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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爱由性生(H)(16)


千哲一直竭力压抑的欲火被这软糯的声线一触,刹那间喷薄而出,自制力土崩瓦解,彻底消散。他红了眼,拉住许亦涵的手令她停下,翻身骑上她的身子,胯间烙铁般的硬物顶在她小腹处,威势赫赫。他伏下颀长的上身,忽而在她唇上印在一吻。
“千……”许亦涵的声音被那即刻爆发的炽热激吻淹没,少年的唇微凉,碾着她柔软的唇瓣,反复亲吻舔舐,又强硬地用舌去顶她的牙关。许亦涵一个失神,就被他伺机侵入,舌头卷起她蛰伏在内的丁香小舌,来回撩拨,大口大口攫取甘甜的津液,在口腔内大肆凌掠扫荡,吻得许亦涵呼吸紊乱,愈发失了分寸,近乎窒息。
“小亦,小亦!”千哲凌乱的吻顺着她的下巴直蔓延至脖颈、锁骨,濡湿的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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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丝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痕迹,在间隙中急促地唤着她,热切至癫狂。
许亦涵有些慌乱,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压在身下,她脑中交错着种种思绪,只是理不清楚,尽被他的吻搅乱成一团,讷讷地一出声,却不知是软语哀求,还是疑问:“不可以吧……”
“嘶——”
她身上轻薄的贴身衣衫被他胡乱剥下,若有些纠缠处,便不耐地撕扯开,此刻的千哲,连自己也无法掌控自己一般,红着眼道:“我既是你的,我们不是一体的?有何不可!”
少女浑身被扒了个精光,赤条条躺在他身下,将尚未成熟的玉体彻底展露在他面前。
纤弱的娇躯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冰肌玉骨,无处不是精华,如同刚刚绽开花瓣、缀着晨露的娇艳小花,胸前两团馒头大的雪乳形状漂亮,红豆点缀在顶端,颤巍巍惹人爱怜。平滑的小腹令人摸来爱不释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翘臀软肉,揉捏时手感极佳。两条纤长白皙的玉腿间,更是春光无限。饱满的花户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淡淡香甜,嫩肉当中那一条裂缝格外诱人遐想。
许亦涵被千哲赤裸裸的滚烫眼神扫描着身体,羞耻与惶恐齐齐涌上心头。其实二人自幼亲昵,她并不抗拒他的碰触,甚至、甚至还渐渐起了些反应,身子滚烫如火,无名的躁动流窜在肌肤各处,似在隐隐渴盼着更进一步的抚慰与贴近。只是他现在的眼神看起来着实吓人,毫无思考能力的许亦涵只有本能的恐惧,蹙着眉隐带哭腔道:“千哲,我怕!”
少年闻言身体一颤,但只是这一瞬,那汹涌翻腾的欲望已碰触至顶点,令他无力抵抗。
千哲置若罔闻,低头一口咬在她乳尖上,嘬着红豆大力拉扯,深深吮吸至烙出点点红梅印记,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许亦涵吃疼,伸手要去推他,被千哲扣住她两手手腕举过头顶,任她如何挣扎,也逃不开他不知从何而来的非人力量,被禁锢得不可动弹。
千哲的吻越发有了破坏性,少女玉雪般的肌肤上很快便处处绽开鲜红的吻痕,甚或有他用牙啃噬过的地方,泛起淤血,疼得许亦涵泪水涌动,雾蒙蒙的眸中闪烁着乞求的光芒,呜咽道:“千哲……疼……”
“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千哲喃喃着这两句,浑然没有过脑,他已在这种种缠绵中被推至爱欲巅峰,在许亦涵唇瓣啄了一口,右手便急着握住胯下那根胀到快要爆炸的粗大性器,龟头直愣愣地顶进两瓣花唇间的裂缝中,一面狠戳一面到处寻觅,急切地搜查着那欲望发泄的入口。
少女身子微颤,粉嫩的玉穴内渗出丝丝缕缕透明的淫液,花唇处被硬物戳顶数次,愈发沾上龟头的透明液体。少年紧密贴合在她身上的精瘦身体带着强劲的生命力,心跳如雷,将炽热与渴望传递到她身上。从前两小无猜、耳鬓厮磨的亲密,此刻在越过了某根准线的接触后,化作某种莫名的悸动,令她渐渐呼应了他的欲求,只是仍带着突如其来的仓促迷惘。
千哲无法思虑到这些,他此刻状态有些不同寻常,许亦涵虽察觉到,却并不能在脑海中分析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不愿真正推拒他,或许是爱怜他此刻的急切,或许是怕动了手不知分寸伤了他,总之又是惶惑,心底又是恐惧。
“小亦,你是我的。”千哲口中念着,下方久久找不到入口,愈发急躁,这样恶性循环,直至龟头戳到一处低陷的凹地,刹那间反弹的巨大惊喜令他浑然忘我,未来得及说出只言片语,腰臀猛一推耸,硬如铁杵的肉茎疯狂向内捣去,撕开那细小的穴口,豁入无比紧致的甬道。许是他这一下,倾尽怪力,竟直接捅穿那片屏障,一气干了个尽根没入!
销魂蚀骨的温暖与柔软全方位包裹了饱胀的玉茎,千哲低吼一声,被这如登仙境的快感冲击得浑身发颤。
“啊!!”少女却是一声泣血惊呼,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随着肉茎的狠狠贯穿,瞬间迸发至四肢百骸,许亦涵只觉得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离,顷刻间爆发的剧痛令她眼角扑簌簌滚出一串泪珠,带着沙哑哭腔无意识叫道:“千哲救我!呜呜……”
☆、混蛋竹马(七)青梅竹马抱抱哒……h
这一声哭叫震得千哲动作一滞,双瞳中浮出一缕迷惘之色,旋即便狠狠拧着眉,面露痛苦之色。
许亦涵哭得两眼汪汪,眼前一片模糊,举过头顶的手被千哲放下,他修长的手指扣入她指缝中,恍然道:“小亦?”
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十指紧扣,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许亦涵是痛得无力思考,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被侵入的处子领地内充实着粗壮的阳具,那血脉贲张的硬物像一只咆哮的巨兽,在体内大力搏动,血液沸腾带起强劲的跳动。千哲陷入短暂的迷惘,口中喃喃着,嘴唇不出声地开合:“我在做什么?”
性器交合处,粉嫩的穴口被强行顶撑开来,绷成骇人的圆形裹在棒身上,蜜液与血丝一缕缕渗出,浓烈的情欲气息中夹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方才那一下粗暴的进入,彻底打开了少女尚未成熟的胴体。
千哲身体渐凉,他略显慌乱,俯身在她脸上亲吻,想将那串串泪珠一一抹去,奈何那眼角处溪水不绝,舌尖沾上微咸的泪水,竟泛起苦意来。
“呜……千哲。”许亦涵哽咽道,“抱抱……”
千哲心中一酸,彻底从那魔怔似的情潮中跌落,俯身贴近了将她揽在怀中,想起小时候她常被他捉弄,又总是不长记性,只管听他的话,无论是怎样无理的哄骗,都乖巧顺从。
“小亦……”一句抱歉如鲠在喉,千哲微微走神,将脸颊贴着她的脸,感受到大片湿润。
许亦涵眼圈通红,泪眼婆娑地呆看着天花板,软语愤慨道:“你混蛋……”
千哲哄道:“好,我混蛋。对不起,小亦。”
“我不要你了,好痛。”许亦涵呜咽道,“你还是赔我溪蓝草吧。”
千哲失笑:“那你咬我吧,你多痛就咬我多痛。”
许亦涵听罢,小嘴一张,双唇才碰到他肩头,又顿住,闷声道:“不要你痛。”
千哲扭头看着她泪痕满面的俏脸,忍不住吻住她的唇,舌头温柔地拂过她的唇瓣,来回舔舐。许亦涵稍稍被转移了注意力,张唇去捉他灵活的舌,冷不防又被他趁虚而入,捣入口中搅弄不休,吮去大片津液,缠绵悱恻地来回推迎,引诱着她跟随节奏,被卷入旖旎爱欲的漩涡。
这一吻含情脉脉,绵长地摄去许亦涵大部分心魂,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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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忘了下体的疼痛,沉醉在甜蜜的唇舌交缠中,千哲身上又窜起火苗,胯下祸根蠢蠢欲动,只是强压着不敢妄动。
蜜穴收容着肉根,随着呼吸缓缓收放,浴液渐渐涌出,冲淡了先前的疼痛,撕裂感被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渴求,被撑满的微妙感觉衍生出某种奇异的悸动,许亦涵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肉根在穴内小幅度地摇动搅弄,些微的不适中夹带出难以言喻的快感,一丝一缕,渐渐自体内发酵。
少女胸口起伏着,被吻至临近窒息,千哲终于将她放过,额角却愈发青筋暴起,喘息着盯向她的眼,欲望与理性在眸中疯狂冲突。
许亦涵目光迷离,并未注意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反倒乖巧地把自己往虎口里送:“那里……怪怪的……”
千哲两眼一亮,压住心底的狂喜,追问道:“哪里?怎么怪?”
“这里。”少女睁开被他紧扣住的手,向二人紧密贴合的下身摸了摸,“痒,想要……”说到这里,又着实不知想要什么,只得顿住。
“想要这样?”千哲像她肚里的蛔虫,强忍着冲动,缓缓挪了挪腰,将肉茎抽出半截,又慢慢送入深处,这样小幅度地抽插几次,渐渐抽离得更多,插送得稍快,龟头捣在花心的力道也随着冲劲上升。
几次耸动,肉茎与玉穴内壁大力摩擦,吸附在棒身的嫩肉被大幅拉扯着揉捏碾磨,许亦涵禁不住嘤咛一声,被那不断翻腾着,超越了痛楚的美妙滋味弄得不知所措:“嗯……嗯!”
千哲两肘撑在她身侧,低头深深凝视着她,少年精瘦的上身随着不断加重的律动上下耸动,肉茎撞入穴内,顶得许亦涵一起一落,胸前双乳晃起了波澜,下巴微抬,后脑抵在枕上,默默咬了唇。
蜜穴内欲液渐渐丰润,肉茎抽插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捣入,带起细微的噗呲声响,被搅动的水声令千哲愈发动情,玉茎抽离至只剩龟头撑开穴口,棒身水淋淋的欲液滴落,而后大力快速地猛干至蜜穴深处,顶着花心恣意研磨,操弄得许亦涵声息紊乱,急促低吟:“嗯!啊啊……唔……”
肉茎连接至少女的身体深处,硬挺的棒子被幽穴吞吞吐吐,捋下大片淫液在穴口,被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奋力捶打,泛起白沫,水花四溅,“啪啪”的脆响接连不断,渐渐密集如鼓点。千哲紧绷的心弦一点点松弛,眼看许亦涵低吟媚喘中带了撩人的尾音,显然是得了意趣,此前的愧疚自责稍稍褪下,开始一点点释放身体的欲望和拥有她的执念。
玉茎的插干越来越快,也开始变得蛮横无理,在穴内左冲右突,恣意顶撞,操弄得愈发任性纵情。铁杵般火热坚硬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在无比狭窄坚韧的甬道内快速擦磨而过,勃起的青筋更加有力,勾着穴壁上细小的凸起,阳刚十足地碾平。硕大的肉冠猛地陷入花心,被嫩肉缠裹得严丝合缝,连带着坚硬的棱角也被蠕动着舔舐过,舒服得千哲忍不住轻叫出声:“啊……好热,爽……”
少女的身子被剧烈的cao干顶撞至耸动不休,交合律动的节奏随之加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交叠的潮水排山倒海而来,浇得许亦涵无力自控,只得随波逐流,任凭跌宕的浪潮将自己抛起带落,娇喘嘤咛也渐渐超出越发柔媚动人:“啊~~啊!千~千哲……嗯啊啊……”
忙着大肆操干的千哲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喘息着问:“还痛吗?舒服吗?”
“嗯嗯……啊……不、不痛了……舒服……啊……”少女懵懂地扭着臀,竭力令那玉茎入得更深,对着他,心内的想法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要……用力一点,唔啊……”
☆、混蛋竹马(八)你也尿了……H
诚实的孩子不怕死。
千哲磨了磨牙,默默地撑起上身,双膝跪在她两腿间,两手将那细嫩的腰肢牢牢扣在掌中稍稍抬起,捏攥得极紧,几乎要掐碎她的骨头。
千哲魔王看了一眼少女腿心勉强被大肉棒撑开的小肉穴,蜜液与白沫横流,淫靡不堪。
“好,用力一点。”他眼中窜起火苗,从牙缝中挤出一行字,不等许亦涵回应,腰臀骤然爆发出疯狂的耸动,如疾风骤雨,玉茎噗呲噗呲干入蜜穴,龟头顷刻间狠捣在花心上,还在不住向内顶。每一次进入,借着俯冲穿刺的力道,操得水声汩汩,插入后还狠搅一下,像要在穴内搞出腥风血雨,肆意蹂躏着少女脆弱的花穴。才不过片刻功夫,许亦涵尚未反应过来,已被连连插干了十数下,接下来更是彻底回不过神,整个人像被抛在了半空,还未跌落回来,另一波巨浪接踵而至,如此密集的快感窜动在四肢百骸,触电般的震颤迅速蔓延至周身,肉穴颤巍巍地收缩着,抵挡不住玉茎的狂猛势头,很快就被插到宫口,带来新一轮无法承受的,一面兀自狠干不休,肉茎每一次拔出时,棒身甩出水花无数,穴内蜜汁泛滥,甬道更为了,小脸微皱,绯红晕染,眉宇间春情萦绕,眸中流转着些微惶恐,与高度刺潮涌动,看得千哲满心躁动,插送不断加急深入,孟浪到了极点。
少女纤柔的腰肢被高高抬起,迎着肉茎捣入的方向,被千哲拉拽着狠撞,耻骨抵在一起,下身密密结合,媚液横溢,濡湿了少年胯下浓密的黑亮毛发。少女玉腿轻抖,不住向内缠夹,拧着千哲的腰越发用力,痉挛着玉足脚趾蜷缩。这一浪浪颤抖战栗蔓延至周身,在声声推高的媚叫声中,触及顶峰。
“啊……啊!千哲……不行……我、我,我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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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少女澄澈的双瞳中露出惶恐与哀求,陌生的快感膨胀至极限,能够预料到某种难以承受的巅峰,又是渴望,又是畏惧,电光石火间,爆发出重重爱欲与矛盾。
千哲瞳孔紧缩,看着她在身下战栗扭动,绽放出女子天生的风情,身体愈发紧绷,胯下阳具更隐隐有了释放的前兆。
他咬咬唇,眸光闪动,因期许而目露星光,道:“尿出来!”
玉茎如打桩机似的捣弄不休,少年近乎癫狂,凌乱而急切地一味疯狂抽送,似要将那紧窄的玉穴捣烂捅穿,彻底干个水乳交融。
“千……啊!!啊……”许亦涵两眼陡然发怔,雪白的身子抽动着,手足震颤,肌肤毛孔大张,贪婪吮吸着新鲜空气。整个身子徜徉柔柔的金光中,难以言喻的通体舒泰,从未登临过的高峰向她倾泻着至高至纯的极乐享受,无法言说,不能形容。
蜜穴内一阵痉挛碾磨着肉茎,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一寸寸减少它的生存空间,媚肉蠕动,花心吮吸不绝,舔弄、捻磨,无休无止的抵死缠绵。精水自深处倾泻而出,淋过龟头,冲刷着每一寸棒身。刹那间失去控制的感觉,令许亦涵又是羞耻,又是舒畅,十指抓挠在席上,手心冒出汗来,浑然不觉得疼痛。
“小亦……啊!”千哲将巨棒猛地捣至最深,后的静谧在月光下酝酿至甜蜜,千哲从许亦涵身上翻下,侧身看着她愈发光彩照人的小脸,还有玉体上密密烙下的吻痕,心满意足。
许亦涵双眸渐渐澄澈,察觉到他的视线,又感觉到下身大片羞人的湿润,想起自己竟在他面前“尿了”,羞赧得无地自容,索性钻到千哲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吱声。
千哲心情大好,见她这副小女人姿态,更忍不住要欺负:“小亦,你尿床了。”
许亦涵鸵鸟似的钻在他怀里不说话,千哲又挑逗了几句,她涨红着一张脸,抬头面对着他,气道:“你……你也尿了!”
千哲狡黠一笑:“我尿哪里了?”
许亦涵条件反射地把手往腿间伸,半途顿住,支吾良久,咬着唇挤出一句话:“你混蛋,千哲大混蛋……”
千哲轻笑出声,直见她满脸羞红欲滴,才止住,将她与床上收拾了,两人复又躺好。
千哲见她板着脸不看自己,伸手摸索着,找到蓝魂玉带,从中取出一个小玩意,递到她眼前:“给你,别气了。”
☆、混蛋竹马(九)望大长老从今改过
许亦涵是个不长记性的,听他一说话,便去看那玩意儿,原来是枚铜钱样的东西,圆形方孔,黑漆漆泛着幽幽的寒光,上面还刻着几个银色的繁复字样,整整齐齐,只是看不明白。许亦涵伸手接过那铜钱,竟是意外的有分量,但触手的一瞬间,便有一股森冷直窜肌肤,深邃入骨。这丝丝透骨凉意,隐隐还带了几分血腥之气,令许亦涵蓦地生出几分悸动,小脸一白,下意识地将手松了,铜钱跌落在床上,砸着草席,发出闷响。
“怎么了?”千哲一惊。
“这……”许亦涵脑中纷杂闪动着种种念头,只是抓不住任何一点,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嗫嚅半晌,老实道,“不知道。”
千哲神色一敛。许亦涵那一贯敏锐的直觉,从小到大从未失算。就连他们两人单独交手,他也是几乎从未胜过,敌不过她随心所欲的发挥。无论他使出怎样的战术,她总能惊人地洞察每一次危机,而后从容化解,是以在对战中,任何攻击在她面前几乎都是无效的。正是因为这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天分,没有人能轻视她的判断。
只是,这东西……
“这是什么?”许亦涵推推千哲,问。
千哲皱眉道:“你去见那些老头的时候,我在门口捡到的。”
“啊……”那就是来历不明了。
“我总觉得,这东西有点怪,但是说不上来到底为什么。你感觉呢?”千哲问。
许亦涵苦思冥想片刻:“很冷啊……而且,很可怕,有血……”
“血?”千哲被这个字眼吸引住,凝神细思一会,忽而脑海中跳出一个词来,瞳孔微微收缩,神色愈发肃然,只是还带着几分疑虑。
“这种字,我见过类似的。”许亦涵又指了指落在一旁的铜钱,道。
“嗯?”千哲知道她记性好,赶忙追问:“在哪里见的?”奇乐 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
“《玄机史》第六千三百七十八卷,第十三页有一张图,图上的字就有点像这个,写的是苍雪白头。”许亦涵见千哲好像很感兴趣,便从久香囊中取了纸笔,趴在床上写给他看。
《玄机史》乃是这片大陆上最为权威的正史,记录了从灵师出现以来,迄今为止的大事。因姬神谷闭户已久,他们所能看到的,便是截至上一次皇室与血冥殿大战的部分。因这书又臭又长,也无甚趣味,千哲从未翻阅,谁知许亦涵这样过目不忘,几乎将一部史书装在脑中了。千哲不觉失笑:“你的脑子,尽费在这些不相干的事上了。”
许亦涵吐吐舌。
两人又去看那“苍雪白头”,再看铜钱上的字,千哲才明白她说的像,乃是一种结构上的相似,字却是浑然不同了。
“苍雪白头是什么意思?”千哲又问。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
许亦涵眨眨眼:“那是当时的血冥殿殿主的平生概述,说的是她为负心人所伤,在苍雪一夜白头,从此醉心于修炼,立血誓向皇族复仇,所以‘苍雪白头’对她而言是人生至关重要的转折点,就也成了血冥殿的大事记。血冥殿和皇族大战已有数千年,大多以皇室获胜告终,血冥殿也成了大陆上人人喊打的邪道教派,其教众如鼠辈生活在不见光的地方,竟能万众一心,甚少逃脱,靠的是对殿主的狂热崇拜。是以在血冥殿,殿主为尊,至高无上。据说每一任殿主的平生都会有专人记录的,就像‘苍雪白头’这种事,教众人人皆知,与殿主同仇敌忾,为殿主征战。”
“听上去真够邪乎的。”千哲评论了一句,“那这是血冥殿的东西?”
