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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7)


手段,这帮人为了探案、什么黑手段、什么脏事儿都乾的出来,十分地没有底线
可言。
「你小子选择了放弃我们安保局,这话你没资格说」。桂处长斜着眼睛看了
我一眼,又对夏雪平说道,「所以我们要调查你,这已经是我们安保局对你夏雪
平个人,可以致以的最高敬意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是吧?」夏雪平冷冷地看着桂处长,「你倒是说说,你们
凭什么这么怀疑我?」。
「凭什么?哼!市警察局前任副局长夏涛被杀的时候,在海外的北欧银行的
那个存有一千五百万美金的私人账户,从借记卡到账户资料全都不翼而飞。夏涛
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到现在还是个谜;不过那一千五百万美金到底是用来干什
么的,虽然现在还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不过,夏雪平,作为夏涛唯一倖存的子
女,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我转过头看着夏雪平,此时她的脸色铁青,皱紧了眉头看着桂处长。旁边的
徐远和渖量才全都瞪大了眼睛,来回在夏雪平和桂处长身上打量着。我又回头看
了看邵剑英这个我外公曾经的学生,此刻邵剑英的脸色也十分阴沉。
我其实早就猜测,我外公和舅舅的死背后藏着什么事情,因为外公死的时候
全市的各个媒体都没有报导——查清当时的新闻,是我后来进入警专以后,在警
校的档案室里做的第一件事;而后我也没听父亲或是夏雪平说过关於对这个事情
的调查。这么多年过去了,行凶之人、甚至当初给我家里放火的那个人是谁,居
然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因此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莫大的蹊跷。
不过我外公居然曾经手握一千五百万美金?这个事情我还真不知道,外公生
前的生活作风也比较简朴,我真没看出来老头子居然这么有钱。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安保局的那帮人脸上很是得意。
「真是他妈的够了……」我搔了搔头发,对着桂处长说道,「外面的人在捣
乱,你们不去抓人倒是跑到我们这来趾高气昂;有人要杀夏雪平,你们安保局的
人让媒体把那些能对社会造成颠覆和恐慌的广告发布了、信誓旦旦地说你们有什
么' 保护预案' ,结果你们非但没有人站出来保护我们夏组长,反倒还要调查她?
你们自己没办法清理走那些示威游行的人员,到头来还得我们自己演苦肉计。真
不知道你们安保局是过来做事的,还是来坏事儿的」。
「你放心,小兄弟,」桂处长身后的一个女特工说道,「我们安保局最喜欢
干的事情就是抓人了,一天不抓人手就痒痒。下面刚才剩的那十九个人,一个没
剩,已经被我们楼下的同事带走了。而且你以为你和你们夏组长,从昨天下午到
刚才,从外头回家、去超市、再回到你们局里为什么一点阻碍都没有遭受、为什
么一个扔臭鸡蛋泼油漆的人都没出现在夏雪平的家门口,你真以为这是你们母子
俩走运啊?」。
听她说完话,桂处长脸上的表情更得意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单论
他们把那些意欲对夏雪平产生威胁的份子全都带走这件事,我心里是很感谢的;
可一想到自己和夏雪平从昨晚到刚才的一切都有可能被人监视,我心里就十分的
不舒服。安保局就是这样,做好事也能做得让人感觉噁心。
「行吧。你们不是要调查我么?可以。还请你们安保局的各位到我们警局的
审讯室去,别耽误我们市局重案一组工作」。夏雪平冷静地说道。
「嗯!我看夏组长这个提议好」。桂处长笑了笑,又看了看徐远和渖量才:
「二位,我们藉贵宝地一用,没意见吧?」。
徐远冷笑着说道:「没意见,你们安保局的人手里握着尚方宝剑、人手一块
丹书铁券,我一小小的市局局长,敢有意见么?」
「用吧,爱怎么用怎么用!你们在里头拉屎屙尿我们都不管」。渖量才更是
没好气。
「呵呵,二位严重了」。桂处长对着自己的同僚连着打了好几个手语,随即
有三个人跟在了她身后,桂处长对着夏雪平伸出手说道,「请吧,夏组长」。
夏雪平跟那四个人走了,还有八个留在屋里,办公室四个角落各坐了一个,
门口还有四个人看着。我忍不住跟在夏雪平背后,结果前脚刚沾到走廊地砖的边
缘,四把手枪便齐齐地指到了我的脑门上。
「操你们妈的!对外一点用没有,就会对内动刀动枪」。我对那四个人骂道。
那四个人却也并不还口,只是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何秋岩!你冷静点!老老实实待着吧」。徐远面无表情地说道。
重案一组的全体成员、二组、经侦处、防爆组、网监处和鑑定课的重要干部,
再加上正副两位局长全都在办公室里奍着,小半个警局的负责人全都在这了,弄
得重案一组的办公室一时间好像看守所的牢房一样。我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
对着小C说道:「就和一会儿,在我桌面上坐下歇一会儿吧」。
小C却双手挡着两腿之间,面有难色,她想了想就准备往门外走,结果却被
门口那四个人拦了下来:「你要干什么?」。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也管呐?」。
「不行,我们处长回来之前,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什么鬼」。小C想了想,委屈地对一个女特工说道:「——这样,反正我
去个洗手间就回来,你要是不放心,陪我去一下,这总可以了吧?」。
「不行。刚才我们处长给我们的命令就是这样的。谁都不能违背」。那个女
特工丝毫不讲人情,接着对小C指了指墙角的花盆说道:「喏,你要是实在憋不
住,就在那解决吧」。
她说完这话,办公室里所有的安保局特工全都捧腹大笑,而其他人全都皱着
眉头不说话。
小C明知这女人是故意整自己,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无奈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那还是算了吧,我憋一会儿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对於夏雪平在审讯室里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半个小时过去了。
这中间小C也终於憋不住,无奈之下,我把自己桌上那个茶缸倒乾净,求赵
嘉霖和苏媚珍脱下外套帮着小C挡着,然后才解决的。之后小C终究还是把茶缸
里的尿液倒在了花盆里。
一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没有出来。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走廊里终於重新出现了脚步声。
夏雪平兀自双手插到裤兜里走在前面,回到了办公室。我发现夏雪平颧骨处
出现了一块淤青,领子的釦子也崩掉了,还有被人挠过的抓痕,头发也明显被人
扯过,自己的左边的嘴角还渗着血。
艾立威见状,马上跑到夏雪平面前问候着,被赶上去的我一把推开。
「滚」。我瞪了艾立威一眼,然后拿出自己抽屉里的湿巾,帮夏雪平把嘴角
的血擦乾净。
「没事吧?他们怎么你了?」我对夏雪平问道——用不着夏雪平告诉我怎么
回事,我已经是一肚子气了!若是在这两个小时里,桂处长他们对夏雪平做了什
么不该做的事情,我才不管他妈的什么安保局特工、什么十二傑十三太保的,我
保证让他们没办法活着从市局大楼里出去。
「……我没事,至少没吃亏,」夏雪平看着我,冷静地说道,「你别冲动」。
我一抬头,正好看见桂处长带着那三个特工返回来。桂处长算是身上最整洁
的,不过也是满脸的无奈和丧气;她身后的那个女特工脸颊两边,都留下了四条
红血印,俨然成了漫画里的漩涡鸣人,我抓住夏雪平的手,只见夏雪平的手指甲
里还有带着些血的碎肉;而再往后,那两个跟着去了审讯室的男人,其中一个架
着另一个的胳膊,只见被架着的那个人的脖子上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左眼周围一
圈淤青,而且那个人正夹着腿走着,眼睛里充满愤恨地盯着夏雪平的后背,肯定
是吃到了夏雪平的「断子绝孙脚」了。而另一个人手里则拿着一张光碟,鼻子直
接肿了,眼窝处留下了一条血痕不说,白色的衬衫上小腹处还留着一块很重的鞋
印,尺码正好是夏雪平的。
——这还不明显么?
他们四个分工明确:桂处长负责主审,拿着光碟那个男特工负责监控、并且
审讯结束之后把监控室里的光碟拿走,另一个女的是副审,那个夹着腿走道的男
人负责刑讯逼供——「遇到男的就开电、遇到女人就强奸」,这两句形容安保局
逼供手段的顺口溜,是我在警专就听说过的。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只是还好,夏雪平不是一般的女人,真不是谁想强奸就能强奸得了的。
可我心里还是有气,不能就这么咽了,我手里叠着沾满血蹟的湿巾,低着头
走到了桂处长身后,趁人不注意,对着那个被架着的男人一拳头打了过去。
「——我操你妈的!你敢动她」。
那人被我一拳打翻在地,刚要还手,被我冲着他的裆部再一次跺了一脚,那
人嘴里瞬间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我双膝直接撞在了那人的胸膛,抡着拳头对那
人的脸上就开始招呼。手里拿着光盘的那个男特工和走到前面的那个女特工见状,
马上转过身来对着我连打带踢。刚才被防爆组的干员们打伤的后背,这时候再一
次吃痛。在墙角的和门口的其他特工也都跑到了我身边,准备对我进行围殴。小
C看到了,率先沖到了人群里,接下来就是夏雪平,然后是早就看着那些特工一
肚子火的赵嘉霖和艾立威,再然后,所有的同事都站了起来,跟那十个特工打成
了一团。艾立威倒是眼疾手快,看准了那个拿着光碟的特工,抬脚一踢,把光碟
直接提到了自己办公桌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照着那个特工的肚子直接一脚。
唯独徐远、渖量才和桂处长都没动手。渖量才脸上挂着狰狞的笑,看着打成
一团的众人,看样子十分地解气;桂处长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徐远;徐远则是依
旧翘着二郎腿,玩着打火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爬起来继续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一位胖揍着,最后我掏
出了自己怀里的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办公室里瞬间静了。那十个特工也不含糊,从自己怀里也掏出手枪,指着我
的脑袋。
夏雪平一见,冷静地从腰间取出手枪,对准了桂处长的脑袋,大声说道:
「我看你们谁敢开枪!你们处长的命你们不要了么?」。
桂处长低着头叹了口气。那几个特工依旧没放下枪,但每个人都犹豫着。
我把枪口对准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的眼睛,张口骂了一句:「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那个人也张口对我骂道,说话的时候,嘴里的唾沫变成了鲜
红的颜色,在他的嘴里还冒了个泡。
我抬手用枪柄对着那个人脸又揍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一直皮鞋踹了一
脚。我后背吃痛,又一次倒地。回过身一抬头,发现踹我的那个人,居然是徐远。
「够了!差不多得了」。徐远狠皱着眉对我喝道,转身又对桂处长说道:
「行了,桂霜晴!你们安保局威风也抖了、人也抓了、我和我手下的人你们也软
禁过了、我们夏组长还被你们带走问过话了,姓桂的,够本了吧」。
徐远说完话,也从怀里掏出手枪,直接一把拍到了夏雪平的桌面上。
桂处长想了想,站起了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打得不成样子的那个人,
对着周围人又使了好几个手势。那十个特工集体收起了手枪,然后抬起了躺在地
上的那个人。
夏雪平见状,也收起了手枪,把我一把拽起,示意小C帮忙,给我放到了椅
子上。
「徐局长,量才,多有打扰。告辞了」。桂处长对着徐远和渖量才笑了笑。
渖量才没说话,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转过头又骂了一句娘。
「客气了,替我跟你们燕分局长问候」。徐远说道。
桂处长想了想,又转过身看着夏雪平说道:「夏组长,青山常在绿水长流,
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告辞了」。
「呵呵,好啊。后会有期」。
等桂处长一行人彻底走了,徐远走到了渖量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
有个好前女友啊」。
渖量才听罢,猛捶了捶自己脑门。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二章(16)】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3020。
第二章:(16)。
几个小时之前的旧伤还没好,这又填了新伤。
我和夏雪平一起去了医务室,夏雪平自己用酒精擦了擦嘴角的破皮流血处,
以及锁骨上的抓痕。我则是又被警医招呼在病床上,又涂了一遍碘酒。
「这又怎么了?」。警医问道。
「跟安保局的打架了」。我说道。
警医转过身看了看夏雪平:「你的伤也是跟安保局打架落下的?」。
夏雪平点了点头。
「嗬,你们母子俩可真行!要知道放眼全国,敢跟安保局的人动手比划的都
没几个」。
上完了药,夏雪平就被徐远叫去开了紧急会议,讨论一下最近遇到的问题和
应对措施。我一个人扶着楼梯把手,艰难地回了办公室。刚进办公室的门,我就
被艾立威叫住了。
「你干嘛啊?是因为我刚才骂你你想让我道歉啊,还是你刚才跟着一起打架
想让我感谢你?告诉你,这两件事都没门」。我对着艾立威说道。
「我也没想让你道歉,我也没想让你感谢,」艾立威看着我,又拽了我胳膊
一把:「你过来,这东西你有必要一起看看」。
说着,艾立威把我拉到了他的办公桌电脑屏幕前。电脑上放着的录像,正好
是刚才审讯室的场景。此时暂停镜头正落在夏雪平被那个男特工掐着脖子往审讯
桌上按着,夏雪平的领口被抓开,屁股翘起,那男特工的裆部正对着夏雪平的屁
股。虽然俩人都穿着裤子,但看起来依旧有些淫靡的味道。看着夏雪平跟其他男
人共同组成这带有些许色情意味的画面,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恶趣味啊?」。我瞪了一眼艾立威。
艾立威面无表情说道,「巧合而已,你别生气」,直接敲了下空格键,视频
继续播放。
于是,刚才那个淫靡画面瞬间变成了暴力场景—夏雪平虽然被摁在桌子上,
但只见她腰一挺,腿一抬,一脚就踢中了那个男特工的「香火庙」,紧接着夏雪
平双脚脚腕钩着,夹住了那个男特工的脖子,男特工似乎受了惊吓一般,来不及
反应,松开手去扯夏雪平的腿准备转着头挣脱,这时候那女特工的拳头也对着桌
子招呼了过来,夏雪平右手一撑,双脚松开后瞬间一夹,照着男特工来了一招双
风贯耳。趁着男特工一时间晕头转向的时候,夏雪平把身子往下一缩,接着往后
一跃站了起来,冲着那个男特工的脖子就咬了过去。
只听耳机里传来桂处长的话音:「!妈的,这娘们还真他妈是头狼狼才专咬
人脖子呢」。
那女特工的拳头直接打在了审讯桌的钢制桌面上,立即吃痛。她猛地踩上桌
面,跃起后跳下,跟夏雪平打成了一团。而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先前意图对夏雪
平不轨的那个男特工,就只有挨揍的份儿,甚至那女特工打得急了,也往那男特
工身上揍了两拳。
「我说,」我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脑屏幕,「咱能看点别的么你就想让我看这
个—?重案组组长亲自示范如何在狭小空间同时与三人对练搏击?」。
「没想到你的事情还真多,你等着……」说着,艾立威开始用鼠标拖动着进
度条。
「是我事情多,还是你做事比较拖泥带水啊?」。我不耐烦地看着他,「明明
是你叫我来看东西的,结果你自己不把关键镜头准备好」。
「我不是想让你看看,让你放心夏组长确实没吃亏吗?省得你到时候疑神疑
鬼的,总觉得夏组长容易被欺负」。艾立威说着,调好了进度条,接着给音响插
上了耳机,递个了我一只,接着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里,那俩男特工早就站不起来了,那女特工喘着气,站到了桂处长身后
夏雪平也喘着气,轻蔑地看了看那两个男特工说道:「能用强制手段动得了我夏
雪平的身子的人,我到现在还没见过「。
「领教了,夏组长,打也打累了,咱们还是谈谈事情吧」。桂处长说道,
「他俩你打得过,换成是我,你可就不一定了」。
「哼,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夏雪平冷笑了一声说道。
「夏涛的那笔钱,到底在哪?」。
夏雪平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你还嘴硬」。
「我要怎么说,你桂处长才能明白我真不知道」。夏雪平说道,「你们安保
局这么神通广大,都查不到一点东西。你觉得我能查到么?你们要是怀疑我拿着
那些钱,你们就去查我的经济信息啊。我现在也不过领点警察局的月薪,偶尔靠
着奖金生活罢了。我这浑身上下哪个地方让你们觉得我有那些钱的?」。
桂处长狞笑着看着夏雪平,接着说道:「那我就换个方式问你:夏涛的那笔
钱,借记卡和个人账户的验证纸质资料全都不见了,如果我们假设,这些东西都
被销毁了,那么想要从这个账户里取钱,只有一个办法—个人账户密钥据我所知,
这是当年优盘移动储存刚刚发明出来的时候,美国一家科技公司为北欧银行做的
技术。夏涛作为当时北欧银行的客户,手里一定有密钥。如果其他的资料都被销
毁,现在就只有密钥能够打开这个户头,否则,那一千五百万美金就是一笔被尘
封在冻土下面的巨款,谁都取不出来。我想问的是,那个密钥在哪?」。
「我这么说吧,我父亲死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当时警察局有记录,你们的
安保局也有备案,我父亲去世两三天以后,我才回的本家父亲的尸体已经发臭开
始腐烂了!我弟弟的脸上也早就面目全非,都已经生蛆了!他连遗言都没给我留
下,你却到这来问我知不知道他留下了一笔钱,还问我什么密钥在哪?你问我我
去问谁啊!「夏雪平的语气很是激动,我很少看她这样出离愤怒。
