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12)
「什么?」美茵不解地看着我。
「我问你,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美茵告诉了我。我算了一下排卵期,仔细一查,现在应该是美茵的安全期。
美茵正呆呆地看着我,然后突然被我抱起来,一把丢到了床上。
「啊……你好狠啊……」美茵捂着自己的胳膊,对我说道。我想了想,从自
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张浴巾,垫在了床上。那张浴巾里,还包着美茵的那条棉
质内裤。
紧接着,我脱掉了美茵的胸罩和内裤,力道毫不柔情,每一下都在美茵的身
体上留下了红手印。
「你干什么啊,哥!你没答应我就把我扔床上……非得搞的像强奸一样吗?」
美茵对着我叫到。
「闭嘴!」我狠狠地对美茵说道,「我就是要强奸你怎么了?」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用你了……诶——啊!」
美茵还没把话说完,我直接把手端到她的大腿下面,往上一推,她的阴部就
完全地展露在了我眼前,而且蚌形的外阴春和紧贴在一起的小阴唇全都打了开,
粉红的蚌肉此刻成一张一合的。
我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这清新的处女味道,而几分钟以后,那层阴道瓣就要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我把舌头直接伸进了美茵的小穴里,然后右手按着美茵的
两条腿,左手用拇指在她的那只小阴蒂上毫不顾忌地快速拨弄着。
「啊——坏哥哥——你就会欺负人家那里——每次都要一起刺激洞口一起拨
弄那个小豆豆……啊——坏死了!臭哥哥!」美茵对着我抗议道,她毫无准备就
这样被我刺激着、控制着,她心理上受欺负的感觉,在这一刻要大于身体的快感,
因此她竭力想要把双腿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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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我坏?你这个臭丫头就不坏吗?勾引我,是为了跟爸爸做爱!然后
还威胁我,说要去伺候唐书杰他们那三个?你去啊!你想被人轮奸是吧?告诉你,
这栋楼里的警察有不少实际上就是色狼!鸡巴各个又粗又长!你信不信我喊一嗓
子,就得过来十几个轮奸你的?干脆我把人都叫来吧!直接给你cao哭!别说破你
处女膜了,直接给你下面这个骚bi彻底cao坏掉你信不信!还跟我玩威逼利诱那一
套!你个小贱货!平时都是给你灌的!」我嘴上骂着美茵,大拇指刺激她阴蒂的
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美茵瑟缩着身子,听着我用恶毒而且污秽的词语骂着她,脸
上惊恐的很,可是下面马上就湿了。
「啊——啊——啊!不要啊!哥哥——美茵不要被强奸……不要啊……」美
茵惊慌地叫着,但随着她的下体越来越潮湿,声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充满魅惑。
「什么不要啊?你嘴上不要,下面已经发洪水了不是么?何美茵你个色女小
骚货!平时我真是给你好脸了!」我说完了,甚是解气,接着直接把嘴巴对到了
她的阴唇上面,「舌吻」着她下面那张不断流出「口水」的「嘴巴」。
「啊——嗯嗯——哼!……嗯嗯……嗯嗯……我不敢了……哥哥我不敢了…
…美茵错了……别这么对美茵……美茵错了!美茵不要哥哥破处了好不好……美
茵做个好妹妹……啊……哼……哥哥别气了!别欺负美茵了好不好?」美茵被我
的舌头刺激着,下面彻底泛滥了,心里的恐惧加上身体上的快感,让她不断地对
我求饶着。
「哼?现在后悔了?晚了。」我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继续舔舐着她的阴唇,
这回我只用舌头在她的下面转着圈舔着而不伸进去,她的两条腿马上没了力气。
我松开了她的双腿,放过了她的阴蒂,接着伸直了两支胳膊,用左右手各自的拇
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乳头。
「啊!——咿……吼吼……啊啊啊……」美茵放下了双腿,轻轻地夹着我的
头,把自己的两只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嘴里毫无意识地淫叫着。这几天来都没
人舔她的小骚xue,被我一舔,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下面的淫水也决了堤。
看着她抽搐的身子,和流出的汨汨淫水,我坐到了床上,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么快就高潮了?以前你都没这么样!告诉我,刚才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没有……」这时候的美茵,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该不会在想着,想让爸爸和我一起cao你的身子吧?」我冷漠地对美茵说道。
美茵听了,大惊失色:「我没有……我绝对没这么想过!」
我心里不快,对她冷笑了一声,然后躺在了床上,双手抱头看着天花板。
「哥……你怎么不继续了?你不是……决定要破我的处了么?」美茵坐直了
身子,痴痴地看着我。
「你要让我破你处啊?那也得我硬的起来再说。」
「你现在……硬不起来么?」
「废话!想到要把你给自己老爸cao,换做是谁谁能硬的起来?」我对她斥道,
「你要是想让我破你处,那你就主动伺候伺候我,勾引我,看看我下面那玩意,
对你有没有感觉?」
「我……我不会勾引人!」美茵低着头气鼓鼓地说道。
「嗬!谦虚了。是谁刚才跟我讲的,故意穿的很少、假装崴了脚了,然后还
主动把自己爸爸的裤子扒下来主动给人口交的?」我忿忿不平地说道,「从小到
大,这待遇我一次都没享受过!」
「哥……你是嫉妒了么?」美茵无辜地看着我。
「……你才知道么?」我看着美茵,我眼前的画面似乎有一层水光罩着,
「我真不知道应该骂你没良心还是骂你蠢!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我忍着
情绪,别过了头,接着用双手抱头看着天花板。
这叫什么事情啊……我在心里默念着。
美茵迟疑了片刻,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对着我的嘴巴吻了上来,而且
主动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顶开了我的牙关。
没办法啊——自从我跟她有了性游戏行为的那天之后,她每一次要在某些事
情上占我的便宜,都会用吻我的方式让我对她投降,偏偏我还招架不住。
「你要我怎么做啊?」美茵放开了嘴巴,搂着我对我柔声细语地说道。
「你怎么对付老爸的,我想看看。用你勾引老爸的方式勾引我吧。」我也消
了气,对她说道。
美茵红着脸颊,把身子移到了我的胯骨上,伸出手来,解开了我的腰带和牛
仔裤,接着连着内裤往下一扒。
她吃了一惊,接着握住了我的鸡巴,摆弄着对着我笑道:「……嘻嘻,哥哥
真坏!不是跟我说你那里硬不起来么?都这样了,还叫硬不起来?」没错,实际
上在我刚才把她丢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了。
我板着脸看着她,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她对着我的肉棒嗅了嗅,有
些厌恶地说道:「味道好重哦……你没洗澡么?」
「这几天后背伤到了,没办法洗澡。」确实那上面味道会比较重,不仅是没
洗澡的缘故,这几天我也没少吃肉,刚才还喝了海鲜粥吃了熏肉大饼,残留的尿
渍的味道会很浓,即便上面没有耻垢,我想一般的女生也很难接受得了这种臊臭
味道;但凭什么我每次跟何美茵产生肉体关系的时候,我都要弄得干干净净的服
侍她呢?我太宠着她了!
我看了看美茵,生气地说道:「嫌弃么?嫌弃的话你就走吧。不就是处女膜
吗?我也不稀罕。你愿意去找唐书杰他们就去呗!今后爱被谁cao就被谁cao,跟我
没关系。」
「别这样哥哥!美茵除了爸爸以外,就跟你最亲了,你别不管美茵!」美茵
撇了撇嘴巴说道,「……我不嫌弃!哥哥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呢?就让美茵帮哥
哥舔干净吧!」
说着,她把我龟头周围那一圈包皮往下翻着,然后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伞缘舔
了几圈,最后一圈一圈舔到了马眼上,用舌尖挑弄了七八下,接下来慢慢地在龟
头上亲吻着,然后逐渐张开口,慢慢吸着,最后吞下了龟头。吞咽下去之后,她
开始缓缓地用嘴巴和舌头刺激着龟头与下面那根肉膜,然后一手搓着我的睾丸,
一手在阴茎肉柱上轻轻地撸动着——她的口技,确实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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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人自己练习过,做过功课了……呼……」我放肆地享受着美茵的依
然带着些稚嫩意味的口技,「舒服啊……美茵……」
「哥哥……咻……舒服就好……咻……呒……真好吃……」
「哥哥的鸡巴和爸爸的鸡巴哪一个更好吃?」
「哥哥的……哥哥别叫'鸡巴'好吗?」美茵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说道,
「好难听啊……哥哥的肉棒好吃……爸爸的那里……其实有点腥,还有酒臭味道
……」
「那哥哥的肉棒,和爸爸的肉棒谁的大?」
「哥哥的大……而且比爸爸的粗……」
「哼,那你还去勾引老爸!你个小色女!」我正说着,看到她的粉红色的乳
头已经勃起,并且有些殷红,如同成熟的圣女果一般,我便对她命令道:「你不
是会用乳头刺激男人的屌么?来这样刺激刺激哥哥的,让哥哥的大鸡吧尝尝你的
骚乳头。」
美茵小脸一红,看着我,动作僵直了。
「愣着干嘛?小骚bi!还不赶紧的?」我对她吼道。
美茵用一副哀怨的神情看着我,接着自己用双手夹起双乳,把乳头竭力地往
乳沟处聚集着,然后弯下腰,用两只硬挺的乳头轮流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着。
「用乳尖在马眼上按摩!」我毫不留情地对她命令道,「没错……对……喔!就
是那里……真会玩啊美茵!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骚?」
「哥,你别骂我骚行么……」美茵一边用自己的乳头按摩着我的龟头,一边
委屈地对我说道。「你这样……太像唐书杰他们的口气了……」
「你怎么知道唐书杰他们的口气是什么样的?」我对她问道。
「……他们在女厕所……对付孙老师……我看到过。」美茵害羞地说道。
我冷笑着看着美茵,对她问道:「那你当时身体什么反应啊?湿了吧?」
美茵撇着嘴吧,对我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为了她,我不会去跟陈嫂打听唐书杰的事情,我不会去找大白鹤千
方百计地挖孙筱怜的黑料,我也不会去用那段视频威胁孙筱怜、也不会把孙筱怜
一个人丢在男厕所,而这样的话,孙筱怜也就不会缠着我、在那天的教师洗手间
的隔间里,被她故意激发出母子乱囵的深层欲望……这一切都是因为美茵。
我真的好像就这样继续侮辱她!我真想继续骂她是小骚bi小贱货!我还想调
教她,让我的这个亲妹妹成为我的性奴、我的母狗!让她平时在同学面前依旧是
聪明伶俐的学优生、在老爸面前做老爸的情人、而同时又跟我这个哥哥进行着秘
密性关系!我真的想亲手毁了美茵!我真想看看她跪下管我叫着「主人」、同时
留着口水和bi水的样子!
但她仍旧是我妹妹啊……我即使做到这些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她,心里
有我,但心里大部分装下的依旧是爸爸;而如果我用一段性虐主奴关系调教她,
没错,是给她洗脑了,但是那时候她也就没有心了,被洗脑过的性奴,也不过是
一个活生生的充气娃娃罢了。我知道就我这个人而言,即便拥有了一个性奴,早
晚也会玩腻的。
「算了……美茵,停下吧……你做的够好了。」我对美茵说道。
美茵睁着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又是疑惑,又是期待。
我承诺过不跟她说脏话、不用污蔑性的词语形容她或者是她身体的任何一部
分。她没跟我遵守任何约定,但是这个约定,我想我有责任遵守的。
「躺下。」我对她命令道,「用双腿对着我,把腿抬起来、分开。」
美茵照做了,我把她的双腿抬起,举在我的腰间。我用自己那只鸡巴在美茵
的洞口触碰着,往里稍稍插入了一下以后,用手抬起来,用龟头在她的蜜洞口敲
打着,之后又轻轻地往里插了一下,蜻蜓点水,之后再次抬起,又在上面敲打了
几下。
美茵感受着洞口被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腰也迎合着我龟头敲打的动作不断地
往上挺着,几个回合之后,美茵的洞口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来。
「哥……你又折磨人家!里面好痒啊……你要么插进来,要么舔舔好吗?别
这么折磨我我了,我错了!」
「我这是在折磨你么?我这是为了等一下不让你过分的疼!什么都不懂!」
我用着严厉的语气对她说道。
美茵撇着嘴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对她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想好了么?」
美茵害羞地陷入了深思。
趁着这个当口,我用手指微微分开了她的阴唇,把身子往前一挺……
「哈——啊!下面好胀啊!」我慢慢地顶进去的时候,美茵就已经受不了下
面的胀痛,对着我嚎叫道。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不敢往前动了。我只好抱起她,深吻着她的嘴巴,然
后沿着她的下巴和脖子,一路亲到她的乳房上,一手轻轻揉捏,一边带着口水轻
含、然后在上面吹着气,接着我又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并且在上面呵着热气,
我只能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区,然后让她逐渐适应我的阴茎的口径。
当我感受到了美茵的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以后,我便把鸡巴继续往前挺
了一下,龟头触碰到一个很柔软的隔阂之后,美茵再一次疼得大叫起来。
我便不敢再动了,只能再一次深吻着,再一次刺激她的耳朵和乳房。
「哥……真的好痛……」美茵拧着眉头看着我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然算了吧……」
「……别……你现在拔出去的话也很疼。」美茵委屈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我那小伙计现在插到美茵的身体里,现在是进退不是、举步维
艰。
我吻着美茵的乳头,想了想对她问道:「美茵,你爱我么?」
「美茵当然爱哥哥了……」
「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爸爸?」我又问道。
美茵缩着身体,把脸别到了一边,陷入了思考中。
我搂住美茵的肩膀,低下了头,在她的耳边呵了口气;
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直挺挺地往里一捅,然后赶忙用舌头堵住了美茵的嘴巴
……我没办法了,只好用上医院里大夫哄小孩打针时候的招数,趁她不注意,直
接把我的那管又粗又大的「针头」狠狠地戳了下去。
「啊——呜——呜呜呜……」
在那一瞬间美茵的下面变得畅通起来,龟头很顺利的冲破了那片象征着贞洁
的息肉,而就在这一瞬间,美茵的眼泪也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剧痛中的她,抱着
我后背的手在我的肌肉上用力的叩着,她的指甲轻轻地陷入了我的脊背上的
肌肤之中。本来后背上的淤青还没消却,被美茵这么一挠,我也忍不住地想要叫
痛,但我依旧忍受着。
就这样,两具承受着无比疼痛的肉体,在这间屋子的床上纠缠在一起。
美茵不再是处女了。我完成了我对美茵的使命。
我继续深吻着美茵的嘴巴,松开怀抱以后,一只手在她的两只圆润的乳房上
来回抚摸揉抓,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在她的阴阜上连捏带按,不一会儿,美茵
的脸上开始变得滚烫,桃源里也开始涌出溪流来。
我试着轻轻动了动屁股,然后放开了美茵的嘴巴,此时美茵嘴里不再是疼痛
的叫声,而是些许娇羞的喘息。
「感觉怎么样,美茵?」我抬手拨了她的留海,抚摸着她的脸庞问道。
「……哥哥下面好大啊……而且真的好烫。」美茵依旧撇着嘴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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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你这个了?」我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还疼么?」
美茵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疼……但是里面很痒……」
「那我可以往里插得深一些么?」我问道。
「……嗯。」美茵咬住下嘴唇看着我,同时,她身体里流出温暖的洋流来。
看着美茵此时咬着下嘴唇的表情,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夏雪平躺在我身边,
被我问道办公室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说自己儿子青春期发情时候,夏雪平也是
如是的表情……
我见状,带着些试探,把自己的阴茎往里插得更深了一些。美茵的阴道前端
十分的紧窄,而当龟头探进去之后,却发现她的阴道深处竟然是如此的宽松,而
阴道前端在我的阴茎根部紧箍着。我的龟头触碰到她阴壶的最里侧的时候,她脸
上露出了畅快的表情,而我试着左右摆动着腰部、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两边都接
触到的时候,她那片刚被开垦的处女地,突然收缩了一下,然后流出了的汁
液。
于是她又一次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而且双手摊开到床上,紧抓着床单。
——经历过那么多女人的我,居然没发现,有的女人在自己的蜜壶里洒出那
些美妙的蜜水的时候,会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或许,也就是说,夏雪平昨晚在咬着下嘴唇的时候,其实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这不是不可能,夏雪平跟美茵是母女,她们身上会有遗传性的性敏感点,
说不定性反应也会是一样;而且在我问起关于母子的边缘性行为的时候,夏雪平
很可能会联想到,昨天早上我在她的阴道口射精的事情,以及她去洗手间后,看
到的她那条被我蹂躏的、沾满了沐浴乳的内裤。
看来,夏雪平对我是有感觉的。想到这,我内心是如此的兴奋。
「哥哥……哥哥,我好舒服啊……哦……美茵好喜欢……」身下的美茵开始
娇声叫着床。她天真烂漫而充满诱惑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带了回来。看着身下
的美茵,我心中产生了一丝愧意。我刚刚心里还在嫌弃她,一边求我来破处、一
边想着怎么让爸爸在她口中和她身下更舒服,而我此时却是在cao着她的穴,心里
却在想着夏雪平。
我逐渐认清了,自己真的是个花心的男人:跟小C合欢的是时候,想起的是
美茵的样子;而跟美茵云雨的时候,想起的又是夏雪平。
我只好趴下,把头藏在美茵的耳边掩饰着,然后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啊——呜呜——」美茵又哀叫了一声。
「又碰疼你了么?」我对美茵问道。
「好疼……」美茵哭着说道。
我只好放慢了速度,而且不敢大幅度地抽插,只好用龟头和阴茎前端慢慢地
在美茵的阴户深处仔仔细细地研磨着,感受着她体内的湿润和温度。
没过多久,美茵的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从她的体内流
出,打湿了我的睾丸,她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频率也快了起来,带着眼泪的脸
上开始出现了享受的笑容。
「哥……啊……啊啊……下面开始好舒服了……好美的感觉……原来cao穴是
这么美的……啊……舒服啊……啊……水水止不住了啊……」美茵说着,也跟
着抬起了屁股扭动着腰。
我把阴茎缓缓地拔出到她的阴道边缘,然后用力往里插了一下,美茵忍不住,
娇羞地叫了一声:「啊——」
「我这样,还疼么……」我对美茵问道。
「有一点……不那么疼了……」美茵凝视着我。
我继续把阴茎拔到了她的阴道边缘,又一次猛烈地往她的花蕊深处攻击着:
「这样,还疼么……」
「不疼了。」美茵坚定地看着我,随着快感的传过大脑,美茵的脸上再一次
露出享受的笑容。
「这样呢?」我又一次拔到边缘,然后狠狠地往她的阴道深处撞去。
「不疼了……哥……好舒服哟……」美茵红着脸,闭起眼睛笑着说道。
于是我每一次都抽出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长度,然后接着大力地往里冲撞着,
每一次都是狠狠地往里插入,接着我加快了速度,美茵也努力地抬着屁股,跟着
我的动作上下晃动着自己的两只乳房。
「哦……哥哥……哥哥……好爽啊……舒服……舒服死妹妹了……啊啊啊…
…好舒服……好喜欢大鸡巴……大鸡巴cao的好爽……」美茵晃动着身体,阴阜被
我的睾丸尽情地撞击着,她也变得口无遮拦了起来。
「不是不要说鸡巴的么?……呼……你自己还说起来了。」我扎开了左手五
指,扣在了美茵的胸脯上,让她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肆意地活蹦乱跳。
「因为……美茵喜欢啊……美茵喜欢哥哥……啊啊……哥哥太会cao了……啊
啊啊……好爱哥哥的肉棒……好喜欢哥哥的鸡巴……啊啊啊……美死了!」
我加速cao着,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我把镜头对着美茵,打开了
录像功能,把美茵抬起屁股、被我的粗大阴茎插入、阴茎上还沾着美茵鲜红的处
女血、而她的乳房上下纷飞、她脸色殷红挂着肆无忌惮淫荡的笑容的样子,一并
录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在举着手机,伸手就要挡住镜头:「比照……啊啊…
…别照啊……坏哥哥……啊啊啊啊……照人家这个样子……人家好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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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照你,我在录像呢。」
「讨厌了啦……啊啊啊啊……好刺激哦……舒服死了……」美茵摀住了自己
的脸,然后露出两只眼睛,眨了眨眼睑不住地看着我。
我一边大力地抽插着自己的的那条打桩机,一边对着美茵全身上下录着特写,
嘴里还故意说道:「这是我的妹妹,亲妹妹何美茵……呼呼……看,她长得白吧?
