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3)
的丹凤眼藏在了镜片后面。这张脸,要比档案里她那张证件照漂亮许多。
她身上还穿着一件质地轻柔的白色绸布短袖连衣裙,肩膀上还有两个镂空,
把她的肩头肌肤完美地展露了出来,圆领把她的上半身的其他部位遮挡得严严实
实,这件连衣裙还是前拉炼的,正好处於她身前那两颗高耸的木瓜中间——不,
应该说是两只大柚子才对。她的胸部虽然极其傲人,可是她的腰身和四肢却依然
苗条,尤其是那双腿,看起来格外地修长。裙子的下摆伸展到了膝盖上方,正好
把她那副如同一只大号水蜜桃形状的臀部完全包裹住。
「确实是个尤物」。我自言自语道。
——这女人不是孙筱怜,还能是谁?
若不是今天她多戴了一副眼镜,我应该早就能认出来。
接着,我便走到了她对面。此刻她正一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字,另一边认
真地看着那浅蓝纸皮教案。
「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说完,我便坐了下来。坐下以后,我嗅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夹杂
着橘子味的芬芳,不禁让我心神一荡。
我个人有一个兴趣,就是喜欢研究历史上的那些有名的婬女荡妇,毕竟能在
历史上出名,除了说明那女人淫荡至极之外,而且还表示那女人至少在当年是艳
压一方的,只可惜岁月流离,再好看的皮囊肉体也全都作古。而当我知道孙老师
的全名,跟南北朝的着名淫后冯小怜居然十分相似、再加上我看到了孙老师跟她
的学生群交的场景之后,我便开始联想着当年在北齐朝堂之上、后主高纬是如何
主持群臣意淫、轮奸自己的美女老婆的。
不过依照孙老师的身段和样貌,我却觉得冯小怜跟她比,不一定是对手。
孙筱怜见了我,先是扫了我一眼,接着把手里的字打完,合上了电脑,又摘
下了眼镜,睁大了眼睛仔细地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微微长了张嘴,脸上似
乎有些吃惊。——这女人原来还是个远视眼。
「认识一下,」我吸了口气,然后对她伸出了手,「我就是何美茵的哥哥,
何秋岩。没想到,您还居然早来了这么长时间」。
孙筱怜的目光很是凌厉,嘴角似乎带着笑意,她低下了头,把自己右边的留
海撩到了耳朵后面,接着抬起了头看着我:「我还不是因为有把柄攥在你手里呢
么?呵呵,能干出来要挟人的事情的,我还以为是多么成熟老练的男人呢?没想
到你居然是个乳臭未乾的小鲜肉」。
我听了以后也笑了笑:「孙老师,您这就想多了。要挟他人的事情又不是社
会老油条才能做得出来的,这种事情跟年龄阅历无关。您平时班级里的学生,不
也是挺会要挟人的么?」。
孙筱怜听出我暗有所指,脸上立刻红了半边,但她依旧凌厉地看着我,还稍
稍凑近了些:「你多大啊?缺德事干多了,可小心遭报应」。
「我今年21」。我如实回答道。
「还是个小屁孩啊,哼」。孙筱怜一边说着,一边对我示威般地笑着。
这时候服务员走了过来,孙筱怜见了便稍稍往后退了些身子。服务生看见我
又看了看孙筱怜,陪着笑说道:「哟,原来先生您的朋友是这位女士啊!先生,
您这么帅气,又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您可真是好福气!请问您点些什么?」。
这服务员还真多事,居然把孙筱怜当成我女朋友了。我看了一眼孙筱怜,而
孙筱怜却无奈地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把头别到了一边去,自己捧着面前的热玫
瑰茶喝了一口。
我拿着菜单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我要一杯六安瓜片。给我上一份肉松小
方,再来一盘玫瑰鲜花饼」。
服务员接着走开了,不禁往孙筱怜的身上多看了两眼。
「呵呵,三十一岁的女人,能像孙老师长这么漂亮、还这么吸人目光的,除
了电视上明星以外,还能有几个?」。看着服务员远去之后,我转头对孙筱怜说道。
孙筱怜淡淡一笑:「你我才头一天见面,你用不着恭维我」。她想了想,眉
头一皱,又问道:「等会儿,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的?」。
「呵呵,你孙老师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个一二。比如您的生日、血型、教育
程度、家庭状况——您是不是以为,我也就能偷拍个卧室里床上那些事啊?」。我
得意地笑了笑。
「你是乾什么的?」。孙筱怜语气阴沉地问了一句。
「实不相瞒,我是F市警察局刑警支队重案一组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明天
就是了」。
「我还真没听说,何美茵有个念警校的哥哥」。孙筱怜轻松地笑了笑。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了点心和一杯绿茶。我把那盘鲜花饼推到了孙筱怜的面
前,对她说道:「喏,这个是给您点的。玫瑰茶配玫瑰饼,这个吃法才算讲究」。
我这么做的意思是想表示友善,我想让孙筱怜觉得,我并不是向来侵害她或者威
胁她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
孙筱怜笑了笑,她的眼睛也跟着弯成两道月牙——这是从我刚才坐下以后,
她第一次眼睛也跟着笑。可紧接着,她却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从我面前的那个
盘子里,捏了一只肉松小方放在了嘴里:「嗯,入口即化,好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您没听说过的还很多的,您是不知道我父
亲也是《时事晚报》的吧。而且还是副总编」。
孙筱怜愣了一下:「何劲峰居然是你爸爸?」。我点了点头。
在这一瞬间,孙筱怜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焦虑和矛盾,但稍纵即逝。接着,她
抬起头问道:「那你费尽心机找我来见面,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切入了正题,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您别紧张。短信里我说过,我不想对
您怎样。我之所以找了您这么多资料、还拿到了您跟自己学生上床的证据,其实
就为了一件事:请你对我们妹妹何美茵好一点」。
孙老师有些愤怨地把后背往卡座的靠背上一靠:「那是你妹妹何美茵自己的
问题。昨天的电话里,我不是跟你说过她的情况了吗?她自己多管闲事,还欺负
人」。
到现在居然还在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对她突然很佩服。「哈哈,孙老师,您
觉得,就我看到我昨天给您发的那张图片以后,我还会相信说,那几个臭小子被
美茵欺负,而不是他们想要欺负何美茵么?何况那本来是一段视频」。
「你入侵了我家里的电子设备对么?你是从我昨天跟你打电话时候,发现的
端倪对么?」。孙筱怜问道。看这意思,她昨天还真的找了一遍家里到底有没有额
外的针孔监控设备。但从她说的话来讲,「没错。昨天下午你在你跟你先生的卧
室里,发生了什么」
孙筱怜的脸上瞬间通红,她低着头沉默许久。从盘子里取了一块鲜花饼放在
嘴里啃着,只吃了两口,便又把那点心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我心说奇怪,怎么她
突然不语了,我把脸凑近了观察着,只见两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滴下。
她居然在哭。
这下我有点六神无主了,我最怕的就是看见女人哭。
「怎么了,孙老师?」。我连忙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在这个事情上我还是受人要挟的」。孙筱怜委
屈地抬起头,脸上的妆容开始有些花了,咬着牙,一边流泪一边对我说道,「你
妹妹脾气本来就有些骄纵跋扈,惹上谁不好,偏偏惹上市政府官员的儿子——唐
书傑最开始是想追求你妹妹,结果反倒是被你妹妹当着全班的面折了好几次面子,
他才想着从我这找突破的」。
「那你就任由自己,被一帮小屁孩玩弄?而且你还帮着他们为虎作伥?」。
「那几个小人渣的家庭背景,想必你也应该都清楚了吧?那些人我惹得起么?
你这么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警察,怕是也惹不起吧?」。
「未必」。我说道。
我何秋岩这辈子没多大本事,但就是有一点,我不信邪。我这辈子最讨厌的
一个词,就是「认命」二字。凭什么被欺负了,还要用「认命」这两个字来催眠
自己,继续被人欺负?
我索性也直白地说道:「有些事情就是要试一试,有些人,你以为我惹不起,
我偏要去惹一惹。孙老师,我这么跟你说吧,今天我过来见你跟你谈,但你怎么
想的、你作为他们手里的娼妇玩具的感受是什么,我弄不明白。你说你受人要挟,
我俩也不熟,你说的话空口无凭;而此刻的你的眼泪,跟昨天你身上的精液反差
有多大,估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着。我的想法只有一个:你别让唐书傑他们四个,
再对我妹妹打任何的主意」。
「你觉得我能反过来管他们吗?」。孙筱怜依旧流着泪。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男人通过控制女人得到性,女人却可以通过控制性来
得到男人。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他们的老师」。
听我说完,孙筱怜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陷入了思考中。看着她的样子,我
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怜惜。筱怜筱怜,仔细想想,她确实怪可怜的,从小家境不
好,为了改变生活现状,她努力学习考上了师范学院,没想到嫁的丈夫现在居然
那么的不争气,并且两个人到现在连孩子都没有;为了承担起生活责任,她拼命
工作成为了全省都有名的优秀教师,结果却被几个死孩子奸污羞辱。对於一个女
人来说,这一切的确够残酷的。
「好的别哭了」。我一时被她哭得心烦,索性说道,「如果你愿意,只要你
能保证美茵不再受到那几个臭小子的威胁,我也会想方设法让你也摆脱困境」。
「你说的是真的?」。孙筱怜在这一刻,似乎怔住了,眼睛里闪出一丝光亮。
「别忘了我是乾什么的」。我说道,「何况你的事情,牵扯到我妹妹,所以
现在看来,我有必要插手管一管」。
孙筱怜一听,轻咬着嘴唇,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握住了我的右手:「你真
的可以帮我么?」。
我点了点头。
只见她激动地站了起来,突然坐到了我旁边,双手依旧在握着我的手。紧接
着,她突然靠在了我的身上,把头埋在了我的肩头开始抽咽着:「……已经将近
一年了,我真的快要疯了!我不只一次的想到过自杀……可是这种事情,我能跟
谁说呢?……谢谢你,你是第一个想着要帮我的人」。
她哭泣时候的说话声,都是那么的动人。我忍不住伸过左手,拍了拍她的肩
膀。而她身上的香水气息比之刚才更加的浓郁,弄得我的心都有些痒。「别哭了,
别哭了……」我安慰着她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跟我贴得很近,我拿起桌上的纸巾,忍不住帮她擦
了擦眼泪:「您看看您,妆都花了」。
「秋岩弟弟,没想到你人居然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会怎么难为我呢?」。说
完这句话,她破涕为笑,而且笑得很甜很开心。
——看着她美美地笑着,我的心里却突然警觉起来:这个女人的脸,变得也
太快了吧?
我心里想着,嘴上却不能说,便对她问道:「说起来,你今天来见我,那几
个小崽子知道吗?他们该不会对你事事都过问吧?」。
「他们不知道……」听我问起,孙筱怜便把身体靠在了椅背上,端起我的那
杯热茶喝了一口,玻璃杯上,还留下了她的口红印。她喝完以后,把杯子放回我
的面前,接着说道:「他们除了我以外,也会去别的地方找女人,昨晚应该去了
『快活林』夜总会了」。
紧接着,她伸出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扇了搧风,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这
里真是热死了」。我俩所坐的位置,确实冷气很难吹到,但也不至於热死,而且
她刚刚还喝了我的热茶。正当我在想她到底什么用意的时候,只见她伸出手,捏
住了连衣裙拉炼的锁头,缓缓地拉到开,紧接着,她又细又嫩的脖子、棱角分明
的锁骨、白皙的胸膛肌肤、以及狭长而深邃的乳沟和两只挺拔蜜柚奶的上半边轮
廓,全都展现到了我面前。锁头一直拉到了可以看到她里面的黑色聚拢内衣的边
缘后停下,紧接着,她又看了看我。
我大概猜到了她是故意的想要引诱我的,而且有所企图,但是没办法,面对
这么个性感而风骚的极品女人,我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的眼睛。
不过眼睛管不住了,脑子和心却要依旧坚强——我转念一想,索性准备将计
就计,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秋岩弟弟,你说你要帮我,你能怎么帮呢?毕竟那几个小男生家里,不是
当官的就是有名望的,我可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呀?」。孙筱怜有些动情地说道。
「很简单啊……现在F市安全保卫局的情报处处长,是我上警校时候跟我最
要好的学长,国家情报部的主任是我的教官。这两个部门在F市,有人敢惹么?
连市长和行政议会委员长都得对他们礼让三分,跟别说那几个小王八羔子的家里
了。哼,到时候谁扳不倒?孙老师,你别怕,明天我就去找他们。有他们撑腰、
有我保护你,今后谁还敢让你受气?」。我对着孙筱怜满嘴胡诌着。
孙筱怜听得将信将疑,等我说完,笑逐颜开:「秋岩弟弟,我真是太谢谢你
了!你对我真好!……不像我家的那位,对我的事情从来都不过问,而且……还
三天两头的不着家,我根本没办法倚靠他……要不是因为他太无能,我也不会像
现在这样受人欺负还没人管……」。
「没事,孙老师,只要你能帮我保护好美茵,今后,我就是你的依靠」。这
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
「真的吗?谢谢你」。孙筱怜转过头看着我,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眼睛里
却有些湿润。
这个女人,我真的不清楚她的情感表露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每一副表
情,看起来都是如此让人动容。
「诶,秋岩弟弟,别再叫我孙老师了。我是你妹妹的老师,又不是你的老师」。
这不,她又突然对我撒娇起来,「你就叫我' 筱怜姐' ,可以吗?」。
「行啊,筱怜姐……叫起来确实要比『孙老师』顺耳」。我说道,「那么今
后,筱怜姐,我们就是朋友了」。
「嘿嘿,没错,是朋友」。接着,孙筱怜又把嘴巴凑了过来,甚至开始用自
己身体把我往卡座的靠背上压。
「筱怜姐……你这是……」。
「嘘——」还没等我说完话,孙筱怜便伸出了食指,在我嘴唇上抵着,示意
我噤声。她又捏了一块肉松小方,塞进了我的嘴巴里,然后把嘴巴靠近了我的耳
边对我说:「秋岩弟弟,你真的想跟筱怜姐只做朋友么?」。
「筱怜姐,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种很柔滑的东西,让我全身都酥麻起来。
「你说什么意思啊?从你刚坐到这里我就发现了……你难道没有在看我么?」。
孙筱怜问道。
「我……为什么要看你?」。我假装狡辩着。
「还不承认哩!你说为什么?我都发现了……尤其是在看这里,对吧?」。说
着,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用那一对儿大奶子往我的胳膊上轻轻地蹭着。「你明
明都在偷窥我家里的时候,我都被你看光光过,不是吗?」。
「嘿嘿,筱怜姐,被你发现了啊……说实在的,我不光想看,而且还想摸一
摸。见过你床上的风采,又怎么可能放过亲手体验一下的机会呢?」。
「讨厌!真不害臊……好色果然是男人的本性,对吧?」。孙筱怜笑着骂了一
句,接着在我的耳垂上吹着气。被她连着用嘴巴攻击耳朵和听觉,再接着用那一
对儿大肉弹攻击我的胳膊,此刻的我也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
「那这样好不好啊?秋岩弟弟,你我都是朋友了,我俩都要站在一起保护你
妹妹的,既然我们有了同一个目标,那你的手机里,还需要存我跟别人上床时候
的视频吗?你说过你会帮我的,那我求求你,帮我删掉那个视频,好不好?」。
原来的她的目的,果然在此。
听到她这句话以后,我瞬间反应过来,包括从一开始看似跟我打情骂俏一般
的试探、到后来的哭诉,到刚才的撒娇,再到现在的色诱,其实全都是为了同一
个目的——就是引诱我让我自己主动删掉这个视频。
我看着孙筱怜,没有说话。
「怎么,难道你还想留着那个视频自己回去观赏,然后自慰呀?」。孙筱怜瞇
着眼睛说道,「你要是可以帮我,从今天起,我都可以是你的。有真人在身边,
干嘛还要看视频呢?」。
紧接着,她不由分说地把嘴巴凑到我的唇边,用舌头猛烈地对我的口腔里发
起攻势,我也毫不示弱地有舌头回应着她。不得不说,孙筱怜的舌头确实厉害,
她的舌吻并不只是单纯的激烈,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往我的嘴里钻来钻
去,也像自己在吃着一颗成熟许久的芒果或者柿子,那香甜多汁的果肉,还混杂
着刚才咸酥的肉松和清甜的玫瑰味道,正主动往我的口腔里送。除了会跟我的舌
头打舌战之外,还会翘起舌尖,舔弄我口腔上壁的褶皱。
与此同时,她抓过我的手,引导着我往她的胸部上握。隔着连衣裙和胸罩,
我都能感受得到她那对乳房的柔软手感。接着她也把手放在了我的两腿中间,那
根我天生自己带的玩具上。
「啊……好像很大……居然都这么硬了?」。她把嘴巴离开我的唇,脸颊绯红
地看着我,「你是不是面对我之后,忍了好长时间啦?」。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那让筱怜姐帮帮你吧」。话赶到这里,她伸出手去,不由分说就要扯我裤
子的拉炼。
「别……筱怜姐,这里人多」。我按住她的手说道。
孙筱怜看了一下四周,周围虽然有屏风有布帘挡着,但是总有地方是别人可
以看到的,此时已经有不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俩了。
「你还害羞呢!秋岩弟弟,看来你是没在公共场合跟女孩子做过这种事情吧
……那咱们换个地方,姐姐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她马上收拾了一下东西,我从钱夹里掏出一张一百块扔在了桌子上,她便拉
起了我的手。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一章(14)】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12020。
第一章(14)。
我以为孙筱怜要拉我去旁边的快捷酒店,结果实际上,她却拉我出了茶馆的
另一个门,那里通向购物中心里面。在她身边跟着她,搂着她的腰。从我身边经
过的男生们,全都在用一种很嫉妒的眼神看着我。的确,作为一个男生,谁不想
搂着一个巨乳细腰屁股圆的女孩子在身边。
孙筱怜也很自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也用左臂搂着我,用拽着我的衣服的方式
给我带着路。就这样,她把我拉进了男厕所。
好在此刻洗手间里并没有人,第一次跟女生进男洗手间,而且还是被动的,
如果被其他老爷们儿见到了,我多少会觉得羞耻。
孙筱怜拉着我进了一个隔间,把自己的单肩包放在地上,把马桶盖往下一盖,
转身按着我的头继续开始索吻。
她不仅是目前我经历过的胸最大的女人,而且是我遇到过的吻技最好的女人,
不仅知道什么时候该承受对方舌头的攻势、什么时候该侵入对方的口腔,而且她
还很会吸吮,甚至把我嘴里分泌出的唾液也照单全收,两片朱唇简直吸魂夺魄。
趁着我嘴上无法招架的时候,孙筱怜解开了我的上衣釦子,用自己的手指肚
在我的胸前和肚子上如同搔痒痒一般来回乱抓,接着她离开了我的嘴巴,笑着看
着我:「秋岩弟弟,没想到你的肌肉这么的结实」。
「我这一身腱子肉,跟你那……扬扬主人比起来如何啊?」。我被她弄得呼吸
都有些急促了,双手毫不客气地隔着她的连衣裙在她那对儿蜜柚乳上连托带揉。
「他哪里比得过你?你说你,你跟一个孩子比什么?有没有点出息啊?」。她
笑着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接着说道,「你这么精壮的小鲜肉,居然落到了
姐姐手里,姐姐我可得好好品嚐品嚐」。
「是么?那在品嚐我之前,先让我好好嚐嚐姐姐你,行么?」。说着,我把她
的整个身子压在了洗手间门板上,接着伸出嘴巴,用牙齿咬着她身前的连衣裙拉
炼,然后一点一点把拉炼从她双乳间拉到了最下面。她今天穿的内衣都是黑色的,
上面居然是无肩带的文胸,下面是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而且还是系带的。我把
手伸进她的双腿中间,她的两条腿的肌肉很紧实,丁字裤完美地包住了她的女星
部位,顺着布料往身后摸去,小内裤却紧紧地勒紧了她的屁股沟里。我隔着她的
内裤用手指摩挲着,本来就已经发潮的小内裤上,似乎又被喷洒上一些液体。
「哦啊……秋岩弟弟,好坏呀你」。孙筱怜呻吟了一声,娇嗔道。
我没说话,接着用着嘴巴咬住了她胯骨旁边的一根内裤系带,另一边用一只
手拽住,两边同时一拉,这条内裤立刻便把她的禁地释放了出来。她的阴毛长得
非常的好看,只有细长的一丛,浓密地聚集在阴壁中央,我摸了摸两边的地方,
确实摸不出任何的毛茬子,所以她阴毛的形状并不是刻意修剪。再往下,她的阴
穴紧紧的把鲍鱼唇藏在缝隙里,看上去有点像盛传的「一线天」,阴唇露出来的
部分颜色很黑,但是周围的皮肤却意外地白皙。她做为一个性经验丰富、而且被
人调教成性奴女人,下体有异味,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我从她的下体中嗅到
的,出了些许如同牛肉汤的味道以外,我还发觉有些许奶香。
「骚姐姐,你该不会是每天都用牛奶清洗自己的下面吧?」。
「闻出来了?」。孙筱怜脸上通红,笑得却更欢了,「秋岩弟弟心真细呢,你
可是第一个发现我的这个事情的男人」。
「是么,筱怜姐还真是会保养」。我说完之后,从她阴毛上端的位置,用舌
头开始向上舔着。我亲吻着她的肚脐,那天看视频的时候没发现,今天亲上去才
知道,原来她也有腹肌,总共四块,当然并没有小C身上的那么轮廓分明——也
是,这样一个骨子里其实很好强的女人,怎么可能纵容自己身材走型而属於锻炼
呢?
