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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2)


不堪挑弄的楚素秋浑身泛去一层娇艳的粉红,尤其是一张俏美秀丽的脸庞,媚的让人心摇神荡。
楚素秋身上的味道很香,不同于青涩少女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她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
张霈已经完全亢奋,他伸手解开了楚素秋的肚兜,一对玉兔蹦跳而出,张霈俯下身尽情的允吸起来。
陷入昏睡中的楚素秋身体出现了强烈的反应,她四肢无意识的挣扎,嘴里发出诱人的春吟。
此刻张霈突然想起了寇仲曾经对徐子陵说的一句话:“将云玉真弄上床以后,她的生死便掌握在自己手中,要她生就就生,要她死就死。”
张霈疯狂的蹂躏着嘴里的猎物,不时观察着楚素秋的表情,当看见她满脸春意的时候,不由咧嘴一笑。
粗暴的手法使得楚素秋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随着欲望起伏,浑圆修长的玉腿不住夹紧撕磨……
欲火暴涨,张霈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疯狂的将楚素秋的亵裤扯落,将她变成彻底的赤裸羔羊。
洁白的床榻之上,一具粉雕玉琢的雪白胴体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那娇柔滑嫩的玉骨冰肌,双峰巍颤颤高耸挺拔,腰身盈盈如柳,光洁平滑的雪白小腹,曲线浑圆的光滑玉腿,纤细玉嫩的小腿,无一不美,无一不是终天地之灵秀。
“啊……”楚素秋口中不禁溢出轻侬软语,却被张霈抬头吻住了,咿咿的呻吟娇喘全被堵在喉间,不知被逗弄了多久,张霈终于松开楚素秋香甜的小嘴,让她叫出声来。
伸舌轻添了一下唇上颊齿留香的甘甜香津,张霈体内的欲望被燃烧到极点,他分开楚素秋浑圆修长的大腿,宝剑归鞘……
两人杀的难解难分,具体过程省略N字,最后全身舒爽的张霈抱着楚素秋疲极而眠。
第二天清晨,天空蓝得异乎寻常,纤柔整洁的白云冉冉,随风飘飞。
借用项少龙一句话:张霈真回到了过去,否则怎会有这种不染一尘的澄空。
醉时温馨香艳,醒来春梦无痕。
楚素秋昏昏沉沉的脑袋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冷,她的身体本能的向着身旁比较温暖的地方靠近。
突然楚素秋猛的睁开眼睛,身体坐了起来,丝绸锦绒棉被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无声滑落,疑惑着低头一瞧,身体一丝不挂,未着寸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素秋六神无主的四下张望。
谁想她竟然发现张霈居然睡在自己的旁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们昨天……
想到这里,楚素秋的俏脸顿时如同三月艳丽的桃花,脑袋嗡嗡作响,心中羞恼、愤怒、委屈,眼中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久久无语。
早已经醒过来的张霈继续保持着自己的睡姿,他已经打定主意坚决不坦白自己色欲熏心的事实经过。
为什么会这样?前一次还可以用解毒救人来为自己开脱,可是这次居然又……
楚素秋一直没有动静,张霈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两人就这么耗着。
张霈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重重的一脚踹下了床,同时耳边响起楚素秋冰冷的娇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为什么会……会睡在一起……”
楚素秋越说脸越红,越说声音越软,原本语气凌厉的问话说到最后已经整个变味了。
原本怒视着张霈的双眸因为他失去被子掩盖的赤裸身体,羞的连玉颈都红了,楚素秋猛的背过身去。
张霈暗忖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又不是没有见过,都已经见过摸过几次了。
“你快把衣服穿上。”楚素秋背对着张霈,急声问道:“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霈心中暗自叫苦,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突然想到一个自己曾经很喜欢的坏蛋——谢文东。
想到谢文东有一次乘着醉酒的机会上了一个女警察,然后就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的事情,张霈努力装出一副可怜惜惜的哀怨模样:“素秋姐,这都怪我不好,你可以杀了我,但是请不要再问了。”
楚素秋心中一动,难道事情不是如同自己想象中那样?可是我们明明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还都是赤裸裸的,为什么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敢做不敢承认吗?
楚素秋声音冰冷依旧:“今天你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就怕你不上钩,既然认定凌战天已死,张霈也没了心理负担,他怯声道:“素秋姐,你不要再问了,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杀了我好了。”
楚素秋微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张霈露出一幅为难表情,语气艰难道:“你真的要我说?”
楚素秋坚决道:“说。”
“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看你屋里灯还没有灭,上楼一看发现你晕倒在地上,于是我就把你扶上床。原本我打算等你睡着了以后就离开,可是你却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后来你还不断的叫着凌大哥的名字,哭闹着要我陪你睡。”张霈边说边偷看楚素秋,只见她背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颤:“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睡到你旁边,可是你又突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偎入我怀中,不断的亲我,摸我……最后你还硬把我的衣服也扒光……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淫”,张霈可谓这个时代最博学的人了,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撒谎都学不会吗?
不过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这个网络的作《坏蛋是如何炼成的》还没有连载完,张霈知道自己此生是无望再观了。
张霈说谎向来是脸不红,心不跳,如果楚素秋能够一直看着他,也许还能发现一些破绽,可是她现在却是背对张霈,这样根本不可能发现错漏的地方。
这种羞人的事情不可能一提再提,如果楚素秋此时不能是识破张霈的鬼伎俩,那么这件事情也就被他蒙混过关了。
等张霈把话说完,楚素秋的脸色已是惨白一片,浑浑噩噩的楚素秋昨天正发着高烧,对于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半晌后楚素秋才声音轻轻发颤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演戏演全套,张霈屈膝半跪在地上,竖起三根手指对天立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若我张霈有一句不实之处,愿我死后永不入轮回。”
古代人相信人死后必须入土为安,灵魂才能回归地府,然后才是再次转世新生,所以张霈所立的誓言算是相当重的了,哪知道他是一个无彻彻底底的神论者,不过如果真有哪个神跳出来让张霈见识一下,他说不定会成为他的信徒。
听张霈语气真诚,心中纷乱的楚素秋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她心中难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楚素秋凄然落泪。
张霈声音温柔的说道:“素秋姐……事情……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会负责的……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面目再见战天……”楚素秋闭上眼睛:“战天如果回来,我……我应该如何面对他……”
“什么?”张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声问道:“凌大哥不是……不是已经……”
“战天只是被一伙神秘人抓走了,他一定会回来的。”楚素秋心中坚信。
张霈只感到世事弄人,没有想到一切都只是自己胡乱的猜测,现在仔细想来,楚素秋昨天虽是情绪激动,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凌战天已经死了。
此时张霈不禁想起自己QQ的个性签名:生活真TMD好玩,因为生活老TMD玩我!

第二十章 比武过招

浑浑噩噩的从楚素秋的房间里出来,张霈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才自楚素秋的口中张霈已经得知整个事情的真相。
怒蛟帮的三船私货在福建被当地一伙黑帮扣了下来,还扬言让怒蛟帮帮主上官鹰亲自去取,于是凌战天遍带领怒蛟帮十八名好手去福建给对方点厉害瞧瞧。
非常时期,雷霆手段。
凌战天为了威慑那些有异动的其他帮派,告诉他们要把招子放亮一点,这次下了狠手,没有给对方投降的机会,当然也并没有赶尽杀绝,三船货物全部追回,并按照道上的规矩斩下了对方首领的一条手臂作为惩戒。
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没有任何意外,可是当凌战天带着手下返回怒蛟帮复命的时候,包括凌战天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回来的途中被一伙神秘的黑衣人袭杀。
这些偷袭的人全部黑衣蒙面,身法诡异,刀法凌厉,出招狠毒,几乎是招招毙命,悍不畏死的打法。双方铺一接触,凌战天带去的精锐骑士就死伤了数人,凌战天虽然武艺高强,可是被对方围住却也分不出手救援其他兄弟。
战到最后除了凌战天手下大将“穿山虎”庞过之以外,其他兄弟死伤惨重,十八名好手已经只剩下五人,对方不但人多势众,计划周密,他们忌惮凌战天手中鬼索,于是还准备了歹毒的火器,那五名受伤的骑士都是死在这种霸道火器之下,死状其惨。
而且对方中埋伏着一个高手,他动作快如鬼魅,刀法犀利,在偷袭下打了凌战天一掌,庞过之更是被他劈断了兵刃,最后凌战天拼死掩护庞过之突围,自己被对方生擒。
庞过之身上大小伤口一十三处,致命伤三处,他在紧急关头弃马跃入水流湍急的河中才得以逃生,最终他被海上船家救起,送回怒蛟帮。
在湖边练刀的戚长征是第一个见到庞过之的人,这时庞过之硬挺着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便陷入昏迷中。
事关重大,戚长征第一时间将事情告诉了上官鹰,同时又马不停蹄带领大队人马赶往福建,调查事情经过,将兄弟的尸身运回怒蛟帮。
张霈仔细思索了刚才楚素秋告诉他的有关凌战天被俘的事,看来这件事情被上官鹰压住了,下面的人并不知情,否则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只是不知道浪翻云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自从浪翻云剑败赤尊信以后,他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
张霈想起昨天戚长征的话,上官鹰要见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不去不行,他返回自己的住处梳洗打理了一番,然后精神奕奕的朝着怒蛟殿走去。
再次踏上怒蛟领,张霈隐隐感到一路行来到处都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游戈,昨天并没有这种感觉,怎么只隔了一天这里的防卫就变得如此严密。
其实怒蛟的守卫一直都是怒蛟帮重中之重,张霈之所以能够感应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守卫是因为他的耳目比之昨日更加敏锐,昨夜与楚素秋一夜风流,张霈今天起来全身似乎拥有使不完的力气。
宽大的广场上,正有数百人在分练武功和阵法。
上官飞身前的义军将领,位高权重,行事完全是军人作风,虽然现在的怒蛟帮已经大不如前,可是毕竟余威犹存,不可小视。
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十八般武艺样样有人表演,张霈可算开了眼界。
在广场的中间,近百武士围成一圈,宣喝惊天。
张霈走近一观,原来是戚长征在于人切磋武艺,随着他右手所持的长刀不断狠劈猛斩,杀得对方节节败退,完全无力反击,败象已呈。
“锵!”的一声,两把兵器猛的撞在一处,戚长征借反震力高高跃起,浊气尽,新力生,如飞鸟般腾空的身躯在空中一滞,然后双手握刀,长刀在空中拉出一道狰狞的轨迹,狠狠劈落。
一声闷哼,对方兵器离手,身体惨呼着后退,败下阵来。
张霈心中暗忖浪翻云曾言戚长征在六年后实力将超过黑榜第一刀手封寒,如今看来果然实力不俗,不过现在威胁还不大,毕竟他此时连左手到的奥意都没有掌握。
虽然戚长征为人豪爽,性格大是好相处,可是张霈却将他当作自己的对手在比较,原因无他,只为江湖十大美女排名第八的丹清派美女掌门寒翠碧。
戚长征收刀回气,微笑着伸手将战败的武士扶了起来,身旁自有人上前接手。
眼前突然一亮,戚长征大步朝着张霈走来,同时高声道:“张兄弟来了。”
周围近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张霈身上,显然不知道张霈是何人。
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使得张霈感觉很不自在,他强笑着抱拳行礼:“戚兄刀法凌厉,不愧“快刀”之名,小弟敬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张兄如此谬赞了。”戚长征咧嘴一笑,伸手排着张霈肩膀:“我痴长兄弟几岁,若是张兄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大哥或是老戚好了。”
戚长征原本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是一场血战下来,他终于认识到自己与那些真正的武林高手比较起来简直连孩童都不如,收敛的性格开始认真钻习武道。
“既然戚兄抬爱,小弟就怯之不恭了。”张霈与戚长征目光对视,脸上笑容不变:“戚大哥,你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
眼中战意高昂,戚长征沉声道:“大哥我一生好武,兄弟可有兴致和我切磋一番?”
戚长征哪里只是好武,简直是嗜勇斗狠,他的武技也是在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戚长征被誉为黑道里年轻一辈使刀第一高手,他曾与洛阳的武学世家“马家堡”少主马俊声比武过招,第四百回合上输了半招,这是在与尊信门大战之前的事情,而且知道的人也不多。
才见了几次面,你小子就想拆我的台,老子都叫你大哥了,居然还要逼我动手比武?张霈心中恨的牙痒痒。
此时此刻张霈当然不能示弱,江湖中人最重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邀战,如果没有特殊理由是不能轻易拒绝的,否则只会让人看不起,你以后也别想在江湖山立足了。
戚长征倒也不是故意为难张霈,只是昨天见识了他鬼魅般灵动的身法以后,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对方比试。
虽然心中骂娘,张霈仍然点头应允,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张霈知道被戚长征盯上,自己是跑不掉的,干脆接受他的邀战,难道还怕他不成,以后他可是要面对黑榜高手的,怎么能在这里怯战认输。
周围众人没有想到怒蛟帮里年轻一代第一高手戚长征竟然主动邀战一个默默无名之辈,纷纷聚拢过来,观摩对战也是一种提高自身武学的修行。
见张霈接受挑战,戚长征满脸兴奋:“张兄使用何种兵器?”
张霈脸上一幅淡然神色:“我的拳头就是最好的兵器。”
张霈知道真正要动手过招,自己十有八九会输给对方,陈靖南曾对韦小宝说过,他要想进宫卧底,学了武功那是九死一生,不学是十死无生。
这和他现在的情况差不多,用不用兵器都是输,所以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防守上,利用速度优势寻找空隙,如果能够抓住戚长征出手挥刀的破绽,他可能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戚长征不再多言,身形一晃,跃入场中比武台。
张霈双膝微微下沉,接着陡然发力,身体凌空翻入战台,输人不输气,比武之前不能弱了气势。
“喝!”戚长征一声断喝,右手持刀猛然劈出,这一刀全力而发,两人原本相距五丈距离,可是刀起时便缩短到一丈,刀的落点正是张霈的头颅。
张霈没有想到戚长征身法如此迅速,长刀尚未劈到,寒冷刺骨的刀气已经沁骨袭来。
强压下心中惊骇,张霈身体蓦地横移三尺,同时向着戚长征腰间全力轰出一拳,劲道刚猛,若是打实了,就是巨石也能粉碎。
戚长征轻“咦”一声,对于张霈能够反击,颇感意外。
由于忌惮张霈如鬼似魅,迅捷如风的身法,戚长征在出手前早已封堵了对手周围能够闪避的空间,不料他仍然能够从容逃开。
其实心中惊疑的又何止戚长征一人,张霈原本是想远远跃完,完全避过对方气势如虹的凌厉一刀,可是身体发力闪避,却只能移动三尺的位置,仿佛被无形的空气生生定住了。
眼见势大力沉的一拳攻来,戚长征不敢怠忽,双脚一错,身子游鱼般绕到张霈身后,长刀平展,猛然横扫弹出。
张霈心中叫糟,他能够看清戚长征的动作,可是并不能有效利用这点加以打击对手,因为他的身体跟不上思维的节奏。
来不及转身,张霈身体向前一倾,长刀险之又险的掠背而过。
一个容貌俊伟的年轻男子注视着比武台,微笑道:“雨时,这次你可看走眼了,这少年可厉害得紧。”
见到这张霈竟然能够接连避开戚长征两次攻击,翟雨时也是心中诧异,口中连呼:“古怪,古怪。”
翟雨时清楚的记得自己曾经为张霈把脉,在他身体里没有发现一丝真气运行过的痕迹。要知道虽然有些内家高手能够隐藏自己的真气不被人察觉,可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内家高手的筋脉由于常年流动着真气,所以比普通人宽广,虽然只是很小的差别,但是有心探查之下,除非实力到达浪翻云或是庞斑的级数,那绝对是没有办法隐藏的破绽。
张霈在戚长征迅猛的攻击下,不但失去主动,还险些落败,战局不利。
妈的,老子拼了,你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我吧!
张霈把心一横,当下轰出两拳,拳风割体生疼,戚长征对他也是颇为忌惮,身法如电,围绕着张霈不断消耗他的力量。
上官鹰等人见比武台上刀来拳往,影浪重重,两人身法迅捷,一攻一守,转眼间已互攻了十余招。
张霈年纪最多二十岁出头,居然能与戚长征对攻二十余招全然无损,败象不显,委实匪夷所思。
没有放过比武台上任何一个细节,上官鹰目光灼灼:“秋末,你怎么看?”
上官鹰手下得力干将梁秋末沉声道:“这少年武功着实古怪得紧,完全没有章法,若说他是刻意隐藏却又不象,倒象是……”
翟雨时接口道:“倒象是刚刚习武不久。”
在众人说话间,比武台上两人已经对攻了五十多招,张霈虽然身法快如闪电,轻、灵、飘、魅,可是终究不及戚长征经验丰富,五十招过后,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朗朗晴空,烈日高悬,虽是清晨,可仍显闷热,但身处比武台上的张霈却觉得自己如置冰窑一般。
张霈默运体内气旋,不断催发力量,对抗着戚长征挥刀迫出的刺骨寒气,他出拳的速度越来越慢,不再如先前那般充满一拳破狱的凌厉威势。
张霈此时还不能随意操控体内的异种能量,强行使用除非是在杀意高涨的情况下,此时比斗虽然看似险恶,不过张霈知道戚长征并没有出全力,他每一次挥刀手中都留下两分力气,长刀完全能够收发由心,不会误伤张霈。
戚长征见张霈已然力弱,下手更见凌厉,誓要在十招之类将迫对手投降认输。
战况已经进入最后的高氵朝,上官鹰语气淡淡道:“雨时,你的意思呢?”
“不出十年,此子必将名动天下。”没有想到翟雨时对张霈评价如此之高,不过只说对了一半,张霈的确很快就会名动江湖,不过却是两三年内的事,十年之期却是猜错了。
此子年纪轻轻已然这么厉害,如此百年难逢的良材美质如果经由名师指点,将来成就无可限量。这是翟雨时和上官鹰等人对张霈的看法。
上官鹰眼中精茫一闪而逝。
“看刀。”戚长征身体一个回旋,长刀反手抡出半个圆圈,悍然劈落。
眼看张霈已经被逼到比武台的边沿,若再退一步就算是输了,一股戾气突然从心底猛的涌出,张霈双眼赤红,全身骨骼“噼里啪啦”爆响不断,铁拳迎着刀锋正正轰出。
眼看张霈竟然用拳头去硬击利刀,众人无不骇然,戚长征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悍勇,此时并非生死相搏,他立刻收刀欲退,可是已经晚了,张霈的拳已经重重的轰击在刀刃上。
来不及收刀的戚长征原本以为张霈的手一定会受伤,可是从对方拳中竟然狂涛般涌出一股霸道无匹的灼灼气劲,顺着刀身攻向他的身体。
“砰!”只听—声惊天巨响,狂暴的劲气四溢飞散,张霈和戚长征两人倏然分开。
张霈被逼落比武台,眼睛的颜色已经恢复,除了呼吸有些急促以外并没有太大不适。
戚长征在空中倒后空翻,落地后,身体还猛的退了七八步才消解了张霈的拳劲,站稳身体。