……给你们看看,这是她的小脸,现在被我这个哥哥cao得红扑扑的,像不像西红
柿……这是她的大奶子,小丫头自己告诉我说有34D了,大不大呀?小家伙还在
发育,将来肯定是个波霸……这是我妹妹的肚子……这里是她的小骚bi,我妹妹
的鲍鱼长得很美吧?这是就是我的鸡巴?比你们的大很多对不对?上面的血液就
是刚刚给她破处后流出来的……呼……你们看,我妹妹水多不多?这小妞馋自己
哥哥的肉棒馋了好几年了……」
「哥哥……哦……哼……你在跟谁说话呢?」美茵娇喘着,对我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我把镜头举起,录下她脸上的表情,「我在录旁白呢,能我俩
完事之后,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别人看看我的亲妹妹有多淫荡……呼……
视频题目我都起好了……啊……呼……就叫'亲哥哥cao校花妹妹的处女穴',点击
率肯定爆棚……」
「不要啊哥哥……啊啊……别传到网上……呜呜……」美茵哀求着,可是她
的阴道的收缩速度却加快了,带的我的阴茎也传来无尽地快感。
我对着美茵笑着说道:「哥哥逗你呢!……哦……呼……哥哥自己之前都舍
不得cao你,怎么会舍得把妹妹的身子给别的男人看呢?哥哥想自己留着留作纪念
的。」
「啊……啊啊……做什么纪念啊……是不是……啊啊……想自己看着……然
后打飞机啊……」美茵坏笑着看着我。
「对……就是要看着自己cao自己妹妹时候的视频……打飞机……我这样就可
以一辈子记住这个时候的感觉了……」
「哥哥……坏死了……啊啊啊……哥哥别录了……专心cao我……专心cao妹妹
的小骚bi……」美茵忘情地叫到。我也索性关了录像,把手机丢到了一旁,搂着
美茵的肩膀,狠狠地吻着她的香唇,然后猛烈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我的
阴茎都能带出一股股的淫水来,就像是老式的抽水机那样,把美茵的肉井中的地
下甘泉汲取出来。
我亲吻了美茵以后,用自己的脑门紧贴着美茵的额头,用自己的胸膛压迫这
美茵的乳肉,下体的抽插也在一深一浅中冲刺着。
「你是我的什么……」我突然对美茵问道。
「我是你的什么……」美茵开始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除了「啊啊」爽快的
呻吟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说,你是我的小骚bi妹妹。」我对我这美茵低沉地吼道。
「我是你的小骚bi妹妹……小骚bi妹妹……啊啊啊……你是大鸡巴哥哥……
大鸡巴cao我……哥哥cao我……」
「叫哥哥老公!」
「哥哥老公……啊啊……cao我……哥哥老公cao我……啊啊啊……用力cao妹妹
的bi……cao妹妹老婆的bi……cao吧……」
「妹妹,我爱你……」
「我也爱你……大鸡巴哥哥……亲哥哥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妹妹爱哥
哥的大鸡巴……啊啊啊……cao妹妹……妹妹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茵正说着淫荡的词汇,突然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阴道也开始紧抓着我的
阴茎不放,本来在紧窄阴穴里努力探入的阴茎此时更加的艰难;而与此同时,阴
茎除了感受到了挤压之外,还感觉到几股暖流正在龟头上浇灌着,而且不是一阵、
不是两阵,而是仿佛美茵的身体里开了热水龙头一般,持续地用热流冲刷着上面
……我不懂什么名器之类的东西,但我想美茵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名器了……
我真的好嫉妒父亲,在今后都可以享受到美茵这么奇妙的阴穴的关爱……
被美茵淫水滋润的我,此刻心花怒放,我对着美茵怒吼着,最后抽插了几下,
然后用尽了全力,把自己的精关打开,放肆地让自己的精液喷洒到了美茵的蜜壶
底部。
「肉棒喷了……喷到了……啊……天啊……啊啊啊……」美茵开心地叫着,
挺起了自己的身子,闭紧了眼睛,然后随着一阵剧烈扭动,她的身子彻底没有了
力气……
我抱着美茵的身子,尽自己的所能,把精液全都射到了她的体内。
阴茎浸泡在淫水和爱液中,我搂着四肢无力的美茵,仔细地嗅着她的少女芬
芳。
等到阴茎明显地萎缩起来的时候,我把阴茎缓缓地拔了出来,似乎有「啵」
的一声,连着精液拉丝的阴茎,带着美茵的淫水,混着美茵的处女血,暴露在空
气中,美茵的下面,像加了樱桃酱和炼乳一般的流出溏心的西式点心。我举起手
机,从下面对着美茵的yin穴,把美茵的全身都照了下来。我又拿起那件我抢来的
美茵的棉质内裤,用裆部的布裹住了自己的阴茎,彻彻底底地把阴茎擦干净。白
色的内裤上面留下了乳白色的污浊,以及渐渐转为褐色的鲜血。
美茵缓了缓神,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伸手蘸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白色混合液,
担心地看着我:「哥……你都射进来了……我不会怀孕吧?」
「你不想怀上哥哥的孩子么?」我看着她问道。
「说实在的……以前想过。但是现在毕竟我心里还有爸爸……当然,如果怀
上了,我就不能跟爸爸做了。跟哥哥做……也好舒服……你要是像用让我怀孕的
方式留住美茵……美茵也不会埋怨哥哥什么……」她虽然这么说,脸上还是十分
不情愿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不会怀孕的。我刚才问你什么时
候来的月经,就是这个意思。今天是你的安全期……」
「安全期?……是不是我这段时间不会排卵啊?」美茵很期待地看着我。
我摸着她的头发,无奈地看着她。我明白,她追问我这个问题的意思,就是
准备想让爸爸也内射进她的身体里。罢了,一切都是她选择的,只要她幸福开心,
我也没办法说什么。我只好耐心地对她说道:「对,女生都有安全期,也有危险
期。美茵,哥哥以后不能什么事都教你了……爸爸其实对女生的事情,也不一定
很了解……有些事,今后你要自己学着算、学着掌握、学会分辨,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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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茵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说罢,他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在了我的胸膛。
我也只能抚摸着她的肩膀,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痛苦。从某种程度上讲,美
茵算是被我推向父亲的床上的。
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是九点钟。我拍了拍美茵的肩膀,对她说道:「来吧,
你去冲个澡,我带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我今天想在哥哥这里睡……」美茵缠着我说道。
「那你明天不上课啊?」
「你送我吧。」
「那老爸知道你在我这么?」我突然有些担心。老爸要是知道美茵在我这,
今后要是发现美茵突然就没了处女膜,他肯定会怀疑我的。
「不……我跟老爸说我今天住韩琦琦家了。我跟韩琦琦串通好了。」
「那我明早也没办法送你去上学啊……」
「为什么啊?」美茵看着我问道。
「我还得给夏雪平送早餐呢。」
美茵松开怀抱,仔细地盯着我,接着她想了想,又抱住了我:「哥……我还
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对夏雪平产生男女感情的……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唉……没哪一步……你问我这些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
说……」我叹道。
美茵没说话,把我抱得更紧了:「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用不着说那些气话了。趁着时间还不算晚,送我去韩琦
琦家吧。」
呵呵,她道我对夏雪平的心思,是对她的气话么?
当然,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想了想,搂起了美茵,把她直接抱到了卫生
间的浴缸里,帮她打开了水龙头调好了水温。
转身出来的时候,我竟发现房间的大门开了一条缝。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往走廊里看了一圈,发现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可能是刚才忘了把门关严吧……还好没人窥视。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太在意,可我心里突然觉得莫名的慌乱。
我帮着美茵洗干净了她阴道里的东西,用手指分开阴唇扣挖着里面的白浊汁
液、用淋浴喷头冲刷着美茵的容器的时候,她一直在不住地呻吟着,弄得我的肉
棒再一次激动地立正;但我还是强忍住了,我知道对于一个刚经人事的处女来说,
短时间内二次性交,其实是很痛苦的,她肉腔内的伤口还未愈合,很容易造成更
大的疼痛。因此给她洗干净了以后,我赶忙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身体,才出了洗
手间。
我叫了辆出租车,把美茵送到了韩琦琦家的别墅门口。美茵站在门口,刚对
我招了招手,韩琦琦就把自己的家门打开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美茵就进了门。
看着门关上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我苦笑着又看了眼那扇门。
我知道,即便我们之间不发生这些事情,早晚有一天,我也会看着美茵这样,
从我身边离开。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TheendofChapter2
'PoppiesIntheRain'
Tobecontinued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14020
第三章:(1)
今天是周六。
我一大早就醒了。
此刻,心头莫名地被「悲」和「丧」二字充满。
昨晚夏雪平给我发来短信,突然告诉我今天不用给她送早餐,在我追问了两
遍以后,她才说她要睡到中午。我也只能同意,但是这样的话,我一下子就没事
情可做了。
无所事事的我依旧下楼跑了两圈,然后去了健身房锻炼身体。进健身房的时
候,发现赵嘉霖居然也在。她看到了我以后,本来还在跑步机上飞奔的她,居然
拍了一下跑步机的停止键,拿了毛巾和水瓶,立即离开了。
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莫名其妙地白了我一眼——什么情况?我一
直以来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我是哪里得罪她了?
无所谓了,说不定这几天她有什么心事、她到日子「倒楣」了,或者是长期
没得到她那个未婚夫的性爱和情爱滋润所以心里郁闷才这样——说真的,她那个
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未婚夫到底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来着?——记不住了,当然
跟我无关。我懒得理会她,索性就走到了她刚才用过的跑步机上慢跑,之后又坐
在了器材上开始锻炼胳臂上的肌肉。
周四那天晚上以后,我就没再跟美茵联系过,我不想打扰她心里的小九九。
她也没再跟我主动联系过。老爸倒是昨晚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电话,嘘寒问暖。
他说话时候的每一次停顿,都引来了我一阵无奈加上略带嘲讽的笑声。
我在这天没什么事的时候,都会找个角落,拿出那段我给她录下来的破处性
爱视频来看,我还在云端里备了份,但我并没有像自己当时说的那样,对着视频
意淫然后打飞机,因为每次看到这段视频,我心里都会有种莫名的茫然。
「现在她应该跟老爸一起躺在床上吧?」——每次我打开那段视频以后,我
都这么想。
现在我们家里的这些事,可以说得上是一出闹剧了。从来就没有感同身受这
回事,旁人若是知道,怕是只会戏谑,又有几个人能知道我内心的这种复杂和痛
苦呢?
那天一早,我去给夏雪平送早餐,她打开门后看着我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但
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似乎比之前更冷淡了。我也没深究到底是为什么,实际上,
我内心里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亏欠,或者说背叛过后的心虚——同时爱着自己
妹妹好自己的母亲——呵呵,别说这个了,就算不是乱囵关系,同时喜欢两个女
人,在情感里也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了。之前还对夏雪平信誓旦旦地说什么
爱她一辈子之类的话,后脚就把美茵扔到自己床上用邪恶之棍插入了美茵的心花
里。
生活如乱麻一般,我的生活则是乱麻加了好几把锁。
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夏雪平倒是好奇起来,她问我好几次「你怎么了」
之类的问题,我都用别的话搪塞过去了。
夏雪平看着我的表情,一脸早就什么都看破了样子;但我想她也应该不可能
知道内心里的想法吧?她周四那天老早回家了,她一直以来也都不知道我跟美茵
的事情——朝夕相处的老爸都不知道我和美茵的肉体关系,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除非她跟父亲离婚后抛弃我和美茵的那七八年,她去了西欧找到了某个活了几千
年的巫师学了读心术。可看着她那似乎可以窥破一切的眼神,我却下意识地在躲
避她。
我和夏雪平之间的话似乎突然越来越少了,艾立威对待我和夏雪平时候,他
的态度好像坦荡多了,开车的时候还专门找我聊一些欧冠比赛和Nba的事情——
但他其实不清楚,我不喜欢看足球和篮球,我更喜欢看的是女排。后来我实在是
不耐烦了,我明确表示他这样做很烦人,之后他也噤了声。
他看到我和夏雪平两个人相互不怎么说话,似乎是很诧异的,不过就好像一
夜过去以后,我和夏雪平只见就本应该很亲密一样。
市一中的血样已经采集结束,夏雪平提出了要去一趟J县,主要是去H乡查一
下沉福财全家逼奸良家妇女、贩卖人口的事情。可是一趟走下来,除了在当地的
警察局和派出所了解了一些情况——还都是我们市局现在已知的信息——剩下真
的就没问出什么话,哪怕是去那些被拐骗的受害人的家里,他们也三缄其口:被
解救出来的受害人不愿意跟警察见面,其家属认为是家丑,不予配合;有些人被
问得多了,干脆就要撕破脸皮,无论我还是夏雪平、再加上艾立威,今天都经历
了差点被乡民用棍棒揍的危险,要不是乡镇派出所和乡政府的干部劝着,可能夏
雪平的车子可能那天开不出H乡;而有些人,干脆把大门一锁,拒不见客,哪怕
是乡长和乡里上了年纪的长者亲自来敲门也没办法。
剩下的那些自己家女人还没被解救、依然处于失踪状态的家属们,则是一问
三不知,但从他们尴尬的表情和扭捏的神态上来看,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明明
是知道什么,不愿意说。最夸张的,是有一家从未成年的孙女到刚三十出头的儿
媳妇到快接近五十岁的婆婆都被拐走,而家里那个比我们局长大不了几岁的「老
太爷」却说:「不过是女人罢了,丢了就丢了,就算是回来了我们也不要了——
一个个都脏了身子,要她们还干嘛?」
夏雪平听了,拳头捏得直响。我拽了拽她的西装袖子,她才没发作。
「沈福财拐卖妇女和幼女,应该有名单吧?」夏雪平对县警局和乡镇派出所
的警察问道。县警局对此似乎一无所知,乡镇派出所的人也并不准备说话。
临走的时候,乡里年龄最大、最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跟我们三个说了句话:
「城里头当差的三位,劝你们以后别来了,乡亲们的伤疤还疼着呢。」
「这伤疤又不是我们给他们留下的,我们分明是来帮他们治伤口的,有什么
不同意的?」艾立威对此很是不解,他直勾勾地看着那个老爷子,我看他的眼神
里藏着的东西十分怪异,就好像,他老早以前就跟这个老爷子认识一样。
老爷子抽着烟袋,然后叹了口气:「但你们,是用酒精来折腾他们的伤口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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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雪平,还有艾立威听了这话,全都沉默了。
老爷子接着说道:「实际上这乡里的脏事情多的是。俺们这里,是有很多糟
粕的传统的。你们怕是不知道:要是生在这里的女孩,打小就要按照旧黄历找一
个阳命身子的小男孩,让他俩从小一起配对长大,按娃娃亲那么养着;到了虚岁
十二岁,也就是个本命年那一年的元月一号,还得让俩小家伙脱光了衣服一
起睡一觉,这算是破了邪,打那之后,男孩和女孩这辈子别说夫妻,连朋友都不
能做。等到娶亲的时候,又有闹婚:新郎倌得带上绿高帽、用黑布蒙眼;新媳妇
得跪在公公腿当间、往公公裆上泼'福气茶'、用手漫着湿裤裆喂到公公嘴里,自
己也得舔手指,之后还得扒公公的裤子帮公公擦腿擦枪擦蛋;然后还得喂丈夫的
叔公找甜枣,就是把枣子放在女人贴身奶罩里面、让自己的叔公找,还得嘴里叼
着枣子给叔公喂;还有找新郎,把跟新郎倌不多大的年轻人,找出来五个,脱光
了裤子让新娘子摸,然后猜哪个是自己的男人,猜错了就要就和着手里的野男人
的枪杆子和软蛋子玩脚拆红绳;最后是盖上被子、找媒婆扒光新媳妇的身子、在
上面洒上花生或者葡萄干,然后让公公钻被窝里吃——过完这一套,才算是给小
两口以后消了灾祸。乡里每村、每家每户都这样,每年每月、甚至每天也都有这
样的,乡里邻里街坊的,表面上是界并子,实际上大家心里清楚,爷们跟爷们都
算是'连襟搭子'。」
我听完了以后,三观算是被刷新了,虽然说我这个人居然能把自己妹妹给破
了处、爱上了自己的妈妈,但是毕竟美茵是自愿的,夏雪平没愿意跟我发生什么,
我除了强吻以外也没做什么;而H乡里,却用「婚俗」这样的思想绑架,强迫进
行着乱囵化的性骚扰,而且还是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着实让人接受不了。我
侧目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的脸上虽然没红,但也写着不适,她咬肌一动一动的,
明显是听着这些事情,气得咬牙。
老爷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俺明白你们现在心里的想法,老朽我年轻的
时候也恶心这些老规矩,后来慢慢上了岁数,也就跟着随了大流、甚至一度还沉
浸其中。可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唉,一家子男男女女,就剩我这么个糟老头
子苟活在世上了……报应啊!老朽我想说的是事情是,你们要查的案子,本来其
实不算事儿的。可问题就是,你们城里人比俺们文明、懂礼数、懂得……那个词
叫啥来着……对,'理解'——呵呵,以前在俺们乡里是没有这个词的,所以俺们
这些个糟粕的东西,你们城里大概早就没了。其实不是俺们觉得,那些被人拐走
的娘们、丫头脏,是你们,让俺们觉得自个脏。」
听了这话,我和夏雪平还有艾立威全都如鲠在喉,但是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
怎么反驳。
「走吧……老头子我就倚老卖老,劝三位一句,这案子别查了。反正老沈家
干的也都是丧良心的事情,死就死了吧……死啦好啊,死啦,就不疼也没牵挂了,
也不知道别人恨、也听不着别人骂啦!」
我不知道夏雪平、还有那个艾立威的感受如何,我听完这老头说的话,心里
滋味五味杂陈。文明让他们觉得自己脏——我一直在思考着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什么意思?就因为看到了别人过得更好而意识到了自己过得不好,就因为他们看
到了别人享有的东西而意识到了自己没有,他们就有理由迁怒于别人么?
