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7)
眼见“天魔指”发而即至,萧雅兰心中大骇,纤足在地面一点,陡然再次幻出两个虚影,仍向不同的三个方向逃去。
五个虚影,这已经是萧雅兰此时武功的极限了,这次左边才是真身,张霈微微一笑,也不变招,“天魔指”继续前击,正前方虚影应指而碎,萧雅兰心中喜,眼见自己前面已无阻隔,掠出凉亭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她还来不及高兴,异变忽起,“天魔指”蕴含的雷火电光在击碎她分身虚影时,陡然炸散开来,爆出无数蓝白相见的细碎电火。
梦幻般耀眼迷人的电火四散迸射,飘落在萧雅兰光洁的玉颈,纤细的柳腰,肥美的翘臀,修长的大腿上,微弱的电流瞬间扫过全身。
萧雅兰全身一滞,更要命的是那被电击中的感觉,竟然深深地传入她的体内,一对饱满鼓涨的豪乳更加硕大,幼嫩的红宝石硬挺勃起,更可恨的是下身羞人的还渗出了温湿的花蜜。
“小美人,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啊!”脸上带着古怪笑容的张霈在萧雅兰身子停顿的霎那,已经悄无声息的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拦住去路。
张霈也不多言,“天魔指”更加轻快的点刺而出,向着萧雅兰展开更加“迅猛凌厉”的攻势。
萧雅兰心中叫苦,在张霈的狂风暴雨般迅疾的攻击下,狼狈的左闪右避,不一会儿已是发丝凌乱,娇喘吁吁。
张霈好整以暇,动作飘逸而悠闲,每当萧雅兰速度增快,他便震碎“天魔指”附带的“电”,那进射的电流使得萧雅兰避无可避,每一次过电,她心底燃烧的春情爱欲便旺盛一分,星星之火逐渐烧成熊熊烈火。
这是张霈第一次使用身体内“电”的力量,效果出奇的好,若他肯在这上面下苦功夫钻研个一年半载,天下之大,无不可去,如果苦修三载,破碎虚空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可惜,张霈并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他想的是既然手指能够附电,那他的“小兄弟”是不是也能附电呢?若真是如此,那和他交欢的女人岂非要爽死了,不过这只是纯理论的幻想罢了,好色男人还不想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当实验品,要拿也拿别人的。
张霈“天魔指”无论点、刺、击,始终围绕在萧雅兰身边,而他的人却离她的身体原来越远,后来脚步干脆不动,就立在原地,萧雅兰仿佛是他手中控线的玩偶。
萧雅兰躲避闪跃的越来越吃力,神情凝重,动作勉强,姿势不雅之极。
仅仅过了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萧雅兰已是全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几次张口欲言,都被炸碎的电光激的说不出话来。
萧雅兰桃腮嫣红,全身火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令人迷醉的嫣红,体香蒸熏,扑脸迎香,秀发散乱,晶莹的香汗布满全身,香汗渍渍。
“你究竟想……想怎么样……啊……”萧雅兰的喝叱还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已被一声急亢的呻吟所取代。
“天魔指”并没有给萧雅兰的身体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身体被电流击中,麻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就是在这每一个瞬间,萧雅兰的身体总是泛起一种羞人的快感,她的脸上渐渐露出既害怕又欢喜的表情。
春情四溢的萧雅兰幻想着此刻自己正跨坐在心爱男人雄健的虎躯之上,娇躯上下起跃,娇喘呻吟,男人的双手不断搓揉着自己一对高挺丰硕的巨乳,把她送上一个又一个极乐销魂的高峰。
“小美人,想要认输了吗?”张霈微笑着站在一旁,随手指指点点,劲力外放,逼的萧雅兰白玉的面容泛起阵阵妖媚的红潮,散发出撩人之极的艳光春色。
此时的萧雅兰已是全身酸软,躲闪的速度越来越慢,张霈稍微加强了些许“天魔指”附带的电流,萧雅兰柔美的娇躯立时不住的跳跃腾起,胸前一双饱满娇嫩的雪丸也随之欢快地跳动,两团圆润丰盈的乳峰上那两颗娇嫩的蓓蕾,殷红如血,硬若石粒。
张霈仿佛是一个高明的指挥家,在他的魔手,不,应该是魔指的指挥下,萧雅兰一刻不停的跳着妖艳诱人的艳舞,将自己最青春动人的清纯秀美,最娇媚诱人的风致,没有丝毫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
萧雅兰眼眸里升起层层娇媚的水雾,萌动的春情不断催动着她的欲念,而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那挺硕而富有弹性,摇晃有致的玉乳,几乎将凉亭里的空气都晃得升温了。
最后只听萧雅兰一声亢奋的长吟,动作倏然一僵,双腿震颤绷直,身下桃源私秘之处猛的一热,全身的力气都随着如泉喷涌的琼浆玉液消去无踪。
全身脱力的萧雅兰瘫在冰冷的凉亭地板上,直到此时,香艳诱人的激情舞蹈才被迫终止。
萧雅兰微弯着娇躯,无力地仰躺在地上,双眸微闭,黛眉凝蹙,润湿的唇瓣轻启开合,吐纳着撩人的芬芳,美人儿芳心又羞又气,全身衣物尽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可恨的是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咬碎银牙,垂首不语。
没有想到才相隔短短的时日不见,萧雅兰的胴体却是越来越诱人了,张霈暗忖难道是因为本少爷性爱滋润的原故?
清丽的容颜被绸缎般披散的黑亮秀发半遮虚掩着,白皙如脂的玉颈,耸挺丰满的玉峰在紧身亵衣下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裂帛而出,细腰盈盈不堪一握,加上那双晶莹剔透,完全可以媲美超级模特的修长美腿,构成一幅天地间最吸引人的画卷。
张霈散放着情欲的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萧雅兰诱人之极的成熟女体上来回巡戈,仿佛是一位君王在检阅自己的领地,小腹下好像有一团炽烈的火焰在翻腾。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张霈走到萧雅兰的身前,俯下身去,抬着她精致的下颌,逼视着她灵气迫人的俏脸,问道:“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萧雅兰“嘤”的一声,含情默默地望着张霈,泛着一层胭红的美丽面容上闪过一丝羞意,声音低无可低的说道:“雅兰虽然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但我喜欢比我强的男人……”
张霈伸手在萧雅兰粉嫩的俏脸上轻轻摩挲着,望着眼前两瓣性感湿润的肉唇,感受着美女特有的清香喷吐在脸颊上的酥痒感觉,好色男人猛的低头吻住了她那诱人的香唇。
“不……不要……”萧雅兰下意识的挣扎抵抗起来,但是全身乏力的她哪里是张霈的对手,很快她微弱的反抗便被镇压下来。
张霈嘴里发出淫浪的笑声,舌头独龙般勇不可挡,直接突破美人唇关,与隐在香润檀口中的三寸香舌战在一处。
萧雅兰柔软的灵舌四处躲避,可是在狭小的口腔中又哪里躲得开避得了,一番追逐,便被可恶的男人捉住,纠缠在一起,四片唇瓣发出肉片碰撞的淫糜声响。
此时萧雅兰并不知道张霈的身份,她的抵抗更是激起了他的“性”趣,只是简单的接吻,已使张霈感觉份外销魂。
张霈一把将萧雅兰抱入怀中,双手慢慢在她娇躯上四处游走,同时用身躯轻轻摩擦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而萧雅兰也“嘤咛”一声,双手紧紧缠住他壮实的颈项,一副任君采摘的娇俏模样。
在本少爷调情手段之下,任你是石女也要情动如火,欲涌如潮,张霈见萧雅兰再次被征服,迷失在自己的男人魅力之下,心中暗自得意,紧抱她纤细腰身大手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胸前高地移去,最终攀上那滑腻而柔软的酥乳,隔着白色莲裙使劲揉、弄、搓、捏着她早已硬如石子的红樱桃。
萧雅兰微微仰起臻首,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在美人儿撩人欲醉的体香中,张霈的十路大军直接探入亵衣,一把握住那不能一手掌握的丰盈美乳。
张霈松开美人儿的娇喘吁吁香唇,左右手各自揉捏着两个硕大的乳球,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脑袋深深地埋入萧雅兰胸前那世间少有的豪乳中,隔着亵衣,贪婪的嗅吸着,仿佛为那诱人的乳香而迷乱欲狂。
萧雅兰藕臂般的玉手从张霈的颈项滑向后背,胀大了整整一圈的豪乳挺着娇嫩的蓓蕾顶在他的胸口,欲念激流如潮。
突然,一股寒气袭往颈项,张霈微微一愕,整个精气神凝聚起来,在刹那间的工夫他已经判断出锐器的落点和力道,而身体对危险生出的反击动作在他发现萧雅兰只是想制住他而非一击致他于死地时生生停住了。
张霈脸上一副愕然神色,眼睁睁看着一只闪动着蓝色光华,明显淬过毒的发簪抵在自己颈侧,完全没有反应和防御。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是遭了姑***道!”萧雅兰冷冰冰的声音在张霈耳旁响起,清冷的声音不屑道:“男人在女色面前都一样。”
唉!贪恋女色果然是我最大的毛病,张霈摇头苦笑,如今的局面虽然是他刻意造成的,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是因为色欲熏心才会被萧雅兰有机可乘,由此也可以看出天命教是多么让人防不胜防了,连英明神武的张大少都栽了跟头,何况是其他人呢?
第十章 激情爱欲(下)
第十章 激情爱欲(下)一下子从猎物变成了猎人,萧雅兰心情好的自是没话说,眉目间风情尽显,闪动着冷光的发簪抵着张霈颈项,
稍有反抗就会洞穿颈部动脉。[]
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后,萧雅兰粉红的俏脸上带着纯纯的微笑,邻家小妹关怀大哥哥般问道:“怎么不
说话了?”
张霈神色淡然,眉宇间镇定自若,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娘子想听相公说些什么?”他
说话的语气哪里有要害被制,生死悬于他人之手的样子。
“你……原来公子也不过是陡逞口舌之能的人……”萧雅兰没有想到张霈在这种情况仍不肯好言与自己说话,
虽然他的生死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但感觉被动的仍是自己。
“口舌之能?”可张霈笑了,笑的很淫贱,跟着挤眉弄眼道:“我的口舌之能当然厉害,不过这要亲自试过才
知道。”
萧雅兰在张霈荤话的终于能静下来,不怒反笑道:“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现在流行说话说一半吗?张霈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萧雅兰一阵,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视的艺术品,半晌后才
摇头失笑道:“我与娘子认识时日尚短,这心有灵犀还有力未逮,娘子还是说出来吧,不要让我猜谜语了?”
萧雅兰似也听惯了张霈的疯言疯语,也不着恼,轻言慢语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嘿嘿,三文鱼哥哥倒听说过?可惜却没有吃过。张霈脸色微变,换上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眼睛不时瞄向萧雅
兰身体的关键部位,不正经道:“既然我是鱼肉,那你没事和鱼肉说那么多话干嘛!难道是对我有意思?呀!你拿
着凶器对着我,不是像逼奸我这个纯情小男生吧!”
逼奸?也亏张霈说的出,若真有美女逼奸他,他百分之两百不会反抗,还会无条件的选择合作。
萧雅兰冷哼一声,娇叱道:“让你知道姑***手段。”倏地伸出另一只手,点上了张霈胸前几处要穴,封住
几条主要经脉。
点穴这种初级而异常实用的招数对张霈不是没有作用,但凭萧雅兰那点微末的点穴伎俩想要制住他的行动,无
疑痴人说梦,换成是黑榜那一级的高手还差不多。
张霈很配合,演技也很逼真,看不出破绽,他诈作身体受制,向后一软,躺到凉亭的地板上。
萧雅兰见张霈始终平平静静的样子,心中不平衡了,这人神经是不是有问题,刀架在脖子上了还能谈笑自若?
自己刚才被他逼的猴子似的上蹦下跳,可他倒好,明明生死悬于人手,可是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命不是自己的
一样,难道他认定自己不敢杀他?还是他有什么阴谋不成?想到张霈可能还有什么可拍的后招,在忆及他的手段,
萧雅兰赶紧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对方血脉不畅的表现的确符合穴道被自己以特殊手法封住的症状,提起的心
终放下来。
张霈双眼大而有神,却硬是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口中大义凛然的说道:“在下知道今日是逃不过姑娘魔
手了,你要来就来吧,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耍花枪,萧雅兰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男人,她深吸一口气,心绪稍稍平静下来,冷冷
道:“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而你刚才却那样对我?所以我要杀了你还我清白。”说到心爱之人的时候,萧雅兰眼
中闪过一丝温柔。
汗!你说薛明玉对颜烟如干了禽兽不如的勾当,她要杀他还自己清白张霈还能想的明白,可是自己刚才那么点
事也要被叛死刑,这也太冤枉了吧!不行,我要上诉……
张霈心中有些感动,知道萧雅兰的心始终都不曾背叛自己,既而怜意大生,自己这样戏弄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
了,他犹豫着好否应该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萧雅兰看出张霈神光精湛的眼睛中蕴藏的那一抹柔情,心中陡然掠过一丝怀疑,冷声道:“你为何用那种眼神
看着我?现在才想求饶已经晚了。”
说着就准备动手,可是萧雅兰此时心中却倏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难道……萧雅兰惊骇莫名,自己竟然会不
忍心?不可能,没道理的,对这个可恶之极的登徒子我怎么会不忍心?
萧雅兰看着张霈,虽然对方穴道被制,名悬一线,但身上自有一种难言的洒脱和男性魅力,刚才被他羞弄时恨
不得立刻杀死对方,可是现在四目相对的时候,却又发觉自己并不想杀死他。
我只是不想他这么快杀死他而已,对,一定是这样,他刚才那样对待人家,不折磨他三天三夜怎么能消我心头
之恨,萧雅兰在心中为自己开脱,心绪不宁之际,鼻端忽然闻到一股似麝若兰的清淡香气。
哪里来的香气?萧雅兰心中一惊,抬头举目,香气宁而不散,芬芳而不浓郁,好似天然的体香味,真是奇怪
了。
难道?忽然,萧雅兰意识到香气竟然是从张霈身上传出来的,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有香气?我刚才怎么没有
闻到,不对,难道说……
萧雅兰整个人突然倒入张霈怀中,而对方的手正抵在她的丰硕的玉乳之上,而且还很不温柔,使她不禁不出引
人遐想的呻吟。
身子莫名其妙的一软,接着就倒入张霈怀里,萧雅兰立刻意识到自己着了人家的道,只是对方手段高明,不但
解开了自己的点穴手法,而她败了却不知败在什么地方。
张霈搓揉着萧雅兰圆挺的豪乳,凑到她耳边淫笑两声,添着她玲珑粉嫩的耳垂说道:“小乖乖!现在的情况可
是颠倒过来了,嘿嘿,这话又应该怎么说?”
萧雅兰浑身酸软无力,身体被张霈一触,功力犹在却知道对方武功深不可测,反抗也是徒劳,骇然道:“你想
怎么样?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有爱人了。”
听了萧雅兰哀求的话语,张霈自言自语道:“难道天下间还有比我长得帅的男人?”
“我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真容,但想来也没你好看。”回答的时候,萧雅兰看了张霈一眼,不知为何,她的脸上
飞过一抹艳霞,动人之极。
“你连自己爱人的容貌都没见过?”张霈眼珠一转,继续问道:“他武功于我相比,谁高谁低?”
提到武功,萧雅兰脸色变了变,轻摇臻首,柔声道:“他武艺虽然很好,不过和你却仍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言下之意自是比不过他。
“那就奇了,既然他什么都不如我,那你为何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张霈话音一转,声音中满是隐藏不住的笑
意,诱惑道:“我看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好了。”
“你虽……虽长得好看,但也不能要天下的女儿家都倾心于你,我武功既不如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萧雅
兰心中羞愤,珠泪挂满了秀丽的双颊,声冷音寒,仿若腊月隆冬的冰啸。
见张霈久久不言,眼睛阴明不定,不知在想什么,萧雅兰脸上露出一副凄然绝望的神情,对他说道:“你杀了
我吧!”声音中满是决绝。
其实张霈至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萧雅兰的意思,她心中也明白,对方根本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否则她如何还有命
在,但他的言行做法却使萧雅兰有种背叛自己心爱男人的感觉,更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渐渐就要抵抗不住张霈的诱
惑,所以才一心求死,希望保住自己的清白。
萧雅兰哀婉欲绝的神情看的张霈心中一疼,凑过脑袋,在她细腻圆润的耳珠上轻轻一啜,轻轻道:“我的好囡
囡,不记得为夫了吗?”语毕,在她耳畔轻轻呵出了一口热气。
“你……你是……”萧雅兰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俊朗不凡的男人,突然大声的哭出声来,张霈的话给了她一个
从地狱到天堂的大逆转。
萧雅兰的粉拳雨点般不断打在张霈身上,泣声嗔怒道:“叫你骗我……叫你骗我,你这个大坏蛋……亏人家还
一直想着你,而你却这样作弄我,你这个坏人……我……我咬死你……”[]
萧雅兰一口咬在张霈手臂上,吓的后者急忙散去护身的天魔气劲,不然还不把美人儿的牙给崩没了。
张霈高呼夫人饶命,委屈的辩解道:“这可不全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那个……嘿
嘿……”最后那个笨字张霈没好意思说出口。
萧雅兰凤眼布满迷离的水雾,伏在张霈怀中,疑惑道:“你哪里有提醒过人家?”
“我早就叫你唤我相公了,而且一直叫你娘子,这还不算提醒?”张霈两眼一翻,戏虐道:“难道除了我,你
有很多相公不成?”
萧雅兰“噗哧”一声,破涕为笑,旋又板起脸来,明明自己很生气的,怎么又笑了?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不然下次还不知道他会这么戏弄人家。
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若想弄个透彻明白,那绝对是一件只是费劲也惘然的事,好在最近累积了一些实战经验,
加之前世丰富的理论基础,张霈哪里不明白萧雅兰的心思,女儿家脸皮薄,刚才被戏弄得够呛,现在正在使小性
子。
张霈抱着萧雅兰,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亲了下,柔声笑道:“相公想看囡囡脱光衣服的样子?”大手一边探入
萧雅兰衣裙之内,轻轻在她昂首勃起的嫩红乳蕾上抚弄。
“你……好羞人……这怎么行呢?若……若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萧雅兰心中暗呼荒唐,可是刚一触到张霈
火热的眼神,本想直接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又感觉自己的乳房隐隐地开始膨大起来,只能好言劝慰,希望
好色男人打消这个荒淫的念头。
张霈腾出一只手在萧雅兰丰颂硕大的肥臀重重拍了一记,虚眯着眼睛,笑问道:“刚才我们折腾了半晌,你可
曾见有人前来巡行?”
萧雅兰恍然大悟,旋又不甘的撅起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嗔道:“原来你早算计好了,就等着欺负人家了。”
“这是哪里跟哪里?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难道我像这种人吗?”张霈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一副小媳妇儿受
了莫大委屈,吵着闹着要回娘家诉苦的模样。
“不像。”萧雅兰认真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慧黠之色,没等张霈大呼终于找到知音人的时候,美人儿又声音
温柔却语气坚定的说道:“你根本就是,怎么能说是像呢!”
