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20)
浮夸,很浮夸,非常浮夸,相当之浮夸!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条有钱的龙。
反正在许亦涵的心里,就算他很有钱,也是一条肤浅的龙。
“卑贱的女人,不要把自己放在与吾同等的地位上相提并论。”斜睨的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不屑,右手摇晃着玻璃杯,醇厚的葡萄酒香溢出来,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许亦涵有点心累,颈部因长期昂首仰视而僵硬,这时勉强一扭头,感觉脆弱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十级金色台阶上,煜煜生辉的宝座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许亦涵低头看一眼自己屁股下的小板凳,倍感心酸——虽然这也是纯金打造的。
再这么聊下去,不是脖子断,眼睛也得被亮瞎,许亦涵决定换一种解决方式。
“好吧,既然你不想谈了,那就到此为止。”女人站起身来,身上浮夸的串串珠宝叮咚撞出脆亮的响声,有玉石,也有金银——没办法,不穿上这条变态龙觉得足够“文明”的衣服,她甚至连坐在板凳上跟他抗议的资格也没有,用他的话说,“离我远一点,你那身褴褛衣衫是对贵族的亵渎和玷污”……
奢华龙看都没看她一眼,并不在意这个下等人口吻中的威胁之意。
许亦涵离开时,正碰上侍女们鱼贯涌入餐厅,纯银的大圆盘上盛着各色美味佳肴,锃亮的餐盘盖罩着那些山珍海味,许亦涵不用看都知道,反正鸡鸭鱼肉山参鲍鱼无所不有……
妈的,这种龙需要吃人吗?许亦涵几乎可以想象,别说活生生把人咬得皮开肉绽、血肉横流、内脏破碎……就光是拎一个外人进来,至少也要被丢进滚烫的热水里刷上十遍八遍,然后换上特质的丝绸衣物,变态龙才会跟他同处一室。她都可以想象他那厌恶的小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没准还要说一句“下等的人类没有资格呈上吾的餐桌”……
许亦涵腹诽到这里,突然一愣。
既然如此,索拉斯人说他在境内为非作歹,掳掠美女和小孩,不是用来吃?美女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不但是只浮夸的龙,同时也是只淫荡的龙,小孩呢?不会那么重口味吧……
思绪至此微微停滞,许亦涵细细回想着此前发生的一切,试图把在索拉斯城堡中听到的话和这段时间的亲身经历联系起来。
被掳到这里被操晕以后,醒来就躺在了一张极度奢华的床上,一群美艳的侍女照料她的饮食起居,虽然并不限制她自由行动,但到目前为止,许亦涵还没有找到可供出逃的路径。
后面的事说来就很有些羞耻了,这条淫龙再出现在她面前,是在侍女安排她在温泉里泡了一整天、浑身被刷了个遍之后。然后……然后一言不发就是一顿操,操到天黑又操到天亮,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就走了。
如此反复。
一个月来,许亦涵也摸清了规律,他每周总会安排一天,专注于和她啪啪,偶尔,很少的时候兽性大发,也会多出现那么一两次。
这邪龙会喷火,许亦涵不敢惹,再说反正张开腿不受累还爽得很,有什么必要跟他拼命哦。多数时候他会保持着人形,搞得狂暴的红眼龙简直没有相似之处。
许亦涵忍不住回身去看宝座上正骄矜自饮的恩奇都,他面前悬浮着一柄宝剑,隐隐散发着金光,锐利的寒芒从剑刃上反射到眼底,竟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惧浮上心头。
恩奇都目带欣赏,七彩的眼瞳中微带傲气,似乎对拥有这样的宝物感到十分自豪。
这眼神倒是不陌生,他也经常这样看他金闪闪的宫殿、金闪闪的饰物、金闪闪的桌椅板凳……
可以,这很神经。
有钱龙都是变态。
许亦涵默默扬起嘴角,眼底掠过一抹戏谑与狡黠,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后退一步,悄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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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闯进宫殿,她竭力维持着端庄,却控制不住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惊惧。☆、七彩邪龙(九)论强迫癌患者的999种死法
恩奇都悬浮在花园上空,两片薄薄的羽翼疾速煽动着,如果有人视力足够好,会看到他已经被气得浑身哆嗦,两只流光溢彩的眼瞳里嘶嘶地冒着烟窜着火,烈焰腾腾,差点又烧焦了他的金发。
花园里所有的灌木、花草,原本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从高处俯瞰,一片绿油油的灌木丛中杂而不乱地点缀着各色艳丽花朵,草坪整齐地被规划成平直的方形,每天有数十名花匠负责让小草始终保持同样的高度,维护着萌发新芽、长出枝条的树木在造型上不发生改变。
然而现在,恩奇都目光所及之处,灌木丛的一角被大剪刀咬出了缺口,草坪某处秃了一大片,橙色的鲜花被摘去了大片,花瓣凌乱地洒在其他颜色的花朵区域。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成功地破坏了整个花园的美感,在恩奇都绝佳的视力和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共同作用下,极小的瑕疵也能被放大到可怕的程度。
不整齐,类似于海军队列里站了个穿迷彩服的陆军士兵,类似于满页工整的隶书里夹了个娃娃体,类似于一罐白色的药丸里放进了一颗黑色的老鼠屎……
“嗷——吼!”
头顶喷火的贵族龙怒喝一声,背上七彩的鳞片都在抖,一条尾巴甩来甩去,顶端的箭头化作嗜血的兵刃,恨不得立刻就地刺穿始作俑者的心窝。
他的身影一闪,两条笔直的长腿快得晃眼,走起路来像一阵旋风直卷向许亦涵的寝殿。
临近了更是处处不堪入目。
某块地板砖上被涂上了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斜线,某根漆金的柱子上被抹了一道红色,栏杆上一溜金色小狮子里赫然出现一只不和谐的黑色小狮子……
乱了,整个世界都乱了!恩奇都眼皮狂跳,看一眼墙面上的悬挂的油画,原本齐齐整整列成一线,却有一副画框歪斜,瞬间击溃了这只龙的心防。
“许亦涵!!!”
一声嘶吼,寝殿随之震动,许亦涵险些滚下床头。
暴怒的身影在门槛外踌躇着,迈出的脚颤巍巍悬在半空,门里门外两个世界,几乎令他瞬间怒火攻心近乎心肌梗塞。
正对门的一排书架上,高低错落的书卷胡乱摆放,一个系列的套装书被塞在各个角落里分散,大的画册和精巧的小本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和落差,书脊歪斜着摆放。原本满满当当的书架,被强行空出两个角落,某些地方横竖斜插挤得满满当当。
大瓷瓶被搁在小架子上,小玉杯排得凌乱,茶缸溢出水来,毛巾挂得歪歪扭扭,梳妆台上瓶瓶罐罐随便放置,盖子混在一起。
珠串帘子中有几根被剪去了半截,参差错乱毫无美感。
地面上铺垫的羊毛绒毯秃了一圈,角落里被绞去一个丑陋的五角星。
“你这、你这——”恩奇都举着颤抖的手,直指许亦涵,他恨不得立刻进去一把扭断她的脖子,却到底没有勇气走进这种惨不忍睹的房间。
许亦涵云淡风轻地倚靠在床头,拉了拉毛毯半遮在身上,斜睨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装模作样看着手里的精装书,语气很是随便:“怎么了?”
“你这卑贱的乡下来的土鳖!你这、你这……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在破坏美丽,践踏高贵,你!”恩奇都气得语无伦次,手指胡乱点着她,搜肠刮肚,竭力让这一指控变得更有力。
许亦涵不为所动:“我是什么你好像说不清楚,不过我很清楚你是什么——你个死强迫癌患者。”
“吾乃龙族中血统最至尊至贵的乌鲁克七彩龙,吾天生使命守卫世间财富与尊荣,你这个卑微的人类,胆敢挑战吾王吉尔伽美什的无上荣耀,践踏这座城堡的尊严,吾必将——”恩奇都气得尾巴直翘,一咕噜说到这里却卡了壳。
许亦涵眉毛一动,神色不变,合上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怎样?”
恩奇都一头金毛都在颤,显然气得不轻,语塞半晌,道:“人类真是卑鄙无耻!竟然趁吾洗礼之际偷袭,又以美色勾引吾,强行签订契约,否则像你这样的低微的人类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城堡!等吾结束洗礼,一定把你赶出去!”
许亦涵眼底掠过些许疑惑,转瞬即逝,从善如流道:“好啊,不如我们立刻解除契约,你把我丢出城堡还我自由可好?”
“愚蠢!克拉米亚契约如果能轻易接触,吾能留你到今日?你这蠢货!”恩奇都暴跳如雷,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这样啊,既然我们互相看不顺眼,又必须同在一个屋檐下,那就应该摆正心态,认同彼此之间平等的合作关系。”许亦涵安静地看着他,隔着珠帘,那双黑黝黝的瞳孔深不见底,令恩奇都没来由地感到不自在。
他眼中弱弱地飘着一丝愤慨:“吾乃至尊龙族,与你这等卑微的人类永存云泥之别,何来平等!”
“哦,那你还不是要定时跟卑微的人类交媾?”
“……”恩奇都感觉有一支利箭穿透了心脏。
“小龙龙,你那么勉为其难地留我在华贵的城堡里,如果可以的话,肯定早就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既然没有,那应该是你无能为力咯?我虽然出不去,不过给你添堵搞破坏还是可以的。非得这么两败俱伤吗?嗯?”
“……”恩奇都快要站不稳了,一夜之间,花园和寝殿变得如此不和谐,如果这个女人把魔爪伸向他心爱的宝物们,哪怕只是涂上两道漆,那得是怎样的灾难!
许亦涵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叠厚厚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约定条款:“签订这一纸文书,你我共建和谐城堡,维护你作为强迫癌晚期的尊严,我免费陪睡,助你迅速度过洗礼期,事成之后把我送回东方故乡,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做我的卑微人类,你做你的尊贵龙,绝对不讹你一两黄金,怎么样?”
☆、七彩邪龙(十)鸡飞狗跳的龙人cp日常【打赏票加更】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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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嘶叭、里咪……”诡异的读音从许亦涵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听得恩奇都额角突突,两个龙角都快气尖了。“愚笨的女人!”忍无可忍地夺过她手里的笔记本,看到那些字母下面标注着中文同音字,此前那些笨拙的读音显然就是拜这种明显不端正的恶劣态度所赐。
整整上了三周课,每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困守在这间书房里,不能去巡视他巍峨的宫殿、大气磅礴的收藏库、奢华的宝剑们,甚至放弃了傍晚的泡澡时间,却连基本的字母都没教会,恩奇都真是难以理解,在他所见的外语中中文最难,而能说一口流利中文的许亦涵却学不会简单的乌鲁克语。
简直气炸。
“是你没教好。”许亦涵忿忿不平地抢过自己的笔记本,“我三个月就学会了索拉斯语,所以绝对不是语言天赋的问题。”
两个人气鼓鼓地谁也不理谁。
恩奇都快后悔死了。
签订那个屈辱的协议后,许亦涵表示自己的生活不仅需要物质的满足,还需要精神上的快慰。日常的娱乐必不可少,和人的沟通也不可少,至于谈话对象,当然只有整座城堡唯一会说中文的恩奇都。
在被迫充当了三天睡前故事朗读者、收藏库解说员、马术教练等一系列地位卑贱的角色后,恩奇都主动提出要教她说乌鲁克语,以后就可以由侍女和管家满足她的陪伴需求。
许亦涵一口同意,谁知三周后基本毫无进展,奇形怪状的乌鲁克文字比甲骨文还难认,读音更是完全超出想象。加上恩奇都脾气暴躁,教学中很不耐烦,许亦涵一再受挫也感觉到了智商上的压制,现在简直相看两厌……
生了一会闷气,恩奇都吼了一声,化作龙形在宽敞的书房里来回转了几圈,正要出门,瞥见许亦涵神色黯然,身形忽然一滞,呆了一会,龙吐人言,扭捏道:“起来。”
“嗯?”许亦涵才一抬头,恩奇都不知是性子急,还是羞于解释,尾巴一甩,拂过她后背一挑,惊呼声还未出口,整个人已经稳稳当当被抛上了龙背,端坐在龙鳞上。
两片羽翼上下一拍,七彩飞龙窜出稍显狭窄的房门,流星般划过宏伟的宫殿上空,像远处一片茂密丛林钻去。
“哎……?”清风拂面,回头看时,金碧辉煌的殿宇越来越远,来回走动的侍女变成芝麻粒大小,旋即再也无法捕捉到。
这是离开城堡出去玩?许亦涵喜上眉梢,拍拍恩奇都后背上浮夸的七彩鳞片,嬉笑道:“小龙龙,还是你懂我的心意,闷在金闪闪的城堡里,我都快视觉疲劳了。”
恩奇都不满地一拍龙翼,后背狠颠了一下,差点把许亦涵甩出半米高,吓得她“啊啊”乱叫,就听见那个一如既往欠揍的声音在说:“吾名恩奇都,不要用如此粗俗的名号称呼吾,否则让你试试摔成肉泥的滋味。”
许亦涵忙不迭揪住一片白色的龙鳞:“你不怕被拔了鳞就试试。”
“吼——”七彩龙在空中愤恨地打了个转,“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都要摔成泥了。”许亦涵阴测测一笑,“掉一片龙鳞,你这背上可就秃了一块啊,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么不整齐以后你敢出去见别的龙?你有脸去相亲?”
“呼——”一团烈焰喷出十来米,恩奇都气极,真搞不懂自己画蛇添足带上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出来,是不是脑子进了水。
“飞稳点。”许亦涵得寸进尺吆喝了一句,“驾~”
“……”邪龙两背过气去,“吾乃血统尊贵的七彩龙,不是那种下等马……”
“哦,驾~~”
“……”
两人闹哄哄飞越小镇与村落,龙身不知不觉膨胀数倍,比此前在乌鲁克山所见更为巨大,龙首处一会喷个水一个吐个火,还冒了一团强酸雾气,差点把恩奇都的龙角给腐蚀去半截。
“轰——”七彩流星窜入密林,带起的狂风吹飞了大片落叶,这一声骚动引得蛰伏在深林中的虎豹如临大敌,猛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在四面八方看不见的地方彼此呼应,听得许亦涵心惊肉跳。
这一片绵延的山脉比乌鲁克山更加险峻巍峨,数十米高的参天巨树罩在头顶,遮天蔽日。深林中氤氲着阴冷的空气,久不见光,动物尸骨堆积腐烂的气息充斥在鼻间,影影悼悼的瘴气遮掩着沼泽的狰狞面目,随时等待着猎物闯入,深陷其中。深绿色的藤蔓缠满古树数人合抱粗的枝干,鸟兽惊起,丛林里窸窣地闪过尖头毒蛇的影子,还有密布的蛛网悬挂在两树之间,阴森的黑灰光线里,大片爬虫成千上万像一片黑色的海浪涌来……
“啊啊啊!”许亦涵紧紧揪着龙鳞,生怕从他背上掉下去,清冽的空气里似乎还留存着大自然弱肉强食法则下的血腥气,越是深入,越感到心跳如擂鼓,七上八下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恩奇都似乎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洋洋得意道:“卑微的人类,还不承认自己是低下的种族吗?”
他放慢速度,昂首就是一声长啸,响动震天,古树上扑簌簌落下几十个鸟巢,叶片凋零,地面的震荡迅速传递开来。许亦涵眨眼的功夫,就见先前看起来十分平静的灌木丛、密集缠裹的藤蔓中,迅速窜出数十只野兽,零散着四下逃开。虎背熊腰的猛兽跑起来像一支离弦的箭,只在眼前浮光掠影地留下一道黑一道棕,迅速消失在了视线里。
定定心神,许亦涵勉强道:“……人类的祖先就是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下,渐渐站上食物链顶端的。哼,你所谓的王,吉尔伽美什,难道不是人类吗?”
“你怎敢将自己与吾王相提并论?他是超神的人类,吾等龙族甘愿臣服于他。”
许亦涵嘟囔道:“都是两只眼睛两条腿,谁怕谁啊,他不也要吃饭喝水上厕所啪啪啪,最后还要死哦?”
“你……”恩奇都怒目圆睁,正要试图宣扬吉尔伽美什的无上英勇,以理服人,扭头的功夫,却见一道冷光划出弧线,直指许亦涵的咽喉。
“吼——!!”
许亦涵眼前一花,就见一张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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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逼近,吓得猛揪着龙鳞,惊叫一声:“啊……”庞大的龙身电光火石间转了个向,一团浓白的雾气喷向那大张的口中,恩奇都怒斥一声:“该死的女人,别弄坏吾的龙鳞!嗷!”
“嘶嘶嘶——”
☆、七彩邪龙(十一)不是冤家不聚头
嘶嘶的声响很快转为滋啦滋啦,野兽的怒号在耳畔凄厉地炸开,听得许亦涵肝胆俱裂,定睛看时,只见那猛扑过来的雄壮野兽面部迅速腐蚀溃烂,血色翻涌,红彤彤的肉块迅速糜烂蒸发消失在眼前,袅袅升腾的青烟中弥漫着烂肉的血腥味,森森的白骨露出来,沾染上青烟,很快也被滋滋地化开。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头三四米高、展臂粗的巨兽就这样蒸发成淅淅沥沥的血水,哗啦啦渗入地面。半米高的野草间隙中,黑色的泥土把一大滩血红色吞没。一条条蚯蚓状的小虫子从松软的泥地里钻出来,拱来拱去,似乎在贪婪地吸收着尚且热腾腾的血液。
浓重的腥气扩散蔓延,引得四周虎啸狼嚎,处处劲草摇曳,树枝上一跳米的猿猴荡了几下,迅速消失在眼前。
“……”许亦涵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一场自然界的生死搏斗就这样开始又结束,强大的生命被更强大的存在转瞬间吞噬。而她,也在那惊魂片刻,与死亡擦肩而过。
恩奇都本想警告她不要乱拔龙鳞,七彩的眼瞳蓦地映出她怔愣发白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傲娇地甩了甩尾巴,继续向丛林深处飞去。
静默片刻,许亦涵仍是一言未发。恩奇都对此倍感惊奇,接连数次回头去看,险些是失控撞上一块巨石,吓得许亦涵狠狠一拨龙鳞:“吁~~~”
“……”风驰电掣的速度瞬间降到零点,周遭肃杀的风声和诡谲的窸窣细响配合着幽暗的光阴,让时光的流动似乎也随之停止。
恩奇都回首使了个傲娇的眼神,许亦涵翻着白眼道:“好好,你是尊贵的七彩龙。”
恩奇都尾巴一甩,就差哼出声了,二人继续启程,在深林中穿梭。
被密林隔绝的空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面充斥着厮杀、缠斗,弱肉强食的法则在这里被贯彻到极致。刚刚目睹一场血腥的杀戮,许亦涵总觉得一口气压在心底,莫名竟觉得忧郁起来。
又是静默许久,恩奇都耐不住道:“在城堡里尽会聒噪,到这里反而不说话了?”
许亦涵漫不经心道:“怎么,你不会还喜欢上我聒噪了吧?别爱上我啊,龙人有别,人类不与禽兽通婚姻。”
恩奇都差点被气笑了,不屑地冷哼一声:“吾乃龙族贵胄,岂是你这下等人能高攀?有时间痴心妄想,不如把精心花在照料家务上,做个有礼仪的淑女,否则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才会看上你这等野蛮女人。”
许亦涵少见地没有反唇相讥,恩奇都正感到疑惑时,却听她忽然出声问:“你把索拉斯的公主掳到城堡里做什么?”
“索拉斯?”龙尾一甩,恩奇都歪了歪头,似乎在追忆什么,半晌从鼻子里哼出气来,“你说的是乌鲁克山下那个小国?”
“嗯,对啊,就是那天在乌鲁克山,被你烧死了很多士兵的那个国家。”许亦涵话一出口,就很有些后悔,似乎无意中出卖了索拉斯。听他的语气,貌似压根没认出那是索拉斯的军队。
不料恩奇都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里,淡淡道:“弹丸大的小国,没去过。”
“那人家的公主……”许亦涵蹙着眉,声音却愈发小了下去。
“那种卑微的小国公主,下等的人类,不配进入城堡。”恩奇都对这个话题显然很不感冒,不耐烦地说着。
“怪了,你没抢人家公主,人家干嘛追着被火喷?”许亦涵看出他并不怎么提防这些话题,索性又问了一句。
恩奇都嗷了一声,语气中的轻蔑显而易见:“吾坐拥天下财富,何需做那些野蛮事抢掠人口,城堡的侍女和管家都是血统纯正的乌鲁克遗民,才有资格在城堡里侍奉。低贱的人类觊觎吾守护的宝物,百年来追着吾妄图侵入城堡的何止万千。”
许亦涵吐吐舌,突然电光火石灵感涌现,此前脑海中若隐若现抓不住的信息渐渐浮出水面,旋即讶然问道:“哎,对了,传说吉尔伽美什就很富有,他被称为黄金王,拥有不可计数的宝物,他是你的主人?你是他的守卫?”
“啰嗦!你的问题太多了,吾不想告诉你。”恩奇都似乎警惕心起,截住了话茬,缄默不语了。
许亦涵眼珠一转,有意刺激道:“我看你也不像那么有钱的龙,不会是你弑主抢占了宝物吧?!”
