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12)
耿悠咬着嘴唇,龙引率先说:“我们撤销单人历练。”边说还赶紧拽了拽耿悠的袖子,耿悠无奈,心底一块负担强行放下,只好也表态:“回学院。”
教员点了点头,进行了简单的记录工作,领着二人返回学院,龙腾和耿默两人依旧隐在暗处,直到亲眼看见他们进入学院,才各自回家族复命。
众学员又轰隆隆跑出来迎接,前后三小时不到,怎么这两个就回来了?教员当众宣布了消息,几个出来打听消息的暗魔法师神色震惊,紧接着便一个个黯然失色,岑小泪丢了魂似的愣怔在原地,整个人仿佛都彻底掏空,耳中嗡鸣着听不到其他声音,满心满脑,都飘着“不可能”三个字。
“不、不……不可能!!!”
---
科二一把过啦~~~啊哈哈哈啊开熏!!!
☆、高冷魔法师(十二)金蝉脱壳,合力私奔~
就在银光学院因二人“死亡”的消息,暗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之时,此刻的许亦涵和汤驭,正施施然漫步在天地间。落脚处恰是一片密林,草坡绿油油的,青翠向阳,生机勃勃,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在其中,格外好看。
想起不久之前的惊险,许亦涵还心有余悸。
除他们都不放在眼中的龙引和耿悠外,暗中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几人,才是真正的敌人。哪怕是学院的教员,身为暗魔法师也完全不能信赖他们,否则汤驭也不会受罚,甚至一开始两人就不会重伤。
牵手的瞬间,教员烙在二人手上的魔法印记瞬间蒸发,汤驭那块看似平常的手表镜面一闪,即刻飘飞出两道一模一样的印记。这其中的时差,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以至于连教员都没有察觉。
许亦涵被拉扯到汤驭怀中的瞬间,信手抓住两枚印记,二人下坠时,须臾之间身体隐去,许亦涵心念电闪,两道仿制的身影瞬间飘出,汤驭出手,印记被分别打上去。
几个魔法的衔接,二人出手的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天衣无缝,是以等龙引和耿悠回过身来,看到的就已经只是两道虚影。
待他们-
分卷阅读324
一行人无知无觉地被带着继续前行,隐匿在下方的两人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这个主意是汤驭出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完以后,许亦涵当时就有些震惊。他能够消除这个追踪的魔法印记?还能瞬间复制两个?
面对她的质疑,汤驭呆毛一抖,双眸还是无神的样子:“这个魔法印记的结构,简单到我一边梦游都能分析出来。”
“……”许亦涵有点不想跟他说话,自己的术印结构分析作业每次都要耗上小半个月,而且解构分析的魔法跟高级教员施展的印记复杂程度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所谓人各有长处,号称魔法百科全书的许亦涵,也能将汤驭不能做到的事信手拈来,隐身、复制两个气息与身形完全一致的虚影,并且能在几个高手面前不露破绽,这对他们这个年纪的魔法师来说,也是匪夷所思的。
加之两人如今的默契已然达到如臂使指,心神合一,整个过程连贯且自然,以至于即便是最多疑的耿悠,也只是怀疑他们两人在野训森林外围想办法逃走,而没有怀疑到中途就已经掉包这一点上。
成功摆脱一干人等后,汤驭和许亦涵朝着另一个方向飞行了一个多小时,而后降落在这满山幽谷之间,避世仙人之所。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旷神怡,许亦涵小跑几步,漫入花草之中,高兴地乱转,长发翩飞,略显宽大不合身的院服也被风扬起,女生纤弱的身子仿若也将要乘风而去。
汤驭两手插兜,懒洋洋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她,黑白色的院服被男生的宽肩窄腰撑起,一头银白卷发迎风乱舞,立起的呆毛更是欢脱地扭动着。纤长的睫毛下方,是一双漂亮而澄澈的眸子,淡金流光,瞳孔深邃。
逃脱囚笼束缚,挣开世俗绳索,将一切鄙夷与歧视抛之脑后,此刻,许亦涵只想尽情享受这天地间最为公平的美景,好山好水,目遇耳闻皆可拥有。
“哎?哎那是什么!”许亦涵跑来揪住汤驭的衣袖,兴冲冲地指着不远处蓝翅白点正上下翻飞的某生物,眼睛里的异彩都在闪光。
汤驭扫了一眼:“星蝶,可以捉,会释放微型到可以忽略的魔法,微弱的电流加强到837倍,才能让你感觉到痛。”
许亦涵眨眨眼,吐舌一笑,赶去追逐那只小小的星蝶。
汤驭嘴角若有似无地挂着笑意,虽然说可以捉,不过,他可没说过很好捉……
接下来的十分钟,许亦涵在山坡上跑了数十个来回,她开了个小小的魔法罩进行捕捉,唯恐伤害到那脆弱的小东西,其上没有附加任何属性,只起网兜作用。
每次接近时,星蝶仿佛浑然不觉,但到许亦涵一动作,罩子必定扑个空,扭过头才发现,那小东西又施施然翩翩飞舞到另一朵花上去了。一切看起来只是它好运而已,不过,当好运接连发生数十次,许亦涵不得不开始怀疑人生……她又尝试了用其他更为高级的魔法,但仍是无法成功。
“呼……这……这小东西……还有什么特异功能你没说对不对!”许亦涵气喘吁吁地坐在草丛中,额上沁出薄汗,她警惕地瞪着汤驭,一副“不说实话姐就nen死你”的表情。
汤驭走到她身前,摊开手一脸无辜道:“刚才忘记说它会瞬移了。”
“……”许亦涵踢了他一下,蛮不讲理起来,“我不管,你说可以捉,你给我捉回来!不可以使用暴力,我要毫发无损的。”
汤驭歪了歪头,对这个逻辑好像有点疑惑,但没提出异议。他环顾四周,找到星蝶的踪迹,而后胸口图腾一闪,右手掌纹上流窜了几条银白光华,一道银色光圈瞬间从指尖飞出,仔细看时,那光圈层层嵌套,源源不绝。接连的银白圈套极速飞出,套住星蝶后瞬间封口,首尾连接,形成圆环状,内里嵌套叠加了无数层银光。
这个银光闪闪的圈套落到汤驭掌中,还适量缩小了些许,许亦涵瞪大了眼睛,看到星蝶在里面挣扎,仔细观察,它每次瞬移出一层,还在外层的囚禁之中,而这个圆环状,简直无穷无尽……就算是瞬移到死,恐怕也逃脱不了。
许亦涵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很佩服,拿过小圈套,仔细观察着如今近在咫尺的星蝶。
汤驭坐在她身边,看了一眼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水光潋滟的眸中映着光影斑驳,还有丝丝怜悯和遗憾,她不自觉地嘟着嘴道:“那好像还是没办法直接和它接触到,这小东西真是犟得很。这样也太可怜了,还是放了它吧。”
然后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过来,巴巴地望着汤驭。
汤驭心中一动,手指在银圈上点了一下,星蝶霎时转移,再度自由地在山林花草之间翩跹飞舞。
许亦涵眼带笑意,想跟汤驭说话,扭过头来,惊觉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神似要穿透她的瞳孔,看到她灵魂深处去,淡金流光在他眼眸中显得分外柔和温情。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回去,汤驭的脸近在咫尺,在极致的清晰中,依旧呈现出无可挑剔的完美,他的吻细腻缠绵,柔软的唇舌为掠夺与索取而来……
--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还是要感谢玉琉璃送的雨伞鸡尾酒~花花会一直努力写下去的,希望能不断进步吧。
嘤嘤,总之,还是请大家不要送宝物哒,各种打赏章任君选择,简体不够有繁体,繁体不够有别的书,咳咳。
np无节操肉文→《纵欲骋情》,多p的肉貌似才出现一次,总之可以纯看肉咯。
另外读者群最近真是一片死寂啊死寂,你们肿么了~!
483631576欢迎小天使们进群,注意验证消息哟。么么哒~
☆、高冷魔法师(十三)不要弄那里……h
就在许亦涵愣神的功夫,缠绵悱恻的吻突然变得燃烧的欲火排山倒海席卷而至,汤驭不由分说将她推倒欺身压上来。女生纤弱的身体倒向松软的草地,一道银光铺开,她的后背陷入一片柔软之中,面朝广袤无垠的天空,眼眸中映着来回游动的白云,远处有大雁飞过,将其装点得宁静却不单调。
炽热的吻自唇角蔓延到颈间,又从颈间向下至锁骨,男生的唇贴上许亦涵的黑羽图腾,隐隐刺激得银边闪烁,肌肤相亲之下,连身体本能的反应都被连接起来,变得更为敏感。
-
分卷阅读325
许亦涵有瞬间的恍惚,做这事的时候他们常在狭小病房的床上,面对影影悼悼的夜色,竭力压抑喘息与呻吟,如今这光天化日之下,周遭无人的山野中……逃脱樊笼那种奇异而清晰感觉在此刻被放大,兴奋与喜悦,酣畅淋漓享受爱欲的渴望令人流转的电流一簇簇在经脉血管中迸发。说不清是舒服,还是被撩拨后饥渴难忍的欲求不满,微妙的感觉与身体表面升腾的炽热融合,令人沉沦在滚烫的岩浆中,喷薄欲出,炽烈如火。
意乱情迷中,黑白的院服被剥下,两具身体毫无阻滞地贴合,汤驭低头咬住一边奶头,一手伸到许亦涵两腿间,指尖插入花唇之间,搓捻着柔软的媚肉。已有蜜液将这私密处打湿,浓烈的情欲气息充斥在鼻间,随着手指的抠挖揉捏,蜜汁源源不绝,泛滥成灾。
汤驭两指捏住花唇顶端交汇处的肉珠,硬挺的阴核敏感到了极点,才被碰触,许亦涵就难耐地弓起身子,双乳乱摇,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她的呻吟中似带着哭叫,令人心生怜惜:“啊……啊!不要弄……不要弄那里……啊啊……呜……”
微风拂在赤裸的胴体上,肌肤突起细密的战栗,身体的寸寸感触都被放大,一波波席卷着刺,硬邦邦杵在许亦涵双腿间,肉棍还不时在小腹上前后搓磨,凹凸不平的棒身刺,肉棒胀得快要爆炸,硬生生抵在穴口,龟头被淫水浸润。
汤驭低沉地喘息着,深吸一口气,正要提枪进入,许亦涵突然一手压在他胸膛上,推拒着阻止,迷蒙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惘然,情欲流转,很快就要将这临时占据上风的清醒湮灭。
她的呼吸也是炽热的,娇唇微动,嗫嚅着呢喃道:“你是不是只想跟我做这件事而已……”
汤驭淡金色眼眸中狂卷的略显出几分无辜,也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那张妖孽般的俊脸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彼此交融,对方的细长的睫毛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汤驭一双眼几乎要看到她心底里去,他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吐字清晰地说:“我喜欢你。”
这一瞬间好像头晕目眩,整个人都被震动地神魂游离,巨大的幸福感充盈在心间,许亦涵不敢相信地眨着眼,又听到他说:“虽然你很唠叨哎……”
没等女生伸手来掐,汤驭胯下蠢蠢欲动已久的巨物猛然向内一挺,龟头劈开紧致的甬道,狠狠贯入,带着千钧之力,迅猛骁勇地插捣至花心。
许亦涵身子一酥,花心被干得酸软不止,双手使不上力,娇躯软绵绵地化成一滩水,肉穴深处的空虚被弥补至饱满,浑身充斥着满足的幸福感……
☆、高冷魔法师(十四)冰火两重天!H
炽热滚烫的巨棒如烙铁一般杵在穴内,又硬又大,穴壁被死死撑开,窄小的甬道被大肉棒插得严丝合缝,棒身上的隆起与深深嵌入媚肉之中,被紧咬着吮吸舔舐。汤驭喟叹一声,一个清浅的吻落在许亦涵额上,他款摆腰臀,胯下阳具抽出,慢慢插捣起来。
火热的阳具在肉穴中大开大合地进出,节奏不断加快,插捣的力道渐渐加重,粗大的龟头捣干在花心,深嵌其中,被敏感的软肉缠裹,蠕动时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吞吐,舒服至极。
女生娇躯微颤,被操得身子耸动,跟随着肉棒进出的律动起起伏伏,像一叶无依无靠的扁舟随波翻滚起落,恣意跌宕。穴壁上的凸起被棒身刮磨,剧烈的摩擦使得血液随之沸腾,柔韧的媚穴迎合着硬物的出入,花心被捣得战栗,淫水咕叽咕叽作响。
许亦涵十指紧攥,承受着汤驭大力的抽插cao干,紧窄的肉穴一次次被贯穿,龟头抵在幽穴深处研磨搅动,左冲右突,插顶到不同的敏感处,引起一阵-
分卷阅读326
阵断续的轻颤。一波波快感翻滚,席卷着四肢百骸,小腹抽动着,隐约可见龟头顶上来的凸起,每一次狠捣震得五脏六腑错位,抽出时吸附在棒身上的嫩肉向穴外翻出,淫水顺着肉茎渗下,汇聚在卵蛋上,被大力拍打在女体上,啪啪的脆响声中,软嫩的肉臀上飞溅出淫靡白沫,和女生细软的吟哦交汇在一起。“嗯哈……啊啊……啊……好深……嗯……啊啊啊!”原始的肉欲带来慰藉身体的快意,的抽插,将迷情深陷的男女融成一团烈火。
汤驭拧着眉狂抽猛干,他胸口上的银凤突然闪动一下,一股沁凉骤然自蜜穴中弥漫开来,许亦涵下身抽搐着,双腿剧颤,双瞳瞬间失神,拔高的尖叫破口而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嗯……啊、啊……要……要死……”
那火热的肉茎不知怎的,氤氲流转出一股沁凉之意,自顶端到根部难以捉摸地流动,炽热与冰凉相融,在媚穴中大力冲撞。冰火两重天的快感突兀地刺取而代之,如同被放大了数百倍,整个肉穴大受刺释放,让她舒服到了骨子里。
汤驭食髓知味,将她身子翻到侧面,拉起一条长腿露出被肉棒强行捅圆的小洞,粉嫩的花唇被淫水浸湿,泥泞不堪,春光无限。
半软的肉茎在穴内抽插几下,再度恢复活力,充血挺直,粗长坚硬,在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所向披靡。微微上翘的龟头在变换了角度后,研磨到不同的敏感点,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转的许亦涵又被新一轮的律动激活。
“唔啊啊……啊啊~不要……啊~唔……”高潮过后,肉体的感官更加敏锐,巨刃劈入大肆插干,其上凸起的青筋碾过穴壁的媚肉,搓磨出细密剧烈的快意,身体各处电流迸发,再度沉沦肉欲。
汤驭充分发扬不断尝试的实验精神,凭借各种小魔法,为看似单调机械的抽插增加变化,弄得许亦涵浑身乱颤,又一次陷入癫狂。
快速抽插的巨棒在穴内恣意变化着形状,捣至深处时,龟头骤然膨胀,将花心及周遭敏感点全部碾过,大到超乎想象的圆头在肉穴深处研磨摇摆,左右冲撞-
分卷阅读327
,棱角刮得穴壁深深凹嵌,血液沸腾,灼热至滚烫。“啊啊!要撑破了……啊……呜……啊啊!汤……汤驭!”许亦涵带着哭腔低头看向小腹,那里赫然隆起一个大包,狰狞的巨头在甬道内胡作非为,猛捣乱碾,同时叠加的刺,随心尽兴,此刻没有任何束缚,可以自由诚实地表达身体所有感受。
男生妖娆的桃花眼中,暗金色掠过一缕红芒,身下雪白的女体,随着抽插上下耸动,乳波连连,小腹上被顶起大大小小的圆头,胯下巨物好像随时能贯穿这具香软胴体,野性勃发,欲望淹没了一切,胯下的进出更加,诉说他此刻的欲仙欲死……
☆、高冷魔法师(十六)藏内裤的变态……对不起,高冷朝变态发展了
汤驭懒懒地把柴火堆好,呆毛有些萎靡——事实上,许亦涵现在觉得,除了做某事的时候,那一簇呆毛永远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黑羽图腾一闪,许亦涵指尖跳出一簇跃动的火焰,她将手指朝那柴火堆一点,火光流窜过去,很快将干柴点燃。汤驭把架好的凌云兔放置在火焰上方,和许亦涵并肩坐在不远处的干净石头上,他们身侧不远处就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凌云兔的速度堪比闪电,不过在许亦涵眼里,就不算什么了,倒是把兔子捉到又拔完毛之后,她有点恍惚,为什么跟汤驭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那么“攻”?到底谁是男人啊摔!
理直气壮的汤驭脸皮还是一如既往地厚,诚恳地表示:“你主外,我主内,我没意见。”
“主外负责什么?主内负责什么?”
“捉兔子这种事不用说了,拔毛这么血腥你不会觉得这也该我干吧?我可以主要负责睡觉……”
“滚!你怎么不负责生孩子呢?”
“据我所知生孩子也很血腥。”
“……”
从这段对话中平复心情以后,许亦涵托腮望着渐渐被烤出了油水的兔子,脸上有点迷茫,歪着头问汤驭:“接下来怎么打算?”
“随便啊。”汤驭也托着腮懒洋洋的,呆毛向下一点一点,像极了汤驭打瞌睡的时候下巴直往下点的样子。
许亦涵沉默片刻,不太情愿地问出这个现实问题:“你想不想回学院了?”
不管教员等人有没有发现他们的猫腻,至少现在他们是自由了,学院也没多大可能来找两个逃跑的暗魔法师,所以这是个难得的重获自由的机会。
不过,当初之所以进入学院,自然是因为学院有着外界无法比拟的优厚资源和条件,不知道汤驭还想不想回去。但如今他是受罚途中潜逃,这个性质又不一样,加上学院对暗魔法师的不重视乃至歧视,也会令暗魔法师打碎寻找乌托邦的幻想。这么一琢磨,许亦涵竟然有点摸不透他的心思,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太了解他。
本以为他会深思熟虑一番,没想到汤驭很快把问题抛回来:“你呢?”
想到宿命一样的任务,许亦涵感觉心头压着一块巨石,不得不承认,她很想就这样跟他一起永远地离开学院,从此天地阔大,任我逍遥。然而来到这个世界,本就背负着原主的心愿,她不愿意将这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任性挥霍,给原主留下遗憾。
“我……还是要回去。”许亦涵第一次觉得上下嘴唇开合是一件这么艰难的事。
-
分卷阅读328
正好汤驭去翻转兔子,看不到他的表情,许亦涵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补充道:“我必须要拿到年度优秀毕业生的称号。”是解释,还是试图说服,连她自己也不确定。
汤驭的妖孽般的脸被火光映得温柔,银白色的呆毛也跟着染成橘黄色,他的表情平静而寡淡,与往常并没有半点不同。许亦涵听到他幽幽地说:“那我们就回去呗。”
没问为什么,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我们”,将两人的命运理所当然捆绑在一起。
许亦涵还没来得及感动,又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实话:“不过我是不会没条件放水的。”
“……??”许亦涵愣了一下,怒道,“谁要你放水!你打得过我么?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实力!”
汤驭不慌不忙地翻着兔子,让它受热更均匀,滋滋的油响令此情此景变得更加鲜活,四溢的香气让饥肠辘辘的许亦涵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视线。他瞟见她火辣辣饥渴的眼神,淡淡地说:“吃饱了打啊,什么时候不用黑羽玄夜能赢我,就可以回学院了。”
许亦涵思忖片刻,这个标准刚好,于是忙不迭点头,视线又纠缠到烤兔上去了。
平日里剥个橘子都嫌麻烦的男生,此刻就蹲在火堆前耐心地翻转兔肉,直至油水滋啦,表面蜜色均匀,熟肉的香气在空中漂浮,他还细心地试吃了一小块,皱皱眉,继续烤。许亦涵看着他“洗手烤兔肉”的贤惠模样,不由得有点怦然心动,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许亦涵和汤驭就在这深山里住下了。
有魔法在手,平底起高楼都不是问题,何况只是简单解决下衣食住行问题。汤驭劈山锯石,许亦涵呼风运送,石头堆砌,用魔法稳固,很快建造出一间简陋石屋。
木头做家具,泥土塑陶瓷,两个人嬉闹攀比,捏出各种造型的杯盏碗盘,幼稚地比较谁捏得更有创意。
塑过形后加小魔法,再晒干,各种奇形怪状的“容具”丑哭了一群鸟,高冷的鸟哗啦啦飞走,最后一只还无比有格调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愤怒——顺便拉了一坨鸟屎,从天而降,正好穿过呆毛,把它裹了一层……
汤驭震惊得良久未动,整个人一秒钟变雕塑,呆毛更是瞬间萎靡,许亦涵第一次看见它软趴趴地倒下……
两秒过后,汤驭默默地走了,在溪边搓着那头卷毛,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还不断施展清洁魔法,一遍遍地把每一根白毛薅干净。许亦涵感觉他的发色好像纯度加深了……
状况百出的隐居生涯就这么开始了。这里的确与世隔绝,飞出去老远才能见到魔法化程度不高的小镇,正儿八经的魔法师十分罕见。连绵不绝的山峦各处,都是许亦涵和汤驭实战的场所,一开始是“实训对练”,当然后来越来越多都是这样:
“你丫给我站住!你个藏女人内裤的变态!!看老娘不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里面都是我的,内裤什么的,没关系吧。啊——”
“死!变!态!”