第二十一章 采花淫贼

戚长征心中骇然,刚才一击虽然自己即使收回三成内力,可是凝聚了全身近五成力量的一刀岂是易与,没有想到张霈不但硬是接了下来,而且看样子还有余力。
上官鹰心中凛然一惊,他自忖武功得先父五、六成真传,却也无此能为。
张霈疯狂的催动丹田处星云状缓缓旋转的气旋,强压下翻腾的血气,抱拳行了一礼:“戚大哥武功高强,小弟佩服,佩服。”
在刚才出拳的一瞬,张霈整个大脑空白一片,眼中的一切都变的熟悉而陌生,心中杀意大盛,仿佛不是他自己了。
戚长征还来不及说什么,上官鹰带着翟庞二人救场来了。
“英雄出少年,张兄弟果然是人中之龙,难怪长征对你赞誉有佳。”上官鹰抢上前去,一把扶住张霈的手臂:“两位都是我怒蛟帮栋梁,要是有什么伤亡就不妥了。”
虽然张霈曾对左诗说自己是怒蛟帮的小混混,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加入怒蛟帮,此时上官鹰却说他是怒蛟帮的人,显然是想让他入帮。
想要拉我加入黑社会?张霈心中暗笑,也不点破,谦逊道:“戚大哥抬爱了,小弟实在受之有愧。”
虽然是自家兄弟,可是在外人面前却不能乱了规矩,戚长征恭声道:“帮主。”
帮规不可废,在场的所有怒蛟帮众齐齐单膝跪叩,高声行礼。
威风,真他妈威风,张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威风的人,即使后世最有钱的富翁,最有权的政要也不能让手下行叩拜大礼。
难怪那么多人为了权利明争暗斗,权利的确是让人迷醉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将整个中原大地踩在脚下的朱元璋是何种感受。
皇帝轮流作,何时到我家。张霈对朱元璋的认识都是来自历史书籍,杜撰小说和百加讲坛的评论,所以他对朱元璋的认识并不真实,当然更谈不上尊敬。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母亲,张霈怎么可能给上官鹰下跪。
对我赞誉有佳还差点要了爷爷小命?张霈脸上神色不变,上下打量着上官鹰,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新的世界,说话做事也越来越老练成熟。
不用上官鹰多作吩咐,梁秋末已经早一步将围在四周的兄弟遣散,让人观瞻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上官鹰为了拉拢张霈,异常热情:“张兄弟里面请。”
张霈也不客气:“请。”
两人双双跨入怒蛟殿,梁秋末在安排众人散去之后并没有进入怒蛟殿,不知道是上官鹰的吩咐还是他另有要事。
翟雨时作为怒蛟帮首席军事,原本应该跟在上官鹰身边出谋划策,可是他却留了下来,因为戚长征从与上官鹰见礼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察觉到戚长征的不妥,翟雨时上前两步,走到他身边,悄声问道:“长征,你怎么了?”
戚长征并不答话,当翟雨时问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才慢慢的将自己的长刀举到对方面前。
翟雨时的目光顺着刀柄移向锋利的刀刃,最后停在寒光凛凛的刀身上。
震惊,极度震惊。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翟雨时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刀身竟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蛛网般冰裂的痕迹。
怒蛟殿议事偏厅,张霈和上官鹰分宾主落座,一位侍女为他们送上香茗。
偏厅很宽敞,正中位置摆放着一张长十二尺阔五尺的大木台,四边墙壁都是书架书柜,张霈知道这里面装着怒蛟帮所有人事、交收、买卖、契约的档案。
“张兄弟的事我已经听雨时提过了,我已经派人四下打听,相信很快就会有你家人的消息。”最佳的笼络之道就是恩威并施,张霈还不是怒蛟帮的人,上官鹰这帮主也就无从“威”起。
“大恩不言谢,若是能够寻到我亲人的下落,在下一定感激不尽。”张霈心中暗笑:你真能找到我家人那才真是有鬼。
上官鹰道:“张兄弟,说话不要如此见外,如蒙不弃,你就跟雨时和长征一样叫我大哥好了。”
怎么这个时代的人都流行做别人大哥?张霈郁闷的发现自己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可能将来认识的人里面也就是韩柏比他年纪小,难道以后都是逢人小一辈。
靠,等我有了实力!老子一定要你们全都反过来叫我大哥。
“上官大哥,小弟高攀了。”张霈点头应允,同时脸上还流露出一副找到亲人找到组织的表情。
上官鹰有意拉拢张霈,虽然没有明言让他加入怒蛟帮,可是这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只要不是智力有问题,相信都能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张霈刻意的迎合着上官鹰说话,对方说什么他都听着,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可是却不主动提出入帮的事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怒蛟帮虽威风得紧,可是三年后那可是艰苦的抗“蒙”时期,对手是实力强大的魔师宫和各大黑道势力,到时候如果行走江湖身上背着怒蛟帮的字号,估计那时的经历完全可以撰写一本《真刀真枪的演绎高手是如何在被追杀中炼成的》。
韩柏,戚长征,风行烈哪一个不是在被追杀中炼成一代高手的,张霈可不想和他们一样,他只想拐走十大美女,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到时候山高皇帝远,自己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上官鹰不断在自己面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若不是知道内情,张霈还误以为单人支剑逼退乾罗,迫走赤尊信的人不是浪翻云而是他上官帮主。而且张霈心中还一直有个疑问,既然凌战天被人抓走了,生死未卜,他们所有人为何如此镇定?
张霈有些欲言又止:“上官大哥……这个……有件事情小弟不知当问不当问?”
上官鹰豪爽道:“兄弟旦说无妨。”
张霈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现在小弟身居凌首座家中,昨日我见素秋姐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我再三追问之下她也不肯告诉我发生为了何事?我想是不是……”
上官鹰脸色一变,旋又恢复,语气淡淡道:“恩,凌大叔的确是出了一点意外,不过张兄弟放心,浪首座已经亲自前去追查此事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张霈叫楚素秋姐姐,上官鹰叫凌战天凌大叔,张霈称呼上官鹰大哥,这辈分可是全乱套了。
凌战天被擒果然引出了浪翻云,只要不是魔师庞斑,相信现在天下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浪翻云,难怪他们也不担心。
不管对手是谁,张霈只希望他们自求多福,若是惹火了浪翻云,他们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张霈识趣的不在提这件事情,毕竟他现在还不是怒蛟帮的人,这些份属机密的事情上官鹰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
整整一天,张霈都是在怒蛟殿中度过的,晚饭过后上官鹰仍然不愿意放有离开,最后张霈以楚素秋身体不适,希望能够回去照顾为由推辞,才脱身而去。
离开怒蛟殿,虽然心中挂念楚素秋,可是凌战天既然没死,要想让她从了自己,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这边有难度那就暂时先放一放,张霈决定现在去见左诗,他相信只要自己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做到胆大心细脸皮厚,左诗迟早是他张霈的人。
半轮残月高悬在寂静的夜空。
银色的月光遍洒大地,为夜带来了一丝光亮。
此时已是一更天了,夜深人静,街上没有半个人影,不过街道两旁仍有几家青楼妓院还在迎宾送客。
除了几名打更的夜人和负责怒蛟岛警卫的巡视武士,众人大多都已安睡。
一个黑影在高楼间极快的飞掠,此人是个轻功出类拔萃的高手,他速度极快,身手灵活,在房顶上奔窜根本不逾有人发现自己。
黑影掠到一幽静的大宅房顶,静静的潜伏观察了一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动,于是身体一轻,悄然跃入大宅。
此人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直奔大宅后院一座独立的两层阁楼而去,翻身跃上二楼,他落脚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站在窗前,将身体隐入建筑的阴影中,功聚双耳,阁楼内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一张青灰色的扑克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用沾了口水的手指轻轻捅破了糊住窗户的薄纸。
屋内不大,布置却很雅致,应该是女子的香闺。
床榻之上睡着一个美妙的人儿,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月夜百合。
清纯秀丽的面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亵裤,高耸的酥胸仿佛呼之欲出的玉兔,曲线玲珑的完美身体沐浴在月光中,显得神圣而美丽。
黑衣人嘴角的狞笑逐渐扩大,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贱。
他从腰间的一个黑色布带中抽出了一根竹管,轻轻将竹管伸入屋内,拔掉堵住管口的木塞,凑上嘴巴缓缓吹气,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飘散在整间屋子。
最后四下张望了一阵,黑衣人对自己的迷药很有信心,他直接推开窗户,准备进入屋内。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懒痒痒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打扰别人好事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我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不过这个女人你不能碰,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第二十二章 这个淫贼很有名

听到竟然有人接近到自己身后的位置而没有被发现,黑衣人心头剧震,但多年从事不良工作累积的大量经验告诉他,自己今晚的好事算是被这人搅和了。
从张霈掩藏气息的高明程度来看,黑衣人认定他是一个高手,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势单力薄,身处险境,形势对他明显不利。
只是不知道为何直到现在张霈都没有呼救,难道他是故布疑阵,等待怒蛟帮的高手强援。一般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一定是已经通风报信,现在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拖在这里,黑衣人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
真是狡诈的小子,行事向来谨慎的黑衣人猛的窜入左诗闺房,直接撞破正东方的窗户掠上屋顶,急掠而去,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张霈根本来不及阻挡。
张霈走到左诗床榻旁边,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过去了。
如果张霈再晚来一点,左诗可就危险了,不过寻常人根本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探望一个女子,从这一点上看,张霈还真有当淫贼的潜质。
最后看了左诗一眼,张霈从破碎的窗户冲了出去,朝着黑衣人逃匿的方向追去。
敢动本少爷的女人,一定不能放过你。张霈暗忖如果让对方逃了,以后可是后患无穷,毕竟他不能总是守在左诗身边,危险还是尽快消除的好。
夜,静。
黑衣人逃走后,发现张霈并没有追上来,怒蛟岛巡夜的侍卫也没有什么异动。
难道还有什么阴谋不成?黑衣人不由放缓了脚步,心头纳闷。
谨慎和多疑是淫贼的通病,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恰好是太多疑坏了事。
张霈认准方向,全力追赶着黑衣人,当后者发现张霈竟然紧紧拽在自己身后时,再想甩开他却为时已晚。
两人一追一逃,穿花蝴蝶般在高屋楼舍间大起大落。
张霈一身力量能够用之不过十之二三,但是脚程却是相当惊人,大唐双龙初出茅庐的时候也是靠着精湛的逃命功夫在江湖上立足的,所以逃命功夫张霈可是一天也没有松懈,体内气旋疯狂转动,追起来迅若流光。
黑衣人由于职业需要,轻功那可是吃饭的玩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同时还身具十多年被人追杀的宝贵经验,内力运到双脚处,逃起来风驰电掣。
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张霈终于体会到干淫贼这行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对体力、耐力都有极高的要求,世界马拉松大赛也不过如此。
张霈紧紧缀在黑衣人身后,一直追进了一处枝繁叶茂的密林中。
俗话说逢林莫入,可是张霈几乎没有任何行走江湖的经验,这些武林中人根深蒂固的常识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幽暗的森林中,高大的枝叶纵横交错,月光从稀稀落落的缝隙中透射而出,在地上照出斑驳的影像。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眼见甩不掉张霈,转身拉开架势,似乎准备与他硬碰硬。
一路之上张霈追的也是气喘吁吁,由于他担心左诗安危,一心想要将黑衣人除掉,以绝后患,可是并没有想过黑衣人的武功高过自己的情况。
“难道你不知道在询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张霈刻意激怒对方,言词极尽讽刺之能事:“不过子不教父之过,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只怪你老子没有教育好你。”
只要对方忍不住被张霈言语所激,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他的胜算就会增大许多,人在怒急攻心的时候往往容易犯错,露出破绽。
谁知道黑衣人听了张霈的话以后竟然一点也不动怒,还大言不惭的介绍道:“我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玉郎君”薛明玉。”
“玉郎君”薛明玉?这个腕可真够大的,没有想到这个全身黑漆漆的家伙竟然还是名人。废话,黑衣人不是全身黑漆漆的难道还要上彩妆吗?
张霈脑中迅速搜索着有关薛明玉的信息,“玉郎君”薛明玉是横行江湖多年的采花淫贼,仇家遍天下。
难怪他毫不顾及的就报出了自己名号?张霈心中暗笑,一般的淫贼犯了案全都想方设法掩藏形迹,只有他这个仗着有件小玩意的采花大盗是打着名号四处招摇的。
张霈死死地盯着薛明玉,眼中射出神色复杂的光,那是仿佛看见猎物落入陷阱,猎人眼中欲望与贪婪的光。
感谢老天将这个人送到我的面前,薛明玉不知道自己在张霈心中已经变成了一只肥羊。
“我才说你教育失败,你竟然还不思悔改,现在又自己跳出来献丑,简直是丢人现眼。”张霈慢条斯理的悠悠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梨花是白色的,而海棠鲜红娇嫩,暗指一个白发老者娶一少女为妻。“一树梨花压海棠”就是“老牛吃嫩草”的意思。
薛明玉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三十五岁,如何堪得起梨花二字?哎!没有文化真可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次薛明玉再也忍不住,估计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了。
张霈长叹一口气,故作深沉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为何非要逼我呢?”
既然对方这个淫贼都不怕,难道自己还怕了不成?张霈思忖着怎么也得弄个比对方威风的外号,他上前一步,眼睛紧紧盯着薛明玉露在黑色面巾下的眼睛:“你听好了,小爷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智比孔明、武胜奉先、勇比翼德、义超云长,上山可打虎,下海可擒龙,人送外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白龙张霈。”
说完张霈轻“咦”一声,满脸诧异神色道:“我说薛什么玉,你怎么露出一副茫然神色?难道你竟然没有听过小爷名号?不过你既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看你还是回乡下种田吧,江湖太危险了。”
薛明玉肺都要气炸了,怒极反笑:“无名小卒,好大的口气,今天就让我送你归西。”
“薛……哪个啥,其实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就当我是个小混混得了。”张霈突然语气一转,身上透出一股淡淡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威势,声音冰冷道:“但是我知道你这些年横行不忌,仇家遍天下,却能屡屡躲过追杀的原因?”
薛明玉面色一边,强自镇定道:“你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
“真的要我说出来?”张霈眼中射出怜悯之色,淡然道:“你逃命的法宝不过只是北胜天制作的人皮面具罢了。”
张霈知道北胜天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妙手的土木巧器宗匠,武林中部分著名武器,亦出于他的巧手,同时张霈心中不由想起了另一位土木大师——鲁妙子。
晴天霹雳,旱地惊雷。
张霈的话刚一出口,薛明玉就被彻底震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油嘴滑舌,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竟然会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
这个人太危险了,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刻他对张霈动了必杀之心。
双手惬意的背在身后,张霈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脸上挂着令人全身寒颤的邪笑:“怎么?想杀我灭口?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只要我一死,明天你的秘密就会传遍整个江湖,到时候不但是你,连你的妻小也一并跟着受牵连。”
一股强大的杀气仿佛出闸的猛兽瞬间将张霈周围空间罩住,四周落叶纷纷,飘洒飞舞。
眼中射出凌厉的凶光,薛明玉脸色忽青忽白,最后却颓然的松开紧握的拳头:“这是我的大秘密,连妻儿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算了,你是不会告诉我的。你还是说出的条件吧!”
张霈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对你提要求?”
薛明玉冷冷一晒:“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秘密,而又没有向江湖公开,不是对我有所求是什么?”
果然是老江湖,冷静下来的薛明玉的确是个厉害角色,至少被追杀了这么多年老辣沉稳的性格是培养出来了。
“其实小弟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一张百年前天下第一巧匠北胜天造出来的人皮面具”没有理会薛明玉难看的脸色,张霈漫天要价:“还有你多年来囤积了偷来的金银宝物的收藏地点。”
“简单要求?你……”薛明玉没有想到张霈胃口如此之大。
在江湖大盗中除了黑榜高手范极良以外,可能就数薛明玉身家最丰厚了,此时抓住机会不痛宰他怎么对得起自己。
张霈不逾对方不答应,薛明玉仇家遍天下,全靠没有人知道的人皮面具才能踪影全消,如果这件事情天下皆知,他“玉郎君”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最后薛明玉果然蹬着眼,咬着牙,伸手在腰间的黑布口袋中摸出一张做工精巧的人皮面具扔给张霈,然后告诉了他自己藏匿珍宝的地点。
张霈心情大好,相信不管是谁无缘无故发了这么一笔横财都会偷乐的。
薛明玉冷冷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以后不准再打我女人的主意,否则后果是什么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张霈微笑道:“明玉兄慢走,小弟就不远送了。”
薛明玉身形一展,迅速没入漆黑的森林中,转眼消失不见。
接下来几天时间,被张霈勒索而倾家荡产的薛明玉连盗江西省北部十八家商贾巨富,官府和被盗商贾联合悬赏黄金万两寻捕胆大贼人薛明玉,在官差和猎头人的全力追捕下,薛明玉销声匿迹,被迫隐藏江湖,直到三年之后魔师宫重现,天下混乱之时他才借此重出江湖。