恩奇都果然浑身一颤,气得尾巴都立起来了:“吾誓愿永忠于吾王吉尔伽美什,守护宝库与乌鲁克乃是七彩龙族的使命,更是无上的尊荣,卑劣的女人,不要把吾族与利益熏心、毫无忠诚可言的人类相提并论!否则即便是撕毁克拉米亚契约,被贬为凡族,吾也容不下你!”
看起来真被触着逆鳞发毛了,许亦涵识趣地闭了嘴,在脑海中解析这番对话里的信息,微蹙的眉头忧虑更深,心事越发沉重。
恩奇都也使性子不理她,一人一龙深入虎穴,在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里默默前行。
飞速向后移动的景物突然清晰,许亦涵回过神来,是恩奇都停止了飞行。一看周遭的环境,却是有些惊艳。
只见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悬崖边缘,下方是云遮雾绕的万丈沟壑,百米之外有一座相对的陡崖,看起来倒像是巍峨的高山被从顶峰用斧头劈开,斩出了一道大裂谷。
坐在龙背上俯瞰下方,只觉得头晕目眩,缭绕的云雾慢悠悠地浮动变幻着,隐约能看到一片苍翠的绿。
“坐稳。”恩奇都提醒一声,展开羽翼,而后一个俯冲,就听得许亦涵的尖叫声在相对的峭壁间回荡着:“啊~~~啊~~!啊!”
“吵死了!”
“我恐高不行啊啊啊?”
“你以前怎么不恐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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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一样!啊啊啊!”“哪里不一样!别碰吾的龙鳞!”
“女人善变需要讲道理吗!”
“吼——”
☆、七彩邪龙(十二)温馨的山洞野合……微h
杂草丛生,掩盖了峭壁上一个山洞的入口。七彩飞龙俯冲而下,准确无误地钻入洞中,周遭被浓重的黑暗所囊括,从云雾缭绕的灰蒙蒙中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过渡尚且算不得艰难,但还是引起了许亦涵的惊惶。
猎猎的风声在耳畔呼啸,他们在山腹中穿行,邪龙光华闪动的七彩瞳孔能在黑暗中准确捕捉到所有细节,他的速度不降反升,在蜿蜒曲折的通道内风驰电掣地前行。
“这是哪儿?”许亦涵的声音抬高了八度,目不视物带来的紧张感,让她两手紧紧攥着龙鳞。
恩奇都不安地扭了一下,那感觉就像坐在无人驾驶的飞机上,突然间来了个意料之外的震荡,许亦涵“啊”地一声,突然感觉金光盛放,懵懂中发觉恩奇都不知何时化成了人形。
她细瘦的胳膊牢牢圈住他的后背,手掌碰触到赤裸光滑的后背,拂过突起的蝴蝶骨。高耸的雪峰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感受到略高于人体的温度,还有心脏迟缓而有力的搏动。鼓噪的浪潮似乎触及了边界线,倏忽退散无踪,一股奇异的安然在心底滋长,如春芽。
“吾从前居住的旧所。”恩奇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磁性嗓音给人带来莫大的慰藉,一贯的自傲此刻听来竟有极大的安全感。他的言辞中从来笃定而无慌乱,那股子睥睨天下、无所畏惧,是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或许恰如他所言,是由尊贵的血统刻在灵魂深处。
许亦涵稍稍安定的心跳蓦然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莫名地感到丝丝欢悦与安然。
恩奇都没听到下文,略显惊讶地低头看着她。或许是因置身黑暗,她的神色少了几分戒备,素日与他针锋相对的强硬面具悄然剥落,显露出女子天然具备的柔弱,惶惑、兴奋与迷茫的情绪在眼眸里交织,黑黝黝的瞳孔与周遭的黑暗绝不相同,似乎在深邃纯粹的漆黑里,还闪动着几分光泽。透过这一抹光泽,注视陌生的一切,还有他白皙到近乎发亮的胸口。
女人天生的直觉让许亦涵敏锐地感受了那道视线的徘徊与停留,若隐若现,像轻拂面颊的微风。她咬着唇,踌躇片刻,却没有打破缄默。
黑暗为东方女子提供天然的保护罩,卸去伪装回归自然,全然不知至真的一面早已被另一人纳入眼底。观察者默不作声,颇有兴致地揣摩着她此刻心底在想什么。
这一段长路谁也不希望有尽头,彼此似乎突然获得了某种默契,环臂相拥的姿势极其暧昧,疾掠向后方的风声带走稍显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谁也没有提出异议或作出改变,原本站在平衡木两端的协议双方,悄无声息地慢慢向对面靠近。
原本因龙鳞被揪产生的些许崩溃悄然消散,恩奇都很清楚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这一事实,这发现竟让他感到一丝怅然,由此又渐渐生长出躁动,从心尖向下蔓延至小腹,一簇火焰游窜在脐下三寸……
“啊……”一声嘤咛,在黑暗中响起,女人的轻哼声带着些许惊诧与欢喜意味,默契中生长出的期许突然成为现实,带来猝不及防的甜蜜。
“咔——滋滋……”这一刹那黑暗中的疾掠骤然停止,一串蓝白色雷电光闪在二人周遭环绕,迅速结成流动的蓝白色球状光网,照亮了四周,也彻底隔绝了二人与幽冷潮湿四壁的接触,岩洞中攀爬的甲虫飞物全部被拦阻在外。
蓝光映着恩奇都的金发,也照亮了许亦涵的侧脸,突如其来的光线并不算刺眼,透过薄薄的适应。
微卷的金发略显凌乱,但因光泽耀目,衬着那白皙英俊的脸庞,却有多了几分潇洒。雷电的迸发的光芒映在两人侧脸上,照着纤长的睫毛投下密密的阴影,女人微张的红润香唇被一口咬住,力道稍重地吮在唇瓣中,舌头长驱直入,很快翻搅着勾出银亮的津液,淡淡的体香无孔不入,强势地带动所有感官,舌面上细密的突起品尝到甘醇的甜蜜,诱使着他不断索求。
“嗯~~啊……”霸道的吻掀起铺天盖地的风暴卷过周身,许亦涵轻颤着依在恩奇都怀里,稍一犹疑退让,上身便向后折成弓形,不得不昂首应对他越来越贪求无度的热辣亲吻。唇瓣上润开的薄薄湿痕像涟漪在皮肤表层荡漾开来,火热、滚烫、强横、激情,一切与此相关的词汇都难以形容这来势汹汹的吻,和倾倒式的占领。
被紧扣在怀中的香软娇躯轻轻战栗着,湿热的唇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无尽黑暗中跳动的雷点游走在身侧,密闭的私人空间带来刻骨的安全感,诱惑着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躁动找不到源头,很快就点燃了身体每个角落。
女人柔弱而被动地承接着愈发显得狂热的激吻,一旦退缩就失去了重新抗衡的余地,仅是迎合就让恩奇都感到某种掠夺与主宰的快意。唇瓣映出一个个炽热的吻,从嘴唇绵延至天鹅般细长白皙的颈项,又烙印在突出的锁骨,而后贪婪地向下蔓延,所过之处,柔滑的丝绸寸寸剥落,像打碎蛋壳而后触及耀目的白,露出内里凝滑娇嫩的肌肤……
“恩……恩奇都,别,这里……”女人的娇喘声显得底气极为不足,朱唇轻吐着徒劳的抗拒,恩奇都埋首在高挺的雪峰中,一口咬住颤巍巍抖动的乳尖,利齿滑过香软的乳肉,刮过粉色的奶头,舌尖抵着这一片娇嫩不住搅弄、勾舔,引得女人微颤着,声息中渐渐显露出媚色。
恩奇都一手掐住另一边乳珠,低语声在幽暗的空间里更具磁性,暧昧地缭绕在耳中,将挑逗言辞中的促狭与戏谑放大:“想要这里?”
“不……”开口想要争辩,一出声却惊觉媚声入骨般欲求满满,双颊上羞色渐浓……
☆、七彩邪龙(十三)是男人就操我!H
轻薄的料子渐渐滑落,贴身的亵裤坠至脚尖,而后彻底失去遮蔽,蓝闪闪的雷电迅速吞没衣物,丝绸化作偏偏焦黑,冒着青烟消散。
恩奇都有力的手臂环在腰间,热烈的吻印在双峰上,他略一屈膝,顶开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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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拢的双腿,阴阜上蜷曲的毛发微微颤抖,花唇中那一道裂缝不知何时已被润湿,黏腻的欲液涂抹在唇瓣上,闪动着粉嫩的光泽,被一指刮下水痕,拉出细长的银丝。“啊~啊~要……这里……嘤……”女人浑身一抖,被急剧扩大的欲望刺包裹……
“要什么?”恩奇都清亮澄澈的眼眸中暗影浮动,邪火烧灼着精力过剩的健硕躯体,胯下巨物雄赳赳昂首,从萦绕着七彩雾气你的遮挡中探出头来,鹅蛋大的蘑菇头顶端颤巍巍渗着晶莹的液体,粗大火热的肉棒像沉寂已久的宝剑,在匣中嗡嗡地震着,眼看就要失控。
那根阴魂不散的手指捻着阴核,指腹顶着发硬的肉珠大肆碾压,或捉在指间搓揉不止。微妙的刺激感迅速窜遍周身,敏感的花唇翕张着,洞口泻出潺潺蜜汁……
欲火焚身,连呼吸的空气都觉得滚烫到沸腾,阴核被玩弄的感觉不同于插入时那种肉体交融的真切快慰,更像浮游于表层的火苗,挑逗而不安抚,令人骨肉酥麻。望梅止渴更教人发狂,颤抖的娇躯无言地诉说着内心的躁动,羞臊与廉耻被轻易突破:“进……进去……那个……”
香舌如蛇信子勾舔着唇瓣,氤氲的眼帘中涣散着爱欲,一只小手不老实地探到他下身,猛地握着那根炽热,细腻的手指贪婪地抚摸过高突的棱角,指尖伸向沟壑扫过细密的肉刺,饱胀的巨根突突一跳,上下弹着,旺盛的精力喷薄欲出,浓烈的雄性味道扑面而来,令人心神荡漾。
“好大的胆子。”一只手牢牢攥住她的,恩奇都的唇轻佻地附在她耳廓上摩挲,声音魅惑,傲气十足:“刚才可还说不要。”
手腕动弹不得,所渴求的东西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许亦涵媚声喘息着,下身再度贴近,平坦的小腹刻意与那硕大的圆头摩擦,蜜穴淫水泛滥,花唇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的幽香,热辣的氛围再度升温,柔婉的嗓音平添几分喑哑,显然已是忍耐到了极点:“现在要……肉棒……是、是男人就操我!”
恩奇都瞳孔一缩,现在没克制浑身的洪荒之力,手臂上电光一闪,自带着蓝白火花,噼里啪啦地响着。
“哼!不知羞臊的女人,今天饶不了你!”一声冷哼,后背两翼迅速萌生,轻薄透明,向身前弯折将女体拢住护在自己胸口,而后两臂施力,捧着女人纤长的玉腿,撑开呈“一”字形。腿心的蜜穴大喇喇敞开,裂缝微张,滴出透明粘稠的淫液,被龟头顶着,辗转研磨……
“嗯嗯~~哈~”许亦涵兴奋地呻吟着,美背后仰着倚靠在龙翼上,倾身将下体抬高,甬道内收缩着,洞口吐着汁水,亟待进入。
邪龙双眸闪耀,蓄势待发,胀到快要爆炸的肉柱戳进柔嫩的花唇中,将圆硕的肉冠用淫液浸湿了大半,而后对准穴洞,挺身一刺,狠狠将阳物一气捣入,径直贯穿甬道,抵着花心消解着强横的冲撞力道。
“噗呲”的声响与女人妩媚的惊呼同时响起,龙根深埋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急速收绞的嫩肉将棒身缠夹得几近无法动弹,柔嫩的媚肉蠕动着渗入棒身的沟缝中,抚过一根根逐渐变得尖锐的肉刺。花心吮着龟头,坚韧的内壁箍着尺寸骇人的肉根,汁水在擦磨中不断泻出,稍一动作就听得“咕叽噗呲”的靡音。
许亦涵双腿直颤,挺翘的娇臀随之扭动,被刺穿、被撑饱、被强横的巨刃捣搅着身子,四下扩散的快意刺激得寒毛直竖,手背上青筋微凸,指节哆嗦着在他背上胡乱画着线,双眸凝滞,喉间滚出软糯婉转的吟哦:“啊~~啊~好大……插进来了,呜~好满,啊啊~”
“你身为卑微的人类女子,倒是长了个极品的好穴,又紧又滑,还会吸……啊……”高高在上的点评被嫩穴猛然的收缩打断,后背痉挛般战栗着,快感酥到了骨子里,飞快从尾椎窜上脊柱,四散到身体各个角落。
恩奇都喟叹一声,咬紧了牙关款摆精瘦的腰,顶着龟头蹂躏几下,而后将彼此紧密交缠的性器剥离,强行抽出大半截,翻出糜艳的嫩肉。水淋淋的肉柱青筋搏动,被迫大开的穴口充血胀红撑成圆形,这一幕映在颤抖的瞳孔中,刺激度不亚于孟浪的插干。许亦涵急促地娇喘呻吟,恩奇都面容微微扭曲,顺从着高涨的欲望,骤然将巨棒粗暴地捅进甬道,直捣黄龙!
“啊~~~嗯嗯啊!太重了,啊~插坏了~”女人凌乱的叫喊中隐带着亢奋与欣喜,呼吸的节奏被打乱,胸口的起伏再度掀起波澜,两粒红艳艳的乳珠硬胀到极致。
☆、七彩邪龙(十四)你不就喜欢我这骚样吗~H
“啊哈~~啊~”嫩白的身子猛地向后一耸,许亦涵浪叫着扭着臀儿,腿心那张小嘴却被一根粗粝狰狞的性器堵得严严实实,滋滋的水声从蜜穴内传出,却是生生被截获在穴口,一滴也漏不出来。尖锐的棱角抵在花心旋转研磨,一震一颤,都带得女人浑身发抖,细长的颈子上泛起青色,鼻尖沁出密密的香汗,黑曜石般的瞳孔急剧收缩,太过刺激的电流激荡得手脚痉挛,脑海中更是成片空白与七彩炫光交织变幻。
“怎么cao都还是这么紧,嗯……”恩奇都豁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异与欣喜,血液集中涌窜至下身,胀大的巨刃披荆斩棘,深深陷入湿滑柔软的蜜穴中,女人一呼一吸带动着臀部肌肉的收缩与舒张,甬道随之碾磨蠕动,敏感的肉冠像被千百张小嘴吮咬啃噬着,酥麻刺激,顶端的铃口被大力吸进花心,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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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柔韧的嫩肉搓滑不止。快感从肉茎根部窜至鼠跷部,火烧般蔓延到小腹,惹得那紧绷处又酸又胀,却是格外舒爽。恩奇都抛却戏谑意图,挺身大肆耸动起来,硬挺的长枪上淋着黏腻的淫水,一插一捣,摩擦得甬道内壁几乎要生起火来,密密麻麻的肉粒发红胀大,却迎来更加全方位无死角的揉捻。螺旋突起碾过坚韧的穴壁,将一层层蜜汁剐下带出yin穴,迅疾的抽插循环往复,冲撞力道不断加重,次次干到嫩穴最为脆弱的点上,cao得女人秀挺的上身不自觉地挺动着,迸发的地碾过娇嫩的穴肉,层叠的褶皱被稍一磨绞就拧出水来,汁液早已泛滥成灾。
男子起伏的胸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养尊处优的白皙肉体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散发出特有的野性。七彩的眼瞳中,映着身下玲珑有致的女体,翘臀窄腰,完美的弧线上沿至波澜壮阔的雪峰,又白又大的奶子形状漂亮而坚挺,此刻一上一下大肆摇晃,弹跳得乳波连连。女人尖细的下巴微微抬起,完美鹅蛋脸瘦小且优雅,因动情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似蹙非蹙的柳眉与轻皱的鼻尖,配合着贝齿咬住半片饱满的红唇,整个人在放荡与矜持、渴盼与隐忍中挣扎,万种风情写进男人心底,勾起无数涟漪微澜。
她柔顺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几缕青丝被汗水沾粘在鬓角与颈项上,唇角蜿蜒渗出的清亮津涎滑到脸侧,檀口开合间泻出含糊的只言片语,咿呀声如鲠在喉,此情此景,无不撩拨着恩奇都亢奋的心弦。
“你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即便没有克拉米亚契约,也真舍不得这张好穴。”恩奇都狠耸如捣蒜,凶煞的巨根迅速被可怜的小穴吞没,每深入一寸,那绷圆的洞口又被刮碾得更加红肿,直至囊袋顶在腿心恨不得挤进去,二人耻骨相抵,撞上时女人骨头都酥了,只觉得奇经八脉无不涌动着热浪,蒸腾得浑身酸软乏力,眼看就要突破临界点,攀上顶峰。
“你不就喜欢我……我这骚样吗?啊~~啊啊啊~cao我……大鸡巴,唔啊啊啊……嗯哼……”女人的话听得恩奇都心神荡漾,擎天巨物硬得如钢似铁,暴风骤雨般急捣猛插,恣意在甬道内左冲右突,剐过嫩肉褶皱,无休止地驰骋在女体内。欲液横流的小bi被凌虐得越收越紧,宫口箍着肉冠,媚肉缠咬着巨根,大力吮吸,竟将男人下身裹得进退两难。
许亦涵像被抛上岸的鱼急促地呼吸着,娇躯战栗不止,腿心一颤,骤然泻出大片滚烫的阴精……
☆、七彩邪龙(十五)好好看着你这嫩bi是怎么被干烂的!H
“啊~~好……爽死了,啊……唔~啊啊!”许亦涵扭捏地哭叫着,娇躯因高潮而战栗不休,两手指节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开,高耸的雪峰波涛翻涌,小腹抽搐着,连阴阜上卷曲的黑色毛发也随之震颤。
幽蓝闪烁的雷光照亮了曲折蜿蜒的山洞,两具赤裸相贴的身子悬浮在半空快速前行,偶遇岔道,恩奇都亦是熟稔得毫不犹豫选择其中一条,速度全然未受影响。
微扇的两翼翻搅着山腹里久不更换的气流,男子颀长的后背秀挺笔直,一丝不挂的玉体倚靠在他胸口,突起的蝴蝶骨顶在隆起的胸肌上,描摹着莹白的肌理。
许亦涵头枕着他锁骨的位置,身子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两腿被强健的双臂掰开敞向左右,露出当中粉嫩的花户,正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两瓣花唇不自然地打开,蜜口被此前持久而强劲的抽插捣成圆形,半晌也未合拢。
指尖大小的肉洞上涂抹着浓稠的乳白,淫靡的水渍顺着臀缝滑落,粘连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
此刻肉洞里正喷射着一股清亮的精水,借着强劲的冲力划出一道弧线,稀里哗啦的淫靡声响回荡在悠长逼仄的山洞夹道里,听得女人面红耳赤,敏感的身子愈发因亢奋而痉挛,竟使那阴精久久未完,淅淅沥沥的淫水也随之决堤而出。
恩奇都心情大好,一面驱着龙翼飞行,一面低头咬住她的耳,故意臊她道:“尿舒服了?”
