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4)
如果说中国古代男子服饰的主题是实用与庄重,那么女子服饰的风格则是浪漫多姿,而明朝女子服饰则是其中最为绚丽的篇章。
明朝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极盛期,经济繁荣,文化发达,对外交往频繁,世风开放。加之域外少数民族风气的影响,明朝妇女所受束缚较少。
在这独有的时代环境和社会氛围下,明朝妇女服饰,以其众多的款式,艳丽的色调,创新的装饰手法,典雅华美的风格,成为明文化的重要标志之一。
明制规定,女服分四种,朝服、公服、祭服、常服。前三种为后妃命妇女官于朝会、祭祀等正式场合穿着的大、小礼服,后者为日常穿着。
明朝女子常服,基本上是上身是衫、襦,下身束裙,肩加披帛。衫为单衣,襦有夹有絮,仅短至腰部。裙子长而多幅。此外还有袄、半臂、缦衫等。袄为夹衣,长于襦而短于袍。半臂是短袖的紧身上衣,套于衫外,流行于明朝前期。
虽然现在已经入秋,温度却正是舒爽怡人,秦柔穿的自不会太多,而且今天更是穿着缦衫,裙色丰富多彩,短小易脱。
望着秦柔裸露在外的大片雪腻肌肤,娇躯半遮半掩,诱惑力更是无限提升,张霈地眸子顿时变得热切起来,嘴角那抹邪意更盛,美人如玉,羞怯动人,肌肤欺霜赛雪,当是极品尤物。
“啊!”秦柔一声轻呼,羞涩的用双臂掩住胸襟,修长的玉腿亦紧紧曲起,火热地娇躯更是缩成一团,堪堪掩住外泄地春光,楚楚可怜,诱人欲动。
张霈长笑一声,猿臂轻舒,握着秦柔地玉腿轻轻一扯,秦柔檀口“嗯嘤”一声,曲线玲珑地娇躯便不可抗拒地舒展开来。
张霈再顺势一带,秦柔莹白如玉,凝滑如脂地娇躯便整个翻转过来,脸朝下趴在了桌上,两瓣又圆又翘又肥美地美臀便赤裸裸地呈现在张霈眼前。
看到这里,张霈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猛虎下山,扑了上去。
虽然秦柔身怀绝世奇症,两人不能真个销魂,但在张霈的指导下,秦柔羞滴滴的口手并施,尽心服侍,张霈满腔欲火终是一路走高,直至欲望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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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云消雨歇
第三章 云消雨歇云消雨歇之后,张霈轻轻搂着秦柔娇媚的身子,亲亲喔喔,谈情说爱,地点则从八仙桌变成了厢房中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两人赤裸的身躯还残留着方才欢愉后的汗珠,暗香浮动,时已入秋,屋中虽无凉意,但心怜佳人的张霈仍是小心翼翼地拉过锦被,体贴的盖在秦柔白条条的赤裸娇躯上,遮住她柔弱无骨的诱人女体。
张霈用手轻轻抚摸着佳人光润粉洁的脊背,凑到她娇嫩的耳边,呵气轻声道:“柔儿,刚才感觉美吗?”
没想到张霈竟然会问出这么羞人的问题,秦柔心里好象有只小鹿在乱闯一样,七上八下,看着他那火辣辣的目光,美人儿忸怩的伸手在他腰间嫩肉拧了一记,娇嗔不依道:“相公,你讨厌,不和你说了。”
难道自己的技术思退步了?不可能啊!刚才若不是及时张开天魔场,怕是全后院别苑都听见美人儿歇斯底里的求饶以及惊天动地***声了。张霈眼中满是戏虐之色,不由调侃道:“嘿嘿,娘子方才不是称为夫是恶人么?快快说说,恶人刚才弄得娘子舒不舒服?”
“哼!”秦柔轻碎了一口,粉颊微红,知晓张霈嘴上功夫了得,别过臻首,装出一副不理他的样子。
张霈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眼中闪过赤色精光,笑道:“娘子怎么不说话了?为夫的功夫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嗯,你若在不说话,可是默认了?”
秦柔芳心霍霍,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仍是低声软玉,语气坚定的说道:“谁……谁默认了……你,嗯,刚才难受死了,人……人家才不稀罕……”
张霈刚才的话并未说明默认什么?秦柔一时羞急,却有些不打自招的嫌疑。
好色男人突然哈哈一笑,伸手在秦柔身上胡抓乱摸起来,嘴里不清不楚道:“既然娘子嫌为夫方才不够尽心尽力,那我今个儿就豁出去了,为了柔儿能够满意,为夫就算精尽人忘,也要鞠躬尽瘁。”
“啊,不要啊……好了……啊……夫君,不要……啊……停手啊……”秦柔娇呼一声,气喘吁吁,神智很快淹没在张霈的调情手法与温柔手段之中,哼哼咿咿,语不成声。
虽然张霈这次再没泄身,但房中香艳不减,春色无边,秦柔梅开二度,身心俱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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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此时虽非夏季,却不影响张霈睡觉的好心情。
不曾想正睡得舒坦之际,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娇呼:“相公,相公,你起来了么?”
“是婉儿!”张霈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搂住旁边秦柔娇嫩的娇躯玉体,在那双丰方才带给自己无限享受的双峰上无意识的搓揉起来,打了个呵欠向外喊了一声:“我还没起来,婉儿进来和为夫一起睡吧!”
语毕,屋外顿时没了声息。
悠悠转醒过来的秦柔俏脸绯红,软腻的娇躯滚烫火热,热度惊人,柔媚玉体紧紧依在心爱男人怀中,将尽是满足与春意的地玉颊贴在他胸前,温柔深情地轻嗔道:“相公,不要这样,好……好羞人的……”
秦柔此时虽仍是处子之身,并未与张霈跨越那最后一步,非不愿也,实不能矣!但眉宇间地春情蜜意,却是怎么也藏掩不住。
眼看怀中玉人媚眸盈盈,暗波横生,似秋水流转,道不尽地恩爱春情,张霈感觉全身鼓胀,心中欲焰升腾,伸手在她丰硕的翘臀上轻捏了一把,淫笑道:“柔儿,这有什么好羞人的,都是自家姐妹,再说又不是没有一起过服侍过相公,怕什么?还是说你一个人能敌得过相公?”
秦柔檀口微分,轻“啊”了一声,遇着张霈这绝世淫魔,她还能说什么呢!
美人儿俏脸滚烫,仿若熟透了的红苹果,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不敌张霈赤裸裸而不加掩饰的火热目光,秦柔娇躯轻颤,倏然扯过缎绸锦被遮住玉颊,只露出两只脉脉含情,春意盈盈的眸子,羞声涩语道:“相公,人家……人家哪里,哪里是你对手……柔儿不……不阻你就是……你让婉儿姐姐进来吧……”
软玉温香,吴哝软语。
秦柔妙目流转,顾盼生嫣,锦被下勾勒出的令人垂涎欲滴的曲线,让厢房中地温度顿时又升高了许多。
张霈顿觉口舌干燥,他艰难的滚了滚喉结,咽了口唾沫,伸手将秦柔火热的娇躯搂入怀中,大手轻轻爱抚着她的丰胸翘臀,嘿嘿笑道:“亲亲好宝贝,刚才真是苦了你了,不但檀口吹箫,这双峰秀乳,隆臀玉股也受了不少苦,瞧瞧,都红了……”
“不……不许说,你……坏死了,不许这样说……”秦柔“嘤咛”一声,颊飞双霞,青葱似地玉指急忙掩住张霈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浑身却是仿佛力气都被抽干了般酥软如泥。
秦柔体质敏感,偏偏又身怀九阴绝脉,不能与男子龙虎交汇,以前心如止水,只盼古寺青灯,倒也罢了,如今既遇见心爱郎君,当如何是好?
自倾心张霈以来,秦柔心中一直暗怪自己无能,不能将一个女子最珍贵之处完全献给心爱男人,难免心声郁结,可别小看这个问题,此事可大可小,若是一个不好,当是药石无效,香消玉殒的结果。
好在萧雅兰这小妮子教了她不少,嘿嘿,自从她们琉球尚野府邸温泉发现的洞庭密室中返出之后,秦柔心知自己的难言之处,暗地里便没少向萧雅兰虚心请教有关房事方面的事情,姐妹感情也在这一来二去中,越发深厚。
张霈干笑了两声,倏的轻叹一声,道:“也真是难为囡囡(萧雅兰小名)了,竟然能想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绝妙法子,真是个惹相公心疼的可人儿,柔儿以后一定多要抽时间,常常与她交流才是。”
秦柔当然知道张霈的坏心思,不由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张霈闻言大点其头,面上哪有半分惭愧之色,心中骚痒,轻声笑道:“不交流怎么进步?思想不要这么狭隘,柔儿有空的时候多和囡囡进行一些关于技巧方面,有深度的探讨,还要多实践切磋,主要议题就是体位多变和加强持久力方面的问题,我总觉得柔儿的战斗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你可千万不要害羞,不好意思,都是自家姐妹,大家是一家人,记得不懂就问。”
秦柔芳心羞不可仰,银牙暗咬,伸出纤纤玉手捂住张霈贼亮贼亮的双眼,浅笑着涩涩道:“什么体位持久力,我瞧你比雅兰妹子懂得多了,她只传授些应对之法,教导我如何让相公舒服,而相公你却是个真真正正的色魔宗师,柔儿只怕天下女子见了你都是要倾心失身的。”
“这娘子可是谬赞了,为夫道行尚浅,技巧也很粗鄙得很,虽然神勇过人,但那是天赋本钱雄厚,旁人羡慕不来的,我仍需多多修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好是能集思广益,理论结合实践,只有这样才能早日大成。”张霈故作愁眉苦脸地哀叹一声,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遗憾之色。
“坏夫君,柔儿不和你说了,婉儿姐姐还在外面等着见了呢!”秦柔羞笑着白他一眼,风情万种,张霈的心不由跟着火热起来。
秦柔勉力支起娇弱无力的身子,姿仪优雅舒缓的地穿上自己的丝绸亵衣和贴身短裤,打算起床下榻,她毫不在意自己美好的身段,窈窕的胴体曝露在张霈灼灼的色狼目光之下,一副当他完全不存在的样子。
张霈轻轻挪了挪身子,后背*着床头,心怀舒畅的欣赏着美人穿衣着裙,现在就差一根事后烟了。
秦柔知道心爱男人的目光盯在自个儿身上,心中即是羞涩,又有些窃喜,故意放慢手中动作,使他能看的更加清楚明白,整个过程中春光不时外泄,冶荡的眼神极富挑逗性,直看得张霈兽血沸腾,瞪大眼珠子仿佛要吃人。
“柔儿,相公这会儿可把话说在前头,你别再这样引诱我了,若是把哥哥的火勾起来,到时候就要劳烦娘子替我灭火了,知道吗?”张霈故作凶狠地说道,同时伸手到秦柔雪也似的肩颈,将亵衣的系绳再次轻轻扯开,算是警告。
亵衣的衣带解开了,秦柔一声娇吟,两只素手紧紧捂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将亵衣按住,亵衣两侧,露出了大半个圆鼓鼓雪白乳肌。
高高的雪白玉峰一点点显露了出来,看得让人血脉沸腾,就在她酥乳最高峰马上就要显露出来的时候,秦柔呻吟了一声,千娇百媚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才将青纱裹住性感的娇躯,起身坐在椅上,整理起来。
张霈见秦柔览镜梳妆,时不时飞过一个媚眼,风情无双,心中惬意非常,突然想到门外还有一个玉人在等自己,便支起身体,赤裸着翻身下榻,大踏步地朝着屋外走去。
单婉儿候在屋外,见房门“嘎吱”一声稀开一道缝隙,不由腿弯轻轻下屈,盈盈施礼一福,抬头却傻了眼,只见张霈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赤裸了精壮的身子伫立在自己面前。
美人儿霎时玉颊霞烧,美眸朦胧,檀口啐道:“夫君,你怎么都不知道把衣服穿好!”
“没关系,反正你是我老婆。”张霈随口应道:“相公的身子横竖都是你的,还害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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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却把单婉儿给臊得俏脸生晕,媚态横生,羞急的转过螓首,不敢看他。
张霈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伸手拉着单婉儿柔嫩白皙的纤手,将她拉进屋子。
重新坐回床榻之上,张霈拉过锦被将身子裹住,背*卧枕,仔细欣赏眼前两个都穿着柔滑且薄,透气清凉的丝织衣裳和罗裙绝色佳人。
薄薄的丝绸紧贴在两女圆润雪白的肌肤上,正好把她们的身段曲线勾勒出来,单婉儿较之秦柔更为丰满性感,前突后翘,丰乳肥臀,而秦柔身段高挑,虽不如秦柔那般丰盈,却有一种冷艳的骨感美,娇躯也是玲珑浮凸。
两女不约而同都梳了个堕马髻,《风俗通》曰:“堕马髻者,侧在一边。”据说梳着这种发髻,加上愁眉、啼妆等装饰,能增加妇女的妩媚之态,似刚从马背上摔下,故走路也有特殊的姿势,名为“折腰步”。
再配着她们曼妙有致的风流身段,衬托出一股成熟艳丽,娇慵诱人的雍容风情,浑身散发出成熟媚惑的少妇风韵,扣人心弦,女人味十足,以张霈这个现代人的审美角度看,则更突显了两女身上那种高贵,矜持,冷傲,自信的古典美态。
第四章 美女服侍
第四章 美女服侍两女俱是国色天香,丽质天生,淡扫娥眉,朱唇轻点,张霈越看越喜,眼珠子溜溜打转,藏在锦被下的赤裸身体正发生了不可遏制的变化。
看着两女望着自己清澈如水,烟波横流的眸子,张霈心中欲念越强,在女色面前本就薄弱的抵抗力几乎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
女子想要爱的温暖,又怕被火焰灼伤,所以,应该做一支带刺的玫瑰,能暧昧的开,能纯洁的香。
而诱惑男人的最佳办法,就是不要让他轻易得手,男人的心态很奇怪,你越是让他太轻易得到,他就越不知道珍惜,如果你给他一些想头,他会永远把你当做要征服的爱人。
秦柔和单婉儿虽文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们实际的行为却正是在这样做。
暧昧的矜持,但双眸含秋十指带香,保持一种很有张力的距离感,是令男人最头疼可又不得不紧追不舍的一种美妙状态,不爱你的人,看不出你刻意留下的距离,爱你的人,又会对你这短暧昧的伸手却又不可及的距离,而两股颤颤兴奋不已。
“相公,大白天赖在床上可不好,妾身来服侍你穿衣好了。”单婉儿温柔的对着张霈微笑道,没有丝毫烟火气息,仿佛降落凡尘的仙子。
张霈双眼凝望着单婉儿,一张轮廊柔和而纤丽的瓜子脸蛋,剪水双瞳充满着灵气,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象是天上闪亮的星星,鼻子纤巧而美丽,嘴唇娇小可爱,两边的嘴角微微地往上翘着,一张天生的盈盈笑脸让人见了就感到莫明的喜欢。
更重要的是,张霈知道,她的笑容只会为他一人绽放。
单婉儿年纪虽已三十有二,一身肌肤却细腻白晳得如刚刚剥了壳的鸡蛋,胸部发育得超乎寻常的完美,直挺的双峰把轻薄的衣裳撑得高高的隆起,象是两个刚刚蒸熟的大馒头,腰间纤细得连一点赘肉都没有,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垂涎万分,风韵诱人的成熟气息浓郁逼人。
轻轻掀开绣着牡丹花色的丝绸锦被,在两个清纯如水的女子面前,张霈毫不矫揉造作的露出了自己欣长精壮的赤裸虎躯,嗯,其实用不知廉耻更确切一些。
在张霈昂扬的雄性象征前,单疏影“嗯咛”一声,俏脸绯红,芳心羞涩的低垂臻售,就连粉嫩的耳根都红透了。
这样就就受不住了?没道理啊!你不但看过、摸过、柔唇还尝过它的味儿,怎么现在只是看一下,脸就红成这样,不过张霈倒是挺喜欢单婉儿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羞涩动人的娇媚样儿的,成熟女人羞涩起来比青涩少女的羞涩又是一番别样风情。
秦柔也好不了多少,从铜镜中不经意的望着对自己全身赤裸裸的羞人模样浑不在意的心爱男人,美人儿心都酥了,微垂的粉颈都现出一抹娇艳的嫣红,煞是可爱诱人。
“婉儿,到相公身边来,替我按摩一下。”张霈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嘿嘿淫笑两声,倏地一个翻身,平趴着躺在床上,朝着单婉儿勾了勾手指。
“这……”单婉儿抬起臻首,涩涩地望了张霈一眼,旋又低下头去,轻声说道:“人家哪里会什么按摩?”
“嘿嘿,不会可以学嘛!快点过来,相公教你。”张霈嘻笑着说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相公按摩可是一把好手,宁儿就是证明。”
单婉儿和秦柔闻言俱是微微一怔,不明所以,不过她们的并未疑惑多久,只听张霈接着说道:“没见她最近丰满了不少吗?虽然不及疏影和雅兰,更是比不上柔儿和婉儿,但以长远目光看,前途还是很光明的。”
张霈的淫词浪调羞的两女粉脸飞霞,芳心羞不可仰。
半晌后,单婉儿才轻抬皓首,娇羞的横了他一眼,莲步轻摇,婀娜娉婷的走到张霈身旁,伸手抚摸在了他的背上,声若蚊鸣:“妾身侍候相公,可……可你要老实一点……不,不能使坏……”
“趴着也能不老实,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张霈心中暗忖,不过却没有说话,微微一笑,轻轻闭上眼睛,期待自己的灵机一动会带来怎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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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婉儿俏脸红彤彤的,媚眸含羞,一双纤纤凝滑的柔荑轻轻抚在张霈结实有力的背肌上,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样子,试探着用力按压了几下,低声软语道:“相公,婉儿真的不懂按摩……”
张霈脸色一肃,作出一副革命烈士上刑场的模样,大义凛然道:“婉儿,相公整个人都是你地,你想怎么摸都可以,娘子放心,摸不坏的。”
单婉儿玉颊绯红,低声轻啐了一口,嗔道:“哼!你以为自己是宝吗?人家才不稀罕摸你呢?”
“我说的是随便‘摩’,可不是让你随便‘摸’,婉儿不要想歪了。”张霈露出一个暖昧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笑着打趣道:“不过都一样,你是我娘子,自然是想摸哪里就摸哪里,相公难道还会为难你吗?婉儿,你放心摸就是,若是摸的不过瘾,你还可以叫柔儿陪你一起摸。”
“怎么又扯上人家了。”秦柔嘟起红艳艳的香唇,美眸媚光潋滟,勾人欲动。
“得了便宜还卖乖。”单婉儿心中羞急,伸手在张霈腰间嫩肉重重拧了一记,下了狠手之后,却又担心将他拧痛了,旋又顺势用手轻轻抚揉起来,刚才还疼的龇牙咧嘴的张霈立时感觉好不舒服,口水耷子都快流出来了。
单婉儿出身高贵,平时没事时也有丫鬟侍女替自己按摩,放松肌肉,舒缓神经,虽然频率不是很频繁,但享受得多了,自然也就比较了解。
按摩疗法,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主动按摩,又叫自我按摩,是自己按摩自己的一种保健方法。另一种是被动按摩,是由医生掌握用于患者的医疗法,也就是本文所说的按摩疗法。按摩手法,并不一致,但归纳起来,常用手法可选如下八种:按、摩、推、拿、揉、捏、颤、打等法。
单婉儿应该知道,八种按摩手法,不是单纯孤立地使用,常常是几种手法相互配合进行的,但她知道归知道,实际操作起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轻轻吸了口气,单婉儿也就照着丫鬟侍女替自己按摩放松身体的方式捏拿张霈的肩膀、后背、后颈……
“嗯……”张霈喉中响起一声轻哼,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背后慢慢的延伸,单婉儿柔滑细嫩的小手犹如春天的暖风轻轻拂过身体,舒服得张霈都想放声尖叫,纵情高歌了。
单婉儿按摩的手法实在是非常稚嫩,但认穴很准,点穴名家,武林高手,认穴能不准么?
美人儿玉手软绵绵轻舒舒的,欠缺些许力道,就好像是用一双玉手在张霈的身上轻轻地抚摸。
软腻的玉指顺着虎背结实的铁疙瘩一路下移,张霈顿时觉得有种飘飘欲仙,欲乘风而去的感觉,柔嫩的指尖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每一次按下,倏然窜起的电流,来的突然,去的无踪,一寸一寸的麻痹着张霈背部的肌肤,难以言喻的舒麻感觉自接触点散向全身,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
“相公,婉儿捏得怎么样?”没过多久,单婉儿见张霈闭着眼睛,一副瞒享受的样子,便轻声问道:“感觉舒服吗?”