张霈起初并不知道来的是萧雅兰,那时他连来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哪里会费功
夫遣离下人,搞出那么多花样,而之所以他们又打又闹也无人理会,那是因为张霈暗中张开了天魔场,隔绝了整座
凉亭,使声音传不出去,虽然被佳人冤枉了,但张霈也不准备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唉!这年头说真话总是无人
相信。
“囡囡,你到底答不答应?”张霈一双魔手继续侵犯着萧雅兰,同时在她耳边轻声絮语,那浓烈的阳刚之气不
停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肌肤。
萧雅兰俏脸绯红,眼中欲波妩媚,朝张霈涩涩一笑,轻点臻首,算是答应,对于心爱男人的要求,女人总是不
忍拒绝的,即使拿要求很荒淫无礼,嘿嘿,若她真的的拒绝了,那之能说明你的方法用错了。
张霈心中大乐,收回在萧雅兰身上爬山涉水的大手,扶着她站直娇躯后,退开少许,火辣辣的目光游戈在她浮
凹有致的胴体上。
萧雅兰横了张霈风情万种的一言,轻轻褪去覆着在白皙细腻女体上一身胜雪的莲裙,只穿着绣了鸳鸯戏水图纹
的粉红色亵衣和贴身短裤,悄生生的立在张霈身前。
张霈看的双眼冒火,喉咙不自觉的滚了两滚,窄小的亵衣只是勉为其难遮掩着两团丰盈,在亵衣上顶出两点诱
人的凸痕,下身短裤紧贴着翘臀,包裹住凹陷的幽谷,朦胧的露出一蓬黑色。
萧雅兰伸出了白皙的双手慢慢解开玉颈上的亵衣细绳,脱掉遮羞的亵衣,露出被紧紧裹住的那对丰腻雪白的雪
白双丸。
张霈只觉入眼处两砣雪白,宛如羊脂白玉,泛着醉人的光华,那胸前的两点嫣红,一如盛开的血色蔷薇,微颤
颤,娇艳艳的轻轻抖动着。
萧雅兰单手抱住玉乳,轻盈地一个转身,背转娇躯,将一个香气微醺的雪臀正对着男人贪婪的视线。
她身上线条柔美,粉背光洁入玉,雪肤里透出一层淡淡的胭脂之色,她款款地摇荡着丰满肥硕的雪臀,娇躯慢
慢轻轻扭摆,素手下探,将最后遮羞的短裤也褪了下来。
俏美人再次回转身来,一只手掩在下身秘处,不过却羞涩的移开了遮住胸前春色的手臂,让张霈的眼睛大吃冰
淇淋,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缓缓羞闭着,但好色男人灼热的双眼仍然窥见了那诱人的臀沟风光,春露润浸的美妙之
处萋萋芳草顽强的冒出头来。
萧雅兰走到张霈身旁,后者以看猎物的眼光瞧着她道:“娘子,白天你侍候为夫,晚上为夫侍侯你。”
只要是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应知道男人向她说“侍候”的意思。
萧雅兰躯体发软,倒入张霈怀里,热烈的渴望着被男人侵犯,被男人占有。
张霈用手轻轻抬起萧雅兰圆润巧俏的下颌,看、着她火烧般赤红的俏脸,轻吻一口后道:“囡囡,让我带你到
天堂去。”
两人均是情动已极,张霈紧紧地搂住了萧雅兰不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使劲搂入怀里,结实
的胸肌顶着她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蚀骨的销魂如电流般传了过来,电得张霈浑身一颤。
感受着心爱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强烈的被征服感笼罩着萧雅兰的心,她燥热的娇躯逐更加火热,粉脸潮红,
媚眼迷离,鼻呼急促……
身体再次进入萧雅兰紧窄温润的秘处,张霈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哼声,为了表示对她的歉意,好色男人马力
全开,飞快的挺动抽送,让袭卷而致的高潮弥补自己刚才恶劣的玩笑。[]
激情的爱火在两人身体里狂烧不止,渐成燎原之式,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吟,回荡在充满淫靡气息的凉亭
中。
第十一章 口爆征服
第十一章 口爆征服“天魔功”不愧是《天魔策》上记载的玄妙功法,魔功的特性也很明显,先期进展神速,加上张霈变态的领悟能力,
修习没有多少时日,张霈身上本以笑傲江湖,能够让天下男人为之黯然的本钱变的更加雄厚。[]
张霈从来不怕挑战,特被是场床第间香艳的肉搏战,而凉亭中这场战斗注定以男人的胜利,萧雅兰的落败而告终。
在张霈一阵快似一阵的强猛冲刺之下,萧雅兰柔弱的娇躯仿佛大海中一艘随时都可能倾覆的孤舟。
春情勃发,满脸红晕,“咿咿呀呀”的浪喘声春雨般连绵不觉,萧雅兰娇声道:“主人,奴不行……啊,主人好
强……不行了,我……来了……”
美人儿樱桃小嘴屋中发出一声激亢的长吟,娇躯倏然绷,紧接无力的瘫软下来,下身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超额完成了任务,可是张霈并未满足,澎湃的欲望继续停留在萧雅兰温润的秘处,萧雅兰久战乏力,再也不堪张霈征
伐,求饶道:“主人,你今天怎么那么强?人家已经四次了,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敢说你张哥哥不是人?小妮子要造反了!张霈气急,提枪上马,激烈挺耸了数百下,萧雅兰声音一颤,迎来了第五次
高潮。
萧雅兰此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都仿佛有千斤重,她整个腻在张霈身上,几乎哀求的软语告饶道:
“主人,奴实在是不能再承受你的雨露恩泽了……”
说完睁着水汪汪的美目看着张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张霈心中泛起垂怜的感觉。
张霈全身烧腾着情欲之焰,思维冷静下来以后,他发现自己今天的确有些奇怪,虽然他的欲望很强,对性爱的需要极
大,可是他并未固守精关,亦或施展双修妙法,按常理推之,早该缴械了,可是为何今天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强,简直
是一副欲求不满,十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全身精力无线,仿佛不用消耗能量,能够永远工作下去的永动机。
为什么会这样?张霈思前想后,终于为自己的异常找到了比较合理的解释,今天他的情火之所以烧的如此旺盛,唯一
的原因就是单婉儿答应了他“无耻”的要求,愿意与女儿母女同夫,一起服侍他。当然前提是单疏影不反对,只要能够满
足这一点,她就愿意做张霈的女人。
虽然知道了原因,可是张霈的情欲却没有老实的偃旗息鼓,心底黑暗的欲望反而更加不可抑制的爆发出来。
萧雅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虚弱无力的强撑起酸软的娇躯,娇声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张霈强忍着继续***的冲动,轻轻退出萧雅兰的身体,轻声抚慰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萧雅兰见张霈下身元气未泄,火气仍在,知他忍得辛苦,柔声道:“主人,你这样会憋坏身子的,让奴帮你吸出来
吧!”
美人愿意展示口技,张霈当然乐于接受,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拒绝。
萧雅兰看着张霈满是情欲的眼睛深处那一抹柔情,妩媚一笑,香唇微分,艰难地把男人的凶器含进嘴里,乖巧而温柔
的服侍起来。这是她第二次这样为张霈服侍,有些生疏的口技如今已是车轻驾熟,若非张霈知道萧雅兰初次与自己合体时
是处子之身,他绝对会猜测萧雅兰是拥有多年床底经验的风骚艳妇。
爽!这是张霈真实的感觉,这倒不是说口舌服务能够真的胜过男女间真正的交欢,生理上的快感弱了一线,但心理上
的征服感觉却是无可比拟的巨大。
张霈轻轻用手摩挲着萧雅兰的娇俏的粉脸、玲珑的耳朵、乌黑的秀发,用心感受着她丰润的唇瓣和湿滑的香舌对自己
无所不到的殷勤服侍。
没过多久,张霈虎喉一声,激情爆发。
萧雅兰含羞答答的将张霈的爆发物全部吞下,一滴不剩,完了之后还伸出香舌将嘴角的白浊之物添进嘴里,神情淫荡
之致。
激情过后,萧雅兰俏丽的玉脸上洋溢着云雨后的满足,张霈轻轻将她搂在怀中,两人郎情妾意,说着贴心的话儿,感
受着狂风暴雨后的宁静。
萧雅兰将自己最近收集到的一些情报告诉了张霈,包括她师傅去挑战浪翻云,却因言静庵而无奈退去的事,张霈也没
有保留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陈芳的事他不想多说,一句带过。
张霈望着萧雅兰随着呼吸而起伏有致的玉乳,坏笑着伸手在她酥胸摸了一把,啧啧有声道:“嘿嘿,小乖乖,刚才被
爷干了多少次?”
萧雅兰羞涩难当,哪里说的出话来,玉面绯红,瑶鼻里发出“咛嘤”的娇哼。
张霈眼珠一转,笑道:“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说完便竖起了左手的五根手指,右手却在萧雅兰如羊脂白玉般的
胴体上不安分地大逞手足之欲。
最后张霈替萧雅兰穿衣着裙,香艳过程自不必提,两人整装完毕,好色男人答应待会儿去天香阁赴宴,然后让人雇了
顶轿子送脸色娇靥潮红的萧雅兰离开了驿站别馆。[]
时近申时,天空宁静安详。
微风栩栩,令人神清气爽。
但是今天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日子,因为东溟山庄迎来了一些客人,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一队长长的约一千人的队伍,只凭首尾和间中几个骑马的黑衣汉子监管,其他人全部步行,静静的向着东溟山庄的方
向行去。
这些人全部黑衣黑裤,右手臂上缠着一条红色布条,腰间后背挂带着长短不一的兵刃,身份神秘,看不出来历,队伍
纪律严明,人数虽然有千人之众,行进间却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走在千人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上穿着锦衣的高瘦大汉,虽然已赶了一天的路,但衣服上却片尘不染,白净如初。
一袭灰袍的尚野从队伍后面赶了上来,向走在最前方的谈应手拱手道:“谈先生,前面就是东溟派的警戒区域了,有
劳先生了。”
谈应手微微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戾气,淡然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尚先生只要令队伍原地休憩半柱香工
夫,即可继续前行。”
脸色木然的尚野听了谈应手自信满满的话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向后吩咐了一声,队伍立刻停了下来,不见半分
杂乱。
谈应手略向尚野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竟无人能看清他是何时消失的。
看着谈应手消失在茫茫密林中,尚野神色再次凝重起来,并不像刚才那般轻松。
东溟山庄不乏好手,负责暗哨警戒的均是身手一流,精明干练的人,只可惜,前前后后三十六名暗哨已经在不知不觉
中,被谈应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了阎王殿。
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不知道什么原因,田茂源今天总感觉得有些心绪不宁,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面前是一片面积极大的密林,有什么风
吹草动必将惊动鸟兽,身旁是几个得力的手下,安全方面没有问题,不过这些都不能使他安心多少,反而有一种沉重压抑
之感,风雨欲来之势。
田茂源并不是一个弱者,年纪轻轻就成为负责东溟山庄暗哨的首领,一手“沧海刀法”在东溟派年轻一辈中显有敌
手,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值得骄傲。
功聚双目,凝神仔细观察了一阵,四野安静,并无不妥,田茂源绷紧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握着刀柄的手也松开少
许,暗忖难道真是自己太多疑了?
就在此时,变故突起,一道快如闪电的寒芒自虚空掠过,白亮过处,潜伏在前方的几名精干手下的头颅已经陀螺般在
空中打着旋。
还没等田茂源反应过来,空中一个鬼影起脚前踢,旋转的头颅仿如激射的暗器般向他投来,空中隐约响起风雷之声。
田茂源凭着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打滚的战斗经验,身体在就地一滚,狼狈不堪的避过杀生之祸,头颅在他刚才站立的位
置爆成一团肉泥。
为了保命,田茂源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快,他快,可是来人更快,田茂源惊觉眼前一花,一个锦衣大汉已经鬼魅般站在
他的面前,对方散发着森冷杀气的眼睛看着他握在刀柄却尚未来得及拔刀出鞘的右手上。
田茂源额头上侵出了豆大的汗珠,握着刀柄的五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僵硬,关节发白,一滴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过脸
颊,滴落地面,没入土中。
仔细盯着对面的年轻人瞧了一阵,谈应手笑道:“好!你还是今晚第一个躲过本座一击的人,本座便破例不杀死你,
只断你四肢,留你残命。”
谈应手的口气很大,仿佛田茂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一条无论如何反抗挣扎都没有办法伤害到他的狗,但是田
茂源却没有说什么,他明白自己与对方存在难以想象的差距,光是在全身散发着冥神般气息的黑榜高手面前站稳脚步,就
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田茂源不是不想拔刀,而是不能拔刀,只要他一动,在气机的牵引下,必将引来对方暴风骤雨般难以抵御的攻势,可
是事到如今,一切都由不得他选择,出刀是死,不出刀更是生不如死。
在面临这种没有选择的选择时,只要脑袋没有问题,相信都会选择拔刀一搏,所以田茂源选择了拔刀。
田茂源也不犹豫,在对手不断攀升的气势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在拔刀的勇气没有消失之前,他毅然暴
喝一声,拔刀出鞘。
刀锋离鞘,寒茫爆闪,不愧是财大气粗的东溟山庄,田茂源手中钢刀一看即不是凡品,空中绽出一道凄美的刀痕,这
已是田茂源生平最快最完美的一刀。
刀劈虚空,杀气凛凛,在田茂源拔刀的同时,谈应手恶魔般的身影动了,踏着玄奥的步伐,以一种奇异的节奏,左手
掩在锦袍内挥出。
空中爆出金铁交鸣的声响,谈应手随手一挥,竟然破去了田茂源凝聚了精气神的必杀一击。
谈应手虽未练成先天真气,但一身玄气却有鬼神莫测之能,田茂源只觉刀身传来一股莫大的气劲,浑身一颤,撕心裂
肺的感觉蔓延瞬间袭遍全身,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受了严重的内伤。
田茂源刀出无功,不退反进,咬行压下翻腾的血气,揉身再上,刀锋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沧海刀法”中变
化最诡异的“沧海狂涛”猛然劈出,刀幕重重,钢刀斜斜反撩而上,如电芒般滑向谈应手的喉颈。
难道谈应手要饮恨在东溟山庄一个无名小卒手中?这当然是个玩笑,田茂源这一刀,快得不可思议,结果却不难预
料。
等到田茂源挥刀斩劈的时候,谈应手隐在宽大衣袖中的右手已贴着森冷的刀身滑过,相触的位置爆出一连串星碎的火
花,野兽般向他扑去。
谈应手出手速度之快,力道之足,田茂源根本难以抵御,脸上惨白一片,血色全无,双眼已满是恐惧与绝望。
谈应手的绣着锦纹的衣袖重重拂过田茂源的面门,后者身体腾空向后暴跌数丈,落地后田茂源喷出一口血雾,面容扭
曲,瞳孔放大,身体歪歪斜斜的瘫软在地上,了无声息。
“这是何苦又来。”谈应手抬头凝望着天空,摇头叹息道:“本想留你一命,唉……”
灭杀了所有负责警戒的前沿暗哨,谈应手与正带着队伍缓缓前行的尚野会合后,加快行军速度,很快包围了整个东溟
山庄。
东溟山庄占地面积极大,属于工程量巨大繁琐且旭日长久的工程,整整耗时三年零八个月,动用工匠数万才有今日殿
阁亭台,肃森瑰幻之气魄。
整个建筑格局依山势而建,易守难功,山庄主殿更是以铜砖铁瓦所建,在琉球除了权利最大的琉球王以外,使用这种
奢侈到近乎夸张的建筑材料修建屋舍的也只有东溟派这当世最大的军火商了,主殿东溟殿位于山庄正中,前后左右按七门
八卦修建了假山,侧殿,人工湖泊……气魄宏大,构思精妙,乃是第一任琉球王为了彰显东溟派拥护尚氏正统而下旨修
建。
东溟派在流球武林人心中自建派之初就有一种神秘感,东溟夫人功力高深莫测,已臻先天高手之境,东溟派多年来向
中原贩卖大量武器,积累了大量金银,加之地理位置偏远,多年来一直没有受过战火洗礼,府中藏有无数神兵利刃,甚至
保留着一些大门派早已失传的武学典籍,而这一切无不令人垂涎三尺。
尚野和谈应手有说有笑,悠闲的向着东溟山庄大门走去,谈应手的手里把玩着从不离身,长三尺八寸的铁箫,眼睛却
四处打量,脸色比清冷的月色还要阴冷,他的任务的是配合尚野带领的一千禁卫军,趁着东溟夫人和护派四将不在东溟山
庄的好机会,一举拿下东溟山庄。[]
从亲自出手料理东溟派的暗哨到包围整个东溟山庄,自始自终,谈应手都是一个人,莫意闲却不知哪里去了。
宁静和谐的气氛被一声尖啸所打破,那是东溟山庄被袭时发出的警铃,总攻终于开始了。
第十二章 血腥杀戮
第十二章 血腥杀戮战火不可避免的燃烧起来,照亮了人类丑陋的灵魂,战场之上,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你死我活,刀来剑
往。比战火更炽的是对战双方心底的欲望之火和杀戮之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bs.birdsee]
张霈在临走之前已经考虑到流球王可能会派人偷袭东溟山庄,也针对预想的可能性制订了相应的对策,自东溟
夫人一行人离开后,东溟派的守备外松内紧,看似与平常无异,实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此时敌人悄无声息的掩至在东溟山庄发起总攻,虽然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没有乱了方寸,在一名长老的指挥,
留守东溟山庄的护卫高手有条不紊的展开防御反击。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情报决定一切,由于没有想到对方有能力无声无息的消灭安排在庄外的所有暗哨,东
溟派在最初的攻击中稍显被动而落于下风,当庄门外的护卫几乎被对方全部消灭的时候,才依*地理的优势,组织
起高效率的反抗。
东溟山庄既然以实贩卖军械为生,当然少不了强弓劲弩,弓箭手躲避在高墙之后,一波波箭雨劈头盖脸的射向
对手。箭矢更是要多有多少,不虞匮乏之忧,敌人冲来由百多精锐组成的先头部队,纷纷中箭倒地,遭受重创。
杀戮机器真正转动起来的时候,这是人类最高智慧的结晶。
尚野看着手下精锐的士兵一个个倒在劲弓利箭之下,气的几乎要吐血,谈应手也沉着脸,一语不发。而且所有
箭矢都有倒刺,一旦射中,非死即伤,即使伤势不重,伤者仍然没有再战斗的能力。
左方和右方同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除了战斗最激烈的正面,敌人终于展开了全方位的攻击,这也是没有办法
的办法,在尚野最初的计划中,只要能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雷不及掩耳的突破东溟山庄防御,然后由他和谈应手带
领高手袭杀东溟派重要人物,接下来剿灭东溟山庄自是一马平川,易如反掌的事情,而山庄里的人要擒要杀还不是
随他心意。
在最初的计划中,两翼完全没有进攻的必要,作用是为了留给对方一条活路作为逃亡的突破口,以免激起东溟
派拼死反抗的决心,要知道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亡命之师有时候甚至比虎狼之师更加可怕,如果
用张霈的话来说就是:老子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个鸟!