哲学对我而言,向来不是一个很擅长的领域,夏雪平在车上也表示,短期内
先不碰沈福财这个案子了:「查什么也都查不到,浪费时间……反正都是'桴鼓
鸣'那个网站相关的事情,或许先破了别的案子,有可能这个案子也会水落石出。」
听到夏雪平说完这句话,我索性也就不去多想了。
说起来,虽然F市对夏雪平的抗议言论一直在进行,一些行政议会的参议代
表也频频发动舆论攻势,但是「桴鼓鸣」网站这两天,本身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后来路上,夏雪平临时起意,去了趟J县县城,查了一下当年的实业大王慕
天择的档案,依旧无果。
查案子其实是很枯燥乏味的,有的时候还很压抑。我突然怀念起上警专那时
候,可以打牌、可以打架、可以逃课、可以随便泡妞,哪怕是不做这些,随便找
人闲扯上一天,感觉也很快乐。
于是,就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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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了一个小时以后,我上楼洗了个澡,擦干了身体之后,倒头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可就厉害了,一下子睡到了中午12点40。
这可毁了——周六周日的时候,警局的食堂可不是全天开的,只从11点开到
中午12点30,然后就只能是晚上六点整开到八点半。我完美错过了食堂开门的时
间。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喂,是何警官吗?您的外卖到了,请开门。」
我也没点过外卖啊?我把手机屏幕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大白鹤打来的。
「……什么外卖?跟我闹什么过家家!」我对着大白鹤笑道。
「搁哪个小妞身上趴着呢?」大白鹤问道。
「……我在一个叫'床垫'的姑娘身上趴着呢,」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大白鹤诉
苦道,「老白……行行好吧……小的我回笼觉睡过油了……食堂关门了……救苦
救难的老白大爷、白老板,求求你赏点吃的吧,没吃的把你家小C的奶子借我喝
两口也行……」
「吃什么吃啊!晚上出去吃自助火锅,你就留着点肚子吧!」老白也笑着说
道。
「今晚聚啊?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不在今晚,明晚聚的话,你能起得来床,大头牛牛还能起得来么?大头早
上还得送他儿子去幼儿园呢。」这时候突然有人敲我的房门,我便对大白鹤说道,
「等下啊,有人敲门。」结果这时候大白鹤把电话给挂了。我以为是电话掉线,
便先站起身来开门,一打开门,小C就兴冲冲地扑进我的怀里,直接狠狠地用热
吻对我的五官进行着轮番轰炸:「嘻嘻,我就是外卖,把我吃了吧!」她的胸口
紧贴着我的脸,双臂搂在我的脖子上、双腿架在我的腰间,差一点没把我撞倒。
她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白色短袖衫,外面跟大白鹤一样披了一件黑底白袖的棒球夹
克。可这件白色短袖衫领子真是够低的,锁骨以下的肉团团露出了大半边,深紫
色内衣的颜色和轮廓直接透着布就可以被人看到,而我现在只要一低头,就可以
完全饱览两座乳峰。
大白鹤则是一手拎着一个餐盒,直接放到了我的茶几上,对我笑道:「我这
外卖送的喜欢吗?」
我坐到了沙发上,小C在我身上搂着。我打开了餐盒一看,是一份加了半只
卤蛋和一份酸辣乳瓜泡菜的卤肉饭。我拍了拍卤肉饭的塑料盒说道:「这个,超
喜欢!」接着我又拍了拍小C的屁股说道:「这个嘛,嗯,一般般啦。」
「哼!就知道吃!」小C努着嘴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赌气似的从我身上移开。
大白鹤看着我捧腹大笑,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盒,从里面摇出一
粒像是药片一样的东西倒在手心里,然后直接送进嘴里。我没在意,以为是薄荷
糖之类的,而且此时我也饿的不行,也就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和塑料勺子就开
吃。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饭里面有些微苦,一想有可能是卤肉卤蛋的时候,店家小
茴香和桂皮加多了,索性就吃下去了。十分钟以后吃完,我在一转身,此刻大白
鹤和小C早就全脱光了衣服,大白鹤的阴茎正直挺挺地插在了小C的菊花洞里。为
了不让我察觉到两个人在进行着肛交,大白鹤把小C自己的那条内裤直接塞进了
小C嘴里。
「你们这两只禽兽!我在这吃饭呢,你们俩就在这干这事?」我看着小C和
大白鹤说道,「你们俩该不会是专门来做这个的吧?」
大白鹤一手拎着小C的一条腿,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道:「呼……呼……可不
是吗?你以为我过来干什么的?你有自己的单间了,我们俩可不得跟在你这……
玩一场3P大战吗?」小C听着大白鹤说着,眯着眼睛微皱着眉毛,抬起屁股,双
手在自己的结实的乳房上用力揉搓着,还不停拨弄着自己殷红的乳头。
看着这一幕,我的下面马上支起了小帐篷,心跳也跟着加速——不对,我心
跳加速得厉害,之前都没这样。
我也不客气,直接脱掉了裤子,对着大白鹤指着下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操!我怎么一看你俩在一起cao下面就变成这样了?你俩是不是又套路我?」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大白鹤说道,「我就磨了一片万艾可混米饭里了,
没放别的东西。」
「你这绿帽王八,真心就是我一天不碰你家小C,你就浑身难受!」我对着
大白鹤骂道。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绿帽王八!别废话了,赶紧来吧!」大白鹤说
着扶着小C的身子,自己原地往沙发上一跌,然后把小C的身子转了过来,自己插
在小C菊门里的阴茎完全没拔出去,接着又把小C的大腿扳开,对我说道:「赶紧
来吧朋友!」
小C依旧玩弄着自己的乳房,仔细一看,她的肛门不断地被自己男朋友的阴
茎深入浅出,阴道里也像一只蜂巢一般,从里面不停地渗出略微浑浊的爱液来。
我用抓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小C的阴道口轻轻地敲打着,小C被堵住的嘴巴里,
立刻发出了「呜——呜——」的爽快叫声。
我把小C嘴上的那只内裤从她的嘴里拿下来,小C便立刻对我流着口水伸着舌
头,我用那内裤在她的阴穴口轻轻擦了一遍她的淫水,然后放在鼻子下面嗅着,
仔细嗅着她的淫水味道、口水气味、以及她内裤上本身带着的柔顺剂的气息。接
着我丢掉了手里的内裤,直接把龟头往前一顶,阴茎整根插入了小C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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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鹤见状,加快了cao干小C屁眼的速度。两只阴茎同时进攻女人下面的两
个洞的时候,两个男人会隔着女人的盆腔伸出的肌肉感受到对方兵刃的位置,我
看着大白鹤,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服来,我对着小C的美穴,也加快了速度。
「啊……啊天呐……你们两个……啊啊啊……你们两个好粗鲁啊……」小C
突然被我和大白鹤置气一般地轮流抽插,全身都开始抽搐了起来:「两位老公…
…饶了小C好不好?……啊啊……你们两个这样cao,我很快就会高潮的啊……」
大白鹤撩开小C后面的头发,在她的颈部上舔着,然后对她说道:「对啊,
我的亲爱的,我就是要你这样被两个老公猛cao,让你多来几次高潮,好不好啊?」
「啊啊啊啊……老公好坏……老公和二老公非要欺负人家……啊啊啊……好
爽啊!」
「哪里比较爽啊?」我帮着小C揉着她的乳房,对她问道,「是小穴比较爽
还是屁眼比较爽啊?」
「都爽……啊啊啊……都好爽!用力……两个老公用力!」小C忘情地娇吟
着。
「非要让你选一个呢?」我微微加快了速度,扭动着腰部问道。
「啊啊啊啊……」只感觉小C的阴道里似乎紧抓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
「小穴比较爽……小穴被cao得好舒服!」
「嗯?」小C身子下的大白鹤微微嗔怒着,接着坐在沙发不定地颠簸着自己
的屁股,让自己的鸡巴在小C的菊花花蕊里干得更狠。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小C叫到,同时她的阴道里更湿润了,有节奏
地紧绷着,用力收缩着,我的阴茎碰触到她阴道里的褶皱,刺激得她很舒服,我
自己也很痛快。
大白鹤轻咬着小C的耳垂,也学着我问道:「那你的两个老公,谁cao你
cao得更让你欢喜啊?」
「啊啊啊……你们两个臭男人……怎么总问本姑娘这样……啊啊……让人难
为情的问题啊?」小C眯着眼睛,紧蹙着秀眉看着我,哭笑不得地淫叫着:「…
…啊啊……两个老公都让小C欢喜……嗯哼!嗯哼!嗯哼!……两个老公都厉害!」
「呃……呼……非要让你选一个呢?」大白鹤问完,把舌头伸进了小C的耳
郭里。
「坏死了……大白老公……你今天真坏!……啊啊……大白老公cao得更舒服
……喜欢大白老公……」小C脸色绯红,转过头跟着大白鹤接了个吻,然后转过
头,故意对着我笑着眨着眼。
「那就是说我cao得不爽咯?嗯?」我也加快了速度,捏着小C的下巴狠狠地
cao着她的紧窄小穴。
「啊啊啊……好猛啊!好刺激!两个老公cao得本姑娘都爽!……啊哼哼……
爽死了!小C这辈子有福……啊啊啊啊有两个老公cao小C的小骚bi……小C这辈子
都是两个老公共有的小骚货……快cao我!快点!……小骚货的屁屁里面也要快些
……好爽……快!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我抓着小C的嘴巴,猛地吻上了她的嘴巴,伸手捏住了她左边的奶子;大白
鹤也一边用力地猛舔着小C的耳朵,一边用右手揉搓着小C的右乳。小C的双
腿缠着我的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放在身下,按摩着自己男友的睾丸,一
手搭在阴阜上,拨弄着自己的阴蒂。
我从小C的双唇上撤下,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小C嘴里,不断地挑逗着她的舌头,
然后低下头吸吮着她的左乳上那颗红红的乳头,小C的汗水流淌进我的嘴里,而
她的唾液也沾满了我的指尖。
突然小C加快了身体摆动的速度,接着她不禁翻起白眼失了神,狭长的阴道
用力地紧锁着,很快,她的阴穴里面泼出一股滚烫的汁液来,嘴里也发出了特别
的喜悦的声音:「啊啊哈哈……哼……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哼……」她的高潮
来得如此猛烈,而且我感受得到,她的盆底肌也在收缩着,刺激着大白鹤的阴茎。
大白鹤不停地喘息着,然后抚摸着小C的身体。我轻轻地拔出了自己仍然坚
硬、沾满了小C自己淫水的通红铁茎,往下一看,大白鹤似乎还没有射,他的鸡
巴也依然硬挺着——这让我很惊讶。根据以往的情况,一般大白鹤到这一步就已
经缴了子弹了,剩下就是我一个人跟小C之间的双人舞,可今天他居然一点事情
没有,一副侵略如火、不动如山的架势,这让我着实有点惊诧。
「别停啊秋岩!」大白鹤看了一眼我的肉棒,说道,「你这还硬着呢!赶紧,
继续。」
「继续什么?换到床上去!」我对大白鹤说道,「你小子刚才那么折腾,你
家小C受得了,我的沙发可受不了!我这可是公家财产,你折腾坏了可是要赔钱
的!」
大白鹤搂着已经失去神智的小C,看着我笑着:「你这家伙!干姑娘的时候,
还在算计这个事情!」大白鹤说着,就势把小C的两腿再一次扳开,把她双脚放
在自己的手里,自己也站了起来,小C突然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微微摇头晃脑
地说道:「……我这是飞起来了么?老公,你今天真棒……老公老公抱抱……飞
起来的抱抱……」接着,小C把两只手搂在了大白鹤的脖子上。
接着,大白鹤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腰,对我说道:「来吧,秋岩,插进我媳妇
的精壶里来,咱俩一起把她搬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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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还真会想招数!我毫不犹豫地再一次侵入小C的蜜穴里,抬起了小C的屁
股,让大白鹤身上的负重稍稍轻一些。小C痴痴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容,
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然后把半个身子都搭在了我的身上。我和大白鹤抬着小
C,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卧室里走去,就像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张人肉桌子一样,
小C把身子搭在我的身上,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呓语:「嗯哼……呀!……嗯哼…
…」
紧接着,大白鹤背对着床垫,往后一仰,我的身子往前一推,三个人想一大
块夹心饼一般,倒在了床上。
我趴在小C身上,亲吻着小C,小C的身下压着的大白鹤急不可耐地抬着自己
的屁股,用自己的肉棒往小C屁眼深处捅,似乎有想要把小C的胃肠捅穿的目标。
我亲吻着小C,把头一抬,在我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美茵那天晚上躺在我
床上的样子……
美茵现在会做什么呢?赤身裸体、搂着光着身子的老爸睡觉?还是趁着陈阿
姨没醒的时候,蹑手蹑脚窜进老爸房里、钻进老爸的被窝,故意在陈阿姨身边嘴
里含着老爸的龟头?