他眼睛望着那铜钱,许亦涵也看了一眼:“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书上没说过铜钱的事情。”
千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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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思忖起来,许亦涵也不闹他。过了好久,千哲用一块手帕裹着手,捏起铜钱,又将它包好,裹成一小团,小心翼翼地收入蓝魂玉带中。
“本来以为是什么值钱考究的玩意,拿给你玩儿呢,既然这么神秘可怕,还是我来收着吧。”千哲理所当然道。
“嗯。”许亦涵果然也已忘了前仇。
“好了,你也该困了,快睡觉吧。”千哲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许亦涵被他一说,也困乏不已,攥着他的手指靠在他胸口,很快便睡着了。千哲看看她的睡颜,又想了许多事,一夜未眠。
至一行人离开姬神谷那日,众人才出了封锁已久的谷口,却听得后方喧嚷不止,有人四处奔走大叫,那些人匆匆将阵一合,立即跑走,口中还不住大叫,似谷中出了大事。
众人停下脚步回头掌握,只见高高的姬月阁上火光冲天,烟尘滚滚,皆是一惊。
千哲看出他们心中所想,在旁提醒道:“出了姬神谷,再非谷中人,别忘了咱们是被赶出来的。你们可要断个干净了。”
锦乐默然,沐小悠也神色黯淡,两对父母心底淳朴,虽则在谷中遭了多年的罪,受了不少挖苦刁难,毕竟还是心中不忍。但千哲的话又在理,姬月阁长老便是凭着心如石铁,将他们欺侮至此,若此刻他们连袖手旁观的硬气也无,那岂非活该任人鱼肉?
一行人一步三回头,终是走远了。
千哲回身看看那黑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姬月阁中乱作一团,灵师们救火,帮不上忙的便去搬运阁中的珍宝古籍,折腾得灰头土脸。
几个长老气得直跺脚,一个小灵师跑来,呈上一封信。那信材质特殊,竟在烈火中也未烧去,大长老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替大长老做主,迎娶山海城城主千金。因料大长老有自知之明,不肯老牛吃嫩草,先施惩戒。谷中事乃是大事,不可自私任性,望大长老从今改过。
旁边还画了一头老牛,正去嗅路边鲜花。画虽简陋,却能达意,一见便知出自灵魂画手。
大长老将那信团起往地上狠狠一摔,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咬碎了一口牙。
☆、混蛋竹马(十)为队友和荣耀而战!
三年后,苍岚学院。
此刻正进行着内院资格选拔赛最终决胜战,双方分别为入院三年便在外院声名鹊起的千亦战队,以及在外院称雄四年占据霸主地位的摘星揽月队。
千亦战队,自然便是由千哲、许亦涵、沐小悠、锦乐四人组成的,过去三年于他们而言,如炼狱一般,外人见是光鲜,实则苦不堪言。
离开姬神谷后,一行人长途跋涉,安顿好家长,便到苍岚学院报名。一跨出封闭的山谷,才知道这十几年,世道日新月异,已是大不同史书上的记载。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如今各大家族炼药师激增,天资足够的灵师往往能依靠家族或宗派力量,获取足够的丹药资源,通过天材地宝和丹药支持,灵力能够快速增长。而许亦涵等人年纪不过十四五,便爬上蓝勋或紫勋等级,与前人对比,堪称天才,但放在外界,竟不算稀奇。
以苍岚学院为例,招生要求第一条便是二十以下,第二条则是须达紫勋以上。
四人中,沐小悠是蓝勋上等,锦乐是蓝勋中等,连报名资格也无。幸而苍岚学院为招收实战能力突出的团队,放开限制,只需团队成员均在二十以下,就可凭借团队赛绩一齐入学,但这样的队伍,只招收前三甲。四人均有些忐忑不安,不料参赛时发现打得轻松无比,遭遇的对手大多都是蓝勋等级,便有紫勋,战力也很弱,配合更是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千哲分析,这是因借着外物提升灵力,但大多实力虚浮——须知每个家族有天赋的灵师,都被视作核心,倾尽资源培养,如今灵师为贵的准则举世共尊,已到了极端的地步。相比姬神谷给予许亦涵和千哲的丙等资源,也真令人唏嘘。沐小悠与锦乐自离开后萦绕在内心的迷惘便悄然消逝。
凭借团队第一的战绩,四人被苍岚学院录取,进入了外院。
内外院,各方面对比都是天壤之别,每个外院弟子,都以进入内院为目标。原本经历入学一战,四人信心上涨,谁知进了外院,才知地阔天高。
灵师,可分为三阶,三阶中最低的小灵师,又分为黑金、红、橙、紫、蓝、青、白七个勋级,升至黑金才能争取进入内院的资格,要知道,80的灵师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红勋,遑论进入黑金?而苍岚学院作为大陆上最知名的三大灵师学院之一,汇聚了东南州天赋最高的年轻灵师。外院的正式弟子,都不是那些纯靠灌药升上来的水货,个个都有着天赋异禀的资质和实打实的能力。即便如此,能够进入内院的弟子,也只占万分之一。
此刻千亦战队面临的这场挑战,便是争取内院资格的第一道门槛。
选拔赛每年一度,只有冠军队能参加接下来的内院考核,摘星揽月队连续四年夺得了这一资格,但至今还无一人通过最终考核。
而恰是今年,备受瞩目的千亦战队,终于获得了参与选拔赛的资格:一个月前,锦乐晋升为黑金灵师。沐小悠此前也已突破黑金,许亦涵和千亦则在半年前,已经突破了二阶。
这一场对战,外院期待已久。摘星揽月队四人中,只有一人是黑金上等,其他三人都已在二阶半年以上。没有注水成分的等级对比,强弱分明,但千亦战队在过去三年对战中无一败绩,也令人不敢小觑。
只有许亦涵他们自己知道,为了弥补过去在资源上落于人后的差距,为了最大限度地挖掘从前没有重视到的自身潜力,为了一次又一次越级挑战的成功,四个人经历了多少折磨。
此时此刻的赛场上,八个人分立两侧,互相对峙。空气,几乎已经凝滞,当中浮动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断续的咯血声,还有数道利刃般的目光彼此碰撞。
千亦这边,锦乐所受外伤最重,他肩负防御重任,五方门被破后,当场吐血,一张脸煞白无血色,呼吸断续,靠在沐小悠身侧,动弹不得。
沐小悠也不好受,辅助灵师总是被优先铲除的对象,对方两大主力齐攻,连释梦瓶都出现了裂痕,已伤了她的根基。
而团队的灵魂千哲,为了掩护队友,内外伤交加,且在高强度战斗中,灵力枯竭,还强行接连射出了七彩七箭,大量透支灵力,已是强弩之末。
唯有许亦涵被保护得最好,她是进攻的主力,大部分火力被千哲分担,加上自身防御力滴水不漏,是仅存还有战斗力的一员。
摘星不比千亦是最为普遍的均衡型队伍,他们是强攻模式的作战手段,放弃了防御,两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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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齐出,另一名队员雪莺出自名门世家,血脉不同寻常,幻境灵术给了千亦一击重创,还兼任辅助,是十分难缠的对手。
此刻他们情况也差不多,只剩一个二阶主力纪云保有战力,其他三人都在角落。
最后的胜负,就在许亦涵与纪云之间。
千哲挪动着沉重的步伐,慢慢退向后方,路过许亦涵所站的位置,侧耳低语道:“透骨珠……用透骨珠就够了。”
许亦涵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许亦涵的主武器月天珠,已经修炼到极其变态的地步,但对此刻的她而言,负担过重。与她相比,纪云明显在前段消耗更大,许亦涵只要做好防御,用相对而言所需灵力更少的透骨珠耗死他即可。
肩负着团队荣耀与梦想,凝聚着队员汗水与鲜血的期望——
二人的目光在赛场上悍然相撞,迸发出雷电光火!
纪云祭出苍梧塔,他双唇紧抿,口中默念苍梧诀,一道光练绕着苍梧塔化作冰凤,旋至塔顶,陡然变大,啸声冲天,煽动出冰剑无数,密密麻麻向许亦涵直刺而去!
许亦涵掌中凝出的透骨珠黑沉沉如墨,墨丝晕染,霎时间化作十颗,被她以花神诀催动,当中快速生长出一株株曼陀罗。花瓣绽放之时,十滴血汇入珠中,刹那间况下,偏偏用出了在此前战斗中,连千哲都几乎无力正面抵挡的霸道攻击!
他速度暴涨,剑气随之铺出冰线,几乎实化成雪,锁定许亦涵冲杀而去。
千哲瞳孔一缩,看出这是纪云的最后一击!
场外一片哗然,就连已经伤得几乎睁不开眼的锦乐,也不免大睁了双眼,喃喃道:“他……他竟然还能……”无人料到纪云竟还留存灵力直至此刻。
铺散的墨水与当中流转的透骨珠皆是削弱那攻击的利器,但尽管如此,正面刚战不可避免,许亦涵已经来不及用月天珠瞬间爆发强烈攻势相抗。
此刻,场外观战的诸多外院长老都不动声色地暗暗摇头,一面惊讶于纪云为求胜利,竟不惜自损灵脉,这可是相当于在燃烧自己的潜能!另一方面更是隐隐惋惜,许亦涵的能力他们再了解不过,赛中所用的种种手段,也都给他们留下了印象,但只需转念间的功夫,就可判断没有可行且有效的手段,在这样的情况下力克纪云这般强势的爆发。
万千目光皆凝聚在许亦涵一人身上,她面上仍是那标志性的懵懂表情,看起来有点呆萌,也因此令人感到捉摸不定,但此时恐怕所有人都认定她已穷途末路。
一颗心如澄澈琉璃,纤尘不染,光耀照人,从不为人言所惊扰。
许亦涵一路后退,拉开与纪云的距离争取时间,直退到临近赛场边缘,随后在久香囊上一抹,取出一把黑金浮龙印的小弓——
“那不是?”
“极穹之弓!”
“另一把……?”
“那不是千哲的主武器吗!主武器融于丹田灵脉,她也用不了啊!”
“啊——箭!可是……那是什么箭?”
“那到底是极穹之弓吗?有点不一样……”
千哲的极穹之弓,七彩七箭,伤皮、肉、筋、骨、魂、魄、脉!七色与一阶小灵师的勋级对应,但若是相融,若是七箭合一——
许亦涵搭箭弯弓——那一支箭散发着莹白光芒,柔和光辉竟带给人一种宁静安详之感,与千哲每每用箭时的狂傲霸气不同,充斥着花神诀泽被万物生长的无限生机。
沐小悠惊奇地看向千哲:“融合成功了!”
“嗯,昨晚。”千哲淡淡道。
至于怎么融合到互用主武器的,嗯……
纪云眼底先是一惊,继而冷笑一下,就算是千哲的箭又怎么样?他自己都无法抵挡剑魂霜天,何况你!
刹那间,冰剑斩落!白箭脱手!在二人之间,爆发出一场惊天能量!灵力浩荡冲涌,赛场震动龟裂,防护罩隐隐有破碎的痕迹,飓风猎猎,卷得二人发丝飞舞、衣袂飘飘。众人遮挡着双眼,不敢直视那当中盛放的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场余波荡开,一道蓝网从天罩下,许亦涵踉跄着落地,她对面,传功长老扶着纪云缓缓降下,淡然宣布:“许亦涵,胜。”
长老出手相救,判定纪云无力抵抗,这不仅是许亦涵胜,而且是极有优势地胜!
弟子们一个个怔忪许久,骤然爆发出热烈掌声。
许亦涵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傻笑,回首望着千哲,皓齿粉唇,眉眼弯弯。
千哲也回以虚弱的笑容,额上汗如雨下,较之先前更加脱力。他抽离主武器,本就是巨大的消耗,虽然最后一箭由许亦涵发出,但他也承担了精神上的极大负担。
许亦涵向千哲快步走来,伸手将他拉起,二人正欲向锦乐和沐小悠走去,千哲忽看向许亦涵身后靠近那人——摘星队的辅助,雪莺。
交战后,无论胜负如何,彼此总要握个手以示友好,千哲也未多想,实在无力多想,便顿住脚步向许亦涵示意。
许亦涵回身一笑,单纯的笑容顷刻间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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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在脸上,她猛地一挣,使出浑身力气拉了千哲一把,身子却朝前俯冲出去,落入灵力波动的源头。
不久前脸上的喜悦石化后如碎石剥落,在俏脸上蜿蜒中道道扭曲,她双眉颤抖,眸中后知后觉地显露出几分惊诧之色,漂亮的瞳孔内漫上水光,深入骨髓的痛楚刺凝重。
“小亦!小亦……”千哲两手紧紧揽着许亦涵,身子微微发颤,感受着她体内灵脉渐渐微弱,丹田内灵力紊乱,就在他怀里,在他眼前,生命力一点点流逝。
魂石,高等魂石近距离伤人,不是身死也是个重创!除了用母魂石治疗,别无他法。千哲从未如此慌乱,嘴唇抿了又抿,牙齿咯咯擦出声响,仿若身体每个部位都已零散,无法由他操控。
下一刻,他猛地抬眼,一双鹰一般的锐利双目直逼雪莺,杀气腾腾,血色翻滚!
☆、混蛋竹马(十二)大胆!你当老娘的男主是吃素的吗?
传功长老察觉到危机,安抚道:“千哲!你别着急!我马上让她交出母魂石。”
千哲置若罔闻,他反身将许亦涵交给匆匆赶来的沐小悠,再度扭头的那一瞬间,一股烈风自他身上向四周爆发扩散,竟将先前那样大战都只是打出裂缝的保护罩击了个粉碎!
传功长老见势不妙就要带雪莺走,却被一道光速闪掠的血影抢了个先手,雪莺尖叫着,被千哲掐着脖子甩到半空,无数道身影立时要上前阻止,千哲两眼泣血,怒喝震天:“过来一个人,我就地杀十个!过来十个,我就地杀一百个!!穷极一生,与苍岚不死不休!!!”
所有人顿住了脚步,惊疑不定,面面相觑,连内院也被惊动,数道身影随灵气闪光而至。
当中的血眼少年,一扫此前颓势,爆发出澎湃的煞气,肌肤渗血,寸寸染红了衣衫。
千哲悬浮在空中,一手死死掐着雪莺,任她如何挣扎,那手臂便如钢铸般岿然不动,五指生硬如铁,不断陷进皮肉,几乎要拧断她的脖颈:“母魂石!”
雪莺脑中一片漆黑,徒劳地挣扎着,连体内灵气也被冻结。她没料到千哲竟会如此爆烈!
战前,尽管心底对千哲等人鄙夷不屑,但还是恍然有一刹那,想到也许会输……输,摘星输不起!接连四年,止步于最后的考核,又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不满二十岁的小鬼夺取他们的风头,被誉为外院近十年来最耀眼的双子星,队内每个人都有说不出的酸楚和不甘。一年又一年,他们凭借外院的资源倾斜,已经离成功越来越近,这一次,他们信心满满——前提是先夺得冠军!
最后一刻,纪云竟然败在许亦涵那个蠢丫头手里,难以想象这对他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出手的那一刻,她心里只有满腔的愤恨和嫉妒,恨他们夺走了属于摘星的荣耀!
不甘心!从今往后被忽视,成为绿叶,成为陪衬。
不甘心!就算赔上自己的前程,只要能伤了他们中的一个,就能为纪云扫清障碍……
夺命魂石就这样送出去,连她自己都不甚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此刻,所有的不甘心,都被那冲天的煞气压下,雪莺双眼朦胧,看着眼前这个浴血的少年浑身上下散发着滔天仇怨!
那一双血光充盈的眼已不复往日的澄澈,甚至连半点人性也无,只有沸腾至定点的杀气,只那视线,就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雪莺!快给他呀!”与雪莺较为亲近的几位长老纷纷劝说,也有的竭力用镇定的语气道:“千哲,你这样让她怎么拿出母魂石?先放开她,就算你不动手,学院也必定会给亦涵一个交代的。”
千哲不知是否听进去,他身上缭绕着血红的丝线,似雾,似水,不断扩散着令人战栗的阴郁与恐怖,沉甸甸压在众人心头,实力较低者,竟连灵力也无法调动。
他已被血色模糊的脸上勾出一抹冷笑,猛地跃起,掐着雪莺的脖子,手臂一甩,一道红光如闪电,众人只见那道血影坠地而去,紧接着轰然一声,尘土四起,雪莺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灵印一闪一闪,不断减弱——她竟是被千哲使千钧之力,从半空中直掼入地,生生用血肉之躯砸出了一个坑印。
“雪莺!”
“千哲!!你要杀了她吗!!”摘星的另一个主力觅君大喝着向前冲去,被一个长老拉住,想要劝说,千哲已是抬手飞箭,一支金色小箭破空而去,直指觅君眉心,被长老中途截下,竟预判失误,刺穿了皮肉。
围观人等尽皆鸦雀无声,弟子们无法想象什么样的攻击能够伤及长老!
千哲立在雪莺身前,低头看着她,语气森冷,寒入骨髓:“我不杀你!拿不出母魂石,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雪莺浑身发冷,从他被血色覆盖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见的残酷!
“我……我……”雪莺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怎敢!怎敢说,这是一块残子石,母魂石已经……已经碎了……
千哲胸口起伏着,他的目光愈发森寒,表情愈发阴鸷,身上冲天的煞气,不断加重,渐渐地,灵气四溢,一点点向外扩散。
“够了!一个外院弟子,也敢在这样闹?!”一个内院弟子冷着脸,腾身而出,厉声喝道。
千哲依旧死死盯着雪莺,从她躲闪的眼神中,已然知道了答案,他双拳紧攥,青筋暴起,突然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炮弹射出,对上那内院弟子,实实在在就是一拳,狠狠砸去!
没有用武器,拳头带着磅礴的灵气,啸声阵阵,迎上那内院弟子。
“轰——”
眼前的一切,已经连长老也看不清了,一条血色的影子,在半空中快速勾画出线条,丰沛的灵气带着浓烈的邪性,卷了一层又一层,一拳一脚,利落干脆!
血色,火光,说不清是什么,只有悬在众人心头,越来越重的压迫感。更可怕的是,在他面前,那内院弟子,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砰!!”内院弟子后退数十步,砸在墙上震落碎石无数!
未等众人心惊肉跳完,纪云突然惨叫一声,他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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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空,不及掉落,数支袖箭。你的这个同伴,老夫保她性命无虞,不伤根基。”
话音刚落,沐小悠及她怀中已昏迷的许亦涵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浮上半空,向内院方向飞去。
千哲煞气未减,即刻身形一晃,化作一抹红光紧随而去。
☆、混蛋竹马(十三)宿命!
苍岚学院这七日可谓热闹。
外院选拔赛上那一桩奇事,引发了无数议论。
“纪云竟是苍岚创始家族的后人!”
“那煞神已在青竹峰伫立七日之久,无人敢近。听说纪老亲自出手,以玄天功救治许亦涵呢!”
“他竟几拳打伤了郝师兄,那可是内院的骄子啊!你们说,学院会不会把他收进内院?”
“你们注意到了吗?几位长老近日都在泽北池上开会。”
“那种状态显然不寻常!他险些杀了雪莺师姐,又对纪云师兄出手,当时那模样,像是着了魔……”
“输了就偷袭,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也难怪千哲大怒啊。何况千哲和许师妹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龙有逆鳞啊,你们难道忘了,他们进了学院以后是怎么成名的?不就是罗胖子对许师妹出言不逊,结果在星火谷被千哲打得险些残废?谁敢去惹许师妹?你还不如直接招惹千哲,或许他没那么生气。”
“许师妹真的很可爱啊,长得漂亮心地又好,就是容易被欺负。哎,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哎,哎,嘘——要死啊!别说了别说了。”
……
不但外院沸腾,就连内院也被惊动。郝震被千哲打伤数根肋骨,引发了内院弟子的瞩目。能进内院的弟子,可谓在整个玄机大陆上都称得上翘楚,他们的地位甚至高于一些外院长老,得到的资源倾斜与外院弟子堪称天壤之别。且不说进入内院就已证明了天赋与实力,加上大量顶尖灵师手把手指点修炼,日进千里,外院弟子能打败内院弟子,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青竹峰坐落在内院偏僻一角,纪苍已是地星灵师,为冲击天斗,早已不参与学院之事,往常也无人敢轻易叨扰。此刻,却有一个笔挺颀长的身影,杵在山峰之巅,任风雨吹拂,岿然不动。他像一座雕塑守在竹隐居外,身上的污血已凝结,还仍散发着强大而骇人的煞气,令人不敢靠近。
近日“偶然”路过青竹峰的内院弟子越来越多,大多以警惕、怀疑的目光瞪着他,却碍于师命,不敢上前招惹。
千哲置若罔闻,若有人靠得稍稍近了,或打着擦边球,以种种形式来挑衅,便惹上他一记凶残的目光,那一双眼令人触之即惊,如一道利箭,直刺而来,竟能凝成实体一般,当真教人双眼酸涩或疼痛,不敢相接。
“小友。”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千哲本就僵硬的面容,更加冷硬了几分,他回过身,死死盯着眼前的老者。
这老者气质出尘,黑发如云,看起来只如中年一般,教人探不清他的年龄。
纪苍面对他那双带着凌厉质问意味的眼,微微一笑:“老夫已为她疏通经脉,调息完毕,你可进去看看。”
话音才落,一道风自他身旁窜过,千哲已入了屋。
柔软的床榻上,纤弱的姑娘安安静静地躺着,表情安详,俏丽的小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吹弹可破的肌肤令她看起来几乎像不真实的存在,美好得如同瓷娃娃。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祥和,墨色长发温顺地铺散开来,额角落着一绺极细的小辫子。
千哲蹲在床沿,泛红的双眼渐渐澄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压在她手腕上感受灵脉,又运转神穹诀,探入她筋脉之中,刚一受阻,她身体的本能似乎察觉到是他,又放任了,令他随意窥探。
千哲鼻子一酸,那一抹煞气顷刻间荡然无存。许亦涵丹田内根基稳固,灵力浑厚,运转时亦畅通无阻,再细细查过各处,果然都已痊愈,似比受伤前,还好一些,竟然隐约有了突破之兆,倒真是因祸得福。
千哲正在心底感叹,就见许亦涵颤巍巍睁开眼来,一双水亮的明媚眸子,映着他的身影。
“小亦!”千哲惊喜道。
许亦涵才睁了眼,呆了许久,脑子方才重启,她琼鼻微皱,双眉微弯,嘴唇开合几下,声音有些微弱。千哲凑近去听,听得她道:“千哲,你好臭……”
“……”千哲这才顾得上自己,低头看看已经不成样子的衣衫,也可想象自己脸上是何等污秽,见她一副诚恳模样,只得道:“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说罢,旋风一阵转身走了,许亦涵听到他在屋外问纪老何处可沐浴,不觉咧嘴一笑,脑子又慢吞吞运转起来,想此前发生的事。
纪老缓缓踱进来,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笑意:“小友,可还记得老夫?”
