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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6)


“你传信说有要事要见我?”只听清冷的声音再次自那个女子口中响起,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淡淡的威严。
萧雅兰仍然跪在地上,低声回答道:“是。”
那个女子幽幽叹息一声,摆手道:“起身吧,进来说话。”声音中的肃杀被温柔取代。
萧雅兰掀帘走入内室,只见侧卧在软床上的女子一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用一根素色锦带随意束在身后,神情冷漠高傲,凤目含威。
女子年纪不到三十,柳眉弯弯如月,双眸深如秋水,灿若星辰,耳垂玲珑圆润,琼鼻高挑,香唇性感丰润,下颌圆滑,五官简直美到了极点,当真是沉鱼落燕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她的肌肤细嫩柔滑,成熟的躯体充满丰润魅人的诱惑力,修长匀称的玉腿隐在白衣之下,同样被掩住的还有耸翘丰挺的白嫩美臀。
面容端庄秀丽中却又蕴藏着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丰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此女容色之美比之尤物萧雅兰更甚。
只是萧雅兰秀色照人,令人男人一见之下便想和她上床,共傅巫山行云雨之事,而对于眼前这个女子则不敢造次,美色虽好,但还是要留得性命才能享受。
秋波流转,女子抬起头来,冰刀雪剑似的目光在萧雅兰身上一掠而过,后者惊觉满眼寒光凛凛,竟似隐隐有剑气逼来。
女子目光满是恼怒之意,半晌后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淡然道:“你竟然已……”
萧雅兰再次跪在地上,神色黯然道:“回宗主,弟子已被人破了身子。”
“是谁?”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使整个香舍都充斥着冰寒之意,女子秀眉微蹙即舒,室内一切如常。
眼中愤怒之色逐渐消退,女子轻轻道:“起来说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把事情告诉我,不得有一丝隐瞒。”
萧雅兰盈盈起身,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把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女子。
“这人到底是谁?”那女子听了萧雅兰的话,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疑惑道:“我离开了一段时间,流球竟然出了这么一位少年好手。”
萧雅兰乖乖女侍立在一旁,说的多,错的多,虽然早与张霈串好了口供,但是她并没有十足把握能够骗过神通广大的宗主,所以她没有主动答话。
女子坐起身来,伸手掠了掠瀑布般的长发,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简单一个动作竟是说不出的好看,仿佛有种天然的魅惑。
“天意,事已至此,追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可惜了一身好根骨。”女子恢复淡然神情,不过言语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淡淡道:“这次流球王对付东溟派你就不要插手了。”
萧雅兰心中不解,肃容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当娇音脱口而出后她才下意识的掩住小嘴,宗主并不喜人发问。
“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明哲保身,我们还是不要去趟这浑水的好。”女子看了萧雅兰一眼,没有怪她,声音轻轻道:“你只要留心为师让你找的东西,其他一切都不用管了。”
萧雅兰恭声道:“弟子明白。”
女子站起身来,莲步轻移间,纤细的柳腰轻轻扭摆,走到萧雅兰身边,轻抚着她黑亮柔顺的秀发,露出一个动人之极的笑容,柔声道:“师傅马上又要离开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脸上同样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萧雅兰轻轻挽着女子如玉的纤臂,娇声道:“师傅才回来又要离开吗?”
“最近传闻有黑榜高手在附近出现,为师想去会他一会。”女子眼中满是宠怜之意,露齿一笑,仿佛冰容解冻,春回大地,声音中竟有一丝喜悦的成分。
“黑榜高手?”萧雅兰心中一动,目中闪过一道古怪的光芒,神态娇憨道:“是流球王请来的黑榜高手吗?”
女子冷冷一晒,神情不屑,声音沉冷道:“莫意闲和谈应手若非一并前来,为师就叫他们再也回不去中原。”
原来流球王请来的黑榜高手是“逍遥门主”莫意闲和“十恶庄主”谈应手,萧雅兰心中默默想道,脸上却玉容如水,轻声问道:“师傅不是去见他们,那是见谁?”
“浪翻云。”女人沉默了片刻,轻轻说一个人的名字。

第二十五章 床上运动

整个脑袋模模糊糊的张霈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刚想坐直身子想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却不由轻“咦”一声,原来他的胳膊正被什么香软柔腻的东西给压在了身下。
张霈睁开正在聚焦,还处由游离状态的眼睛瞧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原来娇俏可爱的韩宁芷。
小丫头将张霈的右臂当作枕头,整个压在她娇嫩的身子底下,大清早就被美女压床,这刺激香艳的景象还真是提神啊!
时间拉回到昨天晚上,张霈一时失手,嗯,应该是一时失枪才对,误打误撞之下将陈芳的功力化的一干二净,虽然答应帮她远离这纷扰乱戮的江湖让她过平常人的生活,但是心中仍然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困饶着他。
月亮……真他妈她圆啊!
张霈思前想后,最终轻叹一声,充分发挥阿Q精神,心中暗道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若什么事情都在意料之中,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此处张霈只觉心中豁然开朗,忍不住就要赞美这个世界多么美好,空气多么清新……
张霈离开陈芳住处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居室,而是直接偷进了韩宁芷的香闺。
韩宁芷当然没有赶他离开,他来了,小丫头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赶他走呢?这小妮子爱张霈已经爱到骨子里了,虽然她这个年纪也许并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但她对张霈的感情却是真的,而且是死心塌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
张霈微微侧转脑袋,审视着正身处甜甜睡梦中的韩宁芷,小丫头清秀的玉颊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两个浅浅的小酒窝非常调皮可爱,红嘟嘟的樱唇勾出优美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张霈轻轻侧了侧身子,眼中满是爱怜的伸手挑开一缕斜搭在韩宁芷俏脸上的发丝。
“哥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犹在梦中的小丫头扭了扭娇柔的身子,紧了紧抱着张霈胳膊的玉臂,小嘴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宁儿好害怕……不要丢下我……”
张霈望着怀中的小丫头,轻声说道:“好宁儿乖,哥哥在这里,你别怕,哥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哥哥……宁儿……好喜欢你……你不要丢下我……妈妈姐姐都不在了……宁儿好想她们……哥哥……你不要离开宁儿……”听到韩宁芷梦中的喃喃呓语,张霈只觉心中一震,虽然韩宁芷从来没有说过,但他知道她是想家了。
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想念亲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自己呢?张霈心中不禁扪心自问:我还有和家人相见的一天吗?
心中积存千万个思念,期盼着远方亲人,敢问苍天大地,什么时候,才是与亲人相聚的时机,张霈一声长叹,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在和亲人们见面了。
“嘤咛”一声,韩宁芷顺着压在自己娇躯下的手臂,蠕动了一下香软柔腻的身子,整个人都偎进了身旁那处令她感觉温暖舒适的所在。
真是贪睡的小丫头,张霈微微一笑,眼睛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没有想到平日有如天使般恬静优雅的韩宁芷这睡相可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张霈的目光越发炽热,整个“腻”在韩宁芷的娇躯上,不愿移开。
原来韩宁芷身上稍显宽大的纱衣在她扭动身子的时候竟然轻轻滑开了,一对微耸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十三岁的少女身体却已经发育的很好了,两团如凝脂般滑腻的嫩肉很是可观,粉红色的乳晕顶端是两颗色泽淡淡的小樱桃含羞答答的羞立着。
随着韩宁芷绵长的呼吸,酥胸微微起伏,一对小乳房一涨一收,色泽可爱的小樱桃轻轻晃摇,煞是可爱诱人。
早起就是好,早起能够看到平日看不到的东西,张霈没心没肺的想道,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液,心中升起一股邪火。
张霈不是没有看过韩宁芷的身体,他不但看过,还摸过亲过,但此时她青涩的胴体在男人眼中却比一个成熟少妇更加诱人。
虽说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总要换换口味,但是韩宁芷现在还只有十三岁,还是……幼齿、萝莉,心中这些罪恶的词汇不但没有减退张霈的欲火,反而使他感觉分外的刺激。
张霈只觉心中仿佛烧着了一把火,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越发明显。
“唔……哥哥……”张霈过于巨大的生理反应将大半个身子都偎在他怀中的韩宁芷惊醒了,小腹顶着一根散发着灼灼热气,一跳一跳的棍子,谁还睡得着?
韩宁芷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身子一撑已坐了起来,双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哥哥,早啊!”
张霈一边欣赏韩宁芷胸前外泄的春光,一边用笑谑的口吻说道:“好宁儿,时间还早,要不要多睡一会儿?”
韩宁芷看看天色,娇笑道:“不了,宁儿还要去烈伯伯那儿……”
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韩宁芷发现张霈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衣襟敞开的胸脯,娇羞的轻呼一声,接着赶紧用双手捂住。
烈伯伯?“邪医”烈均!张霈奇道:“你去找他做什么?”
“宁儿要学好功夫,以后和哥哥一起出门办事。”韩宁芷送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娇声软语道:“宁儿不要和哥哥分开。”
这小丫头对自己还真是情根深种啊!听了韩宁芷的话,张霈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最难消受美人恩,美人恩重,何以为报?当然是以身相许,自己娶了对方,好好疼她爱她,以上是张霈的真实想法。
张霈撑起身子,伸手顺顺了韩宁芷稍显凌乱的秀发,轻轻拍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柔声道:“好宁儿,哥哥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其实到了韩宁芷这个年纪才开始学功夫已经是玩笑话了,即使有东溟派伐毛洗髓的秘药,但那毕竟不是仙药,效果对于一个年龄已经十三岁却又没有任何内功基础的人最多也就是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不是所有人都有寇仲和徐子凌那样好的资质;不是所有人都有韩柏这么好的运气;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张霈这么离奇的际遇?
但是小丫头一番心思着实让张霈心中感动,他轻轻抱着韩宁芷柔软的身子,在她耳边不断倾诉着对方永远也听不厌倦的甜言蜜语,心中已无欲念。
一番温存,在韩宁芷离开时,张霈将自己讹诈来的夺命追魂十三针交给她,让她带去拿给烈均瞧瞧。
佳人离去,张霈身体突然向后一倒,继续与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开了,一个容貌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子轻轻地走了进来。
看着张霈坦胸露乳,极其不雅的睡相,女子轻碎一口,粉脸羞红,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缓缓俯下身去。
张霈忽然觉得鼻腔一阵痒痒,打了一个喷嚏,转醒过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庞,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恩,这小妞还瞒水灵滴!张霈打了个呵欠,调笑道:“春兰妹妹,虽然你少爷我长的英俊潇洒,很高很帅很强壮,但是你这样盯着我,人家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春兰细细的眉毛微微向上挑着,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闪动着孩子般纯真的光芒,加上那不高不矮的鼻梁和大小刚刚好的嘴,再配上一张略有些圆润的小脸儿,实在是很诱人。
春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媚声道:“公子,你说话可真有趣。”
“我还有更有趣的地方。”赤裸着上半身的张霈四叉八仰的躺在床上,坏笑道:“你要不要试一下?”
春兰轻笑道:“大清早的,公子想试什么?”
“当然是运动了。”张霈脸上笑意更浓了。
“运动?什么运动?”春兰还在疑惑他的新名词,却见张霈突然站起身来,近乎完美的钢铁身躯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那怒挺的巨大仿佛一只要吃人的怪兽。
“当然是床上运动了。”张霈一把将春兰的身子扯入怀中,伸手在她高耸的酥胸上揉捏起来,涎着脸笑道:“一‘日’之计在于晨,科学调查表明,早晨做做晨运能保证一天都精力充沛呢!”
春心荡漾的春兰含羞带媚,娇声道:“公子,几日不见,你的宝贝好像又变大了?”
“小妮子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调侃你家公子?”张霈在她丰满的胸脯大力捏了一把,心中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道:“喜欢吗?喜欢就用嘴伺候你家‘小公子’。”
古代女人哪里懂得反抗男人?何况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虽然俏脸绯红,霞烧如火,但春兰仍是顺从的俯下身去,羞闭着眼睛,张开鲜红的小嘴将张霈的小公子含进了嘴里。
“嗯……”张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心中淫笑道:“小妮子技术不错,是不是练过。”
“唔……”春兰脸上满是妩媚之色,在不断的摩擦中小嘴含含糊糊的带出淫糜的声响。
这是张霈第二次享受女人的口舌服务,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刚才被韩宁芷勾起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身体开始配合着在春兰嘴里抽动着。
湿腻的aì液混和口涎顺着春兰被撑开的小嘴淌了下来,俏脸,耳垂,甚至连雪白的玉颈都浮出一片醉人的嫣红。
张霈双眼泛起微微的红茫,伸手扶起春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飞快的褪去春兰身上的衣物,张霈两只大手狠狠揉搓着她高耸的肉丘,感受两点嫣红在他手中逐渐硬挺颤立。
春兰四肢紧紧缠住张霈,香唇发出诱人犯罪的娇呻媚吟,声音急促而高昂,这屋子虽然隔音效果不错,但也经不起她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尖叫。
气随心转,收放由心,天魔场猛的张开,整个房间立时变成一间与世隔绝的密室,拿张霈的话来说就是:“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
在张霈逗弄下,春兰异常兴奋,粉脸绯红,媚态横生,眼中荡漾着浓浓春意,柔软的身体在男人身下蛇般扭动起来。
张霈心中燃烧的情欲之火整个爆发出来,他抬起春兰俏挺的臀部,一插而入,进到她身体深处。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使人魂为之销,骨为之蚀,春兰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云收雨散,张霈看着经过自己不懈的开垦,越发娇艳动人的小妮子,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宁儿房中寻我?”
“呀!”春兰惊呼一声,急声道:“夫人让奴婢唤公子去大厅,有客人来了。”
怎么又是客人?张霈眉头微微蹙起,旋又舒开,笑道:“是不是萧家来找场子了?嘿嘿,让你少爷再去敲敲他们竹杠。”
春兰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春光大泄的羞人样儿,一边替张霈穿衣着裤,一边说道:“是宫里来人了。”
“宫里?”张霈一脸疑惑,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沉声道:“流球王的人?”
春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手上飞快的为张霈整理已穿上身的衣裤。
穿好之后,张霈邪邪一笑,伸手在她丰润的翘臀上猛拍一记,惹来一声娇呼和一个白眼,接着才大笑着离开房间朝大厅走去。
当张霈出现在会客大厅的时候,只见八名身材彪悍的锦衣武士立于大厅两侧,腰悬佩刀,目不斜视。
此时大厅里熟人还真不少,单疏影母女,久未蒙面的尚和,尚毅,其余的都是一些生面孔,张霈一个也不认识。
一个三十来岁,贼眉鼠眼,尖嘴猴鳃的太监站在大厅正中,清了清嗓子,尖声道:“东溟派掌门接旨!”
这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看来小爷正好赶上了,张霈心中好笑,不知道接旨是不是要跪下高呼万岁,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
听宣读圣旨可不是听广播,东溟派的人齐刷刷的跪下一大片,连单婉儿也不例外,而大厅里唯一还站着的张霈显得那么突兀刺眼。
一双鼠眼横了张霈一眼,双手捧着黄绢的太监尖声道:“你是何人?为何不跪!”
张霈一听居然要他下跪,心中不悦,冷哼一声,装作没有听见。
一名带刀护卫站起身来,走到张霈身边,冷笑一声,一脚踢向他膝盖关节处,力道之大,即使是根木棍也被他踢断了。
张霈心中冷笑,眼中满是不屑,心中暗道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不自量力找小爷麻烦。
带刀护卫可是皇帝身边的人,什么高官没有见过,可是谁见了他们也是一副客客气气的,哪里有人敢给他们脸色看。
对方见张霈神色冷漠,心中一怒,下脚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岂料结果却是他自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野狗般乱吠着。
另外七名带刀护卫见此情形,同时手按刀柄,眼中射出森冷的寒光。
尚和不动声色的走到宣旨太监身边,轻轻拉着的衣袖,不着痕迹的将一件事物塞进对方手中,接着又附在他耳边嘀咕一阵,张霈耳力何其敏锐,两人虽然一番耳语,他却是句句不落。
太监得了尚和许诺的好处,脸色好了许多,扫了护卫一眼,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接着转向张霈,一副傲然神色,尖细着声音说道:“既然你腿脚不便,那就站着听吧!”
日,好嚣张的家伙,算了,何必跟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计较,张霈强忍心中怒气,没有发作。
太监轻咳一声,徐徐展开黄绫,摇头晃脑的尖声诵读道起来,这些文绉绉的东东张霈不大听的明白,只晓得大概意思:流球王爱妃生辰在即,他想要办个party庆祝一下,所以邀请东溟派掌门及门下一干人等一起入宫与王同乐。
张霈心中暗村:小爷我还说这是唱的哪一出?原来是鸿门宴。一起进宫?还想来个一网打尽,这主意真是不坏啊!
东溟派高手众多,若是不能一网成擒,被走脱了高手,这流球王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刺杀绝对是他每日都不会少的娱乐节目,试想谁一天到晚过着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日子会好过?
至少张霈不行,所以他不喜欢敌人,他不惹事也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第一章 邪少掌东溟