心底突然烦闷不堪。
小C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什么都没说,伸出舌头放在我的嘴里搅动着,
然后把两只胳膊紧紧地绕在我的脖子上,双手在我的后脑和后背上温柔地抚摸着。
大白鹤把身子往后仰着,喉咙里发出了爽快的声音,他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
界里不能自拔。
小C挣开媚眼,看着我,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这是你第二次干我的时候
走神了……嗯……秋岩,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我亲吻了一下小C的眼睛。
「秋岩……我不是你正牌女友……我只是你的一个床伴……啊啊……但我只
要求你在我身上的时候,别想着别的女人,好吗?」
「好啊,亲爱的!」我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大拇指拨弄着小C的乳头,把
自己的脑门顶在了小C的额头上。
「好吗?」小C放大了声音,扭动自己的腰肢,同时用自己的阴穴和肛门,
在我和大白鹤的阴茎上努力地套弄着。
「好!我的亲爱的!」我说道,用嘴巴在她的额头上吸吮着。
「好吗!告诉我!秋岩!二老公!告诉我你爱我!」小C的身体继续摆动着。
我也毫不顾忌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不断敲击着,龟头每一
次都撞到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那块海绵上,而我的阴茎胀的竟然有些发痛:「我
爱你!骚老婆!有老公还要跟我cao穴的骚老婆!」
「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出来了……啊!」
我突然感受到小腹上面一湿,我下意识地把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只见一道
高耸的水柱从小C的尿眼里喷出,如同一座唯美的喷泉一般,把自己身体里的潮
吹液体喷射到半空中。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伸手接了一捧,然后冒着她的尿
液淋湿胸膛,把手里接住的那捧潮吹液体一点点地送入小C的口中。小C来不及反
应,只好张着嘴巴,伸出舌头,接下了那一口潮水,然后老老实实地在我手心里
舔着。
大白鹤看到了这一副场景,闭上了眼睛把身子用力一探,只见他的阴茎一胀
一胀地,看样子应该是射了精液,没一会儿,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大白鹤依然意犹
未尽的抽插,从小C的屁眼里渗出。
「老公……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小C回身捧着大白鹤的脸,亲吻着
他的嘴巴。大白鹤把自己的阴茎从小C的屁眼里拔出来,那里虽然软了一些,但
是依旧挺立、处于一种半勃起的状态。小C看了看我,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
把大白鹤往床里推了推,然后半跪着用小穴迎接着我的鸡巴,接着低着头,用手
搓弄着大白鹤的肉棒,然后低下头在龟头上亲吻着。
此时我的情绪也疯狂到了极点,我也不在乎什么心理上的隔阂,又一次把肉
棒探进小C的蜜壶以后,我伸出手指,直接插进了小C的屁眼。那里还残留着大白
鹤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润滑得很。我把手指从小C的菊门中伸出来,把大白鹤的
精液全都擦到了小C的后背上,接着继续一边抠挖着小C的直肠,一边把鸡巴往她
的骚bi里猛cao。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似乎真的可以摸到自己的龟头,于是我
用力地把手指往下按压,接着在盆底肌造成的压力中,我对着小C的骚xue再一次
发起了冲刺。
这一次,我终于把精液全部交到了小C的身体内。她的屁眼和阴道里,久违
地同时被我和大白鹤射满。小C嘴角带着笑容,像是昏迷一般,闭上了眼。
我离开了她的阴穴,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从客厅冰箱里拿出三瓶矿泉水,
我回到卧室里,递给了大白鹤一瓶,放到床头一瓶,自己打开了一瓶,猛灌了两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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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跟大白鹤并排在床上躺着,小C向上扭动着身子,把自己的上半身压
到了我的身上,而把阴穴和屁股压到了大白鹤的生殖器上,大白鹤则是很陶醉地
感受着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涌出。我连忙扯了条毯子,盖在了小C和大白鹤的
身上,自己也把被子往身上拉着,搂着小C。
大白鹤看着小C在我怀里小憩的样子,脸上带着十分幸福的笑容。
「我说,「我对着大白鹤问道,「你今天可有点厉害啊!居然撑了半个小时。
你那锁阳和海马煮的枸杞水看样子有效果啊!」
「……我今天这么厉害,可不是因为这个!要是有效果,我早就有效果了。
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天落下的毛病,吃万艾可都没有用。」大白鹤坦言道。
「那你今天这样,咋做到的?」我对大白鹤问道。
「嘿嘿,刚才我吃那个药片,你不是看到了么?」大白鹤笑着看着我,伸出
手在小C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用手在她的屁股蛋上轻轻地摸着,就像抚摸着
一直睡着的小猫一般。
「药片?那个真是药片啊?」我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是薄荷糖呢!」
「不是,看着像。」大白鹤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网监处的同事给我的,那
个同事他也有跟我一样的毛病,只不过是他生活不规律、总憋尿不说还总熬夜弄
成的阳痿,后来吃了这个药好的。我从他手里买了一小盒。」
「嗬!能治好你的病的药也算是灵丹妙药了,那是什么药啊?」在知道大白
鹤的那些遭遇以后,其实我挺同情大白鹤的,所以如果真能把大白鹤的病只好,
我心里也跟着开心。
「我保证你听都没听过。」大白鹤顿了顿说道,「这不是治病的药,这是春
药。名叫『生死果』。」
「『生死果』?」我听毕,心里有些不安,我突然想到了孙筱怜:「诶,不
对啊!老白,这个不是给女人吃的吗?」
「原来你知道这个东西啊?」大白鹤对我说道,「这个春药,男女都可以吃,
女人吃了淫水之流、就算是先天性无感的女人都能瞬间变荡妇,据说有很多有钱
人家的妈妈都给自己家雌激素分泌匮乏的青春期的女儿买来,把药片打碎了一天
吃一小撮呢;男人吃了,锁阳固精,而且刺激睾丸素分泌和阴茎海绵体短时间发
育,延长性生活时间。」
我听了,心里则是更没底了。春药这东西我是相信的,而且我还知道有几种
春药的药效,可是男女通用的春药,这个我之前真是听都没听说过,谁知道这里
面的成分到底是什么?一想到这,我微微不安地看着大白鹤,说道:「不对……
我说老白,刚才我吃的那个卤肉饭里,你该不会给我加的是这玩意吧?」
「……呵呵,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大方。给你下的是万艾可!你知道我这一盒
多少钱么?花了我一千块呢!」大白鹤对我说道,「一盒里总共三十粒,我自己
都得计划经济!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告诉你上谁那买,不过看你这身子板、你那
筋骨囊,我估计你也用不着这玩意。」
「这你可说对咯!……我可不喜欢用药!」我转过身说道。
正说话的时候,小C醒转过来了,她摸着我的身子说道:「秋岩……」
「怎么样,宝贝爽吗?」我摸着小C的肩膀问道。
小C点了点头,然后眨着媚眼看着大白鹤笑着。
我也看着大白鹤笑了笑,对小C说道:「你爽了,老白今天可是功臣。这家
伙今天这猛劲儿,我都被吓住了!」
「是啊,老公,今天你怎么这么厉害?」小C看着大白鹤说道。
大白鹤得意地摸着小C的大腿,笑了笑:「秘密!我有秘密武器!」
「那今晚回家以后,你再用秘密武器赏我一炮好不好啊?」小C嗲里嗲气地
说道。
「好啊!」大白鹤爽快地答应了。
「诶诶诶!你俩以后可以自给自足了,只顾着比翼双飞、然后忘了我啊!」
「那到时候你如果还想参与,让我给你分享老婆,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大白鹤打趣地说道。
我故意撇了撇嘴,眯着眼睛鄙视着眼前二人。
小C接着在我的腰上捏了捏,对我说道:「秋岩,几天不见,你好像累瘦了。」
我仔细看了看我自己身上,自己腰好像确实比以前有些细了一些。
「唉,身体受伤,吃饭没点儿,能不瘦么?」我诉苦道。
大白鹤也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小子周一干完我老婆,你之后就没影了,
去哪了?」
我轻抚着小C的胳膊,无奈地看了看大白鹤,「我这周过的什么日子,你怕
是不知道……」我接着对小C问道:「欸?老白不知道我跟防爆组一起玩了一把
苦肉计的事情?」
小C摇了摇头:「他一周没出门,哪知道那些?我来的时候还给他讲我差点
被那帮抗议的流氓扒衣服的事情呢,结果他反倒是跟我皮!」
「谁皮啦?不过我倒是确实幻想,看看我们家漂亮可爱的小C,在大街上被
人轮奸的样子!」大白鹤坏笑着看着小C。
我只好弹了大白鹤的脑门一下,对他说道:「你喜欢卖自己老婆,也得收敛
收敛——小C如果当时真是被人当街轮奸,那要是那帮人食髓知味了以后,控制
不住,冲进警局里逮着谁强奸谁怎么办?而且你知不知道他们最终的目标是夏雪
平啊?」
大白鹤一听,表情僵住了:「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好意思啊,我也
就是说着玩玩,你别生气。」
「说着玩玩也不行啊,你可不知道当时那帮人的狂热愤怒程度——当街轮奸
了小C倒是好说,万一哪个脑残的情绪没控制住,失手杀了小C怎么办?」
「至于杀人么?」大白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C。
小C冲着大白鹤点了点头。大白鹤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对着小C说道:「你
放心,谁要是敢威胁你的生命,我绝对饶不了他!」
在小C和大白鹤相互安慰的时候,我脑子里却出现另一个场景:夏雪平被一
群暴徒围着扒光衣服、然后强迫轮奸的场面……
我连忙摇了摇头,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真是想都不敢想……
传说郑成功的母亲当年被清兵俘获后轮奸致死,郑成功抢回母亲遗体的以后,
剖开了自己母亲的下阴和子宫,用水彻底清洗干净了母亲的阴道,才给自己母亲
下葬。
——这个典故里,我说不准到底是当年的清军更残暴、还是郑成功的心更狠;
但是如果夏雪平被人污辱杀死,我做不出国姓爷那样的事情,但我也肯定会把那
些施暴者一个个找出来,一个个屠杀掉以后,然后再自杀。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2)】修
第三章:(2)穿好衣服以后,我们仨一起叫了一辆车去了商业街,进了商
业城以后,小直接奔着服饰专柜就跑了过去。
女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她们逛街不见得会花钱买衣服,但是试衣服的过程
对于她们而言也是十分享受的。
我跟大白鹤则在一旁,买了两杯珍珠奶茶,坐在长椅上聊着这一周我查桉子
的进展和遭遇到的事情。
待我讲述结束之后,便问大白鹤为什么一周不出门,原来还是因为修复警局
网络防火墙的事情。
「秋岩,我其实心里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大白鹤正经地说道。
「你说,怎么了?」
大白鹤左顾右盼一番,然后把身子凑到我面前:「我怀疑咱们市局里有内鬼。」
「什么意思?」
听大白鹤这样一说,我心里倒是突然一惊。
内鬼,听着真玄乎,跟他妈演电影似的。
「我最近不是在帮着修复网络防火墙么?」
大白鹤喝了口奶茶,嚼着里面的珍珠果说着,「昨天下午才满打满算把所有
的漏洞修复,并且把整个系统升级。可昨天任务完成以后,我闲着没事,把整个
系统的代码全都跑了一边,结果发现,这点任务本来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东西,我
们网监处的一半人,没日没夜整整他娘的弄五天我查了一下程序日志,发现这五
天里,不断的有人在攻击我们网站之外,还有人在从内部不断破坏我们的程序,
往里面注入小型病毒这就跟小学数学题一样。:问你一个水池里,一边往里注水
,一边往外放水,问你什么时候水池能注满—我刚要把这个网络日志拷贝给处长
汇报,可没想到日志马上被删除了。」
「那这就应该是你们网监处的问题了。」
我想了想,担心地看着大白鹤,「你不会打草惊蛇吧?」
「现在还不知道。」
大白鹤摇了摇头,「网络日志这东西,网监处里面是个人都能抹掉。我查看
网络日志也肯定会留下痕迹,但就是不知道能观看我痕迹的人的级别够不够高。
而且我觉得,内鬼不一定是我们网监处的人,或者,也有可能,有两个内鬼「。
「怎么说?」
「我看到的网络日志的东西,除了说有人从内部破坏系统以外,同时还有人
入侵了保密级别5级的资料库,从里面破解了一个文件夹。因为防火墙的系统的
自我防御功能,这个黑客似乎也就取到了一点点资料;但当时因为大部分人都在
忙着管系统的事情,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所以最后也没人把入侵的信号追踪下
去,也因此并不知道,什么资料被那个人偷走了……唉……现在我也不知道,入
侵的黑客从里面窃取到了什么,因为那个文件夹保密级别太高了。秋岩,我总有
种不好的预感。」
听他这么说,我只能宽慰他的心:?「你看不到,那个黑客也不一定能看得
到你不是说保密级别为5么你别瞎想了,你跟苏媚珍汇报过了么?」
「我敢不汇报么?」
大白鹤叹了口气,「苏媚珍表扬了我,她说她会汇报给局长,而且叮嘱我如
果再发现,下一次一定要做持续追踪,她还授权我让我下次发现对方有动作的话
,可以做一些干扰「。我笑着拍了拍大白鹤的肩膀:「那你还担心什么老白,我
发现你最近有点神经质别瞎担心,你记着,只要你担心的那件事情没发生,你的
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其实你也不知道那件事会是什么,不是吗?」
「秋岩,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刑警,你是现场警务人员,你的职责是应对发生
事件;而说到底,虽然我也是警察,但我是信息技术人员,我的职责就是整理信
息,搜集数据和资料,然后用最省时的代码和方程做出准确的预判。「大白鹤叹
了口气,」
我担心的,就是我明明看到了有问题,但我却做不出预判,这才是让人觉得
最害怕的事情「。大白鹤仍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也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着急兄弟,或许只是一次失误呢你不也说,防火墙刚刚修复然后升级
好么说不定等下周上班了,或许就可能查到些什么呢?」
「等不了下周了,我明天就去局里加班。」
大白鹤继续喝着奶茶不说话。
我看着大白鹤,其实我心里也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也可能使我被他一直以来的心思给影响的吧,又是认定自己会死,又是说局
里有内鬼,这种话听多了,可能也会有三人成虎的效应。
我也不是很懂的东西,所以即便是安慰大白鹤,也不过是瞎安慰罢了。
一杯奶茶让我恢复了精气神,然后我和大白鹤继续陪着小逛着。
后来小逛腻了,我们仨便去了购物中心的娱乐城打电玩消磨时间。
就这样,一下子到了下午四点。
等我们一进到火锅店里,便发现大头和牛牛早就到了,而且身边还坐着俩女
的,仔细一瞧,也是当年我们警专的同班同学小冯和小雷,而且她俩不穿衣服时
候的样子,也早就被我,大白鹤和小都见过了现在她俩,小雷去了地方税务局
工作,染了一头暗黄色的头发,比以前看起来更风骚;小冯则是嫁了人当了全职
家庭主妇,孩子都三岁了,身材有些走形,但是气质比以前贤惠了,就我和大白
鹤小咱们仨屁股还没坐稳的功夫,她老公就来了两通短信查岗—不敢想,要是
他老公见过这姐妹上警专的时候,轮流吃着六七个男人的肉棒的画面,心里会怎
么想。
再后来的三个也都是女生,她仨现在都在女子特警队,其中有俩还是我曾经
的女朋友,另外一个也是我曾经床上的老熟人。
「哟,何秋岩,好久不见啊!」
我的前女友小贾说道。
前任相见,分外脸红加尴尬。
「嗯……」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小和大白鹤说道:「我说……怎么请来的除了大头和
牛牛,咋全都是女的呢」
「行了行了!别打岔了,何秋岩,」
另一个前女友小伊如是说,「怎么,当初脚踏两只船的时候不害臊,现在重
逢了倒是害臊了?」
「谁脚踏两只船了?」
我怒视着小伊,「多少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愿意倒打一耙—当时你在学校成
天不理我,我给你送这送那的全都给我顺着窗户撇出去了,我给你发信息打电话
你都不回我,结果我跟小贾在一起了你到是不乐意……「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
到小贾和小伊俩人居然是手拉着手,而且还十指相扣,我便问道:「?诶不是…
…你俩这几个意思当初在教室里连扯头发带挠脸的,现在你俩关系还挺好呗」
「我俩现在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小贾笑着看着我,又看了看小伊,「该告诉他们吗?」
「什么告诉不告诉的……」
小伊横着眉毛斜眼瞧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做了一个让在座所有人都惊
呆的行为—小伊对着小贾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而且还是舌吻。
看着俩人舌头搅在一起的画面,我真心有些目瞪口呆,同时又觉得莫名的兴
奋。
「行行行!你俩别虐单身狗了!」
跟她俩同是特警队战友的小戚说道,「你不知道吧,秋岩,当时你跟她俩同
时分手以后,她俩就好上了「。「还说呢……过程不都叫你看到了么?」
一向有些男人婆的小伊,脸上突然浮现出红云来。
这个事情我还真不知道,小也不知道,只有当时跟性格难以相处的小伊同
寝室的小戚知道:原来在我跟她俩同时分手的那天晚上,小贾去小伊的寝室又打
了一架,打累了以后,俩人在小戚的劝说下,才好好坐下来谈了谈。
熄灯以后,俩人都坐到了小伊的床上,由相互对骂,然后开始一起骂我,最
后开始谈心。
—女人就是这样,相互之间上一秒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下一秒就马上会反目
;而上一秒相互撕逼的人,下一秒可能就会变得很亲密。
问题是,她俩也太亲密了吧?小伊接着说道,俩人开始谈心之后,自己就想
默默小贾脸上的伤,以示友好,结果没想到自己一脑抽,把脸凑过去的时候,居
然伸舌头舔了一下小贾脸上的抓痕。
「啊?」
我感觉我自己的眼睛马上就要跟下巴一起掉下来了。
「何秋岩……你难道当初跟小贾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她身上很香么?」
小伊对我问道。
—我操,可惜了,我还真就没这么觉得。
小贾抿着嘴笑着,说当时自己被舔了一下,身上感觉像是过电了一般,然后
她就感觉到小伊的嘴唇好软,结果自己就吻上去了,而且还把手伸进了小伊的衣
服里,她突然发现面前这个脾气暴躁的女生的胸部居然是那么软,自己下面瞬间
就湿了,然后两个人就在寝室里没羞没臊的做了起来。
「那次我才发现,原来两个女生在一起做爱的感觉是那么爽,比跟男人都爽
……从此以后我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小贾说道,「后来我们就索性在一起了。只是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
「可不是,你们这帮人估计也想不到,两个情敌最后能变成情侣吧?」
小伊满眼爱意地看着小贾,然后又看了看我说道:「所以,何秋岩,别以为
我俩是找你来报仇的。其实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不会遇到我这
辈子的真爱呢「。我则是用手拄着桌子喝着啤酒:「唉,他妈的,老子我这一身
三十六路天罡,七十二路地煞的床上功夫在你俩身上都用过了,结果到头来,你
俩他妈说俩女人在一起做爱比跟男人都爽……干脆把我淹死在这杯酒里算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别这么说,」
小贾说道,又对小伊说道,「你挺厉害的。是吧亲爱的?」
小伊看着我,也拍了拍我的大腿说道:「你确实挺厉害的,我俩有几次一晚
上还都一起梦到过关于你的春梦呢」
「呵呵,你俩该不会想要一起跟我……」
「想什么美事儿呢!」
小伊勐捶了我的胸脯一下,「你厉害,不代表我俩还想碰男人,懂么?女生
跟女生之间的感觉,其实的是心理的满足,但就是这心理的满足,你们男人
全都给不了「。或许吧。我曾经在升到警院后的年,在校外遇到过一个白领
,她是双性恋。在我跟她一场大战以后,我问她,我跟你经历过的最厉害的女同
比,谁更能让你刺激?她说,这没办法比她说她找男人,纯粹是馋男人精液的味
道和气息了,我算是除了这个以外,能给她细腻感受的东西;而女人跟女人
不一样,两个人因为并不在乎射精的时间(因为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出手
,探舌,磨豆腐的时候会更耐心,刺激敏感区域的时候会更细腻,相应的快感也
就不同。我当时还很脑残地问了一个比较「直男癌」
的问题:「没有屌cao你,真的比有屌更爽」
她倒是没生气,反而跟我说了句话:「如果把性爱比作吃饭,你们男生觉得
是开胃菜的东西,对于女人来说已经是正餐了可你们男生大部分,往往把开胃菜
做得乱七八糟的,然后直接把主食往我们肚子里塞。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被架上
吊炉里,被做成烤鸭的「。回忆闪过大脑,我又看了看小贾和小伊,我澹然地笑
了笑,接着说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没见过莱斯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俩既然在一
起了,那我就祝福你俩「。「我俩等的就是这句话。」
小伊说道,「所以我俩决定了,等过两年,我俩就抓阄,决定出来一个人接
受精子库捐精,然后准备生一个试管婴儿。到时候让你何秋岩来当我俩孩子的干
爹,怎么样?答应吗?」
「哈哈,那还说什么呢这好事我能拒绝吗!?」
我举起酒杯,对着小贾和小伊说道:「就为了这干爹,咱仨单独喝一个。」
「为了三角恋,干杯!」
小伊举起杯子。
「为了爱情,干杯!」
小贾也举起杯子。
小贾和小伊的杯子刚要跟我的杯子碰上,小突然指着小戚说道:!!!「