“嘭!!”
“轰——”
“嘠——咔咔……轰……轰轰!”
“我只是这次忘记还回去……”
“你还偷了几次?!”
“啪啪!轰……”
☆、高冷魔法师(十七)魔法世界的多功能情趣肉棒……H慎入
山中无事,不过某些有心人,总能想出事来,尤其是淫荡的有心人。
比如某日。
“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呜……混蛋呜……”带着哭腔的柔媚女声在空旷寂寥的山林间回荡,惊走鸟兽无数,许亦涵下体赤裸,上身衣冠不整,被抵在粗粝的树干上,一腿被汤驭右手高高抬起,露出腿心水淋淋的肉穴。接连承受上千次狂猛插捣,穴口无力地大张,像一只小嘴紧紧吸附在棒身上。
那粗长狰狞的肉茎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狠干入穴,不清棒身进出的影子,只能模糊看见一条大肉棒连接着两具肉体,捅插不尽,cao得水花四溅,攀附在棒身上的媚肉向外翻出,粉嫩嫩的色泽无比娇艳。
汤驭双唇紧抿成一线,淡金瞳孔中流转着丝丝欲求,汹涌的情潮在眼底翻滚,他额上呆毛随着身体的前后耸动肆意摇晃,银白的卷发被轻风扬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黑白色的院服上衣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爆发出无穷精力的肌肉隐隐鼓动,优美的线条勾勒出匀称的身材,颀长的上身后背挺直,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抓着许亦涵白嫩的大腿。
胯下巨刃毫无怜惜地冲刺抽插,带着千钧之力狂浪地捣入穴中,操得噗呲噗呲直响,淫水顺着棒身蜿蜒,从卵囊上滴落,或被拍打在女生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经久不绝。
“太紧了,慢不下来。”男生双瞳紧缩,无耻地为自己辩解,那销魂的肉穴紧致湿滑,内里媚肉缠裹,还不住地蠕动吮吸,嘬着肉冠敏感点大力吞咬,实在让人流连不舍,只恨不得操干至死。
许亦涵还想再说,已经被新一轮的狂抽猛插淹没,硬物深深挺入甬道,一寸寸侵入子宫,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尽数被占领,威猛雄壮的男根强势将两具肉体融合,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令摩擦不断升级,身体燥热成一团火,被点燃后与之相融,只能被动承受着无休无止的操干。
每一次凶悍的捣入,龟头撞进子宫,身子被向后推耸,后背擦磨到粗粝的树干,凹凸不平的表面刮着细嫩的肌肤,火辣辣的疼痛混合在汹涌的快意中,与炽热交融,身体在极乐与微妙的疼痛交织中渐渐走向感官巅峰,竟然让人微微兴起某种兴奋。
“啊啊啊啊啊……呜……操坏了……穴儿要、要插坏了……不……慢……啊啊啊……”
巨根狂猛地捣入媚穴,女体无助地被拍打抵在树干上,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龟头捅插到底,研磨着最为敏感的管壁。坚硬如铁杵的肉根此处隆起,彼处密密凸出细小的软肉,大喇喇地抵着宫口搓碾,又将穴壁搔弄到淫水泛滥……
“怎么操都还是这么紧,插不坏的。”男生眼中迸发出热烈的光芒,躁动的情欲已经游走在爆发边缘,粗重的喘息声中,精瘦的身体不住挺耸抽插。
“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啊!”
“哼……-
分卷阅读329
啊……”又比如某日。
山谷中一汪深潭边缘,许亦涵趴在临岸的一块大石上,乳肉无助地贴在沁凉的石面上,腰肢被男生两手扣住,后臀高高翘起,水面恰好浸过被插干得绷圆的肉穴,男生刚刚发泄过的痕迹犹存,水波荡漾,一缕缕白丝从媚穴中淌出,很快化在清澈的水流中。
半软的肉茎捅插入穴,男生的胸膛紧紧贴上许亦涵的后背,炽热的温度在沁凉的水中交融,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男生的呆毛被水打湿,下半部分竭力挺直,尖端处却缀着一滴圆润的水珠,压得它至往下弯。汤驭双手搂住女生纤细的腰肢,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高潮过后,他的声音略显低沉,夹杂在水流声中,隐隐约约带着几分温柔:“爽吗?”
许亦涵身子瘫软趴在岸边,被捅干太多次,肉穴一时半会无法合拢,此刻又被半软的阴茎插入,甬道内黏腻湿滑的淫液还在流淌,媚穴缓缓收缩,回味着被操干的滋味。她徜徉在高潮余韵中,软软地答道:“还……行……”
虽然知道她是在抗议自己这几天无节制的乱来,汤驭还是表现出了不满:“只是还行?”
一出口都像是娇媚的吟哦,许亦涵索性不多说:“哼……”
汤驭咬住她的耳朵,濡湿的舌头舔舐摩挲,勾勒着耳廓,又探入孔中,好生淫乱。
许亦涵呼吸又渐渐粗重起来,听到他略带笑意的低语:“给你来点新鲜的。”
“……”许亦涵对这句话有着直接的肉体警惕,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穴内的插着的那硬物慢慢胀大,与穴壁撑得严丝合缝。随后,不等她拒绝,那火热粗长的肉茎……柔弱无骨地游动伸长起来,像一条灵活的蟒蛇在穴内猛钻,一直插入子宫内……
许亦涵霎时爆发出哭求:“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呜呜……那是什么……啊!不要不要不要,混蛋,你呜呜呜……出去啊……”
柔软炽热的长蛇肉根贯穿甬道捅至子宫内,不知汤驭做了什么手脚,那东西伸缩不止,还渐渐旋转起来,忽快忽慢,碾磨着媚穴中每一个敏感点。旋转研磨中,粗大肉蛇又渐渐变硬,炽热如铁,灼烫着穴中的嫩肉,尽情搓捻。
媚穴被充实到前所未有的饱胀,粗硬的摩擦、高速的旋转擦磨、伸缩时的捅干、柔软时在穴内钻来钻去的异样快感,无不令女人为之癫狂。
恐慌、陌生、全方位的刺虽然暂时没什么破绽,那簇呆毛却软下去,颇有些贼眉鼠眼地窝起来,无比心虚的样子。他白皙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抹不自然,侧过脸去,咳了一声作为掩饰:“偶然的发现。”
“鬼才信你。”许亦涵蹭到他身边抱住他一条胳膊,笑嘻嘻地追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敢蒙我?”
汤驭无奈地轻叹一声,骨子里的慵懒又浮出来,不太愿意再这种情况下垂死挣扎:“好吧,我本来就一直注意你。”
所以说她怎么会以为他每节课都跑去教室睡觉?没她一起上的课,他压根就不去好吗?上课的时候脸都朝向她的好吗?偶尔会有些奇妙的小魔法掩饰,睁着眼光明正大地偷窥这种事他才不会说好吗?
许亦涵眨了眨眼,甜蜜在心间蔓延,不过她很快就瞪了他一眼:“那我去食堂找你说话,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汤驭被她晃得没辙,懒洋洋地说:“你是很吵啊。啰嗦。”
“……”
“还学不学了?不学我要睡觉了。”
“学学学学学,你总得教我点秘诀吧!”
“印记的规律本来就跟一般的术印不同啊。”
“不管,你是天才必须要有秘诀啊!”
“……”
除了印记课,其他时候,许亦涵还是很愉快的,比如实战啊,比如各自实验彼此联系越来越强的融合后图腾啊,比如学习对方的魔法啊……
鸡飞狗跳的一天就此过去,许亦涵累得倒床就睡,汤驭垂着呆毛坐在床沿,给她脱了鞋袜,掖好被子,又静静地看-
分卷阅读330
了一会她在睡梦中露出甜甜笑意的脸,修长的手指拂过她丝滑的脸颊。哎……
汤驭挑灯夜战,呆毛艰难地撑起,摇摇晃晃点头打着盹。当初考银光学院的时候,也没过过这样的日子。
一个个术印图和印记图在他指尖浮现,淡蓝的线条快速流动,一串串接连不断。在精力的高度集中下,这些数据的输出速度,简直超过常人的想象。
天色泛白时,汤驭指尖浮动着一块方形的银光小片,只有指甲盖大,不过,里面的东西却是价值连城。
看一眼开始在床上翻滚的许亦涵,汤驭收拾收拾,爬到床上,闭着眼把她强行圈在怀里,秒秒钟睡着,呆毛终于安歇,趴在头发上一动不动。
次日印记课上,汤驭把银片抛出,许亦涵忙不迭接住,听到他慵懒的声音:“我把术印和印记的规律分别总结了一下,有对比,分难易,循序渐进地记。”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警告道:“没有更快的捷径了!”
许亦涵眼睛放光,提取信息,大量术印和印记跳出来浮现在眼前光幕上。
同为学霸,许亦涵感觉自己的笔记已经做得不错了,但和汤驭一对比……
orz,不说了,先缓缓。
汤驭精通于术印分析,他解析魔法术印的结构,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以上,也正是因此,才能掌握更多的结构规律,记忆不同的魔法术印,从而衍生创造出新的术印,也就是新的魔法。印记作为术印的一种,自成规律,因此普通魔法师或多或少会掌握到术印的规律,而对另一种语言的印记,就懵懂无知了。学院的印记课一直是选修,不幸的是许亦涵还没选过。
突然之间想要看懂另一种语言写成的大部头,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不过汤驭是个神奇的人物,他对术印的精通,已经让他能够窥探到术印和印记规律之间的联系,毕竟二者不是全然无关的。这些智慧结晶,可谓无价之宝,许亦涵现在拿着的银色小片,不知道能在魔法世界引起怎样的轰动。
许亦涵学了一上午,大大地感觉到自己进步神速,想到汤驭如此无私分享,心里十分感动。吃中饭的时候就凑到他身边,谄媚地说:“汤老师,你真厉害。有没有考虑出专着啊?搞不好会风靡全世界哟。”
“懒得写。”汤驭一边说,一边翻着烤架上的野猪肉,他的头一歪一歪,呆毛摇摇欲坠,下巴撑在膝盖上,竟然睡着了。
许亦涵眨巴着眼,看着他脸上淡淡的黑眼圈,又看看手里的银光小片,突然反应过来。
莫名生长的感动与甜蜜在心尖发芽,不知不觉已经长成参天大树。
许亦涵轻轻地接过他手里的架子,坐在他身边烤肉,柴火烈焰哔哔啵啵作响,烟雾袅袅,时光漫漫。
汤驭的头歪到许亦涵肩上,那张怎么也晒不黑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妖孽。
连许亦涵都忍不住要感叹一声,岁月静好啊……
☆、高冷魔法师(十九)强势回归,擂台第一战!
“走吧。”慵懒好听的男声响起,许亦涵恍然回过神来:要跟这里说再见了……
快速扫过眼前熟悉的一切,山谷溪流,草木繁花,还有那间留下了无数美好回忆的石屋。心里的感伤挥之不去,许亦涵神色有些黯然。
汤驭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也不太会安慰人,那一撮呆毛同样有点迷茫,耷拉着垂下来。沉默片刻,汤驭伸手抱了抱许亦涵的肩,一个顺手,又干脆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上一吻:“又不是不能再来。”
微凉的唇,温热的吻,肌肤上漾开丝丝暖意。
许亦涵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问:“你还陪我回来吗?”
汤驭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喉咙里滚出一声“嗯”,有点含糊,但一点也不敷衍。
许亦涵一下子就心满意足了。
路程并不算遥远,如今二人的飞行速度又快了几分,更是几乎没耗费什么时间就回到了学院。
许亦涵打探到当初教员等人带回来的消息,心中大喜,这真是再好行事不过了。于是和汤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银光学院。
毫无疑问,二人的回归在众人看来,无疑是“死而复生”,这可就有些惊悚了。吸引到足够的关注度后,许亦涵向学院领导讲述了自己和汤驭不幸被巨尾甩中后,身受重伤但侥幸未死,魔法能量发生了一些变化,不知怎的印记消失。等到两人想求援的时候,发现后面已经没有人了。由于伤势过重,两人足足休养到现在,才回到学院。
这一解释,巧妙地模糊了重点,并为魔法图腾和能量的变化进行了解释铺垫。
这个故事自然匪夷所思,领导将信将疑,教员更是瞪着他们好半晌没说话,他总觉得不太舒服,当时发生的事,如今只能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毕竟学员没死是一件好事,学院也不可能将他们拒之门外,经过三天的扯皮加身体检查等一系列活动后,许亦涵和汤驭正式宣布回归。
银光学院的学员为之震动,尤其是耿悠、龙引这两个“亲眼”看着他们被拍死的人,岑小泪也激动不已,跑出来抱住许亦涵就是一阵狂锤,哭得眼泪鼻涕狂流,蹭了她一肩膀,还死赖着不撒手。
汤驭站在旁边抿着嘴忍耐了一会,斜眼看着不知分寸的岑小泪,眉毛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呆毛一会儿往前倒,一会儿往后仰,那叫一个暴躁。
然后很快,岑小泪就被汤驭默默提着衣后领甩开了。
他们回来的日子刚刚好,还有两天不到,就是擂台挑战赛开幕的时间。白魔法师那边的前十胜利者已经选拔出来了,耿悠和龙引赫然在榜,分列第六和第九名。
许亦涵和汤驭在岑小泪的带领下,报名参加挑战赛。报名的暗魔法师会被进行简单的筛选以免人数过多,然后有资格选择一位前十的白魔法师进行挑战,只有一路胜到最后,才能夺得“年度优秀毕业生”称号。
规则是这样,不过实际上,已经很多年基本上都是只要报名就能上擂台了。因为愿意参加的暗魔法师少得可怜,根本就不够筛选的。
填表的时候,岑小泪好奇地问:“哎,你们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了?”
“保密!”许亦涵低头奋笔疾书,嘴上道,“这是我们的优势,怎么-
分卷阅读331
能随随便便宣扬呢?”“……”岑小泪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死活缠着他俩不放,被汤驭一个冷漠的眼神杀了回去。
拿好挑战者徽章,许亦涵跟汤驭道别,两人各回寝室,稍作休整,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不远处,耿悠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冷芒,警惕十足。
一年一度的盛会——擂台挑战赛,正式拉开序幕。
白魔法师十强分别站在实战台上,准备迎接来自暗魔法师的挑战。
为了避免车轮战,每人每天最多只会接受六人挑战。
龙引傲然地立在台上,冰蓝色长发飞扬,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张狂扫过众多暗魔法师,尤其是在看到许亦涵和汤驭时,明显一顿,瞳孔中盛放出强烈的战意,挑衅与不屑同时涌现。无论他是不是装出来的,至少效果非常不错,很多把挑战赛当做看猴戏的白魔法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嘻嘻哈哈笑得很不尊重。
许亦涵听到主持人的废话快说话时,扭头对汤驭道:“我去啦。”
“嗯……”汤驭打个呵欠,向后倚在椅背上,看起来没精打采,完全没被龙引的热血点燃。
“……我宣布,本年度优秀毕业生擂台挑战赛正式开始!请参加挑战的同学,出示徽章,在实战台登记……”
主持人的话刚说到半截,就听到整个场馆里响起“滴——”的一声,一个机械的女声传到所有人耳中:“学员许亦涵,编号28,挑战9号擂台龙引。”
众皆哗然,没有人再去听主持人说什么,无数人涌到台下,准备围观这擂台赛第一场战斗,号称本届暗魔法师中的最强者许亦涵,在被宣告死亡后又离奇现身,她如今的实力如何?天才学员的称号是否名不副实?听说龙引追过她,为什么她会迫不及待地挑战龙引?他们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
在群众的心里,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叫喊着“龙少加油”“龙帅最强”这种无脑口号的拉拉队迅速抢占高地,用尖叫声传递着对心中偶像的支持。
反观许亦涵这边,就一个岑小泪摇旗呐喊,叫得声嘶力竭,还是被拉拉队的强力音浪淹没。他还蠢兮兮地被口水呛了喉咙,咳得满脸通红,跌跌撞撞跑到汤驭身边坐下,缓了半天才道:“你、你怎么不去给许同学加油?”
汤驭懒洋洋地抬抬眼皮扫他一眼:“吵死了。”
岑小泪正想说“你太冷漠了”,就听到那边宣布:“战斗开始!”
【重复章节勿买】= = 手残发错,重复章,求一发打赏好了。
走吧。慵懒好听的男声响起,许亦涵恍然回过神来:要跟这里说再见了……
快速扫过眼前熟悉的一切,山谷溪流,草木繁花,还有那间留下了无数美好回忆的石屋。心里的感伤挥之不去,许亦涵神色有些黯然。
汤驭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但他也不太会安慰人,那一撮呆毛同样有点迷茫,耷拉着垂下来。沉默片刻,汤驭伸手抱了抱许亦涵的肩,一个顺手,又乾脆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上一吻:又不是不能再来。
微凉的唇,温热的吻,肌肤上漾开丝丝暖意。
许亦涵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问:你还陪我回来吗?
汤驭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喉咙里滚出一声嗯,有点含糊,但一点也不敷衍。
许亦涵一下子就心满意足了。
路程并不算遥远,如今二人的飞行速度又快了几分,更是几乎没耗费什麽时间就回到了学院。
许亦涵打探到当初教员等人带回来的消息,心中大喜,这真是再好行事不过了。於是和汤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银光学院。
毫无疑问,二人的回归在众人看来,无疑是死而复生,这可就有些惊悚了。吸引到足够的关注度後,许亦涵向学院领导讲述了自己和汤驭不幸被巨尾甩中後,身受重伤但侥幸未死,魔法能量发生了一些变化,不知怎的印记消失。等到两人想求援的时候,发现後面已经没有人了。由於伤势过重,两人足足休养到现在,才回到学院。
这一解释,巧妙地模糊了重点,并为魔法图腾和能量的变化进行了解释铺垫。
这个故事自然匪夷所思,领导将信将疑,教员更是瞪着他们好半晌没说话,他总觉得不太舒服,当时发生的事,如今只能是他们说什麽就是什麽了。但毕竟学员没死是一件好事,学院也不可能将他们拒之门外,经过三天的扯皮加身体检查等一系列活动後,许亦涵和汤驭正式宣布回归。
银光学院的学员为之震动,尤其是耿悠、龙引这两个亲眼看着他们被拍死的人,岑小泪也激动不已,跑出来抱住许亦涵就是一阵狂锤,哭得眼泪鼻涕狂流,蹭了她一肩膀,还死赖着不撒手。
汤驭站在旁边抿着嘴忍耐了一会,斜眼看着不知分寸的岑小泪,眉毛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呆毛一会儿往前倒,一会儿往後仰,那叫一个暴躁。
然後很快,岑小泪就被汤驭默默提着衣後领甩开了。
他们回来的日子刚刚好,还有两天不到,就是擂台挑战赛开幕的时间。白魔法师那边的前十胜利者已经选拔出来了,耿悠和龙引赫然在榜,分列第六和第九名。
许亦涵和汤驭在岑小泪的带领下,报名参加挑战赛。报名的暗魔法师会被进行简单的筛选以免人数过多,然後有资格选择一位前十的白魔法师进行挑战,只有一路胜到最後,才能夺得年度优秀毕业生称号。
规则是这样,不过实际上,已经很多年基本上都是只要报名就能上擂台了。因为愿意参加的暗魔法师少得可怜,根本就不够筛选的。
填表的时候,岑小泪好奇地问:哎,你们现在的实力怎麽样了?
保密!许亦涵低头奋笔疾书,嘴上道,这是我们的优势,怎麽能随随便便宣扬呢?
