可能储备不太够……”
许亦涵把整本册子都翻完了,又叫人接连拿了二等和三等的册子,景琰没一个满意的,最后长叹一声,认命似的倚在床头,垮着脸红着眼圈抽着鼻子又快哭了:“算了,可能是我真的不男人吧,难怪他不要我了呜……”
眼看到嘴的肥鸭要跑,许亦涵急得两眼发红,挪了几下屁股突然把册子一丢,露出一脸谄媚的笑,扭着腰凑到他眼前,搔首弄姿抛媚眼娇羞道:“尊上,您看我怎么样?”
☆、精分智障神(三)和gay蜜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
笑容太过谄媚,吓得景琰往床上一缩,整个人撅成了一团,他水灵的大眼睛里闪动着些许敬畏与恐惧:“你……是什么样儿的?”
许亦涵步步逼近,两眼紧紧盯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令她看上去总裁霸道力ax,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热情道:“我给您介绍一下我的特色,那就是着眼战略高度,给客户带来超越肉体的灵魂享受。”
景琰晃了晃脑袋,好像里面装了满满的水,一晃全是咕咚咚的声音,他小嘴一噘,两眼中浮出丝丝缕缕的委屈:“这是……这是何意啊?是我读书太少了吗?”
“这是专业术语,您不知道也很正常。”许亦涵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收起气场,又化身为邻家姐姐,亲切温柔地说:“尊上,您想证明自己够男人,不就是想吸引关山侯的注意吗?不就是想牢牢地抓住他的心吗?”
煽动性话语,加上一手虚空一抓握拳的手势,成功戳中了景琰的痛点,他频频点头:“嗯嗯嗯嗯嗯!”
“那你不能光在青楼展示自己的男人范儿啊!”许亦涵贼笑道,“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下半身!我的特殊服务,就是提供独家绝密的全方位教学,帮你掌握偷心神技,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
景琰看着她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崇敬了:“姐姐,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真是见识短浅。”说罢,还牢牢握住她的手——可以,这个男人的手比她还嫩滑——露出一副犯规的软萌表情:“就你了!”
许亦涵喜得眉开眼笑,伸出手掌在他胸口暧昧摩挲着,没等景琰回味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推倒在床。
女子身上一股独特的暖香随着她倾压而来钻入鼻间,酥麻地挠在心上,景琰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额上已经渗出了涔涔热汗。许亦涵柔柔地为他拭了汗,笑道:“尊上,我这就示范给你看,可千万别走神,这课程很贵的。”说着就把景琰头上的金冠给解下,任他那如瀑的黑发披在床上,千丝万缕,尽显妖娆,许亦涵心底还一面叹道,这妖孽级的男人,真是投错了胎,长得比女人还美,偏偏还要靠身份吃饭。
景琰漂亮的双速扇动着,纤长的睫毛像两柄小刷子,一睁眼就是两只琉璃似的黑亮瞳孔,微微发颤时自然流露的紧张令他看上去惹人爱怜。
许亦涵非常不客气地吃起了豆腐,手指先撩拨在他如凝脂般的水润肌肤上,丝绸般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冒出一句:“尊上,您用的什么护肤品?”
“百里坊特贡的,你也想要吗?我还是高级钻石会员哦,限量产品可以多拿一倍,回头介绍你认识百里……”
许亦涵两眼放光:“好啊好啊!呃……?这个下课再说……”
手指在光洁的肌肤上划过,两人先前跳脱的对话瞬间打破了许亦涵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景琰脸上带着gay蜜们讨论护肤品时特有的光彩与迷之自信。
许亦涵沉住气,手指一寸寸掠过他敞亮的额头、秀气的眉眼、精致的鼻与性感的唇瓣,而后窜向右耳处,顺着轮廓轻捏细抚,景琰渐渐屏住了呼吸,许亦涵深情地望着他,摸到他耳上戴着的那枚宝石耳钉,忍不住问:“好凉,摸起来超舒服,尊上,你在哪里买的?”
景琰眼睛一亮,热切介绍道:“东胜国进贡的,就是这么透心凉。这个还不算最好的,太子有一对极好的,常年戴着避暑,我也好想要啊呜呜,皇兄说今年再问东胜国要一点……这个外面买不到的,你要不要?我家里还有三四十对,很漂亮的~~改天请你去我家选~”
“好啊好啊现在就去!呃……?哦哦,这个我们下课再说……”
两双眼星光煜煜地对视着,彼此都能透过表面的光华,看到对方寻觅到知己的雀跃,景琰勉强压下兴奋之情,依旧乖乖躺好一副任人宰割状:“哦哦,好。”
此后的半个时辰,房内不断传来娇媚的呼声、发自肺腑的欣喜慨叹、竭力抑制的感性赞许,某种微妙随着两人的动作扩散至周身……
“尊上你的项链好别致!哦哦……啊!是秘家的手艺,他家不是已经退出市场了吗?”
“皇兄御赐的哟……这是从南冥搜刮来的,市面上已经找不到了……你也觉得?哎呀我也特别喜欢特别喜欢~嘤嘤太开心了民间竟然也有慧眼识珠者!”
“这个手镯哦……”
“我跟你讲,禁步还是刘家的好~千万不要买司马家的,他家都不会好好售后的~”
“尊上你真有品味,他们家的脚链系列我全套都收集了!你看我,那么辛苦地卖身,不就是为了攒下碧落家的贵族首饰吗,想起来真是好心酸哦。”
“民间百姓的日子过得真苦啊,我去跟皇兄说,不要收青楼的赋税了。姐妹们都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戴珠宝擦胭脂、锦衣玉食供奉着的。”
“说到胭脂,尊上你收集完小纪家所有的色号了吗?”
……
床上两人并排侧躺着,聊得热火朝天,景琰不时解下自己身上的饰物,许亦涵也向他展示自己的收藏,那叫一个相见恨晚。从护肤、首饰聊到宫廷八卦、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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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谣言,从躺在床上到坐在桌旁磕着瓜子喝着茶水,直至夕阳西下某个瞬间,许亦涵从热烈的讨论中突然一搁不自禁地用炙热的双眼盯着那物什细看,虽还萎靡着,却能看出尺寸不俗,尤其是长度……景琰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啊”的一声惊呼,迅速两手抱胸,紧接着大抵是发现自己胸前两粒豆子不如胯下的鸟羞耻,又“啊”的一声,遮掩在要害部位,葱葱玉指白皙纤长,漂亮的指节令许亦涵的眼神更加赤裸起来。
“你、你干什么?嘤嘤,不要那么粗暴啦……”景琰耳根子都红了,粉面含情,娇羞得眼神慌乱,贝齿咬着下唇,一副小受姿态。
许亦涵“嘿嘿”淫笑着靠近了,她每走一步,景琰就向后缩一点,直到退无可退,抵着墙浑身瑟缩发颤,水汪汪的眼里蓄气雾气,睫毛颤颤地抖动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模样看起来像一只猫,勾引得许亦涵竟然想犯罪。
“尊上,我想过了,传统的理论教学法不太适用于你,咱们先实战起来,回头再总结。”许亦涵说着,一手按在他手背上,摩挲了片刻,感觉他交叠的两手微微颤抖着,竟被摸得发起热来。许亦涵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霸道地将手挤进他手掌下,蓦地揪住了那只缩头缩脑的鸟。
“啊啊啊啊……嘤嘤,不、不行啊呜呜我……”景琰语带哭腔,小手发软,挡不住许亦涵的魔爪攥着那命根子,在掌心摩挲搓揉,异样的感觉慢慢自身上荡开,一股酥麻自尾椎窜上,小腹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火苗。
攥着滑溜溜可爱的玉茎,许亦涵愈发逼近了脸,道:“嘘——尊上,你看看你这样子,怪不得侯爷觉得你不够男人。别胡思乱想,学着点,保证侯爷下不了你的床。”
景琰嘴唇微颤,吸着气弱弱道:“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是男人就少说话!”许亦涵惩罚式地捏了捏鸟儿,引得景琰一阵夹带颤抖的抽气,紧接着心跳如雷,浑身血脉贲张,那东西就在许亦涵手中渐渐膨胀起来。他又羞又愧,奈何被她拿捏在手中,不敢轻易动弹,只得嘤咛喘息着,愈发骨软筋麻。
许亦涵淫笑一声,指腹游离在棒身上,一寸寸摩挲过棒身的起伏,搓碾着褶皱,顶着沟缝处不住来来回回揉捏抚弄,然后在景琰惊恐的眼神中,伏在他两腿间,松开手将那玉柱含在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极敏感的龟头,景琰大受刺激,“啊啊~啊”的叫声自带颤音,听起来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他的下体非但无一丝异味,竟还有股淡淡的幽香,因还未胀大完全,尚且可容纳大半在口中,许亦涵含着前端,灵巧的舌勾缠在棱角缝隙内,来来回回刺激着铃口,间或起起落落吞吐着上半截,手掌握着下半截小范围上下套弄着,另一手还玩弄着一侧的蛋蛋,搓揉按压。
景琰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偏偏比自己用手弄还舒爽百倍,阳物早已诚实地胀大到极致,很快便在女子口中鼓成一大团,顶得小嘴发酸,硬邦邦地向深喉戳去,身体发自本能的欲望,令它一味地要向内顶撞。身体的变化令景琰手足无措,他像被抛在岸上的游鱼,大口喘息着,呼吸灼热短促,面上红潮泛滥,两眼渐渐迷离,水雾朦胧罩在表面,彰显着他的惶恐。
“嗯~哼……不行,啊……”娇柔甜腻的抗拒声偏有种欲拒还迎的嫌疑,听在许亦涵耳中,霎时让她顿悟为什么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尼玛这娇滴滴羞答答的样儿,连她都忍不住升起一种蹂躏他的冲动,倒像是她在强暴他了……
直挺挺立起的阳物在女子口中被舔弄、吮吸,玩得微微发颤,加之吞吐得愈发快速,景琰喉间溢出声声低吟,焦灼的呼吸愈发失了分寸,两手无助地攥着锦被一角,肌理细腻的白皙胸膛上下起伏着,两粒红珠硬如石子,腹部如埋了一座火山,很快便被玩弄至喷发边缘。
“嗯、嗯……啊~”男子压抑的轻喘微吟带着些许沙哑,原本清脆的少年音被炙热的欲火烧灼出滚烫的浓烈味道,许亦涵不由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沾在棒身的津液润着高速的摩擦,不时还有啧啧的声响,床榻间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景琰的背渐渐弓起绷紧,两手插在许亦涵发间,抱着她的头渐渐施力,指骨曲起突出泛白的色泽,整个人坠入欲望深壑,心弦张到极致,伴随着喘息的变调,滚烫的岩浆自火山口喷薄而出,他浑身剧烈一颤,红唇白齿间爆发出一声喟叹,纤瘦的身子抖动着,阳物顶端的铃口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浊液,带着强大的劲力,呛到许亦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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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很快溢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流出淫靡的乳白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啊……”景琰双瞳无助地聚焦在某一处虚空,短暂的茫然无措后,便是长久的涣散,他张着嘴无意识地呼吸着,被先前瞬间爆发的极致舒爽侵占了四肢百骸,此刻筋骨血肉中无处不洋溢着那股美妙滋味的余韵,难以言说的享受令身体有种毛孔大张的通透感,整个人漂浮在云端,无意识地迷醉着。