艳阳高照,此时天气虽已入秋,但流球四季如春,气候变化不大,张霈到并未感到一丝秋意,当然心中也就没有秋天的萧索。
虽然知道流球王没安好心,那道圣旨根本就是阎王爷的催命符,而那所谓的王妃生日Party根本就是等他们自投罗网的套子,但东溟派上下却一条路路走到黑,硬着头皮往套子里钻。
尚仁德怎么说也是流球中山之主,他的话就是王命,东溟派家大业大,若是被他以抗旨不遵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给定了罪,借故发动军队那局面就要失控了。
流球人口稀少,但军队怎么着也有几万人,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军队训练少,军人良莠不齐,但良将总有那么几个,精兵总有那么几千吧!张霈神功盖世自是不惧,但东溟派里并非人人都有他张大少这么好的身手。
单婉儿接了圣旨服,众人一商议,一个时辰的会议愣是没想出任何主意。最后还是张霈打总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怕他个鸟。最后单婉儿决定三天后起程进宫,计划虽然被意外的打乱,好在张霈修练《天魔策》的进度也比神州六号慢不了多少,这也省去了要闭关消耗的时日。
马场,距离东溟山庄西南方五里之遥。
养马是个很讲究的事情,首先就是要有好的场地,流球气候适宜,土壤肥沃,而东溟派建立马场的地点更是牧草丰美之地。
这里四面环山,围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若干如明镜般天然形成的小湖泊分散四处,湖水碧蓝,牧草青青,争相竞艳,生机盎然,美不胜收。
流球的马都是从中原贩运而来,数量奇少,诺大一个马场也不过只有百来匹马儿,这和中原那些动则马匹上千的马场比较起来确实是寒碜了许多。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越是少的东西越是卖的贵,道理很简单,若是你能在撒哈拉沙漠里开个店卖自来水,这一杯水怎么着也会比一瓶百世可乐来得便宜吧!所以别看东溟派只有这百来匹马儿,就是整个中山加起来也就勉强能凑出千多匹骏马。
好在贵精不贵多,流球的马儿虽数量不多,但品质却不差,劣匹往往抵受不住海上数十日的漂泊,中途就歇菜(挂)了,所以马场里每一匹马儿都是身膘体肥,骨腾神骏,当然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毛病——脾气很烈。
单疏影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拉着张霈跑到了马场,而一路上好逸恶劳的男人却呵欠连天,并非睡眠不足,因为无他,只是对没有兴趣的事情提不起精神而已。
看着面前一群膘肥身健的马儿,张霈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选哪匹,他的注意力更多的到是集中在身旁这匹美丽的胭脂马身上,在他想来明明有马车,为什么还要学骑马?而且坐车不是还可以做点那个你也舒服我也舒服的运动吗?
单疏影见张霈无精打采,无事可做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笑嘻嘻的跑到马棚照顾自己爱驹去了,留下他独自面对一众马师殷勤周到,无微不至的热情服务。
马在古代是农业生产、交通运输和军事等活动的主要动力,在现代则主要用于马术运动和生产乳肉,而古代人学骑马就和现代人学开车一样,算是一种文凭吧!试问古往今来江湖上哪位高手、大侠、豪客、帮主、掌门、剑客、刀手、捕快、镖师不会骑马的?好象没有吧!
二十一世纪你能够开着奔驰宝马泡马子,但是这大明朝他张大少总不能坐着马车钓MM吧?想通此节,张霈立时来了兴致,振作精神,不在摆出一副林妹妹式的病怏怏模样。
张霈简单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对身旁陪自己和单疏影一道前来的尚毅笑着说道:“尚大叔,你介绍的也差不多了,牵匹马儿让我试试。”
尚和自抵达马场那一刻,连带着几位经验丰富的老马师起就不停的向张霈介绍各地马儿的生活习性与如何分辨它们的优劣,说到现在气也没顾的喘上一口,嘴都说干了,张霈愣是一点反应没有,你说他就听着,也不多说多问,也不指手画脚,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懒懒笑容,让你有脾气也无处可发,退一万步说,给个天作胆,他也不敢对张霈发脾气。
听见张霈说要试马,尚和心中顿时涌起“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
“少主请跟我来。”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尚毅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语气恭敬。
昨天东溟夫人打发了负责传旨的宫中太监以后,当场说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宣布即日起张霈接掌东溟令,成为东溟派‘监院’,代行掌门令,东溟派上下以掌门之礼相待,违逆者按门规处理,绝不宽待。
当时厅中聚集了东溟派大半高手,包括一直未曾露面的四大护法仙子,护派四将,甚至还有三名已不过问派中事物的长老。乍闻这比山洪地震爆发,台风海啸肆虐还要惊人的消息,众人同时出言反对,异口同声,希望单婉儿收回成命。
东溟派‘监院’一职事关重大,从来都是由东溟派众长老推荐人选担任,如今竟然被一个来路不明,默默无闻之辈抢了去,如何能让他们心服,要知道‘监院’权大利大,除了掌门以外其他人都必须听其令,遵其命。
护法仙子还有护派四将平日里负责打理东溟派各处的事物,并未长驻东溟山庄,当然不知道张霈有何能耐,更何况他们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耐,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即使对张霈有所耳闻,也认为名过其实,至于一般不轻易插手派内事物的长老们虽然知道单婉儿收了一个资质绝佳的徒弟,但若让此人担当‘监院’一职,却也觉得他资格不够。
反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冷眼旁观的张霈静默于一旁,看着众人为了自己这外人成为‘监院’一事争的面红耳赤不由心中好笑。权利还真是让人着迷的东西?即使自己没有机会,也不希望别人得到。
单婉儿在决定之初早就料想到众人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她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对,反而当场宣布将单疏影下嫁张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东溟派建派数百年来还从未有过“下嫁”的公主,为了保护东溟派的基业,公主挑选的丈夫不但品性、武功、家世都要符合苛刻条件,而且无一例外全部是夫婿入赘。这哪里是选择女婿?不是自家闺女自个儿不心疼。
单婉儿此话一出,大厅整个炸开了锅,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情形真是有趣的紧。
四大护法仙子反应稍好,保持着基本的冷静,不过脸上却均有讶色,望向张霈的眼神充满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护派四将各个脸色铁青,看向张霈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好了,听闻公主与萧家退婚的消息,他们还磨拳擦掌,希望抱得美人归,可是美梦却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子给搅和了,他们岂能不怒?三位长老更是不顾形象的高声反对,一个二个吹胡子瞪眼,看向张霈的眼睛仿佛在说我不是吃素的,爷爷是吃荤的。
张霈心中冷笑,他自问做不到“以德服人”,遂提出一个既简单又快捷,而且大家都乐意接受的方式解决这个在他看来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比武。
拳头硬就是老大,这道理谁都明白,当然也没有人反对,除非他有比“以武服人”更佳的解决方法。
噩梦,绝对是噩梦,在张霈的笑声中噩梦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张霈的咄咄逼人的苦苦哀求之下,东溟派四大护法仙子布下“东溟剑阵”,结果他单人只剑以东溟剑法独斗四仙子,半柱香功夫破阵而出,四仙子剑断而人未伤。
现场一片哗然,此时无人再敢小觑张霈,看向他的眼神中已带着一丝尊敬,接着张霈又使出“素女玄心功”对战护派四将,他仅出四招,四将刀损毁人昏厥,一招败一人。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观战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护派四将在武功上与护法仙子实力相当,怎会这么不济,败得如此之快。只有熟悉张霈的人才知道,对女人他总是很温柔的,所以就多“玩”了一会儿,对男人哪有半点兴趣,直接打晕了事。
这两场比试之后,东溟派里反对张霈担当‘监院’的声音已经渐渐隐没消退,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就必须有让人尊重的实力,拳头最硬的人,说话的声音不用最大,但没有敢不听。
张霈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脸不红,气不喘,傲然立于比武场中,微笑着示意有不服者均可上来挑战,一时场中鸦雀无声,无人应战。
就连长老们都不敢应战,其他哪里还有不自量力之人,在场的三名长老面面相觑,神情无措而难堪,张霈武功有目共睹,若是挑战失败,自己失败的样子被人瞧去岂非失了威信。
张霈知道众长老担心什么,遂转身回到自己的住所,敞门以待,连续一个时辰,东溟派硕果仅存的二十四名长老或神情踞傲或气定神闲或面色沉重的走进张霈的房间,进去的表情各不相同,出来的时候却基本一致——灰头土脸。
结果张霈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挫败东溟派对他接掌‘监院’一职有异议的所有高手,而他成为‘监院’便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
张霈不习惯被别人叫作‘监院’长老,所以东溟派上下都尊称他为‘少主’。*!哥哥这么帅,怎么能叫长老?三十年,不,七十八年(他刚好一百岁)后再叫长老还差不多,这是张霈个人的想法。
昨日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虽然仍然有些不能置信,但尚和对张霈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轻侮之心。
知道张霈以前并未骑过马,尚和在挑选时特意从马圈中为他选了一匹性情稍微温顺些的马儿,解开马绊,扶着他上马。
张霈内功深厚,没有多久就掌握了马性,渐渐体会到骑马的乐趣。
在现代马术和高尔夫球是属于贵族的运动,从事马术运动需要极高额的开销,光是头盔护具一类的装备就绝对称得上是价格不菲。而动辄上千万的“名驹”以及配套的庄园、马舍、马场、赛场更是普通人想也不要想的东西。毫无疑问,马术应该说是一项奢侈的运动,绝非老百姓能消受得起。不过贵族骑马是为了优雅的气质,只要能培养出好的气质,钱,不是问题。
例如不爱红妆爱“武装”的有“世界最富有的外孙女”之称,年仅十九岁就继承了16亿欧元巨额财产的希腊船王外孙女雅典娜·奥纳西斯;曾被认为是出色的马球运动员的英国伊丽莎白女王和查尔斯王子……
高踞健马之上,张霈拉紧了缰绳,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身,身体微微前倾,一声“驾”,马儿冲了出去,仿佛离弦的利箭一般。
尚和以及一众马师都看傻了眼,从来没见过有人第一次骑马就能骑的这么利索?
骑着马儿在马圈中跑了几圈,张霈翻身下马,直呼过隐,着人替自己换一匹儿,并指明要最烈的马。
尚和不敢有丝毫违逆,将张霈领到一处单独的马圈,里面有一匹通体乌黑的高昌健马,身体健壮,鬃毛闪亮,可谓骏马中的骏马。
此马个性特别暴躁,不接受一切调教。负责训马的马师,均被咬伤、踢伤、或摔得身负重伤。
张霈一眼就相中了这匹马儿,立刻有马师为它配鞍,接着翻身上马,另一马师紧紧地拽住缰绳,欲将马儿引到张霈身前。
刚开始,那马还挺老实,徐步而行,可突然一声长嘶,两只前蹄猛的离地而起,马背上的马师“扑通”一声便摔倒在地,标准的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
拽缰绳的马师见状立刻松开缰绳,身子一纵跃上马背,姿态到是很潇洒,可惜的是,他刚一跃上马背,那马儿就四蹄乱蹶,甩得他“嗷嗷”直叫,骨架都快被摇散了,惊呼一声,十分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一头栽在马下,摔得满嘴都是泥。
“好倔的马儿,让我试试。”张霈微微一笑,趋身上前,走到马儿身边,越是有脾气他越是喜欢。
尚和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众马师也不敢多言。
看了刚才两位马师上马的动作,张霈一声长笑,气聚丹田,身子一轻,凌空翻身落于马鞍之上。
“好马儿,乖乖走两步。”张霈一抖缰绳,那马儿缓步徐行起来,一副温顺老实的模样,众人均是咂咂称奇。
试了一阵,这马儿在张霈面前竟然没有丝毫脾性,老实的仿佛被驯养了多年一样,真是奇哉怪哉!
其实连张霈自己都不知道,融合了白蛇精髓之后,他的身上不自觉地透出属于白蛇的气息,前段时间那霸道的气息由于“素女玄心功”的原因而被暂时压制下来,但当张霈修习“天魔功”那一刻起,在流走全身的天魔气摧逼下,那狂暴的气息再次被激发,以一种更加狂猛更加不可抵御之势整个释放出来,所以在他面前别说是马,就算是老虎也要趴着,狮子也得躺着。

第二章 驭马御女

经常看YY小说的人都看过这样的一幕,不管遇上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主人公往前面一站,身上王八(王霸)之气立刻就能降服那些所谓的超级神兽、无敌魔兽,什么龙啊!凤凰啊!麒麟啊!吵着闹着死皮赖脸的要签奴隶契约,自愿成为主人公的左膀右臂,充当小弟和打手角色,而张霈现在就有这么点感觉。
看了一眼身旁明显被震住的尚和以及脸上写满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眼中尽是崇拜的一众马师,张霈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型的Poss,自恋的微笑道:“只要本少爷出马,哪里有搞不定的事情?”
降服了马儿,张霈心情大好,想到诗仙李白曾有诗曰“一骑绝尘妃子笑”,看来他当年也是骑马泡妞的个中高手,于是一时心血来潮替马儿取了一个拉风的名字——绝尘。
骑着马儿在马场中四处溜达了一阵,张霈确信绝尘已经老实的认自己为主了,遂异常兴奋的牵着它向单疏影所在的马棚走去,同时也吩咐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事不要找他,有事更不要找他。
马棚中,小妮子书正温柔的抚弄着心爱马儿的鬃毛,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健马,全身没有一丝杂色,到是和张霈的绝尘满般配的。
美人看马,他看美人,好色男人的目光一落到单疏影身上就再也转不开了。
此时单疏影正抬着仿佛由白玉雕琢而成手臂,伸出白嫩如葱的小手在马儿颈间的柔毛上缓缓顺抚,那马儿好似也有几分灵性,竟亲昵地将头凑过去,眼中蕴有欣喜之色。
这马儿竟也懂得享受美女的服务,难道是匹色马不成?张霈见此情景,立刻将“马”升级到“色马”的高度,心中郁闷,暗忖自己是不是找个时间偷偷把它给剁了加个餐什么的……
“嘿嘿……”念头刚起,张霈首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干笑两声,暗骂自己越活越倒转回去了,竟然吃起畜生的醋来了。
单疏影美目闪动着迷人的光华,淡淡地瞟了张霈一眼,嗔道:“坏家伙,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
坏家伙?你相公家伙可没坏,若是真坏了,我打赌你比我急,张霈心中坏笑道。
突然又想到她不是知道自己想打她马儿的主意吧!张霈心中一惊,脸上挤起一个微笑,道:“没,没想什么?”
烟波盈盈的美目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单疏影秀气翘挺的瑶鼻轻哼一声,一边继续为马儿梳理鬃毛,一边用信你才怪的语气说道:“一个人呆呆的傻笑,还说没想什么?一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动作温柔,神情妩媚,单疏影模样儿柔艳无双,那曼妙曲线更是浮凸有致,高耸的酥胸随着呼吸时起起伏伏,丰姿美态耀眼迷人。
“我发呆还不是因为你?”张霈眼珠猛转,不过只顾着照顾马儿的单疏影没有留意,否则肯定知道若是顺着他的话再说下去,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流球这地方气候冬暖夏凉,秋天穿的绸衫罗裙比夏天厚不到哪里去,同样单薄得很,而单疏影的身材那是好的没话说,酥胸又圆又挺,纤腰柔细如柳,香臀丰隆肥美,身上绸锦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平展如镜,仿佛白晃晃的光滑美肉。
“因为我?明明是你走神,怎么又怪起人家来了?”单疏影抬起臻首,柳眉微微蹙起,美丽的大眼睛瞪着张霈,仿佛在说,想要顾左右而言他,门都没有。
“我发呆是因为你……你长的太美了,我一见你就三魂悠悠,七魄荡荡,心儿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张霈见单疏影娇嗔可爱的样子,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好影儿,你准备怎么赔我?”
单疏影莲足一跺,嗔道:“你这个坏人,只懂欺负女儿家,算什么本事?”
坏人?我不坏你还喜欢呢?张霈摆出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理直气壮的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能够让影儿自愿被我欺负才是大大的本事。”
单疏影哪里想到张霈会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羞人话语,不依的走到男人身旁,抡起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打起来。
“打是心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连绵不绝的秀拳敲鼓点般敲在张霈胸膛,敲的他骨头都舒了,嘴里仍然口花花的调羞道:“好老婆,用力打,使劲打,越打越表示你喜欢我,你爱我,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其实说是打不如说是按摩来的贴切,张霈只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将天魔气由虚转实,练成金刚不坏的“天魔金身”,简直一人形魔兽,莫说单疏影舍不得使劲打,就算她全力一击,张霈也是受得起的。
单疏影俏脸一红,张口欲辩,但见张霈那有“色”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炽热,看的她心慌慌的,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臻首轻轻埋了下去。
微风吹拂,那白色的绸锦轻轻覆贴在她身上,两团鼓胀的雪球中间显出一道深幽迷人沟壑,修长的玉腿根部罗裙微微凹陷,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完美倒三角禁区。
单疏影可爱的小脑袋几乎就要埋进自己高耸的酥胸了,却仍能感觉到张霈火热灼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她的心中不禁又羞又喜。
张霈大手一张,轻轻握住美人比象牙还白皙的柔嫩柔夷,顺势向前一带将她柔软的身子拉入怀中,低头寻着那香润的红唇吻了上去。
单疏影仿佛中箭的小白兔般轻轻一颤,接着身子便软*在张霈怀中,这里虽然是单独的马棚,但难保不会有人闯进来,若是被人看见,那真是羞都要羞死了,但是张霈已经将她紧紧的拥住,双臂是那么有力,仿佛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张霈火热的唇与舌不断侵犯着无暇少女的满是香甜津液的口腔,心底的欲望在体内发酵膨胀,单疏影全身一阵酸麻,不禁羞闭着双眼,一双玉手主动攀住了男人的颈项。
樱唇乍启,香舌追逐。
张霈将单疏影的香唇、额头、脸颊、鼻尖、眉鬓,耳垂、玉颈肆意的吻了个遍,直到小美人娇喘吁吁,心儿狂跳,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双眼水汪汪的美人儿,审视着她此时惊人的美态。
单疏影微微仰起俏脸,丰润柔软的香唇呵气如兰,高耸的酥胸一阵起伏,道:“哥哥……你别用这种坏坏的眼神看我……影儿会受不住的……”
听单疏影像韩宁芷一样叫自己哥哥,张霈心中一热,眼睛仿佛冒出绿色的光,看的怀中小美人如玉般光润的粉颊染上一层淡淡彩霞。
张霈放开搂着单疏影腰身的手臂,任她香喷喷的娇躯离开自己怀抱,笑道:“影儿,我们一起骑马出去转转。”在一起两个字上男人加重了读音,不过单疏影似乎并未听出其中含义。
单疏影神情喜悦,展颜一笑,柔声道:“好啊!”
说完,张霈只觉一阵香风飘入鼻端,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猛的提起,在空中舒展稍弯,挺翘丰硕的香臀晃的眼前满是微颤颤的美肉,却是单疏影已姿仪翩然的翻身上马。
张霈看着坐在精致马鞍上的单疏影,单薄柔滑的衣裳下是更加柔绵细腻的娇嫩女体,一层薄薄的绸锦勾勒出她玲珑柔美的完美曲线,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下那饱满圆滚的美臀向后撅起,拱出一个动人心魄的诱人弧度。
“不是要一起去骑马吗?你快上马啊!”单疏影见张霈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一动也不动,娇笑一声,伸出娇嫩的小手虚晃了一阵,欲唤回男人不知飘在何方的魂魄。
“哦!”张霈轻轻点头答应一声,伸手在马鞍一扶,跃然上马,绝尘徐走两步,与单疏影的马儿并踢而立。
“我们……”单疏影的话还没说完,张霈坏坏一笑,身子微倾,大手一揽,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搂在怀里,不理她象征性的挣扎,再次吻上她湿软的小嘴儿。
单疏影柔弱的抗议很快被镇压下来,被张霈横搂在怀中的娇躯微微轻颤,香唇中不时飘出一丝飘飘缈缈仿若天籁的诱人呻吟,媚态毕露。
“不要在这里……”单疏影含羞答答,小嘴吐着模糊不清的娇音,“若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张霈微微一笑,心中满不在乎,就算有人看见,但谁又敢乱嚼舌根?嫌命长吗?
离开单疏影让人迷醉的香甜小嘴,张霈扶着她的腰身,让她背向自己而坐。
美人入怀,软玉温香,单疏影柔软的粉背贴*在张霈胸膛,丰润柔腻的雪臀轻轻抵*着他的下身。
“影儿,抓紧了,我们出发了。”张霈抓住缰绳,下身猛地朝前面两瓣粉嫩滑腻的软肉重重一挺,绝尘一声长嘶,纵蹄而奔。
“啊!”单疏影喉间发出一声可歌可泣的颤吟,柔软的娇躯忽地一僵,旋又火热的软瘫在张霈温暖的怀中,后者紧紧一夹马腹,策马奔驰。
绝尘猛的冲出马棚,在马场中狂奔起来,前面半人多高的栅栏一跃而过,转眼已消失在众人眼中。
张霈佳人在抱,温香软玉,纵马扬鞭,绝尘疾若流星,过不留痕,好不畅快。
天苍苍野茫茫,骏马奔踏如电,疾蹄千里。
张霈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在人类的生活中,没有哪个动物能与马一样紧密相连,因为马给人以迅疾的速度和威猛的力量,给人征服的骄傲和胜利的荣光。
速度越来越快,张霈脑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个代表速度与激情的词汇——飙车。
其实骑马时的精神状态与性爱颇有相通之处,完美的性爱已远离了仅以生殖为目的的繁衍式劳作,肉体的生理满足也已不能诠释性爱的全部,在追求完美的性爱时,心灵的感受已变得至关重要,“灵欲合一”的境界才是完美性爱状态。
感受着张霈微微有些亢奋的情绪,单疏影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在心底沸腾燃烧的火焰是熊熊的情欲之火,爱欲之焰。
光洁的粉脊玉椎仰*在张霈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耳边响起男人随着绝尘不断加快速度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单疏影轻轻咬住自己的纤纤玉指,神情又娇又媚。
张霈松开马缰,双手从后面紧紧环抱着单疏影平坦柔细的腰肢,低头咬着她玲珑秀气的耳垂轻声说道:“影儿,我的小宝贝,你想好要怎么赔我了吗?”
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般,单疏影心如鹿撞,腾跳不休,整个胸膛仿佛要炸裂开来。
“影儿,告诉哥哥,你准备怎么做?”张霈伸出舌头轻轻在她修长白皙的玉颈上舔砥起来,单疏影整颗心都酥了,身体更是没有半根骨头般瘫软在男人怀中,提不起丝毫力气。
听了张霈的话,单疏影羞不可仰的低着如火烧般的臻首,娇嫩的身子滚烫如火,心中既害怕又兴奋,既不想答应又觉得刺激,在颤栗的快感中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
“影儿,不如让哥哥来教你一个方法,怎么样?”张霈双手在单疏影的嫩躯上游走,挑逗她的情欲,在忘情的醉人吟喘声中,佳人雪白的肌肤泛起瑰丽的绯红,泌出晶莹的香汗,罗裙下更是风萧萧兮水漫漫。
张霈试着刚从《天魔策》中学来的调情手法,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开来,小妮子几乎是立刻就缴械投降举白旗了。
“哥哥,你……你要我怎么赔你……影儿就怎么赔你……”单疏影纤纤十指搅在一起不知应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的紧紧抓住衣裙,俏脸浮出淡淡的红霞,眼中媚的仿佛能将男人的心融化。
女人就是马,骑马就是骑女子,张霈放声长笑,《天魔策》摘自《黄帝内经》精要中“御女之术”一章曾言,御女可益寿延年,御者通驭,驾驭也!驭马之法,在乎御女之心也!
单疏影微微侧转螓首,娇颜如霞,呻吟着对张霈说道:“哥哥,影儿要……要……”
“要?嘿嘿,影儿要什么?”此时张霈反而不急了,一边感受着与跨下马儿融为一体带来的风驰电策般的轻快感觉,一边调羞着怀中春情荡漾的俏佳人。
“唔唔……哥哥……”单疏影气喘吁吁的呻吟道:“你好坏……不要……不要捉弄人家了……”
“影儿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张霈嘿嘿一笑,双腿猛的一夹马腹,马儿前蹄高高越起,一声长嘶远远回荡四野,速度再快一分。
“唔唔……影儿要哥哥疼我……不说了……好羞人……”单疏影反手箍住张霈熊腰,*在他肩膀上的俏脸微微仰起,玉背弯成一个美妙的弓形,春涌如潮。
张霈略一侧头吻住美人儿自己送上门来的柔嫩樱唇,探出舌头与她湿滑的嫩舌交缠在一起,用力的允吸甘甜的玉液香津,双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揉搓着单疏影高耸的双乳。
随着好色男人的捏压,单疏影纤细的腰身难耐的扭动起来,如玉的粉背和滚圆的美臀不断撕摩蠕动,琼鼻樱唇里溢出“嗯嗯”的撩人春吟。
风在吼,马在啸,张霈只觉自己心底有一只正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在咆哮,怀中的妙人儿情动如火,淡淡的幽香飘入鼻端,让他的吻更炽热,他的手更有力。
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情与欲的火焰不可抑制的燃烧起来,张霈掀开单疏影的外衫,直接握住那对浑圆柔腻的酥乳,同时离开那被自己吻的微微红肿的香唇,低声说道:“影儿,转过身来。”
单疏影顺从的轻轻侧转腰身,一只修长的玉腿微微弯起擦着张霈身前绕过,整个转过身来,一双纤手不自觉的扶住男人虎腰。
张霈惊觉眼前一亮,只见双峰荡漾起伏,乳波肉浪,在稀微淡色的乳晕下,娇嫩羞人的粉红色樱桃,娇滴滴的在凉风中渐渐鼓胀。
“影儿,哥哥要好好爱你……”张霈单手解开自己下裳,接着轻轻撩起单疏影罗裙,身体向前猛然一挺,美人儿“嘤咛”一声,小嘴飘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呻吟。
单疏影没有想到自己和爱人的第二次欢爱竟是如此一个令人兴奋的地方,打破禁忌的刺激使她放开怀抱,纵情享受这至美的欢乐,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身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带到天上去。
张霈同样没有想到才第二次和自己欢好的女子竟然会这样狂野娇媚,不过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在床下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
这时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仿佛高速行驶中的两节紧紧串联在一起的车厢般来回拉动,又似风浪中紧系在缆石上的小船,不断合着风浪的节拍晃动着。
终于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下,单疏影白皙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一张媚红的俏脸上娥眉紧促,星眸中艳光流转,贝齿轻咬着嘴唇,纤细秀美的十根娇俏玉趾猛的僵直绷紧。
跨下的马儿竟也激昂地嘶鸣起来,人欢马嘶,人声马声,抑制不住的激情。
在力量与速度完美的结合中,遍地的小黄花在马蹄边掠过,线条雄浑的大坡迎面压过来,渐渐地,只有心跳和喘息的声音那样真切……