可是现在出现的却是与计划背道而驰的局面,尚野不得不改变策略,转换战术,利用双翼打击寻找新的突破
口,同时分散牵制东溟派正面的抵抗力量。
由于东溟派特制的弓箭射程极远,同时拥有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而且射箭之人又均是武艺不俗之辈,所以硬
是把尚野率领的禁卫军一次次杀退。
双方杀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一柱香时间后,禁卫军在丢下三百具尸,付出近百无力再战的伤兵后终于攻破了东溟山庄大门,虽然付出了惨
痛的代价,但胜利毕竟就在眼前,幻想着摘取胜利的果实的尚野和谈应手带头冲进了东溟山庄,可是一切却并非他
们想象的那样,山庄里面等待他们的不是失去战意,人心惶惶的残兵败勇,而是五百多在东溟派众长老带领下,四
人一小组,十六人一大组,结成东溟剑阵,严阵以待的东溟弟子。
尚野知道今天的计划是彻底的失败了,除了暗计划消灭了暗哨而没有引起对方警觉,其他的一切都不顺利,按
照现在的情况,即使拿下东溟山庄,自己这方也胜不下多少人,心高气傲的他要的完胜而不是惨胜,但是目前就算
连惨胜他也没有把握。
若是从长远的利益考虑,撤退是现在最佳的方略,但他誓又不能无功而返,而且即使他想退,对方也不会给他
机会,兵败如山,这浅显的道理即使是常人也懂得,若是被对方趁势杀来,那绝对是有死无生的局面,所以虽然已
是鱼死网破的局,但尚野却不能不强撑着。
“这里交给我对付。”面色扭曲狰狞的尚野向脸色阴沉的谈应手狠声道:“根据我们调查,后院有一个叫韩宁
芷的小姑娘是东溟派新任监院,同时也是东溟派夫人关门弟子,东溟公主的夫婿张霈的妹子,希望谈先生能够将他
掳来。”
时间紧迫,谈应手知道现在不时客套的时候,也不多言,一紧手中铁箫,身形鬼魅般向着东溟山庄后院潜去,
尚野则带着身后一众琉球皇庭供奉的大内高手向着东溟派长老杀去。
东溟剑阵是东溟派创派祖师所创,那日在四大护法仙子联手所布东溟剑阵所以弹指间被张霈破的干干净净,但
东溟剑阵的威力却是不容质疑,此时剑阵展开,四人一组,互补不足,脚下生风,剑影重重,仿佛一朵绽开的兰
花,一朵不断收割性命的血兰。
谈应手黑榜十大高手的身手当然不能小觑,在所有长老都被尚野缠住的时候,东溟派没有人拦得住他,在来之
前他早已看过东溟山庄的建筑地图,迅捷而准确的向着目标所在的位奔去。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潜入后院,而诧异的是在后院中早有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四名女子在院中等他,其中最右首那
个消瘦女子说道:“东溟派护法单玉秀、单小蝶、单云霜、单清月恭候多时了。”
若说这四位女子相貌平平,那是褒奖她们,四人无论容貌身材,均与一般人心中美丽的仙子形像扯不上任何关
系,但她们虽和美丽不沾亲带故,却绝不是平凡之辈。
单玉秀身材高挑,拥有一双不输于后世名模的长腿,可惜的是她没有与之匹配的长相,配上一头披散下来,遮
住大半张脸的黑直长发,虚合间神光凛凛的眼睛,一袭宽大的黑色长袍,更增添了些许恐怖气息,若是某个深夜在
荒郊野外遇上她,不把她错认为孤魂野鬼才奇怪。
单小蝶身材说好听点是娇小,说难听点就是矮小,张霈初见她时就很想问她和黑榜十大高手“独行盗”范良极
可有什么亲属关系,她的五官很精美,简直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但那是分开来看,合在一起就给人一种老天爷在
她身上开了个恶劣玩笑的感觉。
单云霜却是只个小胖妞,比最高的单玉秀了一个半脑袋,比最矮的单小蝶也高不了多少,脸如满月,腰粗如
桶,总之看着他张霈老是容易联想到风靡,倾倒无数少男俊男猛男的芙蓉姐姐。
单清瘦骨嶙峋,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眨眼望去,仿佛一阵风也能把她吹没了,给人
严重营养不良的感觉,奇怪的是她说话的声音倒是和和气气,温温柔柔的,刚才开口说话的就是她。
对于普通人来说,她们的长相故然令人侧目,但最惹谈应手注目是不时她们手中闪动着森冷寒光的秋水长剑,
而是缠了几转,裹覆在腰间环环相扣的软钢鞭上。
学武之人都知道练险不练奇,越是奇门兵器越是难以练好,而使用奇门兵器的人往往也是很难对付的人,而她
们使用的恰恰是非常难练的得心应手的奇门兵器。
东溟派早已未在江湖走动,但谈应手从尚野那里却得知了东溟派的过往,一个以打造兵器名震天下的门派的重
要人物手中所持的兵刃自非凡品,这四条别出心裁的软钢鞭肯定有特殊的功用。
这是谈应手首次见到东溟派的高手,他是喜好渔色之人,不然也不会和声名狼藉的莫意闲走一起,虽然他的名
声本也极差,见对方那倒足胃口的长相,谈应手也难得理会她们,握紧手中铁箫,全身备战。
双方的意图都很明确,谈应手要抓韩宁芷,而四大护法仙子被张霈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不能让韩宁芷受到半
分损伤。
谈应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被说退的人,而四大护法仙子也会被黑榜十大高手之名吓得跑,所以言语解决不了的
问题只能诉诸武力。
娇叱连连,剑势展开,东溟剑阵在四大护法仙子手中显出威力,以谈应手之能,仍被困在其中,一时半刻,难
以脱身。
随着阵式的变化,谈应手渐渐也摸到了一些门路,他一身玄气来自玄门正宗,虽然耽于酒色享乐,对于《易
经》倒是颇有研究,要知道天下所有的阵式的都是从天象星象运转演化而来,或多或少均有关联,知道关键的高手
破阵只是迟早的事情。
谈应手陡然一声长啸,手中铁箫划出一道幻丽的妖弧,重重击在单云霜从左首刺来的长剑之上,发出“嗡”的
声响。
异声入耳,单云霜真气一滞,脚步一乱,剑阵威力立时弱了几分,谈应手依样画葫,铁箫每一次与对手长剑相
撞时,均施以防无可防的“音波”攻击。[bbs.birdsee]
片刻之后,单清月和单小蝶被震的长剑脱手,单玉秀和单云霜勉强我着长剑的手也被震的血气不畅,谈应手依
仗自己比四大护法仙子高深得多的内功修为,硬生生攻破了东溟剑阵。
既然不愿意被对手逐个击破,四大护法仙子惟有变招应战,四人对望一眼,单玉秀和单云霜陡然弃剑,四人几
乎是同一时间,右手取下盘在腰间的异形长鞭,身形猛然向后一挪,腾开空间,长鞭淩空甩出,鞭浪重重,长鞭顺
着一道诡异的弧线出击,分往谈应手的四肢卷去,破风之声大作,随着空间距离的拉近,鞭尖给人摇晃不定的感
觉,令人摸不着真正的攻击目标。
她们手中的长鞭是东溟山庄兵器大师耗时一年打造完成,是用北极深海中一种凶猛的虎鲸的筋制成的,名唤
“逆鳞”,取其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怒则杀人之意。
谈应手心知肚明,若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对付她们,他有九成九的胜算,即使她们结成剑阵,以他在武学上的造
诣要赢她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面对她们手中的奇门兵器,谈应手却有些投鼠忌器,他本是自私自利之人,自不
愿拼着受伤为别人出力。
在长鞭缠上四肢前,谈应手的身体倏然跃向半空,借着体内真气循环,向四女中功力最弱的单小蝶扑去,想要
近战封杀长鞭的优势,若能出其不意的杀得一人,自是最妙。
其余三女大呼不妙,翻转手腕,本在谈应手身后失去准头的“逆鳞”仿佛三条昂首吐信的毒蛇,陡然噬向他毫
无防备的颈脖,完全是违背鞭法的自然方式。
面对后方攻来的“逆鳞”,谈应手左手裹覆在锦袍长袖之内,暗藏玄气反手拂去,右手紧握铁箫,一股强大的
旋转劲力以铁箫为中心,如暴风般点向单小蝶。
单小蝶无奈之下,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弃鞭疾退,毕竟生命比武器更最要,而失了兵器要如何面对谈应手接
下来的攻击,那是以后的事了。
三条“逆鳞”长鞭被谈应手左手衣袖拂住,没有远远弹开,反而藤蔓般紧紧缠在他的左手臂上,锐利的倒钩刺
破了他的护身玄气,鲜血迸射,三女还来不及高兴,手上倏然涌来一股巨力,三人身不由己的被硬拖着向谈应手飞
去。
三女立知不妙,想要弃鞭却是弃之不及,分别被铁箫点中,谈应手含恨出手,单云霜肩胛骨粉碎,单清月断了
三根肋骨,单玉秀伤在小腹,内伤严重。
功力最弱的单小蝶没事,其余三女却均被重创,谁能想到谈应手刚才的攻击只是为了引她们上套,阴毒狠辣,
手段高明,果然不愧黑榜十大高手之名。
虽然谈应手左臂受伤,但四大护法仙子已有三人不能再战,这接下来的战局已是不言而喻,再明显不过了,难
道韩宁芷真的要被谈应手捉走?
“这是何苦由来。”谈应手还是那句口头禅,若是张霈在这里应该会用天真上人那句耳熟能详的“我好可怜
啊!”来反击。
谈应手眼中燃烧着忿恨和淫欲的火焰,狞声道:“希望那个小姑娘不要长的像你们一样。”
今晚他可是下足了本钱,若非东溟派这四大护法仙子的仙子之名实在是名不副实,他很可能将其中最美之人掠
走,淫辱一番,折磨致死。
现在谈应手明显不想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了,功聚右手铁箫,脸上带着森冷之意,他要下杀手了。
“谈兄虽然装作没事,但是“逆鳞”专破内家真劲,你左手经脉受创,功力大打折扣,若要强行出手,恐怕功
力在一年内也难以复原,只不知谈兄是否相信我这医者所言。”说话的是一个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他连走路似乎
都有些不稳,但一双眸子却不时闪映着奇异的光芒,非常慑人。
谈应手表面仍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心内却惊骇不已,来人只看了几眼,便一语点破他的伤势,先不论他的武功
有多高,光这份眼力已是令人佩服。
堂堂黑榜十大高手,既然被人识破伤势自是没有不认的道理,但谈应手却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皱眉沉声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说话之人步幅似慢实快,眨眼功夫已经走到离谈应手不远的地方站住脚步,一个挡
住谈应手对受伤三女下杀手,而且随时都能够出手攻击的位置,只听他涌低沉的嗓音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有三个
师傅,其中两位说出来你也不认识,不过其中一位“回春手”干鹤立,相信你对他老人家不会陌生吧!”
谈应手刚刚登上黑榜十大高手的时候,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喜怒无偿,杀人无数,所以人送外号“十恶庄
主”,那时候他正是意气风发,而且还收了一个徒弟。
徒弟和谈应手这师傅有九成像,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恶人自有恶报,他这杀千刀的徒弟在苗疆奸杀了一
位美貌苗女,结果被苗疆高手千里追杀,身中奇门蛊毒,当世只有“杏林谷”能救,可是当谈应手找上杏林谷求救
的时候,却被“回春手”干鹤立羞辱了一番,轰出谷外。
结果他的徒弟就着活活痛足了七天七夜,蛊发而亡,死后尸骨无存,可恨的是谈应手还不敢找杏林谷的麻烦,
杏林谷的人虽然不常在江湖中走动,但每有天灾人祸,瘟疫横行之时必有传人行走江湖悬壶济世,其间活人无数,
这些人有武林大侠,有黑道巨枭,有富商巨贾,有平明百姓,有封疆大吏,有边陲大将……若是有人找杏林谷麻
烦,那可是将天下间黑白两道都得罪光了,所以就算是横行无忌的谈应手也不敢动杏林谷的歪脑筋,就算是单单对
付“回春手”干鹤立他也没这个能耐,不说对方一身毒功天下无双,但凭他“毒手”乾罗亲叔的身份也不是他一个
谈应手吃罪得起的。
“你是干老儿的徒弟。”谈应手知道今天铁定讨不了好,铁青着脸冷声道:“青山不该,绿水长流,咱们后会
有期。”
烈钧微微一笑,一副病态苍白之色的脸上倏然红光满面,淡然道:“谈兄走好,恕不远送。”
谈应手冷哼一声,身子陡然向后疾腿,脚尖在地上一点,三个起跃,消失在假山亭台之后。
烈钧望着谈应手退走的方向,脸上笑意更浓,从怀中掏出一个做工精巧的木筒。
尚野见一脸怒色的谈应手两手空空,独身而回,不用说也知道他失败了,尚野知道大势已去,这回是彻底载
了,遂果断的下令撤退。
在尚野的带领下,禁卫军退而不乱,且战且退,东溟派一时间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东溟马场,近百东溟派精锐战士,枕戈以待,到接到烟号讯号之后,养精蓄锐了整天的他们纷纷上马,向着来
犯敌众退走的方向出闸猛兽般杀去,依着既定的小路,迂回包抄,利刃般直刺入敌阵里。
来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昼伏夜行,尚野这方根本没有骑马,他哪里想过自己会败的这么凄惨不堪。
这支骑兵将奇兵的特性展示演绎的淋漓尽致,马上武士一手持盾,一手持刀,见人便砍,逢人便杀,杀得对方
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虽然都是轻骑兵,但骑兵对上溃退的步兵,这结果自是一面倒,他们有若虎入羊群,转眼间便杀散对方撤退的
阵型,面对这样的变故,对方早已吓的亡魂皆冒,心慌意乱,斗志全无,四散逃生。
这队百人骑兵在十个小队长的带领下,分成十只小队,杀得敌人丢盔弃甲,狼奔鼠窜。
前后追杀了敌人十多里,大获全胜的队伍才折回东溟牧场。
此战大获全胜,歼敌八百,俘敌一,己方只死了百多人,伤者不过三百,可说战绩彪炳,实可列入古今以少胜
多的经典军事案例。[bbs.birdsee]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对张霈这个新任‘监院’兼东溟公主的夫君刮目相看,这支埋伏在牧场的奇兵就连东溟派
众长老都不知道,而唯一知情的人只有一副病恹恹模样的烈钧。
第十三章 浴池戏春
第十三章 浴池戏春张霈一边很没有形像的打着哈欠,一边顺着脚下九曲十八折的蜿蜒小路,穿庭过院,沿路观风赏景回到自己的
房间,经历了刚才一场耗时一个时辰的盘肠大战,体力消耗对他自是无关痛痒,但全身汗渍却让人憋闷的难受,原
本想换身衣服就取天香阁赴宴的念头被抛在一边,张霈转身向着后堂浴室走去。
一间书香气息十足的房间。
独自呆在房中的单疏影坐在一张精美的梳妆镜前,精致玉镶边的菱花铜镜中,模糊清晰地映着一张清艳绝伦,
摄人心魄的脸庞,那透着醉红的粉腮,翠羽弯弯的柳眉,灵气逼人的美眸,精巧薄薄的嘴唇和雪花玉致的肌肤,端
是个人见人迷的美人胚子。
原本以为张霈很快就会来寻自己,可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现在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还不见他,单疏影不禁
有些坐不住了,发气般重重地将菱花铜镜反扣在桌面,咬牙碎道:“这个坏哥哥究竟死哪里去了?”
终于压不下对张爬霈的思念,单疏影决定去寻他。
张霈的房间,古色古香的房舍中,各种陈设充满古典的韵味。
床正前方安放着一张铺着锦稠的圆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梅兰竹菊,落笔处一气呵成,婉约中透着苍劲孤
傲,显露了一种出尘脱俗的韵味,让人的心境不由得轻松淡定。
但是在房间里并未发现张霈人影的单疏影却没有欣赏的兴致,跺足嗔道:“真是奇怪,他到底跑什么地方去
了。”
单疏影拦住一个负责整侍候的丫鬟,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少爷到哪里去了?”
丫鬟向单疏影盈盈一礼,回答道:“回禀小姐,少爷在后堂浴室沐浴。”
原来是沐浴去了,难怪找不到人,可是沐浴需要一个时辰那么久吗?单疏影知道了张霈的下落,眉黛之间隐隐
含着春意,脸上满是醉人的风情。
丫鬟说完偷偷抬头看了单疏影一眼,欲言又止,终还是低声补充道:“小凤和小梅在浴室服侍少爷。”
单疏影玉面一红,挥手让丫鬟下去,笑容敛去,脸上含着淡淡的哀婉,使她平添了一份忧郁的气质。
“这个坏人,我一心只想着他,没想到他却是个花心鬼,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单疏影吁出一口气,转
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可没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单疏影能狠得下心来不理会张霈?别说是旁人,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她根本做不到,古代有本事的男子谁不是三
妻四妾,没本事的当然例外,若是连自己都不能养活,哪家女子愿意跟着这种郎君?再说,一个大老爷们,你好意
思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其实单疏影早已看出张霈和韩宁芷关系非同一般,而张霈对她的感情也绝非兄妹之情……这个花心大萝卜以后
不知道还会为自己找多少姐妹……而且他又那么……那么厉害……呀!羞死人了……想到自己在张霈身下婉转承
欢,不堪征伐的淫浪样儿,单疏影玉面绯红,情难自禁,早将刚才再也不理张霈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单疏影再次微迈莲步,方向已不是自己的厢房,而是后堂浴室。
浴室宽敞豪华,虽然没有大到游泳池那么夸张,不过也够张霈舒展手脚了,舒适的浴室正中,长宽均为十米的
浴池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热浪腾腾,水雾缭绕,给人梦幻的不真实感觉。
浴池的旁边摆放着一高一矮两个木柜,矮柜里面放满了洗洁身体的事物器皿,高柜则是放衣物的地方,而*近
浴池两步之遥的地方还有一张铺着光亮牛皮的防水软榻,结构和后世的沙滩椅差不多。
水雾飘渺的浴室内热气翻涌,温热的水带着袅袅的白雾,从八个巧妙隐藏在暗处的孔洞,缓缓流入汉白玉围成
的浴池中。
张霈半裸着身子俯卧在浴池旁边的软榻上,腰身下的部位盖了一条柔软的白色毛巾,两名身上穿着单薄纱衣的
丫鬟在为他按摩。
看模样她们年龄都不大,一个五官长得精致美丽,皮肤细腻白皙,脸色永远像打了粉色胭脂那样柔媚娇俏,低
眉抬眼之间尽显媚态;另一个皮肤又白又细腻,不但端庄秀丽,婀娜多姿,胸脯更是高高挺起,散发着一股不可抗
拒的魅力,不愧是精心挑选送进首里皇宫的美女。
两女羞羞答答,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和异性接触的经验,而且凭张霈的眼力,已经看出她们都是原装货——处
女。
张霈虚眯着眼睛,感觉两双玉手,十根玉葱般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断或轻或重的按按摸摸,拍拍打打,舒服的
几乎要呻吟出声。
张霈对自告奋勇非要侍奉自己沐浴的两女,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和热诚,轻声问道:“你们多大年纪?”
闻言,小凤娇声道:“奴婢今年十五了。”
小梅亦不甘落后,笑道:“奴婢刚过了二八生辰。”
两女都是嫩得能掐出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张霈感觉心痒痒的,不过旋又想到她们都是宫里派出来的人,
很可能是琉球王派来监视自己的,遂兴质犹在,性趣却大减。
虽然没有侍候过男人,但是她们明显受过很好的这方面的训练,两女按摩手法高明,张霈只觉舒爽无比,而两
女额间却已香汗隐隐,红晕飞腮,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浴室雕着狮虎纹饰的褐红色木门无声的向两旁分开,单疏影穿花蝴蝶般翩然而入,她此刻身上一袭织金凤花纹
的荷叶色纱质长裙,一头长发盘成极有韵致的发髻,使本就国色天香的她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
看见有人不经通报擅自闯入,小凤檀口一张,刚想呵斥,不过当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立刻把即将脱口而出的
话咽进腹中,单疏影当然不在张霈吩咐的旁人不能擅自闯入的名单内。
单疏影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纤指点了点双目紧闭的张霈,示意两女不要声张。
小凤和小梅相视一笑,会意的没有出声。
单疏影见小凤和小梅两女衣衫轻薄,春光隐隐,而张霈更是赤着身子,以为他们刚才做了男女之事,遂气不过
的想要吓唬张霈一下。
这可真是冤枉张霈了,单疏影即使眼里不足,功力不够,无法分辨不两女是否完壁?但也该知道,若刚才张霈
真的在浴室里和她们那个啥的话,现在躺下的绝对是三个人而不是张霈一个人,两个累的,一个爽的。
单疏影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使心跳脉搏都控制在若有若无的状态,娇躯提气飘飞,落在张霈身旁,正准备给他
一个“惊”喜,哪知原本安详的紧闭双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黑宝石般闪亮的双瞳流转着淡淡的笑意,调羞
道:“影儿,才一会儿不见,就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单疏影檀口微张,美眸写满不服与不信,接着微吐香舌做了一个鬼脸,娇嗔道:“谁忍不住投……那个了?”