许亦涵慢慢撑着上身坐起来,一双小鹿般灵动清澈的眼转了转:“记得,是您救了我,还跟我说了好多事。”
纪老一面点头,一面走近了,道:“千小友的事,想来你已知晓了轻重,我先前提的建议,你若考虑好了,随时可来找我。”
“没有更彻底的办法了吗?他们家为什么有血脉诅咒?”许亦涵歪着头问。
“这可是说来话长了,小友知道血冥殿吧?”纪老陷入回忆,面容惆怅,略带追思,“千小友应是百鸣城林家的后人。这一脉,说来也令人感慨……”
百鸣城林家,原本是皇族分支,当时的血冥殿三大使女正在争夺下一任殿主之位,其中最无望的一人名为柳敏惜。柳敏惜意外结识了当时林家年轻一辈最负盛名的林济升,两人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相爱,此后的事,自然可以想象了。林济升最终选择了家族,与柳敏惜一刀两断。据传,柳敏惜在苍雪一夜白头,此后无情无爱,修炼了血冥殿秘诀,残杀上万灵师,剥其灵脉,用以增进修为,一举突破,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天斗灵师,也登上了殿主宝座。她发起大战,向林济升复仇,屠杀林家其他分支,只留下林济升一对儿女,以天斗灵术给他们种下血脉诅咒,令他们受刺激时心性失控,狂躁嗜杀,而且,越是天资卓绝,在这样的状态下,越会爆发出超出本身勋级的实力,一个地星灵师,甚至能杀天斗灵师。
这对林济升而言,无疑是最残忍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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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济升果然痛不欲生,柳敏惜将其囚禁在血冥殿,非但不让他死,还偏偏护佑着他的儿女,放任他们造下杀孽,意识清醒时又痛苦悔恨,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持续了百年之久。林济升死后,血冥殿沉寂许久。
林家的后人,大多也受这样的诅咒,他们一代代传承的悲剧,已成为了宿命。就像千哲的母亲,因愧疚自尽,林家人大多因徒造杀孽而活在悔恨自责中,更有甚者在狂躁失控中手刃亲友爱人,精神崩溃……总之少有善终者。
原来这就是千哲的宿命……
许亦涵眼中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水雾:“千哲也会这样吗……他的族人还在百鸣城吗?”
“林家在上一次大战中遭受重创,如今家业凋零,已经很久未见其后人了。千小友的情况,老夫会再召内院长老商议,依老夫之见,掌控他未来的人,仍旧是——”
许亦涵看着他。
“你。”
☆、混蛋竹马(十四)因为……饿了……h
十年后。
内院落星瀑中的大石上,立着一抹修长身影,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身材匀称,爆发力十足的肌肉上,现出蜜色肌理。后背上凌乱散布着数道伤疤,新新旧旧,如同勋章。
似从云端之上倾泻而下的瞬间自然而然地暗淡下来:“不行。”
“……”许亦涵似很迷惘,皱起眉道,“怎么会呢……”
她蹲下身,看着千哲,认真道:“是龙印祭迟了?bb……”
看她滔滔不绝的样子,像个爱说教的小老太太,千哲倚着她脚下的石头,一条长臂看似漫不经心地搭在石上,出声打断道:“小亦。”
“嗯?”这一个字尾音尚未落下,小腿突然被他一手握住,向湖中一拽,身体失重跌在水中,一股凉意透湿衣衫,瞬间侵入肌肤,还没等许亦涵回过神来,身子已被千哲牢牢圈住,贴上了他坚实的胸膛。
“混蛋,你——”
男子的唇摩挲在她耳根,刻意压到低沉的声音嗡嗡传进耳中:“不是那些问题,是因为……”
许亦涵毫不犹豫地上当,放弃挣扎侧耳倾听:“什么?”
“饿了。”
不等许亦涵红了耳根,男子绵密的吻已自耳后向下蔓延,颈项、香肩、锁骨……被湖水浸湿的衣衫一寸寸剥离,像敲去了熟鸡蛋的蛋壳,一点点露出雪白凝滑的肌肤。柔弱的身子紧贴在他胸口,被熟悉的气息牢牢包裹,混着灼热的呼吸,很快染开绯红的色泽,敏感地察觉到些许悸动,沸腾在骨血中的热切不断向外扩散。
“唔……”许亦涵双足发软,依着千哲,后背靠在圆石上,眸中游离着丝丝缕缕情动之色。流动的湖水漫过二人小腹,沁凉的触感与躁动的身体形成反差,不知怎的,更刺迸发至不可抗拒,许亦涵低哼几声,小手渐渐绕上他的脖颈,呼吸忽轻忽重,早失了阵脚。
千哲还不绕她,一手摸到她腿心处,指腹嵌入唇瓣之中,滑至媚穴外,忽的一指捣入,径直插进紧窄的小穴内,带进凉凉的湖水。媚穴愈发大力收缩,裹着那根粗粝手指,穴壁不住蠕动缠夹,反被那微凉的手指刺激,又承受着不断旋转屈伸的指节搓磨,本就蜜液横流的美穴内更涌出大股欲液,湿漉漉顺着手指滑出。
“唔唔!”许亦涵下意识要离开他的唇,被千哲早有预谋地扣住后脑,一面接受那愈发热烈的长吻,一面僵硬地叉着腿,被他进进出出的手指大肆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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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指抽插十数下,又变本加厉加了食指快速捅插,还不忘抠挖着凹凸不平的肉壁……
☆、混蛋竹马(十五)我迟早死在你身上~H
“唔唔!啊……啊!嗯……”
绵长的吻一断开,许亦涵便媚声哼出来,身子微微弓起,愈发缩到千哲怀里,靠着他坚硬的胸膛,无处不被快感所侵占。
肉穴内紧致潮湿,欲液潺潺,内壁上不平的凸起和花心处重叠的嫩肉,均被裹缠至湿滑,越是如此,越是酥痒难忍。进出的指节嵌在内壁上,刮蹭着突出的软肉,或凶狠地戳顶,不住向内开拓,带来阵阵销魂快意,将这高涨的欲望传递至媚穴深处。
小腹阵阵酸软,蜜穴内欲望不断高涨,被抽送至火热,像被猫爪抓挠着不断诱人深入,偏偏手指不予满足,空虚与饥渴渐渐扩散,上身与男子不断贴近,许亦涵嘤咛不绝,软糯的哼叫愈发急切焦躁:“千哲……啊~~~啊!想要……”
男子眼中几乎能迸发出星子,炽热地盯着她被欲望微微扭曲的小脸,看着她被操弄至意乱情迷,心底愈发满足,胯下巨棒却也硬得愈发难受。他低沉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带着稍稍压抑的渴求,性感而撩人:“不长记性,说清楚。”
“啊……啊啊……嗯……”尽管被调教十几年,每每被他引诱着说那些直白下流的话,许亦涵此刻仍是扭着身子,面色微微泛红,支吾几声却是顺从道:“要……要千哲的肉棒……嗯嗯啊……插、插小亦的穴……啊~~~”
那惹人又爱又恨的手指蓦地自穴内被抽出,蜜穴一空,淫液随着手指被带出大片,穴口更为沁凉的湖水所冲刷,许亦涵险些站不稳,被千哲立刻欺压贴近的身体牢牢抵在大石上,紧接着,他不由分说抱起她的臀儿,令两条纤长玉腿夹着他的腰身,敞露的玉户立刻被硕大的龟头顶入。
“啊~~~”许亦涵脑子还未回过神,身体已做出反应,肉茎准确地挺入媚穴,一捣便是尽根没入!粗大的棒身碾着肉壁,不留半点余地,一寸寸推进,一寸寸刮磨,因甬道窄小,巨棒尺寸骇人,二者摩擦得剧烈。那阳物内中火热,在湖水中泡得久了,棒身上一片凉意,乍一贴上穴壁,便惊得肉穴不住收缩,愈是狠夹,愈被刺动难耐,忍不住扭了扭身子,令肉穴套弄着巨棒进出了一小截,又媚着声软语道:“不要死,要舒服……唔啊……千哲,插……插……”
男子凤目中掠过一抹恨不得将怀中人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吐的凶残欲念,一手在她翘臀上狠掐了一把,拧着那柔软凝滑的软肉,愤慨道:“你这欲求不满的小妖精!”
他即刻挺身插干,硬挺的肉根抽离了,又大力入到深处,适应了几下便加快速度,如疾风骤雨般狠操起来!
肉茎插得噗呲噗呲,一股股凉意深深的湖水顺着棒身灌入甬道,蜜穴大受刺都不知该如何控制了,咬着唇痛苦扭曲,一双盈盈的眼眸情欲跌宕,爱意浓浓,恍惚着只得被动承接,凭着本能扭腰摆臀,竭力减缓肉茎捶打在花心上的震颤,小手却越抓越紧。
她的身子背靠石头,全身重量尽在他双臂间,不受自己控制,又被孟浪的插捣顶撞得身子不住起落,后背渐渐与纹理细密的硬石擦得火热,虽有湖水缓冲,仍有些破了皮的红肿痛楚,与那四肢百骸迸发的快感电流混搅在一起,一时舒爽,一时疼痛,到最后分不清楚,只觉得在狂潮中不住跌宕,顷刻又为巨浪所冲刷至极度满足。
两具身体交融得愈发深入刻骨,快感如汹涌浪潮拍打着礁石,飞溅着水珠,四散的瞬间,身上密密麻麻炸开战栗酥麻,灵肉俱颤,欲望的洪流带着两人不住坠向深渊,愈发放松敞开自己的身体,尽情尽兴地向对方索取。
千哲眼眸中不掩欲求,他腰身不住孟浪地抽送,搅弄得湖水动荡,硬实的胸膛上不知是水是汗,沿着性感的肌肉蜿蜒,性感薄唇中渐渐吐露出越发迷醉的赞叹:“啊……小亦!真紧,被你夹断了……喜欢吗?”
“千……千哲……啊啊啊……”许亦涵断断续续,语不成章,又软糯地哼了几声,才勉强挤出几句话,捡他素日教的,道:“喜欢……唔……喜欢被千哲cao……好舒服……啊啊!”
☆、混蛋竹马(十六)喜欢~相公的大肉棒……h
千哲听得额角青筋毕露,两眼灼热,闪亮的眸中翻腾着无尽欲求,深重的爱欲交缠,在此刻源源不绝地倾泻。剧烈的耸动与大肆的撞击,在水中搅动出低沉的闷声,随着巨棒的不断插入,性器紧密贴合,耻骨紧紧相抵,男子阳刚的下身像要强势而完全地顶入她,与她彻底交融。
“小亦,宝贝……叫相公。”
“相公……呜……要顶坏了……太深了……啊啊~嗯……你真好……”灼热的气息萦绕在二人周身,环绕着下体的凉凉湖水,似也被玉穴中的滚烫所沸腾,身体里一股股喷泄的淫液如岩浆,说不上是燥热还是别的什么,烧得许亦涵身子愈发滚烫,软绵绵地缠在他身上,两腿收拢得更紧,温顺地随着他的动作颠簸。
她俏丽的面庞白皙丝滑,如玉一般,美目微张,睫毛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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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底还可隐约看见她平素的单纯与懵懂,此刻大半却被爱欲所染,柔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天鹅般的颈项下方,漂亮的锁骨与细嫩的皮肉随着急促的呼吸滑动,彰显出性感妖娆的动态美。胸前高高的隆起形状漂亮,被他的胸膛挤压着变换形状,又不住跃动出波澜,诱人至极。纤细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与下方的紧绕的双腿,将自身完全奉献与他,任他在体内驰骋,任凭他如何索求无度,都将柔韧的媚穴向他开放。
“小骚货,喜欢被相公操是不是?被大肉棒干!”千哲微微红了眼,满心只挂念着将怀中可人儿狠狠蹂躏。
许亦涵身上漫过一层层热浪,徜徉在极乐的享受中,婉转呻吟道:“啊……啊啊~嗯~~~喜欢……相公的大肉棒……只喜欢千哲。”
千哲最爱看她像只听话的小猫,这样毫无戒备地与他亲密无间,此刻越看越觉得她是世上最值得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宝,如何疼惜都不为过。因这暖流在心底淌过,便一面加快了抽动,一面亲吻她的唇,口舌相交,缠绵不尽,柔情蜜意尽在其中。
结束这一吻,二人已在情欲迷醉间失了分寸,许亦涵脸颊上桃红片片,口齿间流出津涎,兀自恍然不知,两眼呆呆地看着千哲,柔情款款,不知如何表达,粉唇动了动,嗫嚅道:“爱你……最爱千哲了……嗯啊啊……”
千哲满脑子嗡嗡作响,良久一言未发,只顾着埋头狠顶,撞得许亦涵五脏六腑都散了,那肉棒冲顶至宫口,悍然侵入,被一股吸力咬得龟头酥麻,两人身上皆是电流乱窜,快意不绝,许亦涵将先前的懵懂抛在脑后,小手紧攥,下体媚浪地扭动着,迎合肉棒进出;千哲也暂且丢开杂念,更加卖力地插捣着玉穴,龟头不住向细小的管道内挤,棒身被箍得几乎要将青筋捋平,尾椎升起密密麻麻的战栗,下身不知疲倦地狂插猛干。
“不行了……啊啊!要、要……”许亦涵喘息声愈发急促,指甲抓挠着他,无意识地媚声哼叫,玉穴内更是收缩得厉害,眼看就要达到巅峰。
“一起!”千哲对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还熟悉,早已提至最高频率,近乎癫狂地抽送不止。他健硕的肌肉鼓起,小腹上一块块更加坚硬,爆发出内蕴的无穷力量,霸道阳刚,冲刺在她体内,操控着她的感受。
“啊……千哲……啊啊啊!”许亦涵声调骤变,身子登时紧绷,上身弓起,手指掐着千哲后颈,用力得指节都在泛白,小腹处抽动着,下身急剧颤抖,玉穴内痉挛不止,甬道深处喷泄出大片精水,穴壁从四面八方向当中挤压,大力拧着肉茎,嫩肉蠕动在棒身上啃咬,嘬吸的力道令千哲深吸一口气,顶着压力猛干几下,将肉棒狠狠送入子宫深处,铃口一张,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淫液与精水顺着玉柱下泄,刚涌出泥泞不堪的穴口,就被稀释在澄澈的湖水中,淫靡的白浊在感输送到身体各处。
快感突破巅峰,在脑海中渲染开大片空茫,许亦涵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搂着千哲,她两眼放空,瞳孔也无焦点,良久才回过神来。
千哲却早已陷入沉思,他满心欢悦,反复回味着那一句主动而明确的表白,心底还有些小小的酸楚,忍不住默默爆了句粗口:他娘的,养了这么久的小白菜终于也会拱猪了。
“小亦。”他知道许亦涵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迫不及待出声唤道。
许亦涵身体逐渐松弛,依旧赖着挂在他身上:“嗯?”
“我爱你。”千哲的声音略微低沉,少见地显露出极致的温柔。
“……”许亦涵沉默半晌,千哲还沉浸在美滋滋的期盼中,却听她道:“你总是欺负我。”
“欺负你也是爱你。”千哲拿出耐心,循循善诱。
“我衣服都湿了……你以后别欺负我了。”许亦涵懒洋洋地把头枕在他肩上,并不想动脑子。
“不行……”脱口而出的话顿在这里,千哲忽而恼怒道,“我有多欺负你,这个时候还记仇。”
许亦涵略微愤慨了点:“今天早上,你骗我说那个汤很好喝,可是好苦;昨天晚上,你非要带我去七星峰修炼,去了以后根本不是修炼;还有,那个,你说那里射出来的……每次味道都不一样,肯定有好吃的一种,非要我发挥神农尝百草的精神体验,我到现在也没觉得哪次好吃……”
“……”千哲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干脆给她来了个恶狠狠的吻,把这小老太太式的指控打断,仍不解恨,直吻到她眩晕,才绕了她微肿的唇和发麻的舌,怨念道:“我在你心里可有一点好?”
许亦涵嘴一疼,脑子就更不转了,茫然道:“没有好我也爱你呀。”
千哲一愣,也不知是得偿所愿的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还是转折太快跟不上节奏,呆立片刻,突然一手收紧她的腰,一手捞起两人的衣物,信手施了个障眼灵术,遮着二人赤条条的身子,一举跃出湖水,向住处飞去。
☆、混蛋竹马(十七)插到你喷水,让他们看见~H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真的……弄坏了……”女子柔婉的哭声混在暧昧的娇喘中,伴着大力的肉体拍打声。她浑身绵软无力,趴在床沿,白嫩的翘臀高高翘起,被男子握在掌中揉捏不止,一根烙铁般的肉柱捣着红肿的穴洞,彼此连接处白沫肆溢,点点滴滴落在薄薄的床单上,晕开大片湿迹。
娇嫩的蜜穴被那大棒狠操了一整晚,插了射,射了插,没有片刻停歇,不知弄了几千几万下,粉唇早已高高肿起,翻出血色,更裹得肉茎严丝合缝,太过密集的摩擦令私处渐生疼痛,偏偏甬道内不知餍足,反复抽插便有源源不绝的媚液渗出,嫩肉更是蠕动不止,吮吸龟头,舔舐棒身上隆起的青筋,讨好着那硬物一次次冲撞,被碾磨得酥麻快慰,电流在四肢百骸窜动不息。
男子立在床边,身上一块块精瘦肌肉似在炫耀着力量,蜜色肌理上蜿蜒淌下豆大的汗珠,酣畅淋漓,贪婪索取,没个停歇。手中把玩着女子柔软的臀儿,细腻的肌肤带来绝佳触感,饱满形状恣意揉捏变幻,又有一番弹性十足的紧致,教人爱不释手,摸了一晚仍旧眷恋不舍。臀缝下被肉茎大肆捅干的蜜穴水嫩诱人,两片肥美的肉唇勉强张开,随着大开大合的进出,不停地被搓捻,看得人兽欲张扬。
肉茎左右缀着的两颗卵囊狠狠拍打着花唇上方的肉核,也无什么技巧,或拍中了,又或轻轻重重,都令那粒珠儿大受刺激,引起女子身子的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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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景,便在青竹峰下一间小舍内,竹屋通透,四周布下的灵阵重叠遮蔽,断绝了里外。若在阵外,连这小舍也看不见,更遑论窃听娇语。有这样私密的所在,千哲更是胆大妄为,加紧了抽插,射出一股浓精,又抱着许亦涵到窗口,推开小窗,令她扶着窗框站定,又自后方,一举捣入。
许亦涵恍恍惚惚,白玉般的身子纤弱无力,随着那一下比一下深入的插捣研磨,上身向前一压,胸前垂着的丰满双乳便跟着朝前一顶,乳肉乱摇,好一番淫荡春光,自然而然便生出羞耻感来。双眼朦胧地望着窗外,较远处小径上走过来往的男女,或是内院弟子,甚至老师或长老。待她反应过来,自己已被抵在这窗前被干了数十下,只得软语恳求道:“啊……啊……不要在这里……嗯嗯~~有人……啊~~”
千哲猛地一顶,将玉柱狠狠撞入那湿热的媚穴,顶着花心旋转研磨,生生搅出蜜汁来,略略喘息着轻笑道:“他们看不见。”
“啊!啊啊……嗯啊~~呜……”感受着体内那根翻江倒海的粗壮硬物,熟悉的触感及无论多少次,都仍旧难以忍耐的慢插慢摇,许亦涵嘤嘤哼了数声,才又道:“羞……羞死了……”
“被相公的大肉棒操,羞什么?你昨夜可叫得欢,还说了那些淫词浪语,都不记得了?”男子黑漆漆的眼瞳中掠过一抹邪肆的笑意,刻意调戏她。
许亦涵呜呜咽咽不知如何应答,昨日自落星湖回来,本以为已了了事,谁知被丢在床上,反倒又被狠操了数回。前几次他格外温柔,只是临近天光,本性毕露,又渐渐折腾起来。
千哲稍得满足后,往往乐于折磨她,此刻更是使着心眼,慢腾腾地在穴内抽拉搓磨,偏生他又对她了如指掌,哪里受不得细捻,哪里经不住狠撞,哪里捱不得进进出出的蹂躏,一一凌虐过去,该快时慢,该重时轻,间或满足她一两下,教她食髓知味,又不得满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痒得骚浪扭臀求欢,媚吟声声,断断续续道:“千哲……嘤……要……去床上好不好?唔唔~~快些……”
千哲更不放她,一面看着她白皙无暇的美背及不自觉扭动的腰臀,一面道:“不行,就在这里。你若想要,捡些我爱听的说;若不要,我可出来了。”
“……”许亦涵稍一迟疑,那销魂的肉棒已退了大半截,玉穴空空,急得人又洒了几滴泪,哭道,“相公……相公,小亦要相公的大肉棒,呜……要用力操,小穴痒,啊啊……”
那肉棒紧接着一记狠顶,重重地撞击几下,力道渐渐弱下来。许亦涵被折磨得欲火焚身,翘着臀不住挪蹭,口中也不敢稍停:“啊啊……相公好棒,还要……cao死小亦,啊~啊!啊啊……好硬……舒服,嗯嗯啊!”