许亦涵拭去嘴角的浊液,看着小受一脸茫然瘫软的模样,竟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再低头看他胯下刚刚得到满足的阳物,此刻维持着半硬的姿态,45度抬起,足有婴儿小臂粗壮,饶是如此,还显得细长,这样的好本钱竟然是只受,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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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本故事……请不要擅自揣测作者的脑洞毕竟男主是个智障,不过花花保证这书绝对是1v1,绝对是花式甜宠~不要怀疑花花的三观=。=
☆、精分智障神(五)被弱受强攻了是怎样一种体验……为什么和想象的不一样?H
景琰的睫毛轻颤着,慢悠悠地半睁开眼,只见许亦涵已褪去衣衫坐在他身上,两截雪白的藕臂圈在他颈项间,圆润的肩光滑如绸,精致的锁骨左右对称,其下是形状优美的丰满酥胸,最上方缀着两粒饱满的红豆,颤巍巍的模样极惹人怜爱,再往下是纤瘦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他面上犹带丝丝迷惘,羞赧与之俱来,嘴唇动了动,不敢再向下看。
许亦涵伸出玉指挑起他的下巴,嫣然笑道:“尊上在怕?”眼波流转,带着些许调侃。
景琰泪眼汪汪的一副可怜样,他抿抿唇,胯下那根东西越发向上抬头,硬如铁杵,顶在她下身,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棒身盘虬起青筋,野性大发。
许亦涵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庞,带起一簇簇火焰,那手不知带着什么魔力,所过之处,尽起战栗酥麻之感,景琰心乱如麻,脑中一时兵荒马乱,被那微妙的感觉带得神游虚空,怔了半晌,手摸到阳物处,想去抚慰饥渴已极的身子。
许亦涵的手按住他的手背,止住了他的动作,结合实际现场教学:“撩到男人硬了,就该好好服侍他~对着侯爷,就得主动点,就像这样……”然后示范性地抬起翘臀,一手握着粗大的玉茎固定了位置,沉下腰以穴口去就。
鹅蛋大的肉冠顶开花唇间的裂缝,早已欲液横流的下体与那粗硬大棒相接,玉茎的炙热愈发令媚液泛滥,彼此搓磨滑动,找准了细口,在那娇嫩的穴肉处碾压冲顶,好容易捣入小半个龟头,许亦涵咬着下唇,一手扶着景琰的肩,身子慢慢向下坐。被强行豁开的甬道一寸寸侵吞着粗大的阳具,被那利刃深入内里,撕裂的痛楚一点点扩散开来,玉茎更是被那紧致缠夹得几乎折断,景琰红着眼,喉间滚出几声沙哑的低吟。
“嗯哼……啊……”许亦涵拧着眉,小嘴微张,溢出断续的轻叹,那东西实在大得超乎想象,又硬又粗,插入肉穴时碾磨得穴壁嫩肉几乎被剐成小碎粒儿,拉扯得皮肉都变了形,在甬道内绞出大片欲液,湿哒哒地顺着棒身淌在囊袋上又向下滑。
肉茎被湿滑紧致的媚穴裹缠了大半,景琰身上已轻颤不断,销魂蚀骨的滋味自不必说,脊柱处升腾的快感前所未有,足以令人疯狂。
“啊……啊,嗯……哈……好热……”景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女子小腹下,两人的交合处,一柱擎天的性器越发深入到女子体内,淫液大片渗出,粘湿的玉茎根部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肉茎烫得厉害,当中血液沸腾,隆起的青筋愈发显出几分狰狞霸道,如一柄利剑刺入女子那柔韧包容的身体,塞得甬道内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入到大半截,许亦涵两眼已是雾气弥漫,铺天盖地的敏锐感官回馈着般般种种,酸软酥麻,满足快慰,又有些许刺痛与被侵犯的异样感,身子如在烤炉中被烧灼至融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柔柔弱弱无力支撑,臀儿向下一坠,巨蟒狠狠捅干一下,尽根没入,捣至花心,操得许亦涵浑身一颤,如怨如诉地轻呼一声,舒爽中缠夹着痛苦,刺荡漾了,何况景琰红着俏脸儿,浑身纤瘦的骨架子和那点儿金枝玉叶的嫩肉都随着孟浪的插捣运动起来,细腰圆臀撑着一根巨屌轻而易举捣至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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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戳狂捣数下,向花壶内耸入,操得许亦涵叫声都变了调,嘤嘤地颤声不绝:“嘤~~啊啊啊~~~弄、弄坏了,慢点儿唔啊啊……顶穿了呜呜……”☆、精分智障神(六)萧陵君您做受真是可惜了……H
景琰连气儿也顾不上喘,只管不知疲倦地狠捣那肉穴,操得蜜液横流,干得许亦涵攥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那锦帛被揪出两团褶皱,几乎要被撕烂了。
两人额上薄汗淋漓,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砸在汗涔涔的身上,冰肌玉骨泛着凉,皮肉里又溢出火热,水火交织,分不清是享受还是煎熬。
巨刃捣得媚穴儿水声噗呲,嫩肉攀附在棒身上外翻出来,许亦涵嘤嘤淫叫,被弄得两腿打颤,手臂发软,小腹更是热融融地,酥麻阵阵,身体深处如同岩浆肆溢,滚烫发热,烧灼着筋骨,连思绪也化成一滩胶着凝液,在体内流窜,支离破碎。
先前还想着如何勾引挑逗这没情趣的小娘炮,调戏他纤弱的身板和雄壮的大鸟,未料到景琰像吃了春药似的,即刻变身高频率抽插炮,捣得她身酥骨麻、魂不附体,听得自己的嘤嘤叫喊,都被那媚浪声羞得脸红。这样的反差令许亦涵又是惊喜又是羞耻,眼中所见却是景琰白嫩得比她还有过之无不及的雪肤玉骨,漂亮得胜过妲己的妖孽脸蛋儿,下身的孟浪耸动却强劲霸道野性勃勃,干得人销魂快意,恨不能就这么被cao干至死。
“嗯……哼……啊……”许亦涵被弄得两手乏力,连身子也撑不起来了,口中软糯的吟哦愈发拉长了发颤。景琰咬牙鼓着腮帮子,一副弱受拼命的模样,狠干时连呻吟也来不及,额上青筋隐隐跳动。见许亦涵愈发软倒在他腿上,出入得愈发不得方便,索性稍稍放缓了动作,坐起来双膝跪在床榻上,将许亦涵揽在怀中,两手抱住她酥软的臀肉,细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儿中,凹出十指印来。女人叉开双腿半跪在他身侧,撑不住时还可被景琰托着,便以手圈住他脖颈,挂在他胸口,大敞着玉穴由着那巨龙耸动抽插,入到内里。
两人贴得近了,彼此能嗅到对方身上的体香,女人的香软甜意,弱受柔和的阳刚之气,彼此交织在一起,景琰对此敏感,下身一面大动,鼻息重重,突然低头伏在许亦涵香肩处,狠咬了一口,疼得许亦涵媚叫声如波浪荡漾,愈发显得淫靡不堪,恨恨地掐着他的皮肉,反倒让景琰爆发出更多野性,腰臀孟浪的耸动已快得看不清影子,只能瞧见一根玉柱进进出出的模糊轮廓,女人被顶撞地向后摇晃,却又被他以手拦截回拉,再度撞向狂插而至的玉茎,“噗呲噗呲”cao得欲液飞溅。
那媚穴不住地收缩,箍着阳具前后撸动,细嫩的皮肉来来回回缠裹,包着龟头嘬弄,如先前被小嘴儿吸舔,美得景琰后背发麻,美目荡漾着丝丝缕缕的快慰波澜,吭哧着低喘叹道:“啊~~好舒服,嗯嗯……要夹断了……呃……”
“呜……轻点……轻……啊啊,啊……弄坏了唔~呜呜……小穴被干坏了……”许亦涵嗯嗯啊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手插进他浓密的长发中,竭力寻求某个支点,以分摊汹涌而至的浪潮。
“我、我忍不住……啊……”景琰两眼空蒙,恍恍惚惚地只跟着本能大动,腰臀像涌动马达一样,肉茎“咕叽咕叽”捣个不停,卵囊拍得脆响声声,混在浓郁的欲液气息之中,萦绕在鼻间耳畔,裹缠着二人,无法逃脱翻涌的情欲网罗。
“尊上,你……你太男人了……啊~~~啊啊!”许亦涵被cao得两眼翻白,也不知是嗔是怨,身子愈发战栗起来,呜呜哽咽着,眼见就要被操干至高潮。
景琰对那穴内的缩紧感受极为敏锐,巨刃本就被裹夹得几乎被拧断,再一收紧,更是吸扯他的神魂,教人三魂七魄都不得安宁,腰肢的劲力却似无穷无尽,一次性爆发到极致。
“啊~~啊~干、干坏了呜呜……插到子宫嗯啊啊……唔啊……要死了……”女人哭叫着,面上显露出痛苦之色,扭曲到了极点,身子轻颤痉挛着,愈发缠紧了男人。景琰与那香软的胴体紧密相贴,几乎融为一体,他美目泛红,两手捧着酥软的玉臀,胯下巨刃狠刺狂捣,喉间滚出性感的低吟轻叹,不乏男子的阳刚霸道,却又带着些许媚色,竟听得许亦涵愈发羞红了脸,惊呼一声,被干至巅峰!
双瞳在眼眶内颤动着涣散,盈盈的泪光不自觉滚下,酥胸贴在男子胸膛上被压得摊开,小腹抽搐,玉穴痉挛,直喷出一股清亮的精水,冲刷着擎天的玉柱,被那粗大巨棒堵在媚穴内不得泄出,随着抽插,响起浪荡淫靡的“咕咚”声,水声荡漾,许亦涵已经神游太空。
景琰亦深受影响,高潮中玉穴收绞蠕动得厉害,穴壁上凸起的小肉粒深深嵌入棒身,骨血交融,女子灵肉剧颤,也带得阳物大受刺荡漾的美目,对上那双水灵灵澄澈的漂亮眼睛,她软语道:“尊上,我真诚建议你退出美受界,虽然你是很娘,可是——鸡鸡这么大,何必献菊花啊?!”
☆、精分智障神(七)被马踩死真的很滑稽好吗……
景琰一副娇羞的模样,涨红了脸嗫嚅道:“侯爷会喜欢吗?”
与肉欲满足相比,许亦涵最终还是被八卦之火给点燃,趴在他身上动了动,令二人下身相离,那湿漉漉的玉茎从媚穴中抽离,霎时的空虚令人好生寂寞,但也只是片刻,许亦涵兴致勃勃地躺在景琰身边,两人坦诚相对,却面对面聊起了另一个男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没见过他。喜欢?也许会,也许不会,关键是,你敢扑倒他么你?”许亦涵啧啧几下,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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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受那张妖冶过女人的脸,实在无法想象他主动去扑一个军人。大将军!百战百胜!横扫东南西北各大蛮夷!本钱再大也得先塞得进去啊……景琰快被她说哭了,那股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阳刚血性好像随着高潮的平复烟消云散,他还是他,那个爱护肤爱首饰的小娘炮。
许亦涵看他又红着眼眶,神色游离,大概是在进行自己和关山侯的场景模拟,想到伤心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许亦涵见不得美人哭,赶紧岔开话题:“尊上别哭,您找我,不就是帮您解决问题的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嘤嘤,那,那我怎么办呀?”