对张霈这个从未享受过异性按摩的人来说,无论是不是专业按摩,还是随便捏拿,都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特别是替自己服务的人还是一位艳绝尘寰的美人儿,光是想象一下,都令人心动。
正闭目享受的张霈闻言微微扭头,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嘴角挂着慵懒的迷人微笑,柔声道:“婉儿,你坐在相公背上替我按,这样会感觉更舒服一些。”
“会吗?”单婉儿低头想了想,旋又看见张霈全身赤裸的趴在自己面前,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滚烫火热,美眸都羞的闭起来了。
“婉儿,怎么了?”张霈虽然思想龌龊了些,不过此时天地良心,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单婉儿替自己按摩,破天荒没有想到男女之事上去,催促道:“快坐上来啊!”
单婉儿编贝般的皓齿轻咬芳唇,眼中尽是羞意,纤手轻舒拉起群摆,然后跨坐在张霈身上。
美人儿羞涩不堪,轻轻坐下的时候,张霈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观赏的好机会,强扭着脖子,见她纤纤素手轻撩群摆,娇羞妩媚,不禁看得痴了,心中遐想无限。
随即他看到绣群下露出的白洁粉嫩,可以让所有有美腿情节的男人疯狂的玉腿,更是心中一荡,看着那丰若无骨,纤若凝脂,犹如莲藕一般的诱惑,张霈不禁生出想要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心头逐渐火热起来。
单婉儿提起绣裙的时候,心中娇羞满腔,慌急中不好意思细看,所以坐下的位置并不是腰身而是要更向下一些,嗯,说直白一点就是坐到了张霈的臀部上面。
一个成熟艳丽之极的美女坐在自己的身上,感觉贴合处传来的微微温热,张霈大感刺激,暗忖刚才谁说让我不要使坏的,现在却又主动来勾引我?女人啊!永远是口不对心的动物。
这样地发散性联想是张霈的拿手好戏,更使得他身体某处火热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可是现在这个姿势,加上身上还坐了个人,打坏主意只能是自讨苦吃。
单婉儿刚一坐下,脸色便透出不自然的羞红,檀口微分,嗯嘤一声,娇躯微微向前移蠕了一下,滑坐到了张霈腰间,伸出纤纤柔荑,揉捏他的肩膀,虎背,熊腰,以此来化解尴尬。
两人现在的姿势逼迫得张霈不得不收起欲念,敛起邪心,要不然到头来吃苦头的可是自己。
张霈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单婉儿手指顺着脊椎滑了下来,开始轻轻的揉捏按压,随着时间的推移,单婉儿似乎找到了感觉,手感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能把握力度,伴随着力道适中的敲打按压,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柔腻的纤手带着嫩嫩的冰凉,一路向下滑去,到了张霈的两片结实的臀瓣儿,单婉儿动作倏然一顿,似乎陷入了犹豫踌躇。
张霈双目似虚似闭,随口问道:“婉儿,怎么停下来了?”
“嗯!”单婉儿媚眸春意盈盈,贝齿轻轻咬了咬娇唇,双膝支在榻上撑起娇躯,微颤的纤手轻轻的按上了张霈结实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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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霈嘴里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呻吟,背部微颤,向上拱了一下。
“呀!”单婉儿娇呼一声,忙道:“你……你不要动……”
张霈虎躯一震,很是听话的慢慢放软了身子骨,但是臀部敏感部位在单婉儿一双柔软玉手的冰凉侵袭下,仍是止不住的传来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
单婉儿纤细修长的玉指轻柔的在张霈的臀部按压揉搓着(这种事张霈没少做,地点也是床上。),甚至偶尔会调皮的轻捏一下,此时的她哪里象是一个矜羞高贵成熟少妇,更像是一个淘气的少女,而她的动作也总会引得张霈一阵颤动。
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不?张霈在心中恶狠狠的转悠着是不是把她就地正法了的邪恶念头。
单婉儿似乎真的不知道身下的大灰狼正在酝酿着邪恶的狼人变身,两只纤手不停的在张霈的臀部上作怪,极大的考验着张霈的毅力。
美人儿就差挥手打屁股了,这可张霈平日没少干的事。
第五章 两情相悦
第五章 两情相悦由于支着身子留出了空隙,张霈轻巧的一个翻身,单婉儿一时不察,纤手竟端端按在他那个雄赳赳的地方。
“呀!”单婉儿娇呼一声,羞涩欲绝的收回了纤手,俏脸通红,垂首不敢望他,美眸中荡漾着盈盈羞意,更深处却是一丝朦胧的春情。
张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婉儿,刚才你给我按摩那么久也累了,现在轮到相公服侍你了,你也学我刚才那样趴下躺好。”
“人家才不要呢!”单婉儿断然拒绝了张霈的好意,她当然知道自己相公是什么人,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怎么了?不相处信相公的技术?放心好了,我会很温柔的。”张霈平躺在榻上,从这个角度向上看去,美人儿微颤颤地乳峰更显高耸入云。
“哼,以为人家不知道吗?”单婉儿蹙了蹙诱人的柳眉,噘着红艳艳的丰唇道:“相公就想占人家便宜。”
占便宜!张霈闻言,不禁心中一荡,他嘿嘿地笑出声来,脸上满是暧昧和淫荡。
“笑什么?”单婉儿俏脸微红,心里有点心虚有点害怕。
张霈奸笑一声,腰身一挺,陡然将单婉儿抱在怀中,然后顺势一翻,将她压在身下,距离她粉嫩的俏脸不过数寸,低声调笑道:“呵呵,婉儿最大的便宜不是早被相公占过了么?”
“呀!要死了,怎么能说这么羞人的话呢!”单婉儿不禁霞飞双颊,晕色诱人,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微嗔道:“讨厌,取笑人家。”
“来嘛!试一下相公的手艺。”张霈心痒难耐,就算不与她真个销魂,但能在她娇嫩的玉体上摸摸抓抓也别有一番情趣。
“这……这么试?”单婉儿的声音既是羞涩又是甜蜜,谁都看的出她心中其实是千肯万肯。
张霈从单婉儿身上下来,然后从背后搂着她翻身一滚,整个身子都贴压在了单婉儿柔嫩的玉背之上。
此刻的张霈虽然还没有被欲火烧昏脑袋,但心中却有些异样的兴奋和满足,这样的姿势是他比较中意的几个体位之一。
张霈明显的感觉身下单婉儿那丰腴肥美的翘臀,弹性十足,粉嫩多肉,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美臀。
强行抑制住拔光她的冲动,处在亢奋状态的张霈将脑袋凑到单婉儿修长的玉颈之上,咬着她的耳垂,眼中射出爱意缠绵的柔光,笑道:“婉儿,准备好了没,相公可要开始了?”
“开……开始什么?”单婉儿甜美的嗓音带着腻人的尾音,而被心爱男人压住,也让她说话时娇息渐沉。
张霈笑而不答,膝盖搁在榻上,但屁股却仍是坐在单婉儿丰耸娇嫩的臀峰之上,那性感的美臀此刻仿佛变成了马鞍,而他也变成了策马扬鞭的骑士。
传来的快慰感觉让张霈心中火烧般灼热起来,深吸口气,张霈伸出双手,开始轻轻的在单婉儿性感丰腴的娇嫩玉体上轻轻揉捏按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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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是赤裸相见,两人之间还隔着缎锦裙裳,但在按摩的过程中,张霈仍能清楚的感觉到里面肌肤的娇嫩柔滑,并且完全可以确定亵衣那位置所在的绳带凸起,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用手轻轻一拉,那亵衣便会滑落,这个发现,让张霈恨不得直接伸手到她胸前去感受那丰满的娇挺。
在替单婉儿舒筋活血的一段不算很长的时间里,张霈内心却有种天人交战的感觉,任由自己摆弄她揉捏的玉体,虽隔着衣裙却依然无法改变那软绵的触感,就像是直接在爱抚她赤裸的娇躯一样,加上身下的单婉儿檀口不时溢出几声若隐若无的呻吟,对张霈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听得兽血沸腾。
勉强又替她揉捏了几下,张霈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他轻轻俯下身贴在单婉儿的粉背上,在她光润的颈项印了一个娇艳欲滴的吻痕,嘴里喃喃自语道:“婉儿,感觉好吗?”
“嗯……不……不好……”单婉儿“嗯咛”一声,接着话音一转,矢口否认。
“不好?既然如此,要不要按摩一下前面?”张霈伸出舌头添了添干燥的嘴唇,不无挑逗地说道:“这次保证会很舒服。”
单婉儿迟疑了一下,轻摇臻首:“不要……”
张霈微微一愣,旋又明白过来,凑到她玲珑的耳垂边伸出舌头轻轻添了一下,轻声道:“怕什么?柔儿已经出去了。”
“真的吗?”单婉儿的声音透着一丝喜悦,一丝期待。
“婉儿姐姐,相公骗你的。”秦柔娇俏着说道:“不过妹妹现在就出去,不打扰你和相公亲热了。”
话音刚落,秦柔妩媚一笑,起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呀!羞死人了。”单婉儿娇呼一声,嗔道:“大坏蛋,你骗人家。”
好色男人哈哈一笑,把单婉儿的娇躯翻转过来,兴奋的张霈忍不住在单婉儿地耳垂、粉颈大肆狂吻了一番,这才笑道:“娘子,为夫是怕你放不开嘛!”
此时已面向张霈的单婉儿更是羞闭着美眸,纤手捂着自己绯红的粉脸,不敢看他。
张霈从居高临下的角度,锐利的眼神审视着单婉儿微微凌乱秀发,褶皱的衣裙,以及那高高耸挺的玉峰。
这种暧昧地诱惑,比之半遮半掩亦或全裸更加具有诱惑力。
张霈双手立按了上去,随着香唇吐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单婉儿的玉峰已经宣告失守,那娇嫩滑腻的感觉使得好色男人浑身一颤。
单婉儿银牙暗咬,尽量克制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羞涩的表情,害羞的神情仍是张霈床榻间的最爱。
张霈用力的揉搓了一阵,嘴唇凑到单婉儿脸上,亲吻她掩住如花玉容的纤手。
十指连心,纤纤玉指陡然遭遇狼吻,单婉儿芳心涌起一阵异样的刺激,玉体微微发颤,本能的松开双手,娇艳绯红的玉颜。
张霈趁机将嘴唇封了过去,吻上了单婉儿的丰润柔软的樱唇。
在这种激情澎湃的关键时刻,这一吻无疑是释放两人心中冲动欲望的契机。
转瞬之间,两人吻的天昏地暗,激情狂浪,缠绵悱恻,嘴唇磨擦,灵舌纠缠,吸津吮液。
这种窒息般的快感使单婉儿深深沉迷,直到被张霈的狂吻吻的喘不过气来依然不愿意分开。
张霈嘴角溢出一丝邪气十足的笑容,双手抓住单婉儿胸前衣襟向着两旁用力一分,“嘶”的一声,扯破了单婉儿身上多余的束缚,然后直接在她火热的胴体上跋山涉水,寻幽探秘。
好女人宠男人,坏女人男人宠。
好女人是山,端庄大方;好女人是水,柔情绵绵;好女人是书,满腔智慧;好女人是港,安全可*。
而“坏”女人,她天生就有迷惑男人的本事,正所谓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单婉儿无疑是好女人中的好女人,但相比起传统的好女人,带有点“坏”的女人似乎便显得更为灵动。
在男人眼中,“坏”女人是令人心痒难耐的小妖精。她永远不会像传统的贤妻良母般一早爬起来给你做早餐,给你端茶递水,洗衣叠被,但她会有甜蜜的缠人,有强悍的激情,她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往你脚指头上画上小人儿,生气的时候给你来上几道划痕。
如果把好女人比做一只温驯的白猫,那么,“坏”女人就好像一只正在晒着太阳的黑色波斯猫,看起来那么地乖巧,你忍不住摸一摸她,她会突然回过头来轻轻咬上你一口。她们带有一点点地绝情,却总会激发男人内心深处征服的欲望,因此他们便有得以拥有男人们更多的爱意与怜惜。
所以,张霈总是忍不住在单婉儿这个好女人面前做些让她变成坏女人的事,比如撕烂她的裙子。
“啊……嗯……嗯……”果不其然,单婉儿虽然娇不胜羞的紧闭着美眸,却微微仰起了臻首,灵蛇鼓动,热情如火的吻着张霈,从喉中释放出压抑已久的颤呻哼吟,纤纤玉手缠上了张霈的颈项。
在丈夫过世的时候,单婉儿以为自己的一生已经完了,再也不可能重温那幸福甜蜜的一刻。
人生的幸福细小而微弱,人们总是在忍受苦难中捕获那细小而微弱的幸福。
人这一生,大多走得很辛苦,浮沉在起起落落的烟尘里,经过荣耀、经过辉煌、经过失落、经过哀愁……最终殊途同归,还于寂静。
没想到天意弄人,他最终还是爱上另外一个男人,一个有些花心,有些邪气的男人。
单婉儿渴望爱情,但我不乞讨爱情,哪怕梦碎成泥,悲伤和痛苦没人追求它但也没人能够躲闪。
爱一个人可以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但她何曾预知他会毫不怜惜地把流泪的花儿碾作尘泥。
可遇心不可求心,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两情相悦、琴瑟和来是多么令人神往的境界。
心爱男人的手掌爱抚,灼唇热吻对于曾经沧海的单婉儿来说,是充满无比诱惑力的,让她无法保持女子骄傲的矜持。
简单的嘴唇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两人高涨的情火,张霈开始沿着单婉儿粉嫩的颈部向下吻去,轻柔的吸吮,温柔的爱抚。
张霈越来越用力的吸吮激吻,使得单婉儿娇躯频频颤抖,微微虚合的樱桃小嘴,不时向外吐出着香甜的灼热气息,同时伴着撩人的春吟:“……啊……相公……不要逗人家了……给……给我……”
美人有命,焉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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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立刻直奔主题,室内粗沉的鼻息和悦耳的呻吟此起彼落,不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
“啊……”随着单婉儿第三次高昂穿空的尖叫,张霈才泄出心中的欲望,然后静静地搂着她,爱不释手地四处抚摸着。
单婉儿保持双手紧紧搂着张霈腰身的姿势,娇喘吁吁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坏家伙,现在你满意了?”过了一会儿,单婉儿才挣起身,拣回亵衣短裤,边说边整理,可惜她裙子已经破得不成样了,如何整理都还是不能再穿了。
“相公是满意了,那娘子满意了吗?”张霈温柔地抱着她诞着脸戏谑道。
单婉儿温柔的横了她一眼,默不出声,任由他抱着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彼此间无言的温情。
第六章 香艳构想
第六章 香艳构想两人方才穿戴整齐,秦柔便似算好时间般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盛着温水的脸盆,浅笑嫣然,风情万种。
秦柔走到张霈身边,放下脸盆,和单婉儿一道用沾水的热毛巾动作温柔的替他轻轻擦拭起来,这些事本不用身份娇贵的二女亲力亲为,但谁叫她们爱煞了张霈这色郎君呢!
女人一旦爱上了男人,那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更何况是古代这个缺乏真爱的年代,这里将就的是先成亲后恋爱,至于夫妻生活和不和睦那就只有天才知道,所以单秦二女分外珍惜这份难能可贵的爱情。
张霈在二女间享尽人间温柔,真不是几生几世修来的艳福。
轻轻将她们柔软成的身子搂在怀中,张霈嗅着两女身上淡淡地天然体香,由衷赞叹道:“婉儿、柔儿,你们真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听着爱郎发自内心的称赞,二女芳心甜蜜,妙目媚光流转,单婉儿俏脸上那抹仍未完全消退的,高潮时生出的娇艳红霞似乎更红了,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张霈额间轻轻一点,微嗔道:“油嘴滑舌,真不知还要骗多少女孩子?”
“油嘴滑舌?”张霈心中一荡,戏虐道:“嘿嘿,那婉儿一定是爱不释口吧?”
张霈光调侃还不闲过瘾,把血盆大口凑到单婉儿娇艳欲滴的柔唇旁,作势欲吻,惹得她娇笑连连,羞嗔撒娇,自从和张霈突破男女大防之后,单婉儿温柔尽显,在他面前再也没有往昔高贵矜持的样子,有的只是怀春少女般的小女儿情态。
秦柔娇声浅笑,玉体轻颤,横了张霈风情万种的一眼,柔声道:“夫君就是喜欢欺负妾身们,占姐妹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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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不是你们自愿的么!刚才一个个都还让我压得更重一些。”张霈嘴里发出淫荡的笑声,一副得意洋洋,欠扁欠揍的样子,“我是你们相公,你们是我娘子,闺房之乐不算占便宜吧?我可是出工又出力,雨露均沾,从未偏袒过谁。”
两女知道张霈的性格,这种羞死人的话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大言不惭的宣之于口,她们很有默契的没有在这个张霈最擅长的问题上面多做纠缠,继续发展下去,指不定还有什么羞煞人的淫言浪语要问世。
她们很有默契的同时转过臻首不理会张霈的高谈论括,美人不搭腔,没过多久,他自然就觉无趣了。
“你们两个小妖精,相公都快被你们给迷死了,哪里还有闲暇去理那些小丫头?”张霈自知失言,故作沉思摆出非常懊恼的样子感叹道。
两女均知他口是心非,但心爱男人的甜言蜜语谁不爱听?纷纷又转过头来,三人很快又笑闹在一块。
秦柔看着单婉儿似乎感觉她和刚才进屋时有些不一样,美眸中荡起一层笑意,敛了敛眼帘,娇声笑道:“婉儿姐姐,妹子的衣裳可还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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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婉儿粉脸微红,噘着红艳艳地樱唇,狠狠瞪了张霈一眼,嗔道:“都怪你。”
张霈哈哈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正色道:“婉儿,你说世上什么生意最赚钱?”
东冥派在中原毕竟有基有业,本身又是贩卖军械起家,单婉儿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武器和战马。”
张霈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大明朝对武器的管制及其严密,大规模的贩卖根本不可能,燕王朱棣造反时倒是可以狠狠捞一笔,不过他可是要做皇帝的人,若是你挣了他的钱,到头来怕是他会要了你的命;战马也是一本万利,但东冥派既没有收购来源,又缺乏销售渠道,这条路也走不通。
张霈见单婉儿投来相询的目光,微微一笑,将心中所想一一道与她听。
军火、石油还有毒品是后世最赚钱的三大暴力产业,但是在古代,这个暴力市场似乎还没能成熟起来,张霈眉头微蹙旋又展开,笑道:“相公想开服装店,你们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不等两女开口搭腔,张霈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世上最好赚的就是孩子和女人的钱,孩子自不用说,谁家大人就是自个儿穷点累点,也要省吃俭给孩子添衣置裳,买房娶妻;女人天生爱美爱洁,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银珍宝,哪一样不是利润丰厚。”
也算半个生意人的单婉儿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娇俏的弧度,含笑柔声道:“相公的话却有几分道理。”
秦柔也是听的连连点头,美眸异彩熠熠,轻声道:“话是有道理,但是别人不早就在这样做了吗?除非能做出别人没有见过的衣裳,否则哪能成事?”
“两位娘子可会女红针线?”张霈笑而不答。
虽然有些不适应张霈跳跃性的思维,不过两女还是很快的点头,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在过去多半是指女子的针线活方面的工作,像是纺织、编织、缝纫、刺绣、拼布、贴布绣、剪花、浆染等等,举凡妇女以手工制作出的传统技艺,就称为“女红”。中国女红艺术的特点是讲究天时、地利、材美与巧手的一项艺术,而这项女红技巧从过去到现在都是由母女、婆媳世代传袭而来,因此又可称为“母亲的艺术”。
古代大户人家的女子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针线女红可以是和三从四德一样的必备课程,也是打发时光的一种重要消遣方式,就连出身武林世界的女子也不例外,张霈问两女会不会女红就像问后世人会不会上网一样可笑。
“这就好。”张霈伸手在大腿上拍了一记,笑道:“相公设计了一件绝对没人见过的衣裳,你们看能不能做出来。”
“真有别人没有见过的衣裳?”单秦二女眼中都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一丝兴趣。
“为夫难道还骗你们不成?且听相公慢慢道来。”张霈耐着心思将后世旗袍的设计理念大概为两女描述了一下。
幸好与张霈相识以来,他总会做一些使她们惊喜不已的事,这次两女初听他的设计构想倒也还不算太过惊讶,只是觉得自己的相公似乎是一个隐藏着很多秘密的大宝库,等待着她们的挖掘。
秦柔听张霈说的天花乱坠,美眸顾盼流嫣,轻声笑道:“相公,你说的旗袍,妾身心中有了些大致了解,但还是有甚多不明白的地方,你能把它画出来吗?”
