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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6)


只是封寒毕竟保护了乾虹青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乾虹青如今已是他的女人,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替他料理水月大宗。
而且就算他张大官人有意相助,可是封寒心高气傲,肯不肯让他架这梁子还难说得很。
张霈豁然站起身来,走到苏沁雪身旁,鼻中立时飘入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他定一定神,伸手将她轻轻扶起来,笑道:“这事不怪你,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苏沁雪没想到张霈这么好说话,抬起臻首却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俏脸一红,侧过头去,将一截透着粉晕的玉颈和侧脸轮廓留给某个不良男人肆意欣赏。
在庭中柔和的烛火灯光照射下,她的半边脸庞是如此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虽不是绝色,却有种邻家少女的妩媚,加上张霈扶她起身的大手没有松开,肌肤相亲,好色男人竟竟眷恋的轻摸着她细嫩光滑的手臂,惊觉她肌肤上炙人的温度。
张霈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半点认知,大手顺着苏沁雪柔滑细嫩的藕臂肌肤一路向上,生出变本加厉的倾向。

第三十一章 香艳责罚

第三十一章 香艳责罚
随着张霈开始变得越来越不规矩,两人肢体的接触也越来越多,孤男寡女无疑于干材烈火,若是现在发生点什么,那是一点也不奇怪。
张霈的手掌抚隔着苏沁雪身上的衣衫抚摸她的纤细的手臂,心中刚刚在中岛美雪身上熄灭的火气现在却又腾了起来,他要用眼前女子的身体浇熄自己心中燃烧的火焰。
苏沁雪俏脸染上一抹娇艳的绯红,芳心又羞又涩,又讶又怒,却又苦于没有应对之策。
张霈身份尊贵,既是高高在父上东溟派公主的夫婿,又是在派中位高权重的监院,本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他若是用强,哪里是一个暗堂下属可以反抗的。
苏沁雪银牙暗咬,美眸泛起一层雾气,为了避开他的侵犯,复又跪了下去,顾左右而言他道:“属下没有办好少主交代的事,请少主责罚。”
“嗯,既然你自愿领罚,那我就重重看惩罚你。”张霈眼中精芒爆闪,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竟打蛇随棍上。
苏沁雪立时便蒙了,她本来甘愿领罚,可是事到临头却退缩了,现在这样子和刚才有什么不同么?
在苏沁雪惊骇的时候,她感到一双健壮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接着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鼻端全是陌生而又让人沉迷的气息。
张霈再稍稍用力,将她揽入自己宽厚伟岸的胸膛,轻吻她白皙光滑的后颈,戏虐道:“现在,我要惩罚你了。”
随即,张霈嘴角轻扬,微微一笑,手臂猛得一用力。
“啊!”苏沁雪只觉得天地旋转,低声娇呼一声,这才发现,张霈已将自己横抱在怀中。
张霈注视着她,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娇俏容颜,瓷质般润泽透亮的肌肤。
她看着他英挺刚毅、棱角越发明显的面庞,心中迷茫了,好色男人现在可没闲情逸致去理会小妮子此时心中在想什么。
经考证,人类的祖先是类人猿,但无数科学校想破脑袋也没能证实的是为何男人会有狼性,嗯,男人在很多时候都是*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动物,而且豪不夸张的说,张霈就是这种男人的典范,还是其中的极品。
张霈双手抱着她的娇躯坐回座椅,在苏沁雪的无力的惊呼声中,将她翻转过来,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素面朝下,玉背朝上,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绷得笔直。
此时此刻,苏沁雪的柔嫩平坦的小腹几乎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晃动一下,娇躯立时便会倾斜不稳,臻首触地。
每当这个时候,苏沁雪便不得不两手紧紧抱住张霈地小腿,保持身体的平衡,背部肌肉因而伸展绷紧,原本掩在长裙下,不显山露水的小屁屁,如今却是异常的扯人眼球,令人垂涎欲滴。
好色男人的注意力果然第一时间被牢牢吸引住,他灼热的目光落到苏沁雪丰隆圆翘的雪臀上,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美臀位置,触手之处,冰凉温软,使人唾液腺加班加点的工作,分泌更多的唾沫。
极度舒爽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生出得陇望蜀,想来得寸进尺,男人都这样,欲望是人类前进的原动力。
好色男人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欲念,终于还是忍不住将狼爪覆在了苏沁雪那隆起的肥美翘臀上,肉感腻滑,弹性极佳。
张霈微浸汗的手掌按着苏沁雪白嫩嫩的翘臀,那柔嫩、软腻、润滑而又弹性十足的完美感觉,让他心中欲念转瞬便烧成燎原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好色男人情不自禁的手掌用力改变手中软肉的形状,魔爪往下挤压,深深陷入那团嫩柔的嫩肉里。
苏沁雪那娇翘迷人的雪臀,不管张霈的手掌如何用力揉搓,都会转瞬之间被恢复原状,好色男人淫心大作,忍不住要心中湿意,开***道:“雪臀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
魔爪按下,深深陷入,复又弹起,恢复如初……
张霈一手按住苏沁雪的纤腰,解开棉布襦袄,一把拉下她的下裳,连裙裳和亵裤一起拉到腿弯处,露出细绵腴润的雪股来,紧并的大腿根部有一处怎么也并不起的鼓胀小丘,四周光洁无毛,白嫩得像是一枚刚炊好的雪面包子,其间夹着一抹蜜缝,十分诱人。
“你要干什么?”小屁屁凉飕飕的感觉使得苏沁雪羞耻的叫唤起来,声音惊慌无措。
张霈眼中淫光大盛,拉开她颈后系绳,鲜红的锦绸肚兜微微卡着了乳肉,这才又滑落地面,胸前束缚尽去,绷出一对浑圆饱实的玉兔来,那对美物不甚巨硕,然而形状姣好,光泽动人,犹如两颗饱满的泪型珍珠,珠光盈润,彷佛呼应着沉甸甸的手感。
“嘿嘿,你不是要我惩罚你吗?”话音刚落,张霈有力的巴掌已经狠狠地落到苏沁雪娇嫩的玉臀上,“惩罚开始了。”
“啪!”的一声,丰耸的雪臀微漾出一波肉浪,形成诱惑力无限的淫糜景象。
张霈惊诧于苏沁雪清秀容貌下却拥有如此硕挺的雪臀,少女青涩翘臀特有弹性更让他深深着迷。
好色男人无比兴奋,大手挥落,掌掌着肉,鼓点般不断拍打着苏沁雪极具肉感的香臀。
“啊!”苏沁雪发出羞怯的呻吟,竭力扭动娇躯,想摆脱他的魔掌,但双方的实力实在相差悬殊,任凭苏沁雪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
张霈展开了天魔场,限制了声音的外泄,在苏沁雪的娇呻羞吟声中,打了二十多下,在她不住扭动的屁股上打出数个有着说不出妖异美感的红巴掌印。
好色男人感到自己身体和心理都在开始生出变化,他轻轻抚摸着苏沁雪被打的火烫的嫩滑美臀。
苏沁雪在经历最初的那几下疼痛之后,已经渐渐习惯了打击的力道,如今力道消失,却感到从被打得热辣辣的美臀上传来丝丝撩人的异样感觉,不由檀口轻启,哼逸出极具诱惑力的娇吟。
这一声令人血热骨酥的娇吟,犹如轰落的天雷,击中了张霈这座活跃异常的火山,好色男人喉咙干涩,声音沙哑道:“我要你。”
张霈抱着苏沁雪纤细的腰身,将她柔若无骨的玉体摆弄成雪臀高高翘起的诱人模样,身体从后面压了上去。
张霈的荒淫好色超出了苏沁雪的想象,但不可否认的是少女的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他的身影,也许是因为他高高在上的身份使无法违逆,也许是因为他傲世琉球的武功让她无法反抗,也许是他能医治折磨父亲多年的伤病令她心有顾虑,不管如何,苏沁雪整个过程中并没有进行剧烈的抵抗措施。
苏沁雪并不了解张霈,这个世界也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如果苏沁雪真的疾言厉色,好色男人绝对不敢对她如此放肆,不过你若没有明言拒绝,嗯,给他一根棍子,他就能把天捅个窟窿。
虽然心中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苏沁雪内心却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因为张霈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能力,不管是如何开始的,最后他总能把强奸变成顺奸,这当然要归功于他融合了那天异种白蛇。
羞不可抑的苏沁雪只有将自己的滚烫的玉颊深深埋进柔细的臂弯中,任凭身后男人做着令她面红心跳的轻薄之举。
张霈那千锤百炼,理论加实践的挑逗手法一经施展,下身传来的那丝丝快感顿时让未经人事的苏沁雪难耐地扭动如柳纤腰,蠕挺雪玉美臀,小巧诱人的樱桃樱口中不时响起让她恨不得找条缝隙钻下去的勾魂娇吟。
按捺不住心头欲火的张霈见“惩罚”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奖励的时候了,苏沁雪似乎心有所觉,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苏沁雪螓首微转,幽幽的一声轻叹,娥眉微蹙,竟然从浓密的睫毛间滑下数颗珠泪,滴落在地上。
她的神态是如此的哀怨,彷佛有无尽的忧愁和痛苦,所显出来的楚楚可怜之态,张霈为之一惊,砰然心动中却也回过神来。
“我这是怎么了?竟差点将她……”张霈神智为之一清,现场的情形尴尬异常,他面临一个选择,干还是不干?
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张霈自嘲一笑,站起身来,苦笑道:“起来吧!对你的惩罚结束了。”
苏沁雪羞怯的将身子卷缩在地上,两只纤手徒劳的遮挡住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羞人部位。
张霈转开目光,道:“你知道江龙涛的巢穴吗?”
“属下知道,但此人异常狡诈,在燕京城有五处房产,每晚留宿不同的地方。”苏沁雪偷偷抬头看了张霈一眼,强自镇定道:“徐放鹤最近和他走的很近,也许他知道江龙涛的下落。”
“金虎帮的二当家徐放鹤?”张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徐放鹤在什么地方?”
“他最近迷上了一个妙玉坊的一个清官人,现在多半……”苏沁雪俏脸一红,声音越说越低。
张霈将苏沁雪散落在地的衣衫裙裳拾起来,放在椅上,道:“你放心吧!苏老的病包在我身上。”
说完,张霈便大踏步走了出去,苏沁雪美眸痴痴地凝望着他消失在室门的背影,表情复杂。
妙玉坊很好找,在街上随便找个人来问,男人会给你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女人呢!怕是没有找妓院的时候会找女人问路吧!
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花街柳巷的生意也跟着淡了下来,冷清的大街上稀稀落落有几位兴尽而返或是准备里面销魂的恩客。
妙玉坊是燕京城鼎鼎有名的秦楼楚馆,出入者都是大有身份之人,非富即贵,至不济也是一方大豪,富商巨贾。
从外边来看,妙玉坊只是有点艳丽,可是进入里面才发现,期间装潢只能用奢侈华丽来形容。
可是再华丽的装饰也比不上这里的女人,所有的女人花枝招展的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
楼分两层,姑娘绝对不少,虽然穿的暴露,但姿色都还入不得张霈的法眼,此时里面的客人却也并不算太多。
张霈虽然站在外处,却凭着如神目力将一切看的通透,仿佛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魔兽,收拢的利爪,静静等待猎物的出现。
大门前突然热闹起来,徐娘半老的老鸨和点头哈腰的龟奴殷勤的送出三个人来。
昂首阔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人五短身材,面容和善的胖子,一双眼和米粒差不了多少,此人身上衣衫质地华贵,手工上乘,拇指上一块价值不菲的碧玉扳指,看似寻常富绅,但举手投足,片尘不染,竟有一身不弱的轻身功夫。
在他左侧身后,紧跟着一个瘦可见骨的青年,一身蓝色劲装,背负三尺长剑,面容沉稳,眼神锐利,不时闪过警惕之色,似乎是保镖兼打手的角色。
右首年轻男子一副公子哥打扮,头戴正冠,看起来风度翩翩,潇洒无俦,只是脚步浮夸无力,油头粉面,不知是何路数。
三人慢腾腾的丛妙玉坊走里走出来,那公子哥仍不时高声和老鸨调笑。
胖子左脚跨出大门,右脚却留在门槛内,回过头来,道:“好好侍侯月儿姑娘,千万不要惹她不高兴。”
老鸨忙一勾兰花指,掩嘴娇笑,媚声道:“是,徐爷,月儿姑娘可是我妙玉坊的花魁,奴家哪敢留难这尊菩萨。”
徐胖子显然心情不错,大笑两声,朝右首那公子哥微一点头,后者立时会意,丛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鸨半敞的胸衣里,放在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深沟中间。
老鸨痴痴媚笑两声,喜笑颜开,徐胖子摆手示意,率先走下台阶,一辆华丽的马车正等候在那里。

第三十二章 熟妇偷情

第三十二章 熟妇偷情
三人上车,马车疾驰而去,刚驶离花街柳巷不远,张霈鬼魅般从一条巷道的阴影中闪出身来,挡在马车前面。
两匹拉车的青马陡然一惊,赶车的汉子急忙拉住马缰,急声厉喝,却是控不住马势。
受了惊吓的青马却不受控制的接连踢翻了街边两三个卖夜宵的摊点,几个摊老板前所未有的敏捷,哭爹喊娘的躲闪开去。
赶车汉子本来稳坐车辕的身子猛地一阵颠簸,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这才勉强制住了惊马。
张霈一步步向马车走去,却是慢慢收敛身上恶魔般妖煞的气息,惊马终于不再狂躁,浑身汗水淋漓,不停的颤抖,鼻息粗重。
赶车的马夫好容易稳住了身行子,气都还没有喘匀,手里马鞭一甩,当头向张霈抽去,嘴里不干不净道:“臭小子,你找死啊!”
打狗也要看主人,打主人却不用看狗,张霈不以为杵,随意伸手轻轻一拈,便将鞭梢稳稳夹在指间,纹丝不动。
手指一弹,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电茫顺着鞭子传了过去,赶车的马夫只觉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觉猛然袭来,来不及松手放鞭,身体已经倏地一震,重重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车帘撩起,那个穿着蓝色劲装,背负长剑的青年看着拦住路惊马的罪魁祸首笑吟吟的站在车前,不禁怒火上涌,当前跳下马车,喝道:“朋友哪条道上的?”
张霈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很淡然很高深莫测,笑道:“妙玉坊的月儿姑娘是本少爷的人了,以后你们少去她那里找不痛快,不然少爷我见一次,打一次。”
“徐爷,没想到燕京城里还有人敢和您抢女人。”劲装青年微微一愣,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过他冰冷的声音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难道少爷我装坏人真的这么失败?哎!要我这正直善良的人去装坏人,这不是为难我么!”张霈闭口不言,表情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很无奈。
某无良男人也不想想,刚才是谁色欲熏心,差点把才见过两次面的苏沁雪给办了的。(PS:张霈弱弱的补充了一句,杜玉妍和言静庵才见了一次,不也被少爷办了。)
“东林,你去看看是哪儿的过路神仙?”徐放鹤不愠不火的声音从车厢中传出,看来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任东林答应一声,钻出车厢,第一眼看见张霈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挡路滋事的竟是一个相貌如此俊逸出尘的年轻人。
这小白脸也不知道是混哪里的,模样长这么俊,任东林眼前闪过狠辣嫉妒之色,哼了一声,冷冷道:“臭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和我们徐爷抢女人,你不象活了?”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厌倦了人生的样子吗?”张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光仿佛在打量一个精神病患者,不解道:“徐爷?徐爷是谁?”
“你连徐爷都不认识?”任东林见对方轻视自己,目中闪过一缕森冷的杀机,道:“臭小子,你可听说过金虎帮的大名?”
“大名?”张霈很配合的调整面部表情,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摇头道:“我只知道现在国号是大明,没听说过什么大名?”
“齐云,把人扣下,我困了。”徐放鹤终于不耐烦了,刚刚在月儿那里享受的销魂感觉似乎一下子便打了个对折,冰冷的声音再次从车厢中传了出来。
齐云,也就是那个穿着蓝色劲装的青年眼中露出残忍的笑意,大步走上前来,五指成爪,扣向张霈的肩胛骨,狞笑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要闯进来。”
“天堂?地狱?这里也有人信教?”张霈轻声细语调侃一番,身体怡然不动,任他抓住自己肩井,齐云一击得手,刚待开口,突然五指倏然狂震麻痹,钻心剧痛沿着手指、手腕、小臂、肩膀,一路传遍了大半个身子。
张霈倏然运起天魔金身,破了他的锁困,齐云不由痛的弯下腰来。
抬臂一记手刀切在他颈侧,张霈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齐云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顿时昏了过去,身后那柄二百两银子买来的秋水长剑更是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成了摆设。
变故突起,车帘嘶啦一声,中分而开,一条身影鹞子般从车厢中破狱狂龙般冲了出来,朝着张霈当胸打来。
张霈挺峙如渊,运起天魔金身,悍然硬受了对方一拳,纹丝不动,笑道:“你是在给我按摩吗?力道好像不太够啊!”
徐放鹤“噔噔噔”接连后退三步,背*车厢方才稳住身形,面露震骇之色,惊疑不定的看着张霈,道:“朋友是冲着我徐某来的?”
“我说不是你信吗?”张霈神色悠然的将双手负在身后,道:“废话少说,我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徐放鹤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朋友想打听什么人?”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速度迅疾无比的闪身掠到任东林身边,一记手刀切在他颈部大动脉。
任东林连他的人影都未看清,身体便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徐放鹤见了张霈的武功和身法,一言不发,脸色更是阴沉。
张霈看了一眼四周早已跑得不见踪影的商贩,微笑道:“我想打听的是东溟派江龙涛的下落?”
徐放鹤眉头微皱,仿佛在努力回忆,为难道:“咱们金虎帮和东溟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江龙涛这人鬼祟多疑,我怎会知道他的下落?”
“贵帮和江龙涛狼狈为奸,你和他又私交甚密,又岂会怎会不知道他的下落?”张霈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胖子,笑道:“若是你定要为尽朋友之义,嘿嘿,你金虎帮二当家的头衔今日也该摘去了。”
面对张霈赤裸裸的威胁,徐放鹤不着痕迹的将笼在袖的右手负在身后,哼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燕京城可是我金虎帮的地盘……”
张霈眼中精芒暴闪,厉声打断道:“如果你想找帮手,我劝你三思而行,不然援手到时,他们恐怕只能寻着你的尸体。”
徐放鹤尴尬的将手放回原处,脸色铁青,道:“我和江龙涛是有交往,但他处处留了有后手,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张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江龙涛是我东溟派的叛徒,你却处处袒护,甚至不惜为他丢了性命,这样未免太不值了吧!”
徐放鹤浑身一震,道:“你……你说什么?”
这死胖子演起戏来到是唱做俱佳,有模有样,明明打着出卖盟友,保命自己性命的算盘,面上却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江龙涛的底细你金虎帮二当家又岂会不知?
张霈摆摆手,示意对方表演到此结束,笑道:“江龙涛究竟在什么地方,还望二当家如实相告。”
徐放鹤仿佛受了天大冤枉,一脸无辜,道:“徐某的确不知,这要我从何说起?”
张霈点了点头,道:“好。”
井中月“铮”的一声拔了出来,慌忙大盛,刀气纵横,徐放鹤心中一紧,退无可退,急忙叫道:“等一下。”
不识抬举的东西,少爷是你说停就停的么!张霈蹂身扑上,刀身带起一抹厉啸,悍然斩向他腰间。
徐放鹤避让不及,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探爪扣向张霈握刀的右手腕。
井中月倏然响声虎啸龙吟之声,张霈手腕一压,在他手掌划了一道伤口,从掌心直到腕脉。
徐放鹤心头剧震,又被张霈一记天魔指点在胸前,“哇”的张口喷出一蓬鲜血,肥胖的身子重重跌倒在地上。
张霈慢慢向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死神敲响的丧钟,重重敲打在徐放鹤心间,井中月的无匹的锋芒印在他满是惊慌和恐惧的脸上。
徐放鹤勉强支着身子在地上爬着向后退去,举起左手在空中连连摆动,拦阻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带你去。”
张霈歪着脑袋,憨憨地问了一句:“你不骗我?”
徐放鹤喘着粗气,道:“那里是江龙涛新娶小妾的居所,他一定在那里。”
“用说的你不肯听,偏要打你一顿才肯老实,这又何苦呢!”张霈叹了口气,道:“若果你所言不假,我今天就放了你们。”
张霈说今天放了他们,但明天呢!后天呢!不过徐放鹤已经慌了神,并没有听出这层意思。
徐放鹤受了张霈一刀一指之后,果然老实听话得多。
在张霈的指挥下,徐放鹤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分别放在三个被青马踏翻的夜宵摊点上,算是对他们损失的补偿,接着又把昏倒的车夫,齐云,任东林三人搬进车厢,赶着马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天空漆黑沉暗,星光黯淡,只有月光固执将一层皎洁的银白色铺在大地上,照耀着燕京城每一个角度。
一座庞大的庭院,周围没有糟杂的喧闹声,四周幽静,落针可闻,厅堂内温暖而干净,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田仲平嗅了嗅,鼻中立刻充盈着这股好闻的檀香气息,心里觉得无比惬意。
无论是周围静谧的环境,还是整洁的厅堂屋舍,辉煌灿烂的灯火,还是那块书着“江府”两个鎏金大字的巨幅匾额,都令他生出满足之感。
江龙涛和田仲平都喜好女色,而黑龙帮暗地做的就是贩卖人口的生意,徐放鹤不时可从江龙涛那里弄到新鲜货色,所以两人走得较近。
田仲平受江龙涛之邀来过这庭院两次,不过今天晚上,他却不是来见庭院主人的,这样说也不尽然,准确来说他是来见庭院女主人的,嗯,当然用偷这个词要更恰当一些。
一想到最舒适豪华的那间卧房中,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有一位令人神魂颠倒绝色娇娃俏在等着与自己约会偷情,他就兴奋的喉咙干涩,浑身燥热,神经绷紧。
然而与暗地偷人的兴奋刺激相对应的是一丝夹杂着紧张和惶惑的不安,这一点也不奇怪,不管是什么人,在偷别人老婆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感到有些心中不安的,更何况,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还挺有身份,她是东溟派江龙涛最宠爱的小妾,刚娶进门不满三个月的梦玉蝶。
田仲平第一次见到梦玉蝶的时候便惊为天人,而勾搭上这个妙玉坊的骚蹄子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
郎有情妾有意,两人正是一拍即合,当江龙涛不在这个留宿的时候,梦玉蝶便会避开众人的耳目,偷偷约会他来做些颠鸾倒凤的逍遥事。
由于田仲平每一次来的时候都很小心,所以至今还没有被任何人发觉,不小心不行啊!江龙涛怎么说也是金虎帮的盟友,田仲平金虎帮三当家的身份又摆在那里,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
照着徐放鹤的指引,张霈来到燕京城东城。
这一片大多居住的是有钱有势的人,此时月已中天,大多数人都酣梦未醒,四周一片漆黑。
张霈制住未醒三人的穴道,露齿一笑,道:“你先睡一会,我进去看看。”
徐放鹤还来不张嘴说话,眼前一花,已被张霈天魔指点昏过去。
张霈潜进院中,大概辨识了一下方向,一路潜行。
“赶快抓紧时间吧!春宵苦短,下次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一亲芳泽。”田仲平提醒自己一声,脸上流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迈开大步,穿过蜿蜒的走廊,一把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卧室宽阔而奢华,*北墙的正中位置摆放着一张锦绣软榻,粉红的帐帘粉红的床铺,充满了挑逗的色彩。
一个容貌艳丽,性感迷人的美少妇蜷缩在榻上,说不出的好看,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娇艳桃花。
梦玉蝶曼妙的身材在一件单薄的纱衣下若隐若现,该圆的圆,该挺的挺,雪白浑圆的双肩裸露在外面,纱衣贴在腰间臀间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仿彿天生就带着说不尽的诱惑,看上去份外的惹人遐思。
她神情慵懒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田仲平,乌黑光亮的秀发铺洒在枕间,俏脸白里透红,眉目间风致嫣然,白皙地纤足玉一般晶莹剔透,笔直地小腿光滑如丝,十足十的女人味。
“死鬼,你怎么拖到现在才来?”梦玉蝶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妩媚勾魂,嗲声嗲气的道:“莫非是想冷落一下人家吗?”
田仲平随手掩上门,一本正经的道:“嘿嘿,知道夫人你生性爱洁,我刚才特意香汤沐浴了半个时辰,这才敢来见夫人。”
所谓“香汤”,就是调进各种芬芳药料的温热洗澡水。香汤沐浴的作用不仅在于洗净身体,涤尽垢腻,并且还在于借助洗涤身垢的启发影响,反过来对洁净内心起到一定的作用。人的神气自然清朗,有利于养生修炼。
梦玉蝶媚眼如丝,娇声笑道:“就你这张嘴讨人喜欢。”
田仲平嘿嘿猥笑两声,目泛淫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夫人的嘴也令我魂牵梦萦,时刻不忘啊!”
“你这个没良心的,又来调笑人家。”梦玉蝶大发娇嗔,撒娇不依道:“真讨厌……人家不来了啦……”
她灵蛇般扭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单薄纱衣下的春光时隐时现,胸前两团肉球更是随着愈来愈大的肢体的动作而剧烈起伏,荡出大片乳波肉浪。
田仲平这色中恶鬼哪里还忍耐的住,火烧屁股般脱光了身上衣裤,一个猛虎下山,扑上大床,抱着梦玉蝶猴急的开始解除她身上有胜于无的纱衣。
“啊!你这色鬼干什么?呀呀……别这么急色嘛……哦哦……”梦玉蝶假意闪避,欲拒还迎,挣扎着在极有限的空间绕来绕去,腻声道,“人家替你……准备了酒菜……啊……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田仲平血脉喷张,兽欲沸腾,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欲火,喘着粗气,沉声道,“我现在就吃了你这个小骚货。”
田仲平猛地搂住了梦玉蝶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两个赤裸火热的身子,顿时纠缠在一起,在床榻上翻来滚去。
“哦哦……不要嘛!”粗沉的喘息声和诱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是那样的勾魂,每一声都是那样的荡魄。
“啊……你好坏……啊……不要……”田仲平紧紧拥着怀中丰腴肉感的美妙胴体,耳中听着她如泣如诉的***声,双眼赤红,欲火高涨。
他发出月夜狼啸般兴奋的叫声,分开梦玉蝶修长浑圆的双腿,挺起腰神,准备一举洞穿溪水潺潺的水帘洞。
突然之间,田仲平心中蓦地掠过一阵不安,一种没来由的惊恐感觉瞬间袭遍全身,深深的寒意和铺天盖地涌来的倦怠霎时将他吞没。
接下来,一切都结束了,如此的短暂,更可耻的是,田仲平还根本没来得及进入梦玉蝶那销魂的玉户。