“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侯爷在床上对你怎么样?”许亦涵八卦之。
景琰一把搂住被子,把那张花容月貌的小脸藏进去,半晌才冒出一双眼,娇羞无限地说:“我们还没……”
四个字都没说完,声音还越来越小了,跟蚊子似的嗡嗡的。
许亦涵大为震惊,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想到你这是这样好单纯好不做作一点也不妖艳贱货的小受……”
景琰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有几次是要……但我……我、我……我怕疼……”
“……”
许亦涵转转眼珠:“尊上,您来我这儿真是来对了,要学床上功夫,除了妓院,还有更好的地方吗?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咱们先吃饭去吧,我都饿死了。”
“好呀好呀,我听说锦烟阁新近从苏扬聘请了三位大厨,手艺那叫一个高。早就想吃京城第一的青楼餐了,一直没机会……”景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窜起身就开始背对着许亦涵穿衣服。
还是个吃货……可以,这很受。
当晚两人胡吃海喝,又聊了个尽兴,直至饱得瘫倒在床上,连小腹都隐隐鼓起来了,一脸葛优。
至半夜,皇宫里的侍卫找来,才将睡得四仰八叉的美男子抬走,顺手丢下一大摞银票,外加狠狠地瞪了许亦涵这个“好不单纯好做作的妖艳老鸨”一眼。
许亦涵自是心满意足,揣着银票睡得天昏地暗,头一回觉得人生圆满。
自那以后,景琰三天两头就跑到锦烟阁,跟许亦涵聊八卦、讲心得,分享最新的护肤心得,慷慨地展示新的首饰收藏,还一言不合就送东西,喜得许亦涵成日间咧着嘴,生生笑出了俩酒窝。最关键的是许亦涵让手下最好的小倌传授他“7种办法教你克服身心障碍享受被压乐趣”“美受必备床上技能9招”之类的青楼不传之秘,还时不时亲传闺中秘术、床上伎俩,当然也免不了擦枪走火来上两炮……
日子过得堪称身心滋润,钱又多,gay蜜又贴心,吃美食看美男的人生夙愿也得到极大满足,许亦涵连走路都带哼着小曲儿的,几乎忘记自己小牌牌上写着的宿命了。
好景不长……若无这四个字,天下小说都写不下去了。
这日景琰遣人来送信,道是关山侯要出征北漠,他心里好舍不得,所以不想出门了。
许亦涵回信安慰了几句,还传授了几句甜言蜜语让他适时在分别前撩一撩侯爷。
谁知在这以后,足足三日无景琰的消息,许亦涵磕着瓜子儿都有些魂不守舍,总觉得大不习惯,又捱了两天,终于坐不住,跑出青楼,恍恍惚惚朝皇宫去,一面犹豫,一面神思,心不在焉。
至忠武门外一条大道,周围人烟稀少,许亦涵恍然抬头,才惊觉自己已快走到皇宫禁区,也未多想,掉头便朝旁边小道往民宅区走。这小道狭窄潮湿,只容三人并肩而行,此时举目无人,就她一个施施然向前晃悠着。
许亦涵走了几步,又陷入了迷之深思,两耳不闻街上事,全然未听见身后有人厉声呵斥,待反应过来时,急切的马蹄声已近在耳后,下意识回头去看,一匹白色骏马四蹄如风,雄姿飒爽,如若未见其人一般,猛地冲到眼前。马背上一人,银色铠甲锃亮发光,一领黑色披风向后飘荡,猎猎作响,他长发如墨,以玉簪绾着,自两耳后飘飞,若说最令人惊奇处,便是戴了一个低调奢华的银色面具,将整张脸罩在下方,令人浮想联翩……
许亦涵还有个屁的心情浮想联翩啊!眼看着马蹄飞抬,下一秒就要从自己这妖娆多姿的玉体、国色天香的小脸上狠狠踏过去,且不说上面还坐着个大男人,光是那马的凶残程度,这么来一下,不毁容也得智障啊!
她此刻避无可避,何况危急时刻大脑当机,两脚如生了根一般钉在地上,连动也动弹不得,知能眼睁睁看着那马蹄越来越近,放大到让她生无可恋的地步时,脑海中滚动过一条遗言:我去你大爷的智障神!老娘才不要死得这么窝囊——脸被踩得比饼大、小身子骨被踩成烂泥啊啊啊啊!
“啊——!!”
马上的男人被面具遮掩,只露出一双闪着寒芒的眼,粉白的薄唇抿成一线,拉着缰绳的手用力收紧了一些,骨节泛白,手指纤长而白皙。
听到女子发出刺耳的噪音,他眼底掠过一抹厌烦,几乎有种撒开手任白马踏过她尸体的冲动。
幸而他的理智挽救了许亦涵一条小命。
两者相交的瞬间,白马嘶鸣,马蹄高扬,纵身一跃,与此同时长啸震天,男子手攥缰绳,星眸冷凝,坐在马上像一尊神,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总之,连人带马,从许亦涵头顶上跨过去了。或者说,飞过去了。
许亦涵劫后余生,呆立半晌,两只涣散的瞳孔好不容易凝出焦距,身上被汗浸湿,衣衫几乎能拧出水来。
☆、精分智障神(八)随心所欲的命运,老鸨有点怕……
再扭头去看,那潇洒的白马已跑远了,男人披风翻飞,黑发如云,只有那双冷峻的眼,还残留在许亦涵脑海中。
经此一事,许亦涵意识到一个关键,那就是那该死的变态命运阴云还笼罩在她头顶,根本不到掉以轻心的时候!走在路上特么能差点被马踩死,这是正常人能遇到的事儿?能是吗!
待她愤愤然回到锦烟阁,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顿时柯南转世,又悟到一个真理——
刚才那人,不就是传说中的……关、山、侯吗!
关山侯的传说很多,但总结起来就是“神秘”二字。平民百姓只知道他从小住在深宫,跟各种皇子一起长大,所以和景琰也算是青梅……呃,竹马竹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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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无父无母,是先帝从战场上带回的孤儿,也有人说其实他是先帝的私生子……当然,这样说的人,竟然没被先帝拖出去菜市口砍头,因此信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他年纪轻轻,统帅三军南征北战,被誉为战神,如此手握重权,竟然还不为君上所猜忌,依旧高官厚禄住在宫里,还跟两任皇帝都极为宠爱的萧陵君有婚约,可见深得皇室信赖。
除此之外,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他常年戴着银色面具,无人可见其真容,又兼出镜率极低,在京城的时候,半步不离皇宫,貌似压根就是足不出户,连隔壁宫殿的邻居若无幼年交情,都没法和他说上一句话。
就这么一个迷一样的人物,许亦涵从景琰口中探听到的,大概就是世间独一份的情报了。然而景琰也甚少谈及关山侯的具象,只会随口埋怨他总是很高冷、脾气坏、不体贴,最重要的就是还老嫌弃他。可以想象,连景琰也少有与他相处的时间。
许亦涵突然悟到自己跟关山侯擦肩……哦,擦头而过,突然好一阵五味杂陈。因为他要出征,景琰不来青楼了;因为景琰不来青楼,她不知怎么晃悠到皇宫附近;因为晃悠到皇宫附近,竟然偶遇他……隐隐有种宿命感,仿佛他们三人之间必有悲剧。
许亦涵不知怎的情绪彻底低落下来,索性回房倒头就睡,也不去想景琰在做什么了。
因这情绪上的异样,许亦涵拿了个“只是习惯三天两头和景琰一起玩,突然不来不习惯”的借口搪塞自己,又有关山侯一事,好一阵子才缓和过来,待收拾了旧心情,才惊觉自那日过后,又足有大半月,不曾见到景琰了。
许亦涵没忍住,打发人送信入宫问了几次,都不得回音,只那个每次跟着景琰的侍卫到底看不过眼,带了句话来,说是萧陵君被关在宫中读书,侯爷发话,不待他凯旋而归,不许萧陵君出门。
“……”许亦涵满心崩溃,景琰你丫个没出息的弱受!你是皇上亲弟弟啊!他爵位比你低啊!为毛你会老实到这种程度啊?
吐槽归吐槽,还是不得不习惯没有gay蜜一起愉快玩耍的生活,许亦涵竟觉得百无聊赖起来,虽则钱还是大把进账,美男还是夜夜都见,倚着栏杆没有再掉下去,走在路上也没再被车马猫狗撞的险情,但还是黯然失色,格外想念那个又美又妖娆又可爱又纯情又有礼貌又大方又娇羞的小弱受。
时光如梭,倏忽五月过去,期间许亦涵竟没受到半点惊吓,好像原本充满陷阱的人生又开始变成通天坦途,那个智障的神已经把她抛在脑后了。许亦涵又开始没出息地放松警惕起来……
临近入冬,天气愈发寒冷,这一日正值锦烟阁妓女小倌巡游时间——不错,每月带着一大片千娇百媚的男男女女来一次皇城巡游,是老鸨许亦涵的主意!俊男美女,艳受雄攻……乌央乌央数十号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着绫罗绸缎,满头珠翠,就这么一大群活体移动广告,大张旗鼓地走街串巷博眼球、引注意,惹来众人围观垂涎。
这事原本还颇受吐槽,但因后来渐渐演变成时装秀,普通小民尤其是妇女们嘴上说着世风日下,身体却老老实实,每月准时紧跟队伍,再上前攀谈打探,问那些时样胭脂珠宝并衣衫都是哪家出品,竟然越搞越热闹,加之许亦涵有交代,打广告最重要是拉拢人心,切不可对那些妇人恶声恶气,女人们一聊到这些话题,又管不住自己多说几句,最后,竟然演变成一场女人与小gay的每月狂欢,自然也少不了男人们凑热闹看美人。但凡每月到这一日,巡游大队所到之处,无不熙熙攘攘,环绕在妓女小倌身边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聊得热火朝天,半天向前动不了几步,形成了大范围的拥堵。
许亦涵早学精明了,自个儿坐着马车躲在前面一副高冷范,时不时打开窗户,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在人群中打量,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可收入锦烟阁——创业嘛,做哪行都要勤勤恳恳。
正得意着,忽听得整齐划一脚步声“踏踏踏踏”向这边渐行渐近,隐约还能听见马蹄声和马的嘶鸣声。
许亦涵探出个脑袋去看,身子瞬间冷冻僵硬——只见迎面行进一组约莫白人的方队,士兵们穿着整齐的盔甲,手持长枪,快步向这边跑来。当中扬着数面黄底黑边红字大旗,龙飞凤舞地写着个苍劲饱满的“萧”字。前方一小队人开路,中间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人,雄赳赳气昂昂,银色铠甲锃亮,黑色披风飘飞,墨发分在胸口左右,面具下,只看见一双冷锐如冰的眼……
“我屮艹芔茻……”许亦涵看了一速推进的队伍,又回头看一眼从街头堵到街尾尚不知阴霾将至的吃瓜群众,鼻子一酸,掉出来了。
就在这时,士兵们前路被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刷刷就停下来了,那声音整齐洪亮,一脚踩在许亦涵心坎上……
☆、精分智障神(九)送上门的肥羊【旧群已满,新群男主后援会 190367309,请活跃的男主迷妹入群为喜欢的男主助威】
一双冷峻的眸子射出森冷的寒芒,穿越人海,如利箭一般迅疾精准,直勾勾钉在许亦涵脸上,许亦涵一个哆嗦,嘴唇颤抖,突然感觉一阵透心凉。
“跑!”嘴里不知怎么冒出这么个斩钉截铁的字来,许亦涵额上冷汗涔涔,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感觉,真真教人通体发寒,连呼啸的北风都无这等威力,那惊恐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啊?”车夫一愣,哆嗦得舌头都捋不直了,“那、那……侯爷……”
许亦涵怒气冲天,脑子都不太灵光了,只剩下趋利避害的本能:“废话,要不是他还用得着跑么?等死吗!”
