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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5)


张霈方才出手点了中岛美雪的昏睡穴是为了使她最快从“撼神术”的催眠中摆脱出来,要知道这种精神上的伤害治疗起来最是麻烦,一个不好就会变成白痴,在大明朝这种对脑科的研究几乎为零的时代,若真是那样,几乎就是活死人了。
张霈瞥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忍者,似乎在思考是这样任他们自生自灭,还是出手了结他们性命。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虽然若是能够收服这些忍者绝对是一大助力,但可惜的是现在时机不对,张霈眼中倏然凶光暴闪,他动了杀心,不留后患。
解决了包括重伤昏迷的山侍在内的所有忍者,张霈将昏睡的中岛美雪抱起来,让她躺在密林中大树的树荫下,自己静静地坐在她身旁,打坐调息起来。
等了小半个时辰,张霈想着既然简单的手法失效,自己又不想用血腥的手法,那就干脆用男人都喜欢的办法好了。
看着熟睡中美女,张霈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忆起了什么,突然伸手在她胸口大肆抚摸起来,入手并未有女人该有的柔软,而是一抹将柔嫩双峰紧紧缚裹的束胸。
忍者多已暗杀下毒闻名于世,身法更是要快,若是胸前负担更重,难免影响灵活性,所以女忍者大多会用束胸。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伸手解开中岛美雪的腰间束带,从里面掏出暗器、银针、迷药,零零碎碎还真不少,当诸般物器全部取出之后,好色男人并为停手,而是再接再厉,不多时就露出娇嫩白皙的肌肤。
看着那紧紧束缚着双峰的绸布,张霈眼中升起一丝欲望的灼息,脑中开始幻想解开束胸后,那弹跃而出的诱人景致将会是一番如何惊心动魄的诱惑。
张霈轻手轻脚的解开中岛美雪胸前束缚,隐匿在层层绸布裹覆下的两只丰嫩双峰终于弹了出来,无遮无掩的暴露在好色男人眼中。
看着眼前迷人的景象,张霈忍不住暗自吞了口唾沫,比起秦柔与单婉儿的双峰,显得小了不止一筹,就就连单疏影诸女也是及不上,勉强比韩宁芷大一些,但那那双玉峰似乎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使张霈越陷越深,欲罢不能。
大小适中,形状美丽的风景瞬间勾住了张霈的目光,伸出双手落在中岛美雪丰满挺拔的酥胸,使劲揉搓,从那软中带硬而又弹性十足的手感测度,好色男人暗忖:“看来她还是处女之身,不然这对妙物不会这样弹性十足。”
张霈双手尽情的蹂躏着中岛美雪胸前的娇嫩丰满,直到心满意足之后,按在她那对极富弹性玉兔上的双手内力微吐,天魔气破体而入,解开她的昏睡穴。
中岛美雪“嗯嘤”一声,悠悠转醒过来,感觉胸口似乎有一双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魔手在不停的活动,倏然睁开美眸,檀口娇呼尖声,泣声道:“你……你,不要碰我……不要……放开我……”
“日本女人不是都应该很开放的吗?何况中岛美雪还是唯上级命令是从的忍者,怎么自己现在只是摸了一下,她为何竟会这般激动,难道是因为她还是处女的原因?”张霈感觉脑中有点乱,心中邪恶的暗忖:“但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女,虽然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本少爷才不相信水月大宗会为了这种荒谬的原因放过身边的美肉,难道他是性功能障碍者?”
中岛美雪纤细的藕臂推拒着张霈的有力的魔爪,可惜她内力被封,全身乏力,根本无法推开有效拦阻好色男人作恶的色手。
美女娇柔,眼神慌乱,香唇微分,娇喘吁吁,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更是激起男人强烈的黑色欲望。
晴空万里,密林静谧。
张霈享受着中岛美雪激烈的反抗,心底生出了一股彻底占有她的欲望,轻轻松开双手,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邪笑道:“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你又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孤男寡女就好像干材烈火,虽然我一向不喜欢日本人,但若你肯配合,我保证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温柔。”
“不,我不要……”中岛美雪纤臂交叉护着高耸的酥胸,美眸带着一丝绝望,声音轻颤,“如果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你会不会放了我?”
“不会。”张霈回答的很干脆,似乎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语气坚决道:“反正你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在我身边,物尽其用。”
话音刚落,好色男人伸手将中岛美雪护在胸前的小手用力拉开,胸前诱人春光再次尽收眼底,不理她的娇呼挣扎,张霈眼瞳深处闪动着情欲的烈焰,俯首低头,含珠入口,尽情品尝舔砥。
中岛美雪泣声不绝,檀口微分嚷喝娇呼,纤臂鼓力捶打挣拒,蛮腰左右转拧,想要逃离张霈魔爪,嗯,是魔口才对,奈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是惘然徒劳。
张霈啜吸着那点娇艳朱红,微微用力咬了一口,中岛美雪倏然浑身一颤,泣声变调,似是而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霈才依依不舍的松开牙关,眼中欲火更盛,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容中带着七分邪气三分妖异,道:“真香,嘿嘿……”
虽然不是出于自愿,但中岛美雪心中却生出了一丝奇妙的快美感觉,难道自己和那些训练营里的女忍者一样,是天生淫荡的女人?
中岛美雪哪里知道自己早已中了天魔气附带的淫毒,刚才张霈一番极富技巧的爱抚与调情手法,口舌手三路齐施之下,心底情欲爆发,出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也不奇怪。
“我求求你,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求你放了我……”中岛美雪芳心急躁娇羞,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在敌人面前生出羞耻的快感,她知道自己若是保住处子贞洁还有活命机会,若是被破了身,就算张霈肯放过她,水月大宗也绝对容不下失去贞操的自己。
张霈将中岛美雪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双手覆上她颤悠悠的雪峰,挤压抓捏,感受着那柔软如绵的弹跳肉团被握在掌心,揉圆搓扁的美妙触感,眼含邪意,坏笑道:“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本钱么?正好少爷身边缺个女奴,你就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女奴好了。”
说话的时候,张霈漆黑如墨的双眸闪动着妖魅的光芒,身上充满了邪气。
中岛美雪极力想挣脱张霈的魔爪,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双峰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把玩,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从胸口向全身蔓延,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檀口也不时溢出与动作不符的呻吟。
“不要抗拒,放松你的身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会好好怜惜你。”张霈双眼渐渐染上了一层浓稠的血色,天魔气弥漫在燥热的空气中,邪异而挑动欲望的诱惑声线,轻轻的在中岛美雪耳旁响起。
张霈的话仿佛附着木马的电脑病毒,瞬间瘫痪了中岛美雪的这台电内存不足的电脑,她眼中再度流露出迷茫之色,任由好色男人一双魔手在自己娇媚的玉体上肆无忌惮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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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中原所谓何事?水月大宗在什么地方?”张霈轻咬着中岛美雪玲珑秀巧的耳垂,手指捻动手点玉红,继续口吐魔音。
中岛美雪娇躯轻颤,美眸中闪着情欲和迷茫之色,檀口轻启,继断继续地回答张霈的问题。
烈日被浮云遮住,昏暗的密林中,张霈尽情享受着中岛美雪柔滑雪腻的诱人女体,一边听着她慢慢的讲述自己希望知道的秘密。

第十八章 阿奴美雪

第十八章 阿奴美雪
身中魔门迷魂夺魄之术的中岛美雪在迷茫中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张霈,乍闻事情始末,好色男人惊得目瞪口呆,差点连那话儿都偃旗息鼓了,可想而知他受到的震撼有多深。
水月大宗此次中土之行竟是为了伏击一位高手,中原天朝人口千千万,可是他伏击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怒蛟帮右先锋“鬼索”凌战天,结果张霈早已经知道了,凌战天受伤被俘,而张霈也正是趁着楚素秋心神大乱之际,才再次成功将美人儿压在身下……
水月大宗虽然伏杀凌战天得手,但却没有高兴多久,不但损失了大批好手,事后更是被怒蛟帮超绝剑手浪翻云单人只剑寻上门来,杀的大败亏输。
结果不难预料,浪翻云不生气不是没有脾气,他一旦动怒,别人就要后悔为何要惹他生气,水月大宗不敌之下,只能舍了凌战天带着手下落荒而逃,这次中原之行,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甘心就这样灰她头土脸,返回日本的水月大宗听闻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左手刀”封寒曾两度在浪翻云覆雨剑下全身而退,遂找上他,希望合两人之力对付这个共同的可怕敌人。
心高气傲的封寒何许人也,哪肯与水月大宗这样的异族合作,何况对付的人还是他尊敬佩服的绝世剑手浪翻云,两人当场翻脸,大打出手,水月大宗和封寒武功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双拳难敌四脚,好汉架不住人多,吃亏的最终还是势单力薄,还要分神护着乾虹青安危的封寒。
水月大宗久攻无果,怒急攻心之下扯破虚伪的假面,下令众忍者合力围杀封寒,战况陡转直下,凶险异常,最后封寒虽然拼着受伤成功带着乾虹青突围逃遁,但乾虹青却被一个忍者的暗器毒镖所伤。
封寒知道水月大宗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所以才暗中雇了镇远镖局将乾虹青转移到别处,自己却充当诱饵,让杀手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但调虎离山之计却被对手识破,水月大宗命令四大贴身侍卫伏击镇远镖局的镖队,活捉乾虹青,自己亲自去寻封寒晦气。
中岛美雪诸人本来能够完美的完成此次伏杀任务,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正巧赶上张霈这个初出江湖的煞星魔王,不但任务失败,同伴更是死伤殆尽,自己也成了阶下囚,生死全凭张霈心意喜好。
将张霈的一个个问题娓娓道明,中岛美雪说到后来声音已经越来越低喃,身体随着越来越粗沉撩人的鼻息,媚眸水汪汪的看着张霈,白皙娇嫩的藕臂紧紧抱着他的颈项,主动献上激情火辣的香吻,丁香暗渡,生嫩而热烈,灵舍缠卷,痴绵悱恻。
天魔气中混杂的白蛇淫糜之气勃然爆发,中岛美雪直觉欲火焚身,春情难耐,而她也不知道为何水月大宗会千里迢迢远赴中原伏杀凌战天的真正意图。
张霈也是鼻息渐粗,心神从最初的震惊中回复过来,双眼中消退的欲火再次猛扑而来,虎躯死死贴压在中岛美雪白嫩雪腻的玉体娇躯,热情的回应着对方的激情,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解开美人儿下身的裤裳。
中岛美雪感受到了张霈急不可耐的动作和狂涛怒潮般蓬勃的欲望,心中明白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马上就要夺取自己的贞洁,芳心慌乱羞赧中又带着一丝焦急期盼。
女人面对自己的第一次,心中都不可避免的既有惶恐又有期许,更何况是中岛美雪这个自幼学习房中术,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如今又身中天魔气媚毒的女忍者,她希望张霈粗野的摘去自己那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又知道一旦自己失身于他,水月大宗一定容不下自己,心中无比矛盾,堪比炼狱煎熬。
秋高气爽,密林葱翠,一颗参天的高大巨木下,一男一女正准备开始人类最原始的最诱人的运动。
好色男人嗷嗷直叫着将中岛美雪扒了个精光,她柔媚的女体仿佛一只光溜溜的水煮白虾,张霈双眼赤色大盛,凝视着眼前雪白滑腻的美人玉体,心急如燎的褪去身上衣衫,重重压在她柔软雪腻的娇躯上,恣意亲吻蹂躏。
中岛美雪修长浑圆的美腿本能的紧闭收拢,一双纤钎玉手紧紧护住女人最娇羞美丽的神秘,不过都这个时候了,她这动作到底是矜持还是诱惑还真不好说?
张霈眼中流露出兴奋狂野之色,嘴角溢出一丝玩味意十足的笑容,双手拉开中岛美雪的小手,露出掩藏在女人人之处的那朵娇艳的花朵,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大嘴沿着那玉颈顺沿吻下,肆意的享受着来自日本东瀛的美丽。
中岛美雪“嗯嘤”一声,檀口忍不住轻“哦”出声,婉转娇啼在密林中响起回荡,更是刺激着张霈的神经,撩拨着他的情欲。
张霈逞足了口舌之欲,复又搂着中岛美雪柔嫩的玉体,双手无所不至的爱抚揉搓,在她失神的瞬间,好色男人冲破了一切阻碍,进入她身体深处,两人发生了最彻底的零距离接触。
张霈看着身下那朵殷红娇艳的血色玫瑰绽放盛开,心里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觉,对中岛美雪有欲无情的好色男人施展出从单疏影众女身上实践来的房事技巧,狂抽猛送,让蓬门初开的日本女人徘徊在神经快美舒爽的天堂和身体撕裂痛楚的地狱。
良久良久,风收雨住。
“日本女人,感觉怎么样?”张霈看着怀中娇躯酥软乏力的中岛美雪,幽暗深邃的双瞳中怜惜之色一闪而逝,冷声道:“少爷我的床上功夫不错吧?刚才是不是很爽?”
中岛美雪那不堪承欢的娇躯玉体,本该值得女人珍视的处子之身就在荒郊野外失去,对手更是自己这个欲海急先锋,想到刚才对方在自己澎湃的欲望下,花开花落达六次之多,最后被弄得疲乏欲死,张霈不禁得意非常。
中岛美雪无力的眨了眨眼眸,看向张霈的目光竟流露出一丝欢欣惬喜,身体虽然痛楚不堪,心中对他并没有责怪,甚至一个愤恨的眼神,一句不忿的怨言也没有,反而是轻点臻首,语气前所未有的谦卑,轻声道:“主人的床上功夫很厉害,奴刚才爽死了。”
好色男人看着中岛美雪说话时一副严肃认证的表情,有种大跌眼镜,用头撞墙的冲动,他怎么也想不到中岛美雪曾亲眼睁睁看着许多训练营中的女忍者被上忍教官用无比残忍变态的手法破去处女之身,事后不顾而去,比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张霈方才的动作可谓手段温柔了。
“你叫我什么?”张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双手将中岛美雪满是瘀伤的娇躯抱在怀里,手指在受伤的娇嫩花瓣轻轻抚摸,道:“还痛吗?”
“奴任务失败,水月大宗一定不会放过奴,留在主人身边是奴唯一的出路。”中岛美雪满是高潮后绯红的俏脸更红了,娇艳迷人,感受着张霈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最羞人的娇嫩之地轻怜爱抚,芳心又羞又喜,媚声道:“如今以后,您就是奴的主人了。”
“主人?奴?”张霈闻言顿时石化,哑口无言,心下颇为踌躇,若中岛美雪是个荒淫的女人,好色男人不介意在享用她美丽的肉体后亲手送她上路,就像对待北川绘美一样,可是没曾想她却是个处女,而且似乎还打定主意奉自己为主,要留在他身边。
张霈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终于还是决定接纳这个送上门的女奴,毕竟中岛美雪的日本风情好色男人还是很满意的,而且有个日本忍者在身边,好处不言而喻,前提当然是她全心全意的甘心诚服,否则就是养了一条随时都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美女蛇。
“既然这样,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了。”张霈紧紧抱着中岛美雪柔软的女体,双手轻抚那殷红道道的微颤双峰,一股股清凉的真气缓缓透体而入,就像一道道暖流,慢慢在她受创的身躯内部流淌,表达着自己对她的接纳之意。
“谢谢主人。”中岛美雪臻首轻点,双唇微启,芳香四溢,看着张霈狂霸之气十足的黑色眼眸,真心拜服于他强大的实力之下的日本女人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喜意。
“美雪,我还是叫你名字好了。”张霈看着中岛美雪清秀的俏脸,楚楚可怜中又带着媚惑诱人的风情,忍不住心中的激情爱欲,低头寻上她娇喘吁吁的檀口,再次迷失在芬芳甜蜜的销魂湿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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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主人怎么能叫奴隶的名字呢?不……不能这样的……奴是没有姓名的,随便主人如何称呼都可以,母狗,骚货,只要主人高兴就好……”中岛美雪霞飞双霞,双眼泛春,娇躯玉体轻颤不休,感受到张霈那双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魔手又开始不依不饶的爬山涉水,芳心又惊又怕,又欢又喜。
“日本这个民族还真是奴性十足。”张霈加大手上动作的力道,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奴好了。”
她没想到张霈这么快就雄风再起,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就算拼却性命,也不能想让自己的新主人尽兴,不由轻声娇语,惊羞道:“主……主人……阿奴不行了……你……不要动……阿奴会被你弄死的……”
张霈双眼中闪过一丝怜意,旋又敛去,深明男女之道的好色男人当然知道中岛美雪处子刚破,花径初通,哪里能抵住身经百战的自己,可是他却忍不住喜欢看她惊羞慌张的娇俏模样。
好色男人的左手故意在她胸口用力抓捏了一把,趁她张口欲呼之时,右手倏然进入她泥泞的甬道,挑逗刺激她的情欲,一脸贱笑的看着中岛美雪小嘴张成“O”形的可爱样子。
中岛美雪受到张霈最直接的攻击,娇躯不禁难耐的扭动抖颤,美眸中流露出一丝诱人之极的盈盈春意,要不是知道她初尝滋味,害怕弄出人命,张霈绝对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剑及履地,大快朵颐。
看着中岛美雪媚得仿佛能滴出水的通红俏脸,张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意念转动,体内“素女玄心功”迅速旋转,一股清凉透体的真气瞬间游遍全身,浇灭心中的情火欲焰,同时深入中岛美雪身体的手指透出丝丝凉气,让她从迷醉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阿奴,自己能起来吗?”张霈深深的看了她娇嫩诱人的女体一眼,轻盈身来,穿衣着裤,“要主人替你穿衣么?”
张霈话音刚落,中岛美雪俏脸飞过一抹红霞,忙挣扎着撑起娇弱不堪的身子,柔声道:“阿奴不敢。”
中岛美雪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她不是不想和张霈亲热,但作为一个女奴,却要主人替自己穿衣服,这种没规矩的事情,她连听都没有听过,哪里敢让张霈动手?
张霈穿好衣服,剑眉星目,白衣如雪,看见中岛美雪不适,不时眉头紧蹙,忙将她搂在怀里,轻笑道:“阿奴,让主人亲手替你穿衣。”
“乖,不要乱动。”中岛美雪俏脸通红,臻首低垂,娇羞不堪,张霈双手不停在那丰满雪白的双峰上抚摸,嘴角挂着一丝邪异的微笑,轻笑道:“不听主人的话吗?”
张霈手眼温存,爱抚缠绵了一番后,随手解开让她丹田无法提气的秘穴,开始为她穿衣。
看着中岛美雪红晕密布的清理容颜,张霈眼中邪魅的妖芒闪灭不定,轻声道:“阿奴,你还是将脸蒙起来好了,不然谁都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其实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中岛美雪破身的事实,不过对于张霈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她只是娇羞的“嗯”了一声,轻声道:“是,主人。”
在张霈的帮助下,中岛美雪花了三倍的时间才堪堪整理好衣裳,用黑色面巾挡住娇艳欲滴,红霞遍布的清丽娇颜,随张霈离开了空中仍荡漾着暗昧气息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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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张霈看着中岛美雪因传来的阵阵痛楚而微微蹙起的柳眉,莲步迈动间极度别扭的姿势步子,心里不由涌起深深的自豪感觉,眼神带着一丝得意,心中暗忖若是真是能够将中岛美雪收归已用,那以后对付忍者的鬼魅忍术就更有把握了,嗯,不过现在还不着急,相信凭本少爷的手段,绝对能够从精神和肉体上征服她,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成为他手中杀人的刀,床上绝佳的玩物。