第三十三章 情挑熟妇

第三十三章 情挑熟妇
耻辱,这绝对是男人最大的耻辱之一。
“你……这……究竟怎么搞的……”梦玉蝶气的双颊通红,杏眼圆睁,仿佛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野猫,愤怒的尖叫着,很是不雅地抬起脚猛地一踹,毫不留情的将田仲平踢下了床。
田仲平脸色尴尬,模样相当之狼狈,讪讪地站起身,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有些事情解释也没用,何况这关于今天自己为何会早泄的问题,他自己也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厉色,田仲平倏地转头来,对着*近花园的窗口,大声吼道:“什么人在那里?”
梦玉蝶微微一怔,盈盈美眸中的怒火顿时化为骇然,惊慌的伸手拉过锦被,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美艳胴体,失声道:“是谁?什么人在外面?”
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屋外术响起,窗户轻轻中分打开,一个翩若惊鸿的潇洒身影跃了进来,落在地上,随风而入,了无声息。
田仲平急忙在身上披了件长衫,抬头凝目望去,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身后缚一柄不起眼的黑色长刀,傲然伫立,白色锦缎袍,素灰色革带束腰,长筒黑靴蹬脚。
剑眉入鬓,一双星目清澈而深邃,顾盼之间显得神采飞扬,再配上那浓黑的眉毛,直而挺的鼻子,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整体看来无一处不俊得动人,浑身上下满了阳光的气息,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魅力,有那种让女人一见倾心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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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挺俊美、神采飞扬,气度高贵,倜傥不群。”梦玉蝶炽热的眼神望着来人,只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起来。
“男欢女爱重在环境,情调,技巧和专注,这里勉强算得上有环境有情调了,但你的技巧和专注程度却……”张霈看着田仲平,扼腕叹息一声,摇着头道:“偷情不就是为了刺激吗?被人捉奸这么刺激的事情可不是天天都能遇见,你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账了呢!”
田仲平闻言顿时怔住了,梦玉蝶也愣住了,仿佛被魔女美杜莎的妖瞳石化成了一尊不会说话的人形雕像。
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突然闯入民宅,俊美妖异的不像话的年轻人,开口所言竟是如此直白不堪的下流话语,而且看他的样子,态度诚恳,神态认真,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俨然是这方面的权威。
失神了好长一段时间,田仲平的脑筋才转过弯来,脸色铁青的厉喝道:“朋友是什么人?深夜擅闯民宅究竟意欲何为?”
“sory,sory。”张霈不好意思拱了拱手,嘴角勾起一抹魅力十足的弧度,笑道:“在下深夜到访,本意是探望一个朋友,只是横看竖看你都不是我那朋友。”
“混帐。”田仲平猛然一声断喝,打断了张霈的话,脸色忽青忽白,怒不可揭道:“这样的谎话也想糊弄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知道行房事的时候被人打断是一件很扫兴的事情,但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张霈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道:“我见两位叫的那么专业,以为有什么火爆大片看,不知不觉就给吸引过来了,结果就看到了一出红杏出墙的好戏。”
梦玉蝶忍不住“扑哧”一声,娇笑了起来,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不但模样长的俊俏,说话更是有趣,肯定也是个讨女人欢心的风流人物。
梦玉蝶抿嘴一笑,风情万种,俏脸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媚声道:“看你巧舌如簧,却也不是个好人,老实告诉人家,你究竟看到了多少?”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张霈说到这里朝梦玉蝶眨了眨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很惋惜很无奈道:“该看的我一点也没落下,不过这么精彩的一场春戏却中途卡机,嗯,准确来说是还开始就落下帷幕了,幸好演员还在,等一下两位若还有兴致,我补票把这戏看全了。”
“咯咯……”梦玉蝶放浪的娇笑起来,柔美的娇躯犹如乱颤花枝,雪白的乳肉随着肩头的抖动荡起层层的雪浪,充满了诱人的韵味,让人看了大晕其浪。
张霈果然瞳孔一收,视线就像蜜蜂见了蜜般移到了梦玉蝶锦被下有意无意泄露的春光上,毫无顾忌的用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眸子爱抚她的身体,那两道深邃眼眸中射出的犀利目光仿彿能洞穿世间万物,直接亵视着她掩在锦被下,丰腴诱人的赤裸玉体。
绝对能位列男人耻辱排行榜前三甲的老婆偷汉,使得田仲平气的几乎要背过气去,虽然梦玉蝶不是他老婆,他和张霈的身份在某种程度上说完全是战友的关系,江龙涛是没有办法,别人是原配,但强烈的占有欲却让田仲平容不得他和自己以外的男人沾染梦玉蝶分毫。
眼见张霈和梦玉蝶庞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田仲平的双眼充斥着愤怒,看起来就像一头吃人的怪兽,拿张霈的话来说,还是很丑陋那种。
如果目光能杀人,张霈此时早已死过百多次了,田仲平提高嗓门,几乎是跳着脚叫道:“人都死光了吗?还不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纷乱而有力的脚步声接连响起,瞬间穿过走廊,来到屋外。
“砰砰”两声震响,卧房的房门和后窗向猛地被人撞开,两个手持黝黑长矛的劲装大汉冲了进来,锋锐的矛尖在柔和的烛光映衬下闪动着森冷的寒光。
“你们刚才他妈的都死女人胯底下了?”田仲平怒火有了倾泻的途径,骂道:“没用的废物,养两条狗也比你们管用。”
两大汉面面相觑,被田仲平骂的哑口无言,他们一前一后守在进入这里的两进院落的必经之路上,今晚平平静静连只老鼠都没有,可是现在这里却活生生的站着一个男人,他是怎么潜进来的,难道遇见鬼了不成?
这两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江龙涛身边,负责与金虎帮联系工作的张铁心和赵明宇,难怪田仲平奸情暴露还敢如此大胆。
古代无间道真人版,张铁心和赵明宇不是田仲平安排在江龙涛身边卧底,就是已经被他收买而投*了金虎帮,有他们两人压着,江龙涛的绿帽子只有越戴越大的份。
“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田仲平冰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把这家伙拿下,砍了他四肢,喂狗。”
张铁心和赵明宇眼中闪过冷然之色,手臂一振,两根寒光凛凛的长矛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突刺过来,势大力沉,卖相极是威猛,很有点看头。
“喂,你们怎么说打就打?”张霈脚步一错,鬼魅般向左方横移数尺,任凭两根长矛自身旁刺过,笑道:“你们不是我对手,我看咱们还是不比武功,比点别的什么吧!”
张铁心和赵明宇恍若未闻,心中却几乎气炸了肺,见过狂妄的,可没见过张霈这么狂妄的,两根含恨出手的长矛陡然间变得大开大作,挟着呼呼风声,威势惊人。
两人矛尖片刻不离张霈胸腹要害,招招夺命,张铁心和赵明宇配合默契,显然练过合击之术。
张霈在暴风骤雨的强攻之中,仍有闲暇他顾,转头望向田仲平,咧着嘴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动粗呢?我们坐下讲道理好不好?”
他身法之灵动,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一连避开了两根凌厉无匹的长矛接连一十七次突刺,就连横扫这种大规模范围技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怪只怪你看到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田仲平冷哼一声,杀意十足道:“今晚你休想有命活着离开这里。”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机,张霈可不是他的人,被此人撞破了自己与梦玉蝶的奸情,为了谨慎起见,杀人灭口是最稳妥的做法,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秘密永远是秘密。
“居然对本少爷起了杀心?”张霈对他心中打的如意算盘很是不屑,双眉微扬,沉声道:“莫非三当家真的打算杀人灭口?”
“你认识我?”田仲平愣了一下,旋又狞笑道:“只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只有死人才能不泄露秘密。”
“不知道有法医这个行当吗?”张霈对田仲平的话悻之以鼻,“真是没有文化,不知道害怕。”
电光火石之间,张霈又见招拆招,硬挡了数十招,卧房里挪动闪躲的空间毕竟有限,张铁心和赵明宇的长矛攻势尽展,下手毫不留情,表面上占尽了上风。
矛影翻飞,晃噬如蛇,铺织了一张雪亮的死亡之网,而张霈眼看已是落入网中的猎物,毙命只在瞬间。
田仲平狞笑一声,紧握的双拳发出“啪啪”的骨骼脆响,冷声道:“杀。”
话音刚落,张铁心和赵明宇身形齐晃,两根毒辣的长矛犹如恶蛟出海,一上一下,迅雷闪电般刺向张霈上下两路,竟是要让他顾此失彼,防下失上,守上弃下。
“啊!”梦玉蝶不禁面露惶然之色,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失声惊呼道:“小心……”
娇音环绕,话犹在耳,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嗡颤之声震得在场众人均感耳鼓生疼。
没人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两根长矛的矛尖在刺中张霈的瞬间诡异的发生偏移,竟而狠狠撞击在一起,接着被张霈的右手五指牢牢的握住,他握的地方赫然是那闪亮锋利的矛尖。
脸红脖子粗的张铁心和赵明宇两人相顾骇然,四条手臂在刚才的撞击中被震的软麻难当,几乎连长矛都握不住了,他们既不愿弃了兵器弱了势,愤然发力却又徒劳无功,两根长矛被张霈紧紧握在手中,哪里能动的了分毫?
田仲平耸然动容,脸上自信的笑容早不见了踪影,重新打量张霈,眼睛惊疑不定,厉声喝问道:“朋友究竟是何路数?”
收了妙用无穷的天魔场,张霈脸上一副不所谓的表情,嘴角挂着一抹懒散而又讥刺的微笑,语气淡然道:“我的外号此时在江湖上还不甚响亮,就算说了你也铁定不认识。”
田仲平强压下心头火气,恶声恶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张霈平静如水的声音倏然沉冷下去,话锋一转,道:“我想把你打成猪头,嗯,就和你二哥一样。”
田仲平气的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浑身不受控制的抖震起来,咬牙切齿地指着张霈却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我还会顺便替你和这位美丽的夫人继续刚才为完成的事业,当然,我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它。”张霈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浅浅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嗯,就算要生气,那也是江龙涛的事,什么时候才轮到你。”
这直白赤裸的侮辱,不但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田仲平双目赤红如血,连梦玉蝶的俏脸也跟着飞起一抹娇艳的红霞,只不知她心中是羞意居多,还是恼意更盛。
“喝。”张铁心和赵明宇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发声狂吼,心有灵犀的舍了手中兵刃,合身朝张霈撞来。
他们虽然知道张霈武功高强,但是主人这般被人侮辱,当手下的若不表示一下忠诚,也就该换个地方混饭吃了。
张霈纵声长笑,划空裂云,右手瞬间抛下制在手中的长矛,在长矛落地之前,两手齐出,九阴白骨爪精准的扣住张铁心和赵明宇的颈项咽喉。
天魔气随五指分别钻入两人身体,封住了他们的穴道,如果此时张霈稍一发力,九阴白骨爪之下岂有侥幸?两人即可便会去阎王殿报道,不过两人怎么说也是东溟派的人,张霈并无意杀他们。
“哐当!”两声轻响,此时长矛方才坠地,张霈松开铁箍般的五指,两人纷纷摔倒,晕迷不醒。
田仲平脸色数变,抽出随身兵器,纵身一跃,身在空中疾翻双腕,手中铁锏势如惊雷,向张霈面门砸落。
他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走南闯北,掌中的这对精铁打造的铁锏也会过不少江湖好汉,为他争得金虎帮三当家的交椅。
可是田仲平今天显然踢到了铁板,连武功比他还高出少许的徐放鹤在张霈手中都变成了死鹤,更何况是他呢!
这个在江湖上也算一把好手的金虎帮三当家已经抖出了压箱底的功夫,却始终连张霈的影子都捞不到,不管田仲平手中势大力沉的铁锏舞如何眼花缭乱,虎虎生风,对方只凭一双肉掌,轻松加愉快的把所有的攻势都化解于无形。
烛火被劲风扯的“嘶啦”乱窜,张霈脸上挂着极度欠揍的微笑,双手随意的挥洒,爪影翻飞,指出如电,神鬼莫测。
越打越心惊,对方明明是在玩弄自己,至始至终他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连兵刃都没用,田仲平可不认为张霈携带的黑色长刀只是装饰用的摆设,纯属美观而已,更何况那刀黑漆漆的,和美压根不沾边。
田仲平蓦地感觉背心湿透,掌心冰凉,张嘴欲言,奈何服软的话未来得及出口,一股使他几乎握不住手中铁锏的巨力倏然袭来,接着眼前一黑,眼帘瞬间重似千钧,身子就像一滩烂泥般瘫了下去,人事不醒。
张霈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干净无尘的手掌,转过身来,看着恣仪慵懒,半躺在榻上的梦玉蝶,笑道:“我是该叫你江夫人,还是田夫人呢?”