“不……啊~舒服~不是……不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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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的回应显得毫无说服力,快感连连冲击着四肢百骸,头脑徜徉在无边的欲海中,跌宕沉浮皆是畅快淋漓,哪里还顾得上与他饶舌。一人喷着水,一人听得胯下再度胀大,正耳鬓厮磨时,却发觉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眼前蓦然一亮:闪动的甬道修得整整齐齐,大块的石板在上下左右严丝合缝地铺开,规规矩矩,大小如一,两侧还刻着长廊浮雕;每隔两三米便立着一根铜柱,上方亮着柔和的白光,细看竟是一颗颗圆润的夜明珠。
越往前走,越是富丽堂皇,待转进一道恢弘的漆金门,转瞬间豁然开朗:足有一千平米以上的宽阔厅堂映入眼帘,地面上铺着青玉石阶,莹润沁凉,四壁贴金,头顶上悬着造型繁复的华丽吊灯。桌椅床铺等家具一应俱全,珍奇摆设处处可见,价值连城的珠玉黄金用作装饰,十二道顶天立地的水晶石柱相对而立,足以闪瞎狗眼。还有数条走廊通向别处,不知那些路径又通往何方。
“你……”许亦涵瞪大了眼,颇有些不自在道,“你这恶俗的品味,果然到哪里也改不了……啊……”
那一声猝然的尖叫伴着些许嗔怪意,一个硕大的蘑菇头插入两瓣臀肉之中,借着横流的欲液润滑,顺着沟缝上下滑动起来。粗糙的肉柱强行挤进柔软的股沟,一抽一插,棒身的螺旋突起刮蹭得白花花的嫩肉火热烧红。那羞耻处被这样猥亵,蜜穴翕张着溢出淫水来,深处竟觉得好一阵搔痒难耐,收缩几次,空荡荡令人失落不已。
闪动的羽翼突然停下,许亦涵仍旧被把尿似的大喇喇叉开双腿,露出娇嫩淫靡的肉洞,余韵仍在,偶尔从洞眼里冒出一簇簇小喷泉似的,一吐就是一道小小弧线……
雷电悄然消散,此刻二人所在之处已是灯火通明,正面对着一根粗大如展臂长的方形水晶柱,剔透如镜面的水晶上清晰地映照着他们的身影:两人眼角眉梢皆是饱食过后的欢愉,未及餍足而春情荡漾,恰恰写满了饥渴与贪婪。女人高耸的双峰莹润挺翘,两粒红豆小巧可爱,嫣红发硬,似在叫嚣恳求着想被揉捏搓捻。小腹下茂密的丛林湿漉漉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微张的裂缝里,邪龙残留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腥咸味,野性十足。
小穴还在滴着水,水晶里外皆是如此。
许亦涵发着愣,打量着水晶璧想上另一个自己,半晌才嗫嚅着嘴唇颤声道:“不要……”
相对而立的水晶柱像是两道天然的镜子,细看竟是互相映照着一层层向里叠开,在光彩耀目的柱身内,延展出大片幽长而开阔的空间,一男一女两具原始赤裸的躯体被复制得越来越小,一动便是重影齐刷刷动着,连腿心水光四溢的肉洞也凭空粘贴出十数个,个个油亮浪荡,颤巍巍翕张着等待被插入。
游走在股缝中的巨物稍稍露出一截,硕大的肉冠被欲液抹开艳丽的粉色,敏感的马眼处渗出点点晶莹珍珠,脆弱的顶端圆滑发亮,棱角像褪到双肩处的铠甲,守望着极致柔韧与细腻的性器接口。
“啊啊啊……”股间烙铁般的巨棒就着蜜汁来回摩挲数下,高昂的龙首很快寻觅至洞口,甫一对准,便是毫不犹豫地挺身插入——
“噗……噗呲!”恩奇都强劲有力的腰肢猛地撞上女人脆弱的尾椎骨,一条巨鞭从后方顶入穴口,千钧蛮力贯穿甬道,直插得许亦涵浑身乱颤,霎时间骨软筋麻,连五脏六腑也跟着错乱。
硬物热辣粗壮,因进入的角度刁钻,插得格外深,诱使敏感的蜜穴大肆收缩蠕动,褶皱缠绞着肉根旋转拧动。紧密交融的性器不分彼此,咬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辗转一进出,无不惹得电流四窜,直爽得头皮发麻,口中同时发出呻吟与低吼声……
“呜啊……啊啊!插到那里了……嗯唔~好棒,啊啊啊……大鸡巴,用大鸡巴操我,唔~~~”女人媚眼如丝,立时将羞臊廉耻抛之脑后,骚浪地扭着身子,竭力迎合后方的捣干。水雾氤氲的眼眸中,映着水晶柱里无数熟悉的叠影,焦点凝聚在那根微微弯折,看起来像是撑爆了洞口的硕大肉根,兴奋得瞳光发亮。
恩奇都胸膛起伏着,肌肉兴奋得鼓胀起来,过剩的精力集中在胯下,腰肢猛然耸动,巨棒在水淋淋的蜜穴中大肆刮擦,棱角勾带着嫩肉翻出穴外,男人被刺得瞳孔一紧,即刻爆发出疾风骤雨般的插捣,边cao边厉声喝道:“好好看着你这嫩bi是怎么被干烂的!”
☆、七彩邪龙(十六)被龙尾摸着奶,龙根插着穴,生龙宝宝……H
“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耳畔萦绕,肉棒自后插入穴中,cao弄得欲液飞溅,交合处坠下一缕长长的水线,透明的液体源源不绝地滑落,明亮的灯光透过银丝,折射出道道暖黄。
硬挺的阳物捣入玉穴,碾过脆弱的花径,大肆冲撞着敏感的花心,龟头亲吻着那一处嫩肉,力道强劲的冲撞自媚穴深处震荡开来,小腹随之酸软阵阵,又被肉茎顶得高高隆起。
“啊~啊~~哈……好厉害……弄坏了,呜~”女人两眼涣散,无助地望着水晶柱里的激情画面,快感翻涌积淀,一点点漫过小腹、胸口,随后攀升至肩颈……
花户早已被淫液浸透,两片花唇无力地瘫软,其内复杂的构造也都由娇嫩的软肉组成,此刻被硬如铁杵的巨棒来回擦磨,微微泛红发亮,更是楚楚可怜。
窄小的肉洞被反复的进出强行开拓着,棒身上道道隆起盘旋的高突凌虐刮蹭着穴口的嫩肉,cao得女人欲仙欲死,小腹抽动着,甬道内蜜汁流泻。
胸前高耸的雪峰上下跳动着,峰峦起伏,波澜壮阔。粉嫩发硬的乳珠突成一个小尖头,细看那小小红果及周遭的乳晕,原本细小重叠的褶皱此刻也被充气似的绷直。
一道七彩的长尾忽然绕至前胸,拇指粗细的尾巴藤缠蔓绕,迅速自女人细瘦的腰肢盘上,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入深深的沟壑之中,旋即围绕奶子环行一周,像盘山公路不断攀沿上高峰。随后又越到另一个奶子再度缠裹起来。
“唔啊啊!不……不要,呜~奶子……奶子被勒坏了……啊、啊……”女人双瞳大睁,又是羞耻又是惶恐,眼看着七彩的尾巴像绳索捆绑在双乳上,硕大的巨乳被勒出一道道沟壑,束缚的间隙里鼓胀着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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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乳肉,心跳不断加快,有点害怕,却又莫名觉得亢奋。“你这敏感的身子,只插穴怎么够爽?奶子早就饥渴了吧!”恩奇都显然也因此兴奋起来,两手更用力地将女人双腿打开,胯下性器刺得凶狠,cao弄出飞溅的水沫。
又白又大的奶子被勒得深凹出道道沟谷,尾巴却还在游走蠕动,变换着形式,随意揉捏碾压着雪峰。乳肉被勒蹭得变换着形状,奶头更是颤巍巍硬胀到极致,被龙尾上肉刺似的箭头点了一下,触电般的快感迅速荡漾开来,在经脉中游走窜动,那种无法捕捉也无法预测的感觉,教人又爱又怕。
“嗯嗯啊……哦哦……不要弄那里~啊……好……嗯~”急促的喘息与媚浪的呻吟,伴着玉体各部位过电似的震颤,更显出几分媚色生香,女人嘴角渗出的津涎在下巴上蜿蜒,滴落至胸口,迅速被长尾涂抹开来。白嫩的奶子上裹着糜艳的湿痕,与空气一接触,又有几分沁凉窜入骨髓,异样的快感冲刷得头脑混沌。
“明明很想要!”男人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口是心非,尾尖抵着一粒饱满的奶头,深深摁进柔软的巨乳中,娇嫩的红果被肉刺扎着,又被缠裹揉捏不休,很快就被玩弄至肿胀,妖异的血色似乎要从薄薄的皮肉里飙射出来,看得两人均是浑身血流涌动。
敏感的奶子被尾巴揉捻得快感迸发,女人柔弱的胴体内四窜着难以言喻的快慰,被打开双腿露出私密的性器,被粗暴又迅猛地插着穴,被尾巴轻轻重重地束缚着玩弄,被摆出羞耻的姿势眼睁睁看着水晶柱里无数个骚浪的自己……身体上的舒爽心理上的刺不错,恩奇都微微一笑,“再土鳖吾也是坐拥金山的土鳖,你嘛,纯粹只有肤浅。”
妈的,炫富上瘾啊!许亦涵摸着被拍了以后还红彤彤的手背,把这句话咽下去。恰好两人走进一条回廊,她的注意力又被墙壁上的浮雕所吸引,细细看了几眼,竟然画得很逼真,剧情也流畅,很快就津津有味地边走边欣赏上面的英雄故事,把土鳖的事抛在了脑后。
“哟,这个男人厉害啊。徒手斩龙,还是条九头龙……哦哦,这个更厉害了,劈山,震海……”许亦涵忍不住发送了弹幕,评论的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敬仰之情。
这个主角厉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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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挂,原来西方人画浮雕也会用夸张手法……恩奇都听出她语气里轻微的不信任感,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慢地踱着步子跟在她身后保持特定距离:“这些都是真的。”
“……”许亦涵回头看他一眼,“你亲眼看到的?”
“没有。”恩奇都面露鄙夷,“七彩龙族的血脉里封存着先祖的记忆,后代在开启洗礼的时候就能继承这些回忆。吾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也和亲身经历没有分别,这些都是作不得假的。”
“你的先祖不会就是被斩的那条倒霉龙……”话没说完,头上吃了个爆栗子,恩奇都瞪着她道:“那是坎斯兰丁龙,也被称为邪龙,以吞食人类女子和婴孩为生,最好血腥与暴力。当初,吾王吉尔伽美什斩杀坎斯兰丁龙族首领,他们全族迁移后,至今没有再回来。这是吾王第一件丰功伟绩,也正是在这场屠龙战役中,吾辈先祖与吾王相识,直到他完成三件伟绩被封为黄金王后,受他差遣。”
“哈……这就是吉尔伽美什?”许亦涵盯着浮雕上纤毫毕现的传说中人物正面雕刻像,脸色渐渐虔诚。
恩奇都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反应:“是不是被吾王的英勇折服了?”
“那倒还好……”许亦涵舔舔嘴唇,“就是觉得他好帅。”
“……”
两人走过这条长廊,浮雕上详尽地描绘了吉尔伽美什接受考验,完成包括屠龙在内的三件考验,为民造福,其后被封为黄金王,掌管天下财富,他以强大的武力闻名遐迩,大概就是东方神话故事里斗战胜佛的角色。
许亦涵凝视着最后一部分吉尔伽美什接受七彩龙先祖臣服,并且命其看守宝库的画面,默然思忖良久,半晌道:“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否。”
“不当问。”恩奇都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许亦涵翻了个白眼自顾自问道:“不行,再不问,我要睡不着觉了。那天在乌鲁克山,你都快被人怼死了,怎么还有闲心把我抓回来?”
“……”恩奇都脸都黑了,一口气咽了几次没咽下去,勃然大怒道,“你说清楚,什么叫快被人怼死了?区区几名巫师,一张天网,就想置吾于死地?”
“呵呵。”许亦涵面无表情,“死要面子,明明差点就被扁出屎了。”
恩奇都额角突了突,两个龙角变得极其坚硬:“那是卑劣的人类趁龙之威!!吾族年过一百,需接受洗礼,先后有七次,今年恰需典印红龙,正到关键时,能力未固,又不能化形,亦无法回归本尊,才让那宵小之辈有了可趁之机。哼!”
这龙的威严被挑衅,戒心就下降,许亦涵立即顺着杆子追问。
原来这七彩龙的七个颜色,就代表着七个技能,百岁后每七年洗礼一次,典印红龙正是开启喷火模式的必需仪式。在这个过程中,他本尊大部分都在沉睡,只有红龙所占据的那七分之一主宰龙身,被索拉斯人抓住时机,既没有完成仪式,也无法中途退出,就卡在了单龙模式上勉强迎战。
说到这个闪闪又玛丽苏的七彩龙,也是很神奇,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七彩合一,偶尔可以只提取某一种颜色作为主导,这种颜色所代表的性情中的部分也会随之放大。简单来说,那天他只有七分之一的力量可以动用,实体只能是喷火的红龙,脾气刚烈暴躁,洗礼中的副作用就会让他发情。
据他所说,当时的她对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所以临走还不忘叼走了她用以发泄兽欲。洗礼过程中交媾,就会和对方自动签订克拉米亚契约,并且持续到完全结束洗礼、焕然重生那一刻。在此期间,如果对方出现任何意外,哪怕只是心情不愉快,都会对他产生影响,要是出现死亡或强行解约的情况,修炼多年的七彩龙就会被贬为凡族。简言之就是再也不能闪着骚包的七彩光芒了。
“那也不对啊,在场还有占星师是女的呢,城堡里还有你的侍女们。”许亦涵脑子灵光,提出质疑。
恩奇都不耐烦道:“说了你也不懂,你身上有特别的味道。”他看起来懒得再解释了,满脸挂着“你是智障吗”的表情,许亦涵只好摊手道:“那就视作你认为我的魅力非比寻常好了。”
“……”恩奇都听不下去,转身就走。
许亦涵想想还是不甘心,跑上去揪着他的衣角问:“你把我留在身边,就不怕我是故意想办法被你抓来,潜伏在你身边伺机给你致命一击的?”
恩奇都瞥一眼她的手。
许亦涵手一哆嗦,赶紧松开了爪子,生怕弄坏弄脏他尊贵的衣服。
傲娇的贵族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你?”
那眼底的轻蔑和不屑切切实实,毫无伪饰。
许亦涵反常地没有表示愤慨,也没有反唇相讥,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俊美到不像话的脸,目光深沉,良久缄默无声。
……
在山洞里没日没夜地待了许久,回到城堡才发现竟然过去了半个月。恰好下过雨,空气湿润而清新,恩奇都雄赳赳气昂昂去巡视他的花园,许亦涵瘫在床上,无力并拢的双腿神经反射性地颤抖着,红肿生疼的蜜穴惨不忍睹,穴口的嫩肉几乎胀到了两指粗,卡得肉洞连缝隙也快没了。
一碰就痛,不碰也疼,别说下地走路,就是小腹以下动一动都觉得正被凌迟着。
“王八蛋,臭流氓……”磨着牙暗骂着某龙,许亦涵无奈地瞪着天花板,整个人快要无聊疯了。
脑子里一会儿闪过山洞里的奇珍异宝,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从里面偷点东西出来卖;一会儿掠过长廊上的浮雕故事,琢磨起种种不相干的问题来;一会儿却又晃过那条淫龙的身影……蜜穴里条件反射渗出湿滑的液体来,不自觉想起他伏在身上大肆耸动的神情,目光炽热而赤裸,动作强劲地贯穿她……
“咚咚咚……”急切的敲门声把许亦涵从越来越接近意淫的回味里拉出来,小脸上立即浮起一抹绯红,羞耻得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她竟然、竟然在回味被那条淫龙反复操干的情形。
差点被自己毁了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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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走神,敲门声再度响起,门外同时传来焦躁的呼唤,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与不安:“许小姐,你在里面吗?”许亦涵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索拉斯语!还有那个过耳难忘的声音,不必开门确认,都能立刻联系到那位略带忧郁的优雅王子。
门猛地被拉开,一只皓腕迅速伸出来,拽着门口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到房中,随后一个脑袋探出来,像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又突然缩回去。
“砰!”门再度被关上。
果然是王子。金发碧眼,英俊的脸略微有些苍白,看起来简直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许亦涵急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你带了人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还没等到回答,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拉着王子转了几圈,打量得他上下完好没有伤痕,才稍稍松一口气。
“许小姐,你没事吧?那邪龙有没有伤害你?”王子也是一脸忧心忡忡,看许亦涵的确关心他的情况,又道,“那天邪龙把你带走,狄克立即在占星师的协助下追赶到此处,他在城堡周围潜伏数日,并传信回国。我收到消息,立刻整顿兵马,带着勇士们来解救你和公主。既然已经找到他的老巢,狄克建议先救出你和公主,不要过早打草惊蛇。思来想去,我们下令挖了一条地道从外部通向城堡里面,今天终于成功。”
许亦涵看着明显消瘦的王子,不免有些愧疚,她在这里伙食倒是不错,睡得也香,竟然还胖了点……
“我没事,你呢?那天你好像受伤了。对了,你们找到公主了吗?我在这里这么久,都没发现公主的羁押地,会不会已经……”许亦涵瞥见王子黯然的神色,闭上了乌鸦嘴。
王子道:“已经敷过药,基本痊愈了,许小姐不必担心。我们也没有发现公主的身影,或许真的已经被……”
他只迟缓了片刻,又决然抬起头看着许亦涵,道:“许小姐,先别说这些了,您先跟我走!”
那双温柔的眼眸中,萦绕着踌躇、不忍和黯然,似为什么耿耿于怀着,与瞳孔中透出坚决相比,更具情绪上的感染力。许亦涵怔忪片刻,不知为何,竟像是能透过重重复杂心事,读懂他刻意掩盖的失落与纠结,几乎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就脱口而出:“不,你先走吧!我千里迢迢奔赴索拉斯,就是为了协助你们救出公主。现在公主下落不明,甚至连准确的消息也没有,要是只顾着我自己逃生,岂不是本末倒置了?留在这里或许是天意也是机会,王子殿下,你们在城堡外接应,一有消息,我会想办法和你们联络!”
话一出口,连许亦涵自己都有几分愕然,来不及细细咀嚼其中的微妙,王子迟疑片刻,断然道:“不可以,这样让您身居虎穴冒险。许小姐,您已经尽力了,父王和我都很感与灼热的关怀,脉脉温情直透到心底里。
“我一定会找到公主的消息!”一句斩钉截铁的话,决绝地抛出。
☆、七彩邪龙(十八)骑着七彩龙游遍千山百川
王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许亦涵收回目光,低头盯着掌心紧攥的小瓷瓶,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粒小指头大小的丸子。
“放入温水中化开,无色无味。”
王子的话仿佛依旧回荡在耳边,那一股怅然在他离去之后,更加清晰地翻涌在心头。
那一天,王子舍命扑来,被伤得鲜血淋漓的一幕,循环占据着大脑。
许亦涵走出房门,在偌大的城堡里四处游荡,神思游离,走马观花看到的风景自然不走心,等到脚步停滞,余光瞥见一栋圆顶状宏伟的建筑,注意力忽然被拉回现实。
她抬起眼睑,凝视着窗明几净的玻璃,其内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陈列着装帧精美的脊上煜煜生辉,折射着金光。
竟然是个藏书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容她多想,双脚已经向那里走去……
此后小半月,恩奇都每天还是悠然自在地欣赏宝物、检视财富,停止乌鲁克语学习之后,他有了更多时间自顾自玩耍——当然,他号称是修炼。
许亦涵发现这条七彩龙真的不止是长相玛丽苏而已。
有时他化作红龙,在半空中喷火,烈烈的焰光拉出十数米长,周遭的空气被烧灼得滚烫扭曲,蒸汽又被烈焰吞没,火龙耀武扬威地在半空中跃动。
有时他化作白龙,在泉水中翻腾,潜入无尽的地底,凛冽的水流刷洗过他庞大的身躯,拂过琉璃般的鳞片,七彩的光泽在水下变幻着不同形态。
有时他化作蓝龙,扬天一啸,蔚蓝的天空立即阴云密布,雷鸣电闪轰隆隆劈下,蓝白交织的炫目光华伴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咆哮声,将所有碰触到的一切,击打得灰飞烟灭。
有时他化作黑龙,在森林里穿行,凶悍的猛兽一旦沾染上他喷吐的青烟,即刻化作一滩血水,腐蚀得骨肉全无;植物也不能幸免,连叶带根枯萎,节节脱落,湮灭成灰色的尘埃。
有时他化作银龙,则举重若轻,一瞬千里,腾挪闪烁间,漂亮的龙身霎时消匿无踪。
恩奇都无意中说起,只需七年后再度洗礼,典印青龙,再七年后洗礼加冕,金龙身成,即可涅槃重生。
以七彩全身施展这些能力,总是不如单体的专攻,每每变化时,恩奇都个性中的某一点便更为突出。红龙暴烈,白龙温驯,蓝龙霸气,黑龙深沉,银龙优雅,被放大的优点或缺点,不断丰富着她对他的认知。千变万化中,又似乎都是那只开口“尊贵”闭口“卑贱”的傲娇龙。
原本许亦涵时刻揣度着心事,恩奇都不知是发觉她情绪低落,抑或只是兴致偶发,竟频频带她离开城堡,穿行在西方广阔的天地间,出林入海,飞天遁地。
他们在祥和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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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出入平民聚集的小店品尝美食,在强盛都市的宴会上看贵族们觥筹交错,在水城纵横交错的河道里遍览繁华,攀爬于巍峨的崇山峻岭,行走在广袤无边的大漠沙尘中。清晨骑着骏马,撒手由它奔腾向草原尽头;夜晚围着篝火,看火星燃起,窜成熊熊烈焰,仰头就是漫天星辰闪烁。恩奇都在洗礼前的百年间早已游遍千山百川,每到一地历史悠久、遗留古迹之处,便能解说得头头是道。传承的记忆令这个族群变得怀古,许亦涵能清晰感受到他对历史长河中曾有名姓的英雄人物怀着深深的尊崇,对吉尔伽美什更是狂热的爱戴与敬仰。
说到吉尔伽美什,许亦涵无意中问他的结局,恩奇都沉默良久。他极不适应地摆弄着身上朴素的服饰,对于坐在地上——尽管铺了厚厚的毛毯,他仍旧感到极其不自在,好像他尊贵的臀部只要跟地面的距离小于某个范围,就会被细菌瞬间击垮一样。
“吉尔伽美什,还活着。”恩奇都顿了许久,许亦涵没有接话,他果然还有后文,“他沉睡在亚拉汀州的冰川下,由他生前最为信赖的卡姆西冰狼族守护,七彩龙族没有资格接近亚拉汀州,这让吾辈及先祖感到很失落。吾不知道他何时会苏醒,不过,吾王曾经留下遗命,若遇危难,祭出龙珠召唤,吾王的英灵将会凝成一道召唤,七彩龙族可到亚拉汀州觐见他的代理人。”
“龙珠?”许亦涵瞳孔微颤,“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恩奇都斜睨着她:“七彩龙魂蕴含在龙珠中,一生所修,温养着龙珠。你说呢?”
他好像还有话,但嘴唇动了动,没有继续说下去。
许亦涵皱着眉道:“祭出龙珠又是怎么个祭出法?”