接下来,我又对着她的那一对儿乳房亲吻着,把左手绕到了她的背后,轻轻
一拽再往她身上一压,文胸很轻松地就被我解开了。我看了一下文胸里面,每个
罩杯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仿手型的凸起,戴着这个胸罩,岂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感觉
自己的奶子被人托着。
解下胸罩的那一瞬间,两只蜜柚大小的乳房似乎弹了一下,然后散开分成八
字形状。她裸露的胸部,让我看得有些痴迷——她的乳头很小,鲜艳的咖啡色乳
晕却很大并且外凸,从整体上看,那上面就像是在一块曲奇饼上点了一只小巧玲
珑的蔓越莓干,然后下面还垫着白皙的蜜柚。
此刻还需要其他的词彙么?若不是她想要引诱我,我怎么可能面对着这样的
让人觉得惊艳的胸部;洛神提出了邀请,襄王又怎么好客气。
我张开嘴巴,一边含住了她的乳尖,一边用左手在她的另一只大奶上用力紧
握,然后上下揉搓着,鼻子在上面仔细一吸,还有一丝淡淡的体香;她也随着我
舌头挑动的频率和单手摇动她奶子的频率,放肆地在我耳边淫叫着,动人的呻吟
声是最美妙的乐曲,不断拨弄着我的心弦。而我的指尖和舌头也在同时刺激着她
的两颗乳头,让她身体里的欲火焚烧得更加炙热。
「弟弟……啊……秋岩弟弟……秋岩弟弟好会弄啊!好会伺候女生的奶子…
…」。
「筱怜姐,你这一对儿豪乳有多大啊?」。
「……啊嗯……你筱怜姐这一副本钱有65J的国际尺码呢!小心摸着摸着
就上瘾了」。孙筱怜扭动着甚至,对我使出一副媚态。65J的国际码,如果按
照一般人们所习惯说的英式尺码,差不多也足够有42D的大小了。
「我现在已经上瘾了,这么一对儿大吊钟,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骚姐姐,
喜欢被我这么玩么?」。我松开嘴巴,站直以后,俯视着她,手上抓着这一对浑圆
巨乳上下摇动。
「喜欢……好弟弟……我愿意被你这么玩一辈子」。她脸色潮红地说着,但
我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情愿。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想真心跟我发生性关系,否则我和她现在,早就在
对面的连锁酒店的双人床上了。
她转过脸与我对视,接着便伸出手往我的胸膛上一推,让我一屁股坐到了马
桶盖上:「好弟弟,让姐姐也伺候伺候你吧」。
说着,她用力拽住我的皮带,解开了我休闲裤的釦子和拉炼,把我的平角内
裤往下一拉,我的肉棒便立正站好,冲着她昂首敬礼。
「天啊!……好长好大啊!真是个好宝贝!……而且还剃了毛啊!嘻嘻,上
面光溜溜的!……你的小宝贝还红彤彤的,像刚烧过的一样」。她迟疑了片刻,
伸出手去,握在了我的肉棒上面:「好烫哟!……你是不是真的把它拿去在火上
烤过了?」。
「是啊,就是在你身上烤过的……摸着你的身子,想着你昨天被四个小屁孩
干得骚成了那样……我心里的火,就能烧掉一切……」我撩拨着她说道。
「嘻嘻,坏弟弟!刚见了我面还说不想对我怎样,怕是你心里早就想用这个
宝贝教训我了吧?」。孙筱怜斜着嘴巴一笑,然后张开双腿跪下,骑在我的双腿上,
盯着我的肉棒张着嘴,又抬起头对我说道:「秋岩弟弟,可实现说好啊,姐姐我
要是让你射出来了,你也要乖乖地给姐姐把那个视频从你手机里删掉喔?」。
「那是当然,我们俩才第一次见面,筱怜姐就用这么高的规格招待我,我还
能有其他不乐意的么?姐姐说什么,我便做什么就是了」。我说道。
孙筱怜笑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诈,紧接着手握住了我的阴柱,张开了
嘴巴,在我的龟头上开始舔弄着。
少妇人妻的口活真的不同凡响,何况还是孙筱怜这样可以被自己学生当成性
奴的淫荡骚妻。不像我教美茵那样,孙筱怜的所有技能早就炉火纯青,她仅仅用
舌头把力度和目标对准我的马眼、以及龟头前端连着阴茎柱的那条筋膜上,我就
已经感觉从马眼往里,有一万多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着、咬噬着;然后一手有节奏
的,上下撸动,配合着口腔吞吐的顺序,就像一组系统的取精榨汁流水线一样;
而另一只手在我的阴囊上按摩着,时而在上面有节奏地按压,时而往下轻轻抻动。
「啊……好姐姐,你是学过钢琴吗?」。我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也叫了一声。
她笑着抬起头说着,带着情欲迷离和些许骄傲得意:「过去上学的时候,我
可一直是校园里的钢琴公主……秋岩弟弟的肉棒真好吃,又硬又汤……呣哼」。
说罢,她把嘴巴继续吸吮着我的龟头,然后松开了握着我的阴茎根部的手,把那
只手转而放在了自己的一只巨乳上揉捏着,并且用着挤奶的方式紧紧地握着自己
的大肉球,对我瞇着眼睛看着我。
她对我下的招数,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笑了笑,抚摸着着她柔顺的头发,然后默默地开始调节自己的呼吸。
起初我前几次被女生口交的时候,几乎不出三五分钟就会缴枪,那时候跟我
一起参加大锅饭的有个男生,他家里祖辈都是开中医馆的,他的爷爷也是一个很
有名的气功大师。这哥们深得祖传,知道我每次遇到女孩子的嘴唇就不行,便教
会了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还告诉了我几个可以用来养肾固精的草药茶的配方,
让我好在房事中间可以好好应对不同样貌、不同骚姿淫态的女孩子。如今我的性
能力比起之前,可以说是有十倍的进步,即便现在对於口交的承受能力依旧低於
阴道性交。
而虽然孙筱怜是个骚妇,口活精湛,但毕竟她大部分时间伺候的,是唐书傑
那四个小毛毛虫。所以想让我很快就这么射精,没那么简单。
我按照那种吐纳方法调节着自己的频率,随后我感觉心跳恢复了平稳的状态,
阴茎上面的酥痒感觉也减轻了许多。在我冷静下来以后,我突然心念一动:你孙
筱怜不是对我使美人计吗?我索性将计就计。
紧接着,我从自己的休闲裤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机,趁着她低头专心致志地为
我品箫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摄像头,调到了视频功能,按下了录像键,然后对
开口说道:「好姐姐……孙筱怜姐姐……你的嘴巴真的是骚啊!简直是另一张骚
bi啊!男人们是不是都想像我这样把大鸡吧cao进你的嘴里?好好加油口我啊!加
油舔我的鸡巴!睾丸也要舔哦!对……就这样」。
我本在想,如果开始放开性子,把话说得更直白更淫贱一些,被调教已久的
她会怎么样;果不其然,在我彻底放开对她开始说脏口淫词的时候,她的反应突
然更强烈了,握着自己乳房的那只手开始用力紧捏着自己,而且把我的肉棒开始
含得更深了,然后根据我的话语,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改成一手为我手淫,
而嘴巴则裹住我的一颗睾丸,用舌头在上面打圈圈。
「大骚bi孙筱怜姐姐!嘴巴果然好厉害!刚跟我见面第一次,就在男洗手间
里让我cao着你的嘴巴!还帮我打着手枪,刺激不刺激?」。
「刺激……好刺激」。她抬起了头,看着我,突然发现我手里的手机,表情
为之一变。我赶忙说道:「筱怜姐,别忘了你的愿望!你不是想要让我赶快蛇出
来吗,那就加油让我射好不好?」。说完,我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笑着,然后对准了我的鸡巴,开始往自己的口腔里送。
这次她开始有节奏转着圈的往里吞,舌头也在跟着刺激着我的柱体,而她的双手
则是在自己的浑身上下开始来回又抓又摸,恐怕此时在她自己心里,也会想着的
确是跟我第一次见面,而且昨天还对我很不屑的她,今天就已经主动地敞开自己
的衣襟与裸身相对、为我口交了,也开始沉溺在欲火之中。
她嘴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根本恐怕根本无暇顾忌我在做什么,我把前置摄像
头点开,举到半空中,让我的整个人和她披着头发、身上的连衣裙四敞大开的样
子都可以收录进手机里。我接着说道:「筱怜姐的嘴巴……真的是很厉害!要是
全国搞一个淫娃荡妇竞赛……筱怜姐在口交组……一定是冠军呢」。
「嗯……呜呜……嗯哼……」孙筱怜此刻已经完全沉溺在口交和自摸当中,
嘴里含着我的整只肉棒,龟头已经可以感觉到她口腔深处的紧窄而柔软的地方,
她只能用简短的呻吟声来回复我。
「筱怜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好吗?要是对的话……你就哼一
声……不对的话就哼两声,可以吗?」。我问道。
「呜——」孙筱怜闭着眼睛说道。
「筱怜姐,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肉棒?」。「嗯——」。
「现在是不是特想让我赶紧射出来?」。「嗯」。
「给刚见过第一次面的男人舔鸡巴是不是很刺激?」。「嗯……」。
「可是我的鸡巴没有你的那四个主人大吧?他们四个跟我比,是不是会让你
更加满足?」。「嗯呜——呜呜——」。
「那你愿不愿意让我代替他们,成为你唯一的主人?」。
「嗯」。
「跟我的身体比起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你那四个主人的又矮又胖的身
体、又短又小的鸡巴?」。「嗯」。
——这就行了,接下来无所谓我多长时间射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个人其实并不清楚SM行为或者主奴关系,但我猜得到,从某种程度上说,
那也是一种变相的契约关系,不被道德允许,但从某种程度上讲跟夫妻婚姻关系
也有相似性,并且在一定意义上说,约束力要比婚姻关系更为苛刻。
在昨天偷窥孙筱怜的卧室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被压在身下几
乎没怎么活动过自己身体的唐书傑,是孙筱怜四个主人里最具有支配权力的,钟
扬在进行阴道性交过程中,还要不断地向唐书傑汇报;而剩下两个,因为之前让
唐书傑不悦,只有被手淫的份儿,一切都是按照唐书傑的设计进行的——而换句
话说,假如在唐书傑不知道、不允许的情况下,孙筱怜与剩下三个其中一人产生
了性行为,那么唐书傑一定会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和屈辱。
所以我录下这个视频,就目前来看,可以对孙筱怜进一步的威胁;而从长期
上讲,我可以利用这个视频,瓦解唐书傑对於孙筱怜的性奴役、甚至摧毁唐书傑
他们四个的关系。
我突然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三五个人,我下意识地关掉了录像模式。孙筱怜
却对从外面走进来的脚步声,以及那几个男人说笑的声音充耳不闻,继续用力用
嘴巴在我的阴茎上不断吞进吐出。而此时,因为我刚才已经忍过了一波快感,所
以我也并没有想要射精的感觉。
「……不过说起来昨天那比赛踢得也真他妈的次!老子一晚上就输了一千多
快钱」。
「我操,那是你半个月工资啊!你也不怕你女朋友宰了你?」。
「……那有啥了?反正我每个月花的是我父母的钱,她每个月花的也是她爸
妈的钱……诶?这坑里有人啊?」。
那人说着话,接着似乎往下哈腰看了一眼。这个商场的所有男洗手间,都是
隔间与隔间之间的挡板密不透风,而门板到地砖之间却空出一段距离,因此只要
一低头,从门板下面是可以看出里面一小半的情况的——当然一般也没人会故意
去看,最多看看别人的鞋而已。
而这人低下头,除了我的帆布鞋和休闲裤以外,正好会看到正跨坐在我双腿
上的孙筱怜的屁股和阴穴的模样。
「我去」。这人果然大叫了一声:「我擦,你们快来看!这隔间里俩人,还
有个女的」。
「啊?我看看!我看看」。随即,隔间外面的所有人全都围了过来。孙筱怜
这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我。我明白她这样看着我的意思,可我偏偏
不让她停下,看她会怎么做。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录下来」。
紧接着,从门下面伸出三部手机来,我赶紧把头往后仰着,尽量不让他们照
到自己的脸。孙筱怜则是眉头紧锁着,嘴巴上的动作更加激烈。
「这事儿居然让我们哥仨看见了……待会下午就去买彩票!让我沾沾好手气」。
一个人说道。接着在三秒钟之后,孙筱怜的嘴巴终於放开了我的阴茎,然后像是
被惊吓到了一般往我身上一条,整个人都搂着我,身体在不停的抖着。
看着她的表情,确实是六神无主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演的。
「卧槽!你有病啊!看看得了,摸人屁眼乾啥?」。
「嘿嘿,我就想摸一下,下午买彩票好中个头等」。
「……我也想摸一下啊,而且我还想把门打开加入进去呢」。外面的三人把
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了。
「我说哥几个!看都看了,别太过分」。我对着门外的三人喝道。孙筱怜转
过头,诧异地看着我。
「……兄弟,没事,不打扰,我们几个也就是凑个热闹」。
「凑什么热闹?赶紧散了!拍都拍了,还上了咸猪手,还想得寸进尺吗?这
毕竟是我的女人,我对你们已经够大方了,要想凑热闹,自己找去」。
「对不起,对不起哥们!我们不打扰了」。外面的人开始往外走了,其中一
个还有点意犹未尽:「走啥,我还没拍完呢」。
「赶紧走……没听里面这人说话这么厉害么?」。
「说话厉害怎么了?怕他啊?」。
「你傻啊!敢在男厕所cao姑娘的能使一班人么?万一是隆达集团的人怎么办,
你惹的起吗?」。
「说得对……赶紧走……」。
洗手间里又恢复了清静。孙筱怜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不住地凝视着我。
「嗬,刚刚吓到了吧?」。我对她一笑问道。
我在想她会不会因为刚才被吓到,而暂停自己的淫荡行为;可她却依旧凝视
着我的眼睛,从我的后脑搂住我的头,然后对着我深吻了一下,紧接着她看着我
说道:「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射出来啊?」。
「要不然用你的奶子试着帮帮忙呢?筱怜姐有这么漂亮的巨乳,不拿来打一
次奶炮,真的可惜了」。
她想了想,对我莞尔一笑,双脚踩在了地上,分开了我的双腿,然后她跪在
了我的双腿间,把那一对儿大蜜柚放在了我的髋骨上,扭动着自己的肩膀,让两
只巨乳在我的阴茎上无规律地敲打着,从乳球上不断传递着她的体温。接着她微
微一笑,温柔地把两只手从自己腋下缓缓移动到球体上面,从两边往中间挤着,
然后两只手掌护住自己的乳头,把我的肉棒彻底夹住,两只乳球被攥住后,开始
有节奏地上下摇摆着。阴茎开始在她两胸之间活跃而艰难地跳着舞,龟头还会擦
到她深邃山谷间肋骨上的滑腻肌肤。
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在这温暖安适的快慰之中,我还不
忘把手伸到马桶沖水箱上,抄起自己的手机,点开相机功能,对着她连照了两张
照片——毕竟刚刚她低头给我口交的时候,她的整张脸并没有展露在镜头前。
两只肉球在我的肉棒上撸动了大概三十多下后,孙筱怜也变得气喘吁籲,神
色也迷离起来,她停顿了一下,接着把两只巨乳往下移动,夹住了我的睾丸,乳
房左右摆动,有节奏地敲击在我的阴囊上;接着她低下头,在我的肉棒上啐了一
口唾液,接着开始用那双乳房轮流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刺激着。
有了唾液的润滑,快感着实加重,那种被蚂蚁咬啮肉棒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是这一次我就不再坚持了,要射就射吧,反正捉弄她的目的达到了。
而她还不依不饶,在用那一对肉弹对我的枪炮轮番轰炸几十个来回以后,她
依旧用双乳在我的蛋上面拍打,接着她低下了头,又一次含住了我的阴茎。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她不是想让我射出来吗?好,我就满足她的心愿。我把双腿大张这,把自己
的屁股也稍稍往前移了移,让我自己的鸡巴能够更好地深入到她的嘴里,接着我
抬起双腿,伸出左手,在她的巨乳上有节奏地紧抓着,而她似乎像是跟我竞赛一
般,我在她的圆乳上每抓一下,她对我口交的速率就加快一次……
「快!好姐姐!我要射了」。
接着我松开她那只乳球,把手紧紧地按在她的后脑上,抬起我自己的屁股,
用肉棒迎合着她探下嘴巴的动作。
她被我按住脑袋之后,眼睛顿时瞪大了,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惊惶。实际上,
她对我从开始到现在,是打心底里的不屑,只是迫切地想着要让我删了那个偷拍
视频,所以才委身於我,因此我猜测,她并不接受我的精液射入她身体里的任何
地方;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关键境地,我马上就要喷射的时候,她又不可能抗拒我
的手然后停下来,因此我看得出在这之后,她把心一横,闭上了眼睛开始在我的
肉棒上做最后的冲刺……。
於是,我感觉盆底肌一缩,带动了肉棒的抽搐,从身体里,几注焰火顺着输
精管喷出了龟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在射出来的那一秒,我浑身都失去了劲力,她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把头挣开
了我的手,往后一退。可就是这么一退,让我的精液继续在她身上胡乱扫射一通,
此时这美人的脸上、舌头上、嘴唇上、锁骨里、胸前、还有乳沟之间,被那从我
玉茎里射出的液体子弹无差别覆盖住,浏海发梢上也挂着白浊珠子;甚至有一发
好像还喷到了她的眼睛里面,让她更加地惊慌失措。
趁着她慌乱整理眼睛和头发的时候,我又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把我的小贤
弟一起拍了进去留了合影。然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满意地对她笑了笑。然后我伸
手从隔间的挡板上扯下一团卫生纸,坐正了身子,帮她擦拭掉她脸上的精液。
她看着我的手,有些怔怔地,接着把她自己的手放到了我的手背上。
在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丝震搐:恰似昨天晚上,父亲跟我聊起他
和陈月芳发生第一次的时候的那种过电感觉。
——但怎么可能发生在我和孙筱怜的身上,我跟她不过是在相互算计之下的
逢场作戏罢了。
孙筱怜接着把手摁在了我手上的卫生纸来,然后哀怨地看着我:「你怎么可
以射出来这么多?你难道是个精牛啊」。
「嘻嘻,不好意思啊。在你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身上贡献这么多小蝌蚪,是我
的荣幸」。
「哼」。在这一刻,孙筱怜似乎又恢复了冷言冷语,只是她却伸手在她的胸
部沾了一些精液,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巴里吸吮着,接着丢掉了卫生纸,然后把她
锁骨和胸前的蛋白质全都抹匀。「小帅哥,说好的你射了精,就答应我的,这下
你可以把那视频删了吧?」。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调到了那个视频上面,把屏幕摆给她看,然后点了删除
键。她得意地笑了笑,站起身。
这就可以了?她的满意表情在我的意料之外。且不说她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手
机都有云端存储功能,至少在我删除了视频之后,你也左右拨动一下我的相册存
储啊!可她并没有。
淫荡的女人,心机都深,但是淫荡的女人在心机变得深的同时,智商其实也
会下降。否则也不会被这么多男人,从她的身体上佔便宜了。
我仔细一看,在她刚才跪下来的地方,竟然有一大摊水——该不会这女人刚
刚给我乳交的时候,自己来了感觉潮喷了一次?我眼珠一转,接着拉过她的手,
她今天穿的高跟凉鞋,被我这么猛地一拉,差一点没摔倒。
「你干什么?」。她对我怒视道。
我强行把她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对她说道:「筱怜姐,我还没过瘾。我好
久都没碰女人了,又好不容易碰上你这么漂亮的,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不是已经来了一发了么,还想干什么……啊?」。她
对我数落着,自己的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在我的肉棒上摩挲,结果话没说完,却
被我肉棒上的反应惊住了:「……啊?天呐!哪有这样的啊?刚射过的居然还这
么硬」。
这多亏了我那个朋友教给我的吐纳功法以及草药茶配方,也得益於我在警校
一直以来的运动锻炼、以及跟不同的女生进行的切磋。更何况,就孙筱怜那几个
所谓的主人,一群射完一泡就全身瘫似烂泥的小娃娃们,岂是跟我能够比得了的?