第三十四章 玉臀销魂

第三十四章 玉臀销魂
“咯咯……”梦玉蝶嗔怪的横了张霈一眼,眉目含春地娇笑道:“嘴巴长在你身上,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张霈色咪咪地盯着梦玉蝶隐在锦被下的高耸乳峰,邪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叫你吾夫人了?”
“五夫人?”梦玉蝶微微一怔,水蒙蒙的娇眸春意荡漾,嫣然道:“为什么叫五夫人?”
“现在还不是,但……”张霈脸上露出向往表情,笑道:“待会儿你不就变成我夫人了。”
梦玉蝶冲着他飞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檀口吐着令人骨酥肉麻的嗲声道:“唉呦!人家不来了啦!公子作弄人家。”
“作弄?”张霈愕然,道:教“没有啊!我还没开始弄啊!”
梦玉蝶俏脸一红,轻碎了一口,故意挺了挺丰满雪腻的酥胸,半真半假道:“那你还等什么?”
她脸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风情,身上透出的慵懒艳色,火热眼神漾出的春荡之意,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露骨话语,这些对男人来说都是毒药,足以让男人变成野兽的致命毒药,可以使得男人为她疯狂,为她沉沦,为她不顾一切,但张霈这个英俊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却偏偏不为所动。
张霈好整以暇的踱着方步,在卧房里来回走了一圈,眼中闪过难明之意,仿佛在寻找什么,可从头到尾就连眼尾也没有扫梦玉蝶一眼,仿佛对她没有丝毫兴趣,美色当前,竟是完全视而不见。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梦玉蝶芳心诧异,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在心底蔓延,美眸流转,嗔道:“喂,你怎么不理人家了……”
张霈对梦玉蝶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搜寻起来,脸上突然露出喜色,笑道:“原来在这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拉开了位于西南面墙角的一个橱柜,古色古香的柜子里传出淡淡的醇香,除了陈年佳酿以外,还整齐地摆放着四碟下酒的熟食小菜。
为了寻到这里,他费了多大功夫?可气的是竟还没找到要找的人,既然田仲平大大咧咧的在这里偷情,江龙涛今晚来这里的可能性已经基本可以排除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张霈越想越气,肚子也有些饿了,干脆什么也不想,把吃食一股脑搬到了卧室的矮几上,再拿了把椅子坐下,开始享用美食。
这些酒菜本是梦玉蝶为田仲平精心准备的,只是这色胚精虫上脑,没顾得及享用,便猴急着上床,现在却白白便宜了张霈。
梦玉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柳眉微蹙,两片柔软的玉唇微启,娇声道:“妾身蒲柳之姿,公子是不是看不上人家?”
“哪里哪里,夫人长的跟花似的,怕是夫人看不上我才是真的。”张霈夹了片牛肉送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笑道:“这已经是我今晚赶的第三场了,如果不补充消耗过度的体力,待会儿被夫人踢下床就不好了。”
梦玉蝶横了他一眼,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娇声笑道:“就怕你是银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张霈为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笑道:“中不中用,夫人试过便知。”
梦玉蝶吹气如兰,娇媚的“嗯”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臂,玉手懒懒的支住香腮。
她半边娇躯略侧着,两条修长玉腿,一屈一伸,全身的曲线起伏有致,倾长的睫毛覆盖着似水双瞳,嘴角含笑,双颊上梨涡隐现,竟像是美人假寐,又好像是一幅海棠春睡图。
这一幅春色无边的诱人图画韵致婉然,端是诱惑力十足,看上去相当的惹人遐思。
清风送爽,灯影晃动,空气中浮动着香浓暧昧的气息,梦玉蝶眼波朦胧,媚声道:“你……你刚才对田仲平说的……说的那些话到底作不作数?”
张霈放下滴酒不剩的酒瓶,随手又拿起另外一瓶,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不知夫人问的是哪一句?”
“你这人真坏……”梦玉蝶的双颊上泛起了一股红意来,那种自她腴白柔嫩的肌肤之中直透出来的绯红,使她看来更俏丽,也更年轻。
她本来大约是二十四、五岁,但这时看来,至少年轻了四、五年,梦玉蝶佯怒的撅起了红艳艳的樱桃小嘴,纤腰灵蛇般难耐的扭动起来,盖着娇躯的锦被在扭动间不可避免的顺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滑落,飘逸的长发披在牛奶般雪白的香肩上,胸前的乳沟深不见底,雪臀夸张的翘着,两条匀称修长的浑圆美腿也几乎全都露在外面,十根精致匀称的足趾涂满了蔻丹。
这放浪形骸的姿势极其香艳火辣,但张霈却仿佛入定参禅的得道高僧,一脸茫然神色,道:“我和他说了那么多话,不知夫人指的是哪一句呢?”
“你这个冤家,非要羞死人家女儿吗?”梦玉蝶银牙暗咬,俏脸仿佛染上了一层娇艳的胭脂,腻声道:“你才……唔,你自己说过的,要代替他和人家……嗯……你真是坏透了,人家不说了……”
她带着强烈暧昧暗示的清脆声音又娇又媚,配合那绝色的容姿,让人心中绮念狂升,可是张霈的反应却很冷淡,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道:“哦!我说过吗?”
“你想耍赖……”梦玉蝶朝张霈展颜一笑,这无声的一笑,眉弯、眼弯,唇角上翘,那美丽的容颜刹那间灵动鲜活了起来,简直柔媚到了骨子里,“你搅和了我的好事……我……我要你赔……”
她突然拥着锦被跳下床,锦被将她一对丰满高耸的雪峰绷得紧紧,藕臂虚掩在胸口,凹显出胸前雪丘的丰盈鼓胀,及腰处乍然收紧,极力突出了她如山峦起伏般美不胜收的玲珑曲线,洁白细腻的香肩和那两条修长雪润的美腿不可避免的暴露在空气中,莲步轻移,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梦玉蝶雪白晶莹的肌肤闪着耀眼的光泽,走路的姿势也充满诱惑,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轻轻款摆,就像随风飘舞的柳树。
张霈凝神静气,对眼前的美色诱惑恍若未见,只顾消灭盘中餐,填饱五脏庙。
梦玉蝶俏盈盈地走到他身边,肥美的雪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拉过张霈的手,把它放到自己雪白丰满的玉腿上,两只纤嫩的玉臂大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撒娇似的把圆润的胸部*了过去,媚声道:“喂,你就不能迁就一下人家吗?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今晚你一定要赔……”
张霈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白皙的脸上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粉嫩的玉颊带着娇艳的红晕,对女人熟悉的好色男人知道这是女人内心春意盎然的现象,弯弯的娥眉下一双灵动的凤目,小巧的悬鼻下,红润的唇间微微露出白贝的喘息。
最吸引好色男人双眼的并不是女人的脸,梦玉蝶身上裹着单薄的锦被,白色的反光料子在衬托出她肌肤天然的白皙同时也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她身材妙曼的曲线,由于两人现在暧昧姿势的关系,锦被上沿微微敞开,丰满白嫩的胸部几乎晃花了他的眼睛。
张霈的深沉漆黑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道:“不知夫人要我怎么个赔法?”
梦玉蝶绝色娇靥忽地一下羞得绯红,吹气如兰道:“就是……就是这样赔!”
郎有情妾有意,本该是你侬我侬的香艳缠绵,变故突起,空中一道寒芒闪过,一柄寒气森森的匕首忽地从锦被中滑了出来,仿佛昂首吐信的毒蛇,闪电般噬向张霈的脖颈,很辣无情,遂不及防。
出手的瞬间,梦玉蝶玉容沉冷,刀光闪动,映照着她满是冷酷之意的盈盈美眸,哪里还是刚才娇滴滴的美妇人?
她这一刀无论角度,时机,力道均把握的无懈可击,功力虽然不及田仲平深厚,但胜在暴起发难,动作纯熟。
张霈在梦玉蝶眼中已经是煮熟的鸭子了,当刀锋划过他的颈项,一切都结束了,田仲平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有一句话说的对,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只可惜张霈并不是鸭子,他也无意从事和壮大这个行业,梦玉蝶的如意算盘注定要打在空处。
刀锋起,寒芒亮。
张霈的左手倏然探出,带着一抹蓝色电弧火花的指尖在梦玉蝶手腕脉门上轻轻一点,原本紧握的匕首不怎的就到了他的手中。
他竟早就料到自己有此一招,梦玉蝶花容失色,神色骇然,抽身欲退。
自投罗网易,急流勇退难。
梦玉蝶身形还未掠起,突然觉得身后锦被着人一把扯住,硬生生用力拉了回来,重新跌坐在张霈的怀抱中。
由于拉扯的关系,原本裹在娇躯上的锦被竟然整个散落滑开,梦玉蝶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原始状态。
肌肤雪白红润,如同婴孩般嫩滑,明显是经常运动后的肌肉变的结实而有弹性,纤细修长的身体因骨肉的完美搭配而显得圆润饱满,双峰异常的坚挺,就像平原上的两座雪峰,两颗鲜红的新剥鸡头就像是两朵盛开的雪莲花,将圣洁的雪峰点缀的更加瑰丽,中间深深的沟壑被高耸的雪峰衬托的更加引人入胜,平坦的小腹无一丝赘肉,更显得光洁如玉,娇小可爱的肚脐就像是洁白冰面上的一潭深泉,再往下便是女性身上最为神秘的花园禁地。
梦玉蝶坐在张霈大腿上,丰满高耸的雪峰,紧紧*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好色男人能清晰的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在他胸膛上的美乳随着彼此身体的摩擦,那两点嫣红似乎已经有些发硬了。
窗外吹来的风轻而柔,梦玉蝶却只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柔软的胴体也不禁僵直硬挺。
“你……你知道我……我会武功……”梦玉蝶俏脸惨白,颤声道:“你对我有所怀疑,所以才故意装出一副对我不感兴趣的样子,引我出手?”
“Sure!”张霈打了个响指,紧紧*着梦玉蝶熟美的娇躯,也不抹去满手的油腻,色手顺着她丰满浑圆的大腿向上搜索爬行抚摸揉搓,几乎趴在她白皙的耳朵旁邪笑道:“一个女人被当床捉奸,却比一个男人更镇定,这原本就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何况你明明武功不差,却不顾矜羞,这般放浪形骸的勾引我上床。”张霈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色手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挑逗撩拨着梦玉蝶赤裸裸的凸凹玲珑沟壑幽谷,咬啮着她白皙柔软的耳垂说道:“嘿嘿,不过你最失败的地方就是对使用媚术想要迷惑我?”
梦玉蝶故意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唇,享受着他暖暖的喘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所产生的麻酥酥的美妙感觉,美眸却狠狠地瞪着他,道:“你是如何识破我的媚术?”
张霈轻轻咬啮着梦玉蝶白皙柔软的耳垂,低声挑逗道:“这个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是自己太过轻视他了,原以为他虽然武功高强,但年少气盛,难免冲动好色,应该都是比较好对付的人,没想到却把自己给赔进去了?梦玉蝶心中后悔不迭,面上却春回大地,玉容解冻,眉目含春地飞了他一眼,仰起俏脸贴近他的面颊,呢喃娇嗔道:“坏人,人家跟你开玩笑的,何必那么认真呢?”
娇音犹在耳,怀中梦玉蝶的突然娇躯一沉,右手曲肘,猛地击向张霈的小腹。
这一击势大力沉,兼且出其不意,换了其他人说不定就着了她的道了,但令梦玉蝶意外的是,她的手肘明明结结实实地撞在对方的小腹上,攻入的劲力却仿佛泥牛入海,瞬息间便失去了踪影。
梦玉蝶心头剧震,眼中闪过慌乱之色,力道用尽,收不住前冲之势,娇躯恰好摔在张霈的腿上,跌成玉背粉脊朝天,俏脸朝地,雪腻臀部高高翘起接受着羞人的检视。
整个娇躯被翻着趴在张霈的大腿上,梦玉蝶还来不及翻转身,耳中“啪”的一声脆响,接着赤裸丰隆的美臀上传来一阵疼痛,竟是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这次也是开玩笑。”张霈最小勾起一抹习惯的邪异弧度,坏笑道,“夫人的玩笑也开的太过了。”
话音刚落,张霈再度扬起手掌,挟带着呼呼风声落下,“啪”的一声,拍打在梦玉蝶雪白的粉臀之上,柔软娇嫩的雪臀上顿时多出五根红色的指印。
羞愧和惊惶齐齐涌上心头,梦玉蝶几时受过这等羞辱,不禁有些失了分寸,毕竟是女人,不禁放声尖叫起来。
“啪……啪……啪……”在一阵阵的拍打声中,梦玉蝶的粉臀东扭西躲着,樱桃小嘴里不停轻呼求饶。
“不用再费力气了,除了我,这里没人能听见你的声音。”张霈眼中闪过暴虐之色,一眼道破梦玉蝶歇斯底里大叫的心思。
“啪啪啪!”的打击声愈来愈密集,张霈双眼赤红,拍打梦玉蝶雪臀的感觉与苏沁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青涩一个成熟,自是别有滋味在心头。
“不……不要……你,你住手……不……不要打了……你快住手……”梦玉蝶娇喘吁吁,香汗淋淋,纤腰不停扭摆,但是张霈不愿意,哪里她能挣得脱的。
原本光滑雪腻的肥美雪臀,不一会儿便完全变成了一个熟透了的粉红色大苹果。
在紧张和羞耻双重心理影响刺激之下,张霈一眼瞥见梦玉蝶的腿根处沾染了一丝暖昧的液体,深邃的股沟在臀肉蠕颤间轻微收缩,连精巧密致的菊穴都隐约可见……

第三十五章 高潮花开

第三十五章 高潮花开
就在梦玉蝶羞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霈突然振臂一掷,将她柔美的娇躯重重地抛到了离矮几不远的软床上,故意板着脸,沉声道:“下次夫人如果还要和我开玩笑,事先先和我打声招呼,我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吓。”
一个浑身赤裸的漂亮女人,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具滑腻娇嫩的胴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腾云驾雾般狠狠摔在软床上。
“砰!”的一震响之后紧接着便是“唉呦”一声娇呼。
恢复了自由之身的梦玉蝶倏然弹起身来,纤手很不雅的在自己丰满却红彤彤的双臀揉搓着,赤裸的丰满坚挺剧烈的颤了颤,美眸盯着眼前仿佛天底下最最可恶的臭男人,没有丝毫淑女形象的大声骂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有种你就过来。过来强奸我呀!你为什么不过来?过来啊!”
张霈慢条斯理的伸手将一粒剥了壳的花生弹上半空,抬头张嘴,花生准确落入他张开的嘴里,眼睛飞快地眨了眨,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待会儿你就能杀死我,嗯,用你美妙的身体让我欲仙欲死。”
讽刺,极度的讽刺,就算是体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浑身赤裸的诱惑了半天也足以勾起男人的欲火,男人在这方面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动物,可是张霈去偏偏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这对于自负美貌身段均属上乘的梦玉蝶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梦玉蝶美眸燃烧着足以烧尽九重天的怒火,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霈那张英俊到天怒人怨的脸庞,以及那一抹始终挂在嘴角的邪气弧度,心中涌起一种不顾一切,把这个极度欠揍的男人修理一顿。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冲动是魔鬼,因为明明武功才智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而自己偏又被对方激的狂怒难抑,这若是真的冲了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眼前这个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梦玉蝶内心深处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无法言状的挫败感觉,而且很快就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维。
张霈锐目如电,不动声色的一瞥,将梦玉蝶的表情神色尽数收入眼中,心中却在思忖梦玉蝶竟然是“她”的人,那自己是不是应该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此放过她。
“夫人不必再费心思了。”张霈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笑非笑道:“既然我有了防备,莫说是你,就算你师傅,你师尊来了,也一样没有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语气淡然,既没有威严恐吓也没有疾言厉色,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强大自信,使人生出相信他的话绝非虚言的自然感觉,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这般天经地义,铁板钉钉的铮铮事实。
“你……你说什么……”梦玉蝶心头泛起了滔天巨浪,一脸骇然的抬起头看着张霈,惊慌程度竟比刚才受制于人,命悬一线更甚。
“他是故意这么说,还是胡乱猜疑?难道说他真的看出了什么?不可能……”梦玉蝶脑中乱哄哄搅作一团,张霈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瓦解了她残存的斗志,故作镇定道:“公子说笑了,妾身自幼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这些微末伎俩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本事,哪里有什么师傅师尊?”
梦玉蝶见张霈一副不置可否,高深莫测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神竟已完全受制对方,心中再也提不起丝毫抵抗的念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自幼失了亲人,流落街头,尝尽人间冷暖,十岁时被师傅收养,传授武功。二十岁艺成时便开始执行任务,至今已有五六余年,不管是谁,想要折服她梦玉蝶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令她黯然沮丧的是,面对张霈,她却觉得自己除了乖乖听他话,任她摆布之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当然她可以选择自尽。
其实就算她想自尽,也不是一件想象中那般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张霈不想让她死的情况下,生死便由不得她做主。
梦玉蝶幽幽叹息一声,娇躯泄了气般颓然地软倒下来,玉体乏力的斜*在*枕上,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大人叱责的小女孩。
软弱的她自有一番别样的诱惑,低垂臻首的梦玉蝶露出一截粉嫩的玉颈,低声柔语道:“妾身知道错了,公子大人大量,还望不要和人家一个小女子计较。”
“嗯,审时度势。”张霈抚掌大笑,眼中流露出欣喜之意,道:“但是夫人如果真心认错,就该表示出你的诚意来。”
“妾身既然已坦言认输,公子要刮要杀,爱打爱罚,都随着公子好了……”梦玉蝶幽怨地横了他一眼,明眸盈盈若春水,媚波流转,春色盎然。
她的眼神含着嗔怨、惶恐、讨好、娇羞、温柔、诱惑复杂难明,低声道:“人家一切都依着公子,这样子还不算有诚意?”
“夫人怎么能尽说好话,而不行动呢!”张霈斟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邪邪一笑,随口调羞道:“你的诚意至少也要我能看见才行啊!”
梦玉蝶粉脸胀得通红,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粉妆玉琢的娇躯顺着*枕慢慢躺了下去,那凝脂丰满柔嫩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横呈在柔软的床榻上,光润如玉的肌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豪乳,圆润挺拔;修长丰腴的大腿,肉色晶莹。
“公子……”她腻着嗓子,美眸泛春,眼波荡漾,两条修长浑圆的雪白美腿朝着张霈的方向若有若无的错开少许,隐隐露出一丛郁郁葱葱的芳草,“这样的行动,是不是能让你满意呢?”
张霈目光在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瓷器,全身的迷人曲线也展露无遗的美妙胴体上尽情扫描,喉结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努力平复有些加快的心跳,但表面上却是没有丝毫变化,轻啜着杯中之物,摇头道:“好像还不够,夫人若是能再有诚意一些就好了。”
“公子……真,真要……羞……羞死人家吗?”梦玉蝶脸上的红晕一直泛到了洁白的玉颈,伸出自己的食指咬在香润的檀口中,柔唇中微微逸出柔媚的呻吟,娇喘吁吁,迷人的酥胸也急促的上下起伏。
她纤腰如蛇般轻扭起来,雪白粉嫩的大腿继续向两侧缓缓的分张,诱惑在升级,终于达到顶峰。
“嘶。”张霈倒吸了一口长气,双目倏地盯着梦玉蝶仰天而卧的娇躯,一双纤巧的玉足曲撑在床上,女性神秘的暴露无疑。
“公子……这……这样够了吗?”梦玉蝶娇音发颤,“你莫要在磨折人家了?”
她虽然由于姿势的关系看不见张霈的动作,但敏锐的女性第六感和敏感的身体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窥视自己身体最大的秘密。
一副任君采摘、驯服模样的梦玉蝶心底忽然涌起一种极度不安的危险感觉,相比她二流的身手和聪慧的才智,身体更是她无往而不利的武器,*着这战无不胜的武器,她很好的完成了几件师傅交代的任务。
梦玉蝶不是没有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过,对于他们野蛮、亵渎、淫邪、下流的眼神更是熟悉无比,可是在张霈面前,同样一双充满占有欲望的眼睛,却将她看得通通透透,赤裸的并不仅仅是身体,而是心灵,一点秘密都没有。
这种感觉令她既震惊又不安,但内心深处却又泛起一阵隐隐透着抑制不住兴奋的快感,芳心羞耻欲绝,身体却违背主人心意,忠实的兴起了令人难堪的生理反应,身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流顿时汹涌而来,顷刻间灌满四肢百骸,激荡不平,滚滚下涌,逐渐的汇聚到了小腹间,直欲从最羞人的地方宣泄而出。
“啊……”梦玉蝶拉长声音娇吟一声,美眸似睁似闭,玉背倏地弓起,娇躯轻颤抽搐,股间涌出打量温软的液体。
蓦然回神,梦玉蝶惊讶的发现,张霈竟是只用眼睛注视着她,就令自己享受到了大部分女性一生也无缘攀上的巅峰。
对于自幼身袭媚术的梦玉蝶来说,这种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她不惊心中又惶恐又害怕,脑中乱作一团,这男人到底是什么路数?他刚才看似无意的话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泛滥的蜜液润湿了桃源芳草,沿着丰耸的雪臀滴落在床上,空气里开始有股莫名的躁动,带着糜烂的气息。
如此旖旎艳景,就是铁人也抵受不住,张霈这男人中的极品也不例外,刚才被苏沁雪挑起来的欲火,再度死灰复燃,不断攀升,欲望升腾势不可挡,瞬间达到一个危险的程度。
饱暖思淫欲,古人的话大有道理,这时候张霈可没有闲情考虑梦玉蝶真正的身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困扰,憋坏了身体可对不起自己家里莺莺燕燕一群大小老婆,和江湖中尚未蒙面的绝色美人们。
张霈随手一扫,将矮几上的碟盏酒品扫落地面,取下随身宝刀放在上面,霍然起身,向床上娇媚的全裸美人走去。
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在走到床边的这段极其有限的时间内,张霈善解人衣的妙手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把自己剥了个精精光光。
张霈站在床边,不转睛地看着梦玉蝶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梦玉蝶闻声心中一颤,轻抬臻首,羞闭的美眸微微睁开,只觉眼前一花,张霈钢浇铁铸般的健美身躯已重重的覆压在她柔若无骨的玉体娇躯上。
张霈充满男性刚阳魅力的身体将梦玉蝶紧紧地搂在怀里,大嘴盖在她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上。
两唇相触,梦玉蝶娇躯一震,牙关轻启,让张霈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啜玉液,饮香津,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没闲着,移到她丰满坚挺的玉乳和丰腴微翘的美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
“啊啊……”梦玉蝶忍不住放浪呻吟出声,檀口吐出柔软香舌,任君吸吮,同时也伸手回抱着张霈的虎腰。
看见她玉颊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张霈不由心中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她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挤捏。