恩奇都对这个女人旺盛的好奇心已经习以为常,没有隐瞒:“将筋骨血肉的灵与龙珠中的魂相融合,一旦失去龙珠,龙身消亡,一般来说,可以等同于人类的死亡。”
“……”许亦涵咬着下唇若有所感。
恩奇都不知道她古灵精怪的脑子里又在酝酿什么稀奇想法,他坐了一会,再看一眼天边万千星辰点缀的银河,站起身来,道:“真是无法想象,世上怎会有人能够忍受这样的生活。吾要去洗澡了。”
“你都洗了八次了。”许亦涵翻着白眼。
“八百次都不算多。”恩奇都说着转身就走,恰好一道山风袭来,夜间温度本就低,从村民手中购买的衣物并不厚实,许亦涵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一道黑影展开,划出仓促的弧线,最终落到她怀里,许亦涵一惊,定睛看时,手中正是恩奇都身上那一领打着补丁的长袍,素色、破旧,已经是村民能翻出的最好的了。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覆在手背上,一直传递到她身体里。
许亦涵抬头看着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短裤的样子,莹白的肌肤在黑暗中似乎还闪着光。
“冻死你堕了吾的威名。”他背过身,颀长笔直的后背白晃晃一片,嫌弃的话语带着一贯的傲娇。
☆、七彩邪龙(十九)开战!背叛与决裂!
“砰——啪!”
水晶杯碎了一地,桌子被一掌拍下,从中裂成两半!
一声凄厉的龙啸在城堡内回荡,余韵响彻上空,震动周遭。
许亦涵距离最近,受惊似的后退数步,双瞳剧颤,望着眼前双瞳七彩变换的恩奇都。他周身蒸腾的雾气袅袅上升,华丽的衣衫寸寸碎裂,光裸的后背自尾椎向上蔓延,覆上片片龙鳞,痉挛般抽动的手足也随之扩散。
恐怖的气息,以他为圆心,在房内流淌,溢出门外……
“吼!!”
惊慌之下,手中类似小番茄的圆球被捏得粉碎,砂砾从指间泄下。
“你——”恩奇都充血的眼瞳不断放大,七彩瞳孔分裂成同心圆,每一道色彩彼此割裂,离心而去。
“轰——”
一声巨响笼罩在城堡之上,恩奇都看一眼窗外,霎时间脸色大变,羽翼一张,身形迅速闪出门外。许亦涵愣怔片刻,双腿似灌了铅,麻木地转身追去。
这一日距离王子第一次出现在城堡已经过去半月,期间许亦涵还收到过王子通过各种方式传递的信息,如阅后即焚的书信,不断警醒着她若是改变了主意,不必再寻公主的踪迹。索拉斯人虽不敢明面上说,却早已对公主还幸存的希望感到渺茫,王子让她不必心存负担,只需给出暗号,就即刻冒险前来相救。
那信上的字迹整齐隽永,王子越来越赤裸地表达着关切与爱意,奇怪的是,许亦涵看到这些信,总在脑海中想起那个瓷瓶里的丸子。那天王子见劝不动她,终于无奈地放弃,拿出瓷瓶递到她手中,殷切嘱咐道:“许小姐,我尊贵的客人,您的执着令我羞愧与感激。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将占星师特制的秘药赠予你,仅此一粒,放入温水中化开,无色无味,邪龙饮下后,赖以生存的龙珠将受到损害,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对你造成伤害,行危急之事时,您可以此自保。”
他的话像一种提醒,让许亦涵下意识开始在搜肠刮肚,探索着在此物帮助下,可行的举动。一招招险恶的手段,被作用在恩奇都身上,一幕幕决裂的画面,提示着她与邪龙的对立。
惴惴不安三日之后,终于有了今天这一幕。
双腿不受控制地跟到外面,张目看去,蓦然瞳孔一紧,再向四周眺望,只见四方天际赫然立起四道血红的天柱,粗得像太阳,顶天立地,直插云霄。
赤红的色泽显得深邃低沉,那种“暗”的感觉与阳光恰恰相反,令人没由来感到压抑、胸闷、浑身不适。
恩奇都悬浮在半空,他浑身赤裸,胸口雪白,后背覆盖着七彩鳞片,跟尾巴相接,两片薄如蝉翼的龙羽展开,足有七八米长。胯下一团雾气缭绕,看不见那私密处——此刻也无人注意这一点,他周遭笼罩着阴沉的雾霭,紫色的雷球环于身侧,漫无轨迹地胡乱飞旋着。火光与青烟缭绕,阴云似乎跟随在他脚下,迅速将其渲染得森然恐怖。
两只龙角变得极尖,尾巴疯狂地竖起,左右摇摆着,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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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状态,慌乱的视线投射,恰逢他低头来看,四目相对,那双七彩眼瞳不再明亮,被血色与浓黑玷污得斑驳。他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峻的眉四平八稳,越是如此,越令人心旌动摇。
城堡正门森然林立着数百骑士,一马当先的那位,正是英武阳刚的狄克骑士。他们护卫着王子,王子身后是数百士兵,还有无数勇士带领着士兵,分散开来,自城堡外墙搭着梯子翻入。偌大的城堡内,侵入了渺小却为数不少的人类,他们谨慎地站定,没有得到命令,并不进行下一步行动。
他拔剑对准恩奇都,声如洪钟清晰地传到许亦涵耳中:“邪龙,放过我们尊贵的客人,归还索拉斯公主,永生不得踏入我国国境,我代表索拉斯王子以骑士的荣耀宣誓,从此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恩奇都脸上布满阴霾,尖利的目光充斥着轻蔑,直接略过狄克,视线扫过那四道冲天光柱,随后聚焦到骑士团后骑坐在马上的金发王子身上,开口就是嘶哑发冷的低沉声音,带来极强的压迫感:“玛格丽特天柱。卑劣的贱种,你是什么人?”
王子早已凝视恩奇都许久,细细观察着他此刻身体的变化、瞳孔被污染的形态,以及额上七彩光圈黯淡无神的样子。他似乎对此很满意,纵马前行,骑士们整齐划一地分列两侧,由着他越过骑士,停在最前方,众人及许亦涵都听他朗声说道:“吉尔伽美什的看门狗,永远那么惹人生厌!看门狗还自诩血统纯正、出身尊贵,跟你们那杂种主子一个德行。”
这样尖酸刻薄的话从王子口中被说出,整个骑士团虽竭力克制着,未有骚动,但仍旧引起了骑士们的面面相觑,狄克更是拧着眉,一脸凝重地望着他的背影。然而王子的神态与表情依旧是如此忧郁、温和,充满了令人信服的魔力,他甚至优雅地笑了笑,像面对久违的故人那样亲切。
恩奇都指尖一颤,喉结上下滚动着,在瞬间的愕然之后,突然爆发出一声厉喝:“坎斯兰丁龙族的后裔?你怎能跨越吉尔界限,从远洋之地回到陆地!吾王的命令,你等邪肆忤逆之辈,怎敢不遵从?擅自违背当年的誓言,就不怕吾王降下惩治神谕,号令麾下各族共同讨伐,将你族斩尽杀绝吗?!”
许亦涵闻言浑身冷血倒流,四肢僵硬得不能动弹,双唇开合间,呢喃着重复着那个名词:“坎斯兰丁龙族……”
“……当初,吾王吉尔伽美什斩杀坎斯兰丁龙族首领,他们全族迁移后,至今没有再回来。”恩奇都曾在山腹宫殿里说的话,再度浮现在脑海中。
被迁移?迁移到了海上?划定了吉尔界限,使得该龙族永生不得回归陆地?似乎瞬间灵台清明,许亦涵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那么眼前的索拉斯王子,竟是坎斯兰丁龙族后裔?号称邪龙,喜食人类女子与婴孩,尚暴力与血腥……
他……他才是邪龙,是索拉斯王国遭逢灾难的源头!
☆、七彩邪龙(二十)图穷匕见!
“哈哈哈哈……”王子像听到了一个滑稽至极的笑话,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却由始至终都维持着先前的沉静,一贯的忧郁写在眉梢,这让他看上去相当怪异,就像是一个大笑的灵魂寄居在空壳灵魂里,彼此严重分离。
笑声从疯狂变得刺耳,许亦涵的眉越皱越紧,攥成拳的指节里渗出汗来。
“吉尔伽美什早就死了!他的走狗自己打得不可开交,反倒是你——这条愚昧的,低贱的看门狗,连进入亚拉汀州的资格都没有,还做着吉尔统治世界的大梦!若非卡西姆冰狼族的叛徒,我族又怎么能重回大陆?”王子一面说着,一面以讥讽的神色欣赏着恩奇都被刺痛的模样,他看起来心情极好。
恩奇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对此感到极为愤怒。他俊逸非凡的面容此刻变得更为阴鸷,被污染的七彩眼瞳中充斥着惊疑与悚然。
他自然不愿意相信吉尔伽美什的守护者背叛了他的王,那些旧部打得不可开交,而他却一无所知。但若非如此,如何才能解释邪龙穿越吉尔界限一事?
这个反问在他心中绪在此时出现,恰恰是对他的安全极为不利的。
她微微发颤的双腿向前迈出一步,指着王子的皮囊,对他身后同样充满惊疑的骑士们道:“这不是你们的王子!他是坎斯兰丁龙,也就是在索拉斯国境内掳掠女子与婴孩的邪龙。真正的王子恐怕早已被他所害,那位失踪的公主,难道你们中有谁亲眼看到她被七彩龙带走吗?我猜,这件事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吧!狄克,难道你已经跟他沆瀣一气,出卖了骑士的荣耀与尊严?”
被点中名的狄克浑身一颤,他嘴唇发白,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但他仍旧凝聚心力,将把柄宝剑牢牢地握在手中。
“这是怎么回事?”狄克策马出来,其余的骑士们也都上前一步。
王子似乎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碧蓝的眼瞳中透出一抹轻柔和缓的光亮,与他四目相对,立刻便感到内心的凝固了,不敢置信地望着那齐齐挥舞着手中长矛的索拉斯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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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与士兵们,他们热血沸腾地喊着口号:“财富、军队、成为西方大陆唯一的主宰!”那些熟悉的脸上写满了陌生的忠诚和狂热,听得狄克后背发凉:“上帝啊!”
他果然已经有了肆无忌惮的资本。许亦涵咬着唇,胸口急剧起伏着,悔恨和怨憎写满了她那秀美的脸蛋。
“七彩龙族守护着数不尽的财富,他们是吉尔伽美什最忠心的看门狗,但现在,你亲手给他种下了诅咒,我正要感谢你,而他现在却恨不得杀了你。聪明的小姐,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现在还不晚,帮我们收拾了这条蠢龙,等到接收城堡时,我会亲自把你送回故乡,你们的国王会赏赐你的。”王子策马走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伸手递出一把小短剑,金色的剑鞘上雕着花纹。
“你真是太卑鄙了!掳掠索拉斯女子与婴孩,伤害王子和公主殿下,还利用我,污蔑不相干的龙,利用骑士们替你做无耻的事,玷污了骑士的尊严。我以骑士之名宣誓,要用这把宝剑,斩下你的头颅,洗刷耻辱!”狄克目眦欲裂,他的话铿锵有力,即刻带动了身后的骑士们,英勇的男人们齐齐亮剑,眼看就要冲上来。
一道蓝幕从天而降,迅速勾画出一个矩阵,将数百骑士牢牢缚在其中。占星师从天而降,她睁开眼,老妇人的嗓音嘶哑难听:“冥顽不灵。”
被隔离的骑士们咆哮怒喝着,却怎么也斩不开哪怕一道小口,狄克怒斥着这些背弃老国王的叛徒,金钱腐化了他们的心,令他们抛却忠诚与善良,抢夺财富、侵犯他国,都是索拉斯人从前不屑为之的恶行。
那滔滔不绝的怒骂,成为现场最不和谐的一道声音。然而许亦涵的心思并不在上面,她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那柄短剑吸引。心神微妙的动摇着,似乎凭空生出一种渴望:把它握在手里,刺穿一个人的皮肤,让温暖的鲜血染红它锋锐的利刃。
这种渴望魔怔似的变得狂热,以至于你不会去追问为什么,就好像这是与生俱来的使命,这是一直以来的梦想,甚至自己就是为此而生!
她伸手接过那剑,短剑出鞘,剑刃如雪,它果然如她所想地锋利,有着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霸气。
她变得兴奋起来。
王子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像难以摆脱的蛊惑,丝丝缕缕钻到心底里去:“不错,好姑娘,去,让我带着你去,剜开他的胸膛,斩断他的逆鳞……”
“去……剜开胸膛、斩断逆鳞……”许亦涵喃喃自语着,语气亢奋到了极点。
“轰——”王子的身形骤然变化,他从马上俯冲下来,揽着许亦涵的腰肢瞬间冲上半空。人形瞬间化作庞大的巨龙,周身棕黑恐怖,牙尖爪利,长尾上像插满了剑刃,密密麻麻的尖刺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许亦涵坐在他背上,手中扬着宝剑!
☆、七彩邪龙(完结)剜心断鳞!绝处可否逢生?
恩奇都目露凶光,恶狠狠瞪着直冲自己飞来的邪龙,他旋身化出龙身,七彩龙鳞黯淡无光。正待施展手段,却见四角天柱血色翻腾,纷纷射出一道红线,迅速交汇成一点,将它笼罩在内。
邪龙逼近,其上那名女子早已兴奋得浑身颤抖,她黑黝黝的眸子里掠过嗜杀嗜血的寒芒,一贯的狡黠戏谑为凛冽所覆,气质陡然大变。
恩奇都动弹不得,双目眦裂,瞪着与自己结下契约,生死相关的女子,愤怒地咆哮翻腾着,痛苦嘶吼不尽,但却始终逃脱不开红光的范围。
锋利的匕首光亮刺眼,许亦涵早已不管不顾,口中念着“剜心断鳞”的话,在邪龙的帮助下,迅速靠近恩奇都。
她的手臂高高扬起,锃亮的寒光一闪而过,半分犹疑在心底弥漫,却又突兀地消散……
“噗——”
锋锐的匕首深深插入雪白的龙腹,喷溅的热血洒在许亦涵颈间与胸口。剑锋完全没入,霎时间血流如注。匕首再拔出,直似要拉扯出他的五脏六腑。浓郁的血光艳成了黑色,看得许亦涵发怔。
她忽而拿不稳匕首似的浑身一颤,面色煞白。
“干得好!”邪龙迅速闪躲,避开发狂的恩奇都,他那七彩的眼瞳完全被污迹覆盖,血色翻涌在眼眶里,眼珠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狂啸声震天动地,刹那间雷霆怒号,一道道紫电从天而降,劈斩在周遭。火球四射,流水滔滔,青烟缭绕。
邪龙喜不自胜,避开乱迸的电光与火花,他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阵狂乱的飓风,将那青烟吹散,又带着许亦涵靠近龙背,厉声道:“逆鳞,透过心口那一片金色鳞片!”
无法思考,无力思考,那话语就像是天音,催促着她立刻执行。
金色的逆鳞隐没在密密的龙鳞中,但若是仔细观察,又在他受伤的端口,会发现那一片比周遭的龙鳞更加黯淡无光。
剑光一闪,逆鳞被削,在“咔咔”的哑声里断裂坠落。
七彩龙狂躁到了极点,龙翼大张,铺排开七八米,一扇就是一阵狂风;尖利的龙爪在半空中凌乱地划出道道光泽。
“吼——!!!”
一声震天巨响,嘶吼声、怒号声渐渐化作凄厉的惨叫,阴云密布,天地变色,庞大的龙躯每一下挣扎咆哮,都带起强横的气流,掠向许亦涵眼中,刺激得两眼泪流。
匕首上仍旧不断坠着血线,女子柔弱的身躯似乎要被狂风卷走。
“哈哈哈——七彩龙珠!吉尔伽美什偏爱你们愚蠢的七彩龙族,为你们的先祖在龙珠里加持他操纵宝具的能力,通过典印,一步步成为至尊强者,不公平!同为龙族,坎斯兰丁被打压、被驱逐,而你们这些蠢货,拥有数不尽的财宝,号称拥有尊贵的血统,借着主子给的力量,坐享其成!我自幼受尽折磨,经受残酷历练,牺牲三十多位兄弟的性命,被送回大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夺回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向吉尔伽美什复仇!”邪龙疯狂的叫喊声震动四方,距离最近的许亦涵几乎感觉那声音像是实质性的刀剑,正在凌刮五脏六腑。
来不及感受那痛苦,就见恩奇都逆鳞段落处,破开一个血洞,一颗荧光四射的七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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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珠袅袅升起,从那具翻滚、挣扎,却渐渐失去力气的龙身上,彻底剥离!邪龙早已亢奋得顾不上还在后背的许亦涵,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她只能紧紧抓着鳞片,不让自己被掀走。
那纯净剔透的龙珠静静地散发着绚烂的七彩光芒,恩奇都委顿的躯体从半空中坠落,轰然砸向盛开的花丛中。
“龙珠!”邪龙一声大吼,风驰电掣地闪掠到那光源发散处,鸡蛋大圆溜溜的龙珠被一只龙爪紧紧攥在手上……
刹那间能够发生很多事。
譬如下方城堡里某个角落银光一闪,流光伴着一股气流,直指邪龙!
譬如那个角落里同时射出一道微不可查的七彩光芒,没入许亦涵的眉心处,沁凉的湿意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涤荡着筋骨血肉里的污浊。
邪龙握着龙珠,狂笑声已到嘴边,又猛地被咽回喉咙,不详的直觉升上头顶,瞬间令他血液冰凉,脑海中电光火石闪现,即刻反应过来,要将最接近要害的那颗定时炸弹甩开。
但晚了。
沾血的剑锋猛地斩向不起眼的某片龙鳞,嘶声的怒吼喷出口中,喉咙里似烈火烧灼:“嗷——啊!!”
龙尾一甩,许亦涵从他背上被狠狠抛下,自半空直坠向地面!
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条七彩的尾巴卷着她的腰身,又将她抛上七彩龙鳞覆盖的龙背——
邪龙尚未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阵强腐蚀性的青烟如利箭直刺眼珠,随后,陡然出现在面前的七彩龙展开双翼,一道道密集的雷光编织成电网,水与火分别化作两道龙身,环伺在侧,迅速与之缠斗起来。
一眨眼的时间,局势突然逆转,连下方众人都没看明白,只知道邪龙拿到龙珠那一瞬间,一只银龙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眼前,而后银色鳞片又化作七彩色,分出红龙和白龙,围着邪龙恶斗起来。
唯有眼尖的狄克,看到许亦涵手起剑落,重创了邪龙的逆鳞,坠落时同样被恩奇都救起。
“不可能,你……不可能!云隐宝剑无坚不摧!逆鳞一失,你——”战团里只看得见几只庞大的龙身交斗翻转,冰剑与狂风交织,烈焰与沸水蒸腾,雷声隆隆,烟雾缭绕。而那濒临崩溃的邪龙,在痛苦与愤恨的边缘,嘶吼着,咆哮着,不可置信地自欺欺人着。
“是啊,宝剑无坚不摧,逆鳞被削了半边,你快不行了吧?”一个谑笑的女声清脆地传出,气得邪龙浑身颤抖,龙尾上瞬间来得太快,没有时间让我仔细去挖掘和思考。”
龙的恶斗还在继续,言语的刺仿佛顺理成章,恰好在他典印红龙,脾气暴烈、发情的时候,又恰好被精挑细选千里迢迢送过来的我在现场,对他极具吸引力,又恰好洗礼期交媾自动缔结契约,让我们紧密关联,让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成为他的弱点。想来想去,我似乎都像是被利用的工具。”
“我相信幕后黑手还会再来,达成这些只是第一步。果然,你出现了,这个出现印证了我是工具的猜测,因为恩奇都飞得那么快,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要么是你的速度能比得上他,要么是我身上带着什么东西能被你们追踪到。在你面前,我的情绪似乎总是不受控制,竟然会想要留在城堡帮你们找公主,这么舍己为人,根本不是我的风格。”
“后来我想通了,不去考虑主观的情绪,而只看客观的事实和留在我心里的印象。而事实就是你留下了那粒药,诱导我下到温水里给恩奇都喝。你大概是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提到了龙珠,这让我隐约觉得不太对,于是去藏,对你们龙族的概貌有了点了解。当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能够知道七彩龙洗礼、典印这些龙族隐秘,绝不是个普通人可以做到,所以我猜你也是一条龙。”
“左思右想,我也意识到你动手的时间快到了,我只能选择恩奇都,至少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我把那粒药给他看,还说了我的猜测。我们分析了很久,试着从幕后人的角度来考虑。这么大的一个阴谋,漏洞这么多,而且我想,你也肯定提防着我,如果我一到城堡对你的话产生了怀疑,甚至是跟恩奇都有了感情,怎么办?你肯定要把放出去的饵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比如说,威胁我的生命,强制性地驱动;比如说利用自身的特殊才能,操控人心。”
“想要在被你操控着情绪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在被操控,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你能力突出,竟然能把索拉斯上上下下的人都迷惑为傀儡。但人心本就复杂,越是有坚定信念的人,越不容易受影响,比如骑士团,他们为荣耀、正义、忠诚而战,很少考虑个人利益,而老国王,一心记挂小公主,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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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着臣民。我这个人倒是没别的信念,但偏偏是个怀疑主义者。你的这种特殊能力,加上对七彩龙的了解,使恩奇都有了大胆的猜测,大胆到他几乎不相信,但现在证实我们是对的。我们用对待最强敌人的心态,为你演出这场戏,直到你终于现身说出来龙去脉。”“我用极其阴谋论的心态来揣摩你,是占星师的水晶球,还是我献出的那滴血,总之我身上有什么,可以吸引恩奇都,可以被追踪,在需要的时候,配合你的操控,会伤害他或者用以伤害我自己来达到伤害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时间太短我们几乎想不到你会怎么做又怎么防备,但总不能坐以待毙。所以现在——”
喋喋不休的解说,不断吸引着邪龙的注意力,他不甘、愤恨、怒不可遏,疯狂地翻滚咆哮,那丑陋的龙首露出狰狞恐怖的表情:“知道又怎么样!没错,我不怕你们知道!我本以为,在一个英俊多情的王子为你舍生忘死之后,又被一条龙强行夺取贞洁,再怎么样,你怨恨他而记挂我的可能性会更高。但我在你心里竟然没有发现这一迹象。不过这也没什么,你以为自己胜了吗?我的饵自然还在我的掌控中,只要摧毁你,他也未必能赢!”