千哲大悦,捧着臀便找准她的敏感处,一下比一下捣得凶狠,捣得迅疾,大操大干,伴着她声声媚语,越插越猛,两手渐渐自腰际游走至双乳,一手握着一个,抓揉玩弄。下身便只疯狂耸动,顶着玉穴撞得她的身子一前一后,由着惯性来迎合。
千哲一面挥汗如雨,一面嘴上挑逗:“这两个奶子似比前次又大了些,你有没有自己揉?”
“啊、啊……没、没……”
“怎么不揉,弄着不舒服吗?”千哲两指压在乳尖上,刮了几下,又用指甲轻抠,这里也是许亦涵敏感处,果然引得她上身一个战栗,声线跟着抖动,听在耳中酥麻诱人。
“你你……舒服……嗯啊~~~自己揉……不舒服……”许亦涵小脸羞红欲滴,但此刻临近高潮,顾不得计较许多,混混沌沌,把实话尽说了,又教千哲喜上眉梢,凤目中幽光闪动,一个劲不知疲倦地取悦满足她,本还想循循善诱,从她口中勾出更多比春药还好用的话,偏偏忽而警觉,低沉的声音钻入许亦涵耳中:“小悠和锦乐来了。”
这话如在许亦涵脑中投下一颗惊雷:“啊啊……啊!你你……快出来……”
千哲加紧了大动,肉棒一顶便捣入玉壶中,噗呲噗呲,如疾风骤雨般狂cao不止,性感地喘息着,还不忘刺报为目的,不拘去向与形式。
二阶灵师分为玄黄两级,每级七勋,最高的玄级黑金之上,便是那举手投足碎天灭地的天斗与地星灵师。苍岚如此声名赫赫,纪老年过四百,仍未踏足天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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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越到后面,修炼越难,虽有千百年寿命,仍难以逾越天堑。
千哲如今已是玄级白勋灵师,年仅28岁,如此成就,震动玄机大陆,早已是内院最受瞩目的天才。
许亦涵等三人,皆次一级,但四人自由熟识,配合默契,往往能发挥出超出自身的实力。
此时,许亦涵和千哲乘着一只白雕,锦乐和沐小悠分立在一朵粉色桃瓣上,白光如流星,桃瓣随风舞,一转眼已过飞过数里。他们的目的地,正是十三年未踏足的姬神谷。
千哲手中捏着那枚铜钱,背手立在雕背上,狂风卷得衣袂飘飘,他的表情有点模糊。
许亦涵捏着一根小辫子,呆坐在他脚边,长发拂动,柔柔地铺开。
一路上四人皆无语,辩清方向,到得谷外,许亦涵收了白雕,沐小悠收了桃花,千哲皱眉走上前:“一股死气。”
锦乐表情有点僵硬,紧紧攥着拳,沐小悠默默拉了拉他的手。
“我没事。”锦乐拧着眉,沐小悠不语。
大家都知道他的亲人还在谷中,虽早说是一刀两断,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尤其是发现入谷处并无阵法阻拦遮掩,加之那一枚十三年前在谷内拾得的铜钱,总教人产生某种不祥的联想,锦乐明显更加紧张了。
入了谷,四下一片寂静,千哲走在前方,将许亦涵拦在身后。
谷中仍是旧时寻常模样,草木繁盛,隐有水声,远远还能望见姬月阁一如从前,只是,不见一人。
“是障眼法。”千哲顿住脚步,众人跟着停下,他默念几句灵诀,双指骤然点出:“破!”
眼前的安详景象如潮水般褪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活生生的地狱!
谷中黑沉沉不见天光,像有人用幕布将苍穹遮去,脚下皆是焦土,黑石积灰,水断山塌,鸟兽俱无,楼宇残破,还留存着大火烧过的痕迹。年久日深,空气里的死气挥之不去。
更令人惊骇的,是他们眼前,那一具具焦黑行走的尸体!面目全非,眼眶处空洞无物,身上黑骨突露,或只有半边焦肉粘黏其上,身形僵硬地挪动着,一步一步,漫无目的。
“这是……尸魁?”许亦涵一手揪住千哲的衣角,水汪汪的瞳中显露出不忍之色,“用活人直接制成尸魁,他们会徘徊在自己的濒死之地,永不离去。若是灵师,灵魂被囚禁其中,日日夜夜,受烈火熏烤,直至萎缩而尽。”
饶是千哲这样对姬神谷本就没什么感情的人听了,也是面色微变,眼底流露出些许悲悯与愤恨。
锦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良久,他双手颤抖,哀恸之声凄楚悲怆:“娘!!爹!”
沐小悠和许亦涵都担心地陪在他身边,心底何尝不苦涩?
原来当初心头的不安,竟是因这样的祸患。
千哲看了锦乐一眼,他始终皱着眉,出声提醒道:“别放松警惕,这里不安全。”
话音刚落,那些尸魁已齐齐转过头,像是注意到了他们,黑洞洞的大口一张,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改颓势,疯狂扑将上来!
许亦涵最先反应过来,一颗月天珠从指尖射出,荡开层层波澜,震飞了十来只尸魁。但他们倒地之后,又很快站起来,根本感觉不到痛苦,也不会受伤。
“谷中人修为不高,这些尸魁战力不足,但好像也杀不死……”许亦涵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些尸魁,都是幼时见过的活生生的人所化,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至于该怎么解决比较好,她也不甚了解。
千哲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四下看看,不要乱走或分散,若有险情,小悠吹响索魂箫。”
许亦涵乖巧地点点头,沐小悠也应了,忧心忡忡地看着锦乐。
千哲捏捏许亦涵的手,一迈步,身随影动,腾跃在乱木碎石之中,很快接近了原本姬月阁所在的位置,当此之时,却听得一阵箫声忽响,凄凄楚楚回荡在耳畔。
千哲蓦然回首,眼前之景骤然一变!
☆、混蛋竹马(十九)救谁?!!
黑沉沉的天边,渐渐被血色渲染,如奔腾长河,迅速在头顶铺开,肃杀之气骤然席卷周身,浓重的腥气令人胃里泛酸。
整个姬神谷也被这赤红洗遍,空气中满是涌动的杀气。
“轰隆——轰——”雷声震动,短短时间内接连炸开数声!
千哲的脚步突然顿住,双瞳骤缩,眼睁睁看着许亦涵、沐小悠及锦乐三人,分别被一团血污缠裹,慢慢升空。血色的藤蔓缠在三人身上,凝实而坚韧,散发出浓浓的死气,即便是隔着数丈之遥,也能感觉到那森冷入骨的骇人。
锦乐额角青筋突起,旋绕在他身上的血色藤蔓越发收紧,嵌入肌肤,勒出一道道凹陷的印记,痛苦得大声嘶吼,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嗡嗡地在耳中震动:“啊!!走!啊——快、走!”
沐小悠咬着牙,脸上血泪交加,五官近乎扭曲,嘶哑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刮刺在耳膜中,令人满心焦躁:“救我……救我!千哲!”
只有许亦涵双膝跪在地上,面无表情,漂亮澄澈的眼眸此刻尽是灰暗,呆滞地望着前方,毫无生机,一动不动地,声息全无。
千哲心如刀割,双拳紧攥,短短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立刻就渗出血色来:“你是谁!!出来!!!”
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痛苦的嚎叫和死一般的寂静,同时在耳畔萦绕。
千哲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弓箭在手,充沛的灵气在体内疯狂流窜,覆上极穹之怒,箭尖溢出凝练的杀戮之气,渐渐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与此同时,头顶翻滚的血色中凝聚出三朵云的形状,带着轰隆的雷电,慢慢漂移到许亦涵等三人上空。
“轰!!!”三道厉光自眼前划过,自他们头顶劈下!千哲手指猛地一松,三箭齐出,直射那三道闪光!
“嗖嗖嗖——”
闪电只差分毫,便要击中三人,在最后一刻被箭光击散。千哲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是三道雷电齐刷刷炸开,直冲三人头顶!
三箭!
三箭!
血云中凝聚着强大的邪气灵力,雷电中蕴含着十足的毁灭力量,一道道不断加强,接连不断地斩下,急剧消耗着千哲的灵力。他手背上青筋隆起,修长的手指拉着弓,片刻也不敢停下。
雷电不断迫近三人的头顶,与箭光相撞的冲击力,渐渐有了强弱对比,泄露的灵力倾泻在三人身上,锦乐修为最弱,在半空中痛苦哀嚎着打滚,叫声如同困兽:“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沐小悠哭得愈发凄厉,奋力挣扎,却被那血色藤蔓死死勒住,切骨的痛楚令她浑身战栗。
许亦涵仍旧呆呆地跪着,像失去了灵魂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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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身体微微发颤,却始终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
千哲无力思考,也无暇思考,他满腔的愤恨、震怒、恐惧,都被那寸寸逼近的雷电击得粉碎。
“小亦!小亦!!”一颗心被架在火上来回翻烤,千哲还在机械地对抗着那无休无止的雷电。
绝望,一点点在心底扩散。
那个人,那个操控着这一切的人,是他不可抵挡的存在,因为实力悬殊,就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在这里上演着明知无用的戏码,被隐在这一切背后的那个人,当做滑稽剧看,他们都是小丑!
因为弱!
千哲吐出一口血,身体的虚弱不断蔓延,高速消耗的灵力,已让他濒临灯枯油尽。
就在此刻,新一轮的雷电又在酝酿,这一次的气势不同先前,可以预感到是最后一击,汇集了血云中所有灵力。千哲看一眼那红到刺眼的血光,心蓦然一颤——
陡然加剧数倍的强悍攻势,已不是他可以挽救的了,最多,最多只剩一箭。
救谁?!
幕后那人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他痛苦狼狈的那一幕,“轰隆——”
千哲目眦欲裂,刹那间心如刀割,一股强大的戾气,自心底蔓延滋长,在绝望中迅速壮大,占据了整个心神。一股十年未现的煞气,顷刻间自他身上铺卷而出,如出林怒虎,在天地间咆哮!
不过是眨眼一瞬间,一支箭,这也更加验证了纪老的说法。
只有她平安无事地守在他身边,他才能好好的。
所以这十年,许亦涵不但每日不间断地加强封印之术,还要抓紧分分秒秒的时间刻苦修炼,唯有不落后他太多,才能陪着他走南闯北,也才能有自保之力,不让他担心、分心,不拖他和团队的后腿,才算真正地保护他。
她是呆,是傻,却也比谁都明白他的心意。
以前总是他保护她,现在也该是她保护他的时候了。
“封!”许亦涵一掌击下,白光闪耀却并不刺眼。此刻,她能看到他体内的灵力高速运转,一道月白色的环轻轻束在灵脉外围,其上快速勾勒着金字。
就在那白环将要被金字铺满之时,千哲突然浑身一颤,一股骇然煞气顷刻间如飓风腾起,离他最近的许亦涵几乎站立不稳:“啊!”
一声未落,千哲化作一道血箭冲天而起,上身衣衫碎裂,飓风翻卷着向外震荡!方圆数里,妖风顿起!
锦乐迅速祭出五方门和七玄尺,护住沐小悠,两人身上灵力震荡,无法对抗。
许亦涵一面施展灵术稳定身形,一面道:“你们躲远一点,免受波及。”
说着,旋身飞起,咬着牙紧随千哲而去,速度之快,不亚于暴走中的千哲。
已经在幻境中失去理智的千哲,身上扩散着强悍的灵力和煞气波动,越是靠近,就越危险。许亦涵心无杂念,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有危险,她就要去救他,仅此而已。
封印的白环始终写不下最后几个字,许亦涵凝眸看出,流转的灵力已经渐渐变成血红的色泽,不断膨胀,对抗着白环的束缚。
许亦涵一口咬破手指,洒出几滴血,送入白环内,咬着牙继续念诀,一笔一划,艰难地镌刻着金字。
一圈圈金色慢慢凝结在白环中,圣洁纯粹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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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芒隐隐压制着煞气,然而不等许亦涵欣慰,千哲的灵脉刹那间被血色完全覆盖,妖冶的赤红刺痛了她的双眼,强烈的不安,令她心惊胆战!
就在此时,千哲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啊啊啊!!!”
金圈随之断裂,白环隐隐有崩溃之兆,完全变红的灵脉中酝酿着可怕的悸动,许亦涵心有所感,双瞳一颤,毫不犹豫地反念月神诀,她速度暴增,竟顶着烈风与震荡的煞气,追上了千哲,毫不犹豫地伸手抱住了他……
“千哲,千哲……”
黑漆漆的精神世界里,一个沉睡的灵魂,隐约听见另一个灵魂的呼唤。
“千哲,千哲……”
好熟悉的声音……是小亦么?小丫头,真闹人。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又听到那个急切的声音:“千哲,我害怕!”
他失笑,想要开口,却觉得仿佛被扼住了咽喉,出不了声。
“千哲,你不管我了吗?”
他生气了,喉咙被掐得仿佛要窒息,听着她渐渐带了哽咽的声音,心里又疼又急,气全撒在了那双无形的大手上。
“千哲,你混蛋!”
“小……亦……”他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痛!
“我……呜……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那软糯的啜泣声听得他抓心挠肺地痛,只得又勉强道:“哪……有!我……永远……不会……不管你的。”
这一哄,对方哭得更凶残了,从未有过的凶残:“那你还是混蛋!呜……你还是不要管我了。”
他佯怒道:“……不讲理。”
“我知道,每次我受伤你就会失控,你失控的样子好吓人,以后大家都怕你了。纪老说,我受伤了你就失控,你失控了就只能由我来封印你的血咒,可是我受伤了怎么施展封印?你以后还是不要管我了。”
他一愣,那声音又哽咽起来:“你欺负我想不清楚这些事……纪老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施展真正的封印,可是我现在感觉好像快要失去你了,所以我只好用。你以后……呜……你以后要听纪老的话,修炼不要太拼命,照顾好自己,不要经常想我,但是也别忘了我……”
说什么呢?
“千哲,我好爱你啊。”
他怔忪的功夫,喉咙的窒息感突然消失,灵魂震颤,黑漆漆的世界,突然金光璀璨,正当中,漂浮着一颗月白色的小珠。
狂风与煞气顷刻化去,高空之上,许亦涵的身体渐渐淡去,一点点融入千哲体内……
☆、混蛋竹马(完结)宿命解脱,百年重逢
内院。
千哲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七天。
这七天,沐小悠和锦乐也都在竹屋外守着,只是不敢轻易打扰他。
血咒就像萦绕在千哲宿命中的阴霾,时时刻刻,挥散不去,能救他的,也唯有许亦涵而已。
牺牲肉身的存在,牺牲多年的修为,凝结成强大的灵魂束缚力,封印血咒,这样的代价,不可谓不沉重。许亦涵这个人,自那一日起,可说已从世间消失。更准确地说法是,她沉睡在千哲的精神世界中,将自己化身为封印者,守护他的未来。
回到内院那一天,千哲站在青竹峰上,面无表情地问纪老:“怎样才能让她回来?”
“好好温养她的灵魂,天斗之后,血咒得破,你自然有办法为她凝聚肉身。”
千哲抬眼看着他,凤目中掠过森冷的嘲讽:“为了苍岚再现天斗灵师,你真是不择手段!枉她如此信赖你,你却只不过视她为我的阻碍。只要她在,只要她还有受伤乃至死去的可能,血咒的威胁就永远都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消失。但她若是彻底消失,只会毁灭我,所以到了现在,你还给我画大饼!这样殚精竭虑、费尽心机,不知当初面对她时,可有丝毫惭愧?!”
纪老表情淡然:“你们两人一直都是命系一身,这,也是她的宿命。你比谁都清楚,她才是最会选择正确道路的人,你恨我也罢,怪我也罢,迁怒我也罢,都是于事无补。”他侧身正视着他,“我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但也仍旧问心无愧。”
千哲沉默良久,转身要走,脚步又顿住,杀意从他眸中射出,直指纪苍:“有朝一日,天斗得成,若找不回她,势必踏平苍岚!”
此刻,唯一能给他带来安慰的,只有精神力隐隐能感觉到那颗小珠,这也成为千哲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小亦……”
此后,千哲的日常几乎只有修炼。
他对除了能够提升实力之外的事全然失去兴趣,人也变得沉默寡言,多数时候面无表情。只有跟沐小悠和锦乐才能说上几句话,但也不知为何,令他们感受到些许疏离与隔阂。
那个幻境,时常在千哲脑海中重现。有时修炼得身心俱疲,他也会倒在床上喃喃着自言自语:“小亦,难道太爱一个人,也会有报应?锦乐是我的兄弟,小悠我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可你们同时陷入生死绝境,我弃他们如敝屣,最后反倒害死了你。那虽是幻境,现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太在乎你,反倒让你成为了我的软肋,反倒保护不了你,反倒失去你。”
如果重来一次,会怎么样?