第十九章 送抱投怀

第十九章 送抱投怀
张霈携中岛美雪顺着官道,没行多久就看见前方那座宁静的乡村小镇,稍一打听,便找到镇远镖局落脚的的客栈。
隔着老远距离,站在客栈大门外的柳长风就看见了白衣如雪的张霈和她身旁娇俏的中岛美雪,两人见面,虚礼客气一番,进入客栈。
柳长风的身体虽受伤不重,并无内伤大碍,但却破耗了许多心神,撑着身子在客栈等了张霈个把时辰,以张霈的厚脸皮也不禁脸上不由有些讪讪。
张霈让柳长风回房休息,自己去见单疏影和乾虹青,中岛美雪紧紧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仿佛他的影子。
推门进屋,张霈见单疏影正陪着一个陌生的少女在谈话,对方看上去似乎也是前脚刚到,凳子都还没有坐热,桌上的茶还冒着腾腾热气。
张霈看了一眼坐在单疏影下相首的少女,长相并不算出色,对于见惯绝色的张霈完全没有一点吸引力。
屋里两人见有人不经通传,贸然闯入,原本不悦的神情在看清来人模样之后,化怒为喜,不过在看着跟在张霈身后的中岛美雪进来时,复又俱是一愣。
认出来人身份的少女慌忙起身,盈盈一礼,柔声道:“属下东溟派,暗堂座下弟子苏沁雪见过少主。”
暗堂是东溟派专门负责打探情报的地下组织,也可以说是只属于监院的私人部队,奉密令行事,连掌门和长老也没有权利任意调动,这也是监院在东溟派地位超然的原因之一,眼前这个少女只属清秀的容貌也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因为这样的人才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侦察人员,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不用多礼,坐下说话。”张霈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张霈话里的意思苏沁雪当然明白,有什么说什么,不必忌惮旁人,但单疏影却不解的看着中岛美雪,似乎在猜测她的身份,张霈看在眼中,脸上笑意更盛。
苏沁雪乖巧的坐在原来的位置,悄悄打量着眼前这位东溟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监院,心中暗忖他真是一位世间难寻的美男子,据闻现在他身边已经有包括掌门和小公主在内的不少女人了,将来投怀送抱,被他迷倒的女人更是不知凡几。
苏沁雪看着他眼中那抹一闪而逝异的邪邪笑意,心里一跳,很快整理好思绪,有条不紊道:“暗堂收到掌门飞鸽传书,传令在沿途城镇都要有人暗中保护少主和小公主的安全,但最近少主的行程似乎有些迟慢,而且并未在城镇里整休,堂主命属下前来相询,少主可是有什么其他指示?暗堂一定全力为少主办妥。”
婉儿果然早已布置妥当,虽然自己实力强悍,但毕竟江湖经验不足,她担心也是正常的事,只是没想到为了提升单疏影的剑技,却在无意中耽搁了行程,惹来这些啼笑皆非的胡思乱想。”张霈坐在单疏影身旁,沉默了一下,摇头笑道:“你们不要打草惊蛇,但了燕京我自会与你们联络。”
苏沁雪见张霈说的认真,不敢多问,恭声道:“属下会将少主的意思转告堂主。”
“嗯。”张霈点了点头,准备打发苏沁雪离开,旋又想到自己方才揽下的那档子事,继续道:“你们暗中打探一下封寒的情况。”
“封寒?”苏沁雪黯淡的眸子倏然一亮,娇声问道:“可是黑榜十大高手的‘左手刀’封寒?”
“不错,正是此人。不过封寒此人性格孤僻,你们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小心应对,不要激起他的敌意。”张霈满意是看了才思敏锐的苏沁雪一眼,笑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复命吧!”
“是,少主一路小心保重,属下告退。”苏沁雪再次起身行礼,见单疏影也朝自己轻点臻首,出门后反手将房门轻轻关上,飘然而去。
坐在桌旁,张霈在想怎么说出中岛美雪的事情,他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看了站在身后的日本女奴一眼,轻声道:“影儿,她是阿奴,以后她就是我的贴身女奴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用再担心她会对我不利。”
“贴身女奴?”单疏影并没有责怪张霈又找了其他女人,毕竟她知道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若没有女人喜欢,这才是没有天理的事,她看着俏脸微红的中岛美雪的眉宇间那抹掩藏不住的春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心中却对女奴这个说法比较陌生。
“她怎么样了?”张霈没有多提中岛美雪的事情,转移话题,乾虹青的情况也是他现在比较关心的事情。
“她没事,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单疏影当然知道张霈口中提到的她是谁,但言语间却有些扭捏,不似她平日矜羞冷傲性格。
“她醒了?”张霈闻言脸上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并没有深究单疏影的语气为何与平日不同,中岛美雪却是美眸一亮,旋又黯淡下去。
“我去看看。”张霈长身而起,在路上已经从中岛美雪那里将一切了解透彻的好色男人眼中可没有什么瓜田李下,男女大防之类的封建礼教思想。
来到乾虹青的厢房外,却不曾想,他刚欲抬手敲门,却见房门倏然打开,一个身子娇柔,脚步虚弱地人儿扑入怀中,因不料门前有人,女子身子带着一阵香风向他撞来,不过这事真的是巧合么?
跌撞摇晃的身子眼见就在摔在地上,张霈当然不会让她真的摔倒,急忙双臂舒开,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女人勉强立稳娇躯,双手虚撑在张霈胸前,俏脸绯红,挣扎着离开了张霈温暖的怀抱,声音发颤道:“谢,谢谢公子。”
此女不是乾虹青还能是谁?她说话时身子又仿佛随时会跌倒的晃了晃,张霈伸出双臂,轻轻虚按着她柔弱无骨的双肩,帮她稳住身形,同是含笑的双目落在了她姣好的面容,风流的身段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起来。
只见这位怒蛟帮前任帮主夫人穿着一件白衫长裙,黑发随意地散在脑后,并用一条丝带扎束,清秀的脸蛋泛着一丝娇艳的晕红,柳眉弯弯,双眸剔透,粉鼻小巧,双唇薄软,加上那如天鹅般优美修长的粉颈和如刀削般的细肩,都现出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气质,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身材高挑纤细,全身上下不沾半点尘俗,只是眉宇间带着些令人心怜的病态。
乾虹青气质出尘,如幽谷雪莲般令人赏心悦目,难怪乾罗会将她下嫁上官鹰,张霈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思量。
“谢,谢谢公子。”乾虹青抵不住张霈火辣热烈的眼神,轻轻挣开他放于自己纤瘦粉肩上的双手,臻首更是扭向了一侧,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看着眼前娇羞妩媚的女人侧颈露出的那洁白光纤的粉嫩肌肤,张霈心中一动,不禁失声笑道:“你哪来这么多谢意?”
“公子救命大恩,妾身铭记在心……”乾虹青显然从单疏影口中得知张霈这位自己的救命恩人,盈盈一礼,抬起头时眼中已不见方才尴尬神色,果然是见过风浪场面的人。
单疏影跟在张霈身后,不过却直到他们说完,这才微笑着插话道:“青姐,你身子可好些了?”
“我……我没事……”乾虹青朝单疏影露出一个涩涩地笑容,这种少女的神情出现她一个花信少妇身上,有着分外诱人的味道。
“青夫人没事,只要主人替她处理伤口,解毒疗伤,很快就能好起来。”中岛美雪带着异域腔调的中原音响起,单疏影称乾虹青为青姐,作为女奴的中岛美雪却不能逾越身份,所以不伦不类的称她为青夫人。
张霈眼中精芒倏然闪现,消去无踪,嘴角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乾虹青急忙娇声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处理伤口就行了……”
张霈见状态,心中莞尔,心道乾虹青不亏是乾罗千挑万选的祸水红颜,竟有如此害羞的一面,不知被男人抱上床,压在身下后又是哪般模样,想到这里不禁有些羡慕能够肆意狎玩她享受她身体的上官鹰。
摆出一副端正姿态的张霈双手再次放在她的肩上,扶正乾虹青娇喘吁吁,一直微晃的娇躯,正色道:“青姐,在下略通医术,若你信得过我,就让我替你看看伤势。”
乾虹青螓首低垂,脸上神情娇怯,心中正在困惑为何今天会在这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面前如此进退失据时,听到张霈正经的询问,惊羞之下,糊乱的心思才被收回。
心生感激的乾虹青抬起臻首,美眸顾盼流转,檀口轻启,脆生生道:“妾身不是信不过公子医术,但……怕是有些不便……”
“这……”张霈眼中神色不变,低吟无语,只字不提,明知她为何犹豫的好色男人当然不能在脸上露了心中想法,单疏影却是因为害羞和当事人在场,心中有所顾及而并未发言出声。
“公子莫怪,这事真的有所不便。”乾虹青玉面生霞,轻柔温婉道:“公子可否进屋,让虹青奉上粗茶,聊表感激。”
张霈看了乾虹青一眼,见她美眸水盈,嘴角含笑,朝她略一点头。
好色男人暗忖你这可是投怀送抱在前,引狼入室在后,嘿嘿,待会儿发生点什么可怪不得自己,嘴角习惯性的露出一丝淡淡笑意,便要随她进屋。
临进门前,单疏影粉脸泛着娇羞的晕红,低声道:“相公,妾身有些累了,就不作陪了。”
“阿奴,你陪夫人下去。”张霈不以为意地笑笑,眼神温柔的看着单疏影,柔声道:“影儿,你好生休息,相公待会儿就来陪你。”
抬腿迈步间,张霈锐目如电,见乾虹青玉腿轻移时柳眉紧蹙,银牙咬碎,神情苦楚,一副痛苦不堪的楚楚样儿,好色男人心中雪亮,急忙扶着她纤柔的秀臂,让她半个娇柔的女体都*在自己怀里。
两人进屋后,张霈并未放手,而是搀着她,轻轻坐在房中秀榻的床沿上。
张霈并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任何不妥之处,但乾虹青却显然不这般想,虽然她以前风流浪荡,但自从被乾罗所弃,随寒风流浪江湖以来,性情已经有了很大转变,这种类仿似夫妻间才能有的亲热举动,她当然感觉心慌不适。
此时的乾虹青芳心霍霍,仿佛怀中揣着一只小兔般越跳越快,柔唇微分,很小声地道了声谢,垂首低头,神情娇羞地捏弄衣角,美眸流露出怯羞之色。

第二十章 香艳疗毒

第二十章 香艳疗毒
张霈轻轻扶着乾虹青让她坐在床沿上,却见她始终臻首低垂,眼神闪烁不敢看他,特别是不敢看向自己灿若星辰的深邃眼眸。
乾虹青感觉到张霈极富侵略性的灼热眼光,手心香汗微侵,心中更是紧张得无以复加,雪白俏脸上绯艳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白玉般粉嫩柔洁的雪腻脖颈。
“青姐,你身体不适,可要不要好好休息。”张霈稍稍收敛身上邪意,脸带正色,语气关切道:“我见青姐行动这般困难,不知你究竟伤在何处?”
不料张霈故事重提,竟将乾虹青吓得不轻,她急忙抬起头,眼神慌乱,手抚云鬓,强笑道:“没……公子别问了……”
张霈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从中岛美雪那里得知乾虹青所中的毒其实并不难解,只要阴阳交合,这毒就不药而愈了,既然封寒不肯趁人之危,那就只有便宜他张大官人了。
沉凝片刻,张霈重复了一遍掉问题,一脸真诚,完全看不出是在明知故问。
乾虹青的脸更红更艳了,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额头香汗隐现,臻首复又垂下,低声道:“我……我的伤真的不要紧……公子莫要追问了……”
乾虹青不便直言和碍于礼貌不欲明确拒绝更是给了好色男人死缠烂打的借口,张霈眼中精芒乱闪,语气恳切道:“青姐,讳疾忌医可不行,有伤怎能拖着不治?”
“大夫抓了一些药,但不见好转。”乾虹青俏脸一红,欲辩无言,柔声低语道:“不过封大哥已经运功把毒镇住了。”
张霈知道封寒没能逼出乾虹青身上淫毒,所谓压下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淡然一笑,声音中透着强大的自信,道:“在下虽没有封寒前辈功力深厚,但略通医理毒术,可以让我看看青姐的伤口么?”
乾虹青粉脸如霞,眼中羞意盈盈,立即摇头拒绝张霈的要求道:“不不不,公子莫要说了……也……莫要逼人家了……”
伤口生在女性不雅的地方当然不能随便让人看,何况还是萍水相逢的男人?张霈心中暗笑,漆黑如墨的眼眸却流露出不解,疑惑,心痛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乾虹青。
乾虹青在张霈复杂目光的逼视下,臻首羞得都快埋入丰硕挺拔的双峰了,心虚道:“我……我伤在……大,大腿内侧……”
低若蚊鸣的几个字方才说完,乾虹青便胡思乱想,芳心怯悔起来,暗恨自己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竟把这般羞于启齿之事告诉才认识还没到片刻的男人。
“青姐权当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张霈强忍心中笑意,知道若此时笑出声来,先前努力建立的光辉形象肯定毁于一旦,强行脸色转正,声音真诚道:“况且时间若是拖长了对身子可不好,就算以后治好了,指不定会落下什么病根?”
乾虹青心儿慌慌,显然被张霈一通有条有理的花言巧语给打动了,沉思片刻,轻抬臻首,轻吟羞语道:“那,那你也该先把窗户关上。”
张霈暗怪自己神经大条,美女春光可不能被其他人平白瞧去了,他告一声罪,赶紧把打开的窗户全部关了起来。
关上四扇雕花木窗后,屋内光线立即转暗,幽沉寂静,光亮从遮不严实的窗隙板缝中渗透进屋,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而暧昧。
乾虹青娴静的安坐床沿上,娇躯微颤,羞涩妩媚的娇俏模样极其挠人心烧,张霈走到他身边,伸出双手扶着她柔弱的双肩,道:“青姐,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
“嗯!”乾虹青飞快的抬头看了张霈一眼,美眸中竟渡上一层迷醉之色,接着又把臻首埋在胸前,那随着呼吸急速起伏胀收的双乳几乎要磕着她光润的下颌了。
张霈把乾虹青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抬到了床榻上,接着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放了上去,而羞不可仰的美人儿不知何时已把那柔情似水的美眸闭了起来,只是那频颤的倾长睫毛显示主人此刻复杂的心绪。
张霈眼中精芒暴涨,嘴角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笑容,松开抚在她纤细小腿的大手沿着美腿外侧隔空缓缓上移,来到了她不堪一握的蛮腰,轻轻放下,乾虹青如过电般娇躯微微颤抖,就象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当裙带缓缓解松开时,乾虹青突然睁开美眸,纤美柔夷抓住了张霈的魔手,眼中透出羞赧的求饶之色,低呼惊语道:“不……还,还是……不,不要了……”
现在停手不就前功尽弃了,张霈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特别是在女人面前,虽然贪恋乾虹青美色,但他见惯人间绝色,对女人也不是没有抵抗能力,但乾虹青中毒已深,若不及时除去,以后会如何还真不好说?当然这些都是中岛美雪在来路时告诉他的。
只见张霈反手握住乾虹青的柔美的纤手,只觉娇嫩柔滑,肌肤细腻,他轻轻想将美人小手移开,但努力几次,都没有成功,遂加重力道,奈何仍是无法挪动那双柔滑小手。
张霈眼中神色逐渐凌厉,浑身透着浓烈霸气,语气有点生气道:“青姐……你……”
话刚出口,乾虹青美眸微红,小嘴一撅,就象做了错事被大人抓住的小女孩,急忙松开抓在手中的裙带,心中幽幽叹息一声。
终于又占据了主动权,张霈彻底松开乾虹青裙带,把她的长裙沿着白里透红的粉嫩美腿褪离了娇躯,接触到微冷的空气,美人儿玉体缩了一下,方才松开的双手再次情不自禁地放在自己蔽体的亵裤处。
张霈锐目如电,隐隐有精芒乱闪,神目一瞥间便窥见了亵裤右边,腿根下方五寸处透出一片乌黑,那伤口似乎还有向羞人之地蔓延之势,若是不及时治疗驱毒,后果堪虞。
张霈深深吸了口气,粗沉的呼吸渐渐变缓,把她遮挡的双手轻轻推开,大手抓着她的亵裤上缘用力向下扯,两只柔嫩的小手又急忙抓住了他的手,乾虹青一副惹人怜惜的楚楚模样,语带颤音道:“不……不要这样……真的……不,不行……”
乾虹青盈盈美眸中隐有朦胧水雾闪现,但张霈心知此时万万不能心软,当然这是不是他好色的借口就不得而知了。
张霈灼热的深邃眸子泛起阵阵微澜,死死地盯在乾虹青双腿根处,微凸的私密三角地带,透出女性特有的神秘诱惑,看得好色男人眼珠不转,狼血沸腾。
寂静无声,玉体香艳。
男俊女娇,空气暧昧。
乾虹青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双手放弃似地缓缓松开,两串晶莹水珠顺着润滑娇媚的玉颊无声地滑落,显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帛之声在静寂的屋中响起,乾虹青光洁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腹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瞅了张霈一眼,心中很奇怪自己的反应,虽然不讨厌张霈,但是他这样对自己,但自己却并不真正恨他。
看着乾虹青女性娇嫩的私密处下方几寸处的紫红色黑块,张霈心神一震,陡然自迷失晕乱中醒来过来,抬头看见美人儿脸颊的泪珠,不禁暗骂自己糊涂。
张霈心中微微一叹,把她粉嫩白洁的玉腿轻轻分开,让伤口整个暴露出来,乾虹青如失魂的木头人般任他移转娇躯,为所欲为。
只见一个侵血的伤口映入收起色心的张霈眼帘,看得他怜意顿生,不禁伸手,轻抚缓摸,柔声道:“青姐,还疼吗?”
耳闻张霈关切的话语,乾虹青娇躯倏然一颤,收腿缩股,饱含幽怨的美眸虚睁,目光凄怜的凝视着他,白嫩玉体慢慢泛起醉人的嫣红,额头见汗,娇喘吁吁,娇躯在榻上难耐地扭摆蠕动。
原来张霈不安份的色手,竟在这个时候,移到了她女性最羞人的神秘之处轻抚起来,在好色男人极富技巧的爱抚下,乾虹青凝视他的眼神越来越灼热,浓浓春情荡意渐生,扭动的玉体不知是在躲避那双令人神颤魂迷的魔手,还是在迎合它的进一步探索深入。
感到手指上渐渐带上了湿润的粘滑液体,张霈双目转到乾虹青微红的俏脸上,只见她那成小“O”字形张开的小嘴和丰满的酥胸处上下急剧起伏的两团嫩肉。
张霈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他心中却并无任何罪恶感。
拿走了放于她股间的手,张霈伸出另一只手拭干虹青发红脸颊上的泪痕,歉声道:“青姐,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乾虹青仿佛失去了什么般轻嘘了口气,陷入情欲的大脑略为回复清醒,晶莹泪珠再次夺眶而出,泣声喃呢道:“不……不怪你……”
这事当然不能怪张霈,至少不能全部怪他。
首先,若不是乾虹青自己对张霈的过份强势一忍再忍,她不会落入现在这个尴尬境地,当然其实这也不能乾虹青,一切缘由绕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张霈这个不世淫魔身上。
乾虹青是乾罗安排在怒蛟帮帮主上官鹰身边的一颗棋子,当然不可能是贞洁烈妇,相反还是床上的妖精,不然怎么迷惑男人?但是自从受浪翻云之托,被封寒带离怒蛟帮,遭心爱男人背叛的打击使他心灰意冷,遂一改往昔浪荡姿态,潜心礼佛,心湖渐宁。
谁曾想偏偏在这个时候却中了东瀛淫毒,使她春心渐复,封寒若与之交欢,解毒疗伤就什么事都没了,但依他那高傲的性子,哪里会趁人之危,占人便宜?何况感情需要时间沉淀,他们相处才半年多一点,感情还并不算深厚。
封寒用内力逼出了毒性,但淫气却在乾虹青体内越积越多,得不到宣泄,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敏感,哪堪张霈这个身怀正中天魔气和白蛇淫毒媚息的绝世淫魔挑逗?
在这无巧不成书的多重因素的影响下,乾虹青对张霈有抗拒之心,却无抵抗之力,她能忍住不主动献身求欢就已经很错了,当然这也可以从侧面看出她真的是痛改前非,不愿再做风流妇,否则以她的美色,要想找个人解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也是张霈愿意接受她的一个原因。
不再多言的张霈低下头,张嘴便开始帮她吮吸伤口,乾虹青娇躯一震,平日里都是她自己用手将毒水挤出,如今由张霈代劳,感觉当然不一样。
张霈明显的感觉出她腿上的肌肉一阵收缩,心想这可能是她离开怒蛟帮后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近的接触,心中不由一荡,更是用力的对着伤口吮吸起来。
一口一口黑红的血液被张霈吸在口中,吐在地上,乾虹青腿根处的黑块紫晕也逐渐消失。
“够了。”乾虹青精神振作了些,止住张霈又再次埋下的头。
这么快就完了?早知吸的时候小口一点,张霈有点恋恋不舍的离开那雪腻丰润的玉腿,双眼还不忘向上面某个诱人的地方多瞧了两眼。
看着张霈替自己清理毒素,乾虹青星眸中一点温柔神情一闪而逝,抬起左手为他拭去嘴角血迹,道:“快把血吐干净了,小心别中了毒。”
若是换个人来,可能有中毒之虞,但对张霈这个百毒不侵的人来说,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知道乾虹青所中之毒是东瀛一个神秘流派的不传之密,毒素可以驱除,但却不是治本之道,随着血液循环,翌日复又生成,若不阴阳调和,将驱之不尽,永受煎熬。