「那好,这个问题先到这」。桂处长接着又问道:「下一个问题:于锋在哪」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夏雪平浑身一震。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只见夏雪平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又是个同样的问题:你问我,我问谁」
「呵呵,于锋在哪,你能不清楚就凭你……?」。桂处长的笑似乎是一种嘲笑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听夏雪平说道:「差不多二十年前这个人就已经人间蒸
发了,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来,我都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了。他是你
们安保局的人,这个事情我还想问你们呢」。
「他是我们安保局的叛徒」。桂处长恶狠狠地看着夏雪平。
「作为对他投怀送抱而不得的人,你就这么说他是叛徒,你是不是有点太绝
情了?」。夏雪平平静地说道。
只见桂处长大笑着,对夏雪平说道:「……要是我告诉你,于锋跟你父亲的
死有关,你会怎么做呢」。
夏雪平听了,全身又是很明显的一震,之后她便陷入了深思缓了半天神,夏
雪平才说道:「如果我要是知道,于锋跟我父亲的死有关,待我找到他以后,我
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哼,果然是」冷血孤狼「名不虚传……」。
桂处长又没说完话,再一次被夏雪平打断:「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于锋
跟我父亲的死有关,你们有证据么」。
「没有—这也是我们的猜测」。
夏雪平冷冷地说道:「?!哼,我真不知道该骂你是什么……安保局现在的
行动都只靠猜么呵呵」。
「行吧,我相信你不知道他在哪—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聊聊」桴鼓鸣'…
…」。
紧接着,就全都是车轱辘话—大部分问题都是桂处长以「莫须有」的先决假
设想出的问题对夏雪平进行询问,也听不到什么干货。
我放下了耳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艾立威等我摘下了耳机,看着我,对我问道:「刚才夏组长和那个桂处长说
的叫于锋的人,你认识么」。
我看了看艾立威,又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于锋……别说认识,这个名
字我从来就没听夏雪平说过」。
「你不觉得,这个人似乎对于夏组长来说,是个特别重要的人么?」。艾立威
说道。
说实话,看着刚才夏雪平的反应,我的确有这方面的怀疑。只是倘若真是这
么重要的人,夏雪平居然能从来都没提过一次?而且如果按照刚才桂处长说的那
些话,说不定这个「于锋」跟外公他老人家也可能认识,但是外公似乎也从来没
提起过这个人。会不会是我和艾立威都想多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好奇,你就自己去问她」。
其实不管艾立威问不问,我是准备问了。
「行吧。那你外公的钱,你觉得夏组长是真的不知道么?」。
「拜托啊我的艾师兄,你觉得我外公要是真有那笔钱,真交给了夏雪平,夏
雪平还用得着住那个那么小的单间公寓?如果外公真有那笔钱,至少也得给我留
点吧?那我还至于在局里的住宿楼里窝着?我说艾立威,你问这么多,到底是什
么意思啊?可别是打什么歪主意!我管你叫声'前辈'也是看在局里和夏雪平的面
子上,你要是心里有鬼,我也必然让你好看」。
艾立威想了想,对我说道:?!?「消消气行么小小年纪说话倒是挺冲你不
是担心夏组长,而且还讨厌我呢么我的意思是,如果按照你说的话,再加上本来
你和夏组长关系就不一般,早晚有一天我可能没办法这么鞍前马后地伺候夏组长
了……」。
我看着他冷笑着:「你别他妈跟我来这一套。?以退为进,这招我懂你就说
你要干嘛吧」。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实际上夏前副局长的死,在你妈妈心里,这么
些年,其实一直都没过去」。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着艾立威。
「夏组长这十年来,实际上一直都在查你外公当年被灭门的原因,以及幕后
元凶到底是谁。你外公的死,一直是夏组长的心魔」。艾立威顿了顿,看着我说
道:「。这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说什么等咱们组里手头的案子如
果能都破了,到时候,你多上点心」。
我斜着眼睛看着艾立威。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讨厌鬼,在现在这一秒居然
真诚了起来。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对着艾立威说道:「哼,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就算你不
说,我也知道怎么做」。
夏雪平今天晚上加班,作为重案组的两个分组的核心干部,再加上抗议活动
是围绕着她发起的,夏雪平出面安抚了一下两个分组里的所有女警,并且给从昨
天下午开始到现在遭受了不同程度骚扰的女警送去了抚恤金总务处在开完讨论会
后,派内勤根据每个人的登记手枪记录,给每一个名干警都多配发了两盒子弹—
这是徐远和沉量才共同的决定,让每个人上下班都可以带着枪,并表示如果在工
作时间之外遇袭,可以直接开枪,出了事情局长和副局长顶包。夏雪平还跟徐远
提交了申请,徐远马上电话联系了青年卫生团和教育局,然后决定明天下午就去
市一中进行验血。
晚上的时候,夏雪平去了我的房间过夜。话是这么说,她其实是准备睡沙发
的。由于我的后背有伤,根本不能躺下,只好趴在床上。夏雪平在睡觉之前,还
照顾了我好一会儿。
「你就睡床上吧,」我拽着夏雪平的手说道:「反正我先在也不能翻身,肯
定不会挤到你的」。
夏雪平板着脸看着我。
我想了想,对她轻声叫了一声:「妈妈,我不想让你睡沙发」。
她一听我这样叫她,脸上倒是流露出些许笑容。接着她抽了皮带,脱了外套,
解开了衬衫的袖口扣子,躺到了我身边。
「还生我气么?」。我对转过脸,对夏雪平问道。
「当然生气,谁让你这个小混蛋欺负了妈妈两次」。夏雪平白了我一眼说道。
「欺负两次?我不就是强吻你了一下么?还有哪一次?你是说我让你在段捷
面前下不来台么?」。
夏雪平看着我,脸上微红,嘴唇嗫嚅了一下,接着她点了点头,微微嘟
着嘴说道:「?对,就是这样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妈妈呢」。
其实我知道她说的「两次」中的另一次,绝对是早上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
双手抓她乳房,用阴茎隔着她短裤侵犯她下面,然后在阴道口射精的事情,但我
就是要故意装傻,让她真的以为我是在做梦的时候出于男人对女人的本能,才做
出的事情,这样每次她想起来的时候,想的就不会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而是在那
种情况下她自己没有叫醒我,而且居然还主动用身体迎合着梦里的我。
「我正式向你道歉,夏雪平」。我对她说道,「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个谎我必须撒。
「你保证么?你要是保证的话,我就原谅你了」。夏雪平侧过脸,冷冷地说
道。
「我保证」。我闭上眼睛,思考片刻,继续说道:「主要还不是因为你太漂
亮了么,我又年轻气盛,一时之间就忍不住……」。
「你难道喜欢四十多岁的女人?」。夏雪平转过头看着我,对我问道。
「也不是」我想了想说道,「分人吧比如假设硬说在大街上拽来一个四十多
岁的女人,我肯定会排斥;但假如说那些长得漂亮的影视明星吧,我就会喜欢这
就相当于说,今天上午的事情,如果换成咱们组里任何一个师姐,我都不会做出
强吻的事情;但只是因为是你,我就……痴心妄动了」。
「哼,只是因为是我。怎么,你就是看我是你妈妈,你才对我动的歪心思?
你是不是觉得别人不允许做的事情,你偏要做?」。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辩解道,「我说,夏雪平,你怎么听不懂
我说的话呢?我是说你的容貌和气质就像那些影视明星一样迷人,而且在我心里
实际上你比那些女明星还要漂亮—你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呢」。
夏雪平听罢,看着我,开怀地笑了起来。我知道刚才她是故意在逗我,我何
尝又不是故意想让她笑出来。而且女人都一个样,只要听了夸赞都会开心,不管
平日里再怎么冰冷的女人,亦是如此。
「你真的觉得我漂亮迷人么?」。夏雪平凝视着我说道。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你说」。
我注视着夏雪平的眼眸说道:「上午我有句话说的确实是真的其实这么跟你
说吧,假如我要真不是你生的,而是别人生的,我遇到了你之后,真的会追求你
想要娶你。不是说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美貌最大赞许就是一见倾心么?我就是这样」。
夏雪平皱着眉看着我,我马上伸出手指,指着她说道:「!!!欸你刚才说
的不生气的啊言出必行」。
夏雪平看着我,渐渐把眉毛舒展开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咬着自己的下
嘴唇定了我半天,紧接着对我说道:「……唉,你这个小混蛋可真是的我还以为
只有十几岁青春期的小男生会对自己妈妈有不正当想法,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人了
还这样」。
「你怎么知道十几岁青春期小男生会对自己妈妈有不正当想法的啊?」。
「我也是听组里那些女同事说的」。
一听这话,我突然来了兴致。要知道我们组里虽然没什么特别年轻漂亮的女
同事,但是气质闷骚的熟女少妇还真是一抓一大把的。
「啊?真的么?该不会是你听错了吧?」。我故意问道。
夏雪平笑着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你个小混蛋,就喜欢听这种事情是吧」。
「我……我就是好奇别人的青春期」我掩饰地说道。
「你好奇这种事情干嘛?」。
「那……谁让我青春期的时候,你都没陪着我过来着。过去初中,后来警专,
每次听说别人跟自己妈妈顶嘴的时候,其实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我对夏雪
平说道。
夏雪平听了一愣,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对我说道:「这种事情,其实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她们说,有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儿子偷看自己洗澡,换衣服,
有的顽皮,胆子大的,还会用手机偷拍照片和视频,还有一些会偷偷拿妈妈的胸
罩,内裤……做一些坏事……甚至,还有更出格的条件……」。
说到这,夏雪平停下了自己的手,凝视着我,又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我知
道,此时夏雪平立刻能联想到昨晚那条丢在马桶旁的内裤,以及今早自己双腿间
几乎已经被脱掉的面值短裤。
「那些是什么坏事啊,还有那些出格条件都是什么啊,妈妈?」。我故意假装
天真地问道。
实际上,这些事情,这两天我在办公室里都听到了。那些女警就是这么开放,
在上班时间只要一闲下来,就会谈论床上和家里那些事情,甚至还会跟男同事聊。
其中我就听到了,那些四十来岁的女人谈论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
「王姐,你儿子现在念高中呢,你是过来人,我有一个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说吧」。
「我儿子这不,马上中秋之后过了生日就十四岁了么,也都是青春期的孩子
了。现在这孩子啥都能看得到,都比过去的小孩早熟……前两天吧,晚上睡觉的
时候,我就发现我们家小军,偷摸留进我屋里边了。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不
知道这孩子要干啥。我正合计呢,就突然感觉我们家小军把我被子给掀开了,而
且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又把我睡裙掀开了……」。
「呵呵,就你这一对儿大奶子,谁看见了谁不喜欢?你就成天在家里穿着睡
裙,晃悠着这一对儿奶水袋,估计你儿子早就馋了吧?」。
「哎呀王姐,你先别开我玩笑行么?我还没说完呢」。
「行行行,你继续说」。
「然后吧,我就眯着眼睛看看这小子要干嘛。结果他倒是好,看我闭着眼睛
没反应,用手指头开始拨弄我奶头。他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手法,不一会儿就给
我拨弄硬了……比他爸手法都好。他爸那时候正在旁边打着呼噜呢,我也不敢声
张啊……结果这小子,就把手伸到我两腿当间了……」。
「啊?然后呢?你没制止他?」。
「我没好意思……我倒是把腿并在一起了。可这个小子倒是聪明,就伸出一
根手指头,在我的bi那里隔着内裤蹭……还想顺着内裤边往里扒……之前我跟我
老公弄那个事情的时候,经常下面特别干,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被这小子戳
了几下马上湿了。结果小军一见我下面流水了,就吓跑了。结果昨天晚,这小子
又来了……他老师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看我们家小军现在每天在学校浑浑
噩噩的,上课不认真听讲。你说他这小小年纪的不学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唉……你们家小军浑浑噩噩的,是因为晚上休息不好。我问你,昨晚他又
去趁你睡觉的时候摸你,你俩进行到啥地步了?他把手指头扒进你裤衩里,摸到
啥了么?」。
「摸到了……他翻开我阴唇,用手指捏了好几下。我一直捂着自己嘴巴才没
叫出来而已」。
「那你最近在你儿子卧室里,发没发现用过的卫生纸,上面发黄然后发硬那
种」。
「老早就发现了。而且我最近帮他洗衣服的时候,还发现他内裤上有不少卫
生纸纸屑呢」。
「这就是了。青春期的小男生都这样,有部分地方,比如日本,就管这时期
叫」思春期「顾名思义,就跟动物发情期一个意思,男生想女生身体,女生想男
生身体,很正常」。
「那怎么办啊?他现在每天晚上不好好睡觉,白天上课不专心,我真怕他成
绩就这么下滑,这可怎么办?我这不是想着,王姐你家小飞学习成绩不错,而且
每天看着都挺精神的,我想跟你取取经,看看怎么办么?王姐你说我是不是得跟
我家小军聊聊,说说他?」。
「你是该跟小军好好聊聊,但是千万别说他。你那样会对他造成心理阴影和
逆反,对他身心都不力」。
「那你说我该怎么聊啊?」。
「小胡,你信大姐的不?」。
「信啊,要不然怎么能过来找你问经验呢?」。
「信的话,你就听姐的。你现在就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让你家小军转学,去
寄宿学校。让他自己去跟小姑娘谈恋爱,自己跟小姑娘解决这个问题,你就知至
少每天晚上不用担心小军骚扰你了」。
「啊?但是他跟别的小女孩……万一给人肚子搞大了怎么办?而且转学去寄
宿学校,就别说现在转学办手续多麻烦了,寄宿制学校管理多严格多压抑啊?我
可心疼我们家小军「。
「呵呵,小胡,你要是能这么想就对了。那姐就教你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啊?」。
「反正你们家小军不是青春期么,对女人身体正好是好奇的时候,而且他还
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干嘛不干脆直接把你的身体让小军大大方方的看,大大方
方的摸呢?」。
「啊?你是说让我和小军乱……」。
「你先别急着说话,你听我说:?首先你和小军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回
避是不可能的了但你也不可能一直装睡吧你说万一哪一天小军胆子大了,直接脱
你裤子,想把他那小玩意插你bi眼里边去,你倒时候怎么办?继续装睡么?万一
说不定那天被他爸发现了呢?怎么办?到时候你跟你儿子跟你老公两边都不是人。
而且你要是就这样继续装睡下去,咱退一步说,小军之后对你身体没兴趣了,那
也可能会养成性变态的心理。你知道,风纪股之前抓过那几个偷女生内衣内裤,
偷看厕所的贼,青春期的时候都有相同的经历」。
「……啊?」。
「你先别'啊';听我把话说完你还说你要说说他,你知不知道你批评了他不
要紧,他以后就很可能认为男女上床的事情是不对的,以后都有可能造成性冷淡
咱女人性冷淡其实没什么事情,大不了跟男人睡一起的时候做做戏呗;男人要是
性冷淡,那可就糟了不说别的,等你到了一定岁数了,肯定希望小军能结婚生子
吧?那到时候小军跟你儿媳妇不同床,同窗了不干那事儿,你咋能抱上孙子孙女?」。
「……这可怎么办?」。
「还是我说的那个办法,你就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让小军认识女人的裸体,
这样的话可以让他早点接受性教育不说,还能早些培养很好的性心理。何乐而不
为啊?」。
「那……多害羞啊?我总觉得被儿子看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
「你这说的啥话啊?你家小军小时候就算是没喝过母乳,难道没填过你乳头
么?而且小军都是从你bi里边生出来的,让他好好看看他出来的地方又有什么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对,是这个意思,又不是……我是想说,万
一小军看着我的身体的时候……想要了怎么办?」。
「你可以帮他解决,不是么?倒不是说一下子让你跟小军像你跟你老公
一样,你可以用手,用嘴巴帮帮他啊,他要是实在想要你,你又接受不了,你可
以试试用屁眼也行。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这个岁数的女人,被像自己儿子那么大
的孩子们喜欢上,是一种幸福么?这说明在他们眼里,我们还都是有魅力的「。
「还用嘴巴和屁眼……」。
「怎么,你没用嘴巴和屁眼伺候过你老公啊?你还不知道吧,用屁眼和嘴巴
伺候那调皮东西,女人也可以很爽的」。
「我和我家那位……就只是干bi的……」。
「那你以前的男人呢?哦对……我想起来了!你还跟我装什么贞淑贤妻!你
之前去警院办事儿的时候,不还被一个小学警个办了三四次么?你就没被他插过
嘴巴?」。
「你别提了……我跟他也是只插bi……每次被他射了一肚子,刺激是刺激,
回去的时候面对老公我还听内疚的」。
「内疚个屁!你忘了你老公跟邻居家老婆在走廊里干炮的时候被你发现以后,
你找我哭的事情啦?呵呵,再说了被人小鲜肉玩了三四次,还说刺激?真不害臊!