……岑小泪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死活缠着他俩不放,被汤驭一个冷漠的眼神杀了回去。
拿好挑战者徽章,许亦涵跟汤驭道别,两人各回寝室,稍作休整,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不远处,耿悠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冷芒,警惕十足。
一年一度的盛会——擂台挑战赛,正-
分卷阅读332
式拉开序幕。白魔法师十强分别站在实战台上,准备迎接来自暗魔法师的挑战。
为了避免车轮战,每人每天最多只会接受六人挑战。
龙引傲然地立在台上,冰蓝色长发飞扬,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张狂扫过众多暗魔法师,尤其是在看到许亦涵和汤驭时,明显一顿,瞳孔中盛放出强烈的战意,挑衅与不屑同时涌现。无论他是不是装出来的,至少效果非常不错,很多把挑战赛当做看猴戏的白魔法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嘻嘻哈哈笑得很不尊重。
许亦涵听到主持人的废话快说话时,扭头对汤驭道:我去啦。
嗯……汤驭打个呵欠,向後倚在椅背上,看起来没精打采,完全没被龙引的热血点燃。
……我宣布,本年度优秀毕业生擂台挑战赛正式开始!请参加挑战的同学,出示徽章,在实战台登记……
主持人的话刚说到半截,就听到整个场馆里响起滴——的一声,一个机械的女声传到所有人耳中:学员许亦涵,编号28,挑战9号擂台龙引。
众皆哗然,没有人再去听主持人说什麽,无数人涌到台下,准备围观这擂台赛第一场战斗,号称本届暗魔法师中的最强者许亦涵,在被宣告死亡後又离奇现身,她如今的实力如何?天才学员的称号是否名不副实?听说龙引追过她,为什麽她会迫不及待地挑战龙引?他们之间有什麽爱恨情仇……
在群众的心里,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叫喊着龙少加油龙帅最强这种无脑口号的拉拉队迅速抢占高地,用尖叫声传递着对心中偶像的支持。
反观许亦涵这边,就一个岑小泪摇旗呐喊,叫得声嘶力竭,还是被拉拉队的强力音浪淹没。他还蠢兮兮地被口水呛了喉咙,咳得满脸通红,跌跌撞撞跑到汤驭身边坐下,缓了半天才道:你、你怎麽不去给许同学加油?
汤驭懒洋洋地抬抬眼皮扫他一眼:吵死了。
岑小泪正想说你太冷漠了,就听到那边宣布:战斗开始!
☆、高冷魔法师(二十)绝对秒杀and金钱战术~
“咔咔……嚓……”碎冰的声音由小到大响起,宣布“战斗开始”的刹那间,龙引的身体霎时冰寒,丝丝冷气袅袅升腾,他双眸一睁,幽蓝的瞳孔中凝出一片雪花的形状,顷刻间冰霜呈放射状向外覆盖,铺天盖地,充斥了整个实战台。
台下的拉拉队立刻尖叫起来,声浪一波波传开,躲在最角落的汤驭也不能幸免地被刺,糟蹋女生一片真心,算计、利用,这些肮脏的东西最不该被涌来玷污爱情。既然这样,就在与感情分不开的性爱方面,以牙还牙,给他沉重一击,也算是血债血偿了。不知道这样的他,还有什么勇气去追求他心中的女神。
勤奋刻苦的学习,终于看到成果,许亦涵舒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感觉没有辜负原主了。
汤驭虽然并不会天真地以为许亦涵下这么重的手,仅仅是因为龙引那段时间的骚扰,但他也没有细问,只是教她这个印记的时候,非常警惕地说了一句:“千万不要伤及无辜,比如我。”
他聪明地选择不问不说,避重就轻,让许亦涵放松了不少。
两人走出场馆,许亦涵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赏,细数食堂新出的几款雪糕,舔着舌露出一副馋猫样:“每个都想吃,选得好纠结啊!”
呆毛一前一后,慢悠悠地颠着,汤驭双手插兜,一脸高冷,也不知有没有认真听她说,“嗯嗯嗯”地应着,他这个样子许亦涵再熟悉不过——快睡着了。
正走到半路,突然被一个人截住,两人定住脚步,一看,是耿悠。哟,她不站在擂台上接受挑战,找他们做什么?许亦涵眼底闪过一抹警惕,皮笑肉不笑地问:“有事?”
耿悠默了一下,正面对上汤驭,淡淡地说:“我想跟汤同学单独淡淡。”
-
分卷阅读333
许亦涵眉头微皱,汤驭则是一脸不情愿。耿悠执着地盯着他的脸,大有一副不跟我谈谈我就不让你们吃到特供排骨的意思。
许亦涵倒想看看她还要耍什么花招,胳膊碰了碰汤驭,汤驭不耐烦地跟着耿悠,两人转到空旷的教学楼大厅里,距离许亦涵不近不远,如果他们高声对话,恰好能被她听个大概。
顿住脚步,汤驭搓了搓自己的卷毛,两眼无神。
耿悠扭头看了许亦涵一眼,然后对汤驭说:“给你20万金币,退出挑战赛。如果能说服许亦涵也退出,再加20万。”
这话说得赤裸裸,但她貌似很理直气壮的样子,稍稍引起了汤驭的注意,他瞳中的淡金色缓缓流动,俊逸妖孽的脸上写着寡淡的情绪。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此刻耿悠的心弦已经绷到了极点。从当初他们两人失踪起,尽管所有人都说他们已经死了,但她心底总有种莫名的不安,越是临近挑战赛,这种不安越是扩散充盈着整颗心,直到他们真的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原本已经安排好在挑战赛中刷新名次、夺取桂冠的戏码,陡然增加了两大变数!
强压下心底的忐忑,耿悠不断暗示自己,如今的他们也未必就是她的对手。可许亦涵那一战,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耿悠毕竟是耿悠,她很快冷静下来,意识到实力胜不过,只能剑走偏锋。
而比起直接跟他们俩讲条件,耿悠选择了汤驭作为突破口。
此刻,汤驭的一言一行,都是极其重要的关键。
在耿悠的期许中,汤驭缓缓开口。
☆、高冷魔法师(二一)不按套路出牌and受惊的汤驭
“我给你50万金币,别烦我行不行?”
本以为自己已经想到他所有可能的反应,甚至是大骂她一顿,可这个回答,却是耿悠万万没想到的。
谁不知道暗魔法师家族式微,都是穷鬼……耿悠算是看出来,他根本不想和自己谈了。
在脑中快速地前后推演一番,耿悠还是尽量镇定地说:“汤同学,你没有必要逞强,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别人。40万金币,够你这辈子潇洒自在了,何必难为自己?你们暗魔法师,大部分人这辈子都挣不到那么多钱……”
呆毛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汤驭被许亦涵锻炼出来的耐心好像只对她管用,面对别人的时候,他反倒比以前还难伺候了。
手往腰带上一抹,汤驭懒散地抛出去一个闪着光的纯金小牌落在耿悠掌心,她下意识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用魔法咒语刻着“五十万”三个字……
都是快要毕业的魔法师,钱币是真是假,还分得清,耿悠霎时间呆愣在原地。
眼看着汤驭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就要转身离开,耿悠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肩膀。汤驭也不知道是长了多少只眼睛,脚下一挪,刚好避开了女生的手。耿悠像是猝不及防,无意中失去重心,身体前倾眼看就要跌在他怀里。
汤驭估计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歪,巧妙地避开了女生香软的娇躯。
耿悠摔得有点狼狈,白皙的脸上浮出异样的红,她瞟了许亦涵一眼,大概是感应,一直想保持高冷状态、假装自己毫不在意所以没有看过来的许亦涵,眼看就有转过来的迹象了。
汤驭正要跟她说些什么,耿悠身上图腾一亮,施展了一个小魔法,汤驭慢了一步,脚步一顿,被她撞在怀中,抓住手腕将温厚的手掌往自己胸部一摁。
许亦涵就那么恰巧地捕捉到这远看格外香艳的一幕,耿悠柔柔一笑,望着汤驭淡金色的漂亮眼睛,娇声道:“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一毕业你就娶我,我的家族会给你最好的资源,把你培养成最顶尖的魔法师。以后要什么有什么,不好么?”
白毛丛中那一簇呆毛都有点惊吓到的意思,绷直了前后晃了几下,汤驭用一种“你是不是摔傻了”的表情看着她,顺便强行挣开她的手,冷不防又被耿悠撞到怀里用力抱住,胸前两团乳肉大力挤压着他的胸膛。
许亦涵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人拉拉扯扯的狗血画面,皱着眉的样子,让人不大能看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耿悠也是穷途末路。家族子弟有许多优势,但也有更加残酷的竞争,没有足够好的表现,海量的资源只会对其他的兄弟姐妹开放,她之所以一定要拿到这个称号,就是因为自己的前途已经赌在了上面。
只要能有一线希望,哪怕仅仅是让许亦涵和汤驭心生隔阂,她都不会放弃。
想到这里,她索性更加大胆,身子软绵绵地贴在汤驭身上,下身暧昧地摩挲,试图引起男生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汤驭的呆毛晃得更厉害了,眉毛抖了抖,许亦涵跟他待在一起这么久,虽然知道他不太容易接近,但其实也从来没看过他发脾气的样子。当然现在,隔着一段距离,她有幸见识到了……
所以,下一秒,在许亦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耿悠被直接、赤裸、非常残酷地,甩了出去。
没错,是整个人,像被丢垃圾一样,扬出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
汤驭罕见地倒竖着两道眉,妖娆的桃花眼中此刻充斥着大概可被称为愤怒的情绪,他看起来还有点迷茫,呆毛摇了摇,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在自言自语:“最顶尖的魔法师?娶你?这么不公平的交易你也好意思说?”
在许亦涵的注目礼中,汤驭缓缓地挪了回来,他脸上还留着点生气的余韵,一个漂亮的男孩受委屈的样子,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浮出淡淡的红,浓眉拧起来,瞳孔金闪闪流转着水光,鼻子微皱,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两个人都有点呆,呆毛更呆,他们一开始没说话,有点机械地朝食堂走去。
不久,男女的交谈声随风飘来。
“我觉得你这样子很不敬业,汤同学,现实中上演这么狗血的八卦剧,你竟然不按套路来,考虑过观众的感受吗?”
“不是很懂你们女人的脑部构造,但……套路应该是她飞出去的姿势更优美一点?”
“诶?应该是我现在很吃醋很生气,然后你来哄我,我趁机敲诈点什么好处?今天你的排骨都归我。”
“抗议。”
“抗议无效。”
默默走出去几米-
分卷阅读334
,许亦涵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刚才抱得爽不爽?手感怎么样?”“没你的大。”
“比我的大你岂不是要硬了?”
汤驭低头看了一眼裆部:“我看到奶牛不也没发情?”
“……”
耿悠最后的挣扎,带给许亦涵和汤驭的唯一影响就是,本来打算坐享其成的汤驭,改变主意,决定亲自出马,把她打残。
所以擂台挑战赛第二天,主持人话还没说完,汤驭一刷徽章,在万众瞩目下,上了实战台。
“战斗开始”四个字刚一落地,只见实战台上耀眼的银光一闪,一只镂空的银凤赫然冲天而上,翅膀和尾端缭绕着一团浓稠的黑雾,那黑,有一种吞噬一切的魔力,连视线仿佛都会被它强大的牵引力勾走。
嘹亮的凤鸣惊呆了所有人,这是大部分人第一次看到玉阑华光,而他们并不知道,这是融合了黑羽图腾后,威力更加强大的玉阑华光。
银凤冲天的瞬间,裁判席上的一人拍案而起:“救耿悠!”
众人心中一凛,在座的所有教员、学院领导中不乏高级魔法师,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一击带来的威慑力,连他们自己都不能不认真去应对,何况耿悠!
银凤带着令人敬畏的光华,冲耿悠吞噬而去。
耿悠脸色煞白,这已经超过了她所有的设想,面对他竟然有种面对家族长辈的那种强大压迫感,濒临死亡的绝望,令所有预先设计的阴毒招数通通胎死腹中,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任何策略都无济于事。
汤驭眉头一皱,眼看耿悠吓得连防御魔法都打不开了,伸手一点,一个银光泡泡从指尖飞出,瞬间膨胀,将耿悠笼罩在其中,然后迅速缩小,收进她体内。
紧接着,爆发的银光淹没了一切。
盛光过后,只剩下耿悠躺在实战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裁判和医务人员上抬,冲裁判长点点头。耿悠身受重伤,但不致命,这也是多亏了汤驭的出手相救。
他事后的解释是自己低估了玉阑华光的威力顺便高估了耿悠的实力,而且已经出手补救,裁判团无话可说。当然他们没发现的是,那个救了耿悠的银光泡泡,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个魔法印记。
该魔法印记,有点小变态,会让耿悠以后……胸越长越小……
这个主意大概也许可能,不是许亦涵出的吧……
☆、高冷魔法师(完结+番外)1+1=3,关于呆毛和小呆毛
比赛毫无悬念地进行下去,许亦涵和汤驭接连击败了其他白魔法师,除了在其中两三场打斗中费了些手脚,一般情况下都以绝对的优势胜出。
银光学院从一开始震惊,众人从一开始的沸腾,很快就变得麻木、习以为常、沉寂。
很显然,这一年银光的荣誉,属于暗魔法师。
两个暗魔法师,最终角逐“年度优秀毕业生”称号,这在银光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学院的领导为此还紧急开了一个会,会议比较沉重,毕竟即便是在教员中也有很多并不认可暗魔法师。但这个世界,实力为尊,两个成长速度超乎想象的天才学员,将会给学院带来什么?
在漫长的会议,和无数针锋相对的议论中,学院内部悄然下达了一份文件。
许亦涵和汤驭的决胜之战,就定在今天。银光所有学员,全部齐聚现场,准备观看一场注定名留青史的战斗,真正的巅峰之战。
就在很多人纷纷揣测结果时,许亦涵和汤驭正坐在学院的草地上聊天。呆毛被风吹起,和别的白毛一起摇曳,汤驭看上去心情不错。
许亦涵再三强调,这一场,彼此承诺,要拿出绝对的实力,毫无保留地比试一番,非逼着汤驭答应不放水。
自从图腾融合之后,黑羽玄夜对玉阑华光的压制力就被弱化了,两人还没有比较正式的交手,许亦涵对结果很期待,但也难免会忐忑,战意油然而生,令她看上去很是坚毅。
汤驭看着她一本正经的侧脸,脸上绽开一个慵懒的笑容,他伸手在许亦涵头上乱揉了一把,气得许亦涵快炸毛了,又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拍拍沾着草屑的衣裤:“走吧。”
许亦涵好不容易顺好了毛,瞪他一眼,伸出手去,被他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拉起来。起来了他也不放,拖着她往场馆走。
其实两人这么肆无忌惮地牵着手在学院里走,还是汤驭主动,这就非常少见。许亦涵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小心脏砰砰直跳地从了。
二人同时出现在场馆,还暧昧地牵着手,立即引来无数揣测的目光。在成千上万道灼热的视线中,汤驭表现得旁若无人,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主持人讲了许多废话,然后宣布决胜之战开始。此前的十个实战台如今在正中合并成一个大实战台,看起来气势凛凛。
两人分别刷了徽章上台,站在彼此对面,时隔大半年,终于重新成为对手。
“不许放水!”出手之前,许亦涵还急吼吼地说了一句。
他们俩可算是势均力敌,要是一个人认真打,一个人随意应对,搞不好会伤亡。
汤驭晃晃脑袋,一簇呆毛立正站直,摇了一圈。
黑羽图腾闪动,与此同时,银凤图腾也亮了,吞噬力十足的黑暗领域瞬间蔓延,一片银光倾泻,直铺千里——
众人所看到的,就是实战台被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半,下半部分黑雾缭绕,上半部分银光闪闪,中线因彼此对抗,交融出淡淡的灰白。
许亦涵速度很快,但汤驭比他更快,这个家伙描绘术印的速度之快几乎可以做到魔法瞬发。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身影飞速前冲,叠影重重,瞬间在中点前截住了许亦涵,却是个强力禁制式的魔法,令许亦涵有片刻的停顿,然后他的手从腰带上一抹,拿出了……
一朵玫瑰。
接下来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半分停顿,万分果决,早已在脑海中演练千万遍——汤驭“啪”地一下,单膝跪在许亦涵面前,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仰头看着她,眸中的淡金色比往常更加璀璨。
许亦涵怔愣了一瞬间,然后是恼怒,恼怒过后是复杂的惊喜。
“你!你答应了不放水的……”声音越来越弱,嘟囔着委-
分卷阅读335
屈十足。汤驭扬了扬眉毛,眼眸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澄澈清亮,他的声音还是懒懒的,刻意压低了些许:“两个暗魔法师争夺‘年度优秀毕业生’称号,你确定没问题吗?等我们在台上两败俱伤,回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收拾了我们。”
许亦涵瞳孔一缩,环顾四周围观的白魔法师,不少人眼中还压抑着强烈的愤怒、不屑、憎恨、怨怼。
何况学院的态度也不明朗。
一心要和汤驭决胜负,想凭实力拿到荣誉的许亦涵瞬间冷静下来。
汤驭一直看着她的脸,见她被说动,又露出一个妖孽的笑容:“我想少用一次玉阑华光,多陪你一天。”
许亦涵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掀起了万丈狂澜,玉阑华光自伤之处,是减寿一天。她有些呆滞地低头看着汤驭,望向他瞳孔深处的柔情,她的脸上傻傻地露出几分笑意,掩饰不住的感动。
手指微微颤抖,接过那朵玫瑰。
黑雾慵懒地沉浮,头顶上银光流转,这一刹那,突然闪现出无数璀璨的星辰,二人被一片星海包围,徜徉在银河中。
一跪一立,一朵玫瑰,成为银光学院无数学子心中永难磨灭的剪影。
汤驭的脸在煜煜星光下显得格外温情,银白卷毛翘起,呆毛站得无比挺拔,他淡金色的双眸中,盛满了跃动的星光。许亦涵的手被他握在两手中,然后听到他说:“我爱你,嫁给我。”
许亦涵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傻笑,水亮的眸子里积蓄着晶莹的泪花,巨大的喜悦将她包围,浑身上下都是暖融融的。
“好。”
“我认输,你永远都是我的女王。”汤驭低头亲吻她的手背。
许亦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汤驭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吻去泪珠,温热的唇在白嫩的面颊上亲昵摩挲。
“比赛结束,许亦涵胜。”
在一片诡异的沉寂之中,岑小泪发疯一样地鼓起掌来,带动得所有暗魔法师复兴协会成员拼命鼓掌,他们脸上流露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连在席上观战的院长等竟然也开始鼓掌。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很多机灵的白魔法师,也紧跟着鼓起掌来,部分人懵懵懂懂,也随大流开始鼓掌。
热烈的掌声汇成一片海洋,汤驭就在万众瞩目下,吻住许亦涵的唇,缱绻缠绵起来。
擂台挑战赛正式结束,颁奖典礼会和毕业典礼合并,在几天后举行。在此期间,学院方面找到了许亦涵和汤驭,向他们发出留院邀请,并给出了极其丰厚的待遇。
在场馆里,院长带头鼓掌,许亦涵和汤驭看出学院已经表态了,“实力为尊”最终胜过了“魔法师出身及阶级歧视”,他们决意要将二人留在银光。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急于表态,只说再考虑考虑。
毕业典礼时,院长宣布:“本年度,优秀毕业生荣誉称号,授予,许亦涵同学!”
然后,岑小泪小跑上台,笑嘻嘻地对院长鞠了个躬:“院长,许同学临时身体不舒服,我来替她领奖,谢谢您。”
院长表情一僵,眉毛抽了几下,心底怒意上涌,但在学员面前,只能强压下,将许亦涵的毕业证书和奖牌、徽章等,交给岑小泪。
岑小泪点头哈腰,领完还不下去,又硬着头皮道:“院长,汤同学的身体也不太舒服,他的毕业证书也交给我吧,我一起转送。”
院长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了,台上台下,都有种难以言说的尴尬。
很明显,这两个家伙早就溜了!
本来想过必要时候采取强制手段的学院方面,还有白魔法师中落败或怨恨他们俩的贵族子弟,都等着在毕业典礼这天找他们麻烦,现在一个个气得火冒三丈。
不过这些事就和许亦涵、汤驭无关了,以这种方式拒绝学院的邀请,从此两人浪迹魔法世界,天地任逍遥,活得好不自在。
“叮——报复渣男,任务完成!”
番外:
许亦涵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身体所有力气被掏空,虚弱得没有一丝气力,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左手微微抬起,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在掌中。
汤驭半跪在床前,低头把脸贴在她脸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辛苦了……”
许亦涵微微一笑,抬手摸着他柔软的卷发:“看看孩子……”
汤驭呆毛一挺,忙不迭起身把找被撇在一边的婴儿,抱到许亦涵眼前,送到母亲的怀里。
刚出生的男孩儿,闭着眼懒懒地睡着,皱巴巴的小脸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汤驭看看许亦涵,又看看刚出生的孩子,回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持久战,心底缓缓升起浓厚的感动和激动。
“这孩子到底遗传了谁的图腾?”许亦涵边问,边抬起孩子右手,他的手背上赫然是一片银光璀璨的镂空黑羽。
“你看这?”汤驭扬起孩子的左手,许亦涵凝神看去,竟然是一只黑凤。
“……”许亦涵沉默片刻,“我生了个怪胎?”
汤驭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翻来覆去地检查:“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噢……小鸡鸡也很正常。”
许亦涵笑意浓浓:“我有种预感,他会比他爸爸强。”
汤驭把头歪在她肩窝处,呆毛翘起来,眼睛看着孩子,喃喃道:“我也有种预感,他妈妈制不住他。”
五年后。
站在门口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白色卷毛,额上翘起的呆毛,一簇向左,一簇向右,各自耷拉着。
不久,屋内响起奶娃娃声嘶力竭的嚎叫,哭天抢地,听得邻居们纷纷冒头:“孩子多可怜,别打了,哎哎……”
许亦涵柳眉倒竖,啪啪啪摁着奶娃娃的屁股拍了几巴掌,还夹杂着她恨恨的磨牙声:“尼玛,我手还没沾他屁股上呢,他那眼泪就掉下来,你丫影帝啊!”