第二十三章 抱得美人归

张霈看着薛明玉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暗忖如果自己以后收了陈玉真,那么薛明玉这死鬼不是变成了他的便宜岳父,现在这些就当是他送给女儿的嫁妆吧!
月明星稀,张霈心怀大畅,不过当他哼着流行小调回到左诗住处的时候,入眼的景象却使他吓了一跳。
只见全身绯红的左诗难耐的扭动着自己婀娜的娇躯,可爱的小嘴里不时溢出诱人的春吟,双手更是用力的揉搓一对高耸挺拔的玉峰。
薛明玉那斯用的迷烟其中是他独门配置的春药“紫露春香”,女子只要吸入一点,贞节烈女也会变成淫娃荡妇。
张霈看左诗不能自制的样子,知道她是中了极强的春药,现在药力已经发作了。
淫贼,该死的淫贼,不过似乎又便宜张霈了。
秀发黑亮柔顺,媚眼如丝,樱唇透着灼热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深深迷醉,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美腰身蛇般剧烈扭动起来,全身香汗淋漓,整个房间里荡漾着左诗闻之欲醉的诱人体香。
事情真太巧了,左诗刚刚丧夫,若是采用平日的追求方法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得美人归,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女人一旦和男人发生了关心,在她心中就有了这个男人的影子,此时再展开爱情攻势,相信幸福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张霈意淫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不知不觉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过在对方不同意或没有理会对方是否同意的情况下﹙一般是利用暴力或武力手段强迫或威胁﹚,强制地与对方发生性交行为,是绝对不能达到以上效果的。若说女人会爱上强奸自己的男人,不是不可能,这可能性也就和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差不多,几乎是只出现在YY小说里的情节。
当然如果你的最终目的不是女人的心,而纯粹是为了得到她身体,想要将她变成自己的禁脔,调教成美女犬,淫荡的xìng奴隶,强奸仍然是最佳最快最有成效的途径。
张霈伸手褪下了左诗身上的亵衣短裤,只见她赤裸的玉体散发着无尽的诱惑魅力,双峰浑圆怒挺,娇嫩柔滑,而弹性极佳。
看着高耸的胸脯上一对并蒂娇艳,张霈心中一片火热,随着左诗不住的娇喘春吟,胸脯剧烈的起伏,画出美丽的乳波曲线,艳丽的色泽,完美的外形,让人情不自禁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张霈将左诗羊脂般嫩滑的娇躯温柔的抱在怀里,欲火狂烧的左诗立刻蛇般缠紧了他,欲望冲破了道德的束缚,这一刻是男女间最美妙的一刻。
翻身将左诗压在床上,张霈低头重重吻着她湿润的芳唇,伸出舌头允吸年柔软的香丁。
左诗灵蛇般柔滑的香舌疯狂的与张霈的舌头纠缠着一起,彼此互换着甘甜的香津,这霸炽的一吻仿佛要吻到天地的尽头。
左诗脸上红晕满霞,她在张霈激烈的深吻和一双魔手的爱抚下,含情默默的双眼秋波暗送,春意浓浓,这更激起了张霈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直到喘不过气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丝透明的细线在双唇间拉展开来。
“诗儿,我会用尽一生一世的时间好好爱你,好好疼你。”张霈双手分开了左诗浑圆修长的玉腿,抬起她丰润的美臀,温柔的进入那温暖的所在。
一声高昂急促的呻吟从左诗的琼鼻哼出,粉红色的纱帐垂下,接下来自是一室皆春。
第天醒来,张霈发现自己竟然是躺赤条条的躺在地上,而不是睡在温暖的床上,事情居然如此相似,不同的只是故事的女主人公和地点而已。
张霈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左诗,这次到没有任何虚假杜撰的地方,毕竟他的确保全了左诗的清白,虽然最后这清白仍然糟蹋在他的手上,可是他也将自己定位为受害者。
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所有的罪恶的都被归咎到卑鄙无耻下流的薛明玉头上。
万能的神啊!降下神迹,劈死那可恶的淫贼吧!老天爷若是真能听见张霈的话,估计第一个被天雷劈死的就是这小子。
张霈汕汕的从地上爬起身来,虽然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可是赤条条的站在一位美女面前,以张霈的厚脸皮仍然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诗背对着张霈,他拿起自己的衣物迅速的套在自己身上。
沉默,没有一点声响。
穿戴完毕之后,张霈极度艰难才喊出了左诗的名字。
没有反应,极度危险的征兆,女人遇见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大哭大闹还更令人放心一些,最害怕的就是象这样一不说话,二不理人,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最毒妇人心,女人发起狠来,这可怕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可是张霈运气就这么好?两天之内就接连遇见了两位这样的美女。
张霈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靠近左诗,看见她没有反应,于是大着胆子将手揽在她的肩膀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左诗身体的时候,张霈明显感觉到左诗的身体微微的轻颤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挣扎躲让,也没有疾言厉色的警告。
有戏。张霈意识到好运可能就要来临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好,虽然这并非出自你的本意,可是我们毕竟发生了关系。我张霈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张霈开始向左诗灌迷汤了。
左诗睁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张霈的眼睛,似欲透过那深邃的光亮,看到他内心深处。
“我保证一辈子都会对你好,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张霈再接再厉,希望尽快攻克左诗的心理防线,在此时这种混乱状态下,女人都会变地敏感而脆弱。
左诗也不说话,眼睛看着张霈,脑中思忖着这个刚刚闯入自己生命中的男子是否值得依靠,她的一生能否交托在他手中,他会为自己带来幸福吗?
必须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张霈心中一动,手臂突然收紧,将左诗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神情严肃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在接下来的生命中,我将一直陪着你。
左诗挣扎了一阵,可是却没有脱离张霈的怀抱,那扑面而来的男儿气息使她渐渐放弃了挣扎,身体软软的靠着张霈怀中。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时机了。
现在左诗不但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又被淫贼薛明玉暗算失身于张霈,在双重打击之下,他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我不但会对你好,还会对雯雯好。我会将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看待,让他快乐幸福的成长。”当张霈说到雯雯的时候,左诗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现在不乘热打铁,以后要想找这种机会可是难上加难了,张霈的甜言蜜语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有些话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了。
左诗终于开口幽幽道:“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当然,我爱你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山河可表,就算是要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张霈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喜欢左诗,不惜赌咒发誓:“若我有一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左诗伸手捂住张霈的嘴唇,嗔怒道:“谁要你发誓了……”
张霈心中大喜,只觉那柔软如脂的纤纤玉手按在唇上,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忍不住伸舌在左诗小手上轻轻添弄了一下。
左诗身体如遭电击,如同受惊的小猫般将手收了回去,俏脸羞红,脸上哀伤的神情似已消散不少。
“诗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是朱元璋那小子将他的皇帝宝座让与我坐,我也不会离开你。”张霈打蛇随棍上,亲昵的称呼左诗为诗儿。
软玉温香,佳人在怀,快乐似神仙,当皇帝那么累,还要随时防备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据说朱元璋每天吃的食物都是太监尝过以后,确认没有毒才可食用,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人说话总是没个正经。左诗不以为许,抬起羞红的粉首,看着张霈认真道:“如果你真的是真心喜欢诗儿,那你就给我三年时间。”
张霈喃喃重复道:“三年?”
左诗轻轻点点头,声音轻柔道:“三年之后,守洁期满,到时候诗儿心中就永远只想着你一个人,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随着你,永远不离开你。”
不是吧!要等三年,这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张霈心中嘀咕:一个死人而已,反正他又感受不到,我替他尽丈夫的责任,做他爱做现在却又不能做的事情,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张霈心中对那些封建礼教不屑一故,不过他知道左诗是个外柔内刚的人,现在就先答应,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好,我答应你。”张霈脸色肃然,神色庄重,语气沉凝:“今生你是我的女人。”

第二十四章 作茧自缚

张霈最近的小日子过的相当舒怀惬意,虽然略显平静了些,可是他却喜欢这种平静。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平静能够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左诗对张霈的态度俨然是妻子对待自己丈夫,说话声音温温柔柔,行事又总是那么体贴,虽然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但是相对于没有任何进展的楚素秋,张霈已经相当满足了。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白驹过隙,一去不返。
张霈一生中时间过最的最慢的日子可能就是坐在教室里,咬着笔头考试,暗骂出题老师是猪头的时候。
日落月升,日子在幸福中很快过去了一个月,张霈即将离开怒蛟岛,而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已是物事人非。
布置古色古香的偏厅里,一张雕花梨木八角桌上,摆放着几盘精雅的菜式。
“诗儿,你烧的菜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张霈赞不决口,吃相更是不敢恭维。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左诗皱了皱可爱的瑶鼻,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张霈连连点头,手中筷子频频出动,仿佛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左诗俏脸笑意盈盈,声音温柔:“你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慢点慢点,小心被噎着……”
在这个女性没有权利的王权时代,男人就是家天,所以当丈夫去世的噩耗传来的时候,左诗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已经没有希望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男人闯进自己的心里,为她带来欢乐与温馨。
左诗心中淌血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消逝已经慢慢愈合,她的心不在封沉紧闭,而是向着张霈敞开。
张霈不但对左诗千依百顺,宝贝的不得了,对雯雯更是好的没话说,他每天都会抱着小雯雯讲故事,虽然只有两岁的雯雯连话都不会说,可是张霈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教她说话。
看着可爱的雯雯咿咿学语、蹒跚迈步,左诗终于将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她要迎接新的生活与生命。
人的声音真的可以传到千里之外吗?女子真的能够不依附男人独立生活吗?难道《一千零一夜》真的有一千零一个故事?左诗越是和张霈相处,越是被他与众不同的言行吸引,他真和其他人不一样,说话做事透着发自内心的随和与自然。
《白雪公主》、《睡美人》、《灰姑娘》,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美丽动人的故事?张霈虽然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舞文弄墨的造诣难蹬大雅之堂,可是随便说两件后世的事情出来,却也能够达到哄左诗开心的目的。
热情、体贴、关怀、温暖,冰山在融化,左诗的敞开的心房渐渐被张霈的身影占满,而她自己却深在局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其实自己已经对张霈暗生情素。
看着左诗双手撑住下颌,轻轻的支在桌上,艳若桃李的庸懒模样,张霈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这倒不是张霈刻意说好话讨好左诗,以前张霈都是在学校食堂用餐,食物的品质可以归纳成:质量差、份量少、价钱高,而毕业以后张霈的生活更是穷困潦倒,沦落到每天吃泡面过活,现在天天能够享用左诗下厨烧的菜肴,这简直就是天堂。
楚素秋虽然也烧得一手好菜,可是比起左诗来却也要差上三分,毕竟楚素秋是江湖侠女半途专职的,而左诗却是小家碧玉,自幼便开始学习针线女工,烧饭做菜。
男人总是摆脱不了色字当头的思考方式,讨老婆的标准更是众口一词——美女。而且总是幻想着有天突然有个仙女拽住他,宣布要和自己双宿双飞,百年好合,把其他人羡慕得无地自容。
美女看着虽然赏心悦目,但是美女能够当饭吃吗?不能,于是男人不但贪恋女人的美貌,更奢望着女人能够贤良淑德地亲近庖厨,相夫教子。最后的结果却是落入了迂腐的传统窠臼,老婆的标准: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但是现代社会里,美丽的女人却很少愿意这样做,尤其是那些有些姿色的,比如张霈的前女友就什么家务都不会做,唯一会的菜式就是蛋抄饭,饭抄蛋。
一旦出了厅堂,想要她们回到厨房的可能性就极小,即使回去了,也没有几个乐意给臭男人服务的。
某些缺乏供养能力又走了狗屎运的男人,请回一尊天仙,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仙女在烟熏火燎中变成黄脸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天理不容。
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是:即使没有天仙容貌,现在的女人们还有智慧和知识。别说厅堂,就是登上万人讲堂,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这样的女人更是视传统为大粪,凭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高谈阔论,意气风发之后,还要洗衣服做饭?又用不着男人供养,说不定心情好了,还能养个男人。
所以张霈现在是幸福的,左诗完全符合贤妻良母的标准,即使以最挑剔的眼光,仍然没法否定她是最适合的娇妻人选。
张霈用高瞻远瞩的伟大战略性眼光看问题,知道自己以后老婆肯定不会少,于是乎狠狠的敲诈了薛明玉一笔,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有多少,可是相信绝对够他挥霍一生了。
张霈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左诗了,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若是有谁要是伤害了她,张霈就算是用牙齿咬也要咬死对方。
从头到尾左诗都没有动筷子,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张霈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菜肴,声音柔柔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做的东西?”
“喜欢,太喜欢了,一辈子都喜欢。”张霈一个劲的点头,声音含糊不清:“等清泉流溪酿出来以后我就更喜欢了,到时候我们将酒楼开遍大江南北,每天限量发售,谗死那些酒鬼。”
这人真是的,说着说着就没谱了。左诗心中甜蜜,俏脸上笑意盈盈。
晚饭过后,张霈又陪着雯雯玩耍,这哄孩子的事情他以前还真没做过,可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闭着眼睛做了。
左诗现在的身份是张霈的准媳妇儿,雯雯就是他张霈的宝贝女儿,他当然是呵护倍至,疼爱有加。
洞庭湖边,风景怡人,景色秀丽。
张霈将雯雯抗在肩膀上,雯雯的小手在他头上又扯又抓,呵呵直乐。
不过这难得的安宁日子终于被打破了,正在此时一个蓝衣侍卫突然叫住了张霈,并告之他上官鹰有要事相告。
无事不登三宝殿,张霈暗忖上官鹰找自己干什么,难道又想邀我加入怒蛟帮?
要想出人头地无外忽五条途径:经商,入士,参军,黑道,白道。
商人在古代没有什么地位,张霈是肯定不会选的,就连他毛笔都握不好想要入士也是不可能,参军打仗虽然不惧,可是却要四处征讨,黑道现在又太危险了,一旦上了怒蛟帮的船,要想下来可就千难万难了,而要时常面对白道那些虚伪的人,张霈又实在做不来。
不过似乎还有一条途径——黑榜。
多想无益,去了就知道了,张霈答应一声,将雯雯送回左诗处。
一路无话,张霈与蓝衣侍卫一同向着上官鹰住处走去。
上官鹰的住处离凌战天的屋子不远,不过和左诗的家却是一北一南,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渐渐行近,道路两旁密集的建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疏落有致的精巧房舍,这里住的都是怒蛟帮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混黑道比的是实力,你比别人强,当然能住最大的房子,吃最好的菜,喝最烈的酒,睡最漂亮的女人,没人有异议,因为这就是黑暗世界的法则——强者为尊。
穿过一条幽静的人工大道,尽头处赫然是一座气势磅礴的豪宅,大宅被一个清幽的园林环绕在中间。
朱漆大门之外,分别镇着两尊威武石狮。
石阶上八名带剑侍卫分列两旁,寻常人只看这等声势,已够胆寒心怯。
在一位管家的引领下,张霈进入了大宅,只见宅内奇花异草,鸟语花香,亭台楼阁,山石水榭,布局精妙,气氛雅致。
管家前面带路,张霈昂首阔步来到一处娴静的屋子,落坐之后,一位长相清秀的婢女则奉上香茗。
管家婢女先后离去,留下张霈一人独自坐在屋中。
张霈闲来无事,举目四顾,欣赏屋中摆设。
屋中铺着柔软的真丝地毯,上绣云纹,图案逼真,色彩清雅,墙上挂着帛画,大都是山水丹青,不过在正对大门的方向却挂着一副色彩鲜艳的女人画像。
云状发髻,凤钗横插,眉若远山,瑶鼻樱口,耳坠玄黄,肌肤欺霜赛雪,素裙柔滑轻薄,从被撑起的的衣裳可以清楚地看出高耸玉乳的形状,素裙在细腰处紧收,勾勒出肥硕圆挺的臀肉,配合着她撩人体态流露出的绝美仙姿和成熟性感的风情使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尤物,此女定是男人床上的恩宠。
张霈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上官鹰的原配夫人乾虹青,果然是我见尤怜的绝色佳人,难怪上官鹰被她迷的晕头转向,辨不清真伪,险些断送了怒蛟帮基业。
若是以后有机会,嘻嘻……
张霈正在想象中将乾虹青压在身下肆意征挞的景象,屋外脚步声响起,他赶忙收敛心神,回复冷俊神情。
雕花木门“吱”的一声轻轻打开,回过神来的张霈抬头望去,只见上官鹰推门而入,龙行虎步般向他走来。
张霈神情傲然自若,起身施礼:“上官帮主。”
发现上官鹰脸有蕴色,张霈急忙改口:“小弟一时糊涂,大哥莫怪。”
上官鹰颜色稍雯,露出一丝笑容:“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虽然知道无事献殷勤,必是有所图谋,可是张霈仍然心中大奇,上官鹰口中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张霈也不例外。
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上官鹰亲自告诉自己,难道说浪翻云将凌战天救回来了?可是这和他张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可还不是怒蛟帮的人。
门开,婢女为上官鹰奉茶,又姗姗而去。
上官鹰和张霈分宾主落坐。
张霈被上官鹰的故作神秘搞糊涂了,心中惊疑不定,他并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疑惑。
上官鹰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一股清香自口中蔓延自全身各处,疲劳一扫而空。
放下茶杯,上官鹰一字一句道:“你的父母已经找到了。”
张霈一时间愣在那里,只知道反射性点头。
“福建分舵传来消息,上月那里漂来一艘海船,虽然船身已经残损的很严重,好在并没有人员伤亡。”上官鹰继续道:“我派人仔细询问过当地渔民,发现那艘被海浪卷来的船只与你所描述的海船十分相似,你的父母都平安无事。”
不是吧!天下竟然真有这么巧的事情?看来老天爷要玩一个人,那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第二十五章 蛟龙出海

张霈身体忍不住一阵轻颤,险些被惊的从椅上跌坐下来,这也扯的太远了吧!
看着张霈一脸激动,上官鹰心中认定他是因为得知父母无恙的消息而感到高兴,人生五伦孝为先,思念父母亲人乃人之常情,遂不以为怪。
“这……我……”张霈喉结不断滚动,奈何声带仿若打结的麻绳,语不成声。
上官鹰拍着张霈肩膀,劝慰道:“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吩咐怒蛟帮福建分舵的人妥善照顾你的亲人。”
拜托!在这个时代我哪里来的什么亲人?张霈彻底无语,他知道上官鹰找到的些人肯定不会是自己莫须有的亲属,可是却又苦于不能开口明言。
张霈终于知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他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看兄弟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不然你看这样可好?”眼见张霈眼中精茫变幻不定,上官鹰自做主张道:“怒蛟帮正好有趟镖要押送到福建去,不如你和他们一同上路,这样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见到父母亲人,一家团聚了。”
团聚个屁!张霈狠不得一把将上官鹰掐死,可是面上仍然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连连点头称是。
这能怪谁呢?翟雨时突然造访,张霈随口胡诌了一个故事骗过了他,现在这骨牌效应产生的结果也只能张霈自己抗了。
这事情的发展也太过戏剧化了,张霈想过要离开怒蛟岛,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样的理由离开。
张霈终于镇定下来,开口问道:“上官大哥,敢问这趟镖何时押运?”
上官鹰再次端起茶杯,轻轻咽下润润嗓子:“我就知道兄弟是个急性子的人,我已经吩咐谢成就明天就起程。”
君无戏言,虽然上官鹰连“君”的边都沾不上,不过他上官帮主金口一口,张霈离开怒蛟岛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张霈欲哭无泪道:“上官大哥想的真是周到,如此劳烦大哥,真是羞煞小弟了。”
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张霈惟有接受,不过他这一走到底是好是坏?在江湖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这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张霈记不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但是上官鹰最后的话却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平日里不觉得,可是明天就要离开了,张霈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有些喜欢这里了,不管是这里的人还是这里的景。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张霈在凄美的月色下思绪万千。
张霈回到左诗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并没有打扰熟睡中的佳人,虽然他明天一早就要和镖局一起前往福建。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张霈凝月良久,似有无限心事。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女性娇音,张霈循声望去,一个娇俏的人儿正站在阁楼上,举目凝视着空中银月。
没有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左诗仍然没有入睡,难道她是担心自己,张霈心中一热。
眼中的一切渐渐被那美丽的倩影取代,张霈轻轻的走过去。
一颗流星划破深沉的夜,划出一道绚烂的痕迹,左诗抬起头来看着璀璨的银河,眼中满是神采奕奕。
左诗嗔怪道:“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发现张霈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左诗俏脸羞红,连忙急声道:“你这么晚才回来,雯雯吵着要听你讲故事,我才……”
张霈也不说话,只是眼中笑意渐浓,左诗玉颊似霞,声音越来越低,银牙暗咬,连连跺足。
羞赧难当,左诗背过身去:“你看什么看……不准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张霈走到左诗身边,月光如水,照射在她的侧脸上,显出淡淡的银辉。
月光,美人,美丽定格在这一瞬间。
张霈突然轻声叹息道:“我明天就要离开怒蛟岛了。”
夜深风寒,左诗娇躯微微一颤,不过颤抖不止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左诗故作平静道:“你为什么要离开?”
张霈照实将今天上官鹰告诉自己的事情向左诗复诉了一遍,不过却是带者欣喜的语气,演戏要演全套,否则就要穿帮了。
听完张霈的话,左诗心中松了口气,素手拍着高耸的胸脯:“原来是这样,真是被你吓死了。我还以为……”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左诗立刻闭口不言,眼中满是羞意。
左诗果然对自己有情,虽然明天就要暂时离开了,可是张霈此时心中已被甜蜜充满。
“你还以为什么?”张霈狡黠的眨着眼睛。
“你……我不和你说了……”左诗不敌张霈的无赖,匆忙逃走。
心情大好的张霈身形一晃,已经稳稳地拦在左诗前面,这些日子张霈没有闲着,与戚长征一战使他再次认识了江湖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勤加苦练之下,功力有所精进。
左诗低头急走,娇柔的身体就这样直匆匆的撞进张霈怀里,后者双手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在一愣之后左诗才将张霈推开。
低着头整理自己纤尘不染的白色绣花锦裙,左诗偶尔抬头,可是与张霈目光对视时又猛的扭过头,飞快的移开,凭张霈清楚的看见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不如我给你打个字谜怎么样?”张霈打破暧昧的沉默。
“谁要听你打字谜。”左诗语带娇嗔。
女人总是口不对心,越是想要却越是推拒。
张霈轻声念了起来:“天鹅飞去永不归,良字去点双人陪。双木相通心相印,人若无心偶尔飞。”
一首打油诗,答案“我很想你”,左诗冰雪聪明,略一思索便知其意。
他怎么又对我说轻薄话,左诗心中喜怒交加,不过却是喜大于怒,而且又不是真的怒他恼他,只是因为女子的矜持与羞涩才会本能的感到抗拒。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就要离开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左诗风情万种的横了张霈一眼,卷起一阵香风,匆匆而去。
左诗隐约间流露出的感情,使得张霈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谈恋爱的时候,任何一个女人在被人追的时候,心理都是很复杂的,她也许很开心,但是又带着点惶恐,她对这个闯进自己平静的生活的男人,有着欲拒还迎的矛盾心理,她其实也在和自己斗争,她怕受到伤害。
左诗现在不正是这样吗?今生你是我的女人,张霈心中信念坚定,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的女人动他身边带走。
在交通极度不发达的古代,走镖绝对是辛苦活儿。
试问距离近,路途平坦谁又肯花冤枉钱雇保镖呢?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既然是保镖行远路,那肯定是揣着宝贝一路吆喝,危险是少不了的。
这趟走福建的镖虽然路程不远,可是一来一回也要耗去不少时间。
张霈走的很洒脱,他没有去见楚素秋,他知道现在凌战天生死未卜,楚素秋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接受自己的。
相间不如不见,徒增烦恼而已。
下福建有两条路,水路和旱路,怒蛟帮以洞庭湖起家,这次为了张霈尽快能与家人团聚,上官鹰又特别交代路上不要耽搁。
所以水路是最快捷的方式,张霈也第一次踏上了怒蛟帮的战穿。
二十岁男人什么都没有,但二十岁的女孩却什么都有;四十岁的男人什么都有,但四十岁的女人却什么都没有了。
张霈二十出头,身家丰厚,模样完全可以媲美现代天皇巨星,身体战斗力则完全不输给朱古力波(原名向山裕,在九十分钟內分別令十位女优达至高氵朝,这是日本AV男优中的最佳记录),完全拥有纵横花丛的能力与实力。
“美女们,我来了。”张霈在心中大呼一声,走的头也不回。
两性之爱的本质从古到今都是不平等的,当男人遇到美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要不然也不会有“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故事了。
张霈爱美人,而且他并不会考虑终点,他考虑的是征服下一座山峰。
清晨,在面朝洞庭湖的山崖处,雾气昭昭。
一位年轻女子正对着洞庭湖的方向,一身素色白裙,摇曳生姿;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头上,斜插着一枝珠钗。
在东升的旭日金茫下,成熟美艳的脸颊略施粉黛,娇媚动人,柳眉如画,琼鼻遥挺,红润而柔软的双唇微分,却没有发出声音。
目送扬帆起航的巨舟,一滴在美丽的眼眶中打旋的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第一章 禽兽不如