第三章 香艳的惩罚(上)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过,该做的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商议了几套危难时的应急方案,东溟夫人便带着派中高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炎热的夏季刚过去不久,虽说秋大已至,气温仍然非常高,只有每天早晚的时候,才有清爽的秋风带来一丝凉意。
每天中午,天上那燃烧的火球就好像要为他曾被后羿干掉的九个兄弟报仇一样,热浪腾腾,照射得世间万物都抬不起头来。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阳光火辣辣地照晒着,大地仿佛放在一个蒸笼上面,不断的腾起一阵阵白烟,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的农人也纷纷回到家中休憩。
路上连个鬼影都形没有,若非事情紧急,没人愿意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走动,甚而连觅食的野狗,此刻也趴在高树屋檐的阴凉下,搭耸着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空气干燥,没有一丝风讯,流云凉风仿佛被禁锢了一般,一切都屈服在炎炎烈阳之下。
蓦然,一阵轻快的铁蹄敲击声由远及近,金属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声响破坏了大地的寂静,随着蹄声渐近,三十六匹马儿缓驰而来。
那三十六匹骏马无一不是大漠良驹,生得隆颡麹蹄,又高又壮,昼行一百里夜奔八十里那是一点问题没有,不过此刻它们长长的鬃毛被汗水所湿,紧紧覆粘在身上,鼻孔里也喷窜着两股白色的烟气,显然以它们这么好的身体素质在如此高温下赶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奇怪的是健马累的够戗,而那骑马的三十六名骑士却是丝毫不见疲态,难道他们是钢铸铁打的不成?
他们头上戴着宽大的竹笠,面容刚毅似铁,眼神锐利如刀,呼吸平稳绵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全是内家高手,众骑士紧紧抿闭的嘴唇略显干燥,身上却没有丝毫汗渍,仿佛他们是刚刚跨上马一样。
这些人即使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他们的不凡之处,身上一袭雪白长衫,背负样式华美的长剑,脊椎骨挺得笔直,傲然昂首的护侍着两辆精致华美的马车。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笑看红尘人不老……”一首语言直白但曲意欢欣的歌谣自后面那一辆被两匹蒙古种良驹拉乘的精雅车驾中逸出,准确来说是自马车中的一个男人口中逸出。
张霈“费尽心力”,“吃尽苦头”习得驭马之术,当然一同提升的还有御女之术,到头来却硬要赖在单疏影的车驾里,而他的解释更让人啼笑皆非:你老公长的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没有,地上唯一,怎么能随便招摇过市,抛头露面,以我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无限魅力,若是被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名媛贵女、贞洁少妇瞧见了还不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非我不嫁……
美人儿对自己大耍无赖的未来老公完全没辙,连东溟夫人都默口不言,旁人更是不敢有半句闲言碎语,不单因为张霈是东溟夫人的徒弟,更重要的是他如今的身份是东溟派的“监院”,手中握着能够掌管东溟派上下杀生大权的东溟令。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笑看红尘乐逍遥……”张霈枕着单疏影的大腿手中抓着一卷泛黄的书册,放声而歌。
“相公,这歌我从来没有听过,是你家乡的曲子吗?”单疏影边替张霈按摩着肩膀边娇笑着说道:“那次在湖边上你唱的那首歌我至今还记得,真是意境优美的曲子。”
“这歌是我编着瞎唱的。”张霈脸也不红的笑道:“纯属业余爱好,娘子不要见怪。”
在这个时代,一没有人控告他剽窃要求赔偿,二没人起诉他要他接法院传票,从他张某人口中唱出来的,当然是属于他的。
再说,唱唱首歌念念诗泡泡小女生又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比起那些利用掌握的历史知识,篡改历史的同乡们,张霈觉得自己纯洁的就像处女一样。
明媚的阳光透过天边的薄翳和远远近近高大茂密的防护林带照在车驾的纱帘上,车厢内温度虽然比外面要凉爽些,但仍是不低。
单疏影并未着外裳,身上一袭单薄的白丝短衫,从她略微敞开的领口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迷人乳沟,肌肤如雪,白若凝脂,令人眩目。
张霈的注意力难得的没有停在单疏影丰满高耸的所在,他的眼睛望着握在手里的书册,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一件有可能关系到此次王宫之行成败的事情。
这次东溟派进宫给流球王妃祝寿的人并不多,去的人多了,东溟山庄的防御必定有所松懈,若是被人趁机把老窝给端了,那才真是欲哭无泪,连个喊冤诉苦的地方都没有。再说,武功稀疏平常的人去再多也是白搭,只是白白送死而已,按张霈的解释去的人多了,最后若是闹翻了,打起架来,连溜都不好溜。
这种事情电视里经常有演,主人公明明有机会突出重围,偏偏有配角人拖累,既要救那个,又舍不得丢下那个,即使最后好容易冲了出去,也是身受重伤,张霈可没那么傻。
这话说的虽是难听了点,单婉儿却笑意盈盈的看着张霈说的口沫横飞,而一众长老面面相觑,最终也没人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张霈最后更是宣布了一条近乎疯狂的命令,他轻描淡写的要求东溟派的长老,此次进宫给王妃贺寿,若是一切顺利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他和单疏影母女二人有什么不测,那就是大家缘分尽了,其他人一律不准为他们报仇,该退隐的退隐,该投降的投降,不要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糊涂事。
那些杀生成仁的傻鸟历史见得多了,虽然横看竖看这些人也不像愿意为自己报仇那种人,但张霈仍害怕自己魅力太强,这些人在他的感召下会牺牲自己,为防万一给所以给他们下了一个死命令。
疯子!这是听见张霈下令的所有长老第一个反应,但是当他们冷静下来以后,这些长老看向张霈的眼睛里仿佛都多了一点什么。
张霈只要一想到那些长老肉麻兮兮的眼神就忍不住想笑,这到并非他假仁假义不想让人替自己报仇,只是他们根本没这个实力,何必让这些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也没几天好蹦了的人提前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呢?就当做好事吧!《僵尸医生》里的应宽怀做好事抵消天劫,张霈也从善如流的仿效一下,争取博各长命百岁。
再说,他又不是打不赢还要硬上的傻B,若是打不过他逃跑绝对能跑第一,脱身的问题不大?不过若是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想要全身而退他就有些没把握了,至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也是张霈不让韩宁芷那丫头跟来的原因,也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只希望不要是最后一次才好。
当然对于自己的小老婆张霈可不敢大意,临行前他特意将四大护法仙子调回东溟山庄保护她的安全,若是张霈真的有个什么意外,她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将她安全的送回中原韩府。
尚毅这已经暴露身份的间谍已经是没有任何威胁,但那个潜伏在东溟派里仍没被揪出来的内奸却是一个隐患,张霈费了一通功夫下来,仍是没有半点头绪。
不过四大护法仙子的忠诚是可以保证的,因为她们都是东溟夫人收养的弃婴,间谍可以有小孩,但绝对不可能有婴儿。
东溟派里除了张霈和单婉儿以外没人知道内奸的事,不算尚毅,张霈隐隐的感觉到内奸一定就在这次一起进宫的包括护派四将在内的三十五人当中。
“想什么呢?”面色恬静的单疏影举起放在张霈肩膀上按摩的藕臂玉手,在发神的男人面前轻轻晃了晃,神态娇憨,芳唇轻吐妙音,“可是又在想哪家的小妖精?”
那甜甜的清脆,就如一股清冽的山泉,温柔的淌过张霈的心田,涤洗他的灵魂,回过神来的男人嘿嘿一笑,道:“哥哥想的还不是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单疏影的小手轻轻的抚弄着张霈的耳朵,赤裸裸的威胁道:“信你才怪,快老实交代。”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张霈很配合的枯着脸,告饶道:“女侠明鉴,我……我这不是在看书嘛!”
“看书?那你刚才说的话就是骗我了!真是个坏人。”单疏影媚媚一笑,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弯成了一双美丽的月牙儿,伸出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指在张霈额头轻轻一点,轻声嗔道:“你明明连书都拿反了还说看书呢?”
啥?张霈尴尬的将书反过来,哪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并未拿反,不过这一换到是真的反了。
“反了,反了,娘子要造相公的反了,你这小妮子竟敢戏弄你家相公?”张霈第一个反应就是头脑发懵,自己被耍了,然后身体比脑筋更快做出反应。
张霈撑起身来,伸手滑入单疏影短衫之中,在她腰间的嫩肉轻轻摩挲起来,美人娇躯一颤,秀美的娇颜顿时升起一抹红霞,伸手欲阻。
眼中闪过一丝奸猾之意,张霈来了一个太级推手,拉着美人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跨下。
“大坏蛋,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人家……”单疏影臻首低垂,俏脸绯红如绣锦,胸前那对微颤颤的肉丘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的膨胀,芳心羞怯,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连张霈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也似并未察觉。
“坏蛋?”张霈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旋又不舍释手的揉抚起来,轻笑道:“影儿,你不是正摸着相公那里吗?我是好是坏你还不知道?”
“你……”单疏影猛的缩手,脸儿红彤彤的,勾人得很,让人想冲上去咬一口。
“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按照张家的家法,既然做错了事,当然要有所惩戒了。”张霈轻轻嗅吸了两下,单疏影身上那似有似无的淡淡幽香使他心摇神荡。
张霈忍不住将手探上她的短衫内,隔着亵衣揉搓她丰满秀挺的玉乳,那两点嫣红也在高耸跌荡的硕大乳球上傲然抬头。
单疏影贝齿轻咬下唇,不让嘴里发出羞人的声音,低声道:“哥哥,不要逗人家了……”
“好了,我的好影儿,准备受罚吧!”张霈脸上露出一个邪意十足的笑容,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单疏影娇羞道:“哥哥,你……你要干什么?”
张霈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怀坏的笑道:“出嫁从夫,好影儿,你是自己乖乖地脱下裙子让老公打你的小屁屁,还是要我帮你脱?”
“啊!”单疏影惊呼一声,旋又以袖掩口,在男人怀中哪里有她反抗的余地,或者说,在张霈怀中她越反抗男人越有兴致。
“哥哥,影儿知道做了……我真的错了……哥哥,你就放过人家一次嘛……”
在单疏影半推半,欲拒还迎之中,张霈将她身体翻转过来,压在自己膝上,粉脊玉椎朝上,秀容朝下,强迫美人摆出一个美臀高高撅起的样子
张霈伸手隔着罗裙抚摸着单疏影滚圆硕挺的肥臀,接着连罗裙和贴身短裤一并褪下,单疏影只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如白玉般圆润的美丽屁股,已经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她的后庭菊花小小的,不但没有丝毫异味,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气,张霈不禁伸出手指轻轻在她菊门一触,那娇艳的花儿立刻如同受惊的海蜇般向内收缩。
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自下身荡漾开来,瞬间袭遍全身,单疏影竟然不顾一切的大声呻吟起来,这到把张霈吓了一跳,气随心转,天魔场整个张开,笼罩着整个车驾。
“好影儿,真没想到你的这处妙穴竟然如此敏感,嘿嘿,相公不作弄你了,我们开始执行家法吧!”张霈轻轻地拍了拍那两团粉嫩的软肉,接着出其不意的重重拍下。
“啪”的一声,泛着微红的丰隆美臀微颤颤的一阵轻晃,荡出一道肉浪。

第三章 香艳的惩罚(下)