车夫哭丧着一张老脸,那皱纹千沟万壑,丑出了天际。
许亦涵见他不中用,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叹了一口气,推开门溜下马车,隔着人群跟关山侯打了个照面,那道视线就像一束强光,稳稳地罩住她整个人,好像在琢磨着怎么把这具肉身来一个彻底毁灭。许亦涵心一横,索性扭头撒丫子就跑,妄图钻进人堆里,趁乱潜逃。
关山侯高坐在马上,远眺俯瞰,牢牢盯着正拼命往人堆里挤、被熙熙攘攘的人潮碰撞得七荤八素的许亦涵,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蓝喻,你们自行开路。”面具下的表情无人可见,声音却是极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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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您……”手下的话还没说完,关山侯忽而两脚一蹬,起身飞出,披风被吹散铺开一大片黑,那道身影如流星一般,直指人群中某人而去。“啊~~~侯爷!”
“啊啊!”
“看!”
周遭响起片片惊呼,众人皆抬头去看,许亦涵霎时升起不祥的预感,还没扭过头呢,就感觉后面领子被一股巨力提起,紧接着整个人就上了天……
“啊啊啊啊啊啊!!”
众目睽睽之下,关山侯自万人之中直取罪魁祸首,不费吹灰之力就提溜走了,腾挪之间、飞檐走壁。许亦涵先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两脚悬空,脖子被勒得难受,脸都憋红了,而后又感觉他突然松了手,下坠的瞬间,许亦涵真有种“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秒”的绝望。
关山侯只丢开了半秒不到,五指又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只这一个借力点带起整个身体在空中腾挪,风驰电掣地飞跃在屋檐楼宇之间。
下面人声鼎沸,开始热火朝天地议论起来,凯旋的先行队伍里,无论将领或寻常士卒,也都个个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两人的身影,原本的拥堵问题,已经彻底被人抛在脑后。
许亦涵被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刮得小嫩脸生疼,好容易缓过神来,整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眉头紧蹙,泪水自眼角狂飙,呜呜咽咽讨饶道:“侯爷,嘤嘤嘤,我、我恐高!放……放我下去吧……”
那紧攥着的手冰冷入骨,光是被他捏着,许亦涵就感觉自己一只手臂快废了。加之他在前方飞速浮掠,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地拎着她左右横甩,许亦涵感觉自己不晕车的人肚子里都在翻江倒海、蠢蠢欲动起来了……
可惜哀嚎无果,关山侯置若罔闻,好像许亦涵的话还没到他耳边就被风吹走了,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侯爷!侯爷饶了我吧,小民再也不敢了呜呜……以后您出门先派人通知我,您到哪儿,我就避开哪儿,保证不让您见到小民这张丑脸,再也不挡您的路了,行吗?求求你……啊啊啊!”
“刷——”与某楼边缘尖角只差分毫,迅疾无比地交错而过,许亦涵吓得两眼一翻白,离了老远还心有余悸。
“啊啊啊啊您慢点啊!就算是空中也请遵守交通规——啊!侯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等屁民计较……啊啊那是神马!会撞死的!你丫老司机开车注意点,你故意——”不知飞出多远,眼前浮光掠影,迅疾闪过大片密密麻麻的建筑,许亦涵受刺不愿地改口道:“二十三……”
“籍贯。”
“皇城人。”
“职业。”
“自主创业女精英。”
冷冷一眼。
“妓院老鸨……”
“还要我一个个地问?”
许亦涵一个哆嗦,嘴皮子利索道:“回侯爷,民女家中父母双亡无兄弟姊妹孑然一身茕茕独立至今未婚,爱岗敬业积极纳税乃是皇城一等一的好公民,睦邻友好名声清白乐观向上乐于助人,自主创业解决上百人就业问题为维护国家稳定做出了微薄贡献,另开展副业为痴男怨女小gay们解决情感问题已认证‘皇城知名情感博主’,爱好是吃喝睡美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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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吃喝睡以及美男,政治立场是坚决支持‘弱受不反攻’团体……”侯爷倒是好耐心,听她絮絮叨叨了一大串,直说到“便秘的时候会看吴大锤写的小黄书”,才忍无可忍地丢下两个字:“闭嘴!”
“是!”许亦涵来了个标准的90度鞠躬,毕恭毕敬,毫无节操。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面具下近乎瘫痪的脸艰难地流露出丝丝不可置信,双眸中冷意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大写的“嫌弃”。
“教唆景琰光着膀子在宫中乱走的是你?”
“……侯爷,那叫行为艺术,绝对跟勾引你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吃醋没有关系!”
“嗯?”
“是!”
“教唆景琰反攻的是你?”
许亦涵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在放大——这事儿打死也不能承认!
“……想必没有这回事,民女的记性不太好,可能是得了老年痴呆了……诶?你是谁?我会为什么会在这里?”
侯爷冷锐的眼刀飙过来:“再耍滑头,我就先切了你的第二性征。”
许亦涵猛地抱住胸:“民女突然想起来了,是我!”
侯爷眼底一抹冷光浮动,在许亦涵看来要多狰狞有多狰狞,他渐渐走近来,立在咫尺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油然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高傲与霸气:“临死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话一出,恰好一阵深秋凛冽的寒风吹过,透骨的凉意让人发自灵魂地战栗,许亦涵脑海中响起凄惨的bg,泪眼婆娑道:“要不您还是切了我的第二性征先消消气?”
侯爷原本拧成结的眉头,攥得更紧了,女子身上的淡淡清香随风而至钻入鼻中,某种陌生又熟悉的微妙气息令他心神一动,像被忽然点住了开关一样,怔忪起来。拔剑的手定在剑柄上,微微松动。
许亦涵的心七上八下,完全捉摸不透眼前男人的心思,也只呆呆地望着他,眼泪弄得妆都花了,一边还在心疼,可贵可贵的粉啊啊啊,还特意留着今天出门炫耀才用,早知道这么短命……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侯爷发话了,但好像并不是对她说的:“来人,把她关到东阁。”
“呼呼”两道破风而来的声响,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两个人半跪在地,齐声应道:“是!”
然后,然后许亦涵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拎起来,架在中间悬空飞走了。
“尼玛,会轻功了不起啊!不带这样炫技的好吗?啊啊啊——”
“啊”声越来越远了,那银铃般的脆生自耳畔抽离,关山侯紧锁的眉忽而拧得更加凶残,他一手扶在面具上,按着自己的额头,深邃幽冷的眼眸中浮掠过一抹无奈之色,良久,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神色略变的脸,一手撑在栏杆上,胸口微微起伏,无声地喘息着。
许亦涵就这么被关山侯囚禁起来了,除了不许出乾仪宫,倒也不限制她的自由——主要是压根没人看管她,那两个不知道从哪边天上飞来的影卫,履行完职责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只要不试图钻小门或者翻墙进入别的领地,就不会有人鸟她,一旦出了乾仪宫,她就会被巡逻的侍卫视作擅闯皇宫的小贼,二话不说用数十个银光闪闪的枪头对着脸指来——不要问她怎么知道的。
这宫殿里大概有很多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卫,许亦涵估摸着他们成天端着左手端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壶酒怀里还抱着一打卫生纸,趁着没人瞧见的时候,在空中飞来飞去,把生活必需品送到侯爷跟前去。
反正她如今就生活在一个每天一刷新重置、眼前就是一切物资齐备,但半个活人也不能看见的鬼地方。
这里要啥有啥,甚至还可以提要求,比如在书桌上写张纸条,次日开出的整整齐齐摞在书架上。在“刷新”出一大波胭脂水粉、珠玉首饰后,许亦涵简直爱上了这种生活。唯一的尴尬就是可能会遇到侯爷。
☆、精分智障神(十一)老娘出场这么多集还是头一回破相……
许亦涵每次见了关山侯就跟见了鬼似的,数十步远外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匆匆打个招呼稀释自己的存在感飞速离开,这也不怪许亦涵怂,毕竟那人高冷难勾搭,一言不合就拔剑,摸不准他脾气秉性不说,还先几次三番得罪了他。他莫名其妙留自己一条小命已经不错了,最好减少和他抬头低头见面的次数,等到记忆淡化,没准还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算盘是打得很好,但是时间久了——其实不超过一周,许亦涵就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耐寂寞能力。
偌大一个宫殿,半个能说话的活人也没有,那比死了好到哪里去!许亦涵人生三大爱好,吃饭睡觉看美男,尤其是美男,简直是氧气一样的存在。开青楼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养美男、包养美男?皇宫虽好,比起她莺莺燕燕美人如云繁华热闹醉生梦死的锦烟阁,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现在这种鬼日子,许亦涵是一天难捱过一天。
所以这一天,许亦涵斗胆溜到侯爷的活动范围,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打量了一番,不在寝房,不在书房,那就是在园子里了。
在园子里就是在练武……
在练武就是在拿枪耍剑……
也就意味着被顺手杀害的几率超高!
许亦涵踌躇许久,大概是这几天过得挺安逸,胆子又被养肥了,索性先去转悠一圈打探下军情。
正是秋风萧瑟的季节,园子里枯叶败花堆叠,许亦涵紧了紧身上的袄子,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只见侯爷果然在树下舞剑。凉飕飕的天,他只穿了一身紧着袖口和裤脚的单薄衣衫,裸露的部分肌肤雪白,握剑的手修长漂亮,一招一式,气势凌厉,极简而霸道。罩着银面具的脸神秘而引人揣测,墨发如瀑,随着起落翻转的动作飘飞,与一身白衣形成鲜明对比,一个人,就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许亦涵本来只是来确认一下好让自己死心,没料到刚看了一会就有些痴迷起来,侯爷不愧是大总攻啊,浑身上下写满了an字,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移动的少女心收割机……
虽然看不到脸,但可以尽情想象是个绝世大帅哥啊!
没有美男养眼、饥渴已久的许亦涵,两只掉出来了,恨不得招手叫一声:“男神,快到碗里来。”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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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看得快要流口水时,侯爷长剑脱手,剑锋闪着寒芒,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无息,正对许亦涵面门,夺命而来——许亦涵瞪大了眼,怔怔的脑海中滚出一行遗言:你妹……
“嗖——”锐利的剑锋堪堪擦着许亦涵吹弹可破的小脸蛋飞过,伴随锃亮的脆声,长剑深深钉进她身后不远处的树干上。
许亦涵先是感觉脸上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长剑擦过,没挨着脸,却在脸上豁开了一道小口,瞬间渗出一条血线,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嫣红骇人。
“……”许亦涵摸摸脸,怔了三十秒直勾勾盯着手上的鲜血,然后又看着缓缓走近来的关山侯,顾不得他眼眸中森冷的寒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扑向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抱住了他的胳膊认怂:“侯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窥您英武的身姿!都怪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双眼呢!为什么就克制不住对您如滔滔江水般的仰慕之情呢!”
侯爷嘴角抽搐几下,实在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人耍赖本领之高,远超景琰百倍有余,真是气得人没脾气。
许亦涵嘴上一边阿谀奉承,眼睛却盯着他察言观色,见他明显已经化怒气为嫌弃,才放下心,打算殷勤地帮他把剑拿回来,随后一盏茶时间里,侯爷就这么高冷地站在她身后,看她双手握着剑柄,一脚蹬着树干借力,花样百出地折腾,那深陷的剑尖半点也没松动……
“……”许亦涵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最后浑身瘫软倚着树干大喘气,眼睁睁看着侯爷冷漠地单手轻轻松松拔出了剑,收回剑鞘。
人比人真他娘的气死人,没他命好地位高就算了,连一点蛮力都天差地别。那个神一定是个死gay吧!