水是一切生命的源泉,浅蓝色的大海孕育了无数的生灵,它们在宽广无垠的大海自由自在的生活,为海洋带来生机与活力。
茫茫大海,放眼望去,碧海晴空,海天一色。
不时几朵白云自天空飘过,挡住当空烈日,捕食的海鸟和海鸥尽情在深蓝色的天空发出清脆的鸣叫,不时落在桅杆甲板之上,稍作休憩,再次展翅翱翔。
迎着太阳耀眼的金光,一艘鼓满风帆的巨舟,消失在洞庭湖天边的水平线上。
在怒蛟帮鼎盛时期,总共有二十七艘巨舟战船,那时候在洞庭和长江水域的其实势力望者睥睨,几是闻风丧胆。
不过在历年数次的激战中,前后损毁了六艘,另两艘也因年岁久远,无法修复而不能使用,现在仍然能够使用的只有十九艘,但是其战斗力远不是长江流域的任何帮会能够抵御的。
每艘巨舟战船能容纳五百战斗人员,全力张帆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可以在最短时间把人送到长江水域任何沿岸地带,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相当有利。
官府对于怒蛟帮的态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连朝廷水师也没有办法奈何这些亡命之徒,地方官府以交换地区的和平与利益为条件,官匪勾结,维系着平衡。
张霈所乘做的这艘巨舟,是上官鹰特意吩咐翟雨时调拨的“水蛟”号。
“飞蛟”,“怒蛟”和“水蛟”三艘巨舟战船,性能极佳,同是也是速度最快的三艘。
“怒蛟”号是怒蛟帮主的驾舟,威震大江的怒蛟帮帅船,“飞蛟”号是驻守在离怒蛟岛附近,梁秋末旗下的防御战船,最早与尊信门接触战斗的也是它,“水蛟”号则是最利于远航的一艘。
“水蛟”号原本是由凌战天手下庞过之统帅,不过现在他仍在调理身体,所以才暂时归至翟雨时麾下。
平静的海面上并没有其他的船只,在茫茫大海遇见过往船只的机会是非常渺小的,所以若是发生海难,获救的几率几乎是小概率不可能事件。
顺风顺水,“水蛟”号向着福建挺进,怒蛟帮果然不愧是天下三大黑帮之首,一路之上,怒蛟飞龙旗所到之处,大小帮派纷纷避让。
同时在离“水蛟”号不远的海域,一艘有着一根桅杆,白帆怒张的快速帆船,正朝着茫茫大海前进。
帆船甲板上,一幕香艳火辣的场面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上演。
一名娇俏迷人,稚气未脱却青春秀丽的少女,被剥的赤条条,双手高高吊梆在桅杆上。
小巧的乳房,圆浑微翘的两瓣肉臀,引人眼球,虽然现在仍然青涩,但是要不了两年就会变成成熟的果实。
赤裸雪白的娇嫩胴体,仿佛是造物主神奇的杰作,不过此时却不甘愿的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双颊羞怒异常,粉拳紧握,大声娇呼:“不要,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上半身的衣裳被扯成碎布条,七零把落的挂在腰间,红色的肚兜也被扯破一道口子,下身丝绸锦裙早被人剥了个一干二净。
从衣服来看,她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百姓人家哪里养得出如此水灵的小姑娘。
“八嘎。”施暴的人操着一口东京腔:“居然敢对我如此无礼,我可是幕府的武士。”
自称日本武士的倭人气愤之下说的是日本话,少女不明其意,见他对自己大吼大叫,少女吓的不知所措的尖叫起来。
看着少女眼中慌乱的神色,倭人武士突然淫邪的大笑起来:“这个小娘们身上还真香呢?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旁边传来一阵阵猖狂猥亵的笑声,十多个穿着日本夷服的倭人附和着武士的话,开始对搂在他们怀里的女子动手动脚。
纷乱的甲板上,十多名清丽的女子清一色被剥光衣服,赤裸着身体在海风中瑟瑟不休,未着寸屡的娇柔胴体,白皙嫩滑,凹凸有致,纯洁的身体暴露在无数淫邪的目光面前。
那些长发披散在肩上的倭人个个坦胸露乳,身材矮壮,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不要……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救命啊……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求求你们……”
不故身旁女子的尖叫哀求,倭人们疯狂的剥光她们的衣裳裙裤,将他们按倒在甲板上,肮脏的手在女子柔嫩的身躯上游走,不一会儿,那些女人身上便被掐出了无数狰狞的青淤痕迹。
“弟兄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些女人吧!”调戏双手被缚在桅杆上少女的倭人武士凶相毕露,大声叫嚣道:“你们看看她们的皮肤多么娇嫩,干起来肯定很够劲。”
倭人武士双手攀上少女的双峰,用力地抓捏了几下那微微隆起的娇嫩,放肆的大笑起来。
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峰被人肆意亵玩,女子发出一声娇呼,细腻柔滑的乳肌顿时浮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欲火难耐的倭人们疯狂的动作起来,仿佛一群发情的野兽在欲望的支配下已经丧失了人类的本性,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双手死死将女人娇柔的藕臂按在地上,眼中射出澎湃着滔天的欲火,他们或从正面,或从背后,将丑陋的凶物狠狠地捅进了女人们的身体……
哀号,哭喊,求助,呼救,痛彻心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粗暴的插入,殷红地血液顺着光洁地大腿根部潺潺流下……
太阳渐渐隐没在几朵淡淡的灰云之后,安详的碧空显出几分诡秘,没有人知道变换无定的大海下一刻会是什么样子,虽然此时风轻云淡,但是瞬间也可能狂风大作,天地变色。
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桅杆了望台里一个年轻人的眼睛,年轻人名叫杨权,是上官鹰的得力手下。
皮肤黝黑的杨权身强力壮,一身蓝色劲装,上绣怒蛟图纹,面容古拙,眼中透着机警与灵敏,做事虽然还稍显稚嫩,不过已具大将之风。
杨权手抚桅杆,俯下上半身,向下吆喝道:“谢大叔,马上就要变天了。”
谢成就是凌战天的手下,属于旧系老一派的人,尊信门被逼退之后,上官鹰和凌战天重新建立信任关系,于是双方的手下也混编在一处,这样有利于以后新旧势力权利的交换。
听说马上要变天了,谢成就满是沧桑之色的脸上露出沉凝神色,他一点也怀疑杨权辩识天气的能力,若是连天气都认不准,他也不用在怒蛟帮混了。
谢成就语气严厉的吩咐手下准备应付即将袭来的暴风雨,这可不是开玩笑,在这茫茫大海上若是有那么一丁点闪失,结果只有一个——尸沉大海。
张霈一直待在船舱里,不过外面谢成就和杨权的说话却是一句都没有拉下。
没有想到第一次出海就遇见暴风雨,这运气似乎也太差了点,不过命苦不能怨政府,点儿背不能怨社会,老天爷的东西谁又说的清楚呢?
说起来这趟虽然是走镖,可是张霈到现在也不知道押送的什么货物,怒蛟帮身居天下三大黑帮之首,这捞油水的大生意肯定是不会少的,抛开这个时代没有的石油,军火,毒品生意不提,估计也就是走私,赌场和妓院的生意了。
稳固的船身随着海波一起一伏,张霈开始计划是不是乘着这次离岛的机会,找个时间将薛明玉的钱财取一不部出来。
一个男人身上没有钱怎么行,张霈的心突然激动起来,似乎有一个他做梦都想去,不过又一直没有机会去的地方正在呼唤他。
妓院,光是想到这两个字张霈就一阵激动,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里可是男人的天堂,估计只要是个男人都想去,不过张霈对于勾栏妓寨的认识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也不知道那里真实的情况是个什么样。
张霈暗忖寇仲和徐子陵两位鼎鼎大名的前辈,八字天生与妓院相克,每次上妓院都会发生意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
桅杆了望台上,杨权凝神观察着天上云层随风变化的情况,同时他也注意到不知何时,空中的海鸟已经消失无踪,看来已经先一步飞往临近的岛屿躲避这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杨权心中轻“咦”一声,再次嗅了嗅潮湿的海风,心中一沉。
顺着桅杆下到“水蛟”号甲板,杨权对谢成就说道:“谢大叔,海风有血腥味。”
血腥味?事情可大可小,最大的可能性是有船只发生了意外。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敌人设置了陷阱在等他们入网,不过要说有人能在茫茫大海中设计暗算他们,谢成就第一个不相信,而且要在暴风雨中战斗,这是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去还是不去?
谢成就没有犹豫,直接下令向着杨权指示的方位行去,怒蛟帮虽然是天下三大黑帮之一,可是一向被人尊誉为黑道中的白道,这见死不救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第二章 人间地狱

舵手迅速转动船舵,“水蛟”号仿佛真的化身成一只撕海猎洋的狂蛟怒龙,向着未知的方向行进。
空气中充满山雨欲来之势,三张绣着怒蛟飞龙旗的白帆怒张,迎飞展至极限,很快在众人视野中出现了一艘货船。
杨权远远看出这是一艘远洋货船,不过此时船身已破损大半,从破损的严重程度来看,不久前曾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海战。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谢成就心中叹道,在货船的四周海面上漂浮着若干船员是尸体,鲜血染红了海水,浓烈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中,闻者欲呕。
越是靠近货船,那股刺鼻的气息越是让人难受,而此时“水蛟”号上的怒蛟帮船员同时注意到那些漂浮在海面上尸体竟然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残肢断臂,内脏器官,这简直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谢成就向杨权轻轻点头示意,后者吩咐帆手落帆,同时数十名帮众将特制钢爪抛向货船,让“水蛟”号能够靠近货船。
“张杰,蹬船。”杨权向身旁一名得力手下发令。
得到蹬船命令的张杰立刻顺着铁索攀上对方货船,当他高瘦的身影落在货船甲板上时,突然传出一阵惊恐万状的惨叫。
没有言语能够形容怎样的恐惧能令人发出这样的歇斯底里的尖叫,仿佛死神就在眼前,巨大的赤血镰刀正砍向自己。
心中震惊,不明就理的杨权和谢成就同时怒喝道:“怎么回事?”
鬼哭神号也不过如此,这深具穿透力的刺耳尖叫同时也惊动了张霈,他翻身下铺,跨出内舱:“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等张杰的回答,杨权右脚在“水蛟”号甲板一踏,吸气发力,身体仿佛一只展翅大鹏般向着货船掠去。
年轻人容易冲动,特别是有些本事又没有受过挫折的年轻人,所以杨权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轻易的亲身涉险,也没有考虑是否会有什么陷阱或是危机。
当张霈出来的时候,谢成就拦阻不及,杨权已经跃到货船甲板上,谢成就担心他会发生意外,跟在后面追去。
怎么这里会有一艘受损如此严重的货船,张霈脑中同样满是疑问,看着杨权和谢成就先后向着货船掠去,心中诧异的张霈身影一晃,消失在船舱大门。
张霈此时的轻身功夫在江湖上已经勉强能够挤身一流高手之列,虽然起步比谢成就慢半拍,可是身体在空中一扭,双脚一个蹬跨动作,落地时却与对方不分先后,两人同时落在货船甲板上。
此时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张霈突然愣住了,那懒洋洋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仿佛凝固的不是脸部的肌肉而是天地空间。
“所以人留在“水蛟”号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接近货船。”谢成就脸色惨白,可是仍然下令其余手下不要再贸然蹬船了。
杨权虽然刚经历过尊信门的一场恶战,可是眼前的场景仍然使他忍不住扶住断裂的桅杆,俯身干呕起来。
红,血红。
张霈双眼赤红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蹬上货船甲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刺目地血红,仿佛置身人间地狱。
那溅满了甲板,船壁,甚至彻底染红了断裂桅杆的白帆,被无数被肢解成巴掌大小的尸块铺满了整个甲板,一颗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被长刀狠狠地刺穿,插在地板上。
在张霈面前,一具早已停止了呼吸,面部极度扭曲,四肢呈怪异的角度不自然曲折的尸体被残忍的钉死在舱壁上。
地上到处倒毙着失去生命,身体却无意识抽动的尸体,鲜血和体液将偌大地甲板整个浸染成红色,断裂的肢体散落各处,刺鼻地恶臭让人每次呼吸仿佛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啊!”张霈愤怒的吼声仿佛若平地炸响的惊雷:“是谁……是谁干的……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声音轰隆隆的传开老远,回响在整个空荡荡的天空,仿若来自地狱的妖吼。
突然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从船舱中传来,张霈身体猛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护身气劲保着身体,直接撞破舱门,进入室内。
眼前阴暗狭长地楼道上满是残损不堪的人体组织,殷红地血液顺着墙壁和天花板滴落地面,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入眼处尽是一片红色,内脏和肢体夹杂在一起,整条走道仿佛地狱魔王的血管。
强忍着脑袋强烈的晕眩感觉,张霈屏住呼吸,踏着这条诡异的走道,向着深处行去,他走的很慢,每一步似乎都将他全部的体力抽空,地上留下一窜红色脚印。
传出声音的位置是货穿的厨房,张霈拉开破损着大半的木门,眼前睚眦欲裂的场景几乎使得他崩溃了。
在一口大锅里,滚烫的血水中,赫然是一个不足三月大的女婴。
当温热的血水被火焰烧炽的时候,女婴已经停止了呼吸,她小小的眼睛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两个深孔,仿佛在怒叱着世间的不仁与不公。
静,极静。
突然,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一个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张霈眼瞳中爬满了一条条狰狞扭曲的血丝,体内那星云状的气旋疯狂的旋转起来,心中一股毒火猛的烧腾起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焚毁。
四周的物件开始轻微的震动,最后竟然随着张霈体内气旋的方向旋转起来。
杀气,仿佛被凝练冻结,有形有质的杀气从张霈身体里疯狂的涌现出来,那毁天灭地的气势充满了暴戾的欲望与杀戮的冲动。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整个货船厨房的四周舱壁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道整个撕裂,粉碎……
一个人影自漫天的烟尘中走了出来,张霈面沉如冰,双眼赤红如血。
杨权将今天一整天吃的东西全部吐的一干二净,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在今后的一天里,他的胃里也绝对装不下任何东西,谢成就的情况要比杨权好一点,不过也仅仅是好一点。
最不济的张杰已经彻底晕过去了,由于受的刺激过大,他在事后三个月才恢复正常。
虽然这鬼地方让人一刻也不想多待,可是张霈已经独自进入了货船的船舱,谢成就无奈之下只能在外面等着他。
不知道张霈看见了什么,他没有说,谢成就也没有多问。
最后目无表情的张霈抗着晕厥的张杰,脸色苍白的谢成就扶着同样脸无血色的杨权回到了“水蛟”号。
离开那修罗地狱般的货船,惊魂未定的杨权终于恢复了说话的力气:“谢大叔,你说这么残忍的事是什么人干的?”
谢成就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够使出如此残忍的手段,江湖上各大杀手组织也没有一个听说谁的行事作风如此残忍的,即使是残暴不仁的元人在大厦将倾的时候,镇压起义军的手段也不曾如此血腥残酷。
“不象是情杀或者仇杀,对方明显是一艘远洋货船,可是我注意到船上的货物已经被人洗劫一空,这情形倒象是劫杀。”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谢成就不是很确定的说道:“难道是海盗所为?虽然有些海盗的作风的确是不留活口,但也绝对不会如此残忍。”
此时杨权心中算是彻底服气了,凌战天手下怒蛟帮老一辈人的经验和胆识的确比自己这些初出茅屋的年轻小子要强太多。
若是平日杨权相信自己同样能够发现那些货物被人洗劫一空的事,可是在刚才那样惨烈的场景面前,自己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谢成就竟然还能留意到线索,这些都是没有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后辈应该学习的地方。
在这一刻,杨权真的服气了。
张霈面朝大海,声音冷的如同寒冬腊月:“我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谢成就和杨权同时将目光移到张霈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当张霈自对方货船上回来以后,身上总是透着一种让人全身颤栗的冰冷感觉,在他们内心深处对这种霸炽的气息本能的感到恐惧。
“只有日本人才干得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张霈口中每一个仿佛都是咬着牙愤怒的自牙缝中蹦出来的。
日本人其残忍至极,凶狠至极,变态至极,全球罕见,在全世界的人类社会当中是独一无二的。
当年日本人在中国进行南京大屠杀时,日军采用枪击、刀砍、刀刺、活埋、火烧、溺毙、踢死、喂犬等手段,残杀无辜市民、村民、难民总共三十万中国人;日本731细菌战部队先后毒杀了近十万中国人,朝鲜人,以及联军战俘;日本侵略者在华北沦陷区制造的许多骇人听闻的“万人坑”……
这些浸竹难书的罪恶谢成就和杨权是不知道的,可是张霈却清楚的记得日军在中国犯下的罪行,如此血腥残暴的手段除非是心理变态,否则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做的出来。
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比诛!
屈辱必须用血来清洗,张霈心中吸收的洪荒异种白蛇的兽性被完全激发出来,他的心中现在有的只有杀意,无尽的杀意。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你杀我一人,我便屠你一村;你戮我十人,我即灭你一镇。