第二十一章 旖旎之夜

第二十一章 旖旎之夜
“你……快,快帮人家……把,把裙子穿好……”乾虹青耳根发烫,粉脸飞起一抹霞晕,银牙在芳唇咬出一排细密的齿印,轻柔软语。
张霈微微一怔,强迫自己收敛色心,一把扯落已经损毁的帛锦亵裤,接着动作利索的为乾虹青穿好裙子,同时顺手拉过锦被盖在她妙曼的玉体之上。
一切办妥之后,张霈见乾虹青玉颊上还带着两抹湿痕,心中暗自责骂起自己不该太过心急,俯身低头,附在她玲珑秀巧的耳垂旁边,柔声道:“青姐好好体息,我这就出去为你买药解毒。”
乾虹青闻言“嗯”了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拉住转身欲走的张霈,美眸变幻不定,银牙暗咬,却是一语不发,眼神更是患得患失,心情复杂之积。
欲擒故纵果然是捕获美人心的不二法门,张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秀嫩的柔夷,笑道:“我很快就回来。”
乾虹青乖乖松开小手,任他机离开,似乎已经习惯听他的话。
张霈让店小二带路,两人匆匆出了客栈,这事原本不用他亲自操办,不过这里虽然不是荒僻之地,但也非交通枢纽要地,比不得燕京城之类的大城,若是药铺没有他需要的药物,店小二不能拿主意,一来一回,多跑冤枉路浪费时间反而不美。
果不其然,镇里最大的药材铺并没有张霈上等人参,灵芝等增元养气的补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其他药物凑合。
买完药复又回到客栈,张霈远远就瞧见乾虹青窗户已然打开,她翘首以盼,心中也不知道为何对张霈会这般牵挂于心。
美人儿果然有心,好色男人心中一热,乾虹青也瞧此时也瞧见归来的张霈,脸上露出惊羞喜悦之色。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依据张霈方才望闻问切,乾虹青虽然中毒已深,但有药物抑制毒性,五天之类却不虞身体无恙,他要利用这五天时间,消除彼此隔膜,抱得美人归。
张霈将药物交与店小二,嘱他煎药,并随手打赏了他一锭银子,乐得店小二眉开眼笑,连连呼谢。
重新来到乾虹青厢房,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张霈咳嗽一声,从怀中拿出外敷的药物,轻声道:“青姐,还是先上药吧!”
乾虹青羞闭美眸,娇躯缩在被子里,不言不语,张霈心中一喜,当她默许了。
此等美差若不抓住机会,张霈就不是张霈了,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锦被,褪去乾虹青衣裙,动作轻柔的为她上药,同时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还不时在美人儿身上最羞人的碰触摩擦。
乾虹青不知是因上药牵动伤势而疼痛还是因被异性抚弄羞处而舒服,整个过程始终保持缄默,紧紧闭着美眸,抿着嘴唇,只有当张霈实在“过份”的时候才会偶而发出一两声低呤娇喘,直到店小二敲门方才打断这早该结束的“上药”过程。
太阳西斜,云霞灿漫,乾虹青在服药之后便沉沉睡去,直到此时方才转醒。
客栈一楼大厅,张霈四人围桌而坐,镇远镖局三人坐了一席。
中岛美雪神色恭敬的垂手而侍,立于张霈身后,不肯与众人同席而坐,因为在她自小接受的教育中,如此逾越礼仪的举动显然与她如今女奴的身份不符。
单疏影和乾虹青两双盈盈美眸落在张霈身上,好色男人咳嗽一声,道:“阿奴,以后主母的话就是我的话。”
张霈命中岛美雪依主母之言而行,不过却使了个心眼,他话中的主母却是将乾虹青也算在内了。
三女的美貌均是上上之选,疏影更是绝世之容,像这样在大厅用膳,难免吸引眼球无数,当看见张霈能与三美同席,纷纷投以羡慕,嫉妒的目光。
柳长风三人俱有伤在身,镇远镖局又伤亡了数十人,现在却是不宜饮酒,众人很有默契的滴酒未沾。
散席之后,左右无事,各自回房安息。
古代可不比后世,除非的传统节日,其他时间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嗯,当然也有晚上开门迎客的赌场妓院等地,不过现在明显时间地点都不是享受古代特有文化的时候。
张霈携单疏影回到房里,同时嘱托中岛美雪随在乾虹青身边,伺候她起居,不得有失。
奔劳了一天,单疏影呼人送来一壶茶水,并让店小二准备热水。
没过多久,一切准备妥当,店小二得了赏钱,掩门告退。
单疏影倒了一杯热茶,莲步微移,走到床边,看着张霈那张轮廓分明的俊逸脸庞,脸上神色似笑非笑,柔声道:“相公,青姐的伤不要紧吧?”
张霈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影儿,你放心好了,有相公在,青姐不会有事的。”
单疏影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就是有你在才有危险。”
张霈心中“咯噔”一下,脸上露出讪讪的表情,却是没有说话。
单疏影突然媚妩一笑,接过张霈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笑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影儿侍候相公沐浴。”
这种美人主动服侍自己的好事,张霈当然不会拒绝,温言道:“影儿真好,不枉相公这么疼你。”
单疏影展颜一笑,美眸泛着浓浓春意,乖巧的替张霈脱去鞋袜,然后是衣裤,真是善解人衣的好姑娘。
好色男人不多时便彻底回归大自然的怀抱,赤条条的浸在屋中大木盆的热水里,嘴里舒服的“哦”了一声。
虽然是单疏影主动提出替张霈沐浴洗身的要求,但事到临头,美眸却是羞意盈盛,褪衫脱裙的妙曼姿仪看的张霈欲火大盛,一颗不安分的色心如擂鼓般霍霍跳动。
单疏影褪去身上外衫,露出贴身的粉色亵衣和短裤,露出两条白嫩嫩的粉嫩大腿,走到张霈身后,玉膝弯曲,蹲了柔如无骨的娇躯,用湿巾替他拭擦身体。
张霈嘴角露出一丝惬意的笑意,不禁展了展身体,双眼似闭非闭的虚合着,放松身心享受温柔妻子的细心服侍。
单疏影仔细的替张霈把上半身清洗完后,娇躯转到他另一端,轻轻用浴巾替他洗脚,然后顺势拭擦小腿,大腿。
东溟派是个阴盛阳衰的门派,除了尚氏弟子,其他男人都是以入赘的方式加入,婚后主事的仍是女人,而能够让东溟派冷傲的小公主如此用心服侍的男人,除了张霈以外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张霈躺在盛满热水的大木盆里,仅用一条白色毛巾盖住,当单疏影柔嫩白皙的纤手渐渐触及身体敏感部位,毛巾在瞬间被顶起一个高高的蒙古包。
单疏影美眸羞意一闪而逝,对自己相公身体已经非常熟悉的美人见怪不怪,却是故作嗔道:“真是不老实的大坏蛋。”
张霈双目睁开,淫光闪烁,坏笑道:“宝贝儿,这可怪不得相公,圣人都说了,男女大欲是周公大理。”
单疏影横了他一眼,倏然掀开毛巾,伸手握住张霈要害,脸上得意的神色没有持续一秒,发出一声惊叹的声音,道:“相公,怎么越来越……那个了……”
张霈此时哪里还有闲心听她说些什么,浑身仿佛触电般涌起,麻、酥、痒、涨种种非常特殊的舒服感觉,爽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霈被单疏影用热水淋身的动作惊醒,双目蓦地睁开,眉宇间扬起一丝春意,道:“相公,很舒服吧?冲完水后我让你更舒服,呵呵,人家可以特意和雅兰姐学的。”
美人情重,张霈温言大受感动,依言不动,任她施为。
淋浴完了之后,张霈从木盆里站起身来,单疏影用一块干巾替他把擦干身上水珠。
单疏影扭着纤细如柳的蛮腰,摆动着丰腴突翘的隆美雪臀,拉着张霈走到床上,让他仰面朝天的躺在榻上。
张霈感觉一个柔腻光滑的娇躯伏在自己的身上,单疏影檀口微启,吐出丁香小舌,吻他的额头、鼻梁、嘴唇、下颌,一路舐吸下去,直到坚硬如铁的胸膛。
好色男人被单疏影唇舌并用,挑弄得几乎魂飞天外,忍不住伸手摸着她晃动起伏的肥美硕臀,只觉手掌中两块润腻的肉团极富弹性,手感极佳,同时感觉一股如兰似馨的香味萦绕身边,好不撩人。
单疏影神情妖艳,樱桃小嘴分张,舐、舔、含、吮、咂、吸,张霈只觉腹内滚烫灼热,一股热血直冲灵台,仿佛是大海中一叶随波逐流的扁舟,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冲击下,越抛越高……
就在关键时候,门扉传来“咯吱”一声。
这突如起来的声响打断了单疏影的动作,娇呼一声,翻身拉过锦被盖在身上,张霈双目神光一闪,像只捕猎的展翅苍鹰般从榻上朴了出去,左右微分,凌空一记九阴白骨爪吸开大门,右手并指成刀,一记天魔刀挥出,准备杀毙在门外偷窥之人。
岂知大门“砰”的被一股巨力扯开,却见一个盈弱的娇躯跌了进来。
张霈眼中精芒暴闪,功力收发自如,变杀招为柔劲,将仿佛散失了浑身劲力的乾虹青扶住,顿时美人儿滚烫的玉体入怀,软玉温香。
乾虹青娇躯香汗淋漓,彷佛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张霈一看她这个样子,立刻心中雪亮,已知究竟,抱住她的同时已经大手一挥,卷起一股巨风将门扉合拢。
乾虹青白日受了张霈那般挑引,夜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突然耳中传来听见一声异样的声响。
鬼使神差之下,乾虹青轻轻下榻穿衣,开门离屋,走到张霈所住的房间外,准备一窥究竟。
谁料到她刚一*近,屋里连绵不断的呻吟之声便清晰的传入耳中,乾虹青心中震慑,不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偷偷用手指在纸窗上润了个小洞,凑近一看,只见单疏影正施展玉口吹龙箫的香靡淫技。
乾虹青本来就是过来人,而且更是受过这方面的高人培养,就算没有身中淫毒,惊见眼前这无边春色,也会心生绮年,更何况是如今体春药深中是情况?
乾虹青看的心旌摇曳,一股熊熊欲火自小腹陡然涌遍全身,浑身燥热难禁,而羞人的私密之处更是仿佛有无数只蚁虫在爬动,春水泛滥,使她双目赤红,欲念狂烧,几乎失了理智。
张霈那根霸王神枪似乎在眼前不断扩大,乾虹青只觉口舌干燥,娇躯流汗,汹涌的欲潮勾动体内淫毒,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冲进屋去,寻找那能够帮助自己宣泄欲望心火的巨物。
乾虹青的手碰到木门发瞬间,惊动了房中的张霈和单疏影。

第二十二章 再添一美

第二十二章 再添一美
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中岛美雪,她匆匆而来,身上只穿着小衣,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小衣,随时呼之欲出,玉颊带着一种慵懒的微笑,略带挑逗,又有几分矜持,真让人血脉贲张。
粉肩玉臂,光润大腿,丰乳肥臀,肉光四溢。
张霈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骂:“日本女人就是骚,骨子里都透着奴性。”
匆忙赶来的岛美雪看见乾虹青粉颊晕红如火,娇躯香汗淋漓,立时便知晓一定是她体内潜藏的淫毒药力发作,神智恍惚,不知外间之事。
“主人,她淫毒发作,请你赶快救她,晚了……”中岛美雪美眸闪烁,光华流转,媚态惊人。
张霈微微一愣,沉声道:“还好,我立刻为她运功镇毒……”
“不是那样的,本来……本来还能缓上一段时间,但……现在这种情况,必须阴阳调合才能消除药力。”中岛美雪轻摇臻首,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逝,道:“如果在情欲煎熬之下运功镇毒,恐怕她会遭致阴火焚身,爆体而亡。”
“这……”张霈眼中犹豫之色,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不过若是单疏影不在这里,嗯,相信一切都不是问题。
张霈猛一咬牙,不再犹疑,直接把乾虹青交到中岛美雪怀中,女奴瞬间明白主人的意思,半扶半抱的将怀中美人送至自己的厢房。
直到两女离开,单疏影才从锦被中探出臻首,俏脸红彤彤的煞是诱人。
张霈脸色变幻不定,轻轻走回床边,伸手抚着单疏影柔顺的发丝,柔声道:“影儿,青姐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若……若我不救她,那……”
单疏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微微低声道:“相公,既然上天让你遇见青姐,那就是你俩的缘分,救人救到底,你不要担心我,影儿没事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要单疏影将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中送,心里的委屈就别提了,不过上体似乎就是喜欢和她开这种玩笑,在琉球的时候是为了娘,如今来了中原,没想到又碰着这种事情。
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张霈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歉意,口中轻叹道:“现在,遇上这种情况,我心里也很矛盾。”
单疏影感受到张霈眼中真诚的歉疚之意,脸上露出几分娇羞,眼神中突然又闪动着几分灵动,娇声道:“相公,便宜你了,青姐可是一个大美人,还不快去。”说完微微扭开头,不敢看他。
张霈心中一喜,他能感觉到单疏影说的话是发自真心,没有嫉妒和吃醋,俯身低头在她娇艳的玉颊吻了一下。
心情大好的张霈扯过一件外衣批在身上,转身离开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辨明方向,急速朝着中岛美雪的厢房掠去。
救人如救火,现在本来就是为了救火,嗯,晚了可就真是欲火焚身了。
时间本就浪费了不少,张霈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屋中。
张霈走上前去,中岛美雪恭敬的退到一旁,双手垂于两侧,乾虹青躺在床上,身上只有衣衫单薄,勉强覆体,露出一双充满了无比诱惑的粉腻玉腿。
乾虹青看着张霈进屋,美眸流露出娇媚诱人的渴望神情,整张玉脸涨的血红,娇躯难耐扭动,显然那淫毒已经彻底发作。
张霈轻轻的将乾虹青束在腰间的丝带解开,那锦丝织就的丝裙顺着佳人那滑嫩如玉,晶莹剔透的肌肤滑落,及腰长发披散在柔美的双肩上,高耸的双峰被绣着嫣红梅花的雪白的亵衣掩盖,那雪白的脖颈修美无比肌肤更是细嫩。
两只晶莹的玉臂仿佛天生的最为完美的玉石雕凿而成,蛮腰不足一握,小腹坟起,修长的双腿滑嫩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长期的锻炼才有的那种力感,圆润挺翘的雪丘两瓣而开,那肥美的丰腴双臀被掩盖在长裙之下,就是同性女子见了都会生气羞愧感。
张霈眼中闪动着情欲的光华,而乾虹青此时眼神迷乱,全身肌肤受到药力催化,由白皙变成淡粉最后转为艳红,湿润滑腻,花门溪水潺潺。
乾虹青檀口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赤裸的玉体一被张霈的大手触及,忍不住一阵颤抖,纤臂死命地把他抱住,本能的用一双椒乳拚命的揉擦他。
中岛美雪急忙上前,拉开乾虹青胡乱在张霈身上抓摸的手,娇声道:“不要急,慢慢来。”
乾虹青两眼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火辣的盯着张霈,嗓音沙哑低沉,道:“不,不行了……我,我受不了……”
中岛美雪使劲抱住乾虹青,若依得她胡搅蛮缠,张霈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替他解毒呢?毕竟她身上的伤处*近娇嫩,若是张霈用强,伤口破裂又是一桩麻烦事。
张霈脱去外衣,依中岛美雪之言,平躺在榻上,乾虹青则被中岛美雪摆成跨坐的姿势坐在他腿上,轻轻捧住那两团丰满的臀肉,用力抬起,慢慢放手,刹时之间,神枪入鞘。
乾虹青剧痛难忍的尖叫一声,泪水夺眶涌出,虽然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但张霈的巨大尺寸显然超出了禁欲了大半年的乾美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中岛美雪从背后紧紧搂住她柔美的娇躯,双手极富技巧的挑逗,樱桃小嘴咬着她玲珑的耳垂,转移她身体被撕裂的痛苦,媚声道:“痛一下就好了。”
烛影摇动里,丽人投怀,张霈连手不用动一下,就安闲的躺着,享受人生的至乐。
香汗流溢中,中岛美雪缓缓扭臀颤腰,乾虹青的美臀部也跟着扭动。
没动几下,乾虹青那紧蹙的柳眉便舒展开来,虽然的涨痛只是稍微缓解,但是比起不久前浑身奇痒难熬的时候,已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中岛美雪抱着乾虹青不堪一握的柳腰不断起伏,减轻她痛楚的同时也在增加快乐。
大约盏茶功夫,乾虹青檀口瑶鼻不断溢出撩人的春呻荡吟,接着突然娇躯一阵抽搐,纤手紧紧握住张霈结实有力的手臂,到达了至美的高潮。
张霈只觉一股热潮猛然冲击而至,接着一股冰凉冰凉的冷气自彼此紧密结合的涌入,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阴气吸入体内,以丹田纯阳真火炼化,迅速全身百脉运行一个大周天,又从原路返回乾虹青体内。
刹那之间,张霈已经化去了乾虹青体内淫药毒素。
乾虹青殷红的俏脸,在高潮泄身的瞬间,被欲火淫毒煎熬了近半月的真阴从玉门狂泄而出,顿时体温下降,脸色恢复正常,然而当张霈纯阳真力反冲而回之际,电光火石之间,真力流转,使她精神一振。
张霈双目倏然怒睁,天魔神功自动转运,只听得他浑身骨骼暴起一阵如同炒铜豆般“噼里啪啦”的声响,浑身肌肤泛起一片灼热的艳红,仿佛是乾虹青体内的淫毒转移到了他身上一样。
随着“天魔神功”运转,天魔气在体内极速游走,身上艳红更盛,没多久的工夫,竟转为鲜血般赤红之色。
中岛美雪不明白张霈的身体为何会发生这种变化,但她眼见张霈身体散发出的慑人神采,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就在方才乾虹青泄身之际,阴阳调和,龙虎交会,天魔神功受醇厚真阴刺激,隐隐有突破之象。
张霈虽然知道表象,但却同样不明就理,乾虹青早非处子,按理说她的真阴不可能带来这样的效果。
天魔神功虽然最终也没能突破颈项,再进一层,但张霈清楚的感觉到,“天魔九变”第二边的境界更加稳固了,天魔气流转全身,七个小周天后,重归丹田。
其实这事说来也很凑巧,真正的原因是乾虹青所中的淫毒很特别,那是东瀛一个隐秘门派特制的秘药,每当中毒女子药力发作之时,便能够将女子体内阴气凝练一分,忍受欲火煎熬的时间越长,体内阴气便越凝练纯净,采补的时候效果当然也越佳。
要知道这种秘药炼制极其不易,而且女子服用之后,若没有身后内力支撑,三天之内不与男人合体交欢,必定七孔流血,阴火焚身而亡,乾虹青得封寒内力之助,苦苦支撑半月有余,真阴想不醇厚都难?不过却是便宜了张霈。
张霈身体的异象消失之后,中岛美雪知他没事,放下心来,媚声笑道:“现在不痛了吧?”
乾虹青此时神智渐复,迷糊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突然秘穴之中泛起一阵酥麻感觉,她瞬间便感觉有异,也清楚了自己正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中。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惶恐惊骇在脑中翻腾,然而来不及多想,随着中岛美雪虚托她美臀,缓缓挪移,使她肉体又涌起更强烈的欢愉,那种如潮快感顿时淹没了一切,使她忘乎所以,没过多久便又迎接了第二次高潮。
“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中岛美雪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你有幸成为主人的女人。”
乾虹青只觉娇躯酥软,浑身乏力,汗流如柱,娇喘吁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这也许是女奴唯一能欺负女主人的时候了,中岛美雪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双手又抱着乾虹青缓缓动作起来,直到她再度发出忘情的嘶喊浪吟,娇躯颤动的昏迷过去,才将她瘫软的身躯抱离张霈的身体。
中岛美雪找来一个热毛巾替她擦干身上玉体汗渍,特别小心翼翼的将遭到蹂躏而绽开的花瓣拭抹得格外干净,这才拉过锦被,替她盖上。
一切妥当之后,中岛美雪见张霈两眼神光熠熠,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而巨物仍自屹立不倒,使她身心折服的同时也暗自咂舌不已。
中岛美雪乖巧的跪在张霈的身前,低头张口,唇舌替他擦拭干净,低声问道:“主人,你的火气还没有,要不要阿奴替你……”
“不用了,你处子破身,还是不要勉强了。”张霈霍地坐了起,露齿一笑,道:“阿奴,你好好照顾她,若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第二十三章 芳心明许