……你这样,屁眼和嘴巴你可以跟儿子试试,正好,让他知道了还可以让他更珍
惜你啊。但我觉得就你平时的保守态度,我建议你还是先用手和嘴巴,等你可以
接受了,用屁眼,甚至用自己小bi也不迟。你想想,你是过来人,你的性经验再
缺乏,怎么的也比儿子强吧?你可以引导他,用手和嘴巴训练他,并且让他养成
良好习惯,你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进行赏识教育—比如如果今天被老师表
扬,你可以奖励儿子舔舔自己的bi穴;或者考试考了高分的话,可以用乳房帮他
夹他的「小玩具'……呼,实话跟你说吧,姐姐我对付我们家小飞那孩子,就是
用这个办法的」。
「啊?王姐你……」。
「跟你直说了吧,我跟我家小飞,已经cao过了。我家小飞刚进入青春期的时
候也像你们家小军那样,而且他胆子更大,因为他爸常年在外做生意经常不在家。
后来我一想,把这个事情相通以后,就跟他做了,我俩的关系已经保持五年了。
但是每一次都是有条件的,比如说月考成绩,能排年组前五百名,可以让他吸乳
头,我帮他手淫;考入前二百名,我可以帮他乳交和69式;前一百名,我才可以
让他跟妈妈我直接做爱;如果要是能考前五十,我就让他内射。现在这小子每天
学习都很努力,正准备考前五十呢!哈哈」。
「但是王姐……你不觉得,要是用自己的嘴巴和下面接受那么大点的小孩的
精液……心里会不舒服吗?」。
「哪有什么不舒服的?儿子是你自己生出来的吧?从他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
是不是也算是你身体里曾经的?这又不是尿又不是屎的,全都是蛋白质干净着呢,
回到你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不对么?而且至少跟你做,至少比小姑娘好吧?你自己
都知道,跟小姑娘有可能会给人肚子搞大,跟你做的话,起码你可以教他一些避
孕知识啊?你要是排卵期就带套,安全期就无套,让他早点认识女性生理周期也
没什么不好。你还不知道吧?小男孩的精液对女人来说是最补的,比什么精华液,
口服液之类的都要好多了。我现在没事还打着奖励的旗号,经常给小飞口呢,就
为吃他一口蛋白质。而且你自己平时跟你老公做没意思,你自己真就一点也不想
那事情?你想想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有个大儿子,你又不用在外面找没良
心的野男人,直接多了一个小情人,上心注点意,你老公也不会怀疑你,又可以
天天吃到最天然的保养品,这是捡了多大的便宜。你别觉得这事情违背伦理道德
或者怎么样,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我跟你说,就咱们市局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跟自己儿子都有关系呢—雪倩今天没来对吧,她说她儿子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在
家休病假,她得在家照顾,我跟你说,她现在不一定正在床上怎么跟她儿子相互
教训呢?她之前自己不情愿,多给了她儿子的一个家教好多钱,让家教跟她儿子
干,结果到了了自己不还是眼馋了么?那个宣传处的张弋,倒是跟她儿子没发生
实质关系,但是每天都是让她儿子搁她屁股沟或者bi眼口来回蹭,而且经常会让
她儿子插屁眼,那天她儿子来单位找她,在女厕蹭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后来问
她她告诉我,现在每天不被她儿子抓胸插屁股,她都睡不着觉;还有财务那个小
刘,她儿子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她都会去给她儿子打手枪,吃她儿子精液,她老公
也知道,而且还鼓励她这么做呢」。
「……呃,原来这种事情还挺普遍的?」。
「要不然,你把你家小军送我家来,让我调教调教两天?正好我家小飞总琢
磨着,找另一个小男孩跟他一起来cao我呢!你家小军又懂事又可爱,我估计小飞
也应该不会排斥;我个人也是不介意多一味'补品'呢!仔细想想,一根小肉棒插
进bi眼里,一根叼在嘴巴里,那滋味,嘿嘿,别提多美了」。
「别……用不着了王姐,谢谢你了。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事情……我……我
还是好好想想吧」。
「嘻嘻,好好想想……我可给你个心理准备:你跟小军开始以后,你可别上
瘾年轻小男生被调教好之后,那一个个可都是厉害的打桩机,到时候你可别沉迷
地失去自我,反过来叫你家小军大鸡巴爸爸,让小军管你叫小骚bi女儿」。
「诶呀!王姐……羞不羞……」。
回想起这些谈话内容,我的心里就阵阵发热。我相信这些故事,夏雪平在办
公室里肯定能经常听到。而从大清早上的摸胸和穴口射精这些边缘性行为,再加
上中午时候的强吻,我可以认定,夏雪平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绝对不是铁石心
肠的,她只是把自己隐藏得很好,隐藏到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也是有正常性欲的
女人罢了。
如果她忍不住跟我告诉那些「坏事」都是什么—我知道她肯定都听过—那么
我就有机会跟她提出想要体会一下,以这个为借口,就算没办法做一些实质性的
东西,至少可以缠着她让她给我打一打手枪也是好的。
可夏雪平并没有吃我这一套,她对着我转过了身,看着我说道:「算了……
我不想跟你谈这个这么晚了,早点睡吧半夜的话你要是脖子不舒服,就叫醒我,
我拉你起来活动活动。快睡吧。「说罢,她抬手关了床头灯。
「好吧。晚安夏雪平」。我失望地说道。
「晚安」。
关了灯之后一想,也没错,对于夏雪平这座冰山,我万万不可操之过急,说
不定她可能因为我哪句话没说对,再一次翻脸。而且就我现在这个样子,只能用
背朝天躺着,就算夏雪平同意帮我手淫,我该怎么弄,撅起屁股么?那样只会是
我自己爽了,而不会给她留下太美好的画面。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我跟夏雪平一起吃了饭,去整理了一下江若晨笔记
上提到的那些教职工的名单,然后把笔记交给了鉴定课归档。中午的时候后背突
然生疼,夏雪平便带着我去医务室打了一针止痛针和一针消炎针。打完两支针没
多久,我就昏昏欲睡的,我本来想要撑着跟夏雪平去一中,结果迷迷糊糊中我还
差点跌了楼梯。
「行了!何秋岩,要我看,你就回去老老实实躺着吧。我给你放假」。
「不行。你给我放什么假?你是我老板你是我上司,你得给我任务……」我
脑袋里已经开始觉得昏天黑地的。
「行了吧,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就是让你给我好好养身体,好好休息。你不把
这个任务完成,我唯你是问」。夏雪平一边说着话,一边招呼着艾立威跟她一起
扛着我,一步一步把我送回了住宿楼。
临了我盯着艾立威说道:「告诉你,姓艾的,你给我把夏雪平保护好咯……
她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他妈的肯定崩了你……」。
艾立威无奈地看着我,:「省省吧自己说话都大舌头了」。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我打开手机发现有条未读信息,点开一看,是夏雪平发来的:
「我回去了。艾立威跟我说了,说你恐吓他让他保护好我,你放心吧我没事。
验血的事情一切顺利。血样已经送到鉴定课了。我下班以后去看你,发现你还在
打呼噜,就没想着吵醒你。醒了以后记得吃东西,别忘了明天早上给我买早餐」。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每一句话看起来很平常,但在我心里,每一个字都像一
颗糖一般,甜润着我的内心。我试着撑起胳膊,站了起来,发现后背已经不疼了,
虽然肌肉还有点酸痛。
我穿上了衣服,到食堂里点了一碗虾仁瑶柱粥,两套熏肉卷饼和几个小咸菜
准备带回去吃回到住宿楼门口的时候,就被佟大爷叫住了:「小子,听说你最近
受伤了?伤好了没?」。
「好了」。我对佟大爷笑了笑就要往楼上走。
「你等会你等会,过来」。佟大爷对我招呼着,接着把一个人推到了他传达
室的小窗前。我试着往里探了探,佟大爷这才反应过来,推开自己房门,把那个
姑娘推了出来:「这小孩说是来找你的,你认识不认识啊」
被推出来的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美茵。美茵看了我一眼,低着头也不说
话,眼圈周围红肿着。
「这是我妹妹啊」。
「哦,夏雪平和那个报社记者何劲峰的女儿啊」。佟大爷打量了美茵一番,
「那行吧,既然是你妹妹,你领走吧。在我这都哭了半天了,问她啥她也不说」。
我伸出手拉着美茵的手,对她说道:「走吧,去我那」。
从电梯间到走廊走了一路,美茵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我问她什么她都只是
摇摇头,这让我心里突然有些担心—难不成真像大头害怕的那样,唐书杰报复到
美茵头上了?。
我打开房门,一边把吃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一边对美茵问道:??「到底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我知道了,今天夏雪平跟着青年卫生团的人去你们学校了,
她刺激到你了「美茵还是不说话,我转过头看着美茵说道:「?到底怎么了跟别
人不能说跟我还……呜—呜—」。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美茵居然一把跑到了我面前,狠狠地搂住了我,直接
用她的香唇堵住了我的嘴巴。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二章(17)】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8020。
第二章:(17)。
美茵这一吻,来得突然,吻得我也不知所以然。
换做是别人,可能就在这么含糊过去了,可我不一样,我最不喜欢的两件事
第一就是趁着女生醉的时候占便宜,第二就是趁着女生心痛的时候占便宜。何况
在我跟前的,还不是别的女生,是我自己的妹妹。
「——呜!呜!啊……美茵!美茵!你等会儿」。我用力推着美茵,一寸劲
美茵还把我的嘴唇咬了。美茵见我吃痛,这才放开我。
我摀着嘴看了一眼,还好没流血,接着我对美茵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
怎么了?你今天情绪不对啊。而且怎么这个点不回家、也没去韩琦琦家,直接来
找我来了?你受谁欺负了?」。
「哥,」美茵说着,两眼的眼泪就下来了,可她后半句话让我倍感猝不及防:
「求你破了我的处吧」。
紧接着,美茵二话不说,直接脱了校服西装外套和裙裤,以及里面的棉线短
袖衫,成套的淡粉色莱卡胸罩和安全裤,加上美茵依旧幼嫩的肌肤暴露到了我眼
前,接着她又伸手绕到脖子后面,从自己的马尾辫上解下了皮筋,她的头发彻底
散开,发香和体香一并在屋子里弥漫着。
我见状,痴了两秒,赶紧把两扇窗户的窗帘全都拉上,搂着美茵在怀里拉她
坐在了沙发上。她坐下来以后,就要去拉扯她身后的胸罩搭扣,我伸手按住了她
的手背制止了她:「美茵,先别这样」。
「哥,你不是说你爱我么?难道你不爱我了么?」。美茵双眸里流着泪水看着
我。
「……谁说不爱了?当然爱」。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爱我,难道你就不想要了我的身子?我们俩该做的都做了,哥哥舔过妹
妹的穴、妹妹吃过了哥哥的棒,我们两个不就差真正的性交了么?你为什么不愿
意跟我性交呢?哥,你是讨厌美茵了么?」。
「……我没有讨厌你,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现在留着眼泪,明显是心里有
事。我跟这样的你做什么……我也不能不把事情问明白就破了你的处女膜。比起
要你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我担心你,你明白么?」。我伸手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
帮着美茵擦了擦眼泪。美茵看到了桌上的吃食,眼神立刻直了——这小丫头从小
就是这样,遇到再大的事情,只要给她一碗热乎乎的饭菜,无论多大的情绪都会
过去。
「来,」我打开了粥的盖子,又给她扒下了熏肉卷饼外面套的塑料袋,「还
没吃东西吧?一口热乎粥,一口肉卷饼。也是巧了,我都不知道你来了,我居然
还买了两套卷大病,这里面还加了你最爱吃的豆腐皮」。
「……哥,你也吃」。美茵咬了一口卷饼之后,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那了个杯子,从泡沫粥碗里拨出来一半,把虾仁和瑶柱挑出来一
些放回到美茵的碗里,然后自己也握着另一张熏肉卷饼吃着,吃了两口,我看着
美茵说道:「现在能给我讲讲,到底怎么了吧?是因为唐书杰或者孙筱怜么?」。
美茵缓慢地嚼着嘴里的东西,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谁?——难不成今天夏雪平去了你们学校,她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也不是,」美茵说着,转身从校服的裙裤兜里拿出四张一百块钱钞票,放
到了茶几上,对我说道:「这个是夏雪平临走之前,硬塞到我口袋里的。你帮我
还给她吧。钱太多了,我没处花……而且,她的钱我不想要」。
看着这四张一百块钱,我叹了口气。我知道美茵到现在对夏雪平依然有很大
的意见,她痛恨夏雪平离开了家、抛弃了自己,但经过这几天我和夏雪平的接触,
我同样知道,夏雪平心里对美茵其实是放不下的,估计也是那天在车上听我说了
美茵为什么讨厌自己的原因,夏雪平才想着给美茵的口袋里塞零花钱,就像她硬
是塞给我两万块钱一样。我知道夏雪平其实想要补救,但是她一时之间想不出更
好的办法来。
「她给你的钱,我也不好交给她。她现在的脾气,我估计你也能看得出来,」
我说道,其实我这么说,是既不想这样把钱还给夏雪平、伤了夏雪平的心,又想
给夏雪平一个交待,「这样吧,钱先放我这保管,等你需要钱了找我来拿。算是
我给你的,这总行了吧」。
「……再说吧」。美茵咬着卷饼里的熏肉片,「我现在还不想提她的事情」。
「好吧。那你今天哭得这么厉害,究竟是因为什么?」。
美茵放下了卷饼,转过头看着我,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对我说道:
「因为爸爸……」。
「因为爸爸?爸爸欺负你了?……还是说,陈月芳欺负你了,老爸没帮着你
出头?」。
美茵摇了摇头,「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
美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从家里搬走之后,老爸现在都会把陈月
芳留在家里过夜……我你走以后的第二天,我趁着老爸去我房间跟我谈心的机会
……我给老爸口过了」。
听美茵说完这句话,我十分不知所措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生气,
因为在我潜意识里,我似乎早有准备,就知道事情的结果可能会是这样。美茵在
小的时候就如此,小到一颗糖、大到一个洋娃娃、一件衣服、一个考试的分数或
者名词,她都要想方设法得到,没人能拦得住。她三岁的时候,夏雪平为了不让
她吃太多糖,把她的糖果全都装在一个玻璃罐子里,然后放到了冰箱顶上,以为
这样的话美茵就够不到了,不曾想美茵趁着我、夏雪平还有老爸不注意的时候,
用一个拖布杆把那个玻璃罐子捅了下来,直接摔碎了玻璃罐;玻璃碎片把她的手
划破,满手是血的美茵居然一声都没哭,睁着一对大眼睛抓着手里的糖看着夏雪
平。现在老爸就是当年的那颗糖,确切地说,老爸的鸡巴就是那颗糖。
「……老爸什么反应?」。我强压着心里的不适感,对美茵问道。
「他当时想制止我……我威胁他,说如果他要是再拒绝,我就大声叫喊,把
陈月芳给招来,然后告诉陈月芳其实是老爸他逼迫我这么做的……老爸听了,一
脸的惊恐,但也就对我投降了……」。说完,美茵突然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老爸射精时候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呢!他之后倒是打了我一巴掌就离开我房间了
……老爸射的我满嘴都是,脸上还有呢!我还自拍了几张照片,哥,你看」。
我挡住了美茵的手机屏幕,皱着眉头说道:「……算了,我不看,你自己留
着吧」。
美茵也觉得自己兴奋过头了,收起了手机,捧起了熏肉卷饼啃了两口,看着
我不说话。
「老爸没给你打疼吧?」。我想了想,对美茵问道。
「没有……响耳光打人不疼」。这句话倒是真的,这几天里我也挨了夏雪平
的耳光,但是好像确实当时脸上有火辣辣的感觉,过后就没什么感觉了——呵呵,
其实并不是不疼,只是挨打的时候,心里装着别的事情,给疼痛劲儿盖过去了。
我想了想,说道;「你接着说吧——你怎么想起来……要破处了?」。
「我前天晚上在韩琦琦家住,昨天晚上老爸回家了,那个女人说有事,要回
老家一趟,她不在家。家里就剩了我和老爸俩人……」。
「你又给老爸口了?」。
「嗯」。美茵脸上一红,笑着说道。
「你又用了什么招吧?」。我无奈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嘿嘿——晚上的时候,老爸刚洗完澡,我听见了,也就穿着
件内裤一件棉背心就下楼了,正好我就假装崴了脚,老爸听见我的叫声就什么也
没管便过来了。老爸洗完了澡就愿意套一件短袖衫、一件大短裤、里面什么都没
穿。老爸要过来扶我,我看准了位置,假装不经意握到了老爸的鸡鸡。果然,老
爸看到我穿的那么单薄,而且还被我抓了一把,下面立刻就硬了。他还害羞了,
架着我去沙发上坐下,然后嘛,我就把老爸的裤子扒下来了!嘿嘿!说到这里还
得谢谢哥哥呢」。
「谢我?谢我什么啊?」。
「你教我的那些招数我全都用了啊,什么手口并用、什么深喉、利用乳头乳
房刺激阴茎之类的,我全都用上了!老爸还抓了我的奶子来着……老爸被我弄得
爽的时候,还问我这都是从哪学的来着,我真的高兴得差一点就把哥哥给供出去
了呢」。
看着美茵满脸的得意和满足,我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本来是我包藏私心、
为了让自己舒服痛快的招数,如今全被美茵用来伺候老爸身子了,而且我还得坐
在这听着美茵给我讲述她伺候另一个男人的这些细节,而那另一个男人,居然就
是我从小到大最尊敬、对我爱之如山的父亲。
美茵并没有察觉我心里的难受,她继续说道:「……但是吧,昨天本来我是
想,直接跟老爸做了的,因为毕竟那个女人也不在家,家里就我和老爸。当时我
已经全都脱光了,老爸身上就一件短袖衫了……昨晚给老爸口射了以后,他没说
什么,纵容我继续玩他那根肉棒棒来着,玩着玩着,老爸没多长时间就又硬了,
我自己的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而且痒痒麻麻的……我握着老爸的肉棒,在自己
下面磨了半天,老爸爽得都翻白眼了,结果最后还是给我制止了」。
「他觉着你是处女,不敢碰你对么?」。我问道。
「是的……哥,你怎么又猜到了?」。
我没说话。
这或许就是男女的区别,或者说,这就是母子关系和父女关系的区别。母亲
面对儿子的阳具的时候,心里都是以赞赏为主的,儿子是从母体中孕育出的杰作,
儿子的那根阴茎更是,就像是从子宫里长出的一把枪一样。在儿子成长的过程中,
母亲希望儿子去扬名立万的同时,潜意识里也会希望自己的儿子用那根象征着性
和生育力的武器征服世界。而父亲对于女儿则不然,父亲不承受怀孕的责任,而
女儿对于父亲而言,是别人赐给自己的礼物,女儿的身体、女儿的阴道、子宫、
处女膜,仿佛一尊水晶一般,自己拿着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磕了碰碎了,就
更容不得其他人去碰去摸,在女儿的成长过程中,父亲都希望女儿精神世界不受
到外界的伤害的同时,从生理上也想保护女儿的身体和生殖器官,就像想把拥有
的那块水晶雕刻永远放在一个安全的、外部坚硬内饰柔软的匣子里锁一辈子一样。
所以,一般一个母亲听到自己儿子在外面如何风流如何沾花惹草的时候,自豪感
喜形于色;反之,如果是一个父亲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如何放荡如何招蜂引蝶
的时候,会视其为家丑。再比如,一个母亲面对自己儿媳、和一个父亲面对自己
的女婿的时候,都可能会产生极大的反感,但本质的区别是,母亲认为自己的儿
媳,不过是被自己儿子那根阳物打败后,反噬自己儿子的猎物;而父亲则认为自
己的女婿,是把自己女儿下面的水晶一般贵重的处女膜砸碎、蹂躏后,还要来跟
自己抢所有权的强盗。
乱囵关系则对于这种差异体现的更甚:就比如我之前听过的组里的王姨和胡
姐对于自己儿子的生理反应的论述,她们俩对于母亲献身儿子这种问题,目前虽
然一个处于开放程度一个依旧保守,但从来没觉得,一个女人把男生破处是什么
问题;反之,对于父亲和美茵的关系可以看出,父亲对此是小心翼翼的,即便他
看到了美茵的身体,嘴上拒绝、身体情不自禁地勃起。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对么?」。我对美茵问道。 「你不知道我在房间里睡
觉,以为我没回来,你就急的哭了,对么?」。
「……是的」。美茵平静地看着我,「我缠着爸爸好半天,他都忍着没插入
我……昨天晚上我都知道,他自己其实是手淫之后才睡的……他宁可手淫也不想
插入我。对怪女人非要长什么处女膜!要是没有这层膜,就没这些问题了。我仔
细想了,爸爸要是没办法破我的处,最合适的男生,也就只有你了,哥哥」。
我看着美茵叹了口气。
「哥……可以么?妹妹的第一次被人舔穴、第一次口交、第一次喷奶,都是
哥哥的。现在我想把自己的初夜给哥哥,哥哥你不高兴么?」。
看着美茵撒娇的样子,此时我的内心里却十分的淡漠。我迟疑了片刻,对她
问道:「那如果之后,父亲问起你,第一次做爱给了谁了,你怎么回答啊?你信
不信,如果父亲知道了就我俩之前做过的事情,用不着我破你阴道瓣,父亲都能
打死我!你现在还居然跟我提这个要求……」。
「我……我不说是你不就行了么?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是我用仙女
棒自己捅破的」。美茵皱着眉头,嘟着嘴说道。
主意倒是个好主意,父亲也可能不会产生过多的怀疑。但我还是不想答应这
个事情——我自己从青春期发育到现在,从跟美茵的性游戏开始直至后来,我如
果想要破开美茵的这层膜,跟她来一次实质的性爱接触,我有无数个机会——如
今她自己找上门了,可她并不是为了成为我的性爱伴侣……。
我嫉妒。
没错,我嫉妒父亲——他生的比我巧,他可以早于我见到夏雪平跟夏雪平结
婚,而我,这辈子跟夏雪平注定有血缘的禁锢;他人到中年,有一个很贤惠的女
人陈月芳倾心自己,而且无条件答应准备嫁给他;而且,他自己的女儿居然也倾
心于他,并且想尽了各种办法,就是为了跟他颠鸾倒凤。
我嫉妒这个男人,我嫉妒何劲峰。
「不行」。我心一横说道。
「为什么啊哥?你不是也喜欢我么?你难道对我的身体厌烦了么?」。美茵对
着我问道。
「因为我喜欢上一个人,我答应她不再碰别的女人了」。我说道。
「谁?」。
「夏雪平」。我眼睛眨都没眨地说道。
美茵不说话了。
我当然是在扯谎。实际上说完话之后,我自己都心虚。夏雪平明明跟我都没
有到这一步,甚至她连我对她有意思的萌芽都要扼杀。但此时,我想不出更好的
说辞来,既能拒绝美茵,又能为我的嫉妒撒撒火了。
我转过头看着美茵,只见美茵略带惊恐地看着我。怕是跟那天,在「金梦香
榭丽」里我得知美茵喜欢父亲后的表情如出一辙。
「怎么?就允许你喜欢爸爸,不允许我喜欢妈妈?」。我不服气地对美茵说道。
「你疯了?何秋岩?」。美茵瞪着大眼睛说道,「……我其实并不在乎那女人
是不是我们俩的妈妈——她是夏雪平啊!就因为她我们俩受过多少苦你都忘了?