哎,不对啊等会儿……不对啊戚姑娘她俩当时在寝室里搞那个事情的时候,你在
寝室里干嘛来着?我可记得那段时间楼里,你自己的脸上也每天都是红扑扑的,
像是被谁滋润了一样,明明就是潮红的样子,但我记得你那时候没男朋友啊!你
该不会,跟着她俩一起……真相是,那天小贾和小伊用各自的大腿摩擦对方阴道
口,然后用手指插入对方禁地不下七八个回合,两个女孩心里面带着次女女
性爱的刺激,情敌之间依旧留下的些许恨意和嫉妒心,再加上女人天生的顽皮和
竞争心理,相互让对方高潮了好几次。高潮过后,小贾和小伊便在床铺上无
力地闭上了眼睛小憩。可迷煳中,两个人感觉身上各有一只手,在抚慰着还没有
萎缩下去的挺立乳头。「骚丫头……怪不得秋岩能看上你……跟女生你也能这么
骚……」
小贾迷迷煳煳地闭着眼笑道。
「哼……你还说我呢!你的手干嘛呢?你这么捏本大小姐的奶子,你是想喝
奶么?」
小伊也娇嗔着。
小贾觉得事情不对,睁开眼睛,结果刚一抬头,还未等小贾惊呼出来,就被
小戚用舌头把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另一边小伊也反映过来事情不对,可她刚睁开
眼,自己的阴穴居然直接被小戚的两根手指撑开……其实小戚很早以前就发现自
己是个莱斯,只是一直没出柜而已本来自己准备入睡,却发现小贾和小伊这两个
情敌居然在一起开始亲到一起去,自己顿时睡不着了。
而且那两个人居然毫不顾忌地在一起互舔着乳房,阴穴,屁眼,甚至忘乎所
以地指奸起来—她们怕是忘了寝室里还有一个人吧小戚也就忍不住了,一边看着
眼前的女同真人秀,一边自慰起来。
让自己的被褥彻底湿透了三遍以后,小戚再也忍不住,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后
,直接扑向了裸着身子,散着头发的那两具欲火还没有完全消去的如露如酥的裸
体。
故事刚讲完,就见小戚的脸上瞬间红了,小贾和小伊的脸上也红了,三人都
害羞的笑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全都长吁了一声:「噫——!」
「别起哄!吴小曦,你还说我们呢!」
小贾指了指大白鹤和小,又指了指我,「你们仨不也一样吗?我们是三女
,你们是两男一女!」
这次轮到我和小还有大白鹤脸红了。
之后在餐桌上,我们一堆人又聊了一大堆关于警专时候的生活,尽管不过也
都是打架,聊天,考试作弊,戏耍老师和教官,纠察之类的事情,我发现我周围
的这几个人,实际上每个人的缺点都很多,但就是这帮人丰富了那时候本来世界
里一片灰暗的我的生活。
我从来都没后悔认识这么一帮人。
酒足饭饱,我们又准备按照计划去唱卡拉OK,结果没想到除了大头和牛牛
之外,其他的人都得离开:小贾小伊和小戚她们得赶紧归队,小雷明天要去市
的一个国有工厂去查税,小冯则是被自己老公催着回家带孩子。
等小冯前脚刚走,我便突然想起来大头也是当了爹的人,我便问道:「大头
,你不着急回家看看你儿子。」
大头看了我一眼,又转身盯着牛牛,想了想说道:「我也想去KTV,放松
放松。」
「那正好,走吧!咱五个在一起也能唱!」
大白鹤说道。
接着我们就去了「梦泽」KTV,这在我们F市算是比较有名的一个练歌
房,包间气氛好,设施齐备舒服,而且价格也比其他的练歌房低,也多亏小幸
运,居然能订到包房。
到了我们的楼层,一上楼,就发现楼梯间旁边的一个包间门口,站着穿着黑
色皮夹克白色恤的一男一女在门口守着,一边抽着烟还一边聊着,他们俩看到
我们一行人的时候,警惕地在我们五个身上大量了一番,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聊
着天。
我扫了那两个人一眼,没觉得有多大不对劲,便跟小他们一起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之后,小疯了似的点了好多张韶涵蔡依林的歌曲,然后自己便拿
起话筒开始狂唱。
我和大白鹤点了些酒水饮料,问大头和牛牛点什么,牛牛看了一眼大头没说
话,大头直接要了三瓶威士忌。
「还要一瓶绿茶或者橙汁配着喝么?」
服务员问道。
「不用了。」
大头摆了摆手示意道,「来点冰块吧。」
我和大白鹤不解地对视着,大白鹤想了想,对大头问道:「?大头,遇到啥
高兴时啦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能喝酒的啊」
大头低头深吸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今天这日子,得喝两口。」
小一首歌的时间还没结束,酒就上来了。
我和大白鹤都吃了两口果脯,牛牛和大头则都是把威士忌倒满以后,加了一
块冰块就开始往肚子里硬灌。
灌下去一杯之后,俩人又要举起酒瓶就倒。
「别这样!」
大白鹤马上摁住了俩人的手背,「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你俩是不是遇到事了?」
我也赶紧说道:!?「真别这么喝伤胃伤肾两位兄弟,有啥话就说,我和老
白,包括小,咱们五个这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俩要是真遇到事情了,跟我们仨
言语一句,虽说我们仨现在也都没多大能耐,但是用得着的时候,能帮的我们绝
对帮你俩一把,绝不在话下!」
大头苦笑着,在我和大白鹤的手背上各拍了一把,会心地笑了笑:「老白,
秋岩,好兄弟啊但我俩这事情,真不是你们能帮得上的「。「怎么了?」
大白鹤问道。
牛牛打了个嗝,脸上已经有些微醺,他壮了壮胆子,开口说道:「今天,是
我跟大头的周年纪念日。」
「啥?」
「……周年纪念?」
我和大白鹤全都听懵了。
大头看着我和大白鹤,接着又招呼了小:「。来,曦姐,你也先别唱了我
有话跟你们仨说」。
小把音乐暂停了,然后坐到了我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头。
大头叹了口气,说道:「秋岩,老白,曦姐,你们仨,都是我俩多年的朋友
这话本来早就该告诉你们的。我和牛牛,咱俩警专第三年的时候就好上了……我
俩没有小贾和小伊有勇气,敢说出来,我俩也是路上才决定告诉你们仨的……瞒
了这么多年,对不住了。今天是我俩的纪念日「。我和大白鹤还有小全都傻了
:我操,今天遇到一对儿男同遇到一对儿女同,咱们仨的人生算是完满了可是大
头和牛牛他俩,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同性恋啊?何况大头还结了婚了,跟媳妇都生
孩子了……牛牛表示自己天生就不喜欢女孩,具体他怎么发现这个事情的,他怎
么说也说不清楚,我知道他心理脆,脸皮薄,便没在追问。而大头是后来发现自
己喜欢男生的,首先她老早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是从跟女生亲吻到做爱,都
不觉得很畅快。后来有一天,一个从欺负他的小混混故意把自己的阴茎暴露在了
大头面前,在那一刻大头突然发现自己有生理反应……后面的事情我虽然和大白
鹤硬着头皮没捂耳朵,但是也尽量让那一字一句从自己的耳道里撵出去。不过这
也说清楚了好多事情:大头和牛牛他俩很早就一直混在一起,大头年纪比我们大
却没有女朋友,而且自己也从来不着急找女朋友,牛牛曾经被小脱光了上衣,
调戏牛牛让他摸自己的乳房,结果给牛牛直接吓跑了—当时我还道是牛牛老实,
原来他对于女性的性征是有心理排斥。「秋岩哥,老白哥,曦姐,你们仨不会鄙
视我俩吧?」
牛牛对我们三个问道。
「说什么话?」
我对他俩说道,「我们仨早就把你俩当成一家人了,怎么可能鄙视?你俩相
互喜欢,也是你俩的自由。」
「小贾和小伊刚才她俩公布她俩的事情的时候,我们仨都什么态度,你们俩
也瞧见了。这种事情很正常,」
小说道,「情感本来就可以跨越性别的,没有什么不对的「。「你老婆知
道么?」
大白鹤则是直接给大头来了一个当头棒喝。
「不知道。」
大头定了定神,摇了摇头,然后把手跟牛牛的手紧紧握住,「我今天想多陪
陪牛牛,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回家的原因。」
大头说话的时候,牛牛完全是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躲在大头的身边靠着,
一句话也不说。
「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呢?」
大白鹤说道,「你有老婆,有儿子,同时又有牛牛,你又是个警察,你知不
知道你在干嘛呢?」
「我也很痛苦啊老白!」
大头眼中含着泪水说道:「我和牛牛一路磕磕碰碰走过来,不容易……」
「我知道你俩不容易!」
大白鹤认真地看着大头,继续问道:「可你这毕竟是外遇啊你俩跟你老婆的
事情,能像我,小和秋岩的关系吗?能像小贾,小伊和小戚她们三个的关系吗?」
「所以我尽量跟牛牛藏着掖着……」
大头羞赧地说道。
「藏着掖着?嗬!这世界上哪有能够包住火的纸?何况你还有个儿子,你知
不知道孩子的观察力最强,心理却最脆弱?」
「我不想出现在大头的家里,破坏他的婚姻,就是希望无论他儿子以后喜欢
男生喜欢女生,都让他儿子自己选。」
牛牛辩解道。
「我他妈现在没跟你俩说这个!大头,我就问你,你要是让你儿子知道了,
你觉得你儿子今后就不痛苦么?还喜欢男人,喜欢女人让他自己选……你信不信
你儿子要是知道你俩现在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以后男人女人都不会喜欢!……我
以为你俩都挺老实的,没想到……你这个儿子本就不该生!」
「孩子的爷爷奶奶还都在呢,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这儿子我想生!这老
婆我想娶!」
「操!—你试过不娶,不生么?」
大白鹤愤怒地看着大头。
小在一旁想拦住大白鹤的嘴,被大白鹤推开。
而带着脏字的这一句话,直接给大头问懵了。
我明白白铁心这句话的含义,但我同时也明白大头在痛苦什么;而我猜老白
同时也无法理解大头的痛苦,就像大头也并没想大白鹤说的那样争取一下不娶媳
妇或者不生孩子。
他俩一个生来就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自己是个杂种,而从小自己就是眼巴
巴地看着自己母亲被不同男人cao的倒霉孩子,所以在整个关系里,大白鹤更可怜
的是大头的儿子;另一个,必须跟自己的父母妥协,必须履行传宗接代的任务。
在一旁的牛牛突然开口说道:「。别凶大头了,老白哥大头对我挺好的,而
且他以后也一直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别凶大头了。」
「那你俩以后咋打算的?」
我对大头和牛牛问道。
「没啥打算……」
大头低着头说道。
牛牛伸手摸了摸大牛的脸,然后对我和大白鹤还有小说道,「我是不敢打
算。现在这样,其实就挺好的了……唉……秋岩哥,老白哥,曦姐,我有的时候
,真挺羡慕你们仨的「。牛牛不会说太漂亮的辞藻,他的话语向来都朴实无华,
但我和老白还有小听到这句话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仨在那一刻同时笑了。「行,不说了不说了!算我刚才态度不好,抱歉了!喝酒吧!」
大白鹤也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威士忌,同时也给大头和牛牛杯
子里斟满「不管咋说,咱们一帮人今天也算重新聚集在一起了,这辈子能认识,
今生就是缘。你俩纪念日,咱们一帮人就应该高高兴兴的。大头,牛牛,这杯我
自罚干杯,你俩随意。不管咋的,我都希望咱们在座的一帮人,都能幸福!」
「干杯!」
小也举杯说道。
冰凉的酒从嘴里灌入,苦涩的感觉在心底散开。
「痛快!今天咱别的都别想了,就是喝酒,唱歌!」
大头拍着桌子叫到。
我也跟着干了一杯,之后我便离开包间去了下洗手间。
这一刻,我似乎突然明白了X乡那个老头子说的那句「是你们让俺们觉得自
个脏」
的意思。
有时候那是一种无奈,而并非嫉妒或者指控,有的时候那是一种无路可进无
路可退,而不是不想去走更好的路。
我很快就感觉醉了,其实我知道我整个人是清醒的,可就是想藉着这点酒劲
儿麻痺自己。
我跌跌撞撞推开门,走向了洗手间。
从这走廊里,我听见有人唱着舒缓的歌曲,有人唱着摇滚但是哽咽,有人用
舌头拌蒜的口齿假装愤怒吼着饶舌歌词,有个女人唱着「如果忽远忽近的洒脱,
是你要的自由,那我宁愿回到一个人生活「然后嘴巴里像在含着什么东西,另一
个女人用极其妖魅的声音叫了一声」
太爽啦「有对男女在合唱着」
屋顶「以及」
广岛之恋「但是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女人的声音带着淫浪的娇喘
……男女对唱的屋子,正好是冲着楼梯间的一个包厢的门。此刻门口守着的那一
男一女已经不见了。我轻轻打开了一道门缝,往里偷窥着。只见昏暗的灯光下,
女人把自己的胳膊从自己的红色低胸礼服领口里顺出,把自己光滑的嵴背和浑圆
的乳房毫不顾忌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从侧面看起来,差不多有E的大小,尺寸
应该跟夏雪平的相同;女人披着头发举着话筒,目含爱意的唱着歌,她的礼服下
裙摆也撩了上去,那双腿竟然那么的修长纤细,那只屁股竟然又是可爱又有弹性
,一束光打到了那女人的屁股上,只见她把自己的双乳紧贴到了男人的脑门上,
她可爱的菊洞便展露出来—那里微微凸起,似乎上面还带着些乳白色的浊浆;男
人的一只大手在女人的乳房上把玩着,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端详着一尊精美的艺
术品,女人的脸似乎红了,满眼春意,满脸淫态,她轻轻举起了男人的手,把他
的手指放在面前,仔仔细细地用自己带着琼浆唾津的香舌在五根手指上来回舔着
;而那男人的胸膛竟是那样宽厚结实,从昏暗的光芒中,我仍然可以发觉,他的
样貌很是英俊,下巴上棱角分明,带着些许落魄的气质,衬衫衣襟四敞大开,展
露出男人的肌腱轮廓;西裤就在地上绕着男人的脚腕随意地躺着,一不留神,女
人陶醉的身体向上窜了一些,居然让男人的阴茎从自己的蜜洞中滑了出来,仔细
一瞧,那男人的阳具要似乎要比我的阳具大得多,看起来十分的粗壮有力,并且
他的那只龟头好大,就像是古罗马角斗士搏杀时候使用的碎骨圆槌一般;男人歉
意地看着意乱情迷的女人,重新扒开她下面那只柔软的小嘴唇,重新把自己的那
把武器插入了女人的蜜壶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奋尽全力,抬着屁股往上顶着,
并且加快了cao干的速度,而且为了增加刺激,一手勐扒开女人的屁股,用女人刚
才舔过的手指在她的肛门处不停地按摩着……好美的一幅活春宫。我默默地窥视
着这两个人,下体突然硬了起来。可我却没有丝毫想要加入的心思,我怕破坏了
这幅充满美感的画面。一道光闪过,恍惚之间,我眼前的画面,似乎变成了夏雪
平和我自己。一曲过后,女人喘息着搂着男人笑着女人亲吻着男人的额头,接着
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啊……你让我……哦哦……给你生个孩子呢……
啊!」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答应你……呼……我会满足你当妈妈
的心愿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啊啊啊!……讨厌……你总是这么说……啊……这话你都说了几年了……
哦哦哦啊啊……你问问你自己……」
女人紧紧地搂着男人的头,上下抖动着自己的双乳。
「不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哦哦哦……你就让我……做你的小母狗吧……我
就算做你的性奴也是值得的……在我的屁股上刻上你的名字……啊……啊……」
女人如是说道。
男人亲吻着女人的脖子,在女人的光滑肩膀上摩挲着!?「呵呵小骚货,你
以为你给我生孩子了,你就不是我的小母狗性奴了么……呼……呼……项圈没戴
在你的脖子上,不还是戴在了你的心里么?」
项圈没有戴在脖子上,但还是戴在了心里。
如此淫靡的话,我为什么听起来,竟然觉得有有一丝很感人的浪漫。
「……好爽!……你这坏家伙……欺负死人啦!啊啊啊啊……」
女人听着男人这句话话,更加的满足。
「亲爱的……我知道自己亏待你……呼啊呼啊……你就再等等……我什么时
候说话不算数过?只是现在还不合适……」
说罢,男人把一只手放在了女人小腹的下方,用手指不停地揉按着,我想男
人的手指应该是在不停地刺激着这女人的阴蒂。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儿子……啊—啊……还是女儿啊?」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像过电一般浑身颤抖着。
「给我生个儿子吧……我已经有个女儿了……」
男人说罢,在女人的双乳上用力地嗅着上面的香气。
「啊啊……哈……好啊……生儿子……来吧……嗯……」
「可我这辈子杀业太重……怕是生的还是女儿……无所谓了,儿子女儿,只
要能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男人说完,舔了舔女人的乳头,一抬起头,正好跟我四目相对。
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似乎受到冒犯了的无比愤怒。
我被他这么一瞧,吓得浑身冷汗,酒彻底吓醒了。
我确实没见过如此凌厉的眼神,只是看人就能把人看得魂飞魄散。
我赶紧把门关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原本在门口站岗的那一男一女也从洗手间里出了来,男人下面的「雁
门关」
还没有拉上,女人的一般乳罩还在领口上暴露着,嘴边还有一丝乳白色的痕
迹。
「哎哎!干嘛的啊?」
女人指着我叫到。
男人已经凑到我面前扯着我的领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连忙辩驳道,「喝多了,走错门了……」
男人对我咬着牙,刚要发作,里面却传来一阵低沉的,带着听上去马上要射
精的一般的喘息的声音:「呼呼……哈……老三……嗯……放他走……别为难他
……」
男人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松开了我的领子:「行吧……放过你了,我们老大
今天高兴下次注意点。」
我心有不悦,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我窥破了人家的美事,人家正主还没
追究,我也只好一走了之。
我一边对着便池放着水,一边放空着大脑。
都说「精虫上脑」,但为什么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能滚下去顺着
尿液从人体里排出呢?正在这时候,一个人影从厕所门外进来,还没等我看清楚
那个人,那人影便迅速地窜了出去。
在我提裤子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正说道:「大哥,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
我没在意,洗了手转身走出洗手间。
在洗手间门口,我跟四个看起来比我小不少岁数的年轻孩子撞到了一起。
定睛一看,为首的那个人正好是唐书杰。
「你就是何秋岩?何美茵的哥哥?」
唐书杰看着我,抻着脖子对我说道。
我仔细一看,钟扬,原鸣,蒋义鑫都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三个穿着打扮流里
流气的小青年,每个人的头发都弄过离子烫,身上穿着带着龙或者麒麟图桉印花
的休闲西服,下面都是一条破了好几个大洞的牛仔裤,每个人脚上都穿着帆布鞋。
若我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来找我寻仇的,我还真会以为这帮人是来我面前,想
要给我表演一段「社会摇」
的。
「你就是唐书杰吧?」
我笑了笑,看着唐书杰接着我又对着钟扬故意打着招呼:「?小钟也在啊,
身体还好吧」
钟扬看着我,龇牙咧嘴的,就像是一条准备咬人准备了好久的狗。
「诶我去?你认识我啊?」
唐书杰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就是孙筱怜他那个小主人么」
「哦,对……我想起来了……就因为你,孙筱怜一肚子精液回的家,」
唐书杰说道,「cao你妈的!孙筱怜那个贱货跟我说了,说她给你口交了,还
他妈被你cao了。而且你他妈的还把我的狗奴扔在男厕所被别的男人cao了!你他妈
做事挺不地道啊!」
得,孙筱怜自己招供了,我本来还想着拿她的视频跟这几个臭小子威胁她呢。
现在要是我再想威胁孙筱怜,也就剩她的丈夫景韦可以利用了。
「呵呵,客气了。」
我对唐书杰说道,「比起不地道来,你这个小弟弟比我强。强行奸污调教了
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不说,还利用自己老师帮自己诱奸班级里的其他女生「。「哈
哈哈,这事儿你也知道啊?你是不是对我挺羡慕啊?」
唐书杰狞笑着说道,「我还想奸了你妹妹呢,你知道吗?」
「这我当然知道。小崽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家何美茵一个手指头,我
非废了你!」
「废了我?呵呵!老子先废了你这个老逼灯再说!」
唐书杰倒是不含煳,对着我一脚就踢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往后撤了一步,抓住他的腿往身后一送,这小胖墩的身子就摔
了个狗吃屎。
他身后的钟扬早就按捺不住,冲着我一圈打了过来,我抬手去接,没想到这
小子的手里还藏了把水果刀,对着我就要捅。
我就势把他的手往墙上一撞,直接撞掉了他手里的水果刀。
剩下的一帮人看着我,直接一起上,我也用警校教授的擒拿术和军体拳抗住
了,一并踹了回去。
唐书杰咬着牙又站了起来,准备对着我再踹一脚,被我用相同的招数拽住了
自己的腿,第二次摔了个狗啃泥。
结果看着唐书杰摔倒,我正无防备的时候,后颈根部和后背处,突然连着挨
了两下—我吃痛瞬间倒地,一回身,就看之前没见过的一个小子手里正拿着一把
钢制伸缩棍,得意地对我笑了笑。
我再想起身已经晚了,钟扬抄着那把水果刀来到了我面前,刀尖直接对着我
的眼睛:!「cao你妈的姓何的你再不老实我戳了你的眼珠子!」
唐书杰忍着痛站起身,对着我的胸口勐踢了一脚,我心口瞬间一紧,差点喘
不过气。
唐书杰拍了拍那个拿着伸缩棍的人,满意地笑了笑,看着我说道:「呵呵,
你个小警察,你以为就你会功夫啊我这个兄弟,打小就跟着武术教练练武的,刚
才是跟你没防备,就算是单打独斗,跟你打个平手也是?没问题的「。「打倒了
我又能怎样?」
我看着唐书杰说道。
唐书杰恶狠狠地看着我?!「怎么样你把我兄弟的下面踹废了知道吗而且你
还未经过我同意,就干了我的性奴,还让别人也cao了我要让你加倍奉还!听说你
给孙筱怜的骚bi伺候得挺舒服,你还伸舌头舔了!呵呵那么脏的地方你也愿意舔!行啊,你不是爱那个味道么?待会我和我的兄弟一人尿一杯,你喝了,我们就
让你起来「。「操!」
我心里不服,要不是后背之前上面有伤,我也不至于被那条伸缩棍打得倒地
不起。
「大哥,还跟他废话干嘛?」
钟扬比划着刀说道:「他给我鸡巴踹废了,我直接给他阉了不就完事了」
「别!不急!我还得慢慢欺负他!他不是想护着自己妹妹吗?咱们得让他主
动把何美茵叫过来,就在咱们的包间cao!然后逼他跟自己妹妹cao一回以后,咱们
再阉了他!让他尝过自己妹妹的滋味以后,这辈子再也不能caobi,岂不是更解恨!「唐书杰看着钟扬讪笑着说道。「还是大哥你厉害!」
钟扬听罢,十分解气地看着我。
唐书杰对着身边的那三个我不认识的人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逼他妹
妹在咱们学校都算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有心眼,但是长得漂亮,看起来闷骚得很!