第二十三章 芳心明许
中岛美雪乖巧的应了一声,却见张霈突然眉头微蹙,眼神不善,身上竟涌起一股庞大的森寒杀机,这变故吓得她惊骇不已,娇躯一软,差点就跪坐在地上。
“阿奴,有二、三十匹快马急驰而来,这些人恐怕是来者不善。”张霈见中岛美雪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之势,大手一伸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女人香,指尖不安分的在她充满线条感的胸前抚过。
中岛美雪身上只穿着亵衣短裤,千娇百媚的粉嫩俏脸,吹弹可破,玉面的雪白如无暇的冰玉一样让人怜爱,那红艳艳的朱唇,娇嫩欲滴,令人有一种恨不得立刻吸允品尝的渴望,玲珑小巧的瑶鼻随着樱桃小嘴一皱一皱,真是可爱至极,眼神透着迷恋的意味。
张霈俯下头,细密缠绵的吻烙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中岛美雪只来得及“嗯嘤”一声,好色男人的嘴已经转移阵地,封堵住她那诱人的香唇,芳香甜蜜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
在张霈把舌头探入她香润檀口的时候,中岛美雪就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柔软温热的玉体与他*得越来越紧,一双雪藕般的玉臂也灵蛇般缠上了他的颈项。
好色男人一双攻无不破的魔之手不知何时已探到她肥挺饱满的硕臀细细抚摸揉搓起来,手感滑腻而又极富弹性,胸前那双丰满雪白的突起已紧紧的贴压在他胸膛上,使他口干舌燥,欲火腾烧。
张霈身上无意中散放出的白蛇淫靡气息竟像一团飘浮在空气里的浓烈春药,让眼前美丽的异国女奴一步一步的变成春情勃发的骚动模样,凝脂如雪的冰腻肌肤在烛火下发出神圣诱人的光彩。
直到几乎不能呼吸,张霈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微微红肿的柔唇,一双漆黑深沉的星目倏然绽放妖异光芒,大手在中岛美雪肥硕的玉臀大力拍了一下,声音极富磁性的说道:“你在这儿守着青姐,外面的人我去应付。”
“难道主人能掐会算?这个也知道。”中岛美雪美眸泛着浓浓春意,媚的几乎滴出水来,心中对张霈的话却却是深信不疑,不敢多言,她也顾不得自己泥泞不堪的,来不及换下被粘稠aì液湿润大半的贴身短裤,匆匆穿上亵衣又套上外衫。
中岛美雪穿好之后,张霈也完成了穿衣着裤的工作,来了古代这么久,他已经渐渐适应了古代人那无比繁琐的穿衣习惯。
张霈眼中闪过一道残忍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弧线,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找少爷麻烦。”
张霈推门而出,回到自己卧室,从床栏木柱上取下神刀井中月,推开窗户,迎着当头洒落的月光如出弦箭矢般疾射而出,落地时却又仿佛随风潜入夜的毛羽。
站在屋顶楼角,张霈凝神望去,远处漆黑沉暗的道路尽头,一条绵长的黑色火龙正极速蜿蜒前行。
张霈冷哼一声,脚下生风,身形拔地而起,如一只展翅大鹏,飞掠过五丈宽广的客栈庭院,脚在高墙砖瓦上轻轻一点,借力腾飞起跃,力竭时落在客栈外的石板路上。
铁蹄“嘚嗒嘚嗒”敲击石板的迅疾声响,如同夜空里骤然炸响的雷霆霹雳,在静谧安闲的夜空下格外令人心悸,宁静的夜就此画上休止符。
真是没有公德心的家伙,竟然噪音扰民,张霈依稀听见有百姓被吵醒,接着有灯火自街道两旁的民房木屋亮起。
张霈背缚井中月,一席白衫飘飞,傲然立于街道中心,不动如渊。
夜空下,三十五六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他们左手疯狂的挥动马鞭,策马狂奔,右手举着一根火焰不断腾窜的火把,腰间悬着雁翎刀。
张霈凝目望着那三十余骑渐奔渐近,嘴角那抹笑意渐渐生出了一丝邪恶的气息,双眸沉幽如水,眼神凌厉如刀,在清冷月华和闪耀火光的交相辉映下,仿佛两颗闪亮灿烂的晨星。
对方虽然远远便望见张霈极度嚣张的站在街心,挡住去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一声轻喝,三十余骑蓦地加快速度,朝客栈冲来。
夜凉如水,在火把焰炎闪动照耀中,马鞭搁在马鞍上,三十多把雁翎刀也一齐出鞘,一时之间,“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一股庞大无匹的刀气在空中汇聚沉凝,随着急驰而至的快马逼向张霈。
夜凉如水,更生露重。
夜风自敞开的窗户吹拂灌入,屋里桌上的烛焰也随风摇曳晃动。
蜡火烛光明灭幻生不定,中岛美雪静静地伫立在窗边,就像一尊玉石雕琢而成的塑像,只见她秀眉微蹙,正凝神望着远处那条不断蜿蜒接近的黑骑狂龙。
中岛美雪表情肃穆,眼神沉冷如冰,铁蹄踏地之声传来震得她耳膜隐隐生疼,如同一记记重击在她心上的阴郁闷雷。
中岛美雪当然不是在为自己主人的安危担心,在她记忆中,实在不知道有谁能够胜过他?即使水月大宗的武功与主人相比也是伯仲之间,胜负五五之数。
一阵凉风及体,中岛美雪禁不住娇躯微颤,打了个寒噤,她不由自主地用手紧了紧衣襟,就在不久之前,她才亲眼目睹了张霈那犹如鬼神般深不可测的玄奥武功,如此神奥技艺,别说是以之纵横东瀛,就算是藏龙卧虎的中原神州也是少有敌手。
中岛美雪有这种想法,一是因为不够东瀛高手寥寥,即使有不世高手也不是他能够接触了解的,二是因为她中原神州认识太肤浅,真正的高手完全不是她能够想象测度的。
“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惧羞怯的尖叫,中岛美雪浑身一颤,自思绪中转醒过来,回头看见刚才在高潮泄体的无限快感中昏厥过去,陷入沉睡的乾虹青在她发呆的时候已转醒过来。
乾虹青半依娇躯,坐在榻上,双手拉过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美艳娇媚的玉体娇躯,神情楚楚,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鹿。
中岛美雪莲步轻移,盈盈迈步,玉足止于床前,语气关切道:“主母,你怎么了?”
“你……我……”乾虹青似睁似闭的美眸紧紧盯着中岛美雪清丽的俏脸,丰润娇嫩的唇瓣抖索的蠕动了一下,惊慌道:“你……你叫我什么……”
她此时仿佛仍陷在一种半梦半醒,似虚似幻的奇妙境界中,就像是做了一个香艳缠绵的绮梦,而如今睁开秀眸,入目所见却发现自己置身于陌生的环境,床榻被褥俱与自己记忆中的房间不同。
惊骇欲绝的乾虹青还发现自己盖在锦被下的罗衫半解,丰胸美乳,蛮腰玉腹,玉股香臀隐隐透着欢好后的娇媚艳粉之色,双腿间属于女人最珍贵神秘的私密之处隐隐生痛,竟使她忆起了处子破身时的景象。
乾虹青一脸呆滞的呆望着中岛美雪,大脑处于迷糊混沌状态,完全丧失了思考问题的能力。
“主母已经与主人结下合体之缘,体内的剧毒也被主人解去了。”中岛美雪嫣然一笑,媚态横生,道:“恭禧主母成为主人的女人。”
乾虹青闻言如遭雷轰,直震得她三魂悠悠,七魄荡荡。
这大半年的休生养性,乾虹青虽不能说脱胎换骨,但也算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过了清心寡欲生活的她也算半个出家人了,谁曾想老天却偏偏给她开这样的玩笑,竟失身于一个结识才不过一天的男人,真是天意弄人。
在古代社会,女子要保守贞操往往比保全性命还要重要。所谓保守贞操,其意即一个女子,或是一辈子不和男子发生性交关系,或是只和法定关系人(惟一的一个丈夫)发生性交关系,否则就是“失贞”。“失贞”包括婚前性行为、婚外性行为、再嫁和被强奸等等。这种情况只适用于女子,而不适用于男子。男子和妻子以外的女子发生性交关系,充其量只可谓是“失德”,却没有人指为“不贞”,贞操观念是古代社会中男子专为女子而设的一种律例。
乾虹青虽然对贞操观念嗤之以鼻,但那是以前,现在洁身自好的她一时间却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夜风徐徐吹,心儿慌慌摇。
烛影焰火随风剧烈窜动,乾虹青芳心纷乱如麻,思绪也跟着飘摇不定。
中岛美雪见她神情黯淡,美眸呆滞无神,不由秀眉微蹙,轻声道:“主母,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吗?”
“不是说春梦无痕吗?怎么一个绮丽的春梦却变成了现在这种结果。”乾虹青轻叹一声,梦醒时分,她该如何自处,又将如何面对那个救了她又害了她的男人?
“主母,你怎么了?”中岛美雪伸手握着乾虹青的柔夷,微笑道:“主人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难道你不喜欢他?”
“你……你胡说什么……”乾虹青眼圈微红,水汽盈眶,泣声道:“我……我以后怎么办……”
“留在主人身边,做他的女人。”中岛美雪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烦恼不已的样子,很不理解乾虹青的心态,忍者出身的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主人究竟有什么不好?容貌英俊,风度翩翩,武功奇高,那话儿更是战斗力惊人,作为女人,能找到这样的男人托付终身,一生还有何求?
如果中岛美雪语气能够委婉一点,意思能够迂回一点,乾虹青也许就默认接受了,在张霈帮她吸毒、买药、擦伤、拭体时,窥了她身体的时候,她心中便已对他生出一丝斩不断理还乱的情愫,芳心暗许,但中岛美雪说的这般赤裸直白,乾虹青一时间哪里接受得了?
乾虹青凤目生寒,怒不可竭地把中岛美雪的手抛开,檀口娇叱道:“你说什么?”
今时不同往日,乾虹青体内淫毒解除,功力尽复,又得张霈纯阳真气淬体炼脉之助,内力更是猛进突飞,岂可小觑。
中岛美雪一时不察,但即使有所觉,身份所限,她也无法做出伤害乾虹青的事,所以仅被她这么随手一甩,便惊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狂涌而来,将她推出丈许之外,重重地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乾虹青也没想到自己随手而为竟有如此巨力,顿时愕在当场,她有些不能置信的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柔夷,连忙静下心来默运内力,惊喜的发现丹田真气充盈,运转畅通无阻,功力较之以往精进了五成不止?当然这也是她武功本就不甚高明的缘故,不然这人形大补十还丹也起不到如此明显的作用。
中岛美雪肥美挺翘的臀肉摔在地板上,但她受过严格的忍者训练,娇躯顺着跌落之势,就地泄去那股涌上身来的力道,马上便跃了起来,动作像极了一只发飙的母豹。
“如果没有主人救你,恐怕你现在早就阴火焚身而亡,哪里还能因祸得福,功力大进?”她眼神不善的盯着乾虹青,眼中闪动着妖魅的光华,“主人也是逼不得已,难道你以为他是趁人之危的人吗?”
中岛美雪的话如同暮鼓晨钟,振聋发聩,使乾虹青欲辩无言,轻哼一声,臻首低垂,其实张霈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乾虹青还是很有发言权的,毕竟他在替她吸毒擦药的时候做过一些逾越动作,奈何这些事除了深深埋在心底,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向谁倾诉。
“以主人的人品武功,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比你年轻貌美,比你身材更好,只要主人愿意,就算是当驸马,也不会辱没了公主。”中岛美雪见乾虹青秀首微垂,闷不吱声,冷哼一声,道:“主人救你性命,难道有错吗?哼!真是狗咬吕神仙,不识好人心,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就让你阴火焚体算了。”
虽然对中原语言有所涉猎,但毕竟所学有限,吕洞宾只能说成吕神仙,不过饶是这样也已经不错了,张霈从初中开始学了足足十年英语,如今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我是了你们做出那种事之后,人家这才……”乾虹青冷静下来,脑中渐渐清明,想起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不禁霞飞双颊。
“这可怪了?我服侍主人洗澡,干你何事?”中岛美雪寸步不让,莲步上前一步,道:“你自己跑来偷看,惹动体内欲火……”
“他……他在什么地方……”乾虹青越听脸色越红,脑袋几乎要埋入丰硕的酥胸,连忙将话题转开。
“外面来了大批人马,主人为了你,孤身迎敌去了。”中岛美雪心中雪亮,不再逼她。
“孤身迎敌……”乾虹青娇呼一声,道:“那……那你怎么还不去帮他?”
“主人要我守着主母你,我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我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中岛美雪感觉到她对张霈发自内心的关心,声音柔和了许多,“主人武功高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武功虽高,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乾虹青焦急道:“不行,我……我要去帮他……”
慌了神的女人拿起衣裙便往身上套,她这状态别说是去帮忙,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中岛美雪本欲拦阻,可是知道自己说也没用,而且若是招惹了这位新主母不高兴,引起张霈误会反而不美,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乾虹青这般焦虑惊慌,对张霈的好感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哪里还是芳心暗许,分明是芳心明许。

第二十四章 邪威凛然

第二十四章 邪威凛然
乾虹青急忙跳下床,穿起罗袜,套好软靴,莲步才跨出两步,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大半年禁欲生活使她女人的娇嫩神秘再度收拢,变得紧窄狭小,欢好时又被淫毒迷了心智,不知痛楚,拼命索取,结果就是现在这般花房不堪征挞,受创不轻,行动不便。
乾虹青玉面飞霞,显然明白事情原委,轻碎了一口,银牙暗咬芳唇,嗔道:“这个冤家。”
中岛美雪中文水平有限得紧,听不懂“冤家”这种高深词汇潜藏的意义,她见乾虹青动作不利索,忙道:“主母,你身子还需修养,千万不要贸然与人动手,不然主人会不高兴的。”
“嗯。”乾虹青点了点头,态度好了许多,望了她一眼,道:“我自然省得。”
她提气转身,使出乾罗亲传“踏雪无痕”的轻功身法,这门功夫乃乾罗关落雪而创,身法变换轻快灵便,浪翻云当年都险些吃了大亏,管中窥豹,可见一般。
乾虹青脚步微错,娇躯传窗穿而出,纵身飞掠,内力流转顺畅,心中不由惊喜交加,知道自己确实功力大进,今非昔比。
莲足落地后步走龙蛇,到墙边时乾虹青换了口气,身形斜飞而起,越上客栈高墙,她方才立稳身形,美眸透着锐利幽芒,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大汉,手持火把,驱马狂奔,来势迅猛。
张霈独自站在客栈前的街道中心,背后缚着一柄毫不起眼的黝黑长刀,眼望着奔雷般狂袭而至的铁骑逐渐接近,身形依然纹丝不动,腰杆挺得笔直,彷佛化成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三十余匹铁骑旋风般卷来,当先一人是个三十出头的黑衣大汉,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站在街心的张霈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将张霈放在身上,抖缰鞭马,火把映得他方正的国字脸狰狞可怖。
他领着身后兄弟纵马疾冲,眼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轻蔑之色,然而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张霈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那种血液沸腾的美妙感觉很快消失了。
摇曳不定的火光映出张霈清秀的面容,笔挺的身姿,铁骑冲至,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彷佛自己在他眼中不是一群策马冲击的骑士,而是一群自投罗网的羊羔。
在这个时候,依旧能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闲暇状态,若此人不是白痴,便是高手,真正的绝世高手。
头发短见识也短,张霈虽算得上是高手,但离绝世还差了老长一截。
黑衣汉子面部肌肉不自然的抽了抽,三角眼精芒变幻不定,眼见双方的碰撞已经不可避免,此刻相距已不足三十丈,结果不难预料,那狂傲冷峻的年轻人丧生在铁蹄之下,与对方师门结下解不开的梁子。
心念快逾闪电,那黑衣大汉雁翎刀微微向下倾斜,扬声道:“锦衣卫办事,闲人避让,在下独孤胜……”
为了监视、侦查、镇压官吏的不法行为,太祖先后任用亲信文武官员充当“检校”,“专主察听在京大小衙门官吏不公不法及风闻之事,无不奏闻。”洪武十五年(1382年),设立“锦衣卫”,专掌缉捕、刑狱和侍卫之事,直属皇帝指挥。
锦衣卫平日为皇帝爪牙,镇压臣下时则罗织大狱,捕人,审讯和处刑。太祖大杀功臣,许多案件就是通过锦衣卫执行的,“幽絷惨酷,害无甚于此者,太祖时,天下重罪逮至京者,收系狱中,数更大狱,多使断治,所诛杀为多。”
周围本来有些从门缝窗户偷偷观望的百姓,闻听锦衣卫凶名,纷纷闭窗闭门,躲回房中榻上,锦被盖头,浑身瑟瑟。
独孤胜话音刚落,铁骑又冲出数丈,距离张霈的位置已不足十丈,悲剧似乎已经无可避免。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张霈注定命丧当场的时候,只听一声龙吟虎啸之音响起,瞬间盖过铁蹄狂奔发出的踢踏之声:“锦衣卫好大的气派,都给少爷我停下来。”
本来以为是那些没料理干净的日本老鼠,趁着夜生人静,把他们全都做了,神不知鬼不觉,没料到却是官门中人,嗯,这可难办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袭警的罪名都是很重的,不知不觉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锦衣卫最大的特征是身穿金黄色的官服,有意权力高高在上之意,称为飞鱼服,并佩带绣春刀,张霈曾在历史博物馆见过明朝出土的绣春刀和明代锦衣卫木印,而眼前这些人身穿黑衣,腰悬雁翎刀,明显不是锦衣卫的标准配置,但普通人怎么敢自称锦衣卫,这可是要掉脑袋的,难道说他们是……
想到关键处,张霈眼神闪动着疯狂之色,全身邪威凛然,提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却相当不易的要求,马匹在迅疾奔驰之中,若是精通御马之术的蒙古人说不定能令行禁止,说停就停。
但对于这群自称锦衣卫的黑衣铁骑却绝无可能,如果强行勒绳迫使骏马停步,怕是出丑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独孤胜虽觉事情不妥,却也没有下令身后兄弟停马,西疆健马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快猛,眨眼之间,双方的距离再度拉近,眼看就要冲过最后五丈距离,践踏到张霈的身体。
电光火石之间,张霈冷哼一声,手腕一翻,背后井中月倏然弹出刀鞘,黄色光华在虚空中一闪而逝,也没见他如何作势,随手一刀劈在地上,只见刀身触地之处,一道闪电形的龟裂痕迹泛起,他身前三尺外原本嵌在地面的青石板蓦地翻飞抛起,就像被人硬生生出土里挖出来,向奔袭而至的铁骑掷去。
隐在客栈高墙上的乾虹青看着眼前的诡异景象,顿时娇躯一颤,似觉自己仍陷在梦中,街道铺设的长条形青石地板,每块重约有十数斤,腾转抛飞,带起泥沙飞溅,微尘漫天。
这使人意想不到的惊凛景象,不仅看得乾虹青秀目圆睁,伸手轻掩檀口,那些拔刀在手的锦衣卫同样觉得离奇,吃惊不已,尤其是独孤胜和他的副手雷豹全身毛孔张开,头皮发麻,以为遇上了使道术或巫术的妖人巫师,更是惊骇万分。
一块接着一块拔地而起的青石板当头砸落,这个时候就算有心退让,但也没时间应变,没距离闪避了。
独孤胜向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副手雷豹打个眼色,低声道:“雷豹,并肩上。”
话落刀出,他在马蹬上用力一踏,身形冲天而起,人在空中,手中雁翎刀使出快、准、狠兼备的“旋风十三刀”,空中泛起重重刀影,朝扑旋而至的青石板斩劈过去。
在独孤胜出招之时,雷豹一声暴喝,雁翎刀舞得虎虎生风,在身前挥出一道密集刀网。
夜空中刀气纵横,两人武功不弱,双刀齐出,幻出刀影铁幕,但闻爆破之声接连响起,那二十多块腾袭至的青石板,除了砸伤了几匹闪躲不及的健马外,俱被斩裂劈飞,碎块烂石块四射溅飞,大部份打着旋击向街道两旁的房屋门板或砖石壁墙,一些倒卷而回,朝张霈射去。
乾虹青美眸闪过一丝忧色,眼见碎石漫天,激射如矢,砸在墙壁和木板上,发出巨大轰响,唯恐张霈会到伤害,不由紧张得手心都捏出汗来,正准备跃下去与他并肩作战。
可是她刚欲施展轻身功夫,便被人从后抱住,一双莲藕般细嫩光润的纤臂用力地抱着她的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阻止了她动作。
乾虹青回头瞧去,只见中岛美雪双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蛮腰,不禁怒叱道:“你,你干什么?快放手,我要助他退敌。”
“主人吩咐过,不许插手的。”中岛美雪紧了紧双臂,急道:“主母,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不然主人会生气的。”
“可是他……”乾虹青美眸精芒闪烁不定,显然拿不定主意。
突然眼前金光暴起。
随着目光移动,乾虹青和中岛美雪的眼前陡然地出现一幕奇景,因为她们看到了那无数块飞溅激射的青石碎块在射到张霈的身前不远处,似乎全部碰到了一道透明的墙,不但无法前进,并且全都停在杨张霈身前约一尺之处,就那么悬空吊挂着。
中岛美雪一脸崇拜之色,乾虹青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能置信的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武功还是妖术?”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为极静,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于地,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锦衣卫,也因为煞不住急奔之势,而遭到马的绊住,纷纷人仰马翻,形成一阵大混乱。
雷豹仗着刀法凌厉、骑术精湛,布起一层刀网,不仅劈开了挡在面前的青石板,并且藉坐骑的神骏,急驰向前,朝张霈冲去。
那些碎石块凝聚在张霈身前,凌空悬浮的情况,虽然使他心中惊骇,但是他练刀多年,心志坚定,相信那仅是一种惑人眼目的障眼法,只要自己心坚似铁,刀出无情,定能破除妖人妖法,斩杀对方于快刀之下。
一骑当先的雷豹纵马奔向张霈,凝聚起全身功力,雁翎刀狂斩斜劈,随着刀光闪动,一道寒凛的刀气凶狠的朝着张霈斩去。
雷豹只觉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干云豪气,自己练刀十五载,从未挥出如此畅快淋漓的一刀,他仰天狂吼:“杀。”
随着如雷暴喝,雷豹气势已经凝聚到最高点,悍然斩落的雁翎刀砍在悬浮在张霈身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块上,只听“砰”地一声震响,那块碎石被寒气森森的利刃劈开,四散飞落,而流无比畅的刀势仿佛游鱼入水,劈砍至张霈的头颅。
依照雷豹的想法,当自己无坚不摧的刀一发出去,破了对方的妖法之后,随着刀势的运行,立刻便可以砍下对面妖人的头颅。
却见快刀斩落,对方面容古井不波,单手举刀,轻描淡写的斜斜一挡,刀势顿消,如同劈在一块万载寒冰之上,震得他虎口爆裂,血花飞溅,手腕隐隐发麻,整个手臂将都微微发颤。
这种结果完全不是雷豹所能预料的,若不是张霈故意散去天魔场,他根本无法近身。
雷豹满脸震骇之色,只见对方出指如电,刺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健马的头颅上,雷豹胯下纵横西疆的坐骑发出一声悲嘶咽吟,接着轰然倒地。
一串血珠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洒落地面,由于马匹倒地,雷豹双脚踏在马的鞍镫上,一时之间无法脱开,整条右腿被跌倒于地的马匹死死压住,独孤胜横刀于胸,神色严肃的护在他身前。
现场一片诡异的寂静,在所有人的眼里,张霈不是人,而是会巫术妖法的巫师妖人;对张霈而言,对方也不是明朝最凶残的铁血机关——锦衣卫,而是一群可怜的待宰羔羊。