我俩差点被人烧死在家里、我俩在学校被欺负、她还跟父亲离婚抛下我们俩,
这些你都忘了?你就这样对她不恨了吗?」。
「我只知道我爱上她了……或许不恨了,也可能是一边恨着,一边爱着」。
我对美茵说道。
「嗬,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美茵诧异地看着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
己现在在说什么,我已经语无伦次了。于是,我并没有说话。
「……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魔力,对你使了什么法术……父亲当年看得上
她,你居然也对她着了迷」。美茵恨恨地说道。在这一刻,我猜我可以再给美茵
加一条讨厌夏雪平的理由了:夏雪平是何劲峰的前妻,而且又是自己的妈妈。正
向我嫉妒何劲峰,但是何劲峰又是我的爸爸一样。
「这话我奉还给你也是一样:真不知道老爸有什么魅力,让夏雪平当年能嫁
给他,之后又让你对老爸着了迷」。
美茵敌视着我,接着低下头,又艰难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笑我俩肯定都是脑子有病,明明都想要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心里都
有违背人伦的想法,却在这里干吃着自己爸妈的醋,还相互斗嘴」。美茵说完,
满眼都是失落和伤心。
此刻,我也有同感。我总算明白「乱囵」二字,其实并不在于「伦」,而在
于「乱」。关系乱、情感乱,脑子乱,心也乱。
「不跟你扯别的了,」美茵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了起来,她转过头看着我,对
我再一次问道:「哥,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答应不答应。我现在身上就剩下这么
一件胸罩一件三角裤,你要是同意,就帮我脱了这两件内衣,我的处女膜就是你
的了,在这之后你想碰我的话,我会瞒着父亲、瞒着陈月芳,也可以帮你瞒着夏
雪平,每月跟你做几次」。
「嗬……我倒成了你的秘密情人了是吧?」。我又问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那我就只好去找唐书杰他们了。反正他们打你妹妹身子的主意
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正好一并尝尝,被人轮奸群P的滋味到底有多么爽!虽然说
钟扬的那根被你踢废了,但是剩下三个人,我想,下面伺候两个,嘴巴收拾一个,
也够了」。美茵微微皱着眉头,拉着脸对我说道。
此刻,我突然觉得平日里一向可爱的妹妹,竟是如此的可怕。刚才听她讲她
是怎么对父亲进行威逼利诱、让父亲对她就范的,我觉得有些不舒服;现在又听
见她威胁我,而且态度是如此的决绝、如此的自暴自弃,让我内心里竟然有一种
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太会要挟人了!她能想出污蔑父亲逼迫自己口交的事情,让
父亲在她的嘴里射精,也能想出利用唐书杰那几个混蛋对她的身体有所垂涎的事
情威胁我,如此这样,我却真的没办法拒绝。
我闭上眼睛,天人交战一番后,想通了这个事情: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上一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我开口问道。
「什么?」。美茵不解地看着我。
「我问你,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美茵告诉了我。我算了一下排卵期,仔细一查,现在应该是美茵的安全期。
美茵正呆呆地看着我,然后突然被我抱起来,一把丢到了床上。
「啊……你好狠啊……」。美茵捂着自己的胳膊,对我说道。我想了想,从自
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张浴巾,垫在了床上。那张浴巾里,还包着美茵的那条棉
质内裤。
紧接着,我脱掉了美茵的胸罩和内裤,力道毫不柔情,每一下都在美茵的身
体上留下了红手印。
「你干什么啊,哥!你没答应我就把我扔床上……非得搞的像强奸一样吗?」。
美茵对着我叫到。
「闭嘴」。我狠狠地对美茵说道,「我就是要强奸你怎么了?」。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用你了……诶——啊」。
美茵还没把话说完,我直接把手端到她的大腿下面,往上一推,她的阴部就
完全地展露在了我眼前,而且蚌形的外阴春和紧贴在一起的小阴唇全都打了开,
粉红的蚌肉此刻成一张一合的。
我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这清新的处女味道,而几分钟以后,那层阴道瓣就要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我把舌头直接伸进了美茵的小穴里,然后右手按着美茵的
两条腿,左手用拇指在她的那只小阴蒂上毫不顾忌地快速拨弄着。
「啊——坏哥哥——你就会欺负人家那里——每次都要一起刺激洞口一起拨
弄那个小豆豆……啊——坏死了!臭哥哥」。美茵对着我抗议道,她毫无准备就
这样被我刺激着、控制着,她心理上受欺负的感觉,在这一刻要大于身体的快感,
因此她竭力想要把双腿放下来。
「你还说我坏?你这个臭丫头就不坏吗?勾引我,是为了跟爸爸做爱!然后
还威胁我,说要去伺候唐书杰他们那三个?你去啊!你想被人轮奸是吧?告诉你,
这栋楼里的警察有不少实际上就是色狼!鸡巴各个又粗又长!你信不信我喊一嗓
子,就得过来十几个轮奸你的?干脆我把人都叫来吧!直接给你cao哭!别说破你
处女膜了,直接给你下面这个骚bi彻底cao坏掉你信不信!还跟我玩威逼利诱那一
套!你个小贱货!平时都是给你灌的」。我嘴上骂着美茵,大拇指刺激她阴蒂的
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美茵瑟缩着身子,听着我用恶毒而且污秽的词语骂着她,脸
上惊恐的很,可是下面马上就湿了。
「啊——啊——啊!不要啊!哥哥——美茵不要被强奸……不要啊……」。美
茵惊慌地叫着,但随着她的下体越来越潮湿,声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充满魅惑。
「什么不要啊?你嘴上不要,下面已经发洪水了不是么?何美茵你个色女小
骚货!平时我真是给你好脸了」。我说完了,甚是解气,接着直接把嘴巴对到了
她的阴唇上面,「舌吻」着她下面那张不断流出「口水」的「嘴巴」。
「啊——嗯嗯——哼!……嗯嗯……嗯嗯……我不敢了……哥哥我不敢了…
…美茵错了……别这么对美茵……美茵错了!美茵不要哥哥破处了好不好……美
茵做个好妹妹……啊……哼……哥哥别气了!别欺负美茵了好不好?」。美茵被我
的舌头刺激着,下面彻底泛滥了,心里的恐惧加上身体上的快感,让她不断地对
我求饶着。
「哼?现在后悔了?晚了」。我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继续舔舐着她的阴唇,
这回我只用舌头在她的下面转着圈舔着而不伸进去,她的两条腿马上没了力气。
我松开了她的双腿,放过了她的阴蒂,接着伸直了两支胳膊,用左右手各自的拇
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乳头。
「啊!——咿……吼吼……啊啊啊……」。美茵放下了双腿,轻轻地夹着我的
头,把自己的两只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嘴里毫无意识地淫叫着。这几天来都没
人舔她的小骚xue,被我一舔,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下面的淫水也决了堤。
看着她抽搐的身子,和流出的汨汨淫水,我坐到了床上,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么快就高潮了?以前你都没这么样!告诉我,刚才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没有……」。这时候的美茵,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该不会在想着,想让爸爸和我一起cao你的身子吧?」。我冷漠地对美茵说道。
美茵听了,大惊失色:「我没有……我绝对没这么想过」。
我心里不快,对她冷笑了一声,然后躺在了床上,双手抱头看着天花板。
「哥……你怎么不继续了?你不是……决定要破我的处了么?」。美茵坐直了
身子,痴痴地看着我。
「你要让我破你处啊?那也得我硬的起来再说」。
「你现在……硬不起来么?」。
「废话!想到要把你给自己老爸cao,换做是谁谁能硬的起来?」。我对她斥道,
「你要是想让我破你处,那你就主动伺候伺候我,勾引我,看看我下面那玩意,
对你有没有感觉?」。
「我……我不会勾引人」。美茵低着头气鼓鼓地说道。
「嗬!谦虚了。是谁刚才跟我讲的,故意穿的很少、假装崴了脚了,然后还
主动把自己爸爸的裤子扒下来主动给人口交的?」。我忿忿不平地说道,「从小到
大,这待遇我一次都没享受过」。
「哥……你是嫉妒了么?」。美茵无辜地看着我。
「……你才知道么?」。我看着美茵,我眼前的画面似乎有一层水光罩着,
「我真不知道应该骂你没良心还是骂你蠢!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 」我忍着
情绪,别过了头,接着用双手抱头看着天花板。
这叫什么事情啊……我在心里默念着。
美茵迟疑了片刻,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对着我的嘴巴吻了上来,而且
主动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顶开了我的牙关。
没办法啊——自从我跟她有了性游戏行为的那天之后,她每一次要在某些事
情上占我的便宜,都会用吻我的方式让我对她投降,偏偏我还招架不住。
「你要我怎么做啊?」。美茵放开了嘴巴,搂着我对我柔声细语地说道。
「你怎么对付老爸的,我想看看。用你勾引老爸的方式勾引我吧」。我也消
了气,对她说道。
美茵红着脸颊,把身子移到了我的胯骨上,伸出手来,解开了我的腰带和牛
仔裤,接着连着内裤往下一扒。
她吃了一惊,接着握住了我的鸡巴,摆弄着对着我笑道:「……嘻嘻,哥哥
真坏!不是跟我说你那里硬不起来么?都这样了,还叫硬不起来?」。没错,实际
上在我刚才把她丢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了。
我板着脸看着她,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她对着我的肉棒嗅了嗅,有
些厌恶地说道:「味道好重哦……你没洗澡么?」。
「这几天后背伤到了,没办法洗澡」。确实那上面味道会比较重,不仅是没
洗澡的缘故,这几天我也没少吃肉,刚才还喝了海鲜粥吃了熏肉大饼,残留的尿
渍的味道会很浓,即便上面没有耻垢,我想一般的女生也很难接受得了这种臊臭
味道;但凭什么我每次跟何美茵产生肉体关系的时候,我都要弄得干干净净的服
侍她呢?我太宠着她了。
我看了看美茵,生气地说道:「嫌弃么?嫌弃的话你就走吧。不就是处女膜
吗?我也不稀罕。你愿意去找唐书杰他们就去呗!今后爱被谁cao就被谁cao,跟我
没关系」。
「别这样哥哥!美茵除了爸爸以外,就跟你最亲了,你别不管美茵」。美茵
撇了撇嘴巴说道,「……我不嫌弃!哥哥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呢?就让美茵帮哥
哥舔干净吧」。
说着,她把我龟头周围那一圈包皮往下翻着,然后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伞缘舔
了几圈,最后一圈一圈舔到了马眼上,用舌尖挑弄了七八下,接下来慢慢地在龟
头上亲吻着,然后逐渐张开口,慢慢吸着,最后吞下了龟头。吞咽下去之后,她
开始缓缓地用嘴巴和舌头刺激着龟头与下面那根肉膜,然后一手搓着我的睾丸,
一手在阴茎肉柱上轻轻地撸动着——她的口技,确实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看来有人自己练习过,做过功课了……呼……」。我放肆地享受着美茵的依
然带着些稚嫩意味的口技,「舒服啊……美茵……」。
「哥哥……咻……舒服就好……咻……呒……真好吃……」。
「哥哥的鸡巴和爸爸的鸡巴哪一个更好吃?」。
「哥哥的……哥哥别叫'鸡巴'好吗?」。美茵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说道,
「好难听啊……哥哥的肉棒好吃……爸爸的那里……其实有点腥,还有酒臭味道
……」。
「那哥哥的肉棒,和爸爸的肉棒谁的大?」。
「哥哥的大……而且比爸爸的粗……」。
「哼,那你还去勾引老爸!你个小色女」。我正说着,看到她的粉红色的乳
头已经勃起,并且有些殷红,如同成熟的圣女果一般,我便对她命令道:「你不
是会用乳头刺激男人的屌么?来这样刺激刺激哥哥的,让哥哥的大鸡吧尝尝你的
骚乳头」。
美茵小脸一红,看着我,动作僵直了。
「愣着干嘛?小骚bi!还不赶紧的?」。我对她吼道。
美茵用一副哀怨的神情看着我,接着自己用双手夹起双乳,把乳头竭力地往
乳沟处聚集着,然后弯下腰,用两只硬挺的乳头轮流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着。
「用乳尖在马眼上按摩」。我毫不留情地对她命令道,「没错……对……喔!就
是那里……真会玩啊美茵!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骚?」。
「哥,你别骂我骚行么……」。美茵一边用自己的乳头按摩着我的龟头,一边
委屈地对我说道。 「你这样……太像唐书杰他们的口气了……」。
「你怎么知道唐书杰他们的口气是什么样的?」。我对她问道。
「……他们在女厕所……对付孙老师……我看到过」。美茵害羞地说道。
我冷笑着看着美茵,对她问道:「那你当时身体什么反应啊?湿了吧?」。
美茵撇着嘴吧,对我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不会去跟陈嫂打听唐书杰的事情,我不会去找大白鹤千
方百计地挖孙筱怜的黑料,我也不会去用那段视频威胁孙筱怜、也不会把孙筱怜
一个人丢在男厕所,而这样的话,孙筱怜也就不会缠着我、在那天的教师洗手间
的隔间里,被她故意激发出母子乱囵的深层欲望……这一切都是因为美茵。
我真的好像就这样继续侮辱她!我真想继续骂她是小骚bi小贱货!我还想调
教她,让我的这个亲妹妹成为我的性奴、我的母狗!让她平时在同学面前依旧是
聪明伶俐的学优生、在老爸面前做老爸的情人、而同时又跟我这个哥哥进行着秘
密性关系!我真的想亲手毁了美茵!我真想看看她跪下管我叫着「主人」、同时
留着口水和bi水的样子!