孙筱怜词穷了,她又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肉棒,马眼上面还残存着
刚刚射出的精液痕迹,可是我的肉棒却依旧听罢,并且颜色更加的鲜艳,就像刚
从炉膛中取出的烧火棍。她一边轻抚着我的阴茎,一边开始忍不住用手在自己俄
两腿间揉按着。眼神中的那股高冷,又一次被欲火融化了。
我倒是不说话,看她会怎么做。
只见她把我的双腿并拢,然后自己又跨到了我的身上,抓住我的红色铁柱迟
疑了片刻,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蜜穴,用我的龟头开始在她的洞口研
磨着。我则是把双臂展开,搭在了沖水箱上,只是对她笑着。
她欲眼迷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时不时发出浪叫,腰部和臀部都在上
下扭动,几次刚想顺着我的肉茎就这样坐下去,但她再次睁开眼,看了看我,又
把头别到一边……可是我的大肉枣在她的鲍鱼肉上的浅进浅出,已经让她下面在
此汨汨流水。
我想了想,伸出左手,在她腰线和胯骨上轻柔地抚摸着,也不用力,只是在
她细腻的肌肤上挑逗。
被我抚摸了两三下,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咬住自己的嘴唇,缓缓往下一坐。
那洞口里面,是紧窄而湿润的通道,旋转着把我的分身往里面牵引,在最里面的
墙壁上,似乎在打着缓缓节拍的律动,那里似乎连着她的心。
「你好讨厌啊……噢……嗯……坏死了!居然很会勾引女人!你叫我怎么办
啊……」说着,孙筱怜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脊背,让我的脸埋在了她的双乳间。
这样的话,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我现在对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留恋了,但我不
能这样——这个女人可是一直在欺负你妹妹的坏女人,何秋岩,你不能对她产生依赖。
没错,我要惩罚她一下。而惩罚一个浪女淫妇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欲求不
满。
「来吧,筱怜姐……该让我好好服侍你了」。说着我挺起身子,抱起了她整
个人,阴茎依旧在她的骚xue里面插着。身高1米87的我,抱起1米70的她根
本不是问题。接着我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分开她的大腿,压在她的身上,张嘴
用自己的舌头挑弄着她的舌头,而且还在她的两只乳房上各吸了一下,接着我扭
动着腰,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骚xue中猛烈抽插着。
「嗯……这么快乾嘛啊!……太猛了!太猛了!……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会怎么样啊?」。我故意问道。
「受不了……下面会喷……」。
「是么?」。我继续抽插着,一只手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拨弄被她用双乳伺候过
的阴囊不停地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我也不论什么九浅一深的心法,每一次都把肉
棒插到最底处。
「好深哟!……啊哟……爽死了……亲爱的……好大……坏人呢!快插……
插吧!插死我吧!里面好美……啊……天呐……飘了……我要飘起来啊……好舒
服啊……」。
紧接着,我拿出手机,再次对她拍了几张照片。她看到手机以后,居然有些
难为情的笑了,伸出手想要去够我的手机,但被我cao弄得却根本没有想起来挡住
自己的脸:「小坏蛋……还照姐姐……大鸡吧插得人家这个样子……难为情啊…
…啊哟……坏死了……你怎么这么会欺负女人呢?……别拍了……啊……下面开
始抽动了……要来了……继续……不要停!……继续!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冷笑了一声,回过手把厕所的门闩打开,往后一推,紧接着把身子往后一
退。
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下面水淋淋的洞穴中拔了出来,说实话在完全从她身体里
脱身的那一刻,我竟有些不舍。我真想在她身体好好地射饱一顿,但是刚刚是她
不想,现在是她不配。
「这样就可以了」。我关掉手机相机,趁孙筱怜不备,还弯下腰捡起了她的
那条系带内裤。
「你……你干什么啊?」。孙筱怜似乎也发觉了什么不对的地方,眼神里多了
一份警惕,但在她马上就要潮吹的时候,下面突然变得空虚了,这种有火撒不出
的感觉,让她更加难捱:「秋岩弟弟,你不是要服侍我吗?继续啊……来cao姐姐
……快,让姐姐痛快啊」。
「抱歉,我又不想服侍你了」。说着,我从云端调出了那段偷拍她和四个男
生群奸的视频,转过手机屏幕给她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啊?怎么还会有?你不是删了吗?」。孙筱怜大惊失色,看着自己被人插满
两个洞的样子,她的下面流出的水更多了,她开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一线天。
「筱怜姐,你是真傻还是百密一疏?恐怕你自己的手机也配有云端存储吧?
更何况,你以为入侵你家里的摄像头是我自己干的?所以就算是我把云端里的视
频删了,我那个朋友的电脑里,还有一个备份」。紧接着,我又把刚刚她给我口
交和乳交时候的视频和照片给她看,「这下好了,双保险。这些东西如果我一并
发给景韦大哥,我真好奇他会怎么想」。
「不要!千万不要发给我老公!我求你了」。孙筱怜一边说着,一边居然把
手指也开始抠进了自己的洞里。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在这种被人要挟的危机下,
居然还想着让自己先高潮一次再说。
「那就要看看,你是不是可以遵守跟我的约定了」。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一章(15)】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13020。
第一章(15)。
「啊?……这个时候跟人家说什么约定乾嘛!……快用你的大鸡巴cao我啊!
你……你把我cao舒服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了……秋岩弟弟!亲弟弟!…
…我的亲老公!亲主人……快cao啊!狠狠地往深处cao!求你了……你要我答应你
什么约定啊?」。
孙筱怜抬起自己的屁股,把修长的腿架在了厕所的隔间挡板上,整整副穴鲍
和菊洞毫不遮拦地展露在我面前,而她此时正把自己的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了自
己的蜜穴里,撑开了洞口的阴唇,用手指肚在阴道壁上揉按着。
「你还问我什么约定?看来你孙老师,还真是不把我这个学生的哥哥放在眼
里」。
「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了!你要我当你的女人、当你的骚母
狗性奴,我都愿意」。孙筱怜开始带着些许哭腔说道。
「呵呵,孙老师,跟我用不着这么客气。我就是要你保护好何美茵,然后别
再找她的麻烦」。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会保护好她的!可以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
我还露在外面的殷红阴茎,对我说道:「求你了!秋岩弟弟……你要我做什么我
都答应你,但你先用你的又红又烫的好宝贝让姐姐好好爽一下好不好?」。
「对不起了,筱怜姐,你的这副巨乳细腰肥臀,我很受用;但我一想到你总
找我妹妹的麻烦,我立马就没那个兴趣。而且刚才给我舔弄的时候,你明明对我
是厌恶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对她厉声说到。
「别这样啊……你瞎说,你那里现在还红彤彤的……明明还在硬着!……你
怎么还没cao完就拔出来了?坏弟弟!坏老公!坏人!你不能这样……明明刚刚是
你要cao人家的……哪有cao一半就停下的?……我不叫你删视频了好不好?你想录
的话我让你录,你想怎么录都可以!……你要是不过瘾……我可以天天给你cao!
……我求求你了!我都帮你射了一次了,你就让姐姐也喷出来好不好?秋岩弟弟!
好秋岩!好老公!秋岩主人!继续cao我啊……怎么可以刚cao几下就拔出来啊……」。
孙筱怜说着,一边瞇着眼睛,一边扭着腰,两只手还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那两只
白皙肥硕的蜜柚上狠抓着。
我冷静地看着她的身躯,妖冶、性感的身子,她表现得越是欲求不满,口中
的词彙越是淫秽,我心里越发地不舒服。我脑海中想着,她这副样子,应该是被
无数人看过了吧?此刻在她面前,只要是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会这样,摸着自己的
巨乳、扭动腹部和腰肢、下体也会湿得如同发了洪水、嘴里也会叫他老公、主人,
无所谓她面前站着的是我,是唐书傑那几个小痞子,亦或是刘七十岁的厕所清洁
工或者拾荒大爷。
她看我没反应,伸手抓住她的单肩包,从里面摸了几下,掏出一个橡胶假阳
具。那假鸡巴被她从底端握住,狠狠地一插到底,看她的脸色终於好了一些,那
根假阳具似乎让她解了些渴。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想着,去哪还都带着那么一根东西。
我轻蔑地笑了一下,把自己的内裤提了起来,然后拉好裤子拉炼,系好了皮
带,对她又照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揣进裤子口袋里:「呵呵,居然还自备了。
喏,你自己不是有办法解决么?自己有能让自己快乐的手段,我想也用不着我的
小兄弟出马了」。
「嗯?不要这样!别提裤子啊!坏傢伙……你……啊……啊……真是坏人啊!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我!这个假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你那根真的?我求求
你了,接着cao我好吗?我把下面的骚bi腾出来给你插!……你再拿着这个东西cao
我的屁眼或者嘴巴也行……求你了……你喜欢的话我今后都是你的!我只给你一
个人玩」。
「用不着了。你还是回去让你那四个小主人玩吧」。说着,我对她晃了晃手
里的那条内裤说道:「呐,这个我就没收了。记住,别再找美茵的麻烦」。
说着我把那条内裤揣进口袋里,然后就走出了男洗手间,连隔间的门都没有
给孙筱怜关上。
我不是忘记锁,其实如果我想,我还可以通过旋转门轴的方式帮她把门锁上,
但我就是故意不给锁。我也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心里对她有恨、
故意想让她用假阳具cao自己的骚xue的淫态暴露在其他男人面前藉此来惩罚她?
或许吧。
但是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满足感么?
我本来以为在我走出洗手间那一刻,心里应该很痛快;但是我不禁没觉得,
反而觉得有一丝不忍。我回想起刚才,在孙筱怜被人摸了一下屁眼、那一副在我
身上抱紧抱着我的时候的样子,我突然想到,其实她本质上并不是那样天性浪荡
的女人。我想了想,转过身去,想回到那个隔间里……。
但回去了又能怎样?脱下裤子满足她的欲壑,再帮她把衣服穿上然后带她离
开?——她毕竟是那个对美茵态度极差的恶女老师,甚至还是想过要帮着那几个
恶少对美茵进行染指的帮凶。我干嘛对她产生怜悯?。
那一步我始终没有迈回去,我则是转身上了电梯。
再之后看到孙筱怜,是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我在商场的二楼闲逛着,站在电
梯旁的围栏处,看着孙筱怜走向商场的大门。孙筱怜当时的神情恍惚,走起路的
时候还扭扭捏捏地、经常下意识地用手包从前面挡住两腿之间或者挡住屁股。用
脚趾甲猜,都可以猜到在那么长时间里,孙筱怜在男洗手间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也恶人,只是一想到那天我给她打电话时候
她那种高傲冷漠的态度、再加上那天在她卧室里唐书傑他们的嘴脸,我的这种罪
恶感便会立刻被愤怒压制下去。
实际上我那时还不知道,就因为我这天没有回到洗手间里的那个隔间,后面
让我遇到了很多事情。或许如果在这一刻,我回到了男厕所,关上门满足了孙筱
怜,然后主动帮着孙筱怜对付唐书傑——因为这确实是我的本来目的——帮她从
唐书傑等人的性奴役魔爪里逃出来,让她能够在当时尽快地恢复一个正常的教师
人妻的生活,或许后面的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我当时并不在乎。我转身去了另一家专柜,我需要为了晚上,给美茵挑一件
白色公主裙。
在这之前,我已经去买了一块施华洛世奇的天鹅形水晶吊坠。美茵最喜欢的
动物,便是天鹅,因为也不知道为什么,美茵从小曾经一度认为自己长得丑,总
觉得自己是安徒生笔下的那只丑小鸭,她开始认为自己长得不错,是在我开始跟
她玩自慰游戏以后。我接下来还去了一家售卖古怪奇趣用品的店,给她买了一件
神秘礼物,准备晚上的时候给她个惊喜——希望这个东西不会让她觉得惊吓。接
着,我还去钻戒专柜看了一圈。
「先生,请问您的戒指是要卖给给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呵呵,买给后妈」。我看着导购笑了笑。
导购难以置信地,顿时大惊失色。
「……我是替我老爸给我后妈买的,准后妈」。我进一步解释道。
导购难为情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但是看我的眼神也就是有些古怪——现在
的社会,性观念开放的同时,思想也都污了起来。
老爸既然认定要跟陈月芳过日子,那就一定要给人一件礼物作为定情信物;
可是就他那个工作强度和时间,他哪还有多余闲暇去买首饰。这件事情,还得我
来办。
至於老爸跟美茵……怎么说呢……。
美茵对老爸的想法,基本上只有百分之十的不可能了。月老跟红娘安排人间
姻缘情愫的时候,已经都开了乱囵这么大玩笑了,美茵心有所属的那个对象居然
还不是我……我一定是犯了什么罪孽、得罪了他们两个,才被他俩这么惩罚——
说不定月老和红娘也是乱囵关系呢?。
说不定在我的上辈子,就是在月老扶着自己满是褶皱的阳物、拖着红娘娇嫩
的屁股正要插进去的时候被我看到,所以他俩恼羞成怒、想了个这样的办法来报
复我。
接着,我去西装店给自己买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和浅蓝色商务衬衫,以及一条
黑色领带,作为明天开始在市局工作时穿的服装。
买完这一大堆东西之后,再刨除今晚还要跟美茵一起花掉的钱,我的银行卡
里大致还剩八百块钱——这将是我这几年存下的积蓄里,剩下的唯一一笔钱。反
正今后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局里,睡在警局职工住宅楼,其他的水电用度、从今
后的工资里扣除,局里面也会给年轻单身的警员补助,我要那么多钱有何用。
至於说为了以后结婚养家储蓄,呵呵,我认为这个事情对我来说还很遥远。
况且,我本身就是单亲家庭出身,而在我成长过程中遇到了无数家庭破裂的案例,
还见到了许多尔虞我诈、阳奉阴违的丈夫或者妻子,我见到了婚姻生活的太多的
黑暗面,因此,我对结婚这种事情,不仅不报奢望,还有些心灰意冷。正像那句
话说的:我相信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换上了西装,到了时间,我又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专车,来的是一辆劳茨
莱斯。我把美茵的所在地址发给了司机,接着就到了城北的一家炸鸡快餐店。
「别吃了,跟我走,去吃正经饭」。我站到了美茵和她的朋友们身后。
美茵和那几个小姑娘纷纷转过头来,看着我,全都是眼前一亮——说实话,
我对於自己的颜值和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
「哇!何美茵,这么帅,这是谁啊!你男朋友吗?」。一个披着长发带着丝框
眼镜的女孩拍了一下美茵的肩膀,调笑着说道。
「别瞎说!你不是见过么,韩琦琦,这是我哥」。美茵脸上红了一下,看着
我笑着说道。
「……你瞧瞧,你还当真了,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你哥还真挺帅的」。
在我走到美茵身边,帮她收拾着东西的时候,韩琦琦毫不避讳地对美茵说道。
「怎么了?你看上了?你看上了我就送给你」。说着,美茵把我往韩琦琦身
上一推。
「别闹,」我轻轻拍了一下美茵的小脑门,转身对韩琦琦说道,「对不起啊」。
「哥,没事」。韩琦琦看着我笑了笑。接着跟美茵说道:「我不是觉得你跟
你哥谜之相配么!这以后咱们这如果翻拍《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你跟你哥都
可以直接进组了」。
「去去去!你怎么不跟你爸去翻拍《我的男人》,你老爸跟浅野忠信的气质
多像,才三十多岁;你呢,也比二阶堂富美还漂亮多了。何况那还不是你亲爸」。
「嘁!不是我亲爸怎么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爸年轻长得帅、对我也好……」。
韩琦琦和何美茵这俩小姑娘,每次凑在一起开玩笑都没有边际,什么话都敢
往外说,而且常常语出惊人。她们身边的一众小姑娘,每次也都只有跟着捡笑或
者瞠目结舌的份儿。韩琦琦也是个小美女,美貌的感觉跟美茵还不一样:美茵身
上有着一种可爱小女生的风格,而韩琦琦的身上,有着一种跟她这个年龄十分不
匹配的成熟感,在美茵的同学里,都叫她「17岁的御姐」或者「韩女王」。
虽然韩琦琦极美,但是我是不太敢对她打任何主意的,甚至就在刚才美茵拿
我和韩琦琦开玩笑,我的心里都不免惊了一下。不为别的,就因为韩琦琦那个三
十多岁的继父,正是F市江湖上首屈一指的黑道大哥,隆达集团的总裁张霁隆。
我没见过张霁隆这个人,但是F市对这个人的风闻已然妇孺皆知,都传说在
F市此人可以手眼通天,军警政商、三教九流,到处都有他的人脉;而得罪过他
的人,全都人间蒸发了。唐书傑那小子那天居然表示自己还想打韩琦琦的主意,
我猜他们几个应该是真不知道张霁隆就是韩琦琦的继父,否则要么,就是他们几
个臭小子真心活腻了。
若不是因为我观察过韩琦琦这个女孩子心地善良、并没有什么不端品行,我
是绝对不可能让何美茵跟她在一起玩的。
正说着话,突然有一个个头不高、身材纤细的小姑娘哭着,全身瑟缩着跑到
了美茵和韩琦琦一帮小女生的旁边。
「……江若晨,你怎么了?」。韩琦琦见了马上问道。其他人也都是一头雾水。
那个叫江若晨的小姑娘躲在了何美茵的身后,指着洗手间说道:「……钟…
…钟扬」。
钟扬?