第三章 初开杀戒

“日本人?”杨权和谢成就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张霈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现在的日本还是那个落后野蛮的幕府统治的时代,他立刻纠正道:“日本就是东瀛,我说的日本人就是指倭人。”
“那些矮子?我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真的是他们做的?”谢成就的语气有些不信:“那些人似乎胆子很小,武功也不厉害,货船上的事会是他们做的?”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张霈压住心头汹涌的怒火,声音冰寒:“面对强大的对手他们就是卑躬屈膝的奴隶,而一旦他们面前的是一群没有反抗之力的妇孺,他们就是彻底的野兽。”
张霈转身看着谢成就,声音平稳道:“谢大叔,你有没有办法追上那些日本……恩,倭人的船。”
谢成就当然知道张霈想干什么,能够干出这些禽兽不如事情,这些人渣留在世上也只是浪费粮食的祸害,不如早早除掉。
低头沉凝了一阵,谢成就抬头道:“从刚才货船上未干的温热血迹来看,他们应该没有走远,以“水蛟”号的性能绝对可以赶上对方,现在最关键的是判断他们离开的方向。”
杨权点点头,补充道:“如果不能正确判断方向,即使我们的船比他们快也是白搭。”
张霈没有说话,他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复,而不是推论和判断。
最后还是谢成就开口道:“现在已经起风了,对方如果要躲避暴风雨,一定会驶向最近的岛屿,我知道这里附近海域就只有前方十海里位置有座无名小岛,他们一定向那里去了。”
听见能够追上那些天杀的日本杂碎,张霈第一次涌起了杀人的冲动,而且还是这么强大而炽烈。
心中翻腾着强大的杀意,张霈眼中一道烈茫闪过,看的谢成就和杨权都下意识的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杨权清楚的记得,即使是面对位高权重的上官鹰与凌战天,他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而第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则是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盗霸赤尊信。
谢成就亲自掌舵,操控着“水蛟”号向着他记忆中的小岛驶去,在离开的时候他下令点火将货船焚烧了,这也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做的了。
张霈仰视着天空,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的海风,轻声道:“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杀光那些日本人,为你们报仇。”
日本这个卑劣的民族是什么时候向着中国露出狰狞的獠牙?若非当年成吉思汗远征日本时恰好遇见了台风,导致两万铁骑全兵覆没,日本人恐怕早已经灭亡了。
当年远征日本的计划失败,有人谣言说这是神的旨意,成吉思汗才放弃征伐这个岛国的军事想法,不过仅仅是这一念之差,却造成了日后神州大地四千万人的死伤。
张霈不是救世主,但是作为一个流着炎黄血脉的中国人,而他又回到了这个黑暗的时代,他决定要做些什么,虽然不知道能否改变中国那段悲哀的历史,但是日本的人渣败类,见一个杀一个。
张霈不在乎双手染血,甚至心底隐隐有些渴望,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这种感觉却日渐清晰起来。
“水蛟”号巨舟战舰不愧是怒蛟帮最好的战船之一,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他们已经追上了日本人的帆船。
“升战旗,全员做好战斗准备。”眼前宽广的海平面上就只有对方孤零零的一艘帆船,肯定不会错了,不过谢成依然担心发生误会,他下令补充道:“不要轻举妄动,听我号令行事。”
杨权指挥着近百怒蛟帮众全部拔刀持剑,虎视耽耽的看着前方的敌船,十门火炮弹药全部填充完毕。
知道谢成就担心什么,张霈肯定的点头说道:“谢大叔,不会错了,倭人的旗帜我认识。”
帆船挂着海盗的旗帜,虽然不是张霈熟悉的日本那些鸟人的白底红日太阳旗,不过凭借旗帜上那雪亮的东瀛武士刀,张霈一眼就认出这的确是日本人的船只。
接过杨权递过来的一把厚背长刀,张霈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走上战场,可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却一点也不害怕,也许他的血管里天生就流淌着冒险的血液。
此时此刻,仿佛他才是战场的统帅,张霈淡定道:“谢大叔,用火炮迫他们停船。”
杨权心中疑惑,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为什么不直接用火炮干掉他们,我们的火力足够将他们轰上天,若是近战恐怕会有所伤亡。”
谢成就没有说话,张霈已经解释道:“刚才的货船上被杀死的人全是男性,若是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船上的女人都被倭人掳走了,若是我们直接开炮,恐怕会伤及那些被劫持的女人。”
杨权怔了怔,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已经明白了,其实心中却震惊于张霈的观察能力,这个样貌英俊的近乎妖异的男子竟然拥有如此犀利的洞察力,难怪上官帮主交代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招揽到自己帐下。
这样的人物,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材,难怪帮主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
十门火炮齐发,轰隆隆的震响不断响起,前方的敌船被火炮爆炸激起的海浪掀飞,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
对方船上似乎没有火炮,他们只是单方面的承受着“水蛟”号火炮的轰击,没有一点还手的意思,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一样。
谢成就和杨权都不明所以,按理说对方的船上怎么也得配置一到两门火炮,不过为什么他们不反击呢?
“嘎……”一声巨响,帆船的桅杆被一炮轰个正着,干脆的炸断成两截,“水蛟”号两边位置,立刻放下两艘快艇,朝着对方冲去。
“万里长城十亿兵,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族,越马扬刀入东京。”
心在吼,血在烧,手提大刀,张霈一马当先,站在一艘快艇上,迅速朝着失去机动能力的帆船靠近。
两艘快艇没有任何阻碍的逼近帆船,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张霈却不害怕对方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狭长的快艇破开海面,前端尖锐的铁皮包裹的木锥狠狠地刺穿帆船身木板,稳当的停了下来。
张霈是第一个翻身冲上帆船的人,不过入眼的是十多具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女性赤裸的尸身。
在张霈面前是十余位长发披散在肩头,衣衫不整的矮瘦男子,他们慌乱的拔出长短不一的忍刀,脸色苍白的看着张霈和在他之后陆续攀上甲板的怒蛟帮众。
这些倭人竟然在光天化日做出如此荒淫无道的事情,难怪没有来得及阻止有效的抵抗,而且所有的女子似乎都已经被他们虐杀了。
这荒淫残忍的一幕,化作一股从心底涌起的怒火,怒蛟帮的人很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惨烈的杀气正从张霈身上涌出,所有人都紧了紧手的武器,准备发起进攻。
愤怒,仇恨,血腥,杀戮,破坏,摧毁,这就是张霈心中所有的念头了,手中长刀仿佛因为即将饮血而兴奋的不能自已,轻轻震颤起来。
“我是幕府武士康藤吉郎,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为首的那个自称武士的倭人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质问张霈。
睚眦欲裂,张霈愤怒的吼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渣,杀人越货之后竟然还敢如此张狂。”
见到张霈一伙人多势众,康藤吉郎似乎也有些胆怯,他立刻换上一副嘴脸,谄媚道:“这位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请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说完,康藤吉郎还示意手下放下武器,以示诚意。
怒蛟帮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杨权和谢成就也彻相信了张霈先前的说话,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这些倭人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败类而已。
张霈没有说话,不过四周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那滔滔的杀意竟如掘堤的洪水,不可抑制。
“我们把船上的货物全部留给你,上好的茶叶,丝绸和珠宝全部给你。”康藤吉郎看对方不说话,以己度人,以为对方是想要好处,他赶忙说道:“还有这个女人,你全都拿去,只求你放了我们。”
“女人?”张霈微微一愣,发现对方似乎有些意动,康藤吉郎指着双手被捆绑在桅杆上的一个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子说道:“这个女人原本是想献给城主的,现在就留给大人了。”
少女身上穿着一件衣不避体的衣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说那是衣裳其实已经很勉强了。
原来还有活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张霈暗忖她可能是货船上唯一生还的人了,不过如果没有遇见自己,她以后的日子绝对是生不如死。
“这位大人,这个女人还是处女,求你放了我们。”一个站在康藤吉郎身旁的倭人插嘴道。
张霈点点头,沉声道:“很好,你们真的很好。”
众倭人松了口气,他们以为对方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建议,愿意放过他们,只有康藤吉郎似乎隐约的感到张霈语气不善。
果然,张霈突然话音一转,声冷如冰,不带丝毫感情:“我就让你们死的痛快一些,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住不要做日本人了。”
“杀!”张霈暴吼一声,强大的气势不可遏止的爆发出来,连站在他身旁的谢成就和杨权都被震退了一步。
强大的声浪震的所有倭人双耳刺痛,刚才插嘴说话的那个倭人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失去头颅的身体,仿佛祈求罪孽能够得到饶恕般跪倒在一名女子的尸身面前。
来不及发出临终的惨叫,在下一刻,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 邪少之名

张霈手中长刀随手向下一挥,一串血珠顺着弧形的刀身飞出,飙射在甲板之上。
双眼中射出冰冷的凶光,张霈鹰般锐利的目光逐一扫过甲板上膛目结舌的倭人,语气阴寒地说道:“你们全都给我下地狱吧!”
语毕,张霈虎入羊群般猛的冲向那些倭人,身法迅捷若流光疾电。
张霈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欺凌妇孺之辈,而且对方还是丧尽天良的日本杂碎,杀光他们,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
杀,屠杀。
第一次杀人,张霈心中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十指稳稳的抓着刀柄,没有害怕,没有担心,没有犹豫,坚定的心更是没有丝毫动摇。
挥刀如电,出拳如雷。
刀至尸分,拳至体裂。
张霈仿佛一尊地狱杀神,脸上带着残酷而邪恶的笑容,斩瓜切菜般轻松连杀七人,每一人都是一刀毙命,脸上的表情僵固在死亡的那一刻。
直到此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谢成就和杨权才大喝一声,领着怒蛟帮众杀入敌群,面最这些畜生也不用守什么江湖规矩了,一个字——杀。
康藤吉郎是倭人中最厉害的,但是他却没有冲上去和张霈战斗,而是从背后拔出一把小太刀架在那已经昏迷的少女脖子上,大声喝道:“住手,所有人都不要动。”
“混蛋。”张霈碎了一口,双眼仿佛两柄利刃冷冷地钉在康藤吉郎脸上,咬牙切齿道:“卑鄙。”
张霈怒不可揭,手腕向下一沉,长刀将一个从背后偷偷袭来的倭人劈成两半,失身向着两旁分裂而开,鲜血内脏狂喷而出。
长刀遥指康藤吉郎,张霈暴喝道:“放了她。”
康藤吉郎惊惧的躲在昏迷少女身后,小太刀架在她雪白修长的玉颈上,沉声说道:“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你要杀我,这个女人也活不成。”
亡命之徒,此时丧家犬般被张霈逼到绝境的康藤吉郎绝对不是恐吓他,反正横竖是一死,他已经没有任何顾及。
深吸一口气,张霈沉声道:“你想要怎么样?”
康藤吉郎凶狠道:“你们所有人都退开。”
谢成就和杨权担心人质安全,纷纷后退,张霈双脚钉子般钉在地上,寸步未移。
那些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伤痕的倭人也全部围拢到康藤吉郎身边,将他护在中间,双方变成了对峙的局面。
初出江湖,张霈毕竟是第一次与人生死相搏,在激怒下动手杀人也是靠着一股武勇,江湖经验实在有限的紧,如果他抢先出手救下那名少女,现在的局面就不会如此被动。
康藤吉郎紧了紧手中的小太刀,看着张霈的眼睛说道:“只要你答应不杀我们,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张霈目无表情,神情冰冷,淡淡道:“如果我说不呢?”
康藤吉郎心中发狠,左手“唰”的一声,一把扯落少女身上残损的衣裳。
一件细绳断裂的肚兜勉强掩住外泄的春光,娇嫩无暇的肌肤,勾勒出小巧乳房可爱胸形,玲珑有致的身材,光洁平滑的小腹,惹人遐想的神秘之地,浑圆修长的玉腿……
张霈眼中杀意滔天,手中长刀感受到主人狂猛的杀气,轻轻震颤起来。
虽然现在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可是七八名倭人仍然偷偷侧目注视着少女美丽的身体,双目中射出淫邪的凶光,喉结滚动。
杀,一定要杀了他,张霈心中从来没有如此想要杀死一个人。
割断捆住少女的绳索,康藤吉郎狞笑道:“少说废话,你答是不答应?”
谢成就和杨权不忍少女受辱,几乎就想应承,可是看着脸色铁青的张霈不说话,却也没有贸然答应。
按理说,张霈根本不是怒蛟帮的人,谢成就和杨权要做什么决定根本不用看他脸色,也轮不到他插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下意识依照张霈的指示行动。
让少女柔软的身子靠在自己上上,康藤吉郎说道:“只要你发誓放我们离开,我立刻放了她,否则……”
话音刚落,康藤吉郎伸手扯落少女胸前的肚兜,他的威胁赤裸而直接。
虽然是未成熟的青涩少女,可是胸部却已经很可观,康藤吉郎淫笑着大力揉捏起来,感受着少女乳峰那惊人的弹性。
风,突然停了。
康藤吉郎的笑声嘎然而止,只见空中一道凛冽的白色寒光一闪而逝,快似闪电,迅若流星。
光,忽闪即消,仿若从未出现。
康藤吉郎亡魂皆冒,伸手揽着少女纤细的腰身,没有任何犹豫的疾退。
只见护在自己身旁的七八名倭人,眨眼间全部被杀灭,而且死状极惨,鲜血飞溅,内脏器官和身体组织七零八落的流了一地。
谢成就看着张霈的背影,只觉那略显消瘦的身影瞬间变的高大起来,那根本不是人的速度,至少在他三十年黑道生涯中从来没有见过比这还要快的速度。
失去生命的尸身不住抽搐着,康藤吉郎仿佛又回到了那艘货船上,只是他们从猎人变成了猎物,成为了别人虐杀的对象。
张霈刚才怒激攻心,一时间竟然使出了潜藏在身体里强大的异种能量,一举杀灭了除了康藤吉郎以外所有的倭人。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康藤吉郎再次大喝,同时被张霈刚才鬼魅般迅猛的一击所惊,小太刀刺入了少女洁白细腻的脖子,娇嫩柔滑的玉颈上立时显出一道血痕,渗出了一滴殷红的血液。
红白刺目相交,诡异而美丽。
张霈果然再不敢妄动,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康藤吉郎,那眼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放下刀。”康藤吉郎这次是真的怕了,狂吼道:“我让你把刀放下。”
赶狗入穷巷,张霈无奈之下,松手任由长刀落地。
将少女的身子挡在自己身上,似乎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安全,康藤吉郎再次吼道:“中原人一言九鼎,只要你发誓不杀我,任由我离开这里,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张霈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杀死康藤吉郎的最佳机会,他装模作样的竖起三根手指,伸手擎天,大声说道:“我张霈在此立誓只要康藤吉郎放了手中的姑娘,就任由他离开这里,绝不阻拦”
不杀你,不杀你那就让你比死还难过,虽然从来没有对人用过刑,不过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张霈知道的绝对不比这个时代任何人少,说起用刑之道他简直可以称是个中翘楚。
《满清十大酷刑》和《世界残酷写真》之类的片子可是后世网络上很流行的经典影片,既然你这么怕死,那你就好好等着吧!
强压下心中无名火,双目中射出仿若实质的神光,张霈沉声一吼:“还不放人。”
康藤吉郎松手放开怀中少女,任由她的身体滑倒在地上,不过那柄小太刀却还死死的握在手中。
张霈身形一闪,将少女揽在怀中,手中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她的赤裸的身子包裹起来。
双手抱着昏迷的少女,张霈淡淡的说道:“谢大叔,让人将船上所有的货物搬走。”
张霈沉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不过却带着不容违背的威严。
老持沉重的谢成就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安排人手,指挥手下将帆船上的货物全部搬上快艇,一一运往“水蛟”号。
康藤吉郎看着那些货物一点一点的被搬走,脸上露出如丧考妣的表情,眼中却透射出深深的贪婪与不甘,不过此时他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干涉对方行事。
当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以后,张霈看也没看康藤吉郎一眼,向着谢成就和杨权道:“我们走。”
一行人顷刻间退的干干净净,回到“水蛟”号甲板上,张霈小心翼翼的抱着昏迷的少女进入船舱,交给随船的大夫,不用他吩咐,对方立刻开始施术救人。
天空阴暗,可是怒蛟帮众人脸上的表情却要比昏沉的天空还要阴沉,所有人都不甘心放过康藤吉郎,可是迫于张霈的誓言却又无法出手。
张霈重新回到甲板上,看着脸色沉凝的谢成就和一副不甘心表情的杨权,冷冷笑道:“谢大叔有没有兴趣指导在下如何使用火炮?”
“你要学开炮?”谢成就眼中满是疑惑,不过瞬间又露出了然神色,但是又有些担心:“张兄弟……你刚才……”
“不问天,天有忧,无解;不问地,地有恨,难平。”眼中精茫异议,张霈淡淡道:“对那些畜生还讲什么江湖道义,不杀光那些杂碎我誓不为人,如若老天真要因为我背誓而惩戒我,那我也心甘情愿。”
听了张霈的话,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怪怪的表情,仿佛是才认识他一样,张霈给人感觉很邪,但又不是那种令人唾弃不屑的淫邪。他说话行事完全不按常理,是个不能用寻常眼光测度的人。
邪,这是船上所有人对张霈的感觉,也是以后江湖上的人对他的感觉。
“好一个不问天不问地,哈哈哈……”谢成就抚着颌下短须,眼中满是赞赏神色。
“来人,装弹。”谢成就大手一挥,命令立刻被执行。
一门火炮被调整好位置,炮口正对康藤吉郎所乘的帆船,火药和铅弹已经填充完毕。
张霈手中拿着火把,腾窜的火焰照耀下,此刻那张英俊的脸,仿佛散发着妖邪的魅力。
“砰!”炮身大震,炮弹冲镗而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准确命中对方帆船。
开炮原来是这么一种爽快的感觉,特别是目标是日本人的时候,一炮下去,简直是痛快淋漓,那感觉舒畅的无法形容。
康藤吉郎不能置信的看着帆船的甲板上那被火炮轰出的巨大孔洞,大声的吼叫起来:“你说过要放了我的,你不能……”
“我是说过,不过现在我食言了,反悔了。”张霈淡淡道:“你以为我会和你将什么规矩,道义吗?通通他妈的是放屁,老子告诉你,我迟早灭了你们东瀛矮子国。”
说完,张霈继续点燃火药引线,连续发动了数次炮击,帆船顷刻间化成一艘火船,康藤吉郎声音在火焰中越来越低,终于消失湮灭在滔天的烈焰中。
原本张霈没有打算如此干脆的杀死对方,不过眼看暴风雨就要来了,为了不多生事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还是选择直接击沉对方的帆船,若是康藤吉郎这样都死不了,那就让他在海中喂鱼好了。
此役之后,“水蛟”号上的人对张霈敬畏有加,连谢成就和杨权也不例外。
而背地里,因为张霈做事说话做事透着一股子邪气,有人开始偷偷用“邪少”来称呼张霈。