第二十五章 燕王世子

第二十五章 燕王世子
直到此时,雷豹方才幡然恍悟,他面前这个容貌俊逸到近乎妖邪的年轻人不是使用巫术道法的巫师妖人,而是一个身奇功绝艺的绝世高手。
雷豹深知对方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凝收到极致,刀气没有丝毫外露的一刀蕴藏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实乃他生平所仅见,也是他毕生练刀所梦寐以求的境界。
他知道自己劈出那凌厉杀伐刀招的威力,但对方不作势,随手一刀便封住了他的刀招,甚至连后续变化之势也一并封住。
单凭这一手,雷豹便知道自己就算再苦下功夫,练个三年五载,也不是张霈对手,更何况对方随后一指点出,指出如电,电光隐隐,轻易便戳穿急奔而至的快马颅骨,那种速度和贯穿力,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若张霈是年过半百的武林名使宿也还罢了,可对方明明是一少年人的模样打扮,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难道说他的武功已经练到练神还虚的大神通境界,返老还童?
雷豹见独孤胜不顾一切的抢身横刀,护在自己身前,心中感动,担心他轻敌不是对手,赶忙朝张霈喊道:“前辈,我们无意冒犯,有话好说。”
独孤胜闻言一怔,旋又释然,也暗骂自己糊涂,凭此人展露出的武功,自己显然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这架还有什么打的意义?
若是孤身一人或是身后就只是自家兄弟,也就罢了,可是主子就在镇外,若是惊扰了那位要命的主,事情怕是就没法收拾了……
雷豹从马腹下抽出被压住的腿,却见独孤胜面露犹豫之色,焦急道:“统领,这位前辈是高人……”
独孤胜打量张霈一阵,年纪轻轻却一副宗师气度,心中叫苦不迭,强撑场面道:“在下锦衣卫统领独孤胜,刚才,嗯,刚才是误会,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张霈脸上露出淡淡笑容,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声冷如冰道:“免贵姓张,单名一个霈字,你不要前辈前辈把我叫老了。”
“久仰久仰。”独孤胜抱拳行礼,虚礼客套一番,脑筋却转的飞快,在听到张霈报出姓名的时候,意念翻转如潮,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武林中有何时出了张霈这号武功高绝的人物。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个清越幽冷的女声娇笑道:“锦衣卫真是有本事,明明是刚出江湖的人,你们却是久仰了。”
独孤胜作威作福惯了,闻言顿时不禁怒火狂烧,叱道:“是谁在大放厥词?有本事的就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
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间客栈的高墙上,藉着微弱的火光,他可以看到那是里有两个女子,可是由于距离太远,光线黯淡,看不清她们是何模样。
乾虹青冷冷一晒,不屑道:“下来就下来。”
她正准备提气施展轻功,却被身后的中岛美雪一把抱住。
张霈眉头微蹙,沉声喝道:“阿奴,替我照顾好青姐,别让她捣乱。”
乾虹青本欲助张霈退敌,可是张霈开了口,心生怯意的美人儿不敢违逆他的话,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本来听张霈称自己青姐心中还有一丝喜意,可是后半句话却使乾虹青心有不忿,不情不愿地扭过臻首,表示抗议。
张霈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赌气的小动作,随意向前踏出一步,长刀一震,顿时,一股强庞大无匹的气劲从他身上狂涌而出,朝身前的独孤胜逼去。
独孤胜眼中露出骇然神色,雁翎刀疾闪,在空中挽了个刀花,想要借刀势抵御张霈身上迫散出来的凌厉气劲,却是徒劳无功,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张霈嘴角溢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手腕一转,井中月反架在肩上,沉声道:“你们身无飞鱼服,腰无绣春刀,却偏偏自称锦衣卫,可有印牌为凭证?”
此言一出,不仅独孤胜为之一惊,连那些已经下马,拔刀在手,护在他身后数的众人也俱是脸色一变。
冒充锦衣卫可是死罪,虽然他们在自己的地头可疑横行无忌,但是出来了,结果可就不同了,独孤胜今日本想用锦衣卫的名头唬对对方,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霈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神色的变化,心中得意,嘿嘿,这一宝又压对了,他们铁定是“他”的人,八九不离十。
独孤胜眼神闪烁,惊愕不定,问道:“少侠拦住我们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张霈冷然一笑,当面扯谎,心中却暗中加了“不是”两字,不过具体原因说起来太过麻烦,也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
独孤胜听张霈说话语气冰寒,脸色又变了一下,不确定道:“你……你是朝廷的人?”
“不是。”张霈摇摇头,给了对方一颗定心丸,“我只是好奇而已。”
“这……这其中有些隐情,嗯,一时也解释不清。”独孤胜脸上凛然神色稍稍一顿,强笑道:“在下还有要务在身,得罪之处,异日定然登门致歉。”
反手将井中月归入刀鞘,张霈正待说话,却听一个细声细调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敢对爷的下人说三道四,小李子,给我狠狠的打,揍得这小白脸他娘都不认识他。”
“小白脸?”张霈果然脸色白了一下,双眼收缩成危险的针状形,只见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相貌堂堂,看起来就是身居高位,惯于发号施令的少年人手里摆弄着一柄折扇,一晃三摇的走了过来。
“大鱼终于上钩了。”张霈心中无声冷笑,锐目一瞥,少年人腰间悬挂着一块椭圆形,通体光泽的和田羊脂玉。
这玉佩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暇、如同凝脂,在火光照耀下,呈现的是纯白半透明状,而且带有粉粉的雾感,而佩身上雕刻的图案,八条张牙舞爪的金龙,龙嘴里含着一颗萤光幻闪蓝色宝珠。
明朝律法严苛,对于普通百姓的服饰做了严格的规定,黄色更是天子象征,别说大臣将军,就连皇亲国戚都是不明随便穿的,而龙凤图纹也是皇室专用,谁擅自佩戴这类玉器珠宝,或用于房舍装饰,很可能引来灭门之祸,不过江湖人多是草莽出身,嗯,说白了就是文化程度低,皇帝老儿也管不到他们,既然天高皇帝远,若非被人告发又许了好处,硬柿子也没有那么多人去捏。
那少年人身边突然鬼魅般窜出了一个看起来与他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谄媚道:“主子放心,奴才替您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家伙。”
小李子说话声音极其刺耳尖锐,身形在空中一化为二,就像随风飘飞的柳絮,“呼呼呼”阴柔慢缓的拍出了阴风习习的三掌。
“乖乖个冬,太监就是不一样,掌力至阴至寒,阴毒狠辣,不过功力不济,掌法精奥玄妙,也是枉然。”张霈神色古怪的朝着对方腰腹之间瞥了一眼,轻蔑一笑,双目神光熠熠,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着小李子运起阴柔内力,四周的温度似乎都慢慢低下了下去,但是对他这个身怀冰炎二重劲的怪胎来说,完全没有影响。
“本少爷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人,天外天。”张霈看也不看,随手一记九阴白骨爪轰出,鬼爪翻飞,与小李子对击在一起。
“砰。”的一声震响,小李子浑身猛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面退了五六尺,龇牙咧嘴尖声叫道:“主子,这小子好厉害,不过奴才还应付得来……”
小李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口吐出一蓬鲜血,身体委顿在地,若非张霈只用了三成功力,他这条小命今天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反了,反了,你……你居然敢……”雷豹见张霈在主子面前如此放肆,怒令智昏,伸手指着张霈,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不过他很快便意识说错了话,立刻闭上了嘴,小心的朝独孤胜打了一个眼色,接着目光有点担心的看向了满脸恼怒的少年人。
好在少年人的注意力一直在张霈身上,雷豹这才暗中擦了把冷汗,背心已经凉透了。
小李子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衣袖拭干净嘴角的血丝,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主子,急忙走过去,谦卑恭腰道:“主子,奴才没用,让您失面子了。”
“小李子,平日叫你多练练,你却偷奸耍滑,回去有你好看的。”那少年人扇子“啪”的一声拢在一起,搭在小李子肩上把他推到了一边去,眼睛在张霈身上溜达一阵,点头道:“我看你功夫不错,比我家小李子强多了,嗯,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我包你青云直上,位高权重。”
隐在客栈高墙上的乾虹青见对方明明一副少年人模样却偏偏扮作老气横秋的样子感觉很是不伦不类,而且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手下刚刚被别人打败,居然就这么厚颜无耻的招揽对手,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中岛美雪却是俏脸含煞,美眸透着腾腾杀机,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混蛋不但称自己的主人小白脸,还招揽主人当他手下,实在太可恶了。
两女虽然表现反应不同,但内心想法都是一样的,就是等着看场猫戏老鼠的好段子,看张霈如何收拾对方。
事实和想象是不一样的,而且往往还是完全相反的一种情况。
张霈脸上露出思忖之色,语气不紧不慢道:“这位兄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不愿受人管束,而且俗事太多,分身乏术,只能谢过兄台美意了。”
“怎么,莫非嫌弃我朱高煦不够资格邀请你么?”一脸阴鹫的朱高煦的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愤怒之下竟报出了自己名讳,“若不是看你身手还不错,我身边又正缺这么一个办事的人,哼……”
朱高煦是明成祖朱棣的第二子,母亲是仁孝徐皇后,他很早就对太子朱高炽存存谋逆之心,陷害太子数次,不过皆以失败告终,典型的四肢不发达,脑袋也简单。
朱棣雄才大略,老早便察觉高煦心怀叵测,革了他的爵位,命他闭门思过,不过朱棣搁屁之后,仁宗朱高炽立位,朱高煦欲望的野心再次蠢蠢欲动,结果仍然失败。
仁宗朱高炽死后,太子朱瞻基由北京回南京奔丧,高煦计划在途中劫杀瞻基,因为阴谋泄露导致事情失败,朱高煦被废黜,禁锢在南京城地牢。
朱瞻基继承大统皇位之后,顾念叔侄之情,前往禁锢朱高煦的皇城地牢探望,朱高煦却由狱中奔出,欲扼死朱瞻基,为一众大内侍卫当场拿下,朱高煦数次挣脱,欲杀皇帝,朱瞻基龙颜大怒,命人用铜缸将他盖住,于缸上点火将其烧死。
朱高煦即死,除世子詹坦先卒外,其妃韦氏及九子俱从死。
九龙佩是皇帝老儿的专利,能够佩戴八龙佩的也绝对是个超重量级人物,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王爷,张霈脑中飞快计算利弊得失,仔细回忆史书中朱高煦的身平事迹,心中暗忖:“人才啊!真他妈是个人才,除了朱棣外他不敢反,他也没这个本事,这朱高煦居然接连反了两个皇帝,嘿嘿,不过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嘿嘿,不瞒兄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般年轻就有这么好功夫的人。”朱高煦低头思忖片刻,旋又抬起头,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道:“兄弟可想清楚了,我和朝廷里面一些大员关系很好,只要你跟了我,功名利禄,美女佳人,唾手可得。”
朱高煦的声音透着诱惑,眼神灼灼的望着张霈,看他满脸流露出的企盼意味,嗯,到是个天生演戏的好苗子。
“这位公子说得不错,不过我张霈寄人篱下的人,嗯,要我办事,也行,只要有公平合理的报酬,我没有理由把送上门的富贵往外推。”张霈沉默半晌,眼看今天晚上的戏也演得差不多了,瞳中倏然亮起一抹幽亮,开始进入正题。
小李子被张霈的话吓得不清,尖叫一声,叱道:“放肆,你竟敢……”
朱高煦冷哼一声,小李子立刻霜打的茄子蔫菜了,连忙谄笑着恭身向后退了两步。
张霈看着朱高煦,嘴角勾出一丝习惯性的邪笑,暗忖:“以前你造反失败,如今遇见了本少爷,嘿嘿,你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公平公平,我最喜欢公平了。”朱高煦的口气大的吓人,“嘿嘿,本……咳咳,本大爷从来不说虚妄之言,我保证的事情,保证办到,你要多少银子,什么样的官职,尽管开口。”
“你要先答应我两个条件。”张霈整整衣衫,见朱高煦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这才慢条斯理道:“第一个条件,找我办事银子不能少,我有几十个老婆要娶,几十房小妾要养,银子少了我可不答应;第二个条件,没有银子送美女也行,我从来不忍心拒绝美女,嗯,当然要江湖十大美女那种,其他的要求,以后再补充,怎么样?”
朱高煦闻言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露出兴奋神色,“啪”的一轻声,折扇拍着手掌,道:“中啊!果然公平,只是没想到兄弟也是惜花之人。”
乾虹青和中岛美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疑惑与不解,这高煦纯粹就是一个有点身份背景的纨绔子弟,张霈(主人)怎么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是为了钱帛和美女么?
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张霈心中涌起一种掌握一切的美妙感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疏影“千里传音”送入他耳中的那声冷哼令他的满足感打了个对折,难道是因为最后提出的那两个条件?虽然几十个美女的确夸张了些,不过也不用这样吧!看来有必要对她进行“意淫无罪,YY有理”的思想教育了。
外间这么大动静,以单疏影的武功当然不会察觉不到,她在张霈张开天魔场的时候已经潜到暗处,除了张霈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她的生息,聪慧机敏,省实度事,没有急于现身,而是暗中观察,以便在特殊情况下起到奇兵的效果,果然是智勇双全,能上床,能杀敌的良伴。
只是,女人啊!张霈摇头苦笑,你的名字叫作妒忌。