敢这么调皮。”张霈低喝了一声,扬起手掌,高抬重放,打在单疏影白嫩嫩、滑腻腻的肥美臀肉上,再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单疏影轻吟一声,她用双手遮住自己因羞涩而晕红的俏脸,暗怪张霈行事荒唐,可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重一点,再重一点,在体内爆发的异样快感中,美人儿竟然希望张霈不断下落的大手能够再大力一些。
打屁股这种惩罚方式在调教中是最轻微的一种,屁股连着阴部,情侣之间打屁股让人联想到性交,其方法也是以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兴奋的同时使对方受到羞辱,并从中获得更大乐趣,许多女性喜欢这种受虐方式。
一下,两下……条香艳的惩罚过程在继续……
在不知不觉之中,张霈也沉浸在车厢内淫靡的气氛中,心中有种冲破世俗禁忌的快感,以前看过无数日本的变态AV小电影,幻想过自己是里面的主角,用皮鞭、蜡烛、绳索凌虐美女,结果是无数小张霈被洒在面纸上冲进了下水道。
但是张霈却从未想过自己真有这么一天,自己能够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妖娆压在膝上打她的小屁屁,而她竟也不反抗挣扎,任他肆意胡为。
文雅一点说,屁股就是臀部。臀部的面积相对其他女性特征来说版面庞大,且又长在背后,最不易保护,成为男人最容易下手的地方。臀部的面积相对其他女性特征来说版面庞大,且又长在背后,最不易保护,成为男人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女人的屁股在男人眼中基本排名第三,除了脸和胸以外,最深明大义的就是屁股了,可见屁股的主题是多么突出。《易经》上说:“臀无肤,其行次且。”意思就是说屁股上没肉,走路都不好看。士有百行,女惟四德,不创造一个功德圆满的屁股,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
张霈心中火热,心脏打破始终保持一致的心率,仿佛迅猛奔转的发动机般“轰隆隆”的转动起来,血液在血管中加速奔流,朝着大脑和下身某个部位快速冲去,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需要发泄。
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吼自张霈喉间响起,一具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男性身躯猛的从后面压了上来,将单疏影整个身子压贴在车厢内柔软的锦垫上,粉背被一件滚烫跳动的事物顶住,单疏影当然知道那是男人的什么部位。
单疏影轻轻地扭动身体,虽然心中一百个一千个愿意,但是他们与外面的人只有一板之隔,而且这些人都是内家高手,若是行那羞人之事岂非全被他们听去了,如果真是这样,美人儿只怕要寻个地洞缝隙钻进去了。
受过张霈雨露恩泽而日渐丰满成熟的美丽女体轻轻蠕动,那雪白的屁股,仿佛舞蹈一样急遽摇摆,幻出的臀波一浪一浪在张霈身下起伏,好色男人的情欲更加激荡。
“唔唔……不要……”单疏影微微转过螓首,眼中媚波流转,娇羞欲绝地说道:“哥哥……不要……外面……外面的人会听见的……”
有天魔气覆遍整个车厢,莫说是嬉笑打闹,就是扯开喉咙吼叫外面也听不见哪怕丝毫的声响,但没有声音并不代表就能为所欲为,如果真的在车里进行俯卧撑运动,那车身难免摇晃,这却是没法掩饰的事情。
张霈心中欲火如狂,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这几天来越来越容易兴奋,只要女人一个眼神,一抹微笑,一句软语都能在不经意间引动他的他的欲火。
天魔功是天下一等一的霸道功夫,张霈修练后更是对他异常的体质产生特殊的刺激,外在表现就是对女色没有丝毫抵抗力,虽然现在还远远达不到传说中被冠以“行走的生殖器”之称的李长信那么厉害,但随着天魔气的日益精纯,这绰号迟早有一天要落在他的头上。
欲望强烈是好事,人类本身就是*欲望而活的动物,没有欲望哪里还是人类?但是张霈并不想做欲望的奴隶,他享受欲望带给他的快乐,却绝不屈服于欲望之下,他要征服天下美女,更要征服自己的欲望。
在欲火烧毁理智之前,张霈满弓退箭,悬崖勒马,全力摧动素女玄心功,强迫自己压下沸腾的欲望,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当你能够战胜自己的时候,你将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谁说男人就是下半身指挥半身的动物?张霈决定从自己做起纠正世人的错误观点,他轻轻移开压住单疏影热烫女体的身子,整个人向后仰躺在柔软的高背*垫上,眼睛在她染上了一层绯红的粉臀玉股上流连,那紧窄菊门的细密折皱也尽入眼底。
“哥哥,你又用这种色色的眼神看人家,真是坏死了……”单疏影拉起被张霈褪到膝弯处的短裤与罗裙,声音柔中带媚,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嗔道:“刚才还打人家的……打人家的那里,我要告诉……哦……是你不准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单疏影这朵生在世外桃源,长在人间仙境的雏菊被张霈这无赖攀折还没几日工夫,哪里说的出打屁股这种羞人话来,而她威胁张霈,原本想说要把这件事告诉单婉儿,但夫妻间在闺房中嬉笑打闹之事她又怎么能告诉第三人,遂临时改口,这话也就变得不伦不类,让人听着不大明白。
听美人儿说的有趣,张霈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不过当他瞟见单疏影秀目流转,横过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时,笑容倏然敛去,女孩儿家脸皮薄,可不像他皮粗肉厚,随便你怎么说都行。
张霈知道什么事情都有限度,必须适可而止,适当把握尺度,张弛有度,循序渐进,才是调教之道!
“坏家伙,你竟然还敢笑人家……看我不……”单疏影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张霈的,气呼呼的转过可爱的小脑袋,哼哼伊伊道:“你若再敢欺负我,人家就不理会你了。”
单疏影将一缕脸侧的秀发轻轻挽在耳边,酥胸颤悠悠的晃出迷人的浪波,媚眼如丝,顾盼生妍,真是美到骨子里去了。
你这哪里是不理我?明明是勾引我?张霈没心没肺的将思维向着一个令他心痒痒的方向发散,横向的,纵向的,交叉方向的……
“不理我?”张霈笑了,很开心,很贱人那种。
单疏影瞥见男人脸上那淡淡的微笑,心中竟然微微慌乱起来,这坏人又笑了,还是那种让人全身酥酥麻麻,酸酸软软的可恶坏笑,呀!不行了,我的心跳的好快,这冤家就不能放过人家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张霈身上突然涌出一种异常独特的气质,让人愿意主动接近、完全顺从、自愿付出;他的眼神中透着仿佛天塌下来也放在心上的自信,那种傲然中不失桀骜的感觉更是震人心魄,令人折服。
“真的不理我?”张霈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那不断闪烁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在使坏心眼,打歪主意,看的单疏影心里怕怕的,美人儿暗中咬咬牙,装出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小美人,若不让你主动投怀送抱,显不出我的本事,嘿嘿,不露两手中功夫,你还当我“情天大圣”的名号是自己吹出来的?好,若说不动你个丫头片子,相公就改名儿跟你姓,以后哪里也不去,乖乖在家里守着你一辈子。
张霈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淡淡道:“好影儿,相公即兴吟了首诗,你想要听吗?”
吟诗,多么圣洁的一个词汇!
吟诗,多么高雅的一件事情!
不过什么事情从张霈嘴里说出来就仿佛变了味一样,他会吟诗吗?恩!他淫湿还差不多。
单疏影没有回答,但是她的眼睛已经背叛了她的心,张霈飞快的向她眨了眨眼睛,声音抑扬顿挫的开始发表他的“淫湿”。
“身旁佳人不是人。”
前四个字仰,后三个抑,果然是好诗!不过此语一出,天地色边,日月无光。
单疏影杏目圆睁,柳眉倒竖,面色泛起微红,芳心又气又急,秀气的瑶鼻因激动而轻微的喘着粗气,一副咬牙切齿的可爱模样。
好色男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美人想和在情场上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张霈玩?嘿嘿!简直是养入虎口,那羊还是自己把自己脱光了那种。
张霈惬意的躺在软绵绵的高枕*垫上,露齿一笑,语气一转,接着“淫”道:“九天仙女下凡尘。”
天晴了,雨住了,坏心情全被雨打风吹去了。
单疏影顿时面色一暖,转嗔为喜,瑶鼻中却轻“哼”一声,明明心中欢羞却硬是偏过头去。
一肚子坏水的男人继续开动脑筋,笑着继续“淫”道:“美人如玉剑如虹。”
单疏影虽然仍是不说话,但那眉开眼笑的样子怎么瞒得了人,心情之好,恐怕连瞎子都能看的出来,谁知张霈这杀千刀的突然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急转直下,最后“淫”道:“可惜臀瘦胸太平。”
张霈刚一说完,只觉得大腿被掐的一麻,接着一阵疼痛感觉倏然蔓延扩散开来,小妮子发飙了,她手劲何时变的如此之大了,竟然连天魔气都敌不住?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会心一击”,攻击力翻倍?
张霈嘿嘿一笑,闪电般探出左手,一只纤纤素手立时落入男人的魔爪。
单疏影仿佛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母猫,伸出另一只手使劲的在张霈大腿上掐着揪着,不依的娇嗔道:“大坏蛋,大色狼,就喜欢捉弄笑话人家……”
“影儿,你不是不理我了吗?怎么现在又和我说话了?”张霈在单疏影白玉般的小手上轻轻吻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事实证明你还是喜欢我的,不要骗自己了,快过来让哥哥亲亲抱抱……”
“谁要跟你……跟你亲……亲亲抱抱了……”单疏影粉脸一红,小嘴撅的老高,高耸的酥胸急剧的起伏涌动,养眼之极。
仍然不肯认输的单疏影气鼓鼓的说道:“谁让你总是取笑人家?人家胸……我的那里哪里小了……大坏蛋,明明就已经很大了,虽然比不上母亲的大,但……但人家以后不是还要长大的吗?”
似乎是真的被张霈的话刺激到了,单疏影口不择言的说了一通,听的张霈也暗暗匝舌不已,我的小乖乖还真的暴出不少内幕啊!嘿嘿,继续,不要客气,继续……
张霈曾开玩笑说要找一个不化妆的女人,结果却被人一通狂侃至今记忆犹心。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在乎自个儿容貌的,那镜子、梳子、面纸、化妆品……都是随身小包包里必备的小玩意,特别是美女,谁要说她长的怎么怎么滴,她非跟你急。
“既然我的影儿已经和我说话了,那就表示不生气了。”张霈凝视着单疏影美丽的侧脸,涎着脸笑道:“如果你不愿意主动让我亲亲抱抱,那哥哥可就要强抱你了。”
汗!强暴!这厮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讨厌,不准你强抱人家。”听了张霈的话,单疏影气的直翻白眼,吹弹可破的俏脸白里透红,仿佛美玉般晶莹无暇。
“我们是夫妻嘛!老公和老婆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看着眼前这颗成熟诱人的果实,张霈暗暗吞了口口水,坏笑着说道:“小傻瓜,嘿嘿,这是我的权利,你的义务真是……”
这时代可没有婚内强奸的说法,夫妻交欢那是人伦,是行周公之礼,老公想要的时候,老婆就必须得乖乖脱衣、上榻、分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事儿娘家人管不了,官府衙门也管不了,就连皇帝老儿也说不上话。
媚眼含笑,单疏影抿抿香唇,轻声道:“人家真的很傻吗?从我出生以来还从没有人说我傻。”说完她撑着下巴,欣长微翘的睫毛频频眨动,电力十足,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傻瓜不是说你真傻,而是代表你非常可爱的意思。”张霈微笑着解释道:“这是非常亲密的人之间才会使用的称呼。”
看着单疏影天真的表情,张霈心里也禁不住狂抖,一阵心神荡漾。
“是这样吗?原来是我很可爱的意思。”单疏影脸上微缴泛起红晕,檀口吐出娇羞可爱的妙音,“哥哥也很可爱啊!嘿嘿,大傻瓜!”
张霈一不小时再次上了丫头的当,心中恨的牙痒痒的,假装发怒道:“小妮子以为哥哥真的不敢强抱你吗?”
“你……”单疏影羞急道:“人家不管,总之不能强抱人家。”
“抗议无效,驳回上诉。”张霈一脸正色,却是在大耍无赖。
“不准你强抱我,只准我强抱你。”单疏影反击道,不过说来说去,吃亏的还是她,哎!这时代能和张霈斗嘴占他便宜的估计还没出生呢!
单疏影玉盘似的小脸上漂起两抹晕红,不依的娇声嗔道:“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影儿呢?”
张霈对玉人眨眨眼,舌烂莲花,笑道:“哥哥正是因为喜欢你才欺负你啊,老公越欺负老婆就表示越喜欢对方,其他人想让我欺负,哥哥还不乐意呢?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也只有古代的女人才会相信张霈这种在现代连三岁小丫头都骗不过的话,单疏影甜甜笑道:“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真的。”张霈大包大揽的打着包票,一脸肃然的说道:“相公我一颗红心向娘子,我怎么说也是共产,恩,共青团元嘛!怎么会说谎骗我的亲亲好老婆呢?”
单疏影转嗔为喜,接着“吃吃”的娇笑起来,转过身来移到张霈身边,盈盈的坐下,从纤腰下开始急剧爆发的臀部刚一触垫子,那两团圆滚滚的臀肉便压的向两瓣丰满之间的股沟两边分开,绝对是诱惑的极致。
“哥哥……”单疏影眼中满是娇羞与甜蜜,娇软的身子轻轻偎入张霈怀中。
柔媚如水,娇俏若花,单疏影把绯红的臻首埋入男人健硕的胸膛,张霈向她耳洞中轻轻吹了口气,激的小妮子娇躯微微发颤。
张霈让娇羞不堪的单疏影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耳边轻声道:“影儿,让哥哥替你宽衣……”

第四章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碧海蓝天,云翻浪涌,烈日当空,烟波浩淼。
明媚的阳光下,在临海的一座危崖险礁上,一位体态曼妙的女子正静静伫在那里,一袭白色长裙,七分水袖,摇曳生姿;秀发如云似瀑,直垂腰际,随风飘摇。
粉脸玉颊不施粉黛,柳眉如画,眼若桃花,瑶鼻秀挺,丰唇柔润,脖颈修长光洁,柔美如玉,脱俗出尘,见之令人如沐浴春风,难兴唐突佳人之心。
她从清晨便站在此处,如今近三个时辰,但却没有丝毫疲惫之色,而那耀武扬威的炎炎烈日于她也没有丝毫影响。
这个女人是谁?脚慌礁周边陡峭险峻,地面滑腻,长满青苔,根本无法行走,她是如何来到这里?
这个有这近乎天仙般容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萧雅兰的师傅,阴葵派的宗主,她的名字已没有人记得,或是不敢轻易提起。
时至晌午,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上出现一个黑点,凝神细看,那是一蓬小船。
小船并非驶向女子所在的慌礁,只是从旁行过,船体纤小,很难想象这船如何能横越万里海疆来到此处。
小船之上赫然站着一个腰胯酒葫芦的蓝衫丑汉,脸色蜡黄,双眼平淡如水,无波亦无澜,仿佛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他的兴趣,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温柔的望着大海、蓝天、浮云、游鱼,却是给人一种他又不在那里的古怪感觉。
一把长达四尺九寸的长剑斜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宝剑曾是他的命根,现在却像是破铜烂铁对他没有分毫意义,甚至比不上它腰间的酒葫芦,带着它更多的只是一种习惯。
女子看清船上所在之人,脸上露出一个绝对能使天下男儿神为之倾,魂为之迷的微笑,但是她脸上那抹令人如浴春风的笑容瞬间便凝住了,转瞬即化为挥之不去的凛冽寒意,仿若冰冷刺骨的溟河之水。
能使一个美丽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原因只可能是因为另外的女人,比她更年轻,更美丽,更动人的女人。
在丑汉身边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笑意盈盈的美人儿,清丽绝伦、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
此女容貌倾国倾城,双眸灿若辰星,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端是举世无双的大美女,尤使人印象深刻是她一身粗布白衣,但却有一种华服无法比拟健康洁美的感觉。但令人费解的是,这样一个终天地之灵秀的女子为何会与一容貌丑陋粗鄙的汉子同处一舟。
这景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幕著名的电影《美女与野兽》,但是那野兽似乎并没有强迫美女,反而那美女几乎是挨着他的身体坐着,不时把纤手伸入海中,轻抚蓝波,五只宛如春葱的玉指,不住撩起碧蓝的海水,姿态柔美之极。
女子所携那那柄古朴高雅的长剑与丑汉的锈剑轻*在一起,正好配作一对。
身旁坐着一位绝色佳人,若是张霈可能早就不顾一切的扑过去了,至少也要出言挑逗,但蓝衫大汉却不为所动,双眼仍是静静的看着茫茫大海,仿佛大海才是世间最美丽温柔的女子,而他的人似与已和这无限天地融为一体。
礁石上的女子见到小船上的两人,轻轻垂下臻首,眼中光华变幻莫定,时而杀机迸射,时而沉冷如冰,时而淡然若水……
终于,她温润的樱唇微分,一声如仙籁的叹息响起,有伤仇、有惋惜、有无奈……
轻叹随风而散,转瞬不知已被送到几千里之外,白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方纱巾覆在面上,遮住丰仪秀美的容貌,微抬臻首,两道凌厉异常的神光从双目开阖的缝隙中闪电般疾射而出,隐约间神光滑过虚空向小船击去。
对方立时生出感应,高大汉子微微一愣,仿佛从香甜的睡梦中苏醒过来,他抬起头,泛着病态般蜡黄颜色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目光朝凌乱的慌礁望去,两人眼神一接触,空气中竟然隐约响起铿锵之声。
嘴角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坐在船上淡雅娇艳的美女盈盈起身,晶莹剔透,深邃莫测的美眸缓缓向礁石上的女子望去。
这气质特异的美女,纤美修长,腰肢挺直,风姿优雅至无懈可击的地步,一身洁白的素服麻衣,只是随随便便站着,衣袂飘飞,姿态之美实是难以言喻,自具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和遗世独立的骄姿,一种不占染半分尘俗的至洁至美。
三个人,三道目光仿佛交融在一起,无声的传递着什么。
高大汉子微一错愕,接着嘴角露出一个无惊无喜的笑容,意态慵懒的收回目光,三人倚角之势立时变成两大美女在互相瞪美目,但是受益最多的却是这貌不惊的黄脸丑汉,他的精气神在一种神秘的牵引力之下倏地攀升到至最高的境界和层面。
两位美女静静的凝视着彼此,四目相对,接着彼此眼中同时亮起前所未有的彩芒。
突然,慌礁上的女子闷哼一声,身子微不可察的轻轻虚晃了一下,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光渐渐敛去,眼神也逐渐暗淡下去,恢复平静如水的柔美样子。
船上女子却将清澈的目光移往身旁丑汉的身上,一抹惊异神色一闪即逝,接着微微一笑,清丽更胜天上仙子,使人不敢逼视。
没有言语,小船就这样在海浪海风的流动奔涌下渐行渐远,化成一个黑点,转瞬消失在碧蓝的大海之中,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时间无声的流逝,但站在礁石上的女子似乎被施了定身法术僵固在那里般,一动不动,只有风轻轻拂过,掀腾着雪白衣裙的声响。
远出,一道淡淡的白影在海汹浪涌的海面急掠飞奔,人影过处,腾跃间轻点海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若是高手自然明白这是极高明的轻身功夫,借水之力,踏浪而来,仿佛凌波飞舞一般,但是被无识之人瞧见,只怕要当成神仙膜拜。
那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工夫已经掠到一座等闲人根本不敢进入的荒礁,周围乱石嶙峋,形如鬼怪。
使了一个巧劲,收功敛息,气归丹田,身子轻盈的飘落在礁石之上,向着一直站在那儿,目光凝注着海面的女子盈盈一礼,恭声道:“师傅。”
女子临礁而立,如风中细柳,她伸出纤手摘下脸上面纱,露出冰肌玉骨的绝色容颜,轻轻转过臻首,讶道:“兰儿,为何你被人破了身子,但是功力却没有减退,竟似大有长进。”
清冷如山泉淌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疑,萧雅兰赶紧低下秀首,轻声回答道:“弟子不知。”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似真的毫无知情。
萧雅兰是第一个与张霈交合的处女,一身处子真阴使他突破境界,素女玄心功达至大圆满之境,反过来说,被张霈真阳喂的饱饱的小女人同样得到了莫大好处,她修习自《九阴真经》下卷的“螺旋九影”也打破瓶颈,幻出的身影从原来的三个变成五个。
女子沉凝片刻,淡漠如烟的美眸满是复杂神色,声音淡淡道:“算了,只要你身体无事就好。”说完,她再次轻轻叹了口气,似有无限心事。
萧雅兰见女子一声轻叹中满是萧索之意,步履盈盈,向前走近少许,轻声疑惑道:“师傅不和浪翻云交手了吗?难道他没来。”
“他来了。”女子使人目炫神迷的面容露出一个恬静平和的微笑,淡然道:“但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这算什么理由?萧雅兰心中不解,疑惑更甚。
沉默半晌,萧雅兰见女子并无开口之意,忍不住试探着出言相寻:“师傅,和浪翻云一起的人是谁?”
女子收回凝注在碧波无垠的宽广海面上的目光,嘴角逸出一丝枯涩,柔声道:“言静庵。”
《》《》《》《》《》《》
海浪卷起浪花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啦呼啦的声响,觅食的海鸥和苍鹰在天空自由的滑翔,小船之上,浪翻云与言静庵两人相对而坐,四目相投,对视着彼此的双眸。
“若言斋主仍这样看着在下,那浪某待会儿若有什么孟浪之处,还请见谅。”浪翻云为人不枸小节,言语行事不受世俗所羁绊。
“没有想到浪翻云也会说出这样轻薄的话来。”言静庵“噗嗤”一声,露出编贝般的皓齿,美态娇艳无双,恰如一株在孤峰之颠幽然绽放的高洁雪梅。
浪翻云哈哈一笑,神态雍容大度,蓝衫在猎猎疾风中拂动,眼中闪过一道耀目的光华,言语大气而洒脱,道:“浪某人身无常物,唯一剑一葫,可谓决然一身,在言斋主面前自然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照他的解释,即是面对天下人,他浪翻云仍是浪翻云,有什么便说什么,并不因为对首坐着是慈航静斋的斋主而有所不同。
在浪翻云之妻纪惜惜死后,江湖风传浪翻云这最年轻的黑榜高手意志消沉,终日与酒为伴,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实在可叹。
那些捕风捉影之辈哪里知道浪翻云非但没有消沉,反而是在享受,爱妻死亡的刺激,使他开始注意自己往日忽略了的世界和生活,但这在外人眼中却变成了他的颓唐失意。
武道即天道,浪翻云的心灵正飞速的发生蜕变,逐渐向着更高更远的剑道极至*近。
唯能极于情。
故能极于剑。
直到浪翻云在强敌环视的情况下独战八方,令乾罗精心策划的计划覆灭,而后野心勃勃的尊信门大举来犯时他又单人只剑击败盗霸赤尊信,那些坐井观天的江湖人方才如梦初醒,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浪翻云的名字一时传遍天下,风头无两,怒蛟帮声势陡盛,无人敢触其锋,因为所有人都怕,怕浪翻云的剑。
言静庵凝眉沉思了一阵,轻声道:“刚才那蒙面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美人。”浪翻云洒然一笑,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言静庵美眸精光流转,看着浪翻云一眼,张嘴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檀口中飘出的却是一声轻叹。
虽然彼此隔的很远,对方又蒙了面纱,但光凭那凌波翩然的丰姿便知那女子绝对是人间一等一的大美人,浪翻云说对方是美人并没错,但他应该知道言静庵是在问对方身份,而非容貌。
言静庵以甜美悦耳,能勾动天下男子心弦的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浪翻云不愧是浪翻云。”
“言静庵也不愧是言静庵。”浪翻云淡然一笑,神情淡然,仿佛言静庵那能够迷倒天下男人的风情,他却能够免疫。
言静庵素手支着光滑润玉的下颌,深邃的美眸中满是笑意,轻声道:“浪翻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正常的男人。”浪翻云声音铿锵,回答简洁而有力,不过内容却不正经。
言静庵微微一愣,俏脸飞过一抹转瞬即消的红霞,小女儿般惹人怜爱。
浪翻云这人很奇特,虽然武功高强但容貌粗鄙不堪,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丑男,但是只要他一说话,别人往往就忽略了他的不足,而这一切又是那么自然。
纪惜惜当初委身下嫁浪翻云之时,天下间不知多少男子扼腕叹息,如此佳人奈何情归一黑道粗野汉子,这些人中赫然包括当朝皇帝朱元璋。
天下人均以为浪翻云非是怜花惜月之人,但谁又知道纪惜惜心中的幸福与甜蜜。
言静庵轻轻将头垂至几乎就要埋进她高耸饱满的双峰,却又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玉颈,浪翻云的话和他的剑一样令人难以抵受。
浪翻云一双似睁似闭的眼凝视着言静庵,语气淡然道:“言斋主对浪某的回答可还满意?”
言静庵闻言,轻轻抬起垂下的俏脸,盈盈若秋水的眸子恰好与浪翻云的眼神相触,愣了愣神,冰清如玉的脸颊绯红若霞。
“你怎可对女儿家说这种话。”在浪翻云这世间奇男子面前,言静庵禅境道法“心有灵犀”似乎起不到丝毫作用。
浪翻云微笑道:“所以刚才浪某已经先请言斋主原谅了。”美人腼腆娇羞,而出现在言静庵这成熟美女身上的美态更是分外扣人心弦。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言静庵语虽含羞,但话语所代表的含义却不由令人浮想联翩。
天下间谁能想到这直接和大胆的话会是执掌天下白道牛耳的慈航静斋斋主口中说出,简直教人咋舌,恰恰是这样更能显示出这成熟丰韵和阅世已深的美女别具一格的风情。
浪翻云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古井不波的心也不由一动,他知道这是言静庵对他的反击。
海风迎面吹来,微微带着苦咸之意,波光万道,吹皱一池春水。
浪翻云取下系在腰间的酒葫芦,拔开葫塞,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哈哈一笑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第五章 香车春艳