男人斜睨一眼,瞥见她鼓着腮帮子不知在愤愤不平地想什么,凝脂般的脸蛋上那一抹血痕刺眼得很,也不知往后会不会留疤。这人倒是奇怪,正经女子若这般毁容,哪还能这么嬉皮笑脸没心没肺?不过话说回来,她本来就不正经,谄媚之词张嘴就来,刚骂了人一转身又变了脸还无半点羞惭,全无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端庄娴静温文尔雅,开青楼当老鸨,领着一堆妓女小倌每月在皇城各主干道上造成大拥堵,给景琰出馊主意,迷得他七荤八素成天往妓院跑……
眼见侯爷眸光深邃,猜不透他的心思,许亦涵干脆豁出去了,笑嘻嘻道:“侯爷,我有个不情之请,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侯爷瞥她一眼,一面转身,一面淡淡道:“开不了口就不要开了,明知是不情之请就不要提了。”
“≈(¥!≈……”你踏马不按套路走啊!!!
许亦涵不死心,紧跟两步,厚颜道:“我突然又能开口了,只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侯爷,不知您何时放我回家?”
侯爷冷漠道:“等我想放你的时候,如果你还活着。”
“……”许亦涵嘴角一抽,磨着牙问:“那,那我能不能……去找萧陵君玩?”
侯爷正待说话,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一事,眉头一蹙,眼底掠过一抹羞恼之意。他忽然转身,面向她冷冷道:“你勾引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钱财珠宝?攀附权贵,做君府的主子?”
许亦涵被这么突然一逼问,脑子当机一下,实在是因为,从来没想过这些。
“若是为了这些,何必非得是他?”侯爷看着她,目露嘲讽,眼神极度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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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唠剧情:
看到大家对本故事的评论不由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我觉得,章节名说明一切,别忘记男主不但是个精分,他还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智障啊,他还是个神啊,所以说脑洞越大越有!可!能!
读者群招募:
男主后援会190367309←新群新群新群!旧群已满旧群已满旧群已满说三遍!(后面有一个小调查请注意查看)
不知不觉原来的500人读者群满了!花花建了个新的千人群(所以我是为什么不升级原群……其实是因为蠢吧),请大家不要再申请旧群,想放也放不进来啊喂,热烈号召活跃读者到新群开荒,入群验证消息是本文的首发网站,不回答会被拒绝哟~招募管理员负责审核入群消息,并且监督群成员的言论及活动,请不要在花花任何读者群里上传popo收费文的文档、文包,一经发现立刻踢出。
其他友情提示:
比如红包私发给我就行了(……)
比如为什么旧群变成了早安晚安午安群但就是没人说别的呢?
在男主后援会,请改群名片为“最喜爱的男主-popo昵称”,让我知道哪个男主的迷妹最多好吗!举起你们的手好吗!
关于男主人气的调查:
说实话我很想调查一下到底哪个男主人气最高,有一句话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综合后台购买数据,考虑到我所能考虑的各种因素(比如前面几个故事的先发优势),我感觉读者最喜欢的男主是——
玛丽苏的霸道总裁男主……
霸道总裁男主……
总裁男主……
嗯……不服请留言……
☆、精分智障神(十二)一言不合就树咚……微h
许亦涵被一连串深入灵魂的拷问给震住了,侯爷深邃幽冷的双眸牢牢将她锁定,俯视时那股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吓唬得许亦涵肝儿颤。
“这……您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们考虑问题的时候,不能犯傻是不是……”许亦涵一边后退,一边硬着头皮回答。
“哦?”侯爷步步紧逼,许亦涵趔趄着后退,直至被先前那棵树堵住后路,退无可退,额上冷汗涔涔,勉强笑道:“有句话叫……‘先问是不是,再问为什么’,不先搞清楚是不是,后面的都无从说起,您觉得呢?”
“你的意思你压根没想勾引他?也没有目的?”
“不愧是侯爷,阅读理解能力ax!”
侯爷若有所思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把骨头捏碎,他很快就把“ax”这种不在理解范围内的词剔除,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所以更让人肝胆战栗:“所以不是你勾引他,是他勾引你?”
“呃……这个逻辑……好像挑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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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许亦涵盯着那银光闪闪的面具,连呼吸都不敢拉长,只得短促地收放着,心扑通扑通狂跳。侯爷像听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星眸中满是讥笑,透过薄薄的面具,一双琉璃通透的眼如利箭攒射而来。许亦涵有点儿心虚,正欲说几句什么挽救一下,冷不防被他一手捞起左腿,紧接着“刺啦刺啦”几声,下身那点遮羞布全化为碎片零落在地,腿心以极羞耻的姿态被打开,凉飕飕的风吹得小嫩穴一冷,而后浑身血液沸腾,羞耻得面红耳赤。
“侯爷……”
“他可以勾引你,我也可以?”男人极度危险地将下身贴近了,隔着薄薄的衣衫,某根巨蟒跟她的小腹摩挲着,撩得许亦涵头皮发麻:“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侯爷一边反问,一边宽衣解带。
许亦涵努力在这一系列推导里捉虫,缩着小腹挣扎道:“呃他……他给了钱的!这这是我们老鸨的职业操守……”
“那就是为了钱,勾引本侯的未婚夫?”
“……”许亦涵赶忙转转眼珠,改口道,“其实是因为他长得美,美似天仙,我把持不住!”
“贪图美色,所以勾引本侯的未婚夫?”侯爷好像还玩上瘾了,继续扣帽子。
“……”许亦涵快哭了,鼻子一酸,哽咽道,“侯爷,您还是奸了我吧。”
此刻秋风萧瑟,园中枯叶翩跹,手握着女人细腻白嫩的大腿,她身上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中,肌肤相亲处隐隐发热,那熟悉的气息撩拨着身体的本能,关山侯怔忪片刻,突然低头侧着脸一口咬住许亦涵的唇。
许亦涵浑身一颤——纯粹是怕的,牙关不牢便被一条湿热的舌长驱直入,侵犯至唇齿间,那灵活的舌密密地拂过齿龈上颚,缠搅着蛰伏的小舌推拒往来,甘甜的津液润着唇舌交际,挑唆着干柴烈火愈发炙热。这一番深入缠绵的热吻,撩得许亦涵心肝颤颤,哼出几声软糯的鼻音,是疑惑也是迷醉。
下半身的凉意,被男人紧贴的身躯所覆,直至那根火热的巨蟒毫无滞碍地贴上肌肤,星星点点的火苗刹那间燎原。许亦涵仰着头迎合他灼热滚烫的吻,下身不自觉扭动起来,后臀贴着粗粝的树干处,被磨得又痛又热,此刻却全不能顾,被那一杆越发硬挺矗立的肉棍顶着花唇碾磨,禁不住淌出黏腻的蜜液来。
身体的感官,有时比大脑更敏锐,那股熟稔的感觉,教人难以忽视,有一瞬间的恍惚,许亦涵以为身前这人是景琰。
她朦胧地睁开眼,迷惑不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具,似想透过面具,看清底下那张脸。
侯爷的唇渐渐离开,他的眼睛深深地望着许亦涵,其内也萦绕着些许迷惘,但转瞬即逝。
许亦涵连小命都忘了,魔怔似的抬手想要去揭他的面具,口中喃喃着,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侯爷,你……景琰?”
侯爷眼底寒光一闪,冷哼道:“你倒是对他念念不忘,别忘了我是谁。”说罢,胯下硬物对准了媚穴狠狠一耸,猛地一枪刺入,贯穿到底!“噗呲”的水声与女子被进入的娇喘同时响起,许亦涵的心狠狠一颤,被充满的滋味不受控制,难以言喻的满足扩散至周身,浑身战栗般的酥麻快意一浪浪晕开,令人心神荡漾,手一软,连面具也没碰到,又垂了下来。
未理清的思绪立时被媚穴内有力的抽插震荡至支离破碎,没说清楚的话也被卷入跌宕的洪流中化为齑粉湮灭,许亦涵勉力支着身子,承接着那一下一下如重锤狠捣的cao干,火热的硬物有着骨血交融的亲近感,骤然爆发的孟浪抽插竟被身体极好地接纳与适应,玉茎进出的频率与力道恰到好处,次次击中女子最为脆弱的敏感之处。不断加快的抽送如疾风骤雨,循序渐进地抚慰过一寸寸使得在内,重重作用相交,口中便溢出声声婉转的媚叫:“啊啊……嗯唔……啊、啊啊……好棒……”
☆、精分智障神(十三)一次的摩擦消融,下半身的微冷与交合处浓烈的燥热相比较,显得不足挂齿。
娇嫩的玉穴被粗大的棒子生猛地豁开,婴儿小臂粗的巨物硬挺挺碾入甬道,穴口绷圆泛白,水光盈盈,随着玉茎的快速抽插,将巨棒从头至尾来来回回地套弄,捋着微微隆起青筋的细皮嫩肉直箍到肉茎根部,被沉甸甸的囊袋抽打出声声脆响。
紧致的甬道内蜜液泛滥,被阳具撑到勉强缠裹的尺寸,坚韧的穴壁弹性十足,不时收缩蠕动,绞着硬如铁杵的阳具按摩揉捏,与之亲密接触摩擦的瞬间,受其内血脉贲张的阳刚硬气影响,刮蹭出点点火光,烧得整个身子都快融化了。
身体里被一根粗大的肉柱翻搅捣干,反复抽插侵犯,偏那交错研磨之处,火热之中又为淫液所浸润,纠缠至深处,被操干得迸发出丝丝沁凉的舒爽,难以形容,却是水乳交融的极致畅快。
肉柱气势如虹,随着男人渐渐动情着意,捣干得愈发顺畅迅猛,钉在花心上碾磨搅动,棱角勾扯得嫩肉战栗,许亦涵小腹酥麻,两腿酸软,身上力气被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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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铺天盖地的快意淹没,跌宕起伏,无休无止。一时攀云登仙,一时淹没在深海,肌肤处处战栗,毛孔大张,情潮涌动不尽。“噗呲噗呲”的入穴声犹如占领城邦的嚣张宣告,卵囊大力拍打着肉身的“啪啪”脆响密集如擂鼓,推送着狂潮不断冲击在礁石上,水花四溅,白沫横流,淫靡处透出迷香阵阵,撩拨得男女皆不能自拔。
凶狠的穿刺冲撞得许亦涵后背被粗糙的树干磨得大片肌肤生疼滚烫,两瓣香臀肥美白皙,此刻也因大受刺欲,雪白娇嫩的脸颊上血痕犹在,此刻风情万种,娇喘低叫,连那一抹红都成了撩人的点缀。
侯爷将她此刻的媚态尽收眼底,双瞳深处烈火熊熊,一手捏着那纤细的腰肢,爱不释手,几乎掐出一片青紫来,拧着她下半身向自己胯下送,这边一冲一插,那边一挺一迎,“噗呲”一声,一气捣至子宫内,肉冠耀武扬威,在细小的管壁中大肆凌虐碾磨,似要将粗大的阳物深深嵌入女子体内。
“嗯……”他喟叹一声,不知心底盘算着什么,愈发插干得凶狠,又将许亦涵抱在身上,令她两腿大敞夹在他腰际,花穴毕露,抽送时便能清楚地瞧见粗长的阳具如何被蜜口艰难吞吐,又是何等的淫液泛滥,水花四溅。
“啊啊啊……唔~~~太深了,嘤……慢、慢一点呜呜……”许亦涵身不由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得两手环住他脖颈,臀肉在他掌中被恣意搓揉,玉茎捅干着花穴,顶得她不住地向上耸动,小腹更是被戳出一大团鼓起,令人下意识地恐慌不安,生怕下一秒就被那利刃彻底刺穿,嗯嗯啊啊的叫喊中带了几分惶惑,拉长了尾音起伏,夹在不可自抑的欢愉媚叫中,令人倍感羞耻。
侯爷全无怜香惜玉之意,听她叫得越媚浪大声,操弄得越是迅猛狂浪,捣了成百上千下,反复抽插至女人双腿颤颤,狠夹着他的腰,手指更是深深掐进他肩头的皮肉,叫喊至沙哑的嗓音呢喃着恳求与呜咽,两颊绯红,眼底秋水荡漾,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之中,痉挛着达到高潮,泄出大片滚烫的精水,冲着肉冠兜头淋下。
侯爷双唇紧抿,拧着眉死死盯着她高潮中渐渐涣散的瞳孔与茫然迷醉的脸,看着他在她脸上留下的那道嫣红伤痕,看着她为情欲迷醉褪去素日的玩世不恭,摒弃外物沉沦欢情之中,将也有此刻这般惊心动魄的妖娆妩媚。
胯下玉茎胀到极致,被箍得几乎蜕了几层皮,那甬道内每一处凸点,每一块嫩肉,都在一遍遍挑动着男人命根里的血脉沸腾。
男人快要爆发的瞬间,恰听得许亦涵喉间含糊地滚出几个字,缱绻甜腻,柔情蜜意:“嗯哼……景……琰……”
“……”侯爷霎时间浑身血液倒流一般,沸腾而凶险,精华的释放已势不可挡,腰臀不受控制地向前狠耸,玉茎深嵌入花壶之中,铃口大张,喷射出浓郁滚烫的阳精,一股接着一股,久久不尽,灌得那小巧的子宫满满当当,几乎连小腹都鼓起来。
许亦涵身子又是一颤,甬道内痉挛着缠着玉茎疯狂蠕动,不料那雄壮的性器突然抽离,身体为之一空,大片淫液与精水顺着还未来得及收拢的甬道蜿蜒流淌,渗出穴口。圆洞内大股溪流涌出,奶白的浊液与透明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倾泻不尽,顺着女人臀缝下淌,淅淅沥沥落地,好生淫荡。
许亦涵还没反应过来,侯爷已经帮她放下,动作太快,她两腿酸软,险些跌倒,又被他一手捞起,按住她的肩,令她后背紧贴树干,勉强立定了,收回一双漠然的视线。
关山侯摆出一张耍酷脸,穿好裤子,脱了自己的上衣丢到她怀里,然后赤裸着雪白细腻、肌理分明的上身,拿着剑走了。
“……”许亦涵呆了足足三分钟,被风吹了个透心凉,且下半身堪称凉到了“灵魂深处”,才反省到自己犯了什么大忌,先是惊讶于侯爷竟然没砍死自己,然后深感惭愧——亏她还成天教育手下的人不要在客人床上叫别的客人或者老家旧相好的名字!最后望着他在秋风中渐行渐远渐渐模糊的背影,心底竟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愧疚与负罪感,然后又下意识地开始自我洗白……
妈的,不能怪我!谁让你丫给我感觉太像景琰了我这不是叫顺嘴了吗咱俩第一次约炮我没准备好也不能全怪我……等等?