待会儿给他妹妹诓来,我让你们哥仨也爽爽!就当是我唐书杰给你哥仨的礼物了!」
「谢谢老唐了!」
三人十分激动,对唐书杰感谢到。
「去你妈的!小逼崽子!做你的春梦吧!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让我妹
妹过来受你们的欺负。」
「不从是吧?」
唐书杰拧着自己的五官对我说道:「行!钟扬,戳瞎他的眼睛……」
我恶狠狠地看着眼前那把刀,心里一想,这下毁了……不过如果能就此保住
美茵,失去一只眼睛也无所谓了。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3)】
作者:銀鉤鐵畫字数:24020
第三章:(3)
刀尖直逼近我的眼睛。
在这一刻,我突然又有些后悔:如果我真的被戳瞎了眼睛,唐书杰对着我拍
了张照片,以此来骗诱美茵就范怎么办?
何秋岩啊何秋岩,虎落平阳,也都是自找的;如果没喝那么多酒、如果出门
前把枪带上、如果之前不逞能跟防爆组的人玩苦肉计,那也不至于今天这一地步
……
可就在电光火石间的一刹那,走廊尽头,传来了一声很清脆的「噗」的一声。
对枪械有所爱好的我,立即清楚,那不是单纯的「噗」的一声,那是从安装
了消音器的手枪枪管打出子弹的声音。
果然,钟扬拿刀的那只胳膊上,绽开了一个小孔,汨汨鲜血从小孔里流出。
钟扬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仔细一看自己流血了,立时哇哇大叫。
只见刚刚包厢里正进行着激烈云雨的男人,身体靠在包厢的门框上,死死地
盯着唐书杰这伙人,他身上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好。他手里端着一
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我大概能看清楚,那是一把蝰蛇手枪。此时,那把蝰蛇手
枪的枪管,还在往外冒着烟。
这家伙,真是好枪法!
而刚才守在楼梯口间门口的那一男一女,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他们
俩手里突然多了两把宽背砍刀,对着围着我的那帮人就奔了过来;
蒋义鑫和原鸣等人瞬间吓得瞬间退到了一边,拿着伸缩棍的那个小子见状,
准备持着伸缩棍迎上去——能见到宽背砍刀还有勇气往上冲的人,看来果真是练
过的——结果被那男的抬脚踢中了小腹,用刀背猛砸了一下脑壳,接着,那女的
又硬生生地用刀刃砍中了他的手腕,那小子的手腕上瞬间见血。
那小子手上吃痛,伸缩棍被他丢到了一边,他人也捂着手腕,疼得瞬间倒地。
唐书杰见状,就明白事情不好,可他刚要跑,又是一声「咻」——一颗子弹
打中了他肥硕的小腿,直接把他的腿打了个对穿——唐书杰嚎叫着往地上一跪,
也起不来了。
紧接着,刚才那个被女人骑在身下的男人,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西装西裤,系
好了衬衫扣子,他里面还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马甲,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身
上的气质简直比儒商还要儒商。
男人笑了笑,对我伸出了手,一把把我拉了起来。他看我时候的样子,就像
是老早就跟我相识一般。
「没事吧?你说你一个当刑警的,被一帮小屁孩欺负成这样,传出去也不怕
被人笑话?」男人对我笑着说道。
我这才看清了这男人的脸,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高足足有一米九,戴着
一副无边框眼镜,下颌上留着胡茬,看起来斯文的很。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是当刑警的?可我明明不认识他。
「身上有伤,刚才又疏忽了。谢谢这位老哥了。」
「哈哈!老哥……这么土的称呼!」他笑了笑,接着举着手里的蝰蛇手枪对
着我问道,「我拿这个救了你一下,你小子不会以非法持枪罪抓我吧?」
还没容我说话,那男人冲我笑了笑,紧接着转过了身,踱着方步走向了唐书
杰。
我看着那男人,又往包厢门口看了一眼。刚才骑在他身上放荡形骸的那个女
人,此时也穿好了衣服:她披着一件披肩,从包厢门口一路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依靠着男人的肩膀,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她的样子也差不多三十来岁,身高大概在177CM以上,她的姿态很是高贵
且潇洒,甚至有些嚣张跋扈的神采,气质上感觉她像是一个明星,但不落俗;胳
膊纤细、双腿修长,她穿上衣服后看起来乳房并不是很大,但是很挺拔,就像是
古希腊艺术家雕刻出来的一样,她这副身材要比那些超模还要火辣、苗条,但丝
毫没有单薄的感觉。
只听跪在地上的唐书杰恨恨地咬着牙,对着这个男人大叫道:「……去你妈
bi的!敢往老子身上打黑枪!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的老爹是市财政局
局长唐清泉!你他妈混哪的?管你是黑道白道的,我爸肯定放不过你!」
④∨④∨④∨.с☉Μ
男人听了哈哈大笑,看了看身后的女人,那女人跟这男人对视了一眼,也是
忍俊不禁。只听那男人对那女人说道:「喏,宝贝,你看看,咱们F市的官二代
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哈?你说说,就一个小小的唐清
泉的儿子,就他妈的嚣张成这样了,那你这个省长的女儿,可不得把F市的青天
给捅破喽啊?」
——什么?这女人是杨省长的女儿!
那这男人是谁?
唐书杰等人也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那女人白了唐书杰一眼,用着柔和的声音,面带讽刺和鄙夷地说道:「亲爱
的,我说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父亲一手建立的太平青天,我捅破它干嘛啊?我又
不是吃饱了撑的!说起来,我被那帮老百姓跟这帮小混混放在一起被叫成'官二
代',说实话,我都觉得丢人——想当年,我跟我的那帮姐妹们像他们这么大的
时候,早已经开始搞起政治联谊俱乐部、玩期货买卖和操盘控股了……就现在的
这帮小屁孩,也就会搞点两腿中间那点乐子,再就是打游戏、赌博和吸毒嗑药,
哼,真他妈是一代不如一代!达令,我以为唐清泉那个油腻的老家伙成天巧言令
色、奉承拍马就够让人恶心的了,没想到他这个儿子,呵呵,比那老子还他妈的
熊蛋!」
只见那男人走到了唐书杰面前,蹲下了身子,拍了拍唐书杰的胖脸颊,几乎
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小瘪犊子,你给我听清楚喽:在F市敢跟我当面自称'老子
'的人,都他妈已经死了!就你以为,你的那个老爹,当初是搭上的谁关系,才
花钱在市里捐来财政局局长这么个肥缺?哼!还他妈拿你那个绿帽爹来吓唬我,
你爹在我面前就他妈是个屁!——你信不信,就现在我打个电话让你老爹过来,
我让他当着你面跪我面前吃屎你爹都不会含糊!……他妈了个逼的,收拾你这么
个王八羔子,我他妈都嫌脏了手!」
唐书杰脸上一股一股的冷汗往外直冒,听眼前这男人说话的时候,一头雾水,
但是眼神里还带着三分愤怒,听到最后,似乎这男人并不想把他怎么样,唐书杰
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侥幸。
可谁知道,这男人只是喘了口气,接下来又说了一段话,让唐书杰更害怕了:
「本来我是想让你小子滚蛋算了的,不过啊,谁让你小子不学好,吃了豹子
胆,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呢?今天你正巧撞我的枪口上了,你说说,我哪有不收拾
收拾你小子的道理呢?」
——什么?这男人的女儿也被唐书杰惦记上了?
他到底是谁?
——这男人,该不会,就是那个人吧?
唐书杰似乎这时候,才认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的脸,顿时,他被吓得撕心裂肺
地大叫着,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太岁阎王爷一般。
这时候,从楼下又跑上来一帮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男女女,恭恭敬敬地跟那
女人哈腰行礼之后,对着那个男人说道:「总裁,有什么吩咐?」
那男人轻蔑地看着唐书杰,回身跟那帮人说道:「喏,把这几个臭小子给我
带楼下去,好生伺候着。」
「是!」
紧接着,这七个男生就被拽下了楼,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惊恐的神色。
我猜他们并不全都认识、或者根本就没人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但他们知道
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我其实也大概知道他们将面对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吩咐刚才那帮马仔们做
的事情,怕是也是违法的事情——滥用私刑;可面对这几个小崽子,我确实没办
法用最公正的心理去面对他们。等下在楼下,他们会遇到什么,那也是他们活该。
只见那男人又站起身,对我伸出了手,说道:「走吧秋岩,去我包厢里喝一
杯。」
我一听,带着心里的疑惑对他问道:「请等下,这位老兄,你不仅知道我是
干什么的,你还知道我的名字,请问您到底是哪位?」
其实我此时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猜到了七分。
男人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你小子真不认识我啊?还是说你只
见过我照片、见了真人不敢认?我家琦琦跟你家何美茵可是闺蜜呢!而且你们家
美茵那小丫头,没事就上我们家蹭饭蹭住。她在我面前,总提起自己有个念警校
的哥哥,呵呵,光是听她讲故事,我都把你听成熟人了!」
我心中不禁一凛。
「你是韩琦琦的父亲?原来,您还真是……」
那男人对我笑眯眯地说道,接着跟我握了握手:「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隆达集团,张霁隆——南霁……」
「——南霁云的『霁』,乾隆的『隆』。」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在几分钟之前,我真的就未曾想到,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做爱时候
如此投入、凶狠起来毫不手软的人,就是在F市黑道上只手遮天的江湖大哥张霁
隆。
「哈哈哈!看来你至少还听说过我的名字!」张霁隆会心地笑了笑。
④∨④∨④∨.с☉Μ
我微笑着,心里却凉了半边,我仍硬着头皮说道:「在F市有哪一个没听说
过你张总裁的鼎鼎大名?'F市隆老大'的名头,也早就声震黑白两道了。」
「哈哈,虚名罢了!」张霁隆拍了拍我的后背,结果我后背上又一次吃痛。
张霁隆疑惑地看着我,我便解释道:「抱歉了,张总裁,兄弟我后背上有伤。」
「哦,对不住——你瞧,我给忘了。」张霁隆拍了拍脑门,说道:「年纪轻
轻的就能想到跟防暴大队演一出苦肉计,而且还敢对安保局的人动手,你小子,
不简单啊!」
这人还真是像传说中说的那样:手眼通天。
如果以后还有人愿意写一本关于本地城市市志、或者传奇的话,张霁隆
的事情就不得不写。
这个人早年前曾经在外地念过大学,是个高材生,后来不知道因为怎么回事,
居然放弃了大好前途,加入了曾经F市比较有名的具有黑道背景的「宏光公司」,
他若是能够进高校做研究,起码会是个很优秀的学者——而且实际上,张霁隆一
边混着黑道,一边居然在本市的一个省级大学拿了个经济学硕士学位和社会学本
科学位——且不论这个人的毕业论文是不是抄袭的、学位是不是买来的,一个在
外人眼里什么都已经差不多拥有的黑道份子,居然能想着去读大学,着实不简单。
在「宏光公司」里,张霁隆最开始也不是一上来就踏入黑道的,而是以应聘的会
计入行,后来上代宏光的「老头子」穆森宏看中了他会做账的手段、而且某些事
情上胆子大、敢下手,并且据说当时穆森宏的女儿穆君莹还看上了他,所以他才
一步一步成为了江湖上年轻一代比较有名的小老大,所以他才能在二十来岁的时
候在F市一举黑道成名、还拥有了自己的小势力。
再后来,「宏光公司」发生内讧,新任老大熊氏兄弟与当时F市的行政会议
委员长、以及部队的几个将军准备策动地方政变,张霁隆本就与熊氏兄弟不和,
藉着这个机会,他便与调查局和安保局同时合作,粉碎了熊氏和那几个军政阴谋
份子的计划——当然,他因为曾经参与过谋杀和高利贷,还是被判了刑。
在四年前,他刑满释放,之后迅速纠集了自己旧部,成立了「隆达集团」,
在F市黑道卷土重来,并且在四年间通过套汇、炒房、物流生意以及垄断新媒体
和时尚媒体,飞速发展成本地的一个商业巨头。
说起来,我之前还真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因为我并没有刻意查过他的档
案,但我对他这个人的印象就是心细、脑子够用——就比如说他拍我后背的这个
事情:我被防暴组的人带进警局大院的事情,有些边路媒体或许有报导,所以以
他的本领,在后来能查证了我的身份、知道我在玩苦肉计,不算什么稀奇;可是
他居然知道我后来又跟安保局的人动手,那就说明,至少在我们市局或者安保局
里,很可能有他的内线。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杨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霁隆说道:「哟,看来你
今晚算是有酒友了,对吧?」
「哈哈,次跟秋岩见面,我肯定得多陪他喝两口啊!抱歉了亲爱的,今
晚又不能陪你了。」
「那好吧——你们男人啊,见了酒比见到谁都亲!达令,何警官,你们先聊,
我就不多打扰了。我还要回去看看父亲。」
张霁隆对我点了下头,然后又走到了杨小姐的身边,眼含爱意地看着她说道:
「那行吧,替我跟你父亲问声好。」
「总是让我替你问好,你这人真是!我父亲又催我好几遍了,问我什么时候
能给你见个面。」杨小姐抬头看着张霁隆。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身份诸人皆知,你父亲又身居高位,我俩见面不现
实,于他于我都没有好处。」张霁隆说完,紧紧地抱住了杨小姐,拍了拍她的后
背,「更何况,我永远都不可能跟韩橙离婚,这个事情你是清楚的。」
杨小姐抿了抿嘴唇,抬头看着张霁隆:「我也不求你跟韩姐离婚,我是心甘
情愿地给你做小老婆!父亲之前让我跟你那么说,其实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可
以给我一个稳定的生活。」
「这个我当然可以,我张霁隆保证过的话,哪里食言过?——帮我好好跟你
父亲做做工作吧,别让他急着见我。你下周二晚上,把其他安排放一放,我在附
近订个温泉酒店,我会好好陪陪你。」
杨小姐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她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吻了张霁隆的脸颊一下,
又说道:「帮我跟韩姐问个好。」
④∨④∨④∨.с☉Μ
「我会的——她还担心你的胃病呢。她让我告诉你,你得注意休息,别吃太
硬太冷的东西。她知道你不太会做饭,所以还给你买了一只乌鸡,明天我派人把
鸡汤送到你家去。」
「这多不好意思……再替我谢谢韩姐吧。」杨小姐幸福地说道。
张霁隆点了点头,又对之前站在门口站岗的女人说道:「阿霞,送杨小姐回
家。」
我在一旁,呆呆地听着、呆呆地看着。
——这个张霁隆还真是好手段,能跟省长的女儿搞在一起不说,还能让这个
省长女儿甘心做自己的小三;听杨小姐的意思,似乎张霁隆的妻子韩橙还知道杨
小姐的存在,两个女人相处得似乎还不错。用住宿楼一楼佟大爷的话说,「这也
是个本事」。
待杨小姐下了楼后,张霁隆却是很迷茫地看着楼梯口叹了口气,接着叫了两
个服务生收拾了一下包厢,又请我进去。
「刚才你小子在门口扒门缝的时候,我就看出来是你了!告诉我,刚才都看
到什么了?好看吗?」等我跟着张霁隆走进包厢以后,对我说道。
包厢里此时被收拾得十分整齐,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发生过一场欢愉大战。我
想了想,首先我跟这个黑道大哥关系还没那么熟——他继女韩琦琦虽然跟我妹妹
何美茵关系好,但毕竟那是她们女孩子家的事情,算不到我头上来,这个话不能
直白的说;其次,依照他那霸道性格,万一他觉得我觊觎他的情人杨小姐——当
然,即便杨小姐身材性感相貌端正,我也真心不敢多想,就算不是黑道老大的情
人,人家还是个省长女儿呢——恐怕这张霁隆会把我给「咔嚓」了。我索性坐下,
然后对张霁隆说道:「刚才喝多了,这包厢里又没开灯。我是真没看到什么。该
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没看到。」
张霁隆哈哈大笑,指着我说道:「老早我就听你妹妹说,你何秋岩是个聪明
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也客气地对张霁隆说道:「一直以来,美茵在您府上多有叨扰;而且我们
家美茵那娇生惯养的脾气,也确实有点招人烦,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这说的什么话!你妹妹何美茵的性格虽然有些娇惯,但还是总体性格,其
实还是比较内向的,并且这小妮子说话做事,都挺睿智冷静的。不像我们家韩琦
琦,虽然看着像个温柔公主,但有的时候热血上头,什么事都敢做、什么祸都敢
闯!犯起混来,比我手底下那些人还混!——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也随我,
哈哈!有的时候啊,还真叫觉得我头疼。」张霁隆无奈地说道,接着笑了笑。
「小姑娘么,青春期就容易这样。」我对张霁隆说道。
「你还别说,要我看你妹妹跟我女儿的性格还真挺互补的。你妹妹其实挺招
人喜欢,尤其我们家里,我老婆最喜欢你妹妹——我老婆跟我说过好几次,她想
认你妹妹当干女儿。」张霁隆从酒案上拿起酒水单,然后拿出个点菜单和铅笔,
一边看着酒水单一边说道:「你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随便点!你还不知道吧,
这家KTV的最大股东就是我。」
「张总裁您点吧,我随意。」
张霁隆笑了笑,转而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个人,你也知道,之前蹲
过大狱,近几年刑满出来了,倒是常年因为工作不着家。公司转型嘛!一周时间,
我能回两趟家就不错了。我老婆陪着女儿在家,虽说相互可以照应一下,但是俩
人住那么大个房子,总归也是有点寂寞的。有美茵在,我家里也能有点生气,也
挺好。说起来,刚才那几个小崽子,都打过你妹妹跟我女儿的主意,对吧?」
「这个您也知道?」我睁大了眼睛问道。
「我早就知道。」张霁隆说道,「在市一中也有我的关系,这个事情我很早
就听说了,只不过没过分的声张过。琦琦的班主任老师好像品行不是很端正啊,
我也担心,因此市一中里我也跟一些人打了招呼,只要是那几个小崽子敢在学校
里对琦琦做什么,他们在学校里,绝对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当然,你妹妹美茵
我也帮着忙打招呼了,那么漂亮又会说话的女孩子,我也看不得被人欺负啊!」
「哟,那真是谢谢张总裁了!」我对张霁隆感激地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市一中本来挺好的学校,现在却被一群人搞的乌烟瘴气的!