“被为夫抓了一个现行居然还想抵赖,还不快过来给我按摩。”张霈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诱惑的魔力,在四处
朦胧的水雾中,令单疏影心跳失控狂跳。
小风和小梅原本想起身向单疏影行礼,但被她止住了,示意她们继续手上的动作。
单疏影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轻迈纤纤玉足,来到张霈身后,伸手在他宽实的后背忽轻忽重地推拿按摩出
来,小风和小梅则默契的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张霈得到全方位的服务。
单疏影美眸中闪过一丝倔强,边按摩边不服气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是她们告诉你的吗?”说完看了
看霞烧双颊的小凤和小梅。
小凤急忙摇手,涨红了俏脸,高呼冤枉。
小梅也连声辩解道:“不是奴婢。”
张霈保持着躺卧的姿势,却忍不住伸手在单疏影的丰硕肥美的俏臀上拍了一记,一语双关的说道:“不要找客
观原因,我和小凤还有小梅可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清白你个大头鬼?张霈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反而让单疏影误以为他刚才真是在偷吃,拍开张霈
的魔爪,单疏影俏脸红彤彤的模样煞是诱人,娇羞的神情玉丰韵看的同为女人的小凤和小梅同都心动不已。
“我已经很小心了,真的没有人告诉你?”单疏影的声音很自信,似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影儿,难道你认为我会骗你吗?”张霈双眼一翻,语态慵懒的说道:“想知道我这么发现你的吗?嘿嘿,只
要你要给我做特殊服务,为夫就告诉你。”
单疏影闻言,不禁又是羞涩又是好笑,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自己的好色夫君提出的要求绝对和男女之事有关,
到底要不答应他?
张霈也不着急,默默享受着小风和小梅的殷勤周到的服侍,饵已经撒下了,现在只等美人儿上钩了。
单疏影脸上一副警惕之色,檀口中吐出差点让张霈喷饭的话语:“你可不能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
非分要求?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提什么样的要求也不过分吧!嘿嘿,再说我这也是为了增进我们夫妻感情而努
力嘛!张霈没脸没皮的暗自嘀咕了一阵,脸上摆出正气凌然的样子,肃然道:“我只是要你帮我推油,你想到哪里
去了?”
“推油?”单疏影对张霈口中不时迸出的新鲜词汇已经不陌生了,鉴于好色男人一贯的不良作风,她有些迟
疑:“什么是推油?”
很多人每每提到推油,总要联想到“男女之事”,男人认为推油就是“打飞机”,女人认为推油就是刺激身体
的敏感部位,一时间“推油”成了现代男女“发泄”的代名词,不过这些单疏影自然不知道。
“推油是一种特殊的按摩方式,施术手法颇多,动作轻柔,运用灵活,不论体质强弱、有无病症,均可得到显
著的瘦身和医疗保健效果。”张霈侃侃而谈,而且有模有样。
单疏影横了张霈一眼,问道:“那我应该这么做?人家不会,你要教我。”
“教你,我当然会教你。”张霈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他咳嗽一声,轻笑道:“法不传六耳,
你*近一点,我悄悄告诉你。”
由于好奇子心作祟,单疏影终于还是上了张霈的贼船,俯身将臻首凑到张霈的嘴边,嘀嘀咕咕一阵耳语。
“呀!要死了,你……”话还没有听完,不出张霈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单疏影大声抗议起来,“不行……人家
才不要……羞死了……”
“推油按摩能让每个毛孔充满香气,让精油来净化身体、排出毒素,光滑皮肤,紧实男士的肌肉,塑造女士优
美的曲线。”张霈没心没肺的淫笑道:“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是双赢的好事嘛!”
“就算……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单疏影玉颊如火,娇嗔不依道:“这,这也太……太那个了,怎么
能这样呢?”
张霈见单疏影不答应,微笑着闭口不言,不再多说什么,完全掌握这场男女之战的主动。
单疏影美眸艳光流转,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芳心犹豫不决,似乎难以下抉择,小凤和小梅虽然心中好奇却知
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贝齿不由轻咬着柔软的芳唇,单疏影决定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跟定这个大色狼老公了,就算现在不做,将来也
是一定逃不掉的,她终于点头应允道:“好吧!我答应你了,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张霈奸计得逞,心怀大畅,解释道:“我练了一门叫‘井中月’的功夫,只要我愿意,方圆十丈范围之内有任
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灵觉。”
单疏影听的美目异彩连连,惊疑道:“这功夫真有那么厉害?”
厉害!怎么不厉害?没有这功夫,寇仲和徐子凌大概都死了百多十次了,影子刺客杨虚彦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张霈笑道:“井中月,顾名思义就是倒影在井中的影子,风吹水动,一切变化尽在掌握。”
单疏影来了兴致,娇声道:“我要学这门功夫。”
“嗯,修练‘井中月’首重心性,这倒与《素女玄心功》颇有相似之处,两者均有异曲同工之妙,以我宝贝影
儿的聪慧才智,相信很快就能学会。”张霈语气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既然我已经告诉你了,那影儿也应该实
现承诺了。”
单疏影低声柔语道:“你们下去吧!”这话是对小凤和小梅说的。
两女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仍然依言起身施礼,红着脸退了下去。
小凤和小梅离开以后,单疏影用木瓢在身旁的浴池中舀了一瓢温水,然后红着俏脸蹲在张霈身边,慢慢的往他
身上浇了下去。
“坏哥哥,舒服吗?”没了外人,单疏影又开始叫张霈哥哥。
“嗯。”张霈没有说话,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算是回答。
单疏影把木盆放在一边,轻轻褪下衣衫,露出掩在轻薄稠缎下的冰肌玉骨,一对发育完美的傲人乳房,在一件
白色亵衣的映衬下若隐若现,那嫣红的两点隐约可见,可以勾起男人无尽的欲望。
绕到了张霈身后,单疏影脸上闪过一丝羞意,跨坐在张霈的身上,略一犹豫,伸手解开了白色亵衣,两团丰腻
雪白的弹丸突的弹了出来,摇颤颤晃悠悠的划着迷人的乳波肉浪。
“影儿宝贝,赶快开始吧!”张霈催促单疏影赶快动作,声音中有些急迫的味道。
“嗯嘤”一声,单疏影扶着张霈的双肩慢慢俯下身去,把双乳压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感受着肌肤零距离接触
带来的火热感觉。
单疏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羞意,缓缓的扭动起来,让娇嫩的胸部摩擦着张霈的背部。
这就是张霈所谓的推油按摩,他以前只在日本A片里看过这玩意儿,今天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被两团滑腻
的乳肉这么摩来娑去,他感觉灵魂儿都上天了。
两座浑美高挺的乳峰被压成了两团形状完美的硕扁乳球,单疏影刚动了两下,张霈还没什么,她却已经受不住
了,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春意盎然。
没过多久,单疏影便全身无力地趴在张霈虎背上,媚眼如丝,香唇娇呼道:“哥哥,人家不行了……要……我
要……”
张霈翻身将单疏影抱在怀中,低头儿看着她白皙圆润而又极富弹性的乳峰,触之欲绽的白嫩肌肤里,明显可见
稍粗一些深兰色的和微细一些桃红色的静脉呈各种形状交织着伸向玉体。
好色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双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了神圣的山峰,轻轻揉捏着峰顶上的两粒粉红色的蓓蕾。
张霈只是简单的揉捏了几下,情动如火的单疏影就难耐的扭动着柔美的矫躯,矫喘哼吟,柔情依依地看着他。
看着被自己滋润到骨子里的胴体明晃晃地在眼前摆动,张霈的鼻息也忍不住粗重起来,他低头含住了单疏影檀
口中吐出的粉色香舌,吸吮缠绕,搅在一起。
这段时日终究风流惯了,虽然没多久前才和萧雅兰欢好过,但美色当前,张霈欲望再次爆发,虎吼一声,翻身
将单疏影压在身下,开始了乐此不疲的征伐。
第十四章 邪少逛青楼
第十四章 邪少逛青楼一通胡天胡帝之后,当张霈拥着几乎连走路要他搀扶的单疏影走出浴室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与萧雅兰约定的晚
宴时间,不过,男人嘛!特别是某方面能力超强的男人在做起那个啥的侍候,没有时间概念是很正常的事情。
单疏影白嫩柔滑的娇躯依偎在张霈结实的臂弯中,额间满是细密的香汗,那慵懒无力又娇媚诱人的俏模样真可
谓是“侍儿扶起娇无力”,把一个美人“折磨”成这样,而且还希望继续这么被折磨下去,张霈感到一种身为男人
的满足与征服感觉。
张霈将单疏影送回房间,知道她现在不会有什么吃大餐的胃口,于是吩咐丫鬟替她准备一些精巧的糕点和糖
水。
安排好一些,转回自个儿房间整理梳洗一番,张霈骑着“绝尘”匆匆出门而去。
出们以后,没走坐多远张霈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准确来说是一个极度严重的低级错误。
“没想我张霈英明一世,如今竟也会犯这下这种错事,若是传了出去,我光辉高大的正义形象岂非毁誉一旦,
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张霈吟游诗人般对着满天乌云抒情表意,寒风瑟瑟,背影瞧来好是孤单凄凉。
“到底应该走左边还是走右边?”绝尘驻足在一个离驿站不远的十字交叉道路口上,张霈暗忖也不知道“男左
女右”的理论在这里适不适用?这次可是衰到家了,难道还要转回去让人带路不成?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端坐银色马鞍上的张霈微微侧身,目光如电,远远望见尚和带着三个东溟护卫从身后
赶来,激尘飞扬,惊的路旁行人纷纷避让。
眼前情形不由让张霈想起自己前世避让那些将奥拓、桑塔纳开的像保时捷,法拉利一样的人,特别是雨天,那
落难样儿简直不堪回首。
张霈眉头微蹙,看了勒缰驻马,恭敬行礼的四人一眼,右手虚浮示意他们不用多礼,接着出声相询:“你们来
做什么?”
尚和还是保持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声音不敢有丝毫不敬:“夫人派我们四人与公子随行,保护公子周
全。”
随行保护?就凭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还想保护我,我看是监视我还差不多?这还没过门就开始行使老婆的监
管权利了,我有那么让人不放心吗?再说男人逢场作戏不说是天经地义,也是避无可避的事情,至于这么紧张么?
这醋劲也太大了,张霈暗自嘀咕一声,女子爱吃醋是一件很让人恼火的事情,不过一点不吃醋也就完全没有意
思了。
正思量着是否一个拒绝的张霈蓦然想到自己压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天香阁,正好让他们带路,点头道:“前面
带路。”
中国最早的官营妓院是春秋时齐国宰相管仲于公元前七世纪中期开设的。即《战国策东周策》中的“齐桓公
宫中七市,女闾七百”。女闾,即妓女居住的馆所,也就是后世的妓院。据古籍记载,当时官府开设经营的卖淫业
一是为了收税,“俗性多淫,置女市收男子钱以入官”。(《魏书龟兹传》)二是为了缓和社会上旷夫和工商市
民的性饥渴。因为皇宫贵族、士大夫以及富豪乡绅均蓄养大量美女,因而造成了社会上男女性别比例失调。
华灯初上夜阑珊,当张霈在尚和等人护卫下到达“天香阁”的时候,早已过了晚膳时间。
老丈人不会不等我这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女婿到场就先开席吧!张霈这一路上脑袋里除了美女就只有这么一
个念头,因为萧雅兰的关系,张霈对这未见面的便宜岳丈并无恶感,虽然他生出了萧峰这种混帐儿子。
“天香阁”是首里城最大的青楼,硕大的红油纸灯笼高高挂在门楼两旁,灯笼上古香古色的天香阁三个楷体大
字,在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嘿嘿,这里就是张霈一直很向往的青楼了,他也正式迈出了今后纵横欢场的第一步。
青楼一词,原来的意思是用青漆粉饰之楼。它起初所指并非妓院,而是一般比较华丽的屋宇,有时作为豪门高
户的代称。《太平御览》、《晋书》和魏晋南北朝的许多诗文中都是这样使用青楼的。但由于华丽的屋宇与艳丽奢
华的生活有关,不知不觉间,青楼的意思发生了偏指,开始与娼妓发生关联。唐代以后,偏指之意后来居上,青楼
成了烟花之地的专指。
张霈注意观察了一下,天香阁前,车龙水马,人流如织,换句话说,生意好的不得了,看的某人都有些眼红
了。
这地方果然和武侠连续剧里演的差不多,进进出出的都是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富商巨贾;明明是秋风瑟瑟还
死力的摇着折扇的公子秀才;拎着刀剑,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武林好汉的壮汉……
而几个穿着暴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正娇声细语,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粉红色手绢,迎宾接客,大抛媚
眼,频送飞吻。
张霈一行人门前落马,自有龟奴上前招待,跑堂的小厮将马匹牵往后院,专人侍候,可谓服务周到,以前只听
说过待客泊车的,今天却见识了待客泊马的,也算长了见识。
在来的路上,闲来无事的时候张霈已经从尚和那里了解到这“天香阁”的消费是整个首里城最高的,吃一顿挥
霍个几千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只要你有钱,在这里就可以享受到与所付费用相匹配的优质服务,上至天上飞
的,下至海里游的,当然更少不了陆上跑的,只要你能说个名报个姓,这里都能给你弄来。
你还别嫌贵,先前说的是还只是基本消费,天香阁既然是青楼,而来这里找乐子的不是有钱的大爷就是风流的
才子,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喝酒吃饭谈生意,或是写诗作画寻找创作灵感,更多的是冲着这里名满琉球的美女来
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有钱,姑娘那是随你挑任你选。
环肥燕瘦,不一而足;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清纯的、浪荡的、妩媚的、娇羞的,从风情万种的熟女到未经人事的处女,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到床上
功夫一流的魔女,任君选择。
不过今晚有冤大头做东,张霈也乐意消费,不过碍着萧雅兰的关系,萧峰欠自己那七十万的银子估计是打水瓢
了。
在打赏了将自己迎进天香阁,满脸谄媚的龟奴后,张霈等人在一名俏婢的引领下,顺利进入天香阁大厅,只见
大厅上穿花蝴蝶般来来去去的侍应均是妙龄少女,而一个艳光四射,风韵迷人的艳妇正迎面走来。
挺耸的酥胸可以用直插云霄来形容,纤细的柳腰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因为体态太过撩人,胸部太过丰满的
原故,腰肢摇曳生姿,带动胸部肉团令人屏息的跳动。看着那随着走动而带起的汹涌波涛,张霈都为她捏把汗。
“她是天香阁的老板。”尚和在张霈耳边悄声介绍道:“名叫苏媚。”
苏媚盈盈上前,施礼敛首,看向张霈的眼神情深款款,柔情依依,仿佛是看着她多年不见的老想好一般,嗓音
少女般圆润:“妾身苏媚见过张公子,像公子这么俊的人儿,妾身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天香阁”的老鸨素质可真高,难怪生意这么红火,近距离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尤物,张霈更是能从她水嫩
的肌肤,感受那每一寸身体散发出的熟透了的诱人气息,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回过神来的张霈微微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话还没有说完,张霈便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白痴,一定是萧家事先吩咐过,所以对方才会认识自己,否则这
天香阁的老板岂会亲自相迎一个陌生的客人。难道是因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脑筋转的比平时慢?好色男人握
拳掩口,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萧大人已经等候公子多时了。”苏媚变向的回答了张霈问题,接着展颜一笑,露出编贝般雪白的皓齿,伸手
招过一个漂亮的女侍,吩咐道:“将张公子带到后院,春晓楼去。”
漂亮女侍答应一声,带着张霈无人向天香阁里堂走去,沿着拳头大小的碎石铺就的小径穿堂过院,迎入眼帘的
是一个布局巧妙的花园。
青瓦粉墙,青石铺地,小桥流水,处处透着平易、隽永的亲切。
走到花园的尽头,前面是一座幽致的小湖,凉亭水榭均是雕梁画栋,园显简朴淡雅,水面过半,建筑皆紧贴水
面,园如浮于水上,园内绿水荡漾,古色古香,犹如步入水墨画中。
穿越九曲浮廊便是春晓楼正厅,厅中一人朝张霈大声招呼道:“张公子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
迎。”
老子把他儿子搞的内力反噬神志不清,又把他女儿从少女变成了妇女,怎么看他的样子竟是一点也不记恨我?
张霈见一个大肚腩腩的胖子亲切的招呼自己,仿佛是见着亲人,找到组织般殷勤激动,心中冷笑,抱拳道:“实在
抱歉,在下方才有事耽搁了,累萧大人久等了。”
虽不知这胖子姓谁名啥,但苏媚曾言萧大人等候多时了,那他跟着称呼总是没错。
萧南天见张霈给足自己面子,大笑道:“张公子不要那么见外,叫萧大人可是太深份了,在下萧南天,张兄弟
若是看的起我,叫我一声萧大哥就性了。”
萧南天?张霈仿佛看见了满天的星星在围着自己打转,有种被一闷棍打在脑袋上的感觉,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
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模样,棱角分明的面孔不时折射出一中英气和霸道,眼波流动之间流露出
的是历经十世的沧桑,给人的感觉是浑然老成,沉稳练达的气度和男人魅力还有领袖的威严。
十九岁时入狱的他和一干兄弟在重刑监狱里为生命尊严而战,与死神抗争的一段荡气回肠的牢狱生涯!出狱后
率领麾下“战神”李东、“左手”张刚等一十三人闯荡台湾,最后一统台湾黑道,一手建立了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黑
旗军,演绎了一段江湖神话……他就是萧天,萧南天。
这萧家父子长得不杂滴,这名字取得却是一个比一个有水平,张霈努力回响了一下,在黑道上能够和南天集团
萧南天一争天下的也就只有文东会的谢文东了。
张霈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死胖子身上有属于“萧南天”那种一统台湾黑道的狂气与
霸气,暗叹一声,调动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萧……大哥……”
假!连张霈自己都觉得他笑的很虚假,还好来的时候没有吃东西,不然可就全都浪费了,萧南天这面带猪相心
中嘹亮的家伙却毫不在意,向内做了请了手势。
春晓楼分上下两层,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上到二楼,宽敞豪华的大厅内,甚至于就连坐的家具也是用黄金做的,只不知这是真金还是镀金。
左右两边各设一席,桌上摆满了精美的菜肴,张霈随意扫了一言,鲍参翅肚,燕窝人参已属寻常,没有想到竟
然还有穿山甲……
OHmygod!这吃野生动物自古就有先例,难怪后世屡禁不止,不过吃国家二级野兽保护动物可是违反《野兽动
物保护条例》的,好在现在重工业不发达,野生动物多了去了,吃几只也不打紧,再说杀都杀了,不吃岂不是浪费
了,张霈在心中把萧南天鄙视了一把,眼睛却是望着香气腾腾的美味暗中流口水。
萧南天坐在左首席位,张霈坐在右边,在春晓楼下层的尚和等四人也是美酒美食,自有人招呼。
落座之后,客套一番,萧南笑道:“张兄弟远来是客,老哥特意让苏老板留了几个头牌,今晚保证让你满
意。”
张霈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难怪没有没有看见萧雅兰,这些男人的节目有她在场的确是不好展开。
悠扬婉转的乐声响起,三个仿若人间精灵的美丽女子在“天香阁”老板苏媚的引领下翩然而入,看得出她们的
都受过高明的指点,纤腰款摆间最大限度地展示女体的妩媚与风情,环佩声和着乐声,令人产生向往与渴望。
三女均是年轻貌美,娇柔妩媚、面容姣好、身姿娉婷、肌肤玉雪,艳丽动人。绿色,红色,白色裙装,内配翠
绿衫儿,尽展冰爽雅致的气息弥漫,流露出淡淡的知性与女人味。
苏婉儿换过一身轻若晨雾的薄纱裙,薄衫恰到好处的紧贴前突后翘的娇躯曲线,长发如瀑,雪白的肌肤,配上
她曼妙的身材,俨然一位倾城佳丽。
三个女人都是极品,苏媚更是极品重的极品,只是不知道这老板是否亲自下场陪客?
“是苏老板来了。”萧南天见苏媚来了,嬉笑着起身相迎,十足一副老色鬼形像,这色老头真是萧家当家做主
的人?