第三十六章 巫山云雨

第三十六章 巫山云雨
梦玉蝶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从双峰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她欲拒还迎的娇呼一声,只觉双足被一股大力拉扯着,两只铁箍般握住她高举足踝的手腕顺势按向自己的头顶。
梦玉蝶还来不及反应,娇媚的玉体不由自主的朝上弓曲,肥美肉感的雪白美臀更是被以一种羞耻的猥亵姿势高高翘起。
眨眼之间,呼吸越渐粗沉的张霈灼热的欲望已然兵临城下,准确而凶狠地一举进入了她身体的最嫩最深处。
“啊……”
尽管有了足够湿润的横流爱像液,但是这股巨大的冲力仍是让她吃不消,撕裂般难以忍受的剧烈使梦玉蝶痛得尖叫起来,美丽的俏脸通的发白扭曲,十根玉指倏地抓紧了床单。
张霈料不到她反应竟如此之大,心中有些不忍,急忙低下头吻着她圆润玲珑耳垂,柔声道:“我弄痛了你吗?对不起,是我太性急了。”
梦玉蝶长长舒了口气,抬起臻首,略带委屈的望着他,美眸含泪,一副可怜兮兮的动人模样,泣声道:“公子,你真狠心哩!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么重的责罚人家。”
“瞧你风骚放浪的俏样儿,我还以为你比我急呢!”张霈暗自没心没肺的诽谤,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柔声道:“夫人,不如我先退出来,等一下再……”
“不……不用了,人家……已经好多了……”梦玉蝶美眸半睁半阖,紧蹙地柳眉渐渐舒展开来,俏脸上重新浮出娇艳的红晕,腻声媚笑道:“人家还……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身体满足的感觉……”
“真是荡妇,不过你越荡我越喜欢。”张霈暗骂一声,伸手握住她高耸挺拔的双乳,体会着那滑腻绵软的手感,嘴里极度无耻道:“真的吗?我早说过我在这方面很有研究,很厉害很强大。”
“厉不厉害……那要……做了才知道……”梦玉蝶双颊发烫,柔唇轻启,喘息呢喃,敏感的身体却变的更加兴奋。
一个是欲火被挑起又强行压下,复又再次被挑起的男人;一个是刚和情夫进入状态,戏演了半场就被迫草草收场的女人。
炽热高涨的欲望,敌友难明的关系,这样身体和心理都急需要发泄的两个人,独处一室,就算用脚趾也能想象得到会发生什么事。
激烈的战斗持续打响,暧昧的空气继续升温。
在梦玉忘乎所以的淫声荡语,娇喘浪吟声中,地上却传来两声不怎么和谐的轻微响动。
原来是先前被张霈打翻在地,昏迷过去的田仲平悠悠醒转过来。
他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来,抬头一望,映入眼帘是床上那两个脱得赤条条,精光光的男女,他们正紧紧搂作一团。
房舍之中,轻风拂来,绣帐翻飞。
床榻之上,叠股交欢,激战正酣。
“这……”田仲平两眼圆睁,睚眦欲裂,连肠子都气的打结了,愤怒中的他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我……我……”
没有任何反应,大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床上被浪翻滚,床下目瞪口呆。
两个全情投入的男女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贴身的香艳肉搏,你来我往,杀的难分难解。
“我……我杀了你们……”田仲平出离愤怒了,他霍地站起身来,忍受着滔天愤恨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一样。
显然正沉浸在强烈快感之中两人仍然没有搭理他,他们甚至还换了一个更能伸入彼此的姿势。
两人忘情忘我,一进一退,配合默契,一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的样子。
暴跳如雷的田仲平一蹦三尺高,提气纵身,卷起呼呼风声,朝着床榻掠去,面上泛着诡异的青气,毕生功力凝于双掌,狂吼一声,猛地向背对自己的张霈轰去。
这一招含恨出手,又是蓄力而发,攻势不弱,倒也不可小觑。
田仲平攻击的目标是人体背心要害,若打实了,力能裂木碎石,可是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他只觉身子在空中微微一滞,双掌骤然轰落时,却偏偏是张霈举臂相迎的右掌。
他额头豆大的汗珠哗啦啦地向下淌,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仅豁尽全身功力的一击没起半点作用,还被张霈随手一掌反震得手掌发麻,臂骨欲裂,接连倒退数步,一屁股载倒在地上。
田仲平惊怒交加,一口热血涌上喉间,他咬牙苦忍,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最终还是张口喷出一蓬鲜血。
知道自己和对手功力相差太远,但田仲平却怎么也咽下这口恶气,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是男人了。
田仲平爬起身来,欲再上前动手却又心有惧恐,迟迟不敢,明知上去是挨揍,搞不好还要把命丢了,这样还要去,岂不是脑子有问题么?
“刚才不是表现的挺男人的吗?现在怎么变孬种了?”心中一个声音在鼓动他冲上去,杀了面前这对狗男女,以泄心头之恨,田仲平嗤之以鼻,“男人?活着才叫男人,把命丢了,不分男女,都叫死人。”
不过打落了牙连血吞,输人不输势,田仲平眼神闪烁,尽管心头发虚,却仍是虚张声势的喝骂道:“王八蛋,有种你和爷爷到外面去,爷爷和你大战三百招。”
“大战?我不是战着吗?你要战请先排队。”张霈吐出嘴里那颗硬挺的紫葡萄,总算是百忙之中开口说话了,饶有兴趣道:“等我和夫人战完了,就来和你大战三百招?你先等着,不过如果你不识抬举,一定要打扰我的兴致,我不介意先和你战三招,废了你之后再继续享受。”
豪气冲云霄的三百招VS轻描淡写的三招,田仲平闻言欲哭无泪,真想不到世上张霈这种烂人,不过他的武功却一点也不烂,所以田仲平气归气,却当真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他相信凭对方的武功,完全有三招击杀自己的能力,没有半点虚言。
“气死我了!”田仲平的脸色青白变幻的速度连变脸大师韦瑞群也要自叹不如,伸手在胸膛上捶了两拳,极度郁闷的吼了一声,掉头走出了厢房。
“二当家在大门外的马车里,你顺便去看看他,不要着凉了。”张霈嘴角逸出一丝邪气十足的笑容,头也不回的将声音传入田仲平耳中,接着又对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梦玉蝶戏虐道:“夫人,这会儿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不要被他坏了兴致,我们继续。”
梦玉蝶一头柔美秀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一脸渴望被激烈侵袭的神情,全身香汗淋漓,粉嫩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性爱后特有的粉红。
她艳如桃李的玉颊绯红娇艳,看上去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梦玉蝶檀口微分,撅着娇艳欲滴的红唇,水汪汪的美眸里面好像有一层雾水,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腻,喃喃道:“冤家……把……把你全部的本事使出来……”
梦玉蝶赤裸裸的言语挑逗比什么春药都要来的厉害,不过如果张霈真的无所顾忌的把所有本事都使出来,她还能有命在?
“想要看我的真本事?嘿嘿,加上你师傅和你师尊还差不多。”张霈心中暗笑,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埋头苦干起来。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着,无声无息。
疯狂,放纵,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的梦玉蝶,灵魂飘上了云端,在美妙的九天仙境遨游。
张霈继续忘我驰骋,吐纳调息,现在的他离泄身还早着呢!
梦玉蝶颊绯如桃花漂染,嫩薄的唇珠却有些白惨,香汗淋漓,进气多出气少,气息悠悠断断,已然是娇吟不出。
张霈看着心中不忍,低头衔住玉人耳珠,咬得她浑身酥麻,道:“夫人,你还要看我的真本事吗?”
不再继续逗弄她,张霈抓紧她丰润的臀股,猛地运动起来。
梦玉蝶搂着他尖声浪叫,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到头,“公……公子爷饶……饶命……蝶儿……不行了……”
没过多久,随着张霈灼热的爆发,梦玉蝶蓦地仰头,又腻又软的声音却像哭泣似的,股间湿凉凉的淌出一片,胸前两团酥嫩弹滑的玉乳撞上男子胸膛。
半晌没有声息,梦玉蝶柔若无骨的身子绵绵瘫下,竟痉挛得昏死过去。
两个人一起疲惫的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静静的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赤裸的身体却兀自舍不得分开。
张霈粗沉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下来,手指在怀中赤裸的美女身上爬山涉水,寻幽探秘。
梦玉蝶幽幽醒来,睁开浓睫,美眸娇慵地横他一眼,将羞红的娇靥藏入颈窝里,嘴角含笑,柔声道:“公子真是坏死了,差点弄死人家。”
她安静地伏在张霈温暖的怀中,就像一只乖巧的波斯猫,仰起臻首,媚眼如丝,道:“公子,你真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这样快活过。”
“是吗?”张霈微微一笑,道:“难道比你丈夫和田仲平更令你快活?”
“那还用的着说吗?”梦玉蝶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律的起伏着,媚声道:“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他们,他们绑一起也及不上你一半厉害。”
张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毕竟这种话从一个刚刚被自己征服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受用。
“既然如此,夫人是否有兴趣再来一次?”张霈嘿嘿淫笑两声,大手再次攀上梦玉蝶高耸的乳峰,不怀好意道:“我保证这次比刚才更快活。”
梦玉蝶呼吸一滞,旋又急促起来,雪白的双峰上下起伏着,玉颊上高潮后的诱人红晕还未散去,拒绝都成了酥软无力的呻吟,道:“人……人家真的不……不行了……妾身会被你弄坏的……”
张霈嘴角挂着一丝邪笑,却加大了手掌揉搓的力道。
“啊……”梦玉蝶玉体翻扭抖颤,瑶鼻中逸出一声嗯吟,用力按住张霈作恶的坏手,软语哀求道:“人家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
美人软语相求,张霈怜香惜玉的安慰道:“夫人莫怕,你只要能忍不住不泄身,就能在交合中盗取我的功力,要不要再试一次?”
梦玉蝶心中一惊,眼中流露出惶恐之色,故作镇定道:“公子……你,你说什么呢?”
张霈笑而不答,伸手在她丰隆肥美的翘臀用力拍了一巴掌,笑道:“小妖精,起来吧!不然少爷真要再吃你一回。”
梦玉蝶抚了抚散乱的云鬓,掩饰眼中的慌乱神色,乖巧地“嗯”了一声,离开了张霈的怀抱,拾起散落在榻上的衣裳,穿在身上。
一转眼的功夫,性感丰腴的成熟胴体就严严实实的包裹在锦缎绸衫下,看上去绝对是个贵妇人,衣着典雅,高贵大方,丰润身姿,天生丽质,又有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床上的风骚露骨,妖冶风情,竟是那样的放浪销魂?

第三十七章 双重刺激

第三十七章 双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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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秘戏玉峰

第三十八章 秘戏玉峰
两人玩了会儿摸摸抓抓的游戏之后,便动身来到苏姚天在燕京用以掩饰身份的富家府邸,离开之时张霈给单乾二女留了张便条交代了自己去处,当然是由中岛美雪代笔的。
杨浩和苏姚天见张霈天还未大亮就寻上门来,而且还带了一个女子来,俱是一怔。
大厅中,分宾主落座。
中岛美雪取下遮面的纱巾,露出艳丽姿容,美眸之中流露出浓浓情意,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张霈端起香茗,浅抿一口,道:“这是我的女奴。”
二人面面相觑,富贵人有多正有家奴女婢,这倒不是新鲜事,不知这女奴究竟应该算是何种身份?
厅堂右首一排垂帘掀起,帘上珠子互相撞击,声音细碎繁密,极是悦耳。
这时苏沁雪提着一套茶具进来,放置桌上,再折身出去,娇躯颇是窈窕。再见摆在桌上的那些物事,是套紫砂茶具,那紫砂壶纹理细密,雕纹古朴精美,显然是宜兴窑烧出的上好精品。
片刻后再见苏沁雪回来,纤巧手上多出了一火炉,炉中烧着上好木炭。
张霈再次看见了苏沁雪,不由多看了几眼,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芳美娇俏的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那双黑葡萄似的美眸,象一潭晶莹的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
张霈盯着她有些出神,苏沁雪对上他的目光,俏脸上的红晕像融化了的胭脂一样荡漾开来,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让她显得极是清雅迷人。
好色男人虽然在发呆,但苏沁雪却不能,礼不可费,她侧身福道,目光逐渐变得恬静,微微笑道:“属下见过少主。”
张霈从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恬静的气质中回过身来,咳嗽一声,笑道:“不用多礼。”
苏沁雪闻言,盈盈起身,微微一笑,小嘴抿起甜笑时,露出如编贝玉嵌的整齐玉齿,更显唇红齿白。
只见她从桌上拿过紫砂壶,往内注入清水,美妙的声线柔声道:“这是我们自家井底天未亮时打的水,就是清喝这白水也可口的很。”
苏沁雪将倒满清水的紫砂茶壶放到炉上,蹲下娇躯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过一棕叶扇子,往炉里头轻轻扇风,婀娜的娇躯更显动人。
张霈见苏沁雪煮茶时候全神贯注,目中只有眼前的炉子和茶壶,心道:“这也是一种境界了。”
苏沁雪煮的茶真是可口的很,张霈嘴馋下竟将一壶茶都喝干了才依依不舍的咂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张霈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其他的事情待会儿再说,还是让我先替苏老疗伤吧!”
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苏姚天闻言大喜,连忙起身躬腰行礼,恭声道:“有劳少主。”
众人转入后堂内院,进门即见黄石为主,建筑亦大多环山,并以长廊相接。
张霈一路行来,只见全园景色简洁古朴,落落大方,不以工巧取胜,布局以山为主,土石相间的假山,山上古木新枝,生机勃勃,翠竹摇影于其间,藤蔓垂挂于其上,自有一番山林野趣。
众人聚在苏姚天的房间里,张霈让他脱去上衣,于床榻之上盘膝打坐。
张霈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心敛神,伸出手掌,按在苏姚天背心,将一道天魔气缓缓送入他体内,感应他体内真气运行的情况。
如果换作其他人,运内力替人疗伤患活死人的时候,自免不了顾虑颇多,一要有人护法,二要忌人打扰,但张霈却艺高人胆大,没有那么多规矩,天魔场和天魔金身能够保证他在运功疗伤的同时监视和应对一切突发变故。
张霈之所以未带单疏影和乾虹青来,却让中岛美雪施针也有考验她的意图,按照常理,运功替人疗伤的时候,若稍有差池便会落入险境,忍者出身的中岛美雪如果真的有违逆之心,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中岛美雪取出张霈事先交给她的追魂夺命十三针,分刺苏姚天双侧手少阴心经神门、通里、极泉、青灵八穴,辅以心腧、心包腧,激发他心经经脉原气。
苏姚天浑身一震,紧闭的眼帘下能够清楚的看见瞳孔在脉动,额头直冒冷汗,头顶飘出淡淡的白色尘烟,杨浩露出担忧焦急神色,苏沁雪面上倒还沉得住气,但不断绞着裙襟的玉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如麻。
张霈运起天魔气探明了伤势,丹田轰然一热,冰炎二重劲至阴至纯,至刚至阳的内息从双臂运至双掌,慢慢渡入苏姚天体内,中和折磨了他三年的残留暗劲,濡养五脏六腑,打通他受伤的经脉。
苏姚天逐渐平静了下来,脸上神情舒缓,呼吸逐渐平稳绵长,进入了心无杂念的冥想阶段。
知道师傅伤势大有好转,杨浩脸露喜色,长长舒了口气;见父亲终于从伤病的磨折中解脱出来,苏沁雪更是用素手轻掩檀口,美眸中俱是喜悦的泪水。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激动的呼吸声和狂跳的心跳声。
大约过去了一盏茶的时光,张霈轻喝一声,苏姚天喉间一热,张口喷出一蓬黑血。
张霈气归丹田,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轻轻松开抵在苏姚天背心的手掌,而收取了银针的中岛美雪则俏生生的立在他身旁。
杨浩急忙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低声道:“少主请坐。”
张霈朝他点了点头,起身下榻,和中岛美雪分别坐下。
苏沁雪再次送上香茗,美眸中除了流露出感激之色外更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张霈朝她微微一笑,慢慢的品着茶。
没过多久,苏姚天收回内息,站起身来,对着张霈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虎目含泪,感激道:“少主对属下恩同再造,属下感恩戴德,定当粉身以报。”
“你既是我东溟派弟子,称我一声少主,你的事,我自是责无旁贷。”张霈急忙起身将他扶起来,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他天未亮就来替爹爹疗伤,自然是没有吃任何东西了,但他为何要这般“积极”?这般“迫不及待”?难道是因为昨晚他……他对我做了……做了那羞人事,所以才……”苏沁雪偷偷看了神色如常的张霈一眼,脑中越发胡思乱想起来,芳心慌羞。
“爹爹,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再不吃,凉了味道就不好了。”苏沁雪见张霈没有什么重要话说了才开口打断,但是瞧向她父亲的目光已经有些嗔怪了,“爹,咱们先请少主入席再接着聊吧!”
苏姚天一拍额头,一脸歉意道:“小老儿糊涂了,少主请入席。”
这一顿餐饭大家宾主尽欢,有说有笑,自然是吃的轻松加愉快了。
用过早膳,张霈又吩咐了一些事情,这才带着中岛美雪离开,苏家父女和杨浩自是起身相送。
张霈二人回到悦来客栈,单疏影正在环境清幽的后院与乾虹青练剑。
方才归来,中岛美雪在练刀,现在回来,单乾二女又在练剑,张霈心中暗忖自己找的女子中有不会武功的吗?
一个清秀婉约的女子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张霈心中叹息一声,不知左诗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小雯雯,自己都回中原了,虽然暂时无暇分身,但也应该找人送个消息才是。
穿花蝴蝶般挥剑过招的两女见张霈回来了,俱是收还长剑,迎了上去。
张霈伸出双手,将俏立身前的二女搂入双双怀中,一左一右分别亲了一下,笑道:“没捉住江龙涛,另外策反了张铁心和赵明宇二人。”
单疏影粉脸羞红,美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张霈,娇声道:“若让江龙涛溜掉,看娘怎么处置你?”
张霈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在她纤细的腰身微一用力,两团丰满雪腻的美肉重重的挤在他的胸膛上,低声淫笑道:“小丫头,哥哥是怜惜你身子柔弱,这才让你每次都轻松过关,嘿嘿,不信你自己回去问婉儿?没有你秦姐姐帮忙,她哪次第二天能下得了床。”
单疏影俏脸胀得通红,狠狠瞪了张霈一眼,一把将他推开,袅袅娜娜的去了内堂。
张霈单手搂着乾虹青,单疏影离开后腾出的的另外一只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好色男人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乾虹青反应过来之前,已奇袭得手,结实实地握住了她胸前鼓颤颤的肉峰。
一阵言语难以描述的酥麻酸软顿时敲开乾虹青的心扉,可是现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乾虹青芳心羞急,美眸流转,娇嗔道:“不……不要……”
张霈可不管这些白日宣淫是不是一件有违礼法的事情,他的身体紧紧贴着乾虹青凹凸有致的胴体,松开揽着她纤腰的大手,两只手掌仿佛捧着世间最美妙的珍宝般捧住她胸前两团随着吁吁娇喘而急剧晃颤的嫩肉。
随着粗沉的呼吸而产生的起伏晃动之中,张霈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当然也顺势揉、搓、挤、压、按、捏起来。
乾虹青胸前双峰本就极为敏感,被张霈这般挑逗,心里真是又难受又快美,既想学单疏影一样将他推开,但心中又恨不得让这种感觉继续下去,灵魂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她银牙暗咬,强忍着胸前敏感玉峰传来的酥麻快感,抑制住自己放声呻吟的冲动,而张霈现在越发放肆起来,他伸出两根手指,不依不饶地在逗弄着她双峰上两点娇艳嫣红。
乾虹青娇躯一颤,一阵舒畅地昏眩感猛地袭来,为了练武,她早上起来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纱衣裙,难堪这般剧烈的刺激?
隔着单薄的缎锦,张霈很轻易就捏住她丰满双峰上逐渐硬挺的殷红蓓蕾,揉搓亵玩之下,直把她挑逗得头晕目眩,灵魂仿佛都要出窍飞升了。
在没有遇见任何挣扎抵抗的情况下,张霈双手十路大军轻而易举的侵入了乾虹青的内衣,灵蛇般探到亵衣里面,握住了她那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
隔着衣衫和直接接触,绝对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衣衫轻薄,但给人的刺激感觉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张霈仿佛带着魔力般的手掌透着滚烫的热力,透过她娇嫩嫩水灵灵的肌肤,直接触摸到她那赤裸又敏感的神经。
乾虹青娇躯倏地震颤起来,因为张霈恰好力道适中的用力一握她胸前两团鼓胀的肉丘,旋又松开,她嗯嘤一声,深深地呼了口气,强忍受内心深处阵阵羞人的生理快感。
在心爱男人连续不断的揉捏之后突然暂时得意放松,乾虹青心中却没来由的涌起莫名的失落感觉,小腹升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奇痒,俏脸泛着羞涩的红晕,却又耻于开口求欢。
乾虹青在心里暗暗祈求着:“别,别停下来……继续下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张霈自然不会见好就收,没有松手,除非是脑袋秀逗了,这个时候是个男人都不会停下征服的脚步。
张霈一只手轮流用力地挤压揉搓她胸前一对颤微微的玉乳,而另一只手却渐渐往下移,轻轻地温柔地按摩她平坦光洁的小腹……
好色男人手掌仿佛是燃烧着无形的火焰,这样一上一下,双线作战,直让乾虹青娇躯难耐的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张霈下身已经搭起了高耸的帐篷,灼热的鼻息喷在着乾虹青的光润羞红的玉颊,洁白修长的粉颈,烫得她背脊发麻,一股快美、舒爽、酣畅、酥麻感觉,渐渐地由粉背玉脊往下传,全都汇集在下身小腹。