这一顿胖揍下来,小呆毛彻底蔫了。
晚间,奶娃娃趴在汤驭大腿上,撅着红彤彤的屁股,等着老爸给自己擦药。
汤驭走着神,药水涂抹几下,棉签狠狠摁了一下,疼得奶娃娃呲牙咧嘴,小呆毛疯狂-
分卷阅读336
立起颤抖。“爸!你要谋杀啊!”
“不服你自己涂。”汤驭随手戳了几下,奶娃娃脸都青了。
“嘤嘤,我要离家出走,爸爸妈妈打我,不爱我!”
“谁让你跟小花耍流氓?家庭手册上写了,不可以骗女孩子玩一起脱衣服的游戏。你是找揍。”
奶娃娃奶声奶气地说:“我和小花是真爱,以后我要跟小花结婚。”
汤驭还没说话,许亦涵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上次也说小清是你的真爱。你真爱有点多啊!”
奶娃娃表示不服:“现在提倡自由恋爱,谁没有爱过错的人?”
“……”
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就是许亦涵和汤驭的儿子,遗传了汤驭的外形、超高的智商和许亦涵的厚脸皮,以及天生自带的风流,年纪五岁,那叫一个放荡不羁、纵横情场。
经过此事,许亦涵心里的危机感不断加强,晚上还严肃拒绝了汤驭耍流氓的行为,正色道:“我觉得儿子以后会变成流氓。”
“附议。”
“而且太不好管教了,我怀疑他的脑子是直接移植了一个二三十岁的脑子。”
“同意。”
“这样以后我们不是也很丢脸?”
“怎么办?”
夫妻俩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把奶娃娃拎出来,在他腰带里塞满了东西,然后丢到门口。
许亦涵保持微笑:“爸爸妈妈决定对你实行放养政策,以后请你自食其力吧。房子已经卖了,我们要去度蜜月,没事不要找我们,有事也不要。”
奶娃娃一愣,小呆毛可怜巴巴地摇起来:“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少演了,我把这块儿屏蔽了,邻居听不到也看不到。”
奶娃娃猛地看向汤驭:“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你不会忘记你爸每月只能过八次性生活是被谁害的吧?”
“你们不怕我遇到危险吗?我只是个孩子啊!”
许亦涵冷笑起来:“呵呵呵呵呵……”
汤驭语重心长地叮嘱:“出去以后,不要总是欺负大人。”
“嘤嘤嘤,你们都不要我……那我去找小花了,爸爸妈妈再见。”奶娃娃秒变脸,屁颠屁颠走了。
许亦涵和汤驭对视一地拎起收拾好的东西,然后像一道龙卷风“轰”地窜出门,重新奔向遗失已久的二人世界。
至于五岁奶娃娃的历险故事,敬请阅读魔法世界畅销书--《小呆毛传》!
【红字预警→空章】勿手滑,此乃【催更票】,十订阅加更1~2章
尊敬的真爱粉,请知悉:
一般情况是每日双更,4000字。←如此辛劳的作者我真不知如何夸自己了。
催更如下,此章10订阅,加更一~二章。
最近订阅十分惨淡,其实……我觉得,很需要求求安慰。时常觉得不稳定的更新,不如稳定的发挥,能让读者安心看文。但作者生活中也常常有琐事萦怀,难以保证每天都有闲暇,每天都能灵感爆发,顺畅码字。也会因评论影响心情,也会因卡文心烦意乱,也会怀疑自己,也会偷闲讨懒。所以读者能够一直追文,每天催一催,说说话,没那么孤独,也不会觉得“不写下去也无所谓”。
钱啦,谁都缺,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不能养活自己,我也没办法在这个节骨眼每天码几千字。面临毕业,惶惶不安,害怕步入社会,心虚自己什么也不会,别无长技,就那么点舞文弄墨的功夫也是半桶水晃荡,从17岁开始写网文,到现在也没挣几个钱,近几年更是多愁多病,带累父母。
好现实的现实呀。想靠喜欢的事情养活自己,坚持下去,总要看读者买不买账。有时候在群里调侃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也是实话。
不好意思,啰嗦许多。萍水相逢,你我是彼此过客,望此文慰你漂泊灵魂,暂歇残心。
☆、痞子道士(一)一个神奇的丑道长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依旧不紧不慢地播报着这一次任务的总结:“第十三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2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许亦涵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说:“来个简单点儿的吧。”
系统停顿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说:“依旧会自动选取与执行者契合度最高的任务,难度不大。任务获取中……任务:报复小妾,进入中……”
白光一闪,眼前出现崭新的世界,大量的信息涌入头脑中,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身份:小家碧玉许亦涵,任务目标:让周婷兮受到应有的惩罚。任务开始。”
理了一下这一位原主的故事,也颇令人唏嘘。
正如身份所示,原主出身书香世家,家教良好,家境也算不错,是个一直以来规规矩矩的姑娘。她与富家大户出身的贵公子尹燕南情投意合,后经三媒六聘,结为夫妇。
尹燕南的父亲早已过世,老母持家,独断专行,很是专制。因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多年,又无其他兄弟,故尹燕南十分孝顺,加之性情优柔寡断,许多事都顺从母亲。
原主过门后,因性子沉静,不大会讨好奉承,老太太总对她不大满意,又在外结识了巧舌如簧的周婷兮,被她甜言蜜语讨好,竟做主令尹燕南纳周婷兮为妾。
尹燕南虽不情愿,奈何常年习惯由老太太做主诸事,最终点头同意,原主心中委屈,亦不敢抗争。周婷兮过门后,一面讨好老太太,暗中挑拨她与老太太的关系,令婆媳关系不断恶化。
原主忍气吞声,好在尹燕南还对她疼爱依旧,二人时常温存,原主顺利怀孕。谁知周婷兮蛇蝎心肠,动手脚令原主早产,情况十分危急。生产过程中她又动手脚,致使原主诞下女儿后,已是奄奄一息。
指望传承香火的老太太见原主生下的是女儿,即刻变脸,对其不闻不问。周婷兮趁机暗下毒手,害死了原主的女儿,气得原主吐血而亡,怨念极重。
孩子是最无辜的,许亦涵感觉到原主的怨气,也不由得对那名为周婷兮的女子憎恨得咬牙切齿。细细想来,原主悲剧发生的根源,不仅是小妾的阴毒诡计,还有无用丈夫的一味愚孝纵容,老太太的重男轻女、冷血刻-
分卷阅读337
薄……万恶的封建社会。许亦涵下定决心,必要为原主报仇。
但这报仇,也有讲究,不能为几个人渣,搭上自己这一世的幸福,许亦涵不想再嫁给尹燕南一次,那样压抑的家庭,就算没有周婷兮,也没有幸福可言。
心中盘算一番,回到现实。
就在许亦涵到来的此时,她正与尹燕南浓情蜜意、即将约定终生,二人前几日便在商议提亲一事。
许亦涵前思后想,必须先将此事压下,琢磨了好一会,命丫鬟翠香摆上笔墨纸砚。她字斟句酌,挥笔书就一封信,言辞恳切无奈,堪称字字血泪。搁笔,拿起纸来端详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装在信封里,令翠香送到尹府。
这一封信中,许亦涵道是父母不同意自己与他的婚事,态度决绝,声称尹燕南若敢上门提亲,就即刻命小厮将他轰出去。许亦涵肝肠寸断,一面诉说着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一面为父母的抗拒而心痛,在这等两难之中,最终无可奈何,决心与他一刀两断,从此相忘于江湖。虽则如此,却又刻意将自己对他的眷恋不舍之意,浓墨重彩地描绘,又明里暗里地表示,自己为这个决定,伤心到了极点。此刻心神不定,十分动摇。
许亦涵知道,尹燕南虽然愚孝,但对自己却还是多少有八分真情的,此信虽明为断情,实则浓情蜜意,不舍之至。他便再脸皮薄,也不能就此罢休,必定记挂在心,想方设法来寻她,或出出主意,或再求一个答复。
吊着他,但最终还是要甩了他,求而不得,才更令他铭刻终生,遗憾一世,这就是许亦涵对尹燕南的报复。
连妻子和孩子都不能守护好的男人,许亦涵绝不肯再撘给他一辈子。
话说信送出去,尹燕南果然十分痛心矛盾,但大概还在踌躇,尚未有什么动静。
许亦涵没打算在家里被动等着他的反应,决意先去亲眼看看周婷兮是个什么货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诚如是也。
周婷兮家中在城郊开着一个小茶楼,她本人颇有几分姿色,又惯会讨人欢心,因此倒有不少人中意她。只是此人心高气傲,志向远大,一心要嫁入富家贵族,说她对尹燕南有几分真心,却不尽然。
许亦涵打定了主意,便甩开翠香悄然出府,上了街,东瞧西逛,满目都是新鲜玩意,这里摊子上试一试胭脂,那里铺子外吃一碗馄饨,好不自在。
最后吃了一碗酒,初时头脑竟有些恍惚,一路微微摇晃,大步向城外走去。
正晃荡着,凤目远望,竟瞧见尹燕南正迎面走来,他穿着衣领掐牙镶金的蓝紫色长衫,温润翩然,面目俊朗,两道眉拧成疙瘩,心事重重的样子。此刻步步生风,很快就要跟许亦涵打上照面。
临近城门,左右并无店铺,许亦涵自知此刻不当与他见面,心下慌张,仓惶间,窜到路旁一个算命小摊上坐下,屁股沾着凳子,贼眉鼠眼地往尹燕南脸上瞧,见他好似要看过来,慌忙心虚地扭头躲闪,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满面沟壑、年岁颇高的白胡子道士。
这道士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上面还打着补丁,但尚算洁净。两个大眼眶中,只有眼白,看不见瞳仁,乍看真是吓了许亦涵一跳,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
简陋的桌子上蒙一张黄布,其上摆着基本快要犯烂的书,还有一叠白纸,一支笔,以及研好的墨水。旁边杵着一根竹竿儿,上面飘着黄底黑字,写着:泄尽天机。
嗬,这道士,好大的口气。
许亦涵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其实还惦记着尹燕南,但又不敢回头去看,只得绷直了上身,跟瞎子面对面。
“姑娘,算什么?”道士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的沧桑。
许亦涵一愣,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白眼前晃了晃,嘴里嘀咕道:“看得见?”
那道士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像是察觉到她的无礼举动,摇头晃脑道:“老道掐指一算,就知今日此时此刻,有一位姑娘,想要窥探天机。”
许亦涵睨了他一眼,颇有些不以为意,然后侧身把眼珠子往尹燕南身上瞟,发现他行色匆匆,根本没在意到周遭来往的人,于是暗中松了一口气,道:“那你怎么没算到我要问什么?”
“算什么,由本人亲口说出,为至诚,老道不便越俎代庖。”老道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
许亦涵不耐烦地甩甩手:“别,你倒是说说看我想算什么,说破了,若是不灵,我也不怪你。”
老道长叹一声,但没有像许亦涵以为的那样黔驴技穷,粗糙黝黑的手指掐算几下,拉长了声音,“嗯”地一声,又装模作样地摇晃着脑袋,意味深长地说:“姑娘若是想知道如何避祸,这一时之祸已躲,一世之祸,却不好说。”
许亦涵大惊,把这张千沟万壑的丑脸上上下下打量了数遍,谨慎地措辞道:“依……依道长所见,如何?”
☆、痞子道士(二)你丫个死骗子
老道的丑脸上露出一抹更加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撇白色的小胡子显得格外滑稽。
许亦涵瞪着他看了半天,纤长的手指摸着下巴,皱着柳眉道:“道长是说,静守本心,各安天命?”
虽然他是个瞎子,但许亦涵竟然还是微妙地感觉到他在对自己翻白眼。
老道举着手招了招,许亦涵凑近了,听到他说:“姑娘,把手伸出来,自己看看掌纹。”
许亦涵莫名其妙,对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好一会儿,懵懂道:“我不太信这个邪啊道长。”
老道猛地拍桌,吓得许亦涵几乎跳起来,他白眼颤颤,激动地说:“果然是个聪明人!”
虽然被夸是一件好事,但许亦涵还是有点不耐烦了:“赶紧别废话了,怎么说?”
“荷包拿出来。”老道高深莫测地指示道。
许亦涵解下荷包放在掌中:“我的祸跟荷包有一文钱关系吗?”
“嗖……”老道以光速,甩袖横扫,准确无误地夺走了她掌上做工精细的荷包,收入袖中,道:“有。现在这是什么?破财。破财消灾,姑娘,你这桩祸事,只要肯舍得银钱,必然无碍。若是遇上那些看看掌纹,就断定你将来如何如何的蠢道士,万不可信,诚所谓人定胜天。天机不可泄露,天机!”
许亦涵一愣,被他这一番乱七八糟的话-
分卷阅读338
说得呆住,正要反应过来你丫这说得也太牵强了,不都废话吗,突然老道又是猛地一拍桌,这一下真吓得许亦涵跳起来,老道仓促大叫一声:“啊!”面向许亦涵背后的位置,露出震惊的表情,许亦涵懵懵懂懂,回身一看——
什么也没有啊。
再一回头,诶?
那老道早已卷起黄布上的东西,扛着竹杠,飞快地溜走了,只给许亦涵留下一个销魂的背影。
“??”
老道身手敏捷得,那简直不像一个六七十的糟老头。
像是感应到许亦涵的疑惑,他还贱兮兮地大喊了一声:“贫道泄露天机,如今先去躲躲祸,姑娘好自为之!”
许亦涵把手摊在眼前,正面看,反面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卧槽!本姑娘的荷包!”
那老道早溜得没影儿了。
许亦涵有点无奈,但也没放在心上,抛开这段插曲,继续往城郊走。
周婷兮家的茶楼就在路旁儿,不少人进出城都会在这里歇脚,故而生意还不错。许亦涵本打算进去吃着茶,优哉游哉地观察自己的报复对象,快到茶楼,才想起来,哎呀我去,荷包被那个臭道士连哄带骗抢走了啊。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这茶楼只是个简陋的竹屋,里边宽敞,外头在路边摆着散桌,挑出一根竹竿写着“茶”字。天气炎热,不少人都坐在外面,不时有人端着茶从竹屋内走出来。
许亦涵再三琢磨,最终谨慎地、鬼鬼祟祟地躲进一旁的树林,准备从后方绕到茶楼,暗中偷窥。
虽然有点猥琐,但她又没打算干什么,看看而已。
做好心理工作,许亦涵就扒拉着杂草野花,在小树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蹭到茶楼背后,在角落找到一个观察角度极佳的位置,透过竹子的缝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坐着的茶客,还有店家忙碌的身影。
周、婷、兮……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竹屋外传来,交谈声含糊地传到许亦涵耳中,然后,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扭着水蛇腰,挺着酥胸,婷婷袅袅地走进来,正面对上许亦涵的视线。
许亦涵瞳孔一紧,更加猥琐地撅着屁股,眼睛凑近,定睛细看——
“啪——哗啦——”
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从侧面压来,许亦涵刚摆好阵势,就被一人撞得小蛮腰都快断了,脚下还没站稳,一屁股歪在旁边,跌坐在地,疼得龇牙咧嘴,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捂着嘴,唯恐被里面人听见。
那冒失鬼也被撞得跌在地上,俩人打了一个照面,皆是一愣。
这人,这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打补丁的道袍,长着一双粗糙的老手,和肌肤紧致、泛着健康蜜色光泽的脸,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英挺的俊脸上流露出张狂的邪气,浓眉大眼,高鼻薄唇,看上去顶多就是二十岁。关键是那一双眼睛,水灵得不得了,眼珠子漆黑如墨,左右一转,那叫一个邪肆。
在死一般的沉寂,和无比尴尬的对视中,两人又同时低头看向方才乒乒乓乓掉在地上的一个包袱,黄布散开,露出一本破脊。
又是一个无比默契的瞬间,道士跳起来,许亦涵扑上去将他狠狠摁住,动作迅猛如虎豹,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支持着许亦涵替天行道。
俩人在草丛里翻来滚去扭打了半天,许亦涵终于得胜,骑坐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自己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恨恨地低头盯着这个死骗子:“我说,你跑什么!”
被逮住,道士干脆耍起了无赖,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表情,浑身放松瘫在地上,贼兮兮地盯着女人坚挺的酥胸,那眼神,油得让人想掐死他。
乍听到许亦涵问话,他皱起眉一脸委屈的样子,声音竟然清亮悦耳:“你不追,我就不跑。”
“放屁,你不跑我追你干嘛?”许亦涵真想抽丫两耳刮子,想起自己这么猥琐地躲在树林里偷窥,还被撞得臀部疑似裂开,罪魁祸首都是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赶紧在他胸口乱摸,找自己的荷包。
道士贱兮兮地扭了几下,一副恪守贞洁的惊恐表情:“干什么、干什么?我卖艺不卖身。”
“你有艺吗你个死骗子。”许亦涵拽起他的袖子,伸手进去掏掏掏,细嫩的肌肤与那粗糙的手擦过,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但碰到他手腕处,却又是光洁滑腻的年轻肌肤,水润温凉,触感极佳。
道士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无赖地邪笑起来:“姑娘,你再这么轻薄我,我可要忍不住卖身了。”说着,还猥琐地挺了挺下身。
“……”许亦涵没搜到荷包,竟然还被他占了口头便宜,语气越发凶狠起来:“我荷包呢?赶紧交出来!”
“丢了。”道士哪看不出她色厉内荏,一摊手,脸上不诚恳的笑真是欠扁至极。
☆、痞子道士(三)捡回一个靠脸吃饭的流氓道士~下载更多好书,欢迎加入588692370
许亦涵不耐烦跟他耗着:“那给我点钱,够喝茶就行,别的赏你得了。”
“花完了~”道士诚恳地说,一见许亦涵甩眼刀子过来,补充道,“姑娘,不是我不肯帮你。你要是不信,把我扒光了看看,能找到一个铜板,我任你处置。”
怎么还成了你帮我?
许亦涵磨牙:“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你丫花得一文不剩?”
“哎,我到醉春楼去看我的相好,左三两,右五两,一盏茶功夫都不到,就花完了。”道士一副养家难的表情,还责备许亦涵,“姑娘你看你,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出门就带这么点银子?这回好了,咱们都为难。”
许亦涵真想掐死丫的,说话太欠,脸皮太厚了。
但眼下是真无奈,要是剐了他能剐出二文钱来,许亦涵就这么干了。
许亦涵瞪了他好一会,冷不丁道:“既然没钱,你就肉偿吧!”
道士上三路下三路地扫视着许亦涵,在他开口之前,许亦涵补充道:“从现在起,你得帮我办事。你放心,不是什么好事,肯定符合你个死骗子的专业身份。”
道士一听,来劲:“哟,姑娘,你要做什么坏事?”
许亦涵从他身上翻下来,自暴自弃地倒在地上,两手枕着后脑,说:-
分卷阅读339
“短时间的计划呢,就是把这个茶楼女送入虎口,撮合她跟一个富户子弟。”道士眉眼一动,一股机灵劲,歪头看着她,邪气得不行:“这算什么坏事?”
“你懂个屁。我问你,作为女子,最可悲的事是什么?”许亦涵丢给他一个白眼,问。
“夫君房事不精?”道士嘴快,头上挨了个爆栗,许亦涵嫌弃地看着他:“你从哪个道观被撵出来的?怎么活到今天没被打死?”
道士闻言,“嘿”了一声,侧身用手肘撑着头,头上那个灰白假发包显得特别滑稽:“小姑娘,你可真是不懂事。身而为人,最大的乐趣,不就是那一项风流事?不明白了?要不要贫道言传身教,带你体验体验?”
一边说,还一边用老流氓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许亦涵,他火热的视线停留在女子高耸的雪峰上,凸起的喉结滚动几下,咽了一口唾液。
要不是他长得人模狗样,许亦涵这会真想打死他。可他那张英挺俊逸的脸,实在让人下不了手。
“再看,挖了你那对招子!”许亦涵横了一声,道士讪讪地收回视线,听她继续说:“身为女子,最可怕的就是嫁错人。若是婚后婆媳不睦,夫君不体贴,可是半辈子的糟心。”
道士伸手拔着草,手指不安分地把那细长的杂草截成一段一段,顺着她的话道:“你的意思是她嫁给那位公子哥儿,以后肯定不会好过?”
许亦涵冷笑一声:“有我在,他们能好过吗?”