“当然可以,笔墨纸砚伺候,嘿嘿,不过若是有铅笔就更好了。”张霈当然知道自己后半句是奢望,单婉儿和秦柔虽然不解何为铅笔,但还是按照张霈的吩咐取来纸和笔供他作画之用。
张霈对于写毛笔字兴趣寥寥,一手字写的连三岁孩童都嫌不如,但这时却似乎来了兴致,神情专注,表情认真的画了起来,幸好平时他也喜爱信手涂鸦,虽然毛笔用起来着实难度大了些。
中国画采用散点透视,讲究笔法墨工,讲究布局气势,讲究意境深远,而西洋画则用物理透视法,讲究光影效果,讲究色彩造型,讲究逼真再现。
张霈却是用画西洋画的手法去演绎中国画,费了不少功夫,张霈终于长长舒了口气,笑道:“两位娘子请过目,为夫画好了。”
两女站在张霈身后,仔细看着画纸上他口中所谓旗袍,这是一件轻柔的女子长衫,胸前斜插排襟对扣,立领盘纽、摆侧开衩,单片衣料、衣身连袖的平面裁剪。
张霈见两女看的仔细,面上越发得意,心中暗忖,毋庸置疑,这就是被誉为女性华服之王的旗袍,它最大的好处,便是更能体现出女性的柔美身段和迷人的神韵,嘿嘿,长见识了吧!
两女都是出身大户人家,在衣饰穿着方面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和审美观念,这旗袍样式简单大方,但唯一有些难言的是,它虽然极好的突出了女子玲珑浮凹的曲线以及体性身段的特点,可是那开衩的设计却是让人脸红心跳,羞怯害臊。
单婉儿和秦柔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羞涩的移开美眸,不敢细看。
古代的女子,平日穿的花花衣裳都是长袍似的,像旗袍这种类似与古代劲装的紧身衣,确实是开前人之未创,谁家小妞不爱俏,这旗袍一上身,那是立马就能体现妙曼身段和气质风流的好事物,但这新颖独特的设计也着实是太大胆创新了。
张霈见两女明显是对这旗袍心动,大有江山美人均在手的感觉,道:“旗袍是一种内与外和谐统一的典型传统旧时时装,它以其流动的旋律、潇洒的画意与浓郁的诗情,表现中国,嗯,中原女性贤淑、典雅、性感、清丽,诠释着女性特有的时尚性情与气质。
单婉儿晕生双颊,贝齿轻摇下唇,低声道:“相公,这旗袍如此……如此那个,是不是过于大胆了些?”
秦柔也红着俏脸随声附和:“若是做出来了,没人买怎么办?”
张霈却是不以为然,自信满满道:“两位夫人,你们觉得为夫这衣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自然是好。”两女脸上自然流露出喜悦之情,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单婉儿更是发自内心的赞叹道:“妾身很喜欢相公的设计,但正如秦妹妹所言,若是买不出去如何是好?”
“原来两位娘子是担心销路问题,嘿嘿,买不出去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你们穿给为夫看好了。”两女闻言,纷纷低垂着羞红的臻首,煞是可爱。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没人对自己含情脉脉,一副你爱咋整就咋整,人家全依你的诱人样儿,张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起初他只是因为撕毁了单婉儿的长裙想要做出补偿这才随口一说,想要开店买衣服,而现在脑海中似乎真的浮现出众女穿着旗袍的娇媚样儿,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而不自知,连张霈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这个香艳构想了。
单婉儿粉嫩的耳垂传来阵阵灼热的感觉,又抬头忍着羞涩看了一眼张霈所画的那旗袍图案,低声含笑道:“可这长衫的分衩,也未免太高了些,穿……穿起来好羞的……”
“旗袍的样式很多,开襟有如意襟、琵琶襟、斜襟、双襟;领有高领、低领、无领;袖口有长袖、短袖、无袖;开衩有高开衩、低开衩;还有长旗袍、短旗袍、夹旗袍、单旗袍等。”张霈声音停顿了一下,正色道:“开衩只是旗袍的很多特征之一,不是唯一的,也不是必要的。”
秦柔妩媚一笑,拍手道:“相公说的对,美好的事物,任何人都会乐于接受。”
张霈所画的旗袍是他回忆后世服装展梯形台上,那些身高腿长的模特所穿而画的草图,他也知道坦胸露乳,春光肆泄那是不可能的,便笑道:“这只是旗袍的雏形,若有需要,你们按照市场自己修改好了。”
“相公的旗袍构想很好,一定能够火起来的。”单婉儿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看着张霈的目光很温柔,让他感觉有些飘飘然。
“夫君,制作旗袍肯定要用上等的绫罗绸缎。”秦柔顿了一下,补充说道:“女红针线的要求也很高……”
“这个可以容后再议,反正现在也不着急。”秦柔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但张霈却混不在意的说道:“你难道忘了宁儿的爹是谁了?有他撑腰,怕是在生意场上还没有成不了的事。”
第七章 惬意生活
第七章 惬意生活客栈后院,内厅书房。
春兰送上香茗,乖巧的退下,掩还门扉。
张霈坐在正中松木雕鹰*背椅中,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单婉儿笑道:“婉儿,说正经事吧!你可是有事找我商量?嗯,亦或是为夫猜错了,你只是等不及晚上便过来让夫君好好疼你?”
“你还说,人家哪有这样想?说的这般难听。”单婉儿玉颜如霞,捕捉到张霈眼中闪过的狡黠之色,轻碎了一口,嗔羞道:“相公,你是怎么猜到的?”
“婉儿,相公知忽道自己长得玉树临风,你很宝贝我,但你大白日来找相公,总不至于真是等不急对我投怀送抱这么简单吧?嘿嘿,虽然白日宣淫我重来都是很提倡的。”张霈哈哈一笑,品着香茗,心怀大畅道:“婉儿对我这般情深义重,为了娘子就算是精尽人亡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嘿嘿,有什么话就说吧!”
单婉儿羞怯的白了张霈一眼,神情既羞且媚,看得张霈这厮狼心大动。
张霈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更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说道:“从今往后,车前马后,为夫都听娘子号令。”
单婉儿闻言忍不住“噗哧”一声浅笑出声,旋又被张霈一句“不过床上床下,娘子都得听乖乖我的话,哈哈……”憋的俏脸通红,芳心羞怯,浑身燥热。
美眸中尽是藏不住的羞意,单婉儿知道不能让这个色狼夫君再这样口无遮拦下去,否则岂非羞都要羞死了,故意板着脸,玉容转冷,沉声道:“你这个好色夫君莫不是以为我制不了你?”
久不闻单婉儿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张霈乍听之下,竟涌起一股不一样的感觉,眼中闪过一丝欢喜之色,好色男人涎着脸笑道:“制得了,制得了,哪里有师傅制不了弟子的?”
张霈也有些时日没有称呼单婉儿是师傅了,现在唤来却是顺口得很,单婉儿知道口头上肯定吃不住对方,讨不了好,遂不忿地跺了一下莲足,娇嗔道:“哼!无赖,只懂欺负人家,算什么英雄。”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张霈嘴角溢出淡淡笑意,双眼仔细打量单婉儿娇嗔妩媚的动人神情,话锋一转,“嘿嘿,在我心中,能让宝贝婉儿甘心被我欺负,这才是天底下最本事的大英雄。”
这相识才不过三个多月的成熟美女,却令张霈感到有种仿若至亲的亲密感觉,话说回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是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了,集师傅、姑姑、岳母、娘子于一身,真可谓恒古未有。
单婉儿风华绝代的妖娆魅力,性感诱惑,高贵典雅,让张霈忍不住爱和她心花花,口花花,手花花,就象单婉儿和关心宠爱自己的邻家姐姐说话一样。
似乎看穿了张霈心中所想,单婉儿嘟起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千娇百媚的横了张霈一眼媚眼,柔声道:“你现在可是东冥派的监院,又是疏影的相公,东溟派的事就是你的事,所以这件事你要保证办好。”
疏影是我老婆,你不也是我老婆吗?张霈心中好笑,却怕美人娇羞脸嫩,也不点破,反而敛起轻浮举措,正色道:“姑姑旦说无妨,姑姑有命,霈儿赴汤蹈火,莫不遵从。”
这个坏人又称我姑姑?单婉儿心知张霈就是爱看自己娇羞无措的彷徨样儿,遂忍住羞意,肃颜道:“东冥派这些年远居海外,由于琉球王的原因,所以对中原有很多地方都无暇顾及,久而远之,渐渐造成主弱仆强的事实,各地方分舵敛财贪污,抗命不尊的事屡有发生,我希望你替东冥派解决这件事情,特别是负责燕京分部一切事宜的江龙涛,此人狼子野心,兼且心狠手辣,勾结地方势力屡屡做出背叛东冥派之事。”
“岳婿自当为岳母大人分忧,这件事情包在小婿身上。”张霈毫不犹豫的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东溟派如今是他张大官人的私人产业,岂容得这些得势小人把持?
单婉儿情知张霈要勾起自己的羞情涩绪,心中却仍是忍不住涌起那禁忌被点破的丝丝快感,腾的站起身来,嗔道:“你去把这事处理掉,那边情形我已尽数告之疏影,有不甚明了之处,你自可去问她。”
话音刚落,单婉儿已转身向屋外走去,莲步一摇三晃,尽显妖娆身姿,风流体态,不过那背影落在张霈眼中,怎么看都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样子。
“娘子慢走,相公晚间再去会你。”张霈心想这江龙涛在少爷我持掌派内事务时谋反叛逆,嘿嘿,实在是太识实务,太会挑时间了,少爷我正愁没有警猴的鸡可杀,你就自己忍不住蹦出来了。
刚才对答间,张霈将单婉儿是自己师傅、姑姑、岳母、娘子的身份一一点出,成功让她羞涩逃开,两人间你浓我浓的丝丝情意,缠绵悱恻,似涓涓细流,浸润心头,好色男人心中充满了快美的满足感。
太阳西沉,天空暗淡下来,厚实的云层累在天空,看来晚些时间必有大雨。
张霈伸了一个懒腰,舒展身体,全身响起噼里啪啦炒铜豆般清越的声响,双手在桌面一撑,起身离开书房,即可前往单疏影香闺。
新的东溟山庄还有数月功夫才能落成,这段时间煞是闷气,难得有件事情让他打发时日,张霈自是不愿耽搁。
轻轻推了两下紧闭的门扉,屋里并未有人应声。
张霈推门进屋,嘴角不由勾起一丝莫名笑意,只见眼前一副美人海棠春睡图,端是美不胜收。
单疏影披散着长长的乌发,明媚的眼睛闭起,能看见的只有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琼鼻、润泽的红唇、娇嫩的脸颊,显得娇媚诱人。
一身白色的长裙裹住她苗条的身躯,淡雅的颜色和她的气质分外搭配。美艳的容颜考验着张霈的定力,他不由自主地接近那张无暇的脸庞,用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她傲人的容颜。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沿落座,张霈知道那娇柔的肌肤如想象中一样柔腻,那美艳的红唇如书中描述一样甘美,心中柔情顿生,他宠溺的拧着单疏影的玲珑的小巧瑶鼻,轻声笑道:“小懒虫,月亮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相公可要打屁股了?”
“大坏蛋,昨晚折磨得人家还不够么?”单疏影闻声悠悠睁开春意盎然的美眸,笑吟吟道:“明明是你不好,现在还来作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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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娇嗔,撒娇不依,风情万种,神态醉人,张霈忍不住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搂了起来,整个抱入怀中,温香软玉,想尽温柔。
“怪我?怪我什么?”张霈一脸坏笑,很贱很欠揍的涎着脸道:“怪我让影儿丢了那么多次,你昨晚不是一个劲的叫不我用力,叫我不要停么?”
“你还说,你还说……”单婉儿双颊殷红如血,玉体轻颤,娇声道:“昨晚把人家害得那么惨了,弄得我死去活来还不肯干休,真是坏死了,人家现在都还全身酸软,没有力气呢!”
张霈始才忆起,昨夜先是吃了韩宁芷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然后是萧雅兰那魔教小妖女,最后才敲开单疏影的房门,两人自然是抵死缠绵,一战到天亮。
后遗症则是单疏影今日起来全身酸软,用过午膳便又抵不过浓浓睡意,小憩变成了酣睡,直到此时被张霈唤醒。
张霈哈哈一笑,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弧度,问道:“影儿,你还记得最后么?”
单疏影并未注意张霈眼中狡黠之色,蹙着柳眉,疑声问道:“什么最后?”
张霈见她娇羞可爱的小女儿态,忍不住在她粉润的玉颊上重重吻了一下,方才笑道:“就是昨晚你陪我到最后的时候,嘿嘿,下边蜜液潺潺,说不出的粘稠滑腻?”
“呀!”单婉儿闻听张霈淫词荡调,不由檀口娇呼一声,霞飞双颊,连玉颈都泛起令人娇艳欲滴的红潮,媚声娇嗔道:“都是你这个恶人,都快把人家身子弄坏了,水……水都流干了。”
张霈轻轻挑起单疏影微尖圆润的下颌,仔细端详了片刻,邪气十足地淫笑道:“流干了怎么还这般水灵?”
“你坏,你坏,你坏死了……”单疏影和单婉儿不愧是母女俩,知道不是张霈对手,遂来个避而不答。
好色男人却没有这么好糊弄,在有关房事的话题上,他永远是不败的强者,张霈嘿嘿淫笑两声,大手攀上单疏影丰硕的酥胸,坏笑道:“让相公检查一下好了,看是不是水都流干了?”
单疏影连忙挣扎着从张霈怀中撑起娇躯,慌手慌脚的下床逃开远远的,那身手灵活着呢!怎么看也不似没有力气,全身酸软的样子。
美人儿坐在梳妆台前,览镜而观,檀口吐妙音,娇笑道:“又想占人家便宜,我才懒的理你呢!奴家要洗漱了。”
单疏影冷艳迷人,给人拒人与千里的高傲感觉,但和她相处的人又无时无科不受到这种艳绝尘寰的清傲气质的诱惑,能让美人儿这般忌惮自己,张霈心中大是骄傲自豪。
“影儿,昨晚你虽然流了不少水,但相公最后不也还你了吗?”张霈大马金刀的坐在踏上,眼中射出让人心慌慌的光芒,嘴角那丝弧度越发邪恶了。
“啊!”单疏影闻声顿时羞不可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听这么羞人的话儿。
须臾时间,单疏影洗漱完毕,张霈陪着她一起吃过完膳,估计时间尚早(离上床睡觉的时间),到内厅坐下聊天。
张霈看着单疏影近在咫尺的俏颜,轻声笑道:“影儿,婉儿可有什么事嘱咐你转告我吗?”
单疏影闻弦知雅意,看着张霈娇声柔语道:“娘在动身前往中原之前就对我了,不过相公办这事却不用太急,现在我们离开琉球入主中原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张霈略一沉思,脸上浮出了然的笑容,点了点头道:“杀鸡儆猴也要猴子都在看才行,江龙涛这小子运气不好,刚好撞到少爷我的枪口上。”
“咯咯,相公真是聪明,一猜即中,娘说那燕京分坛辖区甚广,牵扯较大,江龙涛原本只是营私舞弊,小打小闹。”单疏影美眸媚光流转,笑语嫣然,“不过近段时日,他却变本加厉,勾结分坛内几个有势力的人物,期满帮众,竟由暗转明,对外称金虎帮,并暗中与燕京本地帮派结盟,私自动用东溟派的力量扩张势力,俨然一副划地为王的样子。”
燕京?燕京可是燕王朱棣的地盘,张霈仔细寻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那分坛下弟子都听他号令吗?”张霈随口询问,脑中试着整理想法思路。
“娘说派中弟子在中原行事有许多顾及,所以大多以隐秘身份四处分布,秘而不宣,所有的事情听从上级传令行事。燕京分坛辖区内一切大小事宜都是江龙涛说了算。”声音顿了顿,单疏影没有他这么多心思,有问有答道:“不过就算驻守分坛的派中弟子知道江龙涛意图独立,也不会与他扯破脸皮,只会假装不知。”
张霈眼中精芒变幻不定,失声笑道:“这是为何?”
“相公这是明知故问,除了别有用心的人,那些派中弟子为了自身安全,当然不会公然与江龙涛对抗。”单疏影浅浅一笑,霞生俏妍,“依令行事本就是东溟派的行事方式,这事不管如何最终也算不到他们头上去,他们大可推说不知江龙涛私传掌门指令,将事情推个干净。”
张霈心中暗赞单疏影心思缜密,面上却不露声色,轻声说道:“依影儿看到底何人是别有用心之徒?”
单疏影秀眉微蹙,美眸顾盼生姿,沉凝了一会儿,娇声道:“第一种是向娘举报江龙涛的人,或许是一人,或许是数人,目的当然是为了邀功领赏,或是为了升迁权职;第二种是明面上帮江龙涛对付我们,背地里却帮我们对付江龙涛这叛徒,那些知道江龙涛意图叛逆,心中仍有东溟派的派中弟子最有利的做法就是象这样做。”
张霈见她乖觉聪慧,将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大是欣喜,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欢声笑道:“影儿,你说燕京分坛会不会有人既举报江龙涛叛逆谋反,明里和他一起高举叛旗,暗里却又和我们暗通曲款?”
单疏影伸手梳了梳耳鬓垂下的一缕乌黑柔丝,咯咯笑道:“相公是指江龙涛身边几个实权人物之中会有人出卖他?”
张霈伸手轻抚坐椅扶手,笑道:“我听说东溟派建派数百年来,从没有一个叛徒能逃过身死魂灭的惩罚,这世上不怕死的人不是没有,但我相信,这种人绝对不会很多。”
单疏影丰润的唇瓣微微开合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张霈知她心中在顾及什么,不由轻声宽慰道:“影儿,你是担心他们地相公不利?”
单疏影娇嫩的玉颊泛起瑰丽的嫣霞,臻首轻点,张霈心中暗忖,小妮子明明知我武功派内无人能及,却仍是对我牵挂关怀,真是傻丫头。
“江龙涛虽然是个人物,但若说他有胆气光明正大的做出叛逆门派之事,却也不见得,此事定然和派内长老脱不了干系。”张霈知道劝也无用,只能笑着转移话题,“影儿,你说东溟派那些坐镇中原的长老为什么不理不问呢?”
单疏影想了片刻,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娘自接掌东溟派掌门之位,这些年来对中原的管理甚是却松散,难道说他们也有了反意?”
张霈点了点头,面色微沉,双目闪烁着森冷的韩茫,冷声道:“不是没这个可能,恶奴欺主,那些长老这些年在中原享受花花世界,逍遥自在,如今却有人横插手,要来中原夺取接掌他们多年辛苦建立的事业,嘿嘿,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单疏影眼中露出一丝讶然之色,旋又敛去,玉容微微转冷,平淡的语气却带着止不住的怒意道:“他们当是知道琉球发生的变故,所以才这么急着把江龙涛推到明面上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他们则趁势伺机而动。”
“这些不叛徒早已有了反意,但东溟派高手如云,他们不愿承受火拼带来的损失,这件事就一直这么阳奉阴违的拖延了下去,但如今婉儿重新踏足中原,他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张霈心中默默思忖,东溟派权利最大的是掌门和众长老,长老对掌门既是辅佐又是制约,而中原那些长老长期手握大权却山高皇帝远,无人管束,久而久之,便生了反心。
张霈见话题扯远了,调整了一下思路,端起香茗品了一口,润润嗓子继续道:“影儿莫怕,有相公在,那些叛徒一个也跑不了。”
单疏影见张霈言语中透着狂傲强大的霸气,不由轻点臻首,柔声笑道:“相公的武功盖世,这些跳梁小丑哪里是相公的对手。”
张霈伸手在单疏影吹弹得破的俏脸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何况还有我的宝贝影儿帮村着相公呢?他们铁定跑不了。”
“人家武功低微,哪里起得了什么作用?”单疏影抿嘴浅笑,脸上露出粉艳的红晕。
“影儿,妄自菲薄可不好,嘿嘿,相公的小娇妻这会象你说的那般不济。”张霈凝视着她香润柔软,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有种想要吻她的冲动。
单疏影娇媚的瞥了张霈一眼,神情说不出的勾人,若不是好色男人今天已经在两个不同的女人身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怕不是马上就要把她压在身下,恣意享受她美妙绝伦的身体。
张霈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道:“婉儿将这件事交与我全权处理,她有没有说怎么处置那些叛徒?”