第二十六章 双修云雨

第二十六章 双修云雨
接下来张霈和朱高煦进一步攀谈,知道了他原来要去一趟江南,因为前面走走停停耽搁了落店时间,这才和有了现在的冲突结识。
张霈告诉他自己的目的地是他老家燕京,逗留一段时间,若朱高煦抓紧时间的话,两人还来得及在燕京城见一面。
朱高煦也在客栈落脚,张霈与他阳奉阴违一番,便告辞回房休息去了。
客栈后院,二楼厢房。
张霈走过去,将单疏影搂在怀中,笑道:“好宝贝,生气了?”
其实好色男人心里明白,单吗疏影不是没有生气的理由,口花花占占口头便宜也就算了,关键的是他把“吃”了乾虹青,这个恐怕才是单疏影刚才那声冷哼的主要原因。
“妾身怎么敢生相公的气?”单疏影坐在张霈怀里,俏脸微冷,旋又玉容解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还说没有生气,这不明显的气话吗?张霈也算花丛老手了,当然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鼓动三寸之舌,不要钱的甜言蜜语一通狂轰滥炸,终于哄的单疏影化嗔为喜。
“只要她真心对相公,多个姐妹一起伺候相公妾身也没什么。”单疏影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还是对自己相公的本性有比较深刻的了解。
张霈伸手抚上她丰满的酥胸,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道:“你看她人怎么样?”
单疏影俏脸飞起一抹羞红,低声道:“妾身看她走路的模样儿就知道了,虽然已不是处子之身,但她背直腰挺,肩圆臀紧,怕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行房事了。”
张霈嘿嘿笑道:“好宝贝儿,你的眼光可真毒啊!”
单疏影媚纤手按在胸口,压住张霈肆虐的魔手,道:“若她真是风流人儿,妾身就算答应,怕是相公也不会收她进门。”
张霈用力在单疏影胸前掏了一把,柔声道:“影儿,你真是世间最聪慧体贴的女子……”
单疏影双手紧紧搂住张霈虎颈,媚声道:“相公,影儿知道你爱人家,但现在相公每次和人家欢好都没有尽兴,人家不忍心……”
张霈伸手轻轻捂住她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淫笑道:“说到欢好,嘿嘿,不如今晚咱们试试丹穴凤游这招。”
所谓丹穴凤游就是女的仰卧,用手抱着自己的腿举高,男的跪在女的面前,双手在床上支撑身体的欢好姿势。
单疏影柔软的娇躯腾起一阵热浪,似乎在为即将来临的恩宠做准备。
张霈将单疏影打横抱在怀中,登上床榻,放下纱帐。
单疏影温柔地替张霈宽衣解带,除衫褪裤,张霈的一双色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又摸又捏,嘴角调羞道:“亲亲好宝贝,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这里都快要赶上婉儿了,嘿嘿,等以后穿上制作完成的胸罩,这里还会更大更挺的。”
单疏影娇躯乏力的*在张霈怀里,玉体轻轻颤抖,檀口轻启,道:“人家哪有……有娘……的大……”
“没有吗?嘿嘿,那相公就努力一点,让你早日赶上婉儿。”张霈嘿嘿一笑,口舌并用,双手在她身上不断跋山涉水,寻幽探秘。
单疏影任由张霈的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颤声道:“相公欺负影儿,人家不依……”
张霈善解人衣的魔手灵巧的脱去她身上衣衫,笑道:“好宝贝,今晚相公一定好好疼你。”
单疏影“嗯嘤”一声,臻首*在张霈怀中,媚声道:“妾身只怕……只怕坚持不到最后……”
张霈哈哈一笑,伸手在单疏影丰隆的翘臀拍了一记,笑道:“影儿放心,相公今晚不逗你。”
单疏影俏脸滚烫,美眸媚的能滴出水来,腻声道:“相公,来疼爱影儿吧!”
张霈眼睛掠过一抹兴奋之色,坏笑道:“等一等,影儿褪了内衫,穿上外袍,嘿嘿,相公要看影儿情难自禁的样儿。”
单疏影褪下了全身衣物,光溜溜,肉致致,张霈放下她盘在头上的如云乌丝,外面披了一件墨绿色的玄衫,侧身微曲一腿躺在床上,雪白晶莹的冰肌雪肤同墨绿色的衣衫陪衬,耀出惊人的艳光。
宽长的墨绿色玄衫,乌黑如墨的秀发,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娇艳的两点嫣红,滚圆深陷的肚脐,修长结实的双腿,腿间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共同组成一副醉人心脾的海棠春睡图。
张霈双目露出贪婪的赤色,上下窥视,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美丽的景致。
单疏影见张霈目光火辣灼热的在她娇躯上爱抚游走,难耐的轻扭玉体,桃腮晕红,颤声道:“相公,你说过不逗人家的。”
张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跪在她身旁,柔声道:“影儿,能娶你为妻真是相公最大的幸福。”
单疏影轻轻抬起臻首,望着张霈的美眸透着深情爱意,道:“相公,吻我。”
张霈整个身子都贴压在单疏影柔若五骨的滚烫娇躯上,两具火热的躯体紧紧缠绵在一起,她檀口微分,舒腻的呻吟了一声。
张霈将她两片花瓣般娇嫩的香唇含在嘴里,大力吮吞着她檀口中芳香的玉液香津。
好色男人将三寸毒龙探入她的樱桃小嘴,轻轻舔弄单疏影含羞答答的小香舌,抵死缠绵,再也不愿分开。
张霈舔遍了她檀口的每一个地方,转移阵地,在她含情脉脉的美眸上亲吻起来。
单疏影娇羞地闭上美眸,任张霈隔着眼帘在自己双目上舔吻,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胸前高高耸挺的雪腻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扩张收缩,柔软地挤压着张霈坚实的胸肌。
当张霈停下动作的时候,低头一瞧,只见单疏影玉颊绯红,娇喘吁吁,瑶鼻溢出勾人情欲的呢喃呻吟,仿佛是一首在好色男人耳边轻轻哼唱的欲望乐章。
张霈心中升起一阵暖意,低头怜惜的吻了吻她洁白光嫩的玉颈,柔声道:“影儿,相公压得你舒服吗?”
单疏影白了好色男人一记白眼加媚眼,腻声道:“相公这样压着影儿,人家感觉好幸福。”
张霈嘴角那丝邪意更盛,笑道:“影儿,想要了吗?”
单疏影轻点臻首,玉手将圆润的大腿微微分开,声音媚腻道:“相公快给人家。”
张霈闻言欲火大盛,也不答话,下身一挺,神兵入鞘。
“哦!”单疏影拉长声音轻哼了一声,娇躯在好色男人身下微微颤抖,张霈仿佛置身于丰润的温柔乡内,流连忘返。
张霈从来没有感觉身下的可人儿是如此的脆弱,眼中流露出疼惜爱怜的柔情之色,挺起强壮坚实的肌肉,温柔地厮磨着她浑身上下的肌肤。
厢房中的温度骤然提升,一种灼热气息仿佛直烧到了他们心灵深处,单疏影瑶鼻溢出快美的春呻浪吟,娇嫩丰润的唇瓣娇艳欲滴,微微启翕,娇喘媚吁。
一阵强似一阵轻柔而舒畅的快感逐渐自小腹下升起,充实填满了单疏影的心间,累积到极限之后再满溢出来,一声娇哼,她高潮泄身了,墨绿色的外衫被泛滥的液体弄湿了一大片。
这是个很考校体力的体位,张霈忙活了良久,此时也不禁微微有些气喘,紧紧抱着单疏影侧身倒在床上,她将火热的胴体挤身入心爱男人怀中,娇喘不迭,美眸虚闭,尚沉醉在酣畅淋漓的快感后,生出的高潮余韵中。
张霈轻轻揉搓着单疏影光洁粉嫩的玉背硕臀,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复,始才笑道:“影儿,你喜欢我温柔还是狂野?”
“相公温柔的时候感觉很温馨,身体也没有以往高潮后那种疲怠欲睡的感觉。”单疏影美眸荡漾着羞意,低声道:“但相公狂野的时候给人家的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更是强烈,我两种都喜欢……”
真是个贪心的小妮子,张霈伸手在单疏影瑶鼻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那影儿要温柔的时候,相公就温柔的对你,影儿要狂野的时候,我就狂野的占有你……”
单疏影凑过香唇,在张霈嘴上吻了一口,柔声道:“相公对影儿真好。”
张霈撩开她身后的外衫,搂住她纤细如柳的蛮腰,抱着她坐了起来,笑道:“傻丫头,你是相公的宝贝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单疏影跨坐在张霈熊腰上,一双藕臂紧紧抱住张霈的虎颈,好色男人大手伸入到外衫内在她肥美的雪白翘臀上轻拍了一记,笑道:“这次换影儿主动。”
春情炽热,美人娇媚。
欲火高涨,不罢不休。
“啊!”单疏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张开樱桃小嘴,忘情地大声地叫了起来,张霈脸上浮出一个淫荡的笑容,并没有张开天魔场,而是拿起她粉色的小亵衣,堵住她丰润的香唇。
张霈全力冲刺,单疏影纤纤玉指按住他的肩膀,张霈知道她又将高潮,不禁大手扣住纤腰,大力运动,美人儿灼热的娇躯不由颤抖不休,上半身无力的趴压在好色男人身上,口中“唔唔”的叫着。
张霈俯身到她耳边,喘息道:“影……影儿,相,相公和……你一起……泄出来……”
单疏影来不及回应,突然高声“哼”了一声,张霈也浑身一颤,两人的身体在抖颤片刻后整个软瘫在床上。
两人细细体会着同时高潮后动人的余韵快美,真阴元阳彼此交融,张霈伸手取出她口中粉色的小亵衣,单疏影呢喃道:“相公,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单疏影凑过红艳艳的灼热嘴唇,三寸丁香轻吐缓送,张霈来者不拒,张口含住,默默催运内息真气。
经天魔气一催,滋生助长真阴元阳的融合,两人肢体交缠,亲密无间的紧紧搂住对方,直到真气循环运行了七个小周天,一个大周天各自归入丹田,张霈才吐出单疏影的香舌,松开她微微红肿的红唇,低头审视她如花玉容,笑道:“影儿,我有个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单疏影娇躯在张霈怀中扭动了一下,媚声道:“什么感觉?”
张霈眼中露出戏虐之色,坏笑道:“嘿嘿,如果我们能这样合体杀敌,一定能杀的对方丢盔卸甲,没有还手之力。”
本来是调羞美人的戏言,但张霈却心中一动,暗忖自己真是笨蛋,虽然交欢上阵是不可能的,但若是能创出两人联手合击之术,威力一定不容小觑。
单疏影当然也直到张霈是在和她开玩笑,白了他一眼,怯声笑道:“那成什么样子。”
张霈伸手挑起她光润的下颌,笑道:“说真的,如果我们创出合击之法,那一定厉害得紧。”
单疏影臻首微侧,露出一截洁美的玉颊和粉嫩的侧脸,思索片刻,美眸中亮起一抹异彩,道:“相公说的很对,如果真能成功,对付群战肯定能稳立不败之地。”
张霈在她滑嫩的脸上上重重吻了一下,淫笑道:“嘿嘿,那我们可还要多努力了,嗯,只有增加默契程度,配合起来才能亲密无间。”
接下来,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再次在厢房中响起……

第二十七章 左拥右抱

第二十七章 左拥右抱
一夜缠绵,疲极而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霈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只听得屋外一片嘈杂之声,凝神倾听,发现声音是从客栈高墙外的街道上传来的。
张霈伸了个懒腰,低头看见躺在身旁的疏影睡得正香,她身上穿着一袭连身丝质薄衫,那衣裳薄如蝉翅,透明程度相当高,玉体丰腴圆润,玲珑浮凸的曲线简直令人热血贲张;修长的双腿修长浑圆肌肤细嫩,莹白的肤色让人想起了象牙雕塑。
张霈会心一笑,俯身轻轻在她粉嫩的玉颊吻了一下,翻身下床,只见圆桌上一盏古铜油灯的灯火已减,灰白色的晨光从窗户透入,使室内的摆设家具显得有些破旧,毕竟是山野小镇,不能与大城市相比。
张霈走到窗前,伸手推开小窗,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双眸中亮起一抹精芒,他吸了几口晨间的新鲜空气,锐目一瞥,却发现街上聚满了人群,仿佛闹市赶集般人声鼎沸。
他倾听片刻,原来所有杂乱完的议论声响都是百姓围绕昨晚三十多锦衣卫铁骑大张旗鼓闯进镇里的事情上。
昨晚那么大动静,只要不是醉酒的人,相信能睡着的没几个,不过大多数人胆小怕事,没敢开门出来探视,直到天色渐明,东方泛白之后,这些百姓才纷纷打开门板,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昨夜发生的怪事。
由于没有人见证整个事情发生的始末,所有的谈资都来自在门缝或窗缝里窥视到的场景片断,故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越说越离谱,完全偏离了事实的真相。
唯一知道真相的怕只有朱高煦和他的护卫以及张霈与他的女人了,镇远镖局柳长风三人也知晓一切,奈何民不与观斗,他们昨晚可是一直躲在暗处,当了一回地地道道的看客。
“啪啪啪!”门外响起数声清脆的叩门声,张霈轻轻拉开房门,只见身姿娉婷的中岛美雪站在门外,粉脸羞赧姣美,白中透红,樱唇鲜艳润泽,酥胸高挺丰满,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紧包在一件长裙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美目,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一样,撩人心魄,修长浑圆的玉腿完全隐匿在薄柔的绸丝中,再配上脚下的小蛮靴,那般成熟娇媚、风情丰韵,直看得张霈失神片刻,暗忖:“东瀛女人真是天生勾引来人的妖精。”
手里捧着一叠折好的衣物的中岛美雪见到张霈,美眸泛彩,恭身柔语道:“主人,早安。”
“早。”定力今非昔比的张霈瞬间便已回过神来,淡然一笑,朝她和煦的点了下头。
中岛美雪进屋后,乖巧的服侍主人梳洗,更衣换衫,张霈望着身上所穿的白色武士服,眼中绽放闪动着熠熠神采,使他身上透出一种难以抗拒的男性魅力。
张霈眼中流露出颇为满意之色,点了点头,道:“阿奴,你的心思细密,以后跟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主人,这里找不到好的裁缝铺替您量身做衣,等进了大城镇,婢子一定带你到全国最好的织女纺去,替您订做衣衫。”中岛美雪眼中露出崇拜的神色,喜滋滋地笑道:“还要做文士服,这才显得出少主您文武双全……”
张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忍不住伸手刮了下中岛美雪秀挺的瑶鼻,道:“我在武学上还算有些行道,文学方面却是一窍不通,穿文士服岂不是惹人笑柄?”
中岛美雪突然玉容一正,道:“主人,那朱高煦大清早就走了,这是他命奴婢转交给主人的。”
难怪百姓都大张旗鼓的聚在街上讨论锦衣卫的事?敢情他们已经走了,张霈恍然明悟,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中岛美雪递过来的一件事物,入手冰凉,正是挂在朱高煦腰间,雕刻着八条金龙的玉佩。
“阿奴,你学中原语言多久了?”张霈听她说话条理分明,不骄不操,心中想到自己当年学英语的凄惨样儿,忍不住有感而发道:“如果只听你口音和说话的语气,我都分不清你是东瀛人还是我大明朝的人了,看来你下过不少苦功,读了不少书啊!”
“奴婢谢主人夸奖。”中岛美雪以左手搭在右手上,放在身前行鞠躬礼,道:“奴婢读过五年汉书,其它时间都在进行忍者训练,以忍者谋略来说,有一种叫做“七方出”的化装术,要求化装成虚无僧、出家人、“山伏”(日本修验道的修行者)、商人、“放下师”(杂技师)、“猿乐师”(民间艺人)、一般庶民等七种人,然后打进敌人内部,为了不被对方识破,导致任务失败,我们要学习适合这些职业的动作、语言和技艺。”
张霈眉头微蹙,中岛美雪这番话让他明白了一些事情,忍者学习中原的知识和汉人习惯动作等,其目的便是真正的融人汉人的社会里,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真正的身份,狼子野心,其心可诛,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中岛美雪朱唇轻启,还待说些什么,张霈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道:“有人来了,嗯,青姐来了。”
她心头一震,不能置信的看着张霈,心中暗忖:“主人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乾虹青莲足止步于房门之外,没有伸手敲门,清丽的俏脸上神色犹豫,美眸中似有挣扎之色。
张霈心中一动,已有计较,他装作毫不情的打开房门,抬头一看,疑道:“青姐,怎么是你?”
乾虹青安闲恬静的俏丽在门前,身上穿着一身淡绿色地裙衫,勾勒出一道美妙地凸弧凹线,身材丰满,身段诱人。
她柳眉弯弯如黛,娇俏秀美,倾长地睫毛微微闪动,樱桃小嘴娇艳欲滴、红润诱人;胸前双峰挺硕,丰满雪腻;纤腰盈盈,不堪一握,隆臀雪股,双腿修长笔直,她望着张霈,脸上似抹了一层薄薄地粉红胭脂,艳如三月桃花,黑白分明地瞳眸,仿佛秋天地湖水一般清澈,眼神却有些慌乱,她来这儿明显是找单疏影的,只是没有想到张霈会在这里。
“我怎么了?”乾虹青神色幽怨的白了张霈一眼,轻叹一声,委屈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中岛美雪关上房门,盈盈施礼告退,留下二人单独相处。
张霈见后院四下无人,嬉笑着走过去挨着她身子,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贼兮兮道:“下……嗯,身上还疼么?”
好色男人本来想问下身还疼不疼,结果话没出口便觉不妥,急忙改口。
乾虹青眼神痴迷的望着他,心酸,难过,窃喜,幽怨,目光复杂,忽地眸泛泪光,泣声道:“你这个贼心狼胆的坏坯子,你倒是快活了,却将人家害苦了。”
她抬起绣着碎花,纹了金线的广角衣袖,轻拭眼角,泪珠却断链的珍珠般越落越多,忆起糊里糊涂失身于他,她竟“嘤咛”一声,纤美柔夷捂住玉颊,哭了起来,纷纷簌簌,眼泪似是决堤之水,止都止不住。
“青姐,你别哭啊!”张霈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无比苦涩的笑容,伸手扳开她捂住俏脸的小手,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伤心难过了。”
他与乾虹青相处地时间不长,嗯,准确来说是很短才对,不过说到哄女孩子,这一理通,万事明,经验累积到一定程度,做起来还不是顺风顺水,水到渠成。
“我才不要落泪,都是你的错。”乾虹青抽出被张霈握住的柔夷,拭干泪珠,玉颊梨花带雨,嗔道:“我为什么要流泪?我才没有那么傻。”
“你不傻你不傻,我的青姐神仙般的人儿怎么会傻呢!”张霈嘴角溢出一丝赞赏的笑容,旋正色肃严,神色坦然,语声坚定道:“青姐,你并不讨厌我,对吗?”
“嗯。”乾虹青神色变幻不定,美丽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住他,双眸中似有淡淡地水雾,半晌后才轻点臻首,算是默认了张霈的话。
后院只有他们二人,温情脉脉,彼此都不说话,恬静之极。
“你对人家做……做了那种事……你准备怎么办?”乾虹青叹了一声,语声幽幽道:“你这个坏胚子,便是专门来磨折我的?”
“磨折?昨晚你不是挺爽的么!难道我的床上功夫退步了?嗯,看来以后还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行。”张霈脑中转悠了龌龊的念头,嘴里也不肯吃亏,笑道:“青姐,瞧你说地,想我风度翩翩美少年,仗剑江湖为红颜,遵礼守节是我坚定不移的信念,宇宙和平是我终身追求的目标。”
其他的乾虹青是一句没听懂也没听进去,不过“遵礼守节”四字却是没有逃过她的耳朵,她冷“哼”了一声,想起昨夜的羞人事,低垂臻首,玉颊飞起一抹红霞,洁白光润的修长颈脖,晶莹无瑕的肌肤映衬着她桃花般鲜艳地俏脸,美艳不可方物。
张霈看地食指大动,心中翻腾着绮念,嘿嘿笑道:“当然了,昨晚我可能粗犷了点,咳咳,不过平日里我可都是一丝不苟,表里如一,兢兢业业的。”
“坏坯子。”乾虹青感觉到张霈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戈,不安份的色手顺着自己柔嫩地皓腕慢慢向上摸去,粉脸绯红,轻碎了一口,却终是没有动手阻他。
美人儿脸色通红,浑身酸软,强忍心中羞意,嗔道:“你老实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人家有话问你。”
“青姐有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无不实。”张霈大手轻抚缓摸着她柔若无骨的纤腰,绸缎的衣裙,隔开了他们能够体味到彼此肌肤地弹性与光滑,让好色男人心里仿佛有只发情的小猫咪在抓挠般发痒发颤,骚骚笑道:“你问我做,咱俩互不干扰。”
“讨厌。”乾虹青羞急的打开他使坏的怪手,娇艳绯红如血,道:“你……准备怎么对我?”
“我张霈指天立誓。”张霈神色庄重的竖起右手,深处三根手指,正经道:“若我以后做出对不起青姐的事情,嗯,就叫我天打……”
“话好好说,你发誓做什么?我相信你便是。”乾虹青忙将他右手放下,一只温软地小手压住他嘴唇,眸中含泪,气恼地望着他,焦急地声音温柔响起:“有举头三尺有神明,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胡乱起誓。”
乾虹青这大半年潜心礼佛,对鬼神之说深是信服,张霈嘴角露出习惯性的坏笑,一双贼眼咕碌碌的转个不停,脸上神色正经的转移话题:“谢谢青姐对我的信任,我以后一定严于律己,时刻提醒自己,该做的绝对不放过,不该做的绝不做。”
什么是该做的事,什么又是不该做的事?乾虹青是过来人,当然心知肚明,她玉颊火红如霞,美眸媚的似要滴出水来,嗔道:“坏家伙,总想着那些下流事情。”
乾虹青娇躯玲珑凹凸有致,容颜清丽娇艳,含羞带嗔,便似寒冬燃绕的火焰,使得张霈心头火热,若不是现在时间地点和她身子还有不适的原故,好色男人恨不得立刻把她办了。
“你笑什么?”张霈一脸淫荡,的笑容,乾虹青玉体酥软,浑身乏力,娇音带颤。
“没笑没笑,我哪是笑了?”张霈不怀好意的在乾虹青身上盯了两眼,嘿嘿道:“我是在想,什么时候挑个好日子,能和青姐花前月下,做些不那么下流的事情。”
“呸!”乾虹青娇嗔的跺了一下莲花足,嘴里轻啐了一口,玉颊飞起一抹如火烧般红艳艳的粉晕,轻声道:“我……我问你……青姐年纪比你大,你会不会嫌弃我……”
“嘿嘿,女小五,人楚楚;女小四,好脾气;女小三,男当官;女小二,生宝儿;女小一,住京师;若同岁,常富贵。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金满罐,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福寿至,女大五,赛老母,女大六,乐不够;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家准发;女大九,样样有;女大十,样样值。”张霈贼母鼠眼的兮兮直笑,信口胡诌,“再说青姐离进入更年期还有老长一段时间呢!”
“你便会胡搅蛮缠,什么更年期?”乾虹青秀眉微蹙,对他地话甚是不解。
“更年期是女性某功能从旺盛状态逐渐衰退到完全消失的一个过渡时期,包括那个前和那个后一段时间。在更年期,女性会出现一系列的生理和心理方面的变化。”这个解释起来相当麻烦,张霈露出一脸幸福状,道:“青姐成熟性感,美丽动人,我就是那绝不早退迟到的辛勤园丁,而青姐就是花园里年年花开,岁岁娇艳的水仙花。”
“没个正经。”乾虹青白了他一眼,脸上凄苦茫然的神情被发自心底的欢畅笑容所取代,她轻轻将身*入他怀中,微微闭着眼睛,无声垂泪:“霈郎,青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张霈拍着她柔弱无骨的香肩,柔声道:“我会为你遮风避雨,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乾虹青美眸中流露出羞喜之色,嗯了一声,道:“我也不求你娶我,只愿你心中有我这个人便行。”
“娶,当然娶了。”张霈在这方面绝对没有古代人的阶级观念,一脸正经道:“我张霈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雨露均沾,绝对不会对谁日日浇水,夜夜灌溉,而置其他夫人独守闺房,孤枕难眠。”
“讨厌!”听他说的下流,乾虹青又羞又怯,既喜且臊,臻首*在他胸口不敢抬起来。
乾虹青发现张霈没正经多久便又固态萌发,神色古怪中透着狡黠,忍不住秀眉微蹙,柔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张霈摇摇头,一副不值一提的样子,嘻嘻道:“就是希望能干点幸福到死地事情。”
“说的这么夸张。”乾虹青没好气的伸出纤细的玉指在张霈额头点了一下,笑道:“什么幸福的事情要现在做?”
张霈嘴角溢出一丝邪笑,伸手挑起她光润的下颌,乾虹青默不作声,静待他说话。
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涌入鼻腔,乾虹青身姿娇挺,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洁白粉嫩地脖颈,肌肤保养得非常好,雪白粉嫩,晶莹如玉,丰满地娇躯散发着美艳女性的风韵。
张霈顺着那衣襟偷偷朝里窥了一眼,一截粉红色小亵衣若隐若现,滑若凝脂地酥胸微微起伏,丰挺地双乳饱满圆润,将亵衣高高撑起,呼吸急促间,隐见一道深深地沟壑时隐时现,香艳诱人。
好色男人喉结艰难的滚了两滚,咽了口唾沫,轻咬着她玲珑的耳垂,嘿嘿淫笑道:“左拥右抱,这事情难道还不幸福?”
张霈话音刚落,右手一拂,房门应声而开,俏丽在门扉之后的单疏影小嘴张成可爱的“O”字形,一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样儿。
“嘿嘿,都老夫老妻了,不要害羞嘛!”张霈轻舒猿臂,一把将单疏影的玉体搂入自己怀中,温柔吻上她的樱桃小口。
单疏影吃了一惊,美眸圆睁,嘴唇紧闭,贝齿紧咬,但是在张霈锲而不舍地努力下,好色男人的舌头娴熟地攻击着她的柔软的嘴唇,她美眸开始迷离,贝齿轻启,长吁出一口气,被他的舌头探入了进去。
在张霈舌头的狂热地骚扰下,单疏影浑身酸麻酥软,她不由自主地吐出香艳的小舌任由他吮吸咂摸,唇舌交织,津液横生。
单疏影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渐渐瓦解。
张霈将单疏影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两人舌头交缠在双方嘴里进进出出。
单疏影的春情渐渐荡漾开来,檀口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唾液,香舌情不自禁的深入张霈口中,任他吸吮,自己的唾液也渡了过去,又迫不及待的迎接他探入自己口中的湿润舌头,两人颈项交缠的热烈湿吻起来。
两人的胸口都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身体紧贴,互相缠绕,唇舌相接,尽情吸吮,如干渴的旅人遇上一眼清泉,两具逐渐炽热肉体炽热的似要融成一锅钢水铁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再也分之不开。
“相公,别……别这样……”张霈的色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抚摩她裙下丰腴柔软的美臀,在她滚圆的臀瓣上面揉捏着,单疏影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她已经春心萌动,紧紧搂抱住他的虎背熊腰,喘吁吁地呢喃道:“青姐还在这儿呢?”
一声青姐表明了单疏影的立场,乾虹青心思细腻,瞬时便明白过来,不过旋又面红耳赤,明艳动人。
“方才自己的话都被她听去了,唔,羞死人了。”乾虹青“嘤咛”一声,娇躯火般滚烫,芳心慌乱不已,玉体浓郁的女人香,连同两座娇挺浑圆的玉女峰,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娇媚和诱惑,扑入张霈怀中。
乾虹青急急将俏脸埋入心仪男人地点胸膛,张霈转过头来,脸上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亲吻着她丰润的樱唇,禄山之爪抚摸揉捏着她的酥胸,上下其手,揉搓得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眉目含春,媚眼如丝,丰腴圆润的胴体灵蛇般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第二十八章 燕京遇美