然后她又盯住道士的脸,正色道:“行了,你别管这么多,听我使唤就行。你的脸我已经记住了,逃哪儿也没用。说吧,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道士不知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贫道法号清虚,四海为家,居无定所。”
“我信你?就说你今晚在哪儿落脚,怎么才能随时找到你。”许亦涵一点也不傻,先前那是为了避开尹燕南,荷包里一点钱也不放在心上。如今谈的是毕生大事,不容有半点差池,自然千万个小心。
清虚嘿嘿一笑:“不用找我,姑娘既然要使唤我,我自然随身跟从。”
“把你美的!”许亦涵听他说什么都下意识反驳,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也不错,沉思片刻,道:“既然这样,你跟我回去,事成之后,恩怨一笔勾销,也免得你在外面溜达,祸害别人。”
清虚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了笑:“求之不得。”
这么说定了,许亦涵让他把自个儿拾掇好,那些乱七八糟的妆赶紧给卸了。她又鬼鬼祟祟地蹲在角落,偷窥了一下周婷兮。
周婷兮果然有几分姿色,瓜子脸,柳眉弯弯,双眼脉脉含情,就是鼻子和嘴平庸得很,架不住身材好,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那丰乳翘臀,走起路来,连许亦涵这个大姑娘都看得口干舌燥。
“这姑娘长相刻薄,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子。”耳畔突然响起清虚的声音,吓得许亦涵又险些栽倒,这货来得神不知鬼不觉,凑着个脑袋挨在她身边,竟然半点没有察觉。
许亦涵怒目相视,发现他已经把假发和手上的妆都卸了,跟换了个人似的,清峻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好生养眼,薄唇粉嫩,抿成一线时,有种禁忌的美感,让人油然生出一种扑倒他狠狠蹂躏的冲动。
鸦黑的长发如瀑布垂下,柔顺透亮,两绺落在胸前,好一派英姿勃发的感觉。
再看那双宽厚的大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一举一动都在诱人犯罪。
“很好,你的美貌又救了你一命。”许亦涵嘀咕道,“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何必骗人呢?”
清虚勾唇一笑,动作流畅地用布条束发,将黑色方帽规规矩矩戴好,转身就成了翩翩上仙,俊逸得不似凡人:“怎么靠脸吃饭?姑娘请赐教。”
许亦涵还真仔细想了想,说:“方才你那个丑样子,骗我十几两银子,我都想打死你。现在么,你就这么跟着我,让我随时能看到,那十几两银子赏你也无妨。”
说完还反思了一下:“哎,世风日下,人心浮躁,连我也被美色所惑,祖宗莫怪。”
清虚噗嗤一笑:“你这小女子,倒也有趣得紧。好罢,你的事,我帮了。还未知姑娘芳名?”
“许亦涵。”
“哦~是小涵啊。”
“少拿这种称呼烦我,把你那套花花肠子用到青楼里去。”许亦涵横他一眼,“走。”
清虚也不去管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甩袖大大方方地跟在许亦涵身后,摇头晃脑道:“小涵涵?涵涵?亦涵?”
“闭嘴。”
☆、痞子道士(四)你的东西……太大了……h
许亦涵发现不是称呼的事儿,是那张嘴,再正经的称呼,从他那里出来,就带着几分不正经。
两人纠缠了一路,到看见自家宅院时,清虚终于长叹一声:“小许姑娘,行了么?”
许亦涵勉强同意了。回家,跟爹娘说这是路上遇见的一位小道长,看他无落脚之地,好心收留一阵,恰好帮着给家里看看风水什么的。因清虚长相俊逸,打扮又当真可怜,装模作样的功夫更是已臻化境,本就善良的许老夫妇自然同意,命人整理了厢房,好好安置他。
到夜里,翠香熄了灯,许亦涵安寝,才怔愣了一会,察觉不对,扭过头去,看到清虚摆出个自恃风流的架势,手肘撑着后脑,身体侧卧,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这事自然有些不合清理,但想到对方是清虚,又好像变得很正常。
许亦涵在昏暗中眨了眨眼,轮廓虽然模糊,一双凤目却亮得很。
“小许姑娘。”清虚贼眉鼠眼地看着她,“人生得意须尽欢……”
许亦涵心说“白瞎这一等一的皮囊长在这人身上”,手掌面对着他举起来,表示制止,翻了翻眼皮,懒懒道:“淫贼,你那些油腔滑调的说辞就免了。只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好人家的黄花闺女,要委身与你?”
清虚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又玩味地笑起来:“小许姑娘,那好人家的黄花闺女,该委身于谁?”
“那自然是品貌端正的男子,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来迎亲,拜过了天地父母,才可行人伦之理。”许亦涵睨他一眼,“你一个臭道士,怎的还自甘堕落、沉沦美色?”
清虚一手玩弄着头-
分卷阅读340
发,将那柔滑的青丝卷在指上绕来绕去,笑道:“只怕这不是真心话。何况小许姑娘此言差矣,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见沉湎于女色,总还是可原谅的。”许亦涵“嗤”了一声:“歪理。你说我真心如何?”
他也不点破,只将满腔风流尽显:“男女交欢,不过是彼此看中了美色。小许姑娘觉得怎样,我不敢说。”
许亦涵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这臭流氓,倒也大胆。
若是换做现代,看中一个大帅哥,跟他一夜风流,也不算事。只是这时节……这时节貌似也无所谓,反正她的任务是给周婷兮和尹燕南找事,往后成亲,自然也不会找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直男癌。
她眼神一动,在黑暗中就被清虚捕捉到,这男人聪明得紧,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见她略松动些,就俯身凑过来,在她额上蜻蜓点水烙在一吻,微凉的薄唇停在咫尺之间,呼吸暧昧地扑面而去,温热缠绵,空气里渐渐浮起躁动不安的因子。
许是靠得太近,连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蛊惑起来:“放心吧小许姑娘,贫道不需你负责。”
不待许亦涵回答,他的唇又贴上来,从面颊蹭到耳边,灼热的呼吸撩拨着心弦,一条温热的舌从他口中悄然钻出,勾勒着耳廓,濡湿了耳窝。
许亦涵轻颤一下,身子微微变僵,双唇紧抿着不曾言语,呼吸却渐渐重起来,半推半就地由着他钻进被窝,欺身将她压住。
缠绵的吻不断蔓延扩散,像丢进水潭的小石子,以他的唇为圆心,荡开一圈圈波纹,涟漪扇动,卷过每一寸身体。系带松开,身上所着的轻薄中衣,被男子娴熟地剥下,他的手温热宽厚,碰到贴身的衣物时,许亦涵身子一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男子手上的动作浑然不觉地转移到别处,摸索着腰肢裸露处的滑腻肌肤,爱不释手地把玩。唇却霸道地贴上女子的樱唇,细细摩挲过,舌头来回舔舐,慢慢撬开她的牙关,一有缝隙,便果断地长驱直入,不给女子迟疑的机会,大力搅动,热切地挑逗缠绵。
“哼……唔……”许亦涵上身一弓,措手不及地承接突如其来的享受着雪乳的极佳触感,动作越发潮。
清虚幽暗的眼眸中窜过一道火光,这香软的娇躯,细腻柔滑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摸得他口干舌燥,加之女子娇媚柔婉的吟哦,更是教人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刻将她侍弄个够!胯下之物已然蠢蠢欲动,在裤中抬起头来,戳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在被中窸窸窣窣地褪下衣袍,赤裸裸地再度贴身上来,许亦涵感觉到腹部一股炽热贴近,恍惚中伸手去捉,很快就吓了一跳,几乎清醒过来,语气不知是嗔是怒:“你、你的东西……太大了……”
模糊夜色中,清虚双眸发亮,痞气十足地笑了一下:“小许姑娘,保管叫你一次就爱上。”
☆、痞子道士(五)把你这媚穴插松了,小银针捅进去没感觉……H
“臭流氓……”女子无力的叫骂反倒更像娇嗔,清虚轻笑一声,埋头在她身上啃噬舔吸,一寸寸地下移,从高耸的酥胸,到紧致平坦的小腹,又直光洁无毛的下体,在许亦涵惊恐的推拒下,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含住两瓣娇嫩的花唇,舌头大力地扫荡过蜜液泛滥的私处。
“啊啊~不要……”许亦涵浑身一颤,音调骤然变化,扭着身子试图摆脱那阴魂不散的唇舌,反被男人两手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条灵活的舌头插入花唇中,反复勾舔着其内复杂的构造,吃得啧啧作响,淫靡的水声听得许亦涵满面绯红,羞耻地别过脸,抑制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口中溢出婉转的呻吟轻叹:“哦~啊啊~不行、不要弄那里……啊啊啊~”
阴核被重点照顾,清虚轻咬着那粒小小的肉珠,用舌尖刮蹭摩擦,变着法子玩弄蹂躏,很快就令其充血肿胀,硬如石子。
女子的腰肢向上挺动,太过刺激的快感令人不知如何发泄,纤长的玉指攥住锦被,像猫儿似的叫唤着。
舌头更似受了鼓舞,竟向蜜口探去,不由分说,顶着窄小的口子插入。
微妙的痛楚与异物刺入身体的感觉,令许亦涵更加难熬,那舌头强行插入穴中,混着淫水开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不时绕着肉壁顶弄挤压。柔软得如同小蛇,又坚韧无比地穿刺抽插。
难以形容的快意潮水般袭来,夹带着浓重的羞耻感,许亦涵的身子更加激烈地颤动起来,面容微微扭曲:“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啊啊……”
穴中的抽插越来越快,男子的手还不安分地揉压着坚硬的肉核,这粒小东西被他信手搓捻,恣意玩弄。那处的敏感本就非同寻常,加之媚穴儿被这样抽插,许亦涵身子发烫,承受着一波叠着一波,汹涌浪潮的冲袭。
“呜……啊啊啊啊!”带着些许哭腔的吟叫骤然拔高,许亦涵下身向上一顶,瞬间僵硬,微微痉挛着达到了高潮,脑中一片空白,瞳孔紧缩……
清虚不知何时凑上来,低声道:“小许姑娘,尝尝你自己下面的味道。”
说着便低头含住她的唇,来了个浓烈炽热的吻,先前在蜜穴中攫取的淫液度到她口中,被两条舌混搅,许亦涵恍恍惚惚,脑中反应-
分卷阅读341
不过来,面上先羞红了。趁着她徜徉在快意中,男人握着粗大凶悍的肉棒顶上花穴,足有鹅蛋大的圆头浸润过淫液,裹着一层银丝,借着这样的润滑,挺入穴中。
撕裂的痛楚瞬间将许亦涵带回现实,刻骨铭心的痛自周身翻滚一齐涌入大脑,她双瞳一颤,一手狠狠掐在清虚肩上,五指指尖几乎嵌到他肉里去,嘴上忍不住道:“痛痛痛痛痛!你……你出去……太大了、呜……啊啊……”
“不经此破身之痛,怎能享鱼水之欢?”道士的大道理说来就来,“忍着些儿,很快就好了。”
许亦涵身子紧绷,本就窄小的甬道更加难以通行,她额上渗出汗珠,眼中流露出难耐之色,无心道:“那也可找个东西小些儿的,待他开垦一番,才来容纳你这根擎天柱。”
清虚其实也不好受,那穴儿箍得忒紧,将肉棒碾得生疼,龟头杵进去,里面湿热柔软,又有些美意,恨不得将整根送入,大肆抽插起来,干得痛快。冷不防听她冒出这句,眼底幽光一闪,冷笑一声:“我看不如先用我这根,把你这媚穴插松了,换别的小东西,捅进去都没感觉的好。”
许亦涵被他一点,还走了神,身体微微放松,口中道:“是了……你弄松了,万一日后我夫君的小,可如何是好?你,你出去!”
清虚只觉穴中压力稍有缓和,抓住机会腰身狠狠发力,纵情挺入,直接顶破了屏障,将肉茎尽根送入,圆硕的龟头狠狠捣在花心,舒服得后背发颤。
许亦涵却是痛得快要死掉,还未叫出声,眼泪就掉下来,呜呜咽咽地咒骂道:“你……你个禽兽,你你……啊啊!痛!啊啊啊啊……那么大的东西……你个混蛋、流氓、臭道士,死骗子、王八蛋、禽兽……”
清虚尾椎酥麻阵阵,爽得险些精关不守。定住心神后,也不怎的,就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将她那些话全塞回去,下身缓缓律动起来。
“唔唔唔……唔……”许亦涵被堵得窝火,肉茎一动,身体像被利刃凌迟一般,那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巨根一抽一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分享到刻骨的疼。身子受罪,狂性就发作,一口银牙逮着清虚乱咬。
男人骤然吃痛,腥甜的味道在二人口中扩散,有些刺鼻,也不动怒,依旧堵着她的嘴肆意纠缠,没脸没皮地找机会在她口中搅动,极其霸道狂野。肉茎却是坚定不移地缓慢抽插着,媚穴渐渐适应肉棒的进出,摩擦出些微的快感,冲散破身带给女子的痛楚。
许亦涵脑中混混沌沌,先是铺天盖地的疼痛中掺进一丝快意,那微妙的舒畅与媚穴充实的满足感不断增加,渐渐压过了痛楚,身子愈发酥麻,媚穴深处传来阵阵酸软,快感的浪潮拍打在礁石上,四溅的水花令身体各处品尝到难以形容的滋味。
肉体的感受素来更加诚实,许亦涵慢慢地不再挣扎,胸口上下起伏着,硬如石子的茱萸刮过男人坚实的胸膛。清虚渐渐加快抽插速度,把握着节奏,将肉茎插捣得越来越深,cao干得也越来越用力。他轻笑道:“还要我出去吗?”
许亦涵不愿开口,唯恐泄露了魅惑的呻吟,此刻听他这般赤裸的挑衅,却忍不住犟嘴道:“那你出去啊……啊……啊啊……”
清虚岂不知她是个嘴硬的,听她说了几个字,故意将肉茎捣得极凶,龟头狠狠锤在花心上,干得许亦涵浑身一颤,叫了出来。
☆、痞子道士(六)求夫君……用大鸡巴……入穴……H
疾风骤雨般的插干说来就来,清虚放开先前的束缚,忍耐已久的巨根凶猛捣入,干得又深又狠,龟头磨着宫口,野心勃勃的顶撞密集如鼓点,卵囊拍打肉臀的啪啪脆响随之变得急促,排山倒海的巨浪将许亦涵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快……太快……你……你慢点……啊啊……”许亦涵眼角泪痕未干,又被突如其来的狂插猛干弄得呜咽起来,娇软的身子承受着巨棒的大力捣弄,五脏六腑皆被震动,乳肉更是剧烈弹跳摇晃,头也跟着向上耸,跟随着男人的节奏沉沉浮浮,如身处汪洋、无可依靠的船只,起起落落,不能自已。
“你不是说我无赖吗?”道士摆出无赖的嘴脸,“让我出去,我偏要进来;教我慢,我偏要快些。嗯……入得舒服么?你听听这水声,小许姑娘。”
像是现场示范一样,肉根狠狠干进穴中,发出噗呲的声响,在内研磨搅动,又咕叽咕叽个不停。甬道内肆溢的淫液,被肉茎坚硬的棱角刮带出穴口,又被卵囊狠狠拍出白沫,或顺着臀缝滑落,沾得满屁股都是,打湿了床单。
许亦涵被操得“嗯嗯啊啊”乱叫,听着这无耻的质问,双颊滚烫,羞得无地自容,身子又被那巨棒捣得酥麻炽热,欲火涌动,头脑中迷迷蒙蒙,伶俐的反诘被被惊涛骇浪冲得七零八落,索性将贝齿咬住下唇,竭力不言语,奈何娇媚的呻吟总止不住自唇缝中溜出:“啊啊啊啊……入得太深、啊啊~入到子宫……呜……啊啊……不不……啊~”
“小许姑娘这极品的美穴,真紧……啊……恨不得干穿你这穴儿,cao坏这娇嫩的身子,你说美不美,快活不快活?”男子稍带克制的压抑喟叹夹在性感的喘息中,许亦涵只能看见他俊逸非凡的面部轮廓,模糊却引人遐想。仅从交欢一事上看,这样一个美男子,性器又如此雄伟威猛,入了数百下丝毫不见他流露疲累之色,当真是个万里挑一的对象。
大抵是肉体的交媾令身体感官摆脱了理性的操控,思想竟如此肤浅起来,这等细微的变化,却令身子愈发放开,对他予取予求,肆意沉沦在欲壑之中,媚着声儿叫道:“嗯~啊啊啊……快活……啊~要疯了~啊~受不住……唔啊……”
黑暗笼罩着整个闺房,只见锦被中,许亦涵柔韧娇小的身子耸动着,白皙端丽的面容略微扭曲,看似痛苦,拧着眉吟哦不止。其下雪白的脖颈左右扭动着,不时伸长了,脑袋向后仰,抵着枕头承接剧烈的冲撞。圆润的香肩上下起伏,白嫩的藕臂屈起,细长漂亮的十指深深掐着男子的肩,指甲处泛着灰白。
覆在她身上的清虚带动着肉体剧烈运动的节奏,鸦黑的长发散落在左右,眉宇间凝结着深深的渴望,双唇紧抿成一线,宽阔的肩膀强劲有力,后背露出一片蜜色油亮的肌肤,可以想象紧实坚硬的胸膛是怎样肌理分明。
他伏在女子身上大力抽插,瘦臀大动,腰肢挺耸得像打桩机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分卷阅读342
,如同鼓点般紧凑。肉茎尽根没入时,悬在根部两个沉甸甸的卵囊便大力甩在女子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二人耻骨相抵,男子浓密黑亮的耻毛短硬扎人,密密地刺在女体上,挠心的痒、轻微的疼,汇入快感洪流中,刺澎湃的高速,愈是快意汹涌,愈是流氓本性毕露,他低头在乳尖上咬了一口,道:“小许姑娘,宝贝儿,大鸡巴入得你舒服么?这样伺候你,叫一声亲夫君听听。”许亦涵哼哼唧唧,不肯就范,他便坏心眼地缓下来,迅猛的抽插骤然停滞,粗大硬挺的阳具碾着穴壁上的媚肉,龟速抽出,其上隆起的青筋嵌入穴壁刮蹭出细小的沟壑,如此研磨抽离,方才还迸发出一浪堆叠着一浪快感的媚穴儿深处立即空虚得教人发狂,甬道更被磨得苦不堪言,恨不得自己扭着腰肢就迎合。
许亦涵的叫声霎时就变了调,随着肉茎的慢速插入,那一寸寸被碾过的穴壁挨着灼热的棒身,舒服得欢欣鼓舞,内里却衬出更大的落差,饥渴到了极点。
如此不过回合,许亦涵带着哭腔举白旗投降:“亲……亲夫君……啊、啊……快些儿入……”
道士好不要脸,勾着唇,坏笑隐在黑暗中,撩人的温热气息扑在许亦涵脸上:“说清楚,叫为夫用什么入,入哪儿?”
,断层后再度翻滚的快意浪潮,比之先前,更是惊涛骇浪一般,咆哮而至!
女子咿咿呀呀的叫喊未持续太久便突然变了调瞬间拔高:“哦……丢、要丢了,呜……啊啊啊啊啊……”
她双瞳一滞,大脑一片空茫,浑身战栗,下体近似抽搐,嫩白可爱的脚趾蜷缩着。媚穴骤然收紧,自深处喷出一股精水,刺享受他的伺候,想方设法令他讨好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弄。
道士虽有几分狡诈,男人的本性便是逞强,尤其在这房事上,最爱做出威风,跟女儿家对着干以彰显自己的能力。因此只消奉承几句,求饶几句,正话反说,不由他不卖力。果然,那肉茎捣得又深又重,抽插的速度快如闪电,操得许亦涵浑身乱颤,快感满身子乱窜,无处不舒坦。
许亦涵媚眼如丝,叫得还软糯缠绵一些:“啊啊~哥的物件太厉害了,弄得人家穴儿又酥又痒,舒服得紧,啊啊啊啊……若得这么个相公,下半生紧弄……才叫享受,唔啊~”
清虚也免不了有些男人的通病,这话听着受用,又教人血脉贲张,捣起穴来,更是虎虎生风,略有些洋洋得意道:“宝贝妹儿,如今觉得女人毕生大事是什么?”
女子被捣得意乱情迷,混混沌沌如坠仙境,眸中柔情似水,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的身子,处处都舒坦,口中道:“啊啊啊啊~相公说得是……还得找个……啊……像哥这样威猛的……大鸡巴哥哥……哦……”
身下女体都酥软了,被操得几乎化成一滩水,胸前两个在夜色中还白晃晃的大奶子,被她自己用小手抓揉变化着形状,一派沉湎肉欲的姿态。
“可那破身是真疼。”清虚眸中闪过一丝光华,“倒不如那些针尖大的阳具舒坦些。”
这话,许亦涵倒承认先前只是胡说,遂扭着腰身拉长了音调:“不~要~啊……小穴塞得满满的,才叫舒坦……哦……”
清虚轻笑一声,瞧着她这番柔情似水、欲仙欲死的媚态,与白日间伶牙俐齿的犟脾气相比,更觉成就感爆棚,男性的尊严得到莫大满足,又发了狠猛干起来:“小骚货,天生好调教,今夜陪你浪荡个够。”
“啊啊啊啊……相公,太快了……呜呜……哥饶了我罢!”