怎么这小子也会出现在这家快餐店里?难道今天这帮女生做作业,他也一起
跟着去的?
正说着,钟扬这小子穿着一身黑色的Kappa运动衫,嚼着口香糖,从女
洗手间的门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没错,是女洗手间。实话说这小子长得白
白净净,一身的肌肉,如果不跟着唐书傑他们作恶,兴许在学校里还会挺受欢迎
——无奈,他偏偏要跟着唐书傑混;不过换个思路想一想,也是,虽然唐书傑身
材又胖、其貌不扬,但是跟着他混还能cao到bi、况且cao的还是自己的巨乳美女班
主任老师的bi,这便宜如何教他不佔呢。
只听江若晨在这边哭着,钟扬却把脖子一歪,盯着江若晨说道:「操!至於
反应这么大么?你他妈的之前跟老子谈恋爱的时候、咱俩亲也亲过了,你的胸和
屁股都叫老子摸过了,今天就他妈的给老子的鸡鸡上嘴一下,怎么了?」。
江若晨被他这么一说,哭得更厉害了。
「小晨,别理他!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韩琦琦瞪着钟扬,对江若晨
说道。
江若晨把刚才自己去洗手间的遭遇讲了出来:原来刚刚江若晨去洗手间方便,
结束的时候,刚用卫生纸把私处擦乾,就看到隔壁有人透过隔板下面的空当,正
把手机的镜头伸了过来对着自己。江若晨气的不行,提上裤子出了隔间一看,却
发现居然是锺扬。原来钟扬和江若晨两个人之前是恋人关系,刚开始进入第一中
学的时候,钟扬还是一个很老实的男生;后来就因为锺扬开始跟唐书傑他们瞎混,
江若晨便提出了分手。钟扬知道,今天江若晨会和韩琦琦与美茵今天来这一家德
克士里讨论作业,便一路跟踪着江若晨。等了几个小时,才找到机会潜入女洗手
间,他本来想着偷拍韩琦琦或者美茵的,没等来她俩,却等来了江若晨。反正鸡
肉鱼肉都是荤腥,索性就对江若晨下手了。
江若晨跟钟扬在洗手间里吵了起来,要钟扬把他偷拍自己的照片删掉;却没
想到反过来被他威胁:「要是想删了照片,可以,给老子口交一次吧」。
「『口交』是什么……」思想保守且单纯的江若晨并不知道了解任何的性行
为名词。
「傻娘们儿!口交都不知道!——就是用你的嘴,在老子的鸡鸡上像吃冰淇
淋一样裹」。
「啊?那里不是尿尿的地方吗?多髒啊……」。
「脏什么?告诉你,老子的鸡鸡可比冰淇淋好吃多了」。钟扬说道,「搞不
好你还会爱上这个滋味的,嘿嘿!告诉你,你要是能给老子弄射了,老子就答应
你删了照片」。
江若晨相信了。
可能大部分女生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许都会选择就范。江若晨如此,孙筱怜
也如此;女生们或许都幻想着,如果真的可以让威胁自己的男人从身体上满足,
那么自己就不再会受到威胁。——呵呵,结合自己差不多几个小时之前的行为,
我确实没有资格抨击钟扬。
而不同於孙筱怜的是,江若晨这个女孩子什么都没经历过,而且钟扬虽然长
得帅,但这傢伙也太不讲卫生了——真的,就他站在我面前差不多十步的地方,
我已经嗅到了他身上瀰漫着那股混着尼古丁的汗臭味,估计他老二的清洁状况也
堪忧。江若晨只是试着伸出舌头,在他的肉棒上舔了一下,就差点没被噁心的吐
出来。
於是江若晨后悔了,站起身流着眼泪就向外跑。钟扬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拽
也没拽到,赶紧提上了裤子跟了出来。
听江若晨哽咽着讲完,周围的女生全都义愤填膺地看着钟扬,眼神里却都带
着对他的惧怕。而锺扬却依旧梗着脖子,毫不在乎地说道:「操!委屈个鸡巴?
老子当年就是后悔太矜持,没他妈的把你直接灌醉了给你开了苞!还有你们其他
妞,都他妈的装什么纯啊!在学校里被多少男生上过自己心里没数么?就算还没
被上过的,也给人含过屌、摸过胸,屁眼也都被人乾了吧?」。我转头看了一眼身
边的女生们,包括美茵和韩琦琦在内,脸都红了,而且不像江若晨那种惧怕,而
是彷彿被人说中了心事的那种感觉。
而跟美茵做过这些的那个人,正是我。
「小子,嘴上说嗨了么?可以闭嘴了么?」。我忍不住对他说道,「人家小姑
娘之前也毕竟跟你谈过恋爱,你何必非要这么毁人家?听我一句劝,放人一马,
把你刚才拍的不干净的东西删了,对她对你自己都有好处」。
可能看我穿得西装笔挺的,钟扬刚刚并没有反应过来我是跟韩琦琦何美茵认
识的,因此一直没对我在意;听我一说话,他反倒是愣了一下:「嘿!我说这大
哥,你他妈那路的?管什么闲事儿?我管自己的妞跟你有关系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何美茵的哥哥,我叫何秋岩」。我说道,「你管你自
己的妞?人家姑娘都跟你分手了,你怎么还说她是你的妞」。
「哦,你就是何美茵她那个当小警察的哥呗?你听厉害呗?呵呵,还问我呢
——告诉你,我可没说错啊!呵呵,她该摸的地方都被我摸了,你问问她自己,
还好不好意思当别人女朋友去?而且我告诉你,姓何的,你身边这帮小丫头们,
今后都得是我的妞!包括你妹妹!你自己脑补一下,以后你妹妹还得脱光了在我
身子底下、求我让她自己当我的妞呢」。
「臭不要脸」。美茵怒目圆睁对他骂道,刚要上前去,被我拦了下来。我深
吸了一口气,对他说道:「我不跟你玩这么没意思的吵架游戏,我也拦不住你对
我妹妹和我身边这些女孩子们有啥想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如果有必要,警方可以对你进行拘留,也会保护被害人对你进行起诉」。
「操!少他妈吓唬我!不就是拘留和打官司吗?你以为我怕啊?」。钟扬轻蔑
地看着我,「老子又不是没蹲过号子,怎么了?不就是打官司么,多少钱我赔,
我家有的是钱」。
我真后悔刚才没用手机把钟扬的这句话录下来,如果录下来,我再循序善诱
让他多说一点他家里的事情,然后交给检察院廉政局、或者市警察局经侦处,估
计这小子那个在教育部门当官的老爸能恨死钟扬这个坑爹儿子。
「我劝你还是把照片删了,然后给人家道歉」。
「我就不删不道歉,你能把我怎的?」。钟扬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脚踢在他的心口窝上。
周围的人,包括其他早就围观多时的食客和服务员全都看呆了,因为谁都没
想到我会突然踢钟扬这小子一下——但对於这种小人渣,教训他根本用不着事先
打招呼。 .「操你妈!你敢踢我!我特么今天倒真想感受下打警察的滋味」。钟
扬吃痛,咬着牙站了起来,一边沖我走过来一边说道。不得不说这小子多少确实
有点硬骨头,被我踢出一米远还能叫嚣,接着他迅速地对准我,一拳头招呼了过
来。
估计这孩子平时在学校也是挺能打的角色,但不好意思,再能打的学生也不
见得能打过警察。何况我在警校的时候,也很能打,而且就是因为经常打架所以
没被安保局和情报调查局选走。
看到了他的拳头,我迎着走了上去,在这一瞬间钟扬这小子也怂了:打了那
么多架,见到的一般都是看见拳头往后躲的,根本没见过往上迎的;紧接着,在
一瞬间我迅速地把身子往里一侧,闪过了他那一拳,然后伸手冲着他的喉咙正中
一下,打得他刹那间翻了白眼,连呼吸都困难;可这小子还不服,顺势沖我抬腿
踢了一脚,这一脚来得确实猛,幸亏我及时躲避,只让他的鞋底在我的裤子上蹭
了一下。见到这一下,我心头火起,因为在我心里就算这小子再恶,也是未成年
人,我一个已经成年的警务人员跟他打架一来不公,二来也有点失了身份,可他
不依不饶,也别怪我用尽全力了。
他踢出的一脚还没收回来,我找准机会反过来左脚一踹,正好踹中了他的老
二。
这下钟扬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捂着自己的命根子蜷缩在地上,流着眼泪打
着滚。
看他这样,我多少有点於心不忍,但这个时候可不是怜悯心氾滥的时候,我
咬着牙把脚往他后脊樑上一踏,然后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搜出手机,扔到了江若晨
面前。
「臭小子,刚买的衣服差点让你弄髒了!密码多少?」。
「妈了个逼的!……姓何的……我们哥几个饶不了你」。
「密码多少」。我的脚上又加了劲儿。
「什么密码」。
「跟我装傻是吧?手机密码」。我把自己半个身子的力量全都怼在了钟扬身
上。
「……312586」。这小子吃痛难忍,就把自己的手机密码说了出来,
接着,我看了一眼江若晨。
江若晨此刻却呆若木鸡,脸上挂着眼泪,却看着被我踩在脚下的钟扬瞠目结
舌。幸好美茵反应了过来,赶紧拿过手机,输入了密码,从相册中找到了江若晨
被偷拍的那些照片,全都一并删了;并且检查了钟扬的手机云端和其他聊天软件,
确保那里面再也没有任何的留底之后,才把手机丢在一边。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了两个民警,对着我厉声说道:「干什么呢?住手」。
估计是店里服务员被惊吓到了,然后报了警。我松开了脚,抬头看着那两个
民警。
「诶呦!这不是秋岩么?」。「我擦,秋岩,有日子没见了」。
「大头、牛牛!怎么是你俩?你俩在这条街执勤呢?」。看着来人,我突然有
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赶来的两个民警,正是我当初上警专时候的两个铁桿兄弟。大头本名叫刘晏,
虽然跟我在学校里一个年级的,但实际上他比我要大五岁。别看他的头看起来确
实要稍大一些,但是他学习上不是一般的差——怎么说呢,当初我考入警专是因
为实在不愿意好好考中考了,然后也想当警察,就报考了警专,不吹不黑,我当
时确实考得很轻松;而大头从小的学业就不顺利,他在三年级留级一年,六年级
留级两年,在初中还复读了一年,最后考上警务中专简直是付出了比一般人参加
SAT考试还要高十倍的努力,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而牛牛本名叫牛山
洪——没错,听名字就非常土气,但实际上牛牛长得除了有点黑以外,相貌其实
清秀的很。他的出身是在J县附近的的R乡,牛牛可以说是他们乡里的神童,从
清朝有他们乡时候算起,从他们乡里考到外面的几乎是凤毛麟角。奈何乡村教育
资源跟大都市的教育资源差距太大,所以牛牛也只能上警专当警察——可就现在
派出所每月3000块的工资,在他家乡已经足够养活他老家五口人,而且还富
余。可想而知,R乡穷成什么样。因为本身就是乡下人,再加上出身贫困,所以
牛牛从骨子里有一种自卑心态。
他俩都属於宅男型的老实人,泡妞「大锅饭」之类的事情他俩也没好意思参
加,而且也不太爱学习,之前在警专的时候还经常被别人欺负,那时候我和大白
鹤看不过去俩人被欺负,经常帮他俩出头,甚至包括小C还帮他俩打过架,因此
他们俩跟我们都很熟。这俩人警专毕业了以后就去了派出所实习,后来就留在了
实习单位工作。我跟他俩差不多有三年多没见了。
「我俩接到报案说有人打架,就过来看看。一看发现居然是你,还真是缘分
啊」。牛牛说道。比之以前,现在的牛牛似乎开朗多了。
「咋样啊,听说你被分配市局了,啥时候上班啊?」。大头问道。
「明天就去报导」。
「听说你跟白铁心他俩一起上班,他俩……还挺好的呗?」。牛牛问道。
牛牛之前也被大白鹤发过「品嚐」小C的邀请,小C没事还总挑逗他;但是
牛牛似乎对於这种事情特别的放不开,甚至是惧怕。说来也怪,面对小C的诱惑,
再老实的人也会把持不住,小C诱惑牛牛那天我也在,而且我和小C都有点喝多
了,大白鹤倒是不在场。上半身基本光着,她就想让牛牛摸自己的乳房一下,结
果牛牛反倒是满脸通红、像是收到了多大侮辱似的跑开了。「你也真是的,你知
道他骨子里就自卑,还不识逗,你还这么逗他」。我笑着对小C斥道。
「我哪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小C也觉得有些冤枉和错愕,「我也就是逗逗
他罢了……再说,你看他从来咱们警专到现在别说碰过女生手了,连和女生说话
都没说过几句!你瞧瞧,那帮小太妹们还老欺负他。
「呵呵,要不是你之前帮着他跟那帮小太妹打过架,我估计他跟你都不见得
敢说话」。我说道。
「是啊……嗨,估计刚才是他这辈子,跟女孩的身子接触最出格、但也是最
后一次了」。小C说道。
「……我说,你是喜欢他还怎的?」。「嘿嘿,怎么了,我的秋岩亲爱的,你
吃醋了?」。
我猜小C对牛牛的感觉是同情,小C本身就是从农村跑出来的,她把自己半
裸的身体露给牛牛看、还让他摸自己的胸,其实道理就像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农村
小女孩在大城市里遇到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男孩以后,把自己手里那根沾满
泥泞的冰棒分给了对方一半。
可打那以后的多半个月里,牛牛基本没跟小C说过话。小C也说不准牛牛为
什么会这样,再之后她就没再去逗过牛牛。
「那你现在……跟吴姐……还总那个什么?」。牛牛问道。牛牛比小C小两岁,
因此习惯叫她吴姐。
我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牛牛礼貌地笑了笑。
「这傢伙,现在行了,以后可就是精英公务员了」。大头笑着看着我,打趣
地说道:「到时候仕途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老兄弟们啊」。
「你这说的啥话!找机会有时间,咱们几个一起出去吃顿饭聚一聚」。
「行啊!等你这句话呢」。牛牛说道。说完,他看了看躺在地上钟扬,指着
他对我问道:「这小子怎么回事啊?」。
「就这小子,刚才躲在洗手间里,偷拍人家小姑娘上厕所,还威胁人家就范;
人小姑娘不从,他还跟了出来出言不逊。我气不过,便教训了他一顿」。
此时躺在地上的钟扬满头是汗,脸色煞白,他听到了我和大头牛牛的对话,
一脸的生无可恋。
「哟呵!这小小年纪干点啥不好,跑去女厕所当色狼?起来吧!跟咱们回趟
派出所吧」。大头说着,亮出了手铐。
可钟扬依旧没站起来:「起不来了……疼……」。
「那咋办?先带你去附近医院看看?」。牛牛问道。牛牛接着给他拽了起来,
对我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多年了,还是那样,就好打抱不平」。
「现在当了警察,不更得仗义出手么?」。我对着牛牛笑了笑。
「行吧,我俩也不给你带回去了。你还没述职呢,这就算是见义勇为了,我
俩也不给你找麻烦了。你可说了啊,有功夫一起聚」。
「行,过两天我就去你们街道派出所找你们」。说着,我把钟扬的手机也递
给了大头,「这个是这小子的,照片让我给删了」。
於是牛牛和大头架着钟扬出了快餐店。
第二天牛牛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我那一脚,给钟扬的两颗睾丸都揣碎了。
我在倍觉过瘾痛快的同时也不禁担心,唐书傑会不会因此用更变态的方法全都报
复在何美茵的身上,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四个里钟扬的性能力最强,连调教和群
cao孙筱怜都是由锺扬主动的,现在他们四个里的主力军一下子成了太监,唐书傑
怎么可能不恨我。
可在这一刻,对於江若晨、韩琦琦与妹妹美茵来说,我把钟扬如此教训了一
通,可谓大快人心。江若晨也破涕为笑了。
「看不出来啊,美茵,你还有这么个顶天立地的哥哥,真是大英雄」。韩琦
琦看着美茵说道。这姑娘也很有意思,每一次夸我的时候并不看我,都只是在看
美茵。甚至大部分时候,她的目光都聚集在美茵身上。
美茵则是在朋友面前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我摸了摸美茵的额头,
透过玻璃窗看到我叫的那辆劳茨莱斯还停在停车位上,便赶紧把放在一旁的那件
公主裙递给了美茵:「被那臭小子折腾的差点忘了……你去把这个换上,待会儿
我俩吃饭的时候你得穿着这个去」。
「啊?……这是……待会儿要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哇!还有礼物!天呐,这么好的哥哥我也想要一个」。有人起哄道。
我笑了笑,接着对美茵说道:「快去洗手间换了吧,这次不会有人偷拍了」。
美茵对着我,轻声做了个「讨厌」的口型,脸颊微红着走进了女洗手间。我坐在
椅子上,美茵的朋友们开始围着我对我问着类似当警察累不累、是不是经常会有
体能和搏击训练的问题,我一边应付着解答,一边在心里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虚
荣感,我这个当哥哥的既能帮着妹妹和她的朋友收拾得了小流氓,又能让她因为
我这个做哥哥的送的礼物让她在朋友面前炫耀,也没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足了。
「我的天啊,快看快看!诶呦喂,这还是咱们的何美茵同学了么?这是刘亦
菲啊,还是安妮?海瑟薇啊?」。韩琦琦看着美茵说道。
但见美茵换上了那件丝绸质地白色连衣裙,胸前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出美茵
的锁骨肌肤,却守护住了再往下的其他部位,镂空的短袖把她如嫩藕一般的双臂
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洁白的双腿则是在裙摆下优雅地藏着,整件连衣裙穿在美茵
身上,性感大方而不妖冶,每一层美感都恰到好处。
而且美茵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机:在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她还散开了自己的头
发,而且用桃花粉的唇彩给自己的嘴唇上,也抹上了一抹柔媚。
在这一刻,我看得醉了。
「漂亮吗?」。美茵开心地被自己的朋友们簇拥着。
「来,小伙伴们!你们差不多该回家了」。说着,我伸手把美茵从人堆儿里
牵了出来,「我要带着我们家的公主大小姐去吃饭了」。
「啊!——」又是一阵起哄,「我要是有个对我好成这样的哥哥,我这辈子
不嫁人,我也都愿意……」。
跟美茵的朋友们道别之后,我和美茵坐到了车子上。
「喜欢么?」。我对美茵问道。
「嘿嘿,喜欢」。美茵说道,「其实我从小到大都特别喜欢带着点中古世纪
西欧风格的衣服。这件衣服,我在杂志上看了很久了……我都没好意思跟家里说
要。哥,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我也欣慰地笑着。
「那你穿成这么正式,我又穿成这样……咱们俩这是准备去哪啊?」。美茵好
奇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幻想自己是个公主么?今天就让你实现这个梦,今天你就是我
的公主。但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公主的生活,这光准备了衣服哪够啊?」。我说道。
「咱们这难道是要去……」美茵想到了一个地方,突然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你想的地方」。