但她仍旧是我妹妹啊……我即使做到这些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她,心里
有我,但心里大部分装下的依旧是爸爸;而如果我用一段性虐主奴关系调教她,
没错,是给她洗脑了,但是那时候她也就没有心了,被洗脑过的性奴,也不过是
一个活生生的充气娃娃罢了。我知道就我这个人而言,即便拥有了一个性奴,早
晚也会玩腻的。
「算了……美茵,停下吧……你做的够好了」。我对美茵说道。
美茵睁着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又是疑惑,又是期待。
我承诺过不跟她说脏话、不用污蔑性的词语形容她或者是她身体的任何一部
分。她没跟我遵守任何约定,但是这个约定,我想我有责任遵守的。
「躺下」。我对她命令道,「用双腿对着我,把腿抬起来、分开」。
美茵照做了,我把她的双腿抬起,举在我的腰间。我用自己那只鸡巴在美茵
的洞口触碰着,往里稍稍插入了一下以后,用手抬起来,用龟头在她的蜜洞口敲
打着,之后又轻轻地往里插了一下,蜻蜓点水,之后再次抬起,又在上面敲打了
几下。
美茵感受着洞口被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腰也迎合着我龟头敲打的动作不断地
往上挺着,几个回合之后,美茵的洞口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来。
「哥……你又折磨人家!里面好痒啊……你要么插进来,要么舔舔好吗?别
这么折磨我我了,我错了」。
「我这是在折磨你么?我这是为了等一下不让你过分的疼!什么都不懂」。
我用着严厉的语气对她说道。
美茵撇着嘴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对她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想好了么?」。
美茵害羞地陷入了深思。
趁着这个当口,我用手指微微分开了她的阴唇,把身子往前一挺……
「哈——啊!下面好胀啊」。我慢慢地顶进去的时候,美茵就已经受不了下
面的胀痛,对着我嚎叫道。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不敢往前动了。我只好抱起她,深吻着她的嘴巴,然
后沿着她的下巴和脖子,一路亲到她的乳房上,一手轻轻揉捏,一边带着口水轻
含、然后在上面吹着气,接着我又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并且在上面呵着热气,
我只能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区,然后让她逐渐适应我的阴茎的口径。
当我感受到了美茵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以后,我便把鸡巴继续往前挺
了一下,龟头触碰到一个很柔软的隔阂之后,美茵再一次疼得大叫起来。
我便不敢再动了,只能再一次深吻着,再一次刺激她的耳朵和乳房。
「哥……真的好痛……」。美茵拧着眉头看着我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然算了吧……」。
「……别……你现在拔出去的话也很疼」。美茵委屈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我那小伙计现在插到美茵的身体里,现在是进退不是、举步维
艰。
我吻着美茵的乳头,想了想对她问道:「美茵,你爱我么?」。
「美茵当然爱哥哥了……」。
「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爸爸?」。我又问道。
美茵缩着身体,把脸别到了一边,陷入了思考中。
我搂住美茵的肩膀,低下了头,在她的耳边呵了口气;
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直挺挺地往里一捅,然后赶忙用舌头堵住了美茵的嘴巴
……我没办法了,只好用上医院里大夫哄小孩打针时候的招数,趁她不注意,直
接把我的那管又粗又大的「针头」狠狠地戳了下去。
「啊——呜——呜呜呜……」。
在那一瞬间美茵的下面变得畅通起来,龟头很顺利的冲破了那片象征着贞洁
的息肉,而就在这一瞬间,美茵的眼泪也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剧痛中的她,抱着
我后背的手在我的肌肉上用力的叩着,她的指甲轻轻地陷入了我的脊背上的
肌肤之中。本来后背上的淤青还没消却,被美茵这么一挠,我也忍不住地想要叫
痛,但我依旧忍受着。
就这样,两具承受着无比疼痛的肉体,在这间屋子的床上纠缠在一起。
美茵不再是处女了。我完成了我对美茵的使命。
我继续深吻着美茵的嘴巴,松开怀抱以后,一只手在她的两只圆润的乳房上
来回抚摸揉抓,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在她的阴阜上连捏带按,不一会儿,美茵
的脸上开始变得滚烫,桃源里也开始涌出溪流来。
我试着轻轻动了动屁股,然后放开了美茵的嘴巴,此时美茵嘴里不再是疼痛
的叫声,而是些许娇羞的喘息。
「感觉怎么样,美茵?」。我抬手拨了她的留海,抚摸着她的脸庞问道。
「……哥哥下面好大啊……而且真的好烫」。美茵依旧撇着嘴巴说道。
「谁问你这个了?」。我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还疼么?」。
美茵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疼……但是里面很痒……」。
「那我可以往里插得深一些么?」。我问道。
「……嗯」。美茵咬住下嘴唇看着我,同时,她身体里流出温暖的洋流来。
看着美茵此时咬着下嘴唇的表情,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夏雪平躺在我身边,
被我问道办公室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说自己儿子青春期发情时候,夏雪平也是
如是的表情… …
我见状,带着些试探,把自己的阴茎往里插得更深了一些。美茵的阴道前端
十分的紧窄,而当龟头探进去之后,却发现她的阴道深处竟然是如此的宽松,而
阴道前端在我的阴茎根部紧箍着。我的龟头触碰到她阴壶的最里侧的时候,她脸
上露出了畅快的表情,而我试着左右摆动着腰部、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两边都接
触到的时候,她那片刚被开垦的处女地,突然收缩了一下,然后流出了更多的汁
液。
于是她又一次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而且双手摊开到床上,紧抓着床单。
——经历过那么多女人的我,居然没发现,有的女人在自己的蜜壶里洒出那
些美妙的蜜水的时候,会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或许,也就是说,夏雪平昨晚在咬着下嘴唇的时候,其实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这不是不可能,夏雪平跟美茵是母女,她们身上会有遗传性的性敏感点,
说不定性反应也会是一样;而且在我问起关于母子的边缘性行为的时候,夏雪平
很可能会联想到,昨天早上我在她的阴道口射精的事情,以及她去洗手间后,看
到的她那条被我蹂躏的、沾满了沐浴乳的内裤。
看来,夏雪平对我是有感觉的。想到这,我内心是如此的兴奋。
「哥哥……哥哥,我好舒服啊……哦……美茵好喜欢……」。身下的美茵开始
娇声叫着床。她天真烂漫而充满诱惑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带了回来。看着身下
的美茵,我心中产生了一丝愧意。我刚刚心里还在嫌弃她,一边求我来破处、一
边想着怎么让爸爸在她口中和她身下更舒服,而我此时却是在cao着她的穴,心里
却在想着夏雪平。
我逐渐认清了,自己真的是个花心的男人:跟小C合欢的是时候,想起的是
美茵的样子;而跟美茵云雨的时候,想起的又是夏雪平。
我只好趴下,把头藏在美茵的耳边掩饰着,然后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啊——呜呜——」美茵又哀叫了一声。
「又碰疼你了么?」。我对美茵问道。
「好疼……」。美茵哭着说道。
我只好放慢了速度,而且不敢大幅度地抽插,只好用龟头和阴茎前端慢慢地
在美茵的阴户深处仔仔细细地研磨着,感受着她体内的湿润和温度。
没过多久,美茵的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从她的体内流
出,打湿了我的睾丸,她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频率也快了起来,带着眼泪的脸
上开始出现了享受的笑容。
「哥……啊……啊啊……下面开始好舒服了……好美的感觉……原来cao穴是
这么美的……啊……舒服啊……啊……水水止不住了啊…… 」美茵说着,也跟
着抬起了屁股扭动着腰。
我把阴茎缓缓地拔出到她的阴道边缘,然后用力往里插了一下,美茵忍不住,
娇羞地叫了一声:「啊——」。
「我这样,还疼么……」。我对美茵问道。
「有一点……不那么疼了……」。美茵凝视着我。
我继续把阴茎拔到了她的阴道边缘,又一次猛烈地往她的花蕊深处攻击着:
「这样,还疼么……」。
「不疼了」。美茵坚定地看着我,随着快感的传过大脑,美茵的脸上再一次
露出享受的笑容。
「这样呢?」。我又一次拔到边缘,然后狠狠地往她的阴道深处撞去。
「不疼了……哥……好舒服哟……」。美茵红着脸,闭起眼睛笑着说道。
于是我每一次都抽出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长度,然后接着大力地往里冲撞着,
每一次都是狠狠地往里插入,接着我加快了速度,美茵也努力地抬着屁股,跟着
我的动作上下晃动着自己的两只乳房。
「哦……哥哥……哥哥……好爽啊……舒服……舒服死妹妹了……啊啊啊…
…好舒服……好喜欢大鸡巴……大鸡巴cao的好爽……」。美茵晃动着身体,阴阜被
我的睾丸尽情地撞击着,她也变得口无遮拦了起来。
「不是不要说鸡巴的么?……呼……你自己还说起来了」。我扎开了左手五
指,扣在了美茵的胸脯上,让她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肆意地活蹦乱跳。
「因为……美茵喜欢啊……美茵喜欢哥哥……啊啊……哥哥太会cao了……啊
啊啊……好爱哥哥的肉棒……好喜欢哥哥的鸡巴……啊啊啊… …美死了」。
我加速cao着,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我把镜头对着美茵,打开了
录像功能,把美茵抬起屁股、被我的粗大阴茎插入、阴茎上还沾着美茵鲜红的处
女血、而她的乳房上下纷飞、她脸色殷红挂着肆无忌惮淫荡的笑容的样子,一并
录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在举着手机,伸手就要挡住镜头:「比照……啊啊…
…别照啊……坏哥哥……啊啊啊啊……照人家这个样子……人家好害羞啊……」。
「我没有照你,我在录像呢」。
「讨厌了啦……啊啊啊啊……好刺激哦……舒服死了……」。美茵摀住了自己
的脸,然后露出两只眼睛,眨了眨眼睑不住地看着我。
我一边大力地抽插着自己的的那条打桩机,一边对着美茵全身上下录着特写,
嘴里还故意说道:「这是我的妹妹,亲妹妹何美茵……呼呼……看,她长得白吧?
……给你们看看,这是她的小脸,现在被我这个哥哥cao得红扑扑的,像不像西红
柿……这是她的大奶子,小丫头自己告诉我说有34D了,大不大呀?小家伙还在
发育,将来肯定是个波霸……这是我妹妹的肚子……这里是她的小骚bi,我妹妹
的鲍鱼长得很美吧?这是就是我的鸡巴?比你们的大很多对不对?上面的血液就
是刚刚给她破处后流出来的……呼……你们看,我妹妹水多不多?这小妞馋自己
哥哥的肉棒馋了好几年了……」。
「哥哥……哦……哼……你在跟谁说话呢?」。美茵娇喘着,对我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我把镜头举起,录下她脸上的表情,「我在录旁白呢,能我俩
完事之后,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别人看看我的亲妹妹有多淫荡……呼……
视频题目我都起好了……啊……呼……就叫'亲哥哥cao校花妹妹的处女穴',点击率肯定爆棚……」。
「不要啊哥哥……啊啊……别传到网上……呜呜……」。美茵哀求着,可是她
的阴道的收缩速度却加快了,带的我的阴茎也传来无尽地快感。
我对着美茵笑着说道:「哥哥逗你呢!……哦……呼……哥哥自己之前都舍
不得cao你,怎么会舍得把妹妹的身子给别的男人看呢?哥哥想自己留着留作纪念
的」。
「啊……啊啊……做什么纪念啊……是不是……啊啊……想自己看着……然
后打飞机啊……」。美茵坏笑着看着我。
「对……就是要看着自己cao自己妹妹时候的视频……打飞机……我这样就可
以一辈子记住这个时候的感觉了……」。
「哥哥……坏死了……啊啊啊……哥哥别录了……专心cao我……专心cao妹妹
的小骚bi……」。美茵忘情地叫到。我也索性关了录像,把手机丢到了一旁,搂着
美茵的肩膀,狠狠地吻着她的香唇,然后猛烈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我的
阴茎都能带出一股股的淫水来,就像是老式的抽水机那样,把美茵的肉井中的地
下甘泉汲取出来。
我亲吻了美茵以后,用自己的脑门紧贴着美茵的额头,用自己的胸膛压迫这
美茵的乳肉,下体的抽插也在一深一浅中冲刺着。
「你是我的什么……」。我突然对美茵问道。
「我是你的什么……」。美茵开始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除了「啊啊」爽快的
呻吟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说,你是我的小骚bi妹妹」。我对我这美茵低沉地吼道。
「我是你的小骚bi妹妹……小骚bi妹妹……啊啊啊……你是大鸡巴哥哥……
大鸡巴cao我……哥哥cao我……」。
「叫哥哥老公」。
「哥哥老公……啊啊……cao我……哥哥老公cao我……啊啊啊……用力cao妹妹
的bi……cao妹妹老婆的bi……cao吧……」。
「妹妹,我爱你……」。
「我也爱你……大鸡巴哥哥……亲哥哥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妹妹爱哥
哥的大鸡巴……啊啊啊……cao妹妹……妹妹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茵正说着淫荡的词汇,突然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阴道也开始紧抓着我的
阴茎不放,本来在紧窄阴穴里努力探入的阴茎此时更加的艰难;而与此同时,阴
茎除了感受到了挤压之外,还感觉到几股暖流正在龟头上浇灌着,而且不是一阵、
不是两阵,而是仿佛美茵的身体里开了热水龙头一般,持续地用热流冲刷着上面
……我不懂什么名器之类的东西,但我想美茵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名器了……
我真的好嫉妒父亲,在今后都可以享受到美茵这么奇妙的阴穴的关爱……
被美茵淫水滋润的我,此刻心花怒放,我对着美茵怒吼着,最后抽插了几下,
然后用尽了全力,把自己的精关打开,放肆地让自己的精液喷洒到了美茵的蜜壶
底部。
「肉棒喷了……喷到了……啊……天啊……啊啊啊……」。美茵开心地叫着,
挺起了自己的身子,闭紧了眼睛,然后随着一阵剧烈扭动,她的身子彻底没有了
力气……。
我抱着美茵的身子,尽自己的所能,把精液全都射到了她的体内。
阴茎浸泡在淫水和爱液中,我搂着四肢无力的美茵,仔细地嗅着她的少女芬
芳。
等到阴茎明显地萎缩起来的时候,我把阴茎缓缓地拔了出来,似乎有「啵」
的一声,连着精液拉丝的阴茎,带着美茵的淫水,混着美茵的处女血,暴露在空
气中,美茵的下面,像加了樱桃酱和炼乳一般的流出溏心的西式点心。我举起手
机,从下面对着美茵的yin穴,把美茵的全身都照了下来。我又拿起那件我抢来的
美茵的棉质内裤,用裆部的布裹住了自己的阴茎,彻彻底底地把阴茎擦干净。白
色的内裤上面留下了乳白色的污浊,以及渐渐转为褐色的鲜血。
美茵缓了缓神,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伸手蘸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白色混合液,
担心地看着我:「哥……你都射进来了……我不会怀孕吧?」。
「你不想怀上哥哥的孩子么?」。我看着她问道。
「说实在的……以前想过。但是现在毕竟我心里还有爸爸……当然,如果怀
上了,我就不能跟爸爸做了。跟哥哥做……也好舒服……你要是像用让我怀孕的
方式留住美茵……美茵也不会埋怨哥哥什么……」。她虽然这么说,脸上还是十分
不情愿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不会怀孕的。我刚才问你什么时
候来的月经,就是这个意思。今天是你的安全期……」。
「安全期?……是不是我这段时间不会排卵啊?」。美茵很期待地看着我。
我摸着她的头发,无奈地看着她。我明白,她追问我这个问题的意思,就是
准备想让爸爸也内射进她的身体里。罢了,一切都是她选择的,只要她幸福开心,
我也没办法说什么。我只好耐心地对她说道:「对,女生都有安全期,也有危险
期。美茵,哥哥以后不能什么事都教你了……爸爸其实对女生的事情,也不一定
很了解……有些事,今后你要自己学着算、学着掌握、学会分辨,懂么?」。
美茵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说罢,他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在了我的胸膛。
我也只能抚摸着她的肩膀,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痛苦。从某种程度上讲,美
茵算是被我推向父亲的床上的。
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是九点钟。我拍了拍美茵的肩膀,对她说道:「来吧,
你去冲个澡,我带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我今天想在哥哥这里睡……」。美茵缠着我说道。
「那你明天不上课啊?」。
「你送我吧」。
「那老爸知道你在我这么?」。我突然有些担心。老爸要是知道美茵在我这,
今后要是发现美茵突然就没了处女膜,他肯定会怀疑我的。
「不……我跟老爸说我今天住韩琦琦家了。我跟韩琦琦串通好了」。
「那我明早也没办法送你去上学啊……」。
「为什么啊?」。美茵看着我问道。
「我还得给夏雪平送早餐呢」。
美茵松开怀抱,仔细地盯着我,接着她想了想,又抱住了我:「哥……我还
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对夏雪平产生男女感情的……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唉……没哪一步……你问我这些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
说……」。我叹道。
美茵没说话,把我抱得更紧了:「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用不着说那些气话了。趁着时间还不算晚,送我去韩琦
琦家吧」。
呵呵,她道我对夏雪平的心思,是对她的气话么?
当然,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想了想,搂起了美茵,把她直接抱到了卫生
间的浴缸里,帮她打开了水龙头调好了水温。
转身出来的时候,我竟发现房间的大门开了一条缝。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往走廊里看了一圈,发现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可能是刚才忘了把门关严吧……还好没人窥视。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太在意,可我心里突然觉得莫名的慌乱。
我帮着美茵洗干净了她阴道里的东西,用手指分开阴唇扣挖着里面的白浊汁
液、用淋浴喷头冲刷着美茵的容器的时候,她一直在不住地呻吟着,弄得我的肉
棒再一次激动地立正;但我还是强忍住了,我知道对于一个刚经人事的处女来说,
短时间内二次性交,其实是很痛苦的,她肉腔内的伤口还未愈合,很容易造成更
大的疼痛。因此给她洗干净了以后,我赶忙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身体,才出了洗
手间。
我叫了辆出租车,把美茵送到了韩琦琦家的别墅门口。美茵站在门口,刚对
我招了招手,韩琦琦就把自己的家门打开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美茵就进了门。
看着门关上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我苦笑着又看了眼那扇门。
我知道,即便我们之间不发生这些事情,早晚有一天,我也会看着美茵这样,
从我身边离开。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The end of Chapter2。
'Poppies In the Rain'。
To be continued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4020。
第三章:(1)。
今天是周六。
我一大早就醒了。
此刻,心头莫名地被「悲」和「丧」二字充满。
昨晚夏雪平给我发来短信,突然告诉我今天不用给她送早餐,在我追问了两
遍以后,她才说她要睡到中午。我也只能同意,但是这样的话,我一下子就没事
情可做了。
无所事事的我依旧下楼跑了两圈,然后去了健身房锻炼身体。进健身房的时
候,发现赵嘉霖居然也在。她看到了我以后,本来还在跑步机上飞奔的她,居然
拍了一下跑步机的停止键,拿了毛巾和水瓶,立即离开了。
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莫名其妙地白了我一眼——什么情况?我一
直以来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我是哪里得罪她了?
无所谓了,说不定这几天她有什么心事、她到日子「倒楣」了,或者是长期
没得到她那个未婚夫的性爱和情爱滋润所以心里郁闷才这样——说真的,她那个
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未婚夫到底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来着?——记不住了,当然
跟我无关。我懒得理会她,索性就走到了她刚才用过的跑步机上慢跑,之后又坐
在了器材上开始锻炼胳臂上的肌肉。
周四那天晚上以后,我就没再跟美茵联系过,我不想打扰她心里的小九九。
她也没再跟我主动联系过。老爸倒是昨晚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电话,嘘寒问暖。
他说话时候的每一次停顿,都引来了我一阵无奈加上略带嘲讽的笑声。
我在这天没什么事的时候,都会找个角落,拿出那段我给她录下来的破处性
爱视频来看,我还在云端里备了份,但我并没有像自己当时说的那样,对着视频
意淫然后打飞机,因为每次看到这段视频,我心里都会有种莫名的茫然。
「现在她应该跟老爸一起躺在床上吧?」。——每次我打开那段视频以后,我
都这么想。
现在我们家里的这些事,可以说得上是一出闹剧了。从来就没有感同身受这
回事,旁人若是知道,怕是只会戏谑,又有几个人能知道我内心的这种复杂和痛
苦呢?