“人家问过娘,她却说让相公看着办。”单疏影笑容转冷,语气却是很平静的说道:“要杀要刮,悉随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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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张霈惬意的生活已经到头了,江湖将因为他的踏足而掀开新的篇章。
第八章 后顾之忧
第八章 后顾之忧风寒露重,银月如戈。
夜已深,因为昨夜实在被张霈折腾惨了,单疏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在单疏影身旁的张霈蓦地睁开双眼,那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华,看着轻轻搂着自己,静静安睡的单疏影,好色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张霈轻轻抚摸着单疏影那艳绝天下的俏颜,轻声柔语道:“好宝贝,相公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做事还是要有始有终才好,你好好睡吧!相公出去一下。”
看着那单疏影甜坐睡中迷人的丰润唇瓣,轻轻支起身来的张霈又俯下身,低头颔首,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娇嫩柔唇温柔的含在口中,用舌头仔细品尝着单疏影诱人的芬芳。
默默品尝了许久,张霈终于还是不舍的放开她,两人的唇间挂着一条闪亮着淫糜光芒的银线。
看着陷入睡梦中单疏影红艳艳的朱嘴,张霈眼神透着浓浓爱意,嘴角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好色男人灼热的目光顺着美人儿娇嫩的俏脸向下移去,落在了单疏影胸前那两座高高耸挺的丰满玉峰上。
单疏影身材高挑,属于气质冷艳的骨感美人,胸前两座玉峰的规模却是出人意料的丰满,但是单婉儿、秦柔、萧雅兰这些媚骨天生的狐媚子比起来却又略显不足,说起来明明已经是难得的挺拔丰硕了,但在张霈现有的女人中却只比韩宁芷的大。
张霈脸上露出一个色色的表情,嘴角那抹淡然的轻笑似乎也镀上了一层邪恶的魅力,伸出右手,轻轻落在单疏影胸口,用手指手掌感受那丰满的外形与大小,柔软与滑腻。
由于担心弄醒身侧酣睡的佳人,张霈手上几乎没有使力,动作温柔而舒缓。
张霈轻轻的将手覆盖在单疏影胸口,感觉着她心脏跳动,胸腔起伏时那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美妙触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单疏影胸前的丰挺,张霈不能一手掌握,嘿嘿,他的手只能掌握韩宁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估计最后也够呛。
张霈静静坐在单疏影身旁,用身心去仔细读解着她内心的善良和身体的美妙。
张霈那双那能够挑起女人情欲的魔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柔爱怜的爱抚摩娑着单疏影胸前软腻的娇嫩,双眼中流露出丝丝疼惜,点点温情。
不久之后,张霈翻身下榻,拉过锦被轻轻盖在单疏影身上,再次俯身在她迷人的樱桃小嘴上轻轻一啄,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离开前顺手拿走了放在桌上的东溟剑。
张霈轻轻关上房门,身形一闪,避过守卫在后院中的东溟护卫,来到屋顶。
凝望着夜色下的苏州府,烛火灯光闪闪,朦胧凄迷,和后世都市霓虹闪烁,灯火通明比之又一番美丽。
张霈静默于顶屋之巅,月华如水,轻柔的倾洒在他身上,神秘而宁静,他的身体倏然一晃,向着正东方光线最明亮的那条街道射去,身影在楼宇间高飞高落,转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夜生活的丰富与否从来都是和囊中是否羞涩有直接而紧密联系的,张霈现在很有钱,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有钱过,所以他正走在苏州府最销金的一条街上。
街道两旁,依稀有丝竹吹弹声,歌女轻唱声从精致楼阁里头传出。
由于那些精美的阁子大都笼罩在如烟的杨柳间,所以霏霏的音乐声更显婉转丝绕,那声音随着缓缓的醉风飘出,飘到了楼阁外的青石街道上,飘到了男人女人耳中,荡漾心魄,扰人心神。
张霈一席白衣胜雪,腰间神兵东溟剑更象配饰多过凶器,好一个姑娘眼中茫茫浊世佳公子,也是某些人眼中少有的肥羊。
突然,张霈惊觉一个人正踏着轻巧灵动的步伐,悄无声息的掩到自己身后,一抹透着森森寒意的锋锐的气息抹向自己腰间挂剑另一侧的位置。
嘿嘿,终于来了,小爷等你好久了,张霈嘴角露出一丝心愿得偿的奸诈笑容,右手反手一探,不知不觉竟是练了不知凡几,千锤百炼的九阴白骨爪。
张霈的手稳稳擒住对方枯瘦而纤细的手腕,与少林龙爪手并称天下两大爪功,另无数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九阴白骨爪,不出则已,一出惊人,不过用他对方这些个江湖小毛贼,却是有点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的嫌疑。
张霈手上稍一用力,对方手腕上顷刻间显得一个乌黑的爪印,剧痛难当,痛不欲生。
信念电转之间,张霈体内分出一丝天魔气冲入对方身体,封住了浑身经脉,几乎是拖着将他扯着向路旁的阴暗中走去。
张霈拖着手中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少年,两人进到一条阴暗的小巷深处。
对方也光棍得很,一路忍着剧痛,直到现在才咬牙切齿,哆嗦着身子道:“放……放开小爷……”
微微一怔,张霈已然明晓其中关键,若是他在街上就嚷痛喊疼,路人围观,势必恼到官府里去,这里则没有那么多顾虑。
小爷!这台词不是应该我说么?张霈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对方脸上,力道不大,声音却甚是响亮。
“小子,招子也不放亮一点。”张霈眼中精芒幻灭不定,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一脸坏笑道:“替大爷我找个人。”
对方眼睛一瞪,吃定了张霈般不把他放在眼中,扯着喉咙大声壤道:“你小子是外地人吧!嘿嘿,刚来苏州府就敢放肆,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铁蛋在苏州府也算得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老子!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抢自己台词的配角龙套,张霈嘴角那抹笑容更灿烂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每当他露出这个迷人微笑的时候,肯定有人要倒大霉。
“今天老子认栽了,不过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哼!你下辈子就只能在床上过了。”铁蛋一脸蛮横,似乎完全忘记了手上还烙印着一圈狰狞的乌黑。
步伐声由远及近,十来个胳膊有张霈大腿粗的壮汉在一个沉着脸的中年人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大哥,快替我教训这不开眼的家伙。”铁蛋脸露喜色,胆气更壮了,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
“狗蛋,你小子越来越长进了,竟然被当场抓住,人赃俱获,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近。
张霈瞥了从铁蛋降级为狗蛋的少年,暗忖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牛可吹得不赖。
众大汉分出两人守住巷口巷尾方向的位置,其他人将张霈团团围住,那领头的中年人走到近处,抱拳行了一礼,沉声道:“这位朋友,在家*父母,出外*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放开狗蛋,我保你在苏州府内平安无事,怎么样?”
堂堂东溟派监院要你保护,那老子岂非是活倒转回去了?张霈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
只见他轻轻伸手前探,动作缓慢而诡秘,说话的中年人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被他扣住颈项,张霈猛的将他拉到近处,喝道:“苏州府里,我要找虎哥,你们认识吗?”
张霈手指微微向内收拢,那人立刻感觉呼吸不畅,气喘如牛,一张满脸憋得通红,唾沫随着咳嗽声喷出。
几个壮汉见老大被擒,纷纷向张霈扑去,浑身匪气,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道:“臭小子,原来你是罗虎的人?老子揍死……”
前面围上来的大汉嘴里的狠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张霈身后的五个莽汉已经挥着硕大的拳头,铺天盖地的捶了下来。
三个眼露凶光,狠辣无情之辈抽出腰间暗藏的匕首,朝着张霈的小腹,大腿刺去。
张霈眼神淡定无波,嘴角笑意不敛,随手把中年人扔飞出去,施展轻功,那带着闪电特性的身法看的他们眼花缭乱,忙的他们昏头转向。
张霈在众人之中穿花蝴蝶般游离,那些莽汉怪叫着朝张霈乱打乱刺,但任他们如何拼命,却始终无法碰到张霈衣角半分。
狠狠一拳打出去,张霈身影微微晃动,甚至连他晃动没有对方都不能确定,只觉眼前一花,拳头已经落到同伴身上,砸翻在地,伤势不清。
那三用匕首刺张霈的家伙更惨,张霈用手轻轻一搁一推,或是一转一压,不可抗御的回旋之力逼得刀子翻转而回,一个捅在了自己屁股,两个扎了自己大腿,疼得龇牙咧嘴,鼻子眼泪一大把。
没话多长时间,确切点说,也就大概两分钟左右,十三条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大汉就同室操戈,倒下了一大片,脸上鼻青脸肿,三个鲜血直流。
那最早被擒的狗蛋看得张霈神勇无比,把自己兄弟全部放倒在地,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很惬意享受,不由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乖乖个熊,这还是人吗?他要是出剑,岂非一个活人都没有了,这个时候狗蛋再也认为张霈腰中的长剑是公子哥炫耀的装饰品了。
勾结艰难的滚了两滚,咽了一大唾沫,狗蛋缩着身子,轻手轻脚的就退到巷道昏暗的阴影中,慢慢往巷子口逃去。
狗蛋才退了两步,只听身子一凉,张霈修挺的身子已经挡住他去路,仿佛一道横在他面前,无法逾越的高强。
“小兄弟,我要去见罗虎,你替我带路,听清楚没有?”张霈脸上还是人畜无害的微笑,轻轻拍了拍狗蛋的脸,这个动作通常他只在调戏小妹妹的时候才做,“你老老实实的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哥哥可是会揍人的。”
张霈眼中精芒一闪而逝,扫了身边墙壁上的方砖一眼,一爪就拍了过去,那厚实的墙面上顿时被他如刀的手指插出五个深深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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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忍不住浑身哆嗦,脸色难看,不迭的点头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这位大爷,我现在就带你去。”
“罗虎是你们对头?”张霈看着狗蛋前居候恭的态度,明白棒子和枣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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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狗蛋终于止住打摆子的双脚,轻轻点头。
“以后不是了。”张霈淡然一笑,口气大的吓人,“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又担心他祸害我朋友,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只有对不起他了。”
留下一地哼哼嚷嚷,倒地不起的大汉,张霈跟在狗蛋身后,走出暗巷。
柳玉茹若是知道少爷我为了她的安危,上床了都爬起来要把罗虎这不确定因素扼杀了,会不会感动的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张霈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却不知看在街旁那些大抛媚眼,揽客的姑娘们眼中,却正是那淫荡不堪,轻薄下流的公子哥的标准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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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情之夜
第九章 迷情之夜苏州城东,一个杂草横生的荒弃庄园中。
张霈目锐如刀,一瞥之间已然看清庄园的大部分建筑物早因年久失修,风侵雨蚀、蚁蛀虫啮下而颓败倾塌,唯只有一间小石屋孤零零瑟缩一角,穿了洞的瓦顶被木板封着,勉强可作栖身之作。
“罗虎在这里?”张霈眉头微蹙,方才在罗虎城中家宅中寻不获,狗蛋这才将他到带了这里。
“嗯,罗虎那些人为了隐人耳目,聚会大多选在这里。”狗蛋连连点头,他已经明白眼前这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大爷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
张霈点点头,凝点神倾听下,前面废弃的庄园中的确传来隐隐的人声。
随手抛下一锭金子,张霈微笑着对狗蛋说道:“这是医药费,你可以走了。”
狗蛋接过金子,在嘴里狠狠咬了一下,眼中露出狂喜之色,离开时看向张霈的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张霈目送狗蛋离开,转过身来,眼神冷漠,一抹残忍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罗虎这些人朗朗白日,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当街劫辱妇女,任谁也知道是罪大恶极之徒。
闻询了狗蛋,张霈知道罗虎等人在苏州府为恶甚多,更是不准备对他们客气。
狗蛋不敢欺骗自己,这从他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张霈对这点深信不已,而这些人选在荒郊聚会简直是省心省力的一件事,嘿嘿,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砰!”的一声巨响,本已破破烂损的庙门,顷刻间被张霈掌中蕴藏的巨大劲道化成碎末残片,激溅飞射,四散开去。
同一时间,一位面色冷峻的男人跨过大门,施施然走了进去。
一众喝酒吃肉的大汉的纷纷喝骂,罗虎心中大懔,手不自觉的悄悄按在桌下的刀柄上,对方浑身煞气激起了他心中本能的害怕恐惧。
张霈白衣如雪,按剑而立,自然恣意,仿佛这里是公子哥携手佳人赏花的庭院,而不是一众恶匪聚会的险地。
罗虎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霈破门而入,好半响方才回过神来,正待出言喝骂,一把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你不该惹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罗虎只觉一颗心沉到了谷底,面色铁青道:“阁下真的要赶尽杀绝?”
“我这可是为民除害,相信全苏州府的百姓都会感谢我的。”张霈嘴角飘出一丝淡然的笑意,叹息一声,轻声道:“奈何老师从小教导我,学雷锋,做好事不能留名。”
“锵!”张霈拔刃在手,东溟剑离鞘,陡然间四周布满森寒剑气,席天卷地。
生死关头,罗虎拼命反抗,狂喝一声,抽刀在手,同时向后退了几步,嘴里大声发令,指挥手下围杀张霈。
彼此并无深仇大恨,为了芝麻绿豆般一点小事便狠下杀手,张霈在罗虎眼中简直是天下最狠辣绝情的人。
面对这个杀神,罗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值得一提的是,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欺行霸市,草菅人命,欺辱妇女是什么大事。
张霈持剑在手,衣袂飘飞,隐隐有出尘之势,手腕翻转,脚踏玄步,剑芒陡然暴涨,光华横天。
凛冽如刀,割体生疼的森冷杀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要将人冻毙。
罗虎知道这个时候万万退缩不得,他知道张霈功夫高出自己太多,但光棍死了碗大个疤,抢攻是九死一生,防守是十死无生。
绝不能让对方剑势展开,罗虎狂喝一声,人随刀走,朝张霈杀去,一手鬼头大刀使将开来,滚滚刀影,倒也有模有样。
此时一众酒劲上涌的打手混混也纷纷嘴里喝骂着围了上来,手中利器在月光下寒光森森,寒气逼人。
张霈一声轻喝,身影斜掠而起,东溟剑闪电横空,朝着罗虎当头劈落。
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当!”刀剑交击,鬼头大刀被生生震崩了一个缺口。
一股阴冷森寒的莫名气劲透刃而入,罗虎顿觉胸口有若雷轰,忍不住张口喷出一蓬血来,这才舒服了些。
剑劲霸猛无匹,逼迫得罗虎脚步踉跄,吃了大亏,但若他知道张霈只不过使了两成力,不知心中会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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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借着刀剑相击的反震之力,凌空倒翻而回,恰好落在七名手持凶器的壮汉中间,身旋剑转,寒光一山,七颗打着旋的头颅被骤然喷涌的血液冲上半空,七个身首异处的大汉暴跌飞开,顿时了帐。
众壮汉均是身上血债累累,背着几条性命的亡命之徒,眼前同伴被张霈所杀,反而激起他们的凶性,知道今天之事绝不会善了,加之酒壮胆色,纷纷向张霈扑杀上去。
张霈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东溟剑陡然消去无踪,却是在四周化出剑光万千,剑浪重重,身法如鬼魅般来去莫测,进退从容,剑锋所指,无人能敌。
不再留手的张霈简直是挥舞着死神镰刀的地狱恶魔,中剑者无论顿时毙命,伤在体,残在心,剑到命丧,五脏内腑无不被霸炽的天魔气震成碎末。
等罗虎从张霈一剑之威下回过气来的时候,院中只剩一名手脚发软,脸色发白的手下了。
罗虎看的睚眦欲裂,心中胆怯,竟害怕的向庄园外奔去。
“啊!”最后一人软软倒在地上,圆睁的眼睛似乎在悔恨罪恶的一生。
剑芒再盛,张霈身影一闪,跃至罗虎身后,狠狠一剑斩落。
罗虎反身一刀,刀剑互撞,绞击纠缠,当强撑着身体勉力接下张霈第三剑时,精钢打成的后背长刀竟给东溟剑干净利索的一剑劈断。
罗虎心中大骇,伸手一挥,断刀激射而出,暗器般朝张霈掷去,同时转身亡命狂奔。
张霈伸手一搁,九阴白骨爪硬生生将半截断刀握成碎片,同时手中东溟剑脱手而出。
一阵风声响起,罗虎骇然转头,清楚的看着东溟剑朝自己背心刺来。
罗虎脑中想着种种闪躲之法,奈何东溟剑透体而过的时候,他的身体仍是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扎了透。
天魔场曾叫天下英雄吃尽了苦头,凭你也躲得过?张霈轻蔑的看了罗虎的尸身一眼,冷冷一晒,抽回剑刃,还剑于鞘。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张霈像极了行侠仗义的无名侠客,飘然而去。
回到住处,张霈同样没有惊动四周巡游和隐藏在暗处的东溟护卫,鬼魅般掠入后院,目光如电,只见北进一间厢房尚亮着摇曳的烛火。
张霈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蹑手蹑脚的向点着灯火的萧雅兰的香闺潜去。
屋内昏暗的焰火朦胧,窗纸上模模糊糊的显出一个女子妙曼的倩影,萧雅兰穿着轻薄单衣,曲线勾魂,诱惑迷人。
方才动了杀心,张霈极需发泄心中魔念,现在正是满腔淫火的时候,既然萧雅兰仍未安睡,那就步打扰单疏影了,心里骚痒得慌的好色男人立时急不可耐的准备轻敲房门,却见门扉虚掩,并未关拢。
不用说,这般夜不闭户定是为方便我偷香而为,嘿嘿,张霈眼中邪光大盛,嘿嘿淫笑两声,虚掩的房门应手轻开,悄无声息的潜进屋去。
这件淡雅的厢房分为内外两进,中间一张寿山石、青田石,玛瑙、螺钿等名贵材料精雕细琢制作成屏风隔开,里面便是萧雅兰的睡榻香闺了。
云母屏风烛影深,张霈透过如轻纱如织的屏风向内望去,萧雅兰单薄一身单薄的睡裙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
萧雅兰背对张霈,坐于椅上,一只纤臂支住香腮撑在桌上,美眸凝视着明暗不定,起伏跳跃的烛火灯光。
从张霈这个角度看去,那睡裙质柔软甚是轻柔单薄,那掩在丝绸锦缎下的美妙的身材更是令人欲火狂烧,血脉喷张,胸前那对高高耸挺的双峰玉乳尽管在亵衣的束缚下,仍是不去不饶的挺拔欲立,纤腰盈盈如柳,不堪一握,肥美丰硕的翘臀圆润的简直没话说,真是典型的丰乳肥臀,前凸后翘。
感谢上帝,我的乖乖好宝贝是越来越丰满了,瞧瞧这酥胸,瞧瞧这蛮腰,瞧瞧的硕臀,瞧瞧这玉腿,嘿嘿,这可是我不分昼夜,兢兢业业,不停操劳换来的。
张霈双目如赤,心里就像火烧般灼热,狠狠咽了口唾沫,绕开屏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萧雅兰坐在桌前,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对身后一只张牙舞爪的饿狼没有丝毫防备,张霈的潜行功夫除了浪翻云等天下有数的高手之外,其余诸子皆不在他眼中。
张霈眼中泛着淫亵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妖魅的微笑,摒气凝息,如幽灵般站在萧雅兰身后,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她丰挺的胸前,脑中顿时一阵轰响,如同惊雷连环炸响。
单薄的锦缎睡裙,根本掩不住那两团细腻如晶玉的柔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的张霈双眼发直,伴随着萧雅兰绵长的呼吸,双峰起伏胀缩,便如跌荡的海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面对这样的诱惑,就是柳下惠复生怕也会雄风大振,不药而愈,好色男人哪里还忍得住,他也根本没必要刻意忍耐。
张霈伸手一拦,紧紧抱住萧雅兰娇嫩的玉体,双手从后覆在那丰满雪白的玉峰上,揉搓起来,口里嘿嘿淫笑道:“囡囡,我的亲亲好宝贝,相公来了……”
萧雅兰猝不及防被人偷香,待要反抗时听得心爱男人声音,娇躯轻颤,娇呼一声“相公”,便将臻首*在他肩头,乖巧可人。
萧雅兰逐渐变得灼热的玉体散发着让人心神激荡的幽幽女儿香,桃腮粉红,在微火弱焰映衬中,闪烁着诱人的荧光。
“囡囡,让相公宠你……”张霈咬着萧雅兰玲珑秀巧的耳垂,眼神透着温柔怜爱。
萧雅兰低不可闻轻“嗯”一声,星眸似开似闭,俏脸飞起一抹娇羞的晕红,心里满是欢喜与甜蜜。
张霈仿佛被扔进了火山口,浑身滚烫,松开抱着萧雅兰的双手,就准备替自己宽衣脱裳,解去武装。
萧雅兰乖巧的站起身来,一双纤细的柔荑轻轻搭在张霈腰身,玉指轻巧灵秀的解开他衣衫的系带。
张大官人一直以为善解人衣他独门独路的不传之秘,没曾想,原来早被萧雅兰这魔门小妮子偷学去了。
美人妩媚,娇羞服侍,张霈心中春风得意,双手顺着萧雅兰纤美柔细的蛮腰缓缓爱抚而下,捧住那丰嫩白腻的臀瓣,重重一捏。
“啊!”萧雅兰娇躯急颤,檀口溢出诱人的春吟,乳燕投怀般扑进张霈温暖的怀中。
张霈灼灼的眼光却扫了一眼窗边梳妆台上铜镜,眼中淫光如炽,脸上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在萧雅兰的娇呼声中,好色男人用暴力撕毁了她的睡裙和亵衣短裤,接着将美人儿拦腰抱起,大步向梳妆台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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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将萧雅兰娇嫩的玉体紧紧压在梳妆台上,只见镜中人儿粉脸桃腮,琼鼻如悬,樱唇一点,风目流光,明如秋水,却又荡漾春心,神态宛若不胜娇羞却又透着渴望。
“在,在这……这个地方……好……好羞……好羞人的……”萧雅兰霞飞双颊,娇媚无双,她两条浑圆修润的美腿盘在张霈腰间,绷紧的雪白硕臀轻轻向下压去。
“哦……”“嗯……”两声轻呻浅吟之后,男人粗沉与女人的娇喘便交相辉映……
第十章 晨夕欢愉
第十章 晨夕欢愉萧雅兰媚骨天生,正是男人床上恩物良伴,在张霈甜言蜜语,调情手段之下,热情奔放,忘形忘我,在精巧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前,羞涩而熟练的配合着心爱男人胡闹,任他予取予求。
张霈看着镜中与萧雅兰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心中豪情万丈,萧雅兰却是芳心娇羞,但更深处又潜藏着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觉。
痴男怨女,干材烈火,郎情妾意,恩爱甜蜜。
娇呻浪吟,潮起潮落,艳光旖旎,春情燎原。
春风几度,云雨满几翻,张霈仍是雄风不减,不依不饶,战斗力旺盛得无以复加,这也难怪,他今天前前后后在单婉儿和秦柔身上使足了全力,现在当然是越战越勇。
萧雅兰仿佛一朵娇艳的寒梅,傲雪绽放,花开数度,风流却总被玉打风吹去,再也承受不住张霈的索取征伐,不堪雨露恩泽的她甜蜜而又满足的趴在张霈温暖的胸膛,陷入甜甜睡梦。
张霈轻轻起身,在萧雅兰丰满雪白的娇嫩双峰上揉搓了一阵,接着为她盖好锦被,飘然而去。
翌日,清晨。
单疏影悠悠转醒过来,微侧臻首看着熟睡在身旁的心爱男人,心中甜蜜而温馨。
“呀!真是坏死了……”杏目泛着盈盈春意,单疏影粉面倏然飞起一抹桃红,她发现自己睡前明明穿在身上的亵衣如今却早已不翼而飞。
想到羞人处,单疏影脸若涂脂,芳心慌羞,蓦地惊觉张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
单疏影檀口微分,呵气如兰,娇媚的羞怯道:“相公,你醒了?”