替女人脱衣服绝对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高雅的艺术,做得好与不好直接关系到接下来床上运动的质量。
随着张霈的话和动作,车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单疏影脸儿红红的,可爱极了。
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对待女人要温柔,在张霈眼中,他所爱的女人都是水仙般冰清玉洁的仙子,都是菡萏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娇花。
短衫轻轻飘离,张霈笑吟吟的把大手从单疏影那墨绿色的亵衣探了进去,直接攀上少女圣洁的玉峰,肆意搓弄。
“影儿,哥哥刚装才是逗你玩的,你看,你的这里一点都不小。”
单疏影闻言下意识的垂下带着点点的红晕的玉颊,偷偷看着自己高耸的胸脯,胸前袒露出的那抹泛着粉红的雪白,仿佛雪地里的桃花般,娇艳无双,份外诱人。
檀口生津,香涎如蜜。
在张霈一双无所不至的魔手挑弄之下,单疏影的身体开始发烫发热,轻轻颤抖,她星眸半闭,鼻翼微翕,呵气如兰。
张霈低头用大嘴捂住她软软的唇,两人再次忘情的拥吻起来,单疏影火热地回应着。现在的她对张霈的吻,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而且乐此不疲。
口舌相交,悱恻缠绵……
在张霈越来越炽热的热吻中,单疏影的身子也越来越软,当他们分开粘在一起的四片唇瓣时,中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散发着淫糜光华的晶莹细丝。
“好哥哥,人家给你亲亲抱抱了,你就放过人家了,好吗?”单疏影娇喘吁吁,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张霈,媚着声音说道:“哥哥,这会儿真的不行的,若你真的想……想要的话,到了客栈里人家再……服侍你……”
张霈的手继续搓捏着单疏影弹性惊人的高耸肉球,蛇般扭来扭去的盈盈蛮腰,丰隆滚圆的硕肥美臀,嘴里不怀好意的笑道:“那也行,不过你现在要跳个舞给哥哥看,嘿嘿,一边跳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这冤家怎么老想着这些羞人的事儿,单疏影羞不可仰,身子软瘫无力,纤腰轻轻扭摆,说不清是为了躲避男人的侵袭还是挑引男人的欲火,小嘴里娇喘连连地嗔道:“大坏蛋,世上哪有这么……羞人的事儿,你……羞死人了……人家不说了……”
小美人,张大少的“坏”也不是坏了一天两天了,没道理你今天才发现啊!张霈看着美女受窘,心中涌起难言的快感,他也曾让萧雅兰在自己面前表演过,只是她那根本算不上舞蹈,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挑逗。
但是以单疏影扎实的舞蹈基础,她若是肯跳脱衣舞……
玉容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緋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占有欲。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那鲜嫩、坚挺点缀在玉乳上的两颗樱桃;那没有一分多余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那令人血脉喷涨、诱人犯罪的无底深渊……
而且单疏影身体柔韧性极佳,能够任意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舞动间当她以极其香艳的姿势劈开丰满修长的大腿……
想到这里,好色男人心中升起一股隐隐的渴望。
单疏影眸子里不禁润出了盈盈的湿意,俏脸窘的像火烧,越是觉得羞人,心又偏偏向着那个方向想去,想到若是真按张霈刚才说的那样边脱衣边跳舞给他看……
呀!这如何使得?要命的冤家,居然这样作弄自己媳妇儿。
单疏影羞臊不堪,妩媚的睨了张霈一眼,双手捂住了通红的俏脸,娇嗔不依道:“好羞人……只有你这大坏蛋才能想出这么羞人的事儿……”
张霈心中坏坏的笑道:“比这羞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只是现在时机和场合都不适合而已。”
抬头见单疏影晕颊红潮未退,胸前一对花蕾在亵衣内不停晃动,张霈心中情动如火,欲翻若潮,眼眸里倏然腾起一股热焰,挥掌在她滚圆挺翘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叭”的一声脆响。
单疏影似乎已经习惯了张霈这种香艳的惩罚,妩媚地白了男人一眼,一边轻声呻吟,一边淫荡地款款摇动肥臀,似勾引多过求饶……
没两下工夫,单疏影的身子便软软瘫在张霈的怀中,她的双腿交叉着跨在他身上,圆滚滚肉颤颤的美臀压在男人大腿上。
单疏影将捂着俏脸的双手撑在张霈的肩膀上,构建一道没有任何防御力量的防线,她心中又想又怕,娇声软语道:“哥哥……这里真的不行的……”
张霈喘着粗气,一直没有得到发泄的欲火憋的身体实在难受,以食指轻轻挑起单疏影的下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望进她眼里,不让她回避自己的眼神,道:“好影儿,你把哥哥逗出火来了难道就想这么不闻不问?”
“这明明是你……你自己对人家使坏,现在却又要来怪人家……真是……”单疏影脸红到脖子里,轻声道:“哥哥真是世间第一的大无赖。”
一阵如兰似麝的芳香传入鼻孔,张霈心里噗通噗通乱跳,深深吸了口气,学着单疏影语气道,道:“人家不管了,总之你要负责任。”
“你这冤家,疏影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单疏影臻首微仰,害羞的阖上眼,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轻声问道:“你告诉人家,应该……该怎么做?”
“这很简单啊!影儿再让它变软就可以了。”张霈潇洒的耸了耸肩,一脸正色的说着完全和正事背道而驰,一点不沾边的东西。
不等单疏影回答,张霈接着戏虐道:“影儿知道怎么让它软下来吗?”
“不……知道……人家哪里知道该怎么……”单疏影被张霈火焰般散发着灼热光芒的眼睛看的霞烧玉颊,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声音之小仿若蚊鸣。
柔美的脸颊宛若仙子,明亮的双眸灿比星辰,小巧的红唇好似香菱,再加上曲线玲珑的身材和飘逸的长发,张霈就这么看着单疏影也不说话,彼此在呼吸间都能吸入对方喷出的鼻息。
终于还是单疏影不敌张霈的厚脸皮,败下阵来,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粉臀玉股稍稍远离那不断散发着腾腾热气的不雅之物,羞不可仰的说道:“哥哥,你教教影儿吧!”
“影儿的身体除了那里……”张霈在“那里”两字上特别强调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很多地方能够让它软下来的……”
张霈笑了,很没心没肺那种,他拉着单疏影的小手按在自己。
故地重游,但这一次单疏影却仿佛被蜜蜂蛰了似的急欲缩手,原因无他,只怪张霈那柄神枪已狞然抬首,凶气腾腾。
“影儿,你不是要哥哥教你怎么做吗?”张霈紧紧抓着美人如玉的皓腕不肯放开,然后缓慢而坚定的将她的小手拉向下身……
单疏影和张霈欢好的次数只有两次,自然不明白男人的用意,她羞闭着眼睛,纤纤玉指感受着那件曾带给她无限快美感觉,正散发着灼灼热气的巨大,神情无措。
张霈很好的掌握着分寸,手把手的交着美少女帮自己泄火,单疏影很快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单疏影悄悄睁开微闭的眼睛,偷偷瞧了一眼,见张霈并未笑她,便试着问道:“这样……这样就会变软吗?”
“当然。”小妮子还真是什么问题都敢问啊!
“可是每一次不是都要很久吗?”这话不知是单疏影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提问。
“这就要看影儿的本事了。”张霈开始向纯洁的小女生灌输一些邪恶的思想。
“嗯。”单疏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影儿,你的力量太轻了,稍微用力一点。”张霈尽职的负责指导工作。
“嗯。”单疏影羞涩的飘了张霈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轻点,我的姑奶奶,你要我命呢?”张霈倒吸一口凉气,疼的龇牙裂嘴,“是让它软下来,不是让它断下来。”
“嗯。”单疏影话不多,废话,现在她能蹦出什么话来才是怪事,难道还指望第一次替男人用手服务的她说些淫词浪语不成?换成萧雅兰还差不多。
隔着车窗的纱帘,在太阳的炽烤下,车厢外仿佛是一片火样的世界,而车厢之内,同样是火辣辣的世界,而且更加火热更加让人难耐。
如今张霈功力之高早已寒暑不侵,但吸嗅着车厢内有些暧昧的空气却使他有种全身冒虚汗的感觉。
见男人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单疏影咬着贝齿,道:“哥哥,影儿做的好吗?”
“好,不过还能做的更好。”张霈身体的感觉其实并不明显,但是心理上征服的快感却胜过了肉体生理的享受。
张霈伸出手指在单疏影悠悠娇小柔嫩的红唇轻轻一点,她掩口娇呼一声,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哥哥我还没说就知道?领悟力挺强的麻!不过反应大了点,张霈嘿嘿一笑,说道:“影儿,你把衣服脱了吧!哥哥想看你的身子。”
既然美人不愿意用口舌服务,张霈就只有退而求其次了。
白了张霈一样,单疏影乖乖的褪尽身上衣物,接着不用他吩咐,十根纤纤玉指再次动作起来,继续刚才并未完成的工作。
张霈轻轻将全身光溜溜的美人儿搂在怀中,牙齿轻咬着她那娇嫩柔滑的玉颈,声音带着诱人心荡的魔力,道:“影儿,哥哥也让你舒服一下。”男人的手顺着她光滑肌肤的大腿内股向上攀去。
手上的动作仍然继续着,单疏影修长有力的玉腿本能的夹紧,刚好把张霈的手留在那羞人的位置。
伸出舌头在单疏影精巧玲珑的耳垂上轻轻一舔,张霈轻声笑道:“影儿放松身体,不要夹的那么紧,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张霈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单疏影双腿的肌肉放松不少,好色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在她身为女性的禁地的羞人处轻轻用手感受着那里凹凸起伏的完美形状。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单疏影绯红的俏脸媚的仿佛要融化一般,银牙暗咬,不知是在忍耐快乐还是痛苦。
张霈加快手指的动作,笑着问她说:“影儿,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不……不怎么样……”单疏影低着头、红着脸、闭着眼、咬着牙、声音微颤道:“人家才……才没有感觉呢……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娇喘吁吁。
“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吗?”感受着身体的快感正在不断积累,张霈继续用言语刺激怀中美人儿。
“哥哥别乱说……”单疏影咬牙轻啐一口,红着脸娇嗔说:“人家才……人家才不做这种羞人的事呢!”
害羞是女性的天性,而男人在与女性欢好时若能适当的用语言进行调情,最大限度的刺激女性的羞耻之心,能够达到非常好的性爱效果。
果然,在张霈一番口手施为之下,单疏影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忘情地扭着肩膀,丰满的乳房,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浪头,配合肥美挺翘的雪臀,构成了一副无比诱人的妖媚景象。
“嗯……”随着张霈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单疏影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当一波快感累积的高氵朝升至顶端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激情诱人的春吟。
同一时间,狂涛般的快感君临,张霈身子一颤也跟着欲望爆发,单疏影任由张霈的液体放肆地爆发在她脸上、身上……
张霈看着单疏影微泛潮红的漂亮脸颊、性感的双唇、飘逸乌亮的头发全是白色的黏稠之物,彷佛是完成一幅绝世的艺术画。
张霈被眼前淫靡的场面震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争气,射了美人儿一身,她的发梢、俏脸、下巴、乳沟、小腹……沾满那白色的液体,真是性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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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奇淫技巧(上)

张霈伸手轻轻将单疏影柔软温润的小手握在手中,笑道:“影儿,不要为哥哥省银子,你若喜欢什么,我都替你买下。”
单疏影秀挺的瑶鼻轻哼一声,轻笑道:“哥哥哄女孩子的本事那么高明了?”
张霈尴尬一笑,他的确是想多买几件玲珑小巧的首饰准备送给与他有夫妻之实的萧雅兰,有肌肤之亲的韩宁芷还有关系暧昧的单婉儿。
不过没有想到自己的花花心思被聪慧的单疏影一语道破,只是不知着小妮子的话是歪打正着的无心之言还是话中带刺的有的放矢,哎!女人多了对男人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考验。
张霈深情款款的入望着单疏影美丽的眼睛,手指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柔声轻笑道:“有影儿这位大美女在身边,哥哥怎么会想其他女人。”不在的时候就难说了,男人在心中加了一句。
单疏影被张霈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浑身别扭,好象有万千蚂蚁在身上爬行一样,嫩滑如脂的俏脸慢慢升起两朵红霞,娇艳欲滴。
单疏影银牙暗咬,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在朦胧迷离中,她甚至感到张霈的手不是在自己手上做怪,而是正轻轻的、温柔的、缓慢的顺着自己光洁纤细的小腿、粉嫩白皙的大腿、仿若凝脂的大腿内侧渐渐往上,向里……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幻想,并不是什么真正实质性的接触,但仍激起了沉睡在女人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在张霈的如镜的双眸中,单疏影甚至看到了自己羞人之处的淫润与湿滑……
嘿嘿,天魔气果然是好东西,刚才张霈稍微施放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天魔气,立刻得到了立杆见影的效果,张霈审视着已被自己巧施妙计,不,巧施妙手成功转移分散了注意力的美人儿如花的娇颜,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天魔气虽然被所谓的江湖正道人事划为邪派武功,但天魔气本是玄奥无比,虽异却绝对不邪。邪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不过张霈所练的天魔气却有所不同,因为它融合了张霈体内白蛇的淫性,变成名副其实的邪异功夫。否则魔教这么多年,练成天魔气的人多了去了,就连单婉儿也将天魔气练到了第三重,但也没听说谁的天魔气有催情的作用。
突然,单疏影娇躯剧震,艳丽如花的俏脸胀的通红,静下心来她发现那羞人的感觉不但没有退去反而更加高涨起来。
掌柜随时都会回来,但正是这样在美人心中却更是激起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张霈突然侧头吻住了单疏影的小嘴,舌头毒龙般钻进她的檀口。
激情迸发,缠绕搅拌。
轻轻一吻,单疏影全身却仿若雷击,酥、麻、软、痒,各种快慰感觉一齐涌上心头。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身体好奇怪,人家明明不想的,可是……啊……好舒服……
单疏影心乱如麻,想着想着脑中便糨糊般搅成一团,空荡荡的魂飞天外了。
在井中月的心境之下,张霈耳边轻轻响起一重两轻的脚步声,他赶紧离开单疏影的香唇,小美人此时秀美的双眸中已满是无尽的妩媚与盈盈春意。
在张霈突如起来的一吻之下,单疏影芳心“怦怦”跳个不停,全身的血液似都涌向头部,俏脸绯红如火,心间欲念澎湃高涨,呼吸越发急促,单薄衣衫掩覆洁白如冰的娇躯泛起阵阵玫丽的潮红。
俏脸含春的单疏影只觉全身酥麻,难受得紧,她不由声音颤抖的说道:“哥哥,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边才把妒火扑灭,那边又把情火给点燃了,原本是好事,可是看看这地方,张霈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苦。
“影儿,是不是在想哥哥刚才说的坏死了?”张霈向单疏影飞快的眨眨眼,柔声道:“刚才感觉舒服吗?”
张霈一开口,单疏影便知道是他在搞鬼,羞不自胜地道:“你这坏蛋,这样挑逗人家。”接着一呆道:“哥哥何时学了媚术?”
张霈轻笑一声,道:“哥哥这门功夫可比媚术强多了,而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门外,一丈,三人。
张霈默运素女玄心功送出一道清凉玄气注入单蔬影的体内,美人儿浑身一颤,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顷刻间退的干干净净,重新恢复到最初玉容不波的样子。
同时,掌柜领着两个模样清秀的俏婢捧着两方檀香木制作成的木盘回到房间里。
第一方檀香木盘中放着小巧玲珑,做工精细的饰物,撇开质量不谈,这数量却显得有些寒碜,诺大木盘中却只有可怜的两三件小而又小的首饰。
尚未看清第一方盘中所放之物是圆是方,究竟是何样子,掌柜已走到近处,坐回原座。
两个乖巧的婢女放下木盘后,盈盈一礼,敛身关门,退了出去。
掌柜看张霈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满之意,急忙笑着解释道:“不怕公子笑话,这天枫城里并没有什么大客户,所以店里存货不多。”这存货当然是指精品。
张霈听对方解释也觉有些道理,略一思吟,点头笑道:“还请掌柜替我介绍一下。”
掌柜心中松了口气,捻起盘中一方精巧的玉佩,递到张霈眼前,道:“这是天山雪佩,公子可还喜欢?”
张霈没有看掌柜手中的玉佩,而是偷偷瞥了单疏影一眼,见佳人眼中流露出欢欣喜悦之意,遂笑道:“既然娘子喜欢,那此物我要了。”
掌柜听张霈连价也不问就一口买下这价值五千两的天山雪佩,心中高兴之余也被他不按常理的说话方式打乱了阵脚。要知道,有时候往往为了推销一件首饰,那可要费上老半天的工夫,他刚才还特意准备的一大通说辞,没想到竟是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这感觉就好像全力击出一拳却打在空处,心里憋闷的难受,不过掌柜是精明人,当然不会和银子过不去,连连称颂张霈有眼力。
半盏茶的工夫不到,掌柜就做成了一桩大买卖,脸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继续介绍道:“请公子看看可还有喜好之物?”
张霈一眼望去,檀木盘中除了那天山雪佩以外还余一个玉镯,一对耳环,他的目光自然移向一旁,掌柜会意的将第二方檀木盘呈上,拿起置于盘中的那个雅致的锦盒。
掌柜打开锦盒,取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介绍道:“这串珍珠项链取材自南海深寒之处,虽然是难得之物,不过却不适合随身佩饰,而且价格也比较昂贵,只看夫人喜不喜欢?”
张霈微笑着伸手从掌柜手中接过项链拿在手中抚弄了一番,一十八颗龙眼大小的珍珠被一条细线串在一起,结合处巧妙的掩在暗处,整条项链光润流窜,宝光隐隐。
张霈当然不识此链的价值,但见十八颗珍珠大小相差无几,色泽绚灿,看着让人舒心;手感极佳,抚着让人爽心,而且听掌握介绍说是价格不菲,嗯,那话怎么说来着,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略略一想,嘴角浮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好色男人决定买下。
“相公,行走江湖戴这珍珠项链大招摇了,不如我们买点别的吧!”单疏影见张霈有意买下这串并不适宜佩带的珍珠项链,出言提醒。
张霈微笑着说道:“不适合咱就不戴,相公买回去给娘子做成珍珠粉美容。早听说珍珠粉能护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谁说是拿来戴的?哥哥是拿来那个啥的,好色男人心中快笑翻了天。
张霈心中另有想法,看向单疏影温柔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些别样的东西,心细如尘的美人儿立刻注意到男人的笑容里面有些不怀好意的内容。
哥哥笑的好奇怪,坏坏的,邪邪的,看着怎么让人背脊凉嗖嗖的,他一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一串珍珠项链究竟能变出什么花样?
掌柜彻底无语了,这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买下五千两的天山雪佩连价格都不问,买下三万两的珍珠项链竟是为了给女人美容护肤,不过看了一眼单疏影的绝世容貌之后,掌柜似乎又明白了。
张霈再次端起茶杯,此时水温恰好适宜,他饮了一口,笑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些,嘿嘿,那个更有意思一点的东西?”
“有意思?”张霈喃喃重复几遍,见张霈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嗯,淫荡。
确信自己没有看走眼,掌柜立刻明白张霈想要的是什么东西,男人嘛!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用嘴说的。
掌柜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店只是聚宝阁旗下一个小小分号,公子要的特殊饰物我们一般是要顾客先行预定,才会着巧匠制作。公子是明白人,当知道这些东西不但名贵,而且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
咳嗽一声,掌柜继续道:“我这里恰好有一件波丝国的巧物,不过不知道公子喜爱与否?”
张霈回以一个男人都明白的笑容,放下茶杯,笑道:“掌柜真是会做生意,说起话来滴水不漏,你只管让人拿来,若是合意我便买下,指不定还要向贵宝号预订几件稀罕之物。”
掌柜离开后,房间中再次只剩张霈和单疏影二人,好色男人忍不住又开始调戏身旁美人儿。
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张霈坏笑道:“影儿,你看掌柜已经出去了,不如我们继续做刚才的事儿怎么样?”
听了男人的调羞,单疏影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媚笑道:“哥哥,影儿刚才错了。”
错了?什么错了?张霈还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到底哪里不对的时候,单疏影调皮的向他做了一个鬼脸,声音甜甜道:“影儿刚才不是说哥哥是大色狼转世吗?哎!人家真是走眼了,这实在错的太离谱了。”
终于认清我善良纯洁的本性了,张霈还来不及高兴,美人儿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其实哥哥应该是大色魔转世才是,色狼哪有你这么色的。”,张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
两人嬉笑打闹,其乐融融。
掌柜去而又返,回来时手中捧着一只锦盒。
未语先笑,锦盒打开。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散发着耀眼光华的宝石环,张霈一眼就认出那是一个乳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整个环是由两条雕功精美无双的毒蛇组成,双蛇吐芯并巧妙的扣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悬挂,戴着乳环时,两只毒蛇正好能把稳固在中间位置,手工之精妙令人惊叹。
乳环,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识物啊!张霈心中倏然浮现《房中术》关于性爱调教方面的内容:麻绳捆绑、竹夹、鞭打、滴蜡、灌肠、吊绑、针刺、口枷、骑木马、灌水、冰火两重天、虐肛虐乳、窒息、禁闭……
不过这些似乎都不适合用在自己心爱女人的身上,张霈虽然很好色,而且还是很色很色那种,但他却没有把女人当成附属品的想法,尽管他已经开始幻想如何折磨女人……
张霈总在不知不觉中忽略一件事,他没有意识到在这个无法无天,用拳头说话的时代有一种人叫作奴隶。
奴隶的来源很多,有被皇帝抄家灭族而成为奴隶的,有被人口贩子拐卖而成为奴隶的,有战争失败被捕获成为奴隶的……
奴隶的总类也很多,那些在大家大户打杂的叫家奴,那些被流放边疆驻守的的武奴,那些被逼在矿山荒漠的奴隶叫贱奴,而还有一种最受男人喜爱的叫xìng奴。
但是张霈这个无比好色,无比淫荡的男人意识到“xìng奴”这个原本他不应该陌生的概念却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这漂亮的东西什么?耳环吗?”单疏影轻咦一声,旋又摇头道:“哪里有这么大的耳环?波丝国的耳环好奇怪。”
比这大得多的耳环哥哥也见过,不过不是在这个时代,回过神来的张霈微微一笑,心道:我的小乖乖,这虽然是给你女人戴的,但却不是耳朵,而是乳房。不懂就问是好事,不过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否则哥哥就只能晚上偷偷来买了。
张霈也不解释,圆滑世故的掌柜更是不会多嘴,他自然不会做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典型的面带猪相心中嘹亮。
幻想着自己的女人带上乳环时的妖冶香艳,张霈不禁心中一荡,轻咳一声,同样不问价格,道:“这件我要了,嗯,还有刚才的玉佩,以及盘子里这些我都要了,你替我包起来。”
掌柜由衷赞道:“公子真是我见过少最豪爽的客人了。”
其实这奇淫技巧之物原本是掌柜从一个波丝人那里收购来准备送往中原总号的,没有想到竟被张霈买去了,难免心中惊讶。
“天山雪佩五千两银子,碧玉镯七千两银子,翡翠耳环三千三百两银子,乳……”张霈咳嗽一声,掌柜赶忙改口,尴尬道:“加上这最后一件,一共是九万五千三百两银子,抹去零头,公子你付九万五千两就行了。”
讹诈来的银子果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不是自己挣来的花起来也不心疼,张霈很豪气的递过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接着在一份罗列着各种款项的契约书上画押作凭。知道聚宝阁的总店在中原,张霈也不提什么预订的事了,一切处理妥当之后,他收起诸物与重新带上面纱的单疏影挟手离开。