我隆达集团现在都要比市一中干净的多!」张霁隆虽然脸上没有多余的变化,从
他的语气里,我倒是听出来他的愤怒。
「您也知道这些事情?」我想了想,对他追问道:「那他们副校长陈旺……」
「你别跟我提这个人!想起这个人长的样子我就能把隔夜饭吐出来!」张霁
隆对我摆摆手说道:「你是想问他跟那个班主任孙老师的事情、还是想问他有没
有对你妹妹何美茵都没有企图啊?」
「我的天!张总裁,这个陈旺和孙筱怜的事情您也知道?」我惊讶地看着张
霁隆。这老哥要是活在武侠里,估计应该属于江湖百晓生那样的人物——不,
他要比百晓生更厉害,这种花边新闻他都知道,而警察局、安保局这种政府机关
部门里的事情他也知道……
「当然知道啊。不过知道一回事,关心是另一回事——呵呵,校长和老师之
间的龌龊事情,现在这个世代还少吗?邻省的有个叫高义的校长跟一个姓白的女
老师之间的事情,不早就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了么?但只要跟我无关、跟我女儿
无关,知道不威胁到我,这种事,我也懒得理会。」张霁隆头都没抬地跟我我说
道,「你放心吧,我现在还没发现陈旺对你妹妹有什么企图,看在美茵和我们家
琦琦的关系上,他只要是有一丝一毫想要动你妹妹的心思,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的。」
「那,就先谢谢张总裁了!」我对张霁隆说道。
「呵呵,不用客气。」张霁隆想了想,对我问道,「话说你小子今天没带枪
啊?」
「唉……今天我不是是跟朋友一起来聚会的么,根本没想到能用得上枪。」
「那刚才那种情况,你不就得用得上枪么?」张霁隆看着我笑了笑,指着我
说道,「这一点,你可不如你妈妈夏雪平。你妈妈夏雪平睡觉枕头底下都藏着一
把枪。」
听完这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霁隆正填着单子,看了我两眼,马上带着些歉意笑道:「诶哟,失言了!
秋岩老弟你可别误会,刚才我说的事情,江湖上众所周知,可没别的意思。」
「江湖上……众所周知?」我对张霁隆消弭了敌意,但与此同时对他说的话
也很好奇。
他拍了一下服务铃,然后把单子递给了赶来的服务生,接着对我说道:「你
自己妈妈的事情你不知道?五年前还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市里当时风头
最劲的黑帮'崇义堂'二当家杀人拒捕,被夏雪平当街击毙,'崇义堂'龙头气极,
连着下了三道诛杀令,从全国找了四个顶尖杀手去暗杀她。呵呵,当年在监狱里,
不少人都说,'这次夏雪平这娘们算是栽了',可谁曾想,那四个杀手最后没有一
个活下来的,全被夏雪平给毙了。哼,我当时就说过,派人去杀徐远、甚至暗杀
省长可能都比杀夏雪平要容易。所以现在F市黑道上,怕是没人敢打夏雪平的主
意了。」
「可是前几天,还有人想杀她呢,而且差点就得手了。」
「嗯,呵呵,这个事情我知道。」张霁隆看着我说道,可是这话说的有点残
缺,张霁隆却不往下说了。
这时候酒水和下酒的佐食已经备齐:一份炸鸡翅、一份薯条、一份炸甜不辣、
一份盐酥鸡、一盘酸梅饼、一盘开心果,一瓶白兰地、几瓶塞了青柠檬的Corona
啤酒。
这话说的看似前后有矛盾,但我仔细一想,张霁隆这家伙想要表达自己的技
术可真是讲究:他这话其实就是在变相告诉我,那天在时事传媒大厦对面楼的那
个杀手,不是黑道上的人。这个意思的背后,可能是有些人跟张霁隆打过招呼求
过了,也可能是张霁隆在表示,F市黑道的杀手,都归自己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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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跟朋友来的啊?」张霁隆对我问道。
「是的。都是我警专时候的朋友。」我回答道。
「走,带我过去见见你的朋友。你何秋岩的朋友,我张霁隆也不敢怠慢啊!」
张霁隆说着,举起一瓶Corona。
听张霁隆这么一说,我着实受宠若惊:「诶呦,不敢当!我何秋岩才多大的
面子?」
张霁隆听了,哈哈大笑。
我带着张霁隆去了原本自己的包间。一进去,我勒个去,这场面看得我真想
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C和大白鹤这一对儿今天喝多了倒是没脱衣服,但小C的一直乳房倒是彻底
露在了外面,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喝的喝了多少,每个人分别躺在地上吐了一大
摊,晚饭时候吃的火锅的东西,彻底白吃了……而另一边,大头和牛牛也都喝大
了,可这俩本来比较老实的人,此时全都赤裸裸地贴在对方身上睡着,大头和牛
牛的手里还相互握着对方的那话儿,手上、肚皮上,全都是白花花的一摊……
此时的我,心里想的是还真不如刚才就让钟扬那小子彻底把我两只眼睛都戳
瞎,我都不敢转过头去看着张霁隆。
张霁隆一开始也说不出话来,他喝了口酒接着笑了笑:「你这些朋友,还真
叫人开眼……」
「……见笑了,张总裁。」我硬着头皮说道。
「哪的话?我姓张的啥没见过?」张霁隆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哎那个谁,叫俩小姐过来。等半个小时以后,把清洁员阿姨和老三叫过来。」
接着张霁隆也不嫌脏,跨过了两摊地上的呕吐物走到了大白鹤身边,对我说道:
「别的先别多说了,咱俩先把他俩放卡座上躺着,要不然就这么睡在呕吐物旁边,
容易引起回流堵塞造成窒息。赶紧!」
「哦!」我也连忙跑到小C身边,把小C抱了起来,然后把小C的乳房重新放
回她的文胸里,帮她把领口挡好。
「这姑娘身材不错,看样子经常健身。」小C的身材,连张霁隆也忍不住多
看了两眼,只是她喝多以后,教这个男人占了两眼便宜,我心里倒是有点不太舒
服。结果却只听张霁隆又说道:「你小子也可以的,才多大就跟人有共妻了。」
「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张霁隆。
「哈哈,你敢说你跟这一对儿小情侣的关系清白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对张霁隆问道。
张霁隆坦然地笑了笑:「呵呵,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以为我不懂么?我也是过
来人!」
再后来,我跟办公室里的同事聊起张霁隆这个人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自己是
多么的孤陋寡闻:原来张霁隆跟那个杨小姐的事情别说韩琦琦的妈妈应该早就知
道,实际上全市的大部分人都清楚这个黑道老大跟省长女儿的事情。张霁隆和杨
昭兰早就认识,甚至比张霁隆认识韩橙,当初张霁隆刚在F市崭露头角的时候,
名下有一家酒吧,杨小姐不知道因为什么,曾经连续一周在张霁隆的酒吧买醉,
张霁隆便把酒吧开了个通宵,自己亲自看店。结果有一天杨小姐在喝酒的时候,
被一个陌生男子下了春药,张霁隆发现事情不对之后,亲自打跑了那个男人。至
于当天晚上杨小姐和张霁隆之间发生了什么,到现在社会上还是众说纷纭。后来
张霁隆才知道杨小姐原来是时任F市市长的杨君实,而且杨昭兰当时还有个男朋
友,是当时的副省长的儿子秦少爷。秦少爷似乎也不介意杨小姐跟张霁隆之间的
风言风语,跟张霁隆关系也很要好——有人说,当时他们三个在一起,就过着两
男一女的生活,也有人说其实秦公子在外花得很,自己跟杨小姐在一起不过是政
治联姻,他并不喜欢杨小姐,因此张霁隆的出现倒让秦公子乐得自在,索性跟杨
小姐各过各的。可后来秦副省长参与了当年的政变阴谋,被张霁隆一同透露给两
大情报部门直接把秦副省长拉下了马,而秦公子因为这个事情逃窜到了海外,从
此之后就再无音讯。
没多少功夫,两个穿着比较暴露、脸上浓妆艳抹的姑娘上了楼,看见张霁隆
以后便立即摆出一副媚态:「隆哥,叫我俩来寻开心啊?说起来,我俩还没伺候
过隆哥呢!都说隆哥的鸡巴是个宝,让我们姐妹俩见识见识……」
「……我啥时候说让你俩来是伺候我的?别扯淡了,进屋,伺候这俩兄弟。」
张霁隆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个姑娘,指着躺在卡座的大头和妞妞说道。
那俩陪酒小姐一进包间,看着赤身裸体、相互握着对方鸡巴、自己精液还喷
了一肚子的大头和牛牛,眼珠差点没蹦出来。
「隆哥……您拿我姐妹俩开玩笑呢吧?这两位……兄弟都这样了……我俩还
有再伺候的必要吗?」
「你们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事情么?我叫你俩过来,是让你俩来伺候他俩穿衣
服!」张霁隆无奈地强调着说道。
两个小姐如梦初醒,想了想,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面巾纸,帮着大头和牛牛
擦掉了身上的精液,然后扳开他俩的手指,接着一点一点帮着他俩把衣服穿上。
其中一个女人帮牛牛穿衣服的时候,还故意伸手摸了摸牛牛的阴茎,叹了口气说
道:「这兄弟长得黑了点,脸长得倒是挺秀气的,居然不喜欢女的……可惜了。」
半个小时以后,大头和牛牛的衣服正好穿好。张霁隆打发走了两个陪酒小姐之后,
又让清洁工把小C和大白鹤吐出来的污秽物清理掉,招呼着那个叫老三的男人说
道,「找司机,直接送到咱们公司的宾馆去,离这也不远。开两个房间,这两位
兄弟一间,旁边这两位情侣一间。费用计公司账上就行。」
「这怎么好意思?」我赶忙对张霁隆说道。
「就当我请客了。我张霁隆这辈子到现在,请客只请朋友。怎么?你要是想
拒绝,除非你何秋岩不认我张霁隆这个朋友。」
「您这话可言重了!」我无奈地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从刚才到现在,张霁隆这个人本身给我的印像还不错,只是这个人的身
份让我很介意,再怎么说,这个人毕竟是个黑道人物,而我又是个警察,一个警
察结交一个黑道份子,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处理完这些事,张霁隆又把我请回了自己的包间。他还专门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举杯敬他,然后跟他一饮而尽。
他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递到了我面前,对我问道:「来一根?」
我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不好意思了,张总裁。我不太会抽烟。您要是想
抽您请自便。」
「不会抽烟?呵呵,奇了。在F市我还真没怎么见过不太会抽烟的男警察。」
张霁隆想了想,把烟收了起来,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怎么抽烟,偶尔应酬的时
候抽两口。不抽烟是好事。」他想了想,对我说道,「说起来,我还跟夏雪平警
官有过一面之缘呢。」
「是么?在何时何地?」我问道。
「我跟你们局长徐远的恩怨,你听说过没?」
我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我早在警院的时候就听说过,当年张霁隆也不知道怎
么得罪了F市警局最后一任刑警队队长的徐远,让徐远发誓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可没想到徐远却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黑道头目耍的团团转。后来张霁隆倒
是去自首了,只不过去的是情报调查局和安保局,而且张霁隆还点名让徐远协助
情报调查局破那个政变阴谋案。也就是因为这个案子,徐远被提拔为市局的局长,
但这件事对于徐远来说,一直是心里的一道坎。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我跟夏雪平之前说过美茵去韩琦琦家住的时候,夏雪
平提到过张霁隆。
张霁隆举起酒杯喝了以后,然后说道:「四年前我刚出狱的时候,顿饭
不是跟我老婆和琦琦一起吃的,是跟徐远一起吃的。当时徐远身边还带了俩人,
一个是你们现在重案二组组长柳毅添,另一个就是夏雪平。说实话,我这个人一
般对女警察没啥大印象,因为普通的女警察,身上都有一种东西:我给这种东西
取名叫'花瓶气质',我之前始终认为女警们其实都是给警察部门充当门面的,—
—一般的女警察甚至女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这种东西:会刻意地显示自己身上
的一些特质,比如性感和美貌、比如自己的肌肉和刚毅、再比如学识、或者是当
仁不让的咬尖劲头。你妈妈夏雪平不一样——这个女人不显山不露水、不张扬不
买弄,一顿饭下来几乎一句话不说,但是那双眼睛……特别像一头狼似的——真
是个可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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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霁隆讲述着这件事的时候,呼吸似乎突然放慢了。他说夏雪平的眼睛像一
头狼,而此刻他自己的眼睛,却像是一只鹰。
我听着,只好跟着张霁隆陪着笑:「呵呵,您说的倒是对。现在夏雪平在警
局里的绰号,就是『冷血孤狼』。」
张霁隆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呵呵,也怪我自己,四年前的我身上还留
着二十几岁的盛气凌人的态度,我那一顿饭没少奚落徐远,那个柳毅添自以为伶
牙俐齿,反倒最后被我数落得哑口无言。那一桌饭,我一直在用因为我跟两大情
报机关的合作才促成徐远升官敲打徐远,等吃完饭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倒是
被夏雪平找到了反驳回来的机会。」
「你当时说了什么?」我对张霁隆问道。
张霁隆坦然一笑:「我当时一直在贬损徐远,我是这么说的:'像你这种成
天满嘴挂着正义二字的警察,要么是个伪君子,要么是被人利用当成枪杆子用的
工具——不过也对,你们警察不都是工具么?'」张霁隆闭上眼睛,停顿了一下,
接着说道,「徐远和柳毅添听了面红耳赤,却一句话说不出来,转身就要走,这
个时候夏雪平却开口了,她说:'张霁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警察,都只能
被人当作工具的。我夏雪平就是个例外——我既不是伪君子,我还就要把正义挂
在嘴上,而且我知道我一定能做得到。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问她为什么,她却
告诉我,在她的眼里,这世界运行的规律,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用无关正
义的手段去对付无关正义的事情——如果可以用不正义的手段对付不正义的事情
来达到正义的目的,那即便有再大的代价,雪平说,她也会去做。」
张霁隆喝了口酒,说道:「我这辈子佩服的人就三个:我自己母亲,我曾经
的大哥,还有一个就是夏雪平。那真是可怕的女人——哈哈,可我当时想不到,
几年以后,我的女儿会跟她的女儿成为朋友,我也会跟她的儿子坐在一起喝酒。
自打那次以后,我就再没跟夏警官碰过面,偶尔有几次在大街上看到她查案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她以后心里却真的有种莫名的发怵的感觉,因此我见到她
都会故意回避她。她现在好像身边还有个助手是吧?」
「哦,你说艾立威那个『伪娘』啊?」我对张霁隆说道。
「嗯?伪娘?」张霁隆有些发懵,「那人本来不就是个女的吗?」
「哈哈哈……不是不是,他是个男人,只是长得有些秀气而已!」听张霁隆
把这个人当成女人了,还真把我乐得不行,「您还不知道呢,局里人不少人都叫
他'伪娘',刚才我也是说顺嘴了。唉,他这个人啊,在局里特别招人烦——这人
除了能哄夏雪平开心以外,大部分人都不喜欢他,因此谁都愿意在他背后多讲两
句他的闲话。」
「能哄你们夏警官开心,那这人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张霁隆吃了口盐酥鸡,
嚼着鸡脆骨说道,「秋岩,你比我小十多岁,我就在这告诉你个道理:世界上有
几种人很危险,其中最危险的,就是因为坐到了某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被人讨
厌的。」
「为什么?」
「因为他能为了某种目的,不顾别人的评价和目光。这种人如果想要做的是
好事,那就叫做持之以恒;如果他的动机不纯,那就叫不择手段。」
「你是说,这个艾立威有不纯的动机?」我突然警觉地对张霁隆问道。
「呵呵,说不好,可能人家哄夏警官高兴,就是为了早日升职呗。你们局长
就不喜欢他?」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我其实没看出来徐远有多欣赏艾立威,但至少他
并不讨厌艾立威。
「说实话,对于这个人,我还真不是特别了解,我就是看他那副气质有点渗
人而已——我眼看见那人,我他妈还以为是川岛芳子转世呢;你们警局的事
情,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我只是跟你讲这个道理而已:所谓的'持之以恒'和'
不择手段',其实都是相对的——你比方说,就说四年前的那张饭桌上,在徐远
的眼里,夏雪平就是'持之以恒',我就是'不择手段';而对于我来说,夏雪平那
样不论如何都要把犯人开枪打死的作为也是一种'不择手段'……对,我想起来了!