「那……你疯了啊,何秋岩!那里我们两个人加一起差不多要一千块啊」。
没错,那个地方就是那么贵。那个地方叫「金梦香榭丽」,是F市最贵的几
家餐厅之一。据说是一个法国巴黎的美食家,为了追求一个家乡在F市的美食记
者,而不远万里来到东亚。两个人结婚以后,美食家以后定居在F市,开了这家
「金梦香榭丽」。这家餐厅从装潢到餐具、从食材的选材到味道,都是一流的,
上流的达官显贵对它趋之若鹜,中产阶级年轻人每年省吃俭用,也要在年终岁尾
或者情人节、亦或者纪念日的时候去一次,而在一般的老百姓心里,这个地方是
一个用金钱堆砌的与世隔绝的存在。美茵的班级里有个女孩,交了一个富家公子
哥男朋友,两个人之前去过,但是次数也不多;那个女孩对这个地方的讲述,让
美茵食指大动的同时,也对那女孩十分羨慕。不过美茵从来没主动跟家里说过,
估计她是怕给老爸造成压力。我也是前两天从美茵的日记里看到的,索性就把位
置提前订下了。
「你这段时间不是不开心么?再加上,我周一去述职以后,马上也不能经常
陪着你了,一来是为了让你开心,二来也是对於以后,对你的提前补偿了」。我
说完,看着美茵,像情侣一样牵过了美茵的手,说道,「美茵,从小到大我也没
少欺负你,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只要你开心,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无所谓」。
「你真好」。美茵笑了笑,也开心地把我的手握着,转头看向这F市繁华而
浪漫的街景。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一章(16)】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12020。
第一章(16)。
我和美茵互挽着手,走进了这间「金梦香榭丽」。
餐厅里的灯光昏暗,但是烛光却十分耀眼。
「……这里果然好漂亮啊」。美茵笑着说道,「果然像身在一个欧洲城堡里
一样」。
「你喜欢欧洲的城堡么?将来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看看吧」。我看着美茵
说道。
「哼」。美茵叹了一下,因为太激动,她说话的分贝稍稍大了些,她意识到
以后,不好意思地四下看了看,然后稍稍收声,小声地对我说道:「刚刚在车上
还说以后都没办法陪我了,现在又这么说!我看你是故意哄我高兴罢了」。
「……谁说的?我是要待在警局里,但是我们也有年假啊!你要是不信,等
我明年休年假的时候,我们俩就去欧洲。你说把,法国、意大利还是德国?」。
「算啦算啦!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可别当真啊!为了让我玩自己省吃俭用,
你当刑警又不是去发财!再说了,你们当警察的就那么容易出国啊?」。
「我可以努力争取驻外工作机会啊!何况还可以申请参与国际刑警的行动和
学习交流,有什么不行的?」。
「我……哥,我不想让你太累嘛!……你先当上一级警司再说吧」。
一级警司,这个警衔对我来说其实有点遥远。我现在是一级警员,起点已经
算是很高了,不过,如果一个普通警察想要当上一级警司,基本要在岗位上任职
满二十年,除非能有重大立功情节。像夏雪平那么拼命的女人,到现在也不过是
个二级警司。不过我明白,美茵这么说,其实她是想希望我尽快超过夏雪平。我
俩在一起很少提到她,但是我俩彼此对夏雪平的事情都心照不宣。
「行,我争取早日在市局,也弄个组长、队长、处长什么的当一当」。我对
着美茵笑了笑。美茵听了,也十分开心。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有一个东西,是一定要在吃饭之前给你的」。
说着,我拿出了那条水晶吊坠。
「哥……你是真不过日子了?」。美茵在一阵欣喜若狂之后,冷静下来,看着
我说道:「你账户上还剩多少钱?」。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你哥我饿不死。以后吃、住,都是公家的,我自己现
在也不娶媳妇,留这么多钱干嘛!来,我给你戴上」。
说完,我站起身,把吊坠从美茵身后帮她戴好。摸着她脖子上的肌肤,我特
别不想放手。
一只水晶天鹅在美茵的身前飞舞,美茵一边开心,但是一边也觉得对我有些
过意不去。不过她依然像一个天真顽皮的小公主一样,跟着我自拍了几张照片,
还举着手机到处拍着照。
「何先生,何小姐,请问现在可以上菜了么?」。
「可以」。
看着面前的佳餚,坐在面前的美茵几乎合不拢嘴。
在烛光的映衬下,美茵如同被镀了一层金子的芭比娃娃;在我的劝诱下,美
茵还喝了些白葡萄酒,所以在她金色的脸蛋上面,还透着些桃红。
我整顿大餐,都在看着美茵,听着她给我讲她的故事、讲她的见闻、她喜欢
的一些品牌的传奇、以及她感兴趣的八卦。我全程都在附和着,然后专心致志地
盯着美茵的一举一动,我甚至忘了我盘子里的鹅肝的口感是多么的细腻、用黄油
和奶酪焗过的蜗牛是多么的软嫩、浇了蒜油的龙虾是多么的清甜。
我只记得美茵的笑,是那样的单纯。
美茵发现我正在痴痴地看着她,脸上竟有些羞涩,她嘴巴翘起,轻叹了一口
气,对我说道:「哥,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请我,除了想让我高兴,还有别的
事情吧?」。
「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我说道,「有三件事,这三件事说不定会毁了你
现在得好心情,你真的想现在听么?」。
「嗯。我不是小女孩了,你说什么我都承受的住」。
「第一件事……」我说道,「爸爸决定要娶陈月芳,这个事情,你也知道了。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会跟陈阿姨有那么大的嫌隙。但我还想最
后说一遍:美茵,爸爸有追求他自己幸福的权力。所以我希望,我不在家以后,
你可以去尽量地包容陈阿姨,别跟她起冲突、别为难她,否则爸爸如果夹在你们
俩中间,会很不好过」。
「你就是要说这个么?」。美茵抿了一口葡萄酒,「这个你就不用再说了,我
知道我该怎么做」。
「那就好,这件事说完了,说第二件事」。说着,我把一个上面贴着塑料裱
花的礼盒送给了她:「喏,这个是今天我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还有礼物?」。美茵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是什么?我可以打开看么?」。
「可以」。
美茵打开了盒子,愣了一下,接着微笑地把那东西拿在手里:「这是什么啊?
玩具么?哥,你要是换几年前送给我我会特别喜欢,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小女生
了,你送我这个?让我玩Cosplay,扮演木之本樱?」。
「这不是让你扮演漫画人物用的,你看看这个东西的下端,看看像什么?」。
「像……男生的……啊?天呐……你真讨厌啊何秋岩!送人家这个东西干什
么?」。
没错,这个东西是我在猎奇精品店里买的,那家店除了会卖一些嘻哈街头文
化的配饰和T恤衫、一些整蛊玩具和魔术道具以外,还专门有一块是成人用品专
卖区,和普通的成人用品店不一样,那家精品店里的成人用品道具大多数是以女
生审美为主。我特意挑了这根「仙女棒」:整根棒大概二十五厘米,通体都是钢
化玻璃制成,不用担心变形或者打碎,上端是一个扁平的桃红色心形装饰,下面
的尖端是仿造男生的龟头制成的形状,中间握着的地方有四个连续的球形体,彷
彿穿在一起的珠子。
「你自己偷偷买的那个紫色的' 小玩具' 用了多长时间了?也该给你换换新
玩意了。再说了,你那个东西还怕被人发现,我送你的这个东西伪装性好,就算
被发现,一般人第一时间也看不出来这个' 仙女棒' 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那你想让我用来做什么啊?我现在还是……」「你早晚有一天会『不是』
的,对吗?」。我打断了美茵的话说道。
美茵微微低下头,轻轻嘟着嘴巴。而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我的心里也十分的
複杂。我只好接着说道:「你说让我教你……让我教你的东西,我前天晚上也教
会你了,昨天早上你也实践了一把。我明天之后,就要去局里住,所以我也再没
办法跟你练习了。从今以后,你就用这个自己练吧」。
「坏哥哥!净教小朋友不良行为」。美茵嘟着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根
仙女棒放好,然后盖上了礼品盒盒盖,放到了脚边。
「送你这个也不是白送的。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
「你跟哥哥是一起长大的,这方面的事情萌芽,我也目睹了全过程、并且还
身体力行参与了。实话实说,你这小丫头,在这方面的需求,可稍稍有点高。关
键现在的问题是,你还是个学生,而且马上还要面临省考、申请大学。这方面的
东西如果有节制的进行,对身心都有好处;但是如果过了,容易精力外流。哥哥
希望你,在这方面能稍稍有点节制」。
「我一直都是很有节制啊!而且实际上就盼着你每个月回家跟我偷偷那个…
…『奖励』我,所以我一直都很『守规矩』的」。
「但是我以后没办法『奖励』你了。美茵,你也过了16岁了,也是个大人
了。也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了,知道么?」。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美茵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我俩以前的约法三章,从今天作废。打今天起,我再跟你重新建立三个约
定,可以么?」。
「你说」。
「第一,我不在你身边以后,每天观看色情内容的时间,不得超过两小时,
按照我之前硬盘里的东西,一部A片平均最长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快进的话每
个片子20到40分钟就可以结束,我这么说已经对你很宽容了;
「第二,我不在你身边以后,一周内的自慰次数不能超过四次,时间最好不
要超过晚上11点以后,你可以选择一天透支四次,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不能再
出现昨晚通宵那么做了,伤身体不说,容易感冒,你看看你,现在眼睛周围还是
黑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不在你身边以后,如果你跟其他男生交往,
那样的话管不着,但是如果你们俩发生什么,每一周也不能超过三次,你不可以
纵欲过度;如果他非要强行跟你进行,你有理由拒绝;你更不可以同时跟两个或
者多个男生恋爱、或者进行哪方面的事情;不允许对方在进行那方面行为的时候,
对你有任何言辞或者动作上的侮辱贬低,不允许对方对你实施任何违背你意愿的
行为;如果对方违反,你可以跟他提出分手,你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去收拾他。
这三条,你能答应么?」。
「我能」。美茵睁大了眼睛凝视着我。
「那就好。如果你做到了,我半年都可以带你来这里一次,或者每个月答应
你一件事,你可以二选一;我相信你能做到」。
「哥……你说的好像,从今以后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我、再碰我了似的,」美
茵红着脸抬起头看着我,不解地说道:「你跟我之间的……秘密,已经养成习惯
了啊。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的女生也不少,但是你真的就不想再跟我……玩那
个游戏了么?你要是想的话,你可以在工作结束之后找我、或者我去找你啊?又
不一定非要在家……」。
我沉默着,举起杯子把里面的白葡萄酒都喝乾净。葡萄美酒本应该带一点酸
甜的感觉,可进了嘴里,却是满口苦涩「那如果你心里喜欢的那个男人,知道你
的哥哥在对你做着这种事情,你觉得他心里会怎么想?」。我接着问道。
「……原来是因为他?」。美茵低下头,但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难道还觉得很轻松?你是不是觉得……跟我继续……继续那种事情,跟
他没关系?但是美茵我告诉你,首先我们俩的事情,如果放到明面上来说,是不
被这个社会允许的;其次,就算你我不是兄妹,如果你想要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
能允许自己另一半心理或者生理上被另外一个人分享,这样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你明白么?」。
「哥哥,你是怕你跟我这样,会被我喜欢的那个人发现么?」。美茵委屈地看
着我。
「是,而且不只是这样」。我说道。
「还因为什么?」。
我咬了咬牙说道:「还因为我喜欢你,美茵」。
「哥,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呢?」。美茵看着我,眼睛突然变得红红的。
「但是你说的『喜欢』,跟我的『喜欢』,是同一件事么?」。我看着美茵说
道。美茵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我则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感觉,所
以我并不会问你' 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男人' 这样的话,但是在你心
里,你对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你对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可以一起突破
底线、用禁忌游戏相互抱团取暖的亲哥哥罢了。我没说错吧?」。
美茵想了想,点了点头。
「呼……这就是了」。我勉强笑了笑说道,「呵呵,但我不怪你。我只怪我
自己,呵呵,毕竟当初是我先对你下的手。亲哥哥本来就不可以跟亲妹妹在一起
不是么?」。
美茵沉默了一会,抬起了头:「哥,你一直想知道我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对么?」。
「没错。这也是我想跟你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说道,「说句实话,这两
天我不断地外出,其实就是为了查你身边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男人,或者能威胁
你、引诱你,去跟我……跟我说,让我来教你关於那个的事情的男人。但抱歉,
你哥我的能力有限,没查到。不过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地发现一个事情—
—那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谁,那个人都不是我。而我这个人也很自私,
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妹妹喜欢着别人,但毕竟那是你心里的想法、那是你喜欢的,
我也拦不住……」。
没错,在这一刻我是心如死灰的。美茵喜欢的是谁,都不重要了。
——「但,我还是想听听那个人到底是谁」。我接着说道。
「那个人,是老爸」。美茵咬着牙说道。
「哈哈哈……」我无奈地笑了笑。
「你猜到了?」。美茵对我问道。
「猜到了」。我点了点头,「有意思的在於,这个事情,我从你的身上、你
的房间里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知道这个事情,完全靠着直觉。说说吧,你为
什么会对老爸产生男女之情?」。
「我不知道。可能我天生就有恋父情节吧……老爸对我也很好。我天生就喜
欢年长的男性……而且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我除了看你硬盘里的那些片子以外,我还喜欢看一些色情小说……我从朋友的电脑里发现的,我趁她不注意,就下载
到自己的手机里了」。
「父女乱囵的?」。
「嗯」。美茵诚实地说道,「一开始就是看一些家庭乱囵的,没有什么着重
的喜好。后来有一天发现了一个关於父亲夜里发现女儿自慰、背着妻子给女儿摸
穴、舔阴,直至插入的故事……当时看着那个小说,我脑海里,全是爸爸在给我
进行同样的事情的画面……打那以后,我一发不可收拾」。
「除了肉欲上的东西,你对父亲还有什么男女方面的喜欢么?」。我问道。
「就因为父亲对我太好了……我觉得我应该陪伴他一声,而不是其他人」。
「还有别的吗?」。我觉得美茵这些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父亲做
到的,我其实也都做到了,从肉欲、到照顾她,我也一样没落下,尽管我不像父
亲那样早出晚归地工作、为家里拼命赚钱。
「那你喜欢上我,又是因为什么?」。
美茵睁着那一对儿大眼睛看着我。
这下我无话可说了。本来男女之间的喜欢,就是因为某个瞬间迸发出的难以
名状的火花,更何况是喜欢上跟自己有血缘的人,这种事情更没法说。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自慰的时候,被父亲看见过么?」。
「看见过……刚开始他还是训斥我,到后来就是故作没看见躲开了。我有一
次想趁着喝醉,往他的两腿抓,我想给他口交,我还想把作为女儿的我的处女交
给他,可他当时似乎是被我吓得,立刻醒了酒,接着他拒绝我了,还耐心地跟我
谈了谈心:大致就是我跟他是亲爹跟亲女儿,不能发生这种事情——说实话,他
跟我说了一大堆话,我却只记住一句,他说我还' 未经世事'.」
「所以你就让我教你口交……你就想到了我这个哥哥?」。我问道。
「哥,对不起」。美茵说道,「反正你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就把你
当成我的联系台了。而且,我心里其实挺想利用你刺激老爸的,那天晚上在浴缸
里的时候,其实我特别希望老爸发现我们俩的事情的,我想让他吃醋……只是后
来考虑了一下你以后,我才觉得还是算了」。
唉——此时我觉得特别的头疼。我现在最心爱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而把我
妹妹的心给夺走的是自己的爸爸,我还差点被自己妹妹利用来气自己的父亲——
何秋岩啊何秋岩,你遇到的这种事情,埃斯库罗斯都不敢这么写!