那天一早,我去给夏雪平送早餐,她打开门后看着我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但
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似乎比之前更冷淡了。我也没深究到底是为什么,实际上,
我内心里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亏欠,或者说背叛过后的心虚——同时爱着自己
妹妹好自己的母亲——呵呵,别说这个了,就算不是乱囵关系,同时喜欢两个女
人,在情感里也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了。之前还对夏雪平信誓旦旦地说什么
爱她一辈子之类的话,后脚就把美茵扔到自己床上用邪恶之棍插入了美茵的心花
里。
生活如乱麻一般,我的生活则是乱麻加了好几把锁。
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夏雪平倒是好奇起来,她问我好几次「你怎么了」
之类的问题,我都用别的话搪塞过去了。
夏雪平看着我的表情,一脸早就什么都看破了样子;但我想她也应该不可能
知道内心里的想法吧?她周四那天老早回家了,她一直以来也都不知道我跟美茵
的事情——朝夕相处的老爸都不知道我和美茵的肉体关系,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除非她跟父亲离婚后抛弃我和美茵的那七八年,她去了西欧找到了某个活了几千
年的巫师学了读心术。可看着她那似乎可以窥破一切的眼神,我却下意识地在躲
避她。
我和夏雪平之间的话似乎突然越来越少了,艾立威对待我和夏雪平时候,他
的态度好像坦荡多了,开车的时候还专门找我聊一些欧冠比赛和Nba的事情——
但他其实不清楚,我不喜欢看足球和篮球,我更喜欢看的是女排。后来我实在是
不耐烦了,我明确表示他这样做很烦人,之后他也噤了声。
他看到我和夏雪平两个人相互不怎么说话,似乎是很诧异的,不过就好像一
夜过去以后,我和夏雪平只见就本应该很亲密一样。
市一中的血样已经采集结束,夏雪平提出了要去一趟J县,主要是去H乡查一
下沉福财全家逼奸良家妇女、贩卖人口的事情。可是一趟走下来,除了在当地的
警察局和派出所了解了一些情况——还都是我们市局现在已知的信息——剩下真
的就没问出什么话,哪怕是去那些被拐骗的受害人的家里,他们也三缄其口:被
解救出来的受害人不愿意跟警察见面,其家属认为是家丑,不予配合;有些人被
问得多了,干脆就要撕破脸皮,无论我还是夏雪平、再加上艾立威,今天都经历
了差点被乡民用棍棒揍的危险,要不是乡镇派出所和乡政府的干部劝着,可能夏
雪平的车子可能那天开不出H乡;而有些人,干脆把大门一锁,拒不见客,哪怕
是乡长和乡里上了年纪的长者亲自来敲门也没办法。
剩下的那些自己家女人还没被解救、依然处于失踪状态的家属们,则是一问
三不知,但从他们尴尬的表情和扭捏的神态上来看,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明明
是知道什么,不愿意说。最夸张的,是有一家从未成年的孙女到刚三十出头的儿
媳妇到快接近五十岁的婆婆都被拐走,而家里那个比我们局长大不了几岁的「老
太爷」却说:「不过是女人罢了,丢了就丢了,就算是回来了我们也不要了——
一个个都脏了身子,要她们还干嘛?」。
夏雪平听了,拳头捏得直响。我拽了拽她的西装袖子,她才没发作。
「沈福财拐卖妇女和幼女,应该有名单吧?」。夏雪平对县警局和乡镇派出所
的警察问道。县警局对此似乎一无所知,乡镇派出所的人也并不准备说话。
临走的时候,乡里年龄最大、最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跟我们三个说了句话:
「城里头当差的三位,劝你们以后别来了,乡亲们的伤疤还疼着呢」。
「这伤疤又不是我们给他们留下的,我们分明是来帮他们治伤口的,有什么
不同意的?」。艾立威对此很是不解,他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老爷子,我看他的眼神
里藏着的东西十分怪异,就好像,他老早以前就跟这个老爷子认识一样。
老爷子抽着烟袋,然后叹了口气:「但你们,是用酒精来折腾他们的伤口的
啊」。
我和夏雪平,还有艾立威听了这话,全都沉默了。
老爷子接着说道:「实际上这乡里的脏事情多的是。俺们这里,是有很多糟
粕的传统的。你们怕是不知道:要是生在这里的女孩,打小就要按照旧黄历找一
个阳命身子的小男孩,让他俩从小一起配对长大,按娃娃亲那么养着;到了虚岁
十二岁,也就是第一个本命年那一年的元月一号,还得让俩小家伙脱光了衣服一
起睡一觉,这算是破了邪,打那之后,男孩和女孩这辈子别说夫妻,连朋友都不
能做。等到娶亲的时候,又有闹婚:新郎倌得带上绿高帽、用黑布蒙眼;新媳妇
得跪在公公腿当间、往公公裆上泼'福气茶'、用手漫着湿裤裆喂到公公嘴里,自
己也得舔手指,之后还得扒公公的裤子帮公公擦腿擦枪擦蛋;然后还得喂丈夫的
叔公找甜枣,就是把枣子放在女人贴身奶罩里面、让自己的叔公找,还得嘴里叼
着枣子给叔公喂;还有找新郎,把跟新郎倌不多大的年轻人,找出来五个,脱光
了裤子让新娘子摸,然后猜哪个是自己的男人,猜错了就要就和着手里的野男人
的枪杆子和软蛋子玩脚拆红绳;最后是盖上被子、找媒婆扒光新媳妇的身子、在
上面洒上花生或者葡萄干,然后让公公钻被窝里吃——过完这一套,才算是给小
两口以后消了灾祸。乡里每村、每家每户都这样,每年每月、甚至每天也都有这
样的,乡里邻里街坊的,表面上是界并子,实际上大家心里清楚,爷们跟爷们都
算是'连襟搭子'」。
我听完了以后,三观算是被刷新了,虽然说我这个人居然能把自己妹妹给破
了处、爱上了自己的妈妈,但是毕竟美茵是自愿的,夏雪平没愿意跟我发生什么,
我除了强吻以外也没做什么;而H乡里,却用「婚俗」这样的思想绑架,强迫进
行着乱囵化的性骚扰,而且还是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着实让人接受不了。我
侧目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的脸上虽然没红,但也写着不适,她咬肌一动一动的,
明显是听着这些事情,气得咬牙。
老爷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俺明白你们现在心里的想法,老朽我年轻的
时候也恶心这些老规矩,后来慢慢上了岁数,也就跟着随了大流、甚至一度还沉
浸其中。可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唉,一家子男男女女,就剩我这么个糟老头
子苟活在世上了……报应啊!老朽我想说的是事情是,你们要查的案子,本来其
实不算事儿的。可问题就是,你们城里人比俺们文明、懂礼数、懂得……那个词
叫啥来着……对,'理解'——呵呵,以前在俺们乡里是没有这个词的,所以俺们
这些个糟粕的东西,你们城里大概早就没了。其实不是俺们觉得,那些被人拐走
的娘们、丫头脏,是你们,让俺们觉得自个脏」。
听了这话,我和夏雪平还有艾立威全都如鲠在喉,但是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
怎么反驳。
「走吧……老头子我就倚老卖老,劝三位一句,这案子别查了。反正老沈家
干的也都是丧良心的事情,死就死了吧……死啦好啊,死啦,就不疼也没牵挂了,
也不知道别人恨、也听不着别人骂啦」。
我不知道夏雪平、还有那个艾立威的感受如何,我听完这老头说的话,心里
滋味五味杂陈。文明让他们觉得自己脏——我一直在思考着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什么意思?就因为看到了别人过得更好而意识到了自己过得不好,就因为他们看
到了别人享有的东西而意识到了自己没有,他们就有理由迁怒于别人么?
哲学对我而言,向来不是一个很擅长的领域,夏雪平在车上也表示,短期内
先不碰沈福财这个案子了:「查什么也都查不到,浪费时间……反正都是'桴鼓
鸣'那个网站相关的事情,或许先破了别的案子,有可能这个案子也会水落石出」。
听到夏雪平说完这句话,我索性也就不去多想了。
说起来,虽然F市对夏雪平的抗议言论一直在进行,一些行政议会的参议代
表也频频发动舆论攻势,但是「桴鼓鸣」网站这两天,本身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后来路上,夏雪平临时起意,去了趟J县县城,查了一下当年的实业大王慕
天择的档案,依旧无果。
查案子其实是很枯燥乏味的,有的时候还很压抑。我突然怀念起上警专那时
候,可以打牌、可以打架、可以逃课、可以随便泡妞,哪怕是不做这些,随便找
人闲扯上一天,感觉也很快乐。
于是,就到了今天。
锻炼了一个小时以后,我上楼洗了个澡,擦干了身体之后,倒头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可就厉害了,一下子睡到了中午12点40。
这可毁了——周六周日的时候,警局的食堂可不是全天开的,只从11点开到
中午12点30,然后就只能是晚上六点整开到八点半。我完美错过了食堂开门的时
间。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喂,是何警官吗?您的外卖到了,请开门」。
我也没点过外卖啊?我把手机屏幕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大白鹤打来的。
「……什么外卖?跟我闹什么过家家」。我对着大白鹤笑道。
「搁哪个小妞身上趴着呢?」。大白鹤问道。
「……我在一个叫'床垫'的姑娘身上趴着呢,」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大白鹤诉
苦道,「老白……行行好吧……小的我回笼觉睡过油了……食堂关门了……救苦
救难的老白大爷、白老板,求求你赏点吃的吧,没吃的把你家小C的奶子借我喝
两口也行……」。
「吃什么吃啊!晚上出去吃自助火锅,你就留着点肚子吧」。老白也笑着说
道。
「今晚聚啊?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不在今晚,明晚聚的话,你能起得来床,大头牛牛还能起得来么?大头早
上还得送他儿子去幼儿园呢」。这时候突然有人敲我的房门,我便对大白鹤说道,
「等下啊,有人敲门」。结果这时候大白鹤把电话给挂了。我以为是电话掉线,
便先站起身来开门,一打开门,小C就兴冲冲地扑进我的怀里,直接狠狠地用热
吻对我的五官进行着轮番轰炸:「嘻嘻,我就是外卖,把我吃了吧」。她的胸口
紧贴着我的脸,双臂搂在我的脖子上、双腿架在我的腰间,差一点没把我撞倒。
她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白色短袖衫,外面跟大白鹤一样披了一件黑底白袖的棒球夹
克。可这件白色短袖衫领子真是够低的,锁骨以下的肉团团露出了大半边,深紫
色内衣的颜色和轮廓直接透着布就可以被人看到,而我现在只要一低头,就可以
完全饱览两座乳峰。
大白鹤则是一手拎着一个餐盒,直接放到了我的茶几上,对我笑道:「我这
外卖送的喜欢吗?」。
我坐到了沙发上,小C在我身上搂着。我打开了餐盒一看,是一份加了半只
卤蛋和一份酸辣乳瓜泡菜的卤肉饭。我拍了拍卤肉饭的塑料盒说道:「这个,超
喜欢」。接着我又拍了拍小C的屁股说道:「这个嘛,嗯,一般般啦」。
「哼!就知道吃」。小C努着嘴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赌气似的从我身上移开。
大白鹤看着我捧腹大笑,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盒,从里面摇出一
粒像是药片一样的东西倒在手心里,然后直接送进嘴里。我没在意,以为是薄荷
糖之类的,而且此时我也饿的不行,也就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和塑料勺子就开
吃。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饭里面有些微苦,一想有可能是卤肉卤蛋的时候,店家小
茴香和桂皮加多了,索性就吃下去了。十分钟以后吃完,我在一转身,此刻大白
鹤和小C早就全脱光了衣服,大白鹤的阴茎正直挺挺地插在了小C的菊花洞里。为
了不让我察觉到两个人在进行着肛交,大白鹤把小C自己的那条内裤直接塞进了
小C嘴里。
「你们这两只禽兽!我在这吃饭呢,你们俩就在这干这事?」。我看着小C和
大白鹤说道,「你们俩该不会是专门来做这个的吧?」。
大白鹤一手拎着小C的一条腿,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道:「呼……呼……可不
是吗?你以为我过来干什么的?你有自己的单间了,我们俩可不得跟在你这……
玩一场3P大战吗?」。小C听着大白鹤说着,眯着眼睛微皱着眉毛,抬起屁股,双
手在自己的结实的乳房上用力揉搓着,还不停拨弄着自己殷红的乳头。
看着这一幕,我的下面马上支起了小帐篷,心跳也跟着加速——不对,我心
跳加速得厉害,之前都没这样。
我也不客气,直接脱掉了裤子,对着大白鹤指着下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操!我怎么一看你俩在一起cao下面就变成这样了?你俩是不是又套路我?」。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大白鹤说道,「我就磨了一片万艾可混米饭里了,
没放别的东西」。
「你这绿帽王八,真心就是我一天不碰你家小C,你就浑身难受」。我对着
大白鹤骂道。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绿帽王八!别废话了,赶紧来吧」。大白鹤说
着扶着小C的身子,自己原地往沙发上一跌,然后把小C的身子转了过来,自己插
在小C菊门里的阴茎完全没拔出去,接着又把小C的大腿扳开,对我说道:「赶紧
来吧朋友」。
小C依旧玩弄着自己的乳房,仔细一看,她的肛门不断地被自己男朋友的阴
茎深入浅出,阴道里也像一只蜂巢一般,从里面不停地渗出略微浑浊的爱液来。
我用抓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小C的阴道口轻轻地敲打着,小C被堵住的嘴巴里,
立刻发出了「呜——呜——」的爽快叫声。
我把小C嘴上的那只内裤从她的嘴里拿下来,小C便立刻对我流着口水伸着舌
头,我用那内裤在她的阴穴口轻轻擦了一遍她的淫水,然后放在鼻子下面嗅着,
仔细嗅着她的淫水味道、口水气味、以及她内裤上本身带着的柔顺剂的气息。接
着我丢掉了手里的内裤,直接把龟头往前一顶,阴茎整根插入了小C的肉体。
大白鹤见状,加快了cao干小C屁眼的速度。两只阴茎同时进攻女人下面的两
个洞的时候,两个男人会隔着女人的盆腔伸出的肌肉感受到对方兵刃的位置,我
看着大白鹤,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服来,我对着小C的美穴,也加快了速度。
「啊……啊天呐……你们两个……啊啊啊……你们两个好粗鲁啊……」小C
突然被我和大白鹤置气一般地轮流抽插,全身都开始抽搐了起来:「两位老公…
…饶了小C好不好?……啊啊……你们两个这样cao,我很快就会高潮的啊……」
大白鹤撩开小C后面的头发,在她的颈部上舔着,然后对她说道:「对啊,
我的亲爱的,我就是要你这样被两个老公猛cao,让你多来几次高潮,好不好啊?」。
「啊啊啊啊……老公好坏……老公和二老公非要欺负人家……啊啊啊……好
爽啊」。
「哪里比较爽啊?」。我帮着小C揉着她的乳房,对她问道,「是小穴比较爽
还是屁眼比较爽啊?」。
「都爽……啊啊啊……都好爽!用力……两个老公用力」。小C忘情地娇吟
着。
「非要让你选一个呢?」。我微微加快了速度,扭动着腰部问道。
「啊啊啊啊……」只感觉小C的阴道里似乎紧抓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
「小穴比较爽……小穴被cao得好舒服」。
「嗯?」。小C身子下的大白鹤微微嗔怒着,接着坐在沙发不定地颠簸着自己
的屁股,让自己的鸡巴在小C的菊花花蕊里干得更狠。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小C叫到,同时她的阴道里更湿润了,有节奏
地紧绷着,用力收缩着,我的阴茎碰触到她阴道里的褶皱,刺激得她很舒服,我
自己也很痛快。
大白鹤轻咬着小C的耳垂,也学着我问道:「那你的两个老公,谁cao你
cao得更让你欢喜啊?」。
「啊啊啊……你们两个臭男人……怎么总问本姑娘这样……啊啊……让人难
为情的问题啊?」。小C眯着眼睛,紧蹙着秀眉看着我,哭笑不得地淫叫着:「…
…啊啊……两个老公都让小C欢喜……嗯哼!嗯哼!嗯哼!……两个老公都厉害」。
「呃……呼……非要让你选一个呢?」。大白鹤问完,把舌头伸进了小C的耳
郭里。
「坏死了……大白老公……你今天真坏!……啊啊……大白老公cao得更舒服
……喜欢大白老公……」小C脸色绯红,转过头跟着大白鹤接了个吻,然后转过
头,故意对着我笑着眨着眼。
「那就是说我cao得不爽咯?嗯?」。我也加快了速度,捏着小C的下巴狠狠地
cao着她的紧窄小穴。
「啊啊啊……好猛啊!好刺激!两个老公cao得本姑娘都爽!……啊哼哼……
爽死了!小C这辈子有福……啊啊啊啊有两个老公cao小C的小骚bi……小C这辈子
都是两个老公共有的小骚货……快cao我!快点!……小骚货的屁屁里面也要快些
……好爽……快!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我抓着小C的嘴巴,猛地吻上了她的嘴巴,伸手捏住了她左边的奶子;大白
鹤也一边用力地猛舔着小C的耳朵,一边用右手揉搓着小C的右乳。小C的双
腿缠着我的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放在身下,按摩着自己男友的睾丸,一
手搭在阴阜上,拨弄着自己的阴蒂。
我从小C的双唇上撤下,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小C嘴里,不断地挑逗着她的舌头,
然后低下头吸吮着她的左乳上那颗红红的乳头,小C的汗水流淌进我的嘴里,而
她的唾液也沾满了我的指尖。
突然小C加快了身体摆动的速度,接着她不禁翻起白眼失了神,狭长的阴道
用力地紧锁着,很快,她的阴穴里面泼出一股滚烫的汁液来,嘴里也发出了特别
的喜悦的声音:「啊啊哈哈……哼……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哼……」她的高潮
来得如此猛烈,而且我感受得到,她的盆底肌也在收缩着,刺激着大白鹤的阴茎。
大白鹤不停地喘息着,然后抚摸着小C的身体。我轻轻地拔出了自己仍然坚
硬、沾满了小C自己淫水的通红铁茎,往下一看,大白鹤似乎还没有射,他的鸡
巴也依然硬挺着——这让我很惊讶。根据以往的情况,一般大白鹤到这一步就已
经缴了子弹了,剩下就是我一个人跟小C之间的双人舞,可今天他居然一点事情
没有,一副侵略如火、不动如山的架势,这让我着实有点惊诧。
「别停啊秋岩」。大白鹤看了一眼我的肉棒,说道,「你这还硬着呢!赶紧,
继续」。
「继续什么?换到床上去」。我对大白鹤说道,「你小子刚才那么折腾,你
家小C受得了,我的沙发可受不了!我这可是公家财产,你折腾坏了可是要赔钱
的」。
大白鹤搂着已经失去神智的小C,看着我笑着:「你这家伙!干姑娘的时候,
还在算计这个事情」。大白鹤说着,就势把小C的两腿再一次扳开,把她双脚放
在自己的手里,自己也站了起来,小C突然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微微摇头晃脑
地说道:「……我这是飞起来了么?老公,你今天真棒……老公老公抱抱……飞
起来的抱抱……」接着,小C把两只手搂在了大白鹤的脖子上。
接着,大白鹤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腰,对我说道:「来吧,秋岩,插进我媳妇
的精壶里来,咱俩一起把她搬到床上去」。
他俩还真会想招数!我毫不犹豫地再一次侵入小C的蜜穴里,抬起了小C的屁
股,让大白鹤身上的负重稍稍轻一些。小C痴痴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容,
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然后把半个身子都搭在了我的身上。我和大白鹤抬着小
C,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卧室里走去,就像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张人肉桌子一样,
小C把身子搭在我的身上,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呓语:「嗯哼……呀!……嗯哼…
…」
紧接着,大白鹤背对着床垫,往后一仰,我的身子往前一推,三个人想一大
块夹心饼一般,倒在了床上。
我趴在小C身上,亲吻着小C,小C的身下压着的大白鹤急不可耐地抬着自己
的屁股,用自己的肉棒往小C屁眼深处捅,似乎有想要把小C的胃肠捅穿的目标。
我亲吻着小C,把头一抬,在我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美茵那天晚上躺在我
床上的样子……。
美茵现在会做什么呢?赤身裸体、搂着光着身子的老爸睡觉?还是趁着陈阿
姨没醒的时候,蹑手蹑脚窜进老爸房里、钻进老爸的被窝,故意在陈阿姨身边嘴
里含着老爸的龟头?