第三十九章 双剑合并

第三十九章 双剑合并
乾虹青轻轻仰起臻首,呵气如兰的檀口就正好在张霈的嘴唇边,美眸泛着浓浓媚意,她竟主动凑上香唇来,激情澎湃地给心爱男人送来了一个甜蜜的香吻,嘴里低声喃喃道:“霈……我……我要……”
对于如此诱惑到极点的要求,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何况张霈还是在女色方面意志力越来越薄弱的男人。
昨夜一宿未眠,但张霈气血方刚,精力充沛,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也没有半点力不从心的地方。
乾虹青神色温柔,美眸含情默默的望着张霈那张俊逸的面孔,檀口微分,鼻音娇媚,似乎是在引诱,又象是在恳求,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与美丽,让好色男人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不少。
乾虹青伸出纤臂,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张霈刀削斧劈般线条硬朗中却又不失柔和的脸颊线条,香唇轻启,柔声道:“霈郎……我喜欢你……”
娇音在耳,她丰润柔软的唇但瓣微微向前,在张霈的左边脸颊上轻轻留下一个香唇的印记。
张霈心神剧震,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脸颊被美人“偷袭”的地方,鼻腔中充盈着玉人娇躯散发的淡雅体香,同时也激起好色男人内心深处强烈的征服欲望。
乾虹青为了方便练武,身上只穿着一件白纱锦裙,内衬贴肉的黄色坎肩,下身穿了一件浅白色纱裤,隐隐约约透出里面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和短小的亵裤,脚上套着素白的云袜,玉足踏着一双秀巧的布鞋。
一张原本清丽无匹的俏脸,经过张霈近段时间日以继夜的雨露滋润,越发白润鲜嫩,显得更为圆润秀气;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一样垂直腰际,玉体娇躯散发出淡雅清幽的袭人香气。
这妖娆惹火的成熟女体散发出风情少妇迷人的魅力,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种致命的诱惑。
张霈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搂抱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身不肯放开,低头张嘴,吻住了她温润的檀口。
乾虹青幽幽松开银牙把守的唇关,一条丁香小舌凑了上来,在张霈的嘴巴里面慢慢游动,软温滑腻的三寸丁香,以及她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好色男人肺腑,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更加的情迷意乱、欲火高涨。
张霈的手探进了美妙少妇的胸怀,揉搓着那香软嫩滑的玉峰,感受那粉腻温润柔美的触觉,乾虹青在心爱男人温暖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纤细的蛮腰,嘴里嗯嗯咛咛,不时从瑶鼻中发出细细的呻吟,挑逗着张霈心中旺盛的欲火情焰。
正在天雷勾动地火之际,方才转入内室的单疏影终是舍不了张霈,复又走出厢房。
张霈倒不觉得有什么,但乾虹青却受不住了,同样一招玉臂轻推,脱出好色男人令他依依有些不舍的怀抱。
好色男人摇头苦笑,脑中却在转悠着龌龊年头,看来以后有必要多来几次无遮大会,这样多多坦诚相见,白日宣淫,她们就不会那么见外了。
乾虹青低头羞红的粉脸,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衫,张霈转过头,微笑着对中岛美雪说道:“阿奴,我陪你过两招,指点你几手小巧易学的功夫。”
中岛美雪闻言喜不自禁,点头不迭,兴奋的模样全部表现在吹弹得颇的俏脸上,恭声道:“谢谢主人。”
“傻丫头,算是少爷我对试探你的补偿好了。”张霈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笑道:“还不去取兵刃?”
中岛美雪答应一声,转过房间取了忍刀,复又回到后院花园中。
乾虹青和单疏影二女坐壁上观,场中空地,张霈与中岛美雪对峙而立。
“锵”地一声,中岛美雪背后刀刃出鞘,她用手虚抚刃身,道:“请主人指教。”
张霈好整以暇地看着泛着寒光地刀刃,对中岛美雪道:“阿奴,不要留手,尽全力攻过来。”
“是。”中岛美雪脸上泛着娇艳的红潮,神情肃穆,美眸转冷,突然挥刀出手,向张霈砍去,其势快若闪电,衣袂飘飘,绣带飞扬,宛若御风仙子。
日本刀技将就气势和奇袭,在战前气势上若能压倒对方,动手的时候自然能取得是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面对张霈,中岛美雪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气势上压倒他了,所以只能用奇袭以争取先机。
“破绽十三处。”张霈随手抽出背后井中月,黄茫一闪,却是扫向中岛美雪下盘,“攻下三路之必救。”
中岛美雪手中忍刀诡异下劈的刀招顷刻间被破去,奇袭失败,气势难免再次受挫,同时身形倒立,反手架开张霈并未施展内力的一刀,同时拔身而起,双腿连环踢出,向张霈头部扫来。
面对中岛美雪修长笔直的秀腿,张霈手刀而立,轻描淡写探出一爪,若不变招,她的秀美的玉腿必定难逃魔爪。
中岛美雪攻击屡屡受挫,奈何她功力不济,踢出去的脚誓难说收便收,此时变招已晚,只能咬牙使了一招围魏救赵,忍刀向张霈胸前杀去。
“记住,力不可用尽。”张霈斜劈一刀,挡住中岛美雪当胸砍来的忍刀,九阴白骨爪将她的右腿抓住,向外甩去,如果张霈稍微用上一点内力,被誉为天下最凌厉爪功之一的无上绝学瞬间便能要她以后只能*轮椅走路。
中岛美雪娇喘吁吁,额上香汗淋淋,脸上越来越红,才交手两招,她却感觉时间已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忍者出手将就一击即中,快、准、狠,缺一不可,张霈让中岛美雪与他正面对攻却是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她的武功。
中岛美雪久攻不下,渐渐失了分寸,乱了心神,此时张霈终于喊停,语犹在耳,井中月冰冷的刃身却不知何时却已抵在她洁白的玉颈。
针对中岛美雪表现出来的不足之处,张霈细心的指点了她应该如何改进。
中岛美雪却也有一股狂热拼命的劲头,咬牙苦下功夫,挥汗如雨,一副不练成誓不罢休的架式。
张霈教他的几路刀招剑法被她练的滚瓜烂熟,融会贯通,颇有几分威势,但毕竟基础较薄,招式中难免有些缺陷,他都一一指出,予以校正。
张霈虽然在武功上指点她,但并非没有保留,他的底线就是内功,没有浑厚的内力支撑,再强的招式都是花架子。
好色男人来了古代虽然油盐不济,花心好色,但骨子里却有着中国人的傲气,和对狂妄自大的大和民族发自内心的仇视与愤恨,当然不会教授日本人什么惊世骇俗的绝世武艺。
指点完中岛美雪,闲来无事的张霈便和单疏影开始试着练习合击之术。
单疏影面容清秀文雅,眼瞳楚楚如灵,长发如云,从肩膀之上吹到了腰间,身材苗条纤弱,肩披薄绡白纱,下裳是一袭紫色罗裙,裙摆之处是白色绣花,腰间陪着白玉凤佩,足下莲步轻盈,走动间罗裙舞动,露出了月白的云靴。
此等美人端是如同仕女画中一般,看的张霈心晃神摇,在他微微愣神发呆的瞬间,单疏影已经如仙子般冉冉飘来,裙摆飘动,丝带飞扬,尤其是唇间似笑非笑那玄妙的美景都令人魂为之销,魄为之夺。
两人在后院花园里上腾下窜,单疏影身形轻灵,仿若云雀;张霈的身形雄厚,有如鹞鹰。
说出来或许没有人相信,他们两人以前并未练过这等联手合击之术,可是如今使将出来,配合的却是出奇的合拍,虽然不能厚着脸皮说是看起来就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但也绝对不像是初次携手。
单疏影在张霈身侧高掠低走,两人的肩、背、臂、臀、腿,时不时轻擦缓摩,更有时她几乎就是半依在他怀中出剑,有时又紧贴在他身后防守。
他们两人情意绵绵,心意相通,配合默契,越练动作越是流畅,给人酣畅淋漓的视觉感受。
夫妻二人心中被柔情蜜意填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借身形转换之际挨挨擦擦,竟生出情不自禁的感觉,仿佛现在不是在试剑练武,而是夫妻间亲热的闺房之乐,春闺秘戏。
单疏影银铃般清脆悦耳的浅笑声不断传出,剑光影影,劲风割面生疼;张霈雄浑沉穆的低喝声不时响起,黄芒处处,刀锋闪烁耀眼。
一男一女,一刀一剑,将四面八方守了个泼水难进。
两人你来我往,飘来飘去,犹如神仙眷侣,看得乾虹青和中岛美雪两人如痴如醉。
张霈突然一声长笑,笑声穿云裂霄,大手虚揽,一把将单疏影用力搂入自己怀中,感受着她胸前鼓胀双峰挤压带来的舒爽感觉,侧头在她光润的玉颊上香了一口,赞道:“影儿,你真是我的好宝贝。”
单疏影兴高采烈地转身揽住张霈充满力量的猿腰,双峰玉乳紧紧贴压在他胸膛,娇声笑道:“相公,咱们这合击之术是不是练成了?”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阵阵清雅幽香扑鼻而来,张霈不禁食指大动,方才强压下的色心又不安份的狂跳起来。
欲念狂升的好色男人正要寻着怀中美人呵气如兰的香唇一口吻下去,单疏影却突然省悟过来,想起这里并非自己香闺,而是在庭院花园之中,乾虹青和中岛美雪俱在现场。
单疏影羞涩地眨了眨美眸,顾盼生妍,俏脸升起一抹娇艳的羞红,松开紧紧搂着张霈结实熊腰的纤细藕臂,羞态迷人。
没心没肺的张霈脸上一副色色的表情,心里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两人刚才挨挨碰碰的亲密动作早勾起了他的欲念,此刻哪里是说灭就能灭得下来的。
世界上的事情果然是有利就有弊,这剑法威力倒是不凡,只是如果每次杀敌御贼,对方还没被干掉,自己却已经欲火中烧,这要如何解决?

第四十章 欲海双艳(上)(

第四十章 欲海双艳(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霈刚才和乾虹青箭在弦上的时候,单疏影适时出现,好色男人无奈的强忍色心,被迫满弓退箭;现在他和单疏影激情正炽,由于乾虹青在旁,美人羞怯,他又逼着浇灭欲火,悬崖勒马。
后院花园的空气中,暧昧靡霏的气息越来越浓。
张霈色心起,欲火炽,脑筋除了能想到某些不怎么健康的东西意外,其他的可不灵光,两个美人儿酣睡方醒,刚才又活动了筋骨,现在正是体力充沛,心情舒畅的时候,嘿嘿,岂不是燕双飞的大好机会。
单疏影玉面绯红一片,眸子中蕴含着无限的羞涩之意,在张霈一双灼灼的色眼注视下,一张性感的面庞更是流露出万种风情,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好色男人哪里还忍得住,大点手一伸揽住单疏影的纤腰,近在咫尺的粉脸上透着动人的红晕,她那淡淡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张霈的颈项,痒痒的,手掌感受着她纤细腰身的柔软弹性,漂亮脸蛋的轮廓,好色男人的一双手慢慢的向下滑去……
在她那醉人的气息间,张霈低头凭,吻住了她的香唇,很甜美,舌头微微叩开她的贝齿唇关,单疏影瑶鼻发出一声呓语,丁香小舌在张霈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探了出来,纠缠搅允。
张霈的手毫不客气的伸入了她身上的衣衫之内,隔着单薄的亵衣,在单疏影那高耸的双峰肆意揉搓起来,入手的滑腻柔软深深的撩拨着好色男人一颗色心,怀中这柔软而香气袭人的娇躯让他心里充满了惬意,而下面那昂扬的欲望也硬硬的压在她的小腹。
“嗯……”怀中的可人儿发出一声娇吟,美眸虚猛,玉体酸软乏力,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难道是方才合击之术,刀剑合并,把力气都用光了?
单疏影整个软在了张霈的怀中身上,藕臂挂在他的颈项上,因为双臂轻轻合拢,而使得丰满挺立的豪乳受到了挤压,而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颤巍巍的越发的坚挺诱人。
好色男人的坏手更是不断在她胸前挑逗的抚摸着,炙热而坚硬的抵在平坦光洁的玉腹,使得浑身涌起难以言状的快美感觉。
女人需要安全感和神秘感,在黑暗的环境中女人会更充分发挥触觉优势,周围的干扰减少,在一团漆黑中发生夫妻性事,“私秘性”完全有了保障,女人更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开情绪。
所以张霈这个现代人,在古代,想要随时随地白日荒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个世代的女性是以封建保守而被载入史册,流传千古。
呀!这冤家,一点也不顾忌女儿家的感受么?羞……羞死人了……自己这是不是太过放纵?
单疏影脑海里的念头在如潮的快感中转瞬而逝,鼻息间张霈男人的气息让她全身心的投入进来。
张霈作恶的手撩起内裤,探进那一片萋萋芳草沃地的时候,单疏影的眼眸春意盎然,这些日子以来,她这日渐成熟,青涩退尽的身体已被好色男人滋润的极为敏感,酥胸起伏渐渐幅度越来越大的从喉咙里流溢出荡人心魄的娇吟声……
“别……还有……还有青姐……”单疏影贝齿一开一合,那可爱的小香舌俏皮的动来动去,轻易的吸引了好色男人的视线。
她那拒绝的微小声音断断续续的化解在了张霈带给她的激情中,她是舍不得离开这种美妙的感觉……
张霈感觉到了单疏影那心底的情动,他的舌尖挑逗着她的耳垂,一脸坏笑的朝乾虹青道:“青姐,影儿叫你呢?现在是你们姐妹齐心的时候了。”
“你……”乾虹青大窘,檀口轻启,可是又不知当该说些什么,猛一跺玉足,垂下臻首。
“嗯!”张霈眼中掠过一丝狡黠之色,神情戏虐道:“青姐,你真的要看着好姐妹落难,都不肯施以援手吗?”
“什么施以援手?”乾虹青俏面绯红,娇嫩如花的唇瓣,吐气如兰,嗔道:“落入你这大恶人的手中,我援手也是白搭,说不定还要把自己也给赔进去。”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故作惊奇道:“你真的这般狠心?”
“你……我……”乾虹青的臻首越垂越低,光润的下颌都快要磕着那两团高耸的销魂峰了,娇声道:“人家才没有呢!”
张霈接下来,在乾虹青的娇呼声中,整个娇躯被打横了被张霈抱在怀中,在只自己便如那脱离水池的金鱼一般急促的呼吸起来。
“相公,别……别这样,还是我……我自己走吧!”乾虹青含羞细语,似请求更似哀求,一张芙蓉玉面羞红一片,益增无边的娇艳。
张霈嘿嘿坏笑两声,也不搭话,这个时候说不如做。
张霈向着俏丽在自己身边的单疏影眨了眨眼睛,打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你青姐已经不是障碍了,要她自己乖乖跟着来。
凝视着张霈高大的背影,单疏影神思一阵恍惚,纤柔的嘴角露出一抹诱惑的微笑,水汪汪的美眸有着醉意迷离之色,莲步轻启,情不自禁地随在他身后。
三人离去之后,中岛美雪便继续练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除了那些古老门派的嫡系传人,能够拥有修炼上层内功的机会,其他人终其一生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所以对于那些在内力方面有致命缺陷的忍者来说,只有将动作变成本能,才算是有所成。
嘴里哼唱着流行小调,怀抱美人的张霈万分得意的朝二女的厢房走去。
刚一进屋,从外面无限广阔进入里间有限空间的张霈就感到心中好像着火了一般,浑身有种说不去的颤栗感觉,是兴奋是激动,是难以言状的征服欲望。
张霈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到床边,将怀中玉人轻轻放在秀榻之上。
好色男人心急着要吃水嫩嫩的热豆腐,急色的伸手解开了乾虹青美妙胴体纤腰上的浅黄色锦带,探出双手,将她身上的衣裳裙衫用力向左右一分,两团紧紧束缚在红色亵衣下的嫩肉高高的耸挺在他眼前。
张霈很快便善解人衣的褪去了乾虹青身上的华美衣衫,她柔美的娇躯就只剩下贴身的窄小亵衣和短裤,小腹光洁柔软,蛮腰纤细如柳,玉腿修长洁白无瑕,组成了天地间让人心晃神摇,不能自持的绝美曲线。
张霈使劲地咽了口唾沫,迅速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拔了个精光,仍在一边,露出强壮精悍的健美体魂。
呆呆地望着乾虹青裸露在他眼前的粉嫩玉腿,张霈感头脑一阵晕眩,白嫩无瑕,丰满修长,滑腻得似乎可以捏出水来,端的是羊脂白玉凝成一般,粉腻温润,真想抱着这样的美腿细细的抚摩一番。
精虫上脑,张霈索性放开手脚,伸手握着这双完美玉足,只觉得在暖风微醉的秋日清晨,浑身的细胞似乎都充满无法发泄的精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乾虹青慵懒无限的躺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完美胴体的妖娆魅惑引得他一阵口干舌燥,琦念横飞。
张霈喉间不断发出喉结滚动的低响,不再犹豫,将乾虹青身上仅有的蔽体亵衣也脱了来下。
乾虹青“嗯嘤”一声,纤细的藕臂本能的遮住自己暴露在张霈灼热视线中的,羞闭着盈盈美眸,两腮泛着娇艳的桃红,丰满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有致,贝齿间发出似是婉拒,又似期待的娇哼。
张霈邪邪一笑,伸手解开紧紧缚住雪白的双乳的亵衣系带,眼前一花,白玉般的双丸魔术般自狭小紧窄的空间内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兀自跳动不已嫣红几乎耀花了好色男人的眼睛。
张霈心中豪情万状,无限欢喜,俯身低头,张口含住了一颗美妙的凸起,灵舌如孽蛟翻江,快速拨动,同时探出魔爪,揉搓挤压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肉丘。
乾虹青檀口微分,若有若无,娇羞欢怯,撩人心弦的勾魂呻吟,在每次柔唇启合间情难自禁的流溢而出。
张霈左手搂着乾虹青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用力爱抚,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了。
乾虹青俏脸升起一抹娇艳的羞红,徐徐睁开羞闭的美眸,见张霈正一脸作弄之色,眼睛透着吟吟笑意,深深地注视着她,大羞大窘之下,美人儿不敢与他对视,不禁埋首在他宽阔温暖的怀中。
张霈右手按住她的圆润纤美的香肩,用胸前坚实健美的肌肉重重挤压她丰满滑腻的双峰,只觉软中带硬的绵柔中两颗殷红的蓓蕾逐渐坚硬,含羞答答,令人心颤魂销。
乾虹青俏脸滚烫,芳心又羞又涩,媚眼如丝,春情激荡,灼热的晶莹肌肤上渗出颗颗仔密的香汗珠水,莹白一片,娇媚无双。
张霈俯身压在她身上,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过她光洁的玉颈,丰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抚在乾虹青纤腰的大手却偷偷滑入她的亵裤中,指尖轻轻划过她双腿间的神秘之地。
触手一片温暖湿润,张霈只觉喉咙发烧,口干舌燥,一颗心也不由“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乾虹青娇躯一颤,檀口娇吟,结实浑圆的纤美玉腿紧紧夹了起来。
张霈轻轻抬起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扶住她丰隆硕挺的玉臀,温柔的褪下她身上唯一遮羞的贴身短裤。
乾虹青双靥飞霞,洁白细密的贝齿紧紧咬住娇艳欲滴的下唇,美眸再一次不争气的闭了起来,死活不肯睁开眼来。
张霈握住她一只柔嫩秀美的玉腿内侧,轻轻向外分开些许,低头望去,呼吸顿时一滞,双眼慢慢染上一层异色,只见双腿之间的美妙之处,芳草萋萋,美不胜收,玉腹柔润平实,纤腰盈盈一握,雪臀丰隆肥美,不禁赞叹世间造物之神奇,莫过女人的身体。
张霈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再次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乾虹青身为女性,身体最羞人的所在温柔滑动,细细摩挲,同时睁大眼睛注视着她的反应。