每每想到这些,千哲便觉得愈加疲惫,但他没有时间沉沦与颓废,姬神谷一事,还牵扯出一桩血债,等着他去讨。
苍岚出动了一位长老协助千哲等人,破除了姬神谷的幻境,一干人追索到山海城,挖掘出当年姬神谷执意要与之联姻的内情。原来山海城早已暗中投靠血冥殿,姬神谷大长老不甘困守一隅,鬼迷心窍,说动其他几位长老,策划攀附山海城。因谷中人视千哲为眼中钉,他父母又与血冥殿有血仇,因此被选为牺牲品,名为联姻,实则献祭。没料到千哲与姬月阁当场闹翻,许亦涵也油盐不进,长老对他们还是心存畏惧,是以退而求其次,将他们驱逐。
千哲等人走后不久,姬神谷又无意中得罪山海城,加上丢了一枚用以联络的铜钱,引血冥殿猜忌,其中有一个在血冥殿小有身份的邪灵师当初被千哲的父亲打成重伤,得知仇人就出自姬神谷,迁怒之下,屠戮一谷,犹不解恨,将谷中人炼为尸魁,布下幻境,一日日折磨他们残存的灵魂。这幻境,越是强大的灵师,越是容易被刺中心魔,才发生千哲在幻境中失控,许亦涵牺牲的惨剧。
无论是世代受辱的血咒之仇,还是许亦涵沉睡之恨,甚至姬神谷那些无辜被杀害被折磨的普通灵师和平民,千哲都把帐算在了血冥殿头上。
于灵师而言,百年如云烟。
一百年风云变幻,兴衰强弱,时刻都在玄机大陆各处上演,皇室与血冥殿新一轮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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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再度徐徐展开。
百年来,苍岚学院诞生了史上最年轻的天斗灵师——千哲。
他拒不依附皇室,却对血冥殿恨之入骨;他虽被视为苍岚派抗击邪灵师的领袖,却与苍岚若即若离,拒绝进入长老堂。
他有两个可靠的同伴,但多数时候都是一人为战。
他为人亦正亦邪,令人捉摸不定,接触过他的人都道他冷面黑心。
他彻底破除了血咒,从此挣脱宿命。
大陆上有许多关于他的传说,他也制造了不少热闹,只是这样的百年,都不及梦回曾经,与那个傻傻的少女,携手度过的二十几个春秋。
好在,百年孤寂后,做了三万多个日夜的梦,终于要成为现实。
“去——”男子修长的手指蓦然点出,一道珠光自他指尖飞出,汇入一道七彩光芒凝成的空壳内。
狭长的凤目中幽光闪动,抑制不住希冀的目光落在那一粒渐渐光芒盛放的月天珠上,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住,微微颤抖。
七彩的光芒逐渐具象化,一具在脑海中勾勒过千万遍的娇美胴体,缓缓呈现在眼前,玉面粉唇,柳眉长睫,琼鼻小巧,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下,双乳柔软丰满,翘臀纤腰,玲珑有致,两条修长的玉腿线条流畅诱人,莲足脚趾微微蜷缩,可爱至极。
珠光在眉心处安居,光芒闪动,渐渐暗淡,眼前这具新塑的肉身,已然成形。
此刻的一分一秒,于千哲而言都是煎熬。
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许亦涵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睁开眼,慢慢适应光线的刺中人,自然不肯放弃深爱的男友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她和父母打了大半年持久战,结果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竟是陆玮锋站出来,提出一个“将计就计”之策,劝她假意顺从父母,婚后再以感情不合为由离婚,让他们死心,等离婚之后,他再以痴情不改的形象出现,必定能够获得家长认可。
原主也是一时头昏,竟然真的同意了这个做法。
结婚之前,原主跟丈夫签下“君子协议”,默认双方各管各的,互不干涉。对方也很有风度地表示配合,并且在婚后多次为原主打掩护。
半年以后,原主跟丈夫商议离婚,陆玮锋殷勤地帮她请了律师,多方怂恿原主在财产分割上保持强势,令原主心生不悦。没过几天,竟然意外地将陆玮锋和小三捉奸在床,才知道两人暗通款曲已久,原本陆玮锋早就打算甩了原主,但一听说她的结婚对象很有钱,又心生邪念,打算等原主从男方身上捞足了好处,再跟她结婚,想方设法从她身上揩油水。
惊怒过后,原主心灰意冷,默默跟丈夫离婚,并离开a市,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疗伤,但终究是失去了对爱情的信赖与憧憬,一生郁郁寡欢,临死时萌生强烈的愿望,盼望从头再来。
这么狗血的事情,真让许亦涵不知如何评价。
“许小姐?”礼貌而温和的提醒打断了许亦涵的思绪,男人极有磁性的声线将许亦涵拉到眼前的现实当中,她抬眸一看,霎时间又呆愣了两秒。
男人穿着一件纯白色衬衫,衣领稍稍敞开,扣子随意解开两颗,稍稍露出脖颈处白皙的肌肤。他有着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精致的五官如雕刻而成,完美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经得起各个角度的审视。英挺的浓眉微微上扬,望向她的双眸泛着柔和光彩,薄唇微抿,礼貌而有分寸,笑意淡然。
这就是左逍——她的合法丈夫。
他们已经在一周前领证,并在国外一个海岛上举办了西式婚礼,只邀请双方的私密亲友,隆重而庄严。
事先签订的君子协议,是为了将这桩荒唐婚事给双方带来的伤害降到最低,所以考虑到左逍身为明星的种种顾虑,原主主动提出了隐婚。左逍很好说话,基本上有求必应,也不知道是没主见,还是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度过尴尬的新婚之夜后,两人就分道扬镳,像一场戏杀青之后回归现实,彼此只是路人。今天的会面是左逍主动邀约,提出要就往后生活中需要配合的事情进行一些细节商讨。
许亦涵回过神,歉然一笑:“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左逍风度翩翩,优雅地笑了笑:“没事。刚才说到的几件事,我再给您重复一遍。”
许亦涵点点头,凝眸看向他。
男人极有耐心,慢条斯理地复述不久前才说过的话,条理分明,措辞谨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偏偏他的长相显小,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真让人有点觉得不真实。
“月底您的祖母八十大寿,按理说我不应该为难您,但毕竟我们刚刚结婚,又是您家中长辈的重要寿辰,如果不同时出现,显得有些无礼,也容易引发长辈们的无端揣测,我父亲昨晚还特意嘱咐我早早筹备礼物。所以我认为,最好还是一起去拜寿较为妥当……这些就是您今年需要配合出席的活动,许小姐,您觉得合适吗?”左逍看着她的眼睛,诚挚地征询意见。
许亦涵惊叹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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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没问题。”
“那就好。”左逍流露出轻松的笑意,坐姿也放松了一些,“回头我让助理把备忘录发给您,您可以再核对一次,如果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联系我。许小姐,您之前说今天还有事要办,我就不耽误您了。”
许亦涵突然觉得眼下这场景和对话都很好笑,这年头但凡是叫得上对方名字、年纪相当的人,也不会用敬语称呼对方,他对着自己的合法妻子,一口一口“许小姐”,张嘴闭嘴“您”,不觉得怪么?
她索性将背向后一靠,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左先生,我突然想起来那个会议已经取消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妨再陪我坐坐?”
左逍毫不掩饰地露出讶异之色,到目前为止,寥寥几次见面,她对自己可谓冷若冰霜,摆明了要彻底划清界限,就连这次见面,刚到的时候也始终维持着极度疏离的姿态,怎么突然之间……
他原本已经准备起身相送,此刻又自然而然调整了姿势,好脾气地点头道:“好。您想再喝点什么?”
“咖啡。”许亦涵见他毫无怯意地应战,挑了挑眉。
左逍叫来服务员:“给这位小姐一杯摩卡,不要糖。”
许亦涵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喝咖啡不加糖?”
“婚礼那天看到您喝了好几杯不加糖的咖啡。”左逍自然而然道。
许亦涵笑了一下:“左先生好贴心。不过,别再‘您’啊‘您’的了,感觉老了三十岁。”
左逍看着她微弯的眉眼,从善如流道:“好的,抱歉。”
许亦涵看着他那张引无数少女献芳心的俊脸,酝酿片刻,道:“左先生,冒昧地问,你为什么答应这桩婚事?”
左逍闻言,视线再度凝聚到她脸上。
女人有一双极明媚的眼,双眸煜煜生辉,灵动十足,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十足的兴味,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眼神对任何男人而言,都具备十足的诱惑力。
左逍微一恍神,旋即笑得:“当初父母不同意我进入演艺圈,为求争取机会,我应允此后无条件答应他们一个要求。”
原来也是不得已。
“那可是委屈你了。”许亦涵由衷道,“我再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
“答应‘君子协议’?”左逍都会抢答了。
许亦涵挑眉,只听他认真道:“因为那是非常合理的要求。我倒是很佩服许小姐,被迫嫁给一个陌生人,能够在逃避不了现实的情况下,用果断理智的办法处理这样尴尬的关系。”
许亦涵微微一怔。
其实他说得没错,原主能够清醒地认识到他们之间不适合发生太多交集,从一开始就对左逍冷处理,没有把这一段婚姻变复杂,所以才能在后期狗血集中爆发的情况下,避免伤及无辜。
不过,许亦涵现在倒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挺有意思。
“左先生过奖了。其实在这段婚姻里,看起来还是你比较吃亏。”许亦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可是大明星,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天天在网上跟你表白呢。”
“怎么会?”左逍摇摇头,“你毕竟是女孩子。何况……”
许亦涵明眸中流露出些许好奇。
左逍依旧镇定自若:“我对我父母的品味,还是信得过的。许小姐很优秀,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也实在算不上吃亏。”
其实,能让被左逍的父母认可,许亦涵确实不差。出身书香世家,父母均在学术界赫赫有名,从小家教甚严,琴棋书画无所不学,又跟着父母满世界跑,见识广博。16岁出版个人散文集引起文学界关注,20岁出版的小说轰动全国,并在某知名刊物上开辟专栏,声名大噪,在国内拥有大量读者,大学期间收获数个重要奖项,作品更是数次登上畅销书榜单。除了谈恋爱的时候被陆玮锋迷得死心塌地,秒秒钟双商归零,其他无论是家世、名望、相貌,都可与左逍相提并论。
许亦涵莞尔一笑:“左先生对待婚姻,到底该说是慎重,还是随意呢?”
这话隐隐有讥诮意,左逍竟然听懂了,但他仍旧温和且诚恳道:“抱歉,我不是有意比较,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愿意成为许小姐的绊脚石。”
许亦涵略一皱眉,眼底的阴郁稍纵即逝,转而玩味地看着他:“你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
左逍笑了笑:“你和我想象的也不太一样。”
“哦?”许亦涵抓住不放,“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现在又看出我是什么样?”
左逍稍稍歪着头,思忖片刻:“我以为作家都很文静温柔,现在,觉得你有点……抱歉,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许亦涵“噗嗤”一笑:“你想说刻薄吧?”
左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张俊脸倾国倾城。
许亦涵一边反省自己,一边说:“其实我对你们娱乐圈的明星确实没什么好感,所以对你也有一点偏见,这是我的错,我接受批评。不过,跟你们打交道的时候,我经常会怀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左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垂着眼帘思索片刻,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个话题,道:“看来我们现在至少有了一个共同点:都被刻板的印象束缚了。”
许亦涵对他的兴趣忽而变得更加浓郁,深深地凝视他好一会:“既然如此,就互相监督着改了这个毛病吧。”
左逍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明显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两人又随口聊了点不那么敏感的话题,气氛始终融洽,离开的时候,许亦涵没有拒绝左逍送她回家的要求。
办完婚礼以后,两人以工作忙碌抽不开身为由,没有进行蜜月旅行,许亦涵也立刻搬出了婚房,回到自己之前的住处。原本当然是为了不让陆玮锋吃醋,现在么……
车子在小区外靠边停下,许亦涵解下安全带,却坐在副驾上半晌没动,眸中幽光浮动,不知在想什么。
“许小姐,到了。”左逍淡定地提醒道。
许亦涵转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然都是夫妻了,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吧?”
左逍谨慎地看了她一眼:“是。”
“你一定经常被狗仔偷拍吧?”
“……”左逍默默点头,提到狗仔,即便是他这样的好脾气,也多少有些怨怒。
“能不能把你最讨厌的那个狗仔的联系方式给我?”
“……”
“我帮你把他调走几天,让你重新拥有自由空间。”
左逍嘴角小小地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问出“你要干什么”,他清了清嗓子,镇定道:“……我会让助理把他的联系方式和之前说的备忘录一起发给你。”
“谢谢。”许亦涵被他罕见的窘迫逗乐,“那,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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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逍目送她下了车,许亦涵又朝他挥挥手,车子缓缓驶离。
许亦涵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渐渐融入车流,消失了踪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过神来,心中蓦然一惊。只是一个温柔到近乎无趣的男人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戏里深情款款的男人,真的无趣吗?
好像真的……被这个好单纯好不做作的男人,引起了注意诶……
许亦涵怀揣着微妙的心情,在小区附近的营业厅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回到家刚洗完澡,就收到了左逍助理发来的邮件,她把备忘录存在电脑上,然后用新号码拨通了狗仔的电话。
捉奸这么有技术含量的事,当然要交给最专业的人去做。
☆、没脾气先生(二)一言不合就坦诚相见……
三天后,许亦涵收到了狗仔的邮件,眼前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大尺度照片看得许亦涵胃里一阵恶心,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打包发给陆玮锋,一句话也没带,直接把各种联系方式通通删除。
坐在电脑前,许亦涵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之后,拿起手机,给左逍的私人号码发短信:左先生,我打算搬回婚房暂住一段时间,你看方便吗?
其实她就是走个过场。婚房是两家一起买的,她去住也不算理亏。关键是左逍很少能在一个地方长住,他婚前就在a市有好几套房,许亦涵猜测他不会住在婚房里。
果然,左逍很快回复道:你随意。
噢……被这三个字一提醒,恰好陆玮锋又打来电话,许亦涵恶狠狠关了手机,心说为防渣男骚扰,还是早走为妙,于是麻利地收拾东西,拖着轻便的行李箱,直接开车到婚房。
因为两家父母殷勤,房子死往贵里挑,竟然在寸土寸金的a市,买了带花园和游泳池的滨江别墅,其他种种奢华暂且不说,邻居们个个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亨或名人。
许亦涵看着来往的豪车,一边咂舌,渐渐地心情也愉悦起来。一个下三滥的渣男,也值得影响她的心情?看老娘不把自己活成一朵白玫瑰!
进了门,看着宽敞明亮的家,许亦涵哼着小曲,提着箱子往二楼走,没注意到沉稳的脚步声正渐渐靠近。
跨上最后一级阶梯,许亦涵正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叫人鼻血狂喷的年轻男性新鲜肉体。
185的高个男人有着健美的身材,宽肩窄臀,两条腿又长又直,肌肤白至透明,两块胸肌形状漂亮,腹肌呈倒三角,块块凸起,立体而结实,人鱼线延伸至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最关键的是,他近乎全裸,浑身上下还带着水淋淋的痕迹,一条紧绷的三角内裤裹着胯下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醒目的,轻咳一声:“我……”
许亦涵听他“我”字后面没了后文,一脸便秘还要强行掩饰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于是咽了咽口水,目光游离几下又忍不住转回到他让人兽欲大发的肉体上,明显很不走心地说:“你……别着凉,有什么话,穿上衣服再说。”
“……”左逍默默地用毛巾遮了遮脸,快步走向卧室。
许亦涵不厚道地盯着他骚包的内裤……裹着的性感臀部,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十分钟后,许亦涵从自己卧室出来,就见左逍已经衣冠齐整地坐在沙发上,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头发也吹干了,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慢慢滑动,看到许亦涵,露出一个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微笑:“抱歉,让你受惊了。我马上就走。”
许亦涵忍着笑:“你还回来吗?”
左逍道:“不了,晚上在这附近有个酒会,所以顺便过来的,许小姐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不会轻易来打扰你。”
许亦涵目露促狭之意,调戏道:“别这么说,这也是你的家。像这样的‘打扰’,多、多、益、善。”
左逍又有点hold不住了,他发现自己以往的经验都在面对她的时候不大适用,最后只得用万能的微笑来应对:“许小姐说笑了。我先走了,再见。”
许亦涵笑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感觉他走路的速度比上次见面快很多。
“左逍……”
樱唇微张,吐出这个不算熟悉的名字,许亦涵嘴角犹带笑意。
拿了个平板上网搜索“左逍”,铺天盖地报道着有关他最新上映的电影,许亦涵草草浏览了一下,又顺着电影看到几个采访视频,以及网友剪辑的“左逍小王子倾世美颜”电影片段合集,浑然不觉天色渐暗,兀自沉浸在左逍的美貌中忍不住感慨道:“啧,这妖孽……”
直看到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平板,挣扎着把思绪拉回正轨,打开手机,发现有好几条短信和多个未接电话。
第一条短信是左逍的,看时间,是在“你随意”之后,很快他又说了一句:“不过我现在还在家里,4点前走,没关系吧?”
许亦涵总算明白左逍那一副隐带委屈的小表情是怎么回事了。人家明明提醒得很清楚,是自己作死关机,跑过来堵着人家出浴,还出言调戏,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左逍的角度来看,她应该已经不是个一般的色女形象了,离变态也没差多少……
捂脸!
许亦涵挣扎着继续翻收件箱,一颗崩坏的心瞬间被好友霜霜的短信再度重创:亦涵,你和陆玮锋怎么了?他在我店里不肯走,说是非要见到你不可。
后面好几条都在播报最新消息,还问她怎么关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亦涵半愉悦半纠结的好心情顷刻间荡然无存,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床照都甩一脸了,还想怎么样?竟然跑去纠缠自己的朋友,是可忍孰不可忍。
许亦涵拿了东西就往外走,一边给霜霜打电话,得知陆玮锋还在她店里,拧着眉道:“你别理他,我马上过去。”
到霜霜经营的书店门口,陆玮锋眼尖,许亦涵刚下车,他就从店里跑出来了,霜霜不放心,赶紧跟出来。
“亦涵,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陆玮锋说着,就来抓许亦涵的手,被许亦涵地避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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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脾气先生(三)真正意义上的“蛋疼”
“亦涵!”陆玮锋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眼眶瞬间红了,“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你肯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那天是我喝多了,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许亦涵还没说话,霜霜算是听出端倪来了,不由得大怒:“陆玮锋,我说这次你怎么这么低声下气的,原来你……”
许亦涵拉住霜霜,止住她的话:“和他有什么好说的,他要脸的话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霜霜,你回店里去吧,我不会跟他纠缠不清的。”
要说最了解许亦涵有多迷恋陆玮锋的人,霜霜算一个。这一次,许亦涵竟然能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真是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当即愣住了,严肃地看着她,道:“你保证?”
“我保证。”许亦涵微微一笑,笑容中还带着几分轻松。
霜霜又惊又喜,发现她好像在面对陆玮锋的时候,真的恢复了战斗力,于是听话地回店里去了。
陆玮锋心一凉,他本以为许亦涵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默默伤心,但还是舍不得跟他分手的。其实过去她的朋友就不怎么看好他们,但许亦涵从来也没动摇过,对他死心塌地,近乎没有底线地退让。这也是陆玮锋一直吃定了她,以至于胃口越来越大的原因。
拔了这根软肋,许亦涵可算是身心360度无死角地强悍。一路上气也消了大半,只觉得这个男人可笑。
她微微抬起下巴,面露嘲讽,冷声道:“看来不跟你说清楚,你是不会死心了?陆玮锋,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我甩了。”
“凭什么?!”陆玮锋有些失控了,“三年的感情,说分手就分手?许亦涵,你太狠心了吧?”
“凭什么?哪有凭什么啊?在一起要两个人都同意,分手,本来就只需要一个人不愿意就够了啊。你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自己心里清楚。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这说清了,你要还有脸,以后别再骚扰我和我的朋友。”许亦涵越说,眼中的厌恶之色越浓,半点不舍也无。
“呵!说到底,还不是嫌我没钱?我配不上你!你爸妈看不上我,你也看不上我,现在觉得吃亏了,要甩我了,当然什么都觉得恶心!你以前怎么不觉得恶心呢?啊?”陆玮锋越说越形,浓眉紧拧。
片刻之后,他打开车门,顺口道:“阿杰,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司机下了车跟在他身后。
左逍走近了,恰听到陆玮锋嘶吼的声音:“……你跟他上床了是不是?他很大?让你很爽?你他妈尝到甜头,舍不得他了,就想找个借口跟我分手,好做你的豪门太太是吧?你跟我这么久,身子都不肯给我,凭什么要我为你守身如玉?现在还为这种事就要跟我分手?”
他越说越口无遮拦,言辞更无逻辑,只是逮着许亦涵一顿恶意揣测,什么龌龊就把什么脏水往她身上泼。许亦涵听得怒火中烧,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趁着陆玮锋以为她放弃挣扎,抬脚就往他两腿间要害处狠狠一踹,陆玮锋惨叫一声松开手,许亦涵赶紧把手抽回来,后退两步就要走,一抬眼就见左逍站在几米开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脸上愕然之色尽显,嘴角微抽。
“……”许亦涵瞬间石化在原地。
其实左逍只是……看着“蛋疼”……
陆玮锋没注意到左逍,捂着下体已然盛怒到了极点,劈手就要去甩许亦涵耳光,手腕却突然被身后一人紧紧攥住,试了几次,丝毫不能动弹。
“你他妈谁啊……”陆玮锋转身就准备喷,一看见左逍,瞳孔一紧,冷笑着扭头看着许亦涵:“我当是谁?哈!你个臭婊子,恶人先告状!”
左逍皱着眉,看他一眼,又盯着许亦涵看了好一会,脸上诚实地写满了怀疑:“许小姐,看来你的眼光,不太好啊。”
许亦涵感觉这是自己有生之年,最丢脸的瞬间。
左逍看她困窘,又露出歉意,随后松开陆玮锋的手,温和地看着他,道:“这位先生,男人不要风度,也该要自尊吧。别再纠缠她了。”
说教完,冲阿杰使了个眼色,阿杰点点头,站上前隔开陆玮锋和许亦涵,一副要盯死他的模样。
许亦涵默默看着他始终淡定的脸,有些失神。
左逍侧身做个“请”的姿势,许亦涵看到他的车停在不远处,立刻会意,感激地朝他笑笑,两人就欲离去。
“你凭什么管我们的事!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在一起三年!三年!”陆玮锋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大叫。
左逍脚步一顿,略带思索地回身看着他:“我是她丈夫,合法的。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没脾气先生(四)今儿大爷就要睡了你!微h
“大王叫我来巡山~~~嗝~哟!”许亦涵满面绯红,浑身软成一滩泥瘫在左逍身上,半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还一个劲得瑟,扭来扭去满嘴嚷嚷,“你放开我!我巡山呢!”