“真是好算盘。”许亦涵不由得哈哈大笑,此刻天地震荡,风云变色,头顶上阴云卷出声势浩大的漩涡,老天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人间的一切吞噬。
这一瞬间城堡里似锦的繁花纷纷凋零,苍翠的绿叶枯败纷飞,狂沙漫卷,所有人都难以保持站立的姿势,纷纷遮挡着眼睛躲避伤害。
在风雷的怒号中,只听得清脆的女声笑道:“恩奇都这只龙嘛,臭屁又自大,肤浅兼浮夸,骚包还大男子主义,确实不怎么招人喜欢。不过,他的忠诚,不比骑士少半分;他善良,满城堡这些侍女,哪一个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从学会乌鲁克语,我可是听了不少故事;他有担当,我们前两天大吵一架,就是因为他说我这个卑贱的人类女子没资格参与龙族的争斗,要把我立刻送回家;他很率真,每个性情都很纯粹。顺便,他器大活好,我喜欢他得很。”
“……吼!”银龙昂首长啸一声,“闭嘴,女人!”
许亦涵咯咯笑着:“哎,我就是想在他临死前告诉他,为什么吉尔伽美什选择了七彩龙族,而不是邪龙。”
邪龙的孤注一掷,只剩下最后一击,他在近距离的肉搏中遍体鳞伤,口中喷出一股黑气,咆哮道:“巫师——!”
四根天柱光芒大盛,但很快,其中一根光芒渐渐黯淡、缺失、缩小,稳固的四角坍塌!紧接着其余几根,也都渐渐溃散。
“怎么可能……”邪龙不敢想象地瞪着那一根根消失的天柱,他最后的希望也一点点被剥夺,狠辣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然后坐在银龙上的女人,毫发无损。
“都跟你说,骑士是有信仰的人。”许亦涵微微一笑。
邪龙低头看去,大惊失色,那占星师不知何时倒在地上,骑士们早已奔赴天柱附近,将施法的巫师们一个个斩下头颅,作为他们洗刷耻辱的象征。
几条龙融汇在一起,恩奇都额头上那圈七彩再没有比此刻更华丽的时候了,盛放的金光将龙身完全覆盖,刺眼的光华中,龙背上那个女子割破手指,将血液滴在金色的逆鳞上——
“代表吾王惩罚你!”
庞大数倍的七彩龙两翼一扇,飓风腾起,将邪龙困在其中。天空黑色的漩涡里金光万道,浮出千万件宝具,每一件,都是吉尔伽美什收藏的至宝,刀枪剑戟,无所不有!
“不……不可能!你还没有典印……你,怎么可能操控吉尔伽美什的宝具!”
“蠢货!克拉米亚契约不能撕毁,但是可以升级啊。”许亦涵站在龙颈下方靠近后背的一块巨大鳞片上,俯身笑道。
恩奇都睥睨的目光中自傲的神色更加云淡风轻:“杂种,去死吧。”
铺满天际的黄金宝具,在这一句神似吉尔伽美什的命令下,刹那间齐齐攒射,直指深陷飓风无力逃脱的邪龙!
“你竟然让一个人类女子执掌龙珠,你这个……”邪龙犹如困兽的最后哀嚎被大片炫目的金光彻底吞没。
许亦涵抱着鳞片——事实上以恩奇都现在的体型,一片龙鳞比她还大。她探头好奇地看着炫光后空无一物的飓风中心,慨叹道:“好厉害,不愧是黄金王的宝具。”
“嗷~~”七彩龙傲娇一声吼,昂着头一副满脸自豪。
“当然还要靠我的血,还是我比较厉害。”女人大言不惭地道。
恩奇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正要说话,却听她“咳咳”了几声,只见她面色顿时煞白一片,唇上沾染着刺眼的血红。攀在龙鳞上纤白的手腕顿时无力地垂下,她双脚一软,从那龙颈处跌落。
恩奇都瞳孔一紧,龙身一转,顿时化作人形,横抱着瑟瑟发抖的女人,从漫天金光中徐徐落下。
他们将必须交媾的克拉米亚契约升级为终生厮守的约定,她献出她的精血,他交出他的软肋,在激烈的媾和中,顺利典印青龙、加冕金身,跨越时间的代价,是在短期内消耗她的生命力,从此二人的肉身与灵魂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是恩奇都第一次使用宝具,亏得许亦涵东拉西扯拖延着时间,才让他与邪龙对抗的同时,也分神完成了召唤。此刻成千上万的宝具悬在天际,耀目的金光尊贵得不可亵渎。
“好多星星……”
“等你好了,吾带你回家。”
“嗯……”
“若是族长诏令,吾必须前往亚拉汀州,清缴坎斯兰丁龙族余孽和卡姆西冰狼族叛徒。”
“我随你去……”
“吾要请族长主婚,娶你为妻。”
“……”许亦涵沉吟片刻,“那赶紧给老娘止血啊!”
恩奇都罕见地笑起来,他绝美的脸庞更多了几分暖意,真真倾国倾城:“龙珠在你体内,多吸收点精华。”
“怎么吸?”
“吾示范给你看。”
堪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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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男子连带着怀中横抱的女人,瞬间从外人视线中隐去,只余下打闹的嬉笑声。邪龙已死,被操控了心神的索拉斯人纷纷回转过来,即便仍有少数心存不轨的,也明白大势已去,自然无力再与骑士对抗。
狄克默默环视狼藉的战场,横死的巫师、勇士、士兵乃至骑士血流成河,咀嚼着这场内战中的苦楚,刚强的汉子半晌无言。
他指挥骑士们收编队伍,独自去见恩奇都,片刻后从城堡中出来,挥剑下令:“回国!”
临行前,骑士们齐齐对着恢弘的城堡,向这里的主人鞠躬致意,表达他们难以阐明的感绪,没有采集到相关信息,以至于被动增加了任务难度,所以增加20点愿力作为补偿。”
“那我要是没完成呢?”许亦涵问。
“无法获得愿力点,但也不会有惩罚。”机械的系统似乎也带着几分歉疚。
许亦涵沉吟片刻,很快做出了犀利的反应:“那为什么没有提醒?你应该随时可以联系我。”
系统半晌没有做出回应,许亦涵猜它正在找借口。
“对不起,执行者,那个时段恰好正在升级系统,没有及时地作出补救。”系统说。
这种官方强调真是莫名有种熟悉感,许亦涵微微一笑:“不愧是机器,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继续任务吗,执行者?”系统毕竟是系统,对人类的嘲讽完全可以自行免疫。
许亦涵对这种厚脸皮的机器没治,只好道:“继续吧。”
系统立即反应:“任务获取中……任务:维护新生。进入中……”
说进入就进入,白光一现,许亦涵睁开眼,又听系统道:“身份:流浪者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爸爸死亡的结局。任务开始。”
不温不火的金色阳光洒在身上,丝毫没有给人带来暖意,反倒是秋风一吹,身上鸡皮疙瘩都竖起来,有种格外的凄凉感。许亦涵抬眼看看天上,秋天的太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嘲讽的样子,散播着没诚意的暖黄色,却连一点温度也不施舍。
无奈……
明亮的橱窗里,摆放着华丽的婚纱,通透的玻璃上映着一个干瘦的人儿。
陈旧的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外套和长裤显然不是一个套系,白色的部分泛着黄,袖口早已被磨得起了毛,裤脚的松紧带也失去了弹力,过长的裤脚难免被踩在鞋下,留着灰扑扑的印记。
印着小碎花的布鞋可以看出已经被洗过许多次,除了褪色以外,侧面豁出一个小口子,脚尖虽然没有破,但想来距离那一天没有多久了。
十六七的女孩子,正是发育的时期,偏偏瘦得像竹竿,骨头架子连衣服都撑不起来,胸口更是平得跟后背差不多。脸蛋倒是讨喜,素面朝天一股子清爽味道,还未完全成型的脸已经显出漂亮的鹅蛋状,眉清目秀,黑曜石般的瞳孔骨碌碌一转,颇有几分精气神,还留着一个幼齿的西瓜头。头发倒是又滑又亮,黑丝柔顺,稍稍短了些。
果然很流浪……
有点无奈,这次是穿书了,而且还是那种自带金手指的男频爽文,但她跟男主扯不上什么关系,只是配角线上一个更小的配角,在书里的笔墨少到苍白。
简言之,原主成为了一个警察的养女,然后她的便宜爸爸在跟男主共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英勇牺牲。爸爸牺牲前,原主还很不懂事地来了个离家出走,结果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内心十分歉疚自责,甚至认为如果不是自己任性,或许结局不会如此。
原主想要重来的意愿极其强烈,虽然在书里,连她如何被收养,又到底和爸爸相处得怎么样,都没有任何描写。
至少现在,许亦涵还是一个流浪儿——不对,不叫许亦涵,她还没有这个名字,这是她的新爸爸给起的名。
会怎样遇到他,如何成为他的家人?一切都是未知。
许亦涵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秋风萧瑟,街上来往的行人一个个健步如飞地朝家里赶,商厦里进出的人很少,连保安也躲在亭子里偷懒。
肚子饿了……
掏掏左边的裤兜,干干净净一个硬币都没有;摸摸右边的口袋,非但没钱,连口袋都是破的。
许亦涵看着渐渐亮起灯火的偌大城市,路人行色匆匆,扫地的清洁工人戴着口罩眼神麻木,一拨人从打开的公交车门里拥下来,挤挤攘攘推推搡搡,稍有碰撞就是大嗓门伺候外加一个大白眼。
原主在遇到爸爸之前是怎么求生的?
这个问题浮上心头,碰到了空白的记忆,迅速引发连锁反应。
原书没有写的东西,只有她主动去触发,才会有相应的答案。随着这些细节渐渐被动完善,她的性格也才会被填补至丰满。
怔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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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许亦涵哭笑不得地感叹一声:“啧……”又一辆塞满了活人的公交车停靠在站台,车门吱呀着勉强打开,前后门一上一下,很快就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有人刷完卡快速小跑至后门,试图另辟蹊径。
“别别别挤啊!!”
“干哈呢!!”
“前面的往里挤挤啊。”
“前门上……往这儿挤什么啊……有没有素质!”
“我~~要~~出去!!”
这热闹场景,看得原本在秋风中颤抖的许亦涵身上都热了。不得不说在这种时候置之度外,会有一种微妙的滑稽感,许亦涵咯咯笑着,步向前门跑去。
狭窄的前门口还堵着七八个人,司机在劝:“上不了了,上不了了,等一下趟吧!下一辆空车!空车!”
“上一趟就这么说的!”一个男人恶声恶气地说着,噎得司机无言以对。
“哎呀~谁的卡掉了!”清脆如银铃的女声迅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不少人下意识抽出空,去看一眼地面,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瘦小的姑娘凭借着得天独厚的身材优势,迅速将自己塞入了人缝里,前贴背后挤胸,惨烈的肉搏战中,某个鼓囊的外套蹭上一只小手,大口袋里的钱包迅速被转移了阵地了。
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被挤出了人群,她弱弱地气恼道:“挤什么呀!不能排队吗?”
嘟囔一声,似乎是放弃了斗争,默默离开了战场。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弃权的人,只是庆幸着自己少了个竞争对手,穿外套的胖子男终于成功登上车,刷完卡又被推搡着向车厢里倒,甚至来不及察觉口袋里的钱包早已不翼而飞……
公交车来来去去,等车的人一个个望眼欲穿,谁也没注意到穿校服的小姑娘哪一辆车也没上,悄然离去。
“一百二!”许亦涵点着手里零钞翻了个白眼,碎嘴吐槽着,“不会是个妻管严吧,长那磕碜样都有人嫁?这点钱还能养出啤酒肚?”
被掏空的钱包里还凌乱地塞着几张卡,随便翻了下,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洗浴城卡,瞬间丧失兴趣,快步走向一个垃圾桶。
手一扬,空钱包就立刻就要飞入桶中,却猛地手腕被擒,一股巨力掐得手筋像要断裂,五指下意识松开,钱包坠落,被另一只手凭空接住。
那手修长漂亮,指节却比常人宽大许多,粗粝的老茧磨着细嫩的皮肉,毛刺扎得手腕刺痛。
许亦涵猛地一回头,愣住了。
身后的男人穿着一身黑夹克,里面套薄线毛衣,穿着倒是朴素。一顶灰色的鸭舌帽明显刻意下拉,遮去了半张脸,只有像她现在一样从仰视的角度望去,才能看见阴影里那双凌厉的眼。
这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眼神,老辣、狠厉,穿透性和洞察力十足,被他注视着,似乎所有被遮掩的心思都会立刻无所遁形。许亦涵被看得浑身不舒服,这双带刺的眼,尖锐地扎破她的心理防线。
更要紧的是,这张脸很熟。
这剧情真够随便的,说来就来,不给半点适应时间!小偷遇上条子,还是在销赃的时候,以后还能不能叫爸爸了!
片刻的慌乱后,许亦涵嘻嘻一笑,露出天真无邪的纯洁笑容,小鹿似的眼瞳水汪汪亮晶晶,澄澈见底:“叔叔,干什么呀?”
堪比x光的鹰眼上下扫描着她,许亦涵感觉被打量过后,从头到脚衣服都被扒光了似的,冷飕飕冒着汗。
男人低沉严厉的声音颇有几分凶意,一张嘴就是训斥:“小小年纪怎么学会偷东西了?”
“叔叔,你是误会了吧?什么偷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孩无辜得像朵小白莲,冤得似窦娥,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巴巴地望着他。
男人毫无怜香惜玉的自觉,用极其冷漠的利眼扫过手上的钱包:“还说没有?这个男款钱包,难道是你的?”
女孩黑黝黝的眼珠转了转,笑道:“我没说是我的呀,在你手上,不是你的吗?叔叔,放开我,大马路上的,多不好意思。”
男人没料到她竟如此无赖,一时气结,又恼怒道:“你是要耍赖到底了?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从一个穿黑色外套的胖子口袋里偷的钱包,他身高178左右,鼻子下面有一颗黑痣,信不信我把他找回来问问?这个位置有清楚的监控,钱包上虽然也有我的指纹,但你兜里的钱我可没碰过。”
一连串话,险些吓住了这个小贼。见她不吭声,男人又待开口劝说,忽然小贼另一只手光速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钞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塞到了他的夹克口袋里。
许亦涵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那我只好说,我是被你拐卖的儿童,帮你偷东西,偷来的钱大部分要上缴给你。”
这话语速极快,听得男人圆睁着眼,即刻就要发作,许亦涵抢在前面道:“叔叔,再不放手我可喊人了,一会惊动了你的盯梢目标,可是得不偿失。”
话音一落,不给他半点思考的时间,许亦涵扯开喉咙就喊:“救——唔、唔唔……”
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扣在嘴上,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男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许亦涵老实下来,眼神里妥协和胁迫的意味同样浓重,带着几分狡黠与得意,看得男人心头火起,却是更为焦躁地回头看了看正向他示意的同伴,只得恨恨地松开手。
两手一松,先前被制服得不能动弹的小人立刻像泥鳅一样滑走,眨眼间跑出六七米,还笑意盎然地回身冲他摆摆手,满脸阳光灿烂:“叔叔,请你喝可乐哟,不用谢!”
男人又是气结又是胸闷,眼睁睁看着那小贼眉飞色舞地转过身,一溜烟窜过拐角,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包里的卡被胡乱塞得极不整齐,男人整理好,又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五元的纸币,不由得苦笑起来,很奇怪,盯梢一整天的焦躁,和遭遇无赖的烦闷,莫名地烟消云散。
她怎么知道他在盯梢?她又怎么知道他爱喝可乐?
男人想着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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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两道浓眉又皱了起来。许亦涵可不知道未来爸爸的纠结,她在便利店买饮料,又到快餐店大快朵颐一场,直到肚皮鼓起来,才心满意足地靠着椅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解决了肚子的问题,心情顿时愉快而满足,许亦涵双手插兜,哼着小曲在五光十色的都市里漫步。
被擒的手腕还隐约留着骇人的青紫印痕,一转就痛。好在是左手,不然业务要受影响。
谭永安的手劲真不小,不愧是重案大队的刑警。出来执行任务总是不穿制服,只有开会拿奖章的时候,会换上威武笔挺的警服。大多数时候,他像个普通人一样隐藏在街头巷尾,或坐在车里监视着某人,或奔波在各省市千里追逃,所做的事虽然微小繁琐却重要,接触的案件每一桩都极其残暴恶劣,穷凶极恶的嫌疑人一个个被他逮捕,在审讯中认罪。
许亦涵这么想着,竟然觉得颇有几分自豪,似乎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女儿。虽然她是个小贼,可是她爸爸是警察啊~
不过现在虽然碰了面,可又站在对立面上,怎么可能被他收养呢?至少得金盆洗手擦干净屁股,再去投诚吧。
许亦涵搓搓手,汇入如织的人流中……
☆、警察爸爸(二)卖女孩玩物的小火柴以及男警察的偷窥……
天色未暗,密集的人流纷纷涌入早开的夜市。
这一片夜市位于都市繁华区,每到夜间纵横数条街巷两侧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摊子,买衣服、耳机、饰品、玩具的,一溜铺开,密密麻麻拥簇在左右,间或有几个水果和饮料摊,炸土豆条、烤羊肉串、卖红薯的,见缝插针招揽着客人。到七八点,堪称人山人海,比肩接踵地叠着。
“姐姐,你戴这个哎哟,美得那是天仙下凡呐~”
“姐姐……啊?阿姨?怎么会,完全看不出来,您不二十吗?什么呀,就您这气质,再怎么也不敢相信您有我妈那年纪啊!”
“这位哥哥一看就是豪爽人,姐姐喜欢这几个全买了吧?姐姐你省什么,这东西就是戴着玩儿,不喜欢了就扔掉……买回去玩儿呗,一看哥哥就是不差钱,还能为这点东西扫兴啊?”
“妽儿,嗨,婶,小姑娘哪个不爱美?不爱美您回头不得犯愁么?喜欢就给买一个呗,这妹妹一看就听话,学习特好吧?我给你打个七折~”
……
这临时拼凑起两条长桌,又用蓝色旧布罩在上面做成的摊位虽然寒酸,倒也不缺顾客上门,这边刚找过钱,那边又招呼上了,一口一个哥姐叔婶,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会看眼色,又伶牙俐齿,算账又快又清楚,动作麻利速度极快,把络绎不绝的来客照顾得周周到到。
摊上拼着两排八个饰品盒,摆着琳琅满目的耳钉、耳环、戒指、吊坠等小玩意,一个个银闪闪光泽极好,虽都是廉价的义乌小商品,淘宝上几十块一打批发回来,但一个个擦得锃亮。左右两个灯一打,还真有几分精致卖相。
到夜市里买东西本来也不讲究,逛来逛去差不多,只听哪个店家能说会道。不到半个小时,一打零零散散的钞票入了手。趁着短暂的客流间隙,许亦涵笑嘿嘿地点着钱,厚厚的票子,面值虽然不大,也还真有几分成就感。
就是还嫌来钱慢,可不是,伸手偷个包点再背也有十几,运气好的话几张红色毛爷爷就够吃几天了。
啧,这金盆洗手技术层面不算难,只是不劳而获的心理难戒。
琢磨了一会,眼角余光又瞥见有人脚尖朝这边过来了,许亦涵赶紧打起精神招呼起来:“看看吧姐姐,不喜欢掉头就走,耽误不了两分钟~”
那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抿嘴一笑,迎了上来。许亦涵又热火朝天推销起来,到她嘴里,这个也搭,那个也配,顾客稍微多看两眼就是缘分到了,给她一个窜天猴只怕她还能上天。
小生意做得热火朝天,压根没注意到拥挤的人潮对面,有一双眼已经注视她许久。
谭永安把帽檐压低又压低,比盯梢的时候还小心,生怕被那看似纯真无邪实则狡猾无比的小家伙发现。不过,半小时过去,倒是发现自己多虑了。那孩子只要见了钱,眼睛豁亮得很,注意力一点也不转移。
“干哈玩意,看半天了。”愣子啃着个香气腾腾的烤红薯,拍着他的肩,顺着视线望过去,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红薯也不吃了,咂着嘴道,“哎哟喂,谭哥也会看女人了?不对啊,毛都没张齐的小丫头片子,你也忒重口味了吧?”