第五章 美人小解

当张霈听说自己多了这么一个诨号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置可否的微笑,接着是放声大笑,最后是纵声狂笑。
邪少!够酷,够劲也够霸道。
张霈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以后行走江湖报腕时那激动人心的场面了,正当张霈胡思乱想之际,身旁突然响起一声轻吟。
那名昏迷的少女已经苏醒过来了,其实她只是受惊过度,所以才会昏厥过去,本身并没无大碍,休息一阵也就没事了。
少女茫然地睁开意朦胧的双眸,长长的睫毛飞快地眨动,适应了房间内的光亮。她疑惑地环顾着四周,虽然不知到身在何处,但是她肯定这是一个从未来过的陌生地方。
“啊!不要……”发觉自己正躺在舒服的软榻之上,一条温暖的锦被盖在自己身上,少女猛然想起了之前可怕的遭遇,于是她瑟缩着身子,小手紧紧捉着胸前衣襟,闭着眼睛发出恐惧的哭泣。
坐在少女身边木椅上的张霈柔声道:“姑娘不要害怕,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少女被张霈的声音一惊,眼中流露出不信与怀疑,声音沙哑软弱,颤声道:“你没有骗我?”
为了不再刺激对方,张霈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道:“姑娘放心,已经没事了。”
“是你救了我?”也许是张霈的笑容感染了少女,也许是他看起来不象坏人,总之少女惊惧的心已经放松下来。
男人虽然不能*长相吃饭,但是不得不承认,长相出众的人无论在各个方面都要占很大优势,若是换个贼头鼠目的人来安慰少女,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让对方相信了。
张霈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使少女心中不由生出淡淡的感激与温暖。
“谢谢你救了我。”少女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她抬头低声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对于少女的道谢张霈一笑了知,并未放在心上,不过若是换个成熟的美女他可能就要考虑是不是让对方以身相许作为报答了。
张霈淡淡道:“这是怒蛟帮的“水蛟”号,我们正前往福建,不过现在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他们必须前往最近的岛屿避雨。”
少女诧异道:“怒蛟帮?你是黑道的人?”
会直接称呼怒蛟帮为黑道的人不外乎两种,一是官府,二是白道中人。难道这少女还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或是武林世家的千金不成?张霈心中犯疑。
“真是该死,小女子出言冒犯了。”少女似乎也知道自己出言唐突过于冒昧,她吐了吐嫩滑的香舌,娇声道:“我叫韩宁芷,敢问恩公名讳?”
瞪着双眼,张霈惊声道:“你是韩宁芷?”
韩宁芷点了点可爱的小脑袋,眼中满是疑惑,有些怯怯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张霈连连摆手,掩饰自己的失态,微笑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别致,蛮好听的。”
韩宁芷,这个少女竟然是韩宁芷,航运生意遍天下的大商贾韩天德的小女儿,也是韩柏单恋的韩府五小姐。
按照时间推算,为了抢夺鹰刀,谢青联被马峻声之妹马心盈杀害并嫁祸给韩柏时,韩宁芷那时应该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也就是说,时间倒退三年,此时的韩宁芷就是眼前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
韩宁芷毕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所以很轻易就被张霈糊弄过去了。
看着正用奇怪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张霈,韩宁芷突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艘很大的货船,上面的人怎么样了?”
明亮的眼神突然一暗,张霈摇了摇头,沉声道:“对不起,船上的人已经,已经……”
张霈实在不知道要怎样将船上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残忍杀害的事实真相告诉眼前柔弱的少女。
哭喊,哀求,杀戮,鲜血,悲惨的一幕幕再次在脑海中闪现,韩宁芷禁不住姗姗而泣。
“你不要难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为他们报仇了。”张霈用手温柔地抚去韩宁芷脸上的泪水,默默感受着少女特有的娇嫩肌肤,那触感简直是没有语言能够形容,勉强归纳为一个字——爽。
温暖,娇嫩,细腻,柔滑,张霈心中涌起一股冲动的欲念。
不行!她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张霈暗骂自己混蛋,他可不敢想象要是带着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回去,左诗和楚素秋会怎么对待自己。
越是在意韩宁芷的年龄,张霈心中越是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心底深处仿佛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诱惑他:若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才好呢?再说她什么都不懂,你教她不就懂了。
这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叫作什么?张霈没费什么功夫遍忆起了那充满暧昧与诱惑的字眼——萝莉。
在后世,萝莉这词已成为全世界形容具挑逗性的少女的代名词。
张霈还记得自己寝室下铺那自称萝莉控的兄弟曾喧称:“会喜欢萝莉,其实是很自然的,就好像生物需要空气、需要水、需要阳光一样!而萝莉,也并不只是萝莉而已,她是盛开的花朵,她是高歌的鸟儿,她像是清晨绿草上的露珠!她像是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她是未来,她代表希望,她展露生命的美好,她代表神的奇迹!”
万恶淫为首,张霈很不愿意承认,他竟然已经开始幻想如何调教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不行!不行!怎么也不能做这种摧残祖国花朵的事情,张霈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转念一想,虽然韩宁芷现在还只是十二三岁小女孩,不过再过个两三年,一切可就不同了,那时便到了可以出阁的年龄了。
而且韩府可不止韩宁芷一个小丫头,韩慧芷和韩兰芷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特别是二小姐韩慧芷,那可是温柔贤德的大美女。
张霈心中暗忖这条小美人鱼一定要捉住,既然老天就韩宁芷送到自己面前,以后能够一床三姐妹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当张霈的思想正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时,木门被人推开,随船的大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张霈不露痕迹的收回为韩宁芷拭泪的手,招呼道:“赵大夫,还是让我来吧!”
赵大夫将药递给张霈,然后走到韩宁芷身旁,探了探她的脉,抚须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待会儿把药喝了,休息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说完,赵大夫留下张霈和韩宁芷二人,独自离开了。
“我叫张霈,你以后就叫我张大哥好了。”张霈端起药碗,脸上露出善意的微笑:“来,你把这些药喝下去,喝了药再好好睡一觉。”
韩宁芷愣愣地看着清冷俊俏,浑身散发着慑人魅力的张霈,不禁生出依赖之感,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霈在韩宁芷最需要人救助的时候,适时出现救了她,而韩宁芷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最爱做梦,总是幻想意中人会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身边,保护自己,于是对模样俊朗的张霈生出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
端着药碗,没有任何男女之防观念的张霈大咧咧地坐在韩宁芷床边,柔声说道:“让我喂你。”
“恩!”韩宁芷俏脸羞红,垂下臻首,模样可爱之极。
张霈将药放在自己方才坐的椅子上,轻轻把韩宁芷的身体扶起来让她依在自己怀中,同时左手揽着她娇俏的香肩,右手正要伸手取药时,韩宁芷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难道是自己弄痛她了,张霈奇道:“怎么了?”
韩宁芷声音发颤道:“我……我的衣服呢?”
当韩宁芷被张霈扶着坐起身后,锦被顺着身子玲珑的曲线滑落,她看向自己身上,发现她穿着一件单薄之极蓝色丝绸外衫,而且敏感的身体告诉她,除了外衫以外她什么也没有穿,柔软纤薄的丝织物下面就是她娇嫩柔滑的赤裸胴体,芳心顿时娇羞不已。
“你原来的衣裳已经全被撕碎了。”张霈此时才恍然大悟,立刻换上一脸愧色,低声道:“这里也没有女孩子的衣裙,你身上穿的是我的外衣。”
韩宁芷粉脸涨红,低声问道:“那……那我的……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事急从权,不过我是闭着眼睛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张霈面色肃然道:“冒犯之处,还望姑娘不要见责。”
至于张霈是不是真的闭着眼睛的,这就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韩宁芷羞红的俏脸几乎要埋进自己娇巧的胸脯了,这种事情一个女子又怎好一再追问,她声音娇滴滴地说道:“张大哥是我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以后就叫我宁儿或是宁芷好了,我家里人都这样唤我的。”
我现在可不是你家里人,张霈暗忖小妮子春心动了,也许韩宁芷并非自己想象中那样什么都不懂。
“有话待会儿再说,你先把药吃了。”张霈搂紧韩宁芷香肩,把药碗送到唇边,轻声细语道:“宁儿,小心烫。”
韩宁芷的唇刚挨着碗边沿,立刻将臻首转向一边,皱眉道:“这药好苦。”
张霈微笑道:“良药苦口,乖乖听大哥话,把药喝了,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韩宁芷看了张霈一眼,终于张开樱唇,仰头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药虽然是苦的,但是韩宁芷心中却仿佛吃了蜜糖般香甜。
张霈扶着韩宁芷躺好,柔声道:“你好好休息,等到了海岛我再叫你。”
“你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看见张霈转身就欲离去,韩宁芷忍不住张口娇呼,声音虽然又快又急,不过却清丽冰脆,悦耳怡人。
张霈回过身,看着韩宁芷,她娇不胜羞的轻启芳唇,软言细语道:“我怕,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
“你安心休息吧,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张霈重新走回韩宁芷身边,伸手为了整了整盖在身上的锦被,微笑点头。
想到刚才躺*在张霈怀中喝药的情形,韩宁芷体心中生起了幼时在父母怀中那种安全的感觉,见他答应留下来,不禁芳心惬喜。
暴风雨来的竟然比想象中还要猛烈,不过身在船舱中的张霈和韩宁芷却没有任何感觉,“水蛟”号不愧是巨舟战舰,非一般货船可比。
张霈坐下来没有多久,身旁便传来韩宁芷难耐的呻吟。
侧头一看,张霈发现韩宁芷俏脸透着红晕,在床上翻来覆去,双腿似乎要夹紧,不过却又没有力气。
发现异状的张霈急道:“宁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忍一下,我去叫大夫。”
看着韩宁芷娇柔的香躯瑟瑟颤抖,伸手一拭,额头竟然满是香汗,张霈转身欲寻赵大夫为她诊治。
韩宁芷自被倭人劫持以后就没有入厕了,但是刚才服药睡下后,尿意却一股脑的涌了出来,甚至出了一身冷汗。
听见张霈竟然要去叫大夫,韩宁芷急声道:“不要。”
回过身来,张霈疑惑道:“那你?”
“我……我想……我想小解。”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韩宁芷终于还是屈服了,因为她实在忍不住了,下身膨胀的感觉几乎使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服了安神的汤药之后,韩宁芷现在全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这还如何能够……
张霈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怎么办……呜……”韩宁芷语带哭腔,不过她的话也真够暧昧的。
张霈咬牙道:“我……我……我抱你……”
“抱我?”韩宁芷一愣之下,立刻点头,下身憋得实在难受,几乎就要忍不住了。
张霈揭开锦被,伸手把韩宁芷拦腰抱在怀中。
韩宁芷软软的*在张霈怀中,娇声道:“快……我忍不住了……不行了……”
我的姑奶奶,你还要不要人活了?这话若是让旁人听进了,张霈估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古人虽然倡导三妻四妾,可对于那些贪恋幼娈的人却不齿其行,好在船舱的隔音性能很好,韩宁埴的话没有其他人听见。
张霈抱着韩宁芷,走到便盆前,接着用双肩顶住她,让她的后背能够*在自己胸膛上,两手分别托住她的大腿,轻轻向外分开。
韩宁芷大腿被分开的瞬间,一蓬淅沥的玉液喷射而出,释放的舒爽感觉使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出声。
想到自己被摆成这样羞人的姿势,还发出那样的声音,韩宁芷简直羞涩欲绝,她伸手捂住了脸。
韩宁芷的娇躯软弱无力地*在张霈的怀里,淡黄色的液体激射在木盆中,发出清晰的声响,韩宁芷粉红的俏再次涌起一片红潮,连耳根玉颈都红透了。
“滴答滴答”地响声仿佛珠落玉盘,羞臊的韩宁芷越是希望这羞人事情赶快结束,可是却越是停不下来,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直过了许久,韩宁芷终于低吟一声,下身喷泉般涌出的玉液渐渐减少,停止了。
张霈把韩宁芷重新抱到床榻之上,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锦被,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第六章 骇浪惊涛救美人

张霈和韩宁芷两人保持着尴尬的沉默,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韩宁芷更是将可爱的小脑袋都掩进了锦被。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下外面的情况。”最后张霈丢下这么一句话以后就离开了,不过那背影却有着说不出的狼狈。
海上的风更大了,而阴沉的天空已经无法辩识方向。
不过“水蛟”号上除了张霈这个“外”人,其他水员都深知目前的危险处境。
在大自然无可抵团御的威力面前,若说不害怕那纯属扯蛋,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你再高的武功也敌不过暴风雨,这个时候经验和智慧比武功更有用。
众人在谢成就和杨权的指挥下,紧张而有条不紊的各自行动起来,“水蛟”号摇晃的频率也开始增加。
怒蛟帮的人虽然不见得人人都有扎实的内功底子,但说到水性,相信江湖上能够胜过他们的还不多,洞庭湖练就了他们坚毅的性格和良好的水性。
张霈双脚仿佛两柄锋利的锥死死的钉在甲板上,始终保持着身体的重心,任船随着海浪急风摇晃起伏,他的身体却总能通过肌肉细微的震动,调整状态,适应变化。
一个高达十丈的大浪猛然袭来,粗实的绳索“啪”的一声被绷断,甲板上一个巨大的货箱斜冲着撞碎横栏,被卷进海中。
看见张霈从船舱里出来,谢成就大声叫道:“张兄弟,你还是回船舱里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张霈是上官鹰特别关照的关系户,谢成就当然不愿意看见他出什么意外,在暴风雨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脸上露出一副自信的神色,张霈淡淡道:“谢大叔,为什么还没有看见海岛的影子,我们的方向会不会……”
虽然话没说完,可是谢成就却知道他的意思。
谢成就一边忙着指挥水员,一边苦笑道:“我只能保证最初我们航行的方向绝对没错,但是现在风高浪急,我们是否偏离航道了只有老天才知道。”
两人正在交谈中,一重巨海浪迎面打来,仿佛一只妖兽般扑在后甲板上,“水蛟”号船首被高高抬起,又被一重紧接而至的巨浪狠狠拍落,船舱里和甲板上没有固定的物件纷纷四处滚动。
张霈伸手拉了谢成就一把,堪堪让过一个从他身旁滑过的巨大货箱。
“谢大叔,还是让我留在这里帮忙吧!”张霈虽然没有任何航海的经验,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反应和身手绝对能够弥补经验的不足。
现在大家是真的同在一条船上,同生同死,谢成就咬牙点头道:“好,不过要注意不要被浪卷到海中去了。”
狂风夹杂着暴雨劈头盖脸的打下来,“水蛟”号随波逐流,不停的向着前方未知的方向颠簸前行。
张霈第一次踏上“水蛟”号的时候惊叹于它匪夷所思的高大船身,不过在汪洋大海中,它便只是沧海一粟。
“小心。”张霈话刚说完,一个大浪猛的袭来,虽然众人都身摇脚晃,不过却没人摔倒。
张霈虽然有心帮忙,不过却是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好在不懂就问一向是他最大的优点:“谢大叔,我能够做些什么?”
谢成就看了张霈一眼,沉声道:“你去帮杨权。”
杨权此时正主舵手身旁,眉头紧锁,锐目不断寻戈着狂暴急乱的海面,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航道路线,可是能够通过水流大致判断方向。
见张霈走到自己身边,杨权抬头问道:“怎么了?”
张霈直接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你?”杨权思忖了一阵,他和谢成就怀着同样的想法,但是转念又想到他的武功,终于还是点头道:“在暴风雨中只要稍有差池就会送了性命,我希望你能够尽最大努力救助那些失手的兄弟。”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没有敏锐的判断和适时出手的勇气,别说救人,连自己也会被搭进去。
但张霈却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下来,这同样原于他对自己自信,男人可以没有容貌身世,没有钱财权势,但绝对不能没有尊严与自信。
“轰隆隆!”天空炸响一道惊雷,雨越来越大,还在甲板上的人都已衣衫尽湿,再被冰寒刺骨的海风一吹,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凉飕飕的,这滋味绝不好受。
暴风雨的可怕绝对比看美国大片来得刺激,此时张霈深深体会到这一点,虽然不是自己甘愿的。
雨越下越大,接连不断的翻天巨浪,凶猛的拍击着船身,仿佛不堪忍受海浪无情的蹂躏一般,船身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这细微的声音迅速被淹没在响彻天地的电闪雷鸣中。
“把帆降下来,保持平常三分一的速度。”空中响起谢成就粗暴的声音,这个时候,没人能心平气和的行事和说话。
听到命令的怒蛟帮众没有任何耽搁,依令而行,要在暴风雨中活命,所有人必须毫不犹豫的在第一时间执行指令。
松开绳索,船帆降落一大半,张霈感到船行速度明显减慢,虽然船身的摇晃也减少了一些,但是这样何时才能蹬岛*岸。
风在吼,雨在啸,船身在摇晃。
视线已经模糊,张霈已经是*着灵锐的感觉来判断事物。
一个二十丈高的惊天巨浪仿若海底猛然窜出的无间妖魔般,张牙舞爪的扑上甲板,掌船的舵手身躯猛然一晃,松开了紧握的船舵,好在他为人还算机敏,虽然身体被摔了出去,可是双手却死死抓住船沿的栏杆。
全神贯注观察海面水流变化的杨权眼明手快的抓住船舵,重新掌握“水蛟”号的控制权,同一时间只听“啪!”的一声,栏杆抵受不住肆虐的风浪,被折断卷向海中。
电光火石之间,张霈随手扯过一根粗实的绳索,身形已经猛的向着舵手落水的方向冲去,将绳索捆绑在自己腰间,张霈奔到栏杆断裂处,纵身一跃,大手一挥,绳索的另一头灵蛇般缠向落水舵手的腰身。
但是由于冲力过大,船身又不住摇晃,发力狂奔的张霈哪里停的下来,竟然和那名落水舵手一起被一个袭来的巨浪卷向大海深处。
张霈心中一惊,他***,刚才脑袋一热,学雷锋逞英雄把自己也搭进去了,现在身在空中无法借力提气,这无缝无隙的船身连个抓的地方都没有。
千钧一发之际,张霈左手猛然发力,将落在大海中的舵手拉向自己,同时右手捏掌成刀,出手如电,掌若利刃,一声大喝:“破!”
手刀轻易撕裂厚实的船身,化刀为掌,张霈的右手死死扣进船身,同时左手将那名自海中拉起的舵手紧紧挟在腋下。
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碎裂的木屑渗出,不过很快就消失在风雨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看见张霈和舵手都有惊无险,杨权和谢成就心中高兴,同时又各自震惊,这“水蛟”号的甲板可不是寻常之物,乃是百年以上的铁桦树。
树皮呈暗红色或接近黑色,上面密布着白色斑点,坚硬度比橡树硬三倍,甚至比普通的钢硬都要强一倍,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
若非神兵利器,寻常刀剑劈砍难伤,谁知张霈手上功夫如此骇人,而且他也曾以掌头硬悍戚长征快刀,看他年纪轻轻,也不知道这武功是怎么练的。
谢成就艰难的走到断裂的栏杆处,将张霈和那舵手拉了起来,张霈的手指血淋淋的一片,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一些皮外伤。
“谢大叔,还没看见小岛的影子吗?”张霈将已经昏厥的舵手交给谢成就,随手扯破衣衫缠裹在自己手上,做着简单的包扎处理。
谢成就摇头苦笑道:“我们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而且大家的力气也耗的差不多了,能不能平安就只能*老天了。”
“不好了。”舱底隐隐传来水手的声音,“船侧被暗礁开了一道口子,开始渗水了。”
有暗礁说明这里附近肯定有海岛,可是没有想到屋漏又逢连夜雨,居然在这个时候触礁渗水。
“将船帆落了,除了舵手其他人全部进船舱去,想办法将裂缝堵住。”谢成就果断的下令,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加速了,只要大致方向不错,很快就能够被海浪送海岛上,但前提是船能够坚持到那一刻。
“糟了。”张霈突然想到,韩宁芷还在底舱,刚才一时情急,竟然将她忘了。
担心韩宁芷会发生什么意外,张霈想都没想,立刻向着船舱奔去,在暴风雨中竟然还敢在甲板上用轻功奔走,果然是不知者无畏啊!
张霈冲到船舱处,发现船员们都已经退到了倒数第二层的船舱,不过唯独不见韩宁芷的身影。
“水蛟”号的设计很独特,若是发生漏水的紧急情况,可以通过封闭通道达到阻拦海水侵袭的目的,这相当于现代某些高级船只才有的特殊设计,难怪郑和能够无惊无险的七下西洋,明朝的造船技术已经远超当时任何世界上国家。
“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张霈拉开舱底的隔板,发现水大概已淹没到腰身位置。
“木门被东西堵住了,在水中无法运气发力,我们没有办法破门救人,而且水渗的太快了。”一个船员一边用木盆排水,一边回答道。
张霈心中大急,不过也没有责怪他们,毕竟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搭上全船人的性命。
“如果在水完全淹没底层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不用等了,直接封闭隔板船舱。”虽然理解,但是张霈却没有顾及许多,他从打开的隔板一跃而下,逆流向着韩宁芷的房间游去。
怒蛟帮众甲:“真是一条好汉。”
怒蛟帮众乙:“英雄出少年。”
所以船舱中的怒蛟帮众同时点头附和,但是如果他们知道张霈下去救人的时候脑中想的是自己一床三姐妹的大计时,不知他们会作何想。
舱底黑灯瞎活的什么也看不见,张霈是第一次蹬船,对这里的结构很不熟悉,只能凭记忆中的方向前进。
眼见海水越渗越高,不过张霈总算是没有找错位置,成功到达韩宁芷所在船舱。
木门果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难怪那些船员没有办法,以张霈的力气都打不开,再加上时间紧迫,他们能有办法弄开才怪。
张霈估计是海浪摇晃船身移动了屋子里那巨大木柜,这才将门挡住,那柜子虽然不是铁桦树,但也是上等的楠木,这坚硬程度也不一般。
已经没有时间在耗下去了,张霈深吸口气,缓缓呼出,鼻息滚烫炽热,来回几次,感受着空气在自己内府中顺着血管筋脉流遍全身,丹田处的气旋急剧旋转扩张,骤然间,弹性极佳的肌肉坚硬若铁。
松开包裹在手上的布条,张霈劲贯双脚,立马沉腰,右拳紧握,在手臂缓缓向后移动的过程中,体内气旋分出一股劲道注入拳头,力量在无声中汇集凝聚。
闭住口鼻呼吸,张霈眼中猛然神光大放,拳上竟然带着淡淡的赤茫,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有耽搁,张霈吐气发声,暴雷悍岳,右拳仿若一道凛冽狂飙,破开水的阻力,发出连绵不绝的低沉声响,狠狠轰在木门上。
无声无响,拳头与木门接触的时候居然没有发出连一点声音,不过以张霈的攻击点为中心,绽开了一朵美丽妖艳的血花,一道道龟裂的细痕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支离破碎的蜘蛛网,血再次被海水淹没。
“砰!”接着是一声极度压抑的沉闷声响,高大的楠木衣柜承受不住张霈巨大的轰击力道,猛的整个弹飞撞击在船壁上,木门上则只是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张霈暗忖以后有机会还是弄柄覆雨剑,飞翼剑什么的带在身上。
来不及关心自己的伤势,张霈猛的推开木门,入眼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韩宁芷无助的站在床上,海水已经淹没到大腿位置,船身被暗礁破开的裂缝正在她的房间,难怪没有办法堵住破洞补救,木门被卡死,韩宁芷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不能进来修补船身。
“张大哥……救我……呜……救救我……”看见张霈之后,韩宁芷哭的更厉害了,不过却是喜极而泣。
“宁儿,不要害怕,我来了。”张霈游到韩宁芷身边,她仿佛乳燕归巢般投入他的怀中。
好在韩宁芷没有出事,张霈抱着她就准备离开,谁想那原本不是很大的裂缝因为刚才被楠木衣柜狠狠的撞了一下,竟然猛的暴裂而开。