第四十章 欲海双艳(下)

第四十章 欲海双艳(下)
后世两性关系专家曾有专业的评述,一般来说,视觉给予男人的性刺激很大,而男人对于性爱也不存在害羞的心理,所以张霈不但喜欢在视线不受阻的情况下享受男欢女爱,更喜欢刺激挑逗对方,然后看她娇羞不堪的窘迫样儿。
乾虹青玉颊如红如烧般滚烫,喉中发出似压抑似撩人的呻吟,纤腰蠕扭,玉臀微抬,桃源溪口缓缓溢出粘稠的蜜液,沾在张霈修长的手指上,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张霈迫不及待分开她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乾虹青俏脸绯红,羞不可仰,尽管已经闭上了眼睛,纤手仍覆在脸上,遮住眼睛。
张霈坏笑着挺了挺腰身,乾虹青嗯嘤一声,檀口发出轻轻呻吟,娇躯阵阵颤抖,不堪心爱男人挑逗,抵住那仿佛能烧进她心里的的火热,使他玉臀频频闪躲,似迎合似逃避。
张霈感觉全身阳气都聚集在了小腹,浑身鼓涨欲炸,直好似心底有只恼人的猫儿在抓摸,连心里也痒了起来。
乾虹青当然知道接下来将要应发生什幺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仍玉脸羞红,丰满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望着伏压在自己柔美娇躯上的心爱男人,颤声道:“霈……”
张霈魔神般健美的身躯压在乾虹青那美艳动人的女体上,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柔软香唇上轻轻吻了一口,眸中满是爱怜之色,柔声道:“青姐,我知道你以前受过很吃苦,但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乾虹青美眸泛着盈盈泪光,深深地凝视着张霈那俊美的脸庞,梦呓般痴痴地道:“相公,青儿要你好好爱我。”
张霈再次吻上乾虹青那丰润的唇瓣,口舌交缠,吞津饮液,昂扬的欲望缓缓地进入她身体的最深最娇嫩处。
“啊!”乾虹青檀口轻启,长长的娇吟了一声,小嘴张成了可爱的“O”形,娇躯颤抖着,战栗着,秀挺的瑶鼻不停的逸出“嗯嗯嘤嘤”的呻吟。
张霈身体缓慢而有节奏地动作着,乾虹青享受着心爱男人带给自己的无限快美感觉,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俏脸上一副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语言描述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
乾虹青玉齿轻咬下唇,美眸似睁似合,微皱柳眉,承受着张霈一波波无止尽的冲击,檀口哼哼嗯嗯,忘形地呻吟起来,那带着拉长尾声的颤音似难受又似欢乐,亦或痛并快乐着。
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张霈心中的那根脆弱的“弦”,双眸越来越红,心中欲火也越来越盛。
张霈的内心世界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中,身体动作也越来越剧烈,大起大落,不断地给乾虹青以强有力的冲击。
乾虹青檀口娇喘吁吁,娇躯香汗淋淋,似不堪挞伐娇羞求饶,但娇躯却又有如灵蛇般紧紧地缠在张霈腰间,不停地扭腰挺臀,主动逢迎配合着。
突然,一个火热的胴体突然从侧面贴到了张霈的身上,同时单疏影娇柔中带着羞怯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相公,影儿好难受啊……”
张霈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单疏影此时竟然也脱了裙衫,胸前双峰虽然还赶不上婉儿那么丰满,但是形状相当的优美;尤其是顶端的那两粒粉红色的蓓蕾,晶莹剔透,煞是诱人;再往下看,光滑的小腹,漂亮的玉脐,修长的玉腿,翘起玉臀,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着迷。
张霈张嘴来不及说什么,只觉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交合处传来,更是刺激得他欲火高涨,动作越来越猛烈。
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乾虹青只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的快感不断向她涌来。
“啊……”乾虹青娇呼一声,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张霈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张霈轻轻抽身离开在高潮泄身中失魂落魄的乾虹青,伸出大手一揽,一把将单疏影搂在怀中,咬着她玲珑秀巧的耳垂,低声笑道:“影儿,难受就上来吧!由你主动,嘿嘿,赶快上马吧!”
单疏影闻言大羞,撒娇般扭捏不肯依从,但她哪里拗得过心爱男人的甜言蜜语,只有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娇羞地跨上他结实有力的腰肢,抬起日渐丰硕肥美的玉臀,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张霈倒吸了一口凉气,仰面躺在床上,伸出双手,用力揉搓挤压着单疏影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嫩肉,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舒爽快感。
“影儿,你不是难受吗?”张霈拍了拍单疏影那丰隆雪白的美臀,低声淫笑道:“怎么还不动?”
单疏影玉面羞红,芳心娇怯,媚眼横了张霈一眼,纤手在他胸口象征性的擂了几拳。
略略迟疑了一阵,单疏影美眸含羞,银牙暗咬,俯身微微撑住床榻,浑圆硕挺的雪臀轻轻地上下起伏,轻轻摇摆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席卷全身。
单疏影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水蛇般不断地扭动起伏着,她编贝般细密洁白的玉齿轻轻咬着下唇,柳眉微蹙,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
刚刚动了一会儿,单疏影便满面潮红,玉体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浮出娇艳瑰丽的红潮,檀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厢房中的空气充满了暧昧淫靡的味道,男人粗沉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声交织成一首欢快的乐章,久久不息……
云消雨散,张霈用湿巾拭了拭身子,留下沐浴的二女,独自出了厢房。
后院花园中,中岛美雪仍在练刀,看的张霈大摇其头,武功一途讲究一个悟字,有松有驰,循序渐进才是正道。
不过中岛美雪刻苦钻研的劲头还是让张霈感觉一阵汗颜,如果他也是这样的练法,怕是武功还要更上一层楼才是。
张霈又陪中岛美雪练了一会儿,指点了她几句,吩咐她适可而止,今天就练到这里。
中岛美雪替他沏了壶茶,张霈坐在花园中,慢慢品茗,闭目养神,这院中一草一木,没有丝毫动静能够逃过他敏锐的的灵觉。
时间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拐角处转出一个劲装汉子,见到张霈坐在院中,急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道:“属下杨浩见过少主。”
张霈睁开眼睛,摆了摆手,笑道:“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叛徒江龙涛似乎收到了风声,请少主决策。”杨浩不敢怠慢,急忙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禀告,“江龙涛今天突然召集亲信秘密集会,会后一众亲信便化整为零,各自隐匿了行踪,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你知道江龙涛的巢穴吗?”张霈点了点头,擒贼先擒王,小喽喽翻不起多大风浪,他关心的只是叛首的行踪。
杨浩好似知道张霈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属下已经打探清楚。”
张霈看了杨浩一样,眼中上过一丝赞赏之色,道:“你知道江龙涛背叛的原因吗?”
“属下不知。”杨浩迟疑了一下,道:“但江龙涛此人狂妄自大,奸邪狡猾,为了私利,不尊宗派号令,暗中指示分坛弟子劫财杀人,更私下与金虎帮勾结,其罪当诛。”
宗派闻言心中杀机陡盛,面上不动声色,道:“金虎帮是何背景?背后可有人撑腰?”
“金虎帮是燕京本土帮派,除了大当家‘神拳无敌’沈无敌外,其他人不值一提。”话锋一转,杨浩一脸推崇道:“燕王雄才大略,哪里容得武林中人在燕京生事,燕京城所谓的武林帮派都是小打小闹,欺负欺负善良百姓罢了。”
张霈手中把玩着一块品质绝佳的美玉,眼中精芒一闪而逝,道:“处理完江龙涛伙叛逆之后,像杨兄这等有勇有谋,心思细密的人才,我自会论功行赏。”
张霈治好了折磨苏姚天的伤患,杨浩本就心怀感激,此时更是急忙表明心迹,单膝跪地,恭声道:“属下愿为少主效力。”
“杨兄快快请起。”张霈伸手虚扶,笑道:“燕京城里杨兄能调集的派中弟子一共有多少人?”
杨浩站起身,垂手身侧,道:“城中暗堂一共一十三人,不过加上周边村中的外围弟子,总共有三十七名下属。”
张霈将雕刻着八条金龙的玉佩在手指中翻来覆去,笑道:“三十七人倒也够了,不过其中似杨兄这等身手的人有多少?”
“属下的身手哪能入少主贵眼。”杨浩连连摇手,道:“与属下身手在伯仲间的有两人,师傅他老人家的武功自然比我强上许多。”
“好,咱们这就出发!”张霈收起朱高煦所赠的美玉,脸上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心想:“杨浩倒是会做人,处事甚是圆滑,练武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苏姚天荒废了三年光阴,就算功力不退,怕也不及你勇猛。”
单疏影与乾虹青走了出来,两人梳洗过后,都是靓丽照人,幽香四溢。
两人穿着裙裳,一白一黄,束腰提臀,在这秋风吹起时,勾勒出圆翘诱人的形状,风儿虽然可以抚摸那诱人的曲线,却不能一探里面的内容。
风,不由的叹着气,在两女身边盘旋不已,看着刚刚在床榻之上欲仙欲死的二女,春兰秋菊,各有各的风情,乾虹青的妩媚娇艳,单疏影的秀美清丽,随便哪一个都是诱人犯罪的极品,张霈心中升起万丈豪情。
杨浩虽然不知晓乾虹青是何人,但是东溟派的小公主他却识得,急忙跪了下去,道:“属下燕京暗堂主管杨浩见礼,给长公主跪安。”
单疏影并为开口,张霈站起身来,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笑道:“杨兄不用如此多礼。”
“谢少主抬爱。”杨浩慌忙起身,口中连称不敢,道:“但礼不可废。”
张霈知道要他们不讲究主仆尊卑,的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以为意。

第四十一章 天魔迷魂

第四十一章 天魔迷魂
张霈、单疏影、乾虹青、中岛美雪、杨浩一行五人刚走出悦来客栈大门,只见苏姚天早已等候在外面。
苏姚天见了张霈和走在他身后的一众女子,当目光扫到单疏影时浑身一震,急忙躬身施礼,态度恭谨,低手垂眉,道:“属下苏姚天参少主,公主殿下。”
单疏影美眸顾盼生妍,浅浅一笑算是回礼,张霈微笑点头,道:“苏老不用多礼。”
苏姚天站直了身子,困扰多年的伤患一夕痊愈,自然是神情气爽,说话中气十足,沉声道:“属下得到密报,江龙涛等叛逆如今已秘密转移至一处他前年购置的大宅,属下已命人密切监视,请少主前往主持大局。”
“好。”张霈眼中精光流转,语气间透着强大的自信,他转首对乾虹青道:“既然已布置妥当,青姐就不用去了,我和疏影不久便回来。”
乾虹青含情脉脉地看了张霈能一眼,垂下臻首,柔声道:“你自己要小心,不要轻易……”
她的话并未说完,但自诩为情场鬼见愁的无良男人岂能不明白美人心中所想,她未说完的话不外乎不要让自己轻易涉险之类而已,不过在这行动的当口上,张霈又岂能任由属下拼命,自己袖手旁观?这样又何以立威扬名?
美人恩重,张霈感受到乾虹青对自己的牵挂与关切,想到她悲磕的命运,不由心中怜意顿生,朝中岛美雪吩咐道:“阿奴,你也留下,保护青姐安全。”
诸事交代妥当,张霈和脸上覆着面纱的单疏影离开了客栈,随着苏姚天到了江龙涛潜藏的居所。
三人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四周突然齐刷刷冒出二十数名灰衣灰的大汉,个个手持兵刃,太阳穴高高隆起,全身骨骼肌肉透漏出结实,都有一身不弱的内力不俗,领头的确是苏沁雪。
张霈朝她微微一笑,用眼神制止他带领一众下属前来见礼的举动,开门见山道:“情况怎么样了?”
苏沁雪看着张霈灿烂的笑容,神色却变得有些不自然,玉臂指着小巷斜对面一座朱漆大门紧闭的华美豪宅,柔声道:“江龙涛就在这大宅中,属下已命人将宅子围了起来,他这次是插翅也难飞。”
身边一大群人围着,张霈当然不可能再肆无忌惮的调戏小美人,更何况身后单疏影看向自己目光似乎也开始变得带着嗔怪和一丝饶有兴趣玩味,让好色男人心中叫苦不迭。
张霈不敢再耽搁下去,咳嗽一声,点头道:“好,咱们进去。”
杨浩当先走到豪宅大院高墙边,越墙而入,片刻功夫,朱漆大门被从里打开。
张霈和单疏影走进大门,暗堂的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宅院不小,有假山怪石,有喷泉流水,有亭台楼榭,五十米外,正对北方的大堂却门窗紧闭,给人一种压抑感觉。
张霈走到大堂门外,抬手一掌,狂猛刚劲勃发,瞬间震断门闩,甚至连两扇门扉都被化作纷飞的木屑,负手迈步,走进大厅。
大厅布置典雅,墙上挂着帛画,画的都是些人物,色彩鲜艳。厅心铺了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墙的案几摆着些珍玩,里面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样子,但看起来不像是准备负隅顽抗,倒像是在发放遣散费的样子。
“按理说江龙涛嚣张跋扈,奸诈狡猾,不该这样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就这样败退?”江流枫锐目如电,一瞥之间,便明白了形式,心念电转,暗道:“一定是他从金虎帮那里得到了消息。”
既然金虎帮二当家田仲平能够收买江龙涛的亲信,那反过来,江龙涛自然也能在对方身边发展下线,安排卧底,没有想到古代不但有《无间道》,竟然连《无间道2》都有了。
张霈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江龙涛在金虎帮的确有眼线,就是跟在徐放鹤身边的公子哥任东林。
他今晨赴宴返回府邸便从任东林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张霈武功高强,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所以才准备带着钱财开溜,只要有钱,走到哪里都是大爷,不过暗堂既然早就安排好了,岂是他想跑就能跑得了的。
若不是张霈初出江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昨晚在徐放鹤那里不小心泄露了身份,引起江龙涛的警觉,说不定他此时还在蒙着枕头睡觉,等被俘的一刻才知道自己被组织双规了。
“婉儿很重视这场杀鸡儆猴的好戏,自己可不能演砸了。”张霈很快分析了眼前的形式,成竹在胸。
单婉儿如此重视一个不起眼的叛徒,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让张霈通过这次行动,在中原派中兄弟心目中树立威性。
突发变故,房中诸人显然没有料到张霈来的这么快,脸上俱是露出惊讶慌张的神色。
张霈眼瞳竖成危险的针状形,紧紧盯在端坐正大厅正中主位上的人,冷冷道:“你就是江龙涛?”
坐在主位之人大约四十出头,身材高挑壮硕,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肤色微黑,气度倒也不凡,双手青筋微露,指节较常人粗大,看来手上功夫不弱。
江龙涛闻言抬头望着张霈,神色不便,冷笑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为何擅闯民宅?”
小样儿,装的倒挺像的,张霈撇撇嘴,探手入怀,扬手举起手中东溟令,喝道:“江龙涛听令。”
江龙涛假意朝着张霈手中东溟令仔细打量一番,单膝跪地,道:“属下燕京分坛坛主江龙涛听令,属下不知是监院驾临,冒犯之处还望监院见谅。”
他身旁两人同时半跪施礼,自称燕京分坛副坛主郭天毅、刑堂罗开复参见监院,接着哗啦啦跪倒一片,品阶不一。
“不知者不罪,在下也是一时情急,惟恐来晚了就再也看不见江坛主了。”张霈收了东溟令,话锋移转,声音冰冷道:“不知江坛主集会于此,神色匆匆所谓何事?”
“监院说笑了。”江龙涛没有得到应允,却自己站起身来,可谓是大不敬之罪,“在下招集派中兄弟是为了商议一些属下的私事……”
任他嘴里一派胡言,张霈也不置可否,笑道:“既然你们都在这里就最好了,闲事休提,本监院有正事要说。”
“监院请讲。”江龙涛脸色肃然,躬身道:“属下洗耳恭听。”
张霈眸子精芒暴涨,声冷如冰,道:“法堂堂主高辛顾遇害一事数年调查未果,着令燕京分坛坛主江龙涛、副坛主郭天毅、刑堂堂主罗开复三人玩忽职守,办事不力,即日起,免去三人派中职务,听候发落。”
江龙涛脸上肌肉抽了抽,笑道:“监院玩笑了,哪有分坛主事头脑全渎职的说法?”
张霈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浑身杀气凛然,道:“莫非江坛主要抗令不尊?”
“属下不敢,但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龙涛很快便冷静下来,脸上装的如同清白的小白兔,大义凛然道:“监院所言之事有违常理,恕属下不能盲从。”
张霈摇头叹了口气,俊逸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色,道:“看来你是要本监院动手喽?”
江龙涛环目四顾,放声笑道:“监院虽然武艺高强,但想要留下江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霈仰天长笑,肩膀一动,背后井中月倏然探出刀鞘,目光如炬,道:“多说无疑,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张霈握着神刀,一步步走上前去。
江龙涛放开身上内敛的气势,身形微动,似欲踏步上前,突然两条人影飞快的朝他暴露的后背空门快捷凶狠地拍出一掌。
呼呼风声响起,江龙涛却身形蓦地一转,反手探出双掌,和背后偷袭两人各对了一掌,冷笑道:“早知道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动手。”
赵明宇和张铁心偷袭不成,功力不及他深厚,无奈之下只能跃后跳开,对他的讽刺默然无语,张霈微笑着朝二人点点头,道:“江坛主怎知他二人已弃暗投明了呢?”
“若是身旁没有内奸透露消息,派中之人怎么会来的如此迅速?”江龙涛看了随意站在大厅正中,井中月斜指地面的张霈一眼,冷冷道:“郭兄和罗兄与我多年兄弟,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郭天毅和罗开复与他狼狈为奸,三人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横竖是个死,当然是齐心协力,不会窝里斗。
张霈不再和江龙涛废话,厉声道:“大胆江龙涛,你任意妄为,暗地勾结金虎帮,利用蛊惑派中兄弟,谋取私利,其罪当诛?”
“下属当不当诛就看你有没有留下我的本事了?”江龙涛哈哈一笑,身形暴起飞退,道:“告辞了。”
话音未落,江龙涛身形便朝着右手一扇窗户跃去,突然黄茫一闪,大厅内的温顿似乎陡然间降了几分。
江龙涛身在空中,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刀气袭向自己的背心要穴,避无可避,连忙转动身形,双掌轰然击出,显然是仗着练过几年手上功夫,悍然不惧张霈手中神刀。
真是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井中月神锋岂是肉体凡胎所能匹敌?
好在他看着那黄灿灿的光华有些心悸,适时收手,不然铁定双掌不保。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并未狠下杀手,慢慢和他周旋过招,猫戏老鼠般消耗他的功力。
当他威风凛凛的破门而入时,江龙涛见张霈年纪轻轻,难免心中有所轻视,以为他定是用了鬼魅伎俩方才擒了徐放鹤,此时全身被井中月淡淡黄茫,劲风刀气笼罩,不仅不是对手,竟连欲脱身而去都是痴心妄想。
江龙涛心头震骇,想起了东溟派对付叛徒的诸般血腥手段,心生惧意,不能发挥全部实力,更加不是张霈对手了。
张霈出手随意,不带丝毫烟火气息的一招一式却逼得江龙涛手忙脚乱,叫苦不迭。
江龙涛神色紧张,虚成一条线的眸子紧紧盯着张霈轻描淡写劈出的一招招天马行空的凌厉刀法。
张霈眸中闪过一丝狰狞,嘴角那抹邪气的弧度略略加大,运气发声,低喝道:“江龙涛。”
江龙涛愕然一愣,忍不住向张霈望来,心中倏然一颤,只见四周事物景色顷刻间褪尽眼色,天地间茫茫一片,只有一双深深望入自己心灵深处的漆黑眸子。
张霈对他施展了《天魔策》中记载的“天魔迷魂”,这是一种对敌时乘其不备,扰乱敌人心神的武功,属于高段位的精神攻击的术法。
江龙涛浑身陡然一震,双眸渐渐变得呆滞无神,身法也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变得不再出手,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消了魄。
这法子倒也省事,张霈微微一笑,却不知精神力攻击甚是凶险,而且对上高手也无甚大用,如果对方心神精神修为超过施术者,还会有反噬之虑。
萧峰以前就用魔相淫魂对付张霈,结果术法被迫,反噬受伤。
不过这招用来对付弱者自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效果显著,但是明明是功力远远逊于自己的人,有必要使用精神攻击吗?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没事找事吗?所以魔门中除了媚功深厚的女子用此术惑敌制胜,男子甚少有人修习此术。
张霈本着艺多不压身的原则江《天魔策》上的功夫学了个透,现在只是起了戏虐之心,拿江龙涛来试试威力。
大厅中的气氛突然变得甚是诡异,江龙涛眼神浑浊,茫然而立,江流枫心中甚喜,暗道:“如果我让他自杀不知道他会不会照做?”
就在方才张霈刚出手对付江龙涛的同时,单疏影和暗堂弟子也展开了对周围众人的屠杀。
数十人中武功最好的罗开复也只是数招就被单疏影一剑封喉,副坛主郭天毅也没能在苏姚天和杨浩师傅二人手中走过三十招,身杀当场。
赵明宇和张铁心二人戴罪之身,为表忠心,下手狠辣,厅人众人倒也大半是丧命在他们的铁矛之下。