心底突然烦闷不堪。
小C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什么都没说,伸出舌头放在我的嘴里搅动着,
然后把两只胳膊紧紧地绕在我的脖子上,双手在我的后脑和后背上温柔地抚摸着。
大白鹤把身子往后仰着,喉咙里发出了爽快的声音,他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
界里不能自拔。
小C挣开媚眼,看着我,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这是你第二次干我的时候
走神了……嗯……秋岩,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我亲吻了一下小C的眼睛。
「秋岩……我不是你正牌女友……我只是你的一个床伴……啊啊……但我只
要求你在我身上的时候,别想着别的女人,好吗?」。
「好啊,亲爱的」。我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大拇指拨弄着小C的乳头,把
自己的脑门顶在了小C的额头上。
「好吗?」。小C放大了声音,扭动自己的腰肢,同时用自己的阴穴和肛门,
在我和大白鹤的阴茎上努力地套弄着。
「好!我的亲爱的」。我说道,用嘴巴在她的额头上吸吮着。
「好吗!告诉我!秋岩!二老公!告诉我你爱我」。小C的身体继续摆动着。
我也毫不顾忌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不断敲击着,龟头每一
次都撞到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那块海绵上,而我的阴茎胀的竟然有些发痛:「我
爱你!骚老婆!有老公还要跟我cao穴的骚老婆」。
「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出来了……啊」。
我突然感受到小腹上面一湿,我下意识地把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只见一道
高耸的水柱从小C的尿眼里喷出,如同一座唯美的喷泉一般,把自己身体里的潮
吹液体喷射到半空中。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伸手接了一捧,然后冒着她的尿
液淋湿胸膛,把手里接住的那捧潮吹液体一点点地送入小C的口中。小C来不及反
应,只好张着嘴巴,伸出舌头,接下了那一口潮水,然后老老实实地在我手心里
舔着。
大白鹤看到了这一副场景,闭上了眼睛把身子用力一探,只见他的阴茎一胀
一胀地,看样子应该是射了精液,没一会儿,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大白鹤依然意犹
未尽的抽插,从小C的屁眼里渗出。
「老公……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小C回身捧着大白鹤的脸,亲吻着
他的嘴巴。大白鹤把自己的阴茎从小C的屁眼里拔出来,那里虽然软了一些,但
是依旧挺立、处于一种半勃起的状态。小C看了看我,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
把大白鹤往床里推了推,然后半跪着用小穴迎接着我的鸡巴,接着低着头,用手
搓弄着大白鹤的肉棒,然后低下头在龟头上亲吻着。
此时我的情绪也疯狂到了极点,我也不在乎什么心理上的隔阂,又一次把肉
棒探进小C的蜜壶以后,我伸出手指,直接插进了小C的屁眼。那里还残留着大白
鹤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润滑得很。我把手指从小C的菊门中伸出来,把大白鹤的
精液全都擦到了小C的后背上,接着继续一边抠挖着小C的直肠,一边把鸡巴往她
的骚bi里猛cao。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似乎真的可以摸到自己的龟头,于是我
用力地把手指往下按压,接着在盆底肌造成的压力中,我对着小C的骚xue再一次
发起了冲刺。
这一次,我终于把精液全部交到了小C的身体内。她的屁眼和阴道里,久违
地同时被我和大白鹤射满。小C嘴角带着笑容,像是昏迷一般,闭上了眼。
我离开了她的阴穴,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从客厅冰箱里拿出三瓶矿泉水,
我回到卧室里,递给了大白鹤一瓶,放到床头一瓶,自己打开了一瓶,猛灌了两
口。
接着我跟大白鹤并排在床上躺着,小C向上扭动着身子,把自己的上半身压
到了我的身上,而把阴穴和屁股压到了大白鹤的生殖器上,大白鹤则是很陶醉地
感受着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涌出。我连忙扯了条毯子,盖在了小C和大白鹤的
身上,自己也把被子往身上拉着,搂着小C。
大白鹤看着小C在我怀里小憩的样子,脸上带着十分幸福的笑容。
「我说,「我对着大白鹤问道,「你今天可有点厉害啊!居然撑了半个小时。
你那锁阳和海马煮的枸杞水看样子有效果啊」。
「……我今天这么厉害,可不是因为这个!要是有效果,我早就有效果了。
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天落下的毛病,吃万艾可都没有用」。大白鹤坦言道。
「那你今天这样,咋做到的?」。我对大白鹤问道。
「嘿嘿,刚才我吃那个药片,你不是看到了么?」。大白鹤笑着看着我,伸出
手在小C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用手在她的屁股蛋上轻轻地摸着,就像抚摸着
一直睡着的小猫一般。
「药片?那个真是药片啊?」。我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是薄荷糖呢」。
「不是,看着像」。大白鹤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网监处的同事给我的,那
个同事他也有跟我一样的毛病,只不过是他生活不规律、总憋尿不说还总熬夜弄
成的阳痿,后来吃了这个药好的。我从他手里买了一小盒」。
「嗬!能治好你的病的药也算是灵丹妙药了,那是什么药啊?」。在知道大白
鹤的那些遭遇以后,其实我挺同情大白鹤的,所以如果真能把大白鹤的病只好,
我心里也跟着开心。
「我保证你听都没听过」。大白鹤顿了顿说道,「这不是治病的药,这是春
药。名叫『生死果』」。
「『生死果』?」。我听毕,心里有些不安,我突然想到了孙筱怜:「诶,不
对啊!老白,这个不是给女人吃的吗?」。
「原来你知道这个东西啊?」。大白鹤对我说道,「这个春药,男女都可以吃,
女人吃了淫水之流、就算是先天性无感的女人都能瞬间变荡妇,据说有很多有钱
人家的妈妈都给自己家雌激素分泌匮乏的青春期的女儿买来,把药片打碎了一天
吃一小撮呢;男人吃了,锁阳固精,而且刺激睾丸素分泌和阴茎海绵体短时间发
育,延长性生活时间」。
我听了,心里则是更没底了。春药这东西我是相信的,而且我还知道有几种
春药的药效,可是男女通用的春药,这个我之前真是听都没听说过,谁知道这里
面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一想到这,我微微不安地看着大白鹤,说道:「不对……
我说老白,刚才我吃的那个卤肉饭里,你该不会给我加的是这玩意吧?」。
「……呵呵,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大方。给你下的是万艾可!你知道我这一盒
多少钱么?花了我一千块呢」。大白鹤对我说道,「一盒里总共三十粒,我自己
都得计划经济!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告诉你上谁那买,不过看你这身子板、你那
筋骨囊,我估计你也用不着这玩意」。
「这你可说对咯!……我可不喜欢用药」。我转过身说道。
正说话的时候,小C醒转过来了,她摸着我的身子说道:「秋岩……」
「怎么样,宝贝爽吗?」。我摸着小C的肩膀问道。
小C点了点头,然后眨着媚眼看着大白鹤笑着。
我也看着大白鹤笑了笑,对小C说道:「你爽了,老白今天可是功臣。这家
伙今天这猛劲儿,我都被吓住了」。
「是啊,老公,今天你怎么这么厉害?」。小C看着大白鹤说道。
大白鹤得意地摸着小C的大腿,笑了笑:「秘密!我有秘密武器」。
「那今晚回家以后,你再用秘密武器赏我一炮好不好啊?」。小C嗲里嗲气地
说道。
「好啊」。大白鹤爽快地答应了。
「诶诶诶!你俩以后可以自给自足了,只顾着比翼双飞、然后忘了我啊」。
「那到时候你如果还想参与,让我给你分享老婆,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大白鹤打趣地说道。
我故意撇了撇嘴,眯着眼睛鄙视着眼前二人。
小C接着在我的腰上捏了捏,对我说道:「秋岩,几天不见,你好像累瘦了」。
我仔细看了看我自己身上,自己腰好像确实比以前有些细了一些。
「唉,身体受伤,吃饭没点儿,能不瘦么?」。我诉苦道。
大白鹤也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小子周一干完我老婆,你之后就没影了,
去哪了?」。
我轻抚着小C的胳膊,无奈地看了看大白鹤,「我这周过的什么日子,你怕
是不知道……」我接着对小C问道:「欸?老白不知道我跟防爆组一起玩了一把
苦肉计的事情?」。
小C摇了摇头:「他一周没出门,哪知道那些?我来的时候还给他讲我差点
被那帮抗议的流氓扒衣服的事情呢,结果他反倒是跟我皮」。
「谁皮啦?不过我倒是确实幻想,看看我们家漂亮可爱的小C,在大街上被
人轮奸的样子」。大白鹤坏笑着看着小C。
我只好弹了大白鹤的脑门一下,对他说道:「你喜欢卖自己老婆,也得收敛
收敛——小C如果当时真是被人当街轮奸,那要是那帮人食髓知味了以后,控制
不住,冲进警局里逮着谁强奸谁怎么办?而且你知不知道他们最终的目标是夏雪
平啊?」。
大白鹤一听,表情僵住了:「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好意思啊,我也
就是说着玩玩,你别生气」。
「说着玩玩也不行啊,你可不知道当时那帮人的狂热愤怒程度——当街轮奸
了小C倒是好说,万一哪个脑残的情绪没控制住,失手杀了小C怎么办?」。
「至于杀人么?」。大白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C。
小C冲着大白鹤点了点头。大白鹤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对着小C说道:「你
放心,谁要是敢威胁你的生命,我绝对饶不了他」。
在小C和大白鹤相互安慰的时候,我脑子里却出现另一个场景:夏雪平被一
群暴徒围着扒光衣服、然后强迫轮奸的场面……。
我连忙摇了摇头,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真是想都不敢想……。
传说郑成功的母亲当年被清兵俘获后轮奸致死,郑成功抢回母亲遗体的以后,
剖开了自己母亲的下阴和子宫,用水彻底清洗干净了母亲的阴道,才给自己母亲
下葬。
——这个典故里,我说不准到底是当年的清军更残暴、还是郑成功的心更狠;
但是如果夏雪平被人污辱杀死,我做不出国姓爷那样的事情,但我也肯定会把那
些施暴者一个个找出来,一个个屠杀掉以后,然后再自杀。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2)】修

第三章:(2)。
穿好衣服以后,我们仨一起叫了一辆车去了商业街,进了商
业城以后,小c直接奔着服饰专柜就跑了过去。
女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她们逛街不见得会花钱买衣服,但是试衣服的过程
对于她们而言也是十分享受的。
我跟大白鹤则在一旁,买了两杯珍珠奶茶,坐在长椅上聊着这一周我查桉子
的进展和遭遇到的事情。
待我讲述结束之后,便问大白鹤为什么一周不出门,原来还是因为修复警局
网络防火墙的事情。
「秋岩,我其实心里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大白鹤正经地说道。
「你说,怎么了?」。
大白鹤左顾右盼一番,然后把身子凑到我面前:「我怀疑咱们市局里有内鬼」。
「什么意思?」。
听大白鹤这样一说,我心里倒是突然一惊。
内鬼,听着真玄乎,跟他妈演电影似的。
「我最近不是在帮着修复网络防火墙么?」。
大白鹤喝了口奶茶,嚼着里面的珍珠果说着,「昨天下午才满打满算把所有
的漏洞修复,并且把整个系统升级。可昨天任务完成以后,我闲着没事,把整个
系统的代码全都跑了一边,结果发现,这点任务本来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东西,我
们网监处的一半人,没日没夜整整他娘的弄五天我查了一下程序日志,发现这五
天里,不断的有人在攻击我们网站之外,还有人在从内部不断破坏我们的程序,
往里面注入小型病毒这就跟小学数学题一样。:问你一个水池里,一边往里注水
,一边往外放水,问你什么时候水池能注满—我刚要把这个网络日志拷贝给处长
汇报,可没想到日志马上被删除了」。
「那这就应该是你们网监处的问题了」。
我想了想,担心地看着大白鹤,「你不会打草惊蛇吧?」。
「现在还不知道」。
大白鹤摇了摇头,「网络日志这东西,网监处里面是个人都能抹掉。我查看
网络日志也肯定会留下痕迹,但就是不知道能观看我痕迹的人的级别够不够高。
而且我觉得,内鬼不一定是我们网监处的人,或者,也有可能,有两个内鬼「。
「怎么说?」。
「我看到的网络日志的东西,除了说有人从内部破坏系统以外,同时还有人
入侵了保密级别5级的资料库,从里面破解了一个文件夹。因为防火墙的系统的
自我防御功能,这个黑客似乎也就取到了一点点资料;但当时因为大部分人都在
忙着管系统的事情,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所以最后也没人把入侵的信号追踪下
去,也因此并不知道,什么资料被那个人偷走了……唉……现在我也不知道,入
侵的黑客从里面窃取到了什么,因为那个文件夹保密级别太高了。秋岩,我总有
种不好的预感」。
听他这么说,我只能宽慰他的心:?「你看不到,那个黑客也不一定能看得
到你不是说保密级别为5么你别瞎想了,你跟苏媚珍汇报过了么?」。
「我敢不汇报么?」。
大白鹤叹了口气,「苏媚珍表扬了我,她说她会汇报给局长,而且叮嘱我如
果再发现,下一次一定要做持续追踪,她还授权我让我下次发现对方有动作的话
,可以做一些干扰「。我笑着拍了拍大白鹤的肩膀:「那你还担心什么老白,我
发现你最近有点神经质别瞎担心,你记着,只要你担心的那件事情没发生,你的
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其实你也不知道那件事会是什么,不是吗?」。
「秋岩,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刑警,你是现场警务人员,你的职责是应对发生
事件;而说到底,虽然我也是警察,但我是信息技术人员,我的职责就是整理信
息,搜集数据和资料,然后用最省时的代码和方程做出准确的预判。「大白鹤叹
了口气」。
我担心的,就是我明明看到了有问题,但我却做不出预判,这才是让人觉得
最害怕的事情「。大白鹤仍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也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着急兄弟,或许只是一次失误呢你不也说,防火墙刚刚修复然后升级
好么说不定等下周上班了,或许就可能查到些什么呢?」。
「等不了下周了,我明天就去局里加班」。
大白鹤继续喝着奶茶不说话。
我看着大白鹤,其实我心里也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也可能使我被他一直以来的心思给影响的吧,又是认定自己会死,又是说局
里有内鬼,这种话听多了,可能也会有三人成虎的效应。
我也不是很懂it的东西,所以即便是安慰大白鹤,也不过是瞎安慰罢了。
一杯奶茶让我恢复了精气神,然后我和大白鹤继续陪着小c逛着。
后来小c逛腻了,我们仨便去了购物中心的娱乐城打电玩消磨时间。
就这样,一下子到了下午四点。
等我们一进到火锅店里,便发现大头和牛牛早就到了,而且身边还坐着俩女
的,仔细一瞧,也是当年我们警专的同班同学小冯和小雷,而且她俩不穿衣服时
候的样子,也早就被我,大白鹤和小c都见过了现在她俩,小雷去了地方税务局
工作,染了一头暗黄色的头发,比以前看起来更风骚;小冯则是嫁了人当了全职
家庭主妇,孩子都三岁了,身材有些走形,但是气质比以前贤惠了,就我和大白
鹤小c咱们仨屁股还没坐稳的功夫,她老公就来了两通短信查岗—不敢想,要是
他老公见过这姐妹上警专的时候,轮流吃着六七个男人的肉棒的画面,心里会怎
么想。
再后来的三个也都是女生,她仨现在都在女子特警队,其中有俩还是我曾经
的女朋友,另外一个也是我曾经床上的老熟人。
「哟,何秋岩,好久不见啊」。
我的前女友小贾说道。
前任相见,分外脸红加尴尬。
「嗯……」。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小c和大白鹤说道:「我说……怎么请来的除了大头和
牛牛,咋全都是女的呢」。
「行了行了!别打岔了,何秋岩」。
另一个前女友小伊如是说,「怎么,当初脚踏两只船的时候不害臊,现在重
逢了倒是害臊了?」。
「谁脚踏两只船了?」。
我怒视着小伊,「多少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愿意倒打一耙—当时你在学校成
天不理我,我给你送这送那的全都给我顺着窗户撇出去了,我给你发信息打电话
你都不回我,结果我跟小贾在一起了你到是不乐意……「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
到小贾和小伊俩人居然是手拉着手,而且还十指相扣,我便问道:「?诶不是…
…你俩这几个意思当初在教室里连扯头发带挠脸的,现在你俩关系还挺好呗」
「我俩现在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小贾笑着看着我,又看了看小伊,「该告诉他们吗?」。
「什么告诉不告诉的……」。
小伊横着眉毛斜眼瞧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做了一个让在座所有人都惊
呆的行为—小伊对着小贾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而且还是舌吻。
看着俩人舌头搅在一起的画面,我真心有些目瞪口呆,同时又觉得莫名的兴
奋。
「行行行!你俩别虐单身狗了」。
跟她俩同是特警队战友的小戚说道,「你不知道吧,秋岩,当时你跟她俩同
时分手以后,她俩就好上了「。「还说呢……过程不都叫你看到了么?」。
一向有些男人婆的小伊,脸上突然浮现出红云来。
这个事情我还真不知道,小c也不知道,只有当时跟性格难以相处的小伊同
寝室的小戚知道:原来在我跟她俩同时分手的那天晚上,小贾去小伊的寝室又打
了一架,打累了以后,俩人在小戚的劝说下,才好好坐下来谈了谈。
熄灯以后,俩人都坐到了小伊的床上,由相互对骂,然后开始一起骂我,最
后开始谈心。
—女人就是这样,相互之间上一秒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下一秒就马上会反目
;而上一秒相互撕逼的人,下一秒可能就会变得很亲密。
问题是,她俩也太亲密了吧?小伊接着说道,俩人开始谈心之后,自己就想
默默小贾脸上的伤,以示友好,结果没想到自己一脑抽,把脸凑过去的时候,居
然伸舌头舔了一下小贾脸上的抓痕。
「啊?」。
我感觉我自己的眼睛马上就要跟下巴一起掉下来了。
「何秋岩……你难道当初跟小贾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她身上很香么?」。