第七章 客栈激情(上)

回到客栈,因为整间店都本张霈包下来了,店里没有其他的客人,与下午东溟派众人一起挤在大厅吃饭时相比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店小二带着他们来到后院的一进雅静的小院,张霈随手又打赏了他一块金锭,算是过足了大爷的隐。
小费?想想也真有趣,张霈这辈子还没想过自己也有打赏别人小费的一天,他大学毕业以后可是天天待在一个狭小的二手出租房里,过着中午泡方便面,晚上泡方便面的生活。
想想别人穿越,有被魔法阵吸入黑洞的;有被九天神雷带入时空隧道的;有失足坠落山崖的;有被牛头马面误抓而重新轮回转错世的;有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迷路的;有飞机失事、车祸罹难的……但是像自己这样摔了一交,脑袋磕在电脑主机上而穿越的可真是前不见古人啊!
虽然张霈来大明法朝都快半年了,但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怎么想过究竟是如何穿越的这个很很深度和广度的问题,如今想来,他终于忆起自己好像还欠着房东一个月房租没交……
见张霈给了自己银子以后就发傻般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事。等等,他不是后悔了吧!店小二心中一惊,不禁紧了紧握着银子的右手,口中不迭道谢,高呼客观有事你直管吩咐,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为你办妥。
张霈微微一愣,旋又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长叹一声,道:“今晚月亮好圆啊!”
店小二下意识的抬头一望,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自言自语道:“公子,月亮在哪儿?”天上黑压压的一片,连个鸟都没有。
“没有?”张霈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你仔细找找,总会找到的。”
接着张霈让店小二准备洗浴的热水和浴桶送至房中,虽然这里有公共浴室,但张霈可不喜欢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好像这样他会很吃亏一样,读大学时的奔放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店小二得了赏钱,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有钱好啊!有钱不但能使鬼推磨,有钱还能使磨推鬼。
不一会儿时间,一切就准备妥当了,不过因为张霈和单疏影的房间是分开的,这让好色男人鸳鸯戏水的好梦告吹了。
张霈舒服的躺在浴盆中,净洗自己的身子,其实他一整天几乎都坐在车里,身上连灰尘都没沾半分,哪里用得着洗澡?
功力到了张霈如今这个级别,即使几天不洗澡身子也洁净得很,不过中午在车厢里的时候,他和单疏影亲亲抱抱时留下的一些痕迹却不是*身体自净就能除去的。
洗完澡后,张霈悄悄的溜出了屋子,推开单疏影房间的木门,嘿嘿,小妮子连门栓都没有拴,这不是方便某人偷香吗?
房间不大,一桌,四椅,一柜,还有一个放水盆的架子,不过胜在整洁清爽。
在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雅巧制的碧玉炉鼎,檀木熏香的气息随着淡淡升腾的烟雾,在空气中幽幽流动着,使整个房间充满清幽雅致的檀木香味。
出门在外居然还准备了这些个奢侈的东西,有钱人还真懂得享受,张霈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客栈为客人准备的。
不过张霈并未在意这些,他原本就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女人,在好色男人想来,自己的女人过的比别人好,那完全是应该的。
房间里暗沉沉的没有点灯,但对张霈却完全不是问题,无限星空般深邃的眼睛蒙上一层淡无可淡的幽光,在房中粗掠扫过,某男的目光立刻被躺在床上的那位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吸引住了。
在一袭柔滑单薄的亵衣下,丰腴有致的女体曲线浮凸,单疏影仿佛一朵春睡的海棠,好梦正香。
这不是诱惑我犯罪吗?张霈见单疏影只穿着贴身的亵衣短裤,心脏不由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湿腻软润的香唇中不时逸出几声无限诱人的喃呢,娇躯微微侧转,轻柔的薄衫随着身体的挪移而微微掀动,红色的亵衣与胸前大片雪腻香软的粉肌玉肤相互映衬,肤如凝脂,温润滑腻。
小妮子装睡还装的有模有样的?张霈心中暗道:不过没用,你老公是用“心”在看,而不是眼睛。
走到近处,一股清雅淡柔却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传来,张霈闻之欲醉,分不清是佳人的体香还是室内炉鼎的檀木熏香。
两种香味太过接近,或是已混合为一,在这异香刺激之下,张霈双眼闪动着耀眼夺目的光华,单疏影微舒的玉体尽入眼底。
柳腰轻折,娇颜含春。
随着单疏影愈渐晕红的俏脸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一对丰满鼓胀的玉乳,一起一伏,撩人心弦。
张霈眼睛直直的盯着那裂衣欲出的娇挺,轻轻笑道:“影儿,你睡着了吗?若是你睡着了哥哥可就回去了。”
单疏影的身体不着痕迹的轻轻扭动了一下,紧紧贴覆在娇躯上的红色亵衣仿佛要被整个撑裂般,两颗娇艳的樱桃骄傲的挺立着。
他要回去?不,哥哥那么……那么色……他不会回去的。对,这个狡猾的大坏蛋这么说是为了看人家着急的样子,呸!我为什么要着急……他要回去就回去好了……他不会真的回去吧!他一定是骗我的……但他真的回去了怎么办……要留住他吗……好羞人……
张霈会回去吗?这个可能性小到几乎没有,张霈虽然无从得知单疏影的真实想法,但她的身体除了内分泌和荷尔蒙以外的其他生理异状却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甚至看见了美人儿溢出的粘稠蜜汁打湿亵裤显出的湿痕。
张霈笑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像是沾满了从单疏影流出的淫汁,淫邪而有湿意。
男人看着单疏影那仿佛稍微一用力即会折断的纤柔柳腰,目光顺着大腿内侧雪白玉肌向上落在少女羞闭的紧窄之处,一点湿痕自是瞒不过张霈鹰般锐利的双目,而贴身短裤里那一抹隐约的黑色对男人更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疏影宝贝,看来你是越来越了解哥哥了。”张霈突然轻叹一声,笑道:“知道哥哥怕你晚上做噩梦,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睡,谁叫我总是心太软。”
床上的小美人听了张霈的话差点给气晕过去,这个坏人又来欺负人家了,明明是自己想要使坏却又不肯承认,人家女儿家越是羞赧他越是高兴……
张霈轻轻褪去自己的衣物,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但他的心却很火很热,只想扑上绣榻,将单疏影狠狠压在身下,恣意爱宠,让她在高氵朝中忘情的尖叫……
张霈翻身上榻,将单疏影轻轻搂在怀中,咬着她玲珑可爱的耳垂,柔声道:“好影儿,你还是不肯睁开眼睛吗?你不睁开眼睛怎么看你最爱最爱的张霈哥哥呢?”
听了张霈如此肉麻的话,单疏影俏脸绯红,不但不愿睁开眼睛,反而紧紧闭着双眼,发誓不让张霈这个可恶的坏哥哥得逞。
小美人,你越是倔强,哥哥越是喜欢,嘿嘿!张霈伸出舌头在单疏影小巧迷人的耳垂上流下一串湿痕,微笑道:“影儿,你的身子好柔好软啊!真是比宫廷桃酥还要软,杭州的锦缎还要滑……”
张霈俯下低头,寻着美人儿紧闭的双唇,封住了她艳红的檀口。
单疏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虽然仍然没有睁看眼睛,不过却轻轻的回应着男人霸道的吻,刚才发誓不理会男人的事已经被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樱唇微张,香津暗度。
张霈舌头顺势滑入单疏影满是香甜女儿气息的小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抵死缠绵在一起,相互吸吮。
怀中软玉温香。
口中温香软玉。
单疏影口中传来的琼汁玉液甜蜜而醉人,丝丝沁入张霈的肺腑,撩拨勾动流他心底情欲,使他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
“啊!”单疏影口中逸出一丝荡气回肠的春吟,樱唇娇艳欲滴,玉颜滚烫如火,一双盈盈秋水蕴的不是水,而是情,隐的不是媚,而是欲。
看着张霈近在咫尺的俊逸的脸庞,单疏影满是羞涩与春意的美眸中尽是温柔的情意,直接的火辣。
“影儿,哥哥要和你玩亲亲抱抱的游戏……”张霈身体一沉,压住单疏影轻轻扭动的娇躯,全方位的感受着那高耸丰满处带来的惊心动魄的触感,那胀大的乳球滑腻而弹力十足,硬若石子的两点坚挺更是抵得人心痒难耐。
松开怀中美人儿被自己蹂躏的气喘吁吁的香唇,张霈长舒口了口气,轻轻笑道:“影儿,下次记得睡觉前要先锁门。”
单疏影媚眼含春,娇喘连连,拉长声音道:“锁了门你这坏人就不进来了吗?”
张霈哈哈一笑,伸手探入单疏影酥胸处低开的紧身红色亵衣内,把玩着那足足胀大了一圈的肉丘,笑道:“门锁了我还能进来,这才算合格的淫贼嘛!嘿嘿,否则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偷情的奸夫淫妇。”
单疏影娇声不依道:“不要胡说……谁跟你奸夫……那个妇了……”
张霈伸手将单疏影流瀑般轻扬的青丝拨到一旁,露出玉颈后亵衣的细绳,调笑道:“老婆,以后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不准你身上穿任何东西。”
说完,也不等玉脸通红的单疏影出言抗议,张霈再次吻上她香润的樱唇,那些娇嗔全部被堵在了嘴里,小美人口齿微微颤抖,咿咿呀呀,语不成声。
张霈紧紧吸允着单疏影的腻滑的舌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口腔中丝丝香甜的琼浆玉露。
美人娇羞,张霈更觉兴奋,一双无所无不至的魔手在她胸、腰、腹、腿间肆虐揉搓,火辣辣的唇更是顺着她的身体逐渐下移,从她湿润柔滑的嘴唇,秀美的下颌,修长的玉颈,雪白的乳肉,最终停在单疏影微颤颤的高耸乳球上,隔着一袭红色亵衣,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那凸起的鲜美樱桃。
欲火如狂,足以焚毁男人的理智。
原始本性,男人需要发泄身体的欲望。
张霈此时已不满足隔衣瘙痒,他伸手解开了单疏影亵衣的细绳,一把将亵衣扯落,双手重重的开始挤压她温润如玉的高耸酥胸。
“啊……”风华绝代的俏佳人樱唇里发出一声忘情的呻吟,张霈感受着她双峰温润腻滑,滑不留手的硕大与弹性,整个身子骨都快酥了。
“娘子,你的这里好大啊!我看要不了多久就会比姑姑还大。”张霈在单疏影耳边说着下流话,而且是很下流那种。
对单婉儿的欲望已经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他才想试试单疏影的反应,毕竟母女同夫还是被世俗所不耻的,除非退隐江湖,否则将来会惹来许多非议,张霈自是不怕,但她却不能不顾及心爱女人的感受。
一个正在肆意搓揉自己丰满胸脯的心爱男人却偏偏在时候提到自己母亲的私秘部位,单疏影只觉非常的羞耻,但是这羞耻中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单疏影洁白无瑕的绝美娇躯在男人怀中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情欲而轻颤不休,晶莹如玉的胴体早已被爱欲的火焰烧成娇艳的绯红,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冶的美丽。
“小宝贝,你的这里又软又嫩,就算是姑姑也比不上。”张霈趁着情欲渐渐压过单疏影理智的时候,说着一些挑战道理人伦的事。
好色男人也没有说谎,少女玉峰更坚挺更娇嫩,而她母亲的酥胸则胜在更丰润更硕大。
在这个世界上,张霈是唯一一个用手丈量感受过单疏影和单婉儿那丰满玉乳尺寸大小以及手感的人了,他自然有发言的权利,只是单疏影不知道罢了。
怎么能这样……哥哥怎么能说这种话……啊……好下流……
“哥哥……啊……”单疏影只觉心中烧着一团火焰,烧的她不愿意去想任何事情……
张霈见单疏影一副玉颊如霞的娇媚样子,心中猛的一荡,早已昂首抬头的欲望更渐狰狞。
单疏影单薄的两片花瓣般的嘴唇微分,呼出撩人的香甜气息,半裸的娇躯更是滚烫如火,湿软丰润的小嘴除了梦呓般地呻呤和喃呢再无其他。
单疏影情思越迷乱,张霈越兴奋,他调羞道:“影儿,是不是很热啊?”
美人儿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回答张霈的话还是自身舒爽的呻吟。
“要不要哥哥帮你把下面的短裤脱掉?”张霈继续逗弄道:“不过你要告诉我,究竟你和姑姑的这里到底谁比较美丽?”
混乱的脑中早不能思考,意已乱情已迷,平日的矜持与娇羞被熊熊的欲火烧到九霄云外去了。
“娘的好美好美,比影儿的还要美……”单疏影瑶鼻中哼出诱人的娇哼,“要……影儿要……哥哥……快给人家……”
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张霈暗自得意不以,心中涌起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高高在上,惟我独尊。
张霈喜欢这样感觉,征服的感觉。

第七章 客栈激情(下)