“想什么呢你!这龌龊心思打到小姑娘身上了,想回去上思想教育课?”谭永安扭过头剜他一眼,“别瞎嚷嚷。”
愣子啃了几口地瓜,嚼得满嘴黄,嘿嘿直笑:“我说什么了就要上课,你还盯人家看了半天呢,比我恶劣多了。”
谭永安作势就要动手,愣子不吃眼前亏,赶紧缩到角落了,谄媚地笑着:“我错了,我错了,谭哥你说什么是什么。不过这到底干嘛啊,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谭永安正要说话,却瞥见那一处骚乱起来,定睛看去,眉头深锁。
两个汉子围在摊前,各叉开腿,就把摊位基本给遮全了,原本有意靠拢的顾客见状也不敢再近前去,纷纷绕行。
摊位后原本正在数钱的小老板早就,把厚厚的票子麻利往腰包里塞,鼓鼓囊囊的劣质皮包悬在小身板外,看起来颇不和谐,甚至有点滑稽。
天气凉了,挤在夜市里稍觉得好一些,她穿着一件自带假领的白毛衣,直筒牛仔裤被水洗得发白,陈旧不已。一张小脸被个粉红色的小猪口罩遮去大半,说话瓮声瓮气,虽然看不见笑脸,但那口罩倒也彰显出几分可爱,加上笑起来弯弯的眉、澄澈透亮的眼,教谁看了心里都舒坦。只是眉骨处斜贴着一张卡通创可贴,被垂下的刘海挡住了一半。
还是瘦得像火柴,胸前一马平川,发育得极其迟缓。但看这副模样,还是招人喜欢得紧,亮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琼鼻小小圆圆的,只看半截也知道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这样的长相,也没法跟挑事的人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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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见事明,赶紧笑着解释:“哥,大哥,不是刘老板早就同意了我才来的吗?再说了,刘老板卖衣服,我卖饰品,不挨着啊,没抢客人,真没那意思……”“都看你的东西来了,还能有心思看咱的衣服?”一个大汉吹胡子瞪眼胡搅蛮缠。
“叫你滚就滚,先前同意,现在反悔了不行?”另一个汉子显然是仗着武力值悬殊,赤裸裸欺负起人来。
愣子用手肘捅捅谭永安:“这不欺负人吗?谭哥,上不?”
谭永安有顾忌,最大的一项当然是不想再跟那个小滑头打照面了,这一犹豫,就发现许亦涵竟然忍气吞声,开始陪着笑收摊了,一面把盒子都塞进蛇皮口袋里,一面还谄媚道:“两位大哥说得有理,太有道理了,刘老板肯借我这么一会,已经开了天恩了,这就走,不劳两位动手,成不?”
愣子呆了,谭永安也是哭笑不得,不对啊,这滑头这么肯吃亏?
☆、警察爸爸(三)听说你家男员工撸管都用衣服擦……变态!
“就走,就走。”识趣的小老板一面说,一面还把桌上铺着的那张旧布也麻利收起,揉成团胡乱塞进袋子,随后口袋一扎,把蛇皮袋子往背上一扛,倒也不重,就几个纸盒子一堆小玩意。
两个汉子看她老实,倒颇为赞赏地点了头,正要走,却见迎面洒来一大片红艳艳的水滴状物,一手扛袋子,一手拿着自制辣椒水对着两人眼睛狂喷的许亦涵扯着嗓子先喊起来:“救命啊,有色狼,变态!!”
这一声叫得可是愤怒中带着凄怆,悲凉中又有几分自强,听得路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那两个汉子捂着眼辣得跳脚,嘴里还嗷嗷地乱叫。
始作俑者毫不恋战,一转身灵活得像只出山的猴子,快步小跑,钻到一个搭起了简易棚卖衣服的大摊位里,一边游窜在人群中,一边大叫:“色狼啊有色狼!”
趁着店里的顾客纷纷自危四下张望时,顺着棚子溜一圈,辣椒水噗呲噗呲地压出来,喷在一排浅色卫衣上。灵动的身子又窜入货架,在各种长袖t、情侣t和衬衫上喷个不停。
骚乱的根源立即引起了刘老板的注意,正扯着嗓子叫人堵她,许亦涵猛地跳到眼前,辣椒水一扬,老板吓得扭头就躲,谁知压根没喷,再怒睁圆眼去瞪她,“噗——”
“啊啊啊!”
“啊啊!色狼店,变态!难怪你女装店里都是男员工,都是变态!哎哟,这衣服上是什么?什么味儿?难怪有人说你家男员工撸管都用衣服擦呢,恶心!”一个个屎尿盆子直往老板头上扣,许亦涵边嚷嚷,那嫌恶的表情是有模有样,喊了一串,眼看先前两个汉子要回来了,一溜烟闪到门口,回头做个鬼脸,连口罩掉了也没顾得上捡,匆匆一转身,钻进人流中,跑得没影了。
刘老板的摊子里一片狼藉,衣服上新鲜的红印还散发着辣椒水的刺鼻味,被撞歪的几列货架扯倒不少衣服,被凌乱地踩下一串脚印,捂着眼睛直叫唤的员工和老板一起哀嚎着,惊得众人纷纷回以异样的眼光,前头还有人在嚼舌根,议论刚才听到的恶心八卦。
这里闹得鸡飞狗跳,许亦涵早跟着人流走远了,左一转右一串,拐了数次,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哪里还找得到她的身影。
从对街跟出来的谭永安和愣子人没追上,倒是自己人差点走散了。
愣子一抹额上的汗,叉着腰和仍在徒劳张望的谭永安站在街心,前后左右的来人像潮水拍打着他们两块礁石。
“谭哥,人才啊!就这机灵劲,跟三队那小子有一比。”愣子一脸政治不正确的崇拜,又惹得谭永安怒瞪他一眼,但旋即又是满脸无奈:“这丫头……”
话到半截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怔忪片刻笑了,笑了一会神色又落寞起来。
他想不清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或者说,牵挂什么。自从半月前那次初见后,他总会时不时想起这个小无赖,那天使般的面孔下藏着怎样的心机?以他从警多年的老练眼光,自然能看出对方年纪虽小,却已经是个老油条,偷东西的技术极其娴熟,即便失手也有足够的经验和聪慧摆脱窘境。
意识到根本不必考虑她的生计问题后,谭永安又忍不住想了更多。她为什么以偷东西为生?她的父母呢?她会一直这样混下去,荒废大好的青春,走向他不愿看到的未来吗?
警察当久了,各种人都见得多,知道这种流浪儿从一开始为求填饱肚子开始走向歧途,后面只会越来越不可收拾。很多惯犯都是从小养成的恶习,从违法到犯罪,而后不断升级犯罪,好一点只是庸庸碌碌浑浑噩噩过一生,最坏的情况,则是发展到……
看过的可怜人多了,心会变硬,血会变冷,在一天天的现实中,越发领会到自己不是救世主,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本该麻木了,可一想到那张如花的笑靥,总是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愤恨,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让他这半个月过得格外艰难。
只是想不到还有再见的机会,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看到这样的情景。
胸中涌动的复杂情绪,不知是讶异、欣慰,还是对她本色不改的无奈。谭永安眼前长久回放着最后捕捉到的那一幕:女孩口罩被碰掉以后,此前漂亮的红唇高高肿起一块乌青,一直延绵到嘴角。鼻子似乎也塌了一点,大片的淤青和细小的伤口遍布。
尽管她很快就捂着嘴矮着身子钻进了人潮,那画面还是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
怎么回事?她被谁打了?什么人才能伤得了她?她还会挨打吗?谭永安想到这一连串问题,只觉得满腔积攒着无处发泄的莫名怒火。
“哎哟哟,谭哥,走走,紧急任务!”愣子一扯他的袖子,把警务通塞进兜里,神色变得严峻。谭永安也接到了归队通知,只得暂且压下疑问和不安,迅速离去。
这座城市,春秋短,夏冬长,不走心的秋季在一场狂风刮过后结束,一转眼长袖已经无法抵御严寒了。许亦涵夹在两个人当中,嘴里侃侃而谈,小脸上的纯真与诚恳着实让人无法拒绝她的邀请,两个大小伙笑开了花,跟着她走进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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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门口闪着炫目的灯光,艳俗的通电板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今日特价的套餐。不过这个位置深处小巷内,来往行人本来就少,加上天气冷,实在是门庭冷落,客人寥寥。拉了两个客人,许亦涵又舌灿如莲地推销出一打啤酒,陪着说了一会话,逗的俩人哈哈笑着,很快也放开了,在她的怂恿下开始打电话叫人,互相碰瓶子吹。
许亦涵悄悄退下来,嬉皮笑脸让dj放摇滚,随后坐在前台百无聊赖地点了根烟,正和调酒师闲扯淡,一抬眼,就见四五个男人前拥后簇走进来。
其中一个,不是谭永安是谁?
☆、警察爸爸(四)警察爸爸不爱野鸡爱幼女,口味略重哦
许亦涵坐在高脚凳上,原本一只脚已经跨在了地上,此刻却因与他四目相对,愣怔着没有动。
男人穿着修身的长款风衣,一身黑色装束使得他看起来更加高大,锃亮的皮鞋被擦得一尘不染。他长期在刑侦一线工作,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只要不是有特殊的任务,每天下午都会在队里的健身馆锻炼身体,浑身上下都是货真价实的遒劲肌肉,宽肩窄臀,双腿长而直,走起路来步步稳健,真叫一个玉树临风,帅得亮瞎了许亦涵的眼。
他理了个接近平头的发型,浓黑的短发看起来清爽健朗,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张端方的脸轮廓分明,立体如雕刻,古铜色的皮肤充满了男性的阳刚。下巴上的胡茬被剃得干干净净,隐约能看出性感的青色。薄唇抿成一线,露出不悦的神色,过分犀利的眼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烟。
许亦涵吓得手指一颤,一截烟灰落地,才惊得她如梦方醒,赶紧手忙脚乱灭了烟,讨好似的冲他展颜一笑。
不知是否错觉,许亦涵似乎从他幽深的眼眸里看出一丝满意,但他没有给出更多信号,面无表情地别过脸不再看她。
说来似乎很久,实际上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其余人都没有注意到两人眼神交汇后,彼此心底的讶异。
一行人朝着角落包厢的位置走去,侍应生阿基过来调笑道:“一单大生意哦,不去吗?”
清了那批货以后,许亦涵对做生意的兴趣基本就被磨灭了,钱花完以后,正好路过这个酒吧,看生意不太好,于是跟老板商量,自己拉客和卖酒,分点提成。没想到还真做得有声有色,上周接待的一对年轻人,这周带着同学来开party,包了半个场子。老板看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怕她随时走了,干脆主动提供住宿跟盒饭,许亦涵也就暂且住下,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
酒吧的员工也都是年轻人,流动性强,不过来来去去的,都跟许亦涵玩得不错。
这会儿听了阿基的话,许亦涵眼珠一转,故意问:“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以前来过这儿吗?出手怎么样?”
阿基还没说话,酒托梦梦正好路过,笑道:“那两个帅的没见过,其他三个来过,好几次都跟一个带刀疤的男的来玩,每次都在包厢,出手大方得很,而且不怎么喜欢揩油。夜夜,你不去,这么肥的鸭子可要被我一个人独吞咯~”
说到“那两个帅的”,许亦涵想起来了,除了谭永安以外,另一个不就是本书男主角肖宁吗?肖宁出现,肯定是有重要剧情。许亦涵搜肠刮肚,隐约记起谭永安某日跟警局的同事喝庆功酒,说是破获了一起假钞案,当中有个关键,就是肖宁假扮成要货的人跟假钞贩子在酒吧接头。难道就是现在?
不对啊,原书里和肖宁一起去接头的不是谭永安,变了?
不容多想,又听得一群莺莺燕燕扭着水蛇腰进来了,所过之处,香水味四溢,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样子,径直朝包厢里走去了。
这些人不用看都知道是做什么的。
阿基在旁边啧啧感叹道:“老板真是不会做生意,酒吧里连出台的都没有,成天让这些外面的野鸡占便宜。梦梦,人家倒是不揩你的油,都现成自带的,你卖十天酒也比不上人家张腿一晚上啊~”
这话不知哪儿刺的脸,仓促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摆出清纯无辜的笑容,推开门。
那三个人正有意无意地瞟着谭永安,打量、戒备、皮笑肉不笑,看起来让人后背发凉。
可不是,其他四个人都摸上了,肖宁放得最开,嘴凑到那个大胸女乳沟上,嘟着唇就要吮,大胸女欲拒还迎地躲闪着,笑得又嗲又骚。
反观谭永安,坐得那叫一个笔直,上身岿然不动。分给他的那个小姐身材高挑,穿着黑丝,有意无意用脚尖去勾他的脚,大半身子依在他胸口,举着一杯酒要喂他。
许亦涵看得出来谭永安如坐针毡,他双唇抿成线,勉强讶异着满心的反感,在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许亦涵一推门进去,后面梦梦也跟进来,众人的视线又齐刷刷投到她们俩身上。
“老板们好……”许亦涵把手背到后面,示意梦梦不要说话,自己一开口,哪里还有老油条的风范,那叫一个羞怯青涩,低着头看着脚尖,似乎又想起了妈妈桑的嘱咐,鼓起勇气怯生生抬起头来,嗫嚅着开口:“这位大哥,你……你不是让我跟过来吗?”
她无辜又胆怯的模样,像一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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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小兔,水汪汪的眼睛对着谭永安,视线不时瞟向赖在他身上的女人,似乎有几分羞赧,又有几分恼怒和尴尬。此前一直暗暗着急的肖宁见状,哈哈大笑:“嗨,老郭,你他妈好这口儿啊你,王八羔子!”
其他三个男人也收敛了疑虑,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警察爸爸(五)哥,你硬了~经不起舌吻挑逗的警察
谭永安发热的脑子瞬间冷静下来,这是任务,而且是不能失败的任务!一旦出了差错,多少同事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尽管如此,他还是压抑不住眼底的怒火,盯着许亦涵似乎在质问“你来干什么”。但他自然无法说出口,只能顺势笑了几声。
这在外人看来,自然就成了淫荡的邪火、猥琐的奸笑。
许亦涵扑闪着睫毛,慢慢挨着他坐下,长腿女一脸晦气,拿起包气冲冲地走了。
谭永安绷直的身体明显松懈下来,许亦涵生涩地低着头,从果盘里扎了一块梨肉,送到他嘴边,一双有神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殷切,口中道:“哥,吃水果。”
谭永安藏在袖里的手都快攥成拳头了,嘴角抽搐着,僵硬地张开嘴,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面前的女孩,看她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欣喜,差点也要被她骗过去,以为这是第一次出台的小姐所独有的纯情特色。
不过那双黑黝黝的眼,分明写满了戏谑与调笑之意。
这是他的直觉,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许亦涵心底都快乐翻了。原主记忆显示,这个警察爸爸在家里总是严肃刻板的代名词,不苟言笑,一本正经,是受党教育多年的绝对好同志。调戏老干部颇有一种恶趣味,何况能看到他这么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哥,甜吗?”又一小块梨子喂到他嘴里,谭永安食不下咽,感觉那块东西卡在喉咙里,快要堵塞气管了,让人呼吸不上来。他讷讷地点了头,平时最爱的梨子的甜味真是苦到他心底去了。
风月场所最不缺就是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人,一个男胖子边摸着身边小姐的屁股,边淫光四射地盯着许亦涵,威胁道:“小姑娘,不懂事了吧?你妈妈没教你,喂东西要用嘴吗?不把我这兄弟伺候开心了,你可一分钱也拿不到!”
许亦涵瞬间小脸煞白,嗫嚅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叉了一块梨肉含在唇边,而后回身向谭永安逼近。她不知是无奈还是故意,两手攀着他的肩,俯身将大半个身子靠了过去,扬着下巴凑近,还颤巍巍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扑闪着,投下细密的阴影。
女孩近在咫尺的脸立即撩拨得谭永安呼吸急促,那股子难受几乎让他感到后悔,心底的声音似乎在说宁可跟小姐亲近,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她。
心中的绞痛,无力拖延现实中哪怕一分一秒。谭永安眼睁睁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眼睑,还有少女特有的吹弹可破的肌肤,饱满的红唇像水蜜桃,让人恨不得咬上去一尝甘甜。
蓦然腾起的欲望还未受到道德与良知的打压,就被相触的唇瓣浇灌得萌芽、生长,瞬间拔地而起。
甘甜的梨肉被湿软的丁香小舌推入口中,唇瓣不及合拢,就被那柔滑的舌尖左右舔舐过一轮,一股惊心的战栗从尾椎升起,竟教谭永安瞬间失去了分寸。
许亦涵顺势坐上他的大腿,娇柔的身子紧紧贴上他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颈项,仰着头生涩而懵懂地用舌尖扫过他的牙龈,旋即推着那块梨肉向里顶,又去挑逗他沉寂的舌头。
女孩身上淡淡的芬芳与刺鼻的香水味形成强烈的对比和反差,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萦绕在鼻间,勾得身体各处蠢蠢欲动,无名的邪火从小腹窜起,迅速游走至四肢百骸。
软舌香唇辗转着游离,谭永安不知不觉吞下梨肉,口中积蓄的唾液被她的舌卷起吞下,双唇开合着竭力与对方痴缠,舌头推往迎来,弄得啧啧作响。淫靡的津涎从女孩的小嘴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滑到尖下巴上,随着,跟所有对着美女流口水的男人一样,有一点满足,有一点冲动,还有很多很多的欲望。
许亦涵咬咬唇,低敛着眸子促狭一笑,语气却是格外柔情似水:“哥,你硬了。”
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包厢的人听见,几个男人爆发出大笑,胖子道:“可以啊,郭哥,够男人!”
肖宁也借机附和着取笑了一番,眼底深处却显然尚存狐疑,又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审视着背对自己的许亦涵,不知在想什么。
谭永安整个人已经懵了,这才发觉两腿间那根东西又胀又硬,在裤裆里撑得老高,大鹅蛋几乎要顶出来。
许亦涵看他神色,知道不能一下子刺激得过了,也就低着头审视了一会,心底暗暗想着,爸爸的本钱真大,他又那么强壮,做起来应该……很厉害吧。
片刻的失神后,女孩脸颊上也染了淡淡的绯红,她顺势坐在男人怀里,一手举着杯子喂他喝酒,一手不老实地游走在他胸口。嫩白的掌心摩挲着高档黑衬衫,透过布料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还有鼓鼓的肌肉隆起性感的轮廓。
许亦涵摸得爱不释手,谭永安却是满脸憋着火,胸前被她抚过的地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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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得滚烫灼人,心跳迅速加急,胯间那根胀得快要爆炸。☆、警察爸爸(六)玩火自焚,男厕隔间被扑……微h
“老板,你好坏哦~”
“臭婊子,我看你是欠干,裤子湿了吧?”
“嗯~~”
莺莺燕燕的媚语在包厢里此起彼伏,许亦涵斜睨一眼渐渐进入状态的那几人,发觉他们越发没了警惕,不再牢牢锁定着,观察谭永安和肖宁的神态。
肖宁在这样的场合更是游刃有余,一只手已经完全伸进小姐的胸罩里,另一只握着女人的翘臀搓揉不止,满嘴荤段子说个不停,逗得其他众人频频哄堂大笑。
这里面最不自在的大概就是谭永安了。
“老板~我陪你喝一杯~”纤纤皓腕举着杯送到唇边,许亦涵正欲张口,谭永安突然抢过去一饮而尽,末了,微微红着眼,太阳穴凸起,青筋毕露,闷声闷气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手劲大,一下子把许亦涵从腿上拽起来,拉着她的手向外走,连招呼也没有打。
“哟,郭哥,怎么着,这就准备提枪上马?”肖宁扯着嗓子调侃一声,没得到回复,许亦涵已经脚不沾地地被拽出了门,后面传来一阵暧昧的笑声,还有一个男的在说:“哥们真猴急!”
污言秽语被关在门后,谭永安满心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最烦恼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火气。这是一个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不允许有个人情绪的失控,先前就是许亦涵不来,他只怕硬着头皮也要把自己的角色扮演下去。
可现在,他脑子里混沌一片,早将任务抛到了爪哇国。
许亦涵被连拉带拽提留到厕所门口,男人猛然顿住脚步,她一头撞上他的背,趔趄一下,又被谭永安回身拉住了手。
包厢门隐约开了一条缝,谭永安鹰眼一瞥,瞳孔骤然一缩,不管不顾,带着许亦涵进了男卫生间,吓跑了一个正在小便的客人。最靠里的隔间门猛地被关上,“咔哒”上了锁,许亦涵一抬眼,正对上一双杀气腾腾的眸子。
男人开口就想训斥,被许亦涵一个眼色瞪了回去,她小脸上少见地露出一丝正色,以至于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谭永安仍在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嘶……你……”抽气声伴着愠怒,还未脱口而出,就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上,谭永安伸手就要去推,握住分身的那只小手猛然施力,许亦涵的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细语声如轻烟被吹散:“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警察。”
男人浑身一僵,愣神间,隔着裤子握住肉棒的那只小手搓揉着突出的龟头,捻着肉柱上下套弄起来。
“你别玩火!”谭永安怒则怒矣,却不敢大声说话,刻意压低的声音深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只嫩白的小手说话间游上了他的胸膛,强势地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软糯的双唇再度印上他的唇,用以回应这一气急败坏的警告。
轻柔的幽香再度扑面而来,硬胀到极致的肉茎被摩挲抚弄得弹跳不止,一股邪火从小腹烧到胸腔,一整夜压抑的怒气、莫名的烦躁,还有对眼前这个女孩的复杂情感全部交织在一起,跟着那团火焰窜遍了周身。
谭永安额角突突,整个人像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已经濒临喷发之时。作为男人,这样被撩拨挑逗,只要性功能没有障碍,都不可能没有感觉。
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渴望浮上心头,清晰可见的字眼正是:我要你!