“……一起巡。”左逍牢牢锁着她两只细白的胳膊,半抱着她,俩人连成一团连体婴,向卧室挪。
女人不服气地扭过头,眼若秋水,可惜一直在晃荡,整个人迷迷糊糊,一个左逍看出三个重影,还嘴硬:“你孙爷爷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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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就够!”
左逍微微一笑:“巡山都得两个一起,互相监督,想骗妖精,做戏要做全套。”
“???”许亦涵糊里糊涂地想着这个问题,左逍趁机又带着她往前挪了一段,眼看就要进门了,许亦涵猛地一个转身,两手按着他的胸膛一推,口中大叫:“哈!老妖,吃俺老孙一棒!”
左逍又是一惊,被她揪着衣领,嘴里“嚯嚯哈哈哈”摇了十来下,眼前金星直冒。
“……”
左逍人生最艰难的一段路,就是带着一个酒品奇差的女人,从家门走到卧室……
“啊!!”许亦涵自个儿手一松,人往床上一砸,整个儿陷进柔软的大床。
左逍拉了拉领带,看一眼已经不成样子的衬衫领口,干脆解开上面好几个扣子,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他额头上满是汗珠,感觉身体被掏空。
许亦涵倒在床上,半眯着眼看他,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一个影子叠了几层,朦朦胧胧很有距离美。
左逍无奈地抱着胳膊在床前站了一会,因为这房子不常住,日常用品不齐备,要给她醒酒还是个难事。阿杰去善后那个不记得名字的男人的事情,一时竟然找不到合适的人使唤。想了一会,还是先“喝点热水”吧。
他正要走,忽然身后一道人影袭来,敏捷得超乎寻常,精准而大力地扯着他的胳膊狠狠吊过来,左逍瞬间感觉自己自己一条手臂都被卸下了,低头一看,一只醉醺醺的树袋熊不要脸地挂在自己身上。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布满红晕,眉眼弯弯,水灵灵澄澈的眼睛眨巴着,耍赖似的盯着自己,粉嫩的殷桃小嘴自然撅起,露出一副讨好的神色,傻笑了半天,扭扭捏捏道:“你别走……”
这女人变化多端(……),左逍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幺蛾子,谨慎地采取了怀柔政策:“我不走,给你倒杯热水。”
许亦涵瞪大了眼,捕捉到关键词“热水”,怒道:“你个渣男!”
“???”左逍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过来,醉酒人已经祭出第二大杀器——痛哭流涕。
女人双膝跪在床上,上身抱着他,挂得稳稳的,毫无预兆地突然大哭出声:“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喝热水!除了喝热水你还会什么?”
“……”左逍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一个劲往他肩膀上抹,一边哭一边从“热水”控诉开来,絮絮叨叨,指控了一大堆琐碎小事。左逍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一会把他当做陆玮锋,骂一句“老娘每次吃西瓜给你挖中间那勺最甜的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一会好像又反应过来他是左逍,估计骂顺口了,想了半天没想到可骂的点,就开始无理取闹,“你丫一男的,眼睫毛比我还长?做人不能谦虚点吗?随便长长不行吗?”
“……抱歉,下辈子我投胎前先跟我妈商量好,随便长。”左逍连哄带拽,费尽心力又把她挪到床上,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多钟头,许亦涵终于消停了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的嘀咕也越来越小声。左逍也累得不能动弹,西服外套丢在一边,衬衫沾着汗贴在身上,狼狈地躺在她旁边休养生息。
“渴……”许亦涵扭头看着他。男人大汗淋漓,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雄性气息,近距离地观察,能看到他完美的侧脸被勾勒得更加迷人,上身的肌肉在贴身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紧绷带来某种禁忌的性感,惹人垂涎。
左逍听到她终于肯喝水,正要起身,突然又被横飞过来的一道矫健身姿胁迫着倒下,一回神,许亦涵已经跨坐骑在他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压下,吻上了他的唇。
左逍这一次真是瞬间石化,由着她红唇辗转,香舌在薄唇上来回舔舐,等到反应过来要出声抗拒,更被她抓住时机,一条灵巧湿热的舌长驱直入,堵住了所有言辞,撩拨着他无处安放的惶恐,大肆攫取他口中津涎,女人身上的淡淡体香,混着口舌中的甘甜与湿热暧昧,来得铺天盖地。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蠢蠢欲动的燥热,随着一举一动加剧的摩擦,肌肤表层蔓延着烈火,挑动敏感的神经,令人呼吸沉重。
缱绻中的迷醉,几乎让左逍丧失思考能力,他勉强抓住几分理智,挣扎着,又不敢出手过重怕伤了她,好不容易才将她推开些许,皱着眉道:“你醉了,别闹,乖乖睡觉。”
“睡你……”许亦涵又欲轻薄之,被左逍大力格挡:“你知道我是谁吗?”
出乎意料,许亦涵勾唇一笑,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低声道:“左逍。”
“那就别玩了。”男人极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仔细听还能感受到某种因场面失控的焦躁。
许亦涵忽然怔忪,一言不发,只用那双柔媚的眼望着他。那眼中茫然居多,间带着几分迷离醉意,看得左逍不忍,只得又斟酌着措辞,温声劝道:“乖啊,没事了,失恋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不说还好,一说许亦涵眼圈就红了,鼻子一酸,两眼湿漉漉的,滴下泪来。比先前大哭式的宣泄不同,这无声落泪更令左逍感到压力巨大,也不好再推着她,只好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许亦涵顺势窝在他怀里,小手就搭在他胸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摸到乳尖上,隔着衬衫,指腹便轻轻搓捻起来。
左逍上身僵硬,感觉着空气里又渐渐浓郁的暧昧,还有身体被撩拨带来的微妙感觉,薄唇抿了抿,默默地伸手,一把攥住那只越捏越起劲的小手。
女人的手柔若无骨,又软又滑,细腻的触感几乎让左逍有片刻的恍惚,他勉强克制莫名涌动的焦躁,轻声道:“你先睡,我不打扰你了。”
许亦涵醉中无理,情绪瞬息万变,一手被他宽厚温暖的掌心捏着,又倚靠着他的胸膛,身体接触的部分灼热如火烧,欲望被酒精放大数倍,难以自控,也不想去控制。
她抬眼深深凝视着他的眸子,重叠的左逍偶尔合拢在一起,他黑曜石般泛光的瞳孔渐渐变得清晰,略带无奈的温柔视线几乎要将她融化。两个人的脸不过咫尺之遥,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温热呼吸。
“今儿大爷就是要睡了你左逍,这个炮你不想约也得约!”许亦涵说着又一个强吻,顺带连撕带扯,去揪他的衬衫。湿热的唇舌激烈对抗,一个大肆闯入要耍流氓,一个负隅顽抗要守贞操,两人大战数个回合,磕磕碰碰,左逍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已经被毁得差不多,胸口热汗涔涔,整个人精神防御也濒临崩溃,借着一个空当,拧着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许亦涵!”
许亦涵被他语气中的肃然惊住半秒。
左逍索性抱着她坐起来,喘了几口大气,两手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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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上挠了几把,瞪着许亦涵好半天,见她一脸“不睡到你不罢休”的表情,又感受到自己在刚才各种乱扭乱摸乱蹭过程中,已经有抬头之势的某物,倍觉尴尬,僵持半晌,退到最后底线:“先洗澡!”
许亦涵嫣然一笑,用手指勾着他的下巴,道:“啧,小可爱,都听你的。”
活生生古代调戏良家女子的花花公子。
左逍不跟她计较,既然已经做好失身准备,便一改先前的扭捏,三下五除二,要多男人有多男人地扒光了许亦涵的衣服,然后抱她到浴室,怕她自己出什么意外,索性抱着她手把手冲了个淋浴,弄得自己一身也湿光了,衬衫彻底变成半透明,露出胸口大片春光。
左逍还真是在认真给她洗澡,所有流程全部囊括,他目不斜视,盯着她脖子以上的部位,五指在她发间搓揉,也不管许亦涵扒拉着他的皮带折腾半天,呼吸始终保持在稳定的频率。
最后,许亦涵不光把头发吹干,还刷了个牙,然后被左逍用浴巾一裹,抱出去丢到床上,他语气比平常稍重:“在床上等着。”
这澡洗得许亦涵清醒了小半,盯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道:“别在浴室打飞机啊!公粮要上交国家。”
左逍一个趔趄差点没摔着,进了浴室不到三分钟,门开了,男人光着上身,腰间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面色平静地走出来坐到床上,一脸严肃地看着许亦涵。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喑哑,被压抑太久的欲望,似乎立刻就要有喷涌之势。
许亦涵喝酒短片,脑子断线,豪迈地来了一句:“是男人就干!”
“……”
下一秒,许亦涵身上盖着的薄被被扯开,两条浴巾几乎同时落下,男人的身体立刻欺身压来,灼热的吻随之印上唇,不同于先前遭遇的推拒抵抗,这一次,他主动而热情地辗转、吮吸、进出往来,濡湿的舌掠过唇瓣齿根,交缠与口腔深处及上颚,吻得许亦涵呼吸急促,渐渐沉溺在他带来的此景落在左逍眼底,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胯下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龙头顶进花唇裂缝,早已不受控制地向内探索,更被大片爱液刺来。
“好点了吗?”左逍密切关注着她的表情,眉宇间写满关怀与隐忍。
蜜洞被大肉棒撑得绷圆,肉茎抽出,捋出大片淫液顺着洞口不住流淌,女人下体早已是泥泞不堪,两具交融的肉体之间浮动着撩人的麝香,欲望随之高涨,许亦涵酒劲又上来,扭着腰哼唧两声,媚声道:“好大……好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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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逍微微勾唇,小腹处窜起的火苗早已扩散燎原,块块肌肉收缩,腰臀施力,肉茎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硕大的蘑菇头一次比一次凶,顶撞得花心凹陷,还被研磨绞弄出大片淫液,操得女人身子耸动,呻吟随之凌乱破碎:“唔啊……啊……别……别弄那里……唔唔!”
堤坝崩溃,欲望一泻千里,哪里还能忍住?男人瞳孔一紧,攥着女人细瘦的腰肢,下体大肆耸动冲撞,性器一次次豁开紧窄的甬道,cao干得越来越深,坚硬的棱角刮在坚韧的穴壁上,拉扯着已被棒身碾磨出水的软肉,来来回回蹭着敏感点。许亦涵被弄得舒爽不已,快感如电流在四肢百骸窜动,带来细密的震颤与战栗,双腿跟着紧绷,偏偏又无法收拢,媚穴只得收缩得愈发大力,不时咬合放松,将肉棒吞吞吐吐,换着花样侍弄,彼此摩擦得更加抖动,高耸的雪峰颤巍巍挺立,被男人顶干得乳肉乱摇,白晃晃好生淫荡。平坦的小腹不时被顶起小山包,隐约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左逍瞳孔中泛着火光,薄唇紧抿几次,肉棒抽插得愈发没了节制,三两下愈捣愈凶狠,劈开甬道撞向宫口。男人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渗着性感的薄汗,口中不知是喜是嗔:“小妖精,两张嘴不饶人!”
许亦涵被弄得浑身,左逍咬着她一侧耳垂,濡湿的舌勾画着耳廓,滑到敏感的耳孔内……
“嗯哼……啊~”许亦涵触电般颤抖着身子,霎时间身酥骨软,那灵活的舌尖所过之处,带来无尽的战栗,令堪堪停歇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很快就窜遍周身。
“想要?”男人刻意压低的声线挑逗意味十足,随着热气吹拂入耳,勾得许亦涵寒毛直竖,刹那间被欲火吞噬得骨头都不剩,饥渴难耐至极:“要~嗯~~”
左逍在她耳畔低低地轻笑一声,还未等许亦涵意会到这笑声中暴露的本性,那人已搂着她起身,令她靠在床头,臀下垫着枕头将肉穴高高抬起。嫩唇早已被媚液浸湿,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裂缝,自下而上屈指一勾,便挖下大片透明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送到许亦涵唇边。
欲液散发的浓浓情欲味羞得女人面红耳赤,左逍也不着急,微微一挑眉,星眸闪耀。
空荡的幽穴内酥痒入骨、寸寸灼心,许亦涵炽热的目光追随着男人胯下那根雄赳赳挺立的巨棒,眼神愈发迷醉,鬼使神差地伸出丁香小舌,弱弱地舔上他细瘦的指尖,将媚液一口吞下,小嘴吮着漂亮的指节,舌面一点点摩挲过指腹的细纹,甚至模仿起性交的起落,上上下下套弄起来……
男人双瞳越收越紧,迸发出火星:“该死!”
不等许亦涵那双湿漉漉柔媚的眼看过来,左逍即刻逼近,将女人两腿压成型向上推开,彻底敞露出欲液涌动的蜜穴。
蘑菇头很快寻到欲液泛滥的洞口,没有半分犹豫,男人腰腹部爆发出无尽精力,硬到极致的肉棒一举插入甬道,即刻尽根没入,cao得许亦涵满足地喟叹一声:“啊~~~”
“哼……”再一次进入这吸精媚穴,尽管早有准备,左逍还是忍不住一声闷哼,脊背窜起酥麻快感,刺任性,由着性子将抽插速度提升至迅疾,肉棒在穴内横冲直撞,纵横驰骋,捣着花心一阵生猛狠撞,两颗蛋蛋恶狠狠甩在嫩肉上,拍打得淫液四溅,脆声愈发催情。
“嗯嗯……”许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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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咬着唇,后背虽有支撑,仍被前方大肆抽送的“凶器”干得身子摇摇欲坠,只得勉强用两手撑在左右,承受男人一下比一下快的大力撞击,小腹受不住这样排山倒海的刺,着实是一个朋友也没告诉,因为当时认定了只是跟左逍逢场作戏,肯定要离婚,而且觉得这种包办婚姻实在太过耻辱,没心思宣扬。到了现在,和陆玮锋彻底分手,又莫名跟左逍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关系图突然乱了,许亦涵没想好怎么解释,于是先随手回个短信敷衍过去,然后拨通了左逍的电话。
那头响了好几声,左逍才接起来,没有丝毫尴尬,大大方方地说:“你醒了。饿了吗?”
“有点。”许亦涵被他的镇定感染,老实回答。
“我帮你订了餐,现在让他们送过去。”左逍道。
“诶?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出去随便吃点就好了。”许亦涵一时不适应,有意婉拒。
左逍沉默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道:“许小姐需要好好补补。”
他磁性十足的声音被电波传送到耳中,苏得有点不真实,许亦涵瞬间意会,感觉脸上就要红得滴出血来:“……左先生也好好补补。”
“多谢关心,已经补过了。”左逍一本正经道。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
好在左逍也没揪着不放,转了话题问:“你上网看一下娱乐新闻,希望我怎么处理,发短信告诉我。”
许亦涵正要追问,听到他那头似乎有人在催他,于是应道:“好的。”
挂了电话,许亦涵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上网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她和左逍被拍了!
确切地说,照片上是她、陆玮锋和左逍在书店门口的三张连照,第一张许亦涵踢了某人的蛋,第二张左逍抓着某人的手,第三张左逍和许亦涵一起上了车。拍的都还是大全景,看样子拍照的人离他们有点距离。
这光看照片就能脑补出来的一场三角大戏,真是偷拍的好手。
许亦涵有点囧,现在网上沸沸扬扬,传她和左逍的绯闻,两人的微博都已经沦陷了,除了吃瓜群众表示惊奇,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凑到了一起,就是双方粉丝在互喷。
左逍网罗了大片少女粉,不是在他微博底下嗷嗷叫着“这不是真的”,就是在她微博下面冷嘲热讽,表示“这女人是谁,傍我们左小王子”。但他也有不少犀利粉,淡定地指出“左小小在居委会任职又不是一两天了”。许亦涵搜索了一下才理解,原来左逍管过不少闲事,什么夜遇在路边哭泣的女孩担心对方安全陪聊许久,什么跟其他明星一起出席活动扶起跌倒的粉丝结果人家求他帮忙要别人的签名……凡此种种,多不胜数,所以早被调侃为“居委会大叔”,这一次也被判定为见义勇为制止了要打女人的渣男。许亦涵心中佩服,这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许亦涵的粉丝虽然基数较小,但平均年龄较大,以文艺青年居多,涵养略胜一筹,一部分表示“人家的私事跟你们有关系吗”,还有一部分妙语连珠,讽刺左逍粉没见识,暗指她们的娱乐圈小王子根本配不上许大才女。
由于实在备受关注,网友们又是惯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各路人齐聚,乱七八糟一通喷,战局越发混乱。
许亦涵还挺淡定的,她不怎么关注娱乐圈,至于被骂,早就习惯了,在她自己的圈子,各种尖酸刻薄的讽刺,这几年真是没少听。唯一比较让人郁闷的是,好像有人在扒她和陆玮锋的关系了。
想了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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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涵给左逍回复道:随你处理,别把事情搞大就行了,天过后这种事自然消停。
左逍还没回复,门铃却响了。许亦涵看了一眼,一大群西装革履、系着领结的男人端着盘子正站在门口,排了两列纵队,气势十足。
十六道美味佳肴摆上餐桌,揭盖一看,果然大补,光是汤就有三种:灵芝鸡汤、乌鸡汤、枸杞猪肝瘦肉汤,其他鸡鸭鱼肉虾,样样色香俱全,看得许亦涵食指大动,吃了个撑。餐厅的服务一流,介绍菜式,伺候她吃完,收拾残局,然后麻溜地消失,许亦涵连筷子都不用洗,直接倒在沙发上来了个葛优瘫,随手开了电视,按着遥控跳到一个正在播放娱乐新闻的台。
“……左逍接受采访,疑似回应新绯闻。”
许亦涵换台的动作停住,只见画面一转,左逍出现在液晶屏上,十来个话筒对着他,那张好看到骚包的脸丝毫不见颓靡,神采奕奕,自带光环。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侧过脸倾听记者提问:“左逍!请问你和许亦涵、陆玮锋是什么关系?”
“我拜读过许小姐的大作。”左逍沉思片刻,“陆玮锋是谁?”
不等记者继续发问,他又笑道:“今天是《同桌》的发布会,请大家围绕这个话题提问,谢谢。”
许亦涵噗嗤一笑,这狐狸!
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都被他揣摩透了。
☆、没脾气先生(八)我来接你回家
许亦涵和左逍这一次传绯闻,双方家人都有耳闻,左逍的母亲还特意给许亦涵打了电话,对儿子隐婚表示谴责,希望她能体谅。说起这个许亦涵无比心虚,连说自己不介意,仓促挂了电话。
过了没多久,左逍打来电话,许亦涵暗想不会是婆婆还去指责他了吧,没等他开口,自己先认错:“隐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明明是我提的。”
左逍在电话里轻笑一声:“这倒没什么,不过确实引发一点小麻烦。”
“啊?”许亦涵一想自己跟陆玮锋都分了,完全可以和左逍自自然然地面对家长,就算哪天离婚也没什么纠葛,她又不图谋他的财产,干脆说:“咱们的君子协议废除吧,以后顺其自然就好。”
话一出口,左逍沉默良久。
许亦涵后知后觉,也感觉到某种微妙的不妥:这顺其自然……怎么听都像是“咱们就老老实实做正常夫妻”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呃……”许亦涵没找到合适的措辞,索性在对方揶揄自己之前,主动调戏之,“我的意思是现在咱俩都‘单身’,也不用刻意划清界限,万一撩出感情来,好像也不错。”
左逍扬唇一笑:“我没意见,这样很好。”
许亦涵心中一荡,旋即回味过来,轻咳一声,问:“你说的麻烦是?”
“我妈把我在a市其他几套房子的钥匙收走了,让我多陪陪你。”左逍淡定道。
“……”所以说,婆婆为她出气,把儿子其他的窝一并掀了,强迫他只要回到a市就只能住婚房?