「行吧。你喜欢上谁,是你的自由。不说什么人伦道德,即便是我,也拦不
住你。但是美茵,现在你要认清一个事实,父亲现在喜欢的,是陈月芳。他俩在
一起,无论从道德上讲、还是法律上讲,都是立得住的」。
美茵听了,无奈地点了点头。此刻她的眼神中,什么跋扈、娇惯,全都不见
了,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窝在椅背上。
「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讨厌陈月芳了」。看着美茵我说道。
「所以……我不希望你以后不碰我了,」美茵说道,「因为现在我身边,毕
竟就只有你了。何秋岩」。
「但你对我的感情,跟你对老爸的感情不一样,不是么?你跟我在一起除了
是做游戏的感觉以外,你更多的只是会想,如果你和我被父亲发现,那他除了生
气以外会不会吃醋,你只会更多地去想着,老爸不是你的、老爸会陪在陈月芳的
身边不是么?而我也会想着,在你心里我是第二选项,第一选项是父亲。除了肉
体上短暂的快感,你我彼此都只会徒增痛苦,不是吗?」。我问道,「想听听我对
这个事情的看法么?」。
美茵点了点头。
「别再想着跟父亲发生什么了,也别在想着跟我发生什么了。你先好好学习
吧,现在或者将来,你去喜欢一个外面的男生,一个真正爱你、也可以像父亲和
我一样照顾你的男生,你去爱他吧。彻底忘了我们俩从小之间发生的这点荒诞的
事情,彻底忘了你对父亲的不切实际的想法。错误的开始,应该有一个正确的结
束」。我说道。
没办法,这是对美茵来说的最优解,唯一可以及时止损的路,对谁都不会造
成伤害。哪怕父亲身边现在没有女人,我都不会对美茵的想法说什么。说不定我
会对美茵和父亲之间的情愫睁一眼闭一眼;但现在,毕竟还牵涉着陈嫂的事情。
美茵抬起头看着我没有说话,突然她的目光似乎聚集在了某一点上,然后轻
声年到了一句:「夏雪平……」。
「夏雪平?她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美茵接着拍了拍我的手背,往我身后一指。
我顺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一个一身西式礼服的男人离开了
一个座位,并排准备往餐厅外面走去。那个男人此刻正好刚刚拉住了那个身影的
手。她还是一袭披肩长发,偶有几缕发丝在额前、眼前挂着,秀美的五官、棱角
分明落落大方,身姿依旧飒爽干练,而且她还是到哪都习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里
面套着白色衬衫,今天也是,一身下来全都是休闲款丝绸材质,釦子也扣到最上
面那一颗;皮肤保养得依旧很好,看起来不像四十多岁的女人,只是多年不见,
她的肤色似乎比以前稍稍暗了一些。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打心眼里的紧张和尴尬,刚准备转过身,却没想到她
突然抬头往我这边望了一眼,我俩瞬间四目相对。
她似乎心里也是一颤,紧接着瞪了一下身边的中年男人,甩开了那人的手。
那人不解地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她。只见她跟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便走
开了。她想了想,便向我和美茵这一桌走了过来。
「秋岩、美茵。别来无恙?」。
这是几年没见的妈妈夏雪平,再见到我和美茵之后,对我俩说的第一句话。
客观地说,夏雪平其实是个大美人。
「还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您呢?」。美茵对她笑了笑,没好气地说道。
她想了想,也笑着看了看美茵,「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两个」。
「怎么着,就允许您在这跟男人约会,我们兄妹俩就不能在这吃个饭?……
说起来,我是不是还得起立跟您先敬个礼啊,夏警官?」。我转过身说道。几年前,
她在警局当着一群人的面扇我一耳光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
「免了吧,反正明天上班还会再见到,到时候再说」。夏雪平柔和地态度让
我有些出乎意料。因为自从外公全家被灭门、我和美茵差点遭遇火灾之后,她说
话的态度基本上不是如冰块一样冷淡,就是像火山一样暴烈,虽说从她跟父亲离
婚以后,我们就基本没再见过,但我心里觉得她还是应该一如既往。怎么,难道
没见面的这几年里,她性情大变?。
「说起来,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你,为什么要当警察,而且还是刑警?」。
夏雪平看着我,接着问道。
「您是没找到合适机会,还是根本就没想找?我从警专到警校这差不多五年
多、将近六年时间,您有来看过我一眼么?」。
「你不是也躲着我么?」。夏雪平反驳道。说话不让份儿,这才是夏雪平。
「也是,呵呵,谁也别说谁」。我说道,「——我想当刑警,就是想看看,
这个行业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人变得油盐不进、烟火不食,一点都不近人情」。
「是么?」。夏雪平笑了笑,「那祝你好运」。说着,她便往门外走去。
「那人长得不错,又有钱,能请你到这个地方来。什么时候带来让我和美茵
正式见见?」。我对着背过身去的夏雪平说道。
夏雪平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美茵,什么话都没说悄声走开了。
等夏雪平一走,我和美茵相互对视,各自叹了口气。在对我俩的秘密关系进
行一个了断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夏雪平,这让我们两个都没了食欲。
——其实面前的菜被我们俩吃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忽略了餐后甜点。
看着面前剩下的配菜,我无从下口。而美茵却是贪婪得把酒瓶里剩下的白葡
萄酒都喝光了。
我让服务员把甜点打包,然后我又叫了一辆车送我和美茵回家。
坐在车后座上,我和微醺着的美茵都没有说话。夜晚的F市太美,路灯、车
灯、小店窗子上的霓虹灯、大厦门口的LED灯、以及路边广告牌周围的映射灯,
把这个城市完全点亮。
我和美茵的之间的这种刺激、或许还显得有些畸形的故事,在此可能就要告
一段落。这个城市里,会不会也有人身上经历过类似我和自己妹妹美茵的事情呢?
未尝不会。
有人说,爱情本身应该是纯粹的,本身就应该只有肉体和心灵的内容,其他
的地位、年龄、经济实力、外貌,甚至是性别,都不过是爱情的附属品、是无关
紧要的装饰物。
那血缘呢?血缘算不算无关紧要的装饰物之一?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美茵对我的感情达不到爱情,但是我爱她。这就足够了。
无论今后的日子是什么样,我都会像以前那样爱美茵,即便我不会再砰她的
身体,即便我俩之间不会再有相互亲吻抚慰各自的生殖器官、并给对方用这样的
方式来告慰各自的灵魂,我也会依然爱她。只要她开心、她好好的,我无所谓。
车里的电台突然放了一首歌,听起来,似乎在唱着我此刻的心境。而美茵听
着这首歌,似乎也有所动容,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抓过我的胳膊,在她
怀里挽着,接着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闭着眼。今天是她第一次喝酒。
我知道她已经醉了。
那首歌的歌词,我记得大概是这样的:眉梢是你的香水,秘语般,危险的暧
昧。
我不在乎你是谁,那乾脆,和你往下坠。
犯规,爱太弔诡,给我告解的机会;
当汗水流过耳垂,诱惑谁?蛇的尾。
你是我爱的原罪,胸口涌出的蔷薇,纹在心扉,刺痛的甜美;
惩罚我爱得绝对,不能接近的蔷薇,禁忌的滋味美不美?
无法言喻的体会,像亚当长出了智慧。
何必管我会是谁?别隐晦,一起化成灰。
犯规,爱太弔诡,给我告解的机会;
当汗水渗进味蕾,诱惑谁?蛇的尾。
你是我爱的原罪,胸口涌出的蔷薇,纹在心扉,刺痛的甜美;
惩罚我爱得绝对,不该触碰的蔷薇,禁忌的滋味却更美……。
「哥……」。
到家以后,我跟美茵一起进了她的房间。父亲和陈月芳的鞋子还都摆在门口
鞋架上,客厅里却没人。不用多想我也能猜得到,他们两个应该都在父亲的卧室
里。
「哥……」。
而在美茵的卧室里,我却把美茵抱在自己的腿上,一边用嘴巴在她的双唇、
锁骨、耳后轮番轰炸着、一边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的釦子。被我的嘴巴和舌头刺
激着,美茵的身体也逐渐发烫。
「哥……你不是说你不碰我了……你说话不算数?你是反悔了么?……现在
反悔还来得及」。美茵长着嘴巴闭着眼睛喘息着,她的手握在我的手腕上,不知
是想要拒绝还是在引导我。
「我是说过不碰你……但那是以后。从『金梦香榭丽』吃过饭的男女,晚上
在一起哪有不做爱的?」。
「你想跟我做爱么?哥……」美茵虽然嘴上说着,但是自己的双腿却下意识
地夹了一下。
「别说话……我不让你说话,你给我闭嘴」。说着,我用自己的舌头堵住了
她的嘴巴。这样一来,让他根本没办法说出任何的字眼。
就这样,她的这件公主裙的釦子被我完全打开,上半身敞着怀,我又把那件
棉质胸罩推了上去,我伸手在她幼嫩的乳房上揉捏着,紧接着用手指不断拨弄着
她勃起乳头,然后我把嘴巴移到了她的耳郭上,含着她的耳垂,然后对她的耳朵
呵着热气。
「坏哥哥……好难受啊……奶头那里胀得又痛又痒……快停下啊」。
此刻美茵从脸上到耳后、再到脖子上,又红又烫,就像发烧了一般。我却并
不想停下来,实际上我就是要折磨她,最后一次折磨她。我握着她的两只椒乳,
一并往前用力挤着,并且用大拇指不断拨弄这那两只充血的乳头。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随着美茵的一声尖叫,我突然间感觉
到拇指一湿,接着,她双腿夹紧,两腿间也是一湿。
我仔细一看,两股颜色浅黄的汁液从美茵的乳头中渗了出来,随着我的双手
捏动,汁液也在不断往外流。这应该是美茵的初乳,今天美茵喝过了酒之后,又
被我这样刺激,双乳太兴奋,竟然流出了奶水。
不光是哺乳期的女人,未怀孕的女生,甚至处女也会产出乳汁。只要情到浓
处、性兴奋达到一定的阈值,性敏感点会刺激大脑,大脑会分泌大量的激素,激
素会反映在乳腺上,乳房便会跟下面的阴道一样,分泌出汁水来。要么怎么说,
女孩子是水做的。
自己亲妹妹的少女初乳,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以放过?我便立即把美茵放
到床上,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吸着。奶水有些许浅黄色的感觉,量也很少,却依
然不住地往外流,喝在嘴里虽然不如牛奶那样口感浓郁,但确实有香甜的感觉,
甚至还带着些葡萄酒的香气。
「哥……奶子好舒服……啊……流出来了……原来喷奶是这样舒服……这是
我第一次流出奶水……哥哥……你让我流出奶水了……美茵好开心」。美茵看着
我,喘息着说道。
「美茵,我要你记住,你的初乳,是被哥哥我喝掉的」。
接下来,我依旧在美茵的耳朵上舔着、啃着,然后把左手绕过她的背后,捏
着那只流过了奶水的乳头,右手顺着裙底,伸进了她的内裤。
「啊……吸吧哥哥……吸妹妹的奶水……别碰下面……哥哥还没碰呢……那
里就湿答答的……好羞耻呀!啊……」。
美茵身上的那件棉质内裤,此刻早已潮湿得一塌糊涂。
「乖,别说话,美茵!就让哥哥最后再爱你一次……美茵……我的小公主…
…就让你再给哥哥潮吹一次……」。
说完,我也闭上了眼睛,用我的手指和我的心,慢慢地感受着美茵的身体—
—感受着她茂密的黑色森林,感受着被我握在手心里的温暖阴阜,感受着两腿间
细腻嫩滑的鲍鱼触感,感受着扒开外阴唇后,在洞口上端那颗顽皮的有弹性的小
红豆,感受着随着小红豆被不断按压拨弄后、蝴蝶两翼之间桃源洞里渗出着代表
着快乐的黏液,感觉这她洞内软壁上滑腻的褶皱、是不是还会有一圈磨在指纹上
都会觉得很舒服的小疙瘩,再往里,在软壁的边缘,突然出现的了一道带着一个
小孔的细腻隔断,那周围一圈,彷彿是橘子瓣里椭圆形的果肉粒一般的凸起。
「这就是处女膜了吧?」。我对着美茵说道。
此时美茵已经完全沉溺在阴蒂被有节奏控制下的快感之中了,她瞇着眼睛呆
滞地望着我,根本无暇说话。
「你记住美茵,任何男人都想要冲破它;但只有我,只有你的哥哥我,偏偏
要保护它。就让你老老实实地感受着,感受着我的手指在你处女膜上亲密接触的
感觉」。
於是,我的手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阴道瓣上画着圈。我小心翼翼地,
不敢太用力。处女膜其实并不是那样容易就可以捅破,但是我害怕弄疼美茵。美
茵的汁水越来越多,我的手指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着美茵的一声娇吟,她的头向后仰去,整个身子都绷直,接着,一连几股
激流拍打到了我的手心里,然后浸湿了美茵的内裤。
美茵无力地看着我,红着脸,带着一丝微笑。我用力地亲吻着她的双唇,哪
怕她满嘴酒气。接着,我轻轻拉下她的内裤、脱下那件公主裙,接着又帮她脱掉
了胸衣。
我帮她把公主裙挂好,放进了衣柜,然后叠好了那件胸衣。至於那件棉质白
色内裤,我则是叠了三叠,然后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接着帮她把被子盖好。
「美茵,我爱你」。
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着,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的侵犯。
美茵,我爱你。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二章(1)】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12020。
第二章(1)。
这一夜,我完全没有睡好。
或许是那一套法餐里的蒜油配龙虾、生蠔配白葡萄酒的缘故,我的那条本钱
一整夜都是半勃起状态。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还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一把
冷水澡,可是这样一来,就更睡不着。
於是,这一夜大部分时候我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而清醒的时候,我则是拿
着我手里搜藏着的两条内裤打手枪:把孙筱怜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盖在龟头上
套弄着、然后把美茵的那件棉质白色内裤放在脸上鼻翼前嗅着。美茵的那件上面
依旧湿漉漉的,上面有她的潮水和爱液的浓厚味道,不亚於几小时前刚吃过的龙
虾的气息。而至於我为什么会拿出孙筱怜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蕾丝的质
感在鸡巴上磨蹭起来确实很有快感吧。
我在蕾丝内裤上连着射了两泡精液,然后把那东西丢在一边。但过了十分钟
后,下身居然又一次勃起。
在这一刻我真想用钥匙打开美茵的房门,直接粗暴地把醉醺醺的美茵给办了!
现在这种情况,她酒精上头,我就算是破了她的处她也不见得知道,而知道了又
如何?何况跟她多年相处以后,我也有信心彻底把她撩拨起来让她反抗不能;大
不了我不碰她的阴穴、走后门——前面的处女地不可以让我破坏,肛门的处女交
给我不行么?实在不行,我就在阴阜上蹭蹭、或者让她用屁股沟给我夹射、用那
对对儿小馒头磨蹭我的龟头给我弄射不行么?我就想在她身上再留几发精液!