“萧大人真是折煞奴家了。”苏媚深明逢迎之道,声音又娇又媚。
萧南天那双不用心瞧根本发现不了的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有些猴急道:“坐,快坐。”
做?还要快做!这老头还不是一般的色啊!张霈暗自嘀咕一声,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几名女子,但他坚
持自己是在用眼睛欣赏而不是像萧南天一样——视奸。
苏媚娇媚一笑,萧南天身边隔了一个身位坐了下来,她身后三名“见过大场面”的女子仍是亭亭而立,好色男
人见得多了,对萧南天表现出来的欲望一点也不陌生。
第十五章 玉体娇嫩妙无双
第十五章 玉体娇嫩妙无双略施粉黛的苏媚未语先笑,勾起兰花指,柔声软语道:“这三位可是我‘天香阁’当红的姑娘,两位贵客可还
满意。”
萧南天萧家家主的身份非比寻常,而且又是琉球王身边的大红人,青楼妓院这种勾栏卖笑的地方和赌场一样,
最注信誉名声,苏媚当然不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做出自毁招牌的事情,你说这三女的姿色能差吗?
萧南天顶着个大肚腩,笑的全身赘肉都在不规律的上下抖动,眼泛淫光道:“满意,满意,若是苏老板肯亲自
作陪,我就更满意了。”
“萧大人真爱说笑,妾身都人老花黄了,哪里还能亲自作陪。”萧雅兰举手投足间风情尽展,除非是瞎子,否
则谁会对她提个老字。
虽然被苏媚婉拒友,但萧南天却不以为忤地拍着胸口担保道:“若是有人敢唐突苏老板这等美人,老夫一定第
一个不放过他。”这话倒也并非夸口,他的确有这个能耐,不过天香阁若现在才寻保人,找*山,可能早就关门大
吉了。
打情骂俏一番,萧南天转而向苏媚介绍道:“这位张公子是东溟派的新任‘监院’,也是老夫刚结识的小兄
弟。”
张霈听萧南天叫自己小兄弟感觉别提有多别捏了,特别是知道他和萧雅兰的关系以后,这将来辈分的事情真不
知道应该怎么算。
“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张公子多多照顾。”苏媚举止有度,给人礼貌而不失丰韵的感觉,打招呼的时候她仔细
打量着张霈,身材挺拔俊秀,一双幽深的双目炯炯有神,似乎蕴藏着无数的秘密,却又让人忍不住*近,想要一探
究竟的感觉,俊朗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傲然自信的笑容。
“苏老板真是健忘,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刚才我们在面前大厅不是已经见过
了吗?”张霈注意到,在苏媚说话的时候,衣衫下的高耸玉乳竟然随着呼吸剧烈的抖动着,仿佛要出衣领口弹跳出
来,眼中迷醉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狡黠之意,叹息道:“没能让苏老板这大美人儿记住在下,枉我还自命
风流呢?”
“张公子不但龙凤之姿,而且还很会说话,相信一定有很女孩倾心于你,连奴家都忍不住快动心了……”苏媚
不愧是欢场老手,娇媚一笑,两颗圆润饱满的雪白乳球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仿佛在呼唤着男
人的采摘品尝,张霈凝神细看,竟是连那粉色的乳晕都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这荡妇真是有够淫荡的,明明已经表明不肯下场了,却又表现的那么放荡,张霈暗骂一声狐媚子,也不知是修
炼了多长时间的,真是害人不浅。
张霈摇头晃脑,故作惋惜道:“这么说苏老板最终还是忍住了?”
“哟!瞧张公子这张嘴,若再说下去,奴家可能真的就要相陪了,呵呵,两位贵客慢用,妾身先行告退了。”
苏媚说完就盈盈而起,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
“这苏媚真是个不可多见的尤物啊!”张霈心中感叹,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是拥有惊人的
默契,这和女子的第六感差不多,基本上不能用科学解释。
萧南天接口道:“张公子不知道,这苏大老板可是一个强势人物,三年前她独自一人来到首里城开了这家“天
香阁”,凭着过人的美貌与手段,生意一年比一年好,短短时日就成为首里城最有名的青楼。当然,她一个妇道人
家,经营这么大一份日进斗金的产业,难免有人眼红,有伙强人曾放话说要将她掳上山去做压寨夫人,结果第二天
那些人就莫名其妙丢了脑袋,而他们首领的无头尸身就都挂在了首里城大门外的旗杆上,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
打她的主意了。”
萧南天的话不禁让张霈对这个苏媚产生了一丝好奇,很多事情都是从好奇开始的,若人没有那么多好奇,也许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少很多事。
直觉告诉他,这个苏媚一定不简单,她的手段作风越听越像是“天命教”惯用的伎俩,难道天命教的爪子还伸
到琉球来了不成?虽然不知道她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但绝对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会会她,张霈
暗中想到,不过会的地点是在床上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好色男人总会为自己的好色找到借口,因为有了合理的理由,好色也就好的心安理得了,道理和掩耳盗铃差不
多。
“张老弟可不要不信,大哥可没有编故事诓你。”萧南天哈哈一笑,将张霈从思绪中拉出来,玩笑似的笑道:
“不信你可问问这三位姑娘,苏老板的事迹可是传遍了整个琉球欢场的。”
听萧南天说的有趣,三个女子纷纷痴痴媚笑起来,声音悦耳动动听,仿佛一道清泉淌过心头,果然是训练有
素。
见两个光顾着说话的男人终于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于是三女主动向着他们的坐席走去,其中一个模样看起
来清纯可爱的个女子似乎是萧南天的老相好,径直偎入他怀中,玩起了亲亲摸摸的游戏。
少女圆圆的脸蛋,柳眉弯弯,水灵灵的丹凤眼,樱桃小嘴湿软红润,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清雅秀丽,风
姿万千;露在单薄裙衫外面的圆润胳膊和修长玉腿,散发着迫人的青春气息;高高耸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窄
小亵衣的束缚而要裂衣而出,诱人无比。
萧南天将少女亵衣的带子猛然一扯,亵衣整个滑了下来,高耸的胸脯上挺着两个雪白浑圆的玉乳,少女嗯嘤一
声,羞的避上了秀目。
萧南天不顾厅中还有张霈在旁,脑袋整个埋在少女高耸的玉乳上,张口含着一颗羞挺的红樱桃,又吸又吮,右
手抓住另一边玉乳,用力揉搓那敏感的蓓蕾……
此时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残戾,由于位置的关系,张霈并没有发现,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九在那女子的颈、
胸、腹、臀等关键部位。
张霈看着眼前香艳火辣的一幕,心中却有种老黄牛啃嫩草的感觉,一朵娇艳的花朵就这么被封建资产阶级摧残
蹂躏了,虽然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剩下的两个女子婀娜袅袅的走到张霈身边坐下,整个娇躯几乎腻在他的身上,肉感的酥胸的。丰盈高耸的乳房
紧紧贴压着他的手臂,有种微微触电的酥麻感觉。
知道萧南天找自己来绝对不是为了寻欢作乐那么简单,但是他既然不提,张霈也乐的装糊涂,开始饶有兴趣的
打量曲意迎逢自己的两个小美人儿。
虽然对方从事的那种行当,但张霈可没有一点瞧不起她们的意思,虽说是出卖肉体,但却非不劳而获,比某些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强多了,至于说到灵魂心灵,这时世上又有几个人灵魂是干净的。
微微侧头看着左边的女子,说她是小美儿还真有点冤枉她了,因为她一点也不小,有些地方还出人意料的大。
她五官纤巧精致,就如同她的身材一样玲珑有致,原本就显得丰厚的酥胸在紧纱衣的束缚下更为高耸,呼之欲
出,贴身长裙下是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充满诱惑的魅力。
张霈表现的可不像萧南天那么没有风度,他笑着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女子耸动着丰满的酥胸在张霈手臂上蠕动了一下,腻声道:“我叫方晓彤,她叫陈菲。”
“张公子,你不但人长得俊俏,连身体也这般结实,摸起来真舒服。”方晓彤伸出纤纤玉指,隔着张霈白色的
武士服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起来。
难怪男人都对这种烟花之地流连忘返,为此倾家荡产,夫妻反目也趋之若鹜?两女容貌也称秀丽但绝对及不上
张霈家里那几位,但是这刚一见面就吃他豆腐的事情,单婉儿诸女是绝对做不出来的,用一个字简单概括就是——
骚
来而不忘非礼也!张霈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也不是肯吃亏的主,面对小色女绝不手软,当然他还有更硬的
地方,一个让单疏影几乎下不了床,萧雅兰差点走不了路的地方。
“嗯!好大好软啊!滑不溜手,真有弹性。”张霈把手自方晓彤腰间罗裙处探入,攀上她饱满的乳房揉搓着,
嘴里淫笑道:“你的胸膛摸起来不也很舒服吗?”
“啊……啊……”方晓彤娇喘连连,虽是刻意却没有做作的感觉,娇柔的身子顺势躺进张霈怀里,娇声软语
道:“好讨厌啊!张公子一来就欺负人家。”
“菲菲,让我看看你的这里和晓彤比起来,谁的更有弹性?”张霈不等依在他右边的陈菲娇嗔不依,一只魔爪
便巧妙的解开她的裙衫伸了进去,直奔那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高地而去。
一袭翠绿色的莲裙套在陈菲充满青春与活力的年轻胴体上,笔直的美腿充满爆发的美感,白净的瓜子脸上,娇
艳欲滴的红唇,明亮的眼睛冲击着男人的欲望,陈菲要害被袭,加上耳边张霈下流的调羞,芳心被激起了欲望的涟
漪,美目柔的滴出蜜来,俏脸上潮红斑斑,樱唇中动人的呻吟声声不绝。
“哇!好大,摸起来软玉温香,手感极佳。”张霈初步估计陈菲的双峰竟比方晓彤还要丰满,至于大多少那就
要深度的进行“望闻问切”之后才能得出最终答案了。
“啊……张公子真是坏死了……啊……”陈菲媚眼含春,娇音羞怯不清,鼻腔溢出让人心慌神荡的呻吟,想不
到这小妮子体质这么敏感,若是到了床上,岂非……
方晓彤和陈菲都不是雏儿,但是在张霈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一方面是因为她们想要刻意讨好他,另一方面也
是因为张霈一身日渐精深的天魔气和传自白蛇的异香在作怪。
萧南天吐出肿胀不堪的红樱桃,一双胖嘟嘟的咸猪手也在他老相好的身上无所不至的尽情爬山涉水,逗得清纯
可爱的美人面红耳赤,春潮泛滥。
公关的行当也真不容易,三个美女都很进业,看得出来她们的业服素质都很高,大厅里的气氛活跃而淫糜,张
霈刚才还想着吃穿山甲,现在就算让他吃龙肉他也没有兴趣了。
这古代的酒虽也是白酒,但却不比现代的那些高纯度白酒,张霈那平日喝啤酒练出来的酒量倒也应付着撑得过
去,几杯酒下肚,脑袋热晕晕的,加上萧南天的刻意迎逢,宾主尽欢。
萧南天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色眯眯地看着怀中清纯可人的小美人,笑道:“小燕儿,我们玩点其他的花样怎
么样?”
“萧大人想怎么个玩法?”周燕清纯的圆脸上满是羞意,撒娇嗲声道:“奴都听你的,你怎么说,奴就怎么
做。”
萧南天一手揽在周燕纤柔的柳腰之上,一手姿意探入她下身衣裙中大肆活动着,嘴里坏笑道:“烈焰红唇,高
山流水。”
男女搂抱着嘴对嘴做出个响吻是谓“高压酒”(烈焰红唇),一手穿过女人的亵衣握住nǎi子是谓“穿心酒”,
在那白白的乳房上一阵舔啃是谓“高山流水遇知音”。
周燕轻嗯一声,连耳根都红透了,媚笑道:“萧大人真是风流得紧。”
客人就是上帝,客人的要求必须最大限度的满足,周燕娇笑着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侧头用自己香甜
丰润的香唇封住萧南天的嘴,将檀口中的酒液滋滋有声的缓缓度了过去。
萧南天趁周燕香唇送美酒女之际,再度与她口舌缠绵起来,吞津咽液,四瓣肉唇厮摩磨擦,发出丝丝淫糜之
声。
“啊……”周燕羞赧不堪地低吟一声,玉面绯红,星眸半闭,浑身滚烫的柔软娇躯蛇般在萧南天怀中扭来扭
去,不禁意间跳动萧南天的情欲,虽明知她演戏的成分居多,却仍是让人沉迷在她的万千风情中。
烈焰红唇,好香艳的名儿,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张霈见萧南天和周燕打得火热,将视线转开,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跟着有样学样,不过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
口,最后他凑到陈菲耳边让她为自己唱个曲。
陈菲臻首斜*在张霈肩膀上,柔声道:“公子想听什么?”
张霈想了了一会,流行歌曲她铁定不会,这不是废话嘛!嗯,古代那些曲子张霈倒不是不喜欢听,关键是他不
知道名字,唯一知晓的《二泉映月》也不应眼前这个景,倏然脑中灵光一闪,一首耳熟能详,传唱百世的名曲浮上
心头。
张霈侧头咬着陈菲玲珑的耳垂,邪笑道:“哥哥要听《十八摸》。”
陈菲风情娇媚的横了张霈一记白眼加媚眼,脆生道:“摸摸妹妹的头啊,丝丝乌发细又长;摸摸妹妹的颈啊,
细细光光心慌慌;摸摸妹妹的手啊,十指纤纤如玉笋;摸摸妹妹的胸啊,两团嫩肉似玉峰……”
方晓彤舒服的仰躺在张霈怀中,娇笑道:“公子快摸菲菲,快从上往下摸呀!”
迎着张霈火辣辣的目光,陈菲羞的满脸通红,连白皙的玉颈都羞红了,不过声音却没有停顿,仍继续唱道:
“摸摸妹妹的肚脐眼啊,那是妹妹的小酒窝;摸摸妹妹的屁股腚啊,肥软光滑让哥心里直发疯;摸摸妹妹的双腿根
啊,白白净净撩哥心……”
张霈双手齐施,开始无所不至的抚摸陈菲光洁的胴体,感受青春少女玉体特有的柔软娇嫩,她的乳房微微
发胀,细小的红樱桃高傲的挺立着。
陈菲闭上眼睛,嘴里的词调已经变得不清不楚,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身子仿佛一条蛇般不住扭曲
着,张霈的手到了落到了一处温湿的所在,细细感受着那里的淫润玉腻滑……
张霈的手不停地在陈菲柔美的娇躯上搓、揉、捏、抚,嘴里淫笑道:“唱的好,菲菲唱的真好。”
在好色男人一双魔手活动下,陈菲依旧羞闭着眼睛,身子颤粟地抖动,香唇中吐出美妙的音符:“摸完妹妹的
全身呀,哥我要跟妹活到九十九……”
第十六章 乳此动人
第十六章 乳此动人唱曲助兴最终变成了男女拥吻缠绵,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分开,陈菲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渴
望与情火,张霈同样如此,只是眼瞳最深处却明清如昔。
张霈眼中逼出骇人的淫光,看着*在自己肩膀上娇喘吁吁的陈菲,仿佛一头盯着猎物的恶狼。
方晓彤当然不会让陈菲专美于前,正是你方才唱罢我登场。
“张公子可是也要像萧大人这般吃酒?”方晓彤看张霈一副意犹未尽,神魂颠倒的样子,双手环住他结实的颈
项,凑到他耳边问道:“奴也愿意这样服侍公子。”
“哈哈哈……说停实话我以前可不知道吃酒还有这般香艳的法子……”张霈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迷迷糊糊透着
醉意,心中确实清明得很,这点和萧南天倒是一摸一样,笑过之后,张霈在方晓彤俏臀上使劲抓捏了一把,高声
道:“这烈焰红唇也算见识过了,不如你和我来个高山流水怎么样?”
“讨厌啦!呀……羞死人了……”方晓彤娇羞不依道:“公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揣着聪明装糊涂啊!”
陈菲“扑哧”一笑,霞烧双颊,张霈不知道“高山流水”是什么意思,但她却是明白的。所谓高山流水就是让
女子将衣裙脱掉,赤裸身体,将酒顺着自己的玉颈慢慢倒下,酒从胸前“双峰”滑落,而男人就在双峰下接住流经
“峰顶”滴落的酒液,是一种极其香艳淫糜的喝酒方式。
虽然嘴里娇嗔不休,方晓彤却仍极为顺从的站起身来,身姿翩然一转,原本穿在身上的锦绣罗裙顺着光洁如
玉,温润丰腻的胴体落在地面木板之上。
方晓彤全身上下仅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饱满的双峰高高傲耸,紧身的亵衣被一对雪乳峰撑到极处,印出两颗
红艳的蓓蕾,扭动的蛮腰纤细如柳,还有那修长的双腿,半遮玉颊的凌乱青丝……再加上她成熟少妇的媚质风韵,
只要是正常男人估计都经不起如此诱惑,何况是号称“终极大色魔”的某个大多数时间都*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张霈火辣辣的顺着方晓彤高耸如云的酥胸目光抚过平她坦光洁的小腹,落在小巧美丽的肚脐上,虽然这里并不
是女性的任何一个兴奋点,可是却有着视觉和触觉所能得到的最神奇的美妙感觉,特别是当目光犹如手指般在肚脐
四周反复揉搓画圈时。
方晓彤娇羞不堪的加紧玉腿,脸上绯红如霞,不知为何,精通房中术的她仅仅被张霈火热的眼睛看着就感觉情
不自禁,她仿佛听到了自己下身流水“咕咕”声响。
这酒喝的真是有点意思,张霈现在已经大概知道高山流水是什么意思了,当方晓彤最后遮羞的亵衣离开她美妙
身体的时候,依在张霈肩膀的陈菲不知何时也脱光了身上衣裙。
动作隐蔽而迅速,不愧是从事特殊行业,每天的工作就是穿衣服和脱衣服的专业人士,张霈算是见识了什么叫
术业有专攻。
如同一尊白玉美人的方晓彤赤裸裸地站张霈面前,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她身材窈窕婀娜,线条优美柔滑,凸凹
曲线分明,浑身肌肤洁白光滑。
陈菲的身材同样妖冶动人,肌肤白皙如雪,胸前一对高耸的玉乳又高又挺,两颗小可爱竟然还像少女一样透着
娇艳的粉红色,与雪白的肌肤相衬,美艳诱人之极,柳腰纤细,小腹平滑,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张霈没有说话,现在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一切的语言似乎都已是负担和累赘,现在他要做的只是放松身体,享
受美女带来的有优质服务就可以了。
方晓彤修长的玉指提起镶金嵌玉的酒壶,轻摇小蛮腰,迈着细碎猫步,走到距离张霈不足一尺的位置,盈盈跪
坐下来,仿佛一只乖巧温驯的小猫。
陈菲一声浅笑,绕到张霈身后,双手扶着他宽厚的双肩,将整个赤裸的身子都贴了上去。
没有想到一天之中两次经历美女的“推油”服务,不过陈菲的动作更纯熟老练,远没有疏影的羞涩风情,再
说,疏影的容貌,身材,气质,风韵又哪是陈菲一个风尘女子比得上的?