他没别的地方去,自己也只能住在这里,事已至此,许亦涵躺平了认命,轻佻道:“那你就听妈妈的话,记得多回家陪老婆~”
“好的,我很乐意经常回家陪夫人喝酒。”左逍的语气略带笑意,还着重强调了末尾“喝酒”二字,臊得许亦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尼玛!睡了一次这男人脸皮已经厚了十倍不止!许亦涵不想继续讨论自己不占理的“前科”,赶紧转移话题:“别贫了,房子是一起买的,你要回来住,随意就好。我下午的飞机,去c市采风,可能要在外面待半个月,奶奶生日前赶回来。”
“嗯,正好我也要跟剧组,月底见。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直接给我电话,或者找我的助理。”左逍说罢,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电话。
许亦涵窝在沙发里复盘这通电话,沉思良久,脸上渐渐烧红。
去c市是为了给新小说收集素材,许亦涵准备走访c市各大庙宇,拐着弯约了一个朋友的朋友做导游,酒店也早就定好了,如果一切顺利,正好在奶奶生日前回来。
一路顺利,落地就见到了前来接机的人,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干干净净,看到许亦涵还有几分羞涩。
小伙叫胡清,是本地人,也在本地读大学,和现在许多爱宅在家里打游戏的男生不同,他一个人骑车或步行,把这座城市及附近县镇都玩了个遍,是个活导航。许亦涵在他的带领下效率超出了之前的设想,不但大小寺庙去了个遍,还拜访了不少有趣的人,脑海中的故事渐渐成形,笔记和录音资料收集了许多,创作欲达到顶峰,准备再呆两天就回a市开始写作。
“涵姐,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胡清语气中流露出不舍,这些日子虽然表面上是他在带着许亦涵穿街走巷,实际上是许亦涵的奇思妙想在主导他们的行程,跟着她听到的那些故事,真是前所未闻。
许亦涵微微一笑:“是啊,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要赶紧回去趁热打铁,先写个开头看看。”
两人漫步在夜色中,路过一盏盏温暖的街灯。许亦涵也有点舍不得这个城市,和胡清聊着聊着,脑中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左逍来过c市没有,他会喜欢这里吗?这座宁静、慢节奏的城市,有在a市看不到的风景,如果是他……
“涵姐,涵姐?”胡清连着叫了两声,许亦涵才从飘渺的思绪中突然恍过神,美眸中略带惊慌,明显刚刚是在走神。
“不好意思,你刚才……”她话说半截,胡清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大喊道:“危险!”
许亦涵被胡清拽得身子一歪,侧过脸,被明晃晃的车灯照得下意识眯了眼,那车突然提速,响着喇叭,轰鸣不断,高速朝他们撞来!
好在胡清那一拉扯,两人失去重心跌在地上,滚下路沿,摔在非机动车道和右侧机动车道的分界线上。
“嘟嘟——!”
“呲——”
喇叭和刺耳的刹车声接连不断,最右侧车流瞬间被截堵,自行车和电动车远远地停在他们身前。
许亦涵摔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还就地滚了几圈,肩膀、手肘等部位,被擦得破皮流血,她头脑昏沉,勉强睁开眼,只见那辆肇事车轰地一声撞上路边一棵大树,前盖深凹变形冒出烟来,熄火的瞬间还听到了一声惨叫。
“快救人!”
“打120!”
“你们没事吧?”
“涵姐,你没事吧?”
耳畔的嗡鸣声将人声稀释,最终全部混在一起,被大脑搅拌着丢进一片漆黑。
许亦涵其实就一点皮外伤,不严重,关键是吓坏了。醒来的时候,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好半天,才突然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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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逍?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这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
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左逍穿着一件纯黑衬衫,领口处几粒扣子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此刻他剑眉紧皱,黝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她,薄唇抿成一线,是许亦涵前所未见的肃然。
许亦涵不知怎的心情大好,笑说:“左先生,你这表情可有点过了,容易让病人莫名紧张。”
左逍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有点吓人,他眉心渐渐舒展,表情缓和,一字一字道:“我来接你回家。”
☆、没脾气先生(九)撩!撩起来~
许亦涵将后背靠在床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纤长的手指在白色的被单上屈着,低频率地一下一下轻轻敲打。女人精致的脸蛋上略显苍白,粉唇轻扬起弧度,笑意淡淡,清亮澄澈的眸中流露出戏谑之意。
左逍微微侧头与她对视,他十指交握,表情淡定而坦然,深邃的瞳孔写满波澜不惊,藏着低调不张扬的高度自信。
许亦涵轻笑道:“你一脸要爱上我的表情,难道说,你是处男?这是打算要我负责到底了?”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正面提起那晚的事,左逍云淡风轻地看了她一会:“贞洁倒是不值一提。”
许亦涵扬眉:“所以?”
左逍冷静地看着她,抬手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你要负责的是这里。”
病房里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嫌才重,许亦涵心跳漏了半拍,目光悄然从对视中避开,默默游离开来。
要命,这男人越来越会撩了。
许亦涵安静了一会,思绪凌乱,左逍看着她雪白的颈子上浮起淡淡粉色,微不可察地低头一笑,顺势将较有压迫力的目光挪开,继续此前的话题:“我先送你回家,然后还要去一趟剧组。这次的事情上了社会新闻,有人拍到你的正脸,我叫人去处理了。”
“嗯……”许亦涵可不想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回头又被爸妈拎回家,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来了。
“对了,胡清没事吧?还有那个司机。”许亦涵有些自责,醒来那么久,才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
左逍说:“你那位朋友也是皮外伤,他身体素质不错,看起来没受什么影响。那辆车应该是刹车失灵,司机高度紧张下不小心踩了油门,撞树后受了重伤,已经脱离危险了。”
许亦涵长舒一口气。要不是胡清,只怕她不死也残废了。想到这里,许亦涵抬眸看向左逍,狡黠地笑道:“康煜跟你一个剧组吧?要不,你带我和胡清去逛逛。胡清是康煜的迷弟,见了偶像,说不定能舒缓心情,减轻这次意外带来的心理阴影。”
康煜也是一线男星,出道比左逍还早,长期绯闻缠身,是圈内公认的花花公子,交往对象上至天后影后,下至十八线新人,各种女模特、网红也着实不少。除此之外,倒是没别的负面新闻。
左逍敛眉沉思片刻:“可以。”
许亦涵很快就感受到什么叫雷厉风行,次日清晨,她和胡清就坐在了左逍的车上前往机场。
剧组正在b市取景,为了配合左逍的档期,把他的戏份全部提前,只要完成接下来几天的拍摄……他就可以去忙别的事了。
宽敞的车内空间里回荡着许亦涵和胡清的低声谈话,左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好闻。许亦涵有点心不在焉,频频去看驾驶座上专注于开车的左逍,倒车镜上照出他的眉眼,仍旧是一贯的温和正经。
胡清和许亦涵并排坐在后座,看到她的眼神,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涵姐,你和左哥……真的在恋爱?”
“你作为男孩子也太八卦了。”许亦涵嫌弃地瞪他一眼。
“是不是,是不是?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胡清有点小兴奋,比起身边这位亲切的美女作家,左逍身上那股自带光环的明星气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高贵与不可亵渎的疏离感,总让人感觉难以接近,以至于从左逍跟他说第一句话开始,他到现在还没彻底恢复平静。小伙已经完全把不久前的惊险抛在脑后,想起不久前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凭借着这段时间跟许亦涵的熟稔,斗胆追问。
许亦涵看了左逍一眼,发现他从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微扬,似乎也在等待她的回答。
斟酌片刻,许亦涵一副投降状,拉长声音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我们是夫妻。
这句话当然就吞了。
胡清显然有些失望,再三确认,嘟囔道:“好可惜,明明很般配。”
左逍笑了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稍稍一紧,指节突起好看的线条,许亦涵竟为此有片刻恍惚。
三人抵达剧组是当天下午,左逍立刻投入工作,为避免再次炒热绯闻,许亦涵打着“带弟弟来看康煜”的旗号,低调出现在拍摄现场。
不过,她显然还是低估了吃瓜群众的八卦热情,甫一现身,数道火辣辣的视线像x光扫射一般,将她从头到脚,来回打量数遍。
“哎,那个美女是谁啊?圈里的?”
“有点眼熟……啊!她不就是之前跟左哥传绯闻那个……我记得好像是个作家!”
“真人好性感!”
“和左逍一起来的?他们不会真的在谈恋爱吧?”
随后,那些火辣的视线,又转移到正在听导演讲戏的左逍身上,男人颀长的身体挺得笔直,淡定得眼皮都不抬一下。
领着许亦涵和胡清进来的工作人员殷勤地将他们引到遮阳伞下,并热心提示道:“康哥这条过了就收工,一会你们可以去跟他打招呼。”
“谢谢。”许亦涵好奇的只是影视剧拍摄过程,对康煜却没什么兴趣,因此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康煜结束拍摄,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一边听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一边扭头朝许亦涵看来,他长了一双妖娆的桃花眼,鼻梁挺直,唇线的弧度性感至极,五官漂亮得模糊了次元界限,乍看就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一样,正面迎上让人近乎眩晕。
许亦涵原本正盯着和左逍对戏的女主角,被胡清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正说去找康煜搭个讪要个签名,却发现,他似乎主动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了……
胡清紧张得揪着许亦涵的袖子,嘴唇都哆嗦了,许亦涵笑着起身,等着康煜走近,把胡清推到他面前,口中道:“康先生,打扰了。我弟弟很喜欢你。”
康煜轻佻地挑眉:“你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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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开学大吉,减更,0点一章2000字。
等我三次元稳定再恢复4000。
☆、没脾气先生(十)情敌·战场的酸味
康煜颇有兴趣地近距离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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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颜无妆,柳眉微弯,双眸中透出淡淡冷漠,唇角扬起的笑容渐渐失去真诚,正视他时微微扬着下巴,表情高傲。米黄色薄线衫里露出敞开的假衬领,颈项处雪白的肌肤亮得通透,墨染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水蓝色牛仔裤勾勒出臀部饱满的曲线,裤脚挽起露出白皙的脚踝,小白鞋干净得一尘不染。
真是自信到不需要分毫多余修饰。
许亦涵假笑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会影响你给我弟弟签名的兴致。”
康煜忍不住露齿一笑,回身对助理道:“带这个小弟弟去选几件礼物。”
胡清目瞪口呆,不知是福是祸,扭头用眼神向许亦涵求助,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胡清才跟在助理身后,忐忑不安地走了。
康煜脸上犹带笑意,往先前胡清的位置上一坐,许亦涵看他一眼,淡定地坐下。
这两人气场对撞,产生了莫名的效果,旁边闲杂人等一个个找借口溜走,只剩他们俩面向剧组拍摄的方向,坐得有点近。
“许小姐,《晚江犹唱》里,最后莫晓阳到底是走了还是死了呢?”康煜半眯着眼,目光游离在前方。
许亦涵有点意外,《晚江犹唱》是她最不出名的一本书,没想到他竟然读过。她略一思索,视线瞟向远处的左逍,他正和女主角演一场拉拉扯扯的苦情戏。
“死了。”
“真是意外。”他的语气可一点也不意外,“许小姐写的故事太悲伤了。”
“莫晓阳在现实中的原型,结局更加凄凉。”许亦涵淡然道。
“还有原型?这个故事,不会是真的吧?”康煜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许亦涵回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康煜沉思片刻,忽然换了话题,斜睨左逍的方向一眼,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看你的书?”
“本来没必要问。”许亦涵扭头冲他一笑,“现在不需要问了。”
“女人啊,太聪明了不招男人喜欢。”康煜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许小姐,觉得我们阿左怎么样?”
许亦涵虽然不关注娱乐圈,但现在也能确定左逍跟这个浪子康煜是好友了。若非如此,康煜也不至于主动过来跟“粉丝”搭讪。她更不会自恋到会认为她那本晦涩小说能凭借作品本身,吸引通告排到次年的当红影星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研读。
原本因那句轻佻之词引发的些微反感烟消云散,许亦涵嘴角噙着笑意地反问:“怎么,要给我们拉红线?”
“是啊,我想看阿左谈恋爱的样子很久了。”康煜这话说得有点基,眼见左逍的目光越过女主角投来,他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手肘撑在两张椅子并在一起的扶手上,反身挡在许亦涵面前,侧面靠近她道,“许小姐,现在像阿左这样的男人,打着探照灯都难找了,要是看上了,可别矫情。他向你表白没有?”
他们现在的样子,从左逍的角度看去那只有暧昧二字可以形容了。许亦涵靠在椅背里,康煜亲昵地凑在她耳畔低语,俊美的侧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
许亦涵收敛眉眼,两眼专注地看向康煜,红唇开合间,不知说了什么,两人心情似乎越来越好,康煜甚至笑出声来,还向许亦涵抛了个飞吻。
左逍幽暗的黑瞳中掠过一道寒芒,周边还不断响起推波助澜的惊呼:“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康少好像对那女人很感兴趣。”
“人生就像一场戏啊!被康少看上的女人,啧……”
“新绯闻!”
“康少不跟左哥是兄弟吗?”
“你们是不是傻?搞不好人家本来就是康少的女朋友,左哥护着兄弟的女朋友理所当然,瞎传什么绯闻?而且,这许美女今天就是来看康少的~”
……
“左逍,可以开始了吗?”副导演叫了一声,打断周遭愈加热烈的讨论。
左逍安静地收回视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嗯。”
拍摄区域安静下来,康煜也施施然结束“表演”,拉开和许亦涵的距离,含笑道:“阿左,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许亦涵摇头慨叹:“交友须谨慎。”
“许小姐真是过河拆桥,要没有我,阿左那个木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表白呢。”
“我可没那么着急,明明是康先生的恶趣味。”
两人这边优哉游哉地闲聊,左逍看起来不像受了影响,大部分时候还是一条过,只有和别人配戏,对方出错时才会被牵连重拍。许亦涵不甚了解,康煜却格外愉悦,他很敏锐地感觉到左逍情绪上的波动已经影响了表演的稳定,虽然凭借精湛到碾压其他陪衬的演技依旧能够为导演所满意,但连续好几条都没发挥出他的最佳水准。
日落收工,在十几道或明显或低调的八卦视线中,康煜领着许亦涵和胡清走向左逍,气氛骤变,微妙中泛着酸。
胡清抱着一堆签名周边乐得合不拢嘴,早已丧失思考能力,只管傻傻跟着康煜;康煜一副“带粉丝跟兄弟见面”的坦荡模样,还有意无意地揽着胡清站在中间,将许亦涵和左逍隔开;许亦涵漫不经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左逍一言不发,温润如玉的俊脸上细看竟然没有表情。
四人离开剧组八卦人士的视线范围,康煜主动提议带他们去一家很好吃的餐厅,胡清失了魂似的连连点头,许亦涵饿了,没提出异议。
助理把康煜的车开过来,康煜很有绅士风度地打开车门,向许亦涵抛了个媚眼:“请~”
许亦涵正准备上车,一直跟在身后沉默不语的左逍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抬眼淡然道:“你们去,我们有事。”
他的语气仍旧温润平静,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低沉威压。许亦涵眼底刚升起一抹惊愕,那手掌却握得更紧,不由分说,拉着她转身就走。
康煜邪气一笑,冲许亦涵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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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许亦涵抿抿嘴,抬眼看他挺直的后背,眸光流转间浮掠过淡淡笑意。
左逍脚步越来越快,许亦涵勉强跟上他的步伐,两人走走绕绕,不知何时窜进一条窄窄的巷弄,夕阳的余晖洒在路边,带着柔柔的暖意。
左逍一松手,迈步拦在她身前,颀长的上身微微前倾迫近,许亦涵下意识向后一退,被一堵墙挡住去路。
男人表情冷淡,漆黑的双瞳幽然深邃,令人看不清他眼底云遮雾绕的心思。
许亦涵无路可逃,索性站定了,美目微抬,与他定定地对视。
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外界的喧嚣被遮蔽在巷弄外,隐隐成了不伤大雅的背景乐,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似乎能为对方所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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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空气中满是微妙的气氛。
“许亦涵。”左逍低低唤了一声,剩下的话却被截在喉间,不知该如何出口。
“嗯?”许亦涵被他言辞中的严峻震慑,稍稍收敛了笑意。
左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话可说——“不许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他好像没有合适的立场这样去要求。“跟我在一起”或者“做我女朋友”?好像也不太对。
他眉头微皱,半晌无话。
“左……”许亦涵刚开口,左逍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含糊的声音萦绕在她耳畔:“别说话。”
许亦涵睫毛一颤,双唇微张已被他趁机吮住,男人厚实的舌带着湿意长驱直入。
“咔嚓——”
突然的声响,惊得许亦涵下意识睁眼,双手推着左逍的胸膛,就要扭头去看。
男人如若未闻,双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吻得更热烈深入,在她口内肆意扫荡,缠着女人柔软的丁香小舌大口吮吸,放纵地攫取甘甜津液卷入喉中。
许亦涵惊魂未定,半睁着眼,呆呆看着他浓密细长的睫毛,男人灼热的呼吸将她完全覆盖,爱欲洪流如漩涡卷着她沉浸坠落,无可逃脱。
像是在惩罚她的走神,左逍突然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低沉的声线或许是靠得太近,听起来性感至迷离:“闭眼。”
“……”感受到他语气中不容抗拒的霸道,许亦涵鬼使神差地合上眼,承接他愈发炽热浓烈的吻,无处安放的双手终于还是轻轻反抱住他,上身被迫不断贴近他胸口,腰肢几乎被折断一般,大脑却渐渐没了思考的能力,随波逐流软在他怀里,任他索求。
这一吻漫长得几乎令许亦涵窒息,等左逍恋恋不舍将她放开,许亦涵已是浑身酥软无力,依着他轻轻喘息,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在心中荡开,连大脑的反应也迟钝了许多。
左逍两臂渐渐收紧,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的唇暧昧地逗留在她耳畔,近似呢喃的低语酥酥麻麻钻进许亦涵耳中:“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许亦涵轻笑一声:“你想我怎么负责?”
“你说呢?”左逍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游走在耳廓,蠢蠢欲动。
许亦涵真怕他彻底没了分寸将她就地法办,次日两人的艳照立刻传遍网络,忙缩了缩脑袋,急切道:“负责负责,现在就负。老公,你就是我亲老公。”
左逍身体一顿,怔忪片刻,突然将她抱得更紧,语气一转,低语道:“我不想也不能再等了。”
昨天在飞机上手脚冰凉的巨大恐惧直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心底,直到亲眼看见她、亲手碰到她,仍无法消除那深邃入骨的后怕。
他已经不需要再用什么确定自己的心意,也下定决心不会再让她逃出自己的掌控,哪怕是命运也不可以。
不想再等了。
不能再等了。
他省去的那些话,许亦涵瞬间明了。
她默默把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道:“那,余生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左逍轻声应了,唇边漾开笑意。
两人腻歪了一会,许亦涵破坏气氛道:“我饿了。”
“走。”左逍终于舍得放开她,再度牵起她的手。
“去找康煜和胡清?”许亦涵随口问。
左逍侧过脸,极其危险地看她一眼:“离他远点。”
“呃,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许亦涵挑挑眉。
左逍表情淡淡:“那要看你和他保持什么距离了。”
许亦涵眼珠左右一转:“哎,闻到没有?”
“?”左逍无声地瞥她一眼。
“好酸,比陈年老醋还酸,简直要酸掉牙了。”许亦涵扬眉看他。
左逍神色不改:“还有更酸的。”
许亦涵正待继续调侃,突然意识到两人已经走出巷子,左逍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着她的手,吸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目光。
“喂——”许亦涵一边小幅度挣扎,一边压低声音提醒道,“这是大街上!你又想传绯闻?”
左逍的手纹丝不动,反而有越收越紧的嫌疑,他停住脚步,定定地看着她:“这不叫绯闻,叫公布恋情。”
“不怕影响你的形象?”
“塑造你名花有主的形象更重要。而且,你又不是带不出去。”左逍说着,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两圈,最后意味深长地停在某处。
许亦涵感觉胸都被他火辣色情的眼神看穿了,差点控制不住洪荒之力要戳瞎他的眼,被左逍一句话遣散所有怒气值:“别轻举妄动,否则我不介意宣布得更彻底一点。”
他的视线又欲望满满移到她唇上。
许亦涵越发感觉到围观群众的眼神恶意,感觉老实下来,低声催促:“我真的饿了,快走啦。”
一个小时后,在路人甲乙丙的全程关注下,许亦涵吃了个饱。虽然已经渐渐习惯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成为议论的焦点,但听着左一句“这女人是谁”、右一句“左小王子好帅啊啊啊睡我我比那个女的胸大”,还是有点不大自在。
许亦涵低声道:“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我还没吃饱。”左逍感受到女人杀气十足的眼神,将眉眼中的笑意敛去,改口道,“不过,回去吃吧。”
☆、没脾气先生(十二)小穴痒,要肉棒插插才会好……H
“唔——”许亦涵重心一偏,向后倒在床上,男人即刻覆上的身体带着灼热的温度,还有极度危险的野性。
左逍眼底的情欲已然不加掩饰,滚烫的吻烙在唇边、颈项,蔓延至锁骨与香肩,衣衫件件被褪下……
许亦涵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回去吃”!