两人这么哥啊妹啊,相公娘子一通胡叫,越发得趣,在一阵密集的冲刺中,双双达到高潮。
这一夜漫长又短暂,自明月当空,缠绵至天边泛白,旭日东升。
许亦涵趴在床上翘着丰满的臀儿,清虚跪在她两腿间自后插入,被肉茎磨至红肿的穴口疼痛不已,剧烈的摩擦教人身上触电般-
分卷阅读343
一抖一抖,混搅在汹涌的快意中,令许亦涵近乎窒息。最后一下长枪尽根没入,龟头捣入子宫,二人下体紧密相贴,女子的臀肉一颤一颤,内里更是痉挛不止。清虚满头大汗,玉茎被缠裹吮吸,大力蠕动挤压的穴壁碾得柱身血性张扬,肆意搏动起来,精关难守,铃口射出一股滚烫的精华。
两人瘫软在床上,许亦涵跌在清虚怀中,紧靠着他精壮的胸膛,顾不上作它想,悠长的呼吸柔柔吐在他颈项处,柔柔地搔着他残存的躁动。
正待说话,就听有人敲门,丫鬟翠香的影子被阳光照在门上,许亦涵听到她说:“小姐起来了么?该梳洗去给老爷夫人问安了。”
本来还荡在高潮里不能自拔,一听这话瞬间清醒了几分,许亦涵睁开眼,一双美目盈盈如秋水,春情荡漾,残留了一丝爱欲欢好的痕迹,看得清虚勾唇淡笑,只觉得一晚上都没泄下去的火又被点起来了。
许亦涵清了清嗓子,抬高音量,做迷糊状,道:“晚些进来,我昨夜辗转难眠,几乎至天明方睡着,此时决计起不来。”
翠香一怔,虽有些诧异,但还是顺从道:“好的,小姐。”
打发走丫鬟,人也清醒了七八分,纵欲的后遗症找上来,双腿僵硬着打开,腿心处撕裂红肿的痛楚一阵阵刺,清虚略有些目瞪口呆,但知道这不是理论的时候。
于是在许亦涵的注视下,道士穿好衣衫,蹭地一下飞上房梁,熟练地揭瓦开天窗,然后回头耍帅一笑,潇洒地钻出去了。
许亦涵惊得半晌没动弹,琢磨着这古代采花大盗防不胜防,也是有道理的……
☆、痞子道士(八)心机girl的牵线搭桥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许亦涵换了一身装扮,将自己收拾得规规整整,准备到茶楼赴约。
她躲了尹燕南好几日,尹燕南也不敢直接上门来找,故而频频遣小厮来问话,许亦涵只当未见,这会儿着翠香送了信,只说好容易逃出家来见面,喜得尹燕南早早到了茶楼,专等着许亦涵。
之所以约在茶楼,自然是为了让尹燕南与周婷兮先见一面。
果然,等许亦涵婷婷袅袅出现在茶楼门口时,就见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尹燕南端坐在茶楼里与周婷兮说话。
他是富家出身,穿着打扮就比常人高贵,头上的玉簪、腰间的配饰,以及上等丝绸制成的长衫,都极其吸人眼球。
周婷兮是贫寒女子,但也打扮得清丽整洁,加之前凸后翘、酥胸细腰,也颇能勾引得男人神魂颠倒。
尹燕南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周婷兮很有眼力,只旁敲侧击,引他说些自己的事,暗中考量此人的家世。又兼此人文质彬彬,无那富家公子的臭脾气,为人单纯,是个好钓的金主,长相品貌都算得上一留,越发倾心。
许亦涵出现在门口时,周婷兮先见了她,女子天生的直觉让她当即确定这就尹燕南要等的人。面容姣好、肌肤胜雪,穿戴也不俗,眉眼间流露出若有似无的愁意。
周婷兮立即警惕起来,在心下暗暗比较,一面却笑着对尹燕南道:“公子要等的人,可是那位姑娘?”一面观察尹燕南的神色。只见他抬眸一望,双瞳豁然闪亮,眸中迸发的光彩,在先时与她交谈中从未出现。
周婷兮心中不忿,但也知进退,便来迎许亦涵:“姑娘,那位公子久候多时了。”
许亦涵冲她柔柔弱弱地笑了笑:“谢谢姑娘。”
与尹燕南相对而坐,许亦涵低眉敛目不去看他,只将一副暗藏心事的姿态一摆,半晌未言语。那副娇弱的愁容,最是惹人爱怜,一双美眸轻颤着,随时都可垂下泪来。
“亦涵,到底怎么回事?令尊令堂是否对我有些误会?”尹燕南着急道,本欲伸手来握住她的手,又碍于礼制,不敢轻举妄动,唯恐冒犯了她。
“燕南,我……心里很乱,不知怎么办才好。”许亦涵悲悲戚戚,说几句,便将嘴抿一抿,半天也抓不到一句重点,只将丧气话与他敷衍。
尹燕南听得越发慌乱,只知她父母十分反对,怎么也挖不出更多,许亦涵又茫然无措,他提了许多法子,多是要许亦涵再在父母面前说他几句好话。这些套路,自然被许亦涵四两拨千斤地推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事情无半点进展,却各是心烦意乱。
到得后来,眼见尹燕南愈发焦躁不安时,许亦涵却当真垂下泪来,道:“燕南,我看……我们还是,断了罢。是我无用,配不上你……”
这一哭,教尹燕南霎时慌了神,说的话又如晴天霹雳,令尹燕南面色苍白,急切地来哄她,奈何许亦涵左右就是一副虽然舍不得但我们还是彼此割爱的态度,越发令他渐渐沉下心去。
许亦涵话也不说清楚,看似犹豫不舍,实则又将话说得清楚明白,确确实实要与他一刀两断,彻底教他心灰意冷。
最后尹燕南郁郁寡欢而去,许亦涵却怔愣着坐在原处,捧着早已凉透的茶水,不知在想什么。
在一旁一直暗中窥伺的周婷兮,观察了许久,斟酌良久,才来与她倒上一杯热茶,又顺势坐下,露出一副关切的神态,要来安慰她。
许亦涵慌乱地看她一眼,将眼泪一抹,柔柔地道了一声谢,发了几句感慨,却无多说之意,与她道别,仓促离开了茶楼。
走到看不见茶楼的地方,路边窜出一个道士,斜睨着许亦涵,嘴角噙着坏笑,不知是夸赞还是暗中贬损:“可教贫道看了一出好戏,险些被姑娘打动了,洒出几滴同情的泪。”
许亦涵瞪他一眼,端了太久,好容易可以做回自己,一见他,心底放松,也觉得舒坦多了,便与他斗起嘴来。二人回到家中,清虚道:“那位尹公子,家-
分卷阅读344
世好,品貌端,怎的不入小许姑娘的眼?”许亦涵信口道:“你喜欢,你嫁他去。”
“我可不好这口儿。”清虚冷笑道,“可怜这公子一片痴心,也是难得,倒被姑娘玩弄了一回,将真心错付。他虽怯懦了些,到底还算不错。”
“看不出来你一个骗子还挺宅心仁厚?”许亦涵睨他一眼,不欲为自己辩解。不过,他眼睛倒是毒得很,就这么暗中观察了一阵,已看出尹燕南生性怯懦。
他在家唯母命是尊,没什么主见,故而许亦涵提出“父母不同意”,他心里就先打起了鼓,更连亲自上门见她父母也未提过。此人好虽好,却着实不堪托付终身。
道士看了她一会,突然笑出声来:“小许姑娘,看来你对我等行骗之人有一些误解。那些老实之人,骗了他,无什么欣喜,反生出几分愧疚;得是姑娘这样精明,又有些坏的,骗过了,才教人畅快,飘飘然还有一种为民除害的正义感。”
这人脸皮忒厚,把行骗说得也是清新脱俗,说出了几分替天行道的侠义感,许亦涵拜服。
二人互相挤兑,相爱相黑,早将尹燕南抛到脑后。
此后,许亦涵隔三差五,就到茶楼装忧郁,装深沉,坐在那日与尹燕南分手的地方,仿佛还在回味他当时的表情与言语。
忧郁的情绪一舒缓,自然也就与周婷兮攀谈上,许亦涵一副无害懵懂的样子,将她与尹燕南的事和盘托出,时不时追忆一下从前的甜蜜,历数尹燕南的有点,将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
她说的也都是实话,加之尹燕南本人条件极佳,看得出来,周婷兮越发掩饰不住对他的赞赏青睐之意。许亦涵装作看不懂的样子,依旧使劲儿给她吃安利。
☆、痞子道士(九)螳螂捕蝉那个黄雀在后,春药计
一男一女正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并肩而行,男的英俊,女的清丽,可算是登对。
另有一男一女,猥琐地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假意翻看胭脂水粉,买小玩意儿,眼神却飘忽着游离到两人背上。
清虚嘀咕道:“贫道长得不比他差啊,为何没有姑娘主动来撩拨,哭喊着求嫁?”
“你可还能有点儿道士的本分?”许亦涵白他一眼,“何况这时节不光看脸,还看身家。你~”她上下扫视着他那一身破烂道袍,露出迷之微笑。
清虚眼见那两人要走出视线了,忙与许亦涵丢下东西,又上前追了几步,口中道:“庸俗。”
“那你也是以貌取人,否则怎么不见你娶赛东施?”许亦涵反唇相讥,“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二人一面斗着嘴,一面左躲右闪,机灵地借由来往之人遮挡身形,以免被前面人察觉。
许亦涵在周婷兮跟前推销了这么久尹燕南,她果然主动出击了。尹燕南正是失意之时,内心脆弱,恰有可趁之机,二人来了两遭“偶遇”,你来我往,说过几次话,尹燕南渐渐也会去茶楼坐一坐。又恐与许亦涵相见尴尬,周婷兮还贴心地引他到二楼落座,时常二人独处谈心。
周婷兮最会察言观色,因此总是十分体贴,虽不及许亦涵有见识,到底在尹燕南心中留下了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好印象。
这些事,许亦涵差遣道士去听墙角,知道得一清二楚。
另一方面,许亦涵又懵懂纯良地与周婷兮做起了姐妹,悄悄摸摸说些体己话,对她愈发信任。
昨日,许亦涵假意情绪失控,到茶楼找好姐妹出主意,哭哭啼啼,仍旧说着自己到底舍不下尹燕南。周婷兮有些不悦,但未表现得十分明显,却是劝说她当断则断,莫再反复犹豫。
许亦涵咬咬唇,望着周婷兮,面上流露出几分决绝与悔意,道:“姐姐你知道我如今怎么想么?我……我竟恨不得委身于他,若是、若是怀了他的孩子,任我爹娘如何不情愿,也断断不能不接受。待进了他的门,好好孝顺老太太,生个一儿半女,再等燕南接了尹家的大小生意,日子过得和美,爹娘必会安心。”
周婷兮大惊失色,几乎没掩饰住心中的惶恐,险些压不住满腔怨怒,将那咒骂的言辞泼出来,强行稳住心神,道:“妹妹你可是说真的?可千万不能冲动,即便你爹娘同意了,老太太可能接受?她莫不会觉得你、觉得你为了攀附她家,不知廉耻?届时可是真绝了你们的后路,万万三思啊。”
“姐姐你有所不知,老太太最想抱孙子,尹家四代单传,若能为他延续香火,想来老太太不会反对。”许亦涵说着,垂下眼帘,面上微微泛红,“只是、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这是非好女子所为,我……”
周婷兮心中一动,紧接着她的话劝说道:“我的好妹妹,你怎么糊涂了。姑娘家最要紧的是清白,你与他暗中定情,旁人不知,也就罢了,如今想着未成婚配就、就做那糊涂事,传出去,可教你爹娘如何抬得起头来?女儿家还是自重自爱的好,可万万不能如此啊。”
将一番大道理好说歹说,又怂恿着许亦涵放下旧情,要断就断个干净,切不可再想着回头。
许亦涵若不是知道她的心思,只怕真要被她的关心所感动。表面上却哭着应下来,连说自己是思念太过,被猪油蒙了心,想出这样的昏招,还央求周婷兮切不可说出去。
周婷兮自然答应,打发走许亦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是紧迫。看来许亦涵还是割舍不下,女子又最是反复无常,若她当真又回头来找尹燕南,二人很可能旧情复燃。这么一想,周婷兮觉得不能有片刻拖延,必须早早吃定尹燕南,免得夜长梦多。至于该怎么办,许亦涵倒是给她提了个醒……
谁都觉得自己是猎人,焉知自己也很可能是别人的猎物。周婷兮筹谋多日,终于明示暗示着,等来了尹燕南的邀约。二人转了一圈,进了一家酒楼,尹燕南出手阔绰,要了二楼的雅座。
后面四双眼睛紧紧盯着,许亦涵和清虚坐在了他们隔壁。待小二上汤时,许亦涵使个眼色,清虚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蓦然伸手扯住小二,嗅着浓汤的香气,夸张地赞了一句:“好香!”
小二一怔,冷不防整个盘子被他抢过去,道士浮夸地背过身,把鼻子凑上去深吸一口,转了一圈回来,嘴里还嚷嚷道:“果然好汤,也给我一模一样地上一道。”
小二见他有些狂性,接过盘子,唯恐得罪他,连连-
分卷阅读345
称是,随后忙不迭端着汤,送到尹燕南、周婷兮那一间房。许亦涵见清虚推门进来,笑道:“你倒是本色出演,疯疯癫癫没正形。”
“真不厚道,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清虚甩着袖子坐下,丢出一张折叠过的白纸,其上还残留着粉末。
许亦涵瞥了一眼,知道药是成功下进去了,又忍不住追问一句:“你这东西,果然可靠?”
“只要你能保证尹燕南会喝,嘿嘿……”清虚轻佻地扬眉,嘴角流露出几分淫荡笑意,“不消半刻钟,就是放头母猪在里面,他也保不住童子身。”
许亦涵道:“喝不喝的,肯定没问题,尹燕南不喝汤吃不下饭。”
她又笑了笑,细长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若真有这样的效果,我倒是很好奇,他兽性大发来,是个什么样。周婷兮啊周婷兮,我可是为你殚精竭虑,千万抓住机会,莫要让妹妹失望啊。”
“小许姑娘,你可真够黑心的。”清虚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许亦涵与他碰了一杯,笑道:“我若要你跟着我发善心,做好事,你可有现下这般殷勤?别五十步笑百步。”
这雅座之间隔音甚好,许亦涵也听不到他们那边的动静,暂且宽心与清虚大快朵颐起来。吃到一半,便觉身上有些燥热,欲火攒动,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着磨蹭,蜜穴里汩汩渗出淫液来。
许亦涵猛地瞪向清虚,果然瞧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痞子道士(十)春药py……不把臭道士榨成干尸不算完!h
“你个……禽!兽!”许亦涵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忍受着浑身躁动的欲火,肌肤表层都变得滚烫,像能烧熟鸡蛋。那种蚀骨的欲望,真是让人终生难忘,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爱抚,乳尖已经赫然硬挺,圆圆地鼓起来,媚穴里更是洪水泛滥,深处的敏感瘙痒,以及空虚,教人生不如死。
清虚贱笑道:“过奖了,我这不是怕小许姑娘不放心吗?给你亲自试一试就放心了。这药怎么样?给你下的量,还不如他们的。”
许亦涵感觉七窍都在喷火,整个人变成行走的活火山,一举一动都变为搔首弄姿,媚眼如丝,赤裸的情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子眼下,双唇一张,吐出的言辞都仿佛是在撒娇撩拨,媚态十足。
你丫个王八蛋!许亦涵最后一个清楚的念头,就是谁撩的火谁给老娘泄下去,今儿不把这臭道士榨成干尸,不算完!
许亦涵无力与他斗嘴,直接扑到清虚身上,一言不发就去解他的道袍,系带本是一拉就掉,奈何集中出错,竟弄成死结。许亦涵烦躁不已,不知哪来的神勇之力,竟将那长袍直接撕开,布帛断裂的声音“刺啦”作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内,暧昧的空气不断升温,灼热难耐。
清虚两手摊开,嘴角噙着笑,任由许亦涵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露出胯下的伟物。黑亮的耻毛从中,蛰伏的巨兽稍稍抬头,初露锋芒。
许亦涵眼底豁然放光,看见这粗长的物件,浑身血液再度沸腾,她没有半点思索之力,只能屈从于被放大数倍的肉欲,径直在男子腿间跪下,双手捧着那根东西,张开嫣红的唇,小嘴凑上去,将圆头含入口中,两腮一吸一鼓,慢慢地吮吸吞吐起来。
命根子突然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含住,身下女子又是这般低下的作态,纵然是清虚,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肉茎霎时胀大许多,在许亦涵口中渐渐充盈饱满,磅礴的野性随之扩散。
男子的阳具充斥着雄性的气息,含在口中略微感到不适,但许亦涵顾不上这么多,两瓣红唇紧紧贴在棒身上,被大大地撑开,小脑袋一前一后,不断加快进出的速度。一股湿暖包裹着男子的玉茎,加之灵活的丁香小舌胡乱地游离,所到之处,无不令人小腹酥麻。
许亦涵近乎崇敬地侍弄着男子的阳物,吮得啧啧作响,两腮酸胀不已,依旧殷勤不减,两只嫩白的小手还在根部硕大的囊袋上搓揉抚慰。感受到口中阳物越胀越大,越来越硬,更是兴奋得加快了速度,近乎疯狂地吃着肉棒。腿心已被淫液彻底打湿,透明的蜜汁渗透贴身衣物,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淫荡至极。
“啊……”清虚闭着眼满脸享受,“小许姑娘真是天赋异禀,若得与你相伴终生,可算是福报不浅了。”
许亦涵恍恍惚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根本不在意,顾不上清虚享受不享受,只觉得这肉棒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要求,猛地吐出来,不由分说地将身上衣物除去,坐上男子的大腿,一手扶着阳具,就要往那水淋淋的肉穴内捅,穴口翕张着,饥渴到了极点。
清虚突然按住她的手,许亦涵挣扎了一下,神力不凡,但男子那手却如铁箍一般,令她丝毫不能动弹,劲力可怕。
眼见着就能纾解身体那蚀骨的燥热,许亦涵强行摆脱无果,只得两眼汪汪地看着清虚,清澈漂亮的眸子泛着水光,柔柔弱弱地祈求着,任谁见了也不能不动容,恨不得予取予求,只要这琉璃般的可人儿不再这么哀伤。
“小许姑娘,”清虚感觉到即便是自己的定力,也实在难以在这样的目光下坚持多久,他有些仓惶地避开她的视线,道,“这东西可以给你用,却要叫得好听些。”
“相公~”许亦涵也不知是哪来的敏捷,甜腻软糯的叫声迅速萦绕在清虚耳畔,此刻的风情万种,实在令人难以抗拒,感觉到清虚的手略微松动,女子又柔柔地撒娇道,“相公~夫君~给我,身上好难受,好热,呜……”
一面说,还一面欲求不满地抓住一边酥胸大力搓揉起来,将那雪白的乳肉搓圆捏扁,肆意玩弄,手指点过硬挺的茱萸,身上又是微微颤抖,媚液已渗到清虚腿上,弄得淫靡不堪。
男子眼中掠过一簇邪火,放开了手任她摆布,女子凤目中瞬间绽放光华,如愿以偿地握着那擎天巨物,自己抬着脚将媚穴儿挪到欲首上方,对准了穴口,没有半点迟疑与过渡,径直捅干到底。
翘臀往下一坐,媚穴将肉棒整根吃下,无尽的空虚霎时被弥补,饱满充实,舒服得许亦涵眉眼一动,露出极为享受快乐的表情:“哦~哦~~啊……啊……好舒服~大肉棒……哦……塞得满满的……”
龟头抵着花心,大力碾压着敏感点,极致的快意撩拨起更深的情欲,女子很快就不知满足地扭动起屁股,借由双足的支撑,两手揽住清虚的双肩,半挂-
分卷阅读346
在他身上抬臀起落,令肉茎在穴内抽插起来。“噗呲噗呲……”肉棒入穴的水声密集地响起,甬道湿滑,任凭玉茎进出插干,紧致的肉穴死死缠裹着粗大的棒身,随着女子起落节奏的加快,摩擦越发用力,力道也随之增强,欲气息令屋内温度不断上升,催动着交合的男女更加快速而,羞耻、顾忌、尊严、恐惧等等,都臣服在交欢的绝妙快意之下。
清虚不曾见过这样的许亦涵,她已经彻底被情欲操控,肉穴空虚时生不如死的折磨,与插入后欲仙欲死的快乐,形成强烈的对比,世间只怕无人能对抗这样巨大的落差。
平日间伶牙俐齿不肯吃半点亏的女子,此刻搂着他的脖颈,袒露自己本该羞于启齿的情欲,急切、饥渴,甚至近乎疯狂地将肉穴一下一下往他身上送,热切将火热的阳具纳入体内,口中是肆无忌惮的吟哦,浑身流露出妩媚诱人的性感,带着他一同坠向深渊。
肉体的痛苦扭曲到了极致,爽得要生要死!