“好宝贝,哥哥马上就给你。”张霈的双手恋恋不舍地离开在自己搓捏之下泛着艳红的丰耸娇挺,开始朝着单疏影的下身发起进攻……
单疏影下身唯一遮羞的短裤在张霈的一双魔手下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柔软的娇躯,晶莹无暇的赤裸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细腻的娇嫩肌肤柔滑软润,吹弹得破,手感色泽均属一流。
单疏影这块处女地在张霈的不懈开垦下已经开始焕发出一股属于妇人的妩媚诱人与成熟风韵,如花般娇艳的少女正不知不觉向着性感成熟的少妇发生不可逆的转变。
张霈不停地爱抚单疏影玲珑有致的骄人玉体,眼睛却停留在她下身神秘柔嫩的圣洁幽壑,感觉着那里涌动的润意与黏湿。
张霈的大手越过活那片芳草萋萋的黑森林,慢慢将大手滑向少女下身令他魂牵梦萦的娇嫩,身体传来一浪高似一浪的强烈快感,酸、痒、酥、麻,单疏影高耸的胸脯荡出一圈圈美丽而诱人的曲线。
欣长秀眉微蹙,媚眼春意迷离,娇喘吁吁的檀口中不时发出一声声令人魂荡魂摇的嗯嗯唔唔,咿咿呀呀……
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单疏影整个身体娇软无力的依在张霈温暖的怀里,仿佛一只被剥光了的小羔羊,惹人怜惜。
张霈将下身鼓胀欲炸的火热,往单疏影湿淋淋的送去,身子向前一挺,炙热的男性欲望重重进入她娇嫩的身体深处……
被翻浪涌,春色无边。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一声幸福而愉悦的高声长叫结束了一切。
不停娇喘的单疏影躺在满头大汗的男人怀中,激情过后的她赤裸的身体尽是一片娇羞的潮红,随着急剧的呼吸,说不出的诱人激情过后张霈却并未见丝毫疲倦之色,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静静体会这高氵朝后的余韵感觉。
一个缠在张霈身上的滑腻娇躯蛇般轻轻扭动起来,单疏影伸出香软滑腻的舌尖轻轻在男人的胸口允吸。
张霈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将单疏影紧紧搂在怀中,坏笑道:“小妖精,这么快又想再来一次了吗?”
单疏影在张霈胸膛的敏感部位用力咬了一口,娇嗔道:“总是爱说疯话?”
“疯话?”张霈学着单疏影的声音说道:“啊……哥哥……不行了……影儿要……不行了……”
“呀!”单疏影一声惊叫,撑起身来抡起拳头在张霈胸膛又锤又擂,张霈看着那两团耀眼的白花花的雪白丰硕玉兔般弹跳起伏,两点殷红的娇艳更是刺目惹眼。
张霈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滚动吞咽唾液的声响,他情不自禁的反身将单疏影压在身下,在这美妙的玉体上贪婪的抚摩亲吻起来。
没多久,单疏影的本已逐渐平缓的呼吸再度粗重起来……
“哥哥……不行了……影儿受不住了……”单疏影轻轻按住张霈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双散发着热气的魔手,道:“哥哥,影儿不行了……”
“嗯……”刚才单疏影一共泄了三次身,张霈知道她已经不堪自己再征挞了,他强制压下沸腾的欲望,翻身放开怀中美人儿,同时把右臂放在她的玉颈下面让她枕着。
男人欲望太强烈而又没法找到能够满足自己的女人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张霈左手将单疏影胸前玉峰上可爱的相思豆握在手中,笑嘻嘻的望着他,眼中满是捉弄的狡黠之意。
“哥哥,坏死了。”单疏影全身仿佛触电一样,酥、软、麻,伸出纤手将张霈的魔爪抓在手中,告饶般道:“哥哥,别在逗影儿了,人家真的受不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
“你说我是什么做的?”既然双手都没有发挥的余地,张霈便将身子紧紧挨在单疏影赤裸的娇躯上,让火焰般的灼灼热力,通过肌肤传入她体内。
单疏影轻轻翻侧了一下身子,将粉脊玉椎整个贴*在张霈怀中,娇声道:“哥哥,陪影儿说说话吧!”
张霈笑道:“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单疏影轻声道:“我把自己的事讲给你听,不过听了,哥哥可不要笑话人家……”
张霈心中一颤,单疏影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而他这个作丈夫的竟然连她喜欢些什么都还不知道,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人家。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单疏影抓着心爱男人的大手,轻轻将它覆在自己丰耸的娇挺上,感受着整颗心都被他握在手中的温暖,慢慢的开始吐露少女的心声……
“东溟派在流球享有很超然的地位,生下来就是东溟派小公主的我注定没有朋友,童年孤单但我至少还有一个幸福的家,爱的爹娘……”
单疏影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突然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眶而出。
感受着怀中那娇柔的身子在轻轻的震颤着,张霈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翻开身旁锦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来盖掩起来。
“可是幸福却转眼就离我而去,因为爹被人害死了……”单疏影的声音寒的就像缭绕在无间地狱的阴风,那刺骨的冷意令张霈都不禁有些皱眉,心中暗自想道,原来她都知道。
“那时娘以为我还小,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就瞒着我,以后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单疏影的声音有些呜咽,惹人怜爱,“我知道母亲是担心我去找仇人报仇,她是关心我,所以虽然我早已知道父亲并非如她所所是得了不治之症,但却一直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天下幸福的人都一样,不幸的却各有各的不幸,张霈倾听着少女向自己倾诉从未对第二个人说起过的心事,忍不住心中恻然,有力的双手紧紧抱着她,似乎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驱散她心中的冰冷。
张霈在单疏影耳边柔声道:“影儿,在你前二十年的生命中我不能陪伴你,但我保证在你以后的人生里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疼爱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单疏影轻轻“嗯”了一声,脖子缩了缩,声音坚定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毁了我的幸福的人,为自己,也为母亲……”
张霈轻声道:“影儿,你是我妻子,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不会放过他的。”
单疏影感受到张霈对自己的爱,她按紧男人覆在自己酥胸上的大手,把整个人缩近了他的怀里,心情放松下来,继续道:“大家都怕我,不敢与我亲近,特别是我长大了以后,所有人见到我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的……”
人没有朋友那要怎么活?想想自己读书的时候那些和他一起聊天、逃课、打球、玩游戏的同学和朋友,张霈的鼻子有些发酸,他强笑道:“那是因为我的宝贝影儿实在是太美丽了,美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连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也比不上……看见你的人都自惭形愧,连上来搭讪,嗯,连上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哪里还谈得上和你亲近……其实想和亲近的人不是没有,但是你是东溟派的小公主,没有身份的人连和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真的?”听到张霈近乎肉麻的赞美,单疏影美丽的眼眸再次亮起耀眼迷人的光。
“当然是真的?”张霈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与怀中美人儿玉背粉臀紧紧相贴的动人感觉,继续道:“以前有个名叫商秀珣的女子,她家里是经营牧场的,那个牧场里养着几千匹战马,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可是啊!
她和你一样,因为美貌和身份的关系,所以一个朋友也交不到……”
单疏影幽幽一叹,轻声道:“这位姐姐真可怜。”
“不过她最后遇见了一位真正爱她的男人,而且难得的是对方还是富贵人家,与她门当户对。”张霈当然知道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才是最能打动少女心扉的,“她们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单疏影果然甜甜一笑,*在男人怀中的娇躯轻轻扭动了一下,柔声道:“影儿也很幸福,因为影儿遇见了哥哥。”
张霈不知廉耻道:“影儿,你的话说错了,应该是你比她更幸福才对。”
单疏影秀挺的瑶鼻中轻“哼”一声,轻轻叹息道:“人家商姐姐遇见的是王子,而影儿遇见的是绝世大魔王。”
宋师道那傻帽除了比我专情,全身上下他有哪一样强过我,不过这话张霈没好意思说出口。
单疏影娇声道:“哥哥,影儿有件事想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我!”
求我办事?张霈微微一愣,伸手轻轻抚摩单疏影的脸颊,笑道:“小傻瓜,我们俩之间还用说什么求不求的?
说吧,什么事?”
单疏影声音柔柔的撒娇道:“你先答应人家嘛!”
见美人儿似已敞开心扉,张霈心中甜蜜,虽然知道按照以往台湾肥皂剧里剧本的发展规律来看,答应了绝对要吃亏,但他仍然点头应允道:“好影儿,哥哥答应你,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替你办到。”
单疏影飞快的敛了敛欣长的微卷的睫毛,声音轻快道:“我希望你能让我娘快乐。”
“好。”张霈想也没想就脱口答应了单疏影的要求,不过他强大的大脑记忆功能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又将这句话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回响了十万八千次,不禁失声问道:“影儿,你刚才说什么?”
单疏影调皮道:“我让你要想办法让我娘快乐。”
天底下有这种好事,张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妻子让我去帮岳母“快乐”,男人的心开始不安分的跳动起来。
“自从爹去世以后,娘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这些年我从来没见她真正开心笑过。”单疏影幽幽一叹,旋又有些激动的说道:“但是自她收你为徒之后,我发现娘的笑容渐渐多了,以往她虽然也笑的很好看很妩媚,但这是不同的,现在她的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所以我才希望哥哥能多陪娘说说话,陪娘……”
晕!我就说天上怎么会掉丈母娘嘛!原来是让我当“三陪”,若陪睡我到挺乐意,张霈的心仿佛从云端落到了谷底,再次用血淋淋的事实,应证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真理。
单疏影摇着张霈的大手,让他感受着胸前娇嫩在手掌中胀大的全过程,媚声道:“哥哥,怎么样嘛?你可是答应人家了,不准反悔。”
“影儿,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要哥哥帮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啊!”张霈在单疏影火烫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美人儿浑身轻颤,玉腿不由紧紧地夹并起来。
“你……”单疏影低声吟呤一下,慵懒地将身体挪了挪,挤在他强壮的胸脯里,呼吸着属于心爱男人特有的气息,“你要人家表示什么?”
“你不知道?”张霈将挺起的下身轻轻地顶在单疏影湿滑的花蕾上,笑着说道:“我要你……”
空气再次暧昧起来,一个法式湿吻直到两人近似窒息时才喘息着依依不舍的分开。
张霈的手移到了单疏影那滑腻的幽壑,嘴唇舔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舔、舐、吸、允,直让紧咬朱唇的美人儿发出诱人的“嗯嗯”声。
张霈搂过单疏影那白花花的大腿,脸贴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不断落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
单疏影的身子轻轻地抽搐起来,身上仿佛无数在蚂蚁爬行,羞涩地睁开春意昂然的眼睛看了张霈一眼,仿佛在呼喊爱人快点疼爱自己。
张霈猛然压下身去,喉间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她紧紧抱着单疏影纤细的腰身,分开那湿润的花道,猛然一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酥爽轻吟。
在张霈近乎无度的索取中,两人不断变换姿势,一声声激昂的呻吟从单疏影红艳艳的樱桃小嘴里颤抖地逸出……

第八章 禁忌快感

翌日,晴。
恼人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张霈紧闭的眼睛上,眼皮下的眼瞳一阵规律的轻颤,轻轻睁开双眼,那域外,横越遥远时空的刺目金光仿佛投入两汪无底幽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张霈轻轻直起身来,拉开锦被翻身下床,任高大健美的赤裸身躯沐浴在金色的暖光中,意态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全身响起骨骼噼里啪啦的脆响生。
穿好衣物,张霈看着仍在熟睡中的单疏影,伸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臀肉柔腻,弹手的很。
“光屁股小猪,快穿衣服起床了。”张霈轻轻嗅了一下刚才与美人儿有过亲密接触的右手,一屡流连指间的幽香飘进鼻端。
“坏哥哥,你……欺负我,呵呵……看我怎么对付你……”单疏影娇俏的身子一跃而起,伸出欺霜赛雪的藕臂抱住了张霈的脖子,嘴里发出勾人的媚笑。
美人款摆纤腰,轻扭缓动,温暖滑腻的小腹厮磨着张霈的下身,好色男人立刻涌起一种快慰的舒爽感觉。
张霈鼻端微微耸动,轻轻地嗅了两下,奇道:“影儿,你身上的香气为何如此特别?”
这浓郁芬芳但又不失清雅的幽香张霈并非第一次闻到,以前他也曾问过单疏影用的是何种胭脂水粉,但她却避而不答,难道说……
单疏影见张霈再次询问,羞不可仰的低垂着秀首,张霈轻轻抚摸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讶道:“莫非是影儿身上天然的体香?”
虽然单疏影仍是不答,但张霈已经从她的反应知道了答案,他激动的问道:“是玉乳的香味?”
说罢,张霈把头埋进单疏影胸前那条仿佛能够满葬男人一切欲望的深邃沟壑,轻“咦”一声,入鼻的乳香与那幽香并非相同,不是这里?
张霈旋又想道:“是腋下?”从来只听说有狐臭的,可没听过腋下含香的。
抬起单疏影的玉臂,张霈埋头到她腋下,用力嗅吸了一下,单疏影一声娇笑,怕痒的缩回了手臂,笑道:“不……不是那里……”
“好影儿,快告诉我,是哪里的香味?”张霈脑中灵光一闪,疑道:“难道是……是你那里?”
单疏影羞赧欲绝,张霈一声怪叫,比中了五百万还要开心,他一把抱起绵软无力的美人儿,将她放回软榻之上,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知道他要干什么,单疏影心中骇然,急忙用手捂住下身,颤声道:“哥哥,不行的,那里不行的……”
张霈不怀好意的笑道:“不行?怎么不行?”
单疏影低声赧然道:“那里……那里脏……”
“影儿身上哪里脏了,那里不但不脏,嘿嘿,还很干净呢!”张霈脸上带着典型大灰狼的似的微笑,轻轻把她掩住桃源的手拉开,笑道:“昨天不是一直都不断有水流出来把那里清洗吗?那里一点也不脏,反而是干干净净的才是?”
这话刚一入耳,单疏影本已羞的通红的俏脸更是变的殷红如血,心中知道眼前这霸道的绝世大魔王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只好闭上双目任他施为。
张霈俯下身,将鼻尖凑到美人儿下身美妙之处,果然是异香扑鼻,芬芳浓郁,不禁奇道:“好影儿,这里怎会这样的?”
单疏影娇羞地道:“人家怎么知道,打小就这样。”接着又很小声补充了一句,“除了娘以外,没有人知道……知道人家这个秘密。”
张霈突然在她的大腿根部亲吻起来,单疏影由于觉得把自己的阴部展露在心爱男人的面前而心中害羞,多少都有点“抗拒”,所以张霈轻轻的,一点一点的用舌头轻点轻扫她的大腿。
分开单疏影浑圆修长的双腿,张霈将鼻尖紧紧压上鲜艳湿润的之处深深吸了口气,单疏影“嗯嘤”一声,旋又以手掩住樱桃小嘴。
张霈见美人儿竟然反应如此的强烈,坏笑着轻轻向那神圣的秘处呵了一口热气。
单疏影被热息激的浑身一颤,秀美清澈的眼眸顿时被一层雨雾笼罩,她忍不住微分娇艳迷人的双唇,一丝呻吟自指缝中溢出,下身缓缓流出透明如脂的aì液。
张霈恶作剧似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单疏影喉间响起一声急亢的呻吟,柔美的纤细腰肢倏然弓起,玉臀猛的弹离床板……
这是张霈第一次用舌头接触女人,也是单疏影的第一次被异性接触。
张霈抬起头来,轻轻将嘴边蜜汁舔进嘴里,只觉入口甘甜,浓郁芬芳。
全身无力的单疏影瘫痪似的躺在床上,眼神迷离无措,鼻翼微微煽动,两腮艳红若血。
张霈真想立刻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回,不过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他惟有压下心中逐渐攀升的欲念,鸣金收兵。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梳洗一下,我们要准备上路了,估计大家已经在等我们了。”张霈边说边伸出双手在单疏影浑圆丰硕的玉峰上轻轻揉搓起来。
“呀!大家都起来了,那不是……我……”单疏影尖叫着从张霈身上跳开,飞快的穿衣着裤,当她转过身的时候,露出异常纤美白皙的玉背,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下臀部晃出白花花的肉浪,弹性十足。
张霈强迫自己转过身去,不过脑海中晃悠的仍是单疏影那娇好诱人的背影。
梳洗完毕,下楼来到大厅,果如张霈所言,东溟派众人均以准理妥当,只等张霈和单疏影二人。
付过房资,众人再次起程。
今天温度已不似昨日那般炎热,大好河川,景色秀丽,而车厢内的张霈和单疏影两人说说笑笑,充满了温馨与甜蜜。
一路之上,张霈真可说是享尽温柔,乐不思行,小小的车厢名副其实成了温柔乡,英雄冢。
单疏影被张霈不分昼夜的宠爱弄得整日慵懒不堪,整天陪她待在车上,而张霈确是精神抖擞,有时还会骑着“绝尘”驰骋一番。
有时连单婉儿也奇怪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怎么会为女儿找了这样一个夫君,虽然天魔场隔绝了声音,但是有些事情并不用听,明眼人都知道。
单疏影也在想娘亲这次是不是引狼入室,自己这夫君简直不是人,但每当张霈要时她又拒绝不了,不管是她的心,还是她的人。只要一想到他火热的手在自己身上放肆游走带来的颠峰快感,单疏影便芳心甜蜜,哪里还会怪责拒绝。
时间就在昼行夜宿间过去,直到快到流球首都的时候,张霈才稍稍收敛一些,毕竟那里是潜流汹涌,龙盘虎聚之地。
而这个时候单疏影早已被张霈折磨的精疲力竭了,她的心中实在是矛盾得很,既想在张霈强而有力的臂弯里享受那身在云端,欲仙欲死的感觉,又怕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爬不起床,连走路都要娘亲挽扶,这看在旁人眼中不知有多羞人,同时她也察觉到张霈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满足这个精力充沛,越战越勇的男人。
快乐一去不复返,再长的旅途也有尽头,何况这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长。
在四天后一个骄阳似火的下午,张霈一行人终于到了琉球中山首里城。
中山的首里城是琉球上有数的大城,方圆近十里,人口二十多万,在它的四周建有一座卫城,守护着通往首里城的必经之路,城中驻扎着五千精锐的城卫军,这里的士兵不但装备精良,训练也是实打实没有一点花假,战斗力仅次于首里皇宫的禁卫军。
东溟派一行人通过卫城,到了首里城的大门,宽阔的城门大道足以容纳三辆马车并行。
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还真有点大城市的味道,此时中山国力强大,令南山北山既羡且妒,只是不知道张霈的到来会为这美丽的城市带来些什么?
大门两旁,站岗的卫兵见张霈一行人鲜衣怒马,人高马大,挈带武器,忙上前拦住他们,要求接受检查。
城不大,事情还挺多,张霈虽然身在车厢之内,但外面的一切却都瞒不过他灵锐的耳目,走在前面的尚和下马向对方出示刚才在卫城领取的入城证。
卫城不但负责首里城的保卫与安全工作,更要担负检查所有行往首里城的车辆马匹,查缴违禁品,在检查无不妥之处后方为那些想要进入首里城的行脚商人或是商队颁发特制的入城证。
带领十二名卫兵,负责守门的卫兵小队长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头,但尚和手中那可以任意通行首里城的金牌他确是认识的,他的态度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弯着腰,涎着脸,谦卑的说道:“大人里面请。”
尚和微微点头,那个小队长转过身去,威风凛凛的指着一众发呆的手下,扳着脸吼道:“你们这些废物在干什么,还不快放行。”
东溟派家大业大,在首里城当然拥有居所,但此时他们是奉召而来,居处被安排在驿站。
驿站是接待外宾使臣的地方,东溟派被安置在那里,也显示出非同一般的身份地位。
限于中山有限的外交,驿站一年中的十二个月里倒有十一个半月是闲置无人的,只有平日负责打扫的下人定期进行清理工作,保持府第的干净整洁。
前几天,琉球王特意派了一些宫里的人过来,张罗打点一切,所以东溟派众人没费多大力气就安顿下来了,平日冷清毫无生气的房屋因他们这么多人的入住而显得热闹起来。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张霈来到大厅,单婉儿和单疏影早已等候在那里,而后者更是起身相迎,十足盼着夫君归家的小媳妇模样。
张霈看着眼前这对娇艳无双的母女花,心中涌起万千柔情,注意到单疏影一脸倦色,他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柔声道:“一路上舟车劳顿,影儿为何不在房里好好休息?”
张霈一句关怀的话,原本没有什么歧义,但不知道小妮子想到哪里去了,她先是偷偷看了单婉儿一眼,然后望着张霈,俏脸微红道:“影儿不累。”
小色女!思想也太不正经了,你说我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怎么刚一开口你就联想到那事上去了,我真为自己感到委屈啊!难道我伟大高尚的情操就这么让人难以察觉?哎!这大概是我为人太过低调的缘故吧!
张霈嘴角慢慢绽开一个充满男性魅力的弧度,一把将单疏影婀娜修长的身躯搂入怀中,凑到她耳边轻声调笑道:“不累?不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说话时,他还得意之极的向端坐在大厅中的单婉儿使劲的眨眼睛,猛送秋波。
单婉儿俏脸一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张霈这小子竟然公然勾搭调戏自己的丈母娘?而且还是在他的老婆,自己的女儿面前。
单疏影没有想到在母亲面前,自己的夫君也如此“放肆”,可是纤腰被他紧紧箍住,挣之不开,小妮子微抬臻首,可怜兮兮的看着霸道好色的男人,希望她能放开自己,哪知道刚一触到张霈满蕴爱意的双眼,便被他趁机在香唇上轻啄了一口。
单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抹嫣红迅速晕红了美玉般细腻光洁的脸庞,她轻声咳嗽一声,提醒张霈不要忘记她这个师傅,姑姑,岳母还在这里,不要太过肆意妄为。
呀!娘还在那里,他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单疏影羞得俏脸通红,可爱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张霈宽阔的胸膛,轻声喃呢道:“哥哥,娘在这里啊!你……你不能……”
我当然知道你娘在这里,她不在这里我还不做呢?再说,嘿嘿,她不也是我“娘”吗?张霈没心没肺的想道:娘子实在是误会为夫了,我这可是在为我们一家三口将来的性福生活奋斗啊!哎!算了,一切的罪都让我来承受吧!就惩罚我被各色美女日夜蹂躏……
想到得意处,张霈突然邪邪一笑,猛的将单疏影的柔软香唇封住,一通狂吻,直吻得小妮子全身发软,娇躯难耐的轻轻扭动起来。
感到软软的倚在他的怀中的单疏影那如蛇般扭动的火热娇躯传来的热力,张霈心中得意万分,他的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搓揉抚摸,让她娇柔的身体越发地无力。
火辣辣的香艳情景正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单婉儿想要逃开,可是这样倒显得是她心虚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不行,一定不能在这里退缩,不然他会更加得意,想道此节,不愿意认输的单婉儿垂着臻首,咬着银牙,稳稳的坐在木椅上。
其实她不走才是落入了张霈设的套,若她真的走了,这出真人秀要秀给谁看?张霈大学虽然上的是二流的,但反相思维的能力却不差,这时代的女人哪里是他这头拥有数百年后世经验极品色狼的对手,何况是原本和他就关系暧昧难明的女人。
单疏影越发滚烫的娇躯紧紧贴着张霈,双手搂住他的虎腰,娇嫩的双峰挤压着男人的胸膛,透过层层衣物的阻隔,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张霈一边挑逗着单疏影的情欲,一边用自己健硕的胸膛磨着她高耸挺硕的肉峰,同时悄悄观察单婉儿的反应。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张霈在一路上与单疏影欢好的时候都不禁意的提起单婉儿,既增加闺房刺激与情趣又不知不觉让单疏影陷入一种打破禁忌的错觉,而现在所做的也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张霈享受着怀中无尽的温柔滋味,双手则不停地在单疏影凹凸玲珑的娇躯上摸索,心中的欲火越来越炽,特别是当着自己岳母,一个自己心爱女人的面,更是有种禁忌的快感