像景琰?
☆、精分智障神(十四)别忘了你就是个短命鬼呀~
许亦涵蹑手蹑脚猥琐无比地接近了距离书房数十步远的区域,男人的影子投射在窗格上,随着烛火摇曳而轻柔摆动,他手捧书卷,长久地保持着阅读的姿势,后背笔挺如枪。只是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他特么盯了一页看了一个时辰都没翻过!
再细读这句话,就会意识到一个事实——
许亦涵你丫也猥琐地盯着他看了一个时辰没有离开过!
不错,自那日不欢而散后,许亦涵心内踌躇,足足龟缩了三天,终于下定决心,要主动跟侯爷化解一下心结,顺便印证一下自己的揣测。
要说许亦涵现在的心情,那就一个字:懵。
想想景琰,懵;想想侯爷,懵;想想她跟这两人的关系,懵……反正就是一团乱麻纠缠不清。
太复杂了,尤其是关系,仔细想一下,真的很变态啊。
这俩人是未婚夫夫,她跟他们俩都……做了个小三的二次方啊!按照现代人的道德逻辑,简直该拖出去毙了。
要说就是成年人打个炮放松一下吧,她对景琰又是怎么回事?关山侯对她又是怎么回事?玛丽苏光环不是这么用的吧?
许亦涵蓬头垢面地蹲在屋里盘算了三天,自己都快疯了,终于找出一个切入点:还是从侯爷下手吧——废话,她又见不到其他人。
出门的时候豪情壮志,到了门口就怂了,实在是怕他。许亦涵摸摸脸,本来白嫩无暇的小脸蛋上,如今留下了一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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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疤痕,想到那一瞬间游走在生死边缘,再想到每次遇到他都要游走一次生死边缘,许亦涵心肝都在颤。男人依旧保持着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许亦涵定力不足,焦躁地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靠近书房,心肝再颤,她也不敢蹲守在门口了,万一再来一剑,那可能血就不是从脸蛋上飙出来而是脖子上。所以她无比直接地推开门,探了一个头进去,做好了随时被怒斥“滚蛋”的准备,笑脸相迎,对着侯爷热情洋溢地说:“哈喽,侯爷晚上好,抱歉打扰您,我可以进来吗?”
关山侯日常穿着还挺随意,一身黑衣袖口绣着金纹,低调奢华又高冷,面具却是随时随地戴在脸上。
他自带制冷效应,像一座冰雕,头也不抬,搞得许亦涵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其实在睁着眼睡觉。许久,此君尊口也未开,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嗯”字。
许亦涵又惊又喜,赶紧钻进书房带上门,规规矩矩坐到他面前,还被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不由得又是一个寒噤。
“咳,侯爷,你看,这宫殿那么大,只有咱俩,多冷清,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不如以后我给你做伴吧。”许亦涵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哦,察眼观嘴唇。
侯爷把书一放,看透现象直戳本质:“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许亦涵吐吐舌,此地无银道:“侯爷,你误会了,其实,我就是单纯地想跟您做个朋友,没有什么企图。”
侯爷横眉冷对,扫一眼,许亦涵立即改口麻溜道:“我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您要是没什么需要的话就请放我出去吧要不你就跟我做个伴给我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哦?”侯爷讥讽一笑,像又听了一个大笑话,“要是我既不放你,又非要让你无聊呢?”
“……”许亦涵眨眨眼,猛地一把握住他的手,假哭道,“那我就求您啊!”
侯爷愣了三秒,眼底羞恼立现,霎时间杀气毕露,抽回了手嫌弃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许亦涵顺势趴在桌上作星星眼道:“没想到侯爷也是诸葛亮的迷弟,既然如此为何不宽待我,让世界充满爱呢?”
“???”侯爷自动跳过听不懂的部分,淡定地说,“少说废话,没别的事就走吧。”
许亦涵转转眼珠,佯装顺嘴道:“那我不出皇宫,去看看萧陵君总可以吧?您出征三月就能禁足他三月,可见我们都逃不出您的手掌心,不用担心我去搬救兵吧?”
侯爷的眼神看似古井无波,其实又被许亦涵瞄到了一闪而逝的怒意,见他不说话,许亦涵忽而拍案道:“侯爷!我敬你是个汉子,那别拐弯抹角了,给我句痛快话,您要是烦我跟你男人滚床单呢,干脆给我一剑,这么温水煮青蛙我不服!或者您舍舍慈悲放了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俩面前了,行不行!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找他,当着他的面,我发个毒誓,怎么样?”
侯爷沉默片刻,冷哼一声:“你用不着试探,告诉你也无妨,我根本不在乎他在外面和谁厮混,只要不蠢到被人骗光家当,丢了皇室脸面,哪怕是把你妓院里的男男女女睡了个遍也与我不相干。至于你,我现在纯粹就是——”
许亦涵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听到他抬起眼略带戏谑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想、玩、你。”
“……”真相来得太突然,许亦涵竟无言以对。而且这个男人也太狡诈了,一点不上当,不想让你知道的,怎么试探也没用。
两人正在书房里无声地对峙着,空气里满是紧张的气氛,张弦欲断。
就在这时,突然嗖嗖两声,两把飞刀破空透窗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侯爷手掌在桌上一按,腾身跃起,一把揽住许亦涵的肩,带着她闪到距先前一步之遥的位置,男人挺拔的身形遮挡在靠窗一侧,将她大半拦在身后,好一段完美的英雄救美,简直堪比好莱坞大片!
旋即“噗呲”三声,许亦涵吐了一口血,瞪着神奇绕过侯爷插在自己两肩的刀,如果不是刺客有未卜先知之能且从一开始目标就是这个毫无被杀价值的老鸨,这一手堪称神迹!许亦涵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气得又吐了两口血,她倾身软倒在侯爷身上,翻了个白眼用最后一丝力气骂道:“你麻痹……没准头还出来……行什么刺……差一点就……算了……你特么人设崩得也太……离谱……了……”
然后头一歪晕死过去。
就连侯爷也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刚才神奇地避开影卫现在却秒秒钟被影卫打下来的弱鸡刺客,对这个世界的逻辑充满了怀疑。
☆、精分智障神(十五)老娘要看你们俩同框!!!
睁眼……奄奄一息地睁眼……
一张梨花带雨的绝世美颜慢慢在眼中清晰,许亦涵彻底清醒过来,世界再一次清晰。
纤长的睫毛浓密微卷,眼泪扑簌簌落下,被手绢拭去,鼻翼微皱,一抽一抽的样子,薄唇颤动,真是我见犹怜。
见她瞳孔渐渐聚焦,景琰涕泪稍止,露出一抹喜色道:“姐姐,呜呜呜呜,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许亦涵花了三分钟,当意识重新回档,忽然道:“侯爷呢?”
“他去审问刺客啦。”景琰贤惠道,“你不要管他,他好没用,区区一个刺客都对付不了,竟然还让女孩子受伤,真是过分!肩上的也就算了,看看这脸,嘤嘤……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偏袒他的,我已经骂过他了,不许他来看你。要是还不解气,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报复他,我帮你,我还可以跟皇兄告状,咱们不怕他。”
“……”求你让他来啊!
而且看样子,他还以为许亦涵脸上的伤也是刺客所为,许亦涵斟酌一下,还是让他这么误会着比较好,眨眨眼笑道:“别这么说,你也别为了我跟侯爷伤了和气。”
“不行,我真的生气了,他关我就算了,反正是我命苦,没想到他还把你扣留在宫里,真是太过分了!他宫里一点情调也没有,连最基本的公主床和梳妆台都没有,女孩子怎么可以住呢……”景琰又“嘤嘤嘤”起来,同情之意溢于言表。
许亦涵满心“卧槽你有什么脸说你命不好”,等等?命?牌子?
“小琰子,把你的牌子再给我看看。”
景琰一头雾水,解下命运之牌,许亦涵拿起来再三确认,上面写的是:小可爱的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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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摊到其他人身上。(o)每个人只会有一块显示命运的牌子,每个人的命运也不尽相同,这次替侯爷背锅,怎么看都像是他自带了“霉运分摊到其他人身上”这种见鬼的命运之力啊!还有她跟侯爷那无法解释的莫名熟稔与契合……侯爷和景琰莫非真的是同一个人?
她猛地坐起来,连肩上剧痛都顾不上了,握着景琰的双肩,急切道:“侯爷在哪?我现在就要看到他,我要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同框!”
景琰呼吸一滞,双瞳大睁,瞪着许亦涵两肩再度撕裂的伤口,血色渗出单薄的衣衫,柔弱的小受喃喃地叫了一声“啊——血……”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许亦涵真想骂娘,但又立刻想到,侯爷不晕血啊!