第二十八章 燕京遇美
摆平了单疏影和乾虹青二女,至少表面上二女已经亲如姐妹,相敬如宾了,至于实际上心中有没有什么小九九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张霈并不担心,疾风知劲草,日久见人心,后宫不是一天修起来的,以后增进姐妹感情的机会多不胜数,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大不了把她们一起哄上床榻,杀得她俩丢盔卸甲,非得尽释前嫌,联合作战不可。
三人说说笑笑,留下欢声一片,磨蹭了盏茶功夫,这才下到客栈一楼大厅。
朱高煦不愧是王子,横行无忌惯了,走的时候不但很大方的将张霈等人的房资一并付清,还是花重金包下了整间客栈,至于原本在客栈中住宿的旅客,全都大方的赔偿了三倍银子,而那些不识抬举的人通通被打折了腿,扔进了路边污水沟。
大厅饭堂所有的桌椅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却是只有正中间的两张方桌上放置着食物,碗碟中装的全是配早饭的小菜,豆腐乳、腌菜酱汁、番茄炒蛋等等,非常丰富。
镇远镖局的三位镖师带伤入座,他们一见张霈下楼,不禁眼前一亮,只见他穿了一身天白色的劲装,气定神闲,神彩焕发,气度非凡。
三人立时全站了起来,朝他跟道了声早安,柳长风看到张霈一副风流潇洒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叹息一声,摇头笑道:“张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生羡慕。”
花花轿子人人抬,张霈嘴角含笑,朝三人拱手为礼,道:“柳大哥英姿焕发,神采飞扬,身上的伤怕是没什么大碍了。”
单疏影和乾虹青见两人一见面便互相吹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鹏怀远和张子常见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中岛美雪神色依旧,影子般立于张霈身后。
中岛美雪莲步轻移,走上前替张霈拉开座椅,柔声道:“主人,快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张霈微微一笑,点点头不再多说,坐下开始用起餐来。
饭桌之上,张霈依红偎翠,单疏影和中乾虹青分坐左右,轮流地替他挟菜,中岛美雪不时替他斟酒,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这公子究竟是何身份,竟有这三位美人陪伴身旁,悉心服侍。
用完早餐之后,他们一行人立刻动身,鹏怀远和张子常两人坐在马车里,柳长风充当驾车的车夫,而张霈等人也是乘上来时车驾,车夫的工作当然只有张霈继续兼任了。
他们一行人驱车离去,满街的人群都在议论纷纷,虽然并不知道张霈等人昨夜大战锦衣卫的事,但有人用霸道手段包下客栈的事已经在镇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这一行人出了山城小镇,便分道扬镳,柳长风等人要赶回苏州府,张霈却要赶往燕京,那些身亡镖师的尸体暂时留在镇里的义庄,待异日再行迁回故土。
车架上了官道,张霈渐渐地加快速度,午时打尖吃过饭后,四人休息了片刻,又即上路,夜晚便找临近的村子小镇歇息。
至于每个夜晚的香艳缠绵自不细表,如此五日,终于在第六日下午终于到了燕京城外。
想到进城之后,悠闲平静的旅程便要就此告一段落,人生苦短,即时行乐才是真的,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张霈心中一时间竟生出不愿那么快直面的感觉。
秋风和蔼,杨柳依依,张霈将马车停在燕京城外一处荷花池塘旁边,只见池水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一只纤细清秀的迷人手臂撩开车帘,白皙的皓腕探了出来,单疏影柔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怔怔的对着满池的荷叶发呆的张霈眼中郁郁之色一闪而逝,跃下马车,笑道:“影儿,青姐,出来看看风景吧!”
单疏影和乾虹青先后钻出车蓬,两女经过五日的携手作战,姐妹感情得飞速发展。
越来越善于揣摩张霈心意的东瀛女奴却留在车厢中,并未下车打扰三人的温馨甜蜜。
张霈也不顾什么礼法,左拥右抱,软语温香,将乾虹青和单疏影二女一左一右紧紧搂在怀中,意气风发的感叹道:“虽然现在时间未到,却也能想象那莲花满池的盛境,只是无缘得见罢了。”
这里地处交通要道,行人车架颇多,关起门来,随便你怎么整,还美其名曰闺房之乐,*,明明就够龌龊了,偏偏还要做着婊子立牌坊,张霈对此是大大的鄙视。
当众亲热虽谈不上惊世骇俗,但在封建社会也是有辱斯文,为人不耻的事情,单疏影和乾虹青俱是粉脸一红,轻轻挣脱张霈温暖的怀抱,分侍两侧,不约而同的舒展着身子,好色男人的目光仿佛雷达扫描到了不明飞行物,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张霈火辣辣的目光落到了她们同样山峦起伏,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不由脱口赞道:“这里荷叶美,嘿嘿,不过美人更好。”
站在池边,单看那荷叶,就有无限的趣味。
荷叶的绿竟是有层次的,嫩绿的,是初绽的新鲜;翠绿的,是成长的骄傲;深绿的,是成熟的厚重。高高低低,挨挨挤挤,层层叠叠,将那湖水也染成了动人的绿色。
两女妩媚着瞟张霈一眼,闭口不言,丝丝情意却在不言中默默传递。
单疏影一头长长的直达腰际的黑发慵懒的卷伏着,薄薄的衣料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精致若雕刻般的脸衬着她象牙色的肌肤,一双深深的湖黑色的眼睛眨了几下,风情万种。
乾虹青脸上淡施脂粉,充满了性感迷人风韵,几件恰到好处的头饰在发间熠熠生辉,更衬托出一头如云秀发,比起单疏影的冷傲如霜,她面向显得更加明媚诱人,难怪在她四射的艳光之下,不但被乾罗选中成为女间谍的首选,不负众望的放倒了上官鹰,勾住了刀法心性未定的戚长征,到后来竟是连封寒也对她痴迷眷恋。
张霈浑身躁动越发不可收拾,狠狠盯了两位美人儿曼妙有致的身段两眼,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笑道:“影儿,还记得我俩在东溟山庄的湖泊中那次见面的情形吗?”
那日单疏影在荷叶上舞剑,遇着了张霈这命中魔星,失了平衡,落入水中,被他夺了初吻,想到羞人处,美人儿俏脸飞起一抹娇艳的嫣红,低声道:“影儿记得。”
“嘿嘿,相公也是记忆犹新啊!”张霈眼珠不怀好意的转了两圈,笑容很黄很色情,涎着脸道:“那今日再为我舞上一曲可好?”
“这有何难?”单疏影骄傲的挺了挺雪腻的丰硕酥胸,娇笑道:“妾身跳给相公看便是。”
娇音刚落,单疏影莲足一点,提气纵身,魅影飘飘,跃上了池中嫩绿的荷叶。
荷叶柔软有致,在微微的风里柔柔的摆动,浅浅的起伏,果然像婀娜的女子舞动的裙幅,舞出的是万种风情。
单疏影随着滟滟水波轻巧韵律的踏击脚步,长袖飘飘,仪态娴雅,张霈豪兴大发,击掌吟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闻听张霈出言赞美自己,单疏影心中欢喜不已,檀口轻启,传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轻移足步,身形旋转,金莲步步。
衣带飘舞,婀娜多姿,单疏影颜带娇笑,顺着节拍挥袖摇身轻妙曼舞,乾虹青香唇微分,檀口发声,媚声念道:“云自悠悠月自圆,楚音袅袅动心弦,堂中歌舞迷人醉,含香粉腮移金莲,缓歌慢舞轻步摇,一步相思一步箫,翩翩菏衣随风舞,楚楚纤腰带雪飘,冰清玉润匀骨肉,态娇意浓绣罗袍,静若止水生空谷,动如蛟龙游曲沼,花开偏在秋夜中,半是昏黑半微明,回头娥眉频带笑,送波明眸也含情,碧玉飘飘满台香,几丛兰蕊几丛黄,素韵凝弦铺锦绣,花魂原来也疯狂,淡烟飘渺绕亭台,霓裳羽衣共徘徊,薄雾山头流清韵,锦禽枝上唤仙来,山似朦胧月似钩,一曲阳春一曲秋,醉卧红楼梦难醒,身随彩蝶戏浪舟。”
就在张霈和乾虹青都沉迷于单疏影惊世一舞中的时候,只听不远处传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娇音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伴随着小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竟是在为单疏影喝彩。
单疏影见有人闯入,心中不喜,失了兴致,纵身跃回张霈身旁,后者对她露出一个“Iamsorry”的苦笑。
美色害人啊!以张霈今时今日的武功,居然被人欺到近处,却没察觉,汗颜,实在是汗颜。
张霈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粉的青年公子脸上带着惊艳之色,正从柳林中快步走出。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柳眉如黛,眸如晨星,手拿摇晃着一把白玉小扇,身着一袭淡蓝色玄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俊俏的一塌糊涂。
张霈没见过宋玉和潘安,但是他去看过无数电影明星,那些所谓的天皇巨星,后世帅哥,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程度方面也就和他在伯仲之间,却绝对比不过眼前这小子。
对方声音清脆,娇嫩圆润,甚是悦耳,如果光听声音,肯定会认为对方是一个绝世美女,但一看见人,张霈却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TNND!难道是人妖?原来在古代,人们就开始划分人妖和太监了,嗯,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江流枫凝目一看,眼光锐利,好似无形有质,顷刻间便辨出了端倪,她一没有喉结,而耳朵上竟有两个细细的耳孔,竟真是个女人,不过那平坦的胸部却让好色男人心中纳闷,恨不得一把拨开,看个究竟。
女扮男装的事情小说和武侠片里没少看,不过看实物确是第一次。
既然是个英气勃勃的美人儿,张霈当然不会客气,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对方身上打量起来。
只见这少女大约二十岁年纪,生得皓齿星眸,貌美如花,肌肤胜雪,身段儿曼妙高挑,两条玉腿修长健美,曲线玲珑,极为透人,是个极少有的出色美女。
她更有种与寻常柔弱女子迥然不同的气质,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英气,英姿飒爽。
“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姑娘刚才此舞堪称凌波妙舞。”女子如水秋波不经意间在张霈面上转了几转,含笑盯着单疏影,似乎甚是欢喜,笑道:“姑娘比起当年的谢阿蛮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阿蛮是唐代著名宫廷歌舞名妓,嗯,说直白点就是舞蹈家。原为民间艺人,后入宫廷。擅长《凌波舞》,表现凌波池中卫宫护驾的龙女,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翩然起舞。
单疏影偷偷瞟了张霈一眼,微微一福,秀美如菱花的嘴角上弯,笑道:“姐姐过誉了。”
她称呼对方姐姐,乾虹青面上并没有露出惊诧之色,张霈却也不觉有何不妥,她们虽然目力有所不及,但玲珑心思,冰雪聪明,闻到对方身上幽幽女儿香,便知道对方是个西贝货。
“姐姐托大,叫你一声妹子。”女子玉脸飞快掠过一缕红霞,巧笑吟吟,道:“妹子真是好眼光,武功更是俊俏得紧。”
单疏影俏脸微红,她是闻出来的,可不是看出来的,咯咯娇笑一声,道:“小妹武功粗鄙,难登大雅之堂,倒让姐姐笑话了。”
没登堂入室明显是有所保留的说法,如果说没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却是不争的事实,张霈心中暗笑:“小妮子什么不学,偏偏学相公扮谦虚,嘿嘿,过分谦虚可是骄傲哦!”
女子心中不信,面色如常,美眸盈盈透出一丝怀疑之色,道:“姐姐与妹子一见如故,姐姐名叫苏寒玉,敢问妹子芳名?”
单疏影见张霈面无异色,甜甜一笑,直如春花怒放,秋月生辉,美艳不可方物,柔声道:“小妹单疏影。”
说罢,单疏影又将张霈和乾虹青一一介绍给苏寒玉认识。
苏寒玉听说张霈是单疏影的相公,盈盈一福,道:“公子有礼了。”
张霈双手负在身后,风流潇洒,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道:“苏姑娘客气了。”
不愿再耽搁下去,张霈转头对单疏影道:“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进城了。”
单疏影轻轻应了一声,苏寒玉闻言一怔,一紧手中玉扇,忙道:“不知三位在城中可有下榻之处,小女子家里在城中略有薄产,如若三位不弃,请赏光到寒舍盘桓几日。”
“初次见面,不敢惊扰,有负盛情了,妩媚告辞了。”面对美女的邀请却断然拒绝,这明显与张霈往昔的作风不符,不过单疏影和乾虹青面对他的决定,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双双登上车辕,进入车厢。
张霈驱动马车,朝燕京城大门方向行去。
单疏影轻叹一声,有些懊恼道:“真没想到会被人看到。”
“幸亏她是女子。”乾虹青轻声软语,出言打趣,“不然疏影妹子可就亏大了。”
“好宝贝儿,相公观你舞艺,似乎比上次跳的更好了。”张霈挥动马鞭,虚空抽击,发出“啪啪”声响,“相公现在脑子里还是你纤柔的小蛮腰哩!”
“大概是近日功力有所增长吧!”单疏影银铃般的笑声从一帘之隔的车厢内传出,“好多剑式身法都多了一分灵气。”
看来双修之法果然大有裨益,张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神采,想到香艳兴奋处,嘿嘿淫笑道:“嗯,看来相公还要多多努力了,争取早日让疏影的功力再跨一个台阶。”
“相公真是坏死了。”单疏影俏脸绯红,轻碎了一口,又道:“相公,你看那苏寒玉是何来历?”
张霈神色一正,思忖片刻,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手上的那把玉扇?”
单疏影尚未答话,乾虹青已然浅笑道:“那玉扇样式古雅,高雅脱俗,色泽荣润纯和,价值不菲,竟是不比那燕王世子朱高煦所送的玉佩差多少。”
不愧是从事间谍工作的,张霈暗中点了点头,肯定了对乾虹青的观察力,道:“那玉扇倒也罢了,只是那玉扇上的纹饰却是百凤朝阳,所以我猜她定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而且武功不弱。”
能得张霈肯定武学造诣,已是武林中少见的高手了,单疏影好奇宝宝搬撒娇问道:“那她的武功和妾身比,谁的更好一些?”
“当然是我家影儿的武功更好。”张霈哈哈一笑,恬不知耻道:“巫山云雨醉,梦醒几度春。嘿嘿,影儿可是有相公不遗余力的帮衬。”