倾泻的精水兜头冲刷在脆弱的龟头上,水花四溅,顺着棒身缓缓渗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好不浪荡。
在强力春药的刺荡漾,撩人至极,她媚声道:“夫君~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唔嗯~好慢……呜……哥哥来操,啊~啊啊啊~要亲夫君用力干,骚xue好痒……”
“看你浪荡成什么样了!”清虚磨着牙道,张口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下,许亦涵的舌就飞快地缠绕上来,唇齿纠缠,吻得啧啧作响,一丝涎水自当中缓缓滑落,滴在许亦涵丰满高耸的乳肉上。
“哼……啊~啊……好痒~好相公,亲相公,给我止止痒~哦……”女子坐在男人腿上扭臀蠕动,肉棒在穴内摇摆顶撞,大力碾磨,媚液更是奔腾肆溢。
清虚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径直捧着她的两瓣肉臀,走在拉着纱帘、紧闭的窗口,将她抵在窗上,两腿左右叉开拢着他的腰。
男子胸口肌肉遒劲有力,此刻其上覆着薄汗,蜜光油亮,肌理分明,上下起伏时,坚硬柔韧。胸口以下更是整齐排列着数块漂亮的腹肌,酝酿着强劲的爆发力。两道人鱼线交汇向胯间耻毛密集处,汗液顺着线条沟壑滑落,汇聚成小溪。
他那张扬的硬物威风凛凛,半捅在穴中,未入的后半部分青筋勃起,盘虬出狰狞的形状,近是远观,都能感觉到其中散发的野性与热气。
许亦涵低头去看,双眸炽热而焦灼,丁香小舌在唇上一舔,含糊地催促道:“进、进来!大鸡巴……插进来……捅进骚bi里,啊……啊……哥儿,相公,操死我……操死我!”
男人像是即-
分卷阅读347
将扑食的饿虎,舔舔嘴唇,沉声道:“急什么?这就干死你!”☆、痞子道士(十二)威猛超群的男人一展雄风+偷窥手淫~H
巨棒缓缓抽出,只余龟头撑在甬道浅处,许亦涵大口喘息着,雪乳随之剧烈起伏,就在呼吸停滞的瞬间,男子身上肌肉块块蠕动,腰臀爆发出强劲的力道,推着肉根,瞬间捅干到底,插得许亦涵尖叫一声,眼泪跟着掉下来,浑身触电般颤抖,爽得语无伦次,胡言乱语着浪叫起来。
清虚喘息着,肉根被那温暖紧致的媚穴紧密缠裹,严丝合缝,无一处不舒爽,他幽深的眼眸中绽出光华,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性感撩人:“吃了药可莫要喊受不住了,今儿不操个痛快饶不了你!”
不等许亦涵回答,他便挺枪狠干,肉棒快如闪电,捣药似的狂插猛干,力道千钧,直干宫口,疯狂地怼着细小的管口,与之缠粘搓磨,棱角硬挺地剐着穴壁与软肉,毫不留情地进出,操得许亦涵浑身乱颤,直感觉那火热的巨棒捅到了五脏六腑中,搅得身体暖融融化为一滩岩浆,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浪荡风情的吟叫被干得支离破碎,咿咿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手攀着男子宽厚的肩膀,细长的指掐进他肉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呜……”很快那吟哦中就夹带了哭腔,叫得上气不接下气,乳肉上下颠簸,平坦的小腹上一次次隆起山包,肉冠像要顶破肚皮捅出来,在上方浮出圆硕的轮廓。许亦涵一手捂着小腹,哭哭啼啼地叫喊着,唯恐那生猛强悍的肉茎当真插烂小穴。掌心与小腹贴合,小腹隆起时,像是微微合掌就能将那龟头握住,几乎能感觉到男性蒸腾的情欲与热烈的狂野。
这种感觉无比微妙,将狂涌的快意浪潮掀得波涛翻滚,许亦涵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由操控,被巨浪卷在空中,肆意拍打撕扯,随时可能四分五裂,死在这澎湃的欲,迷蒙的意识,发烫的身子,止不住抽动的臀肉,以及收缩缠搅的肉穴……女子在爱欲的漩涡中随波逐流,不知将要通往何处,却甘之如饴。
“啪啪啪……”卵囊拍打着肉体的声音密集如,愈发沉沦在狂潮翻卷的欲海之中。
男子颀长的后背、健美的腰臀、笔直的长腿处处充斥着兽性的美,极速的抽插运动,令他看起来动感十足又霸气侧漏,浑身汗如雨下,为这场酣畅淋漓的交欢锦上添花。
女子媚态毕露,男子剑眉紧蹙,俊逸非凡的脸上张扬着原始的野性,鸦黑的长发在两人身前飘荡,不断深入交缠的下体令二者渐渐融合,绝妙的滋味难以言喻,只教当事人忘情纵欲,抵死缠绵不尽。
数百下疯狂的插干,又将许亦涵送上巅峰,男根也大力顶入子宫,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浓精,欲液交融,粘答答地滴落在地。
“啊~啊……爽……啊啊啊!要死了……呜……”
“干死你!啊……”男人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尽数送入女子体内,猛地一口咬在她肩上,剧烈的痛楚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许亦涵面部几乎抽搐着,双瞳涣散无光,娇软的玉体甚至不知如何发泄此刻超出极限的感受,她浑身乱颤,双腿死死缠夹着清虚的腰,大腿抽动着,穴口竟在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喷出一股股细小的水流……
“啊啊!啊!啊……嗯嗯……”
男子双眼微红,再度升腾的兽性令他不管不顾,不给许亦涵任何缓冲的时间,继续提枪抽插起来,摁着女体在窗上猛干,木窗发出“哐当”的声响,隐约还能透过纱帘,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来往行人。
媚穴又遭到一阵生猛的插捣,速度越来越快,更快又将女子刚刚消化的释放兽欲本能,全然忘记了现实……
三个时辰!
楼上两间雅座的客人都进去三个时辰了,还没出来。
因过了忙时才想起来,掌柜的打发小二上楼去看。店小二抖了抖抹布搭在肩上,嘴里嘀咕着朝那两间紧闭的房门走去。先到右侧一间,叫了两声,里面并无声息,又叩门数次,仍旧无人反应。
店小二心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想要撞门去看,又唯恐冒失,想了想,将手指在口中沾了唾液,于窗格上捅开一个小口,闭着左眼,将右眼挪过去看,屋内的场景映入眼帘,霎时惊得他一愣登,险些跌倒在地。
揉揉眼睛仔细去看时,只见屋内那对男女赤裸着身子,衣衫凌乱地丢在地上、凳子上,温润清秀的男子瘫软在椅子上,身段玲珑的女子坐在他腿上骚浪地扭臀,一面艰难地起落着,一面呻吟喘息,媚声连连。
那雪白的臀儿白晃晃地摇着,抬起时露出男子胯下阴茎,却是有些疲软乏力,想是被磨了太多次,表面竟有些红肿。男子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显然是被那仍旧兴致勃勃的女子压榨透支了。
小二的心砰砰乱跳,按着胸口走到另一间,依样偷窥,又是一惊。
这房中淫乱之态,胜过那一间百倍。衣衫残破胡乱丢在地上,数张椅子被拼到一起如置一榻,圆桌被挪到角落,杯盘尽数堆在角落,被清空处,还残留着一大滩水迹,另有数股白浊滴洒其上……
地面、桌椅,也是无处不狼藉,乳白色的斑驳印记随处可见,那女子身上更被射得污秽不堪。此刻还被男子按在“床上”劈开两腿操干得媚叫声声。
再看那卖力耕耘的男子……
☆、痞子道士(十三)淫荡的骚xue和更淫荡的驴鞭~H
小二从未见过这般勇武威风的阳具,粗长如驴鞭,又大又硬,其上青筋盘虬,干到里时,女子小腹上便被顶出一个山丘,圆头的形状只怕足有鹅蛋大……
小二吞了口唾沫,眼睁睁瞪着那条粗长的巨鞭一下一下狠捣着女子的媚穴,入到最深,还能隐隐听见咕叽的声响,两个大囊袋亦是凶狠,拍得水花飞溅。女子被干得哭叫连连,甜糯的嗓音嘶哑,想是叫了三个时辰,已然精疲力尽,-
分卷阅读348
水蛇般扭动的玉体,白花花乱颤的丰硕乳肉……年轻的店小二看得目不转睛,不由得身上燥热难安,待回过神来,右手竟已伸到裆部,抓住了渐渐硬起的阳具,忍不住上下套弄起来,想象着那女子正在自己身下承欢,张开双腿敞着肉穴任由他用鸡巴插捣……
“哼……呼、呼……嗯……”店小二身子微颤,双肩耸动,微微弯着腰,右手在裤中快速搓动着硬挺的肉棒,娴熟地抚慰着每一寸敏感点,套弄着圆润的肉冠。
他时而看向里面绪交织作用下,心上一根弦越绷越紧,很快就到了极限,最终在某个刹那断裂,猛然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将舒爽的呻吟压回合拢,一面浑身剧颤,将一股白浊射在手中……
店小二大口喘息着,自满足中跌落,再去看里面那对男女,那男子当真威猛,至此还未泄精,却将女子插得浑身乱颤,叫声不断拔高,小腹抽动着,双腿夹紧,想是又到了高潮。
对比之下,心中不免自惭形秽,但见此缠绵,一边将手臂快速摆动,又一次沉浸在手淫的欢愉之中。
接连射了两次,手臂略微酸软,裤裆已被精液弄湿,散发着阵阵腥气。食髓知味,难以自制,小二大口喘息着,倚在门前,抚弄阴茎。直至掌柜的在一楼大叫,他才如梦方醒,猛地把手掏出来,慌乱地返身跑下去,道是客人还未尽兴,不好催促。掌柜的虽然疑惑,见他双颊微微泛红,不知是不是在客人那里受了气,便叹息一声:“罢了,没跑就好,你先去休息吧,到晚间客人来时,再出来伺候。”
店小二心猿意马胡乱应了,快步跑到后院自己住处,躺上床回思方才所见,忍不住又手淫起来,此话不提。
这边尹燕南被周婷兮榨了个精干,他二人均是处子之身,男子初时血气方刚、龙精虎壮,毫无怜惜地将周婷兮破了身,随后泄了三四次,便再也抖不出精液来,至后精力也不足,越发被女子缠得眼冒金星,肉茎被磨得剧痛不止,痉挛着挤不出半滴阳精。
女子却是初时疼痛惶恐,至体会过高潮美妙后,便是骤然开化,如狼似虎,越往越是饥渴不尽,加之那春药比许亦涵吃得还多,当真是坐土吸尘,恨不得掰断尹燕南的肉棒塞到穴里再不拿出来。
此消彼长,尹燕南却满足不了周婷兮,只得无力地软在椅子上,由着女子宝贝着他的阳具,捅在穴中摇摇摆摆,半软不软地搅动着聊以自慰。
但那一方,情况却不相同,交合数次,精液灌在体内,渐渐解了春药之毒,许亦涵恍惚中想到,这是臭道士觉得自己不耐操,特意喂她吃春药,贪求饱腹啊。故而一般男子须得借药方能勉强女子之肉欲,他倒是天赋异禀,必要女子吃药,才耐得住他反复cao干。这等胯下本事,堪称天下独尊了……
早已忘记了高潮多少次,又被他射了多少回,许亦涵终究还是软在他怀里,连双眸也无力张开,迷迷糊糊地呢喃道:“饶……了我吧……臭、臭道士……”
“先前爽时,可不是这么叫的?”清虚令她双手撑在圆桌上,俯身翘臀,露出两瓣臀肉中被捅得无法合拢的圆洞,胯下巨根向内一送,款款抽插起来。
许亦涵这时倒有几分真心话了:“我……真的服了你了……大哥,道长,我的亲哥……嗯哼……啊……咱们、咱们来日方长可好?今儿、今儿还有正事呢。”
“无妨。”清虚泄了大半的火,抽插也从容起来,奉行着九浅一深的原则,慢慢研磨挑逗着女体,道,“尹燕南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伟丈夫,他满足不了周婷兮的,那女人的浪荡跟你有一比,何况吃的药更多,这会儿只怕还不肯放过他呢。”
“论淫荡,谁也比不上道长你。”许亦涵翻了个白眼,被那浅插撩拨着残存的欲望,深入那一刺,震得花心直颤,教人好生渴盼,却只能耐心等候,身子竟又渐渐火热起来,腰肢扭动着,想要容纳得更深。
清虚轻笑一声:“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么?只有这干不软的肉棒,才能满足你。越是入得凶,操得狠,你越喜欢,是不是?嗯?”他又顺势狠顶了一下,cao得许亦涵小腹酥麻,“啊”了一声,想着今日再放荡也被他见了,索性豁出去,遂坦然道:“是,这浪荡的骚xue可又痒起来了,你这公驴还能不能弄爽我?”
清虚笑意中掠过一簇火光,捧着她的臀,将肉茎狠干到底:“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再求饶,我也不为难你,就跪着将这条驴鞭舔射即可。”
“哼……”许亦涵心中有些后悔,但很快,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淹没,冲散了心中的隐忧。
一个多时辰后……
许亦涵羞耻地跪在清虚两腿间,被那条粗大的驴鞭恶意顶干着深喉,呛得眼泪直冒。男人有力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头压向自己,肉棒快速进出,险些磨破口中的皮,直操到许亦涵怀疑自己快要死掉、大脑窒息的瞬间,才搏动着喷出浓精,灌了她满嘴。
许亦涵下意识咕咕地吞下部分,腥咸的味道让人很是难受,清虚兴致勃勃地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全部吞下,连唇上的白浊都舔得一干二净……
☆、痞子道士(十四)假怀孕小妾为妻,真收买道士风流
尹家独苗要成婚了!
此事虽未声张,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由于尹家富贵,多有商贾乃至官场人士热衷与之结交,这个遣人去贺,那个奉上好礼,竟险些将尹家门槛踏破,老太太在屋里捶胸顿足,却又不好黑脸,愈发迁怒于那个不知廉耻的准儿媳。
不错,发生关系之后,周婷兮虽对当时的情况也深感迷惑,更怕尹燕南觉得自己淫乱放荡,可木已成舟,也只能将计就计。面对尹燕南的惊疑与沉默,周婷兮垂泪许久,道:“公子……如今奴家已、已委身于公子,若公子不欲娶奴家为妻,身为女儿家,无名无分,却毁了清白,实在无颜面苟活于世。又恐公子心下愧疚,只得隐忍独居,下半生寡居独处,不敢再出门半步,更不敢再嫁他人。公子忘了奴家,好生另择贤妻罢!”
一番话说得尹燕南深感惭愧,自然立即拦住了要夺门而走的周婷兮,犹豫良-
分卷阅读349
久,终究痛下决心,许诺要迎她入门,负责到底。老太太知晓此事后,十分震怒,怒斥尹燕南糊涂,那等贫贱女子,家中只一茶楼,又不自爱,与男子私会,不知廉耻地破了身子,断断不可入尹家的门。
尹燕南虽然反对,但这二十来年,一直对老母言听计从,未有半点忤逆,见她大怒,严词反对,竟不敢多说半句,只得退下来。
尹燕南只得又去找周婷兮,谁知这女子善解人意,眸中的光竟至黯然,却只说不怨他,只怪二人无缘,便回房低泣,不肯与他再见。
尹燕南备受煎熬,面对周婷兮,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糟蹋了清白女子,说要予她名分又毁诺,面对老母,又始终欲言又止、战战兢兢,如此两月,竟至于形销骨瘦,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周婷兮丢下那话,也当真再不见人,茶楼里只她父母经营招呼,尹燕南明里暗里去了几次,未尝见过一面。
许亦涵倒是过得很滋润,贼道士这些年招摇撞骗,游历过许多地方,见识甚广,整日里听他说些故事,妙趣横生,比听说书还乐呵。夜间道士又不时潜入房中,他景玉房中云雨之事,物件得天独厚,又天赋异禀,常将许亦涵弄得欲仙欲死,他却还未尽兴。总之二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如此两月过去,倒觉脸上更红润有光,肌肤越发细腻柔顺,心情更是大好,几乎将尹燕南彻底抛在脑后。
事情再起波澜,是周婷兮传出怀孕一事,她面色蜡黄、憔悴至极,泪眼婆娑地与尹燕南道,想将孩子生下来,下半生只靠他过活,若有人问起,绝不教人知晓孩子父亲是谁。
尹燕南大惊,种种复杂情绪交织,胸中积蓄已久的怨怒爆发,鼓起十二万分勇气与老太太发了点脾气。本只是冲动之下的宣泄,没想到老太太一听周婷兮怀了他的骨肉,竟迅速变脸,打定主意要保住这根苗。
也不知道母子二人如何与周婷兮商议,老太太终于点头,准许周婷兮入门。但她本想待孩子生下来,看看是男是女再做定夺,也不由得退让了几分。不知周婷兮如何吹的枕边风,尹燕南甚至还说服了老太太将其娶为正妻。
老太太本觉得让她做个妾就够给脸面了,若生了儿子,一时高兴,扶正也未尝不可,没料到尹燕南很是坚决,老太太心中也有几分期许,半推半就答应下来,只是心中还有些不悦,觉得脸上挂不住,连婚事也不愿大肆宣扬。
如今这风声不知如何传遍了全城,老太太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点,说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当尹家的媳妇,加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许多人还知道是尹家公子与那女子苟合,怀了种才想着成婚,自然少不了流言蜚语。待尹家有后的欢喜渐渐落定,这些话每每听到耳中,老太太便觉得扎了一根刺,连带着越看周婷兮越不顺眼,只顾忌着她肚中的孩子,才多少忍下来。
看似风平浪静的尹家,暗流涌动,许亦涵怎么可能放过这等良机?道士早就暗中观察过,发现周婷兮来过月事,可见这怀孕果然是假的,她是想先入了尹家的门,再设法真正怀上孩子,届时就算被识破,尹燕南和老太太也都无计可施。
许亦涵指明的这条路,周婷兮走得很踏实,也很谨慎。不过,主动上了套,许亦涵能让她好过吗?
尹燕南和周婷兮成亲以后,周婷兮自然是正式住进了尹家。为防周婷兮真怀上孩子,许亦涵打算收买一个在尹家厨房的小管事,正犹豫着如何下手,道士冒出来坏笑道:“我见你这一页书可读了小半个时辰了,莫非是春心荡漾,又不好丢开脸皮直说?”
“去!”许亦涵挥苍蝇似的拍开他那张俊脸,“我在想怎么收买那个丫鬟,送银子?送多少合适?”
“尹府那个丫鬟?那个肥臀柳腰的?”
“你怎么知道?”许亦涵惊道。
“你那天就差把眼珠子贴在她身上了。”
许亦涵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那臀儿,那腰儿,啧……”道士淫荡地陶醉了一下,“看在你待我不薄,让我在这儿白吃白住的份上,小许姑娘,这件事,我帮你。”
许亦涵惊讶地看着他。不过,很快她就不明白了。
尹府后厨围墙外,某个十分偏僻的小门外,许亦涵躲在一棵大树后,满头黑线地看着正在菜地里与丫鬟攀谈的贼道士。
隔得太远,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道士刻意收拾得油头粉面的脸上挂满了轻佻的微笑,年纪尚小的丫鬟羞得直低头往他怀里蹭,道士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贼兮兮地往她臀上揩油。
早说道士风流,实在是有张好皮囊,又兼能说会道,最会哄这些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许亦涵一面啧啧感叹,一面又忍不住心中泛酸,眼刀甩了无数把,恨不得剐了臭道士。
☆、痞子道士(十五)吃飞醋翻云覆雨,难怀孕小妾显怀~微h
清虚搞定小丫鬟之后,贼道士贱兮兮地跑到许亦涵面前邀功,许亦涵黑着脸问:“你和她说什么了?”
道士装模作样地摇着折扇,笑而不语,许亦涵耐不住好奇,又问了两次,那张俊脸突然放大,凑到许亦涵眼前,暧昧地在她颈上咬了一口,低沉的声音撩人至极:“想知道?”
说话的功夫,那爪子又游上腰际,不安分地乱摸起来,许亦涵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斜着眼道:“整日间不知摸过多少女子,少碰我!”
道士哑然片刻,厚着脸皮凑上来,双眸闪亮,笑道:“小许姑娘今儿吃了什么,说出来的话怎的这么酸?”
许亦涵脸一热,一巴掌推着他的脸甩开:“别臭美,你个风流道士,爱摸谁就摸谁,与我何干?”