这个崩坏的世界真的好随意!许亦涵叹一口气,突然满心疲倦,环顾四周,看来是景琰的宫殿,满目粉嫩,淡香萦绕,不得不说,小受一般审美品位是不差的。
但现在许亦涵没心情欣赏,只想搞点零食一边吃一边生无可恋地葛优瘫。大概是被虐出习惯了,竟然也没想起叫下人,她慢慢捱下床,走到门口,无意中一抬眼,就见临近殿门的长廊尽头,一抹黑色身影正要消失在转角处。
许亦涵下意识地大叫一声:“萧望你给老娘站住!”
银色的面具罩住他的脸,隔着十数步远,许亦涵几乎毫不怀疑,就是他。
萧望是关山侯的名字,这也是许亦涵第一次直呼其名,素日的谄媚与嬉笑不见踪影,只剩这一句急切的呼唤。
那黑衣人身形一顿,许亦涵揉揉眼睛,倚着门,看一眼转角处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再看一眼还晕在床上的景琰,满心的山呼海啸,巨浪滔天……
侯爷侧脸望来,一双冷锐的眸波澜不惊,幽深的瞳孔表层隐去了波澜万丈的洪流。许亦涵失神地望着他,被这一眼摄去了灵魂,他抿抿唇,一言未发,快步离去。那背影算不得孤寂,许亦涵却不知怎的,像被掏空了心脏。
许亦涵在床上瘫了好几天,两眼放空,呆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景琰醒来后,她也不再提要去找侯爷同框的事,贴心的美受丢开这事,无比温柔地照料在床前,除了不能帮她处理伤口之外,白天陪聊削水果喂饭,晚上讲故事讲笑话哄睡觉,无微不至。
至于侯爷,却是再也没出现过。
伤势痊愈后,似乎也没有再把她抓回乾仪宫的意思。
所以景琰来向她征求意见的时候,许亦涵提出回锦烟阁。
这一程闹得身心俱疲,突然很想回家。
景琰虽然很遗憾,但还是勉强点了头,泪眼婆娑地送她出了宫,拉着她的手说了一百遍“我会去看你的”,又说了一百遍“你也要来看我”,最后说了一百遍“萧望是大坏蛋”。
许亦涵调戏了他一百遍,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乾仪宫,眼神复杂而纠结。
本以为在他身边,只是怕他,为求脱身曲意逢迎讨好,可如今想来,脑海中一幕幕,却是他纵马飞跃的飒爽英姿,是他与她隔着人海遥遥对视那一瞬,是他受辱抽身而出却顺手将衣衫丢在她怀中,是他言辞冷漠却第一时间护在她身前,是他那一眼,最后一眼,还有抿嘴离去的刹那。
竟好像,过去种种,此刻尽成了烟云。
迎回老鸨的锦烟阁着实热闹了几天,处处欢声笑语、莺歌燕舞,人人恭维,言辞中掩不住的八卦之心昭然若揭,变着法子套许亦涵的话,想知道“被侯爷当街抓走是怎样一种体验”。许亦涵绝口不提宫中事,浪迹在人群中,成日间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过得好生迷醉。
景琰的禁足令和许亦涵的软禁令是一起解除的,只是恰逢皇上大宴,不得不逗留在宫中,忙过那阵后,又恢复了逛青楼的日常,十次驾临,倒有九次见许亦涵已经醉了,皱着眉气呼呼地把她拖回房。
许亦涵早就喝花了眼,勉强看清景琰秀眉怒皱的模样,笑嘻嘻地拉过他的手讨好道:“小琰子,你也来了,陪大爷喝酒。”
景琰脚下一晃,倒在她身上,两人床上滚做一团,气氛暧昧。酒浓兴起,许亦涵忽而翻身将他压住,彼此身上熟悉的淡淡体香胶着在呼吸中。
许亦涵凝视着他,良久,嘿嘿一笑,低头咬住他的唇。
衣衫渐褪,唇舌交缠中升腾起灼热的躁动,许亦涵满心混沌,近日撕心裂肺却难言说的痛楚似在他面前缓缓展露,对他的依赖、喜爱、亲近与挣扎、无措相融,尽付热吻之中。
进入前那一刻,许亦涵忽而顿住了动作,纤纤素手拂在他白玉无瑕的绝美容颜上,喃喃道:“景琰。”
景琰屏着呼吸,又听她道:“萧望……”
他突然顿住,柔美的眼眸中水光盈盈,泛着迷惘之色,紧接着显出天人交战的挣扎,但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失神的许亦涵还怔怔地虚望着他的瞳,忽然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强势地压在身下。男人的身体白皙纤瘦,搂着她腰肢的手却力道强劲,熟悉的容颜依旧倾城绝代,柔美温情,漆黑的眼眸中流转着浓烈的占有欲,自幽深处掠过的锋芒却锐利无匹。
许亦涵醉醺醺的眼慢慢亮起来,她正欲张嘴,被他一指压下未出口的话。
男人胯下火热如烙铁的硬物对准了穴口,缓慢而势不可挡地向内推进,一寸寸豁开紧收的甬道,插入玉体深处。摩擦与饱胀的舒爽令许亦涵溢出轻柔的低吟,腰肢扭摆,微微上抬,迎合着男根的长驱直入,眼角莫名地滚出两滴泪来。
☆、精分智障神(十六)正经地做爱……H
男子将分身深深挺进玉穴,那湿热的所在堪称销魂蚀骨,女子的轻喘与呼吸,都带起身体的微颤,媚穴内紧咬慢收,一点点将那烙铁般滚烫坚硬的玉柱嵌入穴壁,渗入骨血妥帖收藏。暖融融的蜜穴欲液泛滥,润着悍然硬挺的长枪在内蠕动摩挲,捣着花心碾磨辗转,旋转摇摆时更抚慰着点点凸起嫩肉,缱绻无尽。
男人颀长的上身覆在玉体之上,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许亦涵柔顺的长发,五指插入万千青丝,温柔地抚摸着她,爱欲横涌,结合的瞬间那股难以名状的感动近乎刻骨铭心,他的吻落在她脸上,在那细痕伤疤处徘徊游走,柔软温热的唇烙印其上,带着轻柔暧昧的呼吸扑面而来,许亦涵睁着迷蒙的眼,流露出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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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凝视着他。景琰皱着好看的眉毛,瞳孔深处浮动着复杂的情绪,喷薄欲出的情爱萦绕流转,欲火烧灼着寸寸骨血肌肤,令人躁动难安,他开口,音色纯净而明亮,暖到人心底:“想要吗?”
“嗯……”此刻略微有些头疼,美酒解千愁,却钝此身,许亦涵搂住他的脖子,两具身体贴合得更为紧密,深埋在体内的巨兽更是蠢蠢欲动,已不能为景琰所操控。
景琰微微抬起上身,两手撑在她身侧,分身缓缓抽出,腰臀处流畅的弧线随着身体的律动慢慢变化,阳物被浸润得水光粼粼,抽出一大截,只余粗大的肉冠撑着穴口。许亦涵下意识地抬腰扭臀,甬道内酥痒空虚,蜜液愈加丰沛,身子愈加燥热。
玉茎不间断地深入浅出,景琰渐渐加快频率,欲龙释放出兽性,重重捣至花心,捶打着玉穴深处的敏感地带,俯冲贯穿带起大力摩擦,硬实的棒身刮碾着穴壁的嫩肉,又被吸附缠裹,咬着龟头蠕动拉扯,深嵌着龟缝摩挲。交合中性器愈发紧密相契,借着媚液润滑,出入得更加顺畅,抽插有力而迅疾,肉体的拍打声渐渐密集。渗出穴口的媚液,在卵囊撞击着女体时发出“啪啪”的脆响。
“嗯~~啊……嗯、嗯啊!啊……啊……”许亦涵皱着眉面露痛苦之色,难以抒发的畅快满足化作声声低吟娇喘,锦被在指间揉皱,渐渐收紧的纤纤玉指上骨节泛白,向左右打开的两腿屈膝立起,当中媚穴收容着巨蟒的抽插深入,粉嫩的花唇被巨棒撑开,一瓣瓣绽放,蜜液涂裹其上,散发着淡淡的爱欲清香。顶端一颗饱满的肉珠早已硬如石子,随着大力的撞击不时被短硬的毛发扎过,纯净无毛的阴阜诱人蹂躏,上方平坦的小腹起伏抽动,白皙纤瘦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此刻却被男人一只手紧紧握住,迎合着玉茎刺入的同时上抬,令性器结合得更加深入。
丰满的玉乳如雪山般高耸,顶端点缀着两颗樱果,两个柔软的浑圆随着欲起伏不定,晃动的双乳白晃晃一片,美好得让人徒然生出一股破坏欲与占有欲。
景琰低头含住一边乳珠,在口中吮吸,灵巧的舌打着旋挑逗勾引,舌尖点着玉珠下压,大口嘬着凸起处玩弄,舌面更是贪婪地一边又一边扫过雪乳每一寸细腻肌肤,津液润着饥渴的玉体,挑动女人深藏的欲望。
“啊、啊啊……”许亦涵的低吟细喘渐渐急促,乳珠被柔情款款地引逗玩弄,身体敏感的所在被开发出新的诱惑,媚穴遭受着擎天巨棒的大肆冲撞与捣干,战栗。景琰性感的低声喘息酝酿着野性欲望的爆发,玉茎抽插的节奏随之紊乱,原本张弛有度的出入,渐渐变成蛮横的左冲右突,在媚穴中恣意冲撞,cao得许亦涵额上薄汗涔涔,樱唇吐出更加难耐的吟哦,媚浪之词也无遮拦,循着欲火的兴衰消长自口中一泄而出:“嗯啊啊……唔嗯!景琰!啊!啊啊……入得太凶了,呜……小穴、小穴被cao坏了……”
她粉面含情,滚滚热汗中,情欲淋漓喷薄,玉体更为热情如火地缠上男人精键的腰身,两腿勾在他后背,腰臀处随着玉茎的猛捣狠干孟浪地摇摆,臀肉微微颤动,两股抽动着,媚穴内穴壁收放不尽。
水光弥漫的眼瞳中跌宕着柔情与爱欲,魅惑妖娆,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女子交媾时特有的魅力。轻喘如羽毛撩拨在男人心尖,娇吟似猫爪抓挠得小腹欲火腾腾,身体的躁动与内心难以启齿的占有欲同时爆发,令景琰愈发疯狂,玉茎捣干得又凶又狠,直刺花壶,抽身带出攀附的媚肉与大片媚液,喷溅在白嫩的臀部,被卵囊拍打得白沫淫靡。
猛兽一般的狂浪耸动加剧着快感的流窜,下体积蓄起一团团火光,电流却在四肢百骸蔓延,许亦涵徜徉在欲海狂涛之中,跌宕流离,身不由己,只感觉一波波滔天巨浪呼啸着拍打而下,被炽热岩浆融化的身子在浪潮涌动的碧海中载沉载浮,一时窒息,一时舒爽,唯有压抑不住的媚声吟哦可排遣已推升至临近极限的快感:“呜……插到子宫了呜啊啊……不要啊啊~~啊……”
景琰闷哼着大动不止,一手按住她胡乱舞动的小手,掌心相贴,十指相扣,交错着,紧攥。
☆、精分智障神(十七)不正经地做爱……H
无可攀附的手找到依靠,下意识收住了与之紧握在一起,许亦涵胸口剧烈起伏着,自小腹起,下身无不战栗与实意随着细碎的呻吟脱口而出:“都是……”
许亦涵意识本就支离破碎的脑海,此刻被这两字震撼得狂风呼卷,霎时间地动山摇,无数酸楚与挣扎化为齑粉,在这疯狂的震荡中寸寸湮没。
徘徊在极限的快感,被剧颤的心神推至爆发,高潮涌动的瞬间泪水溢满眼眶,与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极致快意同时流淌,簌簌落下。
“对不起……”
略显沙哑的嗓音里哽着复杂与愧疚,激烈的耸动随着最后一下凶狠的穿刺骤然停止,搏动的玉茎深埋肉穴,痉挛着与那收绞蠕动的嫩肉相碾,铃口阳精喷射,酥麻的快意顺着尾椎攀升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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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小腹炸开的滚烫欲火令身体战栗不绝,销魂蚀骨,灵肉震颤。“嗯唔——啊啊,呜……你混蛋……”许亦涵咬着唇,止不住泪水决堤,更压制不住高潮的悸动。她上身弓起,耐不住浑身快意跌宕,紧绷的心弦被拨拉出急促清脆的琴音,脑海中混沌一片,五光十色的烟火,奇形怪状的图案,光影斑驳的画面,甚至是缥缈零散的音符,纷纷扬扬地飘摇在天地间,或交融,或闪现,或重叠,不一而足。肌肤上密密立起的细小绒毛,下巴滴落在颈间的热汗,凸起显现的精致锁骨,用力蜷缩的脚趾……身体的每一处都不受控制地纵情绽放,咆哮,喧嚣,嘶鸣,无休无止……
欲海洋中。