眼下由不得她走神,左逍的唇游离至高耸的酥胸,皓齿一分,将一粒嫣红可爱的小巧茱萸轻轻咬住,湿热的舌在顶端点下。细密的电流在体内飞窜,许亦涵轻轻一颤,嘤咛出声,娇软的身子在他身下渐渐融化,如一朵缓缓绽放的鲜花,将至甜至美处尽皆奉上,在他指尖、舌尖、唇间,不断盛放魅惑的烙印,湿迹更将胴体沾染得愈加妖冶,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芬芳。
左逍胯下之物已然膨胀挺立,他强忍着渴求,分开女人白皙的玉腿,一寸寸吻至小腹下方饱满的阴阜。
许亦涵浑身燥热,媚穴内涌动的空虚饥渴令人意乱情迷,却还残存着几分羞怯,五指插在他柔软的发间,媚声低哼:“别……”
左逍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头轻嗅女人私处犹带甘露清香的淡淡迷情味道,伸出厚实的舌自下而上缓慢舔过,许亦涵浑身一抖,腰腹高抬下意识就要躲,被他大力扣住,舌尖灵活地探入花唇裂缝中,搅弄内里柔软而复杂的构造,舌面上密集的凸起蹭过敏感的花珠,又得寸进尺得地种种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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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女人音调骤变,喘息声蓦地加重,欲仙欲死的快感荡过四肢百骸,几乎令人无法承受,却分明渴求着想要更多。
男人用唇抿着娇嫩的软肉,舌头湿软又灵巧,来去随意,所过之处无不引起战栗,间或夹杂着牙齿的轻咬与刮蹭,许亦涵愈发媚浪的叫声中隐带哭腔,呜呜咽咽地抽动着,被他紧紧钳着腰,怎么也不能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吸舔。
“呜……啊啊啊……”女人面容微微扭曲,双眉拧成结,贝齿紧咬着下唇,依旧压抑不住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喘息声与软糯的呻吟一点点被哭声吞下,五指深深插在他发间,无意识地按着他不断深入。
左逍大口吞下洞内一波波渗出的蜜液,淫靡的透明丝线自他嘴角滑落,尖削的下巴上蹭满了羞耻的液体。许亦涵失控的叫声刺地越掐越用力,抽泣声高高低低,已然凌乱。那软蛇般的舌头挺直插进身体,酥痒的刺入感前所未有,分明是软的,偏偏又硬挺挺地侵犯而来,入了穴,却偏又弯折勾搅,上下刮蹭左右撩拨,不时模仿着性交进进出出抽插不止,捣得大片蜜液噗噗作响,如洪流般顺着男人的下巴淌下。
“啊啊!呜……左逍、左……啊……”女人水蛇般扭动的身子愈发热辣性感,肌肤每一寸都处在长久的兴奋状态下,寒毛直竖,大小范围的痉挛此起彼伏,蜜穴内更是欲液泛滥。
双腿被掰开向后撑,嫩穴袒露,被左逍舔弄得甬道内阵阵收缩,许亦涵攥着床单的手指拧得指节生疼,涔涔的热汗自额头滚下,哭叫声断断续续,忽而拔高,身子僵硬着挺起达到了高潮。
左逍稍稍撑起上身,眼睁睁看着那一股精水像喷泉一样从穴洞里射出,高高喷灌在他颈间胸口,弄湿了他价格不菲的白衬衫。
许亦涵瘫软在床上。左逍跪在她两腿间挺直了上身,从容不迫地将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健硕的胸膛。下身的遮挡随之被除去,一根烙铁般火热的粗大肉棍生生弹出,在他胯下高高扬起,马眼处因隐忍太久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圆大的龟头看上去更加骇人。
男人顺手抽过枕头垫在许亦涵腰际,双手抱着她的腰肢又将下身抬高些许,泥泞的肉穴对上虎视眈眈的蘑菇头,被顶着研磨几下,欲液泄得更多。
那一阵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旋即勾起更深的欲求。感受到媚穴口的火热,女人不自觉扭了扭臀,看向左逍的目光火辣而急躁,媚声道:“快进来……”
左逍咬了咬唇,直勾勾地看着她,胯下一摇,蘑菇头蹭着穴口又碾过一圈。
甬道深处酥痒难忍,许亦涵媚眼如丝,面泛红潮:“老公~进来……小穴痒,要肉棒插插才会好……”
左逍眸中欲求呼啸掠过:“小骚货!”
“噗呲!”肉棒应声捅入,以千钧之力狠狠刺穿窄小的甬道,一气干到花心,穴内褶皱尽被碾磨拉扯,绷得平滑,欲液咕叽咕叽响动,湿湿热热将肉茎裹了个完全,两人都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啊~啊!你……不喜欢吗?”被插入填满的快感真叫一个销魂欲死,许亦涵哼哼着,欲火烧灼的热辣视线牢牢对上左逍,小手还不老实,分别握住一边酥胸大肆搓揉,纤长的手指刮过硬如石子的乳头,将自己玩弄得身子微颤。
男人看得两眼火星迸发,一言不发挺腰就干,大肉棒捣着肉穴一阵狂猛耸动,次次顶至花心,又几乎完全退出,反复冲刺抽插,一杆硬枪无休止地来回碾磨着坚韧的穴壁,操弄得又凶又快。龟头棱角恣意凌虐着花穴中娇嫩的软肉,棒身上盘根错节的青筋带来奇异的摩擦快感,向女人反复宣扬着身体被侵入的羞耻。
“啊啊啊……唔啊~好棒……嗯~~呜……”许亦涵直觉那巨物插得她五脏六腑俱乱,粗大的蘑菇头像要捅破喉咙,从嘴里顶出来。小腹更是酥麻不止,甬道内欲液横流,被搅弄得水声浪荡。蛋蛋大力甩在臀肉处,拍得淫液四溅,脆生生的“啪啪”声刺不断攀升,挥洒的汗水蒸发成滚烫的气息……
☆、没脾气先生(十三)进来?出去?进进出出?H
“啊~~不行……呜啊啊……”女人浑身痉挛着,十指紧抠着床单,手背上显露出淡淡的青色脉络,指节因绷紧而泛起苍白。平坦的小腹上不时被龟头顶出突起,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条长腿曲起成型被压在两侧。左逍俯身将她揽在怀里,二人上身紧密相贴,彼此能感觉到肌肤表面泛起的薄汗,强劲有力的心跳彼此传递着激情,两具身体不断糅合在一起。
粗长的男根狠狠刺入女体,酣畅淋漓地进进出出,在高强度的疯狂摩擦中,快感不断扩散至周身。
许亦涵两眼迷醉,身子软得柔若无骨,媚穴承受着巨棒的大力捣干,不断泻出潺潺媚液,减轻肉体碰撞的生涩和疼痛,令其入得更顺更深。硕大的蘑菇头每一次撞入体内,都像一次强横占有的宣言,粗粝的棱角不断缠绞着嫩肉与褶皱,所过之处,尽是酥麻入骨的快感,难以言喻,却又欲罢不能。
左逍一手枕在女人脖颈下,将她完全拥在怀中,颀长的上身悬着滚烫的汗水,散发出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健硕的肌肉起伏搏动,紧贴在女人敏感的身体。
男人后背突起的蝴蝶骨像对称的山峦,笔直的脊柱凹陷如沟壑,激烈运动中更显紧致而弹性十足的肌肤令人摸来爱不释手。腰际无一丝赘肉,臀部圆润而紧绷,身体线条流畅而性感,胯下耸动不断加急,次次狠捣至女体深处,顶撞入子宫。
许亦涵混混沌沌,快感如澎湃的浪潮,一波波冲刷在四肢百骸,荡得人神魂颠倒。两腿间的火热泥泞仿佛扩散至身体其他部位,媚穴深处被捣出的酥麻更激起电流四处乱窜,小腹被太过高频的冲顶弄得酸软,欲望如大坝决堤后奔涌泛滥的江水,顷刻间攀升至顶点,分明感到承受不住太过凶猛的冲击,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要去……啊、啊啊!要……去了……”女人软糯的呻吟已是支离破碎,肉体深处那一波波浪潮涌动,蒸腾得魂魄震颤。
“宝贝,嗯……”双臂紧收着女人纤瘦柔软的娇躯,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在炽热的胸膛被碾压变形,硬实的茱萸不时刮蹭,撩拨着已然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左逍满腔爱欲随着肉棒不断被箍紧上涨至巅峰,唇舌在她雪白的颈间吮出点点红梅,急切的喘息愈发沉重,喷薄欲出的精液积蓄在马眼,腰臀狠狠耸动,龟头捣入子宫,被一股巨力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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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后背便是猛一抽动,脊柱上密密麻麻攀升的快感冲上大脑,如坠云端的极乐体验随着精液喷射在体内蔓延,刹那间抽空了灵魂。
绷圆的穴口紧裹着弹跳不止的肉棒,精水四泄,满满当当被堵在媚穴深处,随着棒身的痉挛,蜜汁不断被碾压出穴口,汩汩渗在紧密相连的交合部位。
许亦涵无力地搂着左逍,刻骨的销魂快意令人骨软筋麻,脚趾蜷缩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抽动几下,整个人徜徉在高潮中,朦胧迷醉。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漂浮在床笫间,滚烫的鼻息互相缠绕,左逍的吻温柔而缱绻,知先前理亏,默默低着头转过身去,改侧躺为趴跪,将两瓣丰润的雪臀高高翘起,一副予取予求、任人蹂躏的姿态。
左逍呼吸一滞,双膝跪在她臀后,阳具硬如烙铁,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翘在胯下,龟缝内泻出几滴透明蜜液,早已迫不及待重温媚穴内的销魂快意。他两手掰开女人柔软的臀肉,自后方瞥见含羞带露的娇嫩花唇,先前被那样凶狠地捣干,此刻却又恢复到闭合状态,只余一条令人心尖酥麻的粉色裂缝,勾人到了极点。
“这小嘴早晚把我吸干。”这话似嗔似怨,语气却分明是蠢蠢欲动的急切,硕大的蘑菇头随之顶在花唇上下搓滑,直弄得蜜洞内又渗出一股晶亮的淫液,便就势猛地插入,“噗呲”一声贯穿甬道,狠狠顶撞嵌入花心!粗大的棒身将窄穴撑得严丝合缝,饱胀的满足感瞬间在心尖炸开,许亦涵嘤咛一声,双肘一晃,上身的重心自手臂转移至香肩,愈发显得后臀高耸,蜜穴主动送至男人胯下,浪荡至极。
☆、没脾气先生(十四)这辈子只操你一个!H
左逍两手揉捏肥美的臀肉,腰臀耸动不断加快,肉棒打桩似的狠狠捶在媚穴深处,龟头吻过穴内柔嫩的软肉与褶皱,每一次抽插都令女人身子轻抖微颤,破口而出的吟哦愈发媚浪,混在短促急切的喘息中,搅乱了两颗在欲求中不断放纵的心,巨刃隐约失了章法,由着性子驰骋在媚穴中,豁开甬道碾过嫩肉,发狠冲突在蜜穴中,研磨着花心绞干,插得女人腰肢扭动,口中淫语愈发放荡:“啊~啊啊……大肉棒顶……顶坏了,唔……”
后入插得比先前更深,龟头变换着角度狠撞向宫颈,凭空便有一股强横的吸力吮着敏感的顶端,坚韧的蘑菇头被嘬在女体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大肆吞吐舔舐,酥麻入骨,刺荡漾,直教人又是畏惧期盼,又是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老公,唔啊啊~~干到子宫了……唔,弄穿了,不行……啊,要坏了!”女人媚浪的呻吟缠夹着哭声,因哽咽而断断续续,时重时轻,像羽毛一样挠在心尖上,反倒更,向他无戒心地倾吐着淫词秽语,渴求着更多疼爱:“嗯啊……啊……奶子被摸得好……好舒服,啊~~老公,要我……操死我!”
“我这辈子只操你一个,操死你为止。”左逍低头在她耳畔轻语,湿热的舌不安分地探出来舔弄。
许亦涵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呜呜咽咽地躲闪着,扭过头胡乱亲吻他的唇,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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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凌乱地交织在一起,彼此勾缠得啧啧作响,津液自嘴角渗下,拉长的银丝坠在女人雪白的酥胸上,顺着被左逍揉捏变形的乳肉淫靡下滑。
上中下同时被把持,许亦涵身上的力气被一丝丝抽干,骨头又酥又麻,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肌肤表层毛孔大张呼吸着新鲜空气,以缓解来势汹汹的快感带来的强烈窒息,饶是如此,媚穴仍旧越收越紧,绞弄出汩汩蜜液,嫩肉与褶皱将棒身缠裹得无一丝缝隙,不住地蠕动旋转,全方位与之擦磨,紧致的甬道几乎要将其拧断,被抽出的汁液泛起白沫,渐渐变得黏稠。
“老公……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啊啊啊!”女人尖叫一声,蜜穴陡然收紧,甬道痉挛着加剧了摩擦,温度随之升高,刺欲掌控,腰臀愈加疯狂地发力,巨刃披荆斩棘,生生刺入子宫,插得女人身子又是一阵战栗,口中破碎的吟哦愈发没了章法,胡乱叫道:“啊!啊……死……呜呜……插烂了,啊啊!!”
她眼中滚出几滴泪,斑斑点点洒在他手背上,极致的快感无从表达,面容微微扭曲,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实在是舒服得不知如何发泄才好。
左逍顶着压力狠狠cao干了数十下,终于忍不住精关一松,马眼射出滚烫的浊液,尽数灌在女人小巧的子宫内,烫得宫壁一阵痉挛,许亦涵脑中炸开五颜六色的烟火,旋即堕入一片空茫苍白之中,两眼失焦,瞳孔涣散……
“啊……宝贝!”左逍低沉的闷哼自喉间翻滚而出,快感自脊柱冲出,如同火山喷涌,滚烫的岩浆将身体每一寸涤荡,刹那间的巅峰享受令他下意识地将许亦涵牢牢圈在怀里,几乎要揉进自己骨血中……
☆、没脾气先生(十五)没脾气先生真的没脾气?
一夜纵欲无度,清晨左逍洗了个澡,竟然又精神满满地去拍戏了,许亦涵感慨一句还好这男人每天忙工作能消耗一部分精力,否则……
睡至午间,左逍的助理来请,许亦涵去了才发现一堆人正起哄,要左逍请客吃饭,为首的就是康煜。
左逍脾气温和,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发脾气,更不会耍大牌,所以剧组里无论有名无名的,跟他关系都不错。昨晚吻照和牵手照相继曝光,占据各大门户网站头条,引发了一场海啸,组里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一个个拉着左逍求证,不料竟得到肯定的答案,真是感觉万年枯木都开了花。左逍自出道以来,就因长相俊朗不断被捧上国民男神的宝座,绯闻不断但从未有过被正式承认的恋情,到了真谈恋爱的时候,真是石破天惊,吻照都直接出来了。
这一下不知碎了多少少女心,有人回忆前次绯闻,想起当时左逍也并没有否认和许亦涵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揣测他们到底在一起多久。幸好左逍还在剧组,他的经纪人和公关团队现在被淹没在采访邀请中了。
因为也有心理准备,许亦涵镇定自若,挽着左逍的手,圆润地回应各种心思暗藏的打探——基本就是抛给左逍处理。
只有胡清一脸受伤地悄悄拉了许亦涵,脸上带着被欺骗的小小郁闷,道:“涵姐,你上次还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许亦涵坦然道:“你问的时候还不是。”
胡清憨厚地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后差点不错:“你想发就发呀。虽然跟没有什么隐私空间的明星在一起,但我还没打算牺牲个人生活。”
胡清美滋滋地发了照片,惯性地刷了一下热门,笑脸突然慢慢僵硬。许亦涵看他表情大变,皱眉道:“怎么了?”
“涵姐,你……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恨!你还是不要看了,媒体都爱乱说的。”胡清一边说,拿着手机还一边往后缩。许亦涵扬扬眉,自己拿出手机来看,胡清不敢阻止,愈发义愤填膺:“他们懂什么就乱说!那天涵姐你晕了以后,正好左哥打电话来,我跟他说你出事了,他马上就挂掉电话,坐最快的一班飞机赶到医院,一直都在病房守着你。左哥他真的很在乎你的!涵姐,你们好好在一起,不要管他们胡说八道。”
许亦涵才知道这茬,回头地看了左逍一眼,他长身玉立,正站在女主角面前深情表白,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就像那时他说“我不想也不能再等了”,一字一字,刻在她心上。
与此相比,网上的爆料多像一出滑稽戏。
有人在某个网站撰文揭秘许亦涵和左逍已经结婚领证,她跟陆玮锋在一起三年之久,说好毕业就领证,结果攀上左逍,又想脚踏两条船。后来被陆玮锋发现,才有了之前在书店的那一幕。
撰文的人暗讽左逍捡了破鞋,明知女友是个红杏出墙的贱人,还这么大张旗鼓,也不怕说出来丢人。
文末附上了许亦涵跟陆玮锋的合照,甚至还有两人的聊天记录,最关键的是那些聊天记录都是真的,只不过稍稍断章取义,就把事实从陆玮锋怂恿许亦涵嫁给左逍,歪曲成许亦涵被发现已跟左逍领证后安慰陆玮锋,连备胎也不肯放过。至于结婚是家里包办,许亦涵表达的不满,这些自然是绝口不提。
有图有真相,立刻就被网友疯狂转发评论,这一次大战再度升级,除了双方粉丝,还搀和进一些路人,大部分是谴责许亦涵,还有一部分连着左逍一起骂,两人真是被黑了个透。
许亦涵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这文章说的事倒是大致不错,只不过把各人行事动机一改,她成了最大的贱人,陆玮锋反而搏了个痴情男的美名。还有的人分析认为,对男人而言,这事太没面子,如果不是真的气愤不过,陆玮锋恐怕也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十有八九是真的。
网友的逻辑也没错,只不过生活,哪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论证好的呢?她也没想过世界上有陆玮锋这么厚颜无耻的渣男啊。
许亦涵蹙着眉头恍然沉思,能把这些隐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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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揭露出来,除了陆玮锋,她几乎想不到能是别人。这么看来,陆玮锋是真的打定主意哪怕自己丢脸,也要把她和左逍踩一脚?许亦涵有点不确定,以她对陆玮锋的了解,这男人极其爱面子。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许亦涵低头一看,竟然是陆玮锋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她的新号码,发来短信说:网上的事情不是我说的!真的!你跟左逍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
跟左逍解释?许亦涵想了想,避开胡清直接回电话给陆玮锋,开门见山就问:“聊天记录怎么解释?”
“我真的不知道!”陆玮锋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得意,他急切地解释道,“可能是别人拿了我的手机,或者,有人翻过你的手机呢?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上次被左逍整过我他妈哪敢搞事?!”
许亦涵冷冷道:“什么意思?”
陆玮锋气急败坏:“你……你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那天他那个保镖跟了我一路,把我住址、单位都摸清了,第二天我就莫名其妙被开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不是他搞我是谁?许亦涵,我服,你们牛逼,行不?但是这次真不是我,要算账也别找我!”
怪不得……那天以后他都老老实实的。
许亦涵又远远地看了左逍一眼,语气很淡:“我早就把你删了,根本没什么聊天记录可以被别人看,何况,就算看,恐怕也不是网上那种内容,你说呢?问题出在你身上,给我个交代。”
说完就挂,不想再听他任何解释或讨价还价。
☆、没脾气先生(完结)吃人不吐骨头……
陆玮锋又接连打了个好几个电话,许亦涵直接把他号码拉黑。
许久,他又发来短信:许亦涵,你真是变了,以前你不是这么狠的人,现在的你还有一点人情味吗?
许亦涵在垃圾短信箱里看到这句话,冷哼一声。
从前他那样肆无忌惮地玩弄她,无非是仗着她爱他。事到如今来说这样的话,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爱你的时候,你是神;不爱你的时候,你是什么?她从没标榜过自己是什么好人,束缚原主郁郁寡欢而不是复仇解恨的,也从来不是道德而是那毫无理由的爱,至于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事,如果可以,如果她乐意,还真不介意多做几次。
许亦涵这里的低气压,不断蔓延,左逍那边隐隐骚动起来,已经不时有人频频向她看来,一个个似乎欲言又止。左逍倒是丝毫不受影响,他拍得很顺,提前结束了在b市的所有戏份。
“走吧。”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许亦涵抬头,只见左逍俊逸的眉目间荡开暖融融的笑意,唇角扬着好看的弧度,精致绝伦的五官在夕阳照耀下,似乎正煜煜发光。
笼罩在心间的阴霾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只是忽然觉得,找到了对的人,流言蜚语、恶意中伤、颠倒黑白,都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和心情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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