第七章 海上旖旎

大量的海水仿佛挣脱铁索的洪荒凶兽,疯狂的汹涌而入,张霈将韩宁芷紧紧抱在怀中,身体猛的背转向后,用背脊硬生生抗住了海水的冲击。
极不稳定的乱流在房间中四处涌动,大量物件随着暴开的裂痕被卷了出去,此时情形已经非常紧急,要想返回上一层船舱已是不能。
张霈当机立断,左手抱紧怀中佳人,右手拉着那楠木衣柜,随着海中暗流被卷出船舱。
虽然抱着一个人,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张霈的动作,就在肺中的空气将要衰竭的时候,另一口气又自动地由体内生出来。
那种身心舒爽的娘感觉再次涌遍全身,张霈注意到后面那口“气”非从天而降,而是体内那气旋中衍生出的真气,生生不息,循环不绝。
这时张霈连身处险境也忘了,小腹奇热无比,天灵却寒气浸浸,体内气旋不住流转回旋,遵循着古怪的筋脉运行。
在阴沉的大海中,张霈的眼睛却越发明亮起来,他清楚的看到黑漆漆的海底那些险峻嵯峨,形态各异的山峦轮廓。
每一口气将近的时候,气旋便分出一股真气,在全身流转循环一次,配合默契。
气旋旋转缓慢而稳定,源源不绝的真气更是生生不息,张霈虽然不虞气闷窒息,可是韩宁芷却是痛苦不堪。
张霈张口吻住韩宁芷香甜柔软的香唇,不过这一吻并没有任何欲念成分的在里面。
故技重施,只不过第一次是对左诗,而这次是韩宁芷。
张霈啜紧韩宁芷娇艳欲滴的红唇,真气绵延不绝的通过舌尖流往韩宁芷体内,终于使她缓过气来。
当他们随着楠木衣柜一同浮出水面的时候,张霈才慢慢的松开了那柔软但冰凉的双唇,而韩宁芷早已经昏厥过去,人事不醒。
而此时在“水蛟”号船舱里,谢成就也得知张霈下船舱去救韩宁芷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谢成就如遭雷击,当场愣在那里,最终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希望吉人自有天向,我们还是准备蹬岛*岸吧!”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整个船底已经完全被汹涌而入的海水淹没,那隔水板已是不能打开。
所有待在船舱中的怒蛟帮众不禁想到,难道这个全身邪气十足的小伙子真的就这么葬身海底?
在不远处的海民已经能够看见谢成就口中的岛屿模糊的轮廓,但是张霈抓着楠木衣柜,却被无情的海浪卷向大海深处,一转眼,就彻底消失在飘摇的暴风雨中,踪迹全无。
谢成就重新回到甲板上,走到掌舵的杨权身边,脸色十分难看:“方向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杨权被冰冷的海风雨水浸润的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点头道:“如果不出大的变故*岛蹬岸应该没有问题,船舱怎么样了?”
谢成就语气生硬道:“张兄弟下舱底救人,结果……”
“什么?”杨权和谢成就最初的反应相同,而且常年航海的经验也告诉他,在这样的暴雨天气下,落水后获救的几率是相当渺茫的。
半晌后,杨权才惋惜道:“天妒英材。”
风高浪急,虽然海岛已经近在眼前,不过想要安全*岸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水蛟”号船体坚固,否则根本支持不到现在。
张霈让韩宁芷浮在木柜上,他自己则紧紧抓住柜子边沿,在如此恶劣的气候下,木柜肯定是承不住二人重量的。
“老子年纪轻轻,还有大把美女等着我去宽慰她们的身心,老天也太不开眼了,怎么能让我在这里就翘掉?”眼见“水蛟”号离自己越来越远,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张霈不禁破口骂道。
张霈是被楚素秋从洞庭湖里捞上来的,俗话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看来老天还真会开玩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霈终于坚持不住,陷入了昏迷中,不过手却是死死的抱着木柜,坚决不肯去作海龙王的女婿。
当刺眼的眼光将张霈惊醒的时候,他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平静的大海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海上的天气也真他妈奇怪,变脸的速度和女人有一拼。
张霈用力一撑,翻上木柜,伸手在怀中一掏,还好没有弄丢,张霈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贴身放着的那张从薛明玉那里敲诈来的人皮面具还在。
侧头看着仍然陷入昏睡中的韩宁芷,张霈凑上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入手处热度惊人,而韩宁芷的身子则颤抖的卷缩成一团,瑟瑟不休。
昨天韩宁芷本来就受了惊吓,刚刚服药躺下又被卷入冰冷的海水中折腾了一夜,对于她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没有挂掉已经是奇迹了。
张霈没有学过用内力救人之法,无奈下只能俯身寻上那冰凉的柔软处,一道炽热的真气缓缓而有力地送往韩宁芷的体内。
“嗯嘤!”这一吻足足吻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在张霈舌头都快麻木的时候,韩宁芷鼻腔中终于哼出一声娇吟,转醒过来。
韩宁芷秀气的睫毛微微一颤,发现有人正亲吻自己,惊怒焦急之下,她连忙用力推开张霈。
“宁儿,对不起。”张霈的身体不知道在海中浸泡了多久,现在被韩宁芷一推,乏力之下,竟然重重的摔倒在木柜上。
当看清吻自己的人是张霈的时候,韩宁芷芳心纷乱如麻,不过却隐隐泛着一丝羞意,她急声问道:“张大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张霈苦笑道:“宁儿,刚才我是为了救你,希望你不要怪张大哥。”
听张霈又提起刚才的事,韩宁芷娇羞的低头不敢看他,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暴风雨过后,湛蓝的天空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碧波荡漾,昨天那恐怖的一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艳阳高照,洁白的云雾在天空悠闲的飘荡,木柜随着高低起伏的海浪飘在茫茫大海中,不知将去往何方。
张霈此时实已筋疲力尽,伏在木柜边沿,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在暴风雨中漂流了整夜,好容易才捱到风平浪静,无论他体内力量如何强大,只能助他应险退敌,而不能一直不停歇的抵御来自浪涛最狂暴的打击。
当暴风雨过去之后,张霈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体内真气接近油尽灯枯的劣境,好在他昏迷了仍死死抱住木柜,否则必定尸沉大海。
现在张霈全身仿佛被万千毒蚁无情咬噬,肌肤寸寸欲裂,连举手抬臂的力量也没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韩宁芷出手推开张霈后已然后悔,现在见他竟然昏了过去,心中百感交集,一头扑在他身上痛哭起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张霈伸个懒腰,心中诧异,力量不但完全恢复,似乎还精进不少。
“张大哥,你终于醒了。”韩宁芷喜极而泣,娇柔的身躯再次扑到张霈怀中,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训全然忘了。
张霈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一张俏脸仍带着珠泪痕迹,梨花带雨,艳丽无方,一双秀眸秋波横流,美妙难言,不禁忘了答话。
“张大哥,你在看什么?”韩宁芷被张霈如婴儿般抱在怀中,浑身轻颤,见他一双眼睛愣愣的盯在自己脸上,芳心不由羞怒交加,眼波薄嗔含怒,更是摄魂荡魄。
“当然是看美丽的宁儿了。”张霈嘻嘻笑道:“宁儿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张大哥,你笑人家,我不理你了。”韩宁芷嘴上虽然说的倔强,可是身子却还是腻在张陪怀中不愿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暴风雨过后宁静的片刻,半晌后,韩宁芷才幽声问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超出张霈的回答范围了,不过他仍然强笑道:“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上面的回答可以理解成《列宁在一九一八》中,列宁的警卫员瓦西里曾对妻子说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意思就是说张霈也没有办法。
想了一会儿,张霈又补充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张霈随口一句安慰的话,不过韩宁芷却露出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
坚实的楠木衣柜仿佛一只小船,载着张韩两人在海上漂流。
人如果没有饭吃能够坚持七天,但是一旦不及时补充水份,却连三天也支持不了,而张霈现在面临的处境却是无水亦无食。
虽然柜门已经打开,但是里面的一些小格子却是没有任何损坏。没费什么力气张霈便将格子逐一弄开,里面装着一些贴身衣物,上好丝绸布料和一些针线,还有几两碎银子。
只是在这前无村后无店的海洋里,这钱财实是无用之物,由于浸了整晚的水,所有的东西都已湿透。
看了一阵,韩宁芷失望道:“没有吃的东西?”
“傻丫头,谁会将吃的东西放在这样的柜子里?”伸身在韩宁芷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张霈浅笑道:“不过我们的运气也不算太坏,今天肯定不会挨饿了。”
韩宁芷疑惑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张霈神秘一笑,说完便开始忙活起来。
利用布料张霈很快制成了一张简易的船帆,然后将衣架当成桅杆,虽然是极度简漏的东西,但是他们的“小船”前行的速度却因此快了两倍。
接着他又用针线表演了钓鱼的绝活,在韩宁芷眼中,张霈简直成了无所不能的英雄化身。
生食的味道腥气极重,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张霈几乎是逼着韩宁芷将生鱼片吃下肚去。
不过韩宁芷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喝鱼血,张霈说她不过,最后干脆狠下心捏着她的秀气的琼鼻硬生生将鱼血灌了进去。
一切事情都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做帆,钓鱼,喂韩宁芷吃东西,张霈折腾了一个上午,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此时张霈才发现自己身上湿衣紧贴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张霈一身异力护身倒也罢了,要是韩宁芷病倒了可就麻烦了。
想了一会儿,张霈对韩宁芷说道:“宁儿,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乍然间听到这样一句话,韩宁芷不能置信的看着张霈,发现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羞涩的低声问道:“为……为……什么?”
张霈看她的样子,暗怪自己糊涂,连忙解释道:“你的衣服都湿了,我害怕你身子受不住。”
韩宁芷俏脸上浮出一丝红霞,声音低无可低:“能不能不脱?”
“不行,要是你生病了,在海上可没有药物和大夫。”现在可不是撒娇闹别扭的时候,张霈不容拒绝道:“我转过身去,你赶紧将湿衣服脱下来。”
韩宁芷见张霈说完之后,便依言背过身去,加之湿衣贴在身上也却不好受。她略为一怔,双手解开湿衣,露出雪白光洁的女体。
突然一个急浪袭来,木柜摇晃起来,身子盈弱的韩宁芷吓的放声尖叫起来。
张霈担心他出事,转身一看,双眼再次重温那刺激香艳的一幕。
韩宁芷胸前的娇挺微微隆起,虽然赶不上左诗和楚素秋那么丰满,但是胜在外形优美,特别是玉峰上那两点嫣红,晶莹娇艳,诱人非常,目光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过美丽的肚脐,光滑的玉腿,微翘的臀臂,当然最令人神往的还是少女神秘的宫阙。
注意到张霈火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的落在自己最隐秘之处,韩宁芷忘了尖叫,俏脸整个绯红一片,死死将双腿夹紧,将她少女的神秘遮掩起来。
但稀稀疏疏的芳草固执冒出头来,带给张霈更强烈的刺激与震撼。
纯洁处子的神圣禁地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自己面前,如此美妙,如此动人,张霈感到他快要喷血了。