那天最后,夏雪平还说了一句话,她说如果我张霁隆有一天犯在她手里,她不会
像其他警察那样,花费大块的时间调查我,找我的证据然后来抓我,她说因为她
知道我这样的人不会让她找到证据的;她会找到机会,找到我露出破绽的机会,
然后直接开枪打死我。」张霁隆看着我,举着酒杯问道:「如果换做是你何秋岩,
我很想听,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张霁隆,心里还是犹豫了一下。
按照街头巷尾那些传说,此人杀人如麻,而且有能让一个人无理由失踪的本
事,不是很好惹;何况今天我还没带枪,而他现在怀里就揣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
手枪,我真怕一句话说错了,我今天就会身首异处。可仔细想想,我毕竟是个警
察,而且在外人看来我是夏雪平都得儿子,我自己也曾经想过要陪着夏雪平一辈
子。夏雪平敢在张霁隆这样的人面前口无遮拦,我也不能给夏雪平跌了面子。
「我不知道。」我看着张霁隆笑了笑。
「你不知道?」张霁隆有些惊讶。
「说实在的张总裁,想必你也知道,我从警官学院刚毕业,刚入职没多长时
间,别说开枪打死人了,到现在我也没开过几枪。您这个问题,怕是问的稍微早
了点儿。」
张霁隆笑了笑,「哈哈,是这样啊……」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有一天,假如说您张总裁真的要是犯到我手里,
我也会去专门立案调查你、尽量搜集关于您的证据——这对于您、对于被您直接
或者间接伤害的人、对于其他的无辜人群、对于社会,都是负责任的,万一您是
被冤枉的呢?但只要是您有罪,我还是会抓你;如果您有罪却又想逃脱、想要抗
法,那对不起了,打在您身上的两枪,其中有一枪肯定是我的。」
张霁隆听罢,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他用手把玩着酒杯里的冰块,然后对我说
道:「那另一枪,是夏雪平警官的咯?」
「很有可能。」我咬了咬牙说道。
张霁隆对着我大笑着,然后举起了酒杯,「好啊!果然是夏雪平的儿子,敢
想敢说!我张霁隆最看得起的,就是这样的人!看来今天这朋友,我是没白交。」
我也举起了杯子,饮了两口。
张霁隆的话,让我认识到了另一个夏雪平,这是所谓的「江湖上」盛传的夏
雪平,这个夏雪平让我觉得熟悉而又陌生:九死一生,无所畏惧,而且即便是面
对张霁隆这样所谓的「大人物」,她依旧不卑不亢、且我行我素。我的脑海里突
然浮现出一个古装的女捕快的样子,手持着一把宝刀穿行在亭台楼阁之中,手起、
刀落,斩杀无数魑魅魍魉——或许在某个武侠里,真的有这么一个角色,大
家也都喜欢。
只是为什么,夏雪平这个活生生的人,大家却都要来抗议。也无所谓了,只
要我喜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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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美茵这时候很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美茵周围似乎变出
了好几个她自己的分身,一起围着我,指着我问道:「你就这样对她不恨了吗?」
我摇了摇头,觉得头有点晕——刚才饭桌上喝的就不少,在刚才跟小C大头
他们转战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喝了一堆烈酒,现在喝的又是白兰地,我估计我真
的是喝多了,眼前都出现幻觉了。
此时美茵会在做什么呢?在家里趁着陈嫂不在,然后在客厅吃着老爸的阴茎?
不,她现在可以跟老爸发生实质的性关系了——可能是趁着陈嫂不在,钻进老爸
的被窝里直接骑在老爸身上吧?也可能是陈嫂在家,但是她故意缠着老爸让老爸
在她的屋子里做那件事,想着陈嫂在楼下一无所知,她却可以和自己的父亲在楼
上秘密性爱,这种偷情的感觉,怕是更加刺激吧……
我难受地把身子往前一躬,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双手摀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喝醉了?」张霁隆问道。
「可能吧。是有点不太舒服……」我摆了摆手。
张霁隆直接按了下服务铃,叫来个服务员,帮我点了碗米糊杏仁酪,「吃了
这个吧,杏仁和大米都是能解酒的好东西。」别说,他这里的东西还真的都挺好
吃,清爽的杏仁酪配上浓郁的米糊送到嘴里,赛过亲吻的感觉。
他看着我,开口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恕我直言,秋岩小兄弟,从我俩
坐下来聊天以后,我就发现你偶尔会走神,感觉就像是被什么样的情感牵挂住了
一般。」
或许是这个张霁隆看人真的很准,也可能是我这几天确实因为夏雪平和美茵
的事情心神不宁,因此心事就这样被他看穿。我仔细想了想,这些事情闷在心里,
真的让我自己闷得好难受,我周围也没有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反正这个张霁隆跟
我也还不是很熟,跟我周围的人还都不认识,虽然他跟美茵认识但毕竟有个朋友
家的家长和孩子的身份隔阂的存在,因此,目前来看,我也就能跟这个黑道老大
吐吐苦水了。
「张总裁,你相信一个男人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女人么?」我想了想问道。
张霁隆很大方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胸脯:「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不然你以
为,杨小姐跟我之间的这个事情算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张霁隆,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你对韩阿姨和对杨小姐的爱,是
一样的。」
「可以这么说吧。」张霁隆眯着眼睛,目光深邃地说道,「你怕是不知道了。
十二年前我在跟两大情报部门自首、入狱之前,就是杨儿着我把韩橙和琦琦转移
到国外去的,我在监狱里的那几年,一方面杨儿不断地帮我打理外面的事情,照
应着我的那些兄弟,另一方面,她每个月都会给韩橙和琦琦打过去一笔高额的生
活费。对我、对我老婆和琦琦来说,杨儿除了是我的婚外情人,她还是我们一家
三口的恩人。」张霁隆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对我问道:「欸,话说,你就
没遇到过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的女人?」
我细细一想,怎么没遇到过呢?吴小C不就是么?——我的天,如果算起来,
那我一起喜欢的可就不只有夏雪平和美茵了,还得加上小C。只不过因为大白鹤
的存在,我对小C的内心感觉逐渐淡了,心里剩下的似乎只有肉欲而已。
只听张霁隆说道:「人其实都会同时喜欢两个人,甚至好几个人,当然大多
数情况下我们只能选择我们最喜欢的,或者最适合我们的那唯一一个。这么流氓
混蛋的禁锢,很多人都觉得不公平,每个男人都想做韦小宝,一下子娶七个老婆,
但是很少有人会在意,韦小宝娶七个老婆之前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娶了七个老
婆之后,他会经历什么样的生活。你看过赛珍珠的《大地》么?那里面的王龙就
是另一个本的韦小宝,或者说,如果金庸不用戏谑的口吻讲《鹿鼎记》,韦小
宝就会是另一个王龙。人只能进行最优抉择,否则太贪婪,就会遇到事故。」
「那您同时拥有韩阿姨和杨小姐,您遇到过事故么?」我问道。
「呵呵,我现在正在经历事故,」张霁隆说道,「但我没办法,我的身份,
注定了我这样生活就是我的最优抉择。韩橙能给我的,杨儿给不了;杨儿能给的,
韩橙也给不了。可在享受着游走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同时,我一方面还要让韩橙
明白,她的地位是杨儿撼动不了的,另一方面我又要确保杨儿不会觉得自己被冷
落而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这是我不为人所知的痛苦。年轻的时候我不觉得同
时拥有几个女人怎样,真正拥有了,用心去经营了,才发现真的累,累心。」
听了张霁隆的一席话,我的心中困惑似乎已解,对于我心里的这些女人,小
C自是不用说了,我跟她最多也就只能是Friendswithbenefit;虽然我对美茵
仍有情,但说到底美茵更爱的是父亲不是我,如果我跟美茵的关系继续,那么给
我带来的的只能是心理上的痛苦,而这痛苦要比我从她那里得到的生理上的
快感要大得多;我只能舍弃一切,专心面对夏雪平。
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的对夏雪平产生母子间禁止
产生的这种情感。
「那……张总裁……」
「能不能别叫我张总裁了,」张霁隆看着我,无奈地笑着,「呵呵,咱们是
朋友。你妹妹跟我女儿也算是熟络,你这一口一个张总裁的叫着,倒像是来找我
进行咨询讲课的!哈哈哈!——显得生分了。你就叫我'隆哥'吧。」
「我还是叫您『张大哥』吧。」我说道。就算是我俩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我
怎么能跟他周围那些讨好他的人、或者他手下那些小喽啰一样,对他使用一样的
称谓?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听起来比『隆哥』亲切。」
「张大哥,那您觉得,一个人会因为对方的肉体喜欢上另一个人么?」我问
道。
张霁隆喝了口酒,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这种事情的确存在,但是也不
绝对。这么说吧,我再问你:就刚才你朋友包间里,那一对儿……有龙阳之好的
兄弟,你觉得他俩之间的情感算是什么样的?恕我直言,我对同性恋也没有歧视
的意思,但是那两位朋友,说不上其貌不扬,但也长得都算不得帅。」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其实我也没去仔细想,对于大头和牛牛居然是
秘密情人、而且他俩还都是同性恋的事情,我到现在还觉得挺让人脑子爆炸的,
其他细节我还真没想过。
「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是这样的,」张霁隆见我不说话,自己便说道:「无
论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人与人只见肯定是存在肉体吸引的。但是在这种情况
下,普遍会产生两个问题:你为什么对我产生了性欲?而且,你为什么发泄性欲
以后,还会想着跟我在一起?你问的问题,其实属于心理学和哲学范畴,那就是
情感和性欲应不应该存在。在我看来,这两种东西并立,且并不冲突。你那两位
朋友,在一起怕是也有些年头了吧?」
「他俩自己说的,差不多……三四年了。」
「这就是了。如果他俩对同性有欲望,最简单的例子,他俩只见有没有对你
产生过性欲啊?」
我顺着张霁隆的思路仔细一想,我的天,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很恶心很难受的
感觉,但是细细想来,他俩好像真没显露过这种事情:「好像没有。」
「那就对了。他俩既然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说明除了肉欲之外还有其他
的东西让两个人相互吸引。普通的异性恋情侣也是如此,能走到一起、结婚生子、
相伴到老,除了性这个东西以外,还有别的美好的东西。」
那难道说,我对夏雪平也是如此?可是明明是在我看过夏雪平的裸体、做过
夏雪平的春梦、做梦时候不小心侵犯了夏雪平的阴道口后,我才想要跟她以男女
情侣的身份在一起的……夏雪平跟我之间的其他的「美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呢?
「那您觉得,亲情、友情、爱情,这三种情感之间可以互相转化么?」我咬
了咬牙,开口问答。
「这是当然呢,首先亲情可以变成友情——父母和子女之间可以做朋友,友
情也可以变成爱情——就比如我和杨儿,我们俩之间,最开始就是朋友关系,到
现在,虽然我们之间没有婚姻存在,但是我们也算是一对情侣,爱情也可以转变
为亲情——就比如,我和我们家琦琦她妈妈,我们是夫妻,但是有很多事情,我
俩之间已经心照不宣了,我跟琦琦她妈妈次见面,就觉得,我们俩是分别许
久的家人的感觉……」
我听到这里,摆了摆手,藉着酒劲,我对张霁隆问道:「张大哥,我的意思
是,亲情,可以一步走到爱情么?」
张霁隆抬眼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会,突然笑出来了:「你是说『乱囵』啊?」
「你看看啊,」这时候我一杯一杯灌着自己酒精,我说起话来已经有点大舌
头的感觉了,「——你刚才跟我说的,亲情可以变成友情……友……情可以
变成爱情,对吧,咱们假设说这是个数学公式,三个之间可以划直等号的,那你
的意思是……是不是,这亲情和爱情也可以划个等号啊?」
张霁隆长长地吸了口气,低着头看着地砖,缓了一会儿,对我说道:「我说,
秋岩小兄弟,你跟我这才刚认识,咱俩就谈这个合适吗?」
「什么合适不合适,我俩又不是亲情,我俩也不乱囵……」我已经不知道自
己在说什么了,引得张霁隆在一旁哈哈大笑。我摆了摆手,接着对张霁隆问道:
「不是……老哥!老哥?你别笑!我就是问你个事情,你给我个答案,我想听听
别人对这种事情怎么看——你就说,亲情,可不可以变成爱情。」
张霁隆叹了口气,接着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能。」
听了他的答案,我陷入了思考中。
能。
这个字说出来容易,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是一种多么艰难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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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需要确定,那不是一时的兽欲,那的确是一种爱;其次,还要确定在自
己爱上对方的时候,对方还要爱上自己;而最后,为了让这种亲情转化而成的爱
情存续下去,还要努力去克服一切的困难,比如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比如他人的
不理解和排斥,比如……之类种种。
我跟美茵之间,这一切早就夭折;我跟夏雪平之间,这一切却还没有开始。
在我思考的时候,张霁隆继续幽幽地说道:「性这种东西,其实是个很玄的
东西,有些人崇拜它、有些人惧怕它;有些人迷恋它,有些人鄙夷它。但是这种
东西,再有生物以后,就已经存在了。人类是高级动物,因此把这种东西赋予了
很多意义: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种传递爱的方式,所以爱侣之间的性叫做'性爱',
而有些人认为性是一种交流途径,所以普通两个人之间的性叫做'性交',所以很
多人认为,普通朋友、甚至家人只见也可以进行'性交'。有些人不在乎这个东西,
修身养性,性也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们身边;有些人呢,宁可不要脸面、宁可坐
牢、宁可去残害另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也要为了性去犯罪——就像楼下那几个小
犊子一样!有些人觉得性是恶俗的、或是隐私的,有些人却拿这东西来炫耀。有
些人认为性这个东西,是一种手段,男人想通过性来占有女人,女人却也可以用
控制男人,所以从古至今虽然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的说法,但同时也有不少关于
'牡丹花下死'的故事流传至今,谁说得清楚究竟是金国完颜亮更厉害,还是北齐
胡皇后更厉害?性也可以当作利益交换,这才有什么'情债肉偿'、'性贿赂'之说,
古今中外,多少人是因为风流爱欲毁尽前途?同时,性又是武器,某些国家早就
有'性间谍'这样的情报人员,一个个看似花容月貌,可你知道跟其享受过无尽的
床笫欢愉过后,等待你的究竟是身败名裂还是简单粗暴的一颗子弹、一段缠在你
脖子上的钢丝?——世人都晓神仙好,玉体横陈忘不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知
死后皆空了。还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
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哈哈哈哈!」
张霁隆说罢自己又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摀着眼睛,痴痴地笑着,接着摇了摇
头,对我说道:「你喝没喝醉我不知道,我怕是真的喝多了。不胜酒力,话有些
多,见笑了。」
我一边摇摇头苦笑着,一边看着张霁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人传说的那么
邪恶霸道的黑道魁首,喝多了酒居然是个话痨,而且他说起话来,居然如此悲观。
那天后来我和张霁隆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也都喝多了,结果我俩
在就在包厢里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值班服务员还送来了枕头和毯子。
更准确地说,这个人只是把我拿来当成一个可以聊天解闷的对象,而不是一
个宾客或者警察。
一个市警察局的刑警跟一个黑道大佬寒酸地睡在同一个KTV包厢里,有没有
一点黑色幽默的成分呢?
第二天一大早,张霁隆便叫醒了我,又去带我找了小C他们在自己名下的一
家粤菜馆吃早茶。一进他们的两间屋子我就心生嫉妒,昨天我跟张霁隆在包间的
卡座上凑合睡的,这四个人居然享受了总统套房待遇。
牛牛醒来以后都傻了,临走前还忍不住从洗手间里顺了成套的牙刷牙膏和沐
浴乳洗发液。吃早餐的时候,排场也是相当的大,张霁隆找了一间最大的会客间,
安排给我们每个人的都是八盏八件,吃完之后感觉中午都不用吃东西了——这么
一圈下来,这几个人才想起来问眼前这位大老板是谁。
「你们这睡饱了、吃爽了,才知道问人家贵姓啊?」我看着这几个人,有些
嫌弃地说道。张霁隆在一旁跟着笑了笑。
「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隆达集团的总裁张霁隆。」
听到「张霁隆」三个字以后,大头和牛牛两个人都傻了眼了。大头感叹道:
「我的天啊,我这上辈子修来的多大的福分,能让张总裁这么大的人物请我。」
小C也是笑开了花,笑着端详着张霁隆说道:「总听人说起你来,今天还真见到
真人了!」
只有白铁心闷闷不乐,低头默默吃着东西。也是,他从小见过的黑道份子不
少,而且自己妈妈一直就是被黑道分子欺负、最后间接害成了死刑犯,所以他对
张霁隆这样的人物心生反感也很正常。在我看来,张霁隆为人还行,很真实、大
方,也很风趣,跟别的黑社会有很大不同。
吃完饭后,我们又回到了KTV,见了见唐书杰那几个人,这几个人被打得不
成样子,此时他们全都被用粗麻绳五花大绑,一个个跟条泥鳅似的,躺在地上打
滚。看见他们一个个被拖到我们面前以后,小C老白、大头牛牛四个人都有些被
吓傻了,不住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才逐字逐句地讲述着,昨晚去洗手间以后
的遭遇。
「那你怎么不叫上我们啊?」大白鹤对我说道。
「废话,你知不知道你们后来都和成啥样了?你俩,是我和张大哥扶到卡座
上的,我俩还帮你俩擦了脸;还有你俩,」我对着大头牛牛说道,「是张大哥找
人帮你俩穿的衣服。就你们四个昨天喝得那德行,自己怕是都管不过来呢,还来
帮我?再说了,包间里隔音不差,我得怎么喊破了嗓子才能把你们叫来?」
大白鹤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这时候,脸上跟个血馒头似的唐书杰,突然一把用嘴咬住了我的裤管,对我
哭着说道:「秋岩大哥……昨天是小弟跟您开个玩笑,求您别介意……您帮帮我,
帮我跟张老大求求情,让他别杀我啊!我才18岁,还不想死啊!」
我一脚踹开了唐书杰,对他说道:「哦,昨天你准备逼我喝尿、还要阉了我,
然后还要逼我叫美茵过来给你们这帮人轮奸,敢情都是开玩笑啊?你这玩笑开的
也太大了吧!」
张霁隆搓了搓手,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秋岩小兄弟,这几个小崽子该
怎么处理,你说吧,我听你的。」
我看着他们躺在地上的几个,叹了口气。这几个小官小吏家的孩子为非作歹,
而且还打美茵的主意,我心里其实挺想让他们去死的。可是我毕竟是个警察,警
察就只能按照法律行事,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从警专到现在养成的思维定式、
改不了了,如果把他们做的恶进行详细追究,肯定是要判刑的,但应该罪不至死。
况且如果我让张霁隆的手下去做什么,一来我就成了勾结黑道的恶警,搞不好饭
碗没了还得承受法律责任,二来也算是滥用私刑,我自己良心上过意不去。
「张大哥,谢谢你昨天能帮我,而且帮我出口气。但是这人打也打了,关也
关了,让他们知道疼就好,要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