第二十九章 客栈偷香

第二十九章 客栈偷香
一路无话,紧赶了一阵路程后,张霈一行四人终到达了燕京城外,近月的旅行也算正式告一段落。
燕京城,大明朝燕王朱棣统治下的燕京城,彷佛一尊神像一样,矗立在广阔的平原之中。
外围的城墙高耸,张霈有一种错觉,那灰褐色的城墙,似乎高及云端,向着两侧似乎没有边缘的蔓延了下去。
凭借张霈锐利的眼神,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头上,一队队身穿铁甲的雄兵往来游走,隔着老远的距离,他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这些铁血战士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冲天的狰狞杀气。
一队铁骑正好从一座城门内冲了出来,绕着城墙在缓缓的奔走,马上披甲持锐的骑士面容肃定,身体在马上丝毫没有晃动,彷佛钢铁浇铸的一般。
张霈暗自吞了口唾沫,惊愕星的道:“他NN的,这燕京城真是雄伟壮观,那些兵蛋子好强猛的杀气煞气。”
低声喃呢中,马车已经到了燕京城的门口。
金秋十月,地上积着无数飘零碎裂的残叶,一队队燕京城的军队却是满头大汗的从内城墙和外城墙之间的空地上跑了过来,此时天色已黯,他们却在一个武将的指挥喝令下,凝体练魄,挥汗如雨。
城门口有一队大约百人的军队驻守,他们看得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城门官上前一步,喝令来车止步,停下来接受盘查。
张霈取出路引,检查完毕,城门官并未留难,挥手放行,护城兵勇立刻让开了道路,让马车通过。
古都燕京,却也是个繁华的大都城,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但仍是车如流水,马如游龙,游人如潮。
马车顺着康庄大道朝前缓缓行走,大街上飘落的秋叶被清扫一空,露出了整洁清爽的青石地板,街边的百姓一个个穿着都是普通的粗布衣,但是脸上都是一种满足的神情,比起苏州府、杭州府大街上那些百姓一脸精明,燕京城的百姓脸上则是多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淳朴。
“毕竟是北方啊!不象苏州府那样市面浮华,人心浮动。”张霈低声赞叹一声,话锋一转,“嘿嘿,不过千年之后,这里的百姓却仍比不得南方人过的舒坦。”
张霈唤住了一个路人,问明了道路,径直将马驶向燕京城最豪华的悦来客栈。
客栈门前,精乖的店小二早早迎了出来,弯腰低眉,笑道:“公子爷,快快里面请。您可真来对地方了,本店是燕京城最高雅华贵的客栈,菜肴味美,价格公道,服侍入微……”
嘴甜就是讨人欢喜,张霈掏了三两银子塞到他手里,随手打赏给他,笑道:“小二哥,你们可有清净的别院,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谢谢公子。”小二哥收了银子连声说有,点头不迭,道:“公子爷,这边请,小的给您带路。”
张霈微笑点头,翩然跃下马车。
车帘一掀,中岛美雪走了出来,小二哥骤见如此美人,还是异乡美女,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中岛美雪下车站定,复又掀起车帘,伸手将单疏影和乾虹青扶着下车。
单疏影和乾虹青见到小二哥瞠目结舌的呆样,不由以袖掩口,轻笑悦耳,说不出的风情万种,道不尽的妩媚娇羞。
小二哥瞧着她们的笑容,闹了个大红脸,急的手脚都寻不着搁处。
张霈嘴角溢出一丝浅笑,伸手拍拍他肩膀,小二哥眼珠子终于安定下来,急声道:“公……公子,小……小的这就您带路。”
“你们还是把面纱戴上吧!”张霈微笑着看了三女一眼,意思很明显,我的宝贝们魅力真是不可抵挡。
三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张霈提起包袱,抓起用白布裹缚的井中月,跟着店小二大步走进客栈。
现在正值晚餐时间,大厅饭堂里坐满了宾客,张霈等人的到来果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虽然三女俱是纱巾蒙面,但玲珑身段,浮凹曲线仍是令饭堂里响起无数碗筷落地的声响,仿佛奏响的欢快乐章。
他们加快脚步,穿过前厅到了后院,这才松了口气。
跟着店小二,张霈四人进了一个独院,三间两进,清爽洁净,屋侧一面宽大的老墙上爬满了满满一墙的爬壁虎,似乎正在酝酿出墨绿色的氤氲气息,令人陶醉,仿如如水墨画上远山静谧的一隅如烟妙处,说不清的质朴、飘逸和清丽。
“小二哥,替我弄几个小菜送进来。”张霈突然似乎想到起什么,继续道:“嗯,在麻烦你个事,务必将我的两匹马儿照顾好。”
店小二刚才得了张霈赏银,自是服侍殷勤,笑道:“公子,小的知道了。”
张霈吩咐完,店小二告退离开,不多时便送来客栈里的几道招牌小菜,味道却也不俗,没有弱了燕京第一客栈的名头。
用餐完毕,舟车劳顿,加上夜夜欢歌,单疏影和乾虹青早早安睡了。
中岛美雪服侍张霈梳洗,张霈坐在椅中,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道:“阿奴,这些日子冷落你了,你有没有怪我?”
自从要了中岛美雪的身子,张霈便没有碰过她的身子,最近又一直忙着增进单乾二女的感情,加上她是处女破身,身子也经不起折腾,她虽然是好色男人的女奴,但张霈在暴虐方面实在没有过多的性趣爱好,倒是忽略了这个新收的东瀛女奴。
中岛美雪见张霈说的正经,吓的不清,急忙道:“奴婢不敢,主人千万不要这样说。”
张霈见她惊慌失措,美眸含泪的模样儿,抱着她柔软娇躯的双臂用力紧了紧,低头垂首,大嘴凑过去,在她光滑玉润的脸颊一通狂吻。
中岛美雪压根便没有反抗的意思,张霈与她亲热,她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逆他的意。
张霈趁机伸出双手在她的身上揉搓抚摸,中岛美雪在最初的一怔后便荡笑着把玉手探往好色男人跨下,轻轻握住了他的命根,自己却是吓了一大跳,裤裆高高突起,尺寸惊人。
虽然见过张霈的身子,但中岛美雪的娇躯仍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檀口轻启,低声道:“好……大……”
只见她秀眸异彩连闪,粉嫩的小香舌轻轻的舔着丰润的红唇,惊愕被淫荡之色取代,纤手轻轻的套动起来,口中梦呓搬呢喃出声。
玉手轻抚,张霈小腹立时涌起异样感觉,舒服的呻吟一声,豁然立起,把中岛美雪拦腰抱起,轻轻放到柔软的榻上,善解人衣的双手不一会儿便将彼此剥的干干净净,赤裸相对。
中岛美雪的肌肤雪白滑腻,就像最精致的白瓷琉璃,一对丰满挺硕的娇乳微微颤颤,两颗嫣红的蓓蕾在好色男人熟练的调情刺激手法之下已经有了生理反应,骄傲的挺立在他灼热火辣的目光之下。
“阿奴的身子真美。”江流枫由衷赞叹,双手更是在她娇躯上流连忘返的爱抚起来。
中岛美雪娇声笑道:“主人喜欢就好,奴婢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张霈心中欲火更盛,双眼慢慢染上一层赤色,俯身低头,探出毒龙,不断在那嫣红的蓓蕾上来回游弋。
“啊……亚美蝶……亚美蝶……”中岛美雪柔嫩的藕臂紧紧抱着张霈的脑袋,喉咙深出发出诱人犯罪的呻吟,嗯,这可是正宗的日语***。
张霈这次是彻底兴奋了,这可是正宗的为国争光啊!嗯,不像后世要找个正宗日本妞,简直是太困难了,寝室有个兄弟曾去夜总会找日本小姐,看起来乖乖巧巧,又是制服诱惑,结果上床后才发现是个西贝货,竟碰上一个台湾妹。
张霈的色手当然也没闲着,冒着腾腾炽息的大手轻轻滑过她挺拔的双峰,柔若无骨的小蛮腰,丰盈弹绵的硕臀肉股,最后探到那神秘的欲望之地,那里已经充满了湿气,为好色男人的剑及履及做好了充分的迎接工作。
张霈抬起头来,双眸神采熠熠,仔细欣赏眼前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嘿嘿,还是远渡重洋,漂洋过海,千里迢迢过来的,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只要是男人,怕是没人能抗拒美女火热赤裸的诱惑,在张霈目光的注视下,中岛美雪俏绯红,笑道:“主人,奴婢的身子好看吗?”
无耻啊无耻,如果换了中原女子,这个时候怕是早已羞不可仰,娇呼不要看了,好羞人……没想到这异乡娇娆竟是这样大胆奔放,嘿嘿,果然不愧是有“淫乡”之称的日本走出来的佳丽。
看着中岛美雪那春意荡漾的眼神,充满诱惑的香唇,张霈本想把分身凑上去让她舔,张霈也不再做忙活了,灼热抵住那艳红欲滴的花瓣,眼神带着询问,望向身下赤裸裸的俏丽美人。
中岛美雪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主人竟这般尊重自己,在当时那男尊女卑的年代,女性在床下床上都是没有什么地位的,特别是日本女性,除非本身实力惊人,其他任你身份如何高贵,家财万贯,男人都是看不起和不屑的。
她玉颊露出欢欣喜悦的甜美笑容,含情默默的忘了张霈一眼,轻轻嗯一声,微点臻首。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气的弧度,以最强大之势陡然进入她的身体深处。
“啊!轻……轻一点……”中岛美雪娇吟婉转,香唇微分,娇喘连连,媚声带点哀求道:“主……主人……你的好大……”
世界上还有什么话能比这样的求饶更让男人兴奋?张霈再次俯身,温柔的吻上她香润的唇瓣,口舌纠缠,香津四溅,那丰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就像是世间最美味的珍稀,让好色男人百尝不厌,欲罢不能。
张霈口手并施,奋力挺进,中岛美雪双手紧紧的抱着他雄壮有力的腰身,瑶鼻哼哼嗯嗯,檀口娇喘吁吁,毕竟是处子新破,虽然修习过媚术以及床榻欢好之法,但如今真枪实弹,对手又是身经百战的强人,仍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没过多久,中岛美雪渐渐适应了,微蹙的柳眉舒展开来,红艳艳的香润小嘴主动索吻,喉咙深处不断逸出“咿咿呀呀”的淫声浪语,不时还蹦出一句“括括……瓦魔多魔多……”之语。(日语:很舒服,就是这里的意思)
张霈倏然加快了速度,进进出出,弄得aì液飞溅,中岛美雪她那浑圆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的盘缠在他腰间,主动迎合他强猛无匹,一波高似一波的进攻。
好色男人没有刻意控制自己,随着快感的累积,口中一声低吼,火热的阳精在她肉体深处整个爆发。
在强劲的冲击下,中岛美雪双眸圆睁,檀口大张,发出了不堪承受的哀鸣:“啊……啊……丢了……啊……”
张霈将高潮后的中岛美雪紧紧搂在怀中,伸手拭干她额淋漓香汗,柔声道:“阿奴,你歇一歇,我要出去办点事情。”
中岛美雪乖巧的点了点头,问道:“主人,都入夜了,你要去做什么?”
张霈混不在意的说道:“我可是来这里找人茬的,既然到了,当然要去拜会一下。”
中岛美雪挣扎着想要起身,道:“奴婢陪主人一起……”
张霈轻轻把她支起的上半身按了下去,怪手在她娇挺的丰满硕大抓了一把,微笑道:“你也累了,好好歇着吧!”
中岛美雪粉脸一红,轻点臻首,柔声道:“主人放心,奴婢会护着主母的。”
真要打起来,中岛美雪连功力大进的乾虹青都打不过,何况是武功突飞猛进的单疏影,不过她忠心护主的心意却让张霈有些感动。
伸手抚了抚她缎带般柔顺的黑亮直法,张霈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去。

第三十章 轻薄佳人

第三十章 轻薄佳人
擒贼先擒王,小喽喽自然是见风使舵,除了恶首,还怕他们不肯归附?张霈走出客栈,打算联络东溟派潜伏在燕京城的暗堂弟子,三军未动,粮草现行,而情报资料更是第一要务。
张霈在客栈墙角一个隐秘的角落,留下东溟派特殊的联络暗记,接着动身前往城西大门,静待暗堂下属前来会合。
沿途顺带一览燕京城的景色,除了林立的王府建筑,这里的胡同也值得一看。
南官方胡同、大翔凤胡同、大金丝胡同、三座桥胡同、前海北沿、后海南沿的各种四合院落,因等级的不同,在门的形式、门的开间、门洞的进深、门簪、门槛、门枕石、门墩、联楹、影壁墙及砖雕的图案、饰物的选择,均有着不同的讲究。
感受着四周热闹的气息,以及生机,张霈的心灵有一种欢欣的感觉。
脸上露出自在的微笑,张霈工在路边要了一碟子豆腐干,肉串等小吃,不客气的大吃一通,火火的味道,从舌头一直渗进了胃里,又从胃直接冲到了每一个毛孔里,唰唰声中,汗水一颗颗的冒了出来。
张霈脸上露出了孩子一般纯洁灿烂的笑容,抿了一下嘴唇,回味了一下方才的美味,放下碗筷,轻轻的拍拍肚皮,随手丢下了一块碎银,施施然的继续行去。
走走停停,大约一柱香功夫,张霈来到城西,没过多久,迎面走来一个青色劲装,一脸彪悍的年轻汉子。
这人显然在此等候了一段时间,并于暗中观察过,他对张霈打了个隐秘的联络手语,接着转身便走,不回头,不停步,一刻也不耽搁的往城里走去。
张霈不紧不慢的缀在他身后,不管对方脚步是急是缓,人流是涌是散,两人间的距离却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盏茶功夫,行到一处僻静之处,年轻汉子将身体隐在一颗大树的阴影下,待张霈走近方才走上前去,双手五指轻舒,在胸前打出一个问讯手语。
张霈依疏影教授的联络手语,同样摆出手势,对方见了他打出的手势品阶,立时躬身行礼,恭敬道:“属下燕京暗堂主管杨浩参见少主。”
“嗯,带我去暗堂总部。”张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杨浩年纪不大却能掌管燕京城暗堂大权,武功不俗,人却也机警,看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属下在前引路。”杨浩不敢怠慢,急忙道:“少主请随下属来。”
“我姓张,单名一个霈字。”张霈微微一笑,从容淡定道:“如果方便的话,杨兄随我一道走吧!”
“属下遵命。”杨浩脸上神色不变,不露心头想法,答道:“为了不引人怀疑,本地暗堂以燕京一富户掩藏身份。”
张霈见他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心中赞了一声,随着他指出的方向,领先行去。
杨浩连忙急走两步,跟上张霈步伐,却很是注意的略微落后半步,不敢与他并肩,更是不敢有丝毫逾越。
“大家都是派中兄弟,杨兄怎的如此见外?”张霈侧头看了他一眼,和颜悦色,半开玩笑道:“你为我领路,却是不能落在了后面。”
杨浩略一沉凝,不惊不喜的踏前半步,与张霈并肩而行,恭声道:“是。”
张霈对他一成不变的恭敬却是没有丝毫办法,同时也逐渐适应了些,不再有反感和排斥心理,无话找话道:“在燕京城,共有多少暗堂弟子?”
身为东溟少主,又是掌派监院,竟然连自己手中掌握的力量都不知道,杨浩不知张霈为何有此一问,不明白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聪明装糊涂,却也不敢隐瞒,道:“包括属下,燕京暗堂共有十三名弟子。”
东溟派在中原发展这么多年,在燕京城这种天下有数的大城却只有区区十三名弟子,情况实在是很不乐观,张霈心中暗忖如电光火石,只是眨眼功夫,看了不卑不亢的杨浩一眼,道:“上一次门中派人巡查是什么时候?”
“回少主,属下不知。”杨浩见张霈皱了皱眉头,急忙加以解释,“属下接任总管一职是三年前的事情,这三年里没有人奉令巡查。”
每年都要安排人手巡查的派中要务却耽搁了整整三年,张霈心中叹息一声,不再言语,脑中开始思策整顿振兴之法。
二人默默前行,一路无话,沿途行来,期间遇到了几拨熟人,杨浩热情招呼,介绍张霈是他外戚,此次途经燕京,顺路造访探望。
张霈也配合着寒暄客套一番,心想杨浩这地下工作者的人缘倒很是不错,与邻里的关系似乎相当融洽。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到了一座红门之前,杨浩垂手恭声道:“少主,到了。”
杨浩走上前去,拉着门环轻轻敲了三下,一沉两缓,不一会功夫,红门被拉了开来。
一个青衣青裤,家丁打扮的人从门里探首出来,看清敲门的人,忙道:“总管,你回来了。”
杨浩点了点头,道:“少主,他也是暗堂的下属,名叫李德虎。”
对方一脸讶异地望着张霈,显然不知道这个“少主”的真正身份,东溟派建派以来,男性从来都是以为入赘的方式加入,以往少主的身份并不高贵,也没有实际生杀大权。
李德虎搞不清楚为何总管对眼前这位入赘东溟派的新少主竟如此敬畏,却也不敢失了礼数,急忙行礼。
杨浩没有解释,毕恭毕敬的将张霈迎了进去,作为暗堂高级干部,发生在琉球的事他早已丛飞鸽传说知晓。
进门之后,张霈放眼打量了一下,只见自己处身在一座极大的庭院里。
院中古木森森,假山依墙而起,翠竹修行中现出曲廊石峰,一弯池水蜿蜒而过,池中有荷叶浮现,月下树影间,丛花摇曳,传来阵阵芬芳,恍如进人人间仙境。
假山、活泉、翠竹和亭、廊、花木等为布局,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出无限的天地的手法,展现出“咫尺山林”变化的艺术巧思,正得了庭园的精髓。
张霈进入这清幽美妙的空闲,深深吸了口气,走到一弯冷泉之旁,只见水中荷叶掩之间,有许多小鱼在池中游来游去。
后堂内室,张霈和杨浩分宾主落坐,后者将这些年燕京暗堂的开支帐目送上。
张霈意不在此,只是随手大略翻看了一下,并未深。
将账本放在一边,张霈端起茶盏轻轻品了一口,笑道:“人手不足,倒也真是难为杨兄弟了。”
“少主言重了。”杨浩不敢倨功,声音顿了顿,道:“我这就招呼其他下属拜见少主。”
张霈点头许可,放下茶盏,旋又补充道:“他们若是睡下了,就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了。”
杨浩答应一声,默然退走,出去片刻后便引着一男一女重回内堂后舍。
男的不惑之年,神色和蔼,举止从容,双手骨节宽大,看来练有一身掌上功夫,只是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女子相貌颇是清秀,有一付天生美人胚的瓜子脸的轮廓,以及似经过精工雕琢出来的挺直鼻樑,如樱桃般小小的、弧线优美的樱唇,微薄中不失丰润,目光洒落当中,波光滢滢,显得灵动无比,当真是美的惊人。
一身雪白罗裳,恰到好处地贴着她曲线玲珑、线条优美的惹火身材,举动之间一股璀璨的富贵气息迎面而来,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一般惹人心动。
张霈心中一动,这女子给他一种似曾相似的古怪感觉,不过如果真的见过,此女姿色不俗,他又岂会不识?
一男一女走到近处,施礼后恭声道:“属下暗堂弟子苏姚天,暗堂弟子苏沁雪拜见少主。”
“原来是她?难怪这小妮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上次见面的时候,她定是易容过装扮过的。”张霈神色不变,端坐首位座椅,怡然不动,伸手虚空扶了一下,示意对方不用多礼,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苏老是属下的授业恩傅。”杨浩笑着道:“他在调查法堂堂主高辛顾命案的时候,被强人所伤,遍访名医却不见丝毫起色,三年前属下转调来燕京,接替师傅暗堂总管一职。”
杨浩看了苏沁雪一眼,眼中闪过怜爱之意,继续道:“沁雪是家师爱女,也是我的小师妹,总堂安排她照顾师傅生活起居。”
张霈心想原来如此,难怪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这安排倒也不错,考虑的挺周全,看来这苏姚天定是有些本事,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立过汗马功劳,又是执行任务时受的公伤,如今退居二线,打理生意,颐养天年,也能指点杨浩武艺,正是人尽其用。”张霈脑中思绪电闪而过,凝神一看,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道:“苏老可是被人用暗劲伤了心脉?”
苏姚天对张霈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人,见他年岁颇轻,却是气度不凡,隐有大将之风,此时被他一语道破伤患,心中讶异震惊,急忙口称不敢,然后道:“少主法眼如炬,属下三年前被人用暗劲刺穴的手法在小腹打了一掌,伤了五脏六腑。”
暗劲打穴,并不是一打中了,人就不能动或是死了,而是人不想动,强行动作的话,受伤部位就剧烈难当。
这就跟人扭到脚是一个道理,脚踝受伤,不是不能走路,而是因为走路疼痛而不愿意动,小腹关联到呼吸换气,暗劲打穴,也许只是轻轻一碰,便着了道。
张霈跟着烈钧混了一段不算短的时日,一身深厚的内力更是少有人及,也不谦虚,笑道:“在下略通歧黄之术,苏老若不嫌弃,可把详细的伤势告知在下,也许我有办法替你治好身上顽疾。”
“这毛病落下多时,属下早已习惯了。”苏姚天长叹一声,眼中闪过落寞之色,苦笑道:“不过既然少主有心,属下定当铭记。”
“这伤平时里倒没甚大碍,但若催动真气时间过长,就会头晕头昏,眼花耳鸣,胸痛心悸,气喘乏力,因此一身功力成了摆设,不能与人动手。”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苏姚天声音顿了一顿,继续道:“属下开始也看了几个大夫,用了一阵子药,但久不见起色,也就停了。”
张霈沉凝片刻,抬起头来,招手道:“我替苏老号号脉。”
“难道他真能治我的伤?”苏姚天微微一怔,神色有些古怪,告一声罪,走到张霈身边,挽起袖子探出手腕。
张霈微微一笑,将三指并拢搭在苏姚天的手腕脉门上,默运内息真气。
苏姚天陡然浑身一震,只感觉一股冰凉气息被暗劲震荡,一下就渗透进了毛孔达到自己的腹部,顿时五脏六腑面里凉飕飕的清爽,整个人似乎都感觉减轻了许多。
杨浩神色怡然,苏沁雪却是失了颜色,忙唤道:“爹……”
苏姚天挥手止住女儿,肃然正色道:“少主内力醇厚,属下望尘莫及。”
张霈让冰炎二重劲之一的凝冰劲力随内息真气流遍苏姚天奇经八脉,瞬间对他身体的伤势了解了七七八八,浅浅一笑,给人如浴春风的感觉,道:“苏老客气了,容在下几天时日,到时定将疗伤之法奉上。”
听他说的如此有把握,苏姚天还勉强能稳得住,毕竟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已看单了。
作为弟子的杨浩和身为女儿的苏沁雪却是一脸喜色,恭声道:“少主隆恩,属下粉身以报,明日属下就安排设宴,为少主接风洗尘。”
“繁文缛节,能免则免。”张霈也不愿拂了他们好意,话已出口,不便更改,笑道:“等解决了江龙涛那叛徒,我们再好好聚上一聚。”
张霈说话的时候,目光掠过苏沁雪,她却粉脸微红,美眸不敢与他对视,俏丽的脸上露出两颗浅浅的笑涡,羞态可人,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失态而不好意思。
眼神在苏沁雪脸上只是惊鸿一瞥,停留了一下,对上了她的眼神,张霈眼中带着淡淡的飘逸,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苏姚天的女儿倒还标志,粉身以报就算了,以身相许到还可以考虑从,张霈脑中转悠着不良念头,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道:“沁雪留下,杨兄和苏老下去歇息吧!”
苏沁雪见父亲多年的隐患有了解除的希望,心里对张霈的好奇越来越重了,心灵上正慢慢印上他的身影,或许她还不知道,但她的心却已经开始慢慢陷了下去,等到她明白时,恐怕都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这也许就是命运。
苏姚天和杨浩离开之后,张霈对看着自己,神色不定的苏沁雪,咳嗽一声,道:“我上次吩咐你办的事可有眉目?”
苏沁雪脸色微变,单膝跪地,道:“属下无能,封寒至今下落不明。”
封寒何等武功,堂堂黑榜十大高手,且不是莫意闲之流可比,若是轻易被人缀上,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其实说实话,张霈一点也不在意封寒的行踪,他又不是美女,跟他又不熟,好色男人哪有空闲关心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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