第四十二章 剑僧不舍

第四十二章 剑僧不舍
收拾了江龙涛,其余诸人也一一伏法,这次剿灭行动也算正式落下帷幕。
张霈还刀入鞘,眉宇间轻松自然,刚才与江龙涛一番拼斗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杨浩和苏姚天却知道,若是换了自己,能不能留下江龙涛还是个未知数,心中对张霈的敬畏无形中又多了一层。
单疏影娇笑着走到张霈身边,看着心爱男子单打独斗解决了匪首,不由心中欢喜,美眸盈盈,嘴角含笑,媚声道:“相公,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怪功夫?”
“只是些末伎俩罢了。”张霈伸手揽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飞快地眨了眨眼,一脸坏笑道:“相公最利害的本事可全都用在你身上了?”
“这坏人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也不看看这是在哪儿?难道要羞死人家吗?”单疏影闻言不禁大羞,微垂臻首,掩在纱巾下的俏脸飞起一抹瑰丽的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银牙贝齿咬着嘴唇,低声道:“相公坏死了。”
张霈虽然放浪好色了一些,照但这些赤裸裸的挑逗言语却也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众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张嘴胡说的,他刚才说话时用天魔场束住了声线,所以只有单疏影一人能听见了他的声音。
好色男人现在倒是很想做些爱做的事情,但碍于时间地点均不合适宜,只能咬牙苦忍,极品男人就是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张霈轻轻将揽住单疏影纤腰的手松开少许,转头正色道:“燕京分坛的事务暂时由你们二人接管,同时也把这里的消息传给夫人。”
苏姚天和杨浩均面露喜色,急忙跪在地上,道:“是。”
张霈见江龙涛仍扯线木偶般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茫然没有焦距,就像一个睁眼的盲人,道:“这人先扣起来,等候夫人发落。”
杨浩犹豫了一下,眼睛却不敢与张霈对视,恭声问道:“敢问少主,他现在这个样子要何时才能……”
张霈望了杨浩一眼,知他是要对江龙涛用刑,以拷问出更多的秘密,也不点破,松开揽着单疏影纤腰的大手,走上前去,运转冰炎二重劲中的纯阴之力,天魔指点破了江龙涛气海,毁了他的功力,接着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让他从天魔迷魂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江龙涛瞳孔终于回复了一丝生气,脸上面色苍白,浑身虚汗淋漓,身体软软的摔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状态。
“余下的事全交给你们处理,苏州方面一有消息,便立刻通知我。”张霈微微一笑,大局已定,收拾残局的事情自然用不着他亲力亲为,而说到着人传信的时候,他却不禁想到了苏沁雪,不过进屋之后便没有见过她,似乎已经先行离开了。
杨浩与苏姚天躬身道:“是,属下恭送少主。”
张霈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单疏影娇嫩的柔夷走了出去,大步离开。
“相公,你可真威风,他们都是怕你呢!”单疏影妙目流转,巧笑嫣然,说不尽的妖娆风流。
“什么叫怕我?”张霈伸手隔着面纱,在她吹弹得破的脸蛋上轻轻拧了一下,佯怒道:“相公一向以理服人,他们那是尊敬我,爱戴我,拥护我,在我的号召和领导下,迈向新的辉煌。”
单疏影皱着可爱的瑶鼻,旋又轻声娇笑起来,道:“是是是,相公以‘力’服人,堪称人中之龙。”
“嘿嘿……”张霈没有听出单疏影话语中的文字游戏,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哈哈大笑,紧紧握着她的纤手,道:“这还差不多。”
两人携手回到客栈,却见乾虹青和中岛美雪正坐在前堂大厅,翘首以盼。
其实以张霈的武功,天下能伤他的人已不多,就算打不过,逃总能逃得掉的,但乾虹青却仍是担心他有什么闪失,也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如今见张霈平安归来,二女俱是一脸掩不住的喜色,起身相迎。
张霈嬉皮笑脸的插浑打柯,占占口头便宜,逞逞手足之欲,却是快乐似神仙。
时近中午,四人在客栈饭堂大厅围坐一席,点了一桌菜,气氛温馨融洽。
悦来客栈不愧是燕京城最大的客栈之一,用餐的大厅堂占地面积甚是宽大,足足可容纳百八十人同时进餐,吃饭的人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客栈可能是武林中人与普通百姓唯一能各不相扰的地方了。
侠以武犯禁,待到酒酣饭饱,那群吃饱了撑的自诩武林中消息灵通的家伙便开始大声议论起江湖上的大小事情,谁是谁非来。
张霈听了片刻,便觉索然无味,这些人来来去去讲的不外乎就是谁谁谁武功高强,谁谁谁仗义疏财,谁谁谁风流倜傥,谁谁谁风骚冷艳,对于听惯了花边新闻,小道消息,明星隐私的无良男人来说,实在勾不起他半点兴趣。
“哎……”张霈心中叹息一声,暗自怀念道:“不知道隔了这么久,艳照门的图片更新没有?”
大厅正中位置,三桌人连席而坐,一看就不是好人,嗯,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拉帮结派的流氓份子。
他们用餐时说话声音很大,旁若无人,又好像本来就是说给旁人听,担心别人听不见一样。
此时,其中一个大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打了一个酒嗝,大步走到张霈四人用餐的桌前,醉眼朦胧道:“三位姑娘,不知能否赏脸交个朋友?”
“张老三,就你那样子,可别把人家千娇百媚的小娇娃给吓坏了。”他同桌一个长着络腮胡的汉子拍着身旁一个手臂纹了一条青龙的男人,怪笑不迭,大声嚷道:“李老四,你说是不是啊?”
李老四放下酒盏,淫笑道:“吓坏了不要紧,有哥哥疼……”
话音未落,变故突起。
席间众人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只见一道淡无可淡的身影鬼魅般掠了过来,耳中响起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清脆声音,李老四被狠狠抽了一巴掌,身子在空中打着旋,撞翻了旁边一张桌子,落到地上。
酒精很好的起到了麻醉的作用,李老四挣扎着欲站起身来,张口“哇”的一声,吐出满口鲜血和几颗碎牙,半边脸肿的像个熟透了的猪头。
张霈傲然坐于原位,似乎不曾离开,张老三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仗着三分酒兴窜起的欲火早退的干干净净,他不能置信的看着张霈,牙根都在打颤,走也不是,留下更是不妥。
短暂的冷场之后,随着“砰”的掀桌子的声音接连响起,一众碗、筷、碟、盏,酒瓶、板凳,落地、摔烂、翻倒的声音不绝于耳,三张桌子,十七八个大汉纷纷抽出随身兵器,瞪着红通通的眼珠子盯着自己的老大,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冲上去将张霈乱刀分尸,砍成肉酱。
张霈冷冷地望着对方中唯一还坐在椅上的一个粗豪汉子,张老三酒劲一下子醒了大半,急忙跑回自己同伙中去。
在众人的注视当中,粗豪大汉慢慢站起身来,铜铃般的大眼睛瞪着张霈,冷冷道:“在下金虎帮赵阎,就算我兄弟无礼在先,阁下不嫌出手太重了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们急着找死,哼!张霈怒极反笑,道:“你们是金虎帮的人?”
赵阎以为张霈被金虎帮的威名震住了,心中得意,道:“我看兄弟身手不错,不如加入我金虎帮如何?”
张霈饶有兴趣的打量赵阎半晌,只见他三十出头,身材魁梧高壮,神情威严,嗯,其实就是长的很丑很对不起观众,他慢条斯理道:“想招揽我?你还不配。”
赵阎心中大怒,脸上不自然的抽了抽,若不是刚才张霈表现出来的武功太过骇人,说不定已率先冲了上来,不过输人不输势,嘴里不服输的骂道:“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我兄弟无非是酒后失言……”
“他酒后失言,所以我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张霈双眸精芒湛湛,顿时空气似乎都寒冷的凝结起来,声音冰冷道:“如果他是酒后失德,本少爷直接废了他。”
金虎帮众人为他气势所慑,赵阎首当其冲,面对张霈冰冷锐利的眼神,感觉更是强烈,只觉一股冰沁如有形质的寒流从头顶沿脊背灌下,鼻息加粗,呼吸不畅,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情。
张霈缓缓站起身来,众人顿时觉得压力陡增,仿佛置身于一个恐怖梦魇,只听耳边冰入脊髓的声音响起道:“刚才出言不逊的人留下一根手指,其他的人给本少爷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看见你们。”
赵阎壮硕的身形微微颤抖,却牙咬苦撑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张霈冷冷一晒,不屑道:“本少爷就是欺负你又怎么样?”
“你……”赵阎顿时哑火,张口无言,放眼四海,拳头硬就是老大。
张霈正要言语,只听突然一个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朗声唱道:“阿——弥——陀——佛——”
“没想到这里遇见了佛门高人?”张霈双眸精芒一闪而逝,刚才那声唱喏却是一种佛门清心法咒类的功夫,金虎帮众人身体一震,似乎从噩梦中醒转,浑身汗透衣衫。
缓缓转过身来,张霈看着一位全身白衣,背着古剑,潇洒孤傲,秃头光滑如镜的高瘦僧人,缓缓向自己走来。
张霈微微一笑,淡淡道:“大师何以对在下出手?”
白衣僧人走到近处,合什躬身,道:“刚才一时情急,公子请恕贫僧冒昧了,不过这些人酒后糊涂,失言失德,公子大人大量,何必跟他们这些人计较。”
他虽然身材削瘦,但骨格却大而有势,悠立店内,确有几分佛气仙姿。
张霈细察这他近乎女性般且看上去仍充满青春的秀俊脸容,点点头道:“既然大师说情,在下就绕了他们这一次。”
白衣僧人明亮的眼神丝毫不见波动,淡淡道:“阿弥陀佛,公子大量。”
“那好,此事就此揭过。”张霈毫不退让地跟对方精光凝然的目光对视,温和地道:“大师佛法高深,还未请教大名……”
白衣僧人脸容平静如常,古井不波地道:“公子谬赞了,贫僧少林不舍。”
“不舍?”张霈眼中闪过精芒,但转瞬又回复如常,剑僧八派联盟倾全力培养的密武器,他的地位仅次于无想僧和掌门不问和尚,武功更是已超越了不老神仙和无想憎,是当之无愧的八派第一人,嗯,不过那是两年以后的事情。
张霈神色如常,淡淡道:“原来是八派联盟第一号种子高手‘剑僧’不舍大师,晚辈失礼了。”
不舍大师微微一笑,合什道:“不敢。”
张霈转身对金虎帮诸人道:“你们还不快滚。”
赵阎已经被张霈吓破了胆,连撑场面的话也不敢撂下,对着不舍大师匆匆抱拳致谢,领着手下帮众,狼狈而去。
张霈转过身来,还未开口,不舍抢先道:“谢过公子,贫僧也告辞了。”
张霈眼中神色变幻不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大师慢走,晚辈不送了。”
不舍合什躬身,转身走了出去,到了客栈外的阳光里,里着高瘦身材的白色僧袍有若透明的白,闪烁生辉,予人一种干净纯美的感觉,确具仙姿。
经此一出全武行,厅中只剩寥寥数人,都远远躲开,连目光也不敢望过来。
张霈目送不舍离开,灿然一笑,施施然坐了下去。
感受到张霈对自己的维护,单疏影和乾虹青展颜一笑,甜笑相迎。
张霈却一脸坏笑,道:“影儿,青姐,你们如果真要谢谢相公的话,嗯,就今晚一起陪我。”
单疏影和乾虹青嗯嘤一声,俱是羞地俏脸通红,偏又说不去绝句的话来,垂下臻首,羞态可人。