道士笑了一下,也不强做解释,只从身后搂上来,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许亦涵挣扎了一下,察觉这货胯间某物竟蠢蠢欲动起来,索性不动了。
男子低头在她肩上啃了几口,大手游离在她轻薄的衣衫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他如今太过了解许亦涵,所过之处,无不惹火,教许亦涵身子先软了几分,敏感点一再被他掌控着揉捏,欲火也跟着窜起来。
道士款款柔情,唇瓣缱绻轻吻,愈发将她勾得媚穴湿润起来,宽衣解带挪到榻上时,清虚咬着许亦涵的耳朵,性感的声线似被放大数倍,一圈圈荡在心上:“小许姑娘不喜欢,再不碰别人了。”
-
分卷阅读350
“唔……”二人衣衫尽落,许亦涵云鬓散落,鸦黑的长发铺在枕上,白嫩的俏脸上浮着淡淡的桃红,妩媚动人,纤长的玉腿缠上男子腰际,待他将玉茎寸寸推入,口中发出略带沙哑的轻叹。清虚款款摆动腰身,由浅至深,由慢至快,把握着节奏插送起来,将肉茎抵在穴中温柔地研磨搓碾,左右摇摆,入得女子娇喘连连,面上淡淡的绯红愈发撩人,微睁的双眸中流露出柔情与愉悦,樱唇张开,随着男子的抽插吟哦起来。
此番温柔缠绵,与那粗暴蜜意在心中扩散,一点点攀上高峰。
伏在身上勤恳耕耘的男子满脸温柔,双眸中闪动着许亦涵不敢正视的深情,交合的性器渐渐彼此融合,肉体的亲密缠连引动着两颗心的不断靠近,一股微妙的爱意在胸中扩散,浸润着心脏。
“嗯嗯~啊……啊啊……”
“舒服么?”
“舒……服……啊~唔啊啊啊……受不住了……呜……丢、丢了……哦~~”
达到巅峰的许亦涵大口喘息着瘫软在床上,甬道中爱液汩汩渗出,混着男子的精华,自穴口缓缓流出。道士少见地不曾纵欲,细心将她下体擦拭了,躺在她身侧,两眼望着房梁,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似乎格外暧昧,游离于情欲之外,更与某种情感上联系有关,许亦涵有点不知所措,嘴唇张了又张,看了他几眼,索性不说话。
二人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度过了一个姑且算是美好的午后。
时候想起来,许亦涵又去问道士给小丫鬟灌了什么迷魂汤,道士晃着脑袋想了一想,道:“我说,我与她家少夫人青梅竹马,本已私定终身,不料周婷兮遇见她家少爷,贪图富贵,竟暗中勾引,坏了清白之身,刻意攀附。我心死如灰,因此出了家,没想到周婷兮还怕他说漏嘴,抖出她的丑事,竟派人害了我的父母,我孑然一身,只求为爹娘复仇,所以~”
许亦涵听得瞠目结舌,上上下下打量着道士,良久才憋出一句话:“这等恶俗的故事,她信了?”
道士春风一笑:“贫道生得这等龙章凤姿,怎会口出诳语?她焉得不信?”
“……”许亦涵恨不得自戳双目。
再说周婷兮,嫁入尹家,她的当务之急就是真正怀上孩子,因而顾不得女儿家的羞耻与矜持,每夜要与尹燕南缠绵许久方肯罢手。
尹燕南虽不情愿,但如今二人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于情于理,都只得将对许亦涵的挂念压在心底,与她行夫妻之礼。
奈何周婷兮自破身之后,领会到那房事的快意,着实有些沉迷,又有实际上的诉求,因此愈发明目张胆地求欢。先时尹燕南还勉强支撑,多少也为男人的面子,再则毕竟血气方刚……但很快就有些受不住。
他那一次食了春药,掏空了身体,加之周婷兮过度索求,那物件可算是使用过度,才刚养了两个月,又夜夜贪欢纵欲,竟越发艰难起来,一夜勉强做上两次,就再不能硬挺。周婷兮欲火焚身,禁不住折磨,口不择言埋怨嘲讽了几句,气得尹燕南背过身睁眼到天明。
此后常常退萎着商铺有事,或是午夜方回,或是酩酊大醉才临家,又义正词严,道如今胎儿时日长了,不宜行房,千方百计拒绝与之同房。
周婷兮本有些懊悔那日失言,却又怨恨尹燕南无能,再者时日久了总未见有孕,心中难免烦躁,加之欲求不满,渐渐暴躁起来,更加惹得老太太不满,也令尹燕南愈发疏远了她,时时怀念自己心中的朱砂许亦涵。
周婷兮自然怀不成,小丫鬟在每日饮食中,给她添了些“补药”避孕,为着讨好道士,还三不五时地加些剂量,照许亦涵估计,再多用些时日,只怕她这辈子都不能有孕了。
一转眼尹燕南与周婷兮成婚两月,按说,周婷兮也该显怀了,可那肚子依旧一马平川,就在老太太渐生疑窦时,突然某一日周婷兮请安时,小腹分明隆起了许多。老太太喜之不尽,又将疑虑抛开,待周婷兮稍稍和颜悦色了几分。尹燕南也有了充足借口,与她相敬如宾。
☆、痞子道士(十六)双影帝上好戏,老太太大发威
周婷兮越是过得不好,许亦涵的小日子过得就越舒坦,唯一不太舒坦的事,大概就是臭道士最近大半时间都在尹府小门外溜达,与那小丫鬟私会。
臭道士放在现代,绝对是个影帝。许亦涵偷偷尾随过三四次,每每见他与小丫鬟私会时,脸上不断产生微妙变化的表情,以及眸中越来越浓重的深情,简直不敢想象这世上还有什么女人能够抵挡他的诱惑,何况是在他有心勾引的情况,更可谓手到擒来。
不过,许亦涵注意到,自从他那天答应不碰别的女人,她还真就没抓到他不检点的包。心情有些复杂,又有点微妙。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对付前世的小妾,至于感情问题,原主没有心愿安排,原本许亦涵没想过非要发展一个,可现在好像……不知不觉竟然对这个流氓道士心生爱慕……
总之自我折磨了三四天以后,许亦涵就放弃了跟踪,索性只顾着蹲在家里闭目养神,看看书,弹弹琴,泡个茶,竭力让自己心态放平和。
准备工作到达尾声,清虚又借机揩了几次油,眼见着周婷兮越来越沉不住气开始偷偷到庙里求子、暗中吃偏方,并且与尹燕南的矛盾再度激化,许亦涵知道,添上最后一根稻草的时候,到了。
这一日艳阳高照,接近晌午,城中大小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尹家老太太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她是一大早起来,到郊外一座香火极旺的庙中为孙儿祈福,一来一往,都快颠碎了老骨头,到城中时,轿子平稳,倦意袭来,几乎睡着。
正阖上眼,却突然轿子停了,晃得老太太顿时惊醒,身边侍奉的丫鬟忙掀开帘子去问轿夫,不一会儿便回过头来道:“回老夫人,是有人在路上打架,堵住了。可绕行的西路,先前见时,似有人杂耍卖艺,围观者甚,难以通行。不若在此等等,想是一会捕快来了,便可畅通无阻。”
老太太摆摆手:“罢了,等等罢。”
丫鬟便又掀起帘子:“还不把轿子抬到路边阴凉处!”
轿子再度-
分卷阅读351
落地,外面打打杀杀的喧闹声也远了些,老太太又阖上眼。还未有睡意,就隐约听到旁边巷口有人在拉扯,其中一个清亮的嗓子不满着嚷嚷道:“……我娘都快病死了,您再大的事儿,也不能耽误救人性命不是?”
另一人似被纠缠得不耐烦,一声钝响,大概是什么箱子掷在地上的声音,那人道:“别一惊一乍,都说了只要好生静养便可,哪能这么娇惯的?我这一位主顾,可是得罪不起。怀不上孩子,只怕也是一条性命!”
“哎,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刘大夫,您可说清楚喽,怀不上孩子,与人命何干,你若要骗我,也找些好点的借口!”这声儿高,却是一副胡搅蛮缠的做派。
老太太正不耐烦听了,又闻那大夫无奈道:“我可说好了,这家主儿,咱们都得罪不起,我告诉你,你可别再烦我了!”
“您哪那么多废话?说不出道理来,今儿你就去不成了。”
大夫停顿了片刻,声音稍稍压低,道:“你知道,尹家少夫人,是怀孕了进门的吧?”
不知那听者是何反应,倒是老太太听见这句,眼睛猛地睁开了,心中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
“这又怎么了?”
“她没怀孕!”大夫一言,如晴天霹雳,震得老太太霎时双耳嗡鸣,恍惚中又听见他说:“她如今向我求方,千方百计要得一个种,如若不然,教尹家少爷并老夫人知道了,可不得休了她?再要传出去,她哪来的脸面做人?因此三番五次求我,还威胁道若敢宣扬出去,便诬陷我对她图谋不轨!你说说,我怎敢怠慢?”
老太太猛地掀开帘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郎与一个中年大夫背对着她正在说话,地上还丢着个药箱。
那少年也未察觉有人盯着,在初时的惊讶之后,连连摆手道:“怎么可能?你定是骗我的!尹府老夫人是什么人精?她点了头,能看错人?”
刺在背上的灼热视线,比狐狸还狡猾的道士,自然早已察觉,他化过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语气却仍旧毫无破绽:“哼,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那等不守贞洁、不知廉耻的女子,什么事做不出来?据说,尹少爷之所以睡了她,也是她的手段——悄悄给尹少爷下了春药!我还听说,她为求身孕,夜夜拖着尹少爷行那房事,如今掏空了尹少爷的身体,还有同行说,尹少爷找过他们,似是那方面有些难以启齿的障碍呢。”
说到“那方面”,还借机耍流氓,往扮成少年的许亦涵下体摸了一把。
老太太右手狠狠攥紧,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让小丫鬟去问话,那大夫像是察觉了她的视线,回头只看一眼便面色发青,匆匆忙忙拎着医药箱,带着少年跑了。
盛怒的老太太回到府中,立即摆出架势,命人去唤少夫人周婷兮。
周婷兮挺着肚子,戏演得很逼真,但一瞧见众多小厮分立左右、老太太面色阴沉,还是禁不住心中惶恐。
周婷兮陪着笑,正要张嘴,就听老太太重重一拍桌,喝道:“把她的衣服扒了!看看挺的什么大肚子!”
“你、我……”周婷兮怎么也没料到老太太会这样震怒,且听语气,竟有七八分肯定她是假怀孕了,当即慌得大叫挣扎。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愤怒的嘶吼声在厅上响起,但当肚子当众暴露,又化为了乞怜声,周婷兮慌不择言、口齿不清地解释着、哀求着,双膝跪地挪到老太太跟前抱住她的双腿,她云鬟散乱,看起来狼狈不堪,声泪俱下地哭求着。
老太太满心屈辱,想到不知有多少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着笑话尹家,便是怒火中烧,抬腿一脚狠狠将周婷兮踹翻在地!
☆、痞子道士(完结)流氓的告白and小妾的结局
深宅大院中上演的好戏,普通人是无法想象的,因为他们看不到,而许亦涵和清虚不一样,此刻,他们就坐在基本正对厅堂大门的一棵树上,亲眼观赏这一幕。
老太太一声令下,小厮们纷纷拿起家伙,对周婷兮动起了私刑,也就是所谓的家法——不久之前还贵为少夫人的周婷兮,此刻被打得哀嚎连连,满地乱滚,凄厉的叫喊声听到许亦涵耳中,都感觉还在嗡嗡作响。
许亦涵心中一颤,立即又去回想上一世原主的遭遇,想到这个女人,恶毒到连孩子都不放过,刚刚有点软化的心,一瞬间又刚硬起来。
有的人,毫无节制地欺压甚至伤害别人,不就是在利用常人都有的同情心?哪怕是此刻见到周婷兮被毒打,身为始作俑者的许亦涵还会有一丝的不忍,可她在害人的时候,没有半分人类该有的同情。
对这样的人,纵容就是助纣为虐。
许亦涵硬下心肠,强迫自己直视着那残暴的殴打,心中默念道:“原主,我可为你报仇了。”
清虚倒是一脸坦然地躺在某根细细的树枝上,他淡淡地看一眼周婷兮,又饶有趣味地观摩着许亦涵的表情,嘴里叼着一根草,摇摇晃晃。
他把草抿到嘴角,笑着问:“我还是有点好奇,小许姑娘,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说说理由吗?”
许亦涵沉默了片刻:“没什么理由,你就当我是个坏人好了。”
清虚收敛起笑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满不在乎地嗤笑道:“好啊,你先前说我尽干坏事,想必在你心里我也是一个坏人。如此倒是天生一对。”
“……”许亦涵察觉到某种暗示,扭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欠你的债是不是还清了?”道士贱兮兮地突然转移了话题。
许亦涵又沉默了一下:“是,你可以走了。”
清虚说话,有一截没一截的,又跳跃性地蹦到前言:“嗯。我们两个坏人,正好凑成一双,也免得再祸害良家。”
“啊?”许亦涵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惊讶的表情在脸上挂了三秒,突然收敛起来。微风被炽热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拂动树枝树叶,与两人的衣袂,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清虚吐掉嘴里的草,表情有些奇怪,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他悠悠道:“小许姑娘可愿意嫁我?虽然我无钱无权,又是个流氓骗子,居无定所的浑道士,不过……”
他顿在这里,引得许亦涵心跳慢了一拍。
两人谈话的背景音乐就是周婷兮凄厉的叫声,但此刻谁也没有在意-
分卷阅读352
。二人彼此对视,眸中都流露出往常被掩饰,此刻压抑不住的丝丝柔情,许亦涵听到他极有磁性的好听声音从风中传来:“不过我有一根不倒的金枪。”
许亦涵额头青筋一颤,一脚没忍住,踹向他的屁股。
清虚身手敏捷,许亦涵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一脚落空,就见树枝上空荡荡的无人,自己却失去重心往下摔。就在这一刹那,身后一双手搂过来,将她紧紧圈住,令她的后背贴在他胸膛上,还能感受到强劲沉稳的心跳。
“而且这杆金枪,只给你用。”温柔的话语萦绕在耳畔,他呼出的热气暖洋洋地拂在她耳上,撩人,撩得许亦涵心跳如雷,也不知是为方才的惊险,还是为这句粗糙的情话。
定了半天,许亦涵才平静下来,向后枕着他的肩,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屋里屋外,地狱天堂,风水轮流转,谁知命运如何谱写。
待尹燕南收到消息回府时,周婷兮已被打了个半死,浑身血肉模糊,脸上都几乎破了相,奄奄一息地咳着血。
尹燕南虽然也很愤怒,但一见周婷兮这般惨状,自然也是不忍,所幸老太太稍稍消了点气,因此还能听进去几句话。
老太太的本意,是要将这个玩弄他们母子二人于鼓掌的贱女人打死,从周婷兮进门起就积蓄在心中的不满,如今积蓄着爆发,故而她的态度十分坚决。
尹燕南不敢争辩,又待求情,冷不防后厨一个小丫鬟突然跑出来,又给周婷兮编排了一通,什么她其实是个早就破了身子的荡妇,因见钱眼开,下春药设计少爷;什么时常在老太太背后嚼舌根,道是有朝一日当了家,定不要死老太婆好过等等。
这一说不要紧,连往日伺候在周婷兮跟前的丫鬟,也出来说,少夫人来月事,威胁她不可说与老夫人知晓,否则便打断她的腿;其后便有数名丫鬟出来控诉周婷兮在府中苛待下人、口出恶言等事……真真假假,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作证,又添上几分恶意揣度,见势去踩,把周婷兮说得歹毒至极。
也是周婷兮近来心急如焚有些失控,私下对丫鬟动辄打骂,又有些一直想上位的心存嫉妒,加之后厨丫鬟怂恿暗示,种种相加,造成此刻千夫所指、万人同踩的局面。
最终令老太太下定决心的,是某个丫鬟说周婷兮根本不能有孕。
此话一出,霎时断了她的生路。尹燕南被老太太瞪得话也说不出,看到儿子窝囊的样子,老太太又是勃然大怒,厉声叱问:“听说你被这狐媚子勾引得夜夜纵欲,竟弄坏了身子,要看大夫?有没有这回事!尹家若是在你这里断了香火,你可有脸去地下面见祖宗?!”
尹燕南一生愚孝,但也未料到母亲竟会当众说出这等事,何况他身为男子,房事不精,已十分自卑消极,如今感受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异样眼光,更觉得生不如死!
他颤抖着身子,用手指着老太太,嘴唇动得厉害,最终还是没说出半句忤逆的话,猛然回身,一头撞在朱红的柱子上!嫣红的血霎时流了满地,尹燕南软软地滑倒在地……
片刻的死寂之后,老太太爆发出崩溃的哭声,偌大的尹府,霎时鸡飞狗跳,比之先前殴打少夫人,更加混乱。
这一幕,也着实是许亦涵没料到的。虽然前世,也是尹燕南软弱无能,没有保护好妻子,间接导致了原主母女身死的惨剧,但他毕竟心地不坏,此后也一直对原主心存愧疚,
但许亦涵此刻也无能为力,她不能掌控所有。除她以外,老太太的冷血、周婷兮的自私,以及尹燕南自身的软弱,也都是原因。
道士见许亦涵脸色不大好,他仍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得了,别人的戏,就看到这儿吧。”而后不等许亦涵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脚尖一点,轻飘飘地飞出去,翻过围墙离开了尹府。
此后两天,道士接连带回消息,先是说尹燕南醒了,他并无生命之虞,只是脑子变得有点迟钝,不可思虑过度。至于周婷兮……
尹燕南自戕一事,老太太自然又算盗她的账上,迁怒之下,竟命人将她活活折磨至死,剁成几段喂了狗。对外只说媳妇与下人通奸,接了休书不知去向,只怕是与那狗奴才私奔了。周婷兮的父母上门要了好几次说法,甚至扬言要告官,最后自然是没得到什么好脸色,被尹府下人污言秽语地辱骂,在官衙里也没讨到好。
后来,是尹燕南张了嘴,老太太不欲他伤神,因此没有继续为难。尹燕南又私下将自己攒的钱拿出来,全数奉与两人。周婷兮的父母也是见钱眼开,得了银子,便将女儿的死活抛在脑后,彻底消停了。
自那以后,尹燕南再未出过府。
而许亦涵听到这些消息后,也未发表过意见,从此再不提此二人。
不久,道士拜别许家老爷夫人及小姐,飘然而去,至半年方回。他还了俗,衣着翩翩,俊逸清贵,与媒人一同登门求亲。
这门亲事在城中传开,众人十分称羡。夫妻两个婚后浓情蜜意、如胶似漆,且夫唱妇随,快活自在地游历了三山五岳,走遍了海角天涯,被誉为神仙眷侣。
“叮——报复小妾,任务完成!”
【红字预警→空章】勿手滑,此乃【催更票】,十订阅加更1~2章
尊敬的真爱粉,请知悉:
一般情况是每日双更,4000字。←如此辛劳的作者我真不知如何夸自己了。
催更如下,此章10订阅,加更一~二章。
最近订阅十分惨淡,其实……我觉得,很需要求求安慰。时常觉得不稳定的更新,不如稳定的发挥,能让读者安心看文。但作者生活中也常常有琐事萦怀,难以保证每天都有闲暇,每天都能灵感爆发,顺畅码字。也会因评论影响心情,也会因卡文心烦意乱,也会怀疑自己,也会偷闲讨懒。所以读者能够一直追文,每天催一催,说说话,没那么孤独,也不会觉得“不写下去也无所谓”。
钱啦,谁都缺,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不能养活自己,我也没办法在这个节骨眼每天码几千字。面临毕业,惶惶不安,害怕步入社会,心虚自己什么也不会,别无长技,就那么点舞文弄墨的功夫也是半桶水晃荡,从17岁开始写网文,到现在也没挣几个钱,近几年更是多愁多病,带累父母。
好现实的现实呀。想靠喜欢的事情养活自己-
分卷阅读353
,坚持下去,总要看读者买不买账。有时候在群里调侃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也是实话。不好意思,啰嗦许多。萍水相逢,你我是彼此过客,望此文慰你漂泊灵魂,暂歇残心。
☆、双面杀手(一)一个杀手的求生之路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第十四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3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现在抽离任务世界后,许亦涵已经很够把那一世中的情绪安置得很好了,几乎不会再受到影响。过去的一幕幕,就像电影画面一样,放映着别人的人生。
这想法有点儿向哲学领域滑落,许亦涵歪着头自顾自思索。
系统还是那么没有情趣地播报着:“任务获取中……任务:洗白重生,进入中……”
白光在眼前亮起,很亮,但是不刺眼,许亦涵立刻进入新的世界,听到系统的声音响起:“身份:杀手许亦涵,任务目标:金盆洗手,脱离杀手界开始新生活。任务开始。”
哟,这任务倒是新鲜得很。
许亦涵提取了一下原主的履历,很简单,孤儿,七岁就被某杀手组织选中,培养为世界顶尖的杀手。杀人无数,在杀手排行榜中一直名列前三,偶有波动,但在25岁以后就稳定地排在第一。不过,杀人者,恒被人所杀。原主29岁的时候,这个杀人机器突然动了感情,被自己深爱的男人所杀,他的代号是帽子,排名第二。
原主倒也心宽,一点不记恨这个欺骗她感情的男人,只是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格外遗憾。她人生中第一次强烈的情绪波动,是堕入爱河时因为帽子的告白,第二次就是死的时候,突然无比渴望自己能拥有普通平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