扣子被解去四五个,裤链被拉扯开,男人快速起伏的健硕胸膛泛着蜜色的光泽,两块坚硬的胸肌内蕴着磅礴力量,像是要即刻爆发。
“妈的!”谭永安猛地爆了句粗口,像一只出笼的野兽,狠狠推着许亦涵撞上了隔间板,他散发着热气的雄健身躯饿虎般扑来,一瞬间反客为主。
薄唇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用力吮吸得许亦涵嘴唇充血,紧接着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男性的强劲与霸道,在口腔内肆意掳掠,舌尖勾挑着那条香舌,卷起大片甘甜似琼浆玉露的津液,大口向喉内吞。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所过之处如秋风扫落叶,又兼利齿啃噬,咬得许亦涵嘴唇生疼,又是惊惶又是喜欢,禁不住嘤咛一声,身子酥软,双腿险些站不住。
男人强势地将她抵在角落,一条腿猛地插入她两腿间将其强行分开,膝盖与大腿上侧顶进裙内,搓着阴户不住滑动,玩弄得许亦涵愈发低喘娇吟不止,闷哼声被凌乱而肆虐的吻堵回喉咙,小腹一阵酸软,蜜穴里渗出潺潺汁液,流至穴口润得底裤湿漉漉好不羞臊。
“嗯~嗯……”像游鱼被抛上岸的急促喘息,声音娇软无力,越发刺激得男人兽性高涨。
许亦涵无力地靠在他胸口,仰着头承受那稍显粗暴的吻,湿热的唇印在嘴角、脸颊、耳畔,随后双唇微张,含住了女人饱满的耳垂。
“啊……嗯啊~~”许亦涵浑身如触电一般,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因兴奋而战栗,因挑逗而渐觉失控。
谭永安略显仓皇地摸上她的背。
女人穿着纯黑蕾丝花边短裙,更衬得肤白胜雪,刺激着男人贪婪索取,将炽热的吻一寸寸向下蔓延,吮咬着白皙的颈子,舔弄过微凸的锁骨,环至后背的手好容易找准拉链,几乎是撕扯般拽下了大半。
后背一凉,大片赤裸的雪肤暴露在外,像被剥开了蛋壳的熟鸡蛋,吹弹可破的嫩滑肌肤仅在观感与嗅觉上,就将男人刺激到了爆发的边缘。
“刺啦——”
质量很一般的裙子拉链掉下,上身部分几乎是被强行扒开,乳罩被解开,露出小巧玲珑却又精致漂亮的椒乳。
男人的眼瞳收缩一下,他突然顿了顿,深邃的眼眸颤动着,不等许亦涵开口,他便如失控的野兽,彻底摆脱了枷锁的束缚,喘着粗气扑上来,将碍事的胸罩丢到马桶盖上,低头含住一边颤巍巍的小乳,啧啧地舔弄起来。
☆、警察爸爸(七)老子今天连皮带骨吃了你!强行破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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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女孩光裸的后背被顶在隔板上,敏感的乳珠被啃咬舔舐,男人宽厚的舌尖更是顽皮地在乳尖周围画着圈,玩弄得她娇躯微颤,双足发软。蜜汁渗得底裤被晕染出深色,甚至已经有水滴在了地上。发育期的胸部小而挺,白得像雪,又软又弹。男人弯着腰贪婪地吻着顶端那粒发硬的红果,漂亮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粉色,被口水沾湿,更显得淫靡。另一边乳房被一只粗糙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厚厚的老茧和指尖的毛刺扎在幼嫩的肌肤上,很快就荡出一圈涟漪,刺的男人。
谭永安粗声喘息,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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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那根粗硬巨物深深插入蜜穴,龟头抵在花心正中研磨,被吸舔着嘬吮着,舒服得快要死掉。肉洞里湿暖紧致,甬道收缩舒张不定,软肉咬合在敏感的沟缝中,娇嫩的内壁勒住棒身,从四面八方施力挤压揉捏,整根硬物被包裹得缝隙全无,随意进出都能擦出强烈的火花,前所未有的快感密密麻麻攀上脊柱,迅速涌遍周身。女孩的示弱并未换来同情与怜悯,反倒欲气息,那股令人沉迷的麝香味道催动着交合中的肉体向彼此贴近,阳物越入越深,双方耻骨紧紧相抵,硬刺似的黑亮毛发扎进女人饱满的阴阜,摩挲在她尚显稀疏的丛林中,甚至密密地搔挠着她平坦的小腹,弄得许亦涵又是羞耻又是亢奋,身子哆嗦着,益发瘫软。
眸子里映着男人与往常绝无相似之处的脸庞,英挺刚毅,却爬满了欲望与快慰,眼瞳中的光亮像的一盏不被雾气遮掩的灯塔,深深照射进许亦涵心底里去。他大汗淋漓的模样,看起来生机勃发,两块对称的胸肌结实有力,长长的人鱼线交汇至阴毛中,精瘦的腰无一丝赘肉,古铜色的肌肤似乎染着油亮的光泽,随着肌肉的起伏,愈发性感到了极致。
许亦涵双眼亮晶晶,痴迷的目光盘旋在他小腹至胯下部位,想到这个男人最具备雄性之力的部位正在自己体内驰骋,竟刺激得浑身鸡皮疙瘩直立,汗毛竖起,大张的毛孔急促呼吸着,娇软的女体抽搐不止。
真切感受到的如潮快慰没上头顶,又因心底深处小小的满足与雀跃,再度推送着欲望的狂潮攀高,她嫣红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颤抖,彻底失控地浪叫起来:“啊!啊啊……好棒~啊哈~啊!!爸爸的大肉棒干到花心了,嗯嗯啊!爸爸……cao死女儿,cao烂女儿的小穴,大肉棒……大鸡巴……啊啊啊!!!”
谭永安双目大睁,胯下巨根不受控制,爆发出迅疾如风暴的迅猛插干,肉茎捣着越缩越窄的蜜穴,克服强劲的阻力孟浪捣耸着。龟头重重捶打在花心,又刺入更深处,亲吻着更为敏感的宫口,被那里面一股奇妙的吸力咬得马眼酥麻。他浑身一颤,肉柱坚硬的棱角碾过一块软肉,就似打开了最后的闸门,使得女孩冲破界限碰触到癫狂的顶峰。
许亦涵哭叫得嗓音微哑,小脸上微微抽搐着,胴体战栗不休,蜜穴内收绞蠕动,严丝合缝地裹缠着肉柱,任由其上突出的硬棱和隆起的青筋恣意蹂躏着娇嫩的软肉,只是疯狂痉挛着越箍越紧。一股滚烫的精水随着瞬间拔高的媚叫,自幽穴深处骤然激射而出,冲着肉冠兜头淋下,从四面八方泄渗至甬道内壁,又随着男人艰难的抽送,淅淅沥沥从穴口淌下,迅速打湿了地面和勉强支撑的玉腿。
“爽死了!鸡巴都要被夹断了……”男人面部肌肉失控似的扭曲着,双手越攥越紧,腰肢爆发的劲力已增加到极致。充血的肉柱被吮咬着,包缠着舔舐着,连棱沟缝隙里也不放过,隐约将到爆发的边缘,浑身紧绷到了极限……
“啊……啊……”被抛上极乐巅峰的许亦涵满脑子空白,欲仙欲死的畅快令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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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胞都在欢腾叫嚣,一瞬间登临仙境的至美足以教人刻骨铭心,永生难忘。此刻高潮的余韵随着潮,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的躯干酥软无力,筋骨血肉无处不徜徉在一股微妙的暖热之中,连吐出的气息都充满了快乐的因子。满足、快活、舒畅、刺与糜艳混搅成浓烈的情潮,两具彻底交融的躯体蒸腾着热气,在快感的高峰与无底的欲求之中,不断探求,不断索取,彼此迎合……
酒吧里劲爆疯狂的音乐漫到这私密的角落,稍稍掩盖去些许痕迹,但交媾中随时迸现的画面震颤地肥肉频抖。
那只肥腻的粗手慌乱地握住阳具,一声喟叹迅速溢出喉咙,被另一只手捂了回去。
“啊,啊……”低低的叹息从指缝中泄露,后背的冷汗与热汗交替,浸湿了内衣,他靠在隔板上,撑着身体,手掌握成拳,迅速开始套弄,五指揉捏着短小的阳具,小幅度地前前后后,用温热的掌心摩擦肉柱。
隔壁的激情还在升级,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干得生猛如虎,一顶一撞,都带动相连的隔板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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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飓风席卷般的疯狂随之传递,带动着胖子的自慰不断加急。女孩不同于成熟女人的叫声,显得清甜短促,更加充满活力,甚至能听出几分娇羞与活泼的快慰,坦率中显露出青涩,说纯情又叫得如此浪荡,一个劲被拍打抽插着,声浪交叠,尾音颤颤:“唔~~啊!!啊~好棒,爸爸的鸡巴干到子宫里了~啊啊~好长……好硬,喜欢~~啊啊!”
男人气喘如牛,耸动却不见片刻停顿,一声嘬吸引得女孩高声呼痛,掺杂了媚音,撩人至极:“嗯……啊!!奶子~要……要被吃掉了……唔~啊……痛……爸爸疼疼女儿,唔啊~”
“奶子那么小,不多吃吃能长大吗?说是奶子,没有奶能叫奶子吗?”谭永安早已不像此前在包间里看到的那样一派正经,充满欲望的声音里洋溢着野性与张狂,他似乎又做了什么动作,惹得女孩一阵吸气,呻吟未起,又被肉棒插捣的孟浪打桩声遮盖,即便看不到,也能想象那傲气昂然的肉柱疯锤猛擦在玉穴里的姿态,操得咕叽作响,干得缠绵悱恻。女孩因不自禁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肥胖的身材摇摇摆摆,手臂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胖子骚气的自嗨声不知是否钻进了谭永安耳中,随后的抽插与言辞羞辱更加露骨,手掌拍打臀瓣的脆响声声入耳,伴着女孩痛并快乐的娇吟,男人一下下撞得更凶,恶狠狠道着:“小骚货,被射了那么多,还不能挤出奶来吗?把吃的精液从奶子里吐出来!”
“啊~~啊啊啊……吃爸爸的精液……不行……爸……爸爸!不行了~要~要喷了……哇啊啊啊~~!”
女孩高亢的叫喊抖动着,声浪跌宕起伏传至耳中,胖子似乎看到她扭曲着清纯的小脸,两腿大张着也在哆嗦,玉穴里射出清亮的精水,哗啦啦喷淋在龟头上……
“哦!哦!宝贝!”失控的叫声从胖子嘴里一喘一喘地叫出来,满身肥肉都在抖,他浑身痉挛着,马眼一松,射出一股浊液,洒在马桶圈上……
隔间高潮的叫声有点媚色,像女人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猥琐而满足。
谭永安浓眉紧皱,心底一时悲喜交加,掌心大肆搓揉着柔软的臀肉,凶狠的冲刺将要到达顶点,却被他有意克制着,稍稍延缓射精的时间,在许亦涵喷完水、两眼涣散时,才开始最后的撞击,将腰臀抽动的速度拔到最高!
自己身下娇喘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意淫,浪叫声被人听去手淫到高潮,既有种被侵犯掠夺的不悦感,又有种刺景看得男人插在女孩发间的手指不自觉用力,胯下抽动着,肉根捣搅着小嘴,凹凸不平的棒身磨过娇嫩的舌面……
“唔唔唔唔~!!”许亦涵无助地用手抱着谭永安的腿,小脑袋摇晃着,却被那野性十足的肉棒顶得更凶残。
精液和口水流到下巴,又一滴滴落在胸口,在白嫩的奶子上分开几道蜿蜒的岔路,将此刻的情形引向更诱人的方向。
男人意气风发的低吼持续着,插在小嘴里的大鸡巴渐渐疲软些许,直至在高潮中战栗的男人慢慢平复,才将它从女孩嘴里抽出。一低头,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全部吞下去,吃光,鸡巴上的也要舔光,爸爸给你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浪费。”
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给身体带来接连不断高潮的男人成为灵魂的主宰,许亦涵几乎是下意识地吞咽着浓稠的白浊,又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勾上唇,将嘴角的精液也舔下。
她的小手覆在胸口上抓揉着,很快手指上沾满了下泄的精液,也被一一放进嘴里,吮干舔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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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上只剩下斑斑点点的白浊,残存着被手指擦过的痕迹。谭永安再忍耐不住,肉棒又渐渐胀大抬起,戳到了女孩的下巴上,他低头沉声道:“精液没吃饱的话,把爸爸的鸡巴舔硬,继续插你的小骚xue!”
柔若无骨的小手捧着半硬的大肉棒,女孩眸光迷离,两腮微酸,便伸出丁香小舌,在肉冠上勾舔起来,无数密密凸点覆盖的舌面一寸寸扫过棒身,津液与肉柱残存的湿痕交融,紫红泛黑的巨棒上渐渐隆起根根脉络,象征着强大精力的青筋怒而勃起,皮肉刮蹭着口腔黏膜,彼此都被刺景,大肉囊左右甩在两颊下方,像拍巴掌似的打出声声脆响,干得许亦涵两眼蓄着泪,呜咽不停。
阴部浓密的卷曲黑毛像刺一样扎着女孩的嘴唇及下巴,密密麻麻一触即去,浓烈的气息呛着鼻,没来由地令许亦涵感到兴奋。跪地的双腿扭捏着夹紧,腿心处蜜穴内部蠕动着,蜜汁潺潺涌下,顺着大腿向下滑……红唇白齿打着颤,被操得很有不适感,却不知为何,竟还想要更多……
“嗯唔——”讨好似的眼眸中交缠着重重复杂思绪,欲望与示弱的本性同时涌上,写满了小脸。谭永安低头看着,只觉得恨不得死在这小妖精身上,一直操到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许亦涵跪地乞怜、被鸡巴插着嘴的模样与先前伶牙俐齿使坏时的气质又是截然不同,强烈的反差更教人兽性大发,恨不得将她的高傲、自尊通通踩在脚下碾碎,用男人最强大的武器征服这颗桀骜不驯的心灵,用肮脏的性器插碎女孩的纯情,唤醒她淫靡与浪荡的本能,臣服于雄性最具天然优势的肉根下……
“干,想被插bi?爸爸先操你的嘴!你身上每个洞都是爸爸的,都是给爸爸的鸡巴cao的!”谭永安红着眼一个劲耸动着,后臀肌肉紧绷着积蓄着精力,胯部的狂猛抽送似乎能持续到天荒地老。
女孩扭着身子,两个小奶子摇着,白得像牛奶一样的身子与肉棒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蹂躏与摧毁的欲望将男人拖拽向悬崖,一步一步,就此再无翻身之地……
“啊……啊!”男人性感的呻吟发出后不久,又听得几声窸窣的拉扯,胖子如果看得见,就会发现女孩已经被从地上拉起,蹭破皮的膝盖半屈着,两手撑在马桶盖上,高高翘起的臀儿被一双手掰开,露出滴水的穴洞,紧接着,一声水响,烙铁般的巨根再度悍然挺入窄洞,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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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完了……可肉可不肉的时候我是倾向于不肉的,不过刚回来还是先让脑子慢慢回到剧情。希望大家不会看腻~很快又来剧情啦。
香港游结束~香港的书好贵,只带了一本回来,摊手。
☆、警察爸爸(十)合不拢腿和一屋子色狼
“大哥,妈的,那小子才叫会玩呢,直接拉男厕干上了,那女的叫得浪的呀……”胖子一身热汗、脚步虚浮走进包厢,两粒豆豆眼贼兮兮地转悠着,坐到一个同伙身侧,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着。
大哥眼底的疑虑尽释,促狭地看着他,调侃道:“你个管不住鸟的龟孙子,不是不好那口吗?特么去听墙根自己打了几炮?没出息的玩意,现成的女人放着不操,跑去意淫雏鸡。”
胖子臊着脸不服气道:“你是没听着,听着了是个男人都想干。看不出来啊,挺清纯个小丫头片子,操起来那么骚,水还多……”
胖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被大哥一拍脑袋,从旖旎的梦境中回到现实,只听得一句掺杂着笑意的嘲讽随之飘来:“都是鸡还他妈有纯的?你第一天出来玩?”
几个男人轻佻地说笑着,一边摸着小姐的屁股和胸,又喝了不少酒,渐生醉意,开始不管不顾地扒起女人的衣物来。
包厢的门悄然被推开,几人醉眼朦胧地看去,只见瘦成竹竿的少女身子微颤站在前面,谭永安紧跟着进来。
她脸上绯红一片,眸子里满是餍足的欢悦,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色与娇羞,红唇皓齿无不晕染着春情。瘦小的身子缩在一件长款风衣里,几乎遮到她膝盖以下。她两手从胸前拉拢风衣,将耀眼的春光全部遮掩,只露出引人遐想的一道缝隙,似乎能看到其内雪一般的白。风衣下伸出两条又直又细的腿,白净的莲足小巧玲珑,脚背上都是嫩滑的色泽。
谭永安上身穿着有品质的黑衬衫,只是早已没有先前的齐整,最上方两粒扣子敞开,下面还有一粒扣子被掉了,看起来颇有几分凌乱。但那结实遒劲的肌肉高高隆起,薄汗将衬衫贴在胸膛上,裸露的古铜色肌肤蜜光油亮,性感得男人看了都要嫉妒。
看到这副样子,明眼人自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肖宁审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逡巡,他抬手看了看表笑道:“哎哟,郭哥,一去俩小时啊,真够厉害的,看人小姑娘被你搞得腿都合不拢了。”
三个男人都笑了,胖子红着眼,色欲满满的视线不断游走在许亦涵身上,看着她微肿的小嘴,自然知道那是被鸡巴插的,脑子里一下子变换出种种激情画面,胯下又开始发胀。
许亦涵似乎对那齐刷刷射来的下流眼神感到些许羞赧,一侧身搂住了谭永安一条胳膊,小脸紧紧贴在他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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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永安好不容易从此前放纵到近乎失态的谊,也算是稳固了。不多时,包厢里的嘈杂声渐小,男人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两眼的淫光遮都遮不住,先前还有所克制,现在的尺度,差不多就是直接提枪开干了。
肖宁顺势引导着几人去附近的酒店开房,小姐们个个会看眼色,扶着自己的客人歪歪扭扭出了酒吧,前往下一个战场。
谭永安瞬间安静下来,此前不知是故作粗野还是蛰伏的本性释放,后半段再没了此前的拘谨与不自然,成功和那群色鬼打成一片,此刻没了旁人,他像是脱下了一层面具,毫无过渡地摆出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臭脸。
许亦涵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眉头紧锁的脸,英挺的五官、阳刚的轮廓,还有浓眉下黑黝黝深沉的瞳孔,每一处都充满了男性的魅力,跟现如今越来越风靡的奶油小生、鲜肉截然不同。
他的手掌拂过额头上针刺似的硬发,脸上鲜明交织着自我厌弃与悔恨。
女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澄澈的双瞳水汪汪像小鹿一样,哪里还能窥见此前在身下辗转呻吟的媚浪风骚?谭永安一阵心烦意乱,愈发自责地感到,这女孩本性不坏,三次见到她,不过都做些坑蒙拐骗的小打小闹和恶作剧,而今天……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或许她进来,只是觉得好玩、有趣,她真的了解把处子之身献给他的意义吗?
也许她根本什么也不懂,而他却……却被撩拨得兽性大发,不但做出了夺人贞洁的事,还表现得那样粗暴和下流……
无数思绪涌上脑海,惹得他不胜其烦,从堆满了酒瓶的桌上扒拉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根点了,抿嘴深吸,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他的脸被笼罩在云山雾罩中,许亦涵眨巴着眼睛,也想伸手去拿烟盒,被谭永安一巴掌拍红了手背,赶紧缩回。半晌才猛地回过神来,不对啊,他还不是她爸爸呢,就开始管她了?怂什么哟……
虽然这样想,但还真没底气跟他对着干,正踌躇着,就听谭永安突然发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许亦涵脱口而出,很快意识到这话没有说服力,又吐吐舌,心虚地扯着谎道,“我以前看过你从局子里出来。”
谭永安狐疑地看她一眼,鹰一般的利眼中分明掠过狐疑,但他没有再穷追猛打,而是问起此前一直萦绕在心底的疑惑:“你之前在解放路夜市摆摊,闹了别人一个服装摊,那天你戴着口罩,记得吗?”
“啊,是。”许亦涵道。
谭永安长长吐出一口烟,平静道:“逃跑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脸了,被谁打的?”
“哦,阿明咯。”
“阿明是谁?”