没坚持多久的盘问,很快就被细碎的呻吟打断,媚声浪语起伏不定,渐渐拔高,配合着空气中浮动的暧昧麝香,撩得两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越做越疯,从床上滚到床下,又从床榻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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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到当中圆桌上。许亦涵玉体横陈,上半截身子躺着,两腿却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上。稷歌胯下巨棒高抬,站在女人媚穴外,抱着她双腿,上身前倾,以俯冲之势猛捣狠干,巨棒研磨着玉穴,搅弄得许亦涵欲仙欲死。“要死了呜呜……不行……啊!快……嗯嗯……”被卷入欲望漩涡内,许亦涵放弃了抗争,索性彻底放纵在狂欢之中,临近极限的时刻,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之色,梗着细长的脖颈,无处支撑收容的快意唯有自口中胡乱倾泻,哽咽着哭叫道,“呜啊啊啊……要、要……操死我~啊啊!顶坏了呜呜……”
肉棒疯狂地插送数十下,推着许亦涵直攀高峰,呜呜咽咽着泄了身,稷歌仍不满足地挺耸不休,在收紧痉挛的媚穴里纵情驰骋,带来新一轮涨潮。
男人墨染的长发只以玉簪绾起,额前落下一绺,随着的脸,像景琰,又像萧望,有时,像另一个略微陌生的人。
天际泛白,许亦涵软在床上,稷歌吭哧吭哧运动了一晚,也趴在她身边一动不动。两具餍足的身体散发着情欲满足后的特殊味道,那是一种隔着数步之遥,就能从外表上看出来的愉悦。
许亦涵推了推稷歌,连问话的力气也无,好在读心答疑对神来说根本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于是二人进行了一场心问口答的交流,全程就像是稷歌扑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自言自语。
许亦涵理解到的意思是这样的:神呢,做久了也很无聊,所以稷歌随手把自己精神分裂了一下,景琰和萧望分别代表他性格中的一部分,在人间挂了号,肉身只有一具,灵魂却成了两份。因为觉得好玩,所以设定为精分。剩下一个智障的逗比人格,留在上界处理事务。
人间的两半灵魂并不知道自己是神的分裂,他们会随机地主导肉身,哪个性格出来就表现出哪个人,但偶尔,两半互不相让,就会短暂地分出另一具肉身,各自容纳,所以无论景琰还是萧望,一直都以为对方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毕竟同出一体,彼此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因此景琰一直想得到萧望的认可和喜爱,萧望内心也很在意景琰会不会被人玩弄感情。
人间只有皇室成员知道“景琰”人格分裂,处理办法就是纵容他,哪个人格出来就把他当那个人对待。
许亦涵皱着眉想了半天,浑身涌动的八卦能量让她急不可耐地问出了口:“道理我都懂,可他们为什么会订婚?皇帝口味怎么这么重?”
说到这个,稷歌侧过脸看着她,眨眨眼:“这个不关皇兄的事,是我的安排。”
“?”
“难道你不想看他们自攻自受吗?不觉得很好玩吗?”
“……”许亦涵嘴角抽了抽,脑补了一下,画面太美不敢深想。
“啧,可惜看不到了。”稷歌还颇感遗憾地长叹一声,“精神一融合,连上界那个也拖进来,再分开也都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许亦涵皮笑肉不笑:“我觉得……你三个人格里,有一个很多余,趁早彻底抽走吧。”
☆、精分智障神(十九)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景琰和萧望
许亦涵突然想起正事来,侧过身正视着他道:“我那变态的任务你到底是打算怎样?”
稷歌斜睨着她:“这就想走了?”
许亦涵张口就要跟他斗嘴,却发现他眼眸中的灵动突然安静下来,表情温和而平淡,却是认真的神色,慵懒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暖暖的,竟然一瞬间就让许亦涵哑口无言,也收敛了嬉笑,微微蹙眉道:“也不是……”
“你放心吧。”稷歌长臂一揽,把她勾到自己怀里,下巴顶在她头上,与青丝摩挲,他闭着眼道,“该走的时候自然让你回去,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老鸨吧。”
“嗯……”
熟悉的怀抱让人格外安心,闹了一晚,许亦涵也累了,枕在他臂弯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第三天清晨,许亦涵揉着眼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抱着被子四仰八叉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身上还好好地穿着单衣。
搜索一下脑海中的记忆,还能连接得上醉倒啪啪之前的事,再一张望,只见稷歌衣冠整齐地坐在桌子旁,正用筷子夹起一个水晶虾饺往嘴里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还沏了一壶热茶,好生享受。
许亦涵连鞋也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跑过去,大张着嘴一口吞下那虾饺。
快到嘴里的虾饺被截胡,稷歌也不生气,笑眯眯道:“饿了?吃吧。”
许亦涵可不是饿了,那是饿惨了,一顿没形象地胡吃海喝,吞了三个奶黄包,一边大嚼,一边想起旁边还有个人,遂好心问:“你呲饱了麻?”
“吃饱了。”稷歌撑着下巴,眨眨妖娆的眼,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分外可爱,只是鼓起的腮帮子上,那道旧痕格外刺眼。
“还疼吗?”他伸手去摸那道伤痕,微凉的手指拂过,许亦涵这老司机竟然有点羞涩,撇了撇脸,大大咧咧道:“介、不似……唔……这不是早就好了吗?景琰从宫里拿的药膏效果一级棒!”
稷歌皱着眉,一脸强迫症地说:“可还是能看出来,我给你抹了……”
“别!”许亦涵猛地捂住脸从凳子上弹起来,“这可是你欺负我的证据,我得留着,想抹就抹,你当抹了就没发生过啊?你们这些神真是好随心所欲。”
稷歌一怔,顿了顿,低垂着眼道:“再不会了。”
许亦涵看他面露黯然之色,有些不习惯。顶着景琰的皮囊,这会儿就应该哭出来了才对……呃,哭了还要哄,这么想,还是不哭的好。
许亦涵坐下说:“放心吧,我不记仇的,别自责了。一擦粉都看不到了,真没事。”
稷歌眼睛一亮:“我让刘公公送了新进贡的护肤品,里面有一样东吴王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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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粉,遮瑕效果一级棒,一会试试。”“好啊好啊好啊哪儿呢,别一会啊,现在就试!”许亦涵往嘴里塞了两块肉,兴高采烈地去拉他的手,稷歌笑得温柔,果然从梳妆台下取出一个木盒,里面又叠了许多锦盒,打开来看,珠光宝气的是先前景琰答应给她带来的饰品,淡香扑鼻的是胭脂口红珍珠粉香膏等,又有些不知从哪搜刮来的精致小玩意,做工皆为上等,许亦涵当真爱不释手,洗漱过后,坐在镜前把玩,稷歌倒是手艺娴熟,给她绾发并涂脂抹粉。
他忙前忙后,一时对镜为她梳妆,修长的手指拿着珠钗首饰与发丝,翻飞熟稔,一时弯着腰弓在她身前看看效果,眼神专注。
许亦涵一一看过了锦盒,便从镜中看他,一举一动自然而温情脉脉,连这样的女子闺中事,在他做来也不显得违和,倒是那副认真细致的模样,令人油然生出几分敬意,心底更漾开层层暖意。
说来也妙,大抵世间有不少人曾想过,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是以两头难舍,若得齐人之美,甚或合二为一,该是何等的完美。如此看来,她许亦涵倒是得了个不小的便宜。只是若说合二为一就有多好,也不尽然。
她先前心结,确实在于似乎对两人都有好感,因此挣扎纠结,无论如何都觉得愧疚与遗憾。没料到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个人,没了景琰也没了萧望,只剩一个稷歌。有时能从稷歌身上,看到景琰的可爱之处,有时也能从他身上看到萧望的魅力,但当两个灵魂缩各减为1/3,到底还是有些东西被舍去了。
不过,人何必如此贪得无厌?事事求全,不知感恩,则欲壑难填,半点幸福也得不到。
这么出了会神,稷歌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好了,看看。”
许亦涵去看镜子,镜中女子臻首娥眉,眼波流转,莹润的玉面光洁如丝,看不见半点瑕疵,也看不出化妆的痕迹。唇上抿了嫣红的色泽,饱满鲜亮,分外活泼。头上步摇金钗错落有致,样精致的首饰便点缀得恰到好处,连许亦涵自己看了,都不免心生慨叹,喜道:“啧,真羡慕你,能看到我这样的美人。”
然后从镜子里看到稷歌翻了个白眼,赶紧反手掐了他一把。
二人嬉闹了一阵,稷歌道:“大好时光别在青楼荒废,今儿带你去骑马。”
许亦涵高兴得手舞足蹈。
骑马这样的事,不适合“景琰”去做,稷歌摊开右手,一眨眼,“萧望”的银色面具躺在他掌心,低调奢华折射着光辉。
许亦涵用复杂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摇头道:“再想想还是觉得,把自己精分起来自攻自受真是三观崩坏。”
稷歌把面具往脸上一按,用神奇的力量令它附着其上遮去了大半张脸,身上衣饰顺势一改,黑衣银袖,腾龙暗纹隐隐有些晃眼,转眼就从萧陵君景琰化身为关山侯萧望。
“先管好你的五脏六腑会不会崩坏吧。”稷歌没给许亦涵惊讶和回味这句话的时间,一手圈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搂,“噌——”地一下,轻飘飘地带着她从窗口飞了出去。
“啊……唔!”
☆、精分智障神(二十)人神有别!
“啊啊啊啊!”
京城东郊的皇家狩猎场内,传来女子兴奋的叫声,骏马飞驰,颠簸的马背上,一对男女端坐其上,许亦涵窝在稷歌怀里,被他两手环住。尽管骑坐在马鞍上,仍能感觉到快马飞驰时无法掌控身体的脱离感,只能紧紧贴在稷歌胸膛上。
呼呼的风声从耳畔窜过,许亦涵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后面稷歌却还在笑。
许亦涵冒险用手肘戳了他一下,稷歌纹丝不动,言辞中仍带着贱兮兮的笑意:“别闹,一会只能是你掉下去,而不是我。”
“啊啊啊啊!你不是神吗?就不能给我来点神力减震神马的。”先前还在远处的景物,刹那间就到眼前,许亦涵嗷嗷了半天还没适应,不免想起开挂这种捷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