嗅吸着她身上阵阵淡淡的芳香气息,张霈精神为之一振,在她诱人的樱桃小嘴上啄了一口,温柔笑道:“我早就醒了,不然怎么知道影儿一直偷看我呢?”
“谁……谁偷看你了……”单疏影羞羞的捶了张霈一下,赤裸的纤臂却紧紧搂着他,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两团柔嫩的耸挺压在胸腹轻轻摩擦,嘟起红艳艳的丰润柔唇,娇嗔道:“就……就是看……看你了又怎么样?”
单疏影睡中方醒,柔润的两片娇嫩唇瓣轻分微启,眼中那汪隐藏不住的春情,灼热娇躯那股妩媚勾人的成熟风韵,引得张霈欲念大炽,昨晚并未在萧雅兰身上发泄出来的欲火又被挑了起来。
张霈右手紧紧搂着单疏影的娇躯,左手在她丰胸翘臀流连爱抚,心里顿时骚痒难忍,下身发生剧烈的化学变化,顶在她圆润修长的玉腿之间。
张霈把头凑到她娇俏玲珑的耳垂上轻轻添了一下,涎着脸笑道:“影儿,生命在于运动,不如我们来晨练一下。”
单疏影闻言芳心酥麻,娇躯软绵绵的*在张霈身上,媚声道:“相公,你坏死了,刚刚醒来就想使坏?”
“生命不止,运动不息。”张霈咬着单疏影细嫩的小耳垂,骚骚一笑,单疏影芳心砰砰,耳根发烧,俏脸滚烫,肌肤泛起娇艳的玫瑰色。
据科学研究,性激素在晨间具有较高水平,可超出平时20%,因此许多人在清晨往往有较强的性欲,特别是在性梦之后,对性的要求非常强烈。
当然,在实际生活中生物钟的运转有时也会发生偏离。例如,有些人的生活规律属于“猫头鹰”型,而另一些人则属于“百灵鸟”型。属于“猫头鹰”型的人其性的积极性更偏重于晚上,而属于“百灵鸟”型的在清晨就会像百灵鸟一样鸣噪不休,显得异常活跃。
张霈和单疏影两人此时正是晨间醒来,属于欲望强烈的时候,嗯,一个怀春,一个饥渴,接下来自是被浪翻涌,梦呓低语响彻厢房。
晨夕风流,自不系表。
终于二人鏖战方歇,依依不舍的起床下榻。
单疏影在屋子里收拾包裹,张霈去与诸女告别,秦柔已从单婉儿处得知他要远行燕京的消息,昨夜风流后他也告诉了萧雅兰这个消息,如今主要是哄哄韩宁芷这小妮子。
虽然从琉球到中原,一路舟车劳顿,但张霈却是有些闲不住了,恨不得立马踏足武林,江湖十大美女还等着他呢?不过这个口号可不敢喊出来,这次单婉儿让他清理门户正遂了好色男人的心愿,虽然有疏影跟着,但就她一人,势单力薄,哪里翻得出张霈的手掌,要圆要扁还是他这淫魔说了算。
张霈搂着韩宁芷又亲又摸,终于将闹着要和他一起去燕京的小妮子哄住了,之后吩咐东冥四将保护好诸女安全,伴着疏影走出了客栈。
尚天军替张霈牵来两匹骏马,一黑一白,正是从琉球带来中原的唯一两匹神驹,绝尘和白雪。
张霈微微一笑,最后嘱托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跨上马背,携手单疏影踏尘而出。
苏州城西,杂草丛生的凶案现场。
“天哪!这……苏州府要变天了……”一个年岁不大的捕快虚眯着双眼,双手不自然的抖颤,看着眼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景象,这坚毅的小伙子被冷汗浸湿了衣衫,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搅动,他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一阵阴风呼啸而来,青年捕快身子打了冷颤,急急爬起身来,顾不上抹去嘴角衣襟的秽物,连忙转身逃离这修罗战场般的地狱。
青年捕快跑到座骑边上,定了定神,手忙脚乱的翻上马背,调转马头,猛的举鞭抽在马臀上,马儿吃痛,一声长嘶,放啼狂奔,飞驰而去。
眼见马速迅疾,心急如燎的青年捕快仍嫌不足,马鞭无情落下,只求速度能再快些,一人一马,如同正被魔物追赶的猎物般夺路奔逃。
同时在官道尽头,两匹疾驰骏马而来,一男一女,男子刚毅,女子柔美,端是一对碧人。
青年捕快顾不得许多,前方不远就是苏州府城门,吆喝一声,与离城的张霈和单疏影擦身而过。
城门关防带兵校卫,瞧对方架式也知道事情不小,并未留难,挥手放行。
快马入城,蹄子踏着青石路面,眼见街上百姓众多,商贩挡道,紧握马鞭缰绳的掌心满是汗水,青年捕快脸色冷清,沉声喝道:“让开,让开……官差办公……闲人回避……”
街上百姓见捕快在城内纵马,纷纷闪避,若是避得迟了,不幸伤着哪里,诉苦的地方都找不到。
接连奔过几条大道,青年捕快吆喝挥鞭,不曾耽误片刻。
终于眼前现出了一阶阶青石台阶,下方东西各有青石雕刻石狮一座,刻工精细,形态生动,青石台阶之上的一座朱红大门,金黄门钉,耀眼醒目,檐下悬挂“官衙”匾一方。
此处正是苏州府官衙,维系大明朝地方公理的所在。
“出,出大事了……”张磊翻身落马,奔进衙门,顾不得先将气喘匀净了,便声嘶力竭的吼起来。
外堂十多名闲散官差正围在一张木桌前吆喝笑骂,见有人败了他们赌兴,没好气的嚷道:“石头,你瞎嚷个什么劲?”
“他***,老子难得手气这么顺,你在旁边鬼叫啥?”
“石头,现在翠香楼可还没开门做生意,你着什么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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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观察哄堂大笑,张磊憋的俊脸通红,这大明朝的军队是铁血强悍的没话说,但地方上的守备却是懒散皮怠得紧。
张磊是刚来的,还不习惯底层官场小吏间这种嬉笑打闹,堕落腐败的生活。
官差们正自嬉闹,一个娇嫩的声音道:“石头,出了什么事?”
一个少年不疾不徐地走进院中,只见来人最大二十来岁,长身玉立,身着一袭儒服长衫,银色主体红缎沿边,头顶一方鹅黄文士方巾,两缕黑亮秀发很别致的垂在胸前,眉目如画,琼鼻檀口,五官精致得像个小瓷人,美目流盼,秋波似水,手持一柄白玉骨小折扇,扇手就像是同一种颜色,轻轻拂动之下,真个道不尽的雅俊飘逸,风流倜傥,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这群痞子官差似乎很怕这个玉雕冰琢般的美少年,脸色微变,赶忙动作利索的收拾赌具,一个个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
张磊看到美少年,脸上发自内心的流露出一丝钦佩和欣慰的神情,显然这美少年在他心中份量不轻。
张磊见对方开口相询,急忙躬身答道:“小……公子,城郊出大事了,你快随我去看看吧!”
一个长相猥琐的家伙,拍马讨好道:“什么大事要公子亲自出马?”
另一个立刻随声附和,朝张磊吼了一声,骂道:“刚来几天,没有规矩,难道什么事都要公子亲自料理不了?”
张磊抹了抹汗,嘶哑着嗓门道:“这案子非同小可,伍爷可得亲自走这一趟。”
美少年妙目流转,哼了一声,不理那些值班聚赌的官差,继续问道:“可是出了命案?尸首呢?”
张磊不敢怠慢,连忙答道:“尸……尸首还在城郊。”
一脸猥琐的家伙再次忍不住骂道:“这事你应该去找仵作将尸首运回来,为何缠着公子说项?”
张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声音微颤道:“死……死了三十几个人哪,这仵作哪里搬得了这许多……”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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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双眸精光一闪而逝,玉容微沉,冷声道:“石头,带我去。”
众官差不用他下令,随在美少年身后,齐齐奔出衙门,张磊前面领路,众人护着美少年飞驰而去。
众人未行多远,城府西郊,张磊突然勒缰驻马,众人也纷纷勒妈停下,四下观望。
美少年见张磊眼中流露出的惊恐慌张的神色,秀丽的美貌微蹙,冷声道:“尸首在哪里?”
张磊浑身打了个冷淋淋的激颤,恐惧的点了点头,伸手指着不远处一座废弃的庄园,声音沙哑道:“对……就……就在那庄……里面……”
“怎么?那庄园里可是有什么古怪?”美少年察觉张霈神色有异,手指竟微微有些发颤,这张磊虽是衙门中的新来的小伙子,但为人正气,究竟发生了何事使他如此惶恐。
张磊唯唯诺诺的点头不迭,几个与他熟络的年轻官差纷纷失声笑了起来,不等美少年发话,当下吆喝一声,便朝庄园冲去。
低着头的张磊不理会旁人的讪笑,美少年美目注视着他,安抚道:“别担心,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美少年提缰夹马,当下率众策马前行。
众人在庄前落马,正要进门,忽听里面传来几声惊呼,美少年心中一凛,叱道:“大家快进去。”
“锵锵”之声接连响起,众官差拔刀在手,冲进了庄园大门。
当众人进庄之后,看清眼前景象,顿时呆住了,竟无一人发出只言片语。
潇潇风声呼啸而过,三十多具无名尸首,死状奇惨,残肢断体,四散抛落,蜷缩、平躺、俯卧,千奇百状,唯一相同的是,每具尸首脸上的神情都惊恐慌怯,怒目圆睁,好似至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一名官差不张霈还要不济,双腿发颤,差点就瘫倒在地,张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数过了,死……死了三十八个人。”
苏州府是明朝重镇,管理严苛,治安良好,当然武林中人,寻衅滋事,打打杀杀的事情也常有发生,可谓命案天天有,强盗天天抓,死几个人不足为奇。
但帮派之间的火拼却不多见,就算有,各方面也必须提前打点一切,否则让百姓不安,流言四起,被御吏参上一本,府台老爷,守备军官都脱不了干系。
不过张霈可不知道这些规矩,昨夜杀光了罗虎和他一众手下,飘然而去,潇洒得很,却不知道将苏州府闹了个鸡犬不宁。
第十一章 冷艳女尸
第十一章 冷艳女尸晌午十分,浩野寂静,宽阔的官道上人迹罕至,两旁茂密的树林内,传来阵阵飞鸟扑打羽翅的声响。
管道远处,阵阵轻响由远及近,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可辨这是马蹄奔踏的声音,急促的铁蹄不断敲击地面的声响不绝于耳,显出马儿不凡的奔驰速度。
一阵秋风徐来,吹的官道旁的树叶发出莎莎声响,一蓬蓬粉尘烟末被高高扬起,过了许久才缓缓落下,尘埃落地。
寂静的官道彷佛再次沉寂下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方才被惊扰而掠飞的鸟雀,清跃下落,栖于树间。
一男一女分策着吗两匹膘肥身健的骏马,并肩奔驰而来,男子面容俊美,长时间驱马狂奔额头也不见一滴汗水,双眼精光熠熠,气敛神聚,竟是丝毫不显疲态。
“吁……”男子倏然勒紧马缰,吐气发声,绝尘前蹄高高扬踏在半空中,奇迹般驻足不前,停留在原地。
这种马匹急速狂奔下突然止蹄不前,是一种难度颇高的技巧,可这俊美男子却拈手即来,神态轻松写意,彷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男子翻身落下马背,从缚在马鞍上的行囊里拿出一个精巧的铜壶,而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一个马位距离的女子,此时也勒住缰绳,动作轻盈翩然的跃落马背,虽然连续奔驰了近两个时辰,嫩黄素雅的衣衫上却一尘不染。
女子下马之后走到男人身边,后者将手上盛水的铜壶递给她,女子美眸顾盼,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笑容,拧开壶盖,将壶口触着香唇,纤手微微一斜,姿仪无双,优雅大方。
女子年纪看似不过二十,五官细致,柔丝乌黑,肌白如玉、樱唇丰润之间,颇有些清雅风韵,又似年少娇女,又似成熟妩媚,细看她粉面桃腮,却又使人忍不住泛起惊艳之感,好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儿。
“大哥,为什么停下?”单疏影浅尝辄止,将水壶还给心爱男人,脸上巧笑倩兮,神采飞扬。
“嗯,跑了一上午,还不累吗?”张霈打开水壶狠狠灌了几口水,一脸爱怜的看着单疏影,笑道:“我们在前面的茶摊修整一下,吃点东西再上路?”
两人策马狂奔,沿官道南下燕京,张霈远远瞧见前面不远处路边开着一个茶摊,担心单疏影过于劳顿,遂决定停下休息片刻,用过午膳,再行上路。
这是单疏影首次行道江湖,心中甚是欢喜,加上心爱男人伴在身旁,体贴备致,呵护有加,哪有不开怀的道理。
一路行来,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张霈将两匹马儿交给茶摊的一个伙计照看,又吩咐店家取一壶茶水,捡两个熟食送过来。
单疏影从怀中取了一方绢丝香巾,铜壶里倒出些清水润湿,擦拭着玉颊粉腮,脸上的笑意极其温柔甜美。
清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衣襟,吹的嫩黄色的衣裙轻飞飘起,复又乏力落下,那清风轻柔飘送之间,只将那单疏影身上的衣裙拂得轻舞不已,不时透出了玲珑修长的优美身段,张霈瞧的心中一荡。
单疏影娇嗔地飞了他一眼,接着甜甜地笑了起来,真是一个风情万种,迷死人的小妖精。
须臾,店家便置备了四样熟食小菜,端了上来。
张霈用筷子夹起一片熟牛肉,递到单疏影碗中,笑道:“来,待会儿还要赶路,多吃点东西。”
单疏影娇声笑道:“相公对影儿真好。”
“你是相公的亲亲好宝贝,相公不对你好对谁好?”张霈可不认为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有何不妥,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这冤家也不看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不害臊,不知羞……”单疏影心中窃喜,不过却放不下面子与他众目睽睽之下调情耍闹,只得赶忙换一个话题,撒娇道:“相公,我们下午比比谁骑得快?”
张霈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一丝邪异的弧度,接着压低声音说道:“若是输了,晚上相公可要打你屁股。”
单疏影微抬臻首,默不作声,只是娇媚不堪地瞪了张霈一眼,怪他净说羞人的话儿。
“影儿。”张霈轻轻呼了一声,开始谈正事,“婉儿她有没有把燕京与江龙涛有关联的那些人的资料告诉你?”
单疏影玉颊透着淡淡粉色,美眸中羞意稍敛,娇声道:“通常东溟派地方分坛是坛主和副坛主,还有两个堂主四人共掌大权。”
“副坛主郭天毅已被江龙涛暗中收买了,此外他还勾结了刑堂堂主罗开复,并和金虎帮大当家沈无敌结盟,这些事情都是江龙涛的两个得力手下,张铁心和赵明宇出面联络的。”甜美的声音顿了一下,单疏影这才又继续道:“这群叛贼虽然实力不弱,但东溟派在燕京暗处仍潜有不小的势力,等我们到了燕京,只要留下暗号,自有人接应。”
张霈怎么说也在东溟派待了四个多月,知道两个副坛主一个掌刑狱,一个掌内务,户不干预却又相互牵制,便问道:“法堂堂主呢?”
单疏影秀眉微蹙,冷声道:“掌法堂的高辛顾高堂主半年前被人在家中暗杀,他法堂堂主的空缺尚未有人填补。”
“这江龙涛也算三分本事,勾结拉拢了燕京分坛里最有权势的两人,背后还有长老支持,想要一手遮天也并非难事。”张霈眼中掠过一抹杀机,沉声道:“若我所料无差,在半年前尚仁德那狗贼对东溟派起了剿灭之心的时候他们便已有了异心,那高辛顾想来是不愿与他们共谋反事,所以才被害死。
“娘只告诉了我这些资料。”单疏影美眸生烟,俏脸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娇声道:“现在就要考校相公手段了。”
“这你可说错了。”张霈摇了摇头,语气肯定的说道:“婉儿定已设好了局,就等这些人往里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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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疏影见张霈说的这般自信,心中有些狐疑,旋又失声笑道:“也好,那就不用动脑筋了,等娘安排好了,咱们就动手抓人。”
张霈笑而不答,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眼中的神色却甚是坚决。
再休憩了片刻,酒足饭饱,是时候赶路了,张霈起身去牵马儿,两人复又上路。
张霈和单疏影两人又催跑跑了一个多时辰,前方是一片青翠葱绿的密林。
“天为被,地为床,木叶为帐……”张霈正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叫一声不好,倏然弹身而起,加速向密林中掠去,单疏影也闻到了一缕血腥气。
项刻间二人已冲入密林中,直冲血腥气味最浓烈之处而去,沿途树倒枝折,一片狼藉。
鲜血,艳丽刺眼。
残肢,四散抛落。
尸体,伏尸处处。
张霈赶到密林外围,慎重地观察面前一片狼藉的营地,以燃尽的灰堆为中心,四周分布着十数具尸体,其中过半肢体残缺。
单疏影赶到他身旁,两人探查了打斗痕迹,这些人该是突遭偷袭,抵挡不住被迫朝林退守,死伤惨重,血液凝已久,有幸存者的几率实在是不高。
张霈发现若干幸存者的足迹,牵着单疏影的手,提气发力,两人快速向密林深处奔去。
沿途多是残肢断体,终于在林内一处宽阔地,五六名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映入眼帘,剑折刀损,胸前各有一个清晰的掌印,微黑墨绿,呈蚀腐之状。
而离数具男尸不远处,晚霞透过浓密的树枝洒落,似乎将天地间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淡淡的晕黄浮霭,美得一点似真似幻,仿若不是人间真实之物。
一个美丽的女人,或者说一个美丽女人的尸体。
她侧着头,娇嫩柔软的玉体趴卧在遍地青草,铺满落叶的密林中,蛮腰粉背,有着少女独有的腴润感,曲线玲珑,滑润如水,充满朝华少女所特有的弹性与细嫩。
少女以纤手玉肘支撑着娇躯,冰背雪脊微陷,勾出一抹幽弧,更显曲线玲珑,两只白嫩嫩的柔荑紧握着粉拳,拽着几片残落的秋叶,就像不堪忍受来自身后的侵犯亵渎,散发出一种引人遐想的绯色淫糜,凄婉香艳。
她身上穿着黑色裙衫,下裳高高掀起,落在不堪一握的蛮腰上,裳里的白纱亵裤早就被褪到脚踝处,露出两瓣雪白滑腻的美臀,以及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两团肉光致致的硕挺肥臀之间,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神秘之处。
少女圆臀向后高高翘起,大腿分开被迫摆出秽淫不堪的姿势,纤毫毕现的幽谷一览无遗,直是诱人欲动。
纵起轻功冲入林中的张霈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震惊骇然之余心底深处倏然升起一股香艳淫霏,轻轻摇了摇头,脑中荒唐之念一闪而逝。
张霈蹙着眉别过头,转身对身后的单疏影低声道:“影儿勿看,这里……。”
话未说完,单疏影已经行到近处,张霈叹息一声,不再阻拦。
单疏影比张霈料想中镇定许多,凝视着伏在地上的妖艳女尸,温柔如水的眸子罕有地掠过一丝冰冷寒凛的杀机,神情颇有不忍。
张霈走到艳尸旁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握住少女硕大饱满的双峰,锦缎绸衫绷得光洁滑亮,若隐若现的透出衫下的粉绸亵衣与雪嫩肌肤,显然酥胸仍柔软绵腻,弹性尚佳。
“相……相公……”单疏影见张霈突然做出这般不堪举动,粉色胀红,娇叱道:“你,你这……这是干什么?”