第八章 亲亲小老婆

被海风一吹,韩宁芷回过神来,泣声道:“你欺负我。”
“好宁儿,好宁儿,是大哥不对,我给你陪不是。”张霈急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韩宁芷双臂抱膝,尽量将身体卷起来,俏脸红红,眼睛直直的看着张霈的背影,一脸复杂神色。
到下午的时候,韩宁芷的衣服已经在海风和烈日的双重“蹂躏”下湿气尽消,韩宁芷重新穿回了衣服,但是眼睛仍然不敢看张霈,一直躲着他。
日陨月升,一天活过去。
夜晚的大海宁静而寒冷,而且风急雾重,张霈身怀异能倒还不觉怎样,但是韩宁芷却受不住了,她全身毛孔紧缩,木柜里也没个可以取暖的地方。
韩宁芷不但觉得身体冰冷,也不习惯四周那阴森森的气氛,再无少女的矜持与羞涩,身体猛的扑到张霈怀中,紧紧的抱着他。
张霈这斯完全是抱着不主动,不被动,不拒绝的态度。虽然还是青涩的果子,但是他现在可一点也不介意,大手一伸,将韩宁芷娇俏的身躯紧紧搂在怀中,入手那细腻感觉让张霈心中一荡。
将嘴唇凑到韩宁芷耳边,张霈柔声道:“好宁儿,你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韩宁芷娇羞的轻吟一声,也不知在说什么,身体却老实不客气腻在张霈怀中。
虽然不知道明天会漂向何方,但张霈紧绷的神经此刻也彻底松懈下来,不过精神刚一放松,身体便吃不住了,他清晰的感觉到两团不是很大,却已初具规模的玉峰软软柔柔的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闻着那淡淡的处女幽香,张霈这只尝过腥的猫,立刻感受到那紧缠的少女身躯对他这个意志坚定的十佳青年是个多么巨大的诱惑。
经历过昨夜的暴风雨,张霈体内压抑不住的腾起滔天欲火。
“张大哥,你说我们能获救吗?”韩宁芷喃喃低语,整齐洁白的皓齿和粉红丁香不断刺激着张霈的情欲。
谁知道明天是死是活,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深入探讨比较好。
张霈看着韩宁芷两瓣柔软的香唇微分轻启,吐气如兰,阵阵香甜的气息扑到自己颈项间,心痒难耐,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韩宁芷见张霈一声不吭的没有回话,她微微抬头一瞧,却迎上了张霈灿若星辰的双眼。
在那深邃的目光,韩宁芷仿佛迷失了自我,只觉心如鹿撞,一股火烧般发烫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张霈见韩宁芷神色娇羞,呼吸急促,煞是诱人,他的双手攀上了少女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酥胸。
“不要!”韩宁芷一声轻呼,伸手摁住了张霈的大手。
“宁儿,怎么了?”张霈明知故问,轻薄人家冰清玉洁的女儿之身,竟然还敢问别人为什么不愿意。
“不,不行。”韩宁芷娇不胜羞:“我娘说,女儿家的身子不能随意让男人看,男人碰。”
“谁都不行吗?”我没有随意碰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在感受,张霈心下一阵委屈,坏手继续用力的搓揉着。
“不……啊……不……”韩宁芷声音颤抖,语不成声:“娘说只有宁儿的丈夫才能……才能……碰……”
手上动作不停,张霈微微低下头,凑到韩宁芷耳边,柔声道:“等宁儿长大了嫁给张哥哥,当我小老婆好不好?”
欺骗小女孩也就算了,张霈这败类还让人家当他小老婆,不过这十三岁的老婆也的确够小的。
听了张霈的话,娇羞地韩宁芷将粉首埋进张霈的怀中,不敢看他。
张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用手挑起韩宁芷的下颌,向着那不断喷着香气的芳唇,用尽力气吻了下去。
韩宁芷发觉自己的小嘴被张霈火热的唇给堵上了,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不过却没有挣扎,只是紧紧的闭着嘴唇。
张霈的舌头向着少女的口腔发动迅猛的攻势,在韩宁芷洁白的皓齿上留下他爱的痕迹。
可是不知道是否太过紧张,韩宁芷这丫头就是死死咬紧牙关,让张霈始终难越雷池一步。
张霈心中暗忖我就不信本少爷搞不定你一个黄毛小丫头,他的手悄悄落在韩宁芷那浑圆微翘的小屁股上,先是挑逗性十足的爱抚了一阵,然后猛然一拍,只觉柔、软、滑、嫩,舒爽无比。
遭受如此突然袭击,韩宁芷娇呼一声,张霈趁机而入,成功攻破贝齿把守的唇关,肆意享受少女甜腻的灵舌。
张霈先用舌头将韩宁芷嫩滑的三寸丁香舔了个遍,然后大力允吸,品尝着甜美的香津玉液,接着更是霸道的将对方整条湿滑的嫩舌吸入自己口中。
韩宁芷根本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在张霈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吐出香菱,任由他挑玩逗弄。
张霈的的手也不老实的滑入韩宁芷的衣服里,握住了那微颤的乳峰,细细感受着抚捏娇柔玉乳的细腻感觉。
韩宁芷的身体越来越软,张霈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迅速发生着变化。
“嘤!”韩宁芷不禁低声娇呼,身体轻轻颤动,完全沉浸在热吻的快感中,她感到某个火热的东西顶压在自己的腹部,身躯软倒在张霈怀里,香玉满怀。
张霈发现韩宁芷的玉颈泛起了美丽的红霞,难耐的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身,但这种动作无疑于火上浇油。
缠绵的拥吻在继续,张霈已经不再满足手足之欲,他希望寻求更直接的快感。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张霈很快就意识到,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适合从事剧烈的运动。
良久,唇分。
张霈审视着韩宁芷秀丽的俏颜,轻轻伸出舌头,将她唇上残留的玉液香津舔食干净,接着咬着她圆润的耳垂,轻声喃呢道:“宁儿,等你长大以后就嫁给我作小老婆,我会永远疼你爱你的。”
韩宁芷不但被张霈抱过吻过,甚至连小解这种私秘羞人的事情他都见过,除了嫁他还能有第二条路吗?
她秀挺的遥鼻中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臻首紧*在张霈怀中,不愿抬起。
张霈在韩宁芷的耳珠上轻轻一吻,呵着热气,轻笑道:“宁儿,从现在起,你就是张霈的亲亲小老婆了。”
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平静海面上,张霈诱拐未成年少女的计划顺利的完成了,一床三姐妹的伟大目标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一。
海风轻轻吹拂着,初升的朝阳将和煦的阳光洒遍世间。
张霈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睁开迷糊的双眼,只见太阳已经从东方泛白的天空升起。
早上起来难免嘴里苦涩,口干舌燥,脑袋也不怎么灵光,张霈侧头一瞧,发现韩宁芷正舒服的躺在自己怀中,温润滑腻的小手搭在自己身上。
韩宁芷仿佛在做着什么香甜的美梦,睡姿撩人,粉脸潮红,柔软的嘴唇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绝美的脸上一幅幸福神色。
躺在张霈怀中的韩宁芷突然轻吟一声,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张霈怀中,小腹死死抵住张霈的要害部位。
晨举是男人的正常的表现,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过此时张霈却被压的难受,可是身体稍微轻轻一动,却将酣睡的韩宁芷惊醒了。
“哥哥。”韩宁芷的声音甜而腻,带着少女娇软的尾音:“你醒了。”
既然两人“名份已定”,张霈的身份自然有所改变,立刻从张大哥,变成了哥哥。
张霈凝视着韩宁芷近在咫尺的俏颜,此刻的她似睡梦未醒,秀眸虚阖,神情娇憨,姿意慵懒,娇嫩的脸颊似带着昨夜的羞意,看得他心怀大动。
张霈低头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微笑道:“小老婆,该起床了。”
依偎在张霈怀里的韩宁芷听见他唤自己作小老婆,水汪汪的美眸频频眨动,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软玉温香,张霈心中火热,韩宁芷立刻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处的巨物颤了颤。
尴尬的沉默了半晌,韩宁芷突然开道:“哥哥……我……我想要……”
张霈心中一荡,这里时间地点都不合适,而且毕竟韩宁芷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张霈轻声道:“好宁儿,你再忍一忍,这……还是等过阵子再说吧!”
韩宁芷憋红了小脸,轻声娇呼:“为什么……人家已经忍不住了……”
看着韩宁芷娇羞的神情,张霈立刻又推翻了自己脆弱的精神防线,心中顾虑一扫而空。
张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轻声道:“好,那你忍着点,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不过很快就好了。”
不明白张霈的意思,韩宁芷急声道:“哥哥,可是……可是这里没有便盆,人家……人家要在哪里……哪里嘘嘘……”
犹如一头冰水当头淋下,张霈浑身一个惊颤,他暗骂自己思想龌龊,原来一切都是他会错意了。
早晨起来,不管男人女人的确都想上厕所,只是张霈醒来时身上压着韩宁芷这个小美人,一时间色心大动,注意力移往一边,才忽略了小腹鼓胀的感觉。
现在听韩宁芷这么一说,张霈也感觉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但他一个男人还好说,这女生小解必须蹲下身子,木柜边沿无法站人,总不能尿在柜子里吧?
韩宁芷媚声道:“哥哥,我好难过,快想想办法。”
这无遮无掩的茫茫大海之上,张霈能想出什么办法,女人的确是麻烦的代名词。
见韩宁芷小脸都憋红了,张霈道:“好老婆,哥哥还像昨天一样抱着你。”
说完,张霈的双手便穿过韩宁芷的大腿,将她搂抱在怀中,面朝大海,分开那雪白修长的玉腿。
美丽的贝蚌中,一道金黄色的液体激射而出,喷射在水中,泛出一圈圈涟漪。
这种羞涩的事情居然还要在人前做两次,韩宁芷感到自己霞烧如火,几乎要晕了。
当韩宁芷小解完了以后,张霈并没有急着将她放下来,而是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下面都湿了,让我给你清洁一下?”
韩宁芷惊呼一声,怎样也想不到张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转念又想,自己迟早是他的人,而且他又两次看着自己……
在这样尴尬的环境下,韩宁芷怎么也提不起勇气说出拒绝的话,银牙暗咬,眼中媚的仿佛要滴出蜜来。
张霈将韩宁芷温柔地放在木柜中,轻轻分开她白皙光洁的美腿,伸手扯过昨天一张做船帆时剩下的丝绸布料,在那美丽的少女花园禁地抹擦。
看着那神秘的花园终于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张霈不禁开始幻想那令人销魂的狭窄与紧凑。
在剧烈的视觉刺激之下,张霈不禁生出强烈的欲念,只是知道现在并非适当时机,唯有强忍心中欲火。
张霈温柔的动作着,手指隔着丝绸,在韩宁芷珍藏了十三年的神圣之地滑动,轻轻感受着那散发着诱人气息方寸之地。
“啊……”韩宁芷的身体仿佛触电般轻颤起来,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手中继续动作,张霈坏笑道:“怎么了?”
如此羞人的感觉女儿家如何说的出口,韩宁芷颤声叫道:“没……没什么!”
张霈将韩宁芷下身仔细的擦干净以后,柔声笑道:“好了。”
韩宁芷蚊蚋似的低“嗯”了一声,接着便埋着臻首沉默不语。
不知不觉,海上弥漫着淡淡雾气,仿佛老天怜惜韩宁芷般,欲将她羞涩的容颜掩住。

第九章 东溟飘香

见韩宁芷不说话,张霈便凑过身去将她轻轻搂在怀中,在她脸上香了一下,调笑道:“好宁儿,你如果觉得刚才是我欺负你的话,那现在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我也想那个了,你要不要看啊?”
韩宁芷羞不可仰,粉拳垂打着张霈的胸口,檀口娇呼:“你坏,你坏……”
张霈感到随着韩宁芷的动作,她柔软如绵的躯体在自己怀中不主扭动,一头黑瀑般柔亮的长发,雪白如霜的玉颈,相互映衬,腹中涌起一股火热感觉。
收敛心神,张霈突然问道:“宁儿,你年芳几何啊?”
韩宁芷俏脸一红研,微微侧过头去,喏喏道:“这,这个可不能跟你说。”
古代未出嫁的女子是不能随便将名字和年纪告诉别人的,当然江湖女子不会如此扭捏做作,只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字闰中的大户人家千金小姐才有此规矩,她们在议定嫁娶的时候,才把名字连同八字庚帖送到夫家。
张霈当然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见韩宁芷不肯说,心中奇怪,正想尽一步追问,突然面露喜色:“有船,竟然真的碰到船了。”
茫茫大海之上,张霈原本没指望能够遇见过往船只,心中期盼若是顺利随着海流漂泊到附近的海岛已是老天有眼。
谁知道幸福来的如此之快,的确是很快,韩宁芷还来不及高兴,张霈面色一沉:“*!不好,要撞上了。”
韩宁芷愣愣的不知所措,耳中传来“霍霍”的巨大震响,那是海风吹鼓船帆发出的颤动响声。
张霈鼓起全身功力,接连向海中凌空劈出两掌,炸起一蓬水浪,木柜猛然向一旁破浪移开。
在巨力轰击之下,木柜顺着海面陡然飙出三丈多。
蓦地左方一艘巨舶仿佛冲出重重困锁的洪荒怪兽般破雾而出,这艘巨舶庞大无比,无论外型和旗帜,都充满异国情调。
张霈心中暗忖看样子这所艘巨舶比之水蛟号也不逞多让,由下看去,顿生可望不可即之感。
巨舶上十六幅绣着锦绣云纹图案的白帆迎风怒张,瞬息间又迫近张霈和韩宁芷搭乘的木柜十多丈的距离,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张霈待要再次挥掌,可是避开三丈距离根本没有办法避免与巨舶相撞的命运。
机会稍纵即失,巨舶破开的海浪已经涌来,被浪锋高高抛起的木柜虽然都有翻倒的可能,张霈再次面临考验。
当机立断,张霈挥手斩落支着船帆的“桅杆”,待巨舶迫近到身边的时候,将“桅杆”运劲点在巨舶上,两件完全不成比例的物件在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诡异的顿了一顿。
张霈体内气旋疯狂旋转,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臂流入“桅杆”,受不住巨舶巨大的冲力与张霈体内灼热的气流,“桅杆”寸寸爆裂,木柜顺着反冲力道往一旁滑去,霎时间移离了巨舶的航道足有七八丈之远。
与此同时,巨舶十六张白帆齐落,硬生生向张霈滑去的反方向偏移一丈多远,按照这种情况,即使张霈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不会相撞。
张霈不知其中妙处,心中当然不以为怪,只是暗忖自己多事,明明有惊无险,却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但是如果是换了怒蛟帮的操舟好手在这里,目睹此巨舶能在满帆全速的急航里,突然改变航道,可就不止是吃惊这么简单了。
要知道操纵这种巨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各流派对于操纵的方法都敝帚自珍,不愿透露于他人知晓,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已非寻常船家。
韩宁芷惊魂未定,俏脸煞白,张霈温言软语,轻轻宽慰,同时眼光却往巨舶船身扫去,但他初出江湖,哪里认识天下各帮各派特殊的标志。
当然更不用指望韩宁芷了,虽然是武林世家的大小姐,但是毕竟年纪尚幼,又非博闻强记的才女,于天下各大帮派除了名字其他自然也是一头雾水。
很快,落帆的巨舶停了下来,并从旁边放下一条快艇,驶向张霈和韩宁芷两人。
划艇之人邀张霈与韩宁芷二人登船,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但是张霈可不敢保证自己还否有等到普通货船经过的运气,于是他赶紧道谢后拉着韩宁芷的小手登上快艇。
张霈注意到那名一脸严肃的划艇男子,一身武功竟然不在杨权之下,看来对方的确有些来头。
一名面容刚毅的黑衣大汉立于巨舶船首,三十六名腰悬长剑的蓝衣青年立于他身后,诺大的甲板上除这三十七人外,还有一名含笑打量他们的年轻婢女。
难道是什么王公大臣出巡?这阵势也煞是惊人,相比怒蛟帮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张霈更加确信巨舶主人的身份不简单。
见张霈搭乘的快艇*近,巨舶上放下五丈长的吊梯,黑衣大汉客气的将他们迎上巨舶,接着命令手卜升帆预备起航。
张霈此时又饿有冷,也不多礼,随着黑衣大汉进入舱内,韩宁芷自有婢女服侍,用不着张霈操心。
跟着黑衣大汉来到一间屋子,张霈发现里面已经备好了换洗的衣物。
为张霈推开房门之后,黑衣大汉就欲转身离开。
张霈急忙道:“这为大哥请留步。”
停步,转身,黑衣大汉淡淡道:“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人是铁饭是钢,肚子呱呱叫的滋味可不好受,张霈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的肚子有些饿了,是否能够为我准备一些食物?”
黑衣大汉绷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应承道:“公子请稍候,我立刻命人给你送些吃的。”
张霈谢道:“多谢大哥了。”
黑衣大汉道:“公子不必客气,我叫尚和,你唤我作尚叔好了!”
尚和,怎么不叫和尚?相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会这样想,张霈也不例外。
当尚和离开以后,张霈关上房门,打量起屋中摆设。
一窗,一桌,两椅,清洁器物齐全。
这艘巨舶上上下下都透着古怪,不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张霈简单的洗蔌了一下,整个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脸上郁郁之色一扫而空。
此时一名白衣男子送来茶水和几样精致糕点,怎么会支使男子做这些侍女的活,张霈心中奇怪,却不说破,同时轻声谢过。
对方去后,张霈立刻对着食物风卷残云般大吞大咽起来,不过每碟精巧瓷盘中的糕点都只有那么一点点,仿佛是象征性的装饰品。
这些食物,当然远远不够张霈填肚子,吃过之后竟然反而更饿了,不过此时无人来问,张霈也不好意思再找人送食。
巨舶艨艟启碇起航,升帆西行。
张霈探头窗外,虽然不识海路航道,不过看船行的方向竟然是朝着太阳升起的反方向行去,心中暗自嘀咕:“这船看来不是前往内陆的。”
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返回大陆,张霈坐到*窗的椅子上,端起热茶猛灌了一后,长叹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反正我也不急着回去,也不怕你们玩什么花招。”
心中一动,张霈耳内清晰的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敲门声响。
看来所有的疑惑都不会太久了,张霈轻笑道:“请进。”
“若是公子已经整理妥当请随我来。”一把娇俏的女声响起,说话的正是刚才在甲板上含笑打量他的俏婢。
见张霈梳洗过后一副文质彬彬的俊俏模样,俏婢秀眸亮了起来,欣然道:“公子真是龙凤之姿,难怪主人对你刮目相看。”
张霈笑嘻嘻道:“人*衣装罢了,其实以前我长的可并不好看。”
这可是句难得的实话,张霈以前的样子连中等帅哥都算不上,更甭论俊男了,只是在体内力量潜移默化的改造下才脱胎换骨。
听了张霈的话,俏婢“噗哧”一笑,脸红红的掩嘴笑道:“张公子说笑了。”
心中一动,对方竟然知道他姓张,张霈不动声色的凑近她的俏脸问道:“请问这船是要前往什么地方?”
俏婢粉脸一红,身体微微向后一退,俩上露出似嗔非嗔的可爱表情,低声道:“飘香号正驶往流球。”
飘香号?流球?怎么都那么熟悉,可是一时间张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姓名,那只有可能是韩宁芷这个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丫头告诉对方的,张霈故作随意的问道:“不知道我小妹现在怎么样了?”
“令妹一切无恙,只是受了风寒,现在已经服药睡下了。”美婢似乎惊觉话太多了,所谓言多必失,她连忙敛起笑容,轻轻道:“张公子请随我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到了人家船上,自然要去见见船主,感谢对方救命之恩,只是张霈真的能够顺利见到船主吗?
“劳烦姐姐引路。”张霈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
虽然眼前的小妞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但是张霈叫起姐姐来到是利索得紧,就和他以前称呼班上女同学美女一样,极其顺口。
俏婢粉脸微红,盈盈一礼,然后转身为他领路。
张霈的速度不快不慢,紧紧跟在俏婢后面,眼睛看着前方曲线玲珑的背影,心中却猜测着此巨舶主人的身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舱门,此舶主人看来御下极严,内舱走道中虽然门户众多,但全都紧闭,一路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遇见。
俏婢领着张霈到了通往船舱的楼梯处,然后由另外一位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的婢女带着他蹬上楼梯,继续前行。
只是带个路也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张霈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当上层走道走道中间位置的时候,婢女把右手的舱门推开,躬身柔声道:“公子里面请进。”
张霈昂首步入房中,微微一愕。
原来此房形式古雅,仿佛仙境中的蓬莱楼阁,两面各开有十多面窗户,光线充足,纤尘可见,房中不设地席,代以几组方几矮榻,墙上还挂了几幅宫装仕女图,轻敷薄彩,雅淡清逸,装饰得高雅优美。
婢女柔声细语道:“公子请坐,我家主人随后便到。”
张霈坐下以后,婢女奉茶后便关上房门,退出房间。
须臾,环佩声响。
两婢女将舱门推开,一名绝色美女,袅袅婷婷移步饿入,秋波流盼中,风情万种。
张霈抬头望去,顿时怔在当场,心中泛起惊艳之感,脑中思维似乎都停顿了。

第十章 东溟夫人

只见一位明艳动人,有若九天仙女的绝世美女,以其绝美的姿态,面朝张霈盈盈一福。
张霈仔细的看着眼前女子,她的长发高高梳成马髻,六枝雕凰金钗分插左右,垂下六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配饰,妙曼身段凹凸有致,蛮腰盈盈似不堪一握,玉项修美白皙,肌肤似雪,神态妩媚,恍若神人。
一双灵眸深邃若明镜幽湖,明艳照人,实在是勾得人三魂悠悠,七魄荡荡。
她身穿罗衣不知是用何物织成,随着她轻盈优雅的玉步仙姿,一段嫩藕般雪白的小臂露了出来,自罗裙下也能看见她雪白的足踝。
最使人迷醉的还你是她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娆丰姿,张霈仿佛置身仙境。
只见漫天遮日的黄沙之下,烈日炎炎,绿意盈盈,似有似无的花香,虚无飘渺的歌谣。
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突兀地走来一个绝妙的女子,盈盈地对你痴笑,举手间仙姿妩媚,顾盼间风情万种。仿佛整个天地世界瞬间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近乎于原始的诱惑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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