——但这些事情,我最后一件都没有做。
我确实怂了,而且,我答应过不再碰她。
一丝苦楚从心底袭来,盖过了灵魂深处的欲火。
就这样,这一夜,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
到了五点多,我再也无法在床上躺着,我便睁开了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
李,把美茵的棉质内裤、和地板上的孙筱怜的那件精液在上面早已风乾的蕾丝内
裤一并放进行李箱的夹层。我把西装重新叠了一下,放进了行李箱,接着从衣柜
里找出了警服穿在了身上。
我拎着行李箱锁好了门,站在美茵的房门口我,我盯了那扇门许久,最终也
没做什么。
我紧接着下了楼。
「这么早就走?」。
「哎呦……您吓死我了」。
没想到父亲正坐在饭桌前开着自己的手提电脑,一动不动地发呆。
「我的天,您起这么早干嘛?」。我对老爸问道,「然后灯也不开……您这是
等着耗子娶亲呢、还是观察家里有没有聂小倩呢?」。
「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父亲叹了口气,对我小声斥道。
「您坐着多久了?」。
「从半夜十二点到现在」。父亲平静地说道。
「一宿?……不是,我看鞋架上……陈阿姨没走啊?」。
父亲点了点头。
「嘿嘿……她在你卧室里睡的?」。
「那你说还能在哪?这家里还有别的房间么?难不成我让人睡地下的储物室
去?」。
我笑了笑。其实陈月芳住进这家里,我很安心。她的存在,不会给美茵对父
亲留下任何机会。
我尽量藏住对父亲的醋意,对他说道:「那……您这身边有美眷相伴,您还
跑客厅来守着?」。
「待不住……呵呵」。父亲想了想,对我说道:「那什么……今天你能见到
你妈妈对么?」。
「嗯,从今以后每天都能见到。谁让我鬼迷了心窍,非要去她的手底下当官
差呢,」我点了点头,「而且实际上,我昨天跟美茵吃饭的时候就遇到她了?」。
「是么?在哪?」。
「金梦香榭丽。我这几年攒了那么多钱,就是因为美茵想去那吃一顿。结果
没想到碰到了她,这顿饭就被搅合了。所以美茵喝得有点多」。我刻意省去了美
茵对父亲倾心的那些话。
「美茵喝酒了?」。父亲问道。
「对。喝了一些。不过白葡萄酒,也没什么。美茵都已经到了合法饮酒年龄
了,您就别担心了。不过待会儿您可能得去敲她房门叫她起床。她今天不是还要
上课么?」。
父亲点了点头,「你这个当哥哥的也真是有心。我都不知道美茵喜欢什么。
秋岩,我这个当爸的对你俩照顾不周,你们兄妹俩的事情全靠着你,辛苦你了」。
「这话说的就见外了,老爸」。我心说,哼,您是不知道美茵喜欢什么,您
要是知道了怕是能吓死您。「夏雪平好像在跟什么人约会,我和美茵昨天看见她
跟一个男的去的」。
「是么……呵呵。挺好的」。父亲笑笑说道,「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生活
也怪孤单的。也该找一个了。那男人怎么样?」。
「我没太注意,看样子倒是比您小几岁。似乎挺有钱的」。
「嗯……你今天见到她以后,替我跟她问声好」。
我不解,然后笑了笑,「我说老爸,您到现在还想着她?呼……她当年是怎
么对您的?是怎么对我和美茵的?您都忘了?」。
「我没有……只是毕竟夫妻一场,你去了她那里,我怎么能不问候一下?秋
岩,你妈妈当年性情大变,是因为经历了你外公你舅舅的变故才导致的。希望你
以后别再记恨她」。
「别记恨她?嗬,她对我和美茵还有您怎样先不说了、我和美茵差点因为她
被人烧死在家里,也不说了;单说就因为她那个酷吏,我跟妹妹当初在学校里被
人欺负成什么样?我打架还手、进了派出所,结果她倒是二话不说直接当着那么
老多人的面儿扇了我一耳光,就这件事,我能记她一辈子」。
「唉……」父亲叹了口气,「我也没别的意思。这以后她就是你的直属上司
了,我的意思是,让你以后跟她相处的时候,可以稍稍压住点火。她一个女人在
警界独当一面,也不容易」。
「……这点事情我还是有分寸的」。我说道,「所以您就因为这个,在这儿
坐了一夜」。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还是因为担心美茵对您和陈阿姨的事情有反感?我昨天吃
饭的时候都劝过她了。您放心吧」。
「也不是因为这个」。父亲说道,「我突然发现我忽略了一件事,关於命案
的事情」。
「您还在为这个事情纠结?」。我有些惊讶,「您别多想了,这件事情交给我。
本来这方面的东西就是应该警方处理的,我会找机会跟夏雪平还有其他局里领导
汇报的,到时候如果需要,还要找您帮忙」。
「那是必须的。但是有一个漏洞,我疏忽了,你这个警校高材生也疏忽了」。
「那是什么?」。
父亲说着,把一摞纸交给我:「这个,你装起来吧,这是我昨天复印的东西,
你是看过的,还是杀人预告和推理小说。现在时间还早,你再仔细看看,整个事
情有什么漏洞」。
我左看右看,都没发现什么。
父亲说着,用手里的油笔点了点杀人预告上面的两个字,我这才发现,自己
粗心了。
——封小明分明是死在燕江里,而不是死在家里。
「' 燕江' 里……' 家' 里……这个我还真忽略了」。我说道,「这是不是
故意的?按照您跟我讲的,以往都是先发布杀人广告,然后再发生命案。是不是
刊登广告的人有意这么做,想要混淆视听?——明明案子发生在B处,广告上却
说发生在A处,从而达到一种声东击西的目的?」。
「我说不准,只是昨天突然发现的。问题在於如果是声东击西,警方已经立
案了,但是在第二次的预告里,为什么上面还说封小明是死在家里?这我就有点
不理解了。还有个事情让我很在乎,所谓的' 副市长侄子' 和他女伴在车里被杀
的事情,到现在那个推理小说也没提及半点」。
「或许是写手故意忽略也说不定」。我想了想说道。
「这就是需要你去查的了」。父亲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秋岩,你今后每
天都在跟危险打交道,万事都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说道。吃醋归吃醋,父亲这些年来对我的尽心尽力,我也
是一清二楚的。「呵呵,您就别为这些事儿担心了。您还是回去再躺一会儿吧」。
「嗯。我待会儿等美茵醒了以后,我再去睡一会儿」。
「睡一会儿?您今天不上班?」。
父亲似乎终於松了口气:「今天上午我放半天假,下午去开一个讨论会就行,
晚上也没什么事」。
「您这真是奇了。多少年了您都没放过假了,哪怕半天假」。我对父亲笑了
笑说道,然后站起身,拎起行李箱:「那您坐着,我先走了」。
「这么早?你等一会儿!等你陈阿姨起来,你吃完早餐你再走也不迟」。
「我还真就得这么早。局里公寓房屋有限,今天报导的警员干部又多,去晚
了,我可就呛不着好屋子住了」。我笑了笑说,「等我先去选了屋子以后,我就
在市局食堂吃。今后就得跟着人家吃大锅饭了」。
「呵呵,大锅饭最不好吃呢。东西带齐了么?」。
「差不多了,洗漱用具我备好了。剩下的缺什么我再买什么就好,反正市局
隔一条街的地方就是商业区,什么买不到啊?您就别担心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点儿」。最后,父亲还是像我小时候,他每天在家目
送我上学一样,对我说着一样的话。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我到了市局办公楼。在值班室签了个到之
后,值班室的师姐带着我去了接到对过的市局家属院,敲了敲9号楼一楼值班室
的门。
「7、9号楼、11号楼,都是局里单身警员的住宿楼。都归这个佟大爷管。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就行」。
「好的」。我笑了笑,等着佟大爷开门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师姐。
她身高差不多一米六三,瓜子脸、身材苗条,气质跟陈嫂差不多,不过她比常人
要多出一种古典美来——睫毛长长的向上弯曲;一张樱桃小口上面什么都没涂抹,
可是嘴唇厚厚得,让人有想要吻上去的冲动;鼻樑很高,但是鼻子很是小巧可爱;
脸上手上肤白如脂,手指长长的,像剥去了硬衣的春笋;胸部隆起得饱满,看上
去十分可人,但是风纪扣却系得严严实实,因此我并不能猜出来她的罩杯。
虽然穿着一身现代警服,但是我却总觉得,她像是从明清古代绣像画里走出
来的女子一般。
她话不多,也并不怎么看着我,可她说起话来的态度,却不卑不亢。看着她
的面庞,我感觉似乎是见过她的,可是在哪里见过的,我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想了想,对她开了个玩笑:「师姐,您住哪的?该不会也是这几栋楼里的
一栋吧?」。
师姐转过头,沖我瞇了瞇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道:「还真教你猜对了,
我跟你一栋楼。但一个月以后,我可就搬出去了。你要是想搬出去,别从师姐我
这打主意了」。
「哦?是么?」。我知道她话里有话,对我笑着,心里却开始生厌,可我这人
偏偏就是嘴上不饶人:「师姐因为什么搬出去?难不成是师姐的工资不够后勤处
扣房租的了?」。
果然,她无奈地抿了抿嘴,对我说道:「一个月以后我结婚。结了婚当然就
要搬出去了」。接着,她想了想,对我说道:「何秋岩是吧?你刚来咱们局里,
我也没多余的喜帖,就不请你了」。
「哎呀,师姐能把这消息告诉我,已经不见外了。恭喜恭喜」。我说道。这
么一说,她脸上的颜色才缓过来一些。「我看师姐您在人事处值班,师姐您是在
人事处听差的?」。说实话,万一她要真是人事处的,我还真的不敢怠慢了。所有
的工作单位、部门、企业,管人力资源的都是惹不起的。
「我不是,只是轮岗值班而已。我是重案二组的」。说着,她对我伸出了纤
纤玉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赵嘉霖」。
赵嘉霖……这个名字也很耳熟,但我真心想不起来我是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
字,但绝对不是我们警院或者警专,否则我不可能会不记得。
「您好赵师姐,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我是重案一组的」。
「我知道。你以后就是跟着夏组长的了。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夏组长的儿子」。
赵嘉霖说道。
「这点八卦师姐都知道?」。我想了想,问道,「这件事,局里的人知道的多
么?」。
「不多。我也是从其他途径了解的」。赵嘉霖说道。
「哦。那……我们夏组长,也住这三栋楼其中之一?」。
「她不住。所有二级警司以上警衔的干部,全住在外面,警员住宿本身就有
限。你们夏组长住在三条街道之外的馨园小区」。
我刚想再问些什么,九号楼一楼值班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高勉
强一米七、满头花白的老头,穿这件背心、身上还披了一件黑色马褂。他手里还
拄着一根藤木拐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而且咳嗽,咳嗽的声音也很大。虽然他
这样,但是一身的肌肉看起来不比我差,眼睛也是炯炯有神。
「佟大爷,您怎么才开门?」。
「我不是找钥匙么?小何一大早过来挑房间,我不得先把钥匙找到么?」。
小何?
「大爷,您认识我?」。我看着佟大爷问道。
佟大爷盯着我看了两眼,说道:「我不认识你。但是总务处把你的档案给我
了,上面不是有你的照片么?我记住你的照片了」。
「哦」。我答应到。我心里觉得还是有点古怪,但是却不知道嘴上该怎么说。
只听佟大爷对着赵嘉霖说道:「行了,你回去吧。这有我呢」。
赵嘉霖跟佟大爷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了住宿楼。
佟大爷看着我,笑了笑:「臭小子,跟我来吧」。
我总觉得奇怪,佟大爷怎么对我有一种认识了多年的感觉,而且他还把我当
做忘年交;但我和他分明今天才见过第一面而已。
我一头雾水地跟在他后面,他拄着拐棍拎着一圈钥匙,带着我进了电梯。把
我领到了二楼:「喏,二楼这的201、204、206到210,全都是空的。
你自己看看自己挑。看哪间号就挑那个。每一间基本上面积都一样,但是户型不
同。自己看吧」。
我顺着走廊,便看到一组套间,这套间左边是安全通道,右边是清洁物品室,
对门是一面墙,旁边是走廊,这个套间里面还分成了两个小间,一间是卧室、一
间是书房,卧室向外还有个阳台,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很温馨,最重要的是,
这个套间跟谁的房间都不挨着。
「佟大爷,我就要这间了。210」。
「呵呵,臭小子真会挑地方」。佟大爷说着,把这个房间的钥匙给了我:
「本身咱们公寓的隔音就挺好,你还挑了个这个地方。看样子,你小子是想带姑
娘回来快活呢」。
佟大爷岁数大,说的话倒是比年轻人都开放。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佟大
爷……您说什么?我还是单身呢」。
「单身又如何啊?这一共六层楼,但凡10号的屋子都是桃花位,无论男女
想要走桃花运,就住这屋子就对了。刚才送你过来的小赵,她就住你楼上。这不、
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之前追她的男人也不少!不过这小赵是个格外规矩的姑娘,
老早就有男朋友了,因此也没理会别的男人,就跟了那么一个」。佟大爷看了看
我笑了笑,说道:「倒是你小子,一脸的风流相」。
「佟大爷,您还会看相呢?」。
「呵呵,什么看相!你小子从警专升学到警院的,就你们这一批警专生,还
以为我不知道?个人生活一个比一个花花!还用看相?」。佟大爷说着,带着我走
进了210房,还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往里放着新鲜空气,接着佟大爷往沙
发上一座,对我说道:「说起来,干刑警的,大部分私下里的生活也都挺丰富的。
人无完人,谁都不是铁打的,吃喝玩乐、车子、女人,谁都得有点爱好不是么?
只要是别犯原则性错误、别给自己工作和社会造成损失就行。等你开始工作就知
道了,别以为重案组多压抑,实际上,腔调多着呢」。
听大爷一说,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愕然——难不成市局也像我们警专似的?
不过要是真这样的话,如果被老百姓知道了,还不得跟检察院举报,说市局腐败?。
正想着,佟大爷从自己的黑色马褂兜里拿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支放在嘴里,
点燃后抽着,又从书房书桌上拿起一只玻璃烟灰缸,把烟灰掸在里面。接着举起
烟盒,对我说道:「看你的样子还没吃呢吧?等食堂开饭、局里上班还得有一会
儿。来一根?」。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抽烟」。
我倒是不反感烟味,但是我还真就没有吸过烟。
佟大爷听了,居然有点愤怒地把烟盒拍在了茶几上,接着对我说道:「不抽
烟哪行?来一根,自己点」。
大爷的话甚至有点像是命令一般,看着他凌厉的目光,我一点反对的机会都
没有,只好从里面抽出一支来,用打火机自己点上。我对着烟嘴猛吸了一口,接
着烟雾给我呛得不行。
「这就对了。要不然,你以为局里给你们,尤其是男警员的屋子里配上一个
烟灰缸是为了乾什么?平时喝酒么?」。
「酒可以喝一些」。
「嗯」。佟大爷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烟这个东西要抽,虽然不能多抽,
但是也得会抽;酒这东西要少喝,但也不能不喝。你说你一个当刑警的,烟不会
抽、滴酒不沾,你要是真面对犯罪分子和黑社会成员的时候,你怎么跟他们周旋?
你跟他们面前讲健康原则,他们反倒是会笑你未经世事嘞!到时候,你可什么都
没办法从他们嘴里套出来」。
「你这话说的,我就有点不同意」。看着佟大爷,我说道,「为什么做警察
的,就一定要菸酒俱全才能跟犯罪分子和黑社会进行斗争呢?」。
「嘿,我还觉得菸酒俱全还不够呢!你要是局里做财务或者后勤的,也就罢
了,谁让你是要去现场、去前线的刑警呢?要是想做一个优秀刑警,还必须得心
黑」。
「心黑?」。
「没错。呵呵,就是心黑。而且要比罪犯和黑社会的心还要黑!这样你才能
有信心有能力战胜过他们。不过心是黑的,魂儿可得是白的。我这么说,你是不
是有点糊涂了?——当警察的,黑白之间得拿捏得当,心黑是给你自己从这个职
业中好好活下去的资本、魂白是给你自己活下去的意义。你们年轻人不总是说什
么' 不忘初心' 么,就是这个道理,知道吗?」。
这种说法,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警校当初可没脚窝这些。我心里依旧对此
不敢苟同,但是也只好点了点头。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大爷拄着拐棍站了起身,站在门口看
着。我也有些好奇,跟着大爷站到了门口。202房间的们打开了,从里面走出
两个女孩,这两个女孩全都是普通白领打扮,婀娜多姿。202房间的门口站着
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三个人都在说这话。接着,只见那男人分别跟那两个女孩
舌吻了一番,两个女孩才依依不舍地跟那男人告别。大爷看过了,又回到了沙发
上,对我用大拇指指了指外面说道:「看到没?这就是局里的常态。这小子,是
经侦处的王牌警官;那俩女孩,一个是发展银行投资部的总监,一个是会计事务
所的金牌审计员,都是她的女朋友」。
「那……局里就这么容忍警员私生活这样?」。
「哼,风纪股的人能管得了什么?现在不像过去,现在得审查制度是只审思
想行为、原则纪律、经济贪腐,至於个人生活问题,早就没人关心了。风纪股的
人,在局里都是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呢,他们管得了外面的风化问题、管得了内部
的?何况这小子,本来就因为这两个女孩给他提供的、从自己单位里拿出来的数
据资料,已经破获了本市的好几起经济犯罪案件了,还得到过上面的嘉奖,这样
的人,谁能说什么?能破案、能保护老百姓的财产和人身安全,能维护国家利益,
谁还管你平时跟几个人交往、睡几个人啊?再说了,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同时有两
个女朋友啊,而且那俩姑娘相处的还跟亲姐俩似的,这也是个本事」。
「开眼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警校里我还以为,万事以身作则、
洁身自好,用清规戒律要求自己才是好警察」。
「呵呵,洁身自好。洁身自好这四个字,很多人都误解了。它这个词语说的
不是要你乾净的像一张白纸,它说的是要让人为人处事对得起良心——只要不危
害别人,都是对得起良心。万事以身作则、清规戒律——要是真正信奉这两个东
西的警校毕业生,那不是去了安保局、国情部,就是去菩提山莲华寺出家当和尚
去了。在市局,优秀的警察都是怪物」。
「那按您的意思,我能成功被分配到市局来,我也是个怪物?」。
「呵呵,要我看呐,你小子现在还不是;不过有当怪物的潜质。现在你充其
量,也就是小怪物崽儿」。
「哈哈哈哈」。听了佟大爷的话,我不禁开怀大笑。佟大爷也跟着我乐呵。
我笑罢,接着问道:「那您说说,我们夏组长也是像那个男人一样,个人生
活风流么?」。
「夏组长?你说夏雪平?」。
我点了点头。
佟大爷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这么跟你说吧,整个市局里边,
最让一帮打光棍的男人们头疼的单身女警,一个就是今早你刚才碰见的赵嘉霖;
另一个就是夏雪平。这俩女人都一个样,冰冷,像是从北极来的,局里有好事之
人给这两人还取了个外号,赵嘉霖人称' 冰格格' ,而夏雪平,不少人都叫她'
冷血孤狼'」。
取外号的那个人还真挺有才的,赵嘉霖一身古典气质,确实很像个郡主或者
格格;夏雪平呢,看着漂亮、安静,实际上骨子里也有一股狼性。我很小的时候,
电视上演《神鵰侠侣》的电视剧,那时候父亲就总开玩笑,说夏雪平跟郭襄一样,
都是喝狼奶长大的。
我这样想着,佟大爷继续说道:「不过这俩女娃子还有不同:赵嘉霖是属於
那种以柔克刚的,无论别人怎么挑逗、撩拨,她都不骄不躁,不羞不怒,该怎样
还怎样,要真是惹到她了,她就直接走投诉渠道,悄无声息的把状告到人事处,
或者局长、副局长那里去——你们刑警队因为这个,不少人都被严惩、下放到周
围县里、甚至是乡镇派出所去了」。
「天呐……不动声色就把人弄走,这师姐有点意思,」我心想,这女人轻易
惹不得,虽说本来我对人妻或者有男朋友的女生兴趣本身就不大——当然,吴小
曦是个例外,「看来我得离她远点」。
「有的时候,话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别说说出来。说出来了,搞不好事情
会往反方向走的」。
「啊?」。佟大爷的话说得我心里发毛。
「哈哈哈哈……」佟大爷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敢情这老头拿
我开心。只听佟大爷继续说道:「至於夏雪平那个女娃子……嗯……这么说吧,
假如把她们俩比作吃的,那么赵嘉霖就是一碗泰式冬阴功汤,喝的时候感觉有鹹
有酸,还挺可口,喝了之后从食道到胃里才感觉到一股后反劲儿的辣;而夏雪平,
就是一盏四川麻辣牛油火锅,一开始就让你觉得烫口。市局年年从分配来的新警
察不少、从别的地方外派、调职过来的警察也很多,这里面肯定什么人都有,其
中就不乏想要佔夏雪平便宜、吃她豆腐的,但只要对方的不轨行为一暴露,夏雪
平二话不说,不管当着谁的面、也不管那人有没有后台关系、在警界多大的资历,
夏雪平那女娃子肯定是伸手就打;前年国际刑警派来一个白人老外顾问,之前就
听说他外驻东南亚的时候,睡了当地整个警察局的女警,还有男警员的女友老婆,
甚至连局长的老婆和女儿她都没放过,但就为一来这人资历太複杂、二来从外形
上看就不好热,因此没人敢出头;结果这鬼佬色狼来咱们F市,在欢迎宴上盯上
了夏雪平,多盯了夏雪平的屁股几眼、还摸了一下脸,夏雪平当着省厅领导的面,
照着那洋鬼子的裆就猛踢了一脚。第二天一早,那洋鬼子哭着喊着就回国去了」。
我讨厌夏雪平,但听到她把那色鬼教训了一顿,这种事情我心里极其地解恨:
「那后来呢?」。
「那洋鬼子到现在,下面那玩意还不能用呢,那颗' 筋骨囊' 彻底被夏雪平
那一脚踢碎了,他在社交网站上到处跟人得意显摆的那根' 香蕉棒子' 的血管也
被踢裂了——这不是我瞎说的,这是国际刑警发来的问责函上说明的」。
好么!我一下子就想起昨天我对着钟扬的一脚来。夏雪平这「断子绝孙脚」,
被我完美地继承了。
「那她有没有受到责罚?」。
「肯定有啊」。佟大爷说道,「国际刑警一个月以后派来一个美籍亚裔顾问,
对着省厅领导发了一通牢骚,省厅领导其实是不以为然的,但是事情有可能关乎
到外交,所以像徵性地跟咱们市局的正副局长数落了一通。徐局长其实没跟夏雪
平说什么,甚至压根儿当这事情就像没发生;可是沈副局长倒是当着全局警员的
面对夏雪平进行了着重批评。——唉,其实这点事谁心里不清楚呢?事情后来还
传到了东南亚,那个白皮色狼曾经的驻地,当地的警察局还专门发来了一封邮件,
含蓄地表达了感谢。你说说……这事儿弄的」。
「那这个赵嘉霖跟我们夏组长关系好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话讲得好啊:一山不容二虎,何况,这是两只
母老虎啊」。
听了佟大爷这句话以后,我忍俊不禁。
「话说小子,你到现在还没想起我是谁来?」。佟大爷突然对我问道。
「啊?」。我被这句话问懵了。
——我真的不记得之前见过这个老头啊!