“死者气绝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尸身却仍有有温度残留,肌肉柔软弹性,是因为在极短时间内死亡的缘故。”张霈眉头微蹙,将手伸到少女胯下,掐着白嫩的腿根往外掰,透明的液丝顺着美腿光润的曲线滴落。
将女子尸身平放在地上,张霈抬头起身,看着单疏影,面无愧色,低沉着声音说道:“伤在要害大穴,且一击致命,从凶徒出手速度之快,辨穴之准,实在是武功不弱的高手,所以除了伤口附近有尸斑外,尸身其余部位却保有弹性。”
单疏影知道张霈是在探查女子死因,心中升起一股歉意,柔声道:“相公,若……若已出现尸斑,柔软弹性从何而来?”
张霈和邪医烈钧是亦师亦友的关系,甚至可以算得上他半个传人,对人体构造和穴道经脉方面一点也不陌生。
当然要张霈客串法医也要看对象,刚才死了那么多男人却不见他这般积极,去将他们的死因探个明白?不过这少女死的真是蹊跷,张霈能够断定,凶手肯定是个心理障碍者,熟称变态。
张霈语气稍顿,似乎有些犹豫,半晌后复又说道:“若人死后,尸体被不断搓揉而血液不凝,肌肤就可以保持柔软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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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凶手竟是她死后……奸……亵渎她的尸体……”单疏影微微一怔,惊悟过来,腹若刀搅,将中午吃下的东西全吐得一干二净。
亵渎尸体?疏影不愧是古代女子,明明是奸尸,却说的文绉绉的,不过这凶手是真的变态,还是另有什么别的情由?张霈面色沉冷,似乎此次燕京之行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十二章 月信贪欢
第十二章 月信贪欢掩埋了那具女尸,张霈和单疏影继续上路,其他的尸体就留待官府验明正身了。
若是这具香艳的女尸落在烈钧手里,肯定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可惜张霈虽然学了他三分本事,但毕竟没有验查尸体的经验,况且他也不能当着单疏影的面把尸体解剖了,这就是邪医和邪少的区别。
遇着这种事情,两人游行大减,失去了游山玩水兴致的他们催马赶路,申时时分,一路纵马扬鞭的张霈和单疏影终赶到了最近的城镇——关家镇。
他俩选了一家体面客栈住下,要了间上房,张霈很大方的打赏了店家,并让他将房中相应事物全部换过。
张霈不是一个挑该剔的人,但有条件享受,谁愿意吃苦呢?何况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最舒适的生活不是每个男人都应做的么?
梳洗了一番,两人精神好了许多,特别是单疏影,硬是拽着张霈去城镇里逛了一圈,出门时两手空空,回来时仍是两手空空。
夜色绚美,圆月中天。
浩瀚苍穹,繁星闪烁,仿佛一双双安闲凝视着天地人世的明亮眼眸,那频频幻灭的光芒,无所不至的笼罩着万物生灵。
厢房中,张霈与单疏影也被透窗而入的夜色笼罩,灯火微明,两个真心相爱的青年男女,紧紧拥吻在一起,抚摸贪恋着彼此都无比熟悉的身体。
张霈双手爱抚着单疏影那雪白滑腻的肥美臀肉,用力揉搓挤压,心中男人的欲望不可遏制的爆发出来,不再满足这种隔靴搔痒的前戏。
好色男人伸手解开单疏影身上嫩黄色衣裙的系带,美人儿娇躯一震,蛮腰轻轻扭颤,那丰满的娇挺随之在张霈宽厚结实的温暖胸膛慢慢摩擦起来,说不出道不明的美妙滋味在心间蔓延。
抱着单疏影柔软的娇躯,看着她光洁丰润的绯红玉颊,张霈轻轻在她呵气如兰的檀口吻了一下,轻声道:“影儿好美,相公真是爱死我的亲亲好宝贝了。”
单疏影娇躯微微一颤,灵动的美眸透着娇羞的神韵和深切的爱意,静静的凝视着令自己心仪并托付终身的男人。
眼神在默默无声中交流,心灵于柔情蜜意中交汇,两个心里深爱彼此,并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男人和女人看着对方的眼眸,将心与身都交予人生的另一半。
张霈将单疏影紧紧搂在怀中,左手揽着她纤细盈柔的蛮腰,右手慢慢解去她身上的多于的束缚。
单疏影玉容恬静的看着他,美眸中藏着丝丝喜悦,朦胧迷离,春意盈盈,粉颊飞起一抹娇艳的绯红,就像那玉龙雪山上的盛开的雪莲花,美丽而圣洁。
张霈的目光渐渐变的灼热,从单疏影修润的玉颈移到了莹白如玉的粉肩,随着好色男人右手的动作,嫩黄色的衣裙终于离开了主人美艳的身体。
单疏影芳心羞怯,心中却又藏着一丝期盼,甚至希望张霈的动作能够粗暴一些,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古怪的想法,只是呐喊让那暴风骤雨来的更猛烈些的念头竟是萦绕不去。
张霈看着娇躯半裸的单疏影,白玉无瑕的藕臂,圆润秀媚的香肩,还有胸前那对高高耸挺的玉峰,是女子最妖艳,最迷人,最吸引男人眼球的美丽风景。
单疏影的美眸中溢出娇羞与春情,绝色的玉颊绽放着幸福的微笑,粉红色的亵衣,紧紧掩藏着那娇人的酥胸,那凹凸起伏的玲珑曲线,使张霈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张霈深情的拥抱着她的身体,心里燃烧着欲火的火焰,目光在单疏影玉体上来回游戈,就像是在欣赏世间最美丽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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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单疏影美眸中那丝丝缕缕的刻骨相思,缠绵情意,灼热渴望,似乎明白她的身体正在饱受着欲火情焰的灼烧,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目光渐渐向下移去,停在她雪白丰腻的诱人玉峰上。
单疏影玉颊飞起娇艳的红霞,心里又羞又急,这个冤家……怎么还……还不给人家……
美人儿胸前那挺翘凸起的傲人曲线,显示出她逐渐由青涩到成熟的柔美娇躯独有的弹性而柔软,张霈的眼光顺着丰满的娇挺继续往下移去,那柔软平坦的玉腹纤腰,却因长久锻炼没有丝毫赘肉,柔柳拂风,不堪一握。
张霈邪邪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肌肤柔软滑嫩的蛮腰游抚挑逗,那敏感位置的挑引,使得美人儿娇躯频频颤扭,娇呼喘喘,不多久便香汗淋淋,暧昧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女人香。
闻听那诱人的娇声媚音,张霈眼中欲火大盛,食指大动的好色再也忍耐不住,褪去了单疏影娇躯上仅有的遮羞下裳,美人儿眼眸中羞意一闪而逝,身体无比忠诚的配合着张霈的动作。
桌上朦胧的灯火,挣扎燃窜了几下,倏然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中。
张霈搂着怀中玉人,节节攀升的欲火已经到了极限,添了添干燥的嘴唇,狠狠吻住了那丰润迷人的唇瓣,双手用力揉搓着单疏影柔媚的娇躯,身体一沉,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单疏影配合着张霈的狂野,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比张霈表现的还要狂野主动,这种情况很反常,但好色男人一心沉溺在男女欢好的美妙性爱中,并未留意,相反心中更多的是溢于言表的欢喜之情。
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能够主动出击,不要总是被迫防守,不管那是如何美丽动人的女子,不能充分放开享受夫妻闺房之乐的女人,男人总是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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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的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单疏影终于在第五次高潮中沉沉睡去,嘴角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单疏影长在桃源仙境般的海外孤岛,自幼练功习武,心思玲珑剔透,灵台片尘未染,虽是剑技不错,内力不俗,但终是并未真正接触过世间丑陋之物,而白日里那陌生女子惨被亵渎的尸体却震撼了她的心,世间竟有如此丑恶之事,当真是天理不容。
基于以上种种,所以她今晚的表现才会这般一反常态,当然这些张霈并知情,就连单疏影自己都不知道。
翌日清晨,天气和煦。
每个月的那几天,都是女性颇为烦恼的日子。有规律、无疼痛地过了还算好,如果碰到不按规律“办事”的时候,更够女性朋友们烦的了。
单疏影的月事却提前一天到来,古代月事又称为月水、月信、入月、葵水、见红,是件相当相当麻烦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没有准备的人。
张霈早上起来见床上有血,心中大惊,后悔昨日应该注意一些,不该将她逗的那么厉害。
唤醒昏睡中的单疏影,张霈见佳人精神不佳,额头滚烫,竟是体弱神虚的症状,偶感风寒虽不是很严重的事情,但寒之不寒是无水也,此时巧逢天葵血气,表寒入里热,医治起来甚是麻烦。
想通此节,张霈心中甚是自责,打来热水,小心翼翼替她擦拭了身子,嘱咐她卧床休息。
东溟派接旨去琉球首理城的时候,张霈思及长路漫漫,便去烈钧那里找了本药书,路上打发时间,钻研到最后,医术倒是学的比大多数大夫都要高明。
本来以单疏影的内功修为,等闲绝不会生病,但张霈知她昨天赶了一天的路,晚间又由得好色男人肆意征伐,这才玉体有恙。
患病的美人儿甚是惹人怜爱,一副楚楚可人,温柔婉约的样子看的张霈心中不忍,对药材和针灸之术并不陌生的他开了一方调养脉理药,准备亲自给单疏影抓药。
“都怪妾身无用,累相公操心了。”单疏影处处为自己着想,张霈越发感觉是自己不对,太过贪床恋欢了。
张霈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将单疏影的身子搂在怀中,拭去她眼眶中打转的泪珠,一脸正色道:“影儿,夫妇本是一体,现在最要紧是将养你的身子,其他的一切相公都不在意。”
单疏影臻首微垂,温顺乖巧的*在张霈胸膛,羞闭着美眸,脑中想的仍是他温柔缠绵的情话。
张霈微微一笑,在单疏影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轻声道:“相公的亲亲好宝贝,你好好休息,相公替你抓药去。”
单疏影满心欢喜的轻声“嗯”了一声,柔声道:“相公,你要快些回来。”
“不要担心,抓了药我立刻就回来。”张霈点了点头,整了整盖在她身上的锦被,这才离开。
张霈去镇里最大药店抓了药,回到客栈,让店小二好生煎药,吩咐药先泡一刻钟,一副药熬三次,每次水开后关小火熬一刻钟,水不宜过多,这样会影响药的效果,一副药分五次喝完,每次一小碗,打赏的银子比住店的费用还多。
半个时辰后,张霈走到床前,手里端着药碗,柔声唤道:“影儿,起来吃药了。”
单疏影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感激道:“相公,你对影儿这么好,我……”
张霈眼中射出温柔之色,笑道:“傻丫头,你是我妻子,相公对你好是应该的,快把药喝了。”
单疏影乖乖的喝了药,张霈又端来了一碗参苓粥,一口一口的喂她吃下。
填饱肚子,单疏影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张霈欣赏着她欺梅赛雪的肌肤,由于卧床,她只穿了件月白亵衣,堪堪遮住胸前关键部位,珠圆玉润的臂膀和胳膊都裸在外面。
单疏影被张霈俏丽绯红,娇羞不堪,张霈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将空碗放在桌上,笑道:“影儿,相公给你推拿针灸一下。”
得到单疏影点头应允的肯定答复,张霈不再多言,解开她身上贴身亵服,顿时一具活色生香的玲珑玉体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光滑洁白的胴体发出象牙般晶莹之色,柔美的曲线,高耸饱满的玉乳,有如春笋般地挺立着,滑软的小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部粉嫩一片,浑圆结实的玉臀,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中间那……
张霈不敢多看细看,再看下去也许就要犯错误了,不是也许,是肯定,奈何偏偏现在不是时候。
催起素女玄心功,真气运转周身守得灵台清醒,气走全身的张霈静下心来,取出从萧峰那里讹诈来的追魂夺命十三针,提醒单疏影不要动后,瞬间刺入了她的十三处人体大穴,有好几处都在女子的羞人密处。
然后张霈双掌分按单疏影酥胸和玉腹,那肌肤交接的舒软滑腻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小腹开始升起欲火,身体有了些微的变化,单疏影粉脸染上一层胭脂般的红晕,身体开始颤栗起来,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片粉红的斑点,看的出来佳人也情动了。
张霈运起冰炎二重劲,纯阳之力压过纯阴之力,送入单疏影体内,替她舒经活血,收功时也不由感到一阵劳累,其实更多的是心累。
单疏影受张霈纯阳真气缓缓游走全身七经八脉,在阵阵温暖舒适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张霈爱怜的看了她一眼,盘膝在她身旁坐下,打坐调息,很快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其实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刚才运功消耗并不大,更多的是心理疲劳,这个相信男人都是能明白理解。
整整一天,张霈就在房中陪单疏影谈谈情,说说爱,讲故事解闷,从盗墓历险(鬼吹灯)到皇朝历史(紫川),美人儿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晚上用过晚膳,服了药,张霈又替单疏影推拿针灸了一次,再伺侯她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卧床休息。
练武之人极少患病,可病起来却很缠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江湖儿女怕的就是疾病缠身,但只过了一天,翌日单疏影醒来后体温便回复正常,娇躯玉体没有任何酸楚不适,只是因为月事,行动仍有不便。
张霈知道女子月事要忌凉,嘱咐道:“嗯,今天可以在屋子里走走,但不准出门,外面风大。”
单疏影柔媚的娇躯偎入张霈温暖的怀中,俏脸微红,贝齿轻咬着下唇,道:“相公,你对影儿真好。”
张霈轻轻叹息一声,有些歉然道:“影儿,是相公不懂体贴你,这才害你身体不适。”
单疏影臻首埋在张霈胸口,纤细的藕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娇声道:“相公,影子要生生世世的做你的女人。”
张霈伸手轻抚着单疏影绸缎般的如云秀发,语气郑重的对她说道:“影儿,相公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
第十三章 香艳旅途
第十三章 香艳旅途虽然单疏影的寒症第三天就已经全好了,但张霈仍决定多休养两日,待她月事过了再行上路。
张霈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虽然江湖上十大美人一个都还没捞着,但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张霈是那种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人,但他对嘴里的,却碗里锅里的更在乎,毕竟锅碗里的还只是意淫,而嘴里的已经的的确确成为他的女人了。
中午时分,恩爱缠绵的夫妻俩用过午膳,收拾整理妥当之后,张霈花银子雇了辆马车,两人重踏征程,却是委屈了那两匹神驹。
单疏影脸上戴着入轻柔的薄纱,遮住娇艳的容颜,乘马车可不比纵马狂奔,引来无数色眯眯的眼光可是惹人烦厌的事情。
娇躯依偎在张霈身旁,一双秀巧的双脚悬在车外,随着车驾起伏一踢一晃,单疏影嘴里哼唱着清越的曲调,开心快乐的就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冷凝的娇音不断在张霈耳边响起,好色男人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舒服得伸了一个懒腰。
单疏影歪着臻首,美眸亮闪如星,柔声道:“相公,你在想起什么?”
“相公现在有种张无忌伴着赵敏千里走单骑的感觉。”张霈爱怜的伸手在单疏影秀挺的瑶鼻上轻轻刮了一下,心知她听不明白,笑道:“相公是说,希望这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这样影儿就能永远陪在相公身边。”
单疏影美眸泛着阵阵激颤的泪光,一脸幸福的将头*在张霈肩上,娇声道:“影儿能遇见相公,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张霈温柔一笑,想到自己来自后世,能够邂逅古代佳人,的确是天大缘分,轻轻点了点头,接着掀起单疏影遮脸的面纱,重重吻上她玫瑰花般娇艳灼热的香唇。
一条丁香小舌立即凑了过来,在张霈的嘴里慢慢游动,软温滑腻的三寸丁香,以及她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好色男人的肺腑,流向他四肢百骸。
野外荒郊虽然四下无人,但终归是在野地,张霈只吻了一会儿便依依不舍的松开单疏影柔润的唇瓣,舔了舔自己沾满美人儿玉液香津的唇,就像一只偷嘴的黄鼠狼。
单疏影坐在车头,陪了张霈一阵,疼老婆的张霈便唤她进车厢,打坐休息去了。
东溟派实力本就不弱,更何况中原神州藏龙卧虎,各地分坛在人杰地灵的九州沃土扎根数百年,难保没有网罗暗藏什么厉害高手,虽然单疏影武功尚可,功力更是突飞猛进,但张霈仍是担心她会遇着危险,所以才会督促她练功。
车厢内,单疏影的呼吸绵长轻缓,难识难辨,张霈眼中露出激动之色,如今他已经初步参悟双修之法,通过床地间不断的翻云覆雨,今后她身边女子的都将受益,元阴饱满,精神焕发,肌肤滑腻,人比花娇。
张霈策马前行,没干过这事儿的他第一次做起来却不生手,天生劳动人民的命。
深邃的双眸盯着前路,不时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张霈开始在脑中思考沉虑,到了燕京城究竟应当如何处理那些叛逆,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细细想来,要想管理好一个家大业大的组织帮派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江龙涛在燕京城扎根已久,布置多年,定与当地里里外外的强人和势力形成厉害关系,交错盘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他和燕王也有关联,张霈就必须筹谋一番方做计较了,朱棣可是注定要当皇帝的人。
单疏影行功全身,气走九个小十周天,内息重归丹田,张霈并未转头,车厢内单疏影的一举一动却一点也瞒不过他的灵觉。
“影儿,宇宙分阴阳,动静结合,方为天理至道,出来陪相公和过两招。”
单疏影妩媚一笑,“呼”的掀开珠帘,倏然从张霈身旁掠出,翩若惊鸿,身姿柔美,空中拔剑转身,一招“追日赶月”,东溟剑直指张霈眉间。
张霈神色未变,嘴角更是溢出一丝笑意,背后井中月“铮”的一声弹出刀鞘,刀剑相交,黄芒大盛。
单疏影三尺剑锋被张霈轻轻搁开,得势不饶人的无赖男人哈哈一笑,宝刀打蛇随棍上,向她纤细的皓腕削去。
单疏影檀口娇叱一声,蛮腰一扭,玉腕陡翻,东溟剑急转间发出凤鸣龙吟之声,居然想顺势绞飞张霈兵刃。
张霈嘴角那抹略带邪气的微笑不变,竖起刀身,刀剑交击,响起“锵”一声清悦鸣音,身在半空,无从发力的单疏影无奈的落到了马背上。
张霈眼中精芒暴涨,大喝一声,弹身跃起,气贯宝刃,势化长虹,向单疏影手中东溟剑刺去,井中月漆黑如墨的刀身发出呜呜震颤之声,撕裂空气,传开后便转为连连厉啸。
单疏影心知此招自己抵挡不住,但她深信张霈不会伤她,凤目含煞,懔然不惧的不退反进,运劲于剑,和他毫无花假的硬拼了一剑。
张霈借反震劲力凌空后翻,衫襟飘飞,脚尖在车厢壁顶之上借力一点,人刀合一,复又向她斩去。
单疏影能够抵挡自己三成功力的一刀,张霈心中欢喜,不过接下来这一招她却是万万敌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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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张霈势大力沉的刀招一出,单疏影只能旁敲侧击,避其锋芒。
单疏影纤美的身形急转,面对张霈一力降十会的杀招,使出以巧破千斤的疾猛快剑,剑光霍霍,剑气纵横,张霈玄衫被撕扯得呼呼作响,上中下三路都笼罩重重剑幕中。
强大的劲力完全将张霈拢罩包围,虽然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也让他不能分神旁顾,刀招不能一气呵成。
“铿”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张霈在铺天盖地的东溟剑光影中寻到真身,远远荡开,单疏影身子被逼落到地面,张霈也跟着跃下车驾,挥刀杀至。
单疏影妙曼的身影似慢实快,挥剑搁、挡、抵、斩、劈、削,竟是攻守兼备。
张霈双目如炬,脚踏玄步,如轻风拂柳,擦着单疏影的身子掠过,反手一刀攻其背心。
单疏影芳心惊颤,施展轻功,迅纵疾跃,欲拉开两人距离,张霈嘴角那抹邪笑的弧度陡然绽放,如影随形,刀茫似有意若无意的罩住她背心七大要穴,十二经脉真息流转秘穴。
美人儿彻底失去了反击的机会,只能被张霈追着赶着四处奔逃,转瞬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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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风劲浪将单疏影嫩黄色的轻薄裙子吹得飞了起来,显出一双修长健美的玉腿,光滑雪白的细嫩肌肤,没有一点瑕疵,几乎完全裸露的一双玉腿,因微露的香汗在阳光照射下更显诱人。
其实单疏影身上穿着秀裙,根本不适宜动武,思想龌龊的好色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看破此节,这才哄骗她出招动手的?