第九章 禁忌游戏

第九章 禁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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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激情爱欲(上)

第十章 激情爱欲(上)
张霈突然叹了口气,单婉儿不明所以,向后仰着*在他肩膀上的臻首,睁着美丽的俏目望着他,眼中传递着无声的讯息,发生了什么事。
“难得娘子肯让为夫这么抱着,不过偏偏有人来搅局。”张霈脸上满是惋惜之色,咒骂道:“是哪个混蛋破坏我的好事,以后生儿子准没***。”
听张霈自称为夫,单婉儿玉面如霞,心中又羞又甜,不过当回复心绪后耳中也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她立刻粉脸红红的挣脱张霈的怀抱,匆匆坐回原来的位置,瞬间变会那个模样端庄,秀丽无双的东溟夫人。
同时,一个青衣蓝裤,下人打扮的仆役步进大厅,恭敬的躬身禀报道:“少主,夫人,萧家有人求见。”
单婉儿一张倾国自倾城的娇颜红晕晕的,煞是动人,来人却不敢多看,一直低着头,不敢想刚才大厅中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尽管那是无比香艳无比刺激的一幕。
张霈悻悻地走到一张木椅上,大咧咧的坐了下去,没好气的说道:“萧家这么有本事?”
单婉儿嘴角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浅浅笑容,柔声道:“萧家和东溟派不同,除了琉球王,他们是首里城最大的一股势力,我们的行程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单婉儿的话是告诉张霈对手的强大不容忽视,哪知道他却不正经的说道:“他们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知道本少爷的钱快花完了,所以赶着给爷送钱来了。”
单婉儿挥手示意下人离开,接着用水汪汪的美眸白了张霈一眼,娇声道:“萧家的实力和势力都不可小觑,还是见见他们,看他们要说些什么。”
张霈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邪笑道:“我管他萧家是不是一方霸主?只要他不来惹我,那一切都好说,若他不长眼睛,嘿嘿,少爷自有办法整治他们。”
单婉儿娇嗔道:“上次萧家在你手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在没有摸清你的底细前,相信他们是不会再冒然出手的。”
张霈暗自嘀咕一声,只得起身去前院客厅见那个破坏自己好事的家伙。
“婉儿,你不去吗?”张霈迈了两步,转头见单婉儿坐在木椅上,一动不动,一点也没有起身见客的意思。
单婉儿看着眼前这个打蛇随棍上的家伙,他竟然厚着脸皮张口闭口一直婉儿婉儿的这么叫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听人这么叫过自己了?单婉儿一时想的入迷,嘴里发出痴痴的笑声,不过很快便娇叱道:“谁准你叫人家婉儿的?”
“不叫婉儿那叫什么?”张霈侧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仿佛面对什么艰难险阻般苦着脸,蹙着眉说道:“难道你觉得叫婉儿不够亲密?”
单婉儿心中叫糟,还来不及开口,张霈已经猛的一拍额头,笑道:“是为夫的错,娘子莫怪,我以后就唤你亲亲婉儿,宝贝婉儿,婉儿小可爱……”
“呀!你羞不羞啊……”单婉儿仿佛被蜜蜂蛰了一般猛的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嗔怒道:“你这小,你,大坏蛋,没大没小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娘子叫我大坏蛋,我叫你小可爱,这不是很合拍吗?”张霈的语气很正经,但脸上的坏笑却不得不使人联想到其他方面去。
单婉儿瞪大了美目,不过很快就败在张霈直接而火辣的眼神,赤裸而挑逗的微笑之下,像漏气的皮球般焉瘪下来,投降般小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还是叫我姑姑吗?”
张霈微一昂头,大耍花枪道:“刚才是刚才,现在为夫改变主意了,以后有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姑姑,没人的时候就叫你婉儿。”说到这里,语气一转,接着笑道:“还是说婉儿更希望为夫唤你亲亲婉儿……”
单婉儿知道斗嘴不是绝对不是张霈对手,遂无言的凝视着他,似默认了张霈的霸道和胡搅蛮缠,只是柔声依依道:“你自己去见萧家的人吧!他们的目标是你,婉儿就不陪你了。”
第一次听单婉儿在自己面前自称婉儿,张霈心中,一种胜利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天大地大,尽在脚下,天高海阔,任我遨游。
张霈心情彻底好了起来,笑道:“婉儿下去休息吧!一切的事情交给为夫就行了。”
单婉儿媚眼含春,俏颜如花,横了张霈一记勾魂的眼神,扶椅而起,体态轻盈柔美,袅袅婷婷穿过垂帘,随着单疏影消失的方向,进内堂去了。
张霈转身向会客厅走去,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拦住一个丫鬟,让她将来人引到那里去,他手指的方向的是一座精致的雅轩凉亭。
丫鬟答应一声,红着脸下去了。
嘿嘿,少爷我有这么帅吗?这样也会脸红,听见张霈的笑声,丫鬟的脸更红了。
花红柳绿,小桥流水,张霈坐在凉亭里,一边赏景一边品茶,同时等候着萧家来人。
“萧小姐到!”
随着宫里调派来的管家一声通报,张霈心中一凛,萧小姐,难道先兵后礼,武的不成想来文的,想使美人计不成?
这美人要真是美人才好啊!张霈目光如电,翘首凝望,目光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张霈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一位绝色美女,莲步轻摇,身姿婀娜的向着凉亭这边走来。
美女!这是张霈的第一个感觉。
大美女!没有想到我多情博爱的弱点一下就被敌人抓住了,张霈不禁摇头检讨,难道我的弱点隐藏的不够深,那么容易就被敌人洞悉了?
当一袭白衣胜雪的绝世佳人轻移玉步,窈窕娉婷的身影进入张霈视线的时候,他心中立时涌起惊艳的感觉。
清雅的玉容仿佛空山灵雨般灵秀,一双闪耀着迷人光华的勾魂媚眼,挺直巧致的琼鼻下唇瓣紧闭,唇角挂着一丝撩人心弦的微笑。
素雅的长裙配着清冷的气质,无需任何佩饰便将她的美丽展现的淋漓尽致,那摇曳的步姿充满了妩媚,娇俏,诱惑,却又毫无一丝矫揉造作。
谪仙般淡雅的精秀容颜,粉嫩如脂的玉颈,冰肌玉肤晶莹剔透,窈窕如仙的身姿,轻盈曼妙步履,这一切仿佛构成了一幅绝妙的动人画卷。
纵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张霈仍是为对方所展示的美态姿仪而呆怔了片刻,双目凝望着对方绝美的容颜,隔着老远的惊鸿一瞥,那如花的娇靥与心中一个深深刻入他心底的名字重叠起来——萧雅兰。
没有想到萧雅兰是萧家的人?张霈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不过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惊奇的,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想到的是自己已经把萧雅兰办了,这岂不是财色兼收!
萧雅兰向着凉亭走去,心情却不像玉容那般平静,对于功力大增的她来说,要看清端坐凉亭中的张霈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入眼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那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
萧雅兰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一张能和对方相媲美的脸,这张脸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身着白衣,发如青丝,晶莹如玉的手轻盈地握住了一只洁白无暇的瓷杯,修长白皙的手指没有任何瑕疵,如玉石雕刻而成,剑削的长眉下,眸子闪亮如星,漆黑若墨,深邃似海,玉立的鼻梁高耸巧秀,伸下来的弧度刚直中不乏秀挺,泛着玉石般光泽的肌肤下是精致嘴唇,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张霈此时正低头凝视小巧的茶叶在淡绿色的液体里舒展、摇曳,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梦幻迷离。
萧雅兰见张霈很快就从自己的魅惑中清醒过来,心中暗惊,她的媚功已经突破瓶颈达到了“内媚”的阶段,虽然还不是媚功中最厉害的手段,但也不是常人抵抗得了的,对方武功绝对不低。
能重创萧家狂妄自大的大少爷和黑道巨枭王鹏的人武功能低得了吗?而最让她在意的是,张霈的眼睛是她见过和“他”最最相似的眼睛了,同样的平静淡然中隐藏着仿佛能征服一切的的狂傲与自。
难道这个人是“他”?萧雅兰旋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主人武功虽然很厉害,但是眼前此人更是恐怖,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身上不经意透散的邪恶味道却逼视着整个凉亭,若非劲气内敛,那如同实质的威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张霈自修习《天魔策》的功法后,功力再作突破,诡异莫测的天魔气玄妙无双,哪是萧雅兰能够看得透的?她既然已经先入为主,认定眼前此人不是她的主人张霈,理所当然就不识张郎是张郎了。
萧雅兰压下纷乱的思绪,但一想到“他”和他曾带给自己的无上快美,美人儿整颗心都酥了。
“萧小姐请座。”张霈右手松开陶瓷茶杯,做个请的动作。
萧雅兰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横了张霈一眼,然后走进亭中,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美人落座后,自有丫鬟奉上香茗。
萧雅兰摸不清张霈的深浅,心中立刻将他划入最危险的级别,于是也不准备多做纠缠,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与东溟派有何关系?”
她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张霈心中诧异,虽然我本来的容貌萧雅兰并未见过,但萧峰难道没有告诉她我是谁?
张霈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笑道:“在下姓向,名工,萧小姐直接唤我名字就行了。至于我和东溟夫人的关系,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在慢慢告诉你。”
这是什么话,我明明问他和东溟派的关系,而他却扯到东溟夫人身上去了,他一个大男人和东溟夫人能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是说不清那种?哼!骗小孩的把戏!向工?相公?上过一回当,萧雅兰显然变聪明了,知道对方有意占自己便宜,知道归知道,却也发作不得,对方武功深不可测,触怒他绝对是一件愚蠢而危险的事情。
这事要怪就要怪萧峰,他施展魔相淫魂而遭反噬,至今神志仍是浑浑噩噩,而身受重伤的王鹏回到萧府后也昏迷不醒,根本问不出什么,而“他”明明让自己有事情可以透过陈芳传递消息,可是不知何故,陈芳竟然无故消失了。
张霈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让陈芳过普通人的生活,已经秘密将她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当时也没有考虑那么多,至于通知萧雅兰更是想都没有想的事情。
萧雅兰美眸流转,轻轻瞄了坐在对面的张霈一眼,微笑着说道:“向公子,家父今晚在‘天香阁’设宴想要为东溟夫人洗尘,还望夫人能够赏光。”
“相公子”当然没有“相公”听起来那么舒心,多了一个字味道可全都变了,张霈眼珠一转,抬起头来,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几乎让萧雅兰吐血的两个字:“没空。”
萧雅兰微微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才轻言曼语道:“向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小美人居然能忍得住,比你那脓包哥哥厉害多了,张霈在心中将萧雅兰夸赞了一番,缓声道:“萧小姐莫怪,是我刚才话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向公子’没空,但‘相公’有空。”
“你……”萧雅兰见对方摆明了要占自己便宜,心中气恼,指着张霈气的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还是那么有个性,我喜欢!萧雅兰气呼呼的模样别有一番动人的韵致,胸前一对微颤颤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挺耸起伏,裂衣欲出。
张霈看的是两眼放光,心中欢喜,乐不可支,就差鼓掌叫好了。
原本以为萧雅兰会拂袖而去,没想到她竟然口中吐出天籁一般动听的声音,道:“雅兰刚才失态了,还请向公子见谅。”
“不怪,不怪!”张霈这厚脸皮算是彻底练出来了,只见他反手指着自己严肃的问道:“你看我向那么小气人吗?”
萧雅兰秋水般的明眸流转,微笑道:“既然如此就请东溟夫人和向……工晚上不吝光临,小女子及家父恭待两位大驾。”美人儿声音冰脆,向工两字发音极准。
“等一下。”张霈刚一开口,萧雅兰的心中便咯噔一下,果然这个拥有天使面孔,魔鬼心肠的男人,浅浅一笑,嘴里说出了让萧雅兰几乎暴走的话,“还是萧小姐明白在下,知道我晚上才有空闲,可是我是有空,但并不表示东溟夫人晚上也有空。”
萧雅兰面色一寒,旋又敛去,叹道:“公子为何一直为难于我?”
张霈涎这脸,笑嘻嘻地说道:“因为你做错了事。”
萧雅兰以为张霈说的是自己刚才用手指着他,给他难堪的事情,于是放低姿态,软语哀求道:“公子不能放过小女子吗?”
嘿嘿,小妮子知道哥哥心肠软,想要在这方面下功夫是吧!张霈双目如电般疾向萧雅兰射去,掷地有声道:“不行。”
还说自己不小气?萧雅兰闻言不由秀眉轻皱,这男人怎么老是纠缠不休,他到底想干什么,抬头目及张霈含威的双目,咄咄逼人的眼神,萧雅兰心神一震,开口柔声道:“小女子知道错了,公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见张霈只是看着自己而不说话,思虑一阵,萧雅兰皓腕轻拾,纤纤玉手端起茶盏,盈盈而起,含笑移步,轻盈地移至石桌张霈身前,向张霈说道:“小女子以茶代酒向公子赔罪了。”
张霈脸上一副极度欠揍的表情,眼中满是狡黠之意,笑咪咪地说道:“既然你那么有诚意,如果我还不肯作罢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样吧!若是你能说出自己错在哪里?我就放过你。”
错在哪里?萧雅兰愣在那里,失神间手里的茶盏都几乎落在地上,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第十章 激情爱欲(中)

第十章 激情爱欲(中)
看着萧雅兰明显被自己不按常理出牌的说话方式打乱了阵脚,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张霈心中涌起一股邪恶的快意,他用戏虐的口吻淡淡道:“小美人,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萧雅兰眼中闪过无助的茫然之色,面对张霈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俏脸不笑亦生妍,眼中似有哀求讨绕之意。
不过张霈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微沉的嗓音带着邪异的磁性,情人耳语般再次在萧雅兰耳畔回响。
“不知道就慢慢想,相公有的时间,咱们不急,若是实在想不出来,晚上相公陪你一起想。”
萧雅兰脾气再好也受不住张霈如此赤裸裸的调羞,勃然色变,眼中写满厌恶之色,好色男人她见得多了,琼鼻微哼一声,转身欲走。
“若是你真能走出这座凉亭,相公就任你离去,绝不阻拦。”说完也不见张霈如何作势,身影陡然消失在石凳之上,拦在刚刚迈动瑶步的萧雅兰身前。
凉亭之外,云淡风轻,树枝摇曳,安祥和谐,而凉亭之中却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连空气都显得那么压抑。
萧雅兰猛然后退一步,被迫回到原来的位置,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张霈摸了摸鼻子,一副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的样子,眨着眼睛笑道:“你刚才明明都开口叫我相公了,你说我要干什么?”在干字上,张霈特意加重了读音。
“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不然我可喊人了。”萧雅兰深吸口气,压下愤怒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是张霈的对手,能不动手那是最好,因为动起手来吃亏的仍是她。
“萧小姐大概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如果说叫人的话也是我叫才对,所以你千万不要对我有神秘非分之想”张霈感觉有些好笑,看来自己还真有做坏人的潜质,摆正姿态,严肃道:“不过如果你真有诚意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谁叫少爷我天生是万人迷呢?”
“你……”萧雅兰被张霈的话气的够呛,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看着美人儿一副可怜兮兮,楚楚可怜的娇俏样儿,张霈不但没有同情之情,反而涌起了要征服她的想法,难道少爷天生就是混黑道的料?嘿嘿,单疏影叫他坏胚还真没叫错。
萧雅兰还想再说什么,张霈却不给她机会,拖延时间没有任何意义,还是让我们开始激情四射的游戏吧!
“小美人,你就乖乖给本少爷留下来吧!”张霈脸上忽露绽开一个邪气无比的微笑,看的萧雅兰心中一惊,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粉雕玉琢的俏脸一沉,身上性感妩媚的气质被凝重所取代。
一段时间不见,功力似乎增长了不少,张霈只一眼就看穿了萧雅兰的深浅,而他赞许的笑容落在萧雅兰看眼中,怎么看怎么邪恶。
张霈微抬右手,全身没有丝毫征兆的爆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波动,让人产生整个凉亭都在微微颤动的错觉,空气诡异的波动起来,那是他迅猛点出的一指。
指动惊天,“天魔指”破空袭至,而原本应该漆黑如墨的指尖却诡异的缠绕着一层微弱的电火弧光。
萧雅兰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口中发出一声娇呼,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施展“螺旋九影”,身体向后退开一步,险之又险地避过张霈刻意放缓了速度的攻击。
若是换作以前的萧雅兰,即使张霈放缓速度进行攻击,刚才那一指她仍是躲避不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萧雅兰见张霈随手一指,天马行空,全无形迹,心中立时凉了半截。
仅仅一招,萧雅兰已经看出了她与对手之间的差距,根本没有与张霈对战的勇气。
跑!这是萧雅兰唯一的念头,但是要往哪里跑呢?
张霈刚才说过,只要她能离开凉亭,他就任由自己离开,萧雅兰打定主意,第一时间想到了突围的方法。
淡雅如仙的婀娜身姿微微一晃,萧雅兰在狭小的凉亭中幻化出三个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身影,三人不作纠缠,分别向三个方向窜去。
有意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之术?张霈疾目如电,一眼已辨真伪,两个分向左右奔跃的是“螺旋九影”幻出的虚影,而后撤的才是萧雅兰的真身。
真是不简单啊!还知道选择最远的直线距离进行避让,嘿嘿,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张霈左手劈出两记“天魔刀”,虚影散于无形,右手手腕一翻,“天魔指”应声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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