娇嫩敏感的酥胸摩擦着男人结实的背部肌肉,感受那饱满的肉球,惊心动魄的弹性,张霈不禁舒服地喘息起
来。
片刻之后,陈菲已是情动似火,羊脂白玉般娇美光滑的胴体上沁出丝丝香汗,身子紧紧贴在张霈虎背上用力厮
磨蠕动。
看着张霈在享受陈菲玉乳按摩时表现出来的迷醉神情,萧南天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是肉中
钉已拔,眼中刺已除的笑容。喜好女色是男人的通病,但眼前这个男人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还要放荡不羁,不怕你好
色,就怕你不好这个,只要你好色,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个人成功有多种原因,李强成功是因为他朋友多,赤明成功是因为他跟了一个好大哥,罗格成功是因为奸
诈,杨伟成功是因为张狂,吕风成功是因为坏到家了,易尘成功是因为狡猾,李长信成功是因为嚣张,轩辕魂成功
是因为坚持,石开成功是因为有个好师傅,沈青成功是因为有钱,罗天行成功是因为好运,斩风成为是因为坚强,
唐龙成功是因为身边女人还多,赵烈成为是因为有文才……总之成功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但失败的原因却总是惊
人的相同,都是因为过度迷信自己的力量,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而萧南天的失败正是因为低估了不能低估的
敌人。
此时,方晓彤终于有了动作,她仰起臻首,玉背向后弯成弓形,酥胸高高挺起凑到张霈面前,将酒往她的身上
慢慢的倒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丰满的乳房慢慢的流下来,汇流于乳沟之后再流出,经过平坦的腹部,有些流进
肚脐里,有些则流经它的旁边,最后流到了那个令张霈非常神往的三角地带,同时粉红色的还有残留些酒液,一滴
一滴的滴在地上,她略带挑逗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香润的嘴唇舔上了一下……
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无良男人心想,若是秦梦瑶和斩冰云愿意这样服侍自己,就算是折寿那个几年也值了,
这厮竟然比韩柏还要过分,韩柏也就幻想着左拥秦梦瑶右搂斩冰云,他倒好,这么龌龊的念头都有,若是让江湖人
知道了,天知道有多少门派,多少少年侠士,中年掌门,老年隐者为美人抱打不平,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那些“得
道高人”也就算了,怕只怕当事人都会忍受不住杀上门来。
不用人教导,张霈已经知道接下己应该怎么做了,他的舌头在陈菲高耸的酥胸狂吻着,酒味、体香、汗水
在他的舌头里翻搅,她则不断地用力将张霈的头死死按在那高耸之处……
张霈仿佛被两座火山即将喷发的挤在中间,当流水已尽的时候他和方晓彤已经忘情的吻在一起,激吻、拥抱、
抚摩,她的身体渐渐融化在激烈的碰撞中,心底烧起一股情欲的火焰,纤细的手臂死死箍住他,越缠越紧。
“啪啪啪”萧南天一边双掌互击拍着响亮的巴掌,一边哈哈笑道:“张兄弟好样的,豪爽不羁,大丈夫自该如
此。”
张霈抬头看了一眼在关键时候打断自己好事的萧南天,眼中戾茫狂炽,旋又压下,当然这一切都是做给对方看
的,若他心平气和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混杂着酒香和女人香的口气,张霈故意喘着粗气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这人什么都不
爱,唯独对美人情有独钟。”
萧南天把张霈不自然的表情看在眼中,微笑着自饮一杯,然后放下酒盏笑道:“不瞒张兄弟,刚才大哥与你一
见投缘,把正事都给忘了,现在我们谈谈正事吧!”
谈正事?日你个大爷,故意把人搞的不上不下,然后在这个节骨眼上谈正事?张霈突然很想骂娘,而且心底有
种给萧南天兜脸来两拳的冲动。
人在清醒的时候智商有多高张霈不知道,但一旦色欲熏心的时候却绝对剩不了多少,想趁机阴你爷爷,若不是
看在你是萧雅兰老头子的份上,本少爷立刻就能做了你,我不主动找你麻烦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现在居然还给我
下套,当我‘邪少’张霈的名号是喊着好玩的吗?
感觉萧峰那张画了押的借据还在怀中,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张霈心中冷哼一声,暗忖看谁能笑到最后。
张霈装出一副很不爽的样子,不耐烦的推拒道:“这有事能不能待会儿再说?”
萧南天伸手在周燕高耸挺翘的玉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周燕妖媚一笑,乖巧的撑起身子,转身走进大厅后面不远
处的厢房,那里是客人过夜留宿的地方。
陈菲和方晓彤对视一眼,同样无言的捡起散乱在地上的亵衣罗裙,接着冲张霈盈盈一笑,施礼后追着周燕袅袅
而去。
“这……”张霈欲言又止,最终有些无奈的苦笑道:“萧大哥有什么事就请快说吧!说完,兄弟还急着,嘿
嘿……”
“长夜漫漫,总之今天保证让张兄弟满意就是。”萧南天先是与一副急色模样的张霈打了阵子太极,接着看似
漫不经意的随囗问道:“据我所知,东溟派以剑术和奇门兵器著称,内功也偏走阴柔,但张兄弟的刀法却霸道炽
烈,显得另有明师指点,只不知令师是何许人也?”
张霈横看竖看也不过二十出头,排除返老还童这种可笑的想法,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功夫,实在有些令人费
解?萧南天并非顶尖高手,但眼力却是不差,他隐隐的能感觉出就恐怕连东溟夫人与张霈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老奸巨滑的萧南天当然不相信单婉儿能教出这般出色的徒弟,长江后浪推前浪,徒弟青出于蓝的事情不是没
有,但张霈就算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功夫,一身内功也不应该超过东溟夫人这一派之主。
更让人疑惑不解的是他费尽心力也探不出张霈的底细,摸不清他的来历,难道他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嘿嘿,想摸我的底?唉!就算我说真话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不是逼我说谎吗?张霈心念电转,撒谎对现在的
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如呼吸般自然顺畅的事了。
张霈沉着脸,一副很凝重的样子,眉头蹙紧了又舒开,最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扯道:“其实在下是代艺投
师,我师傅是火云邪神古剑魂,不过家师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甚少在江湖露面,一生只收过七个徒弟,而我正
是他最小的关门弟子。”
火云邪神古剑魂,这名字可真够霸道邪气,萧南天眼中精芒变幻不定,表情和单婉儿第一次听见张霈胡诌时丝
毫不差,一阵感叹名师出高徒后不着痕迹的问道:“那你师傅如今何在?”
“我师傅他老人家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我最近一次见他也是三年前的事了。”张霈叹了口气,故作惋
惜道:“说来惭愧,在下生性顽劣,跟了师傅三年连他老人家三成本事都没学会,我六个师兄个个比我争气,不过
我也知道自己天姿有限,有师傅三成本事已知足了。”
三成功力就这么厉害,若张霈所言非虚,江湖上何人是对手?他的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莫非真是神仙不成?
萧南天越听越是心惊,渐渐有种背心凉嗖嗖的感觉,张霈武功之高已是他身平仅见,而他竟然还有六个功夫更厉害
的师兄,更不用说能够教出这样七个徒弟的师傅了。
“我也知道自己功夫不好,行走江湖难免有人欺侮,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打不过不是还有我师兄帮衬么,若
对手是连我师兄也打不过的狠角色,嘿嘿,那就让他自求多福了,惹恼了我师傅,就算他是皇帝老子,相信坐龙庭
的时日也到头了。”张霈将杜撰的关于自己师门来历的故事进行了发散补充。
萧南天虽然表面上仍是一副悠闲自得可有可无的样子,不过手中酒盏却几乎被他握碎了,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
怎么对付张霈了,原本以为是块肥肉,哪知道却是个刺头。
“若是遇见欺负我的人,师傅自会出手收拾对方,我自报师门岂非弱了我师傅他老人家的威风,而连我都能欺
负的人,更是不配知道我师傅的名讳。”查其颜观其色,张霈心中差点笑翻了天,想和我玩,老子玩死你,轻轻咳
嗽一声,继续道:“在我下山的时候师傅曾严令不得透露有关师门的事,所以有关我师门的事情还请萧大哥不要泄
露出去。
“当然,当然。”萧南天正色道:“张兄弟放心,今天的事我保证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我自是信得到过萧大哥。”张霈再次装出急切的模样,催促道:“刚才大哥不是说有正事吗?”
萧南天脸上忽阴忽晴,思虑良久,半晌后才咬牙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收到消息,琉球王似乎对东
溟派有些不满?我担心……”
“萧大哥原来要说的是这件事啊!”张霈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笑道:“这事我已经听‘姑姑’说了,琉球王对
我东溟派有“误会”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怎么敢违逆大王的意思呢?不过清者自清,
相信总有一天,大王会明白的。”
没请教你姑姑是谁?这话萧南天没好意思问,心里飞快的转悠着到底应该如何做?他最初的打算是和东溟派合
作,两家联手推翻尚氏王朝,结果计划话没有展开就搭上了一个顶级高手,儿子还差点被张霈搞成了白痴?怒过之
后,萧南天冷静下来立刻想到利用原本不很看好的东溟派和琉球王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
渔人之利,但是张霈刚才一番话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若他真有那么强的师门给他撑腰,尚式王朝就算真的垮
台,他萧家也捞不到半分好处。
多年的心血难道就为他人做了嫁衣?萧南天心中不甘,他也不是一个轻易就被吓退的人,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
胖子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也是用血用谋换来的,就算张霈刚才说有师兄的事真是胡说八道,但萧南天仍不敢大意,他
心里很清楚在有一件事情上张霈绝对没有说谎,那就是他的师傅肯定是一位拥有大神通的世外高人,因为活生生的
证据就在面前,张霈的武功就是最好的例子,由不得他不信。
思来想去,如今最理智的做法的就是保持中立,不趟这塘浑水,东溟派胜也好败好,最终都不会波及到萧家,
不过如果这样做的话,萧家苦苦策划了二十载的计划就要流产了。
既阴葵派之后,萧家也弃权了,退出了琉球王和东溟派这场权利争斗的游戏。
第十七章 欲海双娇
第十七章 欲海双娇春晓楼雅致香凝的厢房中,亵衣,罗裙丢的散落在四处,陈菲和方晓彤均是赤裸着娇躯,大秀特秀她们那能勾动男人情欲,使他们变成一种危险野兽的魔鬼身材。
侧卧在秀榻上,俏脸红通通的方晓彤下身满是粘粘稠稠湿液,刚才配合张霈高山流水,在对方熟练的调情技巧之下,她的身与心均是不堪一击,春心荡漾,难以自已。
方晓彤一双浑圆修长,光洁晶莹的美腿难耐的夹紧摩娑着,双手则不停地揉搓着自己高耸丰盈的玉乳,她自慰的撩人模样若是被男人看见,说不定还真能上演一出狼人变身的返祖好戏。
陈菲瞥了一眼方晓彤身下被粘液润湿的床单,嫣笑妍妍的抚摸着自己那对坚挺微颤的肉峰,调羞道:“彤彤,张公子刚才说你的这里可没有人家丰满哦!”
“嗯……”方晓息彤心不在焉的答应一声,当看见陈菲一脸得意的时候才反应过己被捉弄了,娇羞诱人的红晕飞快爬上了脸颊,嗔道:“死丫头,你的大又怎么样,我的比你白,比你挺,比你有弹性……”
陈菲和方晓彤毕竟是风尘中人,说起这些羞人之事竟是毫不避违,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涩,这也说明了环境的重要性,出淤泥而染不是没有,可惜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哟!哪里的野猫在叫春了?”陈菲低头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酥胸,娇笑道:“咦,不对不对,是哪家的小妮子在思春了!”
“是我又怎么样。”方晓彤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摁在高耸的娇嫩处,美丽的眼眶闪动着野性的光芒,“哼,我才不信你的下面没湿?”
陈菲俏脸微红,显然是被方晓彤一语道破了真相,两女这么为着寸缕的坦诚对视着,想视而不见都难,何况她大腿根部透出的阵阵aì液气味哪里瞒得过同样熟悉这种味道的方晓彤。
方晓彤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优美的身体曲线;皓白莹泽的小腿,
光滑柔嫩,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不止能撩起男人的欲火,同样也能点燃女人的欲火。
望着方晓彤的赤条条的娇躯,光着身子的陈菲轻摇柳腰,迈着莲步,走到方晓彤身边坐下,缓慢而很有技巧的用手分开她紧紧闭夹的玉腿,只见浓密的黑森林已被yín水打湿,探手摸了一把,故作不解的问道:“彤彤,你不但那里比我的大,这里也比我湿的厉害?”
aì液是一种无色透明而滑粘的液体,普通女子分泌的aì液量极少,用于润滑,如果在性交前服用了淫药或者她是一个淫荡的女子,则yín水分泌量会大大增加,陈菲当然知道自己和方晓彤都没有服食过助兴的药物,言下之意自是在说自己虽然也湿了,但方晓彤却比她更“淫荡”。
方晓彤脸色绯红,瑶鼻微哼一声,侧过头去不理陈菲这小色女。
“好妹妹,让姐姐来帮你一把。”陈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迅速将右手插入方晓彤的玉腿之间美妙的方寸之地大肆活动起来。
“啊……你……不要……啊……”方晓彤浑身一震,随即不由自主的玉腿微分,大开方便之门,使陈菲有更广阔的活动区域。
青楼妓院中能够出台接客的小姐谁没两把“刷子”?更不用说像陈菲这种红牌,技巧娴熟,手法老练,随着她大力而不失温柔的爱抚,全身滚烫的方晓彤难耐的扭动起来,微分的香唇里不停地逸出似有若无的呻吟。
星星之火,很快烧成燎原烈焰,陈菲的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一种仿佛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自传遍全身,嘴里不清不楚的娇声道:“彤彤,姐姐弄得你舒服吗?怎么叫的那么淫荡?”
“死丫头,竟然说我淫荡?让你也尝尝我的厉害。”方晓彤不堪陈菲“压迫”,猛然反击,蛮腰向上一挺,翻身把身旁的陈菲一把按倒在床榻之上,调转身把脸埋在她骄傲宣称的白嫩坚挺处,边揉搓边狂吻起来。
娇嫩敏感处被袭,陈菲从发巅酥到到脚丫子,身体渐渐浮现出一片娇艳迷人的桃花,规律性的轻颤不休,像蛇一样在床榻上蠕动起来。
成功抗击了“暴政”,方晓彤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加大吻弄捏压的力道,同时手指向下滑到了……
没过多长时间,陈菲感到全身越绷越紧,血液沸腾,欲火燃烧,整个身体仿佛要快乐的爆炸了。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长吟,陈菲全身猛然僵挺,一种牛奶般洁白无瑕的乳状液体喷涌而出……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错,尽管厢房里面在进行激烈的“肉搏”,但外面确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只是不知道周燕那边是怎样一番光景。
二层大厅之中,两个没了美人陪酒的大男人相视而坐,短暂而没有营养的对话之后,一个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一个是埋头苦干,一言不发。
张霈虽然伪装成一副浑浑噩噩,好色贪欢的样子,但刚才那一通胡诌却并非单纯为了应付过关,尚仁德毕竟是琉球中山之主,手握数万雄兵,背后还有一帮死士和黑榜高手撑腰,要对付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如果有可能,张霈希望将所有的变数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阴葵派是第一个变数,但萧雅兰带来消息,“阴后”下令阴葵派不再干预东溟派的事情,萧家是第二个变数,张霈刚才夸张的说词就是为了消除这个变数,至于效果如何,暂时还不能确定。
忙着享受美食的张霈可不管萧南天怎么想,刚才被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一左一右迷的晕头转向的好色男人终于觉醒了,当然不是《大剑》中那种突破自身限制的觉醒,不过那种对食物的渴望欲却是一样的。
张霈双手齐出,一双筷子舞的虎虎生风,卷起满天残影,迅速的消灭着桌上的食物。
萧南天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张霈,看不透的不止是这个男人的武功,还有他的行事作风,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
女子的欲望和野心,现在这种市井混混般没见过市面的大咀大嚼也不是一个有身份有心机的高手做的出来的,与他相处越久,谈话越多萧南天感觉对他越陌生。
“萧大哥,你怎么不吃呢?”叫了几次,张霈也叫顺口了,语气之从容与呼唤自家小猫小狗一般无二。
萧南天微微一愕,却是没有动筷子,而是端起酒盏,自饮一杯,道:“张兄弟慢用。”
张霈一边不断往无底洞里塞东西,一边主人劝殷勤般道:“吃啊!味道真他妈不错。”
萧南天从来没有遇见过张霈这样的人,他到底是初出茅庐不怕虎的莽夫还是披着羊皮的恶狼?其实这两个猜想都没有错,准确来说,张霈是刚刚出道,披着羊皮的色狼。
张霈看着碗里的,望着盘里的,想着锅里的,但他已不想再和萧南天唧唧歪歪了,因为……桌上的食物已经扫荡的差不多了。
不等张霈开口,萧南天抢先说道:“房间里的小美人应该等不急了?”
张霈心中赞了一个,暗忖萧南天真上道,惬意的打了一个饱嗝,语气暧昧的笑道:“食色性也,既然填饱了肚子,正事也说完了,现在也应该运动一下,帮助消化了。”
萧南天和张霈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起身,脸上露出男人都能明白的笑容,向着各自的厢房走去。
张霈微笑着推门进屋,心中冷笑,反手轻轻将房门关上,隔绝了站在对面厢房门外的萧南天冷然的目光。
两个沉醉在颠凤倒凰快乐中的美人儿卖力的表演着令人喷血的火辣春宫,对于张霈进屋并不知情。
透过绣着青山翠竹的锦绣屏风,陈菲和方晓彤两具销魂夺魄的洁白胴体,以极其亲密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口舌缠绵,娇喘连连,同时两人四条美腿也紧紧贴缠在一起并用力摩擦着。
一阵火辣辣的湿吻过后,她们重新调转身体,相互把脸埋在对方凹陷的沟壑,拼命吮吸对方的潺潺aì液。
蕾丝边and六九式?什么?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蕾丝边和69式?唉!没有文化真可怕。蕾丝边是指女同性恋,至于69式,你有满18岁吗?有就告诉你是夫妻间“爱的姿势”。若你没满18岁,嗯……请在家长陪同下阅读此书。
张霈看着眼前用经典69式眼前相互自渎的美人儿,张霈心中没有一丝反感,相反的,身体竟然涌起某种异样强烈的冲动和渴望。
其实“同性性行为”与“同性恋”之间仍有相当的差异,因为有些同性性行为的发生会是偶发性及情境式的,例如单纯的性行为用以发泄性欲,或是过去曾在非自愿的状况下被强迫与同性发生性关系,诸如此类的同性性行为并不等同于同性恋。
同时张霈也想起了那对形影不离的妙人儿,盈散花和秀色,别人他不敢保证,她们可是货真价实的蕾丝边,因为她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直到韩柏这个异类的出现才使她们产生了动摇,不能说是动摇,毕竟她们对彼此的感情都没有感变,唯一改变的是她们在彼此相爱的前踢下又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
按照时间来看,她们现在应该还在域外,没有进入中原地界,不过估计也快了,毕竟盈散花能够荣登江湖十大美女是因为她的浪荡,而浪荡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荡出名的。
真不知道自己以后遇见她们时会是怎样一番动人的情形?虽然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张霈绝对不会让朱
棣破了盈散花的处女之身,虽然他是皇子,以后还将造反做皇帝,但是这也不能使张霈改变心意,其实朱棣也不吃亏,毕竟盈散花身怀绝世蛊毒,相信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不会责怪自己抢了他的女人吧!