单疏影激烈的身形移动,使得小巧的粉红色亵衣,完全罩不住那对饱满坚挺的双峰,雪白的丰挺晃出大片乳波肉浪。
虽然近日功力有所增长,但内功修炼从来没有捷径,纵然张霈有意放水,单疏影却也感觉全身快没力气了。
张霈不但功力深厚,轻功更是高绝,更何况东溟派的剑法轻功及至内功心法他都了然于胸,出现眼前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情况也不足为奇。
“人家不打了,不打了……”身体好像要虚脱般耗尽力气的单疏影终于停了下来,娇声道:“相公坏死了……”
张霈功力收发由心,井中月倏然回鞘,双眸灿若星辰,笑盈盈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单疏影蛮腰一拧,娇笑回头,艳丽的容颜因激烈的运动而泛着红霞,额鬓间香汗淋淋,樱桃小嘴吁吁娇喘,柔唇微分,显得十分诱人,小手拍着自己高耸的酥胸,嗔道:“相公坏死了,也不知道让让人家?”
张霈伸手将她揽在怀中,看着她动人的娇态,实在诱人心弦,忍不住欲念兴起,不但紧紧贴着她,更禁不住在她粉颈舔了一下,笑道:“影儿,你别冤枉相公,我方才动手可是只用了三成功力。”
单疏影当然知道张霈从头到尾都在让着自己,若他全力施展,自己根本接不了五招。
张霈和单疏影一路练剑游憩,有意放慢脚程,晚上错过宿头,又遇上山雨,于是便在山林中过夜,反正张大官人花高价买来的车厢,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奢华床榻。
乌云遮月,烟雨迷蒙。
车厢内,风姿绰约的单疏影轻轻脱去身上衣裙外裳,露出春光若隐若现的火热胴体,茁壮傲人的双峰在粉红色的亵衣之下高高挺耸。
张霈使了一个双龙出海,探手握住了那丰满雪腻的果实,滑腻柔韧的感觉沁人心脾。
单疏影“嗯嘤”一声,娇躯软瘫在张霈怀中,樱唇微启,美眸朦胧迷离,撒娇索吻。
张霈当然乐于满足美人儿这种乐己乐人的要求,灵舌啜吸着那娇艳润湿的红唇,双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娇柔的玉体游走起来,单疏影情动不已,喉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勾人心魂。
好色男人紧紧搂着怀中娇羞的人儿,尽情品尝着单疏影香唇中甜美的芬芳,唇分后更是轻咬着她玲珑的耳垂,低声道:“影儿,为相公宽衣。”
“相公,这几日影儿身子不适,却要劳烦相公服侍。”单疏影芳心一酥,略带娇羞看了他一眼,娇声道:“现在就让影儿好好服侍相公,报答相公。”
张霈嘴角泛着笑意,伸手轻抚着她光润的秀发,笑道:“影儿真好,相公没有白疼你。”
一双柔弱无骨的娇嫩小手,在张霈身上轻轻摸索着,很快便解除了好色男人身上的武装,露出结实精壮的赤裸身躯。
张霈双手搂着单疏影柔媚的娇躯,两人四目相对的躺在车厢里,看着她胸前丰满雪白的柔软被粉红色的亵衣紧紧包裹束缚,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玉腹光洁平坦,柳腰盈柔纤细,双腿浑圆丰润,那硕大肥美的翘臀,更是白生生的诱人无比。
张霈看着单疏影,顿觉口干舌燥,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眸中欲火狂烧。
一道无比丰盛,无比美味,无比诱人的大餐正等着张霈品尝,而他甚至无需亲自动手,只用闭着眼睛享受就行了。
于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张霈尝到了这世间绝美的滋味,那是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滋味。
翌日,阳出,天晴。
一路走走停停,白日练剑,晚间寻欢,张霈对双修之术的研究也越来越有心得。
香艳旅途整整行了五日才算出得苏州地界,进入江苏境内
第十四章 东瀛杀手
第十四章 东瀛杀手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刀剑各在腰.
一条平坦坦的黄土大路,犹如一条婉蜒的大蟒蛇,伸展盘曲至遥远的地平线。
一辆油篷铁轮,大马长驷的镖车徐徐驶来,车辕上竖插着一根镖旗,旗面绣着一只振翅苍鹰。
旗帜随风飘扬,嘶啦猎猎作响,镖车周围围有数名随行骑马卫护的镖师。
这些镖师身材高站达,体格魁梧,双眼有神,劲装钢刀,一看便知武功底子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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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远——京——兆;我——武——威——扬。”两名趟子手在镖车前方五十步之处,一左一右,扛着镖旗,拉长了声音喊镖开路。
江湖中人一听便知这是“震远镖局”的镖车在此地路过。
镖车前有数名镖师扬鞭策马,为首是一个体格健硕,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一双眸子更是精光四射。
在他左首,跟着一个身宽体盘的胖子,脑满肠肥;右首位置却是一根瘦的骨头被皮包着的瘦子,活像一根竹竿的他和那胖子正是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强烈。
这体形迥异的两个汉子,正是震远镖局后起之秀,鹏怀远和张子常。
此际时值夏末初秋,虽盛夏酷热时节已过,但尚未真正转凉,骄阳当顶,众人赶了大半天的路,额头背心都是汗流如注。
中年汉子把头上宽沿斗笠掀在脑后,露出刀削斧劈的方正脸型,手搭眉梁,双眼虚眯向前途遥望。
眼见行近一片葱翠的密林,中年汉子眉头微蹙,向左右说道:“传我号令,大家提神戒备,不得有半点差错。”
荒山密林,正是盗匪强人出没之地,中年汉子经验丰富,所以明知弟兄们饥肠辘辘仍吩咐采取措施,不敢懈怠。
“镖头有令,大家戒备。”负责传令的庞小三,立刻飞快地纵马飞奔,向后传话。
铿锵之声大作,刀剑出鞘,寒刃锋芒,在阳光照耀夏,闪闪烁烁,众镖师都拔出随身武器,全神戒备。
一时之间,镖车行列中竟生出一股肃杀之气,看那警备严森,令行禁止之势,真有军队临阵的风范气派。
“有柳大哥坐镇,枭宵之徒还不望风而逃。”鹏怀远的胖脸上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挤得圆脸上眼睛都不见了。
“还是柳大哥有本事,这次压镖河南,顺风顺水,一路太平。”长得竹竿似张子常也微笑着插口接道:“返乡时还顺带接了趟镖回苏州,这笔生意真是划算。”
柳姓汉子剑眉一挑,正待开口,突然神色陡变,面色凝重的侧耳向前倾听状。
鹏怀远和张子常也是机警的老油子,知道有事发生,有样学样的倾身侧耳,细听一阵,不由煌然色变。
此时在前面喊镖的两名趟子手,先一步走进了密林,但入林后便了无声息,没了响动。
喊镖的趟子手不喊镖了,这说明什么?柳长风心中一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柳长风向身旁张常二人望了一眼,面色凝重,命令道:“准备应变。”
话音刚落,柳长风也不待两人做出回应,一夹马腹,圈马回身,举手示意停下镖车,原地待命。
柳长风布置有度,他留下一半镖师护卫围守在镖车周侧,其他人由他亲自率领,纵马奔向密林查看究竟。
一众护卫连柳长风在内共十余人,策马溅沙,踏蹄扬尘,于密林入口勒住马缰,控制坐骑,纵目向林内望去。
林内静谧无声,人兽不见,便连鸟雀也是寥寥,除了偶尔清风拂过树梢,发出“呜呜”松涛之外,竟丝毫不闻声响,处处透着诡秘。
那两名喊镖的趟子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连人带马一并被贼人掳了去?还是穿林而过?亦或已遭了毒手?但就是这些尚算合理的解释,也惧都说项不通。
若是被强人掳去,也该林中凌乱,有迹可寻;若是穿林而过,更是该有喊镖的号子声传来;若是不幸遇害,总该留下尸身坐骑,但像现在这般,没有丝毫马迹蛛丝,也不闻人喊马嘶,林内静谧幽深,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任何变动。
事有反常即为妖,这葱翠安闲的密林,在柳长风众人眼中,却仿佛藏着无数妖魔鬼怪的九幽地府,到处都充斥着凛冽的杀机和恐怖的灵异。
柳长风纵然艺高人胆大,此时也是心怀坎坷,鹏怀远和张子常似也明晓事态严重,两个人脸色冷峻,眼中忧色甚重,相觑无言。
众镖师护卫也无不神色慌乱的齐睁大眼,面含惊惧之色,疑神疑鬼地打望林内动静,彼此越渐粗沉的鼻息清晰可闻。
鹏怀远耐不住林中沉闷压抑的诡异气氛,拉缰绳,策骏马,走近柳长风身边,低声问道:“大哥,你给拿个主意。”
现场气氛本就紧张压抑到了极点,鹏怀远这策马低语的动作,却将众镖师护卫吓得头皮发麻,面无血色,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觉。
柳长风凝眉不答,心中思忖,这事不管如何定要查个中落石出,他不但是负责这趟镖的镖头,为人又极有担待,总不能让两个趟子手莫名失踪,自己却不闻不问一走了之,即便保得安宁,震远镖局的名声也坏了。
柳长风眼中戒备之色更甚,拔出长剑,策马向密林深处行去,众镖师护卫见镖头镇定自若,策马入林,彼此对望了几眼,吞咽了几口唾沫,也大着胆子跟了上去。
越走越深,众镖师护卫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一颗心七上八下,握着兵刃的手竟有些微微发颤。
若是明刀明枪,就算遇着黑道强人埋伏杀砍,这些刀头舔血的汉子也不会如此害怕,但眼前这种状况恐怖,惊惧无知,才使众人慌乱不安到了极点。
北风乍起,松声如涛。
众人的衣裳随着狂风摇摆,猎猎起舞,十余镖师护卫心怀惊怯紧张,蹄声得得,无惊无险的缓缓穿过了整座密林。
越林而过,所有人都长长舒了口气,均有种在世为人的感觉,站在密林另外一端,众人都在疑惑,那两名趟子手哪里去了?
出身行伍,性格粗鄙的瘦子张子常低声咒骂道:“他奶奶个熊,莫不是碰到鬼了。”
张子常话没完,异变突起,身后响起阵阵喊杀声,众人吃惊之余,纷纷驱马回头,十余骑人,风驰电掣,复又向林中奔去。
柳长风心知中了对手调虎离山之计,心中暗恨焦急,拼命打马扬鞭,众人方行至半途,突听树上铺天盖地的暗器横空射至。
众镖师护卫不察不备,立有数人受伤落马,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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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风心中惊怒交加,高声喝道:“何方朋友?藏头露尾,可敢出来一见?”
密林中,数十个黑衣蒙面杀手,有如幽灵鬼魅般地从土中遁出,手腕抖转,数十枚暗器如同空中急掠的飞蝗,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射来。
兵刃碰撞,鲜血飞溅,杀戮残酷,残肢断臂,利刃无情。
众人且战且退,当冲出密林的时候,除了柳长风尚有余力自保不失,鹏怀远和张子常招架艰难,身上见血,其余诸人均无幸免。
黄土大路,尘埃飞扬,拐角处一辆华丽的镖车迤逦而行。
车辕上坐着两人,驾车男子年约二十上下,身穿白色玄衫,而他旁边则帖坐着一个身穿嫩黄色衣裙,带着柔薄面纱的女子。
那个男子生得极是英俊风流,双眼深邃灵动,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弧度;右首的女子虽然带着面纱,遮去了大半容颜,但从她眉宇身段却能辨出此女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转过拐角,便似从宁静安详的太平盛世跨入了血腥残忍的修罗战场。
一个黑衣蒙面杀手高高跃起,身子在空中诡秘的一顿,朝着柳长风不断抖送手腕,连发十三枚飞镖暗器,射向刚冲出密林,纵马奔向镖车的柳长风身体上中下三路。
张霈目光如炬,看得清楚分明,那十三枚暗器所笼罩的范围,不仅是柳长风,就连他胯下骏马也不能幸免。
如果不是有美女落难这种英雄救美的机会,按照张霈的行事作风,一般是不爱管闲事的,但当着他的面动手杀人,还搞得血淋淋的,这个就要看邪少的心情了。
张霈俊脸微冷,反手在身后一抓,手腕频动,“嗖嗖”数十道风声响起,无数细碎事物如闪电般向前疾射而去。
十三枚暗器杀伤范围极广极大,原本十拿九稳,但见空中道道金光闪烁,铮铮声响,十三枚暗器竟全被击落在地。
原计弃马保身的柳长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庆幸之余又觉震骇惊异,只见数朵用于装饰车驾的珠花,打在黄土道上,形成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他知道方才出手的定是一个高手,甚至有可能是黑榜级别的高手,只是不明白这位不请自来,亦或是偶遇的高手的究竟是何立场?
那个黑衣蒙面黑衣杀手眼见几朵珠花将自己射出的十三枚暗器截下,心中惊吓震骇,尤柳长风之上。
身子落在地上,反手握着背后长刀的刀柄,目光投向渐渐行进的那辆奢华车驾,冷声道:“不知尊驾是何方高人?”
张霈闻言,方知眼前这个黑衣人竟是个妙龄女子,而且音调颇为悦耳,凝神一看,只见对方眉头如画,凤目含威,透着一股高傲冷艳,身材高挑,纤腰盈盈仅堪一揽,使人看了油然生起怜惜之心,心中沸腾的杀意稍减。
张霈侧目一望,短短数句话的功夫,震远镖局的护卫镖车的镖师已经死伤惨重,好在柳长风和鹏张三个人即使赶到,但在十名黑衣杀手的联手围杀下,情况危殆,随时都可能生死命丧。
张霈既然出手救人,当然不会无功而返,身形乍闪,从车辕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黑衣杀手面前,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息,翩然灵动。
待看清地上十字形和八方形的暗器时,张霈神色转冷,沉声道:“你们是日本人?”
第十五章 风林火山
第十五章 风林火山黑衣女子惊见张霈有如迅雷电闪般不可思议的迅疾身法,忍不住吓退两步,不料看清张霈容貌之后,却是那么一个白衣如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完全不是她想像那种超级高手该有的气派模样。
这种先入为主带来的巨大感觉落差,使她身形一震,微微发怔,直到张霈开口问话,她才回过神来。
黑衣女子眼神惊诧的打量着张霈,就像张霈以前在动物园里看猩猩一样,沉默片刻才语调清脆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张霈认出了对方日本忍者的身份,说话间也就不再客气,微怒道:“不想死就快叫你们的人住手。”
那名黑衣女子眼自中闪过挣扎犹豫,旋又被一道狠辣之色取代,冷声道:“阁下为何要阻拦我们的办事?”
若是换个场合,张霈可以说点“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尔等公然打劫镖车,犯了大明王法”之类极为得体的场面话,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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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眉头微蹙,耳闻不远处惨叫连连,凝神侧目,只见张子常已被一个杀手砍倒在地,生死未卜,柳长风和鹏怀远将他护在身后,两人也是浴血厮杀,命危如卵。
张霈心中怒气顿时狂涌腾炽,双眼泛起两道骇人的赤色,身形晃动,腾声跃起,朝镖车纵跳飞去。
似乎知道张霈武功高绝,自己绝对抵挡不住,黑衣女子檀口娇叱一声,三名武功最厉害的黑衣杀手立时舍弃对柳长风等人的围杀,转而将张霈锁定为新的目标。
三人截住张霈去势,黑衣女子也从后赶来,四人均是身着夜行黑衣打扮,身体四周弥漫着浓烈的杀气,双脚不定不八,微微斜侧着身子,成正方形战圈将张霈围在正中。
单疏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张霈身旁,持剑而立,衣裙飘飘,翩然如仙,除了张霈没人看清她的动作,不知她是如何在重重围堵之下进入战圈的。
“影儿,你护住那两个镖师,这群藏头露尾,见不得光的老鼠就让为夫出手料理他们。”张霈说完,冷哼一声,脚下生风,悍然出手。
四人只觉眼前人影一花,张霈的残像仍停留在瞳孔视线里,真身却不住凌空起跃。
“说出你们的身份?”张霈身形一顿,回到原地,似乎压根就没有离开过,只是手中却多了几张黑色面布,正是四人遮掩容貌的面纱,而单疏影的身形却已消失不见。
张霈端详四人容貌,发现他们年纪都不过三十,年岁最少那人生得竟颇为俊俏,身材合度,双眼透着精灵,双腿缚着和黑衣同色的匕首,给人一种非常灵活的感觉,若非眼中透出一股妖邪之气,真的是一表人才。
自己背后那人却是一个面容古拙实,体形魁梧的大汉,背缚重刀和黝黑铁盾,手臂比张霈的大腿还要粗,一看便是悍不畏死的猛将。
张霈看不顺眼的是一个典型的东瀛矮子,身上有股阴沉稳的气度,教人不敢小觑,丑陋的脸上有道由耳下横落至下,长达五寸的疤痕,端是一见难忘,亦不想再见。
最让张霈赏心悦目的当然是正对自己的黑衣女子,此女生得娇俏秀美,如云秀发盘在脑后,身材玲珑浮凹,雪肤冰肌,美眸顾盼,意态风流,媚艳而不流于鄙俗,放射出无比的魅力。是个男人都要多看一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背后插着一长一短的两把东洋刀,这种能激起男人奴役性的女人却拿来做杀手实在是太可惜了。
四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均流露出惊骇恐惧之色,黑衣女子最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未语先笑,露出皓白如编贝的迷人玉齿,轻声道:“我们是水月大宗座下风林火山四大护法,阁下可否卖个面子不予我等为难,日后必有回报。”
张霈面色如常,心中却是巨浪翻天,风、林、火、山是水月大宗和他的四个随身卫护,他们为何会来这里,难道说水月大宗竟已到中原来了?