佟大爷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摇了摇头,「唉……也难怪。算了,想不起
来不想了。这会儿时间差不多了,食堂该开饭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去食堂好好
吃点东西。今天你刚入职,估计事情多着呢。而且你们刑警队的出生入死,在吃
喝上面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其他的事情没什么告诉你的了,电脑连的局域网,屋
子里还有WIFI无线网;这卧室在里面那间是浴室洗手间,床头旁边那个门是
壁橱住宿楼顶楼是棋牌室,地下室是游泳池和健身房。年轻人,该忙忙吧!老头
子我,也不多跟你扯闲淡了」。
说着,佟大爷便站了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
「对了,」佟大爷想了想,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要是没什么事了,有功
夫到我屋坐坐。老头子我一个人怪闷的,就想找人聊聊天」。
「行!有功夫我找您喝酒」。
佟大爷笑了笑,接着离开了。
风雨裡的罂粟花 【第二章(2)】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15020。
第二章(2)。
佟大爷前脚刚走,大头就给我发来了微信。
除了强调一下最近一定要跟我和大白鹤、小C一起吃一顿饭以外,还告诉了
我钟杨的情况。医药费是他们派出所垫付的。钟扬的父母在看到了诊断书以后,
全都差点晕过去,钟扬的父亲还说要起诉我、甚至要让我千刀万剐。
「是么?我真想看看一个教育局的主任有多大能耐!大头,你告诉锺旭民,
我何秋岩就在市局等他」。
「行行好吧我的何警官!姓钟那小子没醒过来,我和牛牛告诉那钟主任,是
他儿子调戏女同学在先、被人路过见义勇为,钟主任怕影响不好才没声张。再说
了,这个钟扬不是跟你妹妹同学么?你要是这么跟锺家针尖对麦芒,他锺家是没
多大份量收拾你们市局的人,但是万一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妹妹呢?」。
我其实心头一直觉得不安的地方,就在於此。
「你也不用担心,你妹妹学校正好在我们所的辖区内,他们学校的校警有不
少还是我们所里出来的,跟我这个民警队长也有点交情。我打过招呼了,让那几
个老哥们平时多注意点你妹妹,万一有谁对你妹妹意图不轨,让他们及时照应着,
然后告诉我」。
「……大头,谢谢你。费心了」。
「没事……我当年在咱们警专的时候,你和老白、小C你们几个不也总照应
着我么?应该的」。
松了一口气以后,我便锁上门出了楼,直奔食堂去。
不得不说,市局食堂的口味,要比警院食堂的高明多了。
早餐从油条、油炸糕、吊炉烧饼、手抓饼、烤冷面、煎饼果子、鸡蛋灌饼、
热乾麵,到米饭配熏鱼海带味增汤、茶泡饭,到越南牛肉檬粉、肉骨茶、海南鸡
饭、再到素炒蛋配烤土豆、煎培根、煎蛋,可谓琳瑯满目,饮料从果汁到豆浆、
牛奶、咖啡,样样俱全。要不然,怎么不少警官院校类学生打破了头也要往市局
进。
我点了一份越南粉,端着餐盘子找了个座位坐下了。正往汤碗里泡着生豆芽
的时候,发现对面就是赵嘉霖师姐。此刻她正用手掰着一根油条,蘸一下肉骨茶,
然后往嘴里送着;另一手捏着白瓷汤勺,舀着骨汤,小心翼翼地饮着。果然她的
古典美并非表演伪装,而是一种骨子里的优雅。
她发觉了我正盯着她以后,突兀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连忙摆了摆手,对
她点了点头。她才继续吃着,想了想,坐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背对着我坐着。
「诶呀!你要不招手我俩还看不到你」。
没想到赵嘉霖刚背过身,我的目光就被挡住了——来人正是大白鹤和小C这
一对儿。小C倒还好,一份海南鸡饭外加一份烤冷面;而大白鹤的盘子里,彻底
被培根摆满。每个人还都端了一杯苹果汁。
「这傢伙……白警官,这肉让你吃的!公家的肉可算是不要钱了,是吧?」。
我故意揶揄大白鹤,一边往汤碗里撕着薄荷叶一边问道:「你们俩咋来这么早?
不是说还要在家睡懒觉么?」。
「我俩是不需要住在局里、不需要选房间,但听说局里吃得好,我俩这不就
来看看么?」。大白鹤说道,接着他也不拿叉子,直接伸手抓起一片培根就往嘴里
送:「嗯!味道真不错!C宝,你也嚐嚐」。说着,大白鹤又抓起一块直接塞到
了小C嘴里。
「味道是挺不错,不腻!而且还有一丝丝甜甜的」。小C吃的很香。接着又
把鸡汤泡在米饭里。
「秋岩你也来一片」。大白鹤说着,又把一片培根举到我面前。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碗粉里的肉已经够多了」。接着,我把那一堆青柠檬
片丢进了汤里浸着,又挤了些海鲜酱和蒜蓉辣酱进去,拌匀之后,一边用勺子舀
着汤,一边用筷子吧粉挑起,卷成一团,放在满是肉汤的汤勺里,然后把汤和粉
一起送进嘴里。温暖而清香的汤粉进到胃里以后,全身从内到外的舒服。
接着我又问道:「你俩咋知道咱局里的伙食不错的?我这也是刚知道,谁告
诉你俩的?」。
「铁心他处长说的。昨天还特意找铁心视频聊天来着,还跟我聊了几句。他
们处长人挺好,是个女的,人也长得漂亮」。
我笑了笑,又问道:「诶,那你们女处长,没看到你俩那挂墙上那裸体艺术
照?」。
「哪能让领导看见咱俩隐私啊?」。小C说道。此时的大白鹤已经满嘴是肉片
了,根本顾不上说话,小C接着说:「我和老白刚知道他们处长要跟他视频,赶
紧就把照片给摘下来了」。
「嗬!羨慕啊!关心下属都关心到伙食上面了,看来老白还摊上了个好领导」。
「他们苏处长还跟我俩问起你来了呢」。小C加了一块白斩鸡放进嘴里。
「打听我?网监处的处长打听我干什么?」。
这时候,白铁心的嘴里终於空了:「我们苏处长,好像是跟你们夏组长是闺
蜜。她俩好像还是警院的同学」。
我想了想,没说话,端起碗喝了口汤。
「聊点别的吧……」小C看着我不说话,立刻用自己的胳膊肘撞了一下大白
鹤:「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接着小C又说道:「对了,老白拿到了那个
什么……什么监控系统?」。
「CADMS,CityAll- DirectionMonitorin
gSystem,城市全方位监控系统」。大白鹤在旁边解释道。
「对,就这个。他差不多这种就能把这东西跟他自己那个监控软件改装改装,
你这周末来我家一趟,到时候让他安装你手机里?」。
「没错,用不着费多大功夫,我把coding语句merge一下,差不
多今晚就能完成。但我估计你们重案组刚入行的,也就周末有空,周末你来我家?」。
大白鹤也问道。
「看看吧。只要跟你俩时间不冲突就行」。我想了想说道,「对了,我昨天
还见到大头和牛牛他俩了,他俩吵着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你俩看看有时间么?」。
「啊?他俩我可真是有日子没见到了!咋见到的?」。大白鹤问道。
「昨天在他俩管辖片区,把一个臭小子教训了——就是那天在孙筱怜家里最
壮实的那个小子。结果来的值班民警是他俩」。
「那也太巧了吧」。小C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等周六的,到时候我
也叫几个当初咱们警专的姐妹,咱们一起去吃个火锅,热闹热闹,然后一起去唱
歌?我好久都没去唱KTV了」。
「行!就这么定了。我把他俩微信发给你俩,这个就你俩张罗了」。我笑了
笑说道。
「我俩张罗?」。大白鹤摸了摸嘴上的油,「那你就当甩手掌柜了?我俩可没
组织过『正常聚会』之类的事情」。
「有什么好紧张的?找个火锅馆子,订个卡座或者雅间,再打电话给KTV
订个包厢就OK了。你这周不是不怎么忙么?我这个在重案组里混饭吃的,有我
那个变态的铁血女警花组长在上头折磨我、压着我,鬼知道我这周能遇到什么事
情?」。
「谁说重案组是让你来混饭吃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我、大白鹤还有小C都愣住了。
我回头一看,在我身后站着的正是夏雪平。依旧是一身板板整整的西装和整
齐的黑色衬衫,下面穿着一条亚麻质感的宽松商务休闲裤。她正双手插进裤子口
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夏警官早」。「夏警官早」。
大白鹤和小C是见过夏雪平的,夏雪平虽然到了我们毕业也没跟在警院做过
报告,但这一对儿警专最后一年的时候去派出所当实习警员的时候,跟夏雪平打
过交道。
夏雪平看了一眼大白鹤和小C,点了点头:「别来无恙?你们两个继续吃。
我是来找何秋岩的」。
「您这一大早的,找我干什么啊?我还没去组里正式报到呢」。我喝了一口
肉汤。越南牛肉粉的肉汤本来鲜美可口,加了海鲜酱和蒜蓉辣酱以后,更是多了
些甜辣清爽;可夏雪平一出现,碗里的汤似乎变了味道。
「你会开车吧?跟我去趟现场」。夏雪平轻描淡写地说道。
「有案子?」。我回身看了一眼她,「……那……我不参加迎新大会了?」。
「是迎新大会重要还是案子重要?」。夏雪平看着我说道,然后似笑非笑地说
道,「就你这样居然还是警院警专生里的精英?你是白痴么?」。
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夏雪平,开口不怼人不舒服。她的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我看来完全是揶揄。
我还能怎么办:身为警务人员,上级的命令就一切。我立刻拿起桌上的警帽,
对大白鹤说道:「老白,你要是吃完了,帮我把麵碗倒了。多谢了」。
大白鹤胆怯地看了夏雪平一眼,又对我点了点头。
夏雪平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往食堂外走,我只有在她身后紧跟着的份儿。
跑到了一辆黑色日产SUV前,夏雪平把打开了车门,自己去了副驾驶,然
后把钥匙扔给了我。而我只有伸手去接的份儿。
「这是你自己的车啊?」。上了车以后我问道。
我之所以猜到了是夏雪平自己的车子,是因为我看到了车子后视镜上面挂着
一个熟悉的钢制十字架吊坠——我对这个东西印象深刻。据我所知,从夏雪平到
我外公夏涛和我已故的舅舅夏雪巖,夏家人没有一个信奉基督的,但是这条吊坠
夏雪平却一直留着。
而其他的细节也表现得如此:车上可以说乱得一塌糊涂——驾驶位置之间还
有套了好几层的纸质咖啡杯,后座上不少的档案纸摊成一堆,副驾驶位置的前挡
玻璃处,还有一袋吃完了没扔掉的薯片包装袋,是盐醋味道的;打从我出生的时
候,我就知道,夏雪平特别爱吃那个味道十分古怪的薯片。
夏雪平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说道:「话这么多干什么?你小时候我可没
见你有这么多话。快开车」。
「你自己怎么不开?」。我心里有气,但是也只能把车子发动,轻踩一脚油门,
把车子倒出去开上大街。
「因为我习惯在副驾驶上思考问题」。夏雪平把胳膊肘往车窗上一顶,接着
头一外,盯着车窗外说道。
「夏组长的架子可真大」。我讽刺了一句,又不禁问道:「昨天跟你一起去
餐厅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这个跟你有关系么?」。夏雪平想了想,补上了一句:「是你爸爸让你问的?」。
「是我自己想问的」。我说道,「老爸让我给你带个好」。我说道。
「收到」。夏雪平轻轻拂了下自己的长发,车里瞬间氤氲着她的淡淡发香。
这个味道,我将近十年没有闻到了。
「昨天后来,美茵喝醉了?」。她想了想,又问道。
「对」。我没好气地说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就因为您的出现,本来挺
高兴的她心里不痛快了。半瓶白葡萄酒就被她干掉了」。我把昨天美茵的所有不
快,全都甩到了夏雪平身上。
不过说起来,她怎么知道美茵喝多了?难道是我们刚从「金梦香榭丽」出来
的时候,她还没离开?不可能……这不像是对我和美茵十年来不闻不问的夏雪平
的风格。
「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非要把妹妹往醉了灌?她那么喝酒,你也不劝劝?」。
「是我灌的么?再说了,就美茵现在的脾气,家里谁能管得了?」。说到这,
我又看了夏雪平一眼,说起美茵现在的事情,夏雪平一脸茫然。「算了不跟你说
了,反正现在的美茵你也不了解」。
夏雪平哑口无言。她叹了口气,对我问着:「那今天早上跟你坐在一起那一
对儿,是你朋友?我看那个女孩跟你好像挺关心你的,但是跟你对面那个男生关
系还挺亲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跟你有关系么?」。我也用同样的话语回敬给夏雪平。
「好好开车吧……」。
夏雪平的语气有些不悦。
「……呵呵,真有趣。小时候您可没开车送过我一次;这么多年没见面,使
唤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送你」。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送?我还不知道你的驾驶技术呢」。夏雪平转过脸来盯
着我说道,「要不是今天艾立威迟到了,我才不会找你。让你开车你就开车,别
废话」。
「你让我开车也总得把案发现场的地址告诉我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她大声吼道。
「鹊桥公园」。夏雪平的语气倒是依旧不咸不淡,她又看了看我说道:「你
就用这种态度跟你的上司说话?」。
「什么上司!这就咱们母子俩,谁都别装了行么?」。我硬吞了口气,对她咬
着牙说道。
说完这话,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有点不舒服——「母子」,我已经很久都没用
这两个字形容过我和夏雪平之间的关系。
她不说话了,转过头去。
我斜着眼往她那边瞟了一眼,正瞟到玻璃有些模糊地倒映出夏雪平的脸。她
似乎斜着嘴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我心头似乎有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估计换做是任何男
人都会心动吧。
其实我始终认为夏雪平是个美女,要不然我也不会生的这么帅;
但问题是她明知道我讨厌她,她也明明在使唤我,她却能笑的出来。
——我是哪辈子做的孽,让我在这一世跟她做母子。
夏雪平不冷不淡地说道。
十几分钟以后,车子开到了「鹊桥公园」。这个公园位於市区不远,东面是
青竹林和桃花林,气氛浪漫,又因为北面有个红娘庙,被本地的青年男女认为是
爱情圣地——当然,因为这里草木茂密、气氛幽静,是不是也会有不少来这里野
合的莺莺燕燕。
我一听案发地,便有点好奇,这次这案子的被害者,会不会是正在快活的一
对儿。
车子开进公园,停在人行道边。
公园里有一块红娘广场,正常早上的这时间,这里应该是老大妈们跳广场舞、
老大爷们打太极拳的场所。
甚至这里还有个「相亲园地」——上了岁数却依旧精力旺盛、压抑了自己一
辈子的中老年妇女们,每个人都会手持一个她们自认为文采奕奕、品相很好的介
绍,把自己的子女们像产品展销一样,推广给广场上的同类——月薪、房产、座
驾、学历,再加上身高、体重,这铁打的五项指标成为了这些女士们对自己儿子
女儿未来完美生活的基本参照,就像是赛马场里的赌客或者股市大厅里面的掮客
一般,至於自己子女是否已经有了一段难舍情缘、是否已经怀了孩子、自己的儿
子是否早已是几个人的共享性爱炮机、自己的闺女是否早就人尽可夫,她们从来
不会关注或者透露,反正她们有的是办法拆散后加以包装,然后高价出售。
鹊桥公园,红娘庙,两处名胜地标,一个是跟牛郎织女有关,一个是跟张生
崔莺莺有关。在这样的场所里面,有这么一个「相亲园地」,讽刺的很。
而此时这里,早已被警方的隔离带拦上,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看热闹,但更
多的是那些为了自己子女来贴出相亲广告的大妈们,对警察把红娘广场封上的行
为怨声载道。
夏雪平下了车,见到一群围观的人也不说话,伸手就开始推搡着周围的围观
群众,弄得那帮大爷大妈一头雾水的同时有些不快。
我紧紧跟在夏雪平后面,看这阵势,连忙说道:「不好意思让一下。警方办
案」。
那帮围观的老头老太,见到我这身警服以后才作罢,但还是七嘴八舌地说道:
「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能不能快着点咧?我今天还要给我女儿多安排几个见面的指
标嘞」。「可不是,我这一大早就来了,到现在我还没把我儿子的资料贴出来呢」。
「我说,您几位要不然另找一个地方?警方办案,实在没办法,请几位阿姨
多担待一下」。我回身对那群欧巴桑们说道。
「我们担待你们、你们担待我们么?我们也是纳税人!养着你们这些穿西装
黑皮的人嘞!结果你们的办事效率还这么差!耽误我女儿30岁前出嫁,你们警
察负得起责任么?」。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聒噪,转过身对那个老太太说道:「您要是觉得您今
天非要站在这小广场里给您女儿相亲,您现在就可以从隔离带外面跨过来,我给
您开绿灯。但您别说我事先没告诉您,里面可是一滩血外加一股屍臭,您要是不
嫌晦气、给您女儿的姻缘沾上冤死鬼,您就过来」。
我这么一说,站在隔离带外面的大妈们全都不敢说话了。
夏雪平全程回身盯着我,没说一句话,她紧接着从西装里怀掏出警官证,别
在了衣服上。站岗的警员们见到我和夏雪平,纷纷敬礼。
我站在原地回礼的功夫,夏雪平已经到了案发点,我只能小跑两步,跟了上
去。
到了案发点中央,我才发现在现场,徐局长和沈副局长居然也都在。
「……呃……报告!一级警员何秋岩随重案组组长夏雪平出现场,不知道徐
局、沈副局也在,特此敬礼」。——这套说辞,是我在警院里练出来的,专门应
付警官学院一票领导的。
徐局长看着面向年轻,但是已经是满头花发,身材矮小,差不多只有一米五
六的样子,而且长得也瘦,刀条脸,但是看起来十分硬朗。而沈副局长跟夏雪平
的身高差不多,看起来有些胖乎乎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十分的鸡贼。徐局长看着
我笑了笑:「呵呵,咱们局重案一组多少年没来警院毕业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