☆、警察爸爸(十一)人民警察送温暖被讹,酒吧小混混强行撩汉
阿明是谁这个主要问题还没得到解答,门突然就被推开了,肖宁倚在门框上,笑道:“谭哥,这小妹妹谁啊。”
许亦涵不大喜欢肖宁,除了主配角在阶级上的对立外,肖宁跟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大大小小男混混一个德行,只不过身为主角,就算是混混,自然也能混到高处去。
因此头也没回,乖乖坐在谭永安身旁。
谭永安似乎也对这个同事的作风不太认可,因此带着几分疏离,冷淡道:“专注任务,别的事与你无关。”
肖宁咧嘴一笑,没有回答,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双锐利的眼看着许亦涵的后脑,不知在想什么。
谭永安突然掐了烟,拉起许亦涵对肖宁道:“你招呼吧,我们先走了。”
说罢,也不管肖宁作何反应,拖着许亦涵就要离开。
路过门口,肖宁伸手在许亦涵头上摸了一把,惹得许亦涵脚步一顿,回身剜他一眼:“这位警官请自重,小心我检举你。”
肖宁哑然失笑:“小丫头还挺有个性。”
谭永安顺手扣着许亦涵后脑,带着她走出包厢,片刻后恍然大悟,缩回手道:“对不起。”
“你摸没事。”许亦涵笑嘻嘻谄媚地对他眨着眼,谭永安被噎得无话。
阿基和梦梦远远看着两人,交头接耳不知说什么。许亦涵瞟了他们一眼,低头道:“我就住在酒吧里,现在在这干活呢。”
谭永安这才想起来,自己傻乎乎带着她往外走,却没料到她就住在这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
“拉拉客,卖卖酒。”许亦涵说完,抬头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对,又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想多了吧,拉客人来酒吧,老板给提成,跟你叫的那种特殊服务可不一样哦。”
“……”谭永安一想到那几个小姐,脸色顿时青黑,顺口解释道:“我是身不由己,又不是……”
说了半截,突然刹车,跟个陌生的小丫头解释什么,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想到这个,谭永安的脸色更差了,说是陌生人吧,已经有了实质性的亲密关系,说熟也谈不上……
“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夜夜。”
“问你大名。”
“就是夜夜,阿明给我起的。”
“阿明是谁?”
话又绕回来,许亦涵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他的大名叫康昱明,你自己查吧。”
谭永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见她不肯直说,眉峰一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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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话题道:“我要走了。既然有了正经事做,就别搞那些偷偷摸摸的事,上次那个钱包,我给人家寄回去了,丢了证件多难补。里面有多少钱?我帮你给他补上。”许亦涵一看他这正经模样就想逗他:“那你还跟我一起销赃呢,是我的同伙。”
“少说屁话!”谭永安真看不得这小混蛋两眼贼光的样子。
“哦,120块,才多少钱啊,寄快递都得八块起吧。那啤酒肚养的,没准是个贪官,别还他了……”许亦涵说着说着感受到一股杀气,赶忙道,“哎呀你真磨叽,真就120,还有几个硬币!早没偷了不是?你别老管我啊。”
一听她说话谭永安当刑警养出来的暴脾气就炸出来:“贪官他娘的挤公交给你偷啊!”
“哦,有道理哎。”
谭永安掏出手机用备忘录记着数字,降降火气,用审犯人的口吻继续追问:“以前偷了多少?”
“那哪记得清啊……”许亦涵说着说着声气儿低了。
“最多的多少?这你记得吧?”谭永安一瞪眼,许亦涵嗫嚅道:“三千八百多……干什么呀,这还能找回去还他们不成?”
“三千八,以后你得还十倍,捐福利院去。”谭永安教育道。
许亦涵嘀咕了一句:“你还不是我爸爸呢,太平洋多宽你都管呀。”
一提“爸爸”,谭永安黑脸发红,目光闪烁了一下,有点儿气急败坏,想说“那不你瞎叫的”,到底没把这不负责任的话说出口。他不自觉地摩挲着许亦涵的头,半晌憋出一句话:“有手机吗?”
“没有。”
谭永安想了想:“找个纸笔来。”
许亦涵一招手叫人来,酒吧里哪有纸,只好随便撕了一张破传单递过去。谭永安龙飞凤舞地写了两行字,潦草得很,上面是地址,下面是一串数字,递给许亦涵:“有时间到我单位来找我,这个号码记住,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亦涵看了又看,虽然对他的单位早就熟了,还是故作不知,捏着纸挑刺:“这什么字啊,这么丑谁看得懂。”
“你识字吗你?”谭永安皱着眉,把地址又念了一遍。
“你管我识不识。”许亦涵做个鬼脸,小心翼翼地把半截传单叠起来,要收好,才想起自己衣服早被撕坏丢在厕所了,还披着他的风衣。
谭永安看她一动胸口就春光乍泄,没由来又火了:“滚去换衣服。”
这话有点大声,惹得小范围内男男女女都看过来,许亦涵奸笑道:“那不你损坏了我的财物吗?赔钱啊,新买的裙子,名牌!”
“……”那劣质布料还名牌?谭永安知道这是讹上了,自知理亏,只得强压火气:“你就没学点好?先去换衣服,给你五分钟,我一会就得走了。”
许亦涵站在他身前,遮挡着四面八方的视线,小手猛地在他裤裆捏了一下,不等谭永安来揪,一溜烟跑了:“等我!不赔钱你别想走啊!”
谭永安瞳孔里窜着火,命根子被那小手摸了一下,热起来,气腾腾只觉得浑身都要炸了。
这小王八羔子,是他命中的克星!明明可以转身就走,可以撇清关系再不相干,偏偏不知道为什么,一双脚生了根似的,老老实实钉在原地。
五分钟后,焦躁不安的谭永安感觉衣角被拉了拉,一回头,见女孩穿着牛仔裤和起了球的薄毛衣跳出来,眉眼弯弯,眼睛里像带着星星。一瞬间,那萦绕在心头的无名火和纠结,竟烟消云散。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目光变得柔软,和他刚强的外表很不相符。
“给你,赔你的,都快入冬了,自个买件羽绒服。”谭永安把攥在手里的票子往她手里一塞,许亦涵瞟一眼,笑嘻嘻地说:“你陪我买衣服去。”
“忙着呢,没空!”谭永安知道这人难缠,赶紧抬腿往外走,才两步又停住,回身道:“别乱花啊,下回没见着羽绒服,老子掐断你脖子。”
许亦涵摇头晃脑:“下回是啥时候?”
谭永安不理她,走了。
那背影融入茫茫夜色,在长街上禹禹独行的男人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渐渐地模糊,最终消失在拐角。
许亦涵这才想起来没还他风衣。
手里八张大票子,外加一张很老的50,许亦涵知道谭永安工资不高,他赚的最大一笔钱,就是壮烈牺牲后的抚恤金。平时每次发奖金,顶破天也就几千块,都是用性命拼出来的。
许亦涵把钱整齐地叠好,放进口袋。
一转身,梦梦和阿基凑上来,拉着她问长问短,一个比一个八婆。
许亦涵翻了个白眼:“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卖酒别兑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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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今天看了段丹峰为情自杀的新闻,心里挺难受,希望小天使们都能拥有美好的爱情。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很难找到你心目中100的恋人,小说里的故事可以尽情撒糖,现实却是相爱容易相守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磨合不容易,愿你们都能始终保持对爱的憧憬,又能理智包容爱的不完美和短暂,好好对待自己。
☆、警察爸爸(十二)看你连啤酒肚都没有也知道你包不起女大学生啊
康昱明,37岁,有前科,年轻时候因盗窃、伤害等各项罪名,多次进宫,是个老油条。
不过近年来老实多了,没犯什么事儿。
谭永安看着电脑屏幕,琢磨这人能和那个女孩扯上什么关系。
正发呆,就见愣子风风火火闯进来,咋咋呼呼往椅子上一坐,向手心里哈着气,扯着喉咙道:“谭哥,那小丫头找你呢吧?”
“啥?”谭永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回那个……”愣子挠着头想了半天,“夜市里,你偷偷摸摸看了人家一晚上那个小姑娘。”
谭永安一瞪眼,猛地站起来,把凳子都快撂翻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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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对面街商场呢,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了都。”
谭永安拔腿就走,边走还边指挥上了:“给我刨刨这个人的底子。”
他的手一指电脑屏幕,人已经化作旋风奔出去了。
愣子兀自在后头喊:“哎,什么人啊这是?”
没人理,咚咚咚的脚步声早走远了。
谭永安到门房一看,大爷说没什么小姑娘来过,再向对面张望,果然瞧见许亦涵蹲在商场外头,寒风呼啸里,扒着一桶泡面吃呢。
谭永安两条腿一迈,过了门路上前,高大的身影在她头顶笼罩了一团阴影,劈头就是一顿训:“什么毛病!蹲风口里?”
这条街不算繁华,住宅都有些年代了,一溜商铺齐齐整整,从大型商场两侧延展开来。这个十字路口附近还有个公园,哪儿不好躲,非得在大马路上吃泡面,谭永安看了就来气,每每见了她总是莫名火大,这孩子做的事忒糟心。
许亦涵吭哧吭哧吞了两口面,抬起脸来嘿嘿傻笑:“里边不能抽烟啊。”
“滚蛋!”谭永安险些就要踢人,忍住了,又问:“干嘛来了?你衣服呢!”
许亦涵把面搁在一边石墩上,被谭永安瞪了一眼,屁颠屁颠端起来扔垃圾桶去了,回来举手敬个礼:“报告警察叔叔,没买!”
“我看你这脖子是不想要了。”谭永安要打人,“钱呢?吃什么泡面!”
许亦涵摆出一副烈士就义的模样,死皮赖脸把脖子凑上去,踮着脚往他巴掌下凑:“打我还得赔医药费你工资够么?”
寒风吹得那小脸蛋子红扑扑像苹果,一双眼贼亮贼亮像星星,小嘴撅着,一脸得瑟,白皙的颈子上泛着经络淡淡的青色,怪好看。谭永安气呼呼地缩回手,转身就走。
后头有人嚷嚷:“你这人性子怎么这么急,没买,没说不买,现在就去啊,你陪我去。”
谭永安回头斥道:“自个买去,谁有空陪你买衣服,你当我闲啊!”
“别啊,你案子结了吧,该庆功该放假,就这会儿最有空。党和国家可没教育你撒谎啊,尤其是对人民撒谎,后果很严重。”许亦涵背着手,两排牙齿亮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澄澈的瞳孔里都是甜意。
谭永安一愣,确实结案了。那天以后,对方放松了戒备,答应了交易,之后在高速公路上一网成擒,后续的工作移交给了经侦大队,他们哥几个正该休假。
“你从哪知道的?”谭永安感觉这娃邪门得很,目录狐疑,审犯人的凶煞就出来了。
这眼神都是在一线摸爬滚打的警察特有的,看人跟锥子似的,一秒头皮发麻,三秒浑身疙瘩,再多看一会,就觉得自个衣服都被扒光了,比x光还透,一般的小混混受不住这个。
许亦涵赶紧示弱:“上次跟你一起那位警官,我都看见他去了三次洗浴中心了,总不能还是任务吧。”
“你小东西精明得很。”谭永安蹙着眉,忍下了后半句说教“别走歪路”。话音刚落许亦涵窜过来一把揽住了他的胳膊:“走吧,你不看着我买,能踏实?没你在跟前监督着,这钱我可随时捂不住啊,能留到今天算奇迹了。”
没脸没皮的话说得可自豪,谭永安正要开口,突然施力,一臂将她拥在怀里,急急地向前冲。
许亦涵没反应过来,就听“呼——”地一声,一辆摩托车贴着谭永安的后背飞窜过去。
两人在路沿上毫发未伤,只是那阵狂风卷乱了女孩柔软的短发。
谭永安低头看着她迟滞而愕然的小脸,那上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琉璃般的瞳孔总是清澈无比。听她说话,他就忍不住暴脾气,但一看见她,又觉得受什么气都不算什么了。不在眼前的时候,就是轮番想起初见、再见,还有酒吧里那一次的亲密接触,古灵精怪的、小奸小滑的、自得其乐的模样交替着晃过,还有那触感……
柔软甜美的唇舌,滑腻的腰肢和小手,雪白的腿根处那香艳又纯净的美,进入她的极致快感反复被回味。那一天他有着异于寻常的狂躁,粗野地向她索取,探寻着年轻身体里的隐秘,被包裹被吞噬啃咬,抵死缠绵。她温柔地顺从,在身前、在胯下、在脚边,一次次欢悦至高潮,手心里浸着汗水抓过他的肩和背……
旖旎的记忆再度盘旋环绕在脑海中,谭永安有片刻失神,又因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沉溺其中……
打碎这一切的是那脆生生理直气壮的恶人先告状:“都怪你啊,大马路上站着,不遵守交通规则。”
“……”谭永安瞬间从回味里醒过神来,几乎有点咬牙切齿,心底恶狠狠想着,这小孩还是扒光了的时候可爱。
许亦涵不管三七二十一,两手抱着他的胳膊,几乎是胁迫着他,往商场里走,谭永安内心是拒绝的,大个子被半拖半拽,就这么半推半就,从了。后来觉得这么拉拉扯扯有碍观瞻,抗议了几回,许亦涵红口白牙嚷嚷上了:“哎呀你是我爸爸,跟我一起逛个街害什么羞呀,看你这样啤酒肚都没有,像包得起女大学生的中年男人吗?除了亲闺女谁跟你上街啊。”
四周一干人捂着嘴笑,听得谭永安额角突突,压低声音吼道:“老子才三十!哪来你这么大的闺女!”
“你十二岁早恋,十三岁破处,十四岁生了我,你早熟不行吗?自个干的事别不认啊。”
“老子抽你!”
“家暴可是犯法的啊,这位同志提高思想觉悟,不要知法犯法。”
“……”
☆、警察爸爸(十三)前戏不懂吗?还能直接插啊?
逛街,陪女人逛街——就算是小女孩,也很可怕。
谭永安算是体会到这一点了,深感自己光棍到现在,是最正确的决定。
兜里就六百块——八百五早挥霍了二百五,还吃泡面,真不知道她怎么花的——就六百,能拖着他把七层的商场从下到上逛了个遍,碰着明显买不起的店,还装模作样跑进去看,看中了该试穿试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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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睛都亮闪闪了,脱下来还能淡定地撇撇嘴,“不好看”“上身效果很一般”“这个牌子都是挂橱窗里好看”,然后一脸嫌弃的样子走人。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谭永安发现,这么多年奋战在一线,潜力抓逃,也没有跟在女人身后逛街累。大商场里暖气充足,小丫头不但看羽绒服,还看夏天的连衣裙、包臀裙、小短裤,不但看凉鞋,还看各种珠宝香水护肤品,一层层地扫过去,仨小时后仍旧元气满满。
谭永安迅速点亮了进门自动找座位蘑菇蹲的技能,时不时还要帮她瞟试穿效果。一开始当真惊艳了几回,肤白苗条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怎么好看,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喜欢得很。后来真是疲劳了,看那一条小裙子、一件t恤都要大几百,除了在心里骂娘,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亦涵试够了,逛完了,俩人回到一楼大厅,还是两手空空。谭永安感觉有点尴尬,他看得出来有好些是她喜欢的,穿在身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小手摸着布料眼睛都在发光,偏偏还犟着,说什么“穿过即拥有”,什么狗屁理论。
也看到了不错的羽绒服,厚实,长款粉色,带毛的帽子顶上还缀着个毛球,把她瘦削的身子裹着,露出张阳光灿烂的小脸,真可爱。一瞅牌子上写着仨零,吓得谭永安假装没看见。
正琢磨着该说什么,许亦涵大大方方拽着他向门外走:“走走走,买衣服去,不在这儿买,我早看好个地方了。”
“啊?合着刚才你逗我玩儿呢?”谭永安火冒三丈,看一眼警务通,再看手机上愣子发来的短信,还好没临时出什么幺蛾子。
“刚是陪我逛街啊,买东西是另一回事。前戏你不懂吗?还能直接插啊?”后面的话被谭永安捂回去,含含糊糊还坚持说完了。
“小姑娘家的,你咋那么流氓?”谭永安瞪出来了。
许亦涵被捂了好几秒刚喘过气来,憋得小脸通红,“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谁流氓。”
谭永安真后悔出来了:“就不该出来,让你自个冻死在门口。”
“你才舍不得呢。”
两人斗着嘴,三十岁的男人又被十六岁的少女拖着拽出了商场,许亦涵轻车熟路地往公交站走,掏出硬币递到他手里,说好了等什么车,到哪一站。
谭永安突然觉得她很像个持家的小媳妇……年纪小小,管起人来像模像样,好生自然。
两人在寒风里说着话,许亦涵站在台阶上还比谭永安站马路上矮一点,撅着嘴嘟囔了半天。
男人嘲笑她光吃泡面再十年也长不了个子,低头却发现她缩在薄毛衣里的手被冻得发青,心一揪,皱眉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把她的手拽过来,合在自己宽大粗糙的掌心里,搓了几下。老茧和刺刮得许亦涵痒痒的,咯咯直笑,屈着指节用指甲在他掌心上乱画。
“你笑点咋这低?”
“我g点也低。”许亦涵一看谭永安脸黑了,更是笑得东倒西歪,跌到他怀里。谭永安抱着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捏着她的手,等她求饶才松开。
那冰凉的爪子,被这么一搓一捏,闹来闹去,倒是暖和了。
两人上车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不远处肖宁正望着他们的背影。
公交车上临近下班高峰期,人多地儿小,时不时有人挤到后门去叫着要下车,许亦涵机灵得很,抢了个座位,还仰头问呢:“爸爸,你坐座位,我坐你腿上吧。”
边上一群妇女、老太太全看过来,谭永安臊得赶紧别过脸,假装自己不认识她。
许亦涵把手撑在前面座位靠背上,花痴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路。
到目的地,许亦涵熟门熟路带着谭永安钻进一条小巷,对两边的摊子看都不看,十来分钟后,两人一转弯,竟然到了个批发市场。这里的衣服不但多,价格也亲民。谭永安作为一条单身汉子,哪里知道这些门道,瞪着眼跟着她走了三家,就挑中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款式和那商场里的差不多,标价却只有一个零头,还给许亦涵大刀阔斧砍了一半价。店家磨破嘴皮子也赶不上她那两瓣小嘴唇开开合合中嘚啵嘚啵地往外蹦出一串串的话,就这么用两张票子不到,解决了。
许亦涵当场就把衣服穿上了,还贼兮兮地举着手里剩下的几张钞票,笑道:“多出来的,我自己使了。”
谭永安看她那截好像一掰就能拧断的手腕,白晃晃又细又嫩,没由来口干舌燥,赶紧错开眼神,道:“行,算你本事,店家都快哭了,我怎么觉得你买东西也跟抢劫似的?”
许亦涵装模作样道:“是你不懂生活。”
华灯初上,周遭的居民楼窗口里亮起白光,暖黄色的路灯照在人身上,街上的车辆来往穿梭,聚集在十字路口,红黄车灯闪烁。
许亦涵抱着杯奶茶嘬,谭永安问她:“你咋回去?”
“你咋回去?”许亦涵学着他的口吻反问。
谭永安拨弄了下手机:“562,再转一趟车。”
许亦涵漫不经心地吮着奶茶,眼睛却早就左右瞟起来了,她眼尖,突然揪着谭永安的袖子催促起来:“哦哦,来了!快上。”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人也都奔着车去了。下意识的从众心理就是那么神奇,被带动起来随波逐流,又在竞争中唯恐落于人后,直到上了车,眼看着许亦涵也投了币钻到他身前,谭永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愕然道:“你也坐这车?”
许亦涵露出标准的贼笑:“一起回家呀,你不会不要我了吧?爸爸。”
路人甲乙丙对八卦的敏感度是超凡的,谭永安又感觉到了某些异样的视线向他脸上集中,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警察爸爸(十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有一张床……
谭永安住在警察宿舍里,一座大院,六层楼,挨着挤着上百户人家。单身的男同志们都是小房,进门就是床,左手边的长条桌上摆着开水壶等日常用品,除去衣柜和床头柜,就剩一张小板凳。独立卫生间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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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平米,不知是为了补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房外还有个半米宽的小阳台,东倒西歪摆着几盆绿植,全耷拉着枝叶,快被风吹散了。一米八五的大男人一进门,本就逼仄的房间简直连转身的空隙也没了。
许亦涵从他身后冒出个脑袋来,借着柔和的灯光,打量这个脏乱差的单人间。
床上倒是简单,只丢了两套衣物;桌上凌乱摆放着杯子、纸巾、烟灰缸等零碎东西;地板上可就是灾难现场了,臭袜子、杂志、方便面、散落的棋子、酒瓶……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落脚的地方。
男人高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一眼扫过满地狼藉,老脸烧红,莫名有种恼羞成怒,想把身后那人推出去的冲动。
奇?乐-居の小说-2群:271059006
尴尬气氛正在弥漫,却突然传来嗤嗤的笑声,许亦涵一手揪着他的衣角,乐不可支地抬眼道:“老谭同志,难怪你长得也不丑,却到现在还是光棍。”
谭永安真是忍不了了:“去去去,你出去。”
“不要!”许亦涵一矮身子,躲开他的手,一个飞扑,整个人砸上了床,扑在衣服堆里,淡淡的烟味萦绕在鼻尖,熟悉的男性气息。
穿堂风一下子从门外呼啸而过,谭永安叹了口气,只得把门关上。他一弯腰,拎小鸡似的揪起许亦涵,把她丢到旁边,然后抱起床上那堆衣服,放到卫生间去。再出来,就开始简单粗暴地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