这并不符合张霈已知的历史,按时间推算,水月大宗应该两年后才被蓝玉请来对付浪翻云,不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说历史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被改变了。
张霈对他们的身份并不陌生,四人分唤风女、火侍、山侍和林侍,取的是流传到东瀛的孙子兵法上“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之意。
张霈回想了片刻,忆起四人中以火侍最年轻,只有十八岁,山侍应该是自己背后的莽汉,而长相凶恶的自然就是林侍了,风女是四侍中唯一的女性,自不用多说。
“你们是战还是降?”张霈压下心中澎湃的心绪,声音冰冷道:“不要挑衅我的耐性,少爷我没功夫陪你们多说废话。”
回答张霈的是四道来自不同方向扑杀而至的劲风,风女脚踏疾风步,身形前冲,跟着跳了起来,背后一长一短两把利刃倏然出鞘,“唰唰唰”连劈数刀,连斩形成一道Z字形的凛冽狂飙。
火侍手中匕首仿佛昂首吐信的毒蛇口中狰狞的毒牙,透着森寒杀机刺向张霈腰侧,那匕首闪动着黝黑的幽芒,一看便知淬了不知名的剧毒。
山侍双首持盾,横举在胸前的铁盾仿佛一道竖起的铁墙,脚步稳健迅猛如一辆隆隆前行的战车,朝他凶猛撞去。
奸猾阴毒的林侍围着张霈打转绕圈,窥视着张霈目光不及的死角,悍然发动偷袭掩杀。
“张牙舞爪的绵羊仍不是老虎的对手。”张霈双眸中闪过一道电光,眼见锐刃及体,身形腾空而起,一声不屑的冷哼响起,双手五指成爪,九阴白骨爪在空中拉出五道白色匹练,如同五把犀利的刃锋,破开重重刀影,紧紧扣住刀锋。
落在张霈手中的两把东洋刀发出两声“叮”的金石撞击之声,断作两截,接着两股不可抵御的沛然之力骤然传出,刹那间已封住持着断刀的风女身上三处穴道,她握刀的双臂倏然麻痹。
双方交手只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便已完成,快逾闪电,风女从悍然拔刀,出手攻击到最后穴道被封,长刀脱手,根本没对张霈腾跃的身躯产生一丝滞碍影响。
张霈身如闪电,去势如箭,身形掠出一丈开外,风女才僵着身子委顿躺倒在地,血脉受阻,无法动弹。
空中黄芒骤盛,井中月高举擎天,张霈人随刀走,长刀瞬间化为凄厉狂风,“铛铛铛”刀锋巨大力量让背后撞袭而来的山侍手中坚固铁盾刹那间便已四分五裂,山侍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往后抛跌。
击退敌人,张霈的身体周围突然生出了一股极其古怪的力场,火侍刺来的匕首竟被引离偏开,朝着林侍杀去。
林侍眼见张霈就要被自己长刀斩杀,心中涌起一股狂喜,奈何一招围魏救赵,却逼得他换招相迎,否则纵使他能杀了张霈,自己也会被火侍匕首刺中,同赴黄泉。
换作其余三侍可能会选择与张霈同归于尽,但这种用自己命换别人命的傻事,阴狠毒辣的林侍却是不会做的,不过即使他肯牺牲自我,在张霈天魔金身的威能下也是不能伤他分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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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遂不及防,收力不及,彼此毫无花假的狠狠硬拼了一击,张霈眼中杀机暴闪,一道黄芒掠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脖腔血箭猛喷,两具尸体一头栽倒在地。
瞬间解决了杀手中实力最强的四人,火侍林侍惨死,山侍重伤,风女被擒。
张霈看也不多看一眼,井中月归鞘,接着身形一晃,朝着镖车跃去。
单疏影并未如张霈般狠下杀手,只是缠着这些杀手游斗,但由于张霈的出现,战况瞬间不同。
一名蒙面杀手一声厉啸,叽叽咕咕说了两句鸟语,所有杀手立刻抛下单疏影,朝张霈杀来,而他则驾着镖车,向远方逃去。
所有的杀纷纷扬腕,骤抖狂送,瞬息之间,近百枚忍镖从周身不同方位,诡异角度朝张霈疾射而至。
但见暗器横空,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张霈锐目一撇,近百道虚影轨迹清晰映入脑海,诡秘莫测的天魔场充斥四野,那些暗器飞镖在距离张霈身躯一尺之遥,全部减速,受阻难前。
张霈手出如电,天魔指带着森然杀气如闪烁电光般探出,点击在暗器之上,那以他为中心交错的百枚暗镖全都反向倒飞,朝那些黑衣杀手射去。
不同的是,暗器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刹时之间,十字镖仿佛安装了GPR卫星定位系统的跟踪弹,虽然黑衣杀手已经闪避腾窜,但却无一人能够躲开,无疑例外的中镖倒地,惨叫哀号。
如张霈这神妙玄奥的神功奇法,单疏影见了自是玉容古井不波,但落在柳长风和鹏张两人眼里,就像是在看天方夜谭,仙人神通。
柳长风纵然江湖阅历不弱,走南闯北也结识了一些江湖侠客,绿林好汉,武林高手,匪道大豪,可是却也没见过这张霈等神奥奇幻的武功。
天魔场的玄妙岂是常人所能想象,这种只用气功护身,凝聚真气抵挡暗器的神功绝技,已经有百年没在江湖出现了。
柳长风见蒙面杀手顷刻间被张霈斩瓜切菜般全部砍翻在地,明白张霈没有恶意,他的身上伤痕累累,特别是背后那一刀,伤可见骨,方才仗一腔血勇之气奋战黑衣杀手,这下心神松懈下来,身体顿觉痛楚不堪,竟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柳长风勉力用双臂撑在地面,身躯摇摇欲坠,喘着粗气朝持剑护在身旁的单疏影说道:“这位女侠,请拦住那马车,车里是封大侠的朋友……”
“封大侠?”张霈缓步行来,问道:“哪个封大侠?”
一颗颗冷汗顺着柳长风的脸颊流下,他咳嗽一声,语音艰难道:“左手刀封寒。”
“黑榜十大高手,左手刀封寒?”张霈大吃一惊,旋又疑惑道:“封寒此人孤傲冷漠,向来独来独往,亦正亦邪,他能有什么朋友,难道是她?”
柳长风喘息一阵,强忍身上伤痛,沉声道:“这位大侠,我怎敢欺骗您,这趟镖却是封大侠所托。”
“你不必多言,既然我已出手,自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张霈朝单疏影微微一笑,柔声道:“影儿,这几位大哥就麻烦你照看一下。”
柳长风感激不已,还待出口言谢,只见张霈整个人却已消失,身形如展翅大鹏,凌空起跃,去得远了。
柳长风浑身剧震,不能置信地望着张霈迅疾的身法,竟是不输于两匹骏马急驰拉拽的镖车,在他身的张子常和鹏怀远两人,也被张霈惊世骇俗的轻功慑住了心魂,竟连流血的伤口都不觉疼了。
第十六章 艳妇虹青
第十六章 艳妇虹青张子常挣扎着坐起身来,喘着粗气艰难问道:“胖……胖子,你说那位大侠是何来历?”
“从未见过如此武功,罡气护体,刀剑难伤。”鹏怀远伸手扶着张子常,嘴里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道:“不过依我看,就算江湖中风头正劲的‘快刀’戚长征和‘红枪’风行烈也没有他这般武功。”
他话音方落,只听有人接着道:“大哥使得是东溟派武功。”
算来东溟派也算魔门分支,张霈修习的更是四大奇书之一《天魔策》上记载的不世魔功,所以说他用的是东溟派的武学也无可厚非。
张子常和鹏怀远利循声望去,只见答话的正是俏生生立在身旁不远处的单疏影,她容貌秀丽绝伦,衣着淡雅朴素,要悬带穗长剑,风姿绰约,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雍容优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两人一时竟看得痴了。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柳长风对着单疏影深深一礼,动作牵动了身上伤势,一道道钻心的剧疼像锯子一样切割着他的神经,痛的他眉头打结。
“壮士不必客气。”单疏影盈盈还礼,声音清冷悦耳,如断冰切雪。
张子常和鹏怀远从单疏影的惊艳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惭羞之色,再看到满地十数具自家兄弟的尸体,不禁眼眶泛红,喉头哽咽,低头默然无语。
触景伤情,柳长风也痛苦地流下泪来,不过他很快便止住悲伤,拭去脸上泪痕,说道:“你们还不快点拿药裹伤止血,莫非要等血流干了才肯动手?”
两人闻柳长风之言,这才如梦方醒般忆起身上伤口还未做急救处理,于是便手忙脚乱地取出金创药,进行敷药、包扎、疗伤等一系列动作。
鹏怀远皮粗肉厚,三两下就裹好了伤口,接着他便小心翼翼的替伤势破重的张子常敷药裹伤,嘴里却不忘向单疏影打听有关张霈的消息:“这位女侠,东溟派是何门派,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
白道八派中并未闻东溟派之名,从张霈和单疏影展示出来的武功来看,他们又断无可能是二流门派的人,难道他俩是魔门邪道中人?毕竟对方刚刚才救了自己,这个问题柳长风不愿深究,一直下意识的忽略,谁曾想鹏怀远却冒冒失失的提了出来,要知道当面闻及别人门派之事可大可小,一个不好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这里有几颗药,你们速速服下,对你们的伤势有好处。”单疏影妙目流转,顾盼生妍,对于鹏怀远的问题却是避而不答。
普通镖师常备的金疮药哪里比得上邪医调制的内服灵药,柳长风虽然不知其有何珍贵,但对方若要害他们根本不用费如此功夫,于是恭敬的接过单疏影递来的精巧瓷瓶,忙开口谢道:“多谢女侠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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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鹏怀远突然说道:“大侠回来了。”
单疏影含笑俏丽,美眸望着前方,只见张霈坐在车辕上,拉缰绳策骏马,拖着马车从远处缓缓行来,车厢顶篷上横着一个不见动弹的黑衣杀手,死活不知。
柳长风神色凝肃,心中暗忖像这等武功高绝之辈,半脾气古怪难测,还要小心应对,不要无端惹他生气。
张霈单手拉着马车缰绳,将车赶到距离柳长风等人不远处,勒马驻足,他抬头扫了三人一眼,道:“你们的伤不碍事吧?”
“还死不了。”柳长风嘴角微微抽了抽,苦笑道:“我们能够逃脱性命,全仗大侠出手相救,我等拜谢大侠救命之恩……”
话音刚落,柳长风便抢身跪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张子常和鹏怀远也都跟着一并下跪,张霈皱着眉头嘀咕道:“动不动就下跪可不是好习惯。”
柳长风的膝盖才稍稍弯下去一点,只觉迎面一股磅礴的无形气劲从张霈虚扶的右手涌出,将他整个身躯硬生生抬了起来,无法下跪,他明晓张霈内功深厚实为自己身平仅见,面有讪色,恭声道:“大恩不言谢,大侠的再生之德,在下不敢有忘,必定铭记在心,今后若大侠有何差遣,柳某人义不容辞,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张霈听他说得慷慨激昂,不由哑然失笑,道:“各位不必客气,在家*父母,出外*朋友,在下与内子也是初出江湖,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还得*各位帮忙。”
柳长风恭维客套了两句,犹豫了一下,出言问道:“在下苏州镇远镖局柳长风,还没请教大侠尊姓大名?”
苏州府?柳长风?不会这么巧吧!张霈心中一动,报上自己姓名,对于单疏影的名讳却是只字未提,只介绍说是自己夫人。
柳兄弟张少侠的虚礼一番,张霈突然话锋一转,道:“柳兄在苏州府可有一个妹子?”
“张少侠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子……”柳长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霈,眼中惊异不定,“又……又是从何处得知……得知舍妹人在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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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简单将自己如何与柳玉茹相识的经过说了一遍,柳长风闻言大惊,张霈不但救了自己,在苏州府更是保全了重逾自己性命的妹子清白名节,心中激动之下复又要下跪。
张霈上前一步扶住他臂膀,脑袋里转悠的念头是其实我令妹一见钟情,大舅子没有必要这么客气,嘴里却笑道:“在下与柳兄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大家江湖儿女,坦诚相交,不必如此矫情。”
“柳兄,请问马车中封大侠的那位朋友可是上官夫人?”张霈看火候也差不多了,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乾虹青的身份是怒蛟帮帮主上官鹰的夫人,只是潘阳湖血战之日被乾罗出卖,这才随封寒浪迹江湖。
“我只听封大侠称她为虹青,并不知此女身份,而她被封大侠送到镖局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看来像是中了毒。”柳长风对张霈态度简直亲热的不得了,对于他的问题有问必答。
那就不会错了,张霈点了点头,只是以封寒之能,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乾虹青下杀手,谁有这个本事?旋又想到既然水月大宗派遣贴身侍卫追杀乾虹青,那下毒之事自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能让从浪翻云覆雨剑下两度全身而退,武功日益精尽的封寒都吃瘪着道,水月大宗果然名不虚传。
张霈吩咐单疏影进入马车照顾昏迷不醒的乾虹青,复又疑惑道:“封寒位列黑榜十大高手,武功高绝,鲜有敌手,为何不亲自送人,而要托镖局护送?”
“关于这点,我也未曾想明白。”柳长风想了片刻,沉声道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从我们遇见强人埋伏拦截看来,想必封大侠肯定是以身做饵,使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不过却被对方识破,不怕张少侠笑话,在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般凌厉凶猛的刀法,而哪个帮派善使这种窄刀长刀也是闻所未闻,今日若非遇见张少侠,我们镇远镖局可算彻底折在这里了。”
张霈沉吟半晌,终于还是决定隐瞒这些人是东瀛杀手的秘密,转开话题道:“好了,现在不是深究这些人来历的时候,你们伤亡颇重,还是尽快找个地方休整才是。”
“前面十里外有是淮南镇,我们镖队刚从镇上过来,现在可以退回镇上再作打算。”柳长风眼中流露出渴求之色,道:“我想把这些不幸遇害的兄弟用马车载到镇上,料理他们后事。”
张霈深深看了柳长风一眼,此人思虑周全,胆大心细,为人义气,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就是武功差了点,关键是他有一个容貌不俗的妹妹。
“诸位都受了伤,这些事还是让我来办吧!”张霈将事情揽在身上,当然醉翁之意柳长风并不完全明白。
“这些杀手如何处置?”柳长风瞥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黑衣杀手,虽然恨不得将这些碎尸万断,但人是张霈擒下的,处理前当然要征询他的意见。
“这些黑衣杀手,就交由我来处置。”张霈眼中闪过一道幽芒,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道:“你们可以放心,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再追杀你们。”
柳长风和张鹏三人俱是不迭点头,没人提出异议,亦或没有敢于将自己的异议表现出来。
说完这些,张霈攀上车辕,撩开车厢的珠帘,进入车厢。
只见车厢铺垫的软榻上,一个美艳的妇人正平躺其上,长发有些凌乱的散在枕边,红扑扑的俏脸上那双动人的眼睛闭合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琼鼻下的樱桃小口张开着,洁白的牙齿整齐的排列,胸口由于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曲线玲珑的硕大的双峰,纤腰盈盈不堪一握,一双晶莹白皙的玉腿露掩在长裙,只能让人幻想那肌肤是如何的细腻光滑。
张霈走到近处,审视她的冰肌玉容,目光落到她因平躺而骄傲耸挺的双峰上,似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完美的两团肉丘在好色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凝神望去,目光似乎发生了偏移,仿佛是被那弹性十足的肉球弹了开去。
原本刚才在追击马车的时候,张霈有机会和乾虹青单独相处的,不过他知道那些东瀛杀手诡计多端,担心他们另有埋伏,所以夺下马车后便急忙赶了回来,现在看着眼前成熟美艳,浑身透着熟女少妇风情的乾虹青,张霈不禁暗自后悔,刚才应该抓紧时间做点什么的。
张霈咳嗽一声,碍着单疏影在侧,不敢盯着昏睡的乾虹青多看,简单说了两句,便俯身将陷入深层次昏迷的美艳少妇抱到自己那辆车驾的车厢里,并嘱咐单疏影也一并过去,照看乾虹青周全。
从马车顶篷上将那么断了气黑衣人尸体扔在地上,张霈开始动手搬运散乱在四处的镖师的尸体,那些日本人的尸体就留着喂狗好了。
由于柳长风等人全都受伤颇重,能站稳身子都不错了,要他们出力帮忙只是添乱而已,所以张霈只能亲历亲为。
自打从后世穿越到铁律严明的大明朝之后,张霈虽然已经动手杀了不少人,但却从没做过这种打扫战场的工作,强忍着肠胃剧烈的翻腾,直到将所有镖师的尸体全部搬进车厢,张霈原本片尘不染的素白武士服也被鲜血染红浸透。
柳长风等人看在眼中,俱是感激涕零,再三高呼恩公高义,张霈不想多言,挥手道别:“你们快走,在镇上等我。”
“影儿,你和他们一起走。”张霈走到车驾旁,隔着窗帘轻声道:“相公处理完一些事情便来与你会合。”
柳长风从车辕上的包袱里拿出一件武士服递给张霈,然后坐上了马车,替照顾乾虹青无瑕分身的单疏影驾车,而张子常和鹏怀远两人则挤在那辆装满尸体的马车车辕上,两车一前一后缓缓离去,马蹄踏溅,微尘漫天。
张霈目送马车慢慢消失在地平线,深深呼出胸中一口浊息,嘴里大声发出希望和上帝他母亲发生某种不正当关系的问候,在密林中换过干净衣裳,但身上浓浓的血腥气味却是挥之不散。
十七章 中岛美雪
十七章 中岛美雪张霈脑海中思忖着这闲事到底该不该伸手,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柳长风是柳玉茹的兄长,她们也可算是沾亲带故了;马车上的女人是重要剧情人物乾虹青,嘿嘿,对于这位帮主夫人张霈可是向往已久了;更是一举擒获了水月大宗四大随身侍卫之一的风女,真可谓一箭三雕,有百利而无一害。
张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风女,她被天魔气侵入经脉,闭住了三处穴道,血脉内力俱都受阻不畅,就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可又保持着神智不失,清明如昔,眼睛视线也同样没有受任何阻碍。
这段倒地不起,动弹不得的时间,可说是风女一生中最难熬的艰难时刻,她不仅美眸因为烈日曝晒而刺痛难当,身上衣衫被不断流出的汗水湿透,而且耳中不断传来同伴凭死前发出的凄厉惨呼。
风女出生于日本四大忍者世家之一的疾风家族,她天资聪颖,习武天份颇高,从六岁开始接受族内长老严格训练,艺满出师后便通过甄选,成为服侍在日本武术界身份尊贵的水月大宗,所以倍受家中长辈,族内忍者敬畏,哪里吃过半点苦头?
但是此刻残酷的这现实却粉碎了她往昔的高傲矜贵,那声声不绝于耳的惨叫哀号,加上黄土密林中虫蚁颇多,爬在身上真是痒热难忍,彷佛置身无间地狱之中,受到内心和身体双重打击,身心俱疲。
张霈先听信步般走到风女面前,惊鸿一瞥,风女只觉对方锐目如电,彷佛在刹那间自己浑身爬满了无数蛇虫鼠蚁,使她娇体更痒,芳心更热,不禁额鬓香汗淋漓,鼻翼微动,檀口轻启,喉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撩人春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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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的目光刚刚触到风女娟秀的脸庞,只见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却已失去了灵动神采,她也看着自己,两人眼神目光刚刚在空中相接便立刻分了开来。
张霈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眼眸顺着她的俏脸往下移去,只见她身上黑色劲装湿透黏贴在身上,凸显出无限美妙的玲珑身段,妙曼曲线,散发出一股特异的魅力,而最吸引人眼球的则是胸前那对高高挺起,丰满弹耸的双峰,随着她越发喘急的呼吸,不停摇晃,几乎将人的眼睛都摇花了。
直到风女被好色男人赤裸热辣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更是有种难以言状的羞耻感觉,张霈才收回光耀生辉的双目,嘴角含笑,道:“你的穴道被我用特别的手法制住,普天之下能解我穴道的人不是没有,但却绝不是你,所以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风女闻言浑身一颤,狠狠地瞪了张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厉芒,冷声道:“任务失败,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你要杀便杀。”
张霈眼中精芒转跃变幻,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道:“这就是忍者吗?瞧你年岁不大,心志倒是很坚强,可是值得吗?”
淡然恬静的语气中却透着丝丝关切之意,风女灵魂深处某根绷紧的弦似乎也被张霈看似不经意的一番话拨动了。
值得吗?答案很苦涩,风女自幼接受的就是要绝对服从上位者命令的教育,为了主人的利益而献身,没有自己的思想。
风女眼神中透露出迷惘挣扎之色,看着张霈一阵沉默,本该脱口而出的值得两字却被堵在嘴里,如刺在喉。
“你叫什么名字?”张霈凝视着风女逐渐暗淡下去的眸子,脸上笑意更盛,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风女不知不觉开始跟着张霈的思路想问题,声音柔和道:“我叫风女。”
“风女?”张霈轻声念了两遍,双瞳射出不断幻变的琉璃光华,流露出一丝充满诱惑力的诱人神采,凝视着风女茫然的眸子,道:“这恐怕不是你的本名吧?”
风女看着张霈那双仿佛黑洞般深邃幽暗的眼神,似清似浊的眼神终于陷入迷失慌乱,声音幽幽道:“中岛美雪。”
自从风女被甄选出来陪侍水月大宗左右,她便发誓忘却一切,包括过去十五年的人生回忆,而中岛美雪这个名字更是有三年未曾提起了。
风女在脱口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突然痛苦的“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张霈刚才使得是天魔功中一种迷惑人心,相当于催眠之类的功法,名为“撼神术”,风女一时抵受不住,受了内伤。
眼前劲风拂面,张霈大手一挥,风女睡穴倏然一麻,随着一道真气内劲透体而入,她瞬间便陷入深层次的睡眠。
中岛美雪阖目闭眸,沉睡不醒,神情安祥静谧,那柔软丰润的红唇边衬着一丝殷红的血迹,显得份外刺眼。
夺人神志的功法使用起来最是凶险,张霈这也是第一次施展,所以才不小心伤了风女,望着那张灵秀绝美的迷人俏脸,张霈摇头叹息一声,眼前这种瓷娃娃般的可爱形象和她不久前挥刀砍人的凶狠模样,完全不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