只有傻子才会和未来注定要当皇帝的人把关系搞僵,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散花娘子,为了你的好夫君,你可要好好护卫自己的处子之身,至于秀色的,唉!指不定哪年就被盈散花破去了。
想到这还根本没有普的事情,张霈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度大胆的想法,一个可能会改变整个江湖的想法。
魔师庞斑为了修炼魔门至高无上神功《道心种魔大法》,另辟蹊径,先是爱上自己的徒弟斩冰云,而后又将她转送给根骨绝佳,文武兼备的“炉鼎”风行烈,自己则躲在暗中窥视,欲求神功大成。
这件事情是大明建国后中原武林最大的一场风波的源头,若是自己能够在江湖上大出风头,闯出不弱于风行列的名头,那时候再凭他的武功声望,庞斑岂非要将斩冰云送给他,张霈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又觉得并非没有可行性,而且可行性还很高,毕竟炉鼎越好,练成《道心种魔大法》的机率就越高。
至于自己被人当成练功的炉鼎这事,张霈倒没有什么想法,甭管炉鼎不炉鼎,关键是先把斩冰云娶进门再说。
一念之差,好色男人一直奉行和贯彻的低调原则被彻底打破否决,江湖上少了一场风波,却又生出了无数新的事端,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回过神来,床榻上香艳的一幕仍是无比诱人,若是眼前换作两个男人在张霈面前翻来覆去,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劈了对方,但两个容貌秀美,身材火爆的女人却又另当别论。
“唔……啊……”方晓彤感到陈菲的舌头侵入自己下身时,她仿佛被卷入了快感的漩涡里,闷哼一声,一股aì液疯狂涌出。
这次高潮的对象换成了方晓彤,娇躯猛硬倏软,接着酥麻麻地倒在床榻上,秀目微闭,感受着刚才那飘飘欲仙的快美滋味……
看到这个时候,张霈心底黑色的欲望整个爆发出来,他对陈菲和方晓彤二女没有任何男女感情可言,有的只是单纯贪恋她们美妙身体的欲望。
当张霈跨国满地碎乱的亵衣罗裙,走到四根臂粗立柱高高竖起的床榻面前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和身体说baybay了。
早已身心迷醉,春意荡漾的陈菲和方晓彤用如饥似渴而朦朦胧胧的目光望着张霈,酒壮胆色,虽然从来没有“双飞”过,但张霈相信,别说是双飞,就算是双双飞,他也应付得来,毕竟“神枪霸王”可不是吹的。
第十八章 高潮杀机
第十八章 高潮杀机陈菲一对圆滚滚的玉乳随着高潮后急促的娇喘,好象两只白兔般调皮的跳动着,两颗可爱之极的红樱桃越发娇艳迷人。
精虫上脑的张霈瞪着一双赤红如血的双眼,猛的扑了过去,床榻不堪重负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抗议直接被无视了,张霈重重的张口咬在陈菲丰满高耸的豪乳顶端那粉红色的娇嫩处,没有丝毫怜惜之心。
通过彼此毫无阻碍,零距离接触的肌肤,张霈感受着陈菲娇嫩肌肤散发的滚烫热量和柔软韧性,鼻中闻嗅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一股邪火不可遏制的在男人心底燃烧起来。
张霈全身颤栗,兴奋欲狂,舌头和牙齿并肩作战,在陈菲丰硕巨乳上留下一串串湿痕和一个个清晰的牙印,当他的牙齿重重啃咬着陈菲粉红羞挺的蓓蕾时,更是让她痛呼不己,全身镀上一层妖艳的绯红。
张霈每次和心爱呀女人欢好的时候都是有情有欲,内心不由自主会很怜惜对方,克制自己狂暴的黑暗欲望,在聚宝阁花大价钱买的乳环也不知道压在哪个箱子底去了。
哎!其实说穿了张霈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离真正的极品色狼的境界还真差的远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此时的张霈更多的是一个看客,仿佛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生活,没有真正的融入古代的生活,这种情形就有点像《无限恐怖》中的男主角,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恐怖丧尸和异种怪物。
有时张霈真希望自己能像叶天龙一样,身体里面封印着黑暗魔神什么的,可是现实和理想是有差距滴,好比刚才大厅中那看似香艳到令人流口水的一幕,张霈能当着萧南天的面和陈菲和方晓彤两女拥吻缠绵,但若真要他当着对方的面和二女共赴巫山,翻云覆雨,他绝对做不来。
前世的张霈是个生活在低层的小人物,那是的他常常寻找一些小幸福来压制自己的欲望,比如到街上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美女,去银行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钞票,到车展上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跑车,然后在街上找一个乞丐看,告诉自己:没关系,刚才的那些也不属于他……
来到强者为尊的大明朝,张霈的本性并没有发生什么大转变,即使决定猎艳天下,但也没能真正放开手脚,以他此时的武功,放眼天下还有所不及,而琉球却已不在话下,除了不知隐在何处的阴葵派“阴后”以外,可说无人能敌。
若是换了别人,可能早和超过两位数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可张霈却没有这样做,而且在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女人后,张霈对待她们都是关怀疼惜,放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融了……除了第一次在心魔的影响下对萧雅兰有些淫虐以外,当她正式成为张霈的女人后,他对萧雅兰也产生了感情,并没有只是单纯的把她视为泄欲的工具。
天魔功霸猛无匹,但为何魔门修练此功的人却寥寥无几,这是为何?一方面是因为没有记载天魔功的那卷《天魔策》,另一方面是因为若不是拥有大智慧大定力之人而强行修练此功,其结果并将轮入九幽魔道,成为欲望的奴隶。
随着张霈开始修练天魔功,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发生转变,不然张霈也不可能有设计得到斩冰云这种是男人都会有的“卑劣”想法,但这转变到底是好是坏却没人说的得清楚?
此时在陈菲和方晓彤面前,张霈明显没有那么多顾虑,完全是有欲无情的状态,征服、彻底征服,粉碎敢于抵抗的一切。
张霈现在需要的只是在眼前这两具活色生香的肉体上发泄心底黑色的欲望,陈菲娇柔的胴体让他爱不释手,压在她软滑的娇躯上,灵活的舌头逐渐顺着陈菲滑腻的裸体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处,从高耸的雪峰吻到了光洁的玉颈,从玲珑玉润的耳垂到绯红发烫的脸颊……
张霈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十路大军向下一路攻城掠地,攻势猛烈,抚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神秘的花园,由于刚才的颠凤倒凰,陈菲的已是溪流涓涓,红嫩裂缝在一开一合间散发着令人欲动的淫糜气息。
口干舌燥,热血奔腾,张霈猛的吻上了陈菲丰润的香唇,伸出舌头与她的柔软香丁纠缠在一起,两根舌头在那里翻滚着。
娇柔的嘴里分泌出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张霈恣意吸吮,一双魔手双管齐下,分别把玩着陈菲高耸的美乳和淫湿的,陈菲呼吸越发急促,娇躯在张霈身下难耐的扭动着。
敏感部位被男人肆意玩弄,陈菲这精通床榻之术的小妖精在张霈手中也不是对手,很快败下阵来,玉体不住对他磨蹭,任他予取予求,苦苦哀求自己空虚的身体被男人火热的欲望充满。
陈菲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夹着他,“咿咿呀呀”浪叫不止的樱桃小嘴由于被张霈火热的吻封住只能传出声声嗯嘤闷哼。
在声色双重刺激之下,张霈感觉小腹仿佛烧着了一团火,膨胀欲炸,虎喉一声,双手粗暴的分开陈菲雪白修长的玉腿,重重压了上去,兵临城下,冲破玉门关。
虽然前期的预备工作做的很到位,陈菲本身又非雏儿,但润滑的花径对张霈来说仍显窄小,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脑部神经,男人的象征已经进入她的身体。
不过在火力全开的张霈一波接着一波的狂抽猛送之下,陈菲很快苦尽甘来,享受到性爱的甜蜜。
“啊……来了,嗯……啊……”受到巨大冲击的陈菲全身痉挛般轻颤不已,终于在张霈第三次将她送上快美的巅峰后昏迷过去……
夜沉如水,更深露重。
一钩银月之下,春晓楼人字形铺开的琉璃瓦在清冷的月色下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后庭花园中各种奇花异树香气袭人,荡漾在“天香阁”这醉生梦死的男人乐园。
男人有钱就变坏,男人没钱更坏,因为他“坏”完了,还不给钱。
起早贪黑用在这位仁兄身上是再适合不过了,夜空中只见一个巨大、硕大、庞大的黑影倏然一闪,稳稳的落在一棵高树之巅,姿势之潇洒,比之《握虎藏龙》中李慕白也不逞多让。
借着月光和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黑影轻轻探身俯瞰,专业,真他妈太专业了,他的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专业的味道。
薛明玉虽被张霈所逼,不得不暂时退隐江湖,但采花这高挑战的行当却从不缺乏新鲜血液,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身手比薛明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家大院的天香阁当然养了不少护院打手,这些负责看场子的职业混混,平日里呼呼喝喝,狐假虎威惯了的恶奴,吓唬吓唬醉酒的莽汉还行,却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话说回来,天香阁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机要重地,它只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若这里真是刀山剑海反倒是稀罕事了。
然而此时春晓楼附近森严的戒备却明显有些反常,三队提着扑刀的玄衣武士来回巡逻,他们手中反射着幽幽冷光的长刀仿佛隐藏在暗夜中猛兽的森冷利齿。
这些天香阁临时客串的护卫都是萧家的人,萧南天贵为萧家之主,他的安全工作当然不能马虎。
蛰伏于树颠的黑影就像生活在黑暗世界的恶魔,一袭紧身黑衣,脸上带着黑色面巾,融合于黑夜之中,一双虚眯的眼睛不时爆出一道倏闪而逝的凛冽寒茫,缕缕寒芒穿透夜色,洞察着春晓楼附近一切的玄机。
黑影小心谨慎地观察了大约一柱香时间,确定了三队武士巡逻的时间,足下陡然发力,树叶向下轻轻一沉,如风拂柳般轻飘飘的滑下几丈高的树颠,杳无声息落地落在地面,隐在一座假山的阴影之中,没有惊动任何巡逻的武士。
轻巧而快捷的步伐与黑影硕大的身躯完全不成比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十恶庄主”谈应手称兄道弟的“逍遥门主”莫意闲。
莫意闲所学颇杂,却又学而未精,不过在所有功夫中,他最擅长的便是轻功了,登上黑榜十大高手宝座的时候,轻功的造诣远远地超过了其他功夫,这一方面和他个人喜好有关,另一方面因为他和薛明玉有着某方面共同的爱好。
黑榜代表了江湖人渴望的名誉和声望,能够成为黑榜高手的人,黑夜对他早已不能成为阻碍,何况头顶上还顶着老大一个月亮,虽然不像浪翻云般借着月光能够看穿隐在面纱下美女的真容,但是揪出黑暗中的暗哨名卡还是绰绰有余。
莫意闲目锐如刀,略过波光粼粼的湖泊,落在春晓楼上,当巡逻的武士自身旁不远处经过的时候,一丝狰狞的笑意爬上满是赘肉的脸颊。
避开两名隐在暗处的内家高手的视线,莫意闲也跟着不见了踪影,除了鸟虫蚊蚁外,均无所觉。
莫意闲施展轻身功夫,整个人如夜鹰般滑过平滑如镜的小湖,其间脚在湖面点踏数次,荡起几圈无声的涟漪,接着悄无声息地来到春晓楼的偏角,身形陡然拔升,落到二层楼廊之上。
收声敛气,窥准透着灯光的窗口向内望去,莫意闲看见帘幔高高挂起的床榻之上,张霈和陈菲的激战最接近尾声。
扔下在高潮中昏厥的陈菲,张霈立刻转向新的战场,准备打响新的战斗。
宽大床榻的另一头,一丝不挂的方晓彤羞滴滴的睁着美眸,娇躯呈大字形躺在那里,等待男人的宠幸。
男人来青楼妓院,玩的就是风情,特别是那些家中有妻有妾,艳奴骚婢成群的男人,他们为什么肯在烟花之地大把大把的花银子,难道真是因为这里灯红酒绿或是钱多了没地方烧?当然不是,他们还不是冲着窑子里姑娘的风情姿韵来的。
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樑、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身材修长而健美,体态苗条而丰满,姿态婀娜而端庄;一头黑亮柔顺的青丝散发着与光滑柔润的肢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烘托出了肌肤的弹性和悦目的胴体,浑身上下绝没有一点瑕疵。
娇嫩蓓蕾初绽,粉色蓬门轻开。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这是好色男人在家里感受不到,至少现在还感受不到的淫糜诱惑。
欲血沸腾的张霈看着方晓彤此时诱惑力十足的Poss,刚刚才放翻了陈菲的狰狞处越发狰狞,审视着近在咫尺的艳色,喉结无意识的滚动起伏,吞咽着口腔分泌的口水。
莫意闲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张霈死在这里,此计不可谓不毒,尚野和谈应手带领一千精锐禁卫军偷袭东溟山庄,莫意闲刺杀张霈,东溟派必然大乱,而且若张霈真有个三长两短,东溟派和萧家必定势成水火,两虎相斗,对琉球王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偷袭东溟山庄失败的消息还没有传回首里,然而不管这件事情成功与否,莫意闲刺杀的行动却不会改变?
莫意闲并不担心自己会失手,当他揽下刺杀的张霈的任务时,在他眼中,张霈就是一个死人了,尽管从各方面得到的情报来看,张霈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对手,但高高在上的黑榜高手哪里会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放在眼中。
莫意闲乃色中恶鬼,看着眼前香艳火辣的春宫真人秀,当然没有不动心的道理,暗忖等一下杀掉张霈以后,一定要将两女掳走,淫虐一番。
江湖中人虽不齿莫意闲的为人,但却没人小觑他的功夫,曾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大多都趟在坟墓里去了。
莫意闲没有冒然出手,而是小心翼翼的等待着,他在等一个最佳的出手机会,不知为何,一种挥之不去的不祥感觉袭上心头,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一种不能用语言描述的感觉,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直觉,有点近似于野兽面对危机时所表现出来的本能。
这种灵锐的直觉曾一次次帮助他逃过杀劫,而自莫意闲成为黑榜十大高手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
方晓彤在张霈眼中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猛的扑了过去,双手紧抓着她一只高耸的玉峰,伸出舌头不住地舔着她鲜嫩无比的椒乳,双腿像巨大的钳子一样分开她的,神剑粗暴的进入剑鞘,方晓彤“嗯……”的长哼了一声,雪白光洁的俏脸痛苦的扭向一旁。
张霈不停地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双手不断揉捏那对娇嫩的玉女峰,减缓她痛楚的同时将她推向另一个欲仙欲死的高峰,方晓彤不由自主的摇动臻首,雪白的胸脯不停的起伏,臀部左右晃动……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方晓彤全身抽搐起来,圆润的臀部产生痉挛,双腿用力向内夹紧,使劲收拢。
“啊……”方晓彤口中带着泣声,发出醉人的呢喃之音,娇躯一阵痉挛和颤抖,接着一股液体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被方晓彤那紧凑泥泞的花径吞吐抽吸着,一种神秘的力量把张霈引到无垠的深渊,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脑后沿着脊椎向下滑行,令人惊悸的快感流遍全身……
机会稍纵即逝,没有任何犹豫,莫意闲眼中爆起一道璀璨的厉茫,狂飙而出,肥大的身躯却仿佛灵敏的狸猫般穿窗破户,重重一拳向着张霈没有任何防御的后背轰杀而去。
第十九章 天魔金身
第十九章 天魔金身危难关头,张霈心头巨震,在正常情况下,莫意闲偷袭得手的几率几乎为零,即使侥幸偷袭得手对他也根本没有多大威胁,可是在现在这个尴尬的时候……
张霈坚挺的仍与方晓彤紧密结合在一起,女体在高潮时产生的震颤脉动带给他一浪强似一浪的快感,根本没法起身,更不用说躲闪规避了。
*!打断别人好事是要被雷劈的,张霈暗骂一声,难道老子真要死在女人肚皮上?这怎么成,十大美女本少爷一个也没捞着,就这么死了,如何能够甘心?
电光火石之间,张霈突然感觉四周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天地空间在一霎那停顿凝固了,身体内匀速旋转的气旋陡然加速,分出一股黑色中带着丝丝闪耀金芒的气劲直奔小腹之下的欲望坚挺而去,全身一激,欲望火焰瞬间偃旗息鼓,快感列车泄气漏油般立刻减速,被气劲席卷一空。
来不及扭头回身劳,带走了张霈快感与欲望的黑色气劲快速游遍全身,一路过关斩将,骨骼爆起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张霈整个身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芒。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张霈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现在的模样不去搞什么“法轮教”实在是可惜了,这么震撼的场面,绝对百分之百有说服力,至少比杀千刀的李宏志要强个百八十倍。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张霈停滞不前的天魔气终于突破第八重,达到第九重境界,天魔功心随意转,事隔数百年,“天魔金身”终于再次重现人间。
莫意闲肥滚滚的身体跨过五丈的距离,携雷霆万钧之势,手掌却轻而又轻的印在张霈背心,多用一分力道都舍不得,脸上带着狞然笑意,一股阴损冰冷的噬劲猛的轰进了张霈的身体。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莫意闲的内功和谈应手的自创的“玄气大法”恰好相反,阴柔诡秘,防不胜防。
“噗”张霈吼间一甜,忍不住张口喷出一道血泉,鲜血飞溅,温润刺目的殷红染红了方晓彤在高潮中晕红的娇躯,有种妖艳凄美的震撼。
黑榜高手全力一击岂是易与,张霈脸上涌起一阵可怖的青色,旋又潮水般转瞬即逝。
没有不败的高手,同样也没有不受伤的高手,绝世高手都是在杀与被杀中练成的,张霈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手握“无边”和“冰心”,傲视天下的孤傲身影。
首次在战斗中受伤,而且是极严重内伤的他,一丝微腥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天魔场妙用无方,张霈原本可以卸去莫意闲大部分阴寒劲力,但为了不伤及身下与自己有合体之缘的美女,他拼着经脉受创,来者不拒,将侵袭筋脉的掌力照单全收。
张霈突然想起了一首歌词所唱的,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抗,没错,自己就是心太软,特别是对女人。
方晓彤和陈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呼吸一滞,便陷入了深层次的昏厥。
俗话说一击不中,远遁千里,莫意闲一击得手,自没有退却的道理,何况他还意淫着待会儿如何玩弄眼前的两个女人。
身为黑榜高手,莫意闲有信心,在没有防备下受他全力一击,张霈即使不死,最多也只剩半天命,对他造不成丁点威胁。
摘下脸上的黑色面巾,莫意闲退到一个可攻可守的距离,阴恻恻的怪声道:“小子,能够受我一击而不死,你的武功已经足以傲视江湖了。”
张霈直起身来,冷冷的看着眼前水桶般又矮又大的胖子,眼中没有丝毫能称之为感情的东西,仿佛是看着冰冷的尸体。
根本没有说话的兴致,张霈一声怒喝,虚空中涌动着狂暴无序的气流,一只被惊醒的魔兽正缓缓露出狰狞的獠牙,嘶吼着要撕碎眼前的猎物。
烛火摇曳不定,映的光影也跟着阴暗难辨。
莫意闲身在三丈之外,却发觉自己眼前一亮,惊疑不定时已陷入了张霈气机的笼罩之中。
在生死关头,莫意闲陡然激发出体内所剩无几的潜力和为数不多勇气,脚步虚晃连连,踏着玄奥的步伐,巧妙而迅速的移动肥硕的身躯,不断变幻自己所处的方位,不让充斥整个房间的气劲锁定他的位置。
房中灯火骤灭,莫意闲睁目如盲,只能隐约窥见四周无数被拉长伸展的黑影在虚空不住张牙舞爪地晃动,择人欲噬。
温度急速下降,莫意闲全身如置冰窖,原本以为捡了一个悠闲的差事,没想到竟是踢到铁板了。
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气悄然逼近,莫意闲惊骇与张霈的武功,若是再过几年,江湖上怕没他莫某人立足之地了,眼鼻都因过肥而挤在一起,肥肉抖颤里,杀张霈之心更加坚定。
感受到莫意闲的杀意,张霈心中一冷,四周如同实质的杀气犹如凛冽狂飙,向着他袭卷而至。
莫意闲呼吸顿窒,脸上肥肉不自然的抽动着,眼睛看起来像两条紧闭的细线,全身肌肤在张霈强大的杀气前,有若刀割针戳般剧痛。
莫意闲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恐惧,一把尺许长的折扇从宽大的袖口中滑出,不着痕迹的落在手掌中。
这十五年,他没有用这扇对付过任何人,不是说他人缘特好,全无敌人,而是没有人值得他动扇。
原本这逍遥扇应该是两年后对付怒蛟帮时才派得上用场,如今遇上张霈这魔星,时间整整提前了两年。
莫意闲扇上的功夫正是他毕生武技的至极,“一扇十三摇”使他晋身“黑榜”的最大本钱。
莫意闲“嗦”的一声,将扇打了开来,折扇轻摇,但每一摇都发出“霍”一声的激响。
原本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潇洒形像却被莫意闲糟蹋的如此不堪,这肥猪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别人完扇子,他以为自己是楚留香吗?