第四十三章 闺房之乐

第四十三章 闺房之乐
如此他们三人在悦来客栈又住了五日,其间苏姚天来过一次,告诉张霈已经飞鸽传书给苏州发出了消息并完整的详细叙述了经过,杨浩也于昨日起身,从水路秘密押运江龙涛去往苏州。
燕京分坛与江龙涛有勾结的弟子俱被清除处置,金虎帮近段时日也偃旗息鼓,收敛了许多,自从那日遇见“剑僧”不舍之后,张霈便开始命人打探双修府的消息,按照他的记忆,此时双修夫人谷凝清应该已经退居二线,双修公主谷姿仙接掌双修府大权,而且还秘密在江湖上行走,以双修府一种奇妙的内功心法寻找自己的爱人。
想到这对堪比单婉儿母女俩的绝色母女花,张霈就变得心痒痒起来,不过双修府隐秘在茫茫八百里洞庭湖中,而且有黑榜十大高手厉若海坐镇的邪异门罩着,实在不是着急就能成事的。
耐着性子,张霈这几天都在后院练功品茗,单婉儿给他的三卷《天魔策》已经被他背熟的滚瓜烂熟了,所以他很是小心地将它藏在了自己琉球的新府邸后院温泉的秘洞中,安全得很。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九阴真经》也循序渐进的参悟了三成,九阴白骨爪的威力更胜从前,大约有了六成火候。
唯一让张霈恼火的是,守着住天下人梦寐以求的《长生真诀》却无法翻阅,其他方面的好处暂且不提,想想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不死小强要不是*着领悟的长生真气在疗伤方面的奇效,可能早就死了百八十遍了。
更何况这还关系了自己的性福生活,秦柔的特殊体质除了用长生真气和传说中吕洞宾传下的《无极纯阳功》以外别无他法,可是《无极纯阳功》早已失传近千年,这一时间让张霈哪里去找?火烧水浸,任张霈用尽千般方法,却怎么也翻不开这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织成的书册,着实让他气馁懊恼。
闲暇之余,张霈便缠着单疏影和乾虹青不分时间地点的做那些只羡远洋不羡仙的事,期间还不时加上中岛美雪这东瀛美人大玩3P,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值得一提的是,中岛美雪的武功在张霈的指点下,有了长足的进步,按照日本忍者的排位标准,现在已达到中忍上限,比一些上忍也不逞多让。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上忍,不但要武功高强,更要完成一定数量的刺杀任务,得到家族认可,这样才能被提升成为能够掌管数十中忍,数百下忍的忍者最高级别——上忍。
由于前几日的不快,所以这些天来,张霈都是让店小二把弄好的饭菜送到后院厢房,并未再去前堂用餐。
这一日用过晚膳,张霈终于耐不住寂寞,对身旁两个美人儿笑道:“解决了叛徒的事情,现在变得无所事事,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单疏影和乾虹青对视一眼,温婉而笑,柔声道:“相公定是闷了,不如影儿(青儿)陪你出去逛逛,散散心好吗?”
张霈端起香茗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笑道:“所谓静极思动,今日就出去看看燕京夜景。”
大街之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单疏影和乾虹青傍在张霈左右,四人慢慢地散步,观看大街两旁摆出的小摊点,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美人如玉,依偎身旁,张霈伸手把单疏影和乾虹青柔嫩的纤手纳入掌中,大街之上,两女虽心中羞涩,但仍不愿拂了他的心意,任由温暖滑嫩的小手落入他的掌握。
中岛美雪亦步亦趋的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眼神不时注意四方动静。
他们一行四人,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宇不凡;女的娇艳秀美,性感妩媚,曲线撩人,行人无不举目注视,其中也有不少青年侠少上前搭讪,都被张霈一一打发了。
单疏影侧着臻首,柳眉微蹙,嗔道:“这些人真烦,跟苍蝇似的,没完没了。”
“嘴和眼都长在别人身上,相公可管不住。”张霈心中涌起一股自豪的感觉,呵呵笑道:“不过不用怕,她们这些贪图我家宝贝儿花容月貌的好色之徒,相公全部给你打发了。”
单疏影略微娇羞道:“相公不怕太过张扬了吗?”
张霈闻言大摇其头,笑道:“有我家影儿在,怎么也低调不起来。”
单疏影突然抬起臻首,娇媚一笑,顿时艳光四射,春色无边,大街上似乎突然静了一静,然后仿佛煮沸的开水般猛地闹了起来。
就在此时,前面喧闹的大街突然生出了一些慌乱,路上行人纷纷闪避。
“难道前面也有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张霈抬眼望去,远远便瞧见三十多名起着高头大马的骑士,护送着三辆奢华车驾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大约一队百人左右的军队。
瞧这大张旗鼓的架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车里的人必定非富即贵,寻常人哪里吃罪得起?纷纷避让开去。
“大明铁律,藩王以及藩王的子女严禁私离封地,嘿嘿,朱高煦私自离开封地,为了躲避宗人府的眼线,连护卫都不敢多带几个,没想到刚一回燕京却又如此明目张胆起来。”张霈锐目如电,眼神似刀,瞥了骑马走在最前面的独孤胜和雷豹一眼,冷冷道:“不过你可回来的真是时候。”
张霈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去见他一面,而目的则是借助官府的力量,铲除燕京城里其他大大小小帮会的势力。
被这么一闹腾,他们也也失去了游玩的兴致,张霈领着三个大美人,转身返回客栈。
后院闺房,门窗紧闭。
烛火高燃,灯影朦胧。
单疏影,乾虹青和中岛美雪三女娇艳欲滴的绝美俏靥在微光下更是艳光逼人,张霈眼睛瞧瞧这个,瞅瞅那个,感觉有种置身幻境的不真实感,身心完全迷醉在三女带给他的震撼中。
张霈坐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羞道:“美女们,侍候不早了,还不宽衣解带,侍候相公就寝?”
其实现在时间也不算太晚,也就9点过一点,离10点都还差一帽子远,对于现代人来说,上网泡吧打游戏,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不过在古代这个极度缺乏娱乐设施的地方,除了圈圈叉叉,张霈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能让自己更好的打发漫长而无聊时光的事情可做。
这时对面三女之中要数中岛美雪最是镇定,泛着盈盈春意的美眸望着张霈,檀口似睁似闭,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乾虹青和单疏影相视羞涩一笑,抬起臻首,软声柔语道:“遇见你这个好色夫君真是我们姐妹前世欠你的。”
娇音绕梁,她们三人却已经很有默契的同时在张霈面前,解衫褪裳起来,以前和她们欢好的时候,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白天还是黑夜,脱衣服这件工程量巨大的工作都是由善解人衣的他亲自操作完成的,没想到今天她们竟这般主动大胆。
看着她们将身上掩遮住自己玲珑身段的衣裳一一褪离性感丰腴的胴体,如此香艳刺激的场景可忙坏了张霈的眼珠子,眼睛在三人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左扫右看,流连忘返,一副恨不得把她们三人一口吞进肚子的模样。
香艳火辣的脱衣表演在继续,当她们浑身上下只有贴身的亵衣短裤这女儿家最后的遮羞物时,三女低垂臻首,俏脸绯红,似乎不敢再将大胆的动作继续下去。
中岛美雪倒是不介意把自己脱光了任张霈欣赏,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单疏影和乾虹青没有表态之前,她不敢做出逾越身份的事情来。
张霈不以为杵,上前一步,正想接过这份优差,她们却抢先一步将身上最后的遮羞物一并脱了下来。
三具秀美无伦,玲珑剔透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暧昧的空气中,骄傲的展现在张霈灼热的目光下。
其中最年长的乾虹青身材也最为性感惹火,胸前那对雪白的双丸虽然还不及婉儿这丰满,却也尺寸惊人,经过张霈不遗余力的开垦滋润,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必将迎来第二发育高峰。
单疏影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她容貌无疑在三女中最为冷艳迷人,肌肤光滑细腻,身材高挑,曲线匀称,堪称完美。
正值妙龄的中岛美雪体态娇媚,一双雪白得如同粉雕玉琢的挺拔玉笋甚是勾人眼球,纤腰盈盈不堪一握,翘起的雪臀却有着一种青涩少女的动人韵味,何况单以身体承受能力而言,她年纪虽然最少,房事经验也不多,却是最能承受张霈狂风暴雨打击的一个。
面对这样的诱惑,铁人也要化作绕指柔,何况是男人?好色男人哪里还坐的住,腾地站起来,便准备解除武装,投入战斗。
三女妩媚一笑,走到张霈身边,三双替他宽衣解带的白嫩小手抚在身上,张霈浑身一颤,魂儿差点没上了天。
中岛美雪动作最是豪放大胆,不但伸手褪下了张霈身上的长裤,更是用纤手刺激挑逗着他蓬勃的欲望。
张霈眼中闪过戏虐之色,嘿嘿淫笑道:“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四双,举头望玉兔,低头视花溪。”
中岛美雪不明其意,单疏影和乾虹青二女却是俏脸一红,轻碎了一口,嗔道:“这样下流的诗究竟是谁写的?”
“当然就是你们的好夫君,佳句天成,妙手偶得。”张霈挺起胸膛,傲然一笑,道:“不如我再念一首诗给你们听一下?”
单疏影和乾虹青弯弯的蛾眉一挑,见张霈一副诗兴大发的样子,娇声道:“妾身洗耳恭听。”
“诗名叫《滁州西涧》”张霈咳嗽一声,字正腔圆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三女俱是“噗哧”一笑,连中岛美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单疏影白了张霈一个白眼加媚眼,轻声道:“相公,这诗是唐代诗人韦应物的传世佳作,可不是你作的?”
张霈嘿嘿一笑,摆摆手,道:“你们不要着急,听相公慢慢道来。”
接下来,张霈这天杀的便开始胡诌了,诗人名字,韦应物(为硬物),此乃世间男人之向往,名字最重要,而淫才也不得不服。
第一句:独怜幽草涧边生,此草非彼草,此涧非彼涧啊!
第二句:上有黄鹂深树鸣,此乃本诗的一大败笔,改为“上有白鸽深树鸣”比较贴切。
第三句:春潮带雨晚来急,潮与急,突出表现了做某些事情的主要原因与经过。
最后一句,野渡无人舟自横,事完了,人走了,船也就自由了。
所有一切该办的都办了,该做的都做了,一走了之,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完事走人,此人之潇洒堪称一夜情中的典范与楷模。
三女被他一通淫亵的曲诗解句燥的脸红耳热,中岛美雪缄口不言,单疏影和乾虹青却是一跺莲足,娇嗔道:“狗口吐不出象牙。”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张霈涎着脸,不知廉耻道:“要不要相公给你们讲讲这首诗蕴藏的深意?”
“相公,你真是坏死了。”单疏影和乾虹青娇喘佯嗔,胸前那两团丰满雪白的嫩肉随之剧烈的起伏挑动起来,看的张霈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闺房之中,他们嬉笑着打闹了好一会,四人不知不觉抱在一起,滚倒在大床之上。
张霈身上的衣物早被拔了个精光,四人赤裸相对,肢体缠绵。
张霈钢铁浇筑般强壮的身躯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刚阳而炽烈,三女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一副情思难禁的可爱样儿。

第四十四章 大被同眠

第四十四章 大被同眠
“啊……”一声撩人的娇呼,中岛美雪被张霈结实的双臂紧紧搂入怀中。
张霈嘴角挂着一抹淫荡的笑意,柔声笑道:“阿奴,让你两位主母看看你是怎么服侍相公的?”
不待中岛美雪多说什么,张霈火热的大嘴已经重重地印上了她柔软的红唇,一股清香怡人的甜美气息瞬间钻进他口腔,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虽然已经与张霈欢好了数次,她本就精通床榻淫技,再羞人的事也做过,但是这一次指明要“表演”给主母看,中岛美雪仍然感觉羞不可仰,粉嫩的肌肤羞成了香艳的粉色,温度更是高的吓人,仿佛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中岛美雪根本无力反抗,即便有力量,面对张霈这个主人,她也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一床三好的事近段时间发生话的频率可是不算少,中岛美雪软软地倒在张霈怀中,纤腰灵蛇般扭动起来,丰满的酥胸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车熟路的滑来滚过,她骨子里流淌的东瀛日本放纵和骚荡的血脉已经整个苏醒了。
张霈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就像柔弱的羽毛般轻如无物的在中岛美雪的光润平坦的玉腹爱抚,这种似有似无的挑逗性接触,让她精致柔美的玉体颤动不休,芳心春潮涌动,下身神秘羞人之处,溪水潺潺,这是求欢和渴望得道男人爱宠的最好证明。
单疏影与乾虹青咬牙轻轻碎了一口,美眸泛着羞意,当看见张霈分开中岛美雪的浑圆修长的美腿,露出那女人特有的神秘时,二女“嗯嘤”一声,羞的恨不得找个缝隙钻下去。
火热的欲望随着中岛美雪澎湃狂炽的激情,狠狠进入了她身体的最深也是最娇嫩的地方。
欲火越发的高涨炽热,中岛美雪彻底陷入了欲望的汪洋大海中,粉白圆润的玉臀极速抖动,纤美的双腿缠搅着男人的熊腰,两团柔嫩的肉丘微微颤动,樱桃小嘴丰润嫣红,贝齿轻咬咬唇,一副春情难耐,就像对身体如潮的快感,已经快到喷发的边缘,再也无法压抑。
告诉的运动中,带着泥泞的水声,他们二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缠绵。
单疏影低垂着臻首,羞涩地移到近处,乾虹青美眸虚迷,也轻缓的移动玉膝来到张霈的身边,两双纤美白皙的玉手,一左一右轻轻扶上心爱男人的双肩,如兰气息气更是喷在她颈项,蔓延在他耳边。
张霈强而有力的冲击,让身下的中岛美雪陷身梦境,婉转承欢,越陷越深,欲仙欲死。
他并没有满足,双手一拉,单疏影和乾虹青把不相轩轾的媚姿艳躯轻轻躺倒在柔软的秀榻之上,分别爬在中岛美雪娇躯两侧,丰盈浑圆的玉臀高高翘起,以这种极度淫荡羞人的方式,呈现她们绝色胴体的明艳身姿。
“主人……啊……”中岛美雪在张霈一波波密集的攻势下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情到深处,欲到浓时,纤纤玉手在空中漫无目的挥动,似乎要想抓住些什么,但是却又徒劳无功,很快又落在床上,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洁白的床单,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高高翘起的雪白玉臀,在张霈魔手的抚摸下,泛起了一股酥麻难忍的滋味,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
张霈的大手顺着那迷人的股沟,一路跋山涉水,越过芬芳的沟壑,探入二女娇躯最神秘的羞人处。
随着张霈老练的调情摸抚,单疏影与乾虹青虚眯的美眸中荡漾着盈盈的春水,随着中岛美雪越来越高昂激越的呻吟,二女绵绵的喘气春喃相伴而鸣,形成一曲淫靡的天籁仙音。
春水泛滥成灾,单疏影与乾虹青身体生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神智彻底迷失在张霈那双作恶的魔手之下,而不堪鞭挞的中岛美雪终于一声刺破云霄般激昂的尖叫后,疲极而眠,陷入香甜的美梦。
“影儿,让你等得久了,相公现在就来疼爱你。”随着张霈战略忠心的转移,单疏影成为第二打击的重点,十路大军同时开拨,向新阵地转移,离开了乾虹青娇嫩秀丽,清香怡人的胴体。
“大坏蛋……”单疏影粉脸羞红,肌肤浮出红润欲滴的粉晕,银牙暗咬,终于在说出了三个字后把臻首侧到一旁,不敢与张霈灼热的目光对视。
看着她少女般羞赧模样,张霈睁大了眼睛,这种表情出现在冷艳的她脸上分明是一种诱惑的挑逗,他重重地喘了口粗气,俯下身去。
张霈看着那湿润的小溪,凄凄的芳草,嫣然的桃园,也许是感受到张霈视线的灼热,单疏影侧开的臻首如火般燃烧发烫。
人生最羞人的事,莫过如此,而张霈恰恰最是欢喜女儿家这种娇羞欲绝的神情与风姿。
张霈趴在单疏影的修长光洁的玉腿之间,她倏然扯过锦被,盖住自己的臻首,羞涩,渴望,淫荡,激情,放纵,种种复杂情绪交织,脑海中一片空白。
乾虹青看着张霈盯着单疏影羞人之处看个不停,视线灼灼,目不转睛,也羞的迷了心智,柔嫩的纤手在自己性感火辣的胴体上肆意游走,纵情抚爱,檀口微粉,瑶鼻轻蹙,不时溢出媚意撩人的娇呻浪吟。
从方才的三重奏变成现在高低音,春啼连连,时起时落,呻吟阵阵,连绵不断。
张霈伸出双手,轻轻分开单疏影纤细如烟的美腿,昂扬的进入了那滑腻的泥泞之处,贯穿到底。
紧紧压着单疏影美艳动人的娇躯,张霈双手分别握着她一只圆润柔滑的脚踝,将双腿高高抬起,调成一个淫荡不堪的姿势,展开狂暴暴雨般的打击。
“啊……相公,你……你坏死了……”单疏影娇躯用力挣拒,想摆脱这种面红耳赤,极度羞人的姿势,张霈抵住她丰盈滑腻的肥美雪臀,冲击得越来越狂野。
没过多久,单疏影便娇喘吁吁,娇躯软成一团,玉体没了丝毫力气,只有玉臀向上高高翘起,任凭张霈予取予求。
“相公……不,不行了……”迅猛的冲击下,花蕊绽放,春露飞溅,随着单疏影檀口瑶鼻勾人的春呻荡吟越来越低缓,她娇艳的俏脸也显出难掩的疲惫之色,那灵动的美眸愈来愈迷离梦幻。
张霈心中了然,单疏影即将迎来人生幸福的巅峰了,果不其然,在一次凶猛的重击之下,单疏影的檀口里响起了一种既难受,又欢愉的尖叫,娇躯倏然绷紧僵硬,旋又整个瘫软下来,春潮狂泄。
无力承受张霈狂炽欲望的单疏影步上了中岛美雪的后尘,脸上仍旧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眼睛上倾长的睫毛,一对弯眉,嘴角微动,有个词专门形容睡态中的美女,叫做睡态慵忪,当真美不可言表。
张霈双眼燃烧着欲火,虽然单疏影和中岛美雪已经无力再战,但是这里还有一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在等着他。
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子,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道:“青姐,现在可是轮到你服侍相公了。”
张霈大手一揽将她赤裸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乾虹青香唇启分,刚才接连两场真人春宫表演彻底引燃了她的情欲,精神亢奋,芳心娇羞,花心带露,鲜艳夺目。
张霈俯下身子去,乾虹青纤薄柔腻的樱唇小嘴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他火热的唇重重封堵住她柔嫩的唇瓣,柔唇相接,他的软舌扣上了她的玉齿。
双舌瞬间缭绕,难解难分,这一吻情深似海,乾虹青热情而激怒的迎合着张霈的热吻,小香舌配合着他的纠缠,让他放肆吸吞咽着自己的玉液香津。
乾虹青坚挺的酥胸丰满硕大,圆润滑腻,此刻紧紧的压在张霈的胸口,怎一个爽字了得。
张霈不得不承认乾虹青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姣白的脸蛋、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身材苗条匀称,玲珑浮凸的眮体形状美极了,再加上修长性感的美腿,体态丰满,皮肤白晰,长得十分美丽端庄,尤其是她的气质是那么的性感火辣,实在是男人不可多得的床伴。
还记得第一次在怒蛟岛上官鹰的书房看见她画像的时候,张霈就有一种将他压在身下的冲动,没想到的是,这个愿望现在居然实现了。
虽然今天已经先后和两个美女缠绵销魂,可是他却还没有泄身,感觉象是吃饭没有吃饱一样。
此时正是战斗力旺盛的时候,张霈的大手感受着手下佳人那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他稳稳地握住那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揉搓,弹力十足。
乾虹青已经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双峰在张霈的大手熟练的抚摩之下,正在膨胀,樱桃也开始充血勃起,身体不听话地酥软无力,她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虎背熊腰,防止自己随时有可能瘫软下去。
在张霈的挑逗下,乾虹青清楚的感觉到,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张霈大手一探,春水成灾,还没有正式开始,看了两场酣畅淋漓大战的女人,已经春潮爆发了。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准备,随着张霈凌厉的进入,春意啼鸣,花开花绽。
在张霈重力的攻击下,乾虹娇躯摇摇欲坠,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紧紧抱住张霈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玉体随着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
乾虹青那羞红如火的丽靥暂态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癡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当张霈酣畅淋漓地一泻千里之时,乾虹青梅开二度,春啼浅鸣。
春潮狂泄,惊天动地,虽然天魔场限制了声音不会传到屋外,惊扰到客栈里其他的客人,却惊醒了酣睡中的中岛美雪。
中岛美雪轻轻睁开美眸,眉宇间荡漾着媚态春色,看着两个主母脸上带着舒心满足的微笑,美梦正酣。
张霈嘿嘿一笑,伸手把中岛美雪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搂入怀里,他没有再索取她的身体,而是枕在她丰挺雪腻的酥胸,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畅然入睡。

第四十五章 一床三好

第四十五章 一床三好
翌日,天色蒙蒙亮。
张霈从单疏影三女纤臂、雪乳、美臀、玉腿,肢体交缠的美景中醒过来,昨夜彻夜盘肠大战并未使得他的身体有丝毫疲态,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旺盛。
神清气爽的张霈深深吸了口息,鼻端幽幽女儿香萦绕不算,嘴角浮出一个幸福甜蜜的笑容。
借着绣锦窗棂射入的曙光,张霈望着稍微有些嫌窄小的软床秀榻上,并肩作海棠春睡的三位美艳不可方物的两女,不禁食指大动,欲念又生。
张霈的大手不禁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抚上了她柔软的玉乳,在那里轻轻地揉搓,享受那美妙的触感。
身材丰满高挑,修长秀美的停单疏影一双纤纤藕臂紧紧缠着张霈的左臂,臻首枕在张霈的肩膀上,柔美娇躯轻轻地蹭磨着,檀口微分,咿唔呻吟,自是好色男人大手爱抚的动作搅乱了佳人的美梦。
乾虹青臻首微微仰起,乌黑柔顺的如云秀发散聚在肩头,她饱满坚挺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颤动,樱桃小嘴轻轻撅起,似在期待着张霈的恩怜爱宠。
想起昨夜两女哀婉娇吟,在他身下纵体承欢,抛开礼教束缚带给自己最美妙的享受,张霈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过头去,分别在两女秀丽无伦的俏脸上吻了一下。
甜蜜而芬芳的气息不断喷吐在自己小腹,张霈低头望去,昨晚明明躺在自己怀中的中岛美雪,如今可爱的小脑袋却枕在自己小腹位置,黑发凌乱披散,樱唇挂着浅浅的笑意,酒窝若隐若现。
中岛美雪纤细玉臂软软地横亘在张霈的胸膛上,雪白的大腿曲缠着他的大腿,彷佛在睡梦中仍要将他紧紧勾缠。
张霈心中又是一阵狂跳,轻轻坐起身来,中岛美雪迷迷糊糊地腻声咕哝了几句,复又敌不过浓浓睡意,甜甜睡去。
张霈见她脸如海棠,娇媚慵懒,心中怦然,忍不住俯身,亲吻她娇艳欲滴的脸颊。
岂知嘴唇刚触到她娇嫩粉腻的玉颊,中岛美雪便忽然睁开杏目,妩媚一笑,道:“主人,你醒了?”
张霈看着她丰润的唇瓣,心中一荡,猛地吻在她的唇上,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中岛美雪顿时浑身瘫软无力,檀口“嘤咛”一声,娇躯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任他轻薄。
张霈情热如火,缠绵片刻,想起单疏影和乾虹青两女昨夜被折腾得够呛,现在仍酣睡未醒,连忙收敛心神,与热吻的中岛美雪分开,说道:“我出去一趟,你再休息一下。”
中岛美雪双颊火红,水汪汪的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腻声道:“奴服侍主人穿衣。”
“不用了。”张霈伸了个懒腰,摇头笑道:“不要把影儿和青姐吵醒了。”
“可是……”中岛美雪欲言又止,一副犹犹豫豫,不知当不当说的样子。
张霈爱怜的在她秀挺的瑶鼻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可是什么?”
“可是……”中岛美雪妙目盈盈,呵气如兰,道:“两位主母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只见单疏影和乾虹青两女噗哧一笑,盈盈撑起娇躯,坐了起来,张霈爱怜地搂着两女不堪一握的柳腰,笑道:“对不起,是我吵醒你们了。”
单疏影拉过锦被遮住自己丰满的酥胸,羞涩道:“相公,你偷吻人家的时候,我就醒了。”
乾虹青美眸似睁似闭,吐气似麝,调羞道:“疏影妹妹,都是相公的人了,还说什么偷吻?”
单疏影羞不可仰的低垂臻首,那受气小媳妇儿般的可爱模样实在是无比诱惑人。
两女娇美胴体散发出来的慵懒风情看的张霈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伸手在乾虹青鼓胀的玉乳掏了一把,笑道:“青姐,你要不要也学疏影,用被子把这对宝贝遮起来,免得春光大泄?”
“呀!”乾虹青闻言大羞,曲肘后撞,嗔道:“哼,大色狼,一大早就不老实。”
张霈夸张的大叫一声,捂着腹部,呻吟道:“青姐,你竟然对我下毒手。”
张霈的身体顺势后仰,搂着单乾二女的玉体一并滚倒在床上,趁机捱碰着两女曲线玲珑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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