小伊对我问道。
—我操,可惜了,我还真就没这么觉得。
小贾抿着嘴笑着,说当时自己被舔了一下,身上感觉像是过电了一般,然后
她就感觉到小伊的嘴唇好软,结果自己就吻上去了,而且还把手伸进了小伊的衣
服里,她突然发现面前这个脾气暴躁的女生的胸部居然是那么软,自己下面瞬间
就湿了,然后两个人就在寝室里没羞没臊的做了起来。
「那次我才发现,原来两个女生在一起做爱的感觉是那么爽,比跟男人都爽
……从此以后我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小贾说道,「后来我们就索性在一起了。只是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
「可不是,你们这帮人估计也想不到,两个情敌最后能变成情侣吧?」。
小伊满眼爱意地看着小贾,然后又看了看我说道:「所以,何秋岩,别以为
我俩是找你来报仇的。其实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不会遇到我这
辈子的真爱呢「。我则是用手拄着桌子喝着啤酒:「唉,他妈的,老子我这一身
三十六路天罡,七十二路地煞的床上功夫在你俩身上都用过了,结果到头来,你
俩他妈说俩女人在一起做爱比跟男人都爽……干脆把我淹死在这杯酒里算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别这么说」。
小贾说道,又对小伊说道,「你挺厉害的。是吧亲爱的?」。
小伊看着我,也拍了拍我的大腿说道:「你确实挺厉害的,我俩有几次一晚
上还都一起梦到过关于你的春梦呢」。
「呵呵,你俩该不会想要一起跟我……」。
「想什么美事儿呢」。
小伊勐捶了我的胸脯一下,「你厉害,不代表我俩还想碰男人,懂么?女生
跟女生之间的感觉,其实更多的是心理的满足,但就是这心理的满足,你们男人
全都给不了「。或许吧。我曾经在升到警院后的第一年,在校外遇到过一个白领
,她是双性恋。在我跟她一场大战以后,我问她,我跟你经历过的最厉害的女同
比,谁更能让你刺激?她说,这没办法比她说她找男人,纯粹是馋男人精液的味
道和气息了,我算是除了这个以外,能给她更多细腻感受的东西;而女人跟女人
不一样,两个人因为并不在乎射精的时间(因为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出手
,探舌,磨豆腐的时候会更耐心,刺激敏感区域的时候会更细腻,相应的快感也
就不同。我当时还很脑残地问了一个比较「直男癌」
的问题:「没有屌cao你,真的比有屌更爽」。
她倒是没生气,反而跟我说了句话:「如果把性爱比作吃饭,你们男生觉得
是开胃菜的东西,对于女人来说已经是正餐了可你们男生大部分,往往把开胃菜
做得乱七八糟的,然后直接把主食往我们肚子里塞。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被架上
吊炉里,被做成烤鸭的「。回忆闪过大脑,我又看了看小贾和小伊,我澹然地笑
了笑,接着说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没见过莱斯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俩既然在一
起了,那我就祝福你俩「。「我俩等的就是这句话」。
小伊说道,「所以我俩决定了,等过两年,我俩就抓阄,决定出来一个人接
受精子库捐精,然后准备生一个试管婴儿。到时候让你何秋岩来当我俩孩子的干
爹,怎么样?答应吗?」。
「哈哈,那还说什么呢这好事我能拒绝吗!?」。
我举起酒杯,对着小贾和小伊说道:「就为了这干爹,咱仨单独喝一个」。
「为了三角恋,干杯」。
小伊举起杯子。
「为了爱情,干杯」。
小贾也举起杯子。
小贾和小伊的杯子刚要跟我的杯子碰上,小c突然指着小戚说道:!!!「
哎,不对啊等会儿……不对啊戚姑娘她俩当时在寝室里搞那个事情的时候,你在
寝室里干嘛来着?我可记得那段时间楼里,你自己的脸上也每天都是红扑扑的,
像是被谁滋润了一样,明明就是潮红的样子,但我记得你那时候没男朋友啊!你
该不会,跟着她俩一起……真相是,那天小贾和小伊用各自的大腿摩擦对方阴道
口,然后用手指插入对方禁地不下七八个回合,两个女孩心里面带着第一次女女
性爱的刺激,情敌之间依旧留下的些许恨意和嫉妒心,再加上女人天生的顽皮和
竞争心理,相互让对方高潮了好几次。高潮过后,小贾和小伊便在床 铺上无
力地闭上了眼睛小憩。可迷煳中,两个人感觉身上各有一只手,在抚慰着还没有
萎缩下去的挺立乳头。「骚丫头……怪不得秋岩能看上你……跟女生你也能这么
骚……」。
小贾迷迷煳煳地闭着眼笑道。
「哼……你还说我呢!你的手干嘛呢?你这么捏本大小姐的奶子,你是想喝
奶么?」。
小伊也娇嗔着。
小贾觉得事情不对,睁开眼睛,结果刚一抬头,还未等小贾惊呼出来,就被
小戚用舌头把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另一边小伊也反映过来事情不对,可她刚睁开
眼,自己的阴穴居然直接被小戚的两根手指撑开……其实小戚很早以前就发现自
己是个莱斯,只是一直没出柜而已本来自己准备入睡,却发现小贾和小伊这两个
情敌居然在一起开始亲到一起去,自己顿时睡不着了。
而且那两个人居然毫不顾忌地在一起互舔着乳房,阴穴,屁眼,甚至忘乎所
以地指奸起来—她们怕是忘了寝室里还有一个人吧小戚也就忍不住了,一边看着
眼前的女同真人秀,一边自慰起来。
让自己的被褥彻底湿透了三遍以后,小戚再也忍不住,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后
,直接扑向了裸着身子,散着头发的那两具欲火还没有完全消去的如露如酥的裸
体。
故事刚讲完,就见小戚的脸上瞬间红了,小贾和小伊的脸上也红了,三人都
害羞的笑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全都长吁了一声:「噫——」。
「别起哄!吴小曦,你还说我们呢」。
小贾指了指大白鹤和小c,又指了指我,「你们仨不也一样吗?我们是三女
,你们是两男一女」。
这次轮到我和小c还有大白鹤脸红了。
之后在餐桌上,我们一堆人又聊了一大堆关于警专时候的生活,尽管不过也
都是打架,聊天,考试作弊,戏耍老师和教官,纠察之类的事情,我发现我周围
的这几个人,实际上每个人的缺点都很多,但就是这帮人丰富了那时候本来世界
里一片灰暗的我的生活。
我从来都没后悔认识这么一帮人。
酒足饭饱,我们又准备按照计划去唱卡拉OK,结果没想到除了大头和牛牛
之外,其他的人都得离开:小贾小伊和小戚她们得赶紧归队,小雷明天要去 市
的一个国有工厂去查税,小冯则是被自己老公催着回家带孩子。
等小冯前脚刚走,我便突然想起来大头也是当了爹的人,我便问道:「大头
,你不着急回家看看你儿子」。
大头看了我一眼,又转身盯着牛牛,想了想说道:「我也想去KTV,放松
放松」。
「那正好,走吧!咱五个在一起也能唱」。
大白鹤说道。
接着我们就去了「梦泽」KTV,这在我们 F市算是比较有名的一个练歌
房,包间气氛好,设施齐备舒服,而且价格也比其他的练歌房低,也多亏小c幸
运,居然能订到包房。
到了我们的楼层,一上楼,就发现楼梯间旁边的一个包间门口,站着穿着黑
色皮夹克白色 恤的一男一女在门口守着,一边抽着烟还一边聊着,他们俩看到
我们一行人的时候,警惕地在我们五个身上大量了一番,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聊
着天。
我扫了那两个人一眼,没觉得有多大不对劲,便跟小c他们一起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之后,小c疯了似的点了好多张韶涵蔡依林的歌曲,然后自己便拿
起话筒开始狂唱。
我和大白鹤点了些酒水饮料,问大头和牛牛点什么,牛牛看了一眼大头没说
话,大头直接要了三瓶威士忌。
「还要一瓶绿茶或者橙汁配着喝么?」。
服务员问道。
「不用了」。
大头摆了摆手示意道,「来点冰块吧」。
我和大白鹤不解地对视着,大白鹤想了想,对大头问道:「?大头,遇到啥
高兴时啦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能喝酒的啊」
大头低头深吸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今天这日子,得喝两口」。
小c一首歌的时间还没结束,酒就上来了。
我和大白鹤都吃了两口果脯,牛牛和大头则都是把威士忌倒满以后,加了一
块冰块就开始往肚子里硬灌。
灌下去一杯之后,俩人又要举起酒瓶就倒。
「别这样」。
大白鹤马上摁住了俩人的手背,「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你俩是不是遇到事了?」。
我也赶紧说道:!?「真别这么喝伤胃伤肾两位兄弟,有啥话就说,我和老
白,包括小c,咱们五个这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俩要是真遇到事情了,跟我们仨
言语一句,虽说我们仨现在也都没多大能耐,但是用得着的时候,能帮的我们绝
对帮你俩一把,绝不在话下」。
大头苦笑着,在我和大白鹤的手背上各拍了一把,会心地笑了笑:「老白,
秋岩,好兄弟啊但我俩这事情,真不是你们能帮得上的「。「怎么了?」。
大白鹤问道。
牛牛打了个嗝,脸上已经有些微醺,他壮了壮胆子,开口说道:「今天,是
我跟大头的周年纪念日」。
「啥?」。
「……周年纪念?」。
我和大白鹤全都听懵了。
大头看着我和大白鹤,接着又招呼了小c:「。来,曦姐,你也先别唱了我
有话跟你们仨说」。
小c把音乐暂停了,然后坐到了我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头。
大头叹了口气,说道:「秋岩,老白,曦姐,你们仨,都是我俩多年的朋友
这话本来早就该告诉你们的。我和牛牛,咱俩警专第三年的时候就好上了……我
俩没有小贾和小伊有勇气,敢说出来,我俩也是路上才决定告诉你们仨的……瞒
了这么多年,对不住了。今天是我俩的纪念日「。我和大白鹤还有小c全都傻了
:我操,今天遇到一对儿男同遇到一对儿女同,咱们仨的人生算是完满了可是大
头和牛牛他俩,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同性恋啊?何况大头还结了婚了,跟媳妇都生
孩子了……牛牛表示自己天生就不喜欢女孩,具体他怎么发现这个事情的,他怎
么说也说不清楚,我知道他心理脆,脸皮薄,便没在追问。而大头是后来发现自
己喜欢男生的,首先她老早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是从跟女生亲吻到做爱,都
不觉得很畅快。后来有一天,一个从欺负他的小混混故意把自己的阴茎暴露在了
大头面前,在那一刻大头突然发现自己有生理反应……后面的事情我虽然和大白
鹤硬着头皮没捂耳朵,但是也尽量让那一字一句从自己的耳道里撵出去。不过这
也说清楚了好多事情:大头和牛牛他俩很早就一直混在一起,大头年纪比我们大
却没有女朋友,而且自己也从来不着急找女朋友,牛牛曾经被小c脱光了上衣,
调戏牛牛让他摸自己的乳房,结果给牛牛直接吓跑了—当时我还道是牛牛老实,
原来他对于女性的性征是有心理排斥。「秋岩哥,老白哥,曦姐,你们仨不会鄙
视我俩吧?」。
牛牛对我们三个问道。
「说什么话?」。
我对他俩说道,「我们仨早就把你俩当成一家人了,怎么可能鄙视?你俩相
互喜欢,也是你俩的自由」。
「小贾和小伊刚才她俩公布她俩的事情的时候,我们仨都什么态度,你们俩
也瞧见了。这种事情很正常」。
小c说道,「情感本来就可以跨越性别的,没有什么不对的「。「你老婆知
道么?」。
大白鹤则是直接给大头来了一个当头棒喝。
「不知道」。
大头定了定神,摇了摇头,然后把手跟牛牛的手紧紧握住,「我今天想多陪
陪牛牛,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回家的原因」。
大头说话的时候,牛牛完全是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躲在大头的身边靠着,
一句话也不说。
「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呢?」。
大白鹤说道,「你有老婆,有儿子,同时又有牛牛,你又是个警察,你知不
知道你在干嘛呢?」。
「我也很痛苦啊老白」。
大头眼中含着泪水说道:「我和牛牛一路磕磕碰碰走过来,不容易……」。
「我知道你俩不容易」。
大白鹤认真地看着大头,继续问道:「可你这毕竟是外遇啊你俩跟你老婆的
事情,能像我,小c和秋岩的关系吗?能像小贾,小伊和小戚她们三个的关系吗?」。
「所以我尽量跟牛牛藏着掖着……」。
大头羞赧地说道。
「藏着掖着?嗬!这世界上哪有能够包住火的纸?何况你还有个儿子,你知
不知道孩子的观察力最强,心理却最脆弱?」。
「我不想出现在大头的家里,破坏他的婚姻,就是希望无论他儿子以后喜欢
男生喜欢女生,都让他儿子自己选」。
牛牛辩解道。
「我他妈现在没跟你俩说这个!大头,我就问你,你要是让你儿子知道了,
你觉得你儿子今后就不痛苦么?还喜欢男人,喜欢女人让他自己选……你信不信
你儿子要是知道你俩现在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以后男人女人都不会喜欢!……我
以为你俩都挺老实的,没想到……你这个儿子本就不该生」。
「孩子的爷爷奶奶还都在呢,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这儿子我想生!这老
婆我想娶」。
「操!—你试过不娶,不生么?」。
大白鹤愤怒地看着大头。
小c在一旁想拦住大白鹤的嘴,被大白鹤推开。
而带着脏字的这一句话,直接给大头问懵了。
我明白白铁心这句话的含义,但我同时也明白大头在痛苦什么;而我猜老白
同时也无法理解大头的痛苦,就像大头也并没想大白鹤说的那样争取一下不娶媳
妇或者不生孩子。
他俩一个生来就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自己是个杂种,而从小自己就是眼巴
巴地看着自己母亲被不同男人cao的倒霉孩子,所以在整个关系里,大白鹤更可怜
的是大头的儿子;另一个,必须跟自己的父母妥协,必须履行传宗接代的任务。
在一旁的牛牛突然开口说道:「。别凶大头了,老白哥大头对我挺好的,而
且他以后也一直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别凶大头了」。
「那你俩以后咋打算的?」。
我对大头和牛牛问道。
「没啥打算……」。
大头低着头说道。
牛牛伸手摸了摸大牛的脸,然后对我和大白鹤还有小c说道,「我是不敢打
算。现在这样,其实就挺好的了……唉……秋岩哥,老白哥,曦姐,我有的时候
,真挺羡慕你们仨的「。牛牛不会说太漂亮的辞藻,他的话语向来都朴实无华,
但我和老白还有小c听到这句话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仨在那一刻同时笑了。「行,不说了不说了!算我刚才态度不好,抱歉了!喝酒吧」。
大白鹤也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威士忌,同时也给大头和牛牛杯
子里斟满「不管咋说,咱们一帮人今天也算重新聚集在一起了,这辈子能认识,
今生就是缘。你俩纪念日,咱们一帮人就应该高高兴兴的。大头,牛牛,这杯我
自罚干杯,你俩随意。不管咋的,我都希望咱们在座的一帮人,都能幸福」。
「干杯」。
小c也举杯说道。
冰凉的酒从嘴里灌入,苦涩的感觉在心底散开。
「痛快!今天咱别的都别想了,就是喝酒,唱歌」。
大头拍着桌子叫到。
我也跟着干了一杯,之后我便离开包间去了下洗手间。
这一刻,我似乎突然明白了X乡那个老头子说的那句「是你们让俺们觉得自
个脏」
的意思。
有时候那是一种无奈,而并非嫉妒或者指控,有的时候那是一种无路可进无
路可退,而不是不想去走更好的路。
我很快就感觉醉了,其实我知道我整个人是清醒的,可就是想藉着这点酒劲
儿麻痺自己。
我跌跌撞撞推开门,走向了洗手间。
从这走廊里,我听见有人唱着舒缓的歌曲,有人唱着摇滚但是哽咽,有人用
舌头拌蒜的口齿假装愤怒吼着饶舌歌词,有个女人唱着「如果忽远忽近的洒脱,
是你要的自由,那我宁愿回到一个人生活「然后嘴巴里像在含着什么东西,另一
个女人用极其妖魅的声音叫了一声」
太爽啦「有对男女在合唱着」
屋顶「以及」
广岛之恋「但是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女人的声音带着淫浪的娇喘
……男女对唱的屋子,正好是冲着楼梯间的一个包厢的门。此刻门口守着的那一
男一女已经不见了。我轻轻打开了一道门缝,往里偷窥着。只见昏暗的灯光下,
女人把自己的胳膊从自己的红色低胸礼服领口里顺出,把自己光滑的嵴背和浑圆
的乳房毫不顾忌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从侧面看起来,差不多有E的大小,尺寸
应该跟夏雪平的相同;女人披着头发举着话筒,目含爱意的唱着歌,她的礼服下
裙摆也撩了上去,那双腿竟然那么的修长纤细,那只屁股竟然又是可爱又有弹性
,一束光打到了那女人的屁股上,只见她把自己的双乳紧贴到了男人的脑门上,
她可爱的菊洞便展露出来—那里微微凸起,似乎上面还带着些乳白色的浊浆;男
人的一只大手在女人的乳房上把玩着,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端详着一尊精美的艺
术品,女人的脸似乎红了,满眼春意,满脸淫态,她轻轻举起了男人的手,把他
的手指放在面前,仔仔细细地用自己带着琼浆唾津的香舌在五根手指上来回舔着
;而那男人的胸膛竟是那样宽厚结实,从昏暗的光芒中,我仍然可以发觉,他的
样貌很是英俊,下巴上棱角分明,带着些许落魄的气质,衬衫衣襟四敞大开,展
露出男人的肌腱轮廓;西裤就在地上绕着男人的脚腕随意地躺着,一不留神,女
人陶醉的身体向上窜了一些,居然让男人的阴茎从自己的蜜洞中滑了出来,仔细
一瞧,那男人的阳具要似乎要比我的阳具大得多,看起来十分的粗壮有力,并且
他的那只龟头好大,就像是古罗马角斗士搏杀时候使用的碎骨圆槌一般;男人歉
意地看着意乱情迷的女人,重新扒开她下面那只柔软的小嘴唇,重新把自己的那
把武器插入了女人的蜜壶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奋尽全力,抬着屁股往上顶着,
并且加快了cao干的速度,而且为了增加刺激,一手勐扒开女人的屁股,用女人刚
才舔过的手指在她的肛门处不停地按摩着……好美的一幅活春宫。我默默地窥视
着这两个人,下体突然硬了起来。可我却没有丝毫想要加入的心思,我怕破坏了
这幅充满美感的画面。一道光闪过,恍惚之间,我眼前的画面,似乎变成了夏雪
平和我自己。一曲过后,女人喘息着搂着男人笑着女人亲吻着男人的额头,接着
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啊……你让我……哦哦……给你生个孩子呢……
啊」。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答应你……呼……我会满足你当妈妈
的心愿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啊啊啊!……讨厌……你总是这么说……啊……这话你都说了几年了……
哦哦哦啊啊……你问问你自己……」。
女人紧紧地搂着男人的头,上下抖动着自己的双乳。
「不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哦哦哦……你就让我……做你的小母狗吧……我
就算做你的性奴也是值得的……在我的屁股上刻上你的名字……啊……啊……」
女人如是说道。
男人亲吻着女人的脖子,在女人的光滑肩膀上摩挲着!?「呵呵小骚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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