张霈眼中流露出的不屑伤害了自诩为高手的某人脆弱的自尊心,莫意闲含恨出手,攻击对象不是张霈,而是陈菲和方晓彤。
“找死!”张霈怒不可揭,运起第九重天魔气,“天魔金身”由内转外,一时间,豪光大作,金瑞千条。
流光闪烁的肌肤宛如金色铠甲一般,看上去异常绚丽,身体肌肉完全遵循着自然的规律起伏,现在的张霈就像一尊伫立在空中的魔神,身上金芒交相流转,奕奕辉映。
幽沉如渊双瞳骤然亮起两道凛冽寒光,电光火石间一股循环往复的金色光圈不断扩散回收,种强的力量不断从体内惊滔般澎湃而出,脚下木质地板刹那间被震成残片,接着分解成了一堆粉尘,飘散空中。
此间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四下,就在东溟护卫和萧家巡逻武士赶来之际,只见一蓬金光冲霄而起,接着一道足足有一丈长的弧形刀茫恍若实质般的破楼而出,半个楼顶被掀了开去,一个狼狈的身影被刀气卷起的气浪毫不留情的轰了出去。
伸手抓过外衣,张霈顺着莫意闲撞出的大洞窜了出来,落地时外衣已披在身上。
张霈没有说话,目光沉幽而深邃,身形凝立如山,静默中透着震人心魄的威势和慑人心魂的杀气。
莫意闲脸上肥肉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他听说过一门霸道的功夫能够瞬间使人功力大增,难道眼前这二十来岁的后生竟会《天魔解体大法》这类失传已久的绝学?
这是莫意闲登上黑榜以来,第一次遇见自己没有必胜把握的对手。
局面的走向与他的预料背道而驰,他堂堂黑榜之尊,竟然只落得一个被动挨打的局面,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处境。
“你果然有些本事,不过我莫意闲要杀的人,天下没人能救得了。”他的声音阴阴柔柔,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莫意闲自报家门,目的是为了向张霈表示,他黑榜高手莫意闲,是一个任何人都不能小觑的可怕高手。
“你不但人长的滑稽可笑,说话更是不要脸,连我都为你脸红,你本事既然这么大,怎么不见你杀上魔师宫把庞斑给杀了?”张霈淡淡地瞥了莫意闲一眼,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冷声道:“我只问你一句,在黑榜中你能排第几?”
张霈话呛的莫意闲半天说不出话来,庞斑是他莫意闲杀得了的么?至于黑榜虽然没有正式的排名,但谈应手和莫意闲的名字绝对是倒数的两三位。
“休逞口舌之能。”耍嘴皮子莫意闲自不是张霈对手,他理智的选择了闭嘴,紧了紧握在手中的逍遥扇,暗中提聚劲力,等待出手的机会。
张霈声音冷傲的喝道:“废话少说,本少爷今天就让你在黑榜除名。”
好大的口气,天下能这么对莫意闲说话的人不是没有,但他至今却还一个也没见过。
张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豁然生变,杀气凛然,挡者披靡。
莫意闲忍不住退了一步,在他眼中,张霈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刀,一把寒锋无俦,无坚不摧的魔刀。
刀,天魔刀,张霈手刀一挥,“大天魔刀”快如闪电,迅若奔雷,眨眼间已斜斩至莫意闲胸前。
莫意闲只看见张霈抬手劈出,刀气纵横,眼前蓦然亮起一幕风雷滚滚的诡秘刀云。
扇影疾出,莫意闲边退边接连迫出三道气墙,减缓“大天魔刀”的去势,他不得不如此,“大天魔刀”威能分海裂山,偏又宛如云天之外拂来的一楼清风,劲力卸无可卸,方才在房中他已出了暗亏。
张霈吐气发声,身形向者莫意闲冲去,双手连翻,幻生出千百道光影,天魔刀生生劈开气墙,速度不减。
“叮叮当当……”震响不绝,劲气飞泻,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手二十多招。
尽管张霈攻势犀利,但在莫意闲这老乌龟全力死守之下,未有寸功。
谁能想到于白道惊惧,黑道景仰的黑榜高手在对战一个后辈的时候,竟然会无耻的使用“拖”字决。
莫意闲每接张霈一记天魔刀,心中便窃喜一分,张霈带伤之身,每攻出一招,劲力便弱上一分,这自然瞒不过莫意闲的眼睛,他一直在等反击的契机。
“你这王八当的不错,”张霈收招而退,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冷笑道:“我看你干脆将逍遥门改成乌龟门算了。”
此时东溟护卫已经将莫意闲围在中间,而萧家武士最关心的当然是萧南天的安危,不知道这位正和美女大块朵颐的老人家在刚才的骚乱中有没有闪到腰?
对于张霈的调侃,莫意闲闭口不答,以他的身份竟然使出这种无赖招数的确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不过俗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莫意闲连背后偷袭这种高手不屑为之的卑鄙行经都有了,也不在乎眼前这种“小节”了。
第二十章 神啊!救救我吧!
第二十章 神啊!救救我吧!不想增加无谓的伤亡,张霈瞥了尚和等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出手,在一旁当当观众,摇旗呐喊就行了,不过一瞥之下,竟然发现他们个个眼露凶光,鼻孔喷着粗气,额间爬满青筋,仿佛和莫意闲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们“恨”莫意闲,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是要杀他们主子的敌人,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和张霈刚才在春晓楼里交手的结果,直接导致他们早早在姑娘们身上缴了械,要知道,不管男人有多大度,在这种事情上,往往都是很小气的。
张霈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不能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当然不知道这些,看在眼里,心中为这几个忠心护主的小伙子记了一功,考虑着回去以后是不是给他们颁个奖章,发个棒棒糖什么的嘉奖一下。
猛提一口真气,张霈右臂一探,五指微缩,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一名东溟护卫手中长刀隔空聂来。
长刀在手,天下火我有,张霈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与天下英雄相争的豪情。
“让本少爷陪你好好玩玩。”张霈话中的嘲讽意味即使是文盲也听得懂,虽然不知道莫意闲的文化程度怎么样,但看他脸色青青的样子,估计学历不低。
莫意闲心头震怒,面色青中透绿,恨不得把张霈撕成碎片,从来只有他莫某人轻视别人,何曾被人如此奚落?
哆嗦着嘴唇,喉咙滚动两下,脏话还没出口,张霈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抢先说道:“其实你现在的样子还挺像绿毛(帽)龟的?不过说绿脸龟好像更恰当。”
“你……”莫意闲手指着张霈一副小流氓的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瞧那模样,保不定一口上不来就撒手人寰了,若真如此,这死法估计能载入江湖八卦史,流传百世。
“你什么你,打是不打?”张霈手腕一翻长刀斜指地面,调侃道:“说话啊!难道还要少爷请你喝茶吗?”
说话间张霈刀势猛然展开,完全不给莫意闲开口的机会,刀破虚空,瞬间杀至,稀疏平常的一刀却蕴含着让人心悸的威力。
莫意脸色忽青忽白,握拳的左手把五指关节捏的“啪啪”作响,难道是什么神功即将出手的征兆?
强压下心中毒火,莫意闲不动如山,双眼厉鹰般追逐着长刀战劈的轨迹。
莫意闲虽是败类,但却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否则早被人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井中八法》的威力,看似平凡的一式‘战定’中蕴含的是一种狂傲的霸烈杀气,
处身修罗战场之上,非必取不出众,非全胜不交兵,缘是万举万当,一战而定。
莫意闲生平大战小战无数,可以说是踩着死人堆登上黑榜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比张霈更会使刀的人。
可怕,这是莫意闲对张霈的感觉,他没有和黑榜高手中以刀法闻名天下的‘左手刀’锋寒交过手,但单从刀法看,他相信即使是锋寒也强不了张霈多少。
天下竟有这么可怕的刀法?莫意闲心中充满毁灭的变态情绪,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张霈这个少年高手,可是看张霈的出手,哪里像受过伤的人?
照目前的形式发展下去,莫意闲击杀张霈的几率几乎为零,这和张霈杀他的几率是一样的,他自信,若他一心逃遁,张霈绝对留不下他。
既然谁都杀不了谁,打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以莫意闲无利不早起的自私性格,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莫意闲知道绝对不能让张霈这么轻易的施展刀法,否则他‘逍遥门主’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以后再也“逍遥”不成了。
令江湖为之色变的逍遥扇终于出手了,“一扇十三摇”开始展现它狰狞的一面,莫意闲的扇快、恨、准,毫不留情,招招夺命。
张霈劈刀越劈越慢,越劈越凝重,莫意闲摇扇愈摇愈快,愈摇愈疾,一慢一快,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刀扇交击,爆出刺耳的尖锐声响,气劲四泄,尘嚣飞扬,坚硬的地面被轰开一个巨大深坑,劲风一袭,无数花瓣随着乱流飘洒天空,香气四逸。
张霈刀势一顿,不退反进,攻势如潮,其缓疾若何,缓若春晖移鲜花,疾若秋风扫落叶;其升伏若何,升如大鹏扶摇九万里,伏若孔雀开屏三千目;其虚实若何,虚如镜花水月,实若躬体力行;其进退若何,进如流急,退如山移;其刚柔若何,刚如呼啸之箭,柔若霹雳之弦;其动静若何,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其轻重若何,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其内外若何,内如满月之明,外若流星之光;其伸缩若何,伸如尺蠖之行,缩若蝮蛇之伏;其起落若何,起如风生云涌,落若回风舞雪。
“铿锵……”之声大作,莫意闲终于算是见识了张霈的刀法,守的狼狈不堪,扇子都快摇不动了,节节败退。
莫意闲每退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好像是被烙铁烙在身上的耻辱印记,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无名小子逼迫到这一步。
若非手中还握着一张王牌,莫意闲肯定会立刻施展轻功离开,“一扇十三摇”已经施展了不下两次,以前见过他扇法的人都去和阎王爷喝茶聊天去了,而张霈除了在第一次对战时显得有些仓促外,竟然连毫发未伤。
当莫意闲第三遍使出“一扇十三摇”功夫的时候,忽然心中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奇异感觉,一丝怪异的气劲扯着逍遥扇偏移了原本出击的轨迹,毫不着力的击在了空处。
心惊之下,莫意闲收扇疾退,可惜一切都晚了,高手之战,只争一线。
莫意闲虽然只是慢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结果却足以令他万劫不复。
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招,张霈在摸清了莫意闲“一扇十三摇”的攻击后,不动声色的张开了天魔场,利用天魔气卸开了逍遥扇的攻击,换句话说,莫意闲这一扇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张霈气运全身,体内气旋疯狂转动,真气源源不绝,眼中精芒爆闪,功聚右手,长刀方若天外飞来,迅猛无双的向莫意闲劈去。
莫意闲吓的忘魂皆冒,张霈这招简直是拼命,如果不能将自己一招毙命,那结果绝对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别说是两败俱伤,就是自己伤,张霈亡这种明显占便宜的结果莫意闲也不愿意,因为他有王牌杀招,这个时候受伤,明显是得不偿失。
张霈也知道如果这么一直耗下去,根本杀不了莫意闲,要想留下对方就必须冒险搏他娘一搏。
赌命虽然不是高手的做法,却不失为最简单有效的招数,如果莫意闲不想两败俱伤,唯有弃扇保命。
没有了武器,空手抵挡张霈的《井中八法》无疑痴人说梦,而且高手都有自己的尊严,扇在人在,扇亡人亡,莫意闲从来没有想过有天连武器都保不住?即使有人这么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
莫意闲不弃扇,但又不想两败俱伤,有这种鱼与熊掌兼而得之的想法当然是人之常情,但问题是这可能吗?付出了不一定会有回报,但不付出,却绝对不会有回报。
张霈知道莫意闲的性格,自私自利,为了在浪翻云覆雨剑下保命,竟然仍下谈应手独自逃生,这种人不可能拿命去搏。
正是因为看出了莫意闲性格中的劣根性,所以张霈这一刀劈出,给人一种壮士去兮不复返的惨烈感觉,一种移山填海,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
悍不畏死并不是用来形容莫意闲的,现实是残酷无情的,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高手的尊严,选择了弃扇。
弃扇的同时莫意闲身形疾退,纵出五丈开外,“啪”的一声,逍遥扇落在地上,微不可觉的声响传入莫意闲耳中却是那么沉重,仿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没有给莫意闲喘息的机会,张霈的攻势接踵而至,刀影翻滚,大开大阖,如星火燃尽万里原,一石击起千层浪。
胜利的天平开始偏向张霈这方,胜利女神好不吝啬的向他露出美丽动人的微笑,这小子的运气一向不坏,指不定幸运女神也跟他有一腿。
好在莫意闲平日里除了床上功夫,就数轻功练的最勤,他圆滚滚的身子接连变幻了十余个身位,勉强闪过张霈黄河滔滔,长江滚滚般一发不可收拾的攻击。
直到这个时候,莫意闲才知道,自己小觑了张霈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不但失了先机,甚至连引以为傲的兵器都失去了,现在惟有指望张霈的内力不及自己绵长,等待机会,期许那张暗藏的王牌能够有用。
张霈身影于虚空中忽隐忽现,化出种种幻痕,横亘胸前的长刀,犹如一条冲破地狱牢笼的妖魔,破碎虚空,重临人间。
莫意闲为了脑袋,大骇之下已经顾不得形像,就地使了一个“野驴打滚”,不过这不到关键时候不会轻易施展的绝招,莫意闲似乎疏于练习,好在他武功底子极佳,堪堪收住去势,没有把“野驴打滚”,变成满地打滚。
只可惜没有照相机,不然这照片发出去,莫意闲估计以后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不过他的动作虽然狼狈且极不到位,却是有惊无险的化险为夷。
莫意闲向着花丛高树间边抵挡边后退,面对张霈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击,似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
张霈感到莫意闲的反击越来越无力,不管在力量还是速度,似乎都有所减弱,更没有高手的风度和气势,难道黑榜高手就只有这点实力?
看着在自己攻击下越发狼狈的莫意闲,想到对方是黑榜垫底的之人,张霈没有再深究下去,趁你病要你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举杀灭对方,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张霈杀的性起,所过之处,杀气漫天,花丛散高树摇。
一进一退,气劲交轰间,莫意闲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地。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黑榜高手,张霈微微收起刀势,等待着莫意闲的绝地大反击。
果然不出所料,莫意闲蓦然大喝一声,全身暴出惊天气劲,一拳携风雷之势,猛然轰向张霈。
拳风割面生疼,莫意闲竟有如此功力,怎会被自己逼的这么狼狈?张霈虽惊不乱,暗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张霈冷静下来,双瞳射出幽深的光芒,莫意闲出拳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仿佛是被慢镜头定格了一样,电光火石间,一处微不足道的破绽在他眼中变的越来越清晰。
与此同时,尚和人在数丈开外,与三位东溟护卫站在一起,蓄势以待,准备痛打落水狗。
能够观摩高手间的对战,对于每一个学武之人来说都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张霈和莫意闲一战,若他们真能静下心来好好体会,短期内武功一定能够突破到一个新的境界。
三名东溟护卫脸上同时流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尚和的脸上,则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张霈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莫意闲身上,长刀直奔他出拳间侧腰三寸处的破绽而去,击杀黑榜高手的快感掩过了一切。
虎啸空谷,生风,龙潜深渊,蒸云,凤舞九天,蔚霞,龟游孽海,作浪。
刀锋所向,谁与争风。
张霈凝聚全身功力,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莫说是区区一个莫意闲,即使加上他的狐朋谈应手和刚结实的狗友尚野,也要避其锋芒。
但是,面对张霈这惊天一刀,在他出刀的同时,莫意闲却笑了,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莫意闲绝对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舍弃生命这种事情他肯定做不来,除非舍弃的是别人的生命。
如此危难关头,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这完全不合常理了。
张霈没有疑惑多久,就在他全神贯注,精气神合二为一,劈出惊天一刀的同时,一股淡无可淡的杀气倏然从没有任何防备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袭来,犹如空中闪过一蓬银色的光雨,接着传入耳膜的是姗姗来迟的三声惨呼。
张霈心中惊骇,刀势不能说展就展说收就收,何况是汇集全力劈出的一刀,强行收招只会伤了自身,不收招又视必被身后偷袭之人所趁。
心失恒,锐已失。
身无衡,锋已尽。
张霈手中长刀对上莫意闲全力一击,寸寸而裂,只剩一个刀柄握在手中。
来不及回气运起天魔金身,张霈惊觉自己肩膀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透体而入。
“琉球王的内奸竟然是你?”张霈身子无力的晃悠了一下,软软的瘫坐地上,脸色煞白。
“不错,我就是内奸,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左手提着染满三名东溟护卫鲜血的长剑,右手握着一个精巧的圆筒,尚和缓缓地从花间踱步而出,看向张霈的眼中带着无情、不屑、嘲弄……
“四川唐门的暴雨梨花针果然名不虚传。”莫意闲看着无力方抗的张霈,肆无忌惮的狂笑着:“加上苗疆蛊毒,即使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霈心中后悔不已,若不是自己太过大意连井中月都没带再身边,怎么会栽在对方手中?
现在还有谁能够救自己?萧家就不用指望了,莫意闲的武功根本不是他们对付得了的,求他们还不如求上帝希望大点。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佛法无边的如来佛祖,道法通天的三清祖师……
万能的上帝神啊!万恶的撒旦啊!
神啊,张霈再心中偷偷加了一个女字,救救我吧!嗯,祈愿还是具体点好,派个漂亮点的仙女姐姐来救我吧!
第二十一章 双姬竞艳
第二十一章 双姬竞艳,苗疆异虫蛊毒或是色目混毒之术,他都不放在眼里。
估计要“放翻”张霈,除了连谪仙吟风都不能幸免的蒙汗药以外就只有生化武器才管用了,但人的名,树的影,这暴雨梨花针在无数小说中都被冠以”终极暗器“的称号,对付其实实属不易。
暴雨梨花针!多有气派的名字,光听名字就够吓人的,张霈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武侠小说中对这种可怕暗器的描述。
体积精巧,外表看起来比一个放烟火的爆竹筒大不了多少,携带便捷,一个裤兜塞下十个八个那是一点问题没有,威力巨大,拥有“散弹枪”的特性,速度快,杀伤范围广,防不胜防,在启动机关的瞬间能以喷射方式,呈扇形状射出九九八十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每根银针上都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端是厉害无比。
暴雨梨花针制作些工艺考究,炼制不易,如今流于江湖的多为盗版,原创作者已无可考证,据传唐门和魔门曾为孰为正版发生过几次火拼,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值得一提的是,暴雨梨花针本没有毒,用的坏人多了,也就有毒了。
脑袋里正转悠着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事情,闪着寒茫的剑锋已直往胸前刺来,张霈暗骂一声,急忙闪身躲避,背上的伤口却又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疼。
日!伪装的够彻底的,老子平日怎么就没看出来尚和这厮的剑法竟有如此高的水准?
剑走偏锋,虎虎生风,追着张霈勉力移动的身子,改刺为斩,这一下若被劈实了,铁定是身首异处的结果。
妈的,龙困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居然被一个卧底欺负到这份上了,张霈震怒之下,呼吸不畅,胸腹一阵剧痛,新年急转,顺势张口喷出一蓬鲜血。
张霈强横无匹的内息湍急如流,血雨如剑,又快又急,尚和不想变成漏水的筛子,惟有连忙闪身避让。
“臭小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安生,让本座亲自送你归西。”莫意闲如鬼魅般轻飘飘的出现在张霈身后,声音尖锐阴柔,摇动着刚刚拾回的逍遥扇,潇洒得紧,方才狼狈的记忆似乎随着纸扇一摇一晃,随风而散。
“每一次你开口说话,都让我联想到在我老家一种很吃香的职业——人妖。”身处劣势的张霈仍是神色从容淡定,语态悠闲自得,完